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鼎决 (NP)(9)
令会迁清了清嗓子,把众人的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你们既然请我过来,就听我安排吧,既然有那么多小族倒向了左派,妖怪协会难免不被有心人渗透,萧少主之前一直在跟进调查,你的势力在京城根深蒂固,就继续留在这里跟进”
萧玦表情平静,颔首答应
令会迁转向薛云奕:“小殿下,听说凌云来北京了?”
薛云奕露出纠结的神情:“来了,晚上就到”
“嗯”,令会迁点点头:“那你家那边,你自己解决”
然后他没理会苦着一张脸的薛云奕,转头道:“靳三,你最近不忙,就带图南下海一次,实验她的法力是能帮到蓝少主,还是仅仅对你有效”
靳元和图南对视一眼,答道:“我没问题”
眼看着众人都安排完了,令会林巴巴地看着他亲哥,眼里的“那我呢?”都快溢出屏幕了,还不住地往图南那边使眼色,暗示的意味很明显
令会迁瞥了他一眼,老神在在地说道:“
如林就跟着我,去几大家族当说客,你一回来,我担子就轻了”
令会林“蹭”地一下站了起来:“我……”
“坐下!几千年的功都白练了,看你那点儿出息,给老子丢人”,令会迁打断了他的话,积威之下,令会林只好悻悻地坐会了椅子上,令会迁继续数落道:“咋咋呼呼,没头没脑,做事幼稚得像个三岁小孩儿,谈个恋爱脑子都谈没了,你就好好跟着我,冷静一下,看看你现在这幅怂样,谁都懒得搭理你”
令会林被也好大的人,被这样当众教训,脸一阵青一阵白,到底还是没发作,忍了下去,令大说的对,久别重逢,或许,他们都需要给彼此一些时间
骂完了,令会迁拂袖而去,令会林下意识地看了眼图南,发现对方也刚好看过来,两个人视线突兀地撞上,皆是一脸复杂难言,令会林没有说话,视线微微低垂,看上去有几分脆弱和委屈,他转过头,跟着令会迁身后离开了
教会总坛
崔莺莺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白色长袍,从狭小的铁笼里被放了出来,她坐在一个悬吊在笼子里的秋千上,微微晃动,目光涣散,不知在想些什么
没错,她是从小笼子里出来了,但被关进了一个有一个屋子那么大的笼子,笼子是纯金镶的,弧度纤细优雅,内里却是合金做的,牢不可破,现在,她真正地成了一只笼中雀,插翅难逃
自从那日,在宜景景观问完那个问题之后,溯渊没有逼她回答,而是把她的魂体带了回来,这一次魂体离开肉身的时间太长,又受剧烈情绪,对溯渊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的情欲之气视而不见
溯渊吃吃地笑了一声,散发出一阵酒香:“小黄莺……来陪本尊喝一杯”
好几天了,崔莺莺终于聚焦了眼神,吐出三个字:“为什么?”
“为什么?……什么为什么”,溯渊喝多了,舌头有些打结,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哦……你是问我为何不杀你,为何要救你,为何要关你,是吗?”
崔莺莺没答话,只是无声地看着他
溯渊勾唇,仰首看天花板,声音悠远:“我告诉过你的,我就喜欢坏人,所有撒谎的,背叛的,都应该被奖励,而那些道貌岸然的忠义之士,都应该受到惩罚”
崔莺莺皱起眉头,虽然没说出来,但眼神里分明写着:神经病
溯渊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他形容疯癫,状似艳鬼,身体忽然化为一阵青烟,闪进了笼子里,然后尖利的犬齿伸出,啃咬崔莺莺嫩嫩的耳垂,边磨边问道:“萧玦让你来做卧底,无外乎是想知道我是谁,好来对付我,但其实……即使知道了我是谁,这世上也没人能杀我了”
他再次化为青烟,再凝形时,已经到了崔莺莺面前:“所以……让你知道又何妨?本尊从不把一群低劣的妖族放在眼中”
话说到此处,崔莺莺才第一次露出惊讶的神色,在她的认知中,神族已经灭亡,人类不可能,溯渊又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把妖族放在眼中,那他到底是谁?!
溯渊欣赏着崔莺莺变换的神色,大笑起来,他狂傲地发出一声长啸,而后笼子明明在室内,却瞬间风云变幻,崔莺莺被风掀地摔在了地上,天花板已然消失不见,小小的空间内雷鸣电闪,恍若灭世,而后乌云散去,崔莺莺只看了一眼,就差点吓到心脏骤停
那是怎样的一只怪物啊,本体如小山般大,已经足够数十人居住的巨大笼子,却差点装不下他庞大的身躯,外貌似虎,背生双翅,额有龙角,浑身尖刺,你只是看到他,就觉得无边的凶恶扑面而来,令人胆寒色变
凶兽那巨大的头颅凑近了崔莺莺,他一开口,还是溯渊的声线,懒散地说道:“人有善人,也有恶人,神有真神,也有恶神,吾万年前吞天地之间恶念所化,喜恶人,厌善人,只因人心之恶,即为吾之神力根源,只可惜,初化成神,便被道貌岸然的神族讨伐、镇压于神山之下,故而溯渊此名,早已在万年时光之中被人遗忘,可我还有另一个名字,你或许听过”
他黑色的眼瞳如同黑洞,似能吞去一切光明,凶兽比人还高的头颅张开血盆大口,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是——穷奇”
作者:
哎呀,圆圆终于掉马了,是不是好有气势的,嘤嘤嘤
https:
第一五九章 凌云(羽毛play)
薛云奕说着他姐姐晚上到北京,本来想临时抱佛脚,去讨好一下,从机场接,可惜离飞机落地还有一小时,他就被导演狂call回了片场,临走之前,还把图南架走了,说是让她见见家人,完全没理会图南因为“见家长恐惧症”而都可以上新闻联播,一丝不苟,控制严谨,听了这句话,才算露出一个有点儿人气儿的嫌弃神色,声线也比刚刚清脆年轻许多:“你以为我想啊,还不是因为你离家出走,我才不得不顶上”,她在脸上拍了几下,神奇的事就出现了,她面部的骨骼、肌肉缓缓扭曲,从一个干练的中年女性变成了惊艳到发光的少女,身形也变得更加窈窕了没了薛书记那张脸的压迫力,图南这才缓缓呼出一口气,果然,薛家的基因不是盖的,这姐弟俩,脸型、鼻子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男一女,截然不同的气质风貌,却同样风华绝代
原来是薛凌云为了让自己的外表更容易服人,使用了变化术,确实,她原本的形象,怎么看都像是明星,不像是个省长,原来……颜值太高也是有烦恼的
薛凌云去掉了她的“面具”,笑容自然多了,但长期的严格自我控制,让她依然做事一板一眼,薛凌云规整地坐在了椅子上,双手交叉,目光犀利:“我这次匆匆过来,时间不多,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薛云奕坐在了她的对面,姐弟俩好几年没见,一开始就跟谈判一样坐在桌子两边,一问一答,表情严肃,后来还是薛云奕骨子里的撒娇属性占了上风,薛凌云一把他问急了,他就挤出一个委屈的表情,大眼睛无辜地盯着姐姐,薛凌云看他这幅样子,更气不打一处来,总算放下了省长的架子,往亲弟弟脑袋上拍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才算吧姐弟俩这几年分离的隔阂给拍散了几分,薛凌云脸上也有了笑颜
薛云奕说完了正事,巴巴地看着这个把他从小宠大的亲姐,叹息一声:“姐,这些年,是我太不懂事,你辛苦了”
薛凌云平静的表情微微波动了一下,从鼻腔里发出一个隐晦的“哼”来
她时间表排得满满的,忙里偷闲来北京一趟,还得连夜赶回去,薛凌云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只在临走时又看了眼图南,公事公办地说了一句:“挺好的”,说外就盖上帽子,恢复成省长模样,在保镖的簇拥下离开了
图南心里没底,看向薛云奕,薛云奕满脸是黑黢黢的“脏妆”,还摆出正经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滑稽:“放心吧,姐这几年是干政治干得压力过大,心力憔悴,其实她挺喜欢你的,我看得出来”
图南看着薛凌云的背影,没什么信心:“但愿吧……”
入秋了,天气略微凉爽,晚风吹动了薄薄的纱帘,带动一室旖旎
图南一丝不挂,被面朝下压在了床上,房屋四周临时布置的隔灵阵,灵石闪烁着幽幽的光,反射在薛云奕瓷白的皮肤上,波光粼粼,他的双手完全化为了巨大的、华贵的蓝绿色翅膀,翅膀内部柔软的羽毛,在图南敏感的后背上来回摩挲
“啊……别,好痒……,唔”
薛云奕的体重把她压得严严实实,无法挣扎,男人温暖的呼吸打在她耳畔:“别动”
蓝绿色的彩发散落一床,柔软又绚丽,翅膀上的羽毛时而坚硬,时而如清风般掠过皮肤,带起一丝痒和刺欲
图南仰头轻叹:“啊……”
薛云奕把她翻了过来,他随手拾起一根掉落的羽毛,轻抚过图南的脸颊,痒意带得图南发出了“咯咯”的笑声
她一笑时,胸前白嫩的乳房就轻微跳动着,薛云奕眼神一紧,那羽毛灵活地向下,经过喉咙,在锁骨处打了个圈,而后开始轻挑敏感的乳尖
图南立刻笑不出来了,发出淫荡的呻吟,她下意识地想伸手拦住那作怪的羽毛,好止住麻痒的感觉,却被薛云奕瞬间制住了双手,单手将她两个手腕一抓,压在了床头上:“说了,别动!”
图南只好大口吸气,缓解身体的刺激,只可惜那快感一浪接一浪,绵绵不休,湿透了的穴却还没得到粗大的肉棒,开始无意识地收缩,好像在催促什么东西快点进来
薛云奕压得不实,图南挣扎出来,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伸出小舌舔他的下颌,声音颤抖魅惑:“来嘛……想你了”
薛云奕笑了笑:“哪里想我?”
