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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鼎决 (NP)(6)


图南吓得眼泪直流:“我是不是已经被日坏了?”
萧玦被她惊恐又呆滞的神色取悦了,他俯下身子,把少女抱在怀里:“是,被我日坏了”
图南被操哭的时候,什么“好萧总”“求求你”不绝于耳,甚至到最后连“爹——”都喊出来了,一点骨气都没有,只可惜这个家伙好了伤疤忘了疼,高潮的余韵一过去,立刻又开始叫他“贵妃娘娘”了
萧玦射了一轮,慵懒许多,也懒得和她计较,忽然诡计多端的脑袋一转,心想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一个人被这样叫是屈辱,一家人都这么叫那就是情趣了
萧玦背后的恶魔翅膀扇了扇,为了达成效果,竟然还纡尊降贵地放低了声线:“陛下,你看,咱家可不就正好给你凑齐了‘四大美人’吗?”
他这么一引导,小色鬼图南立刻不负期望地一拍萧玦大腿:“对啊!爱妃说的是啊!”
她掰着手指头:“你看,你这个‘玉环儿’就这么定了,这是朕对你的期望”
萧玦内心疯狂抽搐,表面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嗯!”
图南又掰下一根手指:“昭君出塞,为国为民,是不是和靳元很配”
这次萧玦的笑容就真挚多了:“是啊”
图南又拍了一下萧玦紧致的大腿,这手感真是太他妈棒了,嘴上不停:“令老师那么骚,可不就是勾引了董卓又勾引了吕布的貂蝉吗?还有云奕那么白的皮肤,那么细的腰”图南擦擦不存在的口水:“简直就是浣纱的西施本施”
萧玦坑完队友,只觉得身心舒畅,奇经八脉都被打通了,他一翻身把图南压住:“那陛下今晚想召谁侍寝?”
图南冒出一个问号,你不是在这儿吗,还问我召谁?
结果门外的脚步声响起,图南才一拍脑袋,坏了,大意了,今儿薛云奕和靳元都是刚回来,照理说是轮到他俩了,只是被萧玦抢占了两小时
萧玦身高腿长,压得图南动弹不得,他扭头看像刚进屋的两人,笑得很邪恶:“你看,你的‘沉鱼落雁’一起来伺候你了”
图南把脑袋埋进了枕头里,刚刚还在yy的人,忽然就出现在了面前,还看着她和萧玦裸体叠在一起,简直不要更羞耻
“什么沉鱼落雁?”薛云奕一边淡定地解扣子,一边问
萧玦没说话,只是好整以暇地盯着图南笑,让她自己解释这个梗
图南脑袋冒烟儿,一不做二不休,唤道:“薛西子,靳明君(注1),过来,来朕的龙床上”,说完还拍了拍床单
别说,这么一演,还真有种“后宫佳丽三千人”的感觉,图南一时间觉得自己坐拥天下,享齐人之福,好不得意
可惜的是令会林此刻正在捣鼓他的研究,不然狐狸精肯定要讽刺她:“拿四个结局这么悲惨的女人作比喻,你是不是在咒我?”
然而此刻图南色令智昏,心里只想着美人儿,再没别的了
眼看着“沉鱼落雁”都脱得精光,图南呼吸微微急促,这两人一个肤白貌美,温神如玉,一个大马金刀,强悍威武,两个各具特色,但同样完美的躯体呈现在面前的时候,真的是神仙都坐不住
薛云奕本来就是个演员,愉快地接受了这个设定:“哦?陛下今晚好兴致”
他把图南的身子摆正,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了大腿上
图南身上鞭子留下的红痕早已消散,“罪证”都不在了,不然的话,说不定她的“沉鱼落雁”还要好好地心疼她一番
薛云奕从身后抱着她,打开图南的双腿,让她下体门户大开,正对着靳元,展示着两个不断往外涌着白浊的淫洞:“只是不知道,今晚陛下能撑几轮儿呢?”
图南被摆成羞耻的姿势展示两个淫洞,恨不得当场消失,但还是不愿意失了气势:“怕你不成,今晚朕能大战三百回合”
“好,有志气”,薛云奕揉着她松软香甜的奶子,侧脸蹭着她的耳朵,呼吸间带着热气,蒸腾出情欲的味道:“陛下后面这块儿‘龙穴’,奴还没伺候过”
薛云奕修长的指尖轻易地插进了早就被开拓好的菊洞里,两指一撑,就把洞穴开了个合不拢的小口,他赞叹一声,用挺立的肉棒,把那往外溢流的白浊堵回了深处:“陛下须得好好儿含着这‘精华’,方能延年益寿,龙精虎猛”
他入戏得这样快,图小流氓根本招架不住,哼唧一声,腰软了,穴肉紧紧地包裹住玉茎,本不是用来容纳男人的地方已经被调教成了另一处淫窟,肠道里的肉越来越会吸绞,把薛云奕爽得仰起脖子轻哼,他性感的喉结上下翻滚,勾勒出一道美却不妖娆的弧度
那根东西直进直出,次次捣入黄龙,图南立刻进入了状态,也不顾羞耻了,尖细地呻吟起来,腰肢也随着他的动作开始主动扭摆,好让他进得更深
薛云奕爱得不行,伸出舌头舔她的耳朵,侧颈,把那里舔出一层层鸡皮疙瘩
图南敏感的身体受不得这样的刺也没什么变化,只是用肉棒说话
开心了猛插,不开心了也猛插,图南渐渐总结出一套规律,甚至可以从他动作的幅度推断出他的想法情绪,也不知道到底经历了什么才磨练出这样的经验
老虎尾巴一卷,把图南的大腿拉得更开,也不顾她的哀求,长驱直入,操干起来
“疼疼疼疼疼——”,图南挤出生理性的泪水:“靳元,靳少校,靳三爷——你不是不是美女啊,啊!”
“你别理他这个不解风情的老古董” 02 薛云奕看她受不住,只把自己埋在后穴里,没有插,贴心的小孔雀要等皇帝陛下适应一会儿再尽情享受:“管他‘美女’,还是‘美男’,一家人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
图南心里留下两条宽面条泪,我的亲老公,你看得开不代表大家都看得开啊,你看萧玦把我坑的,你再看靳元把我日的,我这个皇帝当的太没有尊严了,不做也罢嘤嘤嘤
即使“闭月”令貂蝉没来,陛下还是直到半夜才下龙床,整张床被四个人的体液沾染地一塌糊涂,床单皱皱巴巴像块儿破抹布,图南被日得合不拢穴,精液充满了子宫和直肠深处,一动就能溢出来
薛云奕玩心大,用手按在少女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一挤——
精液如同喷泉一般从两个洞口喷出,洒下一滩白浊
图南眼神都失去了神采,整个人已经不清醒了,被这样淫玩,竟然还呆呆地说了一句:“都流掉了真可惜”
“不可惜,等老公拍完了戏天天射给你”,薛云奕抱起她,走进了浴室
靳元和萧玦对视一眼,不想挤在一起,也就各自去洗澡了
最后三个男人加上图南一起窝进了萧玦家主卧最大的床上,然而这个时候尴尬的事情就来了,如果是两男一女,就一人一边儿,三男一女,怎么分配位置?三个男在床上暗暗较劲,又不愿意接触到除了图小南之外其他人的身体,于是看起来像是在隔空对轰,诡异极了
最后妖力掀翻了被子,图南被冷气惊醒,嘟囔一声,四个男人才停手,七手八脚地往图南身上凑,这才勉强入睡
【注1】
西施,也被称为西子
王昭君,晋朝时为避司马昭讳,又称明妃、王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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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四章 战神枪

温鼎决 (np) 作者:蜜桃成熟时
温鼎决 (np) 作者:蜜桃成熟时
鼎云公馆32号院
靳召百无聊赖地趴在靳元院子里抽烟,耳朵尾巴晃来晃去赶着蚊虫,昨儿一大早地他本来都要离开了,靳元忽然接了个电话,就跑出去找“媳妇儿”去了,连句话都没留下
神枪就在屋子里的保险箱里,一刻也离不开人,他只好不情不愿地做了几个小时的看守,大老虎一无聊,差点把靳元后院里的猫薄荷薅秃
直到日落西山,四个人才回来,哦不,五个,就这么半天时间,薛大明星都已经撂下工作回来了。靳召算是看懂了,合着这个弟妹还不仅仅是自家弟妹,沙雕三弟吃不到独食,这其他三家的崽子们也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一个二愣子到底能不能争到“宠爱”还难说呢,还真轮不到自己来嫌弃人家姑娘
萧玦把图南拖走“交流感情”去了,令会林回到鼎元公馆,一拍脑袋,想起来一家人兵荒马乱,他还没来得及看传说中的战神枪
众所周知,靳家有三个儿子,那为啥靳元却是那个内定能继承王位的呢?是因为白虎族的传家至宝——神器战神枪
这把枪和保护着玄鸟王从神域中逃出来的,仿制金乌弓不同,这是一把真正的,战神曾经的武器,是真正的“神枪”,白虎族的先祖们追随战神有功,战神死后,只有白虎族直系血脉的后代才能有机会得到战神枪的认可
神枪有灵,每一代白虎族的后代,都有机会去祖宗祠堂,试图得到战神枪的肯定,能拔出神枪的人,就是下一代的白虎王,而靳元,就是那个幸运儿,其实当初他大哥也拔出来了,只是靳元和神枪的契合度达到了前无古人的百分之八十,也就是说,如果靳元修炼成为大能,再举起神枪,妖族年轻一代之中,没人能在武力值上与他抗衡
虽然神枪名义上是靳元的,但是他现在修为还不够发挥出神枪真正的威力,白虎王仍旧把战神枪供于祠堂之中,以商捉急,问道:“打拳?”
靳家三兄弟有个传统,只要在一起,早上就会起来一起打一套拳,在妖界的时候,每次白虎王看着三个顶天立地的儿子动作整齐划一地打拳,都觉得后继有人,老怀大慰
靳召活动了一下手腕,拉伸了一下筋骨:“别打那十年如一日的无聊破拳了,让我看看,你这小崽子在人间沉迷温柔乡,功夫可还长进了没有?”
话音没落,铁锤般的拳头带着呼啸的气爆声迎面攻来
靳元表情丝毫没变,凝神扎马,吐气开声,脚掌碾地,力道从小腿处起,经过腰部旋转发力,最终聚集于手臂、拳头,他大喝一声,不闪不避,竟然要硬碰硬接这一拳
“轰——”两人交手处,气流爆发,然后同时反震力波及,倒退两步方才站稳
靳召站稳:“凑合,武功还没有荒废”,他表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扭转了一下酸胀的手腕
靳二上面有个长子大哥,下面有个被称为“战神下凡,天赋异禀”的三弟,还好家风严整,父母不偏不倚,才没长成个真正的混子
当年靳小三儿还是他的跟屁虫,大哥太严肃无趣,只知道练功,靳小三儿童年时那些上树掏鸟儿,下河摸鱼儿的把戏都是跟他二哥学的
如今,当初那个小兔崽子,也长大了,天生神力,名不虚传,正面对拳自己竟然已经处于一丝下风了,靳召一时间竟然感觉有点欣慰
然而靳召可不会把他脑子里想的表达出来,他抬起眼皮:“光有力气还不够,再接我几招!”
院子里破风声不断响起,拳脚交加的声响不断传出,靳召全力进攻,靳元凝神放手,时而找到机会反击
兄弟俩都好久没有和彼此这样的高手过招了,一时间打得直呼痛快,都没注意到四个人影出现在了门口
他们的动作快到让人眼花缭乱,兄弟俩过招,没用妖力,这就是单纯的武功,若不是图小南如今动态视力进步了许多,怕是连他们的动作都看不清
图南从来没见过靳元全力出手的样子,一时间看痴了,电视上的武打片,哪有这拳拳到肉的真功夫好看啊?两个气质完全不同,但长相极其相似的,高大俊美的男人,用充满了暴力美学的动作,毫无保留地过招,让看客们无不直乎过瘾
他们终于收功之后,图南竟然一时不察,“啪啪啪”地鼓起掌来
众人:“………”
图小南个弱鸡门外汉,即使看得清,也看不出门道,这一招一式力面隐藏着真正致命的杀招,也就是图南无知者无畏,还觉得很精彩刺把她牵进了院子里
众人围在客厅里,除了靳家两兄弟,都一脸期待地看着保险箱
靳召眼神郑重,输入复杂的密码之后打开了箱子
金光闪耀,图南下意识地眯起眼睛,等瞳孔适应了亮度之后,才看清神枪真容
那是一把样式古朴的红缨枪,枪头不知是什么金属打造的,泛出灿然的金光,红缨如同有灵气一般,无风自动,整个枪身比例完美,力度分布均匀,红缨暗红如血,一看就是沾染了无数血腥的大杀器,它仅仅只是躺在箱子里,就有一种要破空而起,上阵杀敌的凶气
薛云奕惊叹道:“不愧是战神枪!”
其他几人没有说话,眼神里也都流光溢彩,显然很是喜欢
靳召难得流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薛家不像靳家,是从上古传下来的王族,底蕴深厚,有好几件镇族神器,孔雀族和眼镜蛇族这种后起之秀,是不能和白虎和蓝鲸这种家族比神器品质的
白虎族的战神枪,和蓝鲸族的三叉戟,是妖族唯二两个还能使用的真神器
破落的玳瑁和玄鸟族同样也有神器,只是直系血脉的族人没有足够的实力掌控罢了,所以蒙太乙虽然是个一无所有的孤儿,妖族众人还得对他客客气气
“诶,靳三,你不是白虎族几代人里和神器契合度最高的人吗?举起来给我们看看呗” 02 令小狐狸提议道
靳元不喜欢出风头,老脸一红:“有什么可看的,傻了吧唧的”
“怎么会呢?” 02 图南眼神亮晶晶的:“我也想看!”
众人来了兴致,纷纷附和,靳元拗不过,只好说:“那你们退远点”
众人退出几尺远
靳元看距离足够,这才弯腰,一把抓住了枪身
血脉联通,神枪中蕴藏的力量 被纯粹的白虎血脉激活,绽放出了它真正光芒
炫目到刺眼的金光以枪头为中心放射开来,光芒溢出三尺,笼罩了靳元的上半身,让人只能看见他的身影
那枪显然极重,靳元低喝一声,手臂肌肉犹如即将爆炸一般勃发,单手举起了战神枪!
在神枪离地的那一刻,精华内敛,所有的金光猛地收回了枪身之内,靳元掌握着神枪,那枪如同为他量身打造的一般,更衬得他英武不凡
图南直愣愣地看着他,她不知道所谓的战神是谁,曾经长什么样子,只觉得现在拿着神枪的靳元,就是那传说中的战神!
靳召也一脸骄傲,看看!这就是老子亲手养大的弟弟,我们老靳家的骄傲,结果扭脸儿一看,发现图南看靳元的眼神里那股骄傲劲儿和自己不相上下,顿时心里别扭起来:这是我靳家的人,你骄傲个啥?
【小剧场】
靳召:这里有猫薄荷,又有鸡,简直是天堂,我不想走了
靳元:二哥
靳召: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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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五章 练拳

温鼎决 (np) 作者:蜜桃成熟时
温鼎决 (np) 作者:蜜桃成熟时
“诶诶诶,疼——,哎呀,不要咝——轻点儿~”
令会林翻了个白眼:“你叫也没用,当初自己挖出来的时候倒是挺利落,现在喊什么疼啊?”
图南挤出一滴眼泪:“不管嘛,就是疼,你给我吹吹”
令会林嘴上讽刺着,放下注射器还是细心地给她止血,然后还真的吹了吹
图南哼哼着,这才舒服了:“说什么微创啊都是骗人的,明明很疼”
“知道疼就好”,令会林收起医疗用具:“看你下次还挖不挖!”
“嗬!”图南扬起眉毛:“这事儿也不能全怪我啊?要是哪天我听说你哪个未婚妻、前女友之类的出现了,我肯定再挖一次”
令会林低头收拾东西的动作忽然顿了顿,气焰低了许多:“早就断干净了,哪儿还会出现在你面前啊?”
“那就好”,一家之主警告结束,哼着小曲儿,转着车钥匙准备出门,芯片启动,她终于可以自己出去转转了
“路上小心点儿——”令会林的声音从屋里传出
图南摆了摆手,示意放心
图南开车来到市里的一家网红健身中心,自从昨天令会林跟她解释了,为何看打架之后鼓掌不太合适,图小南明白过来,脸皮泛红,痛定思痛,决定好好练上几招,这不,趁着周末,预约了这家健身房的泰拳课程,今天正好是第一次上课
令会林敲击着键盘工作,看到了她的位置,也不在意,以为只是去健身,就由她去了
到了健身房,图南换了身舒适透汗的衣服,走出更衣间的时候路过游泳馆,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心里有些奇怪,这家健身房是京城很出名的一家高级健身中心,快入夏了,应该有很多人游泳才是
兴许只是在换水吧,图南心想
到了泰拳馆,同时上课的还有其他几个女孩儿,说来也怪,现在喜欢这种暴力运动的竟然有很多是女孩儿,兴许是为了防身,或者更好的身材
教练是个真正的泰国人,普通话有很重的口音,只有些常用的说的清楚,不过也不影响交流。泰拳手不像拳击手那样肌肉勃发,他体型精悍,眼神锐利,东南亚黝黑的肤色,衬着打拳时挥洒的汗珠,别说,还真有几分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只是图南顶级荷尔蒙见过太多,也就没受影响,专心听课
她暗中观察了一下身边其他的年轻女孩儿,发现大家可能八成是冲着这个帅教练来的
简单的跑圈儿,拉伸,热身之后,教练开始教一些基础的动作,和发力方式,图南是真的想来学东西的,而且她眼神儿好,身体底子也好,练起来进步是最快的,教练忍不住夸了她两句
打拳时时间过得很快,一晃眼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基础出拳、踢腿的动作看似简单,但要做到调动全身的力量凝于一点发力,还是很耗费体力的,图南寻找着发力的位置和感觉,每一次出手都竭尽全力,出了一身透汗
靳元倚着门框,盯着挥洒汗珠的图南看半天了
薛云奕的戏到了收尾阶段,几乎完全抽不开身,一大早的又不得不离开,靳元倒是难得闲下来几天,本来想接她一起出去吃个饭,没想到小家伙竟然自己跑来练泰拳了
教练时不时地纠正她的动作,明明是正常的指导,靳元心里就是有点儿别扭,想学拳,找我啊,出来瞎折腾啥?
看看,衣服都汗湿了,贴在身上,身材线条完全被勾勒出来了,靳元移开了视线,结果没几秒钟又忍不住接着看,眼神跟个牛皮糖似地黏在她身上,完全注意不到健身房里其他经过拳馆门口,冲他抛媚眼的蜜桃臀小姐姐
众人打了一个多小时拳,除了图南有越战越勇的趋势之外,其他人都气喘吁吁,教练宣布中场休息,众人才忍不住坐在了垫子上,东倒西歪
这时,有位小姑娘忽然惊呼一声,她调整了一下坐姿之后,看到了倚在门框上的靳元,心想卧槽!今天这什么运气,竟然让老娘看到了一个顶级帅哥?卧槽卧槽!这神仙身材,不知道脱下衣服是什么样子啊,擦口水,话说他为什么穿那么多?不知道身材好就是要秀出来好造福人民群众的吗?!
这一声惊呼也惊动了沉迷打拳的图小南,她被屋子里充斥着的各种汗味儿麻痹了嗅觉,没闻着,回头一看,差点被亮瞎狗眼,不管怎么看,还是自家男人好看
图南身体好,也不累,颠颠儿地跑到靳元面前,隔绝女同胞们如狼似虎的视线,然后小手一勾,把大掌攥进了手心儿里,宣示主权的意味很明显:看清楚,这是我家靳三儿,我后宫的昭君,那可不是你们可以随意勾搭的
那位发出惊呼的小姐姐狂翻白眼,心想老娘真他妈倒霉,为什么好看的男人不是gay,就是有主了?这世道还给不给单身狗活路了?我出来打个拳为什么要给我塞狗粮?
路人的白眼也影响不了小两口儿内甜蜜劲儿,图南眼珠子一绕,佯怒道:“你怎么来啦?我这刚开始学,给你看见了,那不是班门弄斧吗?我不要面子的吗?”
“别瞎说”,靳元眼里露出一丝笑意:“你打的很好,入门很快”
“诶诶诶,别笑别笑!”图南差点蹦起来,只恨自己身高太低,挡不住所有面积:“你再散发魅力,我就要被这一屋子女同胞的眼神凌迟了”
“什么眼神?”靳元茫然:“没看到啊?”
图南无话可说,表示服气,忽然觉得其实直男一点,情商低一点,也没什么不好
休息结束,基础动作之后,就是对练,教练举着两个靶子,让学员们依次上来踢靶,脚背击打在靶子上,砰砰声不断,几个细皮嫩肉的学员踢了两脚就不敢尽全力了,不是没力气,是真的脚背疼啊!看,都红了呢!
图南倒是真的对自己狠得下心,反正过量运动之后会身体酸痛,疼过去就好了,一股“我不要当家里最弱的弱鸡”的豪气冲天而起,在教练“一!二!一!二!”的喊拍节奏中,一脚一脚,势大力沉地击打在靶子上,搏击运动带来的刺激,把隐藏在文明人dna中的暴力因子唤醒,她全无保留地发泄力道,只觉得酣畅淋漓!
忽然,教练放在墙边的手机突兀地响起,他分了神,喊拍的节奏慢了半秒,图南没跟上,竟然错过了靶心,重重的一脚直接踢在了泰拳手的侧脸上——
“啊啊啊!对不起,教练,你没事儿吧?”,图南大惊,她这一脚,可是用了全力,而且踢到了对方侧脸的位置
没想到教练只是摇晃了一下脑袋:“没事,再来!”
图南还是愧疚:“您真没事儿吗?”
“你这点力道,还伤不到专业拳手”靳元看不得图南对外人嘘寒问暖,是个意外也不行,众人没注意间,他已经脱了鞋子走上了拳击垫,并对教练伸出手:“对不住了,接下来我陪她打就行”
泰拳手见靳元人高马大,一时间也看不透他的底,只好操着浓重的东南亚口音婉拒:“如果你没有专业练习过,可能会受伤”,他指指图南:“你女友,力气很大”
图南自从修炼之后,身体素质日渐提升,现在如果光论力气,已经不输给任何一个没经过专业格斗训练的成年男人了
“请放心,我很专业”,靳元熟练地拿起另一对靶子:“我们到边上去,不会影响您上课”
教练不想失了面子,还想再挣扎一下:“你得先办卡”
靳元随手晃了晃一张至尊:“年卡,可以吗?”
得,花钱的是大爷,教练只好同意
“靳小三儿,这我可就要教育你了”,图南老气横秋的:“虽然咱家不缺钱吧,但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又不用上课,办什么卡啊?回家爬你的猫爬架,哦不,爬架就行”
“既然不缺钱有什么可心疼的,再说”,靳元往手上绕着白色缠布:“以后你想打拳,我陪你来”
“人教练都说了~”图南大爷似地抱着手臂:“我力气大,你很容易受伤的,到时候别去妇女联合会告我家暴哦!”
靳元缠好了纱布,握拳感受了一下松紧度,一板一眼地说:“你要是有一天能把我打伤,全妖族年轻一辈就没有敌手”
明知道他在陈述事实,为什么就想打他一顿呢?于是图南出手了,肌肉记忆让她把刚学会的动作顺畅地用了出来
靳元下意识地接了招,图南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摔在了地上
图南:???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拍拍屁股站起来,不服,大喝一声,再次朝靳元冲去,这次靳元放慢了动作,让图南如同看慢速电影一般,一帧一帧地把他的动作看清了,然后以同样的姿势把她摔在了垫子上
图南佛系地躺了一秒,然后如同打不死地小强一般再次站起来,这次她有所防备,换了个方向进攻,但是被以另一种姿势压倒了
图南被锁死,咬牙切齿地挣扎:“靳三儿,总有一天我要压着你打!”
“好,加油”,靳元不打击她的积极性,放开手,沉声道:“再来!好好观察,动作要稳”
旁边的其他女学员已经完全心不在焉了,频频侧目
女a:“好好刺激,我也想被这样指导”
女b:“是啊,好想被压+1”
泰拳教练看了几眼,心里暗暗吃惊,这是一个真正的高手,幸亏刚才自己恼怒之下没有提出和他过招,不然这个当教练的面子就要丢尽了
图南不知道她是第几次被摔倒了,头轰轰作响,耳鸣眼花,真正的实战,哦不,这不叫实战,只能叫虐菜,体力消耗不是一般的大,而且数次被摔倒,靳元不会伤了她,但是摔多了也会疼,图南躺在地上喘息
靳元没什么语气:“起来!刚刚的错误你又犯第二遍了”
“嗯——呃!”图南压抑着痛呼,用小臂撑起身子,眼神如炬,贼倔强:“我不会再犯了!”
图小南被虐得欲仙欲死,全然不知要是在特种部队里,有人能得到靳少校亲自指导格斗,是多么难得的一件事,靳元的水平用来给图南入门,那完全是用航空导弹杀蚊子,严重不匹配,但是靳少校哪儿能看着她被别的男人压啊?只能自己“压一压”了
图南全然不知道,一时兴起来练拳,后来给她的日子增添了多少“乐趣”,因为此刻的靳元,已经在脑子里给她指定格斗训练计划了,并且是靳元版本的那种魔鬼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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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六章 敌人

