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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邻锦里(H)

分卷阅读1

《南邻锦里》作者:夏小正
文案:
双性
非常日常(无聊)傻肉甜竹马竹马 校园 后期生子 别扭的双向互宠
季正则x方杳安
脑回路清奇(且很会撒娇)痴汉年下攻x家务全能暴力双性受(属性可能不准)
攻是隐藏鬼畜,受是别扭傲娇
本来就是想写这种脑回路清奇攻的,南邻和锦里分别是无关联的两对cp,但是这个我都没视死如归,像孤注一掷。
他被这个人无耻的颠倒黑白击中,瞪圆了眼,一连说出几个你,半天不知道回什么。
简直是被狗反咬一口,他气得脸红脖子粗,拿着自己手上提的塑料袋就抡他,“你还要不要脸了?我强奸你?我强奸你?我,我有病我强奸你?你去说吧,我看谁信你。”
季正则就站在那,皱着眉让他打,犟嘴道,“我妈信我就行了,不过她要是信了,那方叔叔就”
方杳安他爸在市政府文化局工作,现在住的房子还是早十几年分配的单位房,季正则他妈作为一名杰出的女政客,是他爸的顶顶顶头上司。
“我操,我爸辛辛苦苦养家糊口容易吗?你别叫你妈整他,不是,你这个人怎么就那么不要脸呢?”他恨不得时间倒流,再早个五六年的,趁自己还能打得过他的时候,就该天天揍这不要脸的小鳖孙一顿,省得现在天天来膈应人。
“你明天来我们家,我就不说了啊,你来嘛。”
他气得神志不清,任他牵着,只愤愤不平地看着雨短促地喘气。
夏天的台风雨,难得的有些凉气,吹到身上还冷得起鸡皮,他小腿都被整个打湿,只踏着一双人字拖,脚趾头因为冷挤得紧紧的。
“来嘛,小安,来嘛。”他还在不依不饶。
有车从旁边驶过,车轮快速地碾过去,掠起一长圈的凉水,他躲避不及,溅湿了裤子,布料黏在大腿上,又冷又麻,在夏天冻得他无法思考。
“好,你先放开我。”他最终投降,了无生气,呆看着廊檐上一串串滴落的雨线,像入了神,一动不动地回他。
“你别骗我啊,我一松手你就跑了怎么办?”他还在怀疑,把方杳安又拽进来了一些,怕他又被车溅湿一身。
“我跑哪去啊?我跑了,我爸能跑吗?赶紧松开。”
“哦。”他半信半疑地把方杳安的手放了,时不时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他一眼。
“我走了啊。”他实在没力气应付季正则了,提着塑料袋就要走。
“诶,等等,那个小安,你明天来的时候”被方杳安不耐烦地打断,“知道了,翻围墙进去。”
“嗯,你小心一点啊。”季正则开心地点头,眼睛亮亮的,得逞的满足感。
“知道。”
“对了,这个。”他把放在地上的塑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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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过来,递给方杳安,难得的羞起来,“跟着你在超市的时候买的,都是你喜欢吃的。”
他打开袋子往里看,有好些都是他想吃但是太贵没舍得拿的,又挑眼看他,“你跟着我多久了?”
“好久了,我在楼下蹲两天了,不敢进门,今天才等到你出门呢!”他倒怪起别人来了。
方杳安也不想跟他扯皮了,提了两袋东西,就要走,“没事我走了。”
“还有还有”话还没说就被狠狠一眼剐过来,“你怎么这么多事啊?”
“那里面有伞,我刚买的,打伞回去吧,小安。”他指指那个袋子。
“嗯。”他穿着被打湿的人字拖,很随意地踏下台阶,走进变小的雨里,凉拖后跟把地上的积水踏起来,扬起小小两层水浪。
他这才找出那把还裹着伞套的天堂伞,撑开。
“明天早点来,我在院子里等你,翻墙的时候小心一点,不要摔啊。”他朝快步远去的人影大喊,方杳安像根本没听见,反倒越走越快。
他站在废弃的幼儿园门口,慢慢慢慢,得偿所愿地笑了。
第二章
方杳安第二天起得早,外边还在下雨,于是窝在房里玩游戏,正在兴头上,桌子上手机嗡嗡嗡震个不停。
百忙之中抽空一看,全是季正则发的短信,他想着自己这月套餐快用完了,懒得浪费钱给他发短信。
就发了一条微信过去,“别发短信,吵死了。”
结果那边不知道是不是没收到,手机还在一个劲地震,他烦得直打键盘,这本来稳赢的一局突然就被boss反杀了,他还手忙脚乱的,害死了两个组队的玩家,气得简直牙痒痒,一看这破手机还在震。
一个电话拨过去,那边竟然响了三四声才被接起来,季正则在那边说,“妈,我去房里接个电话啊?”
季汶泉的声音传过来,温柔又有力度地,“你哟,就知道鼓捣手机,跟妈妈都没话说了,别去房里了,我就走,今天会晚点回来,想吃什么跟张嫂说,自己吃晚饭啊。”
“哦,好,要司机开车慢点啊。”
有拿东西的声音,细细索索的,应该是要出门了,“听妈妈的,今天别出门了啊,待在家里,下学期就高三了,好好学扎实。”
“嗯”后面没听到,他把电话给挂了。
他已经满了十八,比季正则大两岁,但是下学期两个人都上高三,这让他很难堪,初中留了一级,季正则又因为聪明跳了一级,明明差两岁,竟然是同一级的,又是一起长大的,总不让人那么舒服。
电话很快又被拨回来了,季正则变声期刚过,声音粗而低沉,又带着少年独有的雀跃,很是蓬勃的意气,“小安,你怎么不回我短信啊?”
没大没小的混蛋,叫谁小安呢?你都数不清老子大你两岁吗?
“这年头谁还发短信啊?浪费我话费,正打游戏呢,你发什么鬼短信啊?烦死我了!”他蹙着眉头,故作个粗音喝他。
季正则在那边竟然笑了,一小串一小串的被压抑过的气音笑传过来,像猜到他在游戏里被boss狠虐,让人更加火大,“你笑什么啊?!”
“你怎么还不来我家啊?我妈都走了。”那边听他这么吼,又不笑了。
“外面下雨呢!”
“没有啊,下毛毛雨呢,你听。”那边有些细微的响声,风吹树叶,细条的雨打在地上,淅淅的轻响。“我就在我们家院子里呢,真的,雨很小。”
“骗谁呢你?我都听见雨响了,能听见响的都是大雨。”
“那是风吹的啊!你又骗我,说好了要来的,现在又耍赖!”
“你别给我无理取闹,现在才九点多,我起码要十点出门!你再催催催,就不去了,烦人!”
那边马上就改口了,“那好吧,就十点,我在院子里等你啊,你快点来。”
方杳安心里马上反悔了,他本来想下午再去的,现在被这么一弄,十点就得出门了,他心里躁得很,直说,“好啦好啦,我挂了。”
想在趁机组个团下个简易副本,结果手机又震起来,他一看又是短信,但是这次是缴费短信,季正则给他交了两百话费。
他皱着眉头把手机一撂,还没来得及腹俳几句,又看见微信发过来,“来我们家玩游戏吧小安,我换了新的电动手柄,来嘛来嘛。”
他嗤笑出声,“人傻钱多。”
又想到人家跳了一级照样是个优等生,又不屑地撇撇嘴,玩别的了。
这两天温度降下来了,他特意换了长裤又加了件外套,打开房门看见方晏晏又叼根棒棒糖,骑在木马上看综艺,笑得左摇右摆,缺了的门牙都露出来了。
方晏晏今年八岁,正是猫嫌狗厌的年纪,没大没小的,整天在家里作威作福,谁也管不了她。她有一匹木马,两三岁的时候骑的,死活不愿意丢,硬是留到现在,五岁的时候塌过一次,幸好他爸会木工,又宠小女儿宠到心坎坎里,给她加宽加固,重做了一个底座,结实了不少。
她娇气又蛮横,楼下邢主任家的小儿子被她打得哇哇叫,暑假刚开始的那几天她啃骨头把门牙给啃掉了,嫌丢人,装病几天不让小伙伴进门。
她看方杳安出来了,斜着眼睛瞟一眼,接着边摇木马边看综艺。又看他在玄关换鞋,把嘴里的糖拿出来,探头探脑地大声问,“方杳安,你作业没做完要去哪里?”
“你一大早看什么电视?还吃糖,牙齿都掉光,变成瘪嘴老婆婆了,你就知道厉害了!”他边换鞋边吓她。
“才不会呢?你又去哪里玩?我要告诉妈妈!”她从木马上下来,穿着条小碎花裙子,肤色很白,有些婴儿肥,不张嘴的时候很能骗人。
“就知道告状!方晏晏你再这样,我理都不理你了。”他又想起来外面下雨,对瘪嘴瞪他的方晏晏说,“去,帮我把房里的伞拿过来。”
方晏晏一动不动,虎脸朝着他,他又说,“去不去?手里拿的糖谁给你的?白吃白喝你好意思啊?”
她生气地握着拳在空中挥一下,作势要打他,却重重地踏着步子,冲到他房里,把伞拿出来了,又放到背后去,和他讨价还价,“我还要吃这个糖!”
“好啦好啦,给你买。”这个糖贵得他牙疼,都没舍得买,还是季正则昨天给他买的。
“嘻嘻。”她满意地笑,两颗缺了的门牙都露出来了,眼睛弯弯的,衬得睫毛又长又黑,像电视里拍童装广告的小模特,“你要回来给我做午饭啊。”
“好啦好啦,我走了,不要随便给别人开门啊。”他把伞放进背包里,凑过去和她肉乎乎的脸颊碰一下,“门记得反锁。”
他反身把门关掉,“对了,我下楼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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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叫邢晋文来陪你玩啊。”
方晏晏在背后大叫,张牙舞爪,“不要邢晋文!不准叫他来,方杳安,不让他来!”她门牙还没长出来,被人看见了会被笑死的,尤其是邢晋文那个大笨蛋!
他到了外面才发现雨确实小了,轻飘飘的细线划下来,滴在脸上几乎没有感觉,懒得打伞,他把外套的帽子套上了,手揣在兜里,在被雨洗得干净明亮的街上不紧不慢地走着。
季正则家隔他家很近,两个路口的距离,就看见那栋独门独院的大房子。
季正则爸妈离婚的早,他被表面温柔实际上非常强势的母亲季汶泉带大,基本上照着规划走,听话懂事乖巧聪明,同时,很会撒娇。
季汶泉早年有些忧虑,生怕单亲家庭的孩子会受欺负,季正则丁点大就送过去学武术,一直学到现在,因为高三学业的问题,才在这个暑假停了,准备好好备考。
季正则以前常被他妈关在家里学这学那,他为了来玩季正则的新鲜玩具,季家的围墙他不知道翻过多少次了,从最开始的高不可攀,到现在的轻而易举。
围墙上被雨打得很湿滑,有些小碎石头压进他后手掌的肉里,他稳稳地跳下来,猝不及防被人一把扯过去,压在后院那棵大树上。
第三章
他吓了一跳,半湿的树皮很咯人,季正则把头埋在他颈侧,像狗一样左闻右嗅,痒得他缩脖子躲,“干什么,变态啊你?”
季正则也不抬眼看他,一声不吭地接着闻,粗热的鼻息格外难耐,方杳安推他不开,又烦不胜烦,“走开啊,我要叫人了啊!”
有湿热的吻落在他右颈,狠重又绵密的,让他起了一圈鸡皮疙瘩,恼得直打他,季正则手掌紧紧捂住他的嘴,任他打了几下。
季正则抬起头来,目色黑沉,面无表情地“嘘”了一声。
树上正好有一滴冷水落进他衣领里,顺着脊梁滴下去,方杳安惊得一抖。季正则突然把他反身转过来,一手捂着他的嘴,另一手扣住他的腰,半拖半抱地把他拉进了院子里的杂物间。
他两只脚乱蹬,踹到院子里的杂草,把鞋尖踢得全是水。
季正则把他推进去,连忙锁了门,方杳安被他一系列的行为搅得莫名其妙,“搞什么呀?不是来打游戏的吗?”
杂物间很黑,又挤,旁边不知道堆了些什么,幸好还算干净。
季正则转过身来,直勾勾地瞅着他,喉咙重重的滚了一下,眼睛亮得像火在烧,方杳安被他这幅样子吓了一跳,贴着墙后退,“你,你干什么?”
季正则一步跨过来,捉住他的手,“小安,你给我看看吧?”
“看什么?”他一把将手抽回来,提防地敌视着季正则。
“看看,看看下面。”他呼吸急促,口不择言,飞快地半蹲下去扯方杳安的裤子。
方杳安迅速把裤子提住,和他拉扯着,“你干什么?赶紧给我松手啊!季正则,你想死是不是?快点放开啊!”
季正则仰起头看他一眼,他的眼睛天生湿润,水雾雾的,像注了一汪泉,“小安,我就看看,我真的就看看,那晚上我没看清,你给我看看吧?我”他话没说完,一把抱住方杳安的大腿,头钻进他外套里,胡乱地蹭。
方杳安想骂他,但又被他蹭得痒的不行,松了裤子去推他的头,结果被他得了机会,一下把裤子拽下来了,像有什么重大发现似的,“小安,你那天晚上也是穿的这条超人内裤额!”
方杳安两条腿光溜溜站在那,目瞪口呆,“我操你妈的,季正则!”他气得头都要炸了,抓着季正则的头发一通乱拽。
季正则被他揪得龇牙咧嘴,却又抓住时机,飞快把那条内裤也剐了,露出方杳安藏在内裤里见不得人的,多余的,畸形的性器。
“小安,我可以看吗?”季正则目不转睛地盯着,扑在他大腿上的鼻息都热得烫人。
方杳安头往后一磕,闭上眼睛,浑骂了几句,懒得说话也懒得反抗了,装死一样的听之任之。
你问什么问?不让你看你会不看吗?
季正则把那团未勃起的小肉球轻轻捏在手里,又撩起来,凑近了看那条本不该出现在男性身上的肉缝,并得紧紧的,肥厚白胖。微微有些粉,很小,像一朵还没绽放的花,看得人口干舌燥。
他冰冷的食指插进方杳安腿根,顺着肉缝,来来回回地搓弄抚摸。
方杳安被他摸得浑身一激灵,几乎马上就软下来了。
季正则把他大腿拨开,头伸进他胯下看,方杳安一惊,急忙把腿并住,结果一下夹住他的头,心烦意乱地踢他,“别太过分了啊!”
季正则在他大腿内侧左右各亲了一下,又把他裤子褪到脚踝,把他右脚的鞋脱了,右裤腿剐了下来,蛮横地把他右腿抬起来架到肩膀上。
肉户中间那条粉色小缝被拉开,艳红的阴唇壁现出来,他伸头去看,被方杳安猝不及防的一脚踢开,“叫你别太过分,还来劲了你!”
方杳安转身要走,边走边拽裤子,被站起来的季正则从后面死死抱住。
他环住方杳安的腰,嘴唇贴住他白细的后颈,“我不来了,不来了,别走啊小安。”
方杳安左右挣他不开,燥得蹬脚,“死开啊!老子要回家了!”
“我错了我错了嘛,我没忍住,我不敢了,不敢了,别走好不好?”
他说得诚心实意,语气可怜。可下头那根顶起来的大肉棍子,却直直戳着方杳安的屁股,甚至尤嫌不足地贴着臀尖打圈。
方杳安额上青筋狂跳,想一脚后蹬踹断季正则的命根子。却被他沿着侧颈吻上来,耳后湿密的吻让他全身虚软,季正则含着他耳珠,滋滋有味地咂起来。
耳朵热得像在烧,耳畔萦绕着色气缠绵的水响,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他被一种奇妙的燥热笼罩,两条腿软绵绵的,都站不住了。
季正放在他腰上的手,顺着外套拉链移下去,贴着下腹滑到他两腿之间,摸了摸他的阴茎,触到湿哒哒的女穴,他得意地笑,“出水了小安。”
方杳安像被他充满性欲的暗哑嗓音烫了一下,头偏着要躲,被牙齿咬着嘬回来,耳朵刺麻麻的,引得他浑身哆嗦倒在季正则怀里。
两片大阴唇被拨开,季正则的手指插进去,常年练武术的手指指腹粗糙,磨得他又爽又痛,闭着眼睛痛苦的哼哼。
季正则捏着他硬挺起来的阴蒂,捻弄揉搓,坏心眼地掐。
方杳安不由自主地吟叫起来,激烈扭动着要躲开,被两根长指一下捅进阴道里,在薄嫩紧致的内壁里四处抠挖搅弄,有粘腻的淫水从身体深处漫潮似的涌出来。
方杳安头脑发热,腿大张着,羞人的淫水流了满腿根,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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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力气,全靠季正则拖着才没倒下去。
手指越来越快,带出来的淫水溅了满腿根,地都湿了一小滩。方杳安目光呆滞,下腹翻滚,有什么从他身体里飞溅出来,喷了季正则一手。
他满头热汗,困倦地阖上眼睛,牙关战栗着倒在季正则怀里。
季正则摸了一把他腿间,潮乎乎的有些粘,像是些甜蜜的糖水,一时间没有擦的东西,索性把他大腿敞开些,抱着怀里,时不时吻他安静的侧脸。
亲到嘴的时候,方杳安一下睁开了眼,推开他凑到眼前的脸,“你还要我光屁股到什么时候?”
季正则去看挂在他左脚踝的裤子,拖在地上脏得不能看了,“怎么办呢?全脏了。”
方杳安斜乜他一眼,嗤笑道,“呵,那我在这里呆一辈子好了。”
“好啊好啊。”
“你有病啊,去拿条你的裤子来啊,快点。”方杳安红着脸骂。
“哦。”季正则把他抱起来,扶着站到墙边上,很是顾虑地频频回望他,嘱咐着,“等我回来,别走了啊!”
他光着屁股能走到哪去?看也不看地挥手示意他赶紧滚。
季正则像是真怕他走了,没一会儿就又回来了,把裤子揣在怀里,飞快地闪身进来。
他先用纸把方杳安腿根擦干了,方杳安被他摸得有些反应,把纸夺起来,自己三两下擦干净了。又把裤子拿过来,发现中间夹了一条内裤,皱着眉,问,“这是什么?”
“因为你的内裤也脏了呀,这也是我的,你能穿吗?”
话是这样没错,但是要穿别人的内裤总觉得尴尬,“你没有新的吗?”
“这就是最新的啊,我才穿两次呢。”
别无他法,他只好把内裤也换上了,一抬头就看见季正则精光直冒的双眼,“你干嘛?”
季正则眯着眼睛卖乖,“没什么,就是觉得,我的内裤你穿着真好看。”
“你有病啊?”明明大了不止一码好吗?
裤子长了一截,只能把裤脚挽起来,他起身要走,被季正则拖住,“你又干嘛?”
“现在外面雨很大,等下再走吧,小安。”
外面雨声响,现在出去也走不了,他就又等了一会儿。
季正则握着他的手玩,一会揉揉他手心,一会儿捏捏他手指,突然问他,“你跟那谁分手了吗?”
“哈?没有。”
“你怎么还不跟她分手啊?!”季正则像很生气,用力按了一下他的手指关节。
“她有什么错,我要跟她分手?”
“可是!”季正则反驳,“可是,你做错了啊,你跟我做过了!你现在还穿着我的内裤呢!”他振振有词。
“季正则,你知道吗?你现在就是电视剧里那些无理取闹,死乞白赖的小三,打啊闹啊死活要把正妻踹掉上位。”
季正则也不生气他说自己是小三,“她哪里是正妻了?她根本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她,你们都不会结婚啊,那你们谈恋爱就是耍流氓!”
方杳安回呛道,“那你呢?你难道会和我结婚吗?啊?”
“我当然会啊,我一定要跟你结婚!”他板着脸,看起来再认真不过,像是他们结婚是天经地义一样。
方杳安被他的理所当然的样子镇住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冷笑,“切,你就胡说八道吧,你妈怎么可能让你和我结婚?”
季正则梗着脖子,“关我妈什么事?我喜欢你,就要跟你结婚,我妈不准我也要跟你结婚,我就要跟你结婚。”
方杳安被他唬住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驳,“你”
“我说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季正则和他视线相对,黑眼珠定定地看着他,要溢出来,“你跟我结婚吧小安。”
方杳安极不自然地把眼睛偏过去,季正则拖着他的手摇,“哎呀,你到底什么时候跟她分手啊?”
“总得找个理由吧?随便跟人家分手很过分。”
“你们本来就是随便玩玩而已啊,分手为什么搞得这么复杂?”他很不满,不停地摇方杳安的手臂。
“哎呀,雨停了,我先回去了啊!”他匆忙转移话题,起身要走。
“你这么急着回去干嘛?”
“我,我要去给我妹妹做午饭。”转瞬间找到一个理由,抖开季正则的手,去开杂物间的门。
“等等!”季正则也起身,站到他身后来,钳住他的腰,“小安,你们亲过没有?”
方杳安意味不明地回头看他一眼,摇摇头,“没有。”他们暑假才刚在一起,又一连下了这么久的雨,见面都少,哪有时间亲嘴啊。
季正则开心地把他转过来,紧紧抱住,在他脸颊各亲了一下,舌头钻进他嘴里,缠着他的舌尖胡搅乱舔。方杳安舌根被他吸得发麻,下嘴唇被吸得肿起来,两根舌头纠绕不休,嘴角不断有津液坠下来,他的手抵在季正则胸前,却又矛盾地抱住了他,两个人在这个杂物间亲得密不可分。
他被亲得迷迷糊糊的,还是季正则和他一起翻了围墙把他送回来,再回家去的。
第四章
方杳安洗澡脱衣服的时候,才真正回过神来,把季正则那条内裤一下甩到镜子上,“操你妈的季正则,又被你忽悠过去了!”
