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中篇集(3)
她的嘴又触及到亚当斯已疲软的guī头,将最后一滴舔得一点都不剩。
“啊啊、真是受不了……”
亚当斯恍惚地喘息着。
雪莉的嘴离开玉棒,沾着唾液与jīng液的嘴唇,闪闪发着光。亚当斯由雪莉的身下,坐起了身体。将jīng液全部射出的他,又想对雪莉的身体,展开新的开发。亚当斯让催眠状态中的雪莉趴了下来,将手伸到她的臀部。
“我不是说:女性的身体,有几个孔可以用来接受男性吗?上面的口,我已经充分享受了。接下来用这个洞吧……”
亚当斯的指尖,按在雪莉富弹性的臀部上。
艾丽莎躺在床上,呆望着天花板。不知是因明天开始要为约翰治疗而紧张,还是因一向都不容易入睡的缘故。虽然闭上眼,能安静地躺一会儿。但,怎样都睡不着。
艾丽莎放弃了努力,从床上起来,披了件睡袍。和在监视室的雪莉聊聊,或许能让自己消除一些紧张。对雪莉而言,也能替她解一解闷。整夜盯着监视萤幕,毕竟是非常无聊的呀!
泡杯咖啡给雪莉好了!
艾丽莎走出房间,经过黑暗的走廊,向厨房走去。
亚当斯的指尖搓揉着雪莉的后庭,一手伸向床边的钢架。拿取了一个圆筒形塑胶盒,回转式的盖上,印有厂牌名称,之下有“凡士林”的字样。
他将盒盖打开,盒里是黄色的胶状润滑剂。还未被开启过,像是专门为亚当斯所准备的。他命令雪莉俯卧着,并将臀部高高地抬起。
亚当斯仔细注视着雪莉的屁股,分开白皙的臀部,让肛门露出来。肛门之下,是被鸭嘴板插入的美丽隙缝。亚当斯以食指,挖取了充分的凡士林。
“好可爱的屁股……我要好好检查了!”
亚当斯在雪莉的菊穴涂上了润剂,以指尖插入。
“好、好痛……医生……”
“看来你的后面是第一次呀!别担心,只有刚开始会痛,等一下就会舒服了喔!”
亚当斯以润滑剂按摩着雪莉的菊孔,随着指尖的插入,感到肛门活约肌紧缩不已。但、持续的按摩,让雪莉的肛门渐渐放松了。亚当斯加重了指尖的力量,徐徐地将肛门的开口扩大,已能插入手指的第一个关节,然后是第二关节,他的手指被紧紧夹着。
雪莉痛苦地喊出来:“啊啊……不、不要……医生……求求你……拔出来吧!”
“不需要讨厌呀,让这里更湿一点就好了!”
亚当斯的另一只手,滑到雪莉秘部的绉褶。
“啊唔唔唔……”
雪莉的臀部,向左右激烈地摆动着。
亚当斯从她的下体沾取了些许aì液,涂在她的肛门上。凡士林和aì液混合,成为最佳的润滑剂,她肛门的柔软性也增加了。亚当斯的指尖,不停地在雪莉的肛门抽送。连直肠的内壁,也沾染了润滑剂。
他以手掌沾抹雪莉下体的aì液,抹在自己的小弟弟上。摨獊突的肉茎,变得闪闪发光。手指从肛门处拔出时,开启的xiāo穴,又慢慢地阖起了。亚当斯跪着,抓住高高耸起的雪莉臀部。
“让你尝尝后面的快感吧!我要进去啰!”
“医生……我怕……”
“不要担心。我的方法很行的。”
亚当斯的玉棒,抵在雪莉的菊孔上,他将腰部挺进。
“不、不要!好痛……好痛……求求你……哈啊啊……”
“用力地深呼吸、将肛门放松!”
“啊……啊……啊……”
如亚当斯所言,雪莉的痛苦已经不那么激烈,而逐渐感到些许快感。配合着亚当斯的动作,雪莉发出了喘息声。
“这样的腰部动作……感觉怎么样?不错吧?”
“嗯……很不错……”
雪莉狂乱地甩动着头发,亚当斯腰部动作时,汗滴从她的背脊流了下来。
突然,亚当斯在雪莉的臀部上殴打了一下。
“啪”一响起的同时,她感到肛门极为紧缩。
“啊……啊啊……屁股……屁股好热!”
“对、就是这样!这种紧缩感最爽!”
雪莉前后摇动着腰,让亚当斯的玉茎抽送着。比平常性爱时更强烈的磨擦感和压迫感,令雪莉失去了理性。亚当斯也加快了活塞动作。
“啊晤!”
雪莉发出了激烈的呻吟,柔软的肛门在玉茎的抽送下,出现了皱褶。
“医生……不行了……要高氵朝了……啊啊……要去了!”
雪莉全身痉挛地趴在床上,亚当斯的小弟弟拔了出来。
“啊晤!”
双臀间的菊穴,像仍渴求着玉棒一般开启着,可看到内侧的粉红色黏膜。
亚当斯凝视着菊穴之时,洞口又慢慢阖起了。
“是谁说要拔出来的呀!”
“对、对不起……可是……我受不了了呀……”
“算了……现在是最后一个洞吧!”
亚当斯让雪莉仰躺着,压在她身上。股间的刀刃已翘起,抵住她沾满aì液的秘部。他将guī头,插入雪莉灼热的下体中。
“啊啊……”
雪莉的身体,感到一阵强烈的快感。
“这是最后一个洞了,尽情地享受吧!”
亚当斯开始了强力的抽送,玉棒从根部直捣膣内,两人的接合部,发出咕啾咕啾的黏稠声。亚当斯望着沈浸在快感中的雪莉,露出满意的笑容。他有节奏地动着腰,体会被后庭夹紧的吸附感。
“啊啊……医生……我好像……又要高氵朝了……”
雪莉边喘息边发出激烈的叫喊,配合着亚当斯的动作摆动着腰。
“就是这样……腰部动作再激烈一点、让我更爽一点!”
“哈啊……哈啊……射出来吧……求求你……”
雪莉已经成为快感的俘虏,扭着头,腰部激烈地动作,高亢地喘息着。亚当斯腰部动作的速度极快,是快到达极限的证明。
“要、要去啰!”
“快、快来吧……啊……、啊啊……要去了!”
“晤晤唔唔唔……”
亚当斯的腰部痉挛,玉茎强烈地脉动着,在雪莉的体内泊泊地喷出jīng液。
断续喷出的jīng液,充满了膣内。温暖的充足感将两人包围着。亚当斯拔出yīn茎时,雪莉的秘部,溢出了大量的白浊液体。
这时病房的门被打开,艾丽莎和青叶,气喘吁吁地冲进来。
“到此为止了!”
艾丽莎大叫着,手中握着一把大型手枪。
亚当斯没空品尝高氵朝的余韵,他从雪莉的身上挺起身体。他的手抵在雪莉脖子上,瞪着艾丽莎和青叶。沈在催眠术和性快感中,理性尽失的雪莉,毫不加以抵抗。
“进别人房间前要敲门吧?我最讨厌不懂礼貌的患者了!”
亚当斯让雪莉挡在自己的身前,身体渐渐向后退。
“你逃不了了!快放开雪莉!”
“这么可爱的患者,要我轻易放过吗?该放下枪的是你们!”
亚当斯狂傲地笑着,挟着雪莉退往房里的医疗用具柜。他的眼光紧盯着艾丽莎,打开柜子,拿出一把手术刀。
青叶望见闪着光芒的手术刀,倒抽了一囗气。
亚当斯握着刀子,抵在雪莉的咽喉上。“你没听到我的话吗?”
艾丽莎愤慨地咬着下唇,将手枪往地上一丢。
“你们两个不中用的家伙,以为能赢得了我吗?我是最出色的医生……对了,雪莉真是个乖孩子,为了我什么都做喔!”
“因为你用催眠术操纵了她!”
艾丽莎大声说着。
“真是个凶悍的女孩?我从以前就开始专门驯服你这种患者,这是我最拿手的……等一下,就让你知道:我为什么是世上最厉害的医生!”
艾丽莎瞪着亚当斯,望了望地上的手枪。只离两三步,扑过去就能拿到的距离。如果能让亚当斯放开雪莉,自己就有胜算了。
艾丽莎向青叶使个眼色,青叶便知道她的意图。为引开亚当斯的注意力,她对雪莉说:“雪莉!你听不到我的话吗?醒一醒呀!”
“怎么叫都没有用!这样子、解不了我的催眠术喔!安静一点吧!”
艾丽莎慢慢地走近了电脑,不让亚当斯看到,背向键盘站立着。闭上一眼,开始操纵键盘。她打算关上天花板的无影。闭上一眼,一旦变得黑暗,张开另一只眼,就能立刻掌握亚当斯的行动。
她不认为:亚当斯会因突然黑暗而慌张。但,总比不采取任何行动要强。
亚当斯一有疏忽的峙候,就有机会了。艾丽莎伸到背后的手,仍谨慎地操纵着键盘。但,这个动作也逃不过亚当斯的眼睛。
“喂、到此为止了!以为我会被这种技俩给骗了吗?立刻离开电脑!”
艾丽莎慢慢地离开电脑,回到青叶身边,站在比刚才更近枪的地方。亚当斯似乎没发觉的样子。
“一点都不能大意呀……这样看来,衣服底下以乎还藏着让我惊讶的东西喔!”
亚当斯色眯眯的眼光,来回望着艾丽莎和青叶的身体。浮起了夸耀的微笑。
“快脱光!我的患者不需要衣服喔!”
艾丽莎微微点了点头。这时,只能听亚当斯的话行事。她将睡袍除下,打开了睡衣扣子,她并未穿胸罩。乳房比雪莉大得多,胸部形成圆滑的曲线。乳晕巨大,rǔ头陷入乳晕之中。
青叶穿着贴身睡衣,她卷起裙角,由头上脱下了睡衣。解下胸罩,胸部虽然比不上艾丽莎的硕大,但令人感到清纯可爱,淡紫色的rǔ头,微微挺立着。
亚当斯的视线被两人吸引。他持刀的手,微微向下动了动。
艾丽莎冷静观察着他的反应,并慢慢将睡裤除下,这时,她全身只剩下一件小内裤。手放在内裤的腰际,弯下身欲将内裤脱下。
这时,亚当斯的表情忽然间变了。色腿腿的微笑,转变成狼狈的神色。脑中又响起了声音。
新的猎物吗……不要只顾着自己享乐,也让我分一杯羹嘛!
“啰啰嗦……你给我走开!”
亚当斯向那声音怒骂,持刀的手微微颤抖,在雪莉颈部留下浅浅的伤痕,伤口渗出了血珠。只差一点,雪莉的咽喉就被刺穿。艾丽莎和青叶紧张不已。
不让我加入,才会发生这种情形呀!
亚当斯的脑中,汤姆的声音如回音般回响着。
让我看!让我看!让我看!
“晤啊啊啊……”
亚当斯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听到亚当斯的狂叫,雪莉不停地眨眼望着他。汤姆的出现,削弱了催眠的束缚力。雪莉稍微恢复了意识,拚命抵抗着压在脖子上亚当斯的手臂。
“唔哇!”
亚当斯突然将雪莉推开。
艾丽莎立刻奔向地上的枪,持起枪,按下了扳机。砰!随着沈重的枪声,艾丽莎持枪的手也向上弹了一下。
亚当斯以惊讶的表情,望着自己的胸膛。胸口正中央被某种东西刺中,是装有注射液的金属药瓶。但,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当金属瓶发出闪光时,亚当斯的身体感到强烈的麻痹。但,他已经无法感觉。在受到冲击的最初零点几秒内,亚当斯的自我已全部丧失了。
神秘面具 第02章 艾琳
监视器的萤幕,映出约翰躺在床上的影像。音量是一片寂静。画面右下的电子数字,显示了现在时刻:三时零一分。
约翰慢慢地起身下床,环视着房间。他一样样检查墙壁上的医疗器械,并注视着电脑萤幕。为将整个房间照出,监视器装了广角镜:因此无法看清约翰的表情。约翰检查了整个房间,便抬头望着天花板。
他看到监视摄影机时,走到摄影机下方,将它拆了下来。但,他站在桌椅之上的缘故,脸孔以极近的距离照了出来。整个萤幕画面,都被约翰的脸孔占满了。
脸是约翰没错,但令人有:“是另外一人”的错觉。唇角紧紧皱着,眼瞳中,燃烧着憎恶的火焰。充满憎恶的双眼,直直地盯着摄影机。因为眼光太过逼人,令人感到:是约翰从萤幕那方,注视着这方的错觉。约翰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突然,影像变成全暗。
艾丽莎操纵一下控制板,关上了萤幕。
约翰喃喃地叹息说:“不论看多少遍,我都无法相信……我竟然有多重人格……”
“虽然随着治疗阶段的进展,会明白所有的真相,但、我们认为你的病情会比我们预测的更加恶化。这样一来,你也要了解自己的病情,积极地参与治疗喔!”
艾丽莎直视者约翰说。
这里就是:昨晚,雪莉所在的监视房间。艾丽莎、青叶,及约翰三人,聚集在萤幕之前。刚才萤幕中所播放的是:昨天晚上录到的约翰身影。影像消失之时,艾丽莎的说明也刚好结束。
“可是,这是我……趁我浑然不觉之时,我所不知道的人格,能自由地操纵我的身体吗?”
“这是“混在性多重人格症候群”英语是“KhaosPersonalitySyndrome”一般称为“Persona””
“……Persona?”
“对。你丧失记忆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你脑中其他人格,将你意识排除了。与其是丧失记忆,不如说:是记忆被消除了呢。”
约翰苦恼地皱着眉。
“昨晚的事,你一点都不记得了吧?”
“嗯……就算你们告诉我,我也完全没印象……”
“还好我昨天察觉到有异样,如果不管的话……后果简直无法想像呀……”
“真的是我做的……”
“不然你手臂上的伤是什么?”
约翰的左臂以绷带包扎,那是被雪莉咬伤的痕迹。
他将右手放在绷带上,边问青叶:“雪莉现在怎么样了?”
“正在治疗室,接受逆向催眠治疗。”
“因为她是在催眠中,突然回到现实中,不加以治疗的话,会有后遗症出现。”
艾丽莎接着解释。
“治疗什么时候结束?”
“二十四小时以后喔!”
“如果她醒过来,能代我向到她道歉吗?”
“不要在意。我们是为了治疗你,自愿来到宇宙船上的!雪莉应该也有这种心理准备吧?你只要关心自己的病情就好了。”
听了艾丽莎的话,约翰不安地低下了头。
青叶温柔地笑着说:“我会告诉她。你不要担心……”
艾丽莎凌厉的眼神,和约翰安心的表情,同时投向了青叶。她有点紧张地胀红了脸。
“先别管那些了。现在,你的病才是最重要的。”
“那,要怎样才能将我脑中的家伙给赶走?”
艾丽莎拿起放在操纵盘上的金属制圆筒,是昨晚射中约翰胸膛的子弹。
“这里面是三万伏特的压缩电流。当那个人格,占据在你脑中时,以这种子弹射击的话,强烈的电流冲击,便可将你脑中记忆全部破坏。”
“那我本来的记忆,都消失了吗?”
“不能否认,这是具有危险性的。但更危险的是:如果无法消除别的人格之时……”
“那会怎么样?”
“你现在,是以约翰的身份在说话吧?”