温鼎决 (np) 作者:蜜桃成熟时
温鼎决 (np) 作者:蜜桃成熟时
图南被摔趴了无数次,彻底站不起来了,只能躺在垫子上喘气
靳元居高临下地盯着她,活动了一下手腕,他还没热身,对面弱鸡图小南就已经脱力了:“再来,你还没到极限”,不管是运动还是训练,突破了极限之后,才能进步更快
图南嗓子里像是着了火,口干舌燥,彻底服了,闻言只是摆摆手,表示自己不行了
靳元见状也不再逼迫她,伸出手要把她拉起来,忽然大老虎鼻尖一动,意识到了什么,直接在围观群众的惊呼声中,一把扛起了瘫成面团的图小南,迈出大步往外走去
图南不明所以,过量运动使得她五感麻痹,什么都闻不到,她被靳元扛在肩上一晃一晃,吐槽道:“好丢人,你放我下来,我歇会儿就能走”
“来不及了”靳元没走电梯,推开消防门,走步梯下楼,语气竟然有一丝急迫:“麻烦找上门了”
丝丝缕缕的海咸味儿钻入鼻腔,是前几天在崇文门早餐店遇到的两个海族大妖,要是靳元自己一个人,他是不怕正面对上两个海里的顶级掠食者的,打不过还可以全身而退,但是带着一个拖油瓶,对方的目标是顶级炉鼎,现在的首要任务是保证图南的安全
靳元虽然勇猛,但绝不愚勇,他是个策略性很强的特种兵,什么情况下该做出什么选择,阵势丝毫不乱
他拨通令会林的电话,塞到图南手上:“拿好!”,自己一双手要留着干架做活儿,图南被他扛在背上,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拿来当传声筒
令会林的声音从听筒中懒懒地传出:“干嘛?我不想听你们的性爱直播”
靳元懒得理他,急促地说明情况:“海族两个人把我们围住了,他们应该是发现了我们之后隐藏气息,在大楼四周布置了隔灵阵,现在敌暗我明,我们需要逃出大楼,令狐狸,你来指挥!”
图南被晃得头晕,闻言才意识到自己两人正处于危险之中,表情也严肃起来
令会林的声线一秒变得冷静,他语速极快:“大楼的结构图下载完毕,监控系统入侵还需要30秒,汇报敌人距离”
靳元活动着鼻尖和耳朵,异常敏锐的五感带给了他强悍的反侦察能力:“一上一下,上面的守住了楼顶,下面的堵住了楼梯出口,正在同时向中央包抄,我选择了向下走,现在的位置是30层与31层之间”
话音未落,忽然,大楼火警警铃大作,消防系统的喷水器开始洒水,两人瞬间被淋成了落汤鸡,楼梯间里水雾弥漫,脚下快速地急之下连鞋都没来得及穿,走动之间在地上留下一串湿乎乎的脚印,靳元皱起眉头,现在显然没有时间清理两人留下的痕迹了
14层不像高层的健身房,是个办公区域,周末没人上班,空荡荡的,这样的环境,更让图南紧张,而靳元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我定位到海族那两个混蛋了,下面堵着的是白鲨,他守着消防楼梯口和电梯口,离你们还有5层楼,大楼北侧还有一个停运的运货电梯,可以从那里下去,虎鲸还有1分10秒赶到你们的位置”
图南一句话都不敢说,生怕打扰了他们交流,做拖油瓶就要有做拖油瓶的觉悟,不能帮忙至少也别添乱,她正在脑子里弱弱地思考既然运货电梯已经停运了该怎么下楼的时候,靳元已经根据令会林的指引不断地变换方位,找到了那个明显是长久没人用过的货梯
电梯不知道停在第几层,靳元双手手指卡进电梯门缝,运起妖力,手臂肌肉隆起,用力一扯,竟然直接把电梯门暴力拉开了
图南:“”
两人探头一看,电梯停在更高处的楼层,而下方空空如也,只有两根吊起电梯的钢筋悬在空中
图南脑中一瞬间翻过她看过的无数动作电影,顿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靳元把她放下来,动作麻利地脱了自己的上衣,撕成布条,把图南再次背在了背上,并且把她牢牢地绑在了自己身上,然后他用残余的布条缠绕了双手手心
就这么仅仅几十秒的时间,白鲨已经打开了14层的消防门,闯了进来,妖族嗅觉灵敏,不用眼睛看都能循着味道最快速度地找到目标,就在白鲨的身影刚刚出现在两人的视线之中时,靳元面无表情,冷冷地盯了他一眼,背着图南,超电梯井下方纵身一跃——
白鲨眼看着两人跳了电梯井,消失在视线中,当然不会傻逼地认为他们会摔死,从自己的位置再往电梯井追已经晚了,而且海洋生物并不擅长攀爬,但是,他有自己的天赋本领
白鲨脸上嬉嬉闹闹的神色不见了,一头白发,一身白衣,被水完全浸湿,却不显得狼狈,只显得他美得邪性,白鲨直接转身,通过消防门回到了步梯,然后身形一动,直接在水漫金山的地面上“滑动”起来,速度快到慌忙逃的人群根本看不到他的位置,顶多只能余光看见一丝白影,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他耳朵里带着通讯耳机,对同伴虎鲸说:“他们在爬北面的电梯井,我从中间的楼层不一定截得住,一层人类条子和消防已经到了,不能在一层堵,会被发现,我们得想办法,把他们逼到没人的四楼”
电梯井中
靳元稳稳地抓住了钢筋,两人因为惯性,在空中惊险地摇晃了两下,才稳定下来
靳元双手握住钢筋,一双有力的腿一盘,用标准的爬绳姿势,迅速地向下方移动
图南手脚并用,使出吃奶的劲儿紧紧地攀在靳元身上,向下一看,14层其实已经非常高了,黑漆漆的电梯井一眼看不到底,她下意识地抖了抖:“三儿,咱俩要是躲不过,是不是就要在这儿做一对苦命鸳鸯了?”
“别怕”,靳元腾不开手脚,只能用言语安慰她:“有我在”
靳三儿不会说什么肉麻的“我永远不会抛下你”,也不会粉饰太平地告诉她:“我一定把你安全救出去”,但是他寥寥三个字,和他精赤的,宽阔的脊梁,就给了图南莫大的力量
敌人布置了隔灵阵,虽然能让他们使用妖力,同时也放开了对靳元的限制,猫科的天赋加上妖力的辅助,靳元向下移动的速度很快,仅仅一分多钟,已经快到楼底了
两人悬在四楼的位置,忽然上方传来一声金属的响声
靳元往上一看,脸色陡然变得极其难看
虎鲸脑袋侧面那一缕白毛儿格外显眼,他冲靳元露齿一笑,灌注了妖力的刀刃出手,切割挂着电梯的钢筋
空中立刻又传来一声尖锐的金属咣当声
图南的视力看不见虎鲸,只能看见那巨大的货梯正在摇晃,眼看着就要掉下来——
靳元当机立断,利用身体的重量把钢筋荡起,用力一跃,超电梯门方向跳去,在空中虎爪弹出,紧紧地抓住电梯井侧面的钢铁支架,两人如同壁虎一般贴在了墙上
而此时,空中摇晃的货梯终于支撑不住,钢筋被切割到极致,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图南终于忍不住惊声尖叫:“靳、元!!——”
靳元双手双脚都变成了虎爪形态,他一只前爪支撑着两个人的重量,另一只前爪,和一只后爪伸入电梯门缝,用力超相反方向扯开电梯门
两人正在四层和五层之间,打开的一条缝之后,电梯发出轰隆的巨响,金铁交击声中闪着电花,迎头砸下!!
靳元扛着图南,在电光火石的最后一刻,侧身翻滚,狼狈地滚进了四楼
而就在他俩出现在四楼的一瞬间,早就埋伏好的白鲨悍然出手,兵器寒光一闪,朝叠在一起的两人刺去
白鲨也不想真杀了图南,他是来抢人的,不是来杀人的,他这一招,只是想把靳元打残,所以出手的角度刁钻,靳元不是躲不过这一招偷袭,但是如果他躲了,兵器的角度就会直接捅进图南体内
白鲨和虎鲸有备而来,不仅欺负他们二打一,而且欺负他们没武器
靳元只来得及稍微错身,拿自己不是要害的左肩去喂
纯白色的锏被灌满妖力,破体而入,血珠迸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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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七章 怒火

温鼎决 (np) 作者:蜜桃成熟时
温鼎决 (np) 作者:蜜桃成熟时
锏这种兵器破坏力极强,加上妖力在体内炸开,筋骨断裂,靳元的左臂几乎是立刻软软地垂了下来
鲜血溅出,淋了被靳元绑在后背上的图南一脸
她动态视力增强,眼睁睁地看着那寒光闪烁的锏刺进了靳元的皮肉,瞳孔陡然缩成针尖儿大小,怒吼道:“啊!!靳元——”
那温暖的血淋在图南脸上,那是靳元的血,是靳元再次为了保护她流的血
图南睚眦欲裂,无力的憋屈,靳元受伤的心疼,和一股无法抑制的勃然怒火混合在一起,从胸腔内熊熊燃烧:“你敢伤他,你敢伤他!!”
图南眼睛通红,牙关紧咬,因为用力,嘴唇都在微微颤抖,她体内的温鼎被强烈的情绪点燃,法力透体而出,灿金色的法力以图南攥紧的双拳为中心彻底爆发!
她仰头尖叫:“啊!!——”
平时温顺平和的法力,这一刻犹如滚油泼进了凉水,变得宏大而又暴烈,仿佛因为主人的怒火,要把她的敌人燃烧殆尽
那灿金色的法力,被靳元外放的妖力瞬间拥抱了,而这一次,不再是妖力只能围绕着金色的法力旋转,而是法力和妖力彻底融为一体,变成了淡金色,以两人的身体为中心,迅速扩散,本来以靳元的实力,妖力只能保卫体外三尺,这一下融合了法力之后,竟然可以延长至九尺远
猝不及防的白鲨被淡金色的法力沾上,瞬间觉得如同陷入了粘稠的泥沼之中,移动速度变慢,妖力流速也变慢,他面色惊异,身形一闪,退出了九尺范围之外
靳元握拳感受了一下,在这股法力的作用下,他不仅力量增强,左肩处的伤口也在加快愈合,即使强敌在前,浑身是血,他也忍不住侧过头,看了一眼眼睛通红的图南,靳元伸出还能动的右爪,足以抓破钢铁的利爪被妥帖地收回了肉垫里,他抚摸了一下图南沾血的头发
图南与他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点头
先把眼前的敌人解决,等回家再好好研究
靳元扛着图南,缓缓站起
在白鲨的眼中,这两人的身形重叠,在这一刻仿佛融为一体,再不分彼此,他明明面对着两个人,却感觉是在跟一个更强大的整体在战斗
气息牵引之间,他们几乎是瞬间开始交手
消防喷水器早就把这里的地面全部淋得湿透,白鲨一笑,露出一排鲨齿,他在浅浅的水面上滑行,身法极速,而又灵活,只是一进入靳元妖力笼罩的九尺范围内,速度就慢了半拍
靳元即使扛着个大活人,也丝毫不慢,两人电光火石之间已经过了好几招
图南攀附在靳元背上,辛苦修炼得来的法力全力输出,在法力与妖力融合的这一刻,她忽然感受到了靳元体内那沛然强大的力量,图南此刻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新融合出的淡金色妖力比单纯的妖力更加凝实、厚重,威力更强。白鲨原本只比靳元弱一丝,现在竟然无法与他正面硬拼妖力,只能利用武器的优势,与他迂回缠斗
白鲨并不示弱,首先不知道他们这种状态能撑多久,其次他的同伴虎鲸,再拖个几十秒就到了,到时候两人夹击,这只老虎既要保护背上的女人,又要逃跑,肯定会落于下风,但是他没想到,并不是只有他才有同伴,在城市的不同方向,令会林和萧玦面沉如水,正往事发处赶
妖怪协会接到报案,说有大妖在人间布置隔灵阵,扰乱治安,威胁人类生命,也出了警,两个海族妖怪可以无视人类条子,但是他们不得不怕被妖怪协会抓去蹲大牢,所以他们必须抓紧时间,把图南掳走,然后毁掉隔灵阵,把现场伪造成一场意外,才能干净地抽身
而一切的前提条件,就是打败眼前这个突然变强的白虎,白鲨脑子迅速思考,从神族灭亡后,就再没见过能修炼的人类了,而这几个大妖藏着个活生生的人类修炼者,同时还是顶级炉鼎,现在看来,竟然还有能辅助大妖的能力,他心里的想法从“可以抢一抢”,迅速转变为“必须抢到手”
靳元瞅准白鲨因为陷入自己的妖力而速度变慢的一个空荡,虎爪的利刃弹出,虚幻的妖力凝结成虎爪的延伸,瞬间给白鲨的侧腰留下了五条深深的血口子
“咝——”同为肉食动物,白鲨不仅没有被伤口逼退,反而被疼痛激发了凶性,他咧嘴,舌头划过锋利的鲨齿:“亲爱的小姐,为了得到你的爱,我真是付出了血的代价”
话音未落,身形快如一道白线,再次极速攻来!
靳元此刻论战斗力绝对在白鲨之上,但是他吃着少了一条胳膊的亏,又要护着身后,竟然一时被白鲨缠住了,无法撤离
虎鲸的味道越来越近,靳元发狠,怒吼一声,不再与他周旋,直接拿虎掌硬接了一锏
“砰——”
沉闷的声音响起,靳元虎掌瞬间麻痹,但就着着一股反震的力量,他猛地往楼梯间方向倒退了数丈
靳元只是皱了下眉,压下痛感,然后身形一动,窜进了楼梯间
靳元身形极速闪动,往楼下跑,可才刚跑了一段楼梯,就顿住了
虎鲸终于赶到了,他站在高处,一虎,一鲸,隔着半层楼梯凶狠地对视了一眼
靳元刚要继续跑,虎鲸单臂一撑,越过栏杆,直接跳下了一层楼梯,在水洼里一滚就站起了身,冷冷地注视着他们,堵住了还在半层位置的靳元和图南,此刻,大楼里杂乱的人群都已经疏散完毕,以几个人的听力,已经能听到一层消防和警车的声音了,但他们还没有上楼,楼梯间内空荡荡的,只有靳元和图南两个人面对对手,孤立无援
白鲨揉着被反震力震麻的手臂,从14层消防门缓缓地走了进来:“力道倒是有几分,只是现在,你们还能往哪儿跑?”
此刻,虎鲸的位置在13层,白鲨在14层,靳元扛着图南,站在13、14层正中间,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而图南此刻也已经快到极限了,她修炼时日还短,本来就因为过量运动而脱力,这下子急剧燃烧的法力让她体内的空虚感也越来越强,视线已经有几分模糊了
靳元感受到了她的后继无力,抬起手又紧了紧绑着她的布条,大吼道:“都给我!”
图南精神一振,她拼尽最后的力量,把温鼎中的法力彻底压榨干净,猛然通过两人紧贴的身体,尽数注入到了靳元体内
靳元虎目圆睁,大喝一声吐出浊气,浑身弥散的妖力沸腾了,他沉腰扎马,凝神蓄力,然后双腿奋力一蹬,从高往低,如同一道淡金色的流星,用沛然无可抵御的大力撞向了虎鲸——
这是要硬拼妖力!
不成功,便成仁,修行多年的大妖一般都不愿意直接与对手拼妖力,因为稍有不慎就会受内伤,甚至伤及经脉,影响日后的修炼
但狭路相逢勇者胜,靳元眼神坚定如铁,孤注一掷,竟然在气势上彻底压倒了虎鲸
但是虎鲸也不是吃素的,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可以输,但不能怂,论实力,他比白鲨还要强不少,他也运起浑身的力量,压榨出所有的妖力,用双手推出一道无形的圆弧,奋力抵挡!
“轰——”
一淡金,一无形两道强势的气流犹如流星撞地球一般彻底爆发!
狭窄的楼梯间掀起了强烈的气爆,墙皮被震裂,簌簌落下,应急灯的玻璃砰然炸裂,玻璃碎渣飞溅,淋了三人一头一脸
靳元抬起手臂保护两人的脑袋,坚硬的手臂肌肉被划出道道血痕,一道没被挡住的玻璃渣擦着图南的脸颊飞过,在哪里割了一道血口子
两人浴血站起身,这硬拼一记不是没有效果,虎鲸单膝跪力在地上,他身后的墙面被砸出一个凹陷,静默两秒之后,虎鲸嘴角猛然溢出一道鲜血,显然是受了内伤
但是靳元和图南此刻也已经彻底成了强弩之末,靳元有图南的辅助,虽然没有受伤,但也耗尽了妖力,他们已经对付不了一只还有大半实力的白鲨了
白鲨震撼地看着这一拼造成的破坏,竟然没有第一时间上前阻拦
而后他缓过神来,怒吼一声:“少主!——”
他双手举起白锏,妖力灌注其中,从天而降,往靳元的脑门儿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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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八章 奇袭