内裤掉下来,蒙了水雾的镜子被擦出一线清明,露出他眉头紧皱的脸,他生气地开了热水器,水温一时间还没缓过来,冷得他一激灵。
温热的水珠沿着身体滑下去,落进他两腿之间,腿根的女穴热乎乎的,像正被季正则的手指按着揉搓,光想想,里面就有粘腻的淫水在鼓涌。
他闭着眼睛,手指伸下去,胡乱清洗了一把,他很少理会这个畸形的性器,进过这里的至今只有季正则的阴茎和手指。
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再睁眼时已经做了一个决定,“还是跟唐瑜京说清楚吧。”
他心里有点过意不去,虽然也只是玩玩而已,但人家女孩子又没什么错,只不过再拖下去才是真的过分了。
从浴室里出去的时候,正好有微信进来。
季正则,“小安,你的裤子还在我这里,我给你洗了,好可爱。”
“图片。”是他那条超人的内裤。
他现在对这个见缝插针的混蛋一肚子火,但一想到他的歪理一大堆,吵架也只是被占便宜,索性懒得理他了。
唐瑜京也发了消息过来,“哪天天气好,我们出去玩吧?好久没见面了,你今天做了什么?”
他端着手机想了好久,回了一句,“就在家里玩游戏。”
他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说分手,成绩好的话,还能扯一句高三想好好备考,可就他那点分,考不考都一样。
两个人礼貌平常地聊了几句,她发了晚安。
他回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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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晚安。
退出来发现季正则也发了晚安,只是后面跟了好多红心。
他发了一条语音,“傻子。”
刚发过去,季正则的视频请求就过来了,他想挂的,结果手一抖就接听了。
季正则的笑脸霎时间胀满了整个屏幕,他正手忙脚乱地从床上坐起来,头发有些乱。他是个俊俏挺拔的男孩子,有一双深情醉人的桃花眼,被妈妈养得很优秀,温柔细致,英隽谦虚,很讨人喜欢。
季正则也没想到他会接电话,头上的呆毛还翘着,“小安你刚洗完澡吗?”
他敷衍地“嗯”了一声。
“我明天要去我外公家,在c市,三天就回来了,回来以后我们出去玩吧?”他的睡衣是妈妈买的,是从小穿到大的牌子,看起来很稚齿。
“我没空,我妹在家看着我写作业呢。”
“哈?我也要写作业,那我去你家吧,我们一起写啊,我可以教你。”
“哦?教我啊?那你可真厉害!”他知道季正则没有炫耀的意思,但就是忍不住呛他一下。
“好嘛好嘛,那你教教我,你教我好不好?”他立马变了口风,伏低做小,眼睛弯起来像两轮月牙。
“我不会。”他脸莫名热起来,连对着手机里的季正则都别扭。
“那我们一起讨论,好吗?”他眼睛扑闪扑闪的,期待地望着他。
“随便你,我要挂了。”
他把手机一丢,后仰着倒在床上拿枕头把自己的脸挡住,有些懊恼,该怎么跟唐瑜京说呢?
在家里躺了两天,c市基础设施有些问题,排水系统老旧,城市内涝严重,刚把水除了,方晏晏就吵着要出去逛超市。
他们一家都对这小霸王一点办法没有,连他妈那种暴脾气都委身顺着她,他当然更加没办法,吃完早饭就带着妹妹出门了。
方晏晏的门牙还只养出一个墩,为了出门,她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脸上戴了个口罩,兜里揣了根棒棒糖,万不得已就往方杳安背后躲,反正绝不能叫人看见她没门牙的丑样子。
方杳安牵着她出门了,下楼也没见着她那些小朋友,一路安全地到了常逛的那家超市。方晏晏立马甩开他的手,提着购物篮直奔零食区,他只能看见妹妹欢腾远去的背影发呆,正好这时候手机震起来。
他还以为是季正则,没耐性去接,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吴酝,c城连下几天大暴雨,那几个都耐不住出去玩了,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凑份子打篮球。
他想着还要给方晏晏做午饭,但实在想活动活动,又问他们下午还打不打,几个人约了下午,他挂了电话,去找不知道跑去哪的方晏晏。
找了几个糖果架,又去找薯片,都没人,他黑着脸,果然看到方晏晏正蹲在那偷偷摸摸在拿泡面。
他走过去,还没把自以为藏得很好的方晏晏提溜起来,就听见隔壁货架一个女生在讲话,“我要买泡面。”
“买什么泡面啊,吃了又不健康。”有些烦的男声,看来是一对情侣。
“我要买非油炸的。”
“哪有非油炸的泡面?面饼本来就是炸出来的啊,谁说出非油炸来的?”方杳安听了忍不住翘了嘴角,典型的直男思维。
女声有些哑,估计是生病了,还在咳,“我马上就找到了。”
“别找了,根本没有什么非油炸的。”
“找到了。”女生有些不辨喜怒的欣喜。
刚好方晏晏也把自己喜欢的小杯面埋进购物篮最里面,乐滋滋地,正准备走人,谁想一回头就看见她哥笔直修长的小腿,倒吸一口冷气,吓得往后一倒。
正好那对情侣也越走越近,走到这边来了,那男生还在懊恼,“还真有什么非油炸的啊?现在的人为了挣钱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方杳安一抬眼正和他们撞个正着,那女生白白净净,梳个长马尾,戴着口罩,穿一条蓝色过膝裙,看见他时怵了一下,眼神左右飞着,惊慌失措。
他说怎么声音这么熟,原来是唐瑜京。
旁边黑瘦的男孩子正搂着她肩膀,见她停下了,问,“怎么了?”
坐在地上的方晏晏也去拖哥哥的短裤裤腿,“方杳安,怎么了呀?”
方杳安回过神来,把方晏晏一把抱起来,“没什么,去买点菜吧,中午做你喜欢的。”
方晏晏戴着口罩瓮声瓮气地,趴在他肩上,嘴撅得老长,“才不要呢,你上次跟我说要买那个糖的,要先去买糖。”
他眼尾扫了一眼呆滞的唐瑜京,扛着方晏晏快步走了,“好好好,给你买糖。”
他一回到家,把方晏晏和购物袋一齐丢进沙发里,转头回了房间。
刚把门关上就对着床脚一通乱踹,他房里有个小型沙袋,还是初中的时候跟风买的,现在打起来格外解气。
直到关节都酸了,他才自暴自弃地一把抱住沙袋,有气无力地磕在上面。他也不知道自己气什么,虽然唐瑜京劈腿了,但他明明也和季正则搞在一起了,两个人都算不上什么善男信女,
而且看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指不定在一起多久了,搞不好他才是那个横叉一杠的劈腿对象呢!
这样一想反倒更加来气,不知不觉就做了人家的姘头,这是他第一次谈恋爱啊,还是女方告白,他想自己就要高中毕业了,怎么着也得早恋一把,就顺着答应了。谁想到没几天就在季正则的阴沟翻了船,又发现了这档子事,这下好了,季正则算是称心如意了,他也不要想怎么和唐瑜京说分手了。
但怎么也拗不过来,就是气,把沙袋狠狠一扔,颓懒地倒在床上,“就这样吧,就这样吧,随便了。”
手机又震起来,他心浮气躁,懒得去接,手机响个不停,这么锲而不舍,想都想不用想,肯定是季正则。
他正在气头上,又因为是季正则,所以肆无忌惮,“又打电话干什么?一天三次你烦不烦?!”
季正则在那边顿了一下,试探性地问,“怎么了小安?”
他生怕被季正则知道自己被劈腿了,欲盖弥彰地吼道,“没什么,我就是生气!”
“为什么?”他不依不饶,接着问。
“关你什么事?!”他难得语气又冷又硬,冷冰冰地压着火,极其伤人地回他一句。也不管季正则在那边说了什么,挂了电话,把手机往旁边一丢,再也不理了。
这段他并不算初恋的初恋还没开花,就被各路人马纷纷践踏,刚冒个芽就死翘了。
他明明知道唐瑜京劈腿这件事跟季正则没什么关系,却还是忍不住对他发火,可能就是因为是季正则,他才这样有恃无恐,蛮不讲理。
脑子里乱成一团,像搅了锅浆糊,他转头把脸埋进床单里,干脆什么也不想了。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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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时候,方晏晏来挠门吵着要吃午饭,他把手机一丢,问她,“要吃什么?”
方晏晏见他面色不善,却也不怯,“要吃排骨!”
“大中午的就我们两个吃什么排骨?”他拧着眉毛,“吃个青椒炒肉吧。”
“就吃排骨,我就要吃排骨!”方晏晏蹲在地上撒泼,“方杳安你骗人!说了做我喜欢吃的!你骗人你骗人!”
一万个方杳安也不是方晏晏的对手,他无奈地系上围裙,开始洗排骨,对着客厅喊,“红烧好不好?”
方晏晏早就把注意力全放在电视上了,心不在焉地回一句,“好!”
他把排骨焯了一遍水,方晏晏趁着电视打广告的当口,咬根糖探头探脑地进来了,“方杳安,你是不是喜欢今天在超市遇到的姐姐啊?”
方杳安拿着锅铲,被她多嘴多舌点着了火星,激得眉毛都竖起来,“方晏晏我告诉你,少给我胡说八道。”
方晏晏躲过他来捞她的手,喜滋滋地跑出去,眉开眼笑,“哈哈,被我猜中了吧?她有男朋友你很生气吧?哼!”
“没有人喜欢你,方杳安是大笨蛋!”朝他做个鬼脸,转身飞快地跑了。
他在那气得没办法,又不能打她,没头没尾地吼一句,“方晏晏,吃饭之前别吃糖!”
他多炒了个青菜,凉拌了一个西红柿,又简单做了个蛋汤,只等着排骨焖好收汁了,洗了个西瓜准备在冰箱里冰镇一会儿,饭后再吃。
方晏晏听见有人按门铃,想叫他哥来开门,又怕刚才说的太过火,反被揍一顿,就自己踩着凳子往猫眼外瞧。
看见季正则满脸是汗地站在门外,看见有人在猫眼看,招招手露出一个和煦的笑。
方晏晏开心地跳下来,踢了凳子,兴高采烈地去开门,扑过去抱季正则的腿,连豁了的门牙都笑出来了,“季小则!你来我们家玩吗?”
季正则想抱她,但自己又出了一身汗,在她头顶摸了两下,“是啊,我来找晏晏玩。”
方晏晏拖着他一只手,心花怒放,娇气撅着嘴,“才不是,你来找方杳安的对不对?!”
季正则换了鞋,童言童语地朝她笑,“都是啊,下次来的时候给晏晏带好吃的好不好?告诉我你想吃什么,全都给你买。”
方晏晏开心得手舞足蹈,把他往客厅拖,“好啊好啊,你不知道方杳安好小气,今天只给我买了一点点零食。”
她想起来什么,像只偷东西的小老鼠,仰着脖子左右看了一下,把季正则拖到沙发上,低声在他耳边说,“我告诉你哦,今天在超市我们看见一个姐姐和一个哥哥在买泡面,方杳安就好生气,在屋里打拳,吵死了,肯定是喜欢的女孩子被追走了,活该。”
季正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哥哥现在在哪里啊?”
方晏晏指指厨房,“在做饭,我给你叫他啊!”
就把刚才得罪他哥的事忘得一干二净,理直气壮地喊,“方杳安,季”
“诶,等等,我自己去啊,谢谢晏晏。”他把跪在沙发上扭头大喊的方晏晏按住了,自己往厨房走。
方杳安被厨房里的热气蒸得冒汗,洗了把脸,听见方晏晏叫他,又突然噤声了,狐疑地问,“怎么了?”
一回头就看见季正则风尘仆仆地进来了,身上的汗没熄干,发根还湿着,倚在门口朝他笑。
方杳安吓了一跳,还使劲眨了两下眼睛,确认真是本人以后才问,“你怎么在这?”
季正则飞快闪身进了门,又反身把厨房门带上了,眼睛笑得弯弯的,“想来看看你啊。”
“你不是在你外公家吗?”
季正则撇撇嘴,“谁叫你那么生气,我就回来了。”
方杳安不知心里何种滋味地瞥了他两眼,“才三个多小时,你”
“和你打完电话我就回来了,高铁上和外公说了一声。”他走到方杳安背后来,去摸他围裙的肩带,噙着笑问他,“我来得快不快?”
方杳安后偏着头看他一眼,“你这个人”一时间不知道接什么,喉头滚了一下,不自然地把头扭回来,“脑子有问题。”
季正则环住他的腰,被骂了也不觉得难堪,把头在埋他后颈蹭,还在笑,牛头不对马嘴地回他,“小安,你穿围裙真好看。”
他这时候才记起自己还穿着围裙,有些烧脸,别扭地用手肘把他顶开,“滚开,热死了。”
季正则紧紧地箍住他,看了一眼正焖在锅里的排骨,嘴贴在他耳边,“你以后会给我做饭吗?”
方杳安耳朵最受不得撩拨,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耳廓,酥麻麻地让他一阵阵发软,毫无意识地“嗯”了一声。
季正则舔吻他脸上洗脸时没干的水珠,有一下没一下地吻到他嘴唇,舌头滑进去,自顾自地含着他舌尖咂起来,“真好,以后小安给我做饭。”
方杳安昏昏沉沉地,被他亲得一身汗,季正则手探进他围裙,贴着下腹摸到他裤子里,有些粗糙的掌心握住他微勃的阴茎挼搓。
他膝盖虚疲,被腰上的手拖住,女穴里菇滋菇滋地冒水,淌湿了内裤。热得神志不清,好久才把嘴唇从季正则那夺回来,他两眼半眯着,呼吸促急,“别,别来了,裤子湿了。”
季正则一把将他抱起来,抵着厨房的门上,把他的裤子脱到脚踝,撩起围裙,看见阳具下方那两瓣被淫水浸得湿亮亮的阴唇。
他蛮横地把方杳安本就虚软的腿拨开,解了自己的裤子,胯下狰狞怒发的阳具弹跳出来,挤进阴户之间,在那湿软的肉缝里来回挺动。
那根大东西粗热狰狞,青筋盘虬的柱身磨在他两片娇嫩的阴唇上,又麻又爽,方杳安几乎要被烫坏了。小阴蒂被快感激得探出头来,又不断被那根恶劣的肉棍顶得按进去,紧并的肉缝被他顶开了,坚硬的龟头滑过他阴道口,刺激又快活。
季正则手扣在他臀上,不断掐着他屁股肉往两边掰,胯下又猛又狠,顶得他阴穴断断续续地流水,全淌在他肉缝里顶戳的肉棍上,却一点不止热,反而越来越烫,快烧起来。
硬挺的阴蒂被反复摩擦,像发出一波电流,游走全身,爽得他头脑一片空白,下腹上挺,阴茎和女穴同时喷涌而出。
季正则嘬着他下唇狠重地吮,下身疯狂插弄,直把他那两片漏水的肉唇都磨出了火,才把精液一股脑泄在他屁股上。
他全身是汗,软得几乎要顺着门滑下来,季正则那东西还抵在他腿间,嘴唇顺着他汗湿的脖子摩挲。
缓了片刻,两个人又吻在一起,季正则的舌头像条灵活的鱼,绕着他的舌头一刻不松,他浑身轻飘飘的,把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只张着嘴让他吮吻。
季正则抬起他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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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拿纸揩他腿间流滑的阳精,方杳安细嫩的腿根被蹭得通红,小肉户胀鼓鼓的,被撑得裂开一条大缝,绞着穴肉还在不停地淌水,怎么也擦不干净。
他抬头看了一眼方杳安意乱情迷的脸,凑过去在他胯下嗅了嗅,闭着眼睛,一时有些躁动,伸长了舌头,在翕合的肉户上舔起来。
方杳安被烫得一缩,手握住了门把手才没有坠下去,滑腻滚烫的舌头在他穴里来回钻吮着,探进他阴道口,裹着两片胖乎乎的花唇砸动,又舔又吸,把他阴蒂都嘬麻了。
方杳安后脑勺抵在门上,浑身发抖,咬着指头哭得无声无息,从没觉得自己这么快活过,入目皆是白光,像一伸手就能抓住天堂。
方晏晏见他们半天不出来,肚子又饿了,气势汹汹跑来敲门,“方杳安,快点开门,我饿死了。你别不说话,我看见你了,你挡着门干什么?!开门,我要吃饭啊!”
方杳安这时候才想起来门上的窗是磨砂的,背影在外头一清二楚,他乏力又燥热,在方晏晏的砸门声中去看蹲在他两腿之间的季正则。
季正则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的脸,灵活的舌头从他窄狭的甬道里钻出来,喝了满口的淫汁,碾过骚红的穴肉,含着硬肥的阴核狠狠咂起来。
他爽得神魂颠倒,几乎小腿抽筋,下腹抽搐,忍无可忍地哭吟着泄出来,喷了季正则一下巴。
他虚颓地顺着门倒下来,光着屁股坐在地上,和季正则亲嘴咂舌,吻得密不可分。
第六章
中午的排骨有些糊了,被方晏晏严厉地指出来,并且怪他做得太慢,把她肚子都饿瘪了。
方杳安靠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瞪她一眼,季正则盛了饭,放在他面前,又递了一碗给方晏晏。
方晏晏接过来,笑得乖巧,跟季正则说,“季小则,你可以坐我旁边吗?我想和你一起吃饭。”
方杳安恹恹地觑她,口气冷硬,“不可以,你吃你的。”
方晏晏嘟着嘴,朝他“哼”了一声,又像发现了什么,“咦?季小则你怎么左手吃饭?”
季正则从小是左撇子,一直到快八岁,但本国写习惯对左撇子都十分不友好,后来渐渐练的右手,现在是左右手都很灵活。
“啊?”季正则朝她笑,“我两个手都可以,不过有时候右手很忙就用左手。”
方杳安心里正念着,你吃个饭右手忙什么忙,放在大腿上的左手就被季正则拖下来,握在手里,在饭桌底下轻轻摇晃。
季正则的手掌大而宽,有些粗茧,骨架明显的硬凸出来,手心很干燥,他像被静电刺了一下,头皮有些发炸。
他一下怔住了,偏过头,看见季正则得意的笑脸,趁着方晏晏低头扒饭,无声地朝他做口型,“牵手。”
他太阳穴狠狠一跳,飞快把头扭过来,手却任他握着。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有什么东西顺着交叠的手,在肌肉和经络里极速蹿行,紧紧攥住他的心脏,刺麻麻的,像被一束荆棘缠住。
他一摸额头,竟然在空调房里出了一脑门的汗,心虚地瞟一眼坐在旁边的季正则,他正在吃饭,间或和方晏晏说几句,像一无所知。
他吃晚饭才把手抽回来,双手抱胸看着他们吃,季正则手脚勤快,想帮他收拾碗筷,没想到一起身就打碎一只碗。方杳安刚要瞪他一眼,就看见他小心可怜地站在碎片旁边,眼睛睁得大大的,慌乱又无辜,白眼半路上就没了气势。
他把人挤开,粗声粗气地,“一边去,别在这碍手碍脚。”
季正则就跟在他身后进进去去,方杳安一回头就转到他,又有些冒火,“你跟着我干什么?去吃西瓜啊,都切好了。”
季正则回头看一眼目不转睛看电视的方晏晏,手臂去圈他的腰,“想和你一起吃。”
方杳安对上他的眼神,脸又有些热,挣开他的手,也说不出什么狠话,“你,你先去吃,还要我喂啊?”
方晏晏倒在沙发上,吃得满脸都是汁水,肚皮撑起来一块,方杳安把电视关了,叫她洗把脸去睡午觉。
端着几块西瓜和季正则进了卧室,刚进了门,季正则就贴上来,“小安。”
“干什么?”
“你分手了吧?”
方杳安朝他翻了个白眼,“是啊!”
季正则眉开眼笑地抱着他,在脸颊上狠亲几口,“真好!”
他心里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酸酸涨涨的,有种说不出口的怪异,把季正则推开,在脸上抹一把,“别亲了,腻歪死了。”
“那以后就是我和你了,是不是?”季正则扣着他肩膀,把他钳住,抱得很紧,嘴唇贴在他额头上,像在宣誓主权。
方杳安莫名难堪起来,嘴唇蠕动着拒绝,“不要。”
他急起来,声音大了一些,“为什么?我都说了会和你结婚了。”
“谁会信这种话啊?”他不自然地耸肩,把头低下去,声音闷着,“别给我动手动脚,你这样叫我怎么信你?”
季正则显然不接受这个解释,“就因为我知道自己会忍不住动手动脚,才说要和你结婚的啊!”他明明是高大的一方,却自己抱着方杳安撒起娇来了,“我从小就想跟你结婚,玩家家酒的时候,我明明说了我想做爸爸,要你做妈妈的,可是你每次都不理我,还叫我去演女孩子。”
方杳安腹诽,谁叫你那时候又白又嫩,穿得又乖,跟个小姑娘似的。
他的难过快要漫出来,委屈极了,“我说了好多次,我说我喜欢你,长大以后要和你结婚,想和你生宝宝,你记得的啊。”
方杳安撇撇嘴,死不承认,“这么久的事了,谁还”
季正则开始吸鼻子,声音里压着哭腔,“你不记得,你又不记得,我那么喜欢你,你全都不记得。”
方杳安抬头,看见他眼眶里泪花翻滚,湿漉漉的,抿着嘴要哭,吃了一惊,去抹他的眼泪,“喂!你干什么?别假哭了行不行?”