认真听艾丽莎说话的约翰,用力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我们估计了另一个出现,而你的人格隐藏之时。可以想像:只有一个驾驶座,而坐在其中的人格,可任意操纵你的身体。”
“这就是我!”
约翰望着画面已消失的萤幕,说。
“对!我们攻击的是:驾驶座中的人格……”
约翰隔着T恤,无意识地抚摸胸口的伤痕。早上醒来之时,手臂已包了绷带,胸口贴了小小的OK绷。是如何受伤的呢?已一点记忆都没有了。醒来以后,对失去记忆之事极为不安,而一直追问青叶和艾丽莎:自己为何会受伤。
但,知道了原因之后,对于自己严重的病情,涌起了极大的恐惧。
“最糟的是:这个人格似乎根植在你脑中。不完全根除的话,无论怎么治疗,它都会再出现。所以必须以你的身体为饵,将人格引诱出来!”
艾丽莎按下了萤幕开关,又出现:昨晚约翰躺在床上的画面。
“昨天真是幸运!”
“幸运?雪莉都变成这样了呀!”
约翰提高了声调。
艾丽莎不在意他的反应,继续说:“再过一些时间,你本来的人格就会失去力量。不管的话,会完全被消灭喔!你脑中的人格,有各种变态的欲望,他们利用你的身体,来满足这些欲望。”
“雪莉是被这种欲望攻击的吗?”
“你错了,那是治疗你的必要过程。侵蚀你的人格,有些什么欲望,我们都调查清楚了。如同你的身体是饵一样,我们也将自身当作饵,来引诱出人格呀!”
约翰惊讶地睁大了眼。
“什、什么……但、就算治疗成功,也不一定能恢复原来的我吧?”
“嗯……持续的电击,可能会将你的记忆全部消除喔!”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
“因为你是患者,我们是医生呀!”
一直听着两人谈话的青叶说。
“约翰,你只要想着:战胜“Persona”就好了!”
这时,萤幕上出现了约翰=亚当斯的脸。约翰嫌恶地瞪着萤幕中,卑劣地微笑着的自己。
“我不会输给你的!”
约翰微弱但刚强地说。
萤幕的影像,似乎在嘲笑他一般,突然消失了。
艾丽莎站起身,说:“保持这种决心就对了!约翰,开始下个治疗吧!”
约翰被带到一间:四面围绕着铁板的小房间中。房中扑着一张极大的毯子。艾丽莎和青叶,让只穿着内裤的约翰坐在椅上后,以皮带将他的手、脚及身体固定在椅子上。之后,两人说:要为治疗做准备,便走出了房间。
在宇宙船之中,几乎无法感觉到时间的流动。不知过了多久,约翰在椅子上打起了瞌睡。这时,艾丽莎和青叶出现了。看到两人的打扮,约翰瞪大了眼。
“为什么打扮成这样?”
青叶胀红了脸,看来非常不安。
艾丽莎以和平常一般的口吻说:“要诱出人格的话,这是最适合的装扮!”
但她的脸颊也和青叶一般地通红。
她俩头戴着兔耳朵,穿着超高叉的兔女郎衣装。脖子系着蝴蝶结,手腕系着袖口。紧紧包覆身体的兔女郎装,臀部还有柔软的绒球。
这是什么治疗……约翰忍着不笑出来。
她俩将固定住约翰的皮带解了开来。
艾丽莎对松绑的约翰说:“坐在那里看着我们。不论发生什么事,都要认真看喔!”
“嗯……我知道了。”
艾丽莎和青叶,走向房间中央的毯子。配合着她俩的步伐,两人臀部的绒球也左右摇摆着。
这时,约翰出声了:“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艾丽莎停下脚步,回头望着约翰。“请说。”
“如果坏的人格出现了,要怎么办?”
艾丽莎一手提着个大提袋,取出一把人型手枪。约翰看到了枪,倒抽了口冷气。
“别担心、你的性命不要紧的。这是改造的麻醉枪,可发射金属瓶。如果不这样的话,被击中的我们和你,都会一起触电喔!”
“即使知道是陷阱,但,出来的人格会怎么样?”
“交给我们对付吧!”
“那,里面有几发金属瓶?”
“一发呀!”
“如果没有击中呢?”
“那个时候,会……”
看艾丽莎阴暗的表情,答案已很明显了。
“不要担心了、至少相信我们吧!请睁大眼睛看着!”
艾丽莎回过身走向床垫,将提袋放在毯子之旁。然后靠在青叶的身边。青叶早已在毯子上躺下来。艾丽莎趴在青叶身上,闭上了眼,吻着她的唇。
约翰吓了一跳,大大张开了嘴。
两人在毯子上拥抱着,热烈地接着吻。艾丽莎的舌头,将青叶的嘴唇启了开来。两人的舌头交缠,唾液相混。两唇离开时,出现银白色的唾液细丝。
青叶小声在艾丽莎耳边说:“我……还是会不好意思……”
“现在还说这种话!如果不把人格引诱出来,他会不记得在这里看到的事喔!雪莉那时并没有这么胆小呀!”
艾丽莎像阻止青叶一般,隔着兔女郎衣服爱抚着她的股间。
“啊唔……”
“看……青叶这么敏感,不要想别的事,专心吸引约翰的注意吧!”
“我知道了……啊啊!”
艾丽莎以温柔的动作,爱抚青叶被网状丝袜包覆的大腿。青叶也不甘示弱,将手伸向艾丽莎的股间。鼓胀的耻丘被触摸,微微地颤抖着。
“啊唔……”
艾丽莎忍不住发出了呻吟。
两人不断热吻着,舌头缠在一起,身体紧密地重叠,分享着彼此的热度。
艾丽莎翻起青叶的上衣,让她的胸部露出来。艾丽莎把青叶的rǔ头含在口中,以舌头爱抚着。
“啊啊……”
青叶仰起下巴,身体微微扭动。
她的模样令约翰双眼直睁,呼吸渐渐急促,握着扶手的手也开始颤抖着。
艾丽莎含着青叶的rǔ头,边偷看着约翰。约翰的身体,在椅子中颤栗着。
“是时候了喔!”
艾丽莎小声地对青叶说。
但,青叶对她的话毫无反应,只是沈迷在被爱抚的快感。她不像是为了专心地治疗,而像沈迷在官能的快感中。艾丽莎让青叶趴在毯子上,正要拉下她背部的拉炼。
“这是我的工作!”
约翰尖声说着,从椅子上起来。他扭腰摆臀,娇媚地向艾丽莎和青叶走去。
艾丽莎抬起头间约翰:“你是谁?”
“我是艾琳女王。给我好好记住!现在开始,我就是你们的主人!”
艾琳傲慢地说,以贪婪的视线向下望着两人。然后,眼光转到了放在地毯上的提包。
“这是什么?”
艾琳拿起了提包,从开口处掉出:形状似男根的塑胶yáng具、小瓶乳液,以及由细到粗,各种各样的按摩棒,还有先端呈分叉状的皮鞭,散落在地上。
“咦?……你们常使用这些东西……”
艾琳停住了口,在掉落一地的性具中,有着其他种类的东西。他像捡脏东西一样,以两只手指将那物体夹起来。那是艾丽莎刚才拿的枪。
“我可不是傻瓜喔!刚才你和那男人说的话,我都听得非常清楚。”
他熟练地从机关枪弹药匣中,将金属瓶取了出来。
艾琳忽然对自己为何会使用手枪而感到疑惑。但,这种疑惑在看到许多性具,和两只诱人的宠物后,便瞬间消失了。他将枪和金属瓶,各自地向相反方向掷去。
“这样才安心喔!”
青叶不安地望着艾丽莎,她后悔地咬了咬下唇,说:“只能趁艾琳不注意的时候,再下手吧!”
青叶微微点了头。
“你们在嘀咕些什么?”
艾琳抄起地上的鞭子。
“喜欢捣乱的女孩们,要这样处置才行喔!”
他挥鞭向青叶的大腿。
啪嗤!“哇啊!”
青叶的尖叫和鞭击声一起响起,穿着网状丝袜的大腿,浮起了红色的鞭痕。
艾琳持续挥动着鞭子。
“鞭子的滋味如何?你们就该尝尝这种滋味!”
艾琳鞭打着两人。不过一会儿,青叶和艾丽莎暴露在外的身体,已布满了血痕。艾琳终于将鞭子丢在地上,不停地喘着气。
艾丽莎靠近艾琳的脚边,抬眼望着她说:“求求你……停下来……别打了,我们三个人来做快乐的事吧!”
艾丽莎拉着青叶,在艾琳的面前吻她的唇。由唇间响起淫靡的声音。被她们的姿态所诱的艾琳,跪在毯子上,身体插进她俩之间。三人身体纠缠在一起。艾丽莎吻着艾琳,艾琳则抚弄青叶的乳房,青叶将手伸入艾丽莎的股间。
“艾琳姐姐……求求你……”
青叶背向艾琳,请他拉下自己背部的拉炼。
艾琳兴奋地,将青叶的拉炼拉下。青叶将衣服褪下,把丝袜也脱下来。身上只剩下了一对兔耳,及手腕的袖口。
“我也要……”
艾丽莎也将背对着艾琳。
艾琳拉下艾丽莎的拉炼时,青叶由艾琳身后抱住他,热吻他的脖子。艾丽莎也和青叶做着相同动作。艾琳正想把内裤除下时,被艾丽莎阻止了。
“姐姐,我来帮你装上吧?”
艾丽莎拿起了地上的假yáng具。
因为艾琳所表现出来的人格,如果脱下内裤,露出男性象征的话,就会显出反效果。考虑到机关枪放在房间角落里,藏在内裤中的yáng具应该是最后的王牌。艾丽莎迅速帮艾琳装上了人工yáng具。艾琳看到自己的模样,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嘿嘿嘿……你们想被这个侵犯吗?”
“……是的。”
艾丽莎脸红地回答。青叶不出声,害羞地点点头。
虽是治疗,但艾丽莎和青叶的情欲也高涨起来。两人想像着:被艾琳戴着假yáng具侵犯的情景,股间不禁湿润了。
“可是,那个要等一下,先来做别的!”
艾琳说完,便拿起地上的小瓶乳液,将瓶里的透明液体倒在手中。他将那液体涂抹了青叶的全身。以熟练的手法爱抚青叶小巧的乳房,然后手向下移,探索至草丛下的三角地带。
“啊啊啊……”
青叶忍不住发出了呻吟。
“艾丽莎也来帮忙……”
艾丽莎顺从地取过乳液,涂在青叶的身上。两双手臂在青叶身体上滑动,她从脚趾到头上的铁片,都沾上了乳液。艾琳的手指,伸进了青叶的膣道。因乳液的润滑,青叶的秘部,轻易地让艾琳的手指滑了进去。
“润滑之后,就变得柔软、温暖……女孩的身体真美呀!”
艾琳将整根手指伸入,指尖触到了子宫口。艾丽莎的手,将青叶的乳房包覆着,将rǔ头夹在指尖爱抚。
“啊、啊啊……”
青叶发出更大的呻吟声。
艾琳摩擦着青叶的膣道,边拉过艾丽莎的腰。
“也让你舒服一点吧!把屁股朝向这边。”
艾丽莎乖乖地顺从了。艾丽莎趴在仰躺着、大大张开腿的青叶身边。艾琳在能看清楚两人秘部的位置上,坐了下来。艾琳将手,伸向了艾丽莎的秘穴。
艾丽莎虽然还未接受乳液的洗礼,但是,股间已充份湿润发出了光泽。艾琳的手指按在艾丽莎的膣黏膜,指尖稍稍用力,紧阖的皱褶便打开,大量的aì液由膣穴中流出来。艾丽莎的秘穴,也被插入了手指。
“啊唔唔唔……”
趴在地上的艾丽莎弓起了背,配合着手指的抽送,扭动着腰枝。肛门也微微地收缩。
艾琳为了让两人达到顶峰,发挥着SM女王的本领。他慢慢地爱抚青叶的秘处,迅速地抚弄艾丽莎的膣道。有时又是相反的动作,让两人尽情地被抚弄。有时他将脸埋在某人的股间,抚弄着花瓣。
“啊啊啊啊啊……”
“啊唔唔唔……”
在艾琳的指挥下,艾丽莎和青叶的喘息声,有如协奏曲一般响着。
“你们两个人,一起到达极乐的颠峰吧……”
艾琳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青叶大叫出来:“啊啊……要去了……啊……艾丽莎……姐姐……要高氵朝了!”
同时,艾丽莎也大叫着:“我……我也……不行了……要去了……”
艾丽莎和青叶的腰痉挛不已,两人一起达到了高氵朝。艾琳将手指由两人的秘穴中拔出,手上沾满了白色的aì液。他向疲累地躺着的两人瞥了一眼,在散落一地的玩具中,捡起一个形状怪异的双头按摩器。
“等一下用这个吧……说:“请让我们享乐吧!””“请、请让我们休息一下……”
艾丽莎激烈地喘息着请求。
“我也……不行了……”
青叶也说。
但,艾琳却充耳不闻。
“不行!说这种话,无法成为一个优秀的女同性恋喔!现在,我要让你们更爽一点,觉悟吧!”
艾琳说完,便将青叶的双腿向左右分开。被aì液湿润的隙缝,又充血膨涨了起来。露出了近似透明的粉红色黏膜。艾琳的手指,放在裂缝的上端,将花瓣向上翻起。
“啊啊啊……”
青叶发出了绝望的叫喊。
艾琳的手指,一边在花瓣上转着,一边以双头按摩棒向青叶的下体刺去。
已达到高氵朝的身体,一被稍稍地刺激,就起了反应。而且进入的是比手指要粗许多的按摩棒。塑胶的异物一深入膣道,青叶仰起了下巴。被侵入的快感,令她全身不断地僵直着。
艾丽莎一直盯着青叶扭动的身体。性格稳重的青叶,现出了无法想像的姿态。艾丽莎想:自己也会如此吗?而涌起了恐怖与期待的复杂感觉。
艾琳望向艾丽莎,说:“你也来吧!”
艾丽莎摇了摇头,但,充满高氵朝的身体,仍渴望着快感。
“啊啊……”
随着艾琳的触摸,艾丽莎的身体瘫软了。
青叶为将双头按摩器吸附在股间,而仰躺着大大张开双腿。在艾琳的引导之下,她的腰扭动着。缓慢轰鸣着的按摩棒,被艾丽莎的隙缝吸了进去。
“啊唔……”
艾丽莎充满aì液的隙缝,无抵抗地将按摩棒吸了进去。
艾丽莎和青叶膣内的双头按摩棒结合着,两人的姿态,像两只仰躺,股间结合的青蛙。艾丽莎腰部震动时,这股阵动也传到了青叶的膣内。
“啊啊……那、那里……不……有感觉了……啊……啊啊……”
青叶因快感扭着身躯时,艾丽莎的秘穴便被搅弄着。
“唔唔……青叶!好……舒服……再用力一点……”
艾丽莎的下腹部微微痉挛着。传到了青叶身上……似乎是由对方的扭动,来增加自己快感的拉踞战。艾琳欣赏着两人激烈扭动的姿态,再度拿起了鞭子。如有一方停止了动作,他就用力地鞭打两人的乳房和下腹部。
“不可以停下来呀!”
啪嗤!
“腰再动一下!”
啪嗤!
“按摩棒好像要掉出来啰!”
啪嗤!
艾琳持续地鞭打着两人。每次鞭子落下之时,两人的身体便紧缩一下。当然膣道也不例外,快感因而增加了。又丽莎和青叶痛苦地呻吟着,股间感到无法抑制的快感。两人摆动头,扭曲着身体。
青叶流着泪恳求说:“啊啊……求求你……我受不了了……出来了……要出来了啦!”