“这里”,图南右手向下探,食指和中指掰开了紧闭的蚌肉:“这里很想你”
“没良心的小东西……”,薛云奕抬起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猛地撞了进去,激起图南的失声尖叫,然后他并不急着动作,把自己埋在里面,一手撑在图南的耳侧,一手指着他的心口,目光灼灼:“这里,就不想吗?”
图南被他这么一插,眼神已经迷糊了,什么话都说得出来:“想……想死了,哪里都想”
薛云奕把她的腿从肩膀上放了下来,将她双腿交叠,摆成侧卧的姿势,自己还是骑跨在她身上,深深抽插了起来
“啊,啊!”,图南被那力度撞地,一下一下往床头上顶:“老公……唔,操,干死我了”
图南侧卧着,肉棒却从正面进入,这个姿势,能顶到侧面阴道上平时不容易干到的位置,没插几下,图南腰就软了,穴口因为角度的关系,被撑大,粉色的玉茎在殷红的肉洞里猛烈进出,汁水喷溅在两人赤裸的身上、床单上
“又要和靳元走了……你什么时候能只呆在我身边,那里都不去?”,薛云奕腰部发力,每次顶入,后臀肌肉都收缩成一个紧致迷人的弧度
图南嗯嗯啊啊地,说不完整话,只能卖力地迎合着他的操干,眼角挂着生理性的眼泪
舍得吗?每一次都不舍得,可是既然四个人都无法割舍,就把和每一个人在一起的时间,都全心全意地付出好了,至少这一刻,是属于彼此的
作者:
我好想写肉啊,一个非常不称职的肉文写手了……
https:
第一六零章 撒娇
高铁运行平稳,时速飙到了300多,如一发白色的火箭,往上海而去靳元压低了帽檐,隔绝车厢里探究的目光,所以说,人长得太出众的确是有烦恼的啊……
两人并肩而坐,图南见状剥了个橘子,塞到了他嘴里:“其实咱们可以奢侈一把,去坐商务舱”
靳元:“……没那么多麻烦”
原本,图南的靳元是打算下海的,但是令会林联系了蓝田之后,温润的蓝鲸族少主先是对令二少主的恢复表示了诚挚高兴,接着听到他说,图南可能能提高王族继承人和超神器的契合度之后,整个人都不淡定了,当即拍板决定来上海与两人汇合,急切之情溢于言表,听那语气,简直恨不得插上翅膀飞上岸来
图南这是第一次来上海,北京城以明清京城为基础,四四方方的环路形成了威严稳重的格局,而上海则以天际线摩天高楼为中心,建造标志性的大都会感
是夜,海岸边
无人问津的角落,翻腾不绝的海水忽然发出“哗啦”一声轻响,然后两个人影,从海水里徐徐走出,蓝田依旧是坐在轮椅上,蓝发出水的一瞬间就变为黑色,膝上放着巨大的银色保险箱,箱子的体积比当初用来装战神枪的还大,奇异的是,明明刚从水里出来,但只要是浮出水面的部分,就立刻干燥如新,可见控水术早已炉火纯青
空的鱼尾变化成了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可惜他这辈子也许都没怎么变出过腿,走路姿势很是别扭,恨不得扭着腰在地上划,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算走稳,推着蓝田往岸上走去
背着父母跑出来,在海岸上捉贝壳的小姑娘,震惊地看着两个忽然从海里出现的人,心想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美到发光的人,还是男人,连电视上的明星都比不上他,哦,或许薛云奕除外
蓝田发现了这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只对她微微一笑,就指挥着空离开了,小女孩的脸立刻红布一样红,心想妈妈我刚刚看到了天仙下凡,他还对我笑了,其实她真不知道,这个不叫天仙下凡,叫美鱼上岸
外滩酒吧,灯红酒绿,时不时传出酒杯碰撞声,在节奏舒缓慵懒的音乐中格外明显
一站一坐的两个男人,悄无声息地进了酒吧,一开始没有引起什么注意,但有些人就是仿佛天生会发光,没走出几米,就有不断的惊呼声传出,人群纷纷侧目,时不时还夹杂着扼腕叹息,仿佛在惋惜这样出众的人竟然是个残疾人,直到他们坐进一个被盆栽遮挡的隐蔽位置,视线才不情不愿地散去
蓝田不像令会林、薛云奕这种常年混在人间的妖族,忽然被围观,面皮有些薄,尴尬地侧过脸,轻咳了一声
图南笑着和他打招呼:“蓝少主,好久不见”
蓝田这才缓过来,笑道:“都到上海了,叫我名字就行,这次,可是我厚着脸皮来求你啊”,他眼中忽然染上愧疚:“上次令二兄的事,我一直心中不安,还好他恢复了……”
图南眼神也变了变,而后沉稳道:“冤有头,债有主,这件事与你无关,所以我要帮你,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蓝田眼神也坚定下来:“是!必不能轻饶”
靳元话少,一般有兄弟或者图南在场,他不喜欢搭话,但是整个人往哪里一坐,就有一派不动如山的气势,内敛而强大,同为天才,一陆地一海洋的两个超神器继承人,虽然处于同一阵营,但隐隐间气场牵引,竟然各不相让
蓝田毕竟话多一些,率先收回了气势,笑着打招呼:“靳兄,上次匆匆一见,没能好好叙叙,这次,可一定赏脸,与我切磋切磋”
靳元抬眼看他:“奉陪”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众人一边喝茶饮酒,一边低声商议,靳元言简意赅地讲述了他和图南并不稳定的融合过程,难点主要在于,战神枪对图南法力的渴望太大,而图南又不是无底洞,害怕被吸干,所以只能小心翼翼,一点一点地尝试,到目前为止颇有成效,他和战神枪的契合度,已经稳定地增长到了百分之八十三,和没穿海神铠的蓝田齐平了
蓝田听得啧啧称奇,忍不住赞叹道:“真是闻所未闻,通过法力激发妖族的血脉,说是神迹也不为过”
图南立刻“谦虚”地一摆手:“哪里哪里~”
话说完,蓝田皱眉思索了一会儿,在妖族,目前只有他的靳元两人能使用超神器,所以对超神器的理解更深,他忽然缓慢地说:“如果,图小姐的法力对我有用,那么我想,有一个人,一定会加入我们的阵营”
靳元想了几秒,不确定道:“蒙太乙?”
“对”,蓝田点头:“他是为了强行化形,其父灌注血脉,才失去纯血,不能使用玄武盾,如果图南的法力,能唤醒他的本命血脉,或许……”
说到这里,三人眼睛都亮了,玳瑁族虽然破落,一方面是因为家族传承艰难,另一方面就是空守着超神器却无法使用,如果图南这个作弊器能帮蒙太乙逆天改命,玳瑁族一定会毫无质疑地实力大增,并倒向他们,更重要的是,如果拥有了玄武盾这个三界最强的防御性神器,不管是海洋议会夺权,还是堕落神域之行,必然多了许多把握
说白了,战神枪和三叉戟再强,也没办法在危险来临时护住他们所有人的性命,但玄武盾可以
图南一握拳:“那还等什么?蓝少主,我们不妨现在就试试”,说完大方地伸出了手
蓝田微微一笑,妖力内蕴,丝毫没有外放,他反握住图南的手,法力和妖力瞬间联通
蓝田几乎是立刻就变了脸色,虽然进攻海妖族时,他领略过图南法力的巨大作用,可是这么直观地切身体会,还是第一次,蓝田只觉得自己如同被注入了强心剂,平时如同小河般流淌在经脉中的妖力,此刻如同长江大河般奔流,尊贵的王族血脉立刻被激发、提升,汇聚成一股浓郁的气血,凝之不散
两人都把力量控制得很好,从外观来看,就是一对年轻的男女在牵手而已,丝毫看不出异常,而坐在图南身边的靳元,虽然心里明知道他们在干嘛,却忽然有点后悔带图南过来了
靳元没由来地生了闷气,抓起杯子就喝了一口想压压,结果不小心拿到了图南的杯子,还没尝出味道来,酒精就已经滑进了喉咙里
糟了!靳元的第一反应是吐出来,后来觉得那样有点丢人,正在纠结间,图南和蓝田双双睁开了眼睛
稳重如蓝田,也露出了叹服的神色:“图小姐,你一定是天选之人,才能继承这样的功法,如果不是亲身体会,我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
图南内心里的唯物论根深蒂固,虽然她成天经历的事都已经十分不唯物了,可是听到什么“天选”啊,“命运”啊,还是完全不往心里去,闻言只是笑笑,开了个玩笑:“不客气”
蓝田抿唇微笑
两人说话间,完全没注意到靳元,这下图南扭头看他,发现靳少校很不对劲
虽然人还是那个人,正襟危坐,可是眼神竟然有一丝……茫然?
图南从来没见过他这幅样子,疑惑地轻推了推他,唤道:“靳元?”
没想到就这样小猫般轻推的力气,靳元竟然被推地晃动起来,然后脑袋一歪,枕在了图南肩膀上,这是一个,很小鸟依人的姿势
蓝田:“……”
图南:“……”
图南也顾不得有人在场,双手捧着他的脸凑到跟前:“三儿,你怎么了?不舒服?”
靳元睁开眼睛,眼里还蒙着一股雾气,他张嘴就来:“我讨厌令会林”
图南愣住,而后一脸精彩:“为什么?”
靳元:“他总缠着你,好烦”
图南差点笑出声,好险给憋住了,又问道:“那萧玦呢?”
眼神冷漠:“也烦”
问:“薛云奕?”
答:“最烦”
“……”图南虚心求教:“那你想要我怎么办?”
这下靳元没有立刻回答了,想了半天,后来可能是实在想不出,一米九几的大男人,没骨头似地软了下来,发茬坚硬的脑袋枕在了图南大腿上:“抱我”
……………………
空实在觉得辣眼睛,小心翼翼地提议道:“少主,我们是不是……”
蓝田比他还要不堪,一张俊脸忍笑忍到扭曲,看到这惊天动地的八卦还要保持着端庄,实在辛苦,他低下头闷声笑了几下,才算能说出完整的话:“走……走吧,快走,此地实在不宜久留,不然靳三兄酒醒后,可能要杀我们灭口”
空想起靳元正常时的眼神,忽然一凛,正色道:“少主所言非虚,此地不宜久留,告辞!”,说完推上蓝田,咕噜噜地离开了
走到半路,蓝田实在忍不住蔫坏的本质,觉得无人分享太可惜,就拨通了令会林的电话,令会林听完之后沉默半响,说道:“靳家人,除了靳二基因变异,酒量不错之外,其他人都是一杯倒,尤其是靳元,他喝完酒会开启另一个人格,所以一直只喝水和茶”
蓝田笑得合不拢嘴:“什么人格?”