季正则把头偏过去,躲他的手,“你为什么不记得?我明明告诉你好多次,你一次,一次都不记得。”
方杳安明明知道他在演戏,却又无可奈何地牵住他的手腕,心底里长呼出一口气,“好啦好啦,我记得,我记得好不好?别哭了。”
季正则泪眼迷蒙地看着他,“那我们”
方杳安半路截了他的话,单刀直入,“季正则,你知道的,我下面长了个女人的东西,又偏偏是个男人,难听一点说,我是个畸形。”
季正则马上摇头,“不是不是,小安很好看。”
他睇他一眼,“你跟我在一起,你妈肯定不会同意,你们家里应该没一个人会同意,你这样聪明一个人,干嘛非得跟着我走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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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啊,我愿意。”他像皮肤饥渴症一样,脸贴着方杳安的脸颊蹭,又灵光一现,窃喜起来,“你竟然是为我着想才拒绝的吗?小安你真好。”
方杳安简直被他气笑了,脸贴着脸让他有点难为情,嘴巴动了动,等了好一会才下定决心,又装得满不在乎,“那,你别后悔啊。”
季正则点点头,“你才是。”下巴磕在他肩上,“不要逃跑哦。”
季正则缠在他腰上的手慢慢顺着腰线滑下去,贴着他的手背,五指穿进他指缝里,紧紧扣住。他有些显而易见的得意,语气暧哑,尾声上扬,“我今天才知道,原来牵手也会硬。”
第七章
结果莫名其妙睡着了,再醒的时候,房里干得受不了,空调吹久了,果盘里装的西瓜皮都蔫了,他睡得迷迷糊糊,浑身乏力。
动一下才发现季正则睡在身后,贴着他后背,左手臂箍着他的腰。他皱皱眉,身上别别扭扭地,有什么不对劲,果然撩开被子一看,季正则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进他裤裆里,插在他两腿之间,一只大掌连着阴茎和阴穴一起包住。
额上青筋乱跳,他差点一脚把这个色胆包天的混蛋踹下床,正好手机闹铃响起来了,是他平时准备晚饭的铃,六点了。
糟了,他一把推开季正则,坐起来,拿起手机一看,二十几通未接来电,微信里也全是吴酝他们发的消息。睡过头,把下午约了和他们几个打球的事全给忘了,他拿着手机有些纳闷,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调静音了。
季正则也跟着悠悠转醒,眼睛还没全睁开,笑着抱住方杳安的腰,头在衣服上摩挲几下,刚醒来的声音有些暗哑,“小安,你醒了啊。”
方杳安指着他的头戳了几下,“赶紧起来。”又自顾自地下了床,站在窗前,给吴酝回拨了一个电话。
吴酝正在吃饭,半天才接起来,“你还知道打电话啊?从两点半等到回家吃饭!你真是我祖宗。”
方杳安挠着后脑勺,有些窘迫的歉意,“啧,睡过头了。”又说,“哪天再约一次吧,请你们撸串啊。”
吴酝估计吃了几颗花生米,嚼得蹦脆,很大气地回他,“不用,你没来我们照样打啊,又没耽误什么。”他把筷子放下来了,“不过,放这么久假还没出来玩过呢?这几天不行,我得去我妈那一趟,等我回来,约一波啊。”
季正则也跟着起床了,跟在他后面,他格外喜欢从身后把方杳安圈住,头靠在他肩上,问,“谁啊?”
方杳安吓了一跳,忙把手机举远了一些,皱着眉无声地警告他,季正则抓住机会,压着他狠狠吻了一通。方杳安嘴巴都快被嘬肿了,舌头被他吸进嘴里胡搅蛮缠,半天伸不回来,张着嘴咿咿呀呀地喘,推了好长一会才把人推开。
扭过头努力稳了稳呼吸,听见吴酝在那边叫唤,“喂喂喂,人呢?没信号了?”急忙凑过去答了几句,挂电话的时候,吴酝拿起杯子,正在和他爸说,“诶诶,老吴同志,再来一杯。”
他把跟在身后的季正则挥开,想赶紧出去做晚饭,刚走到门口,才想起来,今天轮到他爸做饭了。打开门看见方晏晏坐在木马上摇来摇去,嘴巴一刻不停嚼薯片,一心多用,看电视都不安生。
“方晏晏,就要吃晚饭了,又吃什么零食?”方晏晏边把薯片送进嘴里,边摇头晃脑地装糊涂,“我听不见,我听不见。”
季正则坐到木马旁边的沙发上,“晏晏喜欢吃什么呀?”
方晏晏两眼放光,正准备把心里早就码好的清单全部告诉季正则,就被方杳安扬声打断,“季正则,我警告你啊,别给她买东西!还有方晏晏,你就这么吃吧,你那两颗门牙一辈子别想长出来了。”
季正则是个绝无二心的下属,忙不迭地点头。方晏晏一下就急了,爬到在沙发上乱蹦乱跳,又哭又嚎,说方杳安是多管闲事的大笨蛋,讨厌鬼。
门被人开了,方至清抱着一只毛茸茸的小白狗,提着公文包进来了,在屋里环视一圈,看见对峙的两兄妹,“哟,这又怎么了呀?”
方晏晏开心地嗷了一声,从沙发上跳下来,连跑带蹦地冲到她爸面前,嘴巴都咧到耳后去了,雀跃地抢她爸手里的狗,“狗狗,给我给我,我来抱,我来抱。”
方至清跟着女儿一起笑出来,放到她手里,看见起身问好的季正则,乐呵呵地回他,“小则同学又来玩啊,好些天没见你了,留下来吃饭吧?”
季正则从小到大来他们家串门无数次,小时候是没概念,大一些了次次来都提点东西,年纪不大,礼数特全,反正方家人看他哪哪都顺眼。
季正则露了个腼腆地笑,“那正好,又可以尝尝叔叔的手艺了。”
方至清一时有些志得意满,谦逊地把鼻梁上的眼镜推上去,问方杳安,“赶着回来,忘买菜了,冰箱里还有菜吗?”
方至清在文化局工作,文质彬彬的,看起来就是个儒气的文化人,除了一些文化工作者共同的爱好外,烹饪技艺一流,手工强悍,方杳安就是他一手教出来的。
他们家向来是女人不进厨房,他妈周书柔,高中英语老师兼班主任,脾气辛辣火爆,性子又直又狠,进厨房相当于在家里投掷一颗原子弹,杀伤力巨大。
没等他回答,他爸就撩起袖子,自顾自地进厨房了,“诶,等等,爸,狗哪来的?”
“你孙叔叔一家人回老家去了,把狗先寄在我们家。”他打开冰箱,“中午吃了排骨啊?晚上吃鱼怎么样?对了,他说把狗盆狗屋什么的,快递过来了呀,收到没有?”
“没有,但是,妈大后天就回来了,您做好准备吧。”他妈狗毛过敏,去年楼下邢主任家里养了只萨摩,方晏晏见了眼馋得不行,撒泼打滚,用尽手段也没成。
方至清撇撇嘴,有些心虚,“就放两天,她回来前,家里搞个大扫除吧?消消毒。”
方晏晏抱着狗奔过来,吊着她爸脖子亲了一口,“爸爸最好了,狗狗叫什么名字啊?”
方至清受了小女儿的吻,喜上眉梢,觉得被妻子发现数落一顿也不算什么了,“叫泡泡,晏晏喜欢吗?吃晚饭和爸爸去物业问问好不好?我们去拿它的房子和碗。”
季正则站在旁边,那狗的眼睛湿漉漉的,一直盯着他,朝他吐舌头,他忍不住去摸摸它头上的毛,“是只比熊啊,剃了毛好小一团。”
三个人围着狗讨论起来,方杳安其实对这类东西并不感冒,虽然不像他妈一样,却也意兴阑珊。季正则忽然牵起他的手,他吓了一跳,使劲要往回缩,结果季正则把他的手放到狗上,若无其事地对他笑,“你摸摸,可爱吗?”
季正则正大光明地在他爸和方晏晏眼皮底下,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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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在那只狗的背上摸了几下,他有些做贼心虚,很不自然地把手抽回来,“还,还好吧。”
方晏晏的气还没消,“他才不会觉得可爱呢!”她把狗狗的头朝着季正则,笑得见牙不见眼,“来,泡泡,叫季小则,季小则,汪汪汪。”
方晏晏被她爸叫进去帮忙洗菜,那只比熊在地上乱跑,季正则走到他身后去,声音压得低,酥热的气音喷在他耳廓,外露的,得逞的笑意,“还是小安最可爱。”
吃完晚饭都八点多了,他把季正则送出门,到了楼下,季正则扭扭捏捏地叫他多送几步,他一想刚在一起第一天,就顺着他点吧。
隐在浓稠的夜色里,他们凑得很近,手牵着手,肩挨着肩,季正则死死地握着他的手。城市燥热无风的夏夜,不知道是天气热,还是心里热,两个人交叠的手出了一层层的汗,水津津的,很不舒服。
他尝试着把手抽了两下,被季正则攥得更紧,他吞了下唾液,安分地把手放在他掌心里。两个人竟然一路上都没说话,他是不知道说什么,但是季正则在他面前话是最多的,竟然也一直没开口。像在互相比赛,别扭地牵着走,梗着脖子,一言不发。
一抬眼就要到季正则家门口了,他正要说,你进去吧,我回家了。
季正则就抢先开口了,“谢谢小安送我回来。”他是真的高兴,眼瞳亮有神采,把方杳安两只手都握在手心里捏着。
方杳安有些不好意思,把头偏到一边,“又没什么。”
季正则扣着他肩膀,把他转过去,低下头在他耳边,指着走过的路,像有什么大发现,“你看,这是从你家到我家的路,我刚才数过了,只有三千多步。”
方杳安刚想啐他一句,你数这个干什么,无不无聊?
季正则放在他肩上的手就滑下去圈住他手腕,难得郑重,“电视里说,‘如果两个人之间有一百步,我愿意走九十九步。’”他顿了顿,接着说,“其实呢,我一步都不用你走的,你只要同意让我走过来,我就可以一个人把所有的路都走完,你只要同意就好。”
季正则的拇指贴在他脉搏上,小小地摩擦,方杳安口干舌燥,脸颊有点烧起来,眼神乱瞟,好久才地局促吐出一句,“不是已经同意了吗?”
季正则轻轻笑起来,有些难以遮掩地窃喜,把他圈住,“那我希望,走到你面前的时候,你可以亲我一下。”
他极不自然地“啧”一声,像十分不耐烦,左右看了看,飞快转头在他脸颊旁边亲一下,回过头就要跑,“我回家了,你进去吧。”
被季正则一把抓住,路灯照得他眼里亮晶晶的,像在夜里发光,“我送你回去吧,你一个人走夜路多不安全啊。”
方杳安不停拧自己的手,要拔出来,“你有病啊,刚把你送回来,又跑一趟。”
“我喜欢和你走路嘛。”他乐嘻嘻地笑起来,自顾自牵起他的手。
“赶紧进去啊,你妈在等。”
“没关系,她不在家。”
方杳安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再想起来,觉得像两个傻子,你送我,我送你,没完没了,却又把头埋在床单里,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其实不太明白季正则到底喜欢他什么,似乎就很小就开始了,莫名其妙地,像黏在他身上的口香糖,甩也甩不掉。
第八章
季正则第二天来得很早,方至清出门的时候,他正好按门铃,一开门就撞了个正着。
他兴奋得天没亮就醒了,季汶泉这几天都在下级市视察,他出入比较自由。怕来得太早,方杳安还没起,就在练功房里打拳踢腿,出了一身的汗,等到张嫂叫他下去吃饭,他才急匆匆地又洗了个澡,吃了早餐出门了。
方至清一抬头,看见他笔挺挺地站着,高俊挺拔,像棵迎风的松树,少年人的蓬勃意气扑面而来,清清爽爽地,像夏天里的风,他忍不住笑起来,“诶,这么早就来找我们小安玩啊?”
“嗯,方叔叔路上小心。”
“诶。”他转头朝屋里叫一声,“小安,有小朋友来找你玩啊!”季正则小时候来,他次次都这么喊,现在再喊,显得有些可爱的滑稽,喊完自己先笑了。
季正则跟着一起笑出来,方至清朝他点点头,上班去了。
方晏晏听见声音,连忙跑出来,季正则把手里的购物袋给她,她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了,贼头贼脑地抱着遛进了房间。
方杳安正在洗碗,从厨房探出头来看了看,又满不在乎地缩回去了,冷酷地只留下一句,“自己进来。”
他挠挠头,换了鞋进门了,在厨房门口,有些小心地试探,“我,嗯,我带了作业来,我们一起做作业吧。”意思是,我不是无缘无故来找你的,我是有事才来的。
方杳安正在洗手,头也不偏的回一句,“我今天不做,作业不见了。”方晏晏古灵精怪,记仇得不行,偷藏了他的作业,又打死不承认。
“哦。”季正则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以前的没脸没皮全不见了,被拒绝了竟然有些束手无策地局促,低着头在厨房门口来回地踱步。
方杳安出了厨房,看见他别扭地走来走去,皱着眉问他,“干什么?”
季正则立马站直了,睁圆了眼睛无辜地摇头。
方杳安被他傻憨憨的样子逗乐了,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兀自擦身过去了,“进来吧。”
季正则浑身酥得颤了一下,几乎只脚尖沾地跟着他飘进了房间。
方杳安坐在书桌面前,对他勾勾手,“来吧,用你的本给我讲吧。”
“哦。”他打开书包,问,“做哪一个呢?”
“随便吧,反正我都不会。”方杳安把他书包拿过来,抽出一本数学,“就这个吧。”打开却看见密密麻麻的字,皱着眉,“啊?你都做完了,还来找我做作业?”
“啊”他一时有些语塞,竟然把这事给忘了,“你看看这些题能不能看懂,看不懂我再讲,好不好?”
方杳安无所谓,拿一支铅笔在那无所事事地转,有时候划一下题目的已知条件,像根本不在意。
季正则站在他身后,扶着椅背,看见他头顶一个小小的发旋,头发因为热被剪得很短,看起来刺刺的,张扬恣意。耳后有两个不显的牙印,已经淡了,隐在头发里,耳朵的皮肤很薄,凑近了,看见看清耳廓周围有一圈透明的细绒毛,耳垂肉肉的,有些粉,看起来小巧可爱,像一滴晨露。
他喉头滚了滚,呼吸慢慢重起来,鼻尖抵在方杳安耳后,一寸寸地移动着嗅吸,像个变态,伸着舌头去舔他的耳垂,把那薄嫩的耳珠顶在舌尖上来回拨动。
方杳安热得一抖,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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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全是湿哒哒地水响声,那根火热滑腻的舌头钻进他耳眼里,耳珠被含着咂,红得充血,他哆嗦着环住季正则的肩膀。
季正则半跪在地上,捧着他的左颊,从耳垂一直舔到他嘴角,拖出一长条暧昧粘腻的水渍。他辗转舔开方杳安的唇缝,啃咬着软而薄的嘴唇,撬开他的牙齿,舌头探进去,凶狠又细致地吮起来。
两个荷尔蒙躁动的少年,关在一件屋子里,就算是在念经,也绝对无法心如止水。
季正则的手从他腋下摸进他背心里,掐着软蔫蔫的奶头,拇指指腹按着不停碾扯。方杳安昏沉又快活,视线变得氤氲,燥得耳朵眼里都在冒热气,两条舌头胶在一起舔吸着,不知道吞了对方多少唾液,他浑身酥软,有种琢磨不透的快乐。
大早上那只比熊不吃狗粮,在家里乱撞乱叫,一次次撞到门上。方晏晏在外面急得跟着跑,“泡泡,泡泡,你吃饭啊,你去哪里啊?”
方晏晏追它不到,几乎要哭了,“方杳安,泡泡不吃饭,怎么办啊?啊!我的杯子!”
里面两个人哪有空理她,他手攀着季正则肩上,递着舌头正亲得难分难舍,两颊潮红,唇舌几乎融为一体了,像要吻到地老天荒。
他被掐着乳头,贴合的唇齿间漏出一些断断续续的细吟,缩着肩膀往后退,迷糊间似乎看见房门开了,有个黑影子探进来。他一把将吻得浑然忘我的季正则推开,惊慌失措地抹了抹嘴角的口水,问,“怎,怎么了?”
方晏晏做个哭相,站在门口,“怎么办啊方杳安,你快来!”又转头跑出去了。
季正则跌坐在地上,很是不甘地捉他的脚踝,“再来一次嘛。”
被方杳安提脚躲过去,幸灾乐祸地,“谁叫你不锁门,活该!”
方晏晏在外面急得跺脚,“方杳安,快来啊你。”
他跑出去一看,原来是泡泡在她房门口排了便,还有一小滩尿液,腥臭难闻。
方晏晏脸都气歪了,“它真是只坏狗,竟然拉在这里。”
“昨天爸不是跟你说了,早上要带他出去溜圈吗?现在拉在家里,看你在怎么办?”
他把低着头嗫嚅着说,“我忘了嘛。”的妹妹扯过来,“你带着狗出去散步吧,这里我来。”
方晏晏给泡泡拴上狗绳,自己带了口罩,出门的时候,支支吾吾地在门口踌躇,怯怯地,“方杳安,我,我中午想吃青椒炒肉。”
方杳安正在清理她杯子的碎片,头也不抬地“嗯”一声,“小心点,拖着点狗,别摔了。”
方晏晏清脆地答应一声,欢欢喜喜地牵着狗出门去了。
季正则被强按在沙发上,勒令不许乱动,方杳安拿着拖把,强迫症似的,在他面前一遍遍走过去,“脚抬起来。”
他看见两条笔直有力的小腿,修长的,细瘦的,一直延到宽大的裤腿里,弯下去的时候,挺翘浑圆的臀部会被清晰地勾勒出来,丰盈紧实,年轻鲜活的线条感。
他轻易被这种本人毫无知觉的勾引所诱惑,两腿之间的阴茎硬突突的上勃,顶在他裤裆上,他夹着腿,整个下肢都僵麻住了。
青春期的骚动让他时时难堪,几乎只要隔方杳安近一些,下面就会起一些不那么正大光明反应,靠着意志力艰难地压下去,但过不了多久又会起来,如此往复,格外难耐。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方杳安来来回回地忙碌着,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个不称职的丈夫,在这个短暂属于他们两个的空间里,方杳安是他能干的小妻子。
就算只这样想想,他的心脏也不可抑制地发烫起来,像藏了一座即将喷涌的火山,秘而不宣的盛大。
他想上前抱住他,环着他平坦的小腹按揉,他知道,那里深埋着一个宫腔,稚嫩紧窄的,几乎能要他的命。不久的以后,他会把自己阴茎埋进去,穿过阴道,射满他娇嫩的子宫,他的腹部会高高隆起,为他孕育一个全新的生命。
我这个人真的太容易写偏了
下章肉
l为什么修改不了啊,我改了三次一次都没有成功
第九章
方杳安在第二天中午再次踏上前往季家的路,季汶泉昨天晚上结束视察提前赶回来了,季正则今天就被压在家里了。
正午的太阳毒得他一秒都不想出门,但是他又是真拿季正则这个磨人精没办法,就算拒绝一万次,季正则也会苦巴巴地说出第一万零一次,“小安,你来嘛!”
他翻了围墙过去,季正则又在树后面等他,想扑过来亲一下,被他按着脸推开了,“你妈呢?”
“在房里插花。”他推开往客厅的门,环看了一圈,“来吧小安。”他牵着方杳安的手,两个人轻手轻脚,像做贼一样绕过了客厅,摸上了二楼。
方杳安把背包打开,“给你,裤子。”把季正则的内裤和长裤一起扔给他,“洗干净了,我的呢?”
季正则拿着那两件东西,神色莫辨,迟疑了一秒,“你还要啊?”
“你丢了?”
季正则连连点头,“太脏了,我就”
他无所谓地“啧”一声,“算了。”又问,“今天干什么?”
“你不是有直播要看吗?在这里看吧?”季正则看他热,出去拿了两块西瓜。
方杳安坐在地上边吃西瓜边看游戏直播,季正则贴在他身后,如愿以偿地圈着他的腰,紧紧搂住,趁他看得入神,在他后颈左闻右嗅,细密地啃咬着,忍不住笑出声来。
方杳安被他拱得受不了,脖子连带着肩膀都又湿又烫,燥热不堪,用拿着西瓜的右手肘去戳他的脸,很是窝火要挣开他的怀抱,“别巴着我行不行?”