温鼎决 (np) 作者:蜜桃成熟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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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钟前
直升机突突的声音响彻大楼楼顶,螺旋桨掀起的巨大风浪吹得人站立不稳
助理大声喊道:“萧总!萧总——这座大楼火警警报响了,很危险,您来这里做什么?董事会还在等您——”
萧玦抬起一只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他拎着保险箱,平稳地说道:“楼下警察已经到了,你先回去,做一个我们今天必须要降落在这座楼上的证明,务必办妥,我会从楼下离开,明天早上八点公司见”,说完助理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一身西服,精致严肃的萧总,单手扯开了通风管道的防护铁丝网,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助理的嘴巴张成了o形,大小可以塞得下一个鸡蛋
好在常年跟着萧玦的人心里素质都很好,他合上自己即将脱臼的下颌骨,转身返回了直升机上
一层,消防员穿着防护服,正列队进入大楼,准备寻找“起火点”,警察拉起了警戒线,疏散围观的人群,令会林压低帽檐,提着保险箱,在通过警戒线时,出示了一个刚刚新鲜出炉的假证:特别行动处调查员
警察虽然没听说过这个部门,但是证件是真的,只多看了两眼就放行了
萧玦一跳进通风井,远离了人类视线,就立刻化形,体型巨大的眼镜王蛇,蛇瞳竖起,闪着冰冷的光,蛇躯缠着保险箱,快速往楼下滑去,热感应视网膜让他即使在没有光线的通风管道里,也能顺利地找到目标位置,巨大的眼镜蛇收敛了气息,隐藏在管道里,爬行时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令会林灵活地绕开了正在调查的消防、警察,经过步梯入口时,看到消防员们发现消防门被一条掰弯的钢筋从内部卡住了,无法开门,消防正在调集电锯,打算暴力开门
令会林只看了一眼,就绕过了忙乱的人群,从侧门走到了大楼外,这里如他所料地空无一人,他丢出几块灵石,布置出只能持续十几分钟的临时幻阵,然后打开保险箱,把里面的武器一样一样地别在了自己身上,接着戴上粘性极强的手套,灵巧地一跳,双臂发力,像蜘蛛侠一样攀在了大楼墙体上,然后迅速往十四楼的高度爬去
在攀爬的同时,令会林放开妖力,蓝紫相间的瞳孔光芒一闪,九条尾巴只伸出了一条,为身体保持平衡
楼梯间内
白鲨看到虎鲸受了内伤,加上摸不准靳元爆发之后是否还有战力,生怕他再补刀,于是举起长锏,怒吼一声:“少主!——”
接着,寒光闪烁的锏兜头劈下!!
靳元似乎已经完全脱力了,只来得及举起满是血迹的右臂,虚弱地挡在身前
白鲨下手之前有一瞬间的犹豫,他真的无法反抗了吗?这一锏下去可别真把人给劈死了,老子是来抢人的,不是来杀人的
但是招式已出,收招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那锏距离靳元还有不到两米的距离时,图南已经害怕地闭上了眼睛——
电光火石的刹那,通风口发出一声巨响,铁丝网被暴力撞开,一道巨大的,黑色的影子从通风管道内窜出,他在空中瞬间化形,纯黑的及腰长发在空中飘散,修长的手指一握,再一甩!
那是一柄漆黑色的武器,长鞭由金属制成,共分九截,每一节的正中央,都镶嵌着灵石,灵石犹如蛇瞳一般,反射着摄人的寒光
长鞭甩出,犹如灵蛇吐信,电射而出!猛然缠住了白鲨的一条小腿,锋利的九节鞭瞬间扎进了皮肉之中,那条小腿在空中爆出血花
白鲨不甘地痛吼一声,跌落下来
几乎是同时,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天而降,楼梯间的窗户玻璃被荡进来的男人撞碎,漫天玻璃渣飞舞,反射出无数个令会林的身影,他在空中一转身,通过身体扭转的离心力骤然甩出一把匕首!
靳元这个壮汉竟然也会扮猪吃老虎,他茫然虚弱的眼神瞬间变回尖锐,伸手一握,稳稳地接住了那把匕首,然后反手一捅!——扎向白鲨左肩同样的位置
锋利的匕首透体而过,一刀双洞,由于匕首太过锋利,鲜血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溢出来
萧玦落地,用力一扯,白鲨染血的右小腿瞬间脱臼
“啊!——”
白鲨眼睛布满红血丝:“下作的小人!你们偷袭——”
“住手,放下武器!”,令会林落地之后就地翻滚,稳稳地单膝跪立,翻滚的同时从后腰掏出弩箭,机括声咔哒一响,瞄准了受内伤之后还不能动的虎鲸
说来话长,短短几秒钟内,场面瞬间反转,胜负已分,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
图南睁开沉重的眼皮:“环儿,婵儿,你们再不来,我和昭君就真归位了”,然后脑袋一歪,总算放心地晕了过去
白鲨还要发作,虎鲸抬起手制止了他:“罢了,这次是我们兄弟技不如人”他咳出一口血,虚弱地晃荡了一下:“诸位,山高水长,我们后会有期”
白鲨闻言,怒哼一声,总算把锏插回了后背的鞘里,然后他一瘸一拐,用唯一能动的右臂扶起了虎鲸
令会林和萧玦还虎视眈眈地瞪着他们,海族两人翻不出什么风浪,虽是败逃,但仍旧脊背挺直,并无狼狈之相
靳元于令会林,萧玦对视一眼,三人眼神凝重,如他们曾经担心过的那样,这两人是真正的劲敌,如果今天任何一个环节出了问题,图南都已经被掳走了
如今,他们藏着一个人类修炼者,外加顶级炉鼎的消息已经瞒不住了,计划被迫加快,图南的安全也需要他们更加上心
但这其实很难做到,因为图南是个自由的成年人,她有自己的工作和爱好,不喜欢被束缚,但她对于大妖们来说,又实在是个人人想要的香饽饽,试想一下,如果今天靳元没有来接图南 02 ,后果将会是怎样的,说不定图南此刻已经被运到渤海湾,被困在海里了
海族的实力在陆地上被很大程度地削弱了,如果在海水里,他们救人将更加困难
最爱操心的令会林此刻真恨不得弄个手铐把图小南拷在身边,但那显然不现实
待两人离开,萧玦才急切地问道:“怎么样?”
靳元把匕首在身上来回蹭了蹭,擦掉血迹:“图南没事,只是脱力了”
两人这才松了口气
令会林想接过图南,被靳元拒绝了,他妖力耗尽,浑身是血和伤,但是还能扛得动图南,还真应了他曾经说过的话:“别说这点儿小伤,就算断手断脚,我也照样扛你”
三人从令会林砸破的窗户迅速撤离,各展神通,从四楼下到楼底,令会林还有他的蜘蛛侠手套,萧玦化形之后完全可以在垂直的平面上移动,而靳元虎爪弹出,一只手,两只脚,每次用力都扎进墙皮里,迅速往楼下攀爬
四人到了楼底,幻阵的时间还余下几分钟,他们换了干净衣服后,令会林拆了海族两人留下的隔灵阵,清理痕迹,监控录像早已被抹除,他们犹如普通路人一样走出幻阵,迅速汇入人群之中
令会林作为常年为妖怪协会提供情报的人,此刻和妖怪协会说明了情况,让他们派遣专业的人员去,清理大妖们留下的战斗痕迹
靳元把昏迷的图南放在大腿上,然后右臂揽着她,额头抵着额头,呼吸相贴,仿佛在确认她是否无恙,嘴唇时而因为车子的晃动时而轻扫在一起
靳元剪短地描述了图南爆发之后对自己强大的辅助能力,听得令会林和萧玦频频发出惊讶的声音,图南犹如一个宝藏一般,越靠近她,越能发现更多的惊喜
靳元一直坚持把图南扛到妖怪协会,靳三爷倔起来,也谁说都不管用,他生怕自己这一撒手,人就消失不见了,直到医生当着他的面确认图南没事儿,只是皮肉擦伤之后,靳元铁塔般的身影才晃动了一下,被压抑的虚弱疲累渐渐攀爬上来,靳元这才听话去处理自己的伤
妖怪协会医院病房,天刚黑
图南一惊,醒了过来,她做了个噩梦,梦里靳元满身是血,醒来一身冷汗
令会林抬起脑袋,握住了她的手:“卿卿,你醒了”
图南脸上bia着一个“补丁”,给她脸上划破的伤口止血,说来也倒霉,图南每次遇到危险,都得破个相,但她此刻也顾不上这些小节,反握住令会林的手:“靳元呢?”
令会林答道:“他刚出手术室,断骨接上了,妖力恢复之后就能自行修复,不出一周也就好了”
图南面露急切:“他在哪?”
令会林在心里叹息一声,知道拦不住:“别急,我带你去,不过他现在还没醒”
图南出了病房,碰到了在打电话安排善后工作的萧玦
萧玦挂了电话,小心地碰了碰她的脸,皱眉道:“怎么这就下床了?”
图南捏住了他作怪的手:“我没事儿,我去看看靳元”
她背后的令会林一耸肩,表示自己劝不住
萧玦只好点头:“行,你去,我叫小周送点热粥过来”
图南越过萧玦,大步地往前走去,她身后的萧玦眼神复杂
图南来到病房门前,透过玻璃窗一看,眼睛又红了,她家靳小三儿,总是强大威武的靳小三儿,此刻左肩打着石膏,右臂缠满了纱布,躺在雪白的病床上人事不省,看起来虚弱又可怜
令会林轻拍了拍她的背:“别生气,靳元也废了那鲨鱼一条胳膊,萧玦收了他一条腿做利息,还有虎鲸的内伤,没几个月是好不了的,这是赔你们的精神损失费”
图南紧紧地盯着靳元,抽了抽鼻涕,也不回头:“这怎么能比?别人浑身上下加起来也比不上我靳三儿一根手指头”
图南垫着脚尖,期期艾艾地扒着门看了半天
令会林看她眼巴巴的样子,只好说:“你要是心疼他,就进去陪陪他吧”
“可以进去?”图南嗔怪道:“你不早说”
令会林心想你也没问我啊?然而还没来得及吐槽,图南已经开门进去了
令会林:“”,为了不当电灯泡,他带上了门,然后转过身眼神已经锐利了起来,海洋虎鲸族,小爷是该好好与你们斗一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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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九章 爱你

温鼎决 (np) 作者:蜜桃成熟时
温鼎决 (np) 作者:蜜桃成熟时
图南轻手轻脚地钻进了病房,门口令会林已经离开了,图南扒着病床沿,视线随着靳元线条浓重,骨骼分明的脸来回描摹,喃喃道:“三儿,咱俩这次可真的算是过命的交情了”
说完她轻掀起被角,小心翼翼地钻了进去
她生怕碰着靳元的伤,侧过身子,姿势别扭地绕过了他打着绷带的手臂,轻轻地环住了他
感受着那依旧高热的体温,和蓬勃的心跳,图南心口一酸,她闭着眼睛,努力不让眼泪流出来:“靳元……”
靳元麻药还没过,睡得很沉
图南扬起脖子,蹭着他刚毅的侧脸:“靳元……我爱你,靳元……”
薛云奕刚刚赶到,他是一路跑上来的,扶着病房门,这口气儿还没喘匀,就透过玻璃看见了这一幕
他呼吸滞住,静静地看着
虽然心里酸酸的,但是看着两人感情升温,小孔雀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整体上还是为他的木头疙瘩二哥感到高兴的
然后资深娱乐圈人士本着生命不息,八卦不止的原则,既没有出声打扰,也没有掉头离开,而是掏出手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
接着小孔雀左右寻摸了一下,他观察了一下地形和周围环境,跑到大楼外,“嘭——”地一声展开翅膀,孔雀虽然是留鸟,但也能滑翔,他一振翅,飞到了离靳元病房窗户最近的一棵梧桐树上,然后倚在了粗壮的树干上,窗户里的图小南看起来像是已经抱着靳元睡着了,她表情安详,呼吸均匀
小孔雀怎么想怎么酸,自己听闻消息,大晚上赶回来,天不亮就又要赶回剧组,大半夜的,不仅没赶上见一面,连个床都混不到,寻摸来寻摸去,离图南最近的竟然就只有这根树枝,病房里的图小南巴巴地守着靳元,窗户外的小孔雀巴巴地守着图南
他伸出一只手,隔空描摹图南的脸:“宝贝儿你还好吗?我想你了”
半响,他划了划手机,忽然灵机一动,觉得独酸酸不如众酸酸,一个人委屈不如大家一起委屈,于是打开微信,选择视频,按下了群发键,分享给了令会林和萧玦,却独独没有发给靳元
怪只怪iphone像素太好,但凡仔细看都可以从唇型看出来图南说了啥
小狐狸手机一震,下意识地拿起来看了,然后他面无表情地走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让水柱直直地冲进眼睛里,边冲还边自我麻痹:“我啥也没看见,我啥也没看见不存在的,不是真的……”
萧玦正在一人饮酒醉,忽然手机一震,他看完之后,把手机“啪嗒”一声扔在了茶几上,然后直接把一大杯红酒仰头闷了
然后他又愤愤地拿起手机:“小周?粥不用送了,人都睡着了!”
薛云奕坑完队友,觉得心旷神怡,神清气爽,郁闷和酸气都消散了大半,他打着哈欠,困意和倦意袭来,竟然就真的靠在树干上睡着了
几个男人的宫心计图南是不太清楚,她看上去是睡着了,实际上自从说完了那句“爱你”,意识就彻底沉入了一片金色的空间
金色的大殿,富丽堂皇,雕梁画柱,图南发现,她现在竟然可以在这片空间内移动了,转身一看,发现殿外是一片天堂般的美景,山川,湖泽,纵横交错,仿佛一幅山水图,沉静而又博大,仙乐阵阵,荡涤心灵,空气中弥散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芳香,闻之提神醒脑,思路清晰无比
“温鼎决,第四层,突破”,温和的女声从身后响起,图南猛地回头,可惜金光太灿,她眯起眼睛,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并不真切
那女声接着说:“阴阳相合,携手渡难,水滴石穿,绳锯木断,祸福相依,生死相许,翻山跨海,缘渡千年”
她顿了顿,终于说了除了口诀之外的另一句话:“恭喜,到了第四层,功夫才算真正入门了”
图南还想开口询问,只是那女声从来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她不出意料地被弹出了金色的大殿,然而再睁开眼时,眼前竟然不是熟悉的病房,也没看到靳元人影,而是一片茂密的树林
图南有些惊慌,这里是哪?然而她还没反应过来观察周围的情况,就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动了”,没错,她的身体在移动,而且在林子里行动及其矫健,犹如一只母豹子一般,入目的视野犹如水洗般干净,空气清新,虫鸣鸟叫声不绝,光凭这个环境,图南就知道自己肯定已经不在北京了
图南发现自己无法控制这具躯体,她只能像一个看客一样,跟着身体的主人行动,也就是说,“她”在干什么,图南就只能看着她干什么,“她”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图南也能感受到
这是什么?魂穿?通灵?灵魂出窍?图南乱七八糟地想着
图南看着她在树林中潜行,时而摸摸土壤,观察野兽留下的脚印、粪便,时而查看树枝和野草被践踏过的痕迹,她用手指触摸,用鼻子嗅,动作灵敏,落地无声,犹如丛林中最强悍的猎手,追踪猎物的踪迹
原来,这就是打猎吗?图南虽然看得到,但野外生存经验为零,更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原生态的林子,一时间被她的动作吸引了注意力,竟然也不觉得无聊
一定是做梦吧?肯定是做梦来着,图南想得开,于是淡定地接着看
忽然,她身体顿住,心跳加速,屏住了呼吸,连带着图南也跟着一起紧张了起来
她匍匐下身子,隐藏在倒塌的枯树干后面,把自身的存在感降到最低,恨不得连毛孔都收缩了,因为她看到,十丈之外,有一头鹿
野鹿灰灰的保护色,让它完美地混入树干之间,如果是图南自个儿,即使她眼神再好,也可能一掠而过,根本发现不了伪装的猎物,图南也收紧了呼吸,静静地看着她的动作
那女孩动作缓慢,轻巧地取下了背上的弓,她弯弓搭箭,左手握弓,右手拉弓弦,紧致,但线条流畅的手臂肌肉收紧,大拇指指腹顶在侧脸上,双眼危险地眯起,瞄准了鹿的要害
这也太真实了吧?观感体验好棒!vr眼镜都没这么还原,图南吃着瓜,在脑海里“看”得大呼过瘾
刹那间,鹿的动作一顿,她瞳孔瞬间紧缩,手指一松,势大力沉的弓弦发出“嗡——”的一声,利箭离弦飞出!
利箭电射而出,穿透了喉管,鹿血飞溅,野鹿发出绝望的哀鸣,它矫健的四肢再也使不上力,垂死挣扎一番,终于倒在了地上,砸起一阵尘土
女猎手眼中闪起亮光,这一头鹿,够她在即将入冬的日子里吃半个月的饱饭
她并没有放松警惕,单手拔出匕首,缓慢地靠近,只等着那条鹿因为挣扎,放掉了大半的血,才一跃而上,毫不犹豫,匕首扎进了野鹿的心脏,给了它一个痛快的了断
她虽然是女儿身,但常年翻山打猎,力气极大,砍掉身边的树枝,用藤蔓缠绕,做出了一个简易的拖动工具,把野鹿的尸体挪到树枝做成的筏子上,迅速离开了,鹿血太腥,再拖延下去,就会引来山中的猛虎和野狼
女猎手把鹿拖到了开阔地,山下是袅袅炊烟,这里是一个平静的小山村,女猎手独自住在半山腰,她要在这一条小河边,给鹿尸开膛破肚
她走到河水边处理鹿尸,图南才通过河水的反射看清了女猎手的长相,她常年打猎,肌肉结实,阳光把她的皮肤晒成了小麦肤色,显得她强悍又性感,像一条母豹子,一双眼睛明亮又坚定,好看极了
忽然,被鹿血的味道掩盖的另一股血腥味儿随着晚风吹来,女猎手警觉地匍匐在了芦苇丛里,她握紧匕首,摸索着向血腥传来的方向走去
等到“她”终于拨开最后一丛芦苇,看清伤者之后,图南在她脑海里差点蹦起来
“靳元!靳元!!——”,可惜,她现在意识寄居在别人身体里,不管怎么喊,怎么急,也无法替女猎手去救人
躺在河边的靳元,看上去比躺在病床上的靳元伤得更重,下腹部两个穿透伤,显然是刀刃造成,所幸肠子还没流出来,左臂插着一根箭,箭尖埋入肌肉里,流着血,满头满脸的污渍,但是图南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不是她家靳小三儿还能是谁?
他像是被河水冲过来的,兴许当初是跳河逃生,可惜失血过多,已经昏迷了,如果任由他这样在水里泡着,不用别人来杀,流血就能流到死
女猎手警惕地打量了一下这个受伤昏迷,却仍然身形伟岸的男人,她看清了男人身上的军服,铠甲左肩上镶着一个字:“靳”
那靳字已经被鲜血染红,但是女猎手还是认出来了,她小声惊呼:“是靳家军?!”
女猎手一开口,图南更迷茫了,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她说的话,并不是普通话,也不是图南听过的任何一种方言,而是一种很奇怪的口音,听起来像是中文,但又好像融合了其他方言的语调,可是图南就是神奇地听懂了,结合女猎手的穿着,和村子的环境,图南大胆猜想,这应该是是近古汉语,朝代应该是明清时期,那么,眼前的靳元,就是几百年前的靳元吗?
这个疑问一出,图南眼中金光一闪,灵魂被抛飞了,她忽然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猛地一挺,差点直接从病床上跳下来
图南惊慌之间,迅速打量周围,她可不就从靳元的病房里醒来了吗?图南连忙上去检查靳元的伤,肚子好好的,没给人开俩大口子,左肩也没插着箭,今天被白鲨刺的伤已经处理好了,打着石膏,他呼吸均匀,睡得很平和
图南捂住了脑袋,头痛欲裂,她只觉得以自己的智商已经理解不了这一切了,蹲在地上,思想一团乱麻,难道,这真的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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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惊喜番外 鼎云幼儿