令会林牙疼地“咝——”了一声,仿佛觉得把这个词套在靳元身上实在不妥,又想不到什么其他词汇,只好实话实说:“话变多了吧,而且……喜欢撒娇”
“噗哈哈哈哈哈!”,蓝田实在不能忍了,仰天大笑起来
作者:
妖族百大未解之谜之走近科学——靳家老三为什么只喝水和茶
https:
第一六一章 兽欲(你们要的人兽来了)
避雷!!!靳元原型跟南南xxoo了!!不喜勿入!图南无奈地看着一溜烟离开的两人,连哄带骗,才把醉酒的靳元捣鼓回了酒店,可恶的是酒店房间还是空定的,他俩就住隔壁,图南只怕靳元这个样子,万一闹出什么大动静,就被隔壁的两人听了现场
一进房间之后图南更绝望了,空实在是太过贴心,老早就布置好了隔灵阵,以至于靳元刚一进屋,感受到灵力波动,就浑身舒适地一叹气,施施然化成了一只白虎,还好他因为醉酒,妖力不济,才没有变成恐怖的体型,要不然恐怕是这个楼板,都要被他本体顶塌下来
还好五星级酒店的房间空间够大,老虎翘起臀,尾巴朝天伸直,伸了个长长的懒腰,然后大嘴一张就要嗷呜
图南眼看不对,如一个敏捷的兔子一样蹦了上去,整个人趴在了老虎脸上,面对着近在咫尺的,纯金色的眼瞳,小小地:“嘘——”了一声
“不要叫”,她柔声道:“很晚了,我们睡觉好不好?”
这句“睡觉”不知又怎么刺,不发泄出来,怕是难以清醒了
肉棒进到极深处,也还有一半露在外面,虎腰挺动,毛茸茸的前胸贴在图南身上,来回摩擦,可惜此刻,少女再没有半点心思感受这皮毛的柔软了
娇嫩的肉穴仿佛被凶器劈开,瞬间就被cao得大张到极致,软刺遍布的虎鞭只是进出了几个来回,可怜的穴肉就被划出了滴血般的红,被肉棒带得翻出体外,而后又被更加凶狠地捅穿进去,淫肉被来回蹂躏,还能分泌出湿润的水来润滑`叁w點hàità&59336;gsんuwu點c⊙
白虎的金瞳舒适地虚咪起来,享受着嫩穴柔软乖巧的包裹,性器被她的淫液刺失控
薛云奕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上海的时候,已经是四个小时之后了
蓝田为了避嫌,直接离开了酒店,只是准备好了图南那间房的房卡,等着他们家的人来善后。薛云奕生怕图南真出什么事,他刷卡开门,哐当一声推开之后闯了进去
接着,他慌乱的步伐却直接凝住了
被隔灵阵封锁的空气中,充斥着难以言喻的甜香,薛云奕和图南初次见面,那时候刚刚觉醒的温鼎,仅仅散发出的一丝丝若又若无的甜香,就能勾得薛云奕吻了当时还是陌生人的图南,更何况现在两人早已情浓,他闻到这股浓到极致的味道,简直和顶级春药无异
室内的情况已经淫靡到一塌糊涂了,满地都是淫水、高潮的体液,图南浑身汗透了,湿润的皮肤更加迷人,喘息之间带出的热气都散发着勾人的味道,她破碎的衣服还挂在身上,跪趴着,被按在地上,一只庞大的白虎压在她身上,带着肉刺的大屌毫不留情地日弄那yin穴,即使这样,她竟然还能发出骚浪的呻吟:“啊!啊,好大啊,靳元……嗯,干我!干我!——”
薛云奕听见门自动“咔嚓”落锁的声音,一个激灵,眼睛红了
作者:
第一次写兽交,捂脸奔逃~
为什么男人们每次要来“救”图南,最后都加入了cao她的大军呢?这是一个值得深深思索的问题……
https:
第一六二章 兽欲二
在薛云奕眼睛化为红色的一瞬间,室内突然出现蓝绿色的彩光,而后,受到炉鼎味道蛊惑的孔雀殿下,就突兀的化了形,光芒的包裹之中,薛云奕从头发开始,华贵的羽毛披散开来,一路
延伸至脖颈,而后振翅一展,浑身的羽毛渐渐铺满,直到最后从腹部收束
公孔雀的羽毛本就耀眼美丽,更何况王族?稀有的绿孔雀,乍一看去和蓝孔雀并无不同,只是
细细看去,又会被那更加细腻的翠绿所震撼,而他精致的,因为拍戏而略显消瘦的脸,也彻底
化为原形
星级酒店宽敞的房间,因为两只化形的妖族显得拥挤起来,从室外看去,昏黄暧昧的光线从密
实的窗帘处微微透出,而后忽然一阵蓝绿色闪过,接着窗口传出的光线重新归于寂静,让路人
忍不住揉了揉眼,怀疑是自己看错了
薛云奕在旁边红着眼虎视眈眈,靳元却并没有让开的意思,黑白条纹分明的白虎,仿佛凶性毕
露的护食野兽,胯下动作不停,呲着牙,紧紧瞪着突然出现的对手,喉咙里发出凶厉的嘶吼,
威胁的意味很明显
薛云奕此刻虽然没喝酒,但他却也像是失去了理智,只剩下了雄性兽类为了争夺配偶时浓烈的
占有欲。感受到白虎的威胁,他分毫不让,反而翅膀一收,作出攻击性的姿势,发出一声尖利
的鸣叫!
图南正在专心挨操,听到声音茫然地抬起头,从她仰视的角度,发现老虎已经张大嘴,露出了
锋利的牙,抵在地上的利爪弹出,在昂贵的地毯上挠出道道深刻的抓痕,而正对面的孔雀也看
起来暴躁极了,尖尖的喙向前,图南毫不怀疑,他会直接戳进靳元眼睛里
坏了!这是怎么回事?!云奕怎么会在这里?他们为什么快打起来了?
混沌的大脑一下子处理不了这么多复杂的问题,图南整个上半身,从腰部以上全被压在了地毯
上,她沙哑着嗓子,艰难地唤了一声:“云奕,靳元……”
这一声小猫般地呼唤,常人或许根本听不清,可两个暴躁的妖族却仿佛被灌进了清心仙乐,暂
时平静了下来
白虎仿佛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不再呲牙,只是怒气冲冲地,再次加快了抽插的力度和速
度,图南自讨苦吃,哀鸣一声,腰肢被向上抬起,弯折到极致,雄性无限的体力和腰力,几乎
把细瘦的腰撞断,她淫荡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打开,粗长狰狞的虎鞭此刻已经彻底埋入了她体
内,不仅穴口被开拓到极致,宫口也被日开了,肉刃毫不留情地捅穿,进入子宫,深深击捣
“啊……唔,靳元……嗯嗯日到子宫了……,不,不要,我不行了,轻点儿啊!——,嗯!”
淫荡混乱的呻吟声中,靳元不为所动,终于在即将喷发的前一刻,把肉刃抵到了子宫里,顶端
的结深深地卡住宫口,让那紧致销魂的小环根本不能合住,图南痛呼一声,眼泪瞬间爬了满
脸,她茫然的摇着头:“不要……靳元,好疼!”
然而更疼的还在后面,靳元人形和她交合的时候,就时常在射精时做这个动作,雄性会把雌性
的后脖颈虚虚咬住,用来压制雌虎的挣扎,让她不能逃脱,只是图南毕竟是个细皮嫩肉的人
类,在牙齿钳住脖子的瞬间,那里就破了皮,被虎牙刺出四个小血洞
血腥味弥漫,白虎满意地眯起眼,成结的虎鞭终于开始持续地射精,宫口被结死死卡住,精液
直接被灌入娇嫩的子宫之中,洗刷着这本不该被任何异物侵入的地方
图南的脸一塌糊涂,混着汗水和泪水,眼神根本无法聚焦,只是空洞茫然地承受着高热的精
液,她跪在地上的双膝已经被磨的发红,嘴角溢出无意识的唾液,手徒劳地抓挠着地面:“不
行……别射了,太多了……要坏掉了……啊,啊……”
靳元的射精整整持续了十分钟,而后结还卡在宫口,堵着里面的精液防止溢出,通常来说,这
是为了提高雌虎的受孕率,而此刻,图南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她的肚子被撑得大如孕妇,浑
身犹如被洗了一通澡一样湿,汗和泪簌簌而下,剧烈颤抖的双腿几乎要跪不住
图南就是在这样狼狈的时候,被甩进了金色的空间
头一次,她连小温念的突破口诀,都听不清,意识模模糊糊的,仿佛飘在云端,金色殿堂里的
气息很舒适,很温暖,灵魂仿佛沉入母体,如初生的婴儿般纯洁又脆弱
茫然间,她只断断续续地听到:“……超脱凡胎,……沟通,……九世灵元!”
接着,图南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她合上沉重的眼皮,沉沉地在金色的大殿中睡了过去
图南再次醒来时,不出意外是被日醒的
她还在怀疑刚刚突破是不是在做梦的时候,就被一阵剧烈的快感绪
靳元眼中的自责之意更甚,他俯在图南面前,给她灌了一大瓶功能饮料,图南久旱逢甘霖,一
口不剩地喝完,才感觉头晕眼花没那么严重了
靳元沉重道:“对不起”
图南:“……”
靳元:“是我不对,我不该喝酒”
图南:“……”
靳元:“你别不理我”,眼圈红了
图南:“……”,天可怜见,我只是叫床叫破了嗓子而已
靳元等了半响,眼看着孔雀已经越来越焦躁了,只好起身离开,看那背影,感觉无形的耳朵和
尾巴都要耷拉下来了
图南心道:你表现得这样可怜,让我怎么忍心再怪你?你这个男人到底是心眼太多还是没有心
眼?