青叶的腰剧烈震动了一下,按摩器从股间掉了出来。接着,从大大张开的皱褶中喷出了透明的液体。因无法忍受快感,而排出了尿液。
“啊啊啊……不要看……不要看啦……”
虽然是自己已下定了决心,但在人前放尿还是……青叶两手掩着脸,羞耻地颤动着肩膀。从青叶股间排出的尿,呈放射状流到艾丽莎的下腹部,然后被毯子吸收了。
“嘻嘻嘻……尿出来了,真可爱呀!”
艾琳的哄笑声响着,他像在玩喷水池的小孩,触摸青叶的尿道口,让尿液向另一侧飞散。
艾丽莎温柔地对青叶说:“你不是想当医生吗?排尿不是一件羞耻的事呀!”
但青叶只是掩着脸,拚命地摇着头。她终于排尿完毕,最后只剩下隙缝间的排泄痕迹。青叶仍然不愿露出脸孔,艾琳将艾丽莎拉到身边。
“只有她尿出来,太不公平了吧?你是不是也想尿尿了呢?”
他用力地在艾丽莎下腹部按了一下。
“我、我……”
“不想尿的话,就让你做一些更羞耻的事吧?”
艾琳用手分开她的屁股,探向肛门。她的用意非常明显了。
艾丽莎颤动着身子,慌忙回答:“我也想……我也想小便……”
“不是小便,是尿尿……清楚地说一遍吧!”
“……我、我想尿尿……”
“对、这样才乖……”
艾琳说完,从艾丽莎背后,环绕她的膝盖,将她抱了起来。像是父亲为小女儿把尿的姿势。
“不、不要这样……放我下来……好不好?”
艾丽莎在艾琳的手中扭动着身子。
但她却无法挣脱。艾琳的人格,虽是女同性恋。但,实际上是强壮的男性身体。
艾琳面向青叶说:“看着这边!刚才让你感到羞耻,你实在太可怜了。也让你看她尿尿的情景吧!”
青叶怯怯地垂下手,看到艾丽莎大胆的姿态时,惊叫着:“艾丽莎小姐…………”
艾丽莎的双腿被抬起,可清楚地看到:股间鲜粉红的黏膜。还有:花瓣、尿道口及膣穴也看得一清二楚。隙间之下的菊孔,也清楚可见。
艾丽莎羞耻地转过脸去。
艾琳在她的耳边,喃喃地说了些之后。艾丽莎便复述:“我正在……尿…………尿尿……每天……都是……这样地……尿喔!请仔细地……观赏吧!”
青叶无法再看,她转移了视线。
“不可以移开视线!仔细地看!”
艾琳厉声说,青叶的肩膀颤抖了一下,向强忍着羞辱的艾丽莎望去。艾丽莎受不了青叶的视线,脸颊染得通红。虽然刚才对青叶那么说,但轮到自己时,仍忍不住感到羞耻。下腹部想放松,但似乎被理性控制着,身体根本不听便唤。
“怎么了?快点尿呀……”
“对不起……我尿不出来……”
“真没办法……你用那个按摩器,帮她刺激一下吧!”
艾琳的眼光,落在地上的塑胶人工yáng具上。
“可是……”
青叶不安地扭着身子,表示困惑。
“我的命令,要绝对服从!不听的话,你要接受严厉的处罚喔!”
“青叶……要听姐姐的话!”
艾丽莎对青叶说。
青叶拿起了:那形似男根的巨大按摩器。
“艾丽莎姐姐……对不起……”
青叶将按摩器的先端,抵在露出的膣口。怕弄伤艾丽莎一般,小心地慢慢伸入。
“啊唔……”
艾丽莎难忍地扭动着腰。
艾琳又命令青叶:“这样是不行的,要加快速度抽送呀!”
“可是、这样的话……”
“她会痛是不是?笨蛋……这样慢吞吞地,只会让她忍受不了。加快速度吧!”
青叶不相信地问艾丽莎:“没关系吗?”
“嗯、对……再快一点……也没关系……啊唔!”
青叶有点犹豫地,开始了动作。速度虽然渐渐加快,但,艾丽莎却没有痛苦的样子。持续的抽送,由膣穴口溢出的白色黏液,让按摩器的出入变得顺畅。
“啊唔、啊唔、啊唔……”
配合着按摩器的活塞运动,艾丽莎狂烈地叫了起来。
最初迷惑的青叶,看到艾丽莎明显得到快感的模样,使用按摩器的动作,也轻松了起来。青叶想着:如何才能令艾丽莎得到更大的快感?她仔细地调整按摩器的速度,和插入的角度。艾丽莎愈来愈兴奋,同时,膣道也被刺激起了尿意。
“哈唔……出来……要出来了……青叶……你退后……我要尿了……啊唔……啊唔……”
艾丽莎的腰部震动着,秘处喷出了金黄色的液体。即使如此,青叶仍末停止按摩器的抽送。不介意手和乳房被喷到尿,继续有节奏地使用着按摩器。
艾丽莎喃喃地说:“对不起……喷到了你……对不起呀……”
“艾丽莎小姐,别在意……做了这种事,我才该道歉……”
在艾琳的注视下,排尿中的艾丽莎和操作按摩器的青叶互吻了。由她们的嘴角流下了唾液。艾丽莎的唇离开青叶时,青叶又吻上了艾琳的唇。艾丽莎被艾琳搂抱的姿势,伸长脖子,去舔舐青叶的rǔ头。艾琳让尿完的艾丽莎,躺到床上后,青叶主动将头伸到艾丽莎的股间。
艾丽莎慌忙抬起腰,说:“不、不行啦……我这里……这么脏……”
青叶凝望着她,摇摇头说:“我们是医生,应该知道:尿液并不是脏东西呀!”
“可是……”
“我想做……我想让艾丽莎小姐舒服……”
青叶将艾丽莎的腿大大地张开。她将脸靠近沾着尿和aì液而发光的隙缝,以舌头舔舐着。
“啊唔……”
艾丽莎的身体向后弯曲。然后,改变了姿势,和青叶成为69体位,整个脸都埋在青叶的股间。柔软的唇夹着花瓣,舌头伸进下体之中。两个女孩发出“咕啾咕啾”淫荡的声音,互相舔舐着股间。
艾琳凝视着她俩,愉快地说:“我们三个,像是真的女同性恋呢!”
艾琳加入了她们。艾丽莎舔着青叶的股间,青叶含着艾琳的假yáng具,艾琳则以手指爱抚着艾丽莎的下体。三人的身体紧紧缠在一起。
“也让我高氵朝吧……喂、好不好?”
艾琳边说,边将身体靠近艾丽莎和青叶。艾丽莎和青叶对他回以热烈的吻。
艾琳拿起青叶用过的按摩器。让两人趴下后,将那按摩器和装在自己股间的假yáng具,比较一番后,对艾丽莎说:“你刚才用这个达到了高氵朝,现在用我的东西吧!”
又对青叶说:“你刚才用这玩具让她达到高氵朝,现在自己尝尝这滋味吧!”
说完,将按摩器插入了她的股间。
“啊啊……”
“你自己来做吧!”
青叶的手伸向按摩器,像刚才刺激艾丽莎的屁部般,有节奏地操作着按摩器。
艾琳望了望艾丽莎,跪站在她的身后,抓住她的屁股说:“想被插入了吗?”
“是、是的……”
“那,好好地请求我吧!”
“请……把姐姐的……那根……放到艾丽莎的……体内吧……求求你……”
艾丽莎说着,妖艳地扭着臀部。
艾琳将假yáng具抵在艾丽莎的秘处。挺进腰部,艾丽莎的秘处,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将小弟弟吸了进去。
“啊唔……”
艾丽莎发出了狂热的叫喊。
充分的前戏,让她达到一触即发的状态。膣道被撑开的压迫感,令她脑中一片空白。艾琳一动腰,艾丽莎的忍耐力已到了极限。
“哈唔……啊唔……要高氵朝了……啊啊、受不了了……要去了啦!”
艾丽莎已经被推到快感的顶峰。已无法保持屁股高翘的姿势,上半身瘫软无比。
“什么、已经不行了吗……真是糟糕呀!”
艾琳虽是责备口气,但,脸上却浮着微笑。他将目标转到以按摩器自慰的青叶身上,说:“你好像比较能忍耐喔?”
青叶将股间的按摩器拔出,将微微开启的膣穴朝向了艾琳。艾琳开始以假yáng具,刺激着青叶的膣道。
“啊啊……”
青叶发出了高亢的呻吟声。
青叶的身体,在双头按摩棒的高氵朝之后,有稍稍的休息时间,因此比艾丽莎能忍受。
艾琳开始了抽送运动。从股间涌出的快感,令青叶猛甩着头,双手抓紧毯子。当yáng具插到膣穴的深处时,体内便感到如电击的快感。
艾琳慢慢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不可思议地:随着青叶的兴奋度高涨,艾琳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发出娇柔的喘息。当然:所配戴的假yáng具,是不会有感觉的。大概是他感应到了青叶的高氵朝的缘故吧?
像在呼应艾琳的高氵朝,艾丽莎拿起了青叶刚才用过的按摩器。她仰躺着将双腿张开,边望着艾琳和青叶激烈作爱的情景,边将按摩器插入自己股间,开始了自慰。
“啊啊啊啊……好舒服……姐姐……我还要……”
“啊啊……太爽了呀!这么舒服地做……我还是第一次……”
艾琳的动作渐趋激烈,连接着两人的假yáng具,突然发出了微小的破裂音。
两人都达到了极限。
青叶叫喊着:“啊啊……姐姐……可以高氵朝了吗……我再也受不了了……”
“可以呀……我也快到极限了……一起达到高氵朝吧……”
“啊啊……”
青叶背脊向后躺仰,全身激烈地痉挛。
艾琳的抽送也更剧烈。瞬间他的背脊挺直,停止了动作,下半身震动不已。两人的结合部,传来男性jīng液的气味。被假yáng具压制的艾琳的分身,在内裤内shè精了。
艾丽莎迅速将股间的按摩器拔出,对青叶说:“青叶,快躲开!”
她向青叶的身体撞了过去,青叶被弹到了床外。艾丽莎也立刻滚下了床。
两人站起身时,假yáng具已折断,碎裂开来,里面藏有压缩电流的金属瓶。
艾琳惊叫着:“你、你……”
艾丽莎握紧假yáng具,向艾琳的肩膀刺了过去。青白的火花响着啪滋、啪滋的声音,包围了两人。
青叶大叫:“艾丽莎!”
艾丽莎离开了艾琳的身体,说:“别担心,那是塑胶做的啦、我不会触电的……”
青叶听着她的话,脸红了起来。
艾琳被电击而头发竖起,全身痉挛着。沾到床单上的尿液,因高压电而冒起了白烟。在艾丽莎和青叶的注视下,电压已渐渐减弱。浑身僵直的艾琳,像假人一般地倾倒在毯子上。
青叶奔了过去,抓起了艾琳的手腕,说:“还好,脉搏正常。”
艾丽莎微微一笑。青叶问她:“那把手枪,一开始就是陷阱吗?”
“嗯……要让对手大意,才能将人格诱出,不是吗?”
“讨厌……为什么不先告诉我?”
“对不起。因为青叶不善于说谎,如果被他发现了破绽,一切就完了呀!”
“说的没错,可是……”
青叶蹶起了嘴,说:“那个……”
“什么?”
“你为什么知道:他会拿那假yáng具?如果他用了别的,就会错过这个时机呀!”
“实际上:那个玩具,是以他的东西为模型而制的。所以他才会在无意间拿到。”
“原来是这样……”
青叶的脸微微涨红。
“怎么,脸红了?哈哈……你也知道那是他的东西,对不对?”
“才、才不是呢……”
青叶慌忙地否认,但,她打起精神说:“把他搬到病房吧!得检查一下:有没有烧伤才行。”
“好。”
艾丽莎和青叶,搀起了约翰的双臂,小心地将他搬离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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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面具 第03章 泰德约翰及艾丽莎、青叶三人在雪莉的房间。雪莉躺在床上,脖子上贴着小小的OK蹦,那是被亚当斯=约翰持刀割伤的。
“看到你没事,我就安心了。”
约翰说。
“我已经不要紧了。但艾丽莎小姐要我再休息一天呢……”
“逆向催眠是很危险的治疗法,雪莉,你应该知道呀。”
“知道了啦……或许会有后遗症,所以要好好休养吧?”
“没错。”
艾丽莎重重地点头。她眼底的黑眼圈,是睡眠不足的证明。昨天她和青叶,将艾琳的人格摧毁之后,便让约翰在治疗室休息,然后才回到雪莉房间。
雪莉的治疗告一段落后,艾丽莎对青叶说:“约翰因为电击,今晚会睡得很熟。但明天以后,就需要继续监视了。雪莉的状态也不能勉强。今晚我要看护她,你好好睡一觉,来应付明天的准备。”
艾丽莎为了在雪莉有状况时,迅速替她注射麻醉药,而一晚没入睡。
青叶一早起床,就到了艾丽莎和雪莉的房间。艾丽莎虽疲倦,仍清楚地指示青叶:去厨房准备大家的早餐、在监视室确认约翰昨夜的情形,检查完再回到这里,两人一起去诊察约翰。
约翰的身体状况良好。看了监视录影带,没有任何可疑情况。艾丽莎和青叶直接问诊时,他也以平静的表情回答着。
诊察完毕,约翰和艾丽莎表示:“可以的话,让我向雪莉道歉好吗。”
艾丽莎判断:约翰的病况稳定,答应了他和雪莉会面。
雪莉看着约翰包扎绷带的手腕,说:“对不起呀,很痛吧?”
“不、一点都不痛……该道歉的是我……”
雪莉的脸涨红了,欲言又止的话,暗示了那天晚上的事。
“你什么都不记得吧?”
“嗯,可是……”
“所以不需要在意。那不是出于你意愿的行为……”
雪莉微微地一笑。约翰紧闭着嘴,懊悔地低着头。四人之间,充满了尴尬的沈默。
艾丽莎开口打破了沈默。“既然我们都在一起,就说一说:以后该注意的事项吧!”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艾丽莎的身上。
“我昨晚想了一整夜。虽然成功消灭了两个人格,但,为什么约翰的记忆一点都没有恢复?”
“对呀……脑部的隙间似乎增大了呀!”
雪莉理解地喃喃自语。
“但,实际上,约翰在丧失记忆的期间,他和以前没什么不同呀!对不对?”
约翰点了点头,说:“增大的隙间,被某个人格占据了吧?那个人格,正以强大的力量支配约翰……”
青叶颤抖地以手掩住口,抑制住哭泣。
约翰以绝望的神情看着艾丽莎,她的眼中盈满了泪水。
“停止吧,雪莉已经发生这种事,这是什么治疗?这不是我希望的呀!多重人格就多重人格,最好是杀死我!”
艾丽莎站了起来,打了约翰一耳光。
“不可以气馁呀!你竟变得这么软弱,发牢骚是没办法治好的!”
雪莉也鼓励地说:“艾丽莎说的没错。我不觉得我的遭遇很惨。而且,能消灭亚当斯,是我最高兴的事情。”
约翰以拳头按着眼睛。
青叶的手放在他颤抖的肩上,说:“不要自暴自弃喔!即使别的人格多么顽强,你也不会死去。我们一定要把你治好!”