温鼎决 (np) 作者:蜜桃成熟时
温鼎决 (np) 作者:蜜桃成熟时
图南懒懒地接通了电话:“令二,啥事儿啊?”
令会林无奈的声音从听筒传出:“卿卿,我们遇上麻烦了”
图南握紧了手机:“什么麻烦?”
令会林顿了顿:“鼎云公馆的邻居举报,说我们非法饲养保护动物,告到了动物保护协会,现在警察已经在路上了,可能要把小崽子们抓去动物园找‘专业人士’养,还要追究我们刑事责任”
图南:“…………”
她脑壳突突直跳:“老娘自己生的崽,还不能养了?”
令会林:“能啊,但是在人间这就是不合法”
“行吧”,图南虚弱地靠在了躺椅上:“你既然打电话来,不会没有解决办法吧?”
“暂时没有”,令会林揉揉太阳穴:“我们不能抗拒警察执法,你先随着他们,我联系妖怪协会,让他们去交涉”
“不是”,图南彻底无语了:“你真的是臭蛋他亲爹吗?别人要带走你儿子,你竟然不生气?”
“我也很无奈啊,谁知道邻居多管闲事”令会林叫屈:“而且顶多半天他们就能回来了,乖哈,卿卿,你想开点,再不济,他们也的确都是保护动物,人类只会好好照顾他们,不会对他们不利的,哦对了,你让臭蛋不……你们这破外号叫着叫着把我都带偏了,你让糊涂把尾巴收成一条,别一不小心露馅了”
“男孩儿嘛,贱名好养活”,图南不以为意
令会林控诉道:“这也太贱了吧?咱可都是文化人啊!”
图南隔着电话给大狐狸顺毛:“没事,反正化形之后,他自己的名字自己取”
两人不再啰嗦,令会林挂断之后就联系妖怪协会去了,他得从中斡旋,赶紧把崽子们要回来
图南走出落地窗,来到了阳台上,大孔雀拖着长达三米的尾羽,肤白貌美,睫毛轻颤,趴在树干上晒太阳,简直就是三界最美的一幅画,然而——
图南往院子里定睛一看,瞬间血压陡升:“公主!不许吃弟弟!!!——”
河东狮吼之后,惊起鸟雀一片,院子里的一只小土鸡,眼神呆滞地看着图南,她往下吞咽的动作陡然顿住,鸟喙一松,委委屈屈地吐出了嘴里的一条小虫子
图南一闪身,瞬移般地移动到了小土鸡跟前儿,捡起了那条虫子,然后赶紧捏着它晃了两下:“皮蛋,皮蛋?!你没事吧?”
小蛇不过两指粗,睁开双眼,怨念地瞅了一眼小土鸡,然后可怜巴巴地把自己绕到了图南手指上
“乖啦,乖啦,不委屈”,图南摸着它光滑的脑袋:“你看,我训她了,她以后不敢了”
可是小土鸡依然一脸呆滞,显然没明白过来为啥就单单这条虫不能吃,这下连小蛇都无奈地把尖尖的脑袋埋了起来,显然不相信图南说的话
图南一个头两个大,只好搬救兵:“薛云奕”,一般她开始叫男人们大名的时候,那就是处于爆发的边缘了:“你能不能管管你闺女?上次小姨过来看我,带过来的口红她吃,悦悦和她男友订婚的时候,订婚戒指也被她吞了,结果订婚宴,变成一堆人捉着她去宠物医院洗胃,现在都开始吃弟弟了,你怎么还睡得着?你告儿我,这世上还有你闺女不吃的东西吗?”
薛云奕睁开了眼睛,痛心道:“没有”
图南吐槽道:“不是让你看着孩子吗,你看的是个啥?果然是当爹的带娃,活着即可吗?”
薛云奕摆摆手:“没事儿,小孩儿嘛,打闹是正常的,公主只是和弟弟闹着玩儿”
图南翻了翻白眼,老母亲瞎操心着未来:“好歹是个姑娘,怎么这么能吃?这以后吃成个胖子,怎么找对象啊?”
这个问题薛云奕会答,他老神在在地说:“哦?怎么会呢?长相、身材和吃多少没啥关系,主要看基因”,他对自己的身体比划了一下:“你看看我”,又隔空冲图南比划了一下:“你再看看你”,然后他瘫回树枝上:“咱俩的女儿,以后一定是三界第一美人”
“就凭这玩意儿?”图南拎着灰不突突,浑身褐色和灰色的毛相见的土鸡,哦不,幼年孔雀,严重怀疑她爹是不是睡傻了,得臆症了,果然,不管是什么父母,对自己的子女都容易抱有不切实际的期待啊,图南在心里叹息,一手一只,捉着两个崽子进屋了
图南把一鸡一蛇安排好,然后走到房间里唯一一个正常尺寸的猫爬架下,唤道:“毛蛋,毛蛋?”
“喵~~”
猫屋里爬出了的不是老虎,而是一团灰色物体,芝麻糊已经是一只老猫了,因为伙食太好,中年发福,迅速地月半起来,但中年大叔也要撒娇,耳朵缩成飞机耳往图南身上蹭
可能是因为小老虎是老猫看着长大的,老猫倒不是很畏惧小老虎,一猫一虎时不时地还能一起玩毛线团,所以芝麻糊能睡在小老虎的床上
看来毛蛋不在这里啊,图南挠头,屋里其他地方也没看到啊?
忽然她身形一顿,有种不好的预感,迅速穿过屋子走到了令会林的院子里
果然……一地鸡毛
图南揪着斑纹白虎的后颈肉把它提了起来,数落道:“我一天天怎么教育你的,啊?这偷鸡摸狗的习惯到底是谁遗传的?”
小老虎眨巴眨巴眼睛,看上去很无辜,图南被萌到了,很没原则地撸了起来,幼虎的毛还很软,摸起来手感好极了
吸猫丧志啊!图南在心里感叹,她抱起小老虎,问道:“看到幺弟藏哪儿了吗?”
小老虎耸动鼻子嗅了嗅,爪子指向了书房的方向
图南抱着小老虎,手上抚摸的动作不停,走进了书房,果然,在一堆书里找到了埋在里面的小狐狸,它年纪最小,九条尾巴才长出两条,要等化形的时候才能蜕变成九尾狐,但是他爹身上的吊书袋气息已经遗传下来了,明明连话都不会说,还天天埋在书堆里,不知道识了几个字,反正这崽子平时都是令会林自己教,图南也摸不准它肚子里到底有几滴墨水
图南一手抱一只,感受着两个小东西毛乎乎的手感,心里一片柔软
四只可算是凑齐了,当初小老虎和小孔雀一胎生了下来,一公一母,龙凤呈祥,图南母性大发,给男孩起乳名叫“元宝”,因为他是靳元的宝贝儿,给女孩,哦不,当时还是一颗蛋,取名字叫“公主”,这是家里第一个女孩子,是掌上明珠,爸爸们都溺爱她,叫“公主”也没什么不对
可惜自从萧玦的蛋出生之后,家里孩子的名字算是彻底跑偏了,除了萧玦之外的其他人集思广益,热烈讨论,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个“蛋”字安进孩子的乳名里,又因为小蛇身上的花纹是黑黄双色,就被叫做“皮蛋”了
后来令会林的崽降生,他绞尽脑汁,要把自己和图南的特征都放进孩子的乳名里,想来想去,想出一个“狐图”,也就是谐音“糊涂”,具令狐狸的话说,名字最糊涂,实际上却最聪明,多么具有反差萌啊,差点被其他三个望子(女)成龙(凤)的爸爸群殴
家里的娃三男一女,萧玦怎么想怎么不公平,凭什么他们都有各式各样有意义的名字,老子的儿子却要叫“皮蛋”?于是他开始不着痕迹地给图南洗脑,为什么不给三个男孩都起名字叫什么什么蛋呢?这样既好记又顺口
图小南一时不查,被带进了沟里,小老虎出生时湿漉漉的,幼毛都贴在身上,被称为“毛蛋”,而小狐狸就比较惨了,没化形之前的狐妖,放屁多少都有股臭味儿,直到化形之后,这股味道就变成了勾魂夺魄的迷香,可以使敌人失去神志
虽然小狐狸早就已经懂事了,不放屁了,但是这个“臭蛋”的名号已经扣在了脑袋上,摘不下来了,连他爹令会林,成年之后都还被薛云奕揭伤疤,说他“骚”,更何况是这么一只还不会说话的小狐狸?
咳,闲话不多说,切入正题
图南把它们一字摆开,严肃道:“小崽子们,今天,警察叔叔会来,带你们去一个好玩儿的地方,晚上令爸爸就接你们回来”
小崽子们面面相觑,交头接耳,说着图妈妈不懂的各种兽语
小土鸡:“叽咕咕,叽咕咕咕?”(真的吗?出去玩儿?)
小狐狸:“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你傻不傻,哪有那么简单,我觉得有陷阱)
小蛇:“嘶嘶嘶~”(我同意)
小老虎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选择相信那两个智商高的:“呜哇,呜哇呜哇哇!”(我也觉得危险,我们快跑!)
话音未落,四个崽子一哄而散
图南以手扶额,仰天长叹
她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到了薛云奕身边:“我说,他们其实会说话的对吧?我怎么感觉全家只有我被蒙在鼓里?我刚刚亲眼看见他们对话了”
薛云奕翻身下来:“怎么会呢?没化形的妖怪不会说话”(不会说人话)
图南被他抱住,抱怨道:“咋整?警察就要来了”
薛云奕吻了吻她的额头:“别操心了,令狐狸不是说了吗?就去半天儿,也让他们提前感受一下人间的可怕,免得他们没事儿往外边儿跑,被路人看到了,惹来警察了吧”
警笛声远远的响起,在警察到之前,萧玦总算赶回来了
薛云奕现在是真正的重量级影 帝,他的一点风吹草动都能上头版头条,不适合出面交涉,靳元又不在家,令会林去妖怪协会了,他只好十万火急地打电话,把萧玦叫回来背黑锅
警察进门的一瞬间,薛云奕闪身消失了,萧玦也在这一刻揽住了图南的腰,他看着进来的一帮人,颔首道:“诸位警官,我们认错,请你们不要紧张”
看看,明明自己可能是那个需要被“逮捕”的人,他却让警察们别紧张,萧总裁心里想,一堆人乌泱泱的,别再吓着我老婆孩子
“萧先生”,警帽儿板着一张公事公办的条子脸,亮出了搜查证:“你涉嫌非法走私、饲养国家保护动物,根据《野生动物保护法》,我们需要问你几个问题,请跟我们走吧”
萧玦表情变都没变,只是整理了一下图南的头发:“别担心,我在路上会看着他们”
由于萧玦还算配合,警察们没有为难他,只是把他“请”上了警车,后面的人还提着四个大小不一的笼子,分别装着被捉住的四只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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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惊喜番外二 鼎云幼儿

温鼎决 (np) 作者:蜜桃成熟时
温鼎决 (np) 作者:蜜桃成熟时
押送的警车内,四个笼子被一字排开,固定好了
萧玦刚坐定,皮蛋看见了他亲爹,立刻况下,闭着眼睛养精蓄锐,随时打算给敌人致命一击,可惜偷吃了一只鸡之后,血液流向消化系统,大脑供血不足,加上车里晃来晃去,还没蓄好锐,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而小狐狸呢,转着它精明的小脑袋瓜,试图理解现在的情况
混血儿们开蒙早,他们最大的也才五岁,可所有人都能听懂基础的人话了,具令会林推测,估计十几岁左右,差不多就能化形了。这就是恐怖的血脉之力,臭蛋才仅仅三岁,如果是三岁的人类小孩,能识字读书不算什么,但如果是三岁的妖族,能认字,那天资简直可以用“恐怖”来形容了
小狐狸一陷入思考,控制尾巴就控制得不太好,萧玦余光看见了两团白色,轻咳一声,提醒道:“咳,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把车里的警官们搞得莫名其妙,一脸问号,或许,有钱人的思维方式,多少都和我们普通人不太一样吧,大家胡乱猜想着
笼子里的白尾巴只剩下一条,萧玦放下心,靠在了椅背上
到了警局,萧玦被带下去问话,而警车开动,往动物园驶去
萧总姿态放松地坐在小黑屋里,面对警察一句话都不多说,只说要等律师来,反正不出半天,妖怪协会的人就会来捞他,说白了他只是背个黑锅,总不能让图南进局子吧?
西直门外大街,北京市动物园
小崽子们被披着浅蓝色防护服,带着口罩的专业饲养员们分开,分别送到了动物园的不同分区
公主一看要把她和兄弟们分开,立刻不高兴了,她尖利地叫了几声,表达不满,如果是在家里,连图南都能理解她不同叫声里的基本含义,可惜这里没有人懂兽语,没人理她,小公主一向要啥有啥,哪受过这种委屈?大眼睛瞬间湿漉漉的,长长的睫毛轻颤,可怜极了
她和毛蛋是双生子,一出生就有兄弟陪着,从来没自己面对过这个世界,这下子小土鸡彻底慌了神,迷茫极了。毛蛋哥,你快咬这个坏人!皮蛋,你要是陪我去,我以后再也不吃你了,还有臭蛋,快给姐姐出个主意啊!
可惜兄弟们自身难保,大人们也暂时自顾不暇,没人能拯救家里的小公主
毛蛋看着妹妹/姐姐的可怜样,小老虎生气了,原本一直温顺地伏在笼子里的他,虎爪瞬间弹出,寒光闪过,在饲养员手指上划出两道伤口
“咝——好凶!”,饲养员不敢碰那滴血的手指,把笼子交给同事:“你去帮它检查身体吧,记得做好防护,我去打狂犬疫苗”
斑纹白虎不管在哪个国家,都是国宝级的珍稀物种,这种古老而又美丽的生物,代表着力与美,更是远古的白虎图腾在人间的代言
饲养员全副武装,小心翼翼地戴上手套,并且给毛蛋带上嘴套,把幼年白虎已经发育的锋利的牙齿武器隔绝,然后拎到秤上称体重
毛蛋气坏了,小爷只有爸妈兄妹可以碰,顶多再加个芝麻糊,再没有别人了,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摸我?可惜此刻他再张牙舞爪,也伤不到准备充分的饲养员了,饲养员也啧啧称奇,按说家养的老虎,没见过血腥之前都很温顺,怎么这只这么野,还一点儿都不亲人?
动物饲养员都是有耐心的人,他忽然冒出一句:“对了,公的母的?”,说完把幼年白虎翻了过来,变成肚皮朝上,然后扒开毛儿往下看去——
毛蛋虽然还是个小屁孩儿,但是也觉得尿尿的地方不能给人看,瞬间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大,毛脸红透,这个人类在干嘛?!啊啊啊啊,小爷是失去贞操了吗——其实这熊孩子连“贞操”这个词啥意思都不知道,只是偶尔有一次偷听到父母“在床上做游戏”的时候好像提到过,貌似是个很重要的东西,并且和人“在床上玩过游戏”之后就没有了
饲养员分辨了一下,惊喜道:“公的!是公的”,然后他忍不住转了两圈:“以后动物园的老虎不怕没公的配种了”
毛蛋简直出奇愤怒了,我爹妈还没操心给我配,你又是谁,还想给小爷配种,全妖族有几个母老虎能配得上小爷的血统啊,这个人类简直是不知死活!
一系列的身体检查之后,小老虎才被放进笼子,新来的崽子需要隔离饲养,否则陌生老虎的气息可能会使得动物园里的成年公虎杀崽
不过动物园工作人员显然多虑了,他们不知道,不说这个小崽子本身的血统,就他身上那稀薄的亲爹留下的味道,虽然他现在还是个普通人类都能盘的小崽子,但任何猫科动物见了都得俯首称臣
狐狸园这边,臭蛋倒是没有挣扎,乖乖配合饲养员叔叔做了个免费体检,得了个“非常健康”的评价之后,被送到了狐狸园
臭蛋心想,事情发生之后,薛爸爸没有阻止,萧爸爸也没说什么,那说明显然目前的情况不是他们几个小崽子可以抗拒的,既然父母没有拼命阻拦,那说明他们在这里是没有危险的,小狐狸遗传了他亲爹的脑子,与此同时也难以避免地遗传了他亲爹的骚,哦不,不是气味的那个骚,是气质的那个骚
小狐狸雪白的皮毛没有一丝杂质,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时不时地伸出舌头,眯着眼笑,360度无死角卖萌,体检的时候还会配合着翻身,伸腿儿,虽然是狐狸,但身上竟然香喷喷的,没有一丝异味,饲养员们喜欢极了,一直称赞有钱人家就是养得好
小狐狸自出生以来,这卖萌大法还从没失手过,只要是个正常人类,都得沦陷,尤其是犯错之后对图妈妈使出,异常有效,他躺在检查台上,露出肚皮给人类叔叔撸,心想,能用卖萌来解决的问题,何必诉诸暴力呢?
于是机灵的小狐狸不仅没受罪,还被饲养员们喂得滚瓜溜圆,享受了一顿特级美食
眼镜王蛇属于危险物种,虽然他还非常年幼,但也被全副武装的饲养员精心“招待”了一翻,饲养员拿一把蛇钩, 02 一只蛇夹, 02 戴一副厚厚的皮手套, 02 一副眼镜,时刻保持着安全距离,生怕眼镜蛇喷毒液
饲养员们也给皮蛋做了检查,并全身消毒之后,打包送进了蛇园
所以说,作为不受很多人待见的冷血动物,爬行物种,又有剧毒,乍听起来好像很可怕,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反而保护了小皮蛋没有被陌生人盘着玩儿
他被送进了一个模拟栖息地的大玻璃缸里,透气,但却无法逃出去
饲养员们丢进了好几个新鲜的泥鳅喂蛇,但是皮蛋有个富豪亲爹,平时伙食质量也高,都是处理好的生肉,没怎么见过血,他看着黏糊糊的泥鳅,怎么也没食欲,小蛇疲惫地窝成一团,啊!爸爸好凶,还是妈妈好,皮蛋想妈妈了
飞禽园,小孔雀被饲养员叔叔抓着,消毒了一百遍啊一百遍
因为孔雀没什么攻击性,又是群居动物,公主这个崽本身也呆怂,小土鸡可能是遗传了他爹的欧气,并没有被关在笼子里,饲养员叔叔们确认她的健康之后,就把她放进了孔雀园,和成年孔雀们一起养
幼年绿孔雀虽然现在还是一只土鸡,但是她身上流的是真正的王族血统,动物园里这些没开化的鸟,只有给小公主提鞋的份,公主从小在城里长大,还从没见过这么多同类,一时间兴奋过头,跟这个打打招呼,在那个眼前蹦蹦跳跳,有了新伙伴,差点把一群兄弟抛之脑后
但她显然不知道自己的血统对这些普通孔雀来说压力有多大,大家都尊敬她,不敢跟她玩儿,还故意离她很远,才不会被王族血脉压到呼吸不畅
小土鸡被冷落了,身边几尺范围内空空荡荡,她往哪走,那里的孔雀就往哪退,小土鸡交友失败,备受打击,“噗嗤”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哇——”地哭了起来
傍晚,五个爸妈总算搞定了妖怪协会和动物园的一堆手续,来接人,不,接崽了
四个崽子都各自有各自的动物园奇遇,有的舒服,有的委屈,有的饿,有的撑,不管怎么样,也算是给四个“皇二代”都领略了一下人间疾苦
鼎云公馆
图南手指间盘着一条小蛇,给他喂特制的肉,边喂边吐槽:“萧玦,我早说过,你把皮蛋喂得太娇惯了,你看,就出去一天,饿成这样”
“知道了”,萧先生知错就改:“以后不惯着他了”
于是乎,可怜的小蛇从此以后就只能生吃蜥蜴和泥鳅了,哭得泪眼汪汪也没用,狠心的爹妈不吃他那一套,被迫适应着这些原生态的食物了
巨大的绿孔雀展开斑斓的翅膀,把小土鸡护在翅膀下面,用最柔软的羽毛安抚她:“公主,宝贝儿闺女,他们不是不喜欢你,不和你玩儿,而是惧怕我们身上的血,等你再长大一点,爸爸教你压制血脉的方法,你就能跟伙伴们玩儿了”
令会林提着小狐狸的后腿儿把他拎了起来,观察了一下他滚圆的肚皮,勾唇一笑:“不错,还不太蠢,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把小狐狸放在肩膀上,跟围脖儿似的戴着:“走,爸爸给你洗掉身上陌生人的味道”
靳元赶回来了,老虎这种生物,最是护短,但他也从不溺爱孩子,知道他没事儿之后就板起了脸:“知道为什么受欺负吗?因为你还不够强大,等你的实力站在这世界的顶峰,就没人再敢惹你,你也能保护弟弟妹妹们了”
小老虎弓起腰,奶腔很有气势地:“呜哇——”了一声,表示明白,等我长大了,我来保护弟弟妹妹,也保护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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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十章 海洋议会