季正则有了正当理由,回他话的时候,尾巴都快翘起来,“谈恋爱就是这样的啊。”他在方杳安沾着他唾液的后颈深深嗅了一口,“小安你这里真好闻,香香的,有点甜,好想让你也来咬一口。”
他臊得恼羞成怒,剧烈地挣扎了几下,“神经病啊你,说什么鬼话。”咬了几口的西瓜因为他过大的动作,落了一地汁水,还有几滴到他大腿上,凉沁沁的。
季正则突然指着平板的屏幕,“快看快看,反杀了。”
方杳安的注意力一下就被吸引走了,手里那块西瓜的冰化了一些,流了他一手的水也没有察觉。季正则小心地把他又重新抱住,在他耳后试探性地轻吻了几下。
方杳安因为那块敏感,头微微偏了一些,却没有躲,只目不转睛地看着直播。季正则起身拿了他的西瓜,咬了一口,用纸把方杳安的手和腿擦干净了,又顺手把地板也抹了一下。
方杳安回头看他,被他抓住机会在嘴角亲了一口,欢欢喜喜地起身把纸丢进垃圾桶里,结果脚拐了一下,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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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到床尾,一头磕到柜门上。
他揉着额头,听见方杳安在身后“噗呲”一声笑出来,勾着嘴讽他,“笨死你算了。”
季正则有种被他的笑意盈满的快乐,轻飘飘地,走起路来都发软,额头突然就不痛了。甚至忘了丢纸,攥着就回来了,心满意足地把方杳安圈住,小腿挨着小腿,前胸贴着后背,下胯顶着后臀,嘻嘻地笑起来,在卖乖,“我一直很笨啊。”
方杳安鼻子里单哼出一个音,算是同意他的说法。
季正则看他高兴,把他短袖下摆撩开,手掌贴着他温热紧实的腹部回来摩挲,迂缓又色情地伸进他裤头里,松紧的短裤很容易把手塞进去,季正则捋撸着他软成一团的阴茎,舌头在他脸上来回舔扫着。
方杳安听见他喉头重滚了一下,那根大肉棍隔着两层布料还是明显地顶在他屁股上,又用手肘把他抵开,“有完没完了?一天到晚的发情。”
季正则也不回话,把他的脸腮舔得湿黏黏的,像被没干的胶水糊住了,又沿着脸廓绵密地嘬吻下来,含着他下巴吮。他把方杳安抵抗的手拨下来,正面抱住他,从下颌一路吻下来,含住他喉结,不轻不重地咬着。
方杳安的阴茎硬勃起来,顶在下胯,季正则的手游下去,摸到他两片含苞欲放的花唇,肥厚白胖,胀鼓鼓的,很小,但一摸就会上瘾。
他不止一次回想过,插进去那种紧致要命的感觉,摸起来那种胀鼓勾人的悸动,舔的时候微咸又甜蜜的汁水化在舌面上的滋味,在旖旎潮湿的梦境里一遍遍回放。
他把那两片肉盒分开,长而粗糙的中指插进阴户之间,贴着阴蒂摩挲着,他抵进那畸形却美丽的器官,被两边肿胖的穴肉夹住,他想,“好小,又胖又嫩。”一不小心却说出了口。
“放开啊混蛋!”方杳安并着腿,掰他的手,脚后跟在地板上挣扎地蹭踹,他被情欲燃得仰长了脖子,手上咬了一半的西瓜掉到地上。
季正则钳着他的后腰把他半抱起来,分开腿放到胯上,手指插进他菇滋冒水的甬道里,来回戳捅着,方杳安浑身紧绷,挣扎无果,“等等,别”
季正则把他放到床边上坐着,强势地剐了他的裤子,看见被阴茎顶起来的内裤湿哒哒的,贴在肉户上,勒出两瓣阴唇的形状。他跪在他两腿之间,把腿架在肩上,盯着女穴两眼发直。
他一边看着腿根,一边连吻带嘬地啃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肉,方杳安背倒在床上,手臂无力地遮住自己的眼睛,有时候被咬得重了,屁股会紧张得收缩几下。
季正则隔着内裤含住他水淋淋的女穴,舌头舔在内陷的布料上,滋滋有味地咂起来。火热湿烫的口腔,灵活有力的舌头,吸吮声让他战栗,季正则掰开他的内裤,看见那小而美丽的花唇,艳红的穴肉颤动着吐出一些晶莹的淫水,颤巍巍的,可爱极了。
他忍不住摸上去,粗糙的指腹分开两瓣阴唇,里头有些骚红的媚肉翻出来,他的食指顺着阴唇壁一下下地抚摸。凑过去深深嗅了一口,他像个得了罂粟的瘾君子,迷醉地痴笑起来,“小安你甜甜的,好骚。”
方杳安被摸得两腿哆嗦,全身像被一种难以喘息的水汽包围,毛孔都被堵住了,热得在自己身上乱摸起来,再没反抗的动作。
猝不及防被一条湿烫滑腻的舌头舔开了阴唇,他腿弹动了一下,娇嫩的穴肉被烫得后缩,阴蒂被嘬进嘴里,狠狠地吮吸着,胖乎乎的肉蚌像一张嘴,正在和季正则密不可分地接吻。
他只觉得下头火辣辣的热,神志远去,视野里惨白的天花板无限放大,变成了饕餮的白光,他夹着腿根不断吸水的头,下腹翻滚,“唔,好烫,好烫”
那根存在感极强的舌头像一尾活鱼,在女穴每一个角落凶狠地游动,炙热的,痛苦的,无力摆脱的快感,把整个下体嘬得发麻。他簌簌发抖,发出一些细小的呜咽,像个无能的弱者,任予任夺,突然瞪大了眼,上弓着腰把体内积存的淫液全喷进那张不知满足的嘴里。
他脱力地后倒,接着阴茎一股股地射出来,一波一波地快感让他意识空白,几乎被抽空来灵魂。大敞着腿,下方的女穴像在漏尿,滴滴答答地淌水,季正则的嘴接在他肛口,一滴不漏地吞进嘴里。
夏日昏黄的热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渗进来,他瘫酸乏力地哆嗦着,腿根有些小小的痉挛。季正则被射了一脸的精液,把他衣服下摆卷上去,舌尖碰到干燥的皮肤,像在走山路,绕着圈舔上来。含住他粉嫩的奶晕,牙齿磨着乳珠,狠狠咂起来。手掌伸到下面,堵住他还在菇滋流水的嫩穴,口齿不清地带着暗哑的情欲,“夹住好不好?我想喝,都留给我来喝。”
火热的舌面不断碾在充血的乳头上,连带着奶肉一起吸进嘴里,他吮得滋滋有声,比吃奶的小孩还要狠,方杳安半偏着,将奶头送进他嘴里。
他当天傍晚回家的时候,下面几乎被季正则吸破了,两片阴唇鼓得高高的,走路的时候磨在一起,火辣辣的爽麻让他不停地打抖。
他刚进楼,隔着两层就听见周书柔女士的怒吼,上楼一看,他妈正站在家门口,颐指气使地对着正在屋里喊,“赶紧把家里清干净,两天不在,家里破坏成什么样了都!”这话听起来像她做过家务一样。
他爸伏低做小地声音传出来,“老孙已经回来了,他女儿马上就来拿狗,你别急。”
他走过去,看见他爸正跪着擦地板,又对上他妈的眼睛,“妈,你回来了。”
“嗯。”她妈行李也放在外面,抱着手审视他,“去干嘛了?”
“去玩了呗。”他无所谓地换了鞋,进去帮他爸消毒,他妈又在喊,“方晏晏,你赶紧抱着狗给我出来,多待一秒,你小命不保。”
方晏晏锁在房里哭闹起来,鸡飞狗跳一天,连晚饭都在外面吃的,家里严格通风消毒,直到快九点才进门。
洗完澡出来一看手机,全是季正则发过来的微信,他好笑地一条条看上去,不知不觉就翻到上周的,正好看到那张内裤的图,上周季正则发过来的,明明洗了。
他冷笑一声,也没揭穿他,只回了一句“睡了”。
就把自己摔进床里,手伸进睡裤里触到仍然肿胀的下体,胖乎乎的,有些热,他看着壁灯恍惚间出了神。
他其实知道的,去季正则家里肯定要发生点什么,但是不可言说的,欲望像破土而出的芽,隐秘而肆意地妄长,期待又畏葸地,夹带着不为人知的骚动。
他在床上翻滚一圈,惩罚地在被嘬肿的阴蒂上拧了一把,把头埋进臂弯里,瓮声瓮气地骂自己,“要点脸吧。”
我也不知道该写什么py,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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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性pi依旧是舔舔舔
第十章
精力旺盛的高中生,对身体奥秘的探索和性爱快感的追求,几乎能被随时引发。只要是两个人独处的时候,不管原先在干什么,最后都是紧紧抱在一起,又亲又摸,揉乳舔穴。
季正则的舌头是他无所不利的武器,上头的蜜口,下头的肉嘴,无师自通地又吮又吸,把他搞得大敞着腿软趴趴地倒在床上,上下两张嘴一齐流水。
季汶泉只要不在家,他就跑到方杳安家里来,说是帮他辅导功课,当着周书柔的面,堂而皇之地进他的房间。但周书柔在家的时候,怕她开门发现门关了,他们一般是不敢反锁的,所以两个人躲在房里偷着亲上摸下的时候,时时盯着门口的动静,心惊肉跳地,有种偷情般的禁忌感。
方杳安躲在门后面,把衣服撩起来,露出红挺的小奶粒,光裸的背贴着冰冷的墙面,他自己都为这种外露的淫乱而羞耻。季正则的舌头沿着他肚脐舔上来,火热地卷上他娇颤颤的乳头,狠狠咂吮着,手下有力地抓揉着丰盈的臀肉。
他被季正则拱得整个人都贴在墙上,两腿虚软,抱着季正则的头才堪堪站稳。粗糙的舌面绕着乳晕打转,用牙齿叼着磨,又爽又痛快。他哀哀地低吟着,满脸情潮,“轻点,唔,别咬,好麻”
季正则家后院的杂物间,也是他们常去的地方,那里清净,又是个狭小的独立空间,两个人不可避免地动静会响一些。季正则通常一进门,就火急火燎地脱他的裤子,把他淌水的女穴先好好品咂一番,舔得喷了一次,再把他紧紧抱在怀里,下头昂扬的凶具挤进他肉缝里,掐着他挺翘的臀肉,不管不顾地冲顶起来。
方杳安吊着他脖子,两个人舌面勾搅着吻在一处,嘴角有亮晶晶的唾液坠下来。他那两片脆弱的软肉快被磨出火来了,阴蒂被撞得不断嵌进肉缝里,爽得神魂颠倒,膝盖发软,两条腿战栗难稳,只靠着季正则托着他屁股的手才站住。
口腔被一条沾着自己体味的舌头占领,胡乱搅缠着,下嘴唇被嘬得肿起来,这个吻又长又狠,叫他喘不过气。
偏偏季正则力大无穷,手指从臀后方掰开他两瓣阴唇,里头娇嫩的穴口和媚肉露出来,把那根肆意的肉棍包住,柱身上勃怒的青筋磨在上面,把阴穴烫得一缩一缩的,一股暖流瞬间从阴蒂袭向全身,无力地喷泄出来,两股战战,全洒在那根交裹的阴茎上。
他潮喷完喘得厉害,虚软地靠在季正则胸前,季正则被那一波热流欲气息。
他当时就黑了脸,“我操,你在搞什么鬼?”
“小安,唔,小安。”那边动静越来越大,季正则梗着声低低地在喘,通过电话传过来,都带着潮湿火热的水汽,臊得他耳朵都红了,脸上颜色变了几变,最后也只低骂了一句粗话,“你他妈,他妈变态啊!”
等到季正则那边终于射了,声音还没平复,有些颤,问,“小安,你还在吗?”
他晾了一会儿,才把电话接起来,“你有病啊,撸的时候打什么电话!”
“我想你嘛,摸了半天都射不出来,只好给你打电话。”他最会故作无辜撒娇。
“神经病。”他太阳穴突突直跳,满脸黑沉地骂他。
季正则像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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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不懂他的话,自顾自地说起来,“你今天来我们家好不好?我妈不在家。”
“不去,我要出去玩。”
“你来嘛,我妈不让我出门,我想你。”
“整天你妈你妈的,你是妈宝吗?”他一时嘴快,脱口而出。
那边忽然一滞,季正则没回他。
他意识到说错话了,牙齿咬着下嘴唇磨,恨不得咬断这根该死的舌头,半尴不尬地,“对不起,我,我说错了。”飞快地挂了电话,额头不停磕在厕所的瓷砖墙上,“蠢死算了。”
小季真的不是妈宝他是痴汉
等我再改改
第十一章
他把内裤给晾好,看到昨天半夜吴酝给他发的微信,吴酝从他妈那回来了,约他找个时间出去打球。他现在闲得无事可做,一个人待着又容易胡思乱想,现在才七点多,家里其他人都还没醒,他给他妈留个条,出门去了。
除了去季正则家,他好久没出来正经玩过了,清晨的太阳刚把雾驱走,也还不毒,他跑在林荫道上,枝叶间有些闪烁幽暗的光斑时不时落在他身上,迎着晨间的凉风,一路跑到吴酝家楼下。
有点喘急地拨了电话,吴酝那边好久才接起来,声音痛苦,“一大早地怎么了呀?”
“不是说打球吗?下来。”
“哈?”吴酝猛地一起身,被搅了清梦简直苦不堪言,几乎有些哭腔,“哥哥诶,我说的是找一天约啊,我这昨晚才刚回来。”
“我可不管啊,我到你们家楼下了,下来,打球去。”他刚一说完,就听见那边噼里啪啦地起床声,吴酝房间的窗户“唰”地开了,从四楼探出一个鸟窝头,啼笑皆非,“我操,你可以的,哥来了,马上。”
他等得无所事事,手揣兜里在吴酝家楼下的公园闲逛,到处是晨练的老头老太太,还有放暑假起大早打羽毛球的学生,遛狗散步的小青年。
他边踢小石子边想季正则的事,觉得自己说得太没脑子了,季正则本来就是被妈妈带大的孩子,还没成年,听话也不是什么坏事,他怎么就想到妈宝这种词上去了。
想起来就想抽自己几下,一时出了神,被羽毛球击到额头上,掉下来正好落在他手里。
他拿着球四下张望,蹙着眉问,“谁?”
看见花坛旁边有两个小姑娘,拿着球拍一脸慌张,不敢过来,他把球一伸,“你们的?”
两个人缩着脖子像一窝小鹌鹑,怯生生地点头,他走过去,蹲下来,“给,这个不要握太高了,会打歪的。”
正说着,突然被人从身后拍了肩膀,笑着调侃,“哟,我们安哥又助人为乐呢。”
他回头看见一张放肆洒脱的笑脸,吴酝校篮出身,长得高大俊朗,英气勃发,是有些痞气的运动系男生长相,很招桃花。
比起一起长大的季正则,其实吴酝和他更投缘一些,两个人是一起出入年级组无数次的革命友谊,但不同的是,他属于那种明明没做坏事但是总跟着莫名其妙吃处罚的倒霉蛋,而吴酝就是真的窝在人群里大声起哄,闹得最凶的主谋。
更不同的是他每次都只会吃到他妈赏的三个爆栗,而吴酝却能得到他爸精心准备的小点心。吴酝他爸永远和风细雨,像从来不会生气,连吴酝受处罚被叫家长,都先想到他会不会饿。
他现在都记得,靠在年级组外边的墙上和吴酝一起吃的那些芝士挞,香软甜糯,吃到嘴里整个口腔都是芝士醇甜的香味,却也不腻。他看着西下的艳阳,一时间甚至有些羡慕吴酝有这么好的爸爸,直到听见他爸叫他宝宝
“给!”吴酝把一个袋子递过来,“生煎,我爸做的,超好吃,尝尝。”另一只手上拿着一个崭新的篮球,宝贝地抱着。
“新买的?”方杳安把生煎塞进嘴里,问他。
正被问到了地方,吴酝眉飞色舞地笑起来,把篮球上的那一行字举到他面前,“看看,谁的签名!?”还没等方杳安看清楚,他就忍不住狂笑出来,“杜兰特啊,我日我日我日!”
不用问也知道是他妈给他搞来的,方杳安了然地,“你舍得拿这个打?”
吴酝一把将球抱进怀里,像母鸡捂着小鸡似的,“怎么可能!我拿出来给你们看看而已。”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我把胖子几个也叫过来了,他们会带球的,中午一起去吃自助吧,我爸给我几张卷。”
他又用肩膀顶了顶方杳安,眉梢挑起来,“对了,你那小对象谈得怎么样了?”
“啊?”他脑子没转过来,还当吴酝问的是季正则,低着头,有些魂不守舍,“哦,就这样吧。”
吴酝也是父母离异,不同的是他是爸爸带大的,性别教育的差距显现出来,和季正则比起来,他更硬气一些,也不会像小狗一样粘着人撒娇,直来直往地,典型的糙汉性格。
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往球场走,走了两个都被占了,到了第三个实在不想找了,正好胖子他们还没来,就和人搭伙打了几场。
太阳渐渐大起来,方杳安下体还肿着,剧烈运动的汗水流到他下胯,热辣的锐痛像细刺在扎,他因为连被人盖了两次火锅,动作又迟缓,他有些不好意思,休息的时候主动请缨去买饮料。
他刚准备往外边的小超市走,结果一转头就看见季正则在球场门口,手撑在膝盖上,气喘吁吁地咽了一下口水,死死盯住他。
他一怔,问,“你怎么来了?”
季正则嘴巴枯干,伸出舌头润了一下,才站起身,衣领和后背都汗湿了,状似无意地笑,“来找你嘛。”
他刚想说你妈不是不让你出门吗,身后吴酝的嗓音就响起来了,“哟,季少爷怎么来了?”
季正则的眼神从方杳安脸上慢慢移到他身后的吴酝,扯了个礼貌地僵笑,“你好。”
吴酝走上前来,攀住方杳安的肩膀,阴阳怪气地回季正则,“您还亲自来这种小地方,真是蓬荜生辉啊。”
方杳安抖掉他的手,不悦地呵他,“喂!”
吴酝无辜地耸肩,“当我没说。”
方杳安口袋掏出一包纸给季正则,“擦擦,你先在这缓缓吧,我去买个饮料。”
季正则想跟着走,被他按住了,“别跟着来了,就在那儿,你歇会儿吧。”说完就走了。
季正则坐在球场旁边的台阶上,他从家里跑出来,把家教丢下了,手机都没来得及拿,先去了方家,问了正在吃早饭的方晏晏,又跑到吴酝家楼下,一个篮球场一个篮球场地找,马不停蹄地,不知道跑了多远才找到这来。
他抽出一张纸开始擦汗,可能是被方杳安贴身放着,他总觉得鼻尖萦绕一股甜甜的香,钻进身体里化成了横冲直撞的野兽。他鼻息翕合,浑身筋骨不自然地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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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下,松了一口长气,总算找到了,他想。
一圈阴影慢慢将他笼罩,面前的地上有一双干净的球鞋,他慢慢抬头,看见吴酝噙着笑的嘴角,手里抱着个篮球,戏谑地,“嘿,季少,玩球吗?一对一?”
吴酝背对着太阳,光线在他身后缝了一层边,居高临下的脸罩在阴影里,头发剃得很短,显得整个人十分野性,“怎么?不敢啊?放心吧季少,我会放水的。”
季正则突然有些不合时宜地钻牛角尖,他想,这个人为什么要和方杳安一个发型,他讨厌别人和方杳安一样,好像他们两个才是一对。
他对吴酝的恶意,就像吴酝对他的恶意,不知从何而起的,无由来地针锋相对。
他站了起来,和吴酝面面相觑,他才十六岁,比吴酝要矮一些,刚到他额前,他坦然地笑了,眼睛眯起来,像一片粲然的桃花,对上他的挑衅,“好啊。”
那些一起打球的男生,听见他们打对抗,拍着手大声地叫嚣起哄。
吴酝虽然从属校篮,但街球的一套却学个十成十,横冲直撞地,又猛又狠,暗地里给人使绊子,季正则防守时吃了他两记拐子,闷哼一声,右腹火烧火燎地疼。
吴酝和他交换攻守时方,笑嘻嘻地走过来,拳在他肩上锤了一下,“很结实嘛,季少,佩服。”却在擦肩而过时,压低了语气,有些得意地嘲讽,“读书我不行。”又轻蔑地笑一声,手指顶着球转起来,“可篮球,你不行。”
季正则偏过头,对上他倨傲的眉眼,两个人的视线陡然绕在一起,像带着火花,锋利又直接的交汇。
吴酝从这个自带光环的优等生,高人一等的官二代眼里,再一次看到那种冷薄的,疏傲的,不以为意的漠视,像一柄寒光凛凛的冷剑,锋芒毕露,伤及他本该高高在上的自尊。
这两天会更得勤一点,然后下周我应该直到周五都没空更了,所以这两天多码一些,我想尽快写内she啊!!!!
对了,隔壁霍阑久我写不下去了不好意思(跪
第十二章
“干什么,欺负谁呢?”方杳安的声音响起来,同时有什么东西划过空气,飞速而至,吴酝吓了一跳,连忙丢了球,抬手一接,原来是一瓶橙汁。
他扭头回方杳安,嘴硬道,“怎么了?谁欺负人了?”
近些的小超市关门了,他只好绕了远路去买,一来一回耽误了时间,谁知道一来就看见这一出,“少给我在这装蒜!”
吴酝嬉皮笑脸地,朝季正则挑眉,“我和季少是合理切磋,是不是季少?”
季正则看他一眼,又去看方杳安,垂着眼帘,点头,“嗯。”一看就是受了委屈。
“我就说了嘛!”吴酝得了便宜还卖乖,拿着手里的橙汁叫唤着往方杳安那跑,“我不喝这个啊,换一个换一个。”却一不小心绊到季正则伸出来的脚,顿时前倾摔了个狗啃屎,手里的橙汁飞出去老远,好半天起不来,趴在地上龇牙咧嘴地抽气,“嘶,我操。”
方杳安立马跳了下来,挡在季正则面前,“一报还一报,就这样了啊。”又转头去问季正则,“他打你哪了?”