约翰抬起满是泪水的脸,说:“对不起,我太失态了……真不好意思!”
“病人有时候会气馁。但,如果我们也泄气,怎么能算是医生呢?”
艾丽莎望着其他三说:“不知道以后会出现何种人格,所以雪莉和青叶要注意喔。约翰,你如果感到身体有异样,请马上告诉我们!”
“例如什么情形……”
“嗯……不记得自己有动过,但桌上的东西移了位置。或者:知道没见过的机械的使用方法……”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今天的会议,就开到这里啰!”
艾丽莎和青叶带约翰离开雪莉的房间。
约翰一进治疗室,艾丽莎在门口站住,说:“因为人格变得顽强,只有我们两人治疗你,会有危险。所以,雪莉还没恢复之前,不要离开这个房间。”
“我知道了。”
约翰点点头,艾丽莎便关上门。
艾丽莎回到雪莉房间,青叶继续在监视室,观察着约翰。萤幕的那端,约翰对着摄影机,不知道在叫些什么。青叶按下了声音钮。
“青叶,你在吗?请回答我!”
“什么?”
“我有个请求:能为我施行逆向催眠吗?”
“不行。那个有操作记忆的装置,太危险了!”
“现在不论是危险还是安全,对我都不重要。我不想再给你们添麻烦,施行逆向催眠,回到我的脑子被其他人格占据之前,不就能消除那些人格了吗?”
“绝对不行!”
“青叶,你也想做昨天那种事吧?”
“咦、你还记得?”
“虽然不记得之后的事,但我记得我以前的事喔!”
青叶的脸红了,虽然透过萤幕看不清楚。但直接面对面的话,就会看得一清二楚了吧?
“求求你,青叶……我想靠自己的力量战胜!”
“可是……没有问艾丽莎小姐的话……”
“艾丽莎绝不会答应,所以我只能拜托青叶呀……”
青叶望着萤幕中的约翰,不像有别的人格出现的征兆。
“如果有危险,就用那把手枪打我吧,运气好的话,或许能把我脑中的家伙消灭。就算失败,我也只会昏过去而已呀。”
“可是催眠太深的话,可能会失去原来的记忆呀!”
“没有关系。失去原来的记忆,也是失去记忆的我。”
约翰说的没错。艾丽莎的判断没错的话,这段期间内,消灭了艾琳的人格而空出来脑容量,正在被其他人格侵蚀着。不管的话,约翰会完全被邪恶的人格所支配。青叶下了决心。
“我知道了。但要对艾丽莎小姐保密喔!”
“谢谢你……”
“我现在去你那里,等我一下!”
青叶说完,奔出了监视室。艾丽莎应该在雪莉的房间看护吧?青叶走向治疗室时,偷偷进入艾丽莎的房间,从柜上拿了金属瓶。因为不是杀伤力大的武器,因此她没有严格看管。
打开治疗室的门,约翰冲了上来。
“站住!”
青叶举起手枪对准了他。
“抱歉,吓了你一跳……但我实在太无聊了,才会……”
“可是,请你不要再靠近了,那样的话……”
“就用这个射我?”
约翰指着青叶手中的枪。
“对呀!”
“我知道了。”
约翰先出了走廊,青叶走在离他身后两、三步。到转角时,便由青叶加以指示。
“这艘宇宙船,好像只有我们四个人?”
“嗯……一切生活起居,都是自动化操纵,由地球上发出指令。”
“现在能告诉我:我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吧?”
“这、这个……”
“我或许会从此丧失记忆。所以希望你能告诉我真相。”
青叶沈默了一会儿。
“青叶?”
约翰停下了脚步。
“不要停下来,在转角处左转……”
青叶注视约翰的背影,大大地吸了口气。
“就算是不堪的过去,你也不会讨厌?”
“不管听到了什么,我都不会吃惊的!”
“约翰……你被带到这里是因为……你是杀人犯。”
“……杀、杀人犯……”
“嗯……你本来是个极优秀的精神科医师,在世界各地享有盛名。”
“那、为何会成为杀人犯……”
“你是研究犯罪心理的,曾经帮助警方:治疗精神异常的罪犯。成果如何我不知道,但,你曾经接受过警方的表彰状。前面右转……”
约翰转向右方。
“被送到医院的患者中,有五人引起了你的兴趣。有变态医师、性虐待者、窥视狂、服装倒错者、还有变态的杀人魔。你热衷于分析他们的心理,整天和患者在一起谈话。结果……产生了罪犯的异常心理。”
“我做了什么?”
“你先杀死这五个患者、然后就从医院失踪了。”
“然后呢?”
“一直到被逮捕为止,你总共杀害了七十条人命。”
“什么……”
“但,那并不是你做的,而是占据你的那些人格犯下的罪,你是无罪的!……到了,这里是逆向催眠室。”
青叶让约翰往下走了几步,门打开了,她向下走了几步,确认约翰进了房间。直到他来到房间的中央,青叶才进入室内。房间中央有几个从四周到天花板,都隔着安全玻璃的治疗间。每间都摆了一张椅子,周围有大型电脑和治疗用机械人。
约翰呆呆地看着,青叶说:“你本来被判了死刑。因为是重大罪案,所以判决本身没有问题。”
“既然被判了死刑,为什么要在这里治疗……”
“我不是说了吗?杀人的不是你,而是你分裂的人格,如果能将那些人格消灭,你就能自由地生活。”
约翰默默听着她的话。
“在地球上找不到愿意收容的治疗设施时,借到这预定报废的宇宙船,改造为医疗作用。这里许多治疗设备,都是你发明的。连这把枪,也是为了治疗多重人格者而制造的。但,因它有危险性,而不被政府核准。”
青叶把玩那把枪。
“能借我看看吗?”
“咦?”
青叶的表情变得紧张。
“我想:如果触摸它的话,能否让我想起来……”
面对约翰的乞求的眼神,青叶动摇了,说:“绝对不可以扣扳机喔!”
约翰接过了枪,熟练地在弹匣上抚摸着。但,过去的印象,一点都无法回到脑中。他立刻将枪还给青叶。
“不行!什么都想不起来……”
“没关系,现在是治疗中而已,以后一定会想起什么的喔!”
“我虽然不信我是杀人犯。但,你们不会骗我……可是,为什么我这种凶恶的犯人,只有你们三个女孩来治疗?且,为何不赶快把我处死?”
“这、这个……”
青叶吞吞吐吐,面色犹豫。
“求求你告诉我:关于你们的事情!”
“我们三人原本是你的助手。不……其实是你的恋人……以前在医院,我们之间还会互相嫉妒。但你变成了这样,我们很伤心。我们三个是真心爱你的!所以……愿意为你付出一切……”
青叶哭泣地说着。
约翰情不自禁地想抱她,而跨步向前。
青叶抹着泪,厉声说:“不行!你忘了刚才的话了吗?”
约翰停下脚步,转过了头去。“谢谢你……真的很感谢……”
他只能这么说。即使丧失了记忆,约翰的声音依旧没变。青叶充分了解这一点。
约翰打起精神说:“我要怎么做呢?虽然是我发明的。但我是“有看没有懂”喔!”
约翰开玩笑的语气,青叶笑了出来。她擦拭着眼泪,指着中央的隔离室说:“请到里面吧!”
“入口在哪?”
“我来开。”
青叶压下了墙壁的按钮。
玻璃的一部分升了起来,在比约翰身高稍低的地方停下。约翰进入后,升高的玻璃自动降下,成为密闭的空间。他坐在椅上,注视着青叶。青叶正在房间中忙着,操作电脑的键盘,及调整医疗仪器。
“开始了哟!”
从扩音器听到青叶的声音,约翰便比个OK的手势,冷静了下来。这时,天花板落下七彩光芒,透明玻璃瞬间变得鲜艳,上面出现了几何的图形。约翰被这图形吸引,忽然意识渐渐远离了。
由内侧看不见外面,但,似乎可以从外面观察室内。这时,约翰的头重了下来。由脑波计来看,规则的波形,显示进入了初期催眠状态。青叶调节按钮,将约翰导入深沈催眠状态。
刚开始没有异样,但,脑波计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约翰猛然抬起头,表情已不复原本的稳重,而变成凶暴无比。他站了起来,用力褪打着玻璃壁面。
青叶惊恐地吸了口气,他的力量虽无法击破玻璃,但,凶恶的眼光刺中了她的心。
青叶紧握着手枪,按下墙上的按钮,强化了玻璃的硬度。眼看那凶猛的男人,就要逃了出来。青叶将枪对准了他。
呯!约翰的胸口,被小小的金属瓶给刺穿了。但,什么事都没发生。
为什么?青叶陷入极度的惊慌,从艾丽莎房间拿金属瓶时,已经仔细确认过了呀!但,并未发出青白色的光芒。想到:如果他从隔离室逃出,只有攻击一途,所以只拿一个金属瓶而已。
青叶将枪丢在地上,朝着门口跑去。沈重的足音,在背后追赶上来。她快摸到门把时,头发被约翰从后面抓住了。
“唉呀!”
青叶的身体向后倒,后脑撞击到地板,她逐渐失去了意识。
青叶因头部剧痛而醒了过来。抬头望了望,四周杂乱不已,不是逆向催眠室。似乎是仓库。将宇宙船改为医疗用途时,堆放杂物的地方。桌子、运动用品、搬食物用的木箱到处堆放着。意识渐渐清醒,正想抬起身子时。
“啊!”
身体无法动弹。青叶仰躺着,手脚被缚,被捆在仓库中央的桌上。手脚虽能微微移动,但,绳索并没有松脱。在仓库里东张西望的男人,听到了青叶的叫声。
“呀、醒了吗?”
“你到底是谁?”
“我是最后一个强暴你的男人,泰德先生!”
青叶听到这个名字,绝望地闭上了眼。泰德是:医师所研究的变态杀手。
他将女性强暴后予以杀害,泰德的一生,就只有强奸与杀人两件事。艾丽莎和雪莉一定会认为自己还在监视室吧?如果艾丽莎去了监视室……但,不可能会这么巧的。青叶虽知道抵抗不了,仍拚命地挣扎。
“笨蛋……你逃不了的……”
泰德用力地撕扯青叶的衣服。
“求求你……不要……”
“什么……你也想要吧?生前最后一次做爱,应该要好好享受呀!”
泰德除下青叶身上的破衣,又解下了她的胸罩。青叶的身上,只剩下一条小内裤。
“好美的肌肤……嘿嘿嘿……”
泰德以舌舔舐着青叶的乳房,并来回吸吮她的rǔ头。应感到恐惧才对,但在泰德的爱抚下,她的rǔ头变得坚硬。
“真敏感的身体……嘿嘿嘿……乐趣开始了哟!”
泰德从青叶内裤上方探向了她的股间。手指滑过膨胀的耻丘向下移动,隔着内裤抚弄敏感部分。
“唔、唔唔……”
青叶发出了模糊的呻吟。
泰德表情变得凶暴。他的三只手指,插入了青叶的股间。
“哇啊!好痛……好痛喔……”
青叶发出尖叫,身体向后弯曲。
她的表情虽痛苦,但,身体却像已准备好接受爱抚。股间的aì液将内裤染湿,泰德的手指感觉了淫靡的湿气。最初是干燥、隔着内裤的插入,但,股间涌出的aì液,让泰德粗暴的抚摸,逐渐化为顺畅的爱抚。泰德一手侵犯青叶的股间,而另一手滑向她富弹性的胸部和纤腰。
“嗯嗯……啊啊……啊啊……”
青叶发出了娇喘,由体内涌出快感。
泰德离开青叶的身体,由堆积如山的杂物中,拿起一个只有外框的木箱。
他把青叶从桌上子解开,脱下她的内裤。像帮小女孩把尿一般,将她从背后抱起,塞入木箱中。
“不、不要……你、要干什么……”
青叶疑惑地问。
她的屁股紧紧夹在木箱中小腿伸出了箱外青叶想从箱子中挣脱,但,身体却动不了。
“身体真柔软呀……嘿嘿嘿……真不错的姿势。”
泰德走到青叶的正面,从木箱缝中,看见青叶的肉缝。他发出淫秽的笑声,伸手搓揉青叶的乳房。
“啊啊啊……好棒的胸部……柔软有弹性……是我所干的女人之中,感觉最棒的一个喔!”
泰德拉下了裤炼,掏出坚硬的男根,抵在青叶乳房上摩擦着。
“好久没有这样了呀……我总是先把女人抓来,然后搞一搞她们……你的身体比起来,真是妙极了!”
“啊、啊啊……”
在泰德的抚弄下,青叶发出了难忍的喘息。
对青叶而言:yáng具的主人,人格虽然变成泰德,但仍是自己最喜欢的东西。想到:那时面对艾琳,只能被他以假yáng具来做,现在无论会怎样,她都希望:被自己心爱的男人所占有。青叶闭上眼,任由泰德爱抚着。她股间的花瓣,已经染满了aì液。
泰德将爱抚的目标转向秘处。他在青叶的面前弯下腰,边握着自己的yáng具,边将手指伸进她濡湿的花瓣间。
“哈啊……”
青叶剧烈地摇动身体,发出尖锐的喘息声。
泰德的手指毫不容情地搅动着。
“啊啊啊!”
青叶发出极尖锐的喊叫,紧紧闭上眼,因快感而扭动着身体。
泰德像在享受,以手指翻搅着膣黏膜的快感。这时,闻到aì液微酸的气味。将手指拔出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秽声响。秘处满溢的aì液,流到会阴,甚至滴到菊穴之上。泰德拔出手指,将食指和中指作成V字形,再将手伸进了青叶的股间。食指进入阴部,中指插入肛门。
“不、不要弄这里……啊啊……不要……”
青叶哀叫着请求泰德。
但,被木箱禁固的状态,想逃过他的攻击,是不可能的。泰德的手指在两个部份动作着。
“你虽然说不要,但这个穴不是已经柔软了吗?嘿嘿嘿……很舒服吧?”
泰德插入肛门的手指,微微地动着。
“啊啊……啊啊……”
青叶的头向后仰着。
从秘穴涌出的aì液,让泰德的爱抚变得顺畅。这快感让秘穴,变得更加湿润……在木箱中,姿势虽然怪异,但青叶因快感而狂喊着,四肢痉挛不已。看到了青叶的姿态,泰德更加快抚弄yáng具的速度。
“喔喔喔喔……要泄了……淋到你头上吧……怎么样?喜欢吗?”
“啊啊啊……”
青叶摇头叫喊着。
就算被别的人格所操纵,但他是自己爱慕的男人。只要他喜欢,自己的体内被jīng液污染也没关系……青叶心中默想着。
泰德慢慢站起身,握着分身,面向青叶说:“喔喔喔……要出来了!抬起头,把嘴张开!”
青叶顺从了他。泰德腰部痉挛之时,分身的先端,断续地喷出奶油般的白浊块,射在青叶的脸上。jīng液了沾到青叶的面颊、嘴角和嘴里,脸上一沱沱白浊块。她毫无厌恶的表情,恍惚地承受泰德的欲望似的,舔舐嘴角的液体,并将之吞了下去。
泰德露出了幸福的微笑。shè精完的泰德,又将腰挺进,将沾满了jīng液的分身插到青叶口中。
“唔咕咕……”
guī头深入喉中,青叶看似痛苦地呻吟着。但,她的头前后动着,舔舐泰德分身,将残留尿道中的jīng液吸出。
“好久没有这样,好像太早射出来了呀……但,你别担心!我的家伙不管射出多少,都能源源不断喔!……嘿嘿嘿!”