温鼎决 (np) 作者:蜜桃成熟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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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南一团乱麻的思绪想了两个钟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自己为什么可以“看”到女猎手的记忆?她和靳元到底是什么关系?一系列的疑问萦绕心头,后来头疼欲裂地睡着了
虽然劳累了一天,但她还是不断地做梦,梦里一会儿靳元浑身是血,一会儿是女猎手明亮的眼睛,断断续续,时好时坏,让她不得安眠
凌晨五点,薛云奕在梧桐树干上打了个巨大的喷嚏
“啊——嚏!!!”
几片树叶被抖落下来,他揉揉发酸的鼻子,打了个寒颤,抱怨道:“别真中招了吧”
一天中最冷的时辰不是午夜,而是太阳即将出来的时候,大地把白天储存的热量都消散干净了,新的阳光还没补充上来,最是阴凉,他席天慕地地睡了一夜,怕是着了凉
一个多小时后,天刚亮
图就顶着黑眼圈,拖着疲惫的身体醒了过来,边揉着没睁开的眼睛边出了病房,靳元还没醒,她顺手带上了病房门,然后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忽然,图南打哈欠的动作顿住了,她闻了闻手心,又确认了一下那淡到几乎要消散的味道,然后“哒哒哒”地往走廊另一个方向跑
妖怪协会的住院区条件好到像是个酒店,昨儿晚上令会林并没有离开,图南“砰!”地一声推开门闯了进去,问道:“云奕来过了,他人呢?”
“天没亮就走了”令会林翻了个身,用屁股对着她:“怎么样,顾头不顾腚了吧?让你还得意你的‘四大美人’,我看你连一个两个都搞不定”
图南从空气中准确地捕捉到一股酸气,她眼珠一转,钻进了被窝儿里:“云奕走了,我是追不上了,可是你这个骚狐狸,不还在我手掌心儿里吗?”
说完,她不顾令会林瞪大的眼睛,在男人浑圆挺翘的屁股上“啪”地打了一下
令会林不可置信的回头:“你……不知羞耻,你非礼我!”
“那可不”,图南一只手揉耳朵,一只手揉尾巴,心里感叹这毛儿也太柔软光滑了吧,嘴上调戏道:“除了我,你还想被谁非礼?”
令会林两个要命的敏感部位被人握在手心儿里,脸迅速红了,身体酥麻,气势大不如前:“你!坏女人,每次惹我,都来这招,你还说我是骚狐狸,我看你才是那个魅惑人心的狐狸精!嗯……啊,再用力点挠那里……”
“好好好”,图南给他挠着尾巴根儿,况无法复制,我寻遍典籍,也没找到温鼎决这部功法的任何线索,或许……只有一个地方还有记载吧”
图南:“什么地方?”
令会林却顿了顿,没有正面回答她:“所以,我和他们三个商量过了,我们要去‘那个地方’找线索,弄清楚你这个功法……如果幸运的话,找到……传承,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这掐掉了所有关键词的回答显然什么都没解释清楚,图南知道他不想说,也敛下了眼皮,没有逼问,只是轻声道:“非要去吗?……危险吗?”
令会林一向巧舌如簧,但是面对这个问题,到嘴边儿的谎言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图南见他不答话,心里也就有谱了,她难受地闭了闭眼睛,为什么家里的男人总要为她去冒险呢,如果非要这样的话,这段感情是对的吗?她实在是不想在看到他们任何一个人流血受伤了
这个话题太过沉重,令会林绕开了,说道:“靳二哥传来消息,海洋议会的选举到了关键时刻,左派很有可能会取得胜利,如果那样的话……我们处境将更加艰难”
图南提起一点精神,抓住了关键词:“海洋议会?”
令会林捏着她的手摩挲,开始缓缓讲述
原来,不同于陆地上妖族的君主制,海洋作为一切生命之源头,一向走在自由民主的前端,即使是妖族这样注重血脉,崇尚实力的种族,也在大约百年前,学习人类,建立了议会制,立法,司法和行政三权分立,由海洋大会立法,海洋法院司法,议会则负责行政,每五年一大选,由议会投票决定海洋的发展,由议长推行政策,如果民意决定议长不能再代表海洋众种族的利益,海洋法院有权利对议长提出弹劾
在组建议会的初期,从远古时期就统治着海洋的鲸族迅速分为两派,由蓝鲸族为首的右派,和以虎鲸族为首的左派,一直以来,海洋陆地相辅相成,大家相安无事,右派也一直占据着议会的多数席位,领导海洋
然而,自从第一声蒸汽机的轰鸣响起,人类进入了大发展时代,海洋和陆地的关系就开始日益紧张,人类无限制地资源索取,和无止境地倾倒垃圾,使得海洋生态平衡不断被破坏,海洋人民怨声载道,民怨沸腾
而且,这里不是人类的地盘,统治海洋的,是由妖族领导的海洋生物,他们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现在很多都面临着灭族危机,于是在议会里,左派的声音越来越高,尤其是近几年,右派领袖蓝鲸王,也就是海洋议长老迈年高,精力大不如前,已经难以压制越来越强烈的左派的声音了,而且蓝鲸族继承人,又是个人尽皆知的废人,出生前,娘胎里带的不足,一双腿不良于行,这辈子都只能坐在轮椅上
而反观左派,支持者则越来越多,虎鲸,这种海洋里的冷血杀手,于白鲨族联盟,组成了主战派的领袖,人类虽然很大程度上破坏了海洋环境,但于此同时,也给主战派带来了真正的机会——全球变暖,极地冰川融化,海平面上升,海族的地盘将在这个世纪迅速扩张,如果真到了控制不住的那一天,主战派可以轻易地操控海水,在全球无数滨海大都市掀起滔天巨浪,香港,上海,纽约,悉尼,里约热内卢,都将不复存在,给人类文明造成重创,或许,到那时,根本不需要海族出手,如果人类继续不加节制释放二氧化碳,自己就会失去越来越多的陆地
说到这里,图南提出了疑问:“既然如此,当初工业革命之后,陆地上的妖族应该也受到了很大影响,我刚认识云奕时,他就在做环保主题的综艺,为什么你们没有动手攻击人类,反而隐藏了起来呢?”
令会林赞赏地看了她一眼,说道:“当初大灾变时,人类先祖和妖族先祖并肩作战,建立了深厚的情谊,当初的王族,玄鸟,玳瑁,和白虎,共同立下誓言,与人类伙伴世世代代为兄弟,人类或许已经遗忘,但是誓言刻在妖族神殿的石碑上,妖族儿女一直记在心里”
图南叹息一声:“现在的人类……还值得你们这样付出吗?”
令会林微微笑了下,说道:“海族生活在海洋里,多数时候一生都不会来陆地上,所以你见过的两个海族人,白鲨和虎鲸,一直是按照妖族的规矩行事,并不在乎人类的道德和法律,而我们不同,妖怪协会成立之初,就制定律法,允许大妖在人间行走,陆地上的大妖们不断深入地了解人类这个种族,发现人类有无数的闪光点,值得钦佩,也值得学习,或许,这就是祖先们立下誓言的原因吧”
他顿了顿,眼神仿佛穿透了千年的岁月:“人类不愧是神族的孩子,天生有灵,短短两百年,科技的发展已经是妖族很多人难以想象的了,人的一生太短,不到百年,所以他们不断地前进,奋发,争分夺秒,而往往忽略了百年之后,千年之后的事,妖族的生命太悠久了,所以容易瞻前顾后吧……”
“不是瞻前顾后,令老师,妖族这叫目光长远”,图南道:“可惜,明白的人类只有少数,大多数人都还是只顾眼前利益的”
令会林叹息一声,握住她的手,显然也觉得这是个无解的难题,或许,更多年之后,有越来越多的人能慢下脚步,看看身边的环境,想想未来的地球吧
令会林翻身下床,把图南也搂了下来:“我们要去的地方,还需要鲸族帮忙,虎鲸是主战的左派,不会希望我们找到和人类和平共处,甚至结合的方法,那么,蓝鲸族就是我们的目标,说起来,我不信一个‘废人’能稳坐蓝鲸族继承人的位置,这位蓝鲸少主一定不像表面上那样简单,他们因为议会改选自顾不暇,怕是没工夫上岸,那么我想,等靳元恢复,我们就需要下海一趟了……”
他们刚下床,护士就扣响了房门:“二少主,靳少主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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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十一章 上位

温鼎决 (np) 作者:蜜桃成熟时
温鼎决 (np) 作者:蜜桃成熟时
听闻靳元醒了的消息,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加快了整理的动作,赶去看靳元
病房里,靳元摸着床上的余温,鼻息里全是她的味道,一闻就知道刚走没半个钟头。其实嗅觉好还是有很多好处的,比如这时候,刚从“重伤”中醒来的靳元,不会看到身边儿没人就觉得图南不关心他
医生护士乌压压地围了一圈,量血压的,量体温的,检查伤口的,各司其职,但是又非常高效,不一会儿,检查就结束了,靳元得了个“好好静养”的建议之后,医护人员们又一窝蜂地出去了
令会林照例问候了几句,发现靳元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眼神儿全黏在图南身上,没有一句赶人的话,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赶人的气场……
令狐狸自讨了个没趣儿了,深觉有女人不理兄弟的男人都没什么出息,后来转念一想,这女人还是自己女人,心里就更不是滋味儿了
于是他起身告辞离开了,走之前还顿了顿,把病房门上小窗户的窗帘拉上了,还回过头来挑了挑眉毛:“节制一点,伤口崩了又要浪费医药费”
本来“温馨对视”的靳元和图南,被这么一逗,脸同时红了
暧昧地沉默半响,靳元不太会说话,一般都是图南开启话题,此次也不例外,图南笑道:“令老师逗我们呢,你都伤成这样了,还做什么?”
靳元活动了一下右臂,在妖力的辅助之下,他右臂上的皮肉伤都已经开始结痂,只是左臂断了筋骨,要养一周才能动,但是要是想用左臂动武,恢复全部实力的话,估计至少得一个月
老干部说不出什么骚话,只会实在地阐述事实:“我没事,伤的是胳膊,不是……咳!”
此话一出,两人老脸又同时红了
靳元突然一挺腰从床上坐了起来,图南一惊,羞耻道:“啊!……那个……那,你轻点儿,动作幅度别太大”
靳元:“……”
空气中飘过一阵尴尬的沉默,靳元微微低下了头:“我……我只是……”
图南一闭眼睛,满脸的英勇就义:“我可以的!速战速决,不然万一护士进来怎么办?”
靳元的脸垂地更低了,抬起右手捂住了半边脸:“……我只是想上厕所”
图南:“…………”,或许是尴尬之神格外眷顾我吧,她自暴自弃地想着,活了二十多年,今天算是把脸皮撕下来了,还狠狠地摁在地上摩擦
或许是受打击太大,她脑子一时浆糊:“要我扶你去吗?”
靳元一寸一寸地,机械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扶我去?我都说了我只是伤了胳膊,你要扶我干什么,你要扶……扶哪?
图南一看靳元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又犯傻了,说错话了,怎么经过了这一次遭遇之后,感觉自己智商直线下降了?图南表面上不动声色,脑袋瓜疯狂转动试图挽救,后来还是小流氓本性占了上风,心理状态从不知所措迅速转变为理直气壮:“哦,你不是手臂受伤了吗?上厕所需不需要我给你扶个鸟?不然尿在外面怎么办”
…………靳元面色沉重地低下头,半响憋出一句话:“我不会尿在外面……”
后来图南竟然还真的要“扶”他上厕所,卫生间里,图南表情正经,动作熟练地扒了靳元的裤子
靳元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一切,为什么自己鬼使神差地没有拒绝?他只好套上自己惯用的面无表情,吐槽道:“不用脱那么多……”
图南抬头:“啊?”
靳元低头看她:“只是撒个尿,不需要把屁股大腿都露出来”
“哦,哦”,图南呆滞地又把裤子套回一截,这下只剩下两颗饱满结实的屁股露在外面了,然后还问了一句:“这样可以吗?”
算了,靳元自暴自弃地想着,你开心就好吧:“可以,就这样吧”
好了,裤子脱好了,接下来该扶鸟了,图南搓搓手,试探着伸出了罪恶的爪子
不过这爪子是伸出去了,不过扶鸟究竟该是个什么动作?图南脑补着,是夹烟的姿势?还是握笔的姿势?
说起来,她每次接触这男性性器,都是在床上,那都是无辜:“那怎么办啊?”
靳元正不知该如何吐槽,图南忽然一拍脑袋:“哦!我知道了!”
靳元没由来地心里一寒,有种不好的预感,心想你知道什么啊?你他妈什么都不知道吧?
图南无知无觉,吹起了嘘嘘的口哨
靳元:“…………”,这是把老子当成一岁小孩儿哄了?靳元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觉得男性的尊严收到了极大的挑战,终于忍无可忍地说了一句:“出……出去”
病房里,图南趴在病床上,双手支着下巴,这听力好了之后,还能清晰地听见卫生间里终于传出了一泄如注的哗啦啦声
唉!图南在心里发着骚:嗯,量大,力足,真的是一条绝世好屌啊
靳三爷折腾半响,一大早的经历了太多,总算把这一泡晨尿放了出来,顿时觉得身心舒爽了
他本来抖抖鸟就要转身出去了,结果鬼使神差地又折返回来,右手接了洗脸池的水,默默地搓洗小三爷
图南的声音忽然传进了耳朵:“靳三儿,伤口别沾水!”
靳元一慌,差点把洗鸟水泼在地上,他定定神,答道:“知道了!”
靳元到底还是做不出遛鸟的骚事儿,提上裤子兜住了干净清爽的鸡儿,跨步走了出来
靳元昨晚上了手术台,一晚上没刮胡子,淡青色的胡茬长了出来,勾勒出坚硬的下颌轮廓,睡衣被睡得有些松垮,但穿在身上也掩盖不住身高腿长的男人味儿
图南眯起眼睛,刚刚偷听过的人,新鲜的肉体就出现在自己面前,这一大早的,真让人把持不住
图南掀开被子让靳元躺进来,靳元不能碰伤,只能直挺挺地躺着,两人缩在一个被窝儿里,鼻息间彼此的气息萦绕,都有点想要,但是都有点不好意思
也就是这两人在一起,一个正经,一个扭捏,要是换了其他任何一个来,现在可能都操第二轮儿了
后来还是图南先忍不住,她侧过身,小手伸进靳元睡衣里,抚摸着一块一块的腹肌,埋着头也不看他:“你躺着不动,就没事儿吧”
靳元一颗直男心瞬间柔软一片:“嗯,你坐上来”
图南把他的手臂移开,叉开双腿,坐在了男人结实强健的腰上,她脸颊通红一片,俯下身来,亲靳小三儿淡色的薄嘴唇,把微微干燥的唇亲出一丝水润的色泽,又一口咬住了刚长出胡茬的下巴,又啃又咬的,像个发情的小野猫
靳元被她撩得情动,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唾液
图南听得一清二楚,她露出一丝坏笑,张嘴含住了那性感的喉结
致命之处被掌控,靳元反而爽得从喉咙里发出隆隆的呼噜声,热流向下身飞窜,小腹一紧,肉棒如同挺直的旗杆,高高竖起!
图南柔软的身子往下一蹭,下体带过那高挺的性器,两人都发出了舒爽的叹息
她存心想好好“欺负”一下一双手不能动的靳元,小舌一卷,舌尖揉按着男人浅褐色的乳首,时而深深顶入,把那平时总被人忽略的器官也玩儿地殷红一片,乳首竖起
靳元仰着脖子,努力压抑着不想呻吟出来示弱,但是身体的微微颤栗,还是暴露了他的感受
“阿元……”,图南吸着奶,扭动腰肢,蚌肉柔软,压着肉棒来回磨蹭:“操我……我想要你,啊——”
靳元哪受得了这个,但他难得是个躺着不能乱动的,只好红着眼睛指挥道:“唔,想要……就自己坐上来”
入夏了,图南只穿了条连衣裙,她不慌不忙的拉下后背的拉链,然后解开内衣搭扣,放出了一对白嫩的奶儿,然后故意动作缓慢地扯自己的内裤
靳元性器硬的快要炸了,又看着香艳表演,只觉得脑子轰轰作响,忍不住催促道:“快……快坐下来”
“阿元真是迫不及待”,图南也不脱了,裙子斜斜地挂在手臂上,她一把扯掉了靳元的裤子:“别急,昭君,朕这就疼你”
图南单手一撸,就发现那肉棍早已硬得发烫,她嘴上勇猛,心还是噗噗直跳,不管做过多少次,这尺寸实在是太大了啊
她扶着那肉棒,大龟头早已被溢出的体液沾的湿淋淋的,和图南泛滥的穴口遥相呼应,她手指挤揉马眼,和要命敏感的冠状沟,不顾靳元耻辱的脸色,叹道:“爱妃真是水做的,怎么湿成这样”
图南知道,像现在这样靳元受伤,自己能占据上风的机会不多,她心里一万种地瞪了他一眼,终究还是抵不住自己对眼前人的渴望,肉穴被撑到极限,一点一点地吞吃着那柄绝世“神枪”,被劈开般的疼和穴肉被撑开的爽同时袭上中枢神经,图南的眼神一下子迷糊了:“靳……靳三儿……”
肉棒终于整根没入嫩穴,女上位的姿势让yin穴把粗长的肉刃吞地一丝不剩,靳元爽得肌肉绷紧,额头的青筋都暴凸出来:“动……动一动,乖”
图南喘息着,适应了几秒,终于扭动细腰,抬臀又落下,主动套弄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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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二章 来者不善

温鼎决 (np) 作者:蜜桃成熟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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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咝——”,靳元被她这么一套,立刻爽得眯起了眼睛
图南的嫩穴,被温鼎决浸润之后,一小时不操就能恢复紧致,穴肉刚刚被撬开,吞吃肉棒还很吃力,图南只能慢慢地动作,而这缓慢的动作每一帧都像是把快感无限延长放大,欲仙欲醉地折磨着每一寸
感官
从靳元的角度,白嫩的一对奶儿,因为被四个男人来回玩弄抚慰,已经越来越饱满了,乳首因为情动,坚挺犹如成熟的红樱桃,随着她下坐的动作轻颤,挂在前胸诱人采撷
狭小的窄缝被撑开一个大洞,肉棒随着她坐下的动作缓慢埋入,寸寸消失在她体内,晶亮的淫液不知道是谁流出来的,被挤压着从穴口溢出,又顺着柱身滑下,沾湿了男性茂密阳刚的体毛
靳元的大家伙被香滑柔腻的穴肉包裹,内里软绵绵的嫩肉,褶皱被撑平,犹如婴儿肌肤般柔软,而那穴口处,却如牛筋般狠狠地箍住肉棒,内里软嫩,洞口夹紧,简直是一所销魂蚀骨的淫窟,酥麻感涌
入四肢百骸
奇怪,明明人还是一样的人,这次操起来怎么格外爽呢?靳元疑惑地想着,他昏过去的时候,全然不知道图南温鼎决第四层突破的事,和她说过的那一句“爱你”,连功法都认证过的“生死相许”,即
使人还是那个人,穴还是那个穴,心境不一样了,感觉自然也就不一样
图南也爽极,她闭着眼睛,紧咬下唇,双腿被肉棒的尺寸吓得轻颤,但还是毫不留情地往下坐,一下一下,吃进最深,让那雄壮湿滑的大龟头去磨自己敏感的花心
“啊……啊……三儿……阿元……好大,好深啊,唔……”
图南胡乱地呻吟着,在病房里,一墙之隔就是医院走廊,她也不敢大声,只能小猫儿叫春般地,捏着嗓子,婉转吟哦
靳元被他折磨得满头热汗,深度是够了,但是力度还不够,快感堆积,但如同隔靴搔痒,总不尽兴
到底是自己的穴,图南还舍不得对自己下狠手,身体下意识地排斥着过分强烈的快感,防止主人昏厥过去
就着这个姿势套了百十下,也就是图南现在身体好了,不然连在床上做爱的力气都没有,但即使是这样,也被插得大腿狂颤,腰肢酸软,不是陛下没体力,是陛下太爽了啊!
下体带来的快感让她意识不断地下坠,连带着肉体也不听话起来,想让她沉入肉欲的深渊,把自己彻底交给眼前的男人
靳元眼看着她要体力不支,抹了把汗,趁她下落的一瞬间,猛地一挺腰
“啊!!——”
这一下干得极深,图南的腰彻底软了
靳元眼神深邃地看着她:“趴在我身上”
图南也不和他客气,俯下身子,乳肉犹如脂膏,被积压在两人中间,摊成两团雪白的饼
图南的呼吸喷在靳元的锁骨上,还没等她喘口气,靳元后腰用力一紧,发力向上顶,剧烈的,疯狂的抽插就接踵而来!
“啊啊啊啊!——靳元!靳元————”
图南被突然汹涌的快感激得不知所措,脚趾蜷缩,手指也不受控制地抓挠,在靳元浓重如山峦的肩膀线条上,留下一道道红肿的抓痕
靳元眼眶通红,干了半天,总算拿回了一丝主动权,他收跨挺腰,一下一下把性器往最深处凶狠地捣入,死命磋磨那最里面的嫩肉,只顶得娇嫩的宫口通红一片
那敏感不堪折磨的部位被粗暴对待,图南失神,难以控制地流出了眼泪,颤声哀求:“轻点儿……求你了……”
正常来说,用力挺跨难免会手肘支地,大臂用力,可靳元手臂不能动,只用腰背的力量,就能把图南干得魂飞天外
“靳元……阿元……啊!啊!——求你,饶了我吧——”
一声尖细的哀鸣之后,图南瞳孔涣散,一双眼无神,穴口和宫口同时猛缩,极乐的巅峰犹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大股淫汁浇灌在肉刃上,高潮后的穴无力,只松软的放缩着,堪堪地含住了那一根巨物,穴口处的媚肉被激烈的动作带得外翻,泛出明亮嫣红的色泽
靳元紧咬着牙关,抵挡着着汹涌的射精渴望,他还想在里面多呆一会儿,多放纵一会儿
图南才堪堪缓过神儿,就又被那骇人的凶器死死地贯进最深处抽插,她整个人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初夏的天儿,空调的冷气完全降不下两人疯狂性交放出的热气,浴火升腾,仿佛要烧毁人的理