季正则委屈起来,指着腹部,嘴抿着,眼里水雾雾的,“肚子。”
方杳安抚慰性地在他腹部摸了摸,“好了,好了,不痛了。”又看了一眼摔成水沫的橙汁,“啧,橙汁是给你的,摔没了。”
季正则笑了起来,有些外溢出来的怡悦,乖顺地像只绵羊,“没事,你给我买新的。”他喜欢方杳安挡在他面前的样子,这种不在乎对错的,躯体先于头脑的,下意识的护短。
吴酝自己爬起来了,眼睛眉毛都挤在一起,身上没摔破,就是磕脏了,恶狠狠地,“你可真狠啊!”语焉不详地,不知道在骂谁。
方杳安扶他一把,啐他,“叫你使坏,活该。”
“行行行,算我自作孽。”吴酝抢他手里的袋子,“赶紧给我喝口水,可干死我了。”
太阳毒辣起来,那伙打球的已经回去了,剩下他们三个在树下面等,因为吴酝在,他们也没什么单独讲话的机会,他的心就这么不上不下地吊着,想开口道歉,又觉得唐突。
等了半天,才看到胖子一个人急急忙忙来了,一头是汗,过来就抢了吴酝手里的水,狠灌了一口,“累死我了,怎么找个这么偏的地啊?”
吴酝假踢他一脚,“来得这么慢你好意思说?其他人呢?”
胖子叫刘松山,穿了一件黑t,不太高,却实在敦实,汗得整个背都是湿的,坐在吴酝边上真像座小黑山,“我找你们半天好吧?他们几个都去补课了呀,谁像我似的,随叫随到。”
吴酝不屑地“切”了一声,胖子大起声来,生怕他不信似的,“我可是偷跑出来的,早饭都没吃,饿死我了。”
吴酝当下拍板,“走,去吃自助。”
新开的自助餐店,客源不多,主营的是牛排海鲜,装修得很好,四个人进去找个大桌子坐下,分头去端吃的。
方杳安逛了一圈,端着盘子看见糕点区有猫爪烧,小小一只,做得很可爱。他记得季正则小时候很喜欢这种东西,正想夹,就看到后面排着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正两眼发直地盯着那最后一只猫爪烧。
他权衡了一下,夹了起来,明显感觉到小姑娘心跟着一起悬了起来,眼睛直跟着他的夹子走。他笑了一下,把那只猫爪烧小心地放进小妹妹的盘子里,“给你的,拿好哦。”
小孩子眼睛和嘴巴一起睁得圆圆的,腮帮子圆粉可爱,两只手高捧着盘子,生怕摔了,“谢谢哥哥。”她咯咯地笑起来,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瞳孔亮得像藏了星星。
“没关系。”他看着小女孩蹬蹬蹬地跑走了,精灵古怪地,多像他们家方晏晏,缺了牙一样可爱。
他端好菜回桌的时候,季正则已经帮他把牛排切好了,正一脸期待地朝他招手,桌子上放了满满一桌,吴酝和刘松山尤嫌不足地还在端。
他坐进去,把左手放进季正则的掌心里,闷声不吭地拿起叉子把牛排往嘴里送。
吴酝他们两个半点没看出来,胡吃海喝地,生怕吃不回本,吴酝边吃还边挑,老神在在地,“这个没我爸做的好,嗯,扇贝还可以,不过我爸做的更好。”
季正则的手指在他手心挠了挠,痒痒的,像一只坏猫趴在鱼缸上抓鱼,并不扑进去,只在水面上划出一圈圈涟漪,自得其乐地撩拨着,把鱼吓得够呛。
他含着汤被痒得猛呛了一下,季正则连忙给他顺背,刘松山这时候才发现季正则用左手吃饭,边吃边好奇地问,“呀,季大学霸是左撇子啊?诶,我听说用左手的人比较聪明,是不是真的啊?”
季正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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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啊,我两个手都用。”
刘松山一拍腿,小眼睛瞪得猛大,“哇,那就更聪明,怪不得成绩那么好。”
吴酝斜乜他一眼,“没出息。”吃到一半手机响了,他接起来,点点头,说了几句,又极其扫兴地挂了,“操,还得赶场。”
“谁呀?”刘松山问。
“女朋友呗。”
“余亮亮?”
“早换了,我等下就走了啊,估计还得陪她再吃一顿呢。”他拍拍胖子厚实的肩,“靠你一人吃回本了啊。”
四个人吃完出来,刘松山撑得都走不动了,和吴酝相扶相依一起走了。
只剩他和季正则了,两个人鬼迷心窍地去电影院了。
季正则去买的票,他站在那有些局促着,倒不是因为看电影,是早上说的那些话,总归有些内疚。
季正则拿着两张票和一桶爆米花,笑着朝他走过来,像根本不记得早上的事。他连忙低头,在手机屏幕上左划右点,掩饰自己慌乱的窘迫。
季正则选了个非常冷门的文艺片,一天的排片估计也就这一场,一个小厅,加上他们也就五个人,季正则在拽着他直接往最后一排走。
电影开场了,他想趁着电影院里暗给季正则道歉,就算脸红了,也看不到,不算太丢人。可是碍了半天不知道这么开口,刚想张嘴就感觉自己喉咙被人掐住了似的,一个字也发不出来,电影开场快半小时了,什么也没说。
他急得抓耳挠腮,在爆米花桶里抓了一大把,往口里塞,一不防神被卡住,呛得惊天动地。季正则又来帮他顺背,“忘了买可乐了,没事吧,小安?”
他觉得丢脸,摇摇头直起身来,脸咳得坨红,嘴硬道,“没事。”
季正则放在他背后的手没有收回来,顺势环住他的肩,头半偏着靠在方杳安头上,声音低低地,问,“你觉得这个电影好看吗?”
他根本没认真看,就记得开头男主就和一个老女人去开房了,想当然地回他,“啊,好看,挺刺欲轻而易举地将他虏获,他在这种机械的摩擦中也无比快乐,阴蒂被顶到时浑身颤栗,水红的嘴张得圆圆的吸气,动情地回抱住季正则的头,小声地淫叫,“哦,烫,好烫,季正则。”
他趴在前排桌位的椅背上,撅高了屁股自己掰开了阴唇,让他磨得更狠更凶,直到把整个小阴穴都烫麻了,季正则终于掐着他的大腿肉,一波波滚烫的男精泄进他腿根里。
请大家和我一起默认,影厅没有摄像头ヾ(?)?"xxoo也不会被看见,这个py还没完啊
我这两天码得挺多的,還是不一次發完了,慢慢發吧(話說為什麼是繁體字,我輸入法默認是簡體啊/)
第十三章
方杳安脱力地倒在他怀里,季正则伸手在他腿间摸了摸,一手粘稠的淫液,“要现在擦吗?”
方杳安迷迷糊糊地把裤子提起来,喉咙干哑,“去厕所。”
电影还没散场,厕所里一个人没有,他们飞快闪进最后一个隔间,把门锁住。又亲在一起,嘴唇像胶合了,好久不分开,舌头搅动唾液的水响声在空荡的厕所里格外明显。
方杳安自己把裤子解了,扭了几下,连着内裤一齐褪到脚踝,好久才把嘴唇夺回来,两个人的嘴都被嘬得肿起来。他眼里水雾迷蒙,很没气势地指挥季正则,“赶紧帮我擦干净。”
季正则很听话地蹲下去,把他两条细直的长腿分开一些,抽出一张纸,小心地在又被磨红的嫩逼上擦着,“擦完以后我可以舔吗?”他抬起头来,一眨不眨地看着方杳安,像真在问什么严肃的问题。
方杳安把头偏过去,脸颊绯红,“随便你。”
季正则飞快把他腿根擦干净了,脱了他一只鞋,迅速剥了他的裤子,方杳安下身光溜溜的,很是难堪地被他把一条腿抬到马桶盖上。
季正则蹲在他胯下,看见朝思暮想的女穴,由于腿被分得很开,阴唇也不再闭合,朝两边敞着,露出中间骚红的媚肉和紧闭的阴道口。
季正则掐着硬挺的阴蒂,伸长了舌头从菊洞往肉缝里舔,像熔浆一样湿热的口腔狠狠含住他多汁鲜嫩的小肉嘴,灵活有力的舌头在里头肆意搅弄。
他爽得浑身哆嗦,快感像灭顶的潮水,铺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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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地地朝他漫过来,他五感四肢全部丧失,两股战战,几乎坐在了季正则的脸上,夹带着哭腔的呻吟,“好深,好爽,唔,进去一点。”
阴蒂被嘬得充血发疼,又涨一圈,那根舌头钻进他阴道里,模拟着性器来回戳捅着,那张嘴像一个活动的软塞,死死嘬住女穴,两片软肉快被热熟了。
他几乎被舔化了,下体像憋尿似的涩疼,大腿内侧剧烈抽搐,终于在肉逼被狠狠一吸后,哭颤着全喷在季正则的嘴里。
被抽干了精魂,他腿软得站不住,瘫倒在隔间的墙壁上,张着嘴口水侧流。季正则亲上来,温存缱绻地和他嘬吻,他在季正则嘴里尝到自己下体的味道,咸咸的,有些骚味,并不好吃,他搞不懂季正则怎么这么喜欢舔。
他昏沉又乏累地接受季正则有一下没一下地吻,突然听见季正则开口,“小安,我不是,不是妈宝。”
他一怔,猛地清醒过来,抬头对上季正则含着水汽的,委屈的眼睛,心里那些被情欲掩盖的内疚全跑出来了。他吊着季正则脖子把他拽下来一些,嘴唇讨好地在他隽秀的脸上摩挲,“对不起,对不起,我说错了,对不起。”
“我只是怕不听话妈妈会难过。”他有点享受方杳安主动地亲吻,柔软薄嫩的两瓣唇在自己脸上轻轻掠过,像迎面有馨香的风。他抱住方杳安纤袅精瘦的腰,在他嘴唇上啄吻,“但我最怕你生气,你别生我的气。”
方杳安被他说的脸红,很羞惭地,甚至不敢和他对视,“不是你,是我,我无理取闹,对不起。”
季正则捧着他的脸,一下一下地亲,“不怪你。”
他别扭地“嗯”一声,羞赧地接受他的亲吻,他被季正则抱得脱离了地面,两个人贴得很紧,能明显感觉到季正则勃发的阳具硌在他大腿根,他想了想,把嘴夺回来,“放我下来。”
他沿着季正则下巴一路下吻,舔湿了他裤子周围的小块皮肤,撩起他的衣服,舌头在结实紧绷的腹部梭巡。看到被吴酝撞出的两块并不明显的淤青,他的唇轻轻印上去,“那混蛋撞得这么狠。”
方杳安半跪到地上,冰冷的地板触到他膝盖,冷气顺着身骨攀爬。他解了季正则的裤子,一根浑长狰狞的肉棍从内裤里突弹出来,猝不及防拍到他脸上,巨硕的龟头打到他眼角,像一条粗硬坚挺的肉鞭,在他脸上留下一线湿黏的水迹。
他握住那根粗长的阴茎,沉甸甸的,龟头昂健,丑陋狰狞,雄性性器躁动的麝香味直往鼻腔钻,他眼睛半合着,去看季正则的脸。
季正则呼吸粗重,两只脚僵硬得有些发麻,手掐在大腿的裤子上。他看见方杳安上抬的脸盘,粉潮的脸腮,水红的小嘴,雾汽氤氲的睡凤眼,稚嫩却又痞气的脸,介于天真与世故之间,偏偏给人矛盾又难以自持的肉欲感,使他坠入情网的同时无时无刻不挑逗起他的非分之想。
他伸手摸了摸方杳安沾着精液的眼角,心口不一地问,“小安,你真的要帮我舔吗?”
方杳安没回答他,低下头把那吐水的冠头含进嘴里,腥而苦的男精晕在他舌面上,第一次尝到,肠胃蠕动,有些难以忍受的呕吐感。他压下来,尽量收住牙齿,不磕到粗热的柱身上,专心地吸吮着,脸腮都凹进去。
季正则从没被含过,肉筋盘虬的柱身被他嫩滑的舌尖光顾,很没出息地发抖,阳根精气炸裂,又涨一圈,方杳安难以含住,呜呜啊啊地抗议,舌头抵着乱舔一通。
季正则有种难以辨清的眩晕感,方杳安跪在他两腿之间,单薄的后背,外突的脊梁,纤长的腰线,浑圆肥嫩的肉臀,和垫在臀部下面的,小巧圆润的脚趾。
他忽然我愿地大学同居再说吧
这文就是甜肉日常,顶多虐一章吧
第十四章
吃了这次甜头以后季正则开始频繁带他去电影院,隔着座位做些不要脸的羞事就算了,总软磨硬泡把他拖到厕所去,叫方杳安给他口交。
方杳安经常被他插得喉咙一天都说不了话,又嘶又哑,像个老烟枪,只能在家里装作感冒了,经常假咳,他爸怕他把嗓子咳坏了,给他炖了两天的冰糖雪梨,还买了几盒喉糖回来让他含着。
喉糖沁甜润爽,含着很舒服,结果季正则又爱上他嘴里那股甜丝丝的味道,逮着他就亲嘴。
他整天出门不着家,他妈虽然对他是放养政策,但好歹也是高三了,怎么着也得努力一把了,再不爱读书,起码也得做做样子。
当晚上和他说了,第二天就把他压在家里了,班主任的威压就像五指山一样,把他镇得二话不敢说。
方晏晏还来看了笑话,“方杳安好可怜,一个都不会做。”被他妈揪着耳朵赶出去,勒令他,“好好复习,别分心。”
周书柔是教英语的,方杳安英语不错,其他的就不行了,他妈正想着给他联系同事报个班,季正则就来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去剪了头发,剃得很短,几乎是个寸头,一点不符合他妈平常给他规定的发型,眉眼的优势被凸显出来,张扬外露的,有种悍戾的桀骜。
季正则有多讨长辈喜欢,从他妈这就看出来了,从季正则从门口进他们家沙发的过程,班主任的面谱潜移默化地变成了温柔可亲的邻居阿姨。
季正则最会腼腆地笑,嘴角微微上抿,做个乖巧又纯良的样子,“阿姨好,我来跟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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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讨论作业。啊,对了!”他把身后的化妆品袋递过去,“这个,别人送我妈的,她也用不完,我就给您带了一套。”
礼不离手,季正则这套从不出错,把他妈乐得眉开眼笑,端茶倒水送水果,进进出出地招待他。季正则手刚伸进他衣服里还没摸两把,他妈就进来了,给季正则吓得直说,“阿姨,够了,我跟小安自己来就行了。”
“诶,那我不吵你们了。”他妈出去带上门的时候,还颇为感慨地夸了季正则一句,“多好的孩子啊。”
方杳安拿着笔,坐在书桌面前,听了这话不屑地嗤笑一声。
等他妈一走,季正则就硬挤进他和椅背中间,把他放在腿上,不顾他抵抗,一边教他做题一边趁机在他身上又亲又摸。
“是这样吗?”他指着题问。
季正则把他后颈耳阔舔得一片湿晕,抽空看一眼,“不是,你这里要求导。”说完舌头又接着往他耳眼里钻。
方杳安坐怀不乱地偏了偏头,又改了一遍,“这样呢?”
季正则透过他肩膀看了看,“错了。”也不说清楚,手摸进他衣服里,拧着他乳头揪扯。
来来回回几次,方杳安气得摔笔,推他像仙人掌一样扎人的脑袋,“走开,不写了!”
季正则这时候才急起来,握住他的手去拿笔,“好嘛好嘛,你看这个,公式记得吗?这里二次求导,再把x和a已知关系带进来”
他每做完一个季正则就抱着他肚子揉,夹着他的腿在他后颈猛亲,“小安好棒好厉害,真聪明。”
边说手指边摸进他腿间,隔着内裤恶劣地捏他的阴蒂,有时候掰开内裤往女穴里抠,扣着他下巴逼迫他后仰着头亲吻,下面把他阴穴直抠得红烫发肿,淫水潺潺。
两个人关在房里学了几天,作业没写什么,就是弄得越来越过火,季正则次次磨他腿心的时候都会忍不住往阴道口顶,他有时候欲火焚身,根本无力反抗,龟头都快撞进去了,情急之下,一脚踹到季正则的膝盖,也不管下头的水都漫出来了,一把将裤子提起来,色厉内荏地,“说了别插进来。”
季正则吃了教训,学乖不少,也不无时无刻动手动脚了,还经常一遍遍给他讲题,一板一眼地,看起来像真是来给他辅导的,“我再过几天要去集训队了,有个竞赛。”
他纳闷,“那你最近天天出门,你妈让你出来啊?”
季正则嘴角翘起来,有些微微的窃喜,“我跟她说去严柏予家一起备考,找严柏予帮我圆了下。”
“他也去竞赛?”
“嗯,就我们两个,估计要去两星期。”
“那不是开学都回来不了?”高三暑假一共二十五天,已经过了一大半了,还有十来天就要开学了。
“嗯,所以想把暑假作业全给你讲完。”他笑起来,露出一些洁白的牙,乖巧讨好的样子。
方杳安看他两眼,把书合上了,“算了,反正不会做,明天出去玩吧?”
“诶?”季正则蹲到他面前来,玩他放在膝上的手,眼睛亮闪闪的,十分雀跃,“可以吗?阿姨不是不准你出去吗?”
他无所谓地撇撇嘴,“想去就去咯,谁像你一样那么听你妈的话啊?”
季正则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毛都竖起来,证明自己的叛逆,“我没有很听我妈的话!我要是听她的话,我现在就在做竞赛题了,怎么会在这里!”他看起来真的非常介意上次被方杳安说妈宝,脖子都急红了,“我真的没有,我不是说了吗”
方杳安没憋住笑了出来,弯下去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扯他的脸颊,“好啦好啦,我知道了,谁叫你长得这么乖!”看起来就是个很听话的乖宝宝。
等我上完晚课回来更正肉吧(多么勤劳的我啊)
润一润,希望肉炖得香一点
这章结尾可能还会加一段,我过几天有空了再来改改
第十五章(正肉)
出门远没有像他表现的那样容易,拖了一早上,好不容易借着丢垃圾的契机,才溜出门,他后怕地频频回头,就怕方晏晏发现他跑了,给他妈告状。
本来说好去爬山的,他来晚了,日头开始毒了,只好又去看电影,两个人商量好老老实实的什么也不干,结果看一半他就睡着了,倒在季正则肩膀上不省人事,电影放完了还没醒。
迷迷糊糊又去逛了超市,提了一堆东西,结果刚出超市没过久就遇见下雨,他还庆幸没去爬山,半路上雨就越下越大了,两个人浇成了落汤鸡,隔季正则家近,只好先去他家避雨。
季正则把两个袋子都接过来,看他还踌躇着张望,“快进来吧,张嫂不在,她今天回家去了。”
季正则家很大,进了大门就是个长的庭院,房子包括地下室和阁楼一共四层,二楼基本都是季正则的地方,书房,琴房,练功房,还有卧室,季汶泉真的是把他当平天下的栋材养大的。
他在季正则房间里的浴室洗了澡,季正则还没出来,他不愿意穿季正则的内裤,只了一件宽背心,黑短裤,光脚踩在松软的地毯上,无所事事地,在二楼一个个房间挨个去看。
打开第三扇门的时候,季正则正好从他背后冒出来,一下把门推开了,对上他的眼睛,“来看看吧。”
季正则扣着他的肩膀把他腿进去,他在琴房里环视一圈,看见好多大大小小的他叫不出名的乐器。
季正则刚洗完澡,身上有些湿润清新的水汽,嗅着很舒服,“我妈是什么都想让我学一点,最后也什么都只学了一点。”他问方杳安,“记得吗?我们以前在这里玩过的。”他笑了一下,“但是你说很无聊。”
“对了,你不是会弹钢琴吗?”他把方杳安按在钢琴椅上,这是一架黑色的大三角钢琴,他掀了琴盖,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灵活地跳跃,“要不要试试?”
方杳安钢琴也就学了个把月,他妈强制他去的,他自己不爱学,又嫌老师烦,只学会一首《小星星》。已经不知道多久没碰过钢琴了,根本什么也不记得,鬼使神差地,竟然真的把手放上去了。
季正则拉开了琴房的窗帘,外面还在下雨,是夏季最常见的对流雨,太阳还挂着,光线穿越雨幕,透过落地窗照进来,显出一种类似鸭蛋黄的橙红色,整个视野像加了个不协调的滤镜,处在一种极高的饱和度中。
他听见杂乱的琴音,方杳安正坐在钢琴前面,苦恼地回忆着琴谱,手指在琴键笨拙又认真地一个个戳着,却不停地弹错,他的脸红起来,显出些微窘无措的薄怒。
他觉得可爱,不真实的可爱,放在这个昏红的世界里,鲜活生动的可爱。他放了窗帘走过去,一只手搭在方杳安单薄的肩上,另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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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着他的手指在琴键上按着。
方杳安的头发还没干,发水的香气混着湿意直往他鼻腔钻,他微微有些颤栗,心脏像有人拿锯伐树,横着拉扯。他每按着方杳安的手指弹下去一个键,会看到他嘟起来的嘴,饱润的薄嫩的,有些潋滟的水光,在小声地念着音谱。
他喉头重重滚动,像有一把火从他脚底轰隆蹿起,迅速攀爬,顷刻没过头顶。他浑身滚烫,被突如其来的情欲搅得束手无策。
他慢慢松了手蹲下去,右腿屈膝跪在地上,鼻尖和嘴唇顺着他湿润的发尖徐徐下吻,耳后,侧颈,少年细瘦的肩胛骨,沾上他气味的布料,他抱住方杳安的腰,把脸埋在他腰后,梦呓般喃呢,“小安。”
方杳安像被他的语气烫了一下,有些别扭地,“做什么?”