泰德的家伙虽刚刚shè精,但,表面的血管浮起,毫无疲软的样子。硬直的分身,似乎又要向青叶的嘴射去。泰德直起腰,将青叶由木箱中拉出来,放在地板上。青叶毫无抵抗的力气,沈醉在快感的余韵中似的,膝盖瘫软下来。
泰德将长裤后口袋的手枪取出,对准了青叶。
“刚才真痛死了……用这把枪让我失去意识,好像比较不会痛……”
他边说,边指着胸口被金属瓶击中的伤痕。
“为什么……我明明……”
“一切都是我干的!”
泰德说着,从口袋中取出:写有“未使用”的金属瓶。
他以熟练的手法,在弹药匣上动作着。虽没看到他装子弹,但手放开之时,金属瓶已不见了。
“你把枪交给这男人吧?我那时换掉了金属瓶,然后用它射击你。”
泰德又伸手到口袋,取出了使用过的金属瓶。
“让你昏倒在治疗室,真失敬……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可是……那时……”
泰德打断了青叶的质问。
“那男人什么都不知道喔!偷走金属瓶、放进这把枪的是我。是我趁他不注意时干的!”
“什么……”
青叶讶异地说不出话。
如泰德所言,别的人格可以排除约翰的意识,潜伏在他脑中。然而,只需要数秒钟……看来约翰的病况,比艾丽莎想像的更严重。
泰德故意让青叶看似的,将枪在手中把玩,换掉子弹。手指在弹匣上滑动着,他拿着“未使用”及“使用过”的金属瓶。动作停止之时,他手中的是:使用过的金属瓶,这表示……
他以枪口指着青叶。
“消灭你也是不得已呀……我不会这么容易被这种玩具制服!”
青叶停住气息,闭上双眼。她已有:被巨大冲击攻击的觉悟,身体僵硬不已。但,什么都没发生。青叶怯怯地张开眼,将枪丢在地上的泰德,将衣服脱去了。青叶无法知道他的意图。
泰德的兴趣是杀人,他对、对女子施以电击不感兴趣。他要用这把枪,以青叶极不情愿的方式将她凌辱。泰德叫青叶仰躺着,张开双腿。青叶想:终于要被泰德=所爱的人侵犯了,她咬着牙顺从着。
她的腿张开成M字型,肉缝间因刚才的爱抚,而沾染了大量的aì液。泰德靠近青叶双腿之间,嘴角浮起了狞笑。
“乖乖地别动!动的话,那里会受伤喔!……嘿嘿嘿!”
青叶露出疑惑的表情。泰德享乐似地看着青叶惊慌的模样,拿起手枪,将枪身插入她的秘处。
“唔咕、唔咕……”
侵袭下腹部的痛楚,青叶紧闭上眼,发出了呻吟。
膣壁为枪身所伤,鲜血从膣穴流了出来。泰德发出孩子般无邪的笑声。
“嘿嘿嘿……第二次丧失处女,这样的滋味如何?”
泰德前后动着枪身。
“好痛……好痛……求求你……真的好痛喔……”
青叶痛苦地扭着身子,想挣脱逃出枪身的凌辱,而在地上扭动着。
听到她痛苦的呻吟,令泰德感到:有如侵犯处女的错觉。
“求求你……放开我……好痛……肚子……好痛……”
青叶哭泣地哀求她。
但,被她的痛苦所激,泰德的兴奋更加高昂。泰德了改变姿势,边持着枪,将玉棒伸到青叶嘴边。
“舔吧!”
“唔唔……”
青叶的喉中,被强迫地塞入突然挺起的玉棒。
“用你的嘴服侍到它爽,才把这家伙拔出来!”
泰德动了动插在她体内的枪身。
青叶又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专心地吹喇叭吧!不从的话,那里会伤得很重喔!……嘿嘿嘿!”
泰德的脸靠近她的大腿,舔舐她腿上的鲜血,血腥味更激起泰德的残虐。
青叶拚命用嘴和舌头,舔舐泰德的玉茎。玉茎的先端渐渐变得湿润,为了让他shè精,青叶吸吮着尿道口,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对……就是这样。没想到你长得可爱,功夫却这么棒!有人教导你吧……啊、我忘了。这男人是你恋人吧?真是好色的家伙……”
青叶无视泰德的嘲讽,专心地吹喇叭。这么做是为了:尽快从膣道被插入的痛楚中解脱。如果想像是在舔舐恋人的玉棒,或许能减轻一些痛苦。但,泰德却持着枪,在她的膣内翻搅。青叶每次感到剧烈的痛苦时,便停下了动作。
但随着青叶的吹萧动作,泰德的喘息声渐渐缓慢。
青叶边发出淫秽的口交声,边激烈地前后摆动头。分身含在口中,guī头抵在她的喉底。
“喔喔喔……爽得无法忍受……要出来了……要射啰!”
“唔唔唔……”
泰德在青叶的口中爆发,苦涩而温热的奶油,充塞在口中。他的分身,不断喷出白浊的液体。
“一滴也不剩地喝光!吐出来的话,就把你的那里射穿!”
泰德抖动着枪身,威胁地说。
青叶喉中发出低呜,将口中的液体吞了下去。
“既然答应了你……”
泰德将枪身从青叶体内拔出,在染血的肉缝上来回舔舐着。
“啊啊啊……”
肉缝的剧痛,在泰德巧妙的舌技舔舐,像被海绵吸收了一样。青叶喘息着,僵硬的四肢,不知不觉扭动了起来。泰德舔着嘴角旁:青叶的aì液和鲜血,站起了身。股间的阳物虽没再度shè精,但仍昂扬向上挺立。
泰德说:“游戏时间结束了。艾丽莎和雪莉不在这里,我就和你玩吧!哈哈哈……”
泰德骄傲地纵声大笑。
青叶绝望地抬头看了一眼泰德,便躺在地上。
“最后的性爱喔!想要从哪个口搞,你自己选吧!”
他说着,边触碰了青叶的秘处和菊穴。
青叶的下半身震动了一下。“请……请用正常方式就好……求求你……”
“你说这里吗……”
泰德将手指从青叶肛门拔出,插入秘穴。
“是、是的……”
“刚才那么痛,你还想弄这里吗……看来你真的很喜欢。”
青叶忍受着泰德的揶揄。
知道死期已经迫近跟前,青叶竟毫无恐惧感。遗憾的是:无法消灭泰德的人格。现在虽不是诊断的时候,但,解开侵蚀患者的病魔,是精神科医师的任务。知道病魔的话,会知道泰德异常性爱的原因吧?电击治疗,或许能改善他的精神状态。
这么一想,青叶为自己的不中用,而感到悔恨。泰德杀了自己后,一定会立刻狙击艾丽莎或雪莉。青叶脑中拚命想着:要如何让她俩知道:危机已迫在眉睫。但在身处仓库,被泰德控制的状态,是毫无办法的。
“突然变乖了,在想些什么呢?反正,和我无关……你只有一个小时可活,回忆从前的事,哀叹自己的不幸也可以!嘿嘿嘿……”
泰德压在青叶的身上。他挺腰前进,灼热的巨炮伸进肉缝。guī头沾着aì液和鲜血,直导向肉穴。
“啊唔唔……”
青叶的秘穴被贯穿,而扭动着身体。被枪管所伤的膣道受到压迫,下腹感到剧痛。面前的男人,正是青叶奉献处女的对象。和一年前初次被插入的激痛相比,现在的痛感,只加深了一点而已。股间涌上的疼痛,令青叶回想起:第一次和男人结合,那瞬间的幸福感。她紧紧闭上眼,流下一股泪水。
“被我的家伙插入,那么爽吗……嘿嘿嘿……早知如此,早点做就好了吧!”
德说着下流的言辞。
“呜呜呜……”
青叶大声地哭出来。
泰德不管她的哭泣,迳自在受伤的秘处狂暴地冲刺。青叶的秘处濡湿了,是aì液还是鲜血?已经分不出来。
“马上就是最棒的高氵朝,睁开眼睛仔细看吧!”
泰德快速地活塞运动,一边按住青叶的脖子。指尖渐渐用力,掐紧了她的脖子。
“唔咕咕……”
青叶透不过气地挣扎着。
但,看到青叶痛苦,泰德浮起了欢喜的神色。表露他变态杀手的本性。
“怎么样?爽吗?我的家伙……最棒吧?”
泰德如说梦话般,喃喃地问。
因痛苦而意识模糊的青叶,连摇头的力气都没了。泰德以兴奋的眼光望着她,更强力地抽送着那话儿。因突然的刺激,青叶的反应起了变化。
“啊啊……哈啊……咳……啊……啊啊……”
“嘿嘿嘿……恍惚了吧?真正的快感现在才要开始呢,尽情地狂乱吧!”
“啊啊……啊啊……啊啊……”
青叶张大了口,发出不成声的喘息,从嘴角流出唾液。因快感而脑部麻痹了,她已经不感到痛苦。下腹部涌出的快感,令她如同置身云端。高亢的兴奋,令青叶的膣道痉挛不已。
“喔喔喔……好紧……好紧……太棒了!”
泰德大叫出来,腰部震动着。
“要去了……要去了喔……”
泰德的上身向后仰着,瞬间,从分身射出温热的白浊液。他因shè精的快感而全身僵直,掐住青叶颈部的手,也掐得更用力更紧。
“唔唔晤……”
青叶艰难地喘着气,快感已渐渐远去。
两人的接合部,传来温热的感觉。
泰德惊讶地注视青叶的股间,满足地大笑着:“嘿嘿嘿……失禁了呀……不管多可爱的女孩,都是一样的!”
青叶的自律神经停止了机能。通常紧张的括约肌松弛了,从肉缝中流出尿水。同时肛门也沾染了茶褐色的黏液。青叶心脏以最后的力量,急速地鼓动。
怦咚……怦咚……怦咚……怦咚……
“体会最高的快感,如何呀?看来连回答的力气都没了……嘿嘿嘿嘿!”
“……”
只差数秒钟,便可将青叶送到另一个世界,泰德却突然松开了手。
“别吵,现在是最重要的时刻。快滚!”
泰德大叫了出来。
他听到自己声音时,惊慌地朝向四周望去,当然,周围并没有任何人。
“什、什么?”
泰德喃喃自语地说。
手离开了青叶的脖子,青叶大口吸着气,弓起了身激烈地咳嗽着。泰德茫然地注视四周,过了一会儿才发现:那声音发自自己的脑中。
“你是谁?”
脑中的声音回答:我叫杰克,这男人是我的!
“嘿嘿嘿……说什么大话?这男人是我的。你给我一边凉快去!”
泰德憎恶地说着。
青叶喘着气,爬着离开他身边后,恍惚地发着呆。然后意识才渐渐清醒。
她不安与好奇地凝视泰德的异变。
泰德疯狂地抓着头,对脑中的声音叫:“啰嗦!你不要再烦我了!”
你玩的时间已经结束!我可以像你偷偷操纵那男人一样,来操纵你!
“说谎!我不会被你这种谎话欺骗!”
是不是真的,你马上就可以知道!
青叶虽无法听到他脑中的话,但可以想像出:他是在和另一个人格争吵。
这是我的回答。
泰德尝试放弃身体,意识向脑的深处进行。但是,杰克将泰德支配的那部分排除了,完完全全地占据了约翰的脑。泰德懊恼地紧咬着牙。
青叶不停地深呼吸,恢复体力,想趁他不注意时脱逃。但,泰德的行动让青叶楞住了。
“做、做什么……住、住手!不要这样!”
泰德的脸,因恐惧而扭曲了。他的手不听自己的意志而动作,将地上的手枪捡起。
“喂……不要这样!求求你……我们不是伙伴吗……应该一起共存呀!”
安静一点!
泰德恐惧地睁着眼,手慢慢的抬高,将枪口对准着自己的太阳穴。
“不要……求求你……不要……”
泰德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哀求着。
再见了、泰德!
“哇啊啊啊……”
他扣下了扳机。手枪的发射令泰德头部遭到横向冲击。金周瓶刺向太阳穴。螺栓从头部飞出的姿态,令他看来像科学家制造出的怪人。金属瓶发出了青白色闪光,包围了因电击而痉挛的泰德身体。泰德由原先狠狠的表情,变成了充满自信的冷笑。
“哈哈哈……”
青叶望着他的样子,背脊发冷,身体颤抖。
泰德的笑声渐渐弱下来,身体颓然地倒下,因电击而失去了意识。
青叶的身体,一动也不敢动。担心那头上插着金属瓶的怪物,会突然站起身来。但是,不能一直待在这里。为了向艾丽莎和雪莉报告所发生的事情,她勉强地站起来,发着抖向前狂奔着。
神秘面具 第04章 杰克
“青叶的行动,虽然不值得鼓励。但,现在也没时间说这些了!”
艾丽莎望着雪莉和青叶说。
青叶全裸着跑到雪莉房间时,已是两小时前的事。两人一听完她的话,将疲累的青叶安置在房中后,飞快地跑到仓库。但,已不见约翰的踪影。沾了血迹的地板,只放着手枪,和使用过的金属瓶。艾丽莎和雪莉慌张地张回到房间。
将寻找的结果告诉青叶,她浑身颤抖地问:“怎么会……他明明遭受了电击……”
“短期间的治疗,或许已让约翰的身体,能够承受得了电击了喔!”
艾丽莎冷静地说。
“艾丽莎,你怎么还能冷静?我们该怎么办呢?”
“雪莉、冷静一点……”
“如果电击也没用的话,就没有治疗的方法了。约翰会如何呢……我们的努力,都白费了吗……”
雪莉激动地说,艾丽莎无言地看着她。青叶也一言不发。
雪莉恢复了冷静,道歉地说:“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没关系。我的心情也和你一样呀!”
艾丽莎眼镜下的瞳孔,闪着理性的光辉。
雪莉还没完全复原时,青叶又遭受泰德的折磨,而,自己也是睡眠不足的疲累状态。三人面面相觑,苦笑了出来。
艾丽莎皱着眉头,沈思了一会儿。抬起脸对其他两人说:“总之,约翰的人格,现在已完全被杰克支配了,并且,能在宇宙船上自由行动吧?”
雪莉和青叶点了点头。
“首先,要找出约翰躲在哪里?”
“但,要怎么做呢……”
青叶问道。
“只能用主控制室的电脑,检查各房间的生理反应啰!”
“这样做,要花一些时间……”
“没有其他的办法呀?如果随便行动,被约翰--杰克抓住的话,就前功尽弃了!我们要固定在一个地方,掌握约翰的行动才行!”
“对……就照艾丽莎说的做!”
雪莉对青叶说。
青叶也认为:艾丽莎的决定没错。但,在搜寻约翰的期间,他的病情是否会愈来愈加剧呢?青叶望着艾丽莎和雪莉,她俩的眼中都带着苦恼。
当约翰还正常的时候,曾经对她说过:--治好病情的,完全是要靠患者自己。医生只是从旁帮忙而已。但,绝不能放弃治疗!继续治疗,一定能发现治好病情的新方法--青叶到现在,才能理解这些话的意思。
“别慢吞吞的了!现在,约翰的病或许已更恶化了喔!赶快走吧!”
青叶说,艾丽莎和雪莉互望了一眼。
三人一起出了房间,注意着前后左右,延着长廊,走向主控制室的方向。
在到达控制室之前,都没有可疑的迹象。艾丽莎按下门边,电子锁的密码。这时雪莉和青叶背对着门,注意着走廊的动静。厚重的金属门,向左右打开了,雪莉和青叶回过头。突然,从天花板降下了黑影。
“危险!”