真可怕,图南心想,每次以为这里就已经是最深了,却还能被打开更多,怕不是要被日成无底洞吧?图南神志不清,乱七八糟的想着
直干到图南已经高潮了第三次,刚进入时紧窄如处子般的女穴被巨物彻底撑开,即使抽出来,也还是能看到那穴口开着两指宽的肉洞,无力地一缩一缩,仿佛在害怕,又仿佛在渴求更多
即使被这样大的性器扩张,图南的顶级yin穴还是很会夹,卖力地用每一丝褶皱取悦着男人的大家伙,深处犹如开了闸般不断泄出淫汁,又如有一个小嘴儿在深深含吸
靳元额头边的青筋暴凸,红着眼睛,低吼一声,在少女达到高潮的同时,把自己量大,质浓的精液喷了进去,尽数打进了子宫里,一滴不剩
射精过后,两人交颈相拥,粗喘了好几秒,图南甚至没力气抬一抬屁股,把肉棒拔出来,她直接被干得体力耗尽,趴在他身上陷入了短暂的昏睡
靳元也乐得埋在里面,呼吸着她的味道,自从令狐狸给图南打了掩盖炉鼎气息的针剂之后,她身上就没有那对于大妖来说春药般的甜香了,但是性交过后,高潮的体液流出体外,蓬勃的女性荷尔蒙从针
剂的掩藏中探出头来,释放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让靳元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眷恋地深吸着这好闻的味道,心里丝丝缕缕的甜味儿弥散开来,比喝了蜜还甜
直到好几分钟之后,图南才幽幽醒转,她颤抖着撅起屁股,拔出了肉棒,还未完全软下去的棒子擦过红肿松软的穴口,又把图南激得一阵颤栗,她瞪了一眼近在眼前的俊脸,骂道:“死男人!你要干死
我么”
靳元眼里含着一丝笑意,也不答话,只拿下颌的胡茬蹭她,这是男人讨好她的习惯动作
图南心里叹气,心想老娘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才上赶着被你日成这样
她懒洋洋地,有一搭没一搭地把衣服穿上了,还扶着酸胀的腰,拿纸擦床上的浊液,下床打开了病床的窗户散气儿,心想这帮妖怪都是该死的狗鼻子,一会儿被闻到了还不羞死
靳元默默地看着她忙来忙去,劝道:“没事儿,妖族不像你们人类,我们不避讳这个”
图南问道:“为什么?”
靳元扭过脑袋看她:“本来就繁衍困难,有的伴侣们好多年都怀不上,还不得多……咳!”
图南懂了,人家这是为了种族的未来而鼓掌呢,可我们这是为了啥,你操我再多次也操不出种儿啊?后来她转念一想,“双修”的时候两人都可以加快练功速度,想必是为了这个,也就作罢
又过了十几分钟,病房门突然被敲响了,图南体力恢复了不少,就按住靳元,跳下床去开门
病房门开,在看清门外的人之后,图南脸色陡然阴沉了下来,手一用力就要关门
虎鲸伸出一只手,抵住了门板:“炉鼎小姐,上次是我们冒犯了,今天就我两人,还都带着伤,我们没有恶意”
图南不为所动,还在隔着门板和他较劲,靳元的声音平稳地从身后传来:“让他们进来”
图南回头,皱眉道:“阿元?”,这两个害你受伤的罪魁祸首,老娘还没找他们麻烦,倒是自己上门了
靳元回视:“没事儿,你去叫小令,想必两位海族的兄弟,今天是有要事要谈”
图南只好把两人让了进来,她浑身绷紧,像个护崽的母老虎一样,生怕这两人突然发作,再对病床上柔弱的靳小三儿不利,全然已经忘了“柔弱的靳小三儿”刚刚是怎么把她日到哭爹喊娘的了
虎鲸和白鲨两人坐在了病房的沙发椅上,白鲨还一瘸一拐,一看就是外伤还没好透,拄着个拐杖,左臂也打着石膏
而虎鲸表面上看着无碍,走路却极慢,坐下的动作也幅度很小,脸庞还微微扭曲,一看就是扯着内伤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们凄惨的样子,好像的确也没那么生气了,图南到底不放心靳元一个人面对这两个来路不善的货色,只好打电话给令会林叫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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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三章 兄弟共妻

温鼎决 (np) 作者:蜜桃成熟时
温鼎决 (np) 作者:蜜桃成熟时
令会林迅速地到了,看表情竟然一点都不惊讶,平静地和海族二人打了个招呼
图南看看令会林,又看看靳元,也冷静了几分,静静地坐了下来
即使双方绝对算不上朋友,但是他们在妖族的地位是对等的。海族二人看图南竟然没有被赶走,对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惊讶的神色,妖族的太子党们谈事儿,什么时候轮到个人类女孩来旁听了?
惊讶归惊讶,该谈还是要谈,虎鲸开门见山地说道:“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在下游慎,虎鲸族”
图南心里吐槽,名字叫“慎”,但是哪里有一丝谨慎?
白鲨竟然自顾自地给自己泡了杯茶,一点都不见外,抬起眼皮道:“白云生”
这个就忍不了了,图南嗤笑一声:“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生处有人家?真是糟蹋了杜牧之的诗”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炉鼎小姐”,白云生 。今天本来答应了游慎要好好做人,不炸刺儿,不挑衅,不发中二病的,结果是图南先惹他,舌头就封印不住了:“其实,我是最渴望世界和平的人,那样我才能早日归隐山林”
图南翻了个大白眼
“南南,过来”,令会林拍了拍自己大腿,这是个示意她坐上来的姿势,小姑娘遇到“仇人”心绪难平,这样下去就没法谈正事儿了
图南老脸一红,干嘛啊?这外人在呢,就要……哎呀好羞耻
但她还是不会在有外人的时候不给自己男人面子,乖乖地蹭了过去,但是没坐大腿,坐到了旁边的地毯上,靠着他线条结实的腿
令会林哼了一声,也不在意她的小九九,手很自然地摸了摸图南的脑袋,安抚她,嘴上说道:“二位是来谈合作的?”
“久闻九尾狐新少主多智近妖,我还没说话,令兄已经猜出来意了”,虎鲸拿出一个小玉矬,悠闲地磨着指甲
令会林闻言脸色变得阴沉:“九尾狐族从来都没有新少主,少主是家兄”
“呵”,白鲨嗤笑一声:“你们是待在人间太久了,也学会了人类那一套兄友弟恭?妖族向来实力为尊,我们听闻,你们令家长子……哼!”,这一声哼,轻蔑之意溢于言表
令会林深深地握紧了拳头,小狐狸最尊敬的大哥不容别人轻辱,但他还是忍耐了下来,眼神中暗流汹涌,表面还不动声色,手指下意识的捏着图南的一撮头发来回揉搓,这是他陷入思考的习惯动作:“二位是来合作的,还是来挑衅的?为何令某看不到一丝诚意呢?”
“诚意当然是有的”,虎鲸放下玉矬,正色道:“想必以诸位的本事,已经打听到了海洋议会最近的风向,左派必然占据上风,但蓝鲸族和人鱼族的老顽固们不肯让位,让家父极为头疼,我们需要诸位帮忙斡旋,说服陆地上的妖怪协会,站在虎鲸族这一边”
“哦?”,令会林挑起了眉毛,露出感兴趣的神色:“那我们有什么好处呢?”
虎鲸竟然露出一丝微笑,这样“温和”的神色出现在他的刀疤脸上,多少有些扭曲:“我们刚刚提过,九尾狐始终还没有定立新的少主,我们兄弟二人见过令兄三次,虽然前两次过程有点小误会……”虎鲸顿了顿,露出了邪气的神色:“但是令兄的能力是我们有目共睹的,九尾狐少主的位置,该由你来做”
令会林竟然微微笑了起来,只是眼神里没什么温度:“这可真是个天大的好处啊,那他呢?”
令会林下巴一指靳元:“我兄弟被你们所伤,他能得到什么?”
靳元一言不发,把谈判的权利全部交给了令会林,闻言也抬起睫毛,沉静地看着两人
虎鲸苦笑一声:“谁伤的比较重,还用说吗?上次那个事儿……按妖族的规矩,我们已经付出代价了,该算两清”
令会林垂下脑袋撸图南的头发,没搭理他
虎鲸也不尴尬,接着说重点:“久闻白虎族的镇族神器战神枪,在这一代白虎后裔里挑中了王族第三子,与神器契合度高达百分之八十,冠绝当代”
虎鲸不轻不重地拍了个马屁,可惜靳元是谁啊?完全接收不到他抛出的橄榄枝,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神色甚至有点不耐烦
虎鲸只好清清嗓子:“咳,本族有一宝物,万年鲸胶,大补之物,最能强健身体,,白虎族这一代难道就要绝后了吗?”
令会林伸手按住了气得发抖,还隐忍不发的图南,沉声道:“两位,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慢走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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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四章 笙

温鼎决 (np) 作者:蜜桃成熟时
温鼎决 (np) 作者:蜜桃成熟时
入目是蔚蓝色的海水,正午的阳光晒在海面上,水波折射,光线可以穿透十几米深的海水,明亮而又温暖,水波纹状的光斑洒落下来,照在经过的鱼群身上,光怪陆离,美轮美奂
幼年虎鲸对斑斓的海洋还充满好奇,一时和自己的鲸群走散了,但他并不害怕,虎鲸处于海洋食物链的顶端,没有天敌,他不断地发出声音呼唤鲸群,同时慢慢游荡着,黑色的皮肤上有一道明显的纯白色眼斑,下腹部的白色和上半身的黑色形成强烈的对比,完美流畅的身体线条下肌肉饱满,一看就是一头强健的幼鲸,他定会成长为未来海洋中,让人闻风丧胆的捕食者
他散漫而又新奇地游荡着,时而跃身击浪,扑腾出浪花,玩儿累了,就探出头来浮窥,寻找着家人的踪迹,忽然,远方传来喷气声,小虎鲸转头一看,那是抹香鲸标志性的左旋式喷气,一股气流夹杂着水喷出海面,反射正午的阳光,形成了一道短暂的小彩虹
小虎鲸呆呆地看着,不经意间,竟然甩动尾巴,朝喷出水柱的方向游去
就这样,一次意外的走散,和一次随意的换气,宿命般地,他们相遇了
雌性抹香鲸的体型比幼年雄虎鲸要大许多,他们静静地注视着彼此,都被对方漂亮的身形,流畅的线条吸引了,一时间视线纠缠,海水空灵,两头鲸如同悬在虚空之中,阳光的光斑洒下,如梦幻一般
幼年虎鲸先开了口,那是一段鲸语:“你不怕我吗?”,虎鲸没有天敌,鲸群走到哪里,那里的海洋生物都只有逃命的份儿,小虎鲸还是第一次遇到一个不害怕的
“你落单了,虎鲸是群体捕食”,巨大的雌性抹香鲸开口,竟然是空灵的,少女的声音:“你还是个孩子,我不怕你”
虎鲸扑腾了一下尾巴,又靠近了些许:“那你不恨我吗?”,他曾亲眼看到,一群从北方来的虎鲸,生生撕碎了一头成年抹香鲸
抹香鲸也不在意他的靠近,舒展开了鳍:“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小虎鲸第一次和除了自己鲸群之外的其他鲸鱼说话,高兴极了,拿黑色的脑袋蹭了蹭抹香鲸的侧脸:“你的声音真好听,我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美的声音,给我唱首歌好吗?”
抹香鲸淡笑一声,尾巴一甩,缓慢地往前游动,虎鲸立刻跟了上去,像是个痞帅的小跟班儿
空灵美妙的歌声像是从虚空中传来
“黑暗的海
明亮的海
家园 02 美丽的家园
温暖的海
冰冷的海
家园 02 残酷的家园
我的上方是海
我的下方是海
家园 02 我们的家园”
歌声毕,美声的吟唱,绕梁动听,余韵不绝
小虎鲸愣了好几秒,才拿鳍猛拍身体的侧面“鼓掌”:“好听!太好听了,这是我听过最美妙的歌声,我母亲总说人鱼的嗓音最好,但我觉得,你才是大海里最完美的歌者!”
“哈哈”,少女清脆的笑声回荡,抹香鲸在海水中一浮一沉,划波浪形前行,像是伟大的歌唱家在向观众谢幕
“可是,我不明白”,小虎鲸摸了摸头:“为什么家园既是美丽的,又是残酷的呢?”
抹香鲸短短的鳍抚过虎鲸光滑的背:“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遥远的几海里外,传来了独特的声波,是鲸群在寻找丢失的虎鲸小王子了,雌性抹香鲸不再悠闲地游动,她眼神一凝,迅速下潜,海面下深达千米的区域,才是抹香鲸的家
“喂,喂!”,小虎鲸追了一段,喊道:“别跑那么快啊,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抹香鲸的大半身体已经沉入了黑暗之中,远远地飘来一个字:“笙”
“什么?生?声?是声音的声吗?”小虎鲸连忙追问
可是黑暗中,却再也没传来回应了
小虎鲸被鲸群找到,他跟随着鲸群,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只觉得笙的歌声像梦一般,难道,我只是做了一个梦吗?
小虎鲸像是着了魔,每天都故意离开鲸群,到那片海域等待,不管是风和日丽,还是刮风下雨
终于,一个月后的一个晴空,雌性抹香鲸美丽的身形再次从深海中探了出来
小虎鲸欢呼一声,甩动尾巴,迅速地迎了上去
抹香鲸显然也微微吃惊,动听的声音问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虎鲸微微尴尬,只好想出了个理由:“我还没弄清楚,你的名字呢!”
抹香鲸呆滞两秒,然后微微笑了,也不拆穿他,答道:“笙,笙箫的笙”
“生肖的生?好奇怪的名字”
抹香鲸无奈地摸他的背:“是笙,来,我教你写”
海水中,一片雪白色的沙滩上,抹香鲸在沙子上划出一个字:笙
就这样,渐渐地,他们彼此熟识,笙会唱歌,还会写字,虎鲸总是缠着她,要和她玩儿,要给她抓章鱼吃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幼年虎鲸血统尊贵,很快就要化形了,他长大了,妖族体型比普通虎鲸要大,已经比笙的身体长出一段了
美丽的邂逅,青梅竹马的感情,一切好像都如此美好,又如此顺理成章
终于有一天,虎鲸对她说:“笙,我要娶你”
抹香鲸停下了游动的动作,眼神甚至有些慌乱:“你是贵族,我只是一只小妖……”
“相信我!”,虎鲸年纪长大,性格也愈发霸道了:“我会说服父亲,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笙……你愿意吗?”
巨大的抹香鲸羞红了脸,她别过身子不看虎鲸,海水中飘出一段歌声
“黑暗的海
明亮的海
海洋 02 有我的爱人……”
虎鲸从未觉得,笙的歌声能如此美妙,这种酥麻的幸福感,直击心脏和灵魂
平静的海面说变天就变天,海上忽然掀起一阵风浪,即将成年,又刚刚定情的两条鲸鱼也不怕,他们逐浪前行,雪白的浪,湛蓝的水,一灰,一黑白两道矫健的身影,流畅地在风浪中追逐
天灾不足惧,人祸最可怕
一艘新式的蒸汽动力捕鲸船,携带着更加锋利的鱼枪,悄悄接近了两只鲸鱼,他们提前踩好了点,有确切的消息知道,一条抹香鲸,总会在此处海域出没,身边不知道为什么还会跟着一条虎鲸
船长一挥手,指挥道:“目标抹香鲸,上鱼枪,准备!——”
“嘿!”,水手们同时应和,抹香鲸的鲸腊、鲸脑油都是宝贝,还有那贵重的龙涎香,如果幸运能找到的话,将是一笔异常丰厚的收入,而虎鲸呢?没什么太多价值,还不好捕捉,对捕鲸船来说,性价比极低
海面上风浪愈发猛烈,天空滚雷阵阵,忽然一道闪电劈过!把这片天地照得惨白
鱼手终于看清了抹香鲸的位置,他们这艘船无声无息地接近到了一个刚好的位置,鱼手出手如电,刚猛的鱼枪电射而出——
“噗嗤——”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虎鲸和抹香鲸同时顿住,不可置信地看向对方
虎鲸眼眶险些崩裂:“啊!阿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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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五章 慎

温鼎决 (np) 作者:蜜桃成熟时
温鼎决 (np) 作者:蜜桃成熟时
锋利的鱼钩直接穿透了抹香鲸的身体,血液染红了大片的海水
抹香鲸空灵的声音依旧那么好听,此刻却极虚弱和难以置信,她怔怔地看着自己身上的大洞,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大眼睛里流出了泪水,又消散在了海中:“慎,阿慎……”
虎鲸眼神中的温情迅速被暴虐的仇恨取代了,他身形一动,地,一格一格的收紧,抹香鲸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被扯向捕鲸船,她放弃了挣扎,大大的眼神里满是绝望:“阿慎……阿慎……”
“笙!别怕,我救你出来!”,虎鲸牙齿崩碎,声音泣血
“没用的,慎……别白费力气了”,抹香鲸伸出无力的鳍,碰了碰他:“我的要害已经被打穿了……就算你咬碎它,我也活不久了……”
虎鲸怔了一下,然而却更加疯狂地开始撕咬钢筋,他还没化形,无法修炼和使用妖力,只能无力地看着爱人被一步步地拉向深渊
“慎……慎!你听我说”,抹香鲸聚集起最后的力量,竟然挤出了一丝笑容:“我们不合适的……即使结了婚,小妖也生不出贵族的孩子,忘了我吧……”
此刻他们已经接近了海面,虎鲸的声音都变调了,喊道:“闭嘴!——”
船上的水手们大喝一声,齿轮转向,然后再次收紧,巨大的抹香鲸终于被吊出了海面,虎鲸再也无法徒劳地撕扯钢筋了
她身上插着致命的鱼枪,眼神却一直温和地看着探出了海面的虎鲸,只来得及说最后一句:“再见了,慎……”,然后体力耗尽,彻底昏死了过去
“啊!——”虎鲸发了狂,他们在刚刚在一起,笙怎么能被人夺走了呢?谁都不能夺走她!
黑色的背鳍立起,他竟然掉头,超远方游去
捕鲸船上的水手们松了口气,他们没必要和这头虎鲸硬磕
忽然,一个水手指着水面,惊恐地大叫一声:“不好!你们看!”
那黑色的背鳍犹如一把剑,劈开了海水,飞速超捕鲸船撞来!
“轰!!——”
风浪之中,捕鲸船本来就不稳,这一下势大力沉的撞击,比普通虎鲸的力气要大得多了,船员们吓破了胆,纷纷看向船长
船长临危不乱,抓紧扶手,喊道:“稳住!左满舵,离开这里,二号鱼枪准备!——”
刚刚击中了抹香鲸的鱼手被拉到了二号鱼枪的位置,他也实在了得,在这种天气下,巨大的风浪中,敏锐的眼睛也捕捉到了那一片极速移动的黑色背鳍
虎鲸再次游远,一人,一鲸,隔着海水相望,一个仇恨疯狂,一个冷静锐利,或许就从此刻,胜负的天平,彻底倒向了人类那边
虎鲸蓄力,再次加速超捕鲸船撞去,刚刚那一下,已经让他头顶青紫,脑子有一瞬间的发昏,但虎鲸不在乎,只要撞沉这艘捕鲸船,他就能抢回他的阿笙
然而受伤到底是影响了他的活动,偏偏天空中又劈下一道闪电,虎鲸一眯眼,疏忽了,船上的鱼手抓住了他这一顿的功夫,毫不犹豫地出手了
鱼枪射出,虎鲸回过神来,一甩尾,惊险万分地避过了要害,但是这一枪也不是全无建树,顺着他左脸劈下,差点废掉一只眼睛
势大力沉的鱼枪撞击到头部,虎鲸昏迷了,在他昏过去的前一刻,泛红的眼睛里,映的全是阿笙浑身是血,被吊在捕鲸船上的身体
虎鲸顺着海水,漂流了一整夜,再醒来时,已经是白天了,他恍惚间只以为自己昨天做了个噩梦,只要自己回去那片海域,阿笙就一定还在那里等他
他急切地想要确认这是梦境,于是一转身,结果扯动了头上的伤口,虎鲸的左眼艰难地睁开了,但脸上留下了一个狰狞的伤,血肉外翻,及其可怖
他怔怔地摸着自己的伤,这才意识到,阿笙是真的不在了,他再也听不到那空灵的歌声了……——
数百年后,虎鲸终于化形,到人间行走,那是一个雷电交加的夜晚,自从阿笙死的那晚之后,虎鲸就格外厌恶雷电,让他惊惧,让他心痛,让他恨不得死在那天晚上
他无奈闪身躲进了一家商店,店里明亮的灯光有些刺眼,虎鲸眯了眯眼,才适应
柜台小姐看到了这样一个年轻帅气的顾客上门,热情地前来招呼:“先生!我们这里售卖顶级的沙龙香,只为尊贵的客人定做,您要不要试一试?”
虎鲸借别人的地方躲雨,也不好拒绝,只好答应
柜台小姐,跨越种族,跨越阶级,悲剧结尾,还催生了这样一个大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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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六章 血债血偿