季正则放在他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他吓得一耸,声音扬起来,“你干嘛!”他还来不及挣扎,粗糙的掌心就滑进他衣服里,背心被卷上去,季正则跪在地上,像个虔诚的圣徒,沿着他凸起的脊梁一下下咀吻。
像被一条阴毒的火蛇爬过后脊,季正则的嘴唇触到他的每一瞬间,方杳安都会不自然地向前挺着腰颤抖,并不高明地逃躲。
季正则的手伸进他裤子,他没穿内裤,里头光溜溜的,那只手轻而易举地抓住他软趴趴的阴茎,捏着冠头,有节奏地揉捏起来。
方杳安仰着脖子发出一些不知道是抗拒还是享受的碎吟,火热而干燥的嘴唇贴着他皎细的脖颈迂缓地磨上来,去含他玲珑的耳垂。他被紧紧箍住,前后夹击着,流水的马眼时不时被指甲恶劣地刮捻过,让他夹着腿无力的颤抖,他讨厌这种神经燥动的无力感,“不要,放开。”
季正则把他转过来,正面抱着亲吻,钳住他的腰把他端举起来,解了他的裤子。方杳安屁股贴着皮质的琴椅,凉飕飕的,有些臊。
他的下唇被含在嘴里狠狠地吮,一时合不上嘴,混杂的唾液流了一下巴。他痴醉又痛苦地被季正则把腿架起来,推到身体两边,肿胖肥厚的女穴暴露在空气中。
季正则两根指头分开胀鼓的大阴唇,扯得大大的,露出里面不断淌水的骚红鲜嫩的肉花,他的头缓缓凑近那泥泞的腿根,伸出舌头来缓重地舔了一道,咂了咂嘴,像在回味,“好嫩。”
方杳安有些难堪,推他的头,“又在胡说什”没等他说完,那根该死的舌头又舔上来了,缠着他脆弱敏感的阴蒂狠嘬着,一边的肉唇被牙齿叼着细细地磨,他大岔着腿,下头的水都快被吸光了,那根舌头还仍不知足地四处搅缠。
“不要,唔,好麻,不要!”洗完澡身上的水还没干透,又被汗湿了,他后仰着肩膀靠在钢琴上,眼泪鼓涌出来,神色凄惨地抓着季正则的发根,下体抽搐着喷出来。
季正则把他嫩逼上的水舔吮干净,下头的阳具硬得几乎爆炸,他早就不再满足于只在外头蹭,插得时间越来越久,就算把方杳安腿根磨出火来,他也很难射。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软在琴椅上的方杳安,他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两腮坨红,闭着眼睛隐隐打着哆嗦,衣服揉得发皱,奶头红悄悄地挺着,两腿间艳糜淫荡的肉户被吸得外翻,毫无防备的骚浪样子。
他的瞳孔被欲望烧得黑亮,一把将人捞起来,推到墙上,不由分说地分开方杳安的腿,没等他反应过来,握着阴茎就往里插。
方杳安猛地被一根巨大的性器钉入,紧窄的甬道一下就捅开,昂扬粗硬的柱体像一根被火铸过的铁棍,长驱直入,几乎要把他顶穿了。他目龇欲裂,眼珠外突,承受着霸道强势的贯穿,手握成拳无力地打在季正则的肩上,发出些断断续续的哭吟,“唔,痛,痛啊”
季正则被他绞得发疼,咬着牙一身热汗,凑过去一下一下地啄吻他渗汗的额头,“对不起小安,马上,马上就好了。”
说完胯下猛地一撞,全埋进去了,方杳安顿时脸上刷白,两条被架起来的腿无力地抽搐几下,牙关寒战,一句话也说不出口,疼痛逼出来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砸。
季正则把他的腿缠在自己腰上,端抱着他的屁股,试探地来回顶弄几下,被滑嫩窄致的阴道裹得死紧,他梗着声,喉结滑动,“啧,好紧,小安你好紧。”
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掌钳住他的脖子,方杳安张着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随着季正则的动作被撞得来回颠簸。生猛的异物又粗又烫,肉筋盘虬,他被填得满满的,没有一处空隙,像被焊死了在那根浑粗的性器上,被破开的女穴连带着整个下腹都火辣辣的搐疼。他目光涣散,后脑磕在墙上,细弱的呜咽着,“唔”
季正则被夹得腰眼发麻,大掌抓着他丰盈的臀肉,不管不顾地撞起来,狰狞的粗茎一次次破开薄嫩内襞,凶狠激烈地操弄着。
那狭小的嫩穴里又水又滑,因为疼痛小小的收缩着,像一张会呼吸的活嘴,紧紧裹着他的阳具嘬,这种让人盲目的,毫无顾忌的快感,使他皮肤燃烧,像站在火里。
他甚至来不及顾及方杳安快活与否,欲望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带着肮脏的罪恶的色欲汹涌而至。他不管不顾地操顶着方杳安,腰腹使力,几乎要把方杳安撞得散架了,前面被疼软的阴茎随着操弄甩来甩去,尤其滑稽。
方杳安在这种看不到尽头的痛苦里,几乎死过去,那根粗硕的巨茎入得又凶又狠,像在打桩,次次操他的骚心,他的宫颈疼得麻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惨白的钝痛之中。
他要死了,像一个被操控的偶人,后仰着头,眼泪无声无息地布满他整张脸。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被顶到的时候小声地叫了一声,下面变得温温的,有些滑,翻滚着热起来,干呕的欲望渐渐被一股激涌的暖流所代替。
惨白的脸慢慢爬上红晕,他抱住季正则汗湿的头,随着阴茎的疯狂顶弄,臀尖被季正则的胯拍得啪啪作响,沉甸甸的囊袋撞在鼓胀的肉唇上,晕出一圈发白的水沫。
他哆哆嗦嗦地呻吟,两条腿被撞得跌宕,季正则把他抱高了一些,嘴嘬在他红艳艳的奶头上,吸得发响,自下而上地干着他。他浑身发软,被顶得簌簌发抖,背上的皮肤贴着冰冷的墙面摩擦,指甲掐进季正则宽厚的肩膀,疯狂地摇头,嘴里忘我地淫叫着,“好爽,好爽,季正则”
他完全被这种快感的旋涡所吞没,大张着腿容纳他蛮力地进出,软成一滩水了,挂在季正则身上随着撞击来回颠簸。季正则被他细软的手臂圈住,攒着劲胯下疯狂抽插,又深又重,不断挺进他子宫里,他仰长了脖子,鼻翼翕合,哭得楚楚,“好深,唔,进来进来。”
他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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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东西进得越深就越爽,不自觉地挺着腰迎合撞击,他像浸在海里,四肢百骸有种胀痛的无力感,尖锐的快感来势汹汹,他看见一片白色的汪洋,霎时间将他覆灭。
他的手乱挣乱打,“不要,停下,不要,唔!”
季正则却操得更狠,胡顶蛮干,腹腔都被他撞得麻木,他渐渐有些害怕了,生怕被那根狰狞的丑东西把他肚子给顶破了。忽然小腹一阵痉挛,他绷直了腰,尖吟一声,稠腻的春水从他身体里迸发出来。
他迅速软下去,满身热汗地攀在季正则身上,小腿止不住地发抖,像死了一回。
季正则被他绞得发疼,下体猛顶乱撞了数下,在精关失守前拔了出来,一股股粘稠的热流浇在他熟肥的阴蒂上。
方杳安被他放了下来,脚终于着地,被干透了的穴眼没有吃到滚热的阳精,无由来地生出一种空虚感。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问趴在他肩上舔吻的季正则,“为什么,为什么不射进来?”
季正则顿了一下,对上他泪意朦胧的眼,“我怕你怀孕。”
他握住那根重新硬挺起来的火热粗物,拨开两瓣肿起来的肉唇,慢慢放进自己淫水泛滥的穴里,舒爽地笔直眼喘了一身,“不会怀孕的,射进来吧。”
医生检查时说过,他的女性器官发育不成熟,怀孕的几率很小,或许一辈子只有一次。他当时并不在乎,他觉得自己能守着这个残破的身体一辈子,谁想到偏偏遇上季正则。
“为什么?”季正则眼睛瞪大,急切地盘诘,分明是他刚才说怕他怀孕,现在又较真地问他为什么不会怀孕。
炙热的阴茎蓄势待发地埋在他体内,硬挺挺的极有存在感,龟头弹跳撞在他内壁上,一阵阵地酥麻,季正则却还在不停地追问他,“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怀孕?”
他觉得自己淫荡透了,简直个块骚骨头,得了趣的骚xue一时间瘙痒难当,竟扭着腰主动去磨那根大肉棍,抬起泪眼看季正则,意乱情迷,“谁知道呢?可能你多射,唔,多射一点就怀上了呢,”他扭着屁股,让那根东西在他饥渴的阴道里转圈,快活地小声抽气,“嘶,好麻好爽,哦”
季正则把他的腿抬起来,双目赤红,发了疯地往里顶,“我一定要让你怀孕,你要给我生孩子。”他抓住方杳安的腰,像提着一团棉花,偾张的肌肉里蕴藏着惊人的爆发力,一下下猛插着,干得方杳安阴唇外翻,口水直流,空旷的琴房里不停回荡着淫乱的肉体撞击声。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唔。”他被狠顶了无数次,火热的粗物直直撞进他娇嫩的宫腔,咬牙切齿地哭喊出来,“季正则!”
他全身紧绷,一波波滚热的男精灌进他被撞得发麻的子宫,他烫得浑身发抖,前头的阴茎被撞得左摇右摆。
季正则边的状态。总情不自禁地抱着亲嘴舔乳,手顺着腰线往下头摸,方杳安疼得手在床单上胡挠,抓出一条条痕,咬着牙痛苦地呻吟。
季正则剐了他的裤子,叫他岔开腿躺在床上,自己躺在他腿根,盯着他肿大如桃的嫩逼看,有时小小地吹一口气,“好小啊,小安,你这里会给我生孩子对不对?”
大白天的下面被盯着看,他觉得季正则火热的视线像转成了实体,在他穴里穴外揉磨着,臊得不行,随口答道,“我怎么知道。”
“你为什么不知道?”季正则无由来地激动起来,手打在他屁股,发出一阵清脆的响。
“你干什么?”被打屁股给他一种耻辱感,像大人在惩罚不听话的孩子。
季正则坐起来,“小安你会怀孕是吗?”他手撑在床上,一步步朝方杳安逼近,声音清亮,不罢休地,“你会的是吗?”
方杳安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头扭过去避免和他对视,无奈地应一句,“嗯,会吧。”
季正则如愿以偿抱住他的腰,头钻进他衣服含他蕊红的小奶珠,滋滋有味地嚼着,像在咀一颗红豆,“真好,小安会做妈妈。”手掌伸到他臀后,大把大把地揪他肥嫩的屁股肉,中指插进他臀缝里按在粉艳的肛口上,指腹打着圈地磨在褶皱上。
他没有拒绝,不知道是没力气还是不想推开,左边的奶头被季正则用牙齿叼着磨,充血肿胀大了一圈,季正则像含着一个奶嘴,快乐又痴迷地吸吮着。
他在季正则出发前一天又去了季家,两个人窝在他房间里,偷偷摸摸地亲嘴咂舌。季正则把他抱起来,粗糙的掌心在他全身游走爱抚,他攀在季正则的身上,颤抖着吮他递出来的舌尖,两张嘴贴在一起,漫长又快活地交换唾液。
他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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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屁股,趴在季正则的床上,季正则从他后面干进来,钳着他的腰,像狗一样压在他猛操。那根东西又粗又长,带着一股胡来的蛮力,干脆利落地往里狠撞,他被插得不断贴着床单往前耸动,被干喷时已经被拱到了床头。
季正则掰开他被插得淫水泛滥的嫩逼,他的女穴像个摊在阳光下的肉蚌,又娇又骚,阴道口被撑得很大,还没有阖上,一翕一合地像张在呼吸的嘴。季正则把他翻过来重新挺身埋进去,一下入得太深,溅出些混着阳精的淫液,随着他狠重的插顶,里头的骚水不断溢出来,流了他一屁股,粘腻腻地,格外难耐。
他被插得头晕眼花,张着嘴咿咿呀呀地叫,两条嫩生生的腿被捉着吊起来,穴里夹得死紧,季正则被他嘬得眼前一阵发黑,疯了似的往里撞。
做爱是会上瘾的,它和毒品一样让人发疯,高潮有严重的致幻性,喷发的那一刻像有一万只手托举着把人狠狠抛起来,那样一种腾空的,稍纵即逝的,无可名状的快乐,从脚心到腋窝,飘飘欲仙,砸下去在痛也不会在乎了。
他们只在高潮的间隙中短暂地接吻休息,没过多久又会抱在一起搞起来,他处在这种高强度的欲望旋涡里,几乎感觉不到时间流逝。
当察觉到屋里空调停了,温度飞速攀升时,他正被季正则抬起一条腿,按在窗边上从后面插。他的穴口被撑得极大,季正则鼓胀的精囊和扎刺的阴毛不断撞在上面,又痒又麻,两个人在这个像蒸笼一样闷热的房间里冒了一身的汗,两具肉体水津津地抱在一起舍不得分开,胯下不断贴合着凶狠撞击,“热,哦,好大,好满。”
他的手趴在窗户上,被顶得前倾,季正则从后面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回头接吻,舌头在他嘴里肆意搅吸着,吮得他口水泛滥,意乱情迷地翘着屁股挨操。
他腰软软地后塌着,略微分开腿,迎接他粗横的插顶,硕大的冠头像杆坚不可摧的长枪,长驱直入,狠狠捣进他子宫,幼嫩的宫腔被顶得发酸发涨。他被撑坏了,含了一肚子精水,扭腰提臀,几乎要在这种可怕的快感中窒息。
他前头的阴茎被含射了一次,阴穴又喷了两次,狂风暴雨般的操干让他膝骨发软,含着季正则的舌头泪意汹涌,语无伦次,“好深,死,死了,别搞了,我要死了。”
季正则像听不见他的话,仍然绷着腰腹,一言不发地深夯到他骚心,他被撞得浑身发抖,流出来的淫水像成了燃料,下面热得要烧起来。他喉咙干哑,哭得撕心裂肺,“死了,唔,干死我”
下腹抽搐,从阴蒂升起一波令人腾空的暖流,溢到他宫腔,瞬间袭遍全身,他不断地痉挛,白眼上翻,有一波粘腻的热潮从他体内迸射而出。他牙关打战,指甲掐进季正则的手臂里,夹着屁股往上逃躲,嘴巴张着开合数次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眼泪胀满了眼眶,无声无息地砸下来。
突然有人敲响了房门,他吓得一震,紧绞着那根粗肉棍全身脱力地卸下去,被季正则圈着腰重新抱起来,梗着声接着往里干。
他像丧失了除了阴道外的一切知觉,耳道里全是肉体撞击的脆响,隐隐约约听到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脑子毫无判断力,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季正则的手掌拢在他下腹,粗糙的掌心贴着他微鼓的肚皮,含着他耳廓来回扫舔着。他在一片湿热的水声中,听到季正则炸在他耳边的喊声,“不用,张嫂,我还好,不太热。”
说完又来问他,舌头舔他脸上混着泪水的汗,“停电了,你热吗小安?”
何止热,他简直快烧起来了,下身被撞得颠簸起伏,他咽了口唾液,“热,好热,我要喝水。”他刚一张嘴,那条舌头就滑进他嘴里,他听见季正则唆着他下唇,口齿不清地哄弄着,“我嘴里水多,你喝我嘴的水吧?”
他不自觉地咽了季正则渡过来的津液,含着他的舌头一直吮他的口水,痴淫露骨像个荡妇,被插得哭叫着摇头求饶,“我不行了,要废了,唔,拔,拔出来。”
季正则把他抱起来,腿缠在腰上,端抱着他的屁股,往浴室走。边走边回门外人的话,借着重力蛮狠地操干他,不断把他撞得顶抛起来,干得他哭着痉挛,又含着耳垂哄他,“小安,我就要走了,你让我多射几次好不好?我会很想你的,啊?”
方杳安又热又燥,发根都湿透了,肉唇也被搞得几乎合不上了,他瘫在季正则床上,大敞着腿,残留的快感像乱窜的电流,贯彻全身,他缩成一团小小地抽搐,全身再没有一点力气。
季正则拿了个扇子在他身上扇着,带来一些并不凉爽的热风,干枯的唇去吻他隆起的小腹。他笑起来,眼睛弯弯地,清爽阳光,看起来斯文又俊秀,“不想去集训了,真想一直抱着小安插逼。”
我果然还是喜欢骚话攻,xo的时候不说骚话太浪费了
虽然季正则在xo的时候,经常闷头耕地不说话他一心想着播种 ̄へ ̄
当然事后说也挺骚的
第十七章
季正则第二天就走了,没有人整天缠着他要亲要摸的,一时间竟然有些不习惯。
因为下面被使用过度,他在床上躺了两天,季正则每晚会和他视频,集训队很忙,季正则的时间也不多,总是趁着吃晚饭的时间躲在房间跟他打电话。
他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是季正则话多,光“我想你”这几个字就能把他耳朵说得起茧,他总要嫌弃地叱骂几句,又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床单里,心口不一的甜蜜着。
季正则的思念也不是一直那么纯粹的,总得说些不那么干净的话,然后被方杳安指着骂一顿,露出个吃瘪的表情,“那我还是很想你。”
“你想的是怎么干我吧?”
“我都想啊。”他说得理直气壮。
“去死吧你!”
他挂了电话,自己却又情难自禁地躁动起来,本来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两个人突然这么久看得见摸不着的,难免起些反应。
他觉得是自己精力过盛,要是玩累了,肯定不会多想了。隔天就约了人出去玩,在电玩城里逛了一天,晚上还去夜跑,出了一身的汗,结果上床的时候还是没忍住夹着被子磨。
内裤勒成一条线嵌进他肉缝里,擦着阴蒂轻轻的磨蹭,这种并不持续的,短促的快感,像一波从阴蒂中发出来的电流,酥酥麻麻地游向全身,他夹着被子既羞耻又恼怒地颤栗着。
马上就要开学了,他照着季正则的作业誊了一遍,季正则的作业书写清晰,思路明确,排版也很好看,就是经常会省了计算过程,直接写结果,这对他来说几乎是跳跃性的,老是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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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是星期日,他自己去报了名,他妈是他们学校这届高二的班主任,在他去学校之前还问了他,“作业做完没?”
他边喝粥边点头,方晏晏还没开学,却一大早就跟着他一起醒了,围着他落井下石,“方杳安要去读书咯,没有讨厌鬼啦,略略略。”
在他出门的时候又期期艾艾地躲在门口看,奶声奶气地警告他,“你要早点回来啊,在外面玩我会告诉妈妈的!”
“嗯。”他把鞋换好,对方晏晏勾勾手,方晏晏半信半疑得凑过去,被他掐着腮帮子碰了一下额头。
方晏晏气鼓鼓的,又听他说,“妈不在家的时候,你就去找邢晋文玩啊,不要一个人待着。”他在她头顶拍了拍,“给你买小蛋糕回来。”
因为时间不太赶,他骑的山地车,硬质坐垫的前端硌在他腿间,脚踩踏板时大腿交替着摩擦,或是经过减速带时的剧烈振动,都给他一种像波浪一样涌来的快感,下面变得湿热难忍。
他开始自我厌弃,憎恶自己这种随时能够引发性欲的,对快感不堪一击的身体,像个欲求不满的淫妇。
他一进学校就去了厕所,把尴尬的下身处理干净,又去办公室报道,出来的时候正好在走廊遇见唐瑜京。唐瑜京是隔壁文科班的,经常会在走廊上遇到,两个人对上眼时都怵了一下,又默契地都偏过头躲开对方的视线,他加快脚步飞快进了教室,结束了这种诡异的难堪。
他坐在一组倒数第二座,一个人靠着墙很自在,刚坐下来,学习委员就气势汹汹地走过来问他要假期作业。
他抬起眼帘看了一眼,又垂下来,把书包的拉链拉开,“现在就交吗?”
苏蓓是个很漂亮的女孩,肤白眼大,娇娆直爽,在女生人数并不占优势的理科班里,脸蛋和成绩一样出类拔萃,就是脾气急,很傲气,看着很不好接近。
她板着脸看他在书包里翻来翻去,拿着登记本在他桌子上磕了一下,语气有些显而易见地怒讽,“都高三了,你不会谈恋爱连暑假作业都没做吧?”
“什么?”他听得莫名其妙,刚开始还当她说的是季正则,眼珠转了一圈,又懒散地抬起头看她,见她不自然地把脸偏过去,欲盖弥彰地站得笔直。
他无所谓地接着找,把几大本作业一齐交给她,没头没尾地回她一句,“没有。”
没有因为谈恋爱不做作业。
苏蓓顿了一下,小声“哼”了一声,抱着他的作业转身轻快地走了。他无事可做地挠挠头,听见邻座有两个女生在讲话。
“对啊,就是季正则和严柏予,听说上周就去了,我们学校就他们两个。”
“高三了还去竞赛啊?”