雪莉大叫出来。
但在艾丽莎拔枪之前,黑影伸出了强状的手臂,紧抱住她的身体。
“退下,靠近的话,就扭断这女人的脖子!”
艾丽莎痛苦地扭曲着眉。杰克取走了艾丽莎腰际的手枪,丢到充满大型机械的控制盘那方。雪莉和青叶一步也不动,以锐利的视线盯着杰克。
杰克从口袋中掏出胶带,丢到两人的脚前,对青叶说:“我是想亲自捆绑,但是没有办法。你把那个女人仔细地捆起来!”
“不行!不要管我,你们快逃!”
艾丽莎大声命令两人。
杰克掐住了艾丽莎的咽喉。
雪莉对青叶说:“没办法了……你照他说的做吧!”
雪莉将双手并起,伸向青叶。
青叶捡起地上的胶带,拉了开来,将雪莉的手腕缠绕了两、三圈。
“缠紧一点!给我搞花招的话,我不会轻饶你们!”
杰克盯着青叶的手腕。他掐住艾丽莎脖子的手,稍稍地松开了。
艾丽莎抬脚,向杰克的脚猛踩下去。
“痛死了……畜生!”
杰克反射性向后退去。
艾丽莎奔向室内的电子锁,按下覆有塑胶盖的“紧急按钮”瞬间,宇宙船内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艾丽莎!快点!”
青叶扯着嗓门大喊。
艾丽莎朝慢慢关闭的门跑去。
“你逃不了的!”
但,那黑影阻止了她的行动。
“你们快逃!不要管我……”
艾丽莎对快关上的门叫。门关闭后,便无法听到她的声音。
“艾丽莎……”
雪莉和青叶,用力以拳头敲打门板,但却是徒劳无功。
“算了!反正她们也逃不了,等一下再处置她们吧!”
控制室中,杰克和艾丽莎互相瞪视着。紧急按钮是:有陨石或发生紧急事故,而使宇宙船破损时,将外部和控制室隔离开而设的装置。门外传来重重的敲打声,是青叶和雪莉在拚命敲门吧?一旦安全门关上,从外面按密码是没用的。当然,由内侧可以开启安全门。
“把门打开!”
杰克压制艾丽莎的身体命令她。
艾丽莎点了点头,这并不是她的真意。约翰=亚当斯=艾琳=泰德,虽然可在记忆被压抑时,无意识地操作医疗仪器,但,并不知道宇宙船的操纵方法。但,艾丽莎在治疗之前,就将操作法牢牢记在脑中了。
约翰放开艾丽莎的手腕。艾丽莎在控制盘前弯下腰,在仪表、开关和按钮中,找到一个按键。这个按钮也有塑胶板覆盖着。艾丽莎揭起塑胶板,深呼吸了一口,用力按下了按钮。
门外,青叶将雪莉手腕上的胶布除了下来。为了救出艾丽莎,非得想出办法不可。这时,响起了比刚才更大的警报声。宇宙船内的扩音器,传出了机械性的警告声。
“已装置好限时爆破装置……再一小时就要爆炸……再一小时就要爆炸……乘员请立刻疏散……”
雪莉和青叶惊讶地互望着。
“难道……艾丽莎小姐她……”
青叶的声音发着抖,漆黑的瞳孔中流露出惊孔。
雪莉打了青叶一耳光。“不要慌张、现在不可以失去冷静呀!”
“是……对不起……”
青叶说,又问:“怎么办呢……”
雪莉揉着手腕,指示青叶:“不要慢吞吞了……青叶,你去准备逃生艇!”
“知道了……雪莉你呢?”
“我去机关室,仔细检查船舰的设计图呀!应该有:进入控制室的方法吧?”
说完,两人各自赶去工作的地点。
杰克听到警报声时,惊讶地问:“你这家伙……在干什么?”
“我按下了自爆装置呀。治疗不成功虽然遗憾。这,或许是最好的结局吧?”
“快停止!快停止!”
“不,想停止的话,自己来吧!”
艾丽莎离开了控制盘。
杰克坐在椅上,胡乱地按着按钮。
“可恶、你欺骗我!”
他站起来猛烈地击打操纵盘,从操纵盘发出了火花。杰克凶恶地盯着艾丽莎。
“那,我就将你凌虐至死!”
“随便你。”
“不要说大话,我会让你觉得生不如死,那时,你会恨不得这颗炸弹立刻爆炸喔!”
约翰威胁着说,跳上控制板,将其中的线路拉了出来。
刺眼的火花飞散开,艾丽莎转过身去。回望杰克时,他手中拿着一束电线,长约三公尺。两端的铜线剥露出来。他从电线中,抽了两三条出来。艾丽莎知道他的用意时,露出了紧张的神情。
“哈哈哈……知道我要做什么,可见有好好研究过我!”
杰克露出残虐的笑容。
像握住鞭子般握着电线,用力挥动,并向逃跑的艾丽莎追去。
啪嗤!电线打在艾丽莎背上,发出爆裂声。杰克继续挥鞭,剥露的铜线割破了艾丽莎的衣服,露出白皙的背部。铜线毫不容情地落下。艾丽莎的背出现无数伤痕,鲜血流出来。
“哇啊……呜啊……”
无处可逃的艾丽莎,无法躲避鞭击,背对杰克蹲了下来。杰克额上渗出汗水,猛烈鞭打着艾丽莎。
啪嗤……啪嗤……啪嗤……
“哇啊……哇啊……唔唔……唔唔……”
持续的鞭打,令艾丽莎已对疼痛感麻痹。体内竟有了被虐的快感。
“哈哈哈……叫声真诱人。充份具备了奴隶的素质呀!”
杰克放下鞭子,艾丽莎身体颤抖着。并非痛苦的扭动,而是因快感而呻吟的姿态。
杰克命令艾丽莎:“背部已经可以了吧……接下来是屁股。趴下去把屁股抬高!”
艾丽莎顺从地掀起裙子,露出丰满的臀部。
“内裤也脱掉!”
艾丽莎脱去内裤,抬高了屁股,可见到她的肉缝和菊孔。杰克向艾丽莎的臀部鞭去。啪嗤!白皙的臀部,浮起了鲜红血痕。艾丽莎因疼痛而扭曲着身体及臀部。
杰克鞭打艾丽莎的屁股后,以手抚摸她染血的臀部,舔舐了手上的血,再继续地鞭打。艾丽莎的肉缝,流出了大量aì液,透明的黏液闪着光。
杰克以轻蔑及兴奋的口吻说:“第一次遇到这么好色的奴隶……以前有人调教你吧?”
艾丽莎想着他的话。她和雪莉、及青叶的共同恋人,虽不像杰克般严重,但也是相当喜欢SM。因为长期和性格异常者相处的工作压力,他常常对艾丽莎的身体施虐。除了绑缚和鞭打,也频繁地进行肛交。两人常在诊疗室,进行此种游戏。
艾丽莎由杰克的凌虐,想到了恋人的面影。杰克止住了鞭打,将手指伸入艾丽莎的秘处。
“啊啊啊……”
艾丽莎大叫出来,因快感而扭曲着脸孔。
杰克的手指在膣道内探着,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膣道内也溢着aì液。他抬起艾丽莎的身体,以一根较长的电线,将她的身体捆了起来。艾丽莎的乳房上下被捆绑,露出衣服之外,更显胸部丰满。杰克将她抬到控制盘上,搓揉着她的乳房,并以指尖掐着樱桃似的rǔ头。
“啊唔唔……”
又丽莎痛得扭动上身。
杰克捏着艾丽莎的rǔ头,问:“这样也觉得舒服吗?”
“好痛……好痛……”
是敏感的部位,因而更加痛楚。艾丽莎屏息咬着牙,忍受这股激痛。杰克毫不容情地扭转着她的rǔ头。
“咕唔唔……”
痛楚充塞了艾丽莎的全身。
“哈哈……你很能忍受嘛,还有这个喔!”
杰克放开艾丽莎的rǔ头。艾丽莎才稍稍能喘口气,杰克已将rǔ头含在口中,在敏感的突起处咬下。
“哇啊啊……”
艾丽莎尖叫出来。
杰克含着她的rǔ头,兴奋地望着她痛苦的模样。这时,一个更悦虐的念头闪过了脑中。杰克的嘴慢慢离开rǔ头之后,将艾丽莎由控制盘上卸下,让她跪在地上。他坐在椅子前端,拉下了长裤拉炼,将已坚硬的分身掏出来。
艾丽莎明白了他的用意,在杰克命令之前,便将已勃起玉棒含在口中。
啪嗤!杰克挥了她一个耳光。
“谁叫你含着?要用可爱的乳房,为我胸交呀!”
杰克指指艾丽莎的乳部。
艾丽莎以手将被缚的两乳,由两侧捧起。将杰克的玉棒夹在两乳之间,身体上下动着开始摩擦。柔软富弹力的乳房,将玉茎紧紧包覆起来。杰克望着控制盘上的时刻,显示:44:32,表示离爆炸还有44分32秒。
“动作快一点,如果再过三分钟,还没有让我爽,就用这刺你的rǔ头……更有乐趣啰!”
杰克所拿的是:由电线上拆下,长约五公分的粗铜线。艾丽莎双膝及腰一起配合,激烈地以乳间搓揉他的玉棒。
杰克望着她,露出嗜虐的笑容,说:“还有两分钟……还没有高氵朝喔!”
艾丽莎持续地动作着。
“还有一分钟。看来你没办法啦!哈哈哈……”
艾丽莎的鼻头浮现汗粒,边喘息着边震动乳房。但,杰克的欲望仍然未爆发。
“时间到了!”
艾丽莎发出了绝望的叹息。杰克将艾丽莎的上半身抬了起来,掐住她的rǔ头,将粗铜线刺入了粉红色的樱桃。
“唔唔晤……”
贯穿rǔ头的铜线,鲜红的血滴流下来。杰克又拿起一根铜线。
“另外一边的rǔ头也来赌赌吧!三分钟没让我爽的话,这边的rǔ头也要施以“刺刑”喔!准备好了吗……开始!”
“呜呜呜……饶了我吧……”
艾丽莎抬起湿润的眼睛恳求。
“已经放弃了吗?还有两分三十秒,快点开始!”
杰克申斥着,弹了弹她被铜线贯穿的rǔ头。
“噫噫噫……”
艾丽莎重新开始了动作。但,rǔ头的痛楚和刚才的疲累,身体根本无法动弹。她松开双手,玉棒从两乳间滑出来。即使夹住了分身,刺入rǔ头的铜线,摩擦杰克的股间而产生剧痛。艾丽莎抚弄着胸部,忍着疼痛,发出呜咽声。
“专心一点做!”
杰克又弹弹刺入rǔ头的铜线。
但,这次也没有达到高氵朝。杰克又浮起了嗜虐的笑,将铜线刺入了另一边的rǔ头。
“唔唔唔……”
两rǔ头被铜线贯穿的艾丽莎,以悲泣的眼神望着杰克。
“怎么了?很痛苦吗?”
艾丽莎点一点头。
“很遗憾……我最喜欢听女孩痛苦的尖叫声……”
杰克边说,搓揉着艾丽莎的胸部,艾丽莎的痛苦更加剧烈。
“嗯嗯嗯嗯……”
艾丽莎紧闭着双眼强忍着痛楚,一阵激痛过去后,才大大呼出一口气。
“能忍受这个,令人佩服。好好地品尝吧!”
杰克制着艾丽莎的头,将分身插入她的唇间。
比起胸交的痛苦,吹喇叭简直像温柔的爱抚。为了不让乳房碰到杰克的大腿和股间,艾丽莎抬起了上身,专心地舔舐玉茎。刚以舌尖舔舐如松茸般张开的部分,就将玉袋含在口中。手指边搓揉玉棒,将睾丸在舌上转着。
“好棒的技巧……”
杰克发出了赞叹声。
艾丽莎的嘴离开睾丸,于是低下了头,舔舐至稍带有异味的肛门处。
“喔喔喔……”
杰克忍不住发出了呻吟。
艾丽莎将舌功发挥得淋漓尽致,尽情地舔舐杰克的股间。
“就算是多顽强的女医生,也是如此好色的女人……哈哈哈……要射了喔,把嘴巴打开准备吧!”
艾丽莎的舌头由杰克的肛门拔出,像接受母鸟喂食的幼鸟般,面对玉茎,大大张开了嘴。
“要去了……唔唔唔!”
杰克的腰部激烈地痉挛,断续地从玉棒的先端喷出液体,如抛物线地淋在艾丽莎的脸上。白浊的雨水,滴落在她的名牌眼镜上。艾丽莎将shè精完的分身含在口里,将残余的液体吸吮干净。
“哈哈哈哈……”
杰克低头望着变为奴隶的艾丽莎,发出了干涩的笑声。
“离爆炸还有三十分钟……还有三十分钟……乘员请立刻撤离宇宙船……离爆炸还有三十分……”
准备好逃生艇的青叶,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了机关室。
“呼啊、哈啊……逃生艇准备好了,你的情况怎么样?”
雪莉将摊在桌面的大型蓝图,和电脑萤幕比对之后,在复杂的路线中,指出一条,说:“有了!就是这条路线,绝对不会错!”
青叶紧紧盯着电脑萤幕。两人流露充满希望的表情。
“快将资料列印出来吧……不快一点就没时间啰!”
青叶说完,雪莉迅速地按下了键盘。
杰克虽然因艾丽莎的吹萧而射出,但,似乎毫无疲惫的状态。他脱了衣服,将脸上沾满jīng液的艾丽莎压倒在地上。
还要忍耐三十分钟……艾丽莎心中这么默念,身体像木偶一般,忍受着杰克的百般凌虐。
杰克抬起艾丽莎的臀部,让她趴在地上。再度挺举的小弟弟,对准了艾丽莎的肉缝。发出滋噗滋噗的声音,将分身贯入了她的体内。
“啊啊……”
艾丽莎感到:膣壁紧紧压迫玉棒的感觉,这种紧贴感令她感到高氵朝。但,此时杰克突然将玉棒抽了出来。
“啊唔唔……”
艾丽莎发出难忍的呻吟,扭动着腰部。
“让你爽的时间,就到这里结束。我以前可是走后门的专家喔!”
杰克稍微调整腰的位置,硬直的guī头抵住她的菊孔。
“这、这里……”
艾丽莎的身体紧张了起来。但,杰克挺进之时,柔软的菊穴竟将guī头顺畅地吸了进去。
“啊啊啊……”
“看,身体被充满开发了吧……但是,你能抵受得了吗?”
说完,他突然开始猛烈的抽送,艾丽莎的直肠壁,被激烈的律动来回地摩擦。
“唔咕……好痛……好痛呀……”
即使是:有肛交经验的艾丽莎,也痛得甩着头发,身体在地上扭曲不已。
杰克边享受艾丽莎的痛苦,边持续地活塞运动。从艾丽莎的肛门渗出了血,他仍然不停下来。艾丽莎忍着这酷刑,希望能快一刻结束。但,肛门渐渐涌起了快感。渗出的血迹,像润滑剂似的让动作变得顺畅。
“哈啊……啊啊……”
不知何时,她口中发出了充满快感的呻吟。
“刚才叫得那么痛苦,但,现在不是也爽了吗……”
艾丽莎甩动着头发,臀部翘起,配合杰克的动作颤动着。从后庭传至背脊、直冲脑门的快感,令杰克的嘲笑,都变成不具意义的背景音乐。杰克增快了攻势,艾丽莎体内充满了温热的飞沫。
“啊啊啊啊啊……要去了……”
艾丽莎俯卧在地板上。玉棒由肛门拔出时,持续排放出的jīng液,飞洒在艾丽莎的屁股上。混杂了血与茶褐色排泄物的白浊液,逆流进微微开启的菊穴。
杰克瞥了一眼高氵朝后瘫软在地上的艾丽莎后,在主控制室中寻找着接下来可继续折磨她的道具。
雪莉和青叶屈着身,在满是灰尘和蜘蛛网、宽约五十公分见方的通道中,爬行着前进。前面的雪莉突然停下来,在后面追的青叶,一头撞上了她的屁股。
“好痛!不要突然停下来呀……”
“走错了啦!刚才应该向左转!快点回去吧……”
“真的走错了吗?”