图南心里正在腹诽,靳元忽然转过头看孔雀,眼神很凶恶:”快点儿,我要给她处理伤口“
图南:……还好还好,还是那个正常的靳元
这句“受伤”可能真的被发情的公孔雀听了进去,他的动作开始加快,长长的,灵活的肉条在
在体内来回骚刮,不仅能刺,才能让我接受和一只老虎一只孔雀上床的,虽然明明知道是他们,
可形态不一样……还是,还是很不一样啊!
绵长的交配过程中,图南体内的每一丝骚肉都被刺把人搞成这样的,怎么都一脸
看罪人的表情看着我,搞清楚状况好不好?!
作者:
乒乒乓乓造元宝
嗯嗯啊啊造公主
https:
第一六三章梦境
图南听着他们压低了声音的商讨,好像在说议会选举的事,恍恍惚惚就睡着了,睡过去之前只记得躺在一个人身上,那个人有柔软蓬松的蓝绿色彩发
而后,她好像做了一个绵长的梦,梦里的场景似真似幻,美得不真实
她仿佛置身于一个絳蓝色的空间中,那蓝色的“藤蔓”密密麻麻,盘根错节,再细细一看,原
来不是什么藤蔓,而是树根!没错,这整个巨大的房间,竟然都是一棵巨树的树根盘成的
她眼前有密密麻麻的人群,他们有的在忙碌,跑前跑后,送水断药,有的在一脸焦急地等待
着,纷杂的议论声在耳边响起:“怎么还没生啊?”
“生了吗生了吗?这都一整天了,唉!”
谁在生孩子?图南满心疑惑,正想出去看看,忽然一个长相端庄而又明艳的男人走到了她身
前,他头顶三根华贵的翎羽,在那羽毛下方,是纯金色的,树枝纹路盘成的精致王冠,衬得他
容貌更加熠熠生辉,而此时,这个男人眉宇间却尽是担忧
图南听见他的声音,问道:“玄殿下,吾儿……到底能否?”
她感受到“自己”深吸口气,答道:“王后和王子吉人天相,定能……”
话没说完,忽然密集的人群深处传出一声不高的呼喊,那声音带着兴奋,传进了每一个人耳朵
里:“生了,生了!王后生了!”
屋子里传出阵阵惊叹,而后一大波人围了过来,向孔雀王道贺,他却没有心思听这些奉承之
词,急忙拨开人群,要往里走
可还没走两步,却像感应到什么一般,抬起头,从树根的缝隙里往外看去
众人也纷纷顿住,顺着他的目光向外看去
此刻已经是黄昏,天边的云火烧一般,太阳的余晖给云霞镶上了金色的边,那均匀分布的,层
层叠叠的云霞忽然被引动,在天空中组成一只凤鸟的形状,那凤鸟形神兼备,振翅欲飞,七彩
的祥瑞之气包裹了凤鸟周身,如梦似幻
众人纷纷惊叹间,远方忽然传来一声鸟鸣,而后是其他鸟鸣,声音汇聚在一起,直冲云霄,千
万种不同的鸟,追逐着天上的云凤,自在翱翔,竟是百鸟来朝,为刚刚出世的小王子庆生!
孔雀王露出难以抑制的严肃,也不说话,把一小车食物推了进来,沉默地把精致的菜碟一个一个摆在了沙发
上,头埋得很深:“这里没有做饭的地方,就要了些清淡的”
图南揉着太阳穴,从床上下来了,靳元问道:“怎么?”
图南眼神还有刚睡醒的茫然:“刚好像做了个梦,可是记不清了”
靳元放下最后一碟菜:“梦,醒来就忘很正常,来吃吧”
图南甩了甩脑袋,笑道:“也是”,两人这才坐下,吃了起来
与此同时,北京
萧玦一边吃午饭,一边还要听心腹手下汇报
蛇族心腹低着头说道:“经过我们多方排查,北京市有这里,这里,还有这儿……”,他在一
张北京地图上画着圈:“很神秘,周边经常有妖族出没,却不属于我们已知的任何一个家族,
也不属于妖怪协会,属下有八成把握,‘教会’,就隐藏其中。您吩咐查的红发妖族,我们翻
遍了各族族谱,也没找到这样一个人,是属下无能”
萧玦摆了摆手,问道:“‘信鸽’还是没有消息吗?”
心腹答道:“自从一个月前,欢乐谷我们的一个线人被杀,‘信鸽’就彻底失去了行踪,怕
是……”
萧玦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复杂之色,而后眼神闪过一丝冰冷的光:“暂定初五,集合我们的人,
围杀,也是时候会会,这个故作神秘的’主教大人‘了”
心腹点头:“是!少主”
萧玦把餐盒一推,叹道:“让兄弟们注意,如果见到’信鸽‘,尽力带她活着回来”`叁w點んàit à &59336;gsんuwu點c⊙
教会总部,溯渊大次次地坐在专门打造的巨大鸟笼里,酒打湿了一大批敞开的胸襟,丝毫没在
意崔莺莺戒备的神色和微微颤抖的手
自从他露出本体之后,溯渊更加放肆,似乎真的把崔莺莺当成了他的宠物,时不时就要来“临
幸”一下,最恶劣的是,他还喜欢在崔莺莺达到高潮的时候,在她耳边低沉地,带着调笑地说
着,萧玦最近又查到哪儿了
今天,他又要开始了
一番云雨之后,夙愿钳制住崔莺莺挣扎的手脚,凑到她耳边道:“你知道吗?我已经故意透出
了教会的位置,等他自投罗网……小黄莺,你看,事情不会因为你的付出,或者坚持而改变,
赢的,只会是我……如果,你肯帮我一把,送个假信,把萧玦引入我们提前挖好的陷阱里,那
就更完美了,你说是不是啊,嗯?”
他声音魅惑,尾音上扬,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崔莺莺紧紧地攥着床单:“好啊”
溯渊眼神一变:“真的?”
崔莺莺拢了拢自己破碎的衣服:“真的,反正他也不爱我”
溯渊邪邪地笑了:“好”
鼎云大厦下的一个报刊亭旁,崔莺莺眼神冷漠地瞥了瞥身侧,暗处隐藏着好几个教会的人,正
以包围的态势围着她,防止她逃跑,或者说出任何不该说的话
溯渊当然不会信任她,这个活了上万年的老怪物,看似放浪形骸,实则阴毒狡猾,崔莺莺即使
再活八辈子,也不是他的对手,她站在人流穿梭的马路边,神色变幻
时间过了五点,商区的上班族开始陆续下班,晚高峰的人潮越来越密集,她身边的四个教会走
狗也越来越按捺不住,因为人越多,他们越是难以浑水摸鱼,在崔莺莺能看到的角度,一个
脸色苍白的妖族甚至做出了一个割喉的姿势,威胁她早点把准备好的假信送出
崔莺莺站在人流之中,却仿佛置身事外,她挂上耳机,耳中响起了华尔兹的音乐,那是她第一
次见到萧玦时,酒会播放的舞曲
节拍响,脚步动
踏着缓慢、悠扬的前奏曲,她一步跨出,走下了马路牙子,踏上了斑马线,这个方向,和说好
的报刊亭完全相反
四个妖族几乎是同时露出了气急败坏的神色,他们阴沉着脸,拨开如鱼群般密集的人群,朝崔
莺莺围来
乐章的节奏开始变快,崔莺莺加快了脚步,往鼎云大厦的斜侧面走去
在她转向的同时,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载着刚刚下班,眉头深锁的男人,驶出了地下停车
场,而后不出意外地被人行道前穿梭的行人挡住,司机降下车窗,透了口气,安静地等红绿
灯,萧玦还在看着笔记本办公,忽然鼻子一动,抬起了头
眼前是众多的人,萧玦突兀地就看到了崔莺莺,两人隔空对视
乐章响到了高潮,而此刻崔莺莺的舞,却每一步都踏在刀尖儿上,她比了个口型,而后,一只
冰凉而有力的手,已经钳住了她的手臂,只一瞬间,崔莺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密集的人群中
华美的音乐即将收尾,尾奏渐渐淡出,或许,这就是我的终章了吧,崔莺莺心想,神色狠戾的
教会妖族钳制着她,把她押走了,她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会如何
崔莺莺心想,我不欠你了……萧玦,谢谢你,把我从泥沼中拉出来,谢谢你,给了我新生……不
过,也到了该说再见的时候了
她比的口型只有两个字,却让坐在车上的男人神色剧变,她说:“穷、奇、”
作者:
不明白梦境含义的亲们可以去上一章,查突破时小温说的口诀,暗示已经很明显了2333
https:
第一六四章 暗流汹涌
周末短暂的上海之行,磕磕绊绊地结束了,图南身上的伤渐渐复原,薛云奕老早就赶回了片场,靳元还是尽职尽责地守在身边,好像什么都没改变过一样,除了——他们回去的路上,多了俩人
没错,自从实验成功,蓝田确定图南是能帮他提升和神器的契合度之后,就黏上了她,还非要和她一起回家,图南之前没吃过
他这一套,震惊之下,才突然间意识到蓝田这个人脸皮好像的确挺厚的……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蓝少主可能是没什么勤俭节约的意识,直接买下了整节商务舱的车票,想想也是,毕竟他们家随便什么陈年珠宝钻石拿出来拍
卖,价格都能惊掉图南的下巴,包节车厢什么的,还是不在话下
想到这里,图南下意识地摩擦了一下指间的“鲛人之泪”钻石,目光放远,有些记挂那个人在妖界的事情会不会顺利?他们两
兄弟一起,应该遇不到什么难题吧
蓝田嚼了个鱼干,又惬意地品了口酒,看起来和普通的贵公子没什么两样,或许远离了权利争斗的中心,蓝田才能稍微放松一
些,表现地像是个无忧无虑的青年人
蓝田吃着鱼干,余光不小心瞥到靳元,看他明明一脸严肃,毫无表情,蓝田却奇迹般地感受到了什么,他拿起小鱼干袋子,递
向靳元:“靳三兄,你要不要也来点?”