温鼎决 (np) 作者:蜜桃成熟时
温鼎决 (np) 作者:蜜桃成熟时
“少主!少主!——”
游慎猛地坐起身,噩梦纠缠了他一宿,血腥、痛苦的记忆潮水般于梦境中重现,折磨着他,让他流了一身的冷汗
“少主,你又做噩梦了”,白云生拍拍他的肩膀,递了一杯水给他
游慎“咕咚咕咚”地灌了几口水,甩下了额头上的冷汗
白云生顿了顿,试探着问道:“你这是又梦见她了?”
游慎没答话,手指摩挲着脖子上的项链,那是一个虎鲸牙齿形状的玻璃瓶,瓶口塞着软木塞,但是以妖族的嗅觉,足够闻到里面散发出的味道了
白云生眼中划过切齿的痛恨,那恨跨越了半个世纪的战火与硝烟,缓缓铺散开来
1942年6月4日,中途岛西部海域
美军轰炸机恰恰因为起飞晚了一个多小时,凑巧抓住了日军飞行编队补给期间,无法起飞的缝隙,发动了对两艘日军航母的轰炸
高爆弹和鱼雷掀起的火浪吞没了两艘巨大的日军航母,仅仅五分钟的时间差,决定了中途岛海战的成败,扭转了太平洋战争局势
这次写入史书的,伟大的盟军的胜利,却意外地摧毁了海洋深处,保卫着白鲨族栖息地的灵阵结界
结界之门大开,白鲨族的族人暴露在隆隆的炮火之下,所有试图冲出去修补结界的白鲨族战士,都被无处不在的鱼雷炸得七零八落,断指残体遍布,染红了这一片海域
当白云生历经艰险,终于跨越了德军封锁,从欧洲大陆返回了家园的时候,等待他的就是这样一片人间炼狱
在这一战中,白云生失去了他的兄长和父亲,整整半个世纪过去了,曾经的海洋一霸白鲨族还没有恢复曾经的实力,甚至因为死去的,实力强大的族人太多,血脉难以为继,传承已经愈发艰难了
白云生眼神一凝,回过神来,他伸出手:“少主,人类犯下的,这一笔笔罪孽,我们终究要讨回来,等我们夺得王权,掀起海浪的那一天,纽约,香港,悉尼,温哥华,里约热内卢,一个都跑不掉,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游慎伸出手,任由白云生一用力把他拉了起来,他的精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哑声道:“嗯,血债血偿!”——
周六,夏日炎炎,万里无云,是一个北京难得的晴天儿
靳元的伤好的比预料中的还要快,上次图南陪靳元,连薛云奕半夜回来,守了她一整夜的事儿都不知道,现在他的戏终于快拍到最后一场杀青戏了,图南觉得自己再不去看看,实在是对不起小孔雀
薛云奕送给图南的那辆奥迪tt 02 rs总算发挥了它一开始真正的“作用”,接图南去横店探班,当然,图大宝贝儿是个移动金库,并不能自己随便出门,图南对此非常不满,深刻觉得自己现在遛个弯儿比皇帝出巡还麻烦
令会林愈发如临大敌,絮絮叨叨:“这个你项链你戴上,我花大价钱换到的,索灵石,能在一定范围内感受到大妖妖力,要是遇到大妖,你一定得绕着走!”
项链一被掏出来就疯狂地颤抖着,显然是敌人还没索着,倒先感应到令会林这个近在眼前的大妖了
“还有这个”,令会林掏出一把手弩,弯起眼角:“这个可是好东西,和我手上那把是情侣款”
图南盯着他不说话
令会林只好说:“好吧好吧,没良心的小东西”,他把玩着手弩:“根据机械师的改装,后坐力更小,机身也更加轻便,正适合你这种菜鸟儿”
图南接过弩箭,果然很轻,像量身定做的一样,样子也精巧,她很喜欢
令会林又掏出一个袋子,哐啷啷倒出一堆金属,定睛一看不得了,全是各种小袖箭、飞针、飞刀、小飞镖,寒光闪烁,好不吓人
图南嘴角微微抽搐:“令老师……我只是出门去探个班,不是去刺杀总统……”
“知道,知道,你看你正义的化身令老师就从来不用这些阴毒的东西”,令会林脸不红心不跳地把自己摘出来了
图南瞪大了眼睛:“那你给我这一堆干啥?有弩箭已经很过分了,我出门好不容易背个名牌包包,别的女生都装口红墨镜,就我包里一堆杀人越货的玩意儿,这成何体统啊?”
令会林老神在在地说:“没事儿,等到了横店你就懂了,是时候让你认识一下某人的真面目了”
“什么鬼?好吧好吧,我带上就是了,不然我看今天我是出不了这扇门了”,图南额头挂下无数黑线,露出嫌弃的神色,伸手去拿那些暗器
“住手!”令会林摆出尔康手隔绝了图南的爪子
图南:?
令会林幽幽地说:“淬过毒的,戴上手套再拿”
图南:“…………”
薛云奕听说图南要来,随便找了个借口打发蔡星源回了北京,美其名曰是回家拿东西,显然更重要的是拿个人
蔡星源对此非常不屑,直接忽略了薛云奕列出来的要拿的一堆衣服洗护香水儿,小蔡对自己的老板兼小殿下十分了解,非常确定只要他见着人绝对什么屁都忘了
直到图南上了车,令会林还在絮叨:“小蔡到底行不行啊?他修行才几年,要是遇到危险,只有和敌人同归于尽的份儿,我看还是我送你……”
蔡星源的声音幽幽地从驾驶座传来:“令二少主,我可都听见了……”
“你拉倒吧”,图南按着他的脑袋把他推出了车外:“忙你的去吧,小蔡哪有那么弱,再说,要有人敢惹我,我就拿小箭箭射他!”,图南摇晃了一下自己的包,里面哗啦啦全是金属碰撞的声音
“屁!就你那点三脚猫……”,令会林还有意见,图南直接揽着人的脖子把他拉了下来,嘴对嘴喂了个啵儿
令会林眼神一变,按着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前排的蔡星源白眼差点翻出银河系
两人总算“依依惜别”结束,车子启动,压着朝阳驶向横店
蔡星源通过后视镜看着图南的神色,不屑道:“怎么?舍不得了?人太多顾不过来了吧,真不知道殿下怎么就看上你了”
“小蔡,本宫教你一个做人的道理”,图南收起怅然的神色,靠在了车座上:“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是无法改变的,还不如好好接受它,现在,比起为老板鸣不平,显然是讨好老板娘对你来说更重要”
“你这个女人怎么……”,蔡星源打着转向灯:“这么不知羞耻呢?”
“本宫再教你一个道理”,图南欣赏着自己新做的指甲:“要心细,胆大,脸皮厚,才能坐拥后宫,像你这样的单身狗不懂,就该多学”
蔡星源牙疼地“咝 02 ——”了一声:“你也太欠揍了吧?”
图南不为所动:“不会发生的事不要妄想,对身心健康不好,现在,好好开车!”
二人吵吵闹闹的,路上也不无聊,横店影城已经露出了轮廓,图南伸个懒腰,从包里一堆金属的夹缝中掏出了她最后的尊严——一块粉饼,补了补妆
有蔡星源在,两人畅通无阻,静悄悄地拐进了片场
薛云奕正在拍戏,一般来说剧组的最后一场杀青戏都不会是这个剧的最后一幕,他们在拍摄的剧情,是男女主生离死别的一段,后期的破镜重圆剧情已经拍完了
图南跟着蔡星源进了拍戏的地方,薛云奕这段时间一直在减肥,本来正完美的体型现在都瘦得有点骨骼嶙峋的感觉了,他满脸是灰烬和汗水,用手指一抹,一道道黑印留在脸上,不仅不好笑,配上他瘦了之后显得更大的眼睛,颤抖着睫毛,眼神中至深的痛苦和哀伤,显得那样的深情,又那样绝望
长镜头中,他缓缓地走向女主,两人的视线终于交汇
侍女抱着女主,还控制不住她的挣扎,女主满脸泪水地哭喊道:“寂月,你非要如此吗——”
薛云奕敛下眼睫,不敢看她的眼睛:“秦军大兵压境,他们坑杀赵国的幼儿,也绝不会放过楚国,若能解此危局,我何惜此身?”
“那我呢?”,女主脸上挂着泪,眼里满是绝望,她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我们的孩子呢?”
“卡!”
导演喊道:“过!辛苦了”
几秒种后,片场才想起了片片掌声,这场戏导演卡了好几次,每一次男主都是瞬间入戏,高水平完美演绎,可惜女主的表演一直太夸张,导演拍了几镜都不是他想要的感觉,直到这一次,女主可能是哭喊好几遍,累了,那种疲惫的神态却恰到好处地反映了角色心理,误打误撞地把这一条过了
图南也忍不住拍起手来,整场戏中,薛云奕的眼神动作,简直就是在看挚爱之人,明知他是在拍戏,心里还忍不住酸酸的,可见他演的有多好,那种深刻的感情,动人肺腑,相比较而言,女主明显已经接不住薛云奕的戏了,她前半场一直只能用过于夸张的情感宣泄来掩饰自己微表情的不足,到最后一句话才感觉到那种分离时的无力和伤感
导演也舒展开了紧张的眉毛,这部古装戏走的是偶像剧路线,男女主也都是当红小花和流量王,本来只是拍来赚钱的,但导演没想到,这个第一次合作的人气偶像薛云奕会有这么好的戏,而且他一直在进步,看“爱人”时那种情感越来越自然,果真是祖师爷赏饭吃吗?
导演掐了烟,握住了薛云奕的手:“小薛!越来越好了,你真该早点上大荧幕,拍这种偶像剧……”,导演把薛云奕拉到一边,避开女主:“埋没你了,一直和这种水平的对戏”,导演摇摇头:“你没法进步了”
薛云奕出戏很快,从“失去爱人的深情男人”,迅速变成了“面对前辈时谦虚的小演员”,他露出舒展的微笑:“谢谢张导,您一直栽培我,给我讲戏,不瞒您说,下一部片子我已经选好了,是剧情片……”
“好,好啊!”,张导眼前一亮:“我就不多打听了,剧情片好,就算不赚钱,多积累经验也是好的……”
薛云奕答应着张导的话,灵敏的鼻子早就顺着味道闻到了他等的人,视线穿越忙碌的人群,找到了图南,两人远远对望,一个骄傲又关切,一个自信又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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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七章 绯闻女主

温鼎决 (np) 作者:蜜桃成熟时
温鼎决 (np) 作者:蜜桃成熟时
薛云奕一进酒店门儿就被图南扑到了墙上
柔软的唇,清澈的眼,在眼前瞬间放大,薛云奕眯着眼笑,看着投怀送抱的小东西,迅速反客为主,一用力,把她按到另一面的墙上,双手相抵,低头索取甜蜜的津液
“嗯……嗯唔……”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图南眼神迅速迷离了起来
“今天怎么这么主动?”,薛云奕好久没吃到,憋得快要爆炸,直接就着站立的姿势,把她一条腿扛了起来
图南大腿被迫敞开
她穿了一条连衣裙,腿一抬起来里面只有一条小内内,图南喘息道:“谁让你那样看她……呼……”
薛云奕低头咬了一口她胸前的软肉,成功:“啊——爽!”
薛云奕得到首肯,一刻都等不得,势大力沉地往上顶弄起来!
“啊!啊!啊!……太深了啊……老公”
图南被按在墙上,那玉茎颜色很淡,是美丽的肉粉色,但和它美丽外表不相配的是那硕大的尺寸,粗长硬挺,一次次打在最深处,把图南干得后背在墙皮上摩擦,几乎要被顶到天上去
“呼……呼……”薛云奕喘着粗气:“宝贝儿好紧,好湿,啊……夹死我了!”
在床上被这样“赞美”,图南头皮一麻,下身缩紧,挤出一包甜腻的蜜汁
薛云奕被浇得又涨大了几分,他爽得眼睛虚咪起来:“怎么这么紧?操了这么久还是这么紧……真是个吸精液的小妖精”
图南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哼叫,他双手主动地挂在了薛云奕的脖子上,腰肢向前挺动,迎合着男人的操干
两人动作合拍,操的越来越深,宫口脆弱的瓣膜被顶地一动一动,媚红的软肉包裹着玉茎,让男人欲罢不能,恨不得把两个囊袋都顶进去
耻骨相撞,撞得久了,渐渐生出一丝钝痛,图南从意乱情迷中抽回一丝理智,他摸了摸薛云奕的肋骨:“太瘦了……下面都撞疼我了”
“肉身瘦了,功可没散,老公再瘦也一样操死你”,薛云奕在图南的惊呼声中,把她的另一条大腿也完全架了起来,图南两脚悬空,所有的重量都挂在了薛云奕的手臂上
随时可能滑落的恐惧支配了图南,她因为紧张,穴口下意识地收紧
薛云奕额头青筋显现,他胡乱地亲了一口图南的嘴角:“放松,好久没做,你再夹我就射了”
他等了好几秒,图南才渐渐放松了一丝,男人毫不犹豫地重重顶了进去,每次顶入,手臂放松,身体因为重力向下,却让那肉棒进得更深,每次抽出,手臂向上用力,把她举回原处
图南不一会儿就被干得失去了理智,呻吟变成尖叫,渐渐地不成调子,她只能徒劳地抱紧薛云奕的脖子,试图克服腾空带来的刺的兽类,尽情地交合着,就着腾空的姿势猛插了几十下,薛云奕把她屁股一托,搂着,然后放倒在了床上,重新进入了她
两人干得正欢,高档酒店有着良好的隔音,走廊经过的人都听不到任何响动
忽然,门铃声骤响——
两人猛地一顿,都呆住了
图南慌忙想起身,打算往卫生间躲
薛云奕按住了她:“慌什么?老实躺着,应该是剧组的人,我去看看”,薛云奕扯过被子,把图南裹起来,在愈来愈响的门铃声中,披着浴袍,踢拉着拖鞋走到了门后
他透过猫眼看了看,因为性爱被打断而心情不好的人眉头皱起,不情不愿地开了门
薛云奕只把门开了一条缝,眼神里有些不耐:“有事吗?李小姐”
李玉琪软声答道:“都一起拍戏三个月了,怎么还那么生分呢,云奕叫我琪琪就好”
薛云奕下身真空,性器还硬着,离开了温暖湿滑的洞穴,小鸡鸡十分不满,风吹蛋蛋凉,他别扭地调整了一下站姿,不耐道:“没什么事我先休息了”,说着就要关门
“诶——等等啊!是导演让我来的!”,李玉琪顶住了房门
也就是薛云奕涵养好,要是萧玦在这儿,可能已经把门甩她鼻子上了:“到底有什么事?”
李玉琪早就看出了他的不耐烦,不愧是演员,眼泪说来就来,她红了眼眶:“云奕,导演只是让我来告诉你,我们十五分钟后出发,剧组包下了一个场子,我们去party庆祝杀青”
李玉琪心里十分不爽,她的好姐妹莉娅前段时间为了倒贴这个男人,连鸟不拉屎的深山公益综艺都去跑了,结果啥也没捞到不说,还莫名其妙传了一阵风言风语,李玉琪也早就对这个家世背景神秘又强大的流量巨星充满了好奇,结果在试镜时第一次见到真人,她就毫无意外地沦陷了,发誓一定要把人搞到手
可惜都一起拍戏三个月了,这个男人还是软硬不吃,拍感情戏的时候,那眼神能让人恨不得为他去死,可是一旦出了戏,还是冷漠又疏离,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入戏太深吗?我不信你什么感觉都没有!
薛云奕淡漠道:“知道了,我冲个澡十分钟后到,谢谢”
薛云奕作势就要转身,李玉琪忍不住道:“云奕!我——”
话还没出口,她瞳孔陡然一缩
在房间走廊里,一只女士的高跟鞋闪着细碎的钻光,仿佛在嘲讽她的不自量力
是谁?这屋子里的女人是谁?!为什么从来没听说过剧组有这一号人?她是什么时候爬上薛云奕的床的?
“还有事吗?李小姐”
李玉琪猛然回过神来,她到底是娱乐圈混久了的老油条,见惯了大风大浪,薛云奕只披着浴巾出来,两人之前在干嘛不言而喻,是谁?能让这个男人,刚刚下片场就急不可耐地要上床?或许,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对手
李玉琪心念电转,忍住了当场拆穿的欲望,她眼神怨毒又妒恨,声音也冷了下来:“没事了,我在楼下等你”
关门落锁的声音总算响起,图南的声音幽幽地从床上传了出来:“你怎么没告诉过我,还有个因戏生情的女主角儿啊?刚刚要不是看到了什么,怕是就要告白了吧?”
薛云奕猛地把自己扎进了被子里,他刚下片场还没卸妆,把脸上的粉底都蹭掉了一些,埋在图南头发里,哼唧道:“我故意侧身,让她看见了你的高跟儿鞋”
图南弹了他一个脑瓜崩儿:“老实交代!”
薛云奕的戏说来就来,抽噎道:“你前段时间忙着爱别人,哪儿还有空管我啊?你看,我身边的狂蜂浪蝶都没人帮我赶走”
“嚯!”,图南直视他:“这么说,都是我的错啦?”
“那可不”,薛云奕闻着她的发香:“啧,pradady,都说了不要喷香水了,你比什么香水都好闻”
“老娘为了来见你,隆重打扮了一翻!”,图南伸出手指头:“美甲!”,拽过连衣裙:“versace”,然后脱掉了仅剩的一只鞋:“jiychoo”
图南把鞋一扔,扯着他两边腮帮:“你还说我不爱你?”
小孔雀一张绝美的脸被扯变形,他眼神却慢慢亮了起来:“你总算亲口说了爱我”
图南一怔,顿住了,两人眼神交汇,爱意泛滥
图南也知道自己这醋来的没头没脑,这会儿也被他闹的不气了,只拿拳头不轻不重地锤了一下:“不管,你自己处理干净”
小孔雀立刻低下脑袋,拉长声线道:“遵旨——”
两人又笑闹了一翻,经此一折腾,昂扬的性致总算是压下了些许,薛云奕不情不愿地起床穿衣服,十分钟的时间快到了,他得下楼去赶party,不能让导演等他
薛云奕在衣柜里挑挑拣拣,念叨着:“小蔡怎么也没动静,知道不来打扰是对的,但是我让他拿的内裤也不送过来”,说着就要摸手机
图南按住了他的手,淡然道:“别打了,据我所知,小蔡只是接了我就过来了,连你家门儿都没进,肯定啥也没拿”
薛云奕嘴角微微抽搐,露出了危险的微笑:“蔡助理也越来越长本事了呢”
无奈只下,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真空套上了牛仔裤
图南惊呆了:“你你你,你干嘛?”
薛云奕理所当然:“真空啊,其实这样也挺舒服的”
图南被他折服了,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你……你不怕拉链夹着鸟毛儿吗?”
薛云奕熟练地拉上拉链,伴随着“嗡——”的一声,拉链合上:“怎么会呢?”
图南无语凝噎,缓缓地捂住了眼睛
临走之前,薛云奕把图南压在床上吻了又吻:“等我回来……”
作者:
下一集是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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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八章 春药