“真的啦!我们刚才左转的话,马上就能到达啰!”
“可是,你刚才也这么说……已经说第五次了……”
在通道里,听到广播的电脑语音:“离爆炸还有二十五分钟……还有二十五分钟……乘员们请立刻疏散至宇宙船外……”
青叶立刻往回转身。到了雪莉所说的转角,青叶缩了缩身子,等她来到后,跟在她身后继续前进。
青叶边爬行着,边想:手枪被杰克,丢在主控制室的深处。但,自己这方,连一个像样的武器都没有。
两人就算能到达主控制室,要如何对抗杰克呢?没有明确的对策。虽想开口问一问雪莉,但,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雪莉一定和自己想的一样,不可能丢下艾丽莎和杰克两个人,只和自己坐逃生艇逃走。
现在两人能做的:只有尽全力去救出艾丽莎和杰克。结局,究竟会如何呢……才稍一思考,已经远远落在雪莉后面,青叶慌忙追了上去。
环视室内的杰克,嘴角浮现残忍的微笑。他将艾丽莎抱起,让她坐在自己刚才坐的椅子上。艾丽莎的双手被环绕在背后,双脚张开成M字型固定着,股间清楚地曝露出来。
“现在是最后的乐趣了。像你这么棒的奴隶,杀掉了实在可惜呀。现在来玩一玩我从没试过的把戏,怎样?”
杰克以性虐待狂特有的黏腻口吻,对艾丽莎耳语。
就算拒绝,后果也是一样的。艾丽莎勉强点着头说:“随你喜欢吧……我已经……是你的奴隶了……”
“哈哈哈……你也会说这种令人怜爱的话吗?”
杰克找出四根和刺在艾丽莎rǔ头上一样的铜线。
“啊!”
艾丽莎的脸孔因恐惧而扭曲了。
“要插在哪里好呢?”
艾丽莎惊惧不已,怕听到他的回答似的,激烈地摇着头,以哀求的眼神望着杰克。但,杰克像得到新玩具的小孩般,天真地笑着,将铜线在手中旋转。
他在艾丽莎股间之前蹲下,坐在地上,视线直盯着她张开的肉缝。抓起她一边股间的花瓣,将铜线刺了进去。
“唔唔唔……”
他无视于艾丽莎的悲呜,又将铜线刺在另一边花瓣上。将第三根铜线,插入了开启的菊穴中。还剩下一根。艾丽莎眼中含着泪,死命地摇着头。杰克愉快地抬眼看了看她,徐徐抓起了花蕊。
“啊啊啊!”
前所未体验的痛楚,传遍了艾丽莎的全身。但,这种痛楚只不过是前奏,真正的酷刑,现在才要开始。杰克望着控制台旁边的大型金属箱,那是调节主要电源的变压器。他进入其中,将电线拉了出来。
控制室里又激起强烈的火花。被绑缚的艾丽莎,身体不停地颤抖,渐渐清楚了杰克的意图。她想起了杰克的话。--要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痛苦--也许,真的是这种情形。
躲在变压器中的杰克,左右两手各握着一根电线。他的姿态令人想起:老电影中的疯狂科学家。艾丽莎因太过惊怖而发不出声,她凝视着杰克,嘴巴大大张开着。
“怎么了?你丧失记忆,不会说话了吗?”
“求……求求你……不要这么残忍……求求你……饶……饶了我……”
杰克特意在她的面前,将两根电线接触了。电气因为短路,而啪啪地闪着火花。艾丽莎恐惧地张开了眼。
“先试试轻微的吧,看你能忍耐到什么程度。”
杰克回到变压器前,旋转电气调整钮。电线相接触时,发出了小小的火花。他让贯穿艾丽莎左右rǔ头的铜线接触电线。
“啊唔唔唔!”
突然的冲击令她上半身猛然一震,她半开的嘴角之中,流出了唾液。虽只是几秒钟,对艾丽莎而言,却像是不会结束的痛苦。杰克拿开电线时,她全身的毛孔都渗出了汗。
“然后试试这里吧!”
“啊啊……求求你……不要这样……”
艾丽莎无法成声,杰克又将刺着肉缝的铜线,和电线接触了。电击令她的股间震动着,从密林传出了烧焦的气味。花心和肛门的电击更加强烈,麻痹感传至背脊,像在脑中爆发一般。杰克又拉开电线。将中指插入艾丽莎的秘穴,大拇指在刺着铜线的花心揉捏。
“啊唔唔唔……”
为了减轻些许电击的痛苦,艾丽莎享受着被搓揉的快感,扭着腰配合他的动作。
杰克像想起来什么似的,站起身来,轻吻了艾丽莎的唇。艾丽莎张开嘴,让杰克的舌头伸入。眼前的男人、即使是极恶的性虐待狂,接吻时仍感到是和所爱的男人相吻。她回忆起来,两人短暂的幸福时光,涌起大颗的泪水。
杰克的唇离开了,表情似乎对自己的举动感到疑惑。他摇了摇头,眼中又恢复了残忍的光芒。
天花板的扩音器传来电脑语音:“离爆炸时间还有十五分钟……还有十五分钟……乘员请立刻疏散!”
杰克走到变压器前,调节了电压的强度。电线接触时,青白色的闪光更剧烈了。杰克望着闪光,脸上浮起了异样的阴影。
“虽然还早,但是也没关系!用你的尸体,一样能让我兴奋吧……”
杰克说。
艾丽莎觉悟:自己已离死期不远。在电椅上等待的死刑犯的心情,就是如此吧……艾丽莎对想着无意义的事的自己,露出了苦笑。
“你马上就要死了,又在笑什么呢?”
“如果你也面临死亡,就会明白吧!”
艾丽莎喃喃地说。
听到艾丽莎骄傲的回答,杰克以哀怜的表情望了望她,两手捧起了电线,靠近艾丽莎。
雪莉和青叶,能平安坐上逃生艇逃走吗?艾丽莎深吸了口气,眼光从杰克身上移开。
杰克让贯穿艾丽莎肉缝的铜线,和电线接触了。被电击的艾丽莎突然睁大了眼,四肢痉挛晃动着,头发也冒起了白烟。望着将死的艾丽莎,杰克浮现出欢喜的表情。
艾丽莎的意识逐渐远离,失去了知觉,口中流出了唾液,出现脱粪现象。
尿道口流出,易导电的生理食盐水--尿液。这时,她的股间起了一阵强烈的短路,这阵冲击,使电线从杰克的手中飞出来。
一声巨响之后,变压器静了下来。电量无法负荷,而使变压器的功能减弱。艾丽莎身体瘫软下来,但,胸口仍规则地起伏着。
“畜生!只差一点就成功了……”
杰克叫骂。
走到变压器前方,乱按着控制盘上的按钮。按到第四个按键时,变压器又有动静了。杰克又露出残酷的笑容,拿起了地上的电线,望向艾丽莎的股间。
“真正的最后一刻,好好品尝吧……”
杰克的话,并未传到失去意识的艾丽莎耳中。但,杰克不在意地笑着,拿着电线走近艾丽莎。喀当!门的方向传来可疑的声音。杰克回头一看。一个铁网掉在地上,雪莉跳了出来。杰克抬头一望,青叶也从通气孔中探出身子。
“退开!”
青叶对下方的雪莉说。雪莉退到了旁边,青叶立刻跳到地面上。
杰克轻蔑地望着浑身沾满了灰尘的两人。“你们是特意回来找死的吗……哈哈哈……真是得来不费功夫呀……”
杰克放声大笑。
青叶绕过了杰克,跑到艾丽莎身边,欲解下绑缚她手脚的电线。
“住手!那女人是我的!”
杰克握着电线,向青叶走去。
雪莉快速越过了控制板,寻找着杰克丢弃手枪的所在。但,在一大堆电线之中,根本找不到手枪之类的东西。杰克已逼到青叶的眼前。
已经没有时间了。雪莉在杰克拆卸下来、散乱堆了一地的电线中拿起了一根,向他的背后掷去。老旧的宇宙船中,积了大量灰尘。特别是未清理的大型机械中,更积了数公分左右的厚灰。电线打中杰克的同时,电线上的粉尘也在空中飞散着。本来不易导电的物质,在空气中浮游之时,变得具惊人的带电量。
杰克手中的电线,电压也增强了。飞散的粉尘,在他所持两根电线间,形成一条无形的电路。啪啪啪啪啪!电线之间闪着青白色光芒时,杰克的身体如遭雷击一般。他双手高举的姿态,僵直地站着,一动也不动。
“唔啊啊啊啊!”
发出了如野兽一般的狂叫。青白的火光中,杰克凶暴的表情渐消失,恢复为约翰的平静脸孔。
雪莉跑到变压器前,将调节钮归回到零。闪电消失了,约翰倒在地板上。
青叶担心地凝视他。
雪莉抬起脸孔,对青叶微微笑了一下。
“真的……艾丽莎说的没错呀。电击对他似乎已经不起作用了。”
电脑的语音打断了雪莉的话:“离爆炸还有十分钟……离爆炸还有十分钟……乘员请立刻疏散至船外!”
两人的表情瞬间绷紧了。
剩下的时间,雪莉和青叶两人,要将昏迷的约翰和艾丽莎运到逃生艇中,是项艰难的挑战。但,两人现在充满了斗志。一定要做到才行……
青叶操作了壁上的电子锁,主控制室的门打开了。身上一层薄薄的蜘蛛网和灰尘的两人,抱起了全身赤裸、浑身疲软的约翰和艾丽莎的肩膀。为了在长长的走廊那头等待的幸福,两人使劲地奋力踏出了步伐。
终章穿白色拘束衣的男人,和穿西装的男人结束了对话,又被两个壮汉挟了起来,带回囚禁的自室中。一天、两天、三天过去,汤姆渐渐沈不住气。他相信了穿西装的男人的话,而道出了一切,但那男人并没遵守对他的承诺。
过了一个星期,汤姆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他首先以头撞击房间的墙壁,接着,整个晚上大叫:我要再见一次那个男人!而引来一个壮汉进来,强喂他安眠药,让他安静。第二天,汤姆头痛欲裂,整天无法从床上起来。
过了两星期后,他冷静了下来,知道自己被那穿西装的男人愚弄了。两天后,房门打开了,三个人走进来。令无聊的小房间,顿时发亮起来。
“好久不见了,约翰……应该是汤姆吧?”
艾丽莎说。像在宇宙船中的床上醒来时一样,雪莉和青叶站在她两旁。
“我没想到:是你控制了他的脑……”
“我没做那种事。”
汤姆低下了头,迥避艾丽莎的视线。
“那时你如果没将杰克完全消灭,我们在救生艇上,会全被他杀死呀!”
“那家伙太傻了!如果他收敛一些,或许,还能躲藏在这个脑中。”
汤姆以食指敲敲自己的太阳穴。
艾丽莎摇了摇头说:“自我最强烈的人格,才会安静地隐藏自己。那时,能控制杰克人格的,只有最后一个人--也就是你……”
汤姆对艾丽莎的话不置可否。
雪莉对汤姆说:“为什么?杰克没有逃进医生脑中呢?实在不可思议……你能消灭杰克不是吗?亚当斯那时……谢谢你救了我。”
汤姆不安地咬着手指。
艾丽莎说:“我昏倒之前,亲吻我的是你吧?那一瞬间,我还以为他恢复了记忆。但我现在知道:那是你……”
汤姆愈来愈不安。青叶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希望你能将他还给我们。继续治疗的话,你也可能被消灭。我们不希望这种情形发生……你能了解吗?”
汤姆点了点头。
“其实我不打算一直留下来。只是,这位医生和你们这些美女交往以后,我就偷看你们在床上干的事。然后,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许多家伙出现在我周围,就变成了这种情形……”
三人静静地听着他的话。
“我只喜欢看你们的裸体,对暴力、虐待、杀害等事,非常痛恨!”
“你真好……”
青叶喃喃地说。
“偷窥者,只是什么也不敢做的胆小鬼而已……那时我虽想阻止杰克,但什么也没有做……只敢趁那家伙不注意时,出来露个面。”
汤姆苦笑着,抬头注视艾丽莎。
艾丽莎对他报以微笑,慢慢地摇着头说:“可是,我们能活到现在,都是因为你喔!”
汤姆这时才释怀地望着周围的三人。
“在我偷窥过的人里面,你们是最棒的!”
艾丽莎、雪莉、青叶三人面面相觑,满脸通红。三人回想到,在宇宙船上发生的事,都害羞得不得了。
汤姆说:“我就暂时躲在这家伙脑中休息吧!而且,不会再度出现,我答应你们。”
“真的吗?”
艾丽莎问。
“嗯,你们的裸体鲜明地留在我的记忆中。想起那时的事,我就一个人玩吧!之前在这家伙脑中看到的,我也不想再看第二次……或许,会看到这家伙梦到的:和你们做爱的情景,这样没关系吧?”
“我们确认的时候,会彻底治疗喔!”
“随便你们怎么做吧……”
汤姆推开床边的青叶,躺了下来。
“我……已经……很累了……把这男人……还给你们吧……”
说完,他发出了规则的鼻息。
艾丽莎、雪莉、和青叶都坐在房中,等待他醒过来。数小时后,约翰呻吟着醒过来,睁开眼睛眨个不停。三人来到了床边。约翰惊讶地望着,以紧张表情注视自己的三人。
“怎么了?怎么大家都在?我又做了什么吗?”
“没有……约翰,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艾丽莎说。雪莉和青叶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约翰对这陌生的房间感到疑惑。他注视着四周,有铁窗的窗户,射进了灿烂的阳光。
“这里、难道是……”
“对,大家已经回到地球了,你的病治好了之后……”
““治好了”是什么意思?”
“打退了“Persona”呀!”
但,听到艾丽莎的话,约翰皱起眉头,陷入沈思之中。
他不安地问艾丽莎:“可是、我的记忆……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关于丧失记忆,仍然有很多地方,是医学上不了解的。也没有确实的治疗方法……或许,再过一些时间,你的记忆会慢慢恢复喔!”
“是吗……我本来以为能全部想起来……”
约翰丧气地喃喃自语。
但,雪莉立刻为他打气,说:“我会帮助你的,尽量找我商谈吧!”
艾丽莎看到约翰的精神已恢复了,说:“我们走吧!再待在狭小的病房里,就算能治好的病,也会愈来愈严重喔!”
艾丽莎搀起约翰的手臂。约翰下了床,在三人的包围之下出了病房。病房外是如摔角选手般的巨汉,他瞪着约翰,似乎想在他有不轨行动时,能立刻制住他。
艾丽莎走在前方,雪莉和青叶在两旁。途中有个拿着抹布,在擦拭着墙上:并不存在的污迹的精神病患。想像自己也可能成为那样……约翰移开了视线。突然,他大笑了出来。身边的三人紧张起来,那巨汉一跃而出,欲将约翰制伏。
艾丽莎大声制止那巨汉:“住手!”