图南正在喝水,闻言差点儿喷出来,靳元这样正儿八经的人,你让他张着嘴嚼鱼干,不太合适吧?
结果下一秒,靳元就用正儿八经的表情接过了鱼干,还用毫无负担的样子吃了好几条
图南:…………
十分钟后,靳元看着面前的十袋鱼干,脸色有些不正常的涨红:“不,不需要……”
图南把钱包一揣,大方摆手:“吃!吃不完带回家慢慢吃~”
靳元于是默默地拆开一包,吃了起来
空本来正在刷手机,海里没有无线网,他平时上网还要去机房,很麻烦,这会儿正爽着呢,却被掰着头狂塞狗粮,一时无语,
翻了个白眼,去厕所了
蓝田则一脸高深莫测的姨母笑,捧着酒杯不知道在想啥
三个小时的时间很快过去,高铁里响起进站提示,靳元面前整整齐齐地摆着十个空袋,他正襟危坐,打了个带着鱼腥味的饱嗝
图南/蓝田:……
到家之后,两只海洋生物毫不停顿,面带微笑,丝毫不见外地往萧玦家走去,他们去萧玦家,当然不是因为萧玦这个人有多热
情好客或者平易近人,而是因为——他家有大水池子啊!
他们上岸有三天了,皮肤都有些干燥脱皮,看见水之后,蓝田直接把轮椅一翻,整个人头朝下扎了下去,空也几乎同时用相同
的姿势入水,两人这一泡,就是半小时没露头,图南还险些以为他们死了
于是萧总裁到家的时候,他家里的每一个水池、游泳池、温泉池、浴缸、按摩浴缸,都已经被两个人“体验”过了,家里水渍
弥漫,雾气腾生,犹如仙境,萧玦一时不查,定睛望去,发现空正在听蓝田的指挥往温泉池里倒食盐
蓝田半张脸埋在水里,眼睛还在上面,看到萧玦之后“咕噜”冒了个头:“萧少主,别来无恙啊,你这池子不错,就是味道有
点淡”
萧玦面无表情,扭头就走,出门之前甩下一句话:“住一天租金一万,临走之前清理费用另付”
说外消失在门边,留下蓝田和空两人目瞪口呆
出门之后,萧玦鼻子一抽,不出意外的,图南还在靳元那儿,萧玦冷笑一声,迈步走去
进了客厅,图南正躺在靳元大腿上,芝麻糊正躺在图南大腿上,看上去像是一家三口,于是萧玦淡定地走过去,打破了这平静
温馨的画面
正值秋老虎,图南还热着,只穿了件睡裙,看到萧玦过来,露出个笑脸:“诶,萧……”
结果眨眼之间,她就被萧玦掰着两个脚腕分开了大腿
空气中的寂静持续了两秒,图南红着脸要去捂,可他哪有萧玦动作快,还没挣扎两下,发现内裤已经被扯开了
图南怒了:“……萧玦你干嘛?!”
萧玦冷冰冰的眼神犹如x光一样扫射了一遍她的下体,甚至还单手钳住她两个脚腕,把冰凉的手指伸进穴里摸了一通,当着靳
元的面,图南呼吸都紊乱了起来,萧玦才施施然地做了个结论:“这不是没被cao穿吗?”,说完放开了她
图南这才夺回一双腿的控制权,她红着眼盖上裙子,往靳元怀里缩了缩,缓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靳元醉酒的晚上薛云奕来了,
那萧玦一定也接到了消息,或许是什么急事耽误了才没去上海,那么刚才这一出……是在担忧我身体有没有受伤吗?
怪不得活了几千年还没人要,图南心里疯狂腹诽,哪有关心人关心得像个讨债的一样
萧玦放了图南之后就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打开电脑,眉头皱的很深,看上去心情狠差,或许是真的很忙,也或许是两者都有
靳元愧疚,刚刚也没有阻止萧玦的动作,见状起身,拍了拍图南的头,进厨房做菜去了
晚饭时间,两条鱼补充了水分,带着海咸气过来了,有客人在,靳元做的格外丰盛,图南食指大动,然而萧玦打开了视频通
话,并把电脑屏幕对着桌面,窗口出现了令会林、令会迁、薛云奕,甚至还有个蒙太乙
一看这阵势,图南就知道,这顿饭,怕是吃不安生了
蒙太乙看不见,只能听,于是他的声音最先传出:“诶诶,接通了没?接通了你可以先出去了”,他对身旁的人挥挥手
蓝田看到他之后回忆了一下,问道:“玳瑁族?”
“没错”,蒙太乙卸掉了他那一身算命的装束,衣着很考究,布料、刺绣,都是上上品,长发披散,桃花眼虽然空洞,但依然
潋滟明亮,他把头发别到耳后,扬起了下巴:“我就是玳瑁族继承人,八大胡同杠把子,蒙太乙蒙小爷是也”
众人:“……”
半响蓝田一拱手:“失敬,失敬”
“好说好说”
众人沉闷紧张的心情,被他这么一闹,也没那么死气沉沉了
众人聚在这里,都是为了帮蓝田的,于是他先陈述了一遍自己这边的势力分布,兵力划分,还专门提到了自己经过图南的辅
助,有希望突破神级,引海神印降世的事
蒙太乙他凝神听完,一脸严肃,众人以为他要发表什么重要观点,没想到这个家伙点头道:“若是能重新激发玄武盾,别说帮
你们下海夺权,以身相许都没问题”
众人:“……”
然而这还没完,蒙太乙忽然勾唇一笑,如桃花盛开:“小姐姐,不考虑扩充一下后宫吗?我愿意给你暖床哦~”
这话一出,家里的四个“正宫”,脸色几乎是同时,肉眼可见地阴沉了下来
眼看着萧玦就要把蒙太乙踢出群聊,被蓝田尬笑着拦了下来,编了个非常蹩脚的借口:“哈哈哈,蒙兄真会开玩笑”
劝了半天,会议才算是勉强进行下去,蓝田正色道:“最近,左派领头的几个家主和少主,都实力大增,我和父王多方调查,
怀疑他们在大批使用炉鼎……可是,这短时间内,哪儿来的那么多纯阴女体,或是鼎决修炼者呢?”
令会林和萧玦隔着屏幕对视一眼,同时答道:“教会”
解释之后,蓝田脸色变幻:“你是说,有一个组织,专门诱拐年轻女性修炼鼎决,并且在全球范围搜罗纯阴女体?”
萧玦答道:“对,我已经调查了教会许久,没想到他们早就和海里的人勾结上了,这两方不知是谁先找上了谁,还是他们原本
就沆瀣一气,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整体上看,确实实力大增,已经不弱于我们了”
众人都陷入思索,萧玦继续缓慢地叙述,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还有……关于教会,我的线人前天传来消息,之所以没有第
一时间告诉你们,是因为我一直在试图确认消息的可靠性,毕竟她的说法太令人难以置信,但经多方查探之后,发现神山附
近,几十年前确实出现过波动,只是神族已灭,没人敢再靠近神山……或者说,神山下面镇着的东西”
众人皆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空气缓缓凝滞,除了图南啥也不懂之外,其他人都露出了凝重,甚至惧怕的神色,令会林直接
站了起来:“你,你不会是说……”
“是凶兽”,萧玦颔首:“四凶之一——穷奇”
“咝——”,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只有图南不着痕迹地吞了个虾仁,生动诠释着什么叫无知者无畏
在座的都是聪明人,大家很快反应过来,令会迁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沉默,现在终于出声了:“就作最坏的打算,假设教会的主
教真的是穷奇,我们有什么方法能杀了他?”
众人默然,皆低头不语,令会迁也一叹,知道自己白问了,穷奇虽然是恶神,但他也是神,神族已经灭亡,无人再能使用神
力,就没人能和他抗衡,即使蓝田真的吃了buff,能和三叉戟达到百分之九十的契合度,召唤海神的影子——海神印,那也
是个投影罢了,和真正的神无法相比
图南吃完了第三个鸡翅,把鸡骨头排成整齐的一排,发现没人说话,所有人都一脸颓丧,无奈地拿筷子敲了敲碗,引众人的目
光到她身上:“我觉得,你们说的这个大boss,可能也没那么难杀”,然后打了个嗝,在众人无奈的神色下,继续说
道:“你们陷入思维定式了,觉得他很强,可是如果他真那么强,还是一个有野心的人,那他干嘛不直接拳打四大王族,脚踢
妖怪协会,走上人生巅峰呢?”
图南看众人的眼神都渐渐亮了起来,仰着小下巴继续道:“你们看,这个……穷奇是吧,他几十年之前就醒了,可只是躲了起
来,偷偷摸摸浑水摸鱼,你们说他是从神山底下逃走的,那大约和孙悟空被压在五指山下一个原理,是吧?总不可能还是全盛
状态,他得恢复恢复,积攒血条,才能出来当大魔王……所以,我们还是很有机会滴!”