温鼎决 (np) 作者:蜜桃成熟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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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云奕一边往上拔鞋子,一边急匆匆往外走,不死心地问道:“你真不和我一起去?到时候我找个机会溜掉,咱俩藏起来偷情啊~”
“偷你个头!我们这是光明正大”,图南冲他刚喷好发胶的毛儿砸了个枕头:“赶紧去吧,我可不想上头条”
“得嘞”,小孔雀稳稳地接住枕头,隔空冲她飞了个吻:“要想我哦——”
说完才闪出了房门
房门锁了,图南“噗嗤”一声笑出声,和他在一起,总是轻松又愉快
华美的大厅中觥筹交错,飘散着香槟的香味儿,男男女女们打扮得体,客气地互相致意,该拉关系的拉关系,该谈合作的谈合作,可是出了这道门,到时候这身光鲜亮丽的皮一扒,内里是什么样子的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不管如何,现在看上去倒是一群俊男靓女,彬彬有礼,像真的上流社会的宴会一样
这部戏虽然是古装言情,但是投资商给力,演员也都正当红,是下半年期待度很高的一部剧,可以说是被男女主角的人气带红了,未播先火,所以圈内很多知名导演、制作人,演员都来了,要混个脸熟,在任何圈子里都是这样,有时候关系比实力更重要
薛云奕作为男主,自然是宴会的主角之一,身边莺莺燕燕不断,认识的,不认识的,当红的,18线的,就没断过围着他叽叽喳喳,薛云奕脸都笑僵了,后来只好跟着导演,说是要多认人,其实多少是为了躲避狂蜂浪蝶
在导演拉着他见第三个制作人的时候,即使是薛云奕这样能说会笑的也难免社交疲惫,薛云奕心想,图小南现在一定舒服地窝在酒店看电视,打游戏吧,真羡慕她啊
酒会的主持拿勺子敲了敲酒杯,叮咚的声音响彻全场,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诸位——今天我们在这里,庆祝《寂月传奇》杀青,而我们宴会,今天也迎来了一位神秘的重量级嘉宾!他就是——”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主持拉长声线:“《寂月传奇》的最大投资方,鼎云集团总裁——萧先生!”
薛云奕一时没绷住,差点把香槟喷出来
鼎云总裁,作为京城最大的财神爷,从来都神龙见首不见尾,身为顶级富豪,却从来没在媒体面前出现过,坊间流传的都只是几张模糊的身影照罢了,就算鼎云投资了这部片子,对于鼎云庞大的商业帝国来说,不过九牛一毛,不知道为何,这位大佬今天竟然亲临杀青宴,让所有主创都脸上有光,当然,除了薛云奕之外
薛云奕握着酒杯,嘴角微微抽搐,眼睁睁地看着萧玦在哪儿表演
萧玦长腿一迈,接过话筒,沉稳的声线没有一丝情感波动,场面话说来就来:“我一直都很看好《寂月传奇》这部戏,几个月来,大家都辛苦了,祝《寂月传奇》大卖”
寥寥几句话,好像就给在场的各位打了鸡血,大家都频频举杯,应和着,薛云奕大庭广众之下不好发作,也只好表情扭曲地举起了酒杯
“祝《寂月传奇》大卖!——”
台下的窃窃私语声不断,一般来说,商界大佬很少有样貌出众的,但是这个一直神秘的鼎云总裁,长相在娱乐圈一群俊男美女里,竟然都十分抢眼,再加上长期座于高位养成的气质,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一群女星迅速转移目标,钓个当红偶像可以一朝光鲜,但钓个顶级富豪就是一辈子享福了,她们有的补妆,有的整理头发,还有的隐晦地把裙子的胸口拉低,用力地展示着自己的资本,哪怕有一丝接触到萧玦的机会,都可能给自己的事业带来翻天覆地的改变
场面话结束,萧玦还没等想拉关系的人围上来,迅速穿过人群,走到了薛云奕面前
众人:???
两个男人对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并肩往角落走去
众人微微哗然,娱乐圈了解薛云奕的人都知道,这个偶像巨星看着面善又好说话,其实出道以来一直顺风顺水,这背后一定有很强的势力在为他保驾护航,“内部人士”只知道他家有政界背景,没人听过他在商界也有这样的关系啊?
而且两人的姿势,竟然是并肩而行的,鼎云的两个副总今天也陪同了,可是他们都只能落后萧玦半个身子跟在他后面,这个薛云奕到底有多深的背景?!
围观群众的脑补和小声交流,都被两个听力变态的男人收进了耳朵里,薛云奕在心里狂翻白眼,表面上露出了谦和的微笑:“怪不得这部戏提前半个月开机,让我错过了南南的第二次月圆,原来是你在搞鬼啊,萧、总!”
萧玦淡定地倚在柱子上,也不在意:“你有你的金刚钻,我有我的瓷器活儿,各凭本事罢了”
薛云奕咬牙:“你再有本事,今天也别想把她抢走!”
萧玦把手插进裤兜里:“最近她一直陪着靳元,人家英雄救美,伤还没好,我怎么好趁人之危呢?”
薛云奕嗤笑一声:“萧总,全世界最会乘人之危的人就是你了吧?我说图南最近脸皮怎么越来越厚,合着都是跟你学的”
在一众娱乐圈人士的围观猜测之下,谁也没想到,两个全场光芒最盛的男人,却在一起嘀咕着一个女人今晚的归属,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在场花枝招展的女人们都跃跃欲试,用充满了警告和竞争力的眼神看自己的对头们,都觉得今天这头彩得自己拿,可以说今天晚上要是谁能被萧玦或者薛云奕带走,那她就算全场最佳
在大家都踌躇不决的时候,有人已经制定了可行的计划
李玉琪和《寂月传奇》的男二握手,两人表面客套着,手上的药包从男二手心里传递给了李玉琪
男二也是最近蹿红的古装剧小生,只是他这个蹿红,和薛云奕的红,就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想打击一个当红偶像,最好的办法之一就是让他传绯闻,甚至公开恋情,于是他的目的和李玉琪的相近,两人一拍即合,男二负责安排,他在酒店房间布置了微型摄像头,李玉琪负责下药,然后引鱼上钩,一旦成功拍到薛云奕的香艳视频,到时候剪辑一下,拿出来就是最好的胁迫
莺莺燕燕们终于陆续出手了,萧玦和薛云奕这一片小角落,竟然被围满了,众位女星施展着十八班武艺,努力往两人面前蹭
萧玦有萧玦狂傲的资本,他是真的全程面无表情,谁试图搭讪就冷冷地看一眼,知情识趣儿的也就退缩了,不要脸的冷钉子碰多了也该明白,鼎云萧总今天不是来猎艳的
薛云奕捧着酒杯,看着刚刚围着自己的女人们有一半儿都开始往萧玦身边扑,心里嗤笑一声,冷眼看着众生相,世人都追逐名利,面子,皮囊,却放弃了真心,人的一生太短,有很多人还没活明白,就已经垂垂老矣了
他摇晃着淡黄的香槟酒,在灯火辉煌,人影混杂的大厅里,竟然微微出神,他在想,那图南呢?她追求的是什么?到现在为止,她还不知道堕落神域的计划,明知没有未来的爱情,还这样去投入,她就不怕后悔吗?
在众人的注意力被萧玦和薛云奕吸引的时候,李玉琪向在大厅中游走的侍应生打了个招呼,示意自己去送酒,于是侍应生把一托盘香槟放了下来,鞠个躬之后离开了
李玉琪动作隐晦地打开药包,原本,她只想给喜欢了许久的薛云奕下药,但是看到萧玦同样天人般的相貌的时候,她贪心了,若是能钓到一条鱼,就已经足够幸运,可若是能一石二鸟,那岂不快哉?fuwe nwu·)/e
要说这李玉琪也实在是幸运,她下好了药,捧着香槟走向两人的时候,两个男人身边的莺燕们大多知难而退了,薛云奕又在微微出神,竟然真被她逮住了一个空档
萧玦手上是没酒的,李玉琪端着托盘上前搭讪,大大方方地打了个招呼:“云奕,你的酒快喝完了,我又拿了两杯来,这位,萧总?不给我介绍一下吗?”
薛云奕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酒的确喝完了,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拿托盘上的酒,然后就顿住了
两个男人都是什么嗅觉啊?当初靳元之所以被鹰羽坑得被迫发情,因为鹰羽是专门从鹤族讨了大妖都闻不出来的顶级春药,李玉琪下的这个药,要说对付人类,那是绰绰有余,但是遇上两个鼻子开挂的大妖,就实在是小儿科了
伸出去的手不好再收回来,薛云奕看了眼眼神玩味的萧玦,面色如常地接过了酒,笑道:“哦,李小姐,来认识一下,这是萧玦”
李玉琪立刻露出了甜甜的笑容:“萧总名字真是霸气,这是上好的香槟,来,我敬您一杯!”,说着把酒举到了萧玦面前
萧玦也不在乎,他遇见过太多把他的名字当成“萧绝”的人,连看都不看李玉琪的甜美笑容,直接摆了摆手:“我只喝法国红酒”,开玩笑,你的春药还是留给薛孔雀吧,老子不伺候了,话说图南到底在哪?她没跟薛孔雀一起来庆功宴吗?
李玉琪没想到有人介绍认识的情况下,还是热脸贴了个冷屁股,她面子薄,尴尬地举着酒杯,手微微颤抖,仿佛已经听到了周围的女星在嘲笑她
“哈哈,你看,傻了吧?人家根本不吃她那一套绿茶招数”
“噗嗤,演了两部戏,走了几次红毯,就当自己是国际巨星了?还想攀高枝儿,真是不自量力!”
薛云奕心里冷了下来,这个女人一直缠着他,本来也不想撕破脸,打发掉就好了,但是她明的不行来阴的,这就触到小殿下的底线了,你既然要害我,那就别管我不留情面了
薛云奕露出了温和地笑容:“玉琪,你裙子皱了,我带你去整理一下?”
李玉琪猛然回过神来,眼中流露出不可思议的惊喜的光,薛云奕从来都没叫过她“玉琪”,更何况,这意思是要主动约她独处了吗?岂不是瞌睡的时候有人递了枕头?
李玉琪收回手上的酒杯,低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温声道:“好”
她心里想着,果然是男人,偶尔都会犯贱,平时对我不冷不热,看着我对萧玦起了心思,就忍不住要把我夺回来了吗?李玉琪自己在心里给自己加着戏,提着裙摆,小碎步站在了薛云奕身边,全然不知自己从“猎人”,已经变成了“猎物”
作者:
最近的确是雀儿专场,不过听说有人想蛇爹了,放他出来打个酱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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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八章炉鼎?(二更)

温鼎决 (np) 作者:蜜桃成熟时
温鼎决 (np) 作者:蜜桃成熟时
两个男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薛云奕准备去“处理”一下李玉琪,忽然一个女服务生突兀地闯进了三人的圈子
那女孩可能是新来的,紧张极了,从来没见过这些大人物,脸快要垂到地下,颤抖着说:“萧萧萧萧总!您,您的红酒!”
萧玦没想到这样的酒会,还能出现一个如此没眼力见儿的,没看着正说话呢吗?他面无表情的就像把人赶走:“我只喝梅多特产区的,不喝红颜容……”
忽然,女服务生因为低着头,一丝缥缈的,随时可能消散的幽香,从后颈传了出来,那是一股极淡的,炉鼎的味道
萧玦顿住了,打算离开的薛云奕也顿住了
一个女人,带着炉鼎的香味儿主动跑到大妖面前,和直接脱光了衣服说:“上我”,几乎没任何区别,因为之前李玉琪下药,萧玦下意识地以为这又是什么阴谋,眼神也冷了下来
那女服务生快吓崩溃了,她哪里懂什么红酒的产区啊?只是因为是新来的,又胆小,遭到了同事排挤,才打算整她,让她给最不好说话的萧总送酒,就是成心想看她笑话的,女服务生抖抖搜搜地鞠了个躬,连头都不敢抬:“对!对不起,我我我,我这就去换!”
“算了”,萧玦竟然冷着脸接过了那杯酒:“不必换了,你跟我来”
薛云奕耸耸肩,温和绅士地引着李玉琪往另一方向走了
众女星几乎惊掉了下巴,那个李玉琪好歹还在圈儿里排的上名号,这个女服务员是哪里来的野鸡?萧总口味这么特别吗?
萧玦带着一屋子人惊异的视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宴会厅
女服务冒着冷汗跟在萧玦后面,不停地那袖子擦额角,心想完了完了,拿错酒了,要被开除了!可是她完全不知道,开除这样一个小人物,还需要萧玦亲自动手吗?
豪华的加长林肯里,萧玦坐在沙发上,到底没喝那杯酒,放在了茶几上,他盘起腿,冷冷地问道:“说吧,谁派你来的?”
女服务生完全不知道萧玦为什么笔直地把她带到了车里,天生怂逼的性格让她根本不敢抵抗,胆子大的人见到萧玦都难免怵三分,更何况她?小服务员感觉自己已经快低血糖昏过去了,下意识的答道:“什,什么?”
萧玦冷笑一声,他可没时间在这里玩儿猜谜游戏,直接揪着女服务员的衣领把人拽了过来,危险地盯着她:“既然都修炼了‘鼎决’,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吗?”
女服务生惊恐地抬起头,萧玦才算看清了她的长相,他眼神一凝,这个女人,眉眼竟然有三分像阿玄
他第一反应竟然是愤怒的,直接把女人掷在了地板上,阴沉的声音中怒火叠加:“说!你到底是谁?!”
三分钟后,女服务员崩溃大哭,总算抽抽噎噎地把事情讲清楚了
原来,她参加了一个教会,这个教会的头目宣称练习一种“气功”,可以使女人容颜靓丽,青春不老,而修炼了这门“气功”的女人,很多也都的确越来越貌美,于是这个教会成为了一个隐秘的地下组织,他们传授“气功”,女人们得了好处,自然越来越想修炼,只有那些高级教徒才知道,练习气功,最终会是什么结果
教会免费传授入门的几层功法,若想要继续修炼,就需要拿钱财、宝物来交换,或者拉人入会,女服务生就是被她的一个艺校生高中同学拉去的,显然,她是个连第一层都没修炼出来的菜鸟,所以身上炉鼎的气味极淡,而且驳杂不纯,打个比方来说,图南的味道如果是顶级的波尔多红酒,女服务生的味道顶多算是超市买的餐酒,可能还抬举她了
萧玦冷淡地点了根烟,算是明白了前因后果,如果这个“教会”真的是利用女人的爱美心理来敛财,教她们修炼鼎决,把她们送给大妖们用来练功,最终导致女人们寿元减少,精血耗尽而亡,那就真是十恶不赦,什么时候出现了这样一个败类组织,妖怪协会的人竟然不知道?或许,是妖怪协会内部有鬼吗?
萧玦越想越觉得事情不简单,他随手丢下一打现金,散落在地上:“拿去,今天发生的事,不许第三个人知道,否则……”
萧玦没把话说完,威胁的意味很明显
女服务生惊恐地打着哭嗝,拢了拢地上的现金,甚至有几张掉的离萧玦近的都不敢去捡,踉踉跄跄地跑掉了
萧玦拨通薛云奕的电话,交代了几声,说他要去查这个教会,薛云奕身边有人,不方便说话,只“嗯,嗯”了两声,就挂断了
萧玦不甘地看了一眼酒会大门,心想算了,就让刚杀青的薛孔雀吃一次独食,毕竟来日方长,他一边吩咐司机启程回北京,一边拨通了令会林的电话:“令狐狸,我怀疑,有人在故意培养炉鼎……对,妖怪协会也不可靠了,我们得用自己的势力去查……”——
这边,薛云奕挂了电话,他温柔地笑着,一只手捻着高脚杯,转动里面的酒液,走着走着,忽然侧身道:“李小姐,这酒不错,我们不如共饮一杯?”
他笑得无害,李玉琪却后心冒汗,这一瞬间她甚至怀疑薛云奕是不是看出来了,很快她定了定神,不可能的,药不会有问题的!
然而现在该怎么办?不喝,说不定会被发现酒有问题,喝?那里面有什么她比什么都清楚
她也实在了得,竟然当机立断,轻柔地接过酒杯,甜甜一笑:“好,今天高兴,我陪云奕喝酒”,说完小抿了一口
薛云奕眼睁睁地看着她喝了自己准备的春药,笑得眉梢眼角都是春情,在兵法里,这就是以其人之道反制其人之身
李玉琪本来还担心药效会不会发作太快,看着男人露出这样美的笑容,瞬间又觉得什么都值了,云奕啊,对不起,我是真的喜欢你,到时候视频剪辑出来,你就是我的男人了……
酒杯被递回了薛云奕手上,他看着透明的酒液,眼神不明,竟然仰头一饮而尽,然后哈哈笑了起来
李玉琪第六感发作,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明明他喝了酒啊?明明事情都在向着我想的方向发展啊,为什么还是心里不安呢?
又过了两分钟,眼看着薛云奕眼神越来越迷离,嘴唇润泽,如同桃花瓣,这幅春情荡漾的样子,把李玉琪迷得神魂颠倒,她看药效发作得差不多了,自己只喝了一小口,小腹已经微微发热了,于是彻底忍不住了,她大胆地扶住薛云奕的胳膊:“云奕,你醉了,我扶你去休息?”
薛云奕醉得大着舌头:“好!好!”
李玉琪眼中流露出胜券在握的神色,扶着“软得站不稳”的薛云奕,向事先准备好的房间走去,全然没看到,薛云奕在她碰到自己手臂的那一刻,眼中闪过的光有多冰冷
两人走到了房间门口,薛云奕眼神迷茫地问道:“这是哪?”
李玉琪眼神甚至是温柔的:“是我们要在一起的地方”
“是吗?”,确认了之后,薛云奕抬起手臂,作势要揽她的脖颈
李玉琪心跳得扑通扑通,她喝下去的一点点春药开始发作,只觉得靠近他,性欲都已经难以抑制了
图穷匕见,薛云奕装出来的笑容消失了,手指一错,然后退开半步
李玉琪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眼前一黑,昏倒在了地上
蔡星源从阴影中闪现出来:“殿下,这个女人怎么处理?”
薛云奕脱掉了自己刚刚被女人碰过的外套,随意地丢进了垃圾桶,冷漠答道:“李小姐想要什么,你不是都看见了吗?那就如她所愿吧”
蔡星源低头:“是!”
薛云奕哼着曲儿,悠闲地掏出手机,拨通了图南的电话
图南刚接通,还没说话,那边就传来了薛云奕的呻吟:“啊~~唔——宝贝儿,好难受……快来救我!”
图南大惊,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云奕!你怎么了,我这就来救你!”
说完风风火火地挂了电话,抓了车钥匙就冲出了门,还踢拉着酒店的拖鞋,都忘了换
其实图南也是关心则乱,薛云奕遇到危险,那再不济也有蔡星源在身边,怎么就轮到向图南这个菜鸟儿求助了呢?可惜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不在线,她猛踩油门,超薛云奕走之前提过的酒会地址疾驰而去
宴会这边,一个顶着啤酒肚的中年大叔,他是一个小投资人之一,只是中年发福,猎艳一波三折
作为投资方,他早就看上了长得甜美可人儿的女主角,可惜人家死死地盯着姓薛的小白脸,连正眼都没给过他,中年人只好闷闷地喝着酒
忽然,一个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的年轻人走了过来,凑到中年人身边低声说道:“曹老板,我是李小姐的助理,她邀请您去陪她喝一杯,这是房卡”,蔡星源说完,就塞了一张卡片给他,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中年人没来得及问清楚,有些狐疑,怎么忽然峰回路转,想起自己了?难道是想通了姓薛的小白脸儿只是个戏子,榜自己这样的款爷才有前途吗?他擦擦手,提了提自己油腻的肚皮,小眼睛兴奋地一转,超房间的方向走去
他一进门儿,一阵香风就扑进了怀里,春药发作的女人失去了理智,只当他是薛云奕,急切地索取着,扯他的皮带,扒他的衣服
“小琪琪,怎么这么着急啊~”,中年人兴奋极了:“老子这就来疼你,嘿嘿”
与此同时,一亮银色的奥迪tt02rs拐进了酒会停车场,少女踢着拖鞋奔跑,急切地往楼上赶去,薛云奕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那小小的身影,总算露出了会心的一笑,他敞开领子,挠乱头发,不再用妖力压抑春药的药力,躺在床上,静静地等待着春药流遍全身,身体开始发热,肉棒高高地昂起
他忍不住地握住了自己的东西,上下撸动,嘴里溢出呻吟:“啊……图南……”
作者:
今天连写两章,效率还可以,明天炖肉
大家的那啥,那啥啥,嗯?都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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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九章 解毒(春药H吞精后入)

温鼎决 (np) 作者:蜜桃成熟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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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图南进屋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美男……e,美男发情图
薛云奕斜躺在大床上,肉粉色的鸟儿从裤裆里探出了头,被主人贴在床单上摩擦,男人双眼迷蒙,含着水汽,唇瓣润泽,仿佛在诱人亲吻,腰肢被扭转成一个绝美的弧线,因为偏瘦,让人恨不得掐着他的小腰对他这样那样
图南被魅惑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你被人下药了?!”
她冲到床前,关切地摸了摸薛云奕的额头:“果然有点热”
图南简直出奇愤怒了,大声问道:“是哪个贱人敢动你?老娘去撕了她的逼——”
一阵天旋地转,图南被“误食了春药的柔弱美人儿”一下子拽到了床上,薛云奕也是服了她这个性格,把自己的性器往她赤裸的大腿上蹭:“你要撕,我随时陪你,先给我解毒……嗯,啊……”
马眼溢出的汁液被蹭到了大腿上,黏黏的,热热的,散发着薛云奕独有的味道,男人的腥膻之中,却有一丝清新之气,像森林一样
这发情倒是真的,薛云奕本来就好久没做,来宴会之前在酒店好不容易吃到了,还被打断,并没有射出来,现在再加上春药的作用,薛云奕觉得,或许靳元的发情期也不过如此了吧?他只觉得自己被泥鳅附了身,只想找个湿滑的洞钻一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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