“是集训队啊!我听说开学典礼就是因为季正则没回来推迟到周五的,等他回来宣誓呢。”
“妈呀,”一个女孩子嚎了一句,喟叹,“有些人的聪明真是天生的。”
他撑着头一边偷听一边心里织起了毛衣,想了想季正则的模样,无声附和地添了一句,长得好看也是天生的。
周日还没正式上课,班主任和他们简单地动员一下,课代表又来收了一次作业,收到他时有些懵懂,“不是交了吗?”
他骑着车路过蛋糕店买了个小蛋糕回去,开门时听见家里有些吵,探头进去,看见方晏晏把邢晋文逼到了墙角,“我没有输,你把我的卡还给我!重新来!”
邢晋文胆怯地缩在那,眼镜都是歪的,还不敢大声辩驳,“我明明赢了,晏晏你又耍赖。”
方晏晏嘶叫起来,气呼呼地像一辆蒸汽小火车,“明明是你耍赖,你骗我的卡,邢晋文,你这个坏蛋”她边说边挥拳要打人。
“方晏晏!不准欺负人。”他推开门,扬声警告正在施暴的方晏晏,“输了就输了,干嘛不承认。”
“小安哥。”邢晋文如释重负地逃到他身后去。
方晏晏气得跳脚,在地上乱蹬,脸都涨红了,“我没有,我没有输,他骗人,方杳安他骗我的卡。”
“没事,过来吃蛋糕吧,我明天给你买新的卡。”他把蛋糕提起来,“你看,是小黄鸭的。”
方晏晏瘪着嘴,也像只受了气的鸭子,慢慢地走过去,“哼,这个卡没有卖的了。”她把蛋糕拿过来,对着邢晋文吐舌头,“我不要了,不跟你玩了,大骗子。”
他在方晏晏头顶揉了一下,“跟邢晋文一起吃。”他背着书包,进了卧室,无聊地在吊在床尾的沙包上锤了一下,倒在床上睡了个午觉。
他是被热醒的,房里空调自动定时,到了时间就停了,下午五点太阳西斜,直对他的房间,屋里又燥又闷,热得他都快脱水了,身上汗黏黏的很不舒服。
拿了衣服出去的时候,邢晋文在帮方晏晏摇木马,“那我明天再来和你玩卡,你赢回来好吗?晏晏,我不告诉别人你牙齿掉了。”
他进了浴室,这觉睡得他全身乏累,头昏脑涨地,像根软面条,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脱光了衣服,坐进浴缸里,开了冷水。浴缸里的凉水已经慢慢把他的臀部浸湿,他羞怯又难耐地岔开腿,朝那强力的水流靠过去,用手扒开有些湿意的肉穴,腰上挺着用娇嫩的穴肉接住那一波波接连不断的水柱。
快而急的水压冲刷着整个女穴,从阴蒂到内唇,在阴道口极速地击打着,像被缚在礁石上,有无数欲的汪洋里,漂浮着,变得好小好小。他紧紧闭住嘴,难以抵挡这种濒临死亡的快活,腿根不自觉地抽搐起来,浑身僵硬着发抖。
浴缸里的水已经泡过他的腰,脚必须撑在浴缸上,整个胯都上弓起来,才能继续这种令人窒息的快感。
他的世界什么也没有了,一切感官全都失去,只有那波强力的水柱,在他腿心凶狠地,绝不停息地,肆无忌惮地冲刷着,像被无数张嘴快速地吮动,阴道剧烈收缩。
他颤栗不止,手背上青筋都爆出来,咬着嘴歇斯底里地叫季正则的名字,快感让他鼻酸,“好爽,季正则,好爽”
一阵白光闪过,他虚疲地倒下来,整个人都躺进沁冷的凉水里,冻结那种叫他沸腾不止的快活。
这不是他第一次这样恬不知耻地躲在浴室里,张开腿对着直流而下的水柱,然后爽得一塌糊涂了。他爸妈至今还觉得他因为畸形的身体而自卑着,他们尽量对他像个正常的男孩子,除了必要的检查,很少和他提起下体的事,最怕伤了他青春期敏感而脆弱的自尊。
他一瞬间觉得可笑,这样隐蔽而难堪的私密,被季正则干坏几次了不说,连他自己也恬不知耻地开始用来自慰了。
他脸浸在浴缸里,一动不动地,直到整个人快要憋死,才猛地挣起来,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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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一长串哗动的水珠,他摸了摸高潮后的下体,被冲得又红又肿,像朵被蹂躏完随意丢弃的肉花。
我疯掉了
别人经期不调,生理期紊乱什么的,都是那么一两天,我倒好,自从上个月今天参加完校运会姨妈来到现在凸(艹皿艹)
第十八章
洗完澡五点多,季正则正好给他发视频请求,他一边擦头发一边接起来。
季正则放大的脸霎时间充满屏幕,“小安,你今天开学吗?”
“嗯,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今天结束比较早啊。”
“严柏予呢?就你一个吗?”他和严柏予住一间双人房。
“就我一个,他去吃饭了。”
“那你也去吃饭,别挨饿了。”
季正则立马摇头,“我不饿我不饿。”他的脸凑得离镜头更近了,嘴微微地抿着,笑得很乖巧,“小安。”
“干什么?”方杳安像敏锐地捕捉到某些不安的因素,把手机都拿远一些了。
“我想,我想看看。”他难得有些羞于开口。
他甚至在季正则刚张口的那一瞬间都知道他在说什么,拒绝,“不要。”
“给我看看嘛,你不想我吗?”又开始了,死皮赖脸地撒娇。
“不想。”他把头扭过去,羞恼的粉雾攀上他的脸颊。
“你不想?真的不想?”手机画面突然一阵摇晃,再清晰时,一根浑粗吓人的阳具充斥着整个屏幕,那根东西粗且硕长,龟棱紫红发亮,水迹隐隐,茎身上盘虬的肉筋正突突跳动,隔着屏幕他都能感觉到那股扑面而来的热腥气。
他差点把手机丢了。
季正则的声音在这种时候听起来格外痞气,“你不想它吗?”
他半晌说不出话来,身上好不容易熄下去的欲火重新燃起了,两腿腿欲盖弥彰地紧紧夹着,有些恼人的骚水汩汩淌动。
季正则握着那根可怖的粗茎快速撸动,迫不及待地,什么不要脸的话都能说出口,“你别羞啊小安,你就当是我在那,我在脱你的裤子,是我逼你的好不好?你让我看看吧!”
他喉头滚动一下,淫水几乎浇了两腿,整个人酥软得几乎迈不开步,像蹲了很久,脚底阵阵发麻。
季正则还在不停尝试着说服他,一声一声的,嗓音色情又涩哑。
他一声不吭,躁动的欲望压下了羞耻,先去把房门锁了,爬上床,把枕头垫在腰下,大岔着腿,把整个腿根都暴露出来。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呼喘着,手指羞耻地掰开自己滴水的肉唇,对着手机镜头露出自己骚浪饥渴的穴肉。
他看到屏幕上瞬间放大的季正则的眼睛,他的手在手机上摸扯着,像真的能透过空间穿过来,“真漂亮,阴蒂硬起来了吗?好肥,想含在嘴里舔。”
季正则扯着嘴角笑了一下,狂热异常,“它很嫩,很多水,又湿又软,像在舔一个热乎乎的冰欲让他头脑昏沉,浑身酥软,被隔着手机在一寸寸地奸淫。
他抬起头来,看见季正则举起一块很干皱的布,“看出来了吗?是你那条内裤。”他笑了一下,把内裤扑在自己脸上,又扫兴地拿下来,“没有你的味了。”
他突然打了一个冷颤,下身松了手,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虚软地倒在床上。
季正则不悦地叫嚣,“别松手,我要看,掰开,我要看。”声音又弱下来,像在哀求,“小安,给我看,我看看好不好?”
空气都像被燥沓的情欲引燃了,热得他难受,他挣扎着又坐起来,把泥泞的肉穴对着镜头,被分开的肉蚌上沾着黏液,牵成几条短丝,慢慢地断了。
他思绪空白,忍不住痉挛了一下,像打了一个舒爽的尿颤,眼睛半阖着,带着哭腔小声地嗫嚅,“流了好多水,像在尿尿一样,流到床上了。”
季正则急起来,“不行,你把它堵住,让我来喝。”他的声音变得枯涩又热烈,“我好想舔,从你的阴蒂开始,舔你的阴唇,到尿道口,你肯定不知道你的尿道口在哪。我告诉你,在阴道的上面,小小的一个洞,特别可爱。我还会往下舔,舔你阴道,舔你的肛门,狠狠地吸,把你舔喷,然后干你。”
他甜蜜又深情地说着脏话,“小安,你里面好小,好窄,夹得我好爽好舒服,我把你抱起来干,在床上,在窗户旁边,在地板上”
“别说了,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他哭得卑微又可怜,头抵在枕头上,手指分开肉穴,阴蒂硬得发麻,整个下腰都挺起来了,胯跟着季正则的话剧烈起伏。
季正则恶劣而粗俗的脏话并没有因为他的求饶而停止,他接着说,喉咙里像藏着一把火,不正常的狂热,“让你骑在我身上,我会射进去,把你射满,你会怀孕,大着肚子给我生孩子。”
方杳安满脸通红,张着嘴唾液泛滥,上下牙关撞在一起,眼泪簌簌地流,鼻翼翕合,喉咙里发出尖利的嘶吼,“啊,要尿,要尿了”
与此同时,周书柔在客厅里大声叫他,“方杳安,出来吃饭了。”
他隔着一张门,在他妈的叫喊声中,裸着下体对着手机屏幕里的季正则一阵狂喷,甚至没有插入,没有抚摸,光凭着那几句话,他下体就像撒尿一样高潮了。
他瞪大了眼睛,说不出一句话,身体抖了几下,挺着背僵直地失语,脱力地卸下来。像只受伤的幼兽,窝成一团止不住地痉挛,女穴的尿道口有些干涩的紧痛,像真的被季正则狠狠嘬过。
“方杳安,听见没有,出来吃饭了。”他妈走到他门口,边敲着边不厌其烦地喊着。
喉咙像被塞了一团棉花,软绵绵地涨,发不出声音,这是他今天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加要命,身体好像分成了两半,一半亢奋一半疲惫,他的小腿搭在床边,有些轻微地抽筋。
他好久才坐起来,手机被喷得不成样子的手机屏,抽了几张纸才插干净,季正则在那边笑眼盈盈,很干净的俊俏,“我截了好多图,你喷得真多,真好看。”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睁眼都费力气,清醒过来又为刚才淫乱的自己而难堪,用冷硬的语气来掩饰自己的羞臊,声音还哑着,“我挂了。”
我的设定就是大学怀孕,为了让受内射不怀孕,还特意瞎扯说他女性器官发育不成熟什么的
但事实是,我想的都是生孩子以后的情节高三了还玩什么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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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大学同居才能解锁各种姿势!
第十九章
吴酝在开学第二天和人打对抗,灌篮落地时扭了脚,踝骨错位,当天就住院了。
他得到消息已经是晚上了,还是吴酝在朋友圈发了一条类似炫耀的动态,他穿着病号服,苦逼兮兮地吊着一条绑腿,却又开心地比了个剪刀手,配的字是,“我爸硬要我住院。”
他第二天放学以后去看吴酝,买了点水果,敲响了病房的门,吴酝一个人住着一个单人间,房里只有他一个,他爸估计去给他弄晚饭了。
吴酝满面红光的,看着气色好得不行,根本不像受了伤,一见他看了,边招呼边怪他,“快快快,你还知道来看我啊,胖子他们早来了。”
“这不是来了吗?”
两个人东掰瞎扯说了一通,他问吴酝,“你小女朋友来看你了吗?”
“怎么可能让她来啊,我爸看见了怎么办?”
“吴叔叔不让你谈恋爱?”
他撇撇嘴,“哪个家长能让高三学生谈恋爱啊,虽然我爸是跟一般家长不一样啦。”他像很为自己的爸爸得意,吃了一小块方杳安给他削的苹果,突然想到什么,眉梢挑了挑,“对了,有个东西传授给你,把我书包拿来。”
方杳安把书包丢给他,吴酝神秘地掏出一张纸,塞到他手里,“给你,我常去的,一定用得上。”
“什么鬼?”他狐疑地看了一眼,一你张小宾馆的迎宾卡,问,“干嘛?”
“啧,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你不试试啊?”吴酝老神在在把苹果咬得嘎嘣脆。
“我不要。”他攥着那张小卡片塞到吴酝手里,两个人推推搡搡地,像过年亲戚互相打发压岁钱。
吴酝眼神低鄙地啐他,“你别搞得这么别扭行不?那里我去过好多次了,小是小了点,很安全的,你放心拿着吧,总有一天能用得着。”他看了看表,“你赶紧走,我爸要回来了,别打扰我们吃饭。”
吴酝看他不走,又赶他,“你还赖着不走了是吧?”
他扯不过他,丢下一句,“我走了。”气势汹汹地出门,正好遇见吴酝他爸,提着两个三层高的宽食盒进来,“吴叔叔好。”
吴远亭是个很俊秀的男人,带着金属边眼镜显得温雅秀气,他生得很白,并不显老,外面热,他来得急了,白润的脸上有层薄薄的细汗,他看了眼方杳安,一贯的温和,“小安来了,一起吃饭吧。”
他在门口和吴远亭寒暄了几句,吴酝就不耐烦地喊,“爸,快来,我饿死了。”听起来像个嗷嗷待哺的巨婴。
他道了再见,和吴远亭擦身而过,嗅到他身上淡淡的,似兰非草的香,暖烘烘的,很好闻。
他想,其实比起说季正则是妈宝,其实吴酝是爸宝才更恰当一点。
他当天回了家,洗澡的时候,再一次打开放水的龙头往下体浇,一边撸着阴茎一边冲着肉穴,他在一片灭顶的高潮中,魂飞魄散地想,季正则再不回来,他可能就要欲求不满而死了。
开了空调的教室乏闷且叫人困顿,数学的第一轮复习无聊透顶,他低着头,躲在一垛书后边,玩昨天吴酝给他的宾馆小卡片,来来回回地折出一道道痕。
冥冥之中,他忽然抬起头,一眼就看到站了在教室外边的季正则,他怀疑自己看错了。
怎么会呢,不是明天下午才回来吗?使劲炸了眨眼,再看时季正则还在那,笔直地立着,又高又帅,笑着朝他招手。
他心里咚咚乱撞,几乎跳到嗓子眼了,脑子里像有根线断了,“哗啦——”一声挤开桌椅站起来。他口干舌燥,喉结滚动一下,对上数学老师探究的眼神,“老师,我不舒服,要去医务室。”
说完不等老师反应过来,拿着书包就往外跑,坐在第二座的苏蓓,透过窗户看见他牵着另一个人的手飞快狂奔,莫名其妙地站起来,往外喊,“方杳安!”
“小安,我们去哪里?”季正则被他拽得颠簸。
去哪里,这个混蛋竟然问他去哪里?
看见季正则那一刻他就湿了,骚水流了一裤子,黏得内裤都贴着屁股了,他现在浑身滚热,欲火焚身,四肢都不协调了,恨不得就地把人推倒。
他们一路出了校门,拐了几个弯,进了条暗巷,再出来到一条街上,推开了一张老旧黄渍的玻璃门。
他敲响了前台,“麻烦给我一个大床房。”这是他第一次开房,来的吴酝卡片上说的小宾馆,因为情动,他微微有些夹腿,脸腮通红,声腔涩哑。
前台的姑娘在玩手机,见怪不怪地扫他一眼,“身份证,押金150。”
他刚把身份证抵过去,季正则就把200块压上去了,前台给他一把钥匙,十分冷硬地,“二楼第三间。”
两个人脚步飞快,上楼梯的时候又牵在一起,他手抖得几乎插不进钥匙孔,季正则握着他的手,开了门。
这是个逼仄陈旧的小房间,墙皮染成了黄色,微微有些发霉的潮味,让人心里发闷。他一把将季正则甩到床上,丢了书包,下身脱得光溜溜的,也爬上了床。
季正则呆滞地躺着,后脑被床磕了一下,晕晕乎乎地有些震荡,方杳安解了他的拉链,把他阴茎放出来,两腿分开跨坐在他腿上。
用那条细窄的肉缝在他还未全勃的阳具上摩擦,方杳安仰着头,腰部不断挺动,嫩逼泛滥的湿意蹭在他圆粗的柱身上,撑开那条紧并的肉缝,狰狞的柱身烫得他屁股一缩一缩的,红着脸,像骑着一匹听话的马。
他觉得自己身上又痒又热,像有无数条虫子在他皮肤里拱爬,手伸进上衣乱抓乱摸,嘴张得圆圆地,陶醉又满足地呻吟,“好热,唔,好爽。”
他一只手伸下去,握着那根坚硬全勃的粗火棍,用龟头擦自己充血敏感的阴蒂,舒爽得浑身哆嗦。
这是真的东西,不是冰冷的凉水,也不是晚上的春梦,又粗又大的,这是季正则的阴茎。
肉穴里淫水潺潺,把那根阳具浇得湿漉漉的,紫黑发亮,肉筋盘虬,看起来格外渗人。他快活得一刻也忍不住了,用龟头抵住饥渴的阴道口就要往里插,被季正则急忙拉了一把。
他被拖得扑下来,腿间湿热娇嫩的女穴坐上季正则结实的腹部,季正则拽着他的手腕,将他拉到胸前,“现在不能插,会把它涨破的。”
季正则把他的屁股托举起来,看了看他泥泞得不成样子的腿间,那肉逼白胖粉肿,紧紧的并着,像一颗饱满多汁的鲜嫩浆果,飘出一股摄人心神的淫香。
他恶狠狠地盯着,像一个垂涎已久的凶徒,声音哑涩,“我给你舔松点。”
说完猝不及防地舔上去,连舔带嘬地吮吸着,方杳安的腰一下就软了,瘫坐在他脸上,逃无可逃,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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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得丢盔弃甲,又哭又叫。
那条舌头卷着他的阴蒂,干燥的嘴唇不停磨在他娇嫩的肉唇上,吸得啧啧有声,他疯狂抖动,觉得自己淫贱的下体马上要化在季正则像岩浆一样高温的口腔里。
他一边哭着,一边往下头看,自己扳开了被吸得肿胖的女穴,嘴里的话说得颠三倒四,“好热,啊,爽,不行了,往里面舔,唔,好深。”他看见季正则黑亮的眼睛,短刺的头发,舌头在他肉穴里回来插刺,色情又率直地狠嘬着,像要把他吸干,“舌头,不要,哦!好爽”
季正则按着他的肉臀往脸上堆,下半张脸都是他穴里粘腻而甜蜜的骚水,舌头绕着外阴唇扫舔一圈,连他的指尖也没有放过,嘬着媚肉狠吸数次。
一波波急促的失禁感向他袭来,方杳安松了分开下体的手,紧紧扣住他的头,下腹抽搐,浑身痉挛,眼泪和唾液一起在淌,痴态毕露,“不要,不要,我要尿,季正则,唔,不要吸,啊!”他捂住嘴,簌簌发抖,下体陡然一松,声嘶力竭地喊,“我,我死了!”