作者:
小分队要组团打小怪兽啦~
https:
第一六五章风雨欲来
其实也不能怪众人想不到,实在是四凶之恶名,以及他们曾经在三界掀起的腥风血雨,都令人闻之胆寒两周以来,图南一直被一群妖怪们按头科普,捧着一本厚重如字典的《三界全史》,苦呵呵地读
当初,天地初开,混沌伊始,神族聚天地间诸多灵气所生,有司长兵戈的战神,有统御海洋的海神,还有主掌思维的智慧神,
众多主神纷纷在天地灵气最旺盛的时候诞生,他们行走万年,各领风骚
而后不只从何时起,天地间突然出现了第一只神兽,它就是世人口中的青龙,那龙仿佛就是在某一天,在天地的浸润之下,衔
云而至,把天都染成了苍龙之色,令神族也为之色变
好在观察了一阵之后,神族发现,青龙非但没有为害,反而福泽万物,且灵智不弱于任何一个神,于是神族接纳青龙,并尊其
为“神兽”
有了第一只就有第二只,白虎、朱雀和玄武纷纷降世,这些生而强大的神兽,直到千万年之后,还活在人类的典籍之中
渐渐地,这片灵力充裕的天地间,开始出现了山川湖泽,树木花草,也逐渐滋养出了飞鸟走兽,神族不甘寂寞,他们开始称一
种能够直立行走的猿类为“人”,从他们之中选择天资绝佳的,传授知识,教化培养,这一批幸运儿,就成了后来的人皇
神兽也从兽类中寻找传承者,甚至与兽结合,留下后代,至此,妖族也逐渐形成,世间各种珍奇异兽不绝,那是一个精彩纷呈
的时代,万物都欣欣向荣
神族大慰,以无上神力开辟新天地,劈混沌天地为三界,一为神界,二为妖界,三为人间。人间占据着混沌天地主要的空间,
因此妖界和神界的灵力,全靠人间支持,三界相互依存,倒也相安无事
这种和平,一直持续到第一只凶兽的诞生,那一天,有一只长着巨大嘴巴的怪物横空出世,血盆大口吞天噬地,只一瞬间,就
能吞掉数千人的城池
就像之前说过的,神族的灵力取自天地间,海神的神力来自海洋,战神的神力来自兵戈,四神兽的神力同样来自于人不同的信
仰,而凶兽的神力,就是来自于神族点化的新种族——人类
人类思想的阴暗面,分别化为四大凶兽,饕餮是贪欲,穷奇是恶念,梼杌是凶残,而混沌则是是非不分,善恶不明
四大凶兽为祸人间,使得妖界神界灵力不稳,人族也深受其害,奏请神族讨伐之
那是一场昏天黑地,血流成河的恶战,主神携四大神兽出战,可四大凶的神力却源源不绝,甚至死而复生,无法剿灭,那些在
战斗中死去的人,深深的怨念再次化为凶兽的补品,使他们愈战愈勇
至此,神族发现,人族不灭,则凶兽神力不绝,而人族又是神族培养的,万万杀不得,神族大败而归之后,蛰伏数年,炼制神
器,将神力灌入神器之中,终于大败四大凶,并将他们肉身摧毁,精元镇于神山之下,每千年加固封印,以保人间安宁
可惜大灾变之后,神族泯灭,至今,已经有数千年无人加固封印,所以穷奇才乘机逃出,再次现世
图南“啪”地一声合上了厚重的书,打了个哈欠,懒散道:“别给我灌迷魂汤,达尔文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
蓝田默默地接过书来,一时无语
萧玦从书本里抬起头,无奈道:“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放不下唯物论?”
图南刚想反驳,突然脚腕一凉,向下一看,发现萧玦下半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蛇,那蛇尾巴尖正绕着她的脚腕,萧玦
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仿佛在说:你试着用进化论解释一下我的存在?
图南愣怔两秒,忽然纵身一跃,跳到墙边,打开了走廊上的灯,对面院子,院墙上最近被挂上的宣传海报被照亮,图南站在窗
户下,大叫道:”富强,民主,文明,和谐,急急如律令,妖怪快现形!“
萧玦/蓝田:”……“
萧玦脑壳青筋一跳,尾巴一卷,把图南压在了墙上,蓝田见势不妙,迅速滚动轮椅溜走了
萧玦欺身上来,狭长的眼闪着幽光,他蛇信伸出,在图南侧脸暧昧地舔了一下,暗哑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叁w點んàità&59336;gshuwu點c⊙
一得,我们查过无数典籍,推断如果凑齐四神兽印,说不定,真能重新封印那穷奇……不过这都不急,明天就是海洋议会了,
怕不怕?“
图南难耐地扭动了一下:”什么叫做我是愚者……“,她被萧玦舔得愈发脸红:”怕什么?毕竟蓝田都已经……嗯……天塌了有
个高的顶着,我只需要胯下输出就行了……嗯,啊~“
萧玦呼出一口气,上次下海,令会林重伤,图南失踪,那段经历,他永远都不想再回忆,好在时过境迁,这次去闯海洋议会,
他们做了万全的准备,萧玦心里思绪万千,一颗心七上八下,怎么也不安稳,只好扒开了图南的前襟,露出一对大奶,埋首啃
咬了上去”唔……额……别…别咬,哈啊……“
图南仰首喘息,这两周以来,男人们忙着海洋议会的事,又要查穷奇有关的典籍,忙的个个黑眼圈挂在脸上,令会林和令会迁
还在妖界,争取更多的同盟,他们兄弟俩会带着妖界众人,明天与他们在海边会和
在这样繁忙紧张的气氛之下,一向欲求不满的大妖们竟然都来得少了,图南独守空房好几天之后,竟然有点儿难以置信,还抱
着镜子照了半天,以为是自己年老色衰了
萧玦这么一舔弄,图南就有些受不住,敏感的身体早就被调教成了淫娃,几天不受肉棒操干,就空虚淫痒,图南忍不住把自己
往男人身上蹭
她这么一蹭,一双奶子在胸前乱晃,萧玦眼神幽暗,唇舌捉着那小樱桃又吸又咬,另一只手还扯动另外一边的乳尖,反复蹂
躏,不一会儿,图南腰就软了,她眼中含春,娇媚地叫了一声:”爹爹……“
萧玦呼吸急促,抬起她的下巴就要亲上去,就在这一瞬间,图南脸色骤变
她猛地推开了萧玦,从尾巴的包围中踉跄跑出,抱着垃圾桶:”呕!——“
萧玦:”……“
半响之后,图南接过萧玦递过来的纸巾,两人对视,一时无言,满屋尴尬
萧玦冷漠地问:”我有那么恶心吗?“”不不不!你很好,你最棒!“,图南捂着肚子,艰难地吹着彩虹屁:”这两周招待蓝田,家里一直在吃海鲜,有点儿太寒
了“
萧玦淡漠地按下自己半软的性器,拿起手机:“我让医生过来”
“别别别!”,图南扑上去阻止了他:“明天就下海了,大晚上你这么一折腾,难免人心惶惶,不用,我真没事儿,喝点热茶
就好”
妖怪们听力都太好,萧玦想到到时候又要几个人过来嘘寒问暖,不想图南被分走,就没拨电话
十几分钟后,图小姐捧着萧总裁对着菜谱熬出来的红枣汤,满面春风地喝了一大口,叹息道:“舒服多了~”
萧玦扬起眼:“嗯”
图南看了眼萧玦的眼神,默默地又喝了一口甜得呴人的汤
真甜,她想,真希望每天都这么甜
平静的一夜结束之后,便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早晨
今天,海洋议会,将会迎来百年一次的大选,左派和右派各怀心思,誓要在大选上一决胜负,即使不能通过正当手段赢,他们
也准备了各种后招
朝阳升起,看似根本没有任何异常的海滩边,空间忽然扭曲出波纹,眼角有一颗小泪痣的男人率先走出,在他身后,图南见到
了很多熟悉的面孔,有令会迁,有鹰羽,有靳召,还有许许多多她不认识的人,浩浩荡荡从妖族和人间连接处的结界走出,虽
然无声,但也气势磅礴,这些人都是右派的支持者,是他们制胜的筹码
令会林在妖界呆了半个月,整个人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灵动之气,眼神却更加沉稳、深邃,他深深地看了图南一眼,而后越众
走出,说道:“人都到齐了”
蓝田作为今天的当仁不让的领头者,早已经身穿海神铠,手握三叉戟,在朝阳下熠熠生辉,宛如神衹,他的气质比较半个月之
前,更加凝练,蓝田不再藏拙,将自己最强大的一面展现了出来,即使在当场这么多少主之中,他也是绝对的骄子,那些被令
家兄弟劝来的家族们,看到蓝田,也隐隐有了更强的信心
蓝田坐在轮椅上,却身型如山岳,他三叉戟斜指向天,朗声道:“出发!”
作者:
走走走,我们去干翻游慎和白云生
这几天珠珠留言变少了,厚脸皮求一些么么么~
https:
第一六六章疾风骤雨
海洋议会大选当日这一天,东海海面上乌云压顶,海浪击天,眼看着一场暴风雨即将到来,似乎也在昭示着,海洋议会将会变天
游慎看了眼天色,脸上的刀疤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显狰狞,他摩挲了一下颈上挂着的扩香瓶,眼神森寒,将酒杯里的酒倾倒在礁
石上
白云生也上前一步,依次倒酒,海族的规矩,大事之前祭海神,虽然海神已死去万年,但余威犹在,他转头朝游慎说到:“海
神若真有神灵,一定会庇佑他真正的子民”
游慎依旧神情肃然:“求神拜佛,不如自己争取”
他转身离去,留下一句话:“等蓝田死了,三叉戟,必归我所有”
另一处,蓝田也放下空酒杯,空从他身后走出,唤道:“少主,该走了”
蓝田抬起手制止了他,对着威严的海神像再次一揖,沉声道:“海神在上,自古以来,海族偏安一隅,扎根海洋,富足丰饶,
无贪无求”,他眼神变幻:“然,人族崛起,侵我领地,污我家园,杀我子民,使得左派崛起,妄图夺权”
他抬起头来,掷地有声:“若神明佑我,蓝田在此立誓,必带领海族有先见者,与人族合作,寻求共存之道!”
说完他立起腰杆,神情坚毅,滚动轮椅,转身离去
议会会场,海中海的珊瑚群,大型鱼类被清空,只有一些没有灵智的小鱼在游荡
图南跟着众人入场,吊在队伍后排,努力降低自己作为在场唯一一个人类的存在感,恨不得变出一条尾巴来伪装
这次议会选举的气氛显然并不和平,所有人都没有收敛自己的妖力,以半人半妖的形态出现,左派和右派各自入席,两方人马
气势倾轧,在海水中报收集暂且不提,会议的主持是一条人鱼美妇,她身形窈窕,面容亲和,天籁般的嗓音响彻会场:“欢迎各位海族,
以及陆地上的客人来到我们海洋议会会场,会议即将开始,尤其双方议员入场!”
在毫无掌声的诡异肃穆气氛之下,游慎带领的左派,和蓝田带领的右派,泾渭分明,鱼贯而出,跟随着他们各自的少主,气势
逼人
会场中响起阵阵哗然之声,在众人眼中,虎鲸族继承人还是一如既往地强势,冷冽中透着杀伐之气,就像是隐忍了多年的猛兽
终于挣脱牢笼,即将掀起血雨腥风
而蓝田之前一直藏拙,从未在公开场合出现过,海族众人只知道老议长有个不争气的儿子,虽然被称为少主,但天生残废,不
值一提,可如今见到真人,他气质沉稳,如同蒙尘的宝剑,终于出鞘,那令人难以逼视的锋锐,终于第一次展现在世人眼前
两派的继承人眼神对上,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底深处的寒光
那人鱼主持见气氛剑拔弩张,心中一叹,两派已经如此水火不容,不知私下里斗过多少次,怕是今日,这议会会堂,一言不
合,就要上演大战了
她继续说道:“有请为我们海洋发展,以及民主制度的奠基者——议长先生,蓝鲸族族长,蓝乾,为大家讲话”
这次,会场里倒是响起了真心的掌声,虽然左派众人看不惯议长过于怀柔的政策,但这个老人把一生都献给了海洋的发展,功
不可没,如今英雄老矣,镇不住手底下蠢蠢欲动的左派,才导致大权旁落,今天,蓝田出现在这里,大家都心中清楚,不管右
派能否得胜,这都是老议长的,最后一场议会会议了
蓝乾头发和胡子皆已灰白,后背也佝偻了,但他眼神清明,气场犹在,手向下压了压,止住了众人的掌声,才缓慢开始讲
话:“到今天为止,我已经担任了整整300年的议长”
仅仅一句话,会场里就安静的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在静静聆听
“老夫惭愧,海洋,在我的手上,渐渐走到了今天这一步”,他眼神沉痛:“我知道大家的不满,大家的痛苦,我们失去家
园,失去亲人,失去血脉,甚至流离失所,但是!”,老议长不再盯着发言稿,他抬起头来,环视众人:“海族,生于海洋,
长于海洋,只能扎根于海洋,我们其中很多人,即使上岸,也会患上陆地综合征,渐渐衰弱……人族,占据了绝大多数的陆
地,自古以来,我们都相安无事,直到近百年来”
老议长顿了顿,继续说道:“人类的发展,以及他们的武器,即使是最强大的妖族,也要胆寒,我们不得不退缩,让出了越来
越多的领海,躲藏在结界中,于是,议会开始出现了不同的声音”,他看了一眼左派的席位,坦然说道:“很多族人觉得,如
果我们再不出手,终有一天,海洋会无法生存,但是,请你们不要忘了,如果海洋没了,人类也同样是自取灭亡”
会场中渐渐响起议论之声,蓝乾没有在意,他眼神灼灼,继续讲话:“所以我相信,人类中终会有先见之明者,愿意与我们合
作,共商未来”
“未来?恐怕是他们的未来,不是我们的”,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突兀地打断了议长的讲话,图南一听这中二的声音
就脑壳痛,可不就是白云生那个死孩子?只见他勾起嘴角,眼带嘲讽:“议长大人,今天的会议,我们是来共同商讨海洋的未
来的,而不是您的一言堂,在这里发表您的政见,怕是有混淆视听之嫌吧?”
其实绝大多是的人,都是跟风随大流的,妖也一样,他们听到白云生这么一打岔,还真的就被他带了去,场下的议论声更大了
蓝乾轻叹一声,知道劝说无用,今天,拼的就是两派的人脉、资源、实力,真刀真枪的比一场,斗一场,谁能赢,谁就能左右
议会大选,想清楚之后,他不再多言,一挥手压下议论声:“既如此,那就开始选举流程吧,有请两位候选人各自发言”
蓝田和游慎各自上场,冗长的讲话期间,其实没有太多的议员注意他们说了什么,而是都在观察,两派究竟有多少支持者?现
场的陆地妖族都站在谁那一边?他们发现陆地三大王族的继承人,都在右派的阵营里之后,纷纷色变,然而如果光论人数,肯
定是左派占优,一时间又各自纠结了起来
游慎的讲话到了尾声,他朗声道:“其实不光海族,一直生活在陆地上的妖族,更是深受其害,就像我身后的这些人”,他挥
手指了一圈:“他们所有家族,都面临着生存危机,所以我上岸之后,他们都纷纷支持,希望海族,不要走到他们那一步,若
我能当选议长,必带领海族,走一条康庄大道,让人类再不敢来犯,让大海,成为海族,甚至陆地妖族,新的家园!”
说完之后,他一鞠躬,昂然走下了会台,不得不说,游慎其人,是有几分煽动力的,当时就有几名议员,眼神火热,或者目露
坚定之色
场下,即使在清凉的海水的包围下,令会林依旧额角出汗,他的大脑正在急速运转,犹如最精密的计算机,通过在场所有议员
的表情、神态,计算蓝田的胜率,他身后,白鹤轩也表情沉凝,拍了拍他的肩膀,令会林甩下一滴汗,回头问道:“鹤兄,如
何?”
白鹤轩答道:“你算出的结果应该和我差不多,问我,也不会有什么差别”
令会林一叹:“其实左派和右派的议员早已确定,两方要争取的,就是那么十几个中立议员罢了,现在看来……游慎获胜的概
率,在百分之六十九”,他靠在椅背上:“海洋人民,也的确忍了太久了啊……”
白鹤轩点头:“和我们来之前做的预测差不多”
“那么……就只有最后这条路了”,令会林深呼吸,给蓝田传音
蓝田侧着耳朵听了听,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刚刚下台的游慎和他交错而过,那得胜的表情已经挂在了脸上
人鱼主持人心中一叹,拿起话筒道:“根据议会流程,请诸位议员投票,海洋的未来,就握在你们手里,请诸位慎重,投出你
们神圣的一票吧!”
不记名投票开始,大屏幕上,代表蓝鲸的蓝色线条和代表虎鲸的黑色线条逐渐变长,来回互相赶超,终于在最后,蓝田以4票
的微小数字落后,计票已经停止,代表着海洋议会的大权,即将落于左派之手
右派这边悄无声息,左派的人却开始纷纷击掌庆贺,游慎更是被围在中间,虽然议会还没宣布结果,但已经有人在叫他“少
主”了,游慎蛰伏百年,终于功成,他按捺不住地透过人群,朝蓝田看去,想看看他失败的嘴脸,但却愕然发现,蓝田的表情
没有一丝变化,眼神中的自信和从容,从没改变过
天道感应到议会改选的结果,海中海上空,开始出现两片云,一片在左派上方,一片在右派上方,原本属于右派的金色云彩,
开始逐步往左派那边飘散,代表着王权,即将旁落
游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蓝田,不过就是装作若无其事,失败者就是失败者,只愿意躲在海底,做那缩头乌龟
渐渐地,都在关注着天象的众人忽然发出议论之声,游慎原本获胜的心情,因为蓝田的表情变得有点焦躁,他也抬头看去,然
后瞳孔紧缩,金色的云,有大半都到了左派头顶,但那象征着王权核心的一片灿金色云彩,却始终凝于蓝田头顶,无法飘散
身边渐渐开始出现惊呼:“咝……莫非,是天选之人?”
“天道启示,我们……我们到底选对了吗?”
游慎面色阴沉地拨开众人,走到了蓝田面前,蓝田还是一副无害的样子,坐在轮椅上,游慎居高临下地看他,而后朗声
道:“想必大家还不知道,我们蓝——少主”,他故意拉长了调子,明明知道蓝田此刻已经不是少主了,还是这样叫他,故
意嘲讽:“他早就窃取了三叉戟,想依靠一件器物,来守住议长之位,但只可惜,海洋人民,已经做出了他们的选择”
众人哗然,他们绝大多数,都不知道蓝田竟然得到了三叉戟的认可,只以为那神器还在蓝鲸族秘境之中,无人能够驱使
游慎伸出手来:“蓝少主,既然议会已经做出了选择,请你交出三叉戟,海神的神器,应该归还给能真正带领海洋的人”
蓝田抬起头来,竟然露出一抹好看的微笑,他语气无波无澜,接过了随从递过来的银色保险箱:“很可惜,游少主”,蓝田也
用同样的称谓回敬他:“恐怕,你永远都无法拿起三叉戟了”
游慎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蓝田打开保险箱,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一把握住了戟身,灿金色的神器光芒,照得海中明如白昼,众人看不清蓝田的脸,只听
见他说道:“你们可知,为何陆地三大王族,皆来助我?你们可知,为何三叉戟认我为继承人?”
三叉戟光芒逐渐收敛,蓝田手持神器,海神铠逐渐遍布全身,而后在他额头上形成一个尊贵的王冠,众人已经惊讶地失去了语
言,蓝鲸族这个无人不晓的残废,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凑齐了海神的两大神器,真是一惊过后,还有更大一惊
海神套上身之后,蓝田竟然缓缓从轮椅上站起,他戟尖斜指地面,最后问道:“你们可知,为何天道,选我为王?”
话音一落,两大神器的光芒轰然爆发,众人不得不惊叫着退避,这就让蓝田和游慎两人身边,清出了一个空场,蓝田双手握
戟,把三叉戟立于面前,而后湛蓝色的眼睛突然睁开,从三叉戟的缝隙中,透出一个冰凉的眼神,让游慎勃然色变,蓝田声音
不大,但却响彻在场每一个人的耳畔
“海神——降临!”哎呀哎呀,没写完鸭,看来这议会得分两章,明天继续哈,多谢大家的耐心,4000字大章求珠,么么哒!
https:
第一六七章 海神印
晨钟暮鼓般的声音响起之后,三叉戟的金色光芒犹如流线,顺着蓝田握戟的双手流动到他的手臂、肩膀、脖颈,直到额头,三叉戟释放的金色终于接触到了蓝田额间的王冠,王冠上的宝石犹如被点亮,光芒凝结成一个玄奥的印结,刻画在了他额头正中
这一刻,会场中嘈杂、惊呼声不断,却仿佛安静了一瞬,而后,蓝田周身金色的光,瞬间转变为蔚蓝色,在他身后,赫然出现
了一尊神像虚影,那巨大的、巍峨的身形,和议会会场正中矗立的海神像,如出一辙,而且更加生动传神,投影身穿海神铠,
手持三叉戟,仿佛是他身前蓝田的放大,蔚为壮观
左派和中立派惊得张开了嘴巴,喃喃声不绝于耳:“海神……是海神!”