没顶的快感抽光了所有的力气,他像一个笨重的机械,迟缓又僵硬地倒下来,额头磕在床上,季正则抱着他的腰,把他抽搐的腿心舔食干净。
他被吮得两条腿不停打着哆嗦,眼泪晕湿了旅馆有些不明气味的床单,意乱情迷地,沉溺在这种污秽的,糜烂的,自甘堕落的性爱里。
这个py有点长,毕竟两人算旱了两星期
等我上完晚课回来改改吧
第二十章
季正则把他抱下来,压着他亲吻,咸而湿黏的体味在他嘴里发酵,像搀了兴奋剂的毒药,叫他舒爽得全身战栗,闭着眼呜咽。季正则含着他的嘴唇重重唆吮着,舌头被吸出口腔,合不拢嘴,唾液流满了他的下巴。
他的腿软绵绵地大敞着,季正则粗硬的冠头顺着他腿间的肉缝来回磨蹭,间或握着沉甸甸的柱身狠重地在高肿的肉唇上拍打着,那潮乎乎的嫩穴每挨一下粗重的肉鞭,方杳安就像被电一下,抖着身子哭吟一声。
他恶劣地享受方杳安这种茫然的慌措感,握着巨硕的阴茎,不停在他肥硬的阴蒂上戳弄着,把方杳安爽得脚趾蜷着床单,浑身哆嗦不止,满口叫春,“唔,别,好爽。”。
他得意地闷笑了一声,嘴唇从方杳安渗汗的额头下移,舔他的眼皮,吻他的鼻子,再含着他的嘴巴轻轻地舐吻,阴茎挤开两片湿软的花唇,嘴唇贴着方杳安的嘴唇来回摩挲,通知他,“小安,我进来了哦。”
说完,下身深深一挺,撑开紧窄的内壁,缓缓插到最深,方杳安随着他的深入,提高腰来迎。那根东西又粗又热,像杵火铁,把他撑得满满的,快要涨开,他这些天积压在体内得不到发泄的淫欲,随着那根粗物的钉入,全被挤出体外了,他整个身体都被溢满,有种充实,下贱的满足感。
“唔,好满。”他偏着头满足地长呼出一口气,手伸下去,摸到两个人紧贴的下胯,季正则的囊袋又鼓又涨,蓄满了男精。他摸了把顺着臀缝流下去的骚水,全擦在自己湿热的穴口,喉咙里发出急切的欲念,胸膛剧烈起伏,“快点,快点。”
季正则沉着声,压着他干起来,握着白细的脚踝把他的腿提上来,在小腿上各亲了两下,放到肩上,腰腹使力,在他甬道里一下下狠顶着。
两片淫艳的阴唇被挤得翻开,像朵鲜嫩欲滴的肉花,湿热饥渴的内襞紧紧绞着粗长的男根,像个出不去的肉套子,一点也舍不得松,又紧又嫩,直嘬得他筋酥骨软,一股浑气穿过脊梁,只冲后脑。
他被夹得眼前一黑,啧了一声,手撑在方杳安两边,用力地撞顶,抽出来时带出一圈骚红的穴肉,还缠着他的怎么也不肯放。
方杳安像连着魂一并被他拔出来了,身体跟着一起上挺,手掌捂住自己的嘴,哭得泣不成声,狼狈又下贱地朝他张开手求欢,“唔,别出去,别,进来,我要”
季正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意乱情迷的脸,忽然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快意,好像他顷刻间主宰了身下这个人的全部,在床上,他让他哭,让他笑,他入得狠一点他就张着嘴战栗不止,他拔出来一些他就哭着说我要,那副淫乱的骚样子,看起来离了他那根东西就会死。
他弯下去,含着方杳安水津津的小嫩嘴吮吸着,下身硬突突地挺弄,在那紧窄的穴里大肆驱驰,胯下疯狂抽动,把那白花花的肉屁股撞得乱颤。
方杳安被入得欲仙欲死,快频率的撞顶让他连呼吸都困难,一句话也说不出口,那根火粗的硬物插得又深又凶,轻而易举操进他宫颈,狠撞了数百下,重得像要把他腹腔捣烂。
他流着口水哭得狼狈不堪,指甲掐进季正则的肉里,“哦,好深,季正则,烂了,唔,操烂了。”
腿心被快速地摩擦着,像要起火,他的小腿翘起来,随着插顶不断哆嗦,那根巨茎不断破开他紧缩的甬道,次次捣进他花心,他满身热汗,像过了一遍水,白润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潮。
季正则身上的汗淌下来落到他脸上,像滴了一颗热蜡,沉重火烫,在他颊上慢慢胶固。他被缚在两臂之间,接受季正则充满支配欲的雄性征伐,这种像火一样烧灼炙热的性爱,让他像只飞蛾,盲目的,污秽的,不知羞耻地投身其中。
凶狠的性器像根可怕的刑具,一次次无情又凶悍地钉进他最柔软娇嫩的穴心,又猛又狠,把他灵魂都撞碎了,化成了一声声溢出口的呻吟。他手背上青筋爆出,梗着脖子,抖若筛糠,“去,要,要去了,啊!”
他哭抖着潮喷出来,季正则同时把阴茎狠狠一撞,滚烫的阳精射进他子宫里,又热又烫,一波波地灌进来,像射不完似的。
他们很快开始第二波淫媾的战役,季正则躺在床上,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腿间粗硬的阴茎自下而上挺进他滑腻的阴穴里,扣着他细软的腰,上下颠动。
方杳安含着那根尺度惊人的硬物,逃无可逃,娇嫩肿胖的肉穴和季正则胯下粗糙的阴毛贴着摩擦,又扎又刺,痒麻得叫他颤抖。
他不断被颠起来,又坠下去,这种残忍又甜蜜的酷刑折磨着他,他不想离开那根阴茎任何一秒,却又实在不堪这种飘空的煎熬。
裹着阳根落下来的一瞬间,他像变成了一片薄薄的纸,飘进满是尖茅的枪林里,顷刻间将他捅穿。他被干得子宫发麻,两条腿酥软得几乎动不了了,他哭得惨历,趴着季正则坚实的胸膛上不停求饶,“不来了,我来不了了,别来,唔”
季正则却把他颠得更狠,杂沓的情欲使他的声音显得格外沙涩,“是你叫我别停的。”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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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伸进方杳安的嘴里,绕着舌头搅弄着,“我当然听你的啊,小安。”
他那样亲呢地叫他,下身却根本恨不得将他入死,狰狞的粗茎不断粗暴深顶,像要连着他的五脏六腑一并捣烂。
方杳安被干得乱七八遭,脑子里一片炙人的混沌,连房里的空气都烧起来,那股精液混着汗水的味道,晕热又腥臊。他嘴里说着不来了,却仍然骑在季正则身上,毫无自尊地哭叫着,被插得穴口撕裂,阴唇外翻,淫荡得不成样子。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渴望季正则胯下那根丑陋的坏东西,身体和欲望像个黑黝黝的无底洞,荒淫又鄙贱的,带着吞噬的本能和被填满的奢望,迫切地想被填充射满。
他下身被撑得涨鼓鼓的,滚热的阳精接连不断地浇进他贪吃的洞眼里,肉穴紧绞着那根突突跳动的粗大肉具,爽得几乎灵魂出窍了,四肢痉挛不止,白眼上翻,子宫被射满的快感逼得他又哭又笑。他哭得鼻子发酸,眼前一片模糊,被季正则拖着脑袋,唇被含进嘴里咀吮。他艰难地后仰着脖子,像个自愿奉献的可悲祭品,被嘬得下唇热肿,舌根发麻,眼泪淌了一脸,毫无意识地吞咽着口腔里泛滥的唾液。
他和季正则一起疯了,在这个潮湿闷热的小旅馆里,像两头发情的困兽,紧缠在一起,陶醉又亢奋,不知羞耻,不知冷热,不知疲倦地媾和着。
这个py还没完
明天改
第二十一章
季汶泉的电话拨过来的时候,季正则正抬起他一条腿,贴在他身后,温存缠绵地,舔他后颈的汗,胯下的凶具不紧不慢地顶进他被干得松软的小肉嘴里。
他下腹满涨,极其明显地凸出一块,圆滚滚的,很滑稽,季正则的阴毛贴着他嫩逼摩擦,他颤栗难安,汗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被插得咿咿呀呀地啜泣着。
季正则把床头的手机接起来,手指比在嘴唇上,朝他示意,瞳孔漆黑,“嘘,我妈。”
他捂着嘴,噙着泪的睡凤眼瞪得大大的,眼角发红,颤巍巍地点头。
季汶泉的声音响起来,通过手机有一点失真,她不知道季正则提前回来了,理所当然地以为他还在集训队,细细地嘱咐他明天回来东西别忘了,路上小心,说明天下午叫司机去学校接他
季正则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把竭力压抑住呻吟的方杳安掰过来,拧着他被掐得充血的红奶粒,毫不留情地攫住他的唇舌,凶狠地缠吻着。
他下身蛮横地冲顶,精囊拍在穴口,撞得方杳安乱摇乱晃,屁股都颤出花来了,边接受他粗暴缠绵的长吻,边不能自持地浑身哆嗦着喷泄出来。
他目光呆滞地瘫软在床上,像一只钉在解剖台上的青蛙,四肢大张着,周身的力气被全部抽去,腹腔酸麻,肚皮鼓胀,却无限快乐。
季正则在他嘴角一下下温存地轻吻着,游刃有余地回答季汶泉的话,“嗯,好,我知道,嗯,得了奖妈妈再见。”
他张着嘴,眼睛累得半闭,季正则的手从他腋下穿过来,扣住肩膀把他捞进怀里,凶恶的粗阳在他被射满的穴里冲撞。他看见天花板上缓缓摇晃的电风扇,这个房间的空调坏了,只靠着这一点点微弱的风来解暑,一圈一圈的,转得他头晕眼花。
他被干得一耸一耸的,阴户都被撞凹进去,眼里的世界突然变得扭曲,天花板像移位了,连电扇都跟着在动,摇摇欲坠,像要砸下来,他有些害怕地攀住季正则的背,躲进他宽厚精瘦的胸膛。
等到季正则再次压着他射出来时,他累得眼皮都打不开了,触到自己被填充得隆起的小腹,问,“几点了?”叫得太狠,他喉咙被喊坏了,又破又哑,像个生锈的铜锣。
季正则的唇在他汗津津的侧颈里摩挲着,干燥的唇有些起皮,磨得方杳安痒得直缩脖子。好久才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六点半了。”
他像察觉到什么,紧紧箍着方杳安,撒娇,“小安,你别回去了,我不想一个人住在这,你别走好不好?”
“把我手机给我。”
“跟阿姨说你不回去了好不好?”季正则捧着他的脸,干枯的唇不断印在他混着汗泪的脸颊上,“你陪着我吧?好吗?”
他把脸别过去,闭上眼,很费力地应他,“嗯,手机拿过来。”
季正则这才依依不舍地把泡得半软的阴茎从那满是精浆和淫水的下体里抽出来,那东西垂在腿间,像条又粗又长的大肉虫,沾了些淫液,卧在浓密黑须的阴毛里,随着他的行进来回甩动,他把方杳安的手机从书包里掏出来,蹲在床上递给他。
方杳安接过来,鼻腔里难耐地哼一声,“我要喝水。”
季正则不敢喂他喝旅馆里的水,在自己包里找到一瓶矿泉水,自己含了用嘴渡给他,有时候喂得太多了,方杳安吞不及,混着两人唾液的水顺着他嘴角流下去,痒痒的,在锁骨积成一小滩,被季正则埋头舔干净。
季正则坐在床边上,把他半抱在怀里,手不规矩在他身上肆意抚爱着,掐他被撞得发红的臀肉,他拨通了他妈的电话。
周书柔暴躁地吼声响起来,他被震得耳朵疼,把手机拿开了一些,又抿了几口水润了润喉,撒谎说吴酝一个人在医院,他不放心,要陪房不能回去了。
这是他第一次夜不归宿,他妈并不太允许,还是他爸打了几句圆场,他妈才放过他。
季正则喜滋滋地凑过来亲他,抱着他拱,“小安,你真好。”
他满身酸痛,再也受不得折腾了,无力地合上眼,“睡吧。”
季正则的脸突然就垮了,“就睡啊?”
他没有回答,自顾自地翻过身去,季正则无可奈何地把他护在怀里,安分地躺下了。
明明都睡过去一遭,半夜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搞起来了,他被拱在墙上,按在地下,几乎到处做了一遍。
真像那天视频里说的一样,被射得满满的,含着满肚子精水和疲软的阳根,一身汗腻地趴在季正则胸口再次累得昏睡过去。
我每次都想搞个彩蛋什么的给自己也骗几个评论,但我又实在没东西写,死活想不出来,就算了
晚点再更一章吧(应该能赶上吧)
第二十二章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季正则身上了,被紧紧环在怀里抱着。
季正则和他贴得很近,头挨着头,脚缠着脚,连呼吸都绕在一起,很不干净地共享着对方的鼻息,他甚至能感觉到季正则颤动的眼睫在自己的面颊上引起柳絮扑面般的酥痒。
季正则闭着眼睛睡得很沉,呼吸却浅,他才十六岁,还没完全长开,五官稍微秀气了一些,却已经生得很讨人喜欢。被莫名其妙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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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短的头发过了两周长了点,看起来却还是尖刺的,显得恣肆又傲慢。
他艰难地抬起酸胀的手臂,触到他短刺的发,摸起来细细麻麻的,手掌和心脏一齐发痒。
季正则的眼睛突然张开了,把他抓个正着,潋滟的桃花眼笑得半弯,像蓄着一泓泉,要命的干净,他有些得意,“小安,你做坏事!”
他欲盖弥彰地把连忙手抽回来,被季正则抱得更紧,肩膀都被挤得耸起来,虚张声势地否认,“哪有?”
“你摸我头发干什么?”
“我,我只是看你剃得这么短,觉得很搞笑!”他还在反驳。
季正则的手去摸他的头顶,“我是照着你的头发剪的啊。”他用自己扎人的脑袋去拱方杳安的脸,宣布,“我们是情侣头。”
方杳安觉得他傻气又可笑,季正则以前在他面前的智商是一,谈恋爱以后直接负一百,啐道,“笨蛋。”抿着唇忍不住翘了嘴角,又连忙压下去,“几点了?”
季正则把手机拿过来看一十一点了。”
“啊?我的闹钟为什么没响?”
“因为,因为你没有醒啊,我看你太累,就帮你关了。”他说得理所当然,像真的是在关心他。
“你,我又旷课了一天算了,去了也没用。”他颓然地倒下来,闭着眼无所谓地哼了几声。
季正则喜滋滋地抱他去浴室洗澡,浴室很小,没有浴缸,蓬头也不新,他现在才来得及考虑这个破旅馆到底哪里值得吴酝推荐?
季正则把他箍在怀里,手里打了些沐浴乳在他周身充满情色意味地擦抚,抬起他下巴,边给他擦身,边和他密不可分地亲吻。
他两条腿酸软得打不开,季正则把蓬头取下来了,对着他腿心冲洗着,手指插进去细细抠挖,连带着阴茎和菊穴也被悉心洗了好半天。
两个人出来的时候,正好有人敲门,他们入住一天了,前台来问要不要续住。
季正则只探出一个头,说好,又问他们有没有午餐供应,过了半个多小时,送来几份外卖。
季正则端着那碗热粥,小口小口地喂给他,像在喂一个刚断奶的孩子,他一口吃得多,季正则就会过来夸奖地亲他,他要是嫌腻歪躲开,会被季正则惩罚似的逮住嘴唇狠嘬,直把他吻得透不过气来,满脸涨红地流口水。
两个人待在一起就算无事可做,抱着互相依偎也足够快乐,他们坐在床上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季正则从他身后抱着他轻轻地摇晃,有时头凑到前面来亲他微微有些婴儿肥的脸颊。
他的腿被迫敞着,季正则的手贴着他大腿内侧,来回摩挲着,一直到肿得高高的两片肉丘,掐着他的屁股,去摸他陷在臀缝里的粉嫩菊穴,一边含着他耳朵磨,一边指腹抵着褶皱下按。方杳安虚软地倒在他怀里,脸颊一片臊红,嘶嘶地抽气。
季正则几乎把他从头亲到尾,从发丝到脚趾,甚至掰开挺翘的肉臀,给他肛口一个细腻的轻吻,一直腻歪到四点才退了房出来。
他下体还不太舒服,走起路来很慢,巷子里没人,季正则小心地牵着他的手,不时在他耳畔偷亲几下,嬉皮笑脸地,“小安,不急,慢慢走。”
很快就出了巷子,到了街上,季正则依依不舍地放开他的手,又猛地把他拽回来,把自己左手伸到他面前,“这个手,牵一下。”
方杳安莫名其妙,“干嘛?”
“因为我觉得,嗯,你只牵了我的右手,那对左手就很不公平。”
方杳安被他的傻话引得脸烧起来,眼神左右乱飞,“你真是”
他有点无措,但季正则又死活赖着不走,没办法,把那只左手牵起来,飞快亲了一下,红着脸扭头就走,“快点走啦。”
季正则端着两只手,觉得右手和左手又不一样了,又叫他,“小安,右手也要亲”
方杳安恼羞成怒地打断他的话,连头也没回,“不要,走了!”
他“哦”了一声,把没说完的话咽进肚子里,连忙跟上去。
要转角到校门,方杳安突然顿住了,季正则回头看他,“怎么了小安?”
他下巴朝那辆黑色的轿车一扬,“你妈。”
季正则一转头,果然看见校门口司机正撑着伞,他妈戴副太阳镜在那等他,看样子已经看见他了。
“小安。”他莫名其妙地慌乱起来,去拽方杳安的手。
被方杳安闪过去,他退到树边确认季汶泉看不见他,才放下心来骂季正则,“你疯了,你妈会看见的。”又对季正则说,“快去吧,你妈等你呢。”
“那你呢?你不是也要回学校拿作业吗?”他站在那,像堵墙一样赖着不走,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我们一起去吧?”
“你妈在”他顿了一下,“作业没什么,反正我拿回去了也不会做。”
他看季正则还不去,自己扭头往回走。
“小安!”季正则在后面叫他。
“我回去了,明天见。”他头也不回,朝身后扬扬手,潇洒地走了。
两条酸软的腿快速交替着前行,让被使用过度的下身火烧火燎的疼,他龇牙咧嘴地抽气,脚下却得更快了。
季正则落寞地站了一会儿,等到看不见他的背影了,再转身往他妈那跑,又挂上他惯用的笑容,“妈,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叫司机接我吗?”
“正好有空。”她笑了笑,拿着纸在他额头上擦了擦,“看你热得这样,赶紧回家,开学手续我叫人给你办好了,你怎么从那来?学校没安排车吗?”
季正则和她一起坐进车里,“啊,我嫌他们慢,自己先回来的,想快点回来见您。”他又笑起来,眉眼弯弯的,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显得意气又乖顺。
“你哟,真会说好话。”季汶泉也跟着笑起来,又在他头上摸了摸,“头发剪短些也好,看着精神。”
“嗯。”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街景在车窗外边快速掠过,他一偏头,正好看见方杳安佝偻着背,缓慢又艰难地走着,他们的车从他身边飞快驶过。
他眼睛瞪大,差点脱口而出,使劲一挣,额头磕在车窗上,发出好大一声闷响。
季汶泉吓了一跳,“怎么了一惊一乍的?”她拖着季正则的后脑轻轻把他的头转过来,担心地看他的额头,“没事吧?看见什么了这么急?”
他摇摇头,看着后视镜里的人影越来越小,缩成一个黑点,慢慢消失在视野里。才渐渐卸了肩膀,倒在椅背上,懒洋洋地,“没什么,看见一个特别想要的东西。”他又扯着嘴笑了一下,“我明天就去买。”
季汶泉看了他几眼,也笑了一声,“什么东西这么喜欢?告诉妈妈,别等明天了,我叫人去给你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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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不用。”他仰着头,睁眼看着车顶,认真又专注地,“我自己去。”
这是我的二更,也是我今天(617)的更新ヾ(??▽?)ノ
我真想写一句“高中时代终于呼啸着过去”,然后直接写大学同居这种,懒到家了
第二十三章
周五早上刚进教室,就因为无故旷课两天,被班主任拖去办公室一通数落,还特意把他妈从高二教学楼喊来,也算叫了一次家长。
结果是班主任训完以后,又被他妈一通嘲讽,两个班主任都赶着上课,叫他放学以后留堂作检讨。
最后两节课开学典礼,既是高一的入学仪式,又是高三的高考动员,程式化的一套无聊透顶,他原本被并不焦热的太阳晒得昏昏欲睡,直到听到季正则代表高三上去宣誓。
稍微有些沙哑的清亮嗓音像秋天里吹过麦浪的风,季正则在主席台前站得笔直,穿着校服,规规矩矩的,隔得远了,看不清脸,只有一个并不非常清晰的高而挺拔的轮廓。
他不记得高中过去的两年里,有多少次这样仰起头去看主席台上演讲的季正则,季正则从来不是个和他一样淹没在人群里的普通人,他耀眼而优秀,永远属于人群中心,隽拔卓异得叫人自惭形秽,站在阳光下几乎要闪闪发光。
在所有班级里,一班的人站得都格外直些,脖子伸得长长地去看主席台上的季正则,透出种与有荣焉的优越感,你看看,一个人的优秀会让整个集体都有荣光。
通往罗马的道路不止一条,可有些人,一出生,就站在罗马的塔顶上,让你仰望。
隔壁班的女孩子在小声议论,“季正则是不是长高了?我记得那个台上次到他腰”她踮起脚看了看,“这次好像只到这。”她在自己胯部往上比了一下。
“好像是吧,他才多大,肯定在长啊,诶,他头发剪短了,你能看清吗?”
“今天早上就看见了,我觉得这样很帅,你呢?”
“我也觉得,没那么乖了,但超酷的!”
两个人在兴奋地说个没完,叽叽喳喳地,方杳安听得心里有点不是滋味的别扭。
诶!你们难道都看不出来他和我是情侣头吗?
退场的时候熙熙攘攘,他和同班几个男生一起往外走,在人流中听到季正则的名字频繁提起,他很不自在,心脏像个密闭的盒子,有种怪异的,无法宣泄于口的酸涩。
从高一的小天才到高三的大男神,季正则是那种在所有人的仰视中“养成”的校园偶像,大家喜欢他,也喜欢议论他,好像连他的名字都自带光环,争相传递着。
但是这次方杳安格外不舒服,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以前从来不会的,他把季正则当作自己家旁边一个大而美观的景观盆栽,就算大家都艳羡地看几眼也不关他的事,可是现在盆栽搬到他家里去了,已经是他的所有物了,他就开始讨厌别人多余的眼神和言论。
能怪谁呢?怪季正则太优秀,太张扬,天生是个发光体吗?
这种沮丧又愤懑的情绪让他郁郁,甚至有点为自己的阴暗而无措。
他没参与同行几人热烈的话题,自己脑子里来来回回演小剧场。
“小安!小安!”
热风裹着热切的呼喊,穿越人群刮到他耳朵里。
他脚下停顿,一转身,季正则正好飞快朝他奔过来,夹带着清新怡人的风,迎面打在他脸上,他不自觉地半退了一步阖上了眼。
一眨眼季正则就已经站在他面前了,手里还攥着两张稿纸,他慢慢抬头,看见一身干净熨帖的校服白衫,分明的锁骨,外突的喉结,再到他的脸,率性又明亮的,笑得比阳光还炙热,嗓音朗润,“小安,你怎么走这么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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