“天哪……海神降临,天选之王……”
更有右派的长老们,浑浊的老眼含泪,静静地注视着蓝田,以及他召唤出的海神像:“蓝家……威名不坠,后继有人啊……”
在所有人都注意不到的小角落,蓝田在点亮海神印的那一刻,图南就如同被抽干了,眼前一黑,软软地倒了下去,被令会林眼
疾手快地捞了起来,揽在怀里
软香入怀的一瞬间,令会林心中一跳,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拥抱她了
蓝紫色的眸子很快隐藏了情绪,此刻,还不是抒情的时候
场中局势急剧变化,游慎见蓝田爆发,目光狠戾:“装神弄鬼!这样大的消耗,你能坚持多久?几分钟,还是几秒钟?”,脸
上带着狰狞刀疤的男人并不慌乱,他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一出,忽然单手拍击地面,金光荡起,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从四周张
开,瞬间就盖过了头顶,把整个议会会场罩了起来,他冷笑一声:“等你妖力耗尽,还不是我手中败将!”
蓝田抬头看着金色的大网,上次,就是这个捕妖网设下的陷阱,才困住了萧玦,导致了后面一系列的坏事发生,蓝田面色微
冷:“你猜得没错,我坚持不了多久,不过……对付你,足够了!”
蓝田举起三叉戟,他身后的海神虚影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巨人顶天立地,跟随着蓝田,他大喝一声,一跃而起,妖力灌注于
三叉戟之中,戟尖凝聚出一点湛蓝,肌肉绷紧,身体向后弯成弓形,而后如开天辟地一般,朝上空重重一划!
游慎全身的妖力都用来支持捕妖网,此刻却如同受到重创,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而后面如金纸
寂静,全场寂静,蓝田,这位一直以来被称为“残废”,仿佛隐形人一般的蓝鲸少主,此刻宛如海神再世,仅仅一招,就重创
了刚刚还威武不可一世的游慎
游慎嘴角溢出血迹,眼神惊愕:“怎……怎么可能……”
“你能有此修为,光拼妖力,我不如你,但可惜……你该多花些时间看书的”,蓝田把戟别到身后,面色温和,但嘴里丝毫不
饶人:“你听说过,神级融合吗?”
游慎瞳孔紧缩:“百分之九十契合度,这不可能?!万年来,没有一个人可以……”
蓝田:“可我做到了,所以你输得不冤”
游慎眼神灰败,捕妖网被划破了,化作一片暗淡的金光,融入游慎腰间
就在捕妖网消散的一瞬间,异变陡生,五道繁复的黑印突然从左派席位中点射而出,朝右派席位而去,直取昏迷的图南!
原来是白云生,他一直没有出声,却在袖子里用镇魂笔画了数个封印,他意识到,蓝田这种不正常的强大状态,一定和那几个
没出手的王族大妖有关!虽然图南看上去丝毫无害,可她突然昏迷,时机实在巧合,由不得人不怀疑,于是白云生一咬牙,决
定先擒住他们在说
蓝田现在处于最强状态,感知自然逆天,他第一个反应过来,大喊道:“小心!”,说完纵身一跃,挥动三叉戟,朝图南冲
去,可惜,那黑印更快一分,已经来不及了
首先出手的,是靳元,银色保险箱打开的“咔哒”声,在众人的惊呼之下是如此的不起眼,但那威风凛凛的战神枪出现的一刹
那,还是几乎夺走了所有人的眼球
靳元动作极端简洁,挺身,前刺,硬碰硬,直接撞碎了一个封印,而战神枪只是光芒暗淡了一下而已
萧玦上次下海,就因为被这该死的镇魂笔封印,才没能护好图南和令会林,此刻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抽出捆金绳,上下
一拴,竟然把无形无质的黑色封印给捆住了,然后他凝神输出妖力,一声沉喝,把黑印溶解了
薛云奕的动作轻如灵猫,他身形旋转,九支金色的飞镖瞬间出手,牢牢地把一片黑印钉在了珊瑚墙上,那黑印挣扎不停,最终
还是化为轻烟消散了
可是那最后两道黑印,还是不依不饶地朝令会林怀里的图南而去,令会林眼神淡漠,丝毫不慌,直视着人群里面色诡谲的白云
生,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电光火石之间,令会林抱紧了图南,九条蓬松柔软的狐尾绕到身前,遮住了她
“铛!——”,振聋发聩的金铁交鸣声响起,本来闭上眼不忍看的众人,都茫然睁开了双眼——
只见那九尾狐身前,出现了一个瘦削的身影,他面如桃花,嘴唇润泽,却眼神空洞,在他右臂上,绑着一面巨大的黄金色盾
牌,那盾牌本体足有一人高,上面的龟甲纹路厚重沉凝,而此刻,盾牌金光流转,延伸放大,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弧,罩住了九
尾狐,和他怀里昏迷的少女
已经被震惊到麻木的海族众人,发出难以置信的声音:“玄……玄武盾”
“这是今天的第三个超神器了吧,哪怕今天死了,我也值了”
也有眼尖的:“是,是玳瑁族那个小瞎子!他早就不是纯血了,怎么可能?!”
蒙太乙一甩头发,收了神通(其实是刚刚练成还坚持不了多久),风骚一回头:“嚯!终于轮到小爷出场了吗?”
众人:“……”
在蒙太乙卖弄风骚的时候,蓝田见他们无事,早已折返,他蛮横地冲入左派阵营,拎着白云生的领子,把他揪了出来,扔到了
游慎身旁
从蓝田召唤海神印,到现在为止,说来话长,其实只过了短短一分钟,海神虚影逐渐消散,蓝色的光芒也重新变为金色
蓝田消耗极大,但他并没有露出疲色,只是转过目光,盯着议会的长老席,朗声道:“诸位长老,今天这一场闹剧,让你们受
惊了,想必议会,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其实这些小辈在会场里打得热火朝天,坐在长老席上的长辈大能、妖族前辈没有一个人出手,都老神在在地观察着两边的表
现,妖族生而为兽,说到底,还是实力为尊,蓝田这么一开口,众位老神仙才睁开“迷蒙”的双眼,有一个人还喷了个鼻涕
泡,揉揉眼道:“呀,打完啦”
众人:“……”
只有一个和游慎的长相又七八分相似的中年人,冷哼一声,面色阴沉地拂袖而去
那余下的几位老人也不尴尬,笑呵呵地,先是恭喜老议长蓝乾生了个好儿子,才优哉游哉地移下目光:“蓝少主做得不错,那
你想如何呢?”
蓝田面色不变:“重新投票”
游慎重重抹掉嘴角的血迹:“蓝田,投票已经结束,你想干预民主制度吗?别忘了,海洋议会是你老子一手创建的,你这是欺
师灭祖!”
“议会还没有公布选举结果呢……所以我们现在,还在选举过程中”,蓝田俯下身,直视游慎:“再说了,民主的本质是公
平,不知道有意隐瞒恶行,骗取选票的游少主,是不是早就破坏了民主呢?”
游慎脸色连变,然后强行镇定下来:“蓝少主是在说海妖族那一次,我们各凭本事,抢夺海神铠,在妖族,从来都是鼓励切
磋,胜者为王,败者也无话可说……蓝少主取走了海神铠,只是与他同行的令二少主受伤,这种事,也值得我有意隐瞒?”
“游慎,走到今天这一步,你还想巧舌如簧”,蓝田一向温和的眼神森寒下来:“不如我提醒一下,你听说过教会吗?”
游慎的神色终于出现了一丝惊慌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蓝田走上发言台,厚重的嗓音讲述着这段时间的调查结果,逻辑清晰,证据确凿,左派的几位领头者,为
了提高实力,在议会中争取更多的票数,于邪教“教会”合作,使用诱拐来的少女炉鼎,并使用下作手段,在蓝鲸族众人返程
路上伏击、抢夺海神铠,并刻意隐瞒蓝田的存在,在陆地上妖言惑众,鼓吹妖族至上,人族败类的歪门邪说,重重罪状,皆摊
在了台面上
众人听得频频叹气,至此,左派已再无翻身的可能
议会投票的大屏幕再次被点亮,那些被蒙在鼓里的议员们也一脸怒气,最后投票结束的时候,蓝田以巨大的优势获胜,只有些
最顽固的左派议员,憎恶人类,不愿改变政见,依旧投给了左派,但他们已经无法左右这场选举的结果了
夕阳西下,海上经过一天的狂风骤雨,终于天晴,图南恍惚间醒来,发现自己在海豚背上,而且不知道用躺尸的姿势被荡了多
久
她不客气地推开薛云奕,嗷嗷大吐了一场,才翻着眼皮,喘上这口气
令狐狸还是怂,刚刚图南昏迷的时候他抱人死紧,到她快醒的时候又不敢面对,把人放到了薛云奕怀里
图南把脸埋进蓝绿色的彩发里:“赢了?”
薛云奕:“不赢你能这么舒服躺老公怀里?”
“舒服?”图南做了个恶心的表情:“赶紧上岸,才叫舒服”
薛云奕揉了揉她的头发:“蓝田有一堆烂摊子要处理,所以派空的族人送我们回去,很快到了,我已经看见海岸线了”
图南忽然想起了什么:“游慎呢?”
薛云奕露出无奈的神色:“年纪不大,报复心倒是挺强的”
“那是,他把我的人打伤了,我不得找回场子?”
这句“我的人”一说出口,坐在前面的海豚背上的令会林,耳朵尖红了
薛云奕“噗嗤”笑了:“是是是,女王大人”,他正色道:“蓝田判他和白云生去守海妖族,无令,终生不得离开”
图南回忆了一下海妖的死鱼眼,勉强满意:“啧,本来我想打断他一条腿的”
“……女孩子别那么暴力”
作者:
嗯一直没有出手的人其实才是作用最大的人啊,我们的奶妈已经终于成长到能奶全队的程度了,飙泪!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