全部的人--艾丽莎、雪莉、青叶以及那壮汉,都愣愣地注视约翰的异样。约翰狂笑不已,手按着肚子弯下腰,甚至笑得流出了泪。
艾丽莎担心地问:“约翰,怎么了?”
约翰为了冷静下来似的,深呼吸了几次,答:“我想起来了,我真正的名字……不是约翰……而是杰尔。”
三个人将杰尔围在中间,互相望着对方的脸,都露出喜悦的微笑。
雪莉边笑着,说:“我们从今天开始,又是对手啰!”
“我不会输给你的!”
“我也是!”
青叶和艾丽莎,大声地回答了雪莉。
提姆的生活
提姆的生活 第01章提姆往后靠着,舒服地坐在椅子上,看着人们在为三个美丽而性感的少女欢呼,他笑了,欣赏的目光看着那些自己熟悉的小伙子,看着他们浑身的激情被那三个美女的表演而不断爆发的模样。
三个少女中有两个正在相互用食物油向对方雪白的身体上涂抹着,另一个像在伺候自己的丈夫,努力地吸吮着他的大**巴。
食油滴在柔嫩的肌肤上,凉飕飕的,不断地向下蠕动,就像情人的手,轻柔地在敏感的地方抚摸,痒痒的,更加上对方的手缓缓地在身上滑动,触弄着乳房,轻捏着rǔ头,每一次的触摸,似是蚁在爬,必定给对方身体带来一阵阵的麻酥,一阵阵的痕痒。酥痒交杂着,一直向着心窝酥痒过去,女孩的身体在轻轻扭动起来,她们的心醉了,身体软绵绵的,竟然一丝力气也没有。
更难忍受的是,潜入心窝的酥痒竟化作一股股热流,开始只不过像涓涓的流水,缓缓地在身体游动,随着对方的纤纤玉手滑向结实的丰臀,滑入那条窄长的臀沟,轻轻地撩弄着屁眼,那种涓涓细流开始汹涌,开始澎湃,渐渐如在体内燃起了熊熊的烈火。
火在不断地燃烧,身体发热了,xiāo穴的縻肌也在缓缓地蠕动着,它在向主人发出无声的提示,告诉她空虚的感受。女孩呻吟了。随着每一下的轻滑,她们的口中必会发出“呜呜”的呻吟。最后,“呀”地一声,竟然把对方摸进自己两腿中间的手紧紧地夹在玉腿之中,浑身在轻轻地颤抖不停……
小伙子们围着她们,不断地摇动啤酒瓶,让瓶里的酒精爆发,激射,从瓶中喷射出来的酒精金黄金黄的,像一道道金色的细流,反射着灯光,箭一般地落在少女们的裸体上,当即,无数白色的泡沫在那些玲珑浮凸的娇躯上泛起,嘘嘘轻响着,由于美女身上涂满了油,白色的泡沫无法耽搁,当即又缓缓起向下滑动,一道道的,白泡与微黑的肌肤相互辉映,构成一幅变幻不定的诱人画面。
随着女孩的肌肤在白色的泡沫中时隐时现,灯光也在她们的身体上不断幻灭,泡沫积聚在一起,一滴一滴地现在它们的本来面目,亮晶晶地挂在美女那微微上翘起的rǔ头上,流向阴阜,滑入臀沟,然后,如金黄色的露珠,不断地往地上一滴一滴一滑落。
如此情景,朦胧变幻却又勾人心魄,更加上令人着迷的呻吟声,所有的男人都疯了。疯狂的人更加用力地把手中的酒瓶摇动,更多的酒精向着那三个性感的美女的身上喷洒,看着散发酒气的泡沫在女郎的身上流淌,他们在欢呼……
这是一次单身男人的聚会,正由于这种狂野的聚会,才吸引着人们的兴趣。
“提姆,你真的了不起,你到底是从那里把那些美妞弄来的?”
提姆的肩膀被人用力地按着,力量之大,几乎要把他的肩膀弄碎。他知道,那是他的堂兄。
“就在本地的大学中,”
提姆刚说完,见到堂兄的嘴巴微动,好像再次发问的模样,连忙补充一句:“我说兄弟,在你提问之前,干嘛不学会斯文一点?”
听了他的话,其他人都笑了。
这时候,两个满身泛着油光的火美人一个躺着,另外一个则伏在她的身上,她们正为所有的男人进行69式表演!
提姆很满意,他知道,他的设计已经成功。虽然,今晚还没有结束,但现在已经够了,已经证明了他的能力。
事实很快得到了证明,这不,几个小伙子向他走过来,不断地祝贺着他,称赞他找来了最美妙的玩伴。虽然,其他人还想说些什么,但眼前的一切,已经不再是说话的时候。在刹那间的寂静中,洛比,那个**巴插入姑娘的口中的家伙,已经无力再战,他低吼一声,就在他的吼声中,火烫的jīng液已经从他的马眼中射出,喷进女郎的口中。
人们举着酒,向他走过去,不断地向着他欢呼。
提姆快速向前走,把坐在他腿上的肤色黝黑少女推开。人们一楞,一时间不明白他要干什么,当然,他的举动招来了人们的谴责。
洛比的**巴仍然露在内裤的外面,直挺挺的,上面沾满了从那女孩的嘴里流出来的唾液,一闪一闪的,直在灯光中发亮。
当一身健康肤色的美人被拉下去的时候,洛比神情愕然地看着提姆,脸上无法掩饰自己内心的不满。嘴里在嘟哝着:“你……提姆,你这个该死的,我玩得正开心,你这魔鬼要干什么!”
“你急什么!”
提姆把他拉了起来。他的**巴仍然暴露在外面,湿漉漉的,好像也在向提姆发出无声抗议。提姆指着那个黝黑的少女说道:“刚才,只不过是一道开胃菜而己,去吧,到那里去,”
他邪笑地用手指着隔壁说:“那里──才是你真正的天堂。”
人们在喧闹着,他们都看着那重门,有两人已经向着门走去了。洛比的脸红起来了,几次话已经到嘴边,又住了口,最后他还是忍不住了。
“提姆,你是说,我可以把她带到那里去吗?”
他回头向着刚才为她吸舐ròu棒,肤色略为深邃的少女点了点头问。
此刻,那少女已经被拉向一旁,一大群男人围着她,大家不停地手脚并用,戏谑,恭维,占小便宜。
“放弃她吧,洛比。在这里,我们将要通宵寻乐,只是,你别老想着她,她不是你的。放心吧,我已经为你准备了特别的礼物。”
旁边的人一听这话,当即有人在声地嚷起来了,只是,这里太吵了,他们的话,根本没有什么人听得清楚。
“洛比,放心吧,我保证没有人会去打扰你,你也不要担心会有人去破坏你的好事。”
最后那句,他不但对洛比说,也转向人群大声得以让所有的人都能听得见。
只是,听得清的人太少了。大部份的男孩的注意力都落在台面上那两个美人的身上,她们两人联合在一起,共同玩弄着刚才为洛比含舐ròu棒的浅黑肤色的少女,看来,那女孩并不情愿,只是,她被强迫着,满脸无可奈何地被同性玩弄。
场面是如此的火辣辣,它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不再有人去留意洛比,也不会有人去留意提姆了。
提姆带着洛比,两人一起走向那道门,提姆把门推开,把自己朋友往房间里推了进去。然后,他把门关上了。
房间里没有灯光,很黑暗,但仍然可以看到一个身穿着薄薄的衣服的女人,女人正两膝跪在床前。她一头长长的,蜷曲的头发飞散开来,把脸庞也遮住了,只是她浑身雪白的肌肤,却令她在黑暗中更动人,更有魅力。
一开始,洛比完全没有料到会有这种情况,看着那个正跪在地上的女人,他开始显得有点踌躇,不安,来到床边,他坐了下去。女人仍然跪在地上,没有看他,也没有转过身去。
提姆站在门边,看了一会儿,他见洛比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模样,摇了摇头,然后对那女人说:“在床边坐着的,是你的主人。女奴,你该面对你的主人,让主人欣赏你的身体。”
那女人的身体往后靠了靠,肥臀坐在两只脚踝上,慢慢地把身体向着洛比转过去,直到面对着洛比时,她才又跪得直挺挺的。
终于洛比完全看清地上的女人了,他嘴一张,两眼张得圆圆的,一副呆呆的样子……
看见这表情的提姆,感觉到很有趣,知道这份礼物没有浪费。一种恶作剧成功的愉悦,让他感到难得的刺激,每次享受这种感觉,他就不禁回想到许久以前,那个还是懵懂小男孩的自己……
提姆的生活 第02章
天亮了,提姆还在沈沈大睡。
“提姆,快起床吧,要不,你又会迟到了。”
他的妈妈拉着盖在孩子身上的羊毛毯子,一把扯了过来。随即,一阵凉风吹拂,提姆觉得身上一凉,连忙蜷曲着身子,翻过一边,继续睡去。
“起床吧,小懒蛋!”
妈妈大声地叫着,她的手也重重地向着床上那个十三岁的少年的身上打下去,巴掌落在少年的身体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提姆让妈妈一巴打得浑身一抖,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
“哎唷,妈妈,请你轻一点好不好,痛死我了。”
一边嘟哝着,提姆一边用手搓着那被妈妈打过的地方。
妈妈却不理睬他,只顾着从他的抽屉中把已经洗干净的衣服拿出来。
“现在,快点把衣服穿上,早餐已经放在桌子上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向着门口走去,“已经放了很久,快凉了。不过也许玛丽和梦妮已经把大部份都吃光了。”
“也许吧。”
他一个人在嘟哝着。
见怪不怪,他总是懒起床,每一次当他起床的时候,他的姊妹已经把所有的早餐都吃光,什么也没有留给他。不过,即使如此,他还是听妈妈的话,快手快脚地穿好衣服,一把抄起书本和书包,连忙往楼下冲下去。
“你放轻一点脚步不行吗?看你,快要把楼梯也跺穿了。”
妈妈一边叫着,一边用饭勺把锅里的稀粥舀出来,装在碗里,然后递到她家里惟一的小男孩的手上去。
正在这时候,一阵敲门声传来,提姆的好友杰里冲了进来,一边向他们招着好,一边向他们问好。
“早上好,杰里。你妈妈的烘面包卖完了没有,星期六是不是照常营业?”
提姆的妈妈,罗娜?威尔森,迎着杰里问。
“早上好,威尔森太太。”
说还没有说完,他已经从他的好朋友的碟子上抓起一片面包,放到嘴里去。
“你把今天应该交的所有代数作业作完了吗?”
提姆满嘴是稀粥和牛奶,迎着杰里问道。
杰里听了提姆的话,连半点的反应也没有,就好像他根本没有听见一般。
“杰里?”
杰里仍然没有回答。
“你怎么像是失魂落魄一般,到底发生什么事啦?”
提姆觉得很奇怪。
他转过头去,看了看他的好朋友,确实,他已经失魂了。只见他两眼发呆,一动不动的,好像是让人家施了催眠术,提姆沿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又好气,又好笑。
“好小子,我还以为你着了魔,原来你这家伙在偷看我的妈妈!”
是的,杰里正在看着罗娜,连半点掩饰也没有,他的目光是那么的露骨。
早上的太阳很明亮,阳光照在小小的厨房里,一片耀眼,提姆的妈妈正站在阳光和两个十多岁孩子的中间,她穿着一身的极其普通的花衣服。在这个年代,她的衣着款式并不算是特别出众,不过是透明度很高而已。作为一个家庭主妇来说,根本很少机会到外面去,在家里穿上这种衣服,那已经很足够了。谁也不会去注意一位普通家庭主妇的穿着的。
可是罗娜并不是普通的主妇。她不但穿上这件透明度高的衣服,在衣服的里面,她连内衣也懒得穿上一件!她完全想不到,自己的身体沐浴在明亮的阳光中,强烈的光线穿透她那件透明的衣服,她那凹凸有致的胴体,几乎可以令他们一览无遗。
怪不得那小子如此着迷了!现在,不但是杰里着迷,连提姆也让妈妈的美妙胴体深深地震惊了。
“面包够不够?你们饱了没有?还要不要再多吃一点点?”
妈妈微微笑着问他们,至于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她却完全没有留意。再说,平日她对杰里,就像对自己的家人一样。所以,她根本没有往其它方面想去。
没有注意到自己玲珑的身段被两个小孩一览无遗,罗娜站在那里,向两人展示了一个温馨动人、充满母爱的微笑。
“要是那样方便的话……伯母。”
杰里大声地回答。
本来,提姆想说足够的,虽然他并没有饱。如果还要呆在这里等着烤面包的话,第1节课显然要迟到,那就太划不来了。只是,明明知道该怎样做,可是却说不出口来。
他看见妈妈弯起腰,正想拿碗柜下面的另外半条面包。当她把屁股高高地抬起来的时候,裙子被拉起来了,她那并没有穿长袜的修长美腿,以及裙底里面的春光,又再半隐半露地出现在两个少年的眼前。
雪一般皙白的美腿已经吸引男人的目光。此刻,她弯着腰,薄薄的裙子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体上,清清楚楚地露出她那个成熟,浑圆,充满着女性美的肥臀,在明亮的阳光下,她那条只能盖住半个屁股的内裤,以及夹在两片臀瓣之间的那条神秘的小密缝,也让人一览无遗。
看着妈妈的美妙女体,提姆的心中被强烈地震撼,不知从什么地方冒起来的热流,已经在自己的体内流淌,激起青春期的激情、欲望、幻想和冲动,他兴奋起来,兴奋得浑身发抖,胯下那雄性的代表物也渐渐地充血,膨胀,坚硬地挺起来。
妈妈的下体在不断地移动着,提姆两眼随着妈妈的下体的变动而调整着,像被紧紧地粘在上面,无法一下子从妈妈的身上移开。突然,他在责备自己,为什么我以前没有发现这妙处?为什么我以前从来没有好好地看一次呢?
突然,他的腿被踢了一下,轻微的撞击令他大吃一惊,他连忙定了定神,勉强把目光从母亲的身上移了开去。
原来是杰里!
杰里用脚踢了他一下,把他吓醒过来。他两眼狭促地向他直眨着,脸上微微地笑着,模样好像是在捉弄,也好像是得意。
不过,提姆并没有生气,这是他们共同的神情,以往,每当他们偷窥邻居的女孩成功时,这种神情便是他们得意的标志。
有一次,当杰里的姐姐在后院骑自行车时,大风突然吹来,掀起她的裙子,把她那平日从不轻易示人的美腿暴露在两个小男孩的眼光之下。那时候,他们两人的眼神,正是这般模样。
奇怪的是,那种机遇平日并非没有,视觉对内心的冲击并非不够强烈,但提姆觉得,今天的感觉,是以前的从来没有过,以前虽说也够震撼,令他心跳加速。但这一次,当目光落在妈妈的身上时,自己不但心跳加速,连ròu棒也挺起,难道是因为这一次自己看到的并非别人,是自己亲生妈妈的缘故吗?
妈妈把烤面包拿了过来,然后,在每一个人的面前摆上一个碟子,无形中,她给了两个孩子更多偷窥她的时间。很快把碟子放在提姆的面前,然后,她弯着上身,倾斜着身子,把碟子往杰里那边放去。
就在她上身下弯时,领口张开了,随着领口张开的一刹那,她那丰满的胸脯从领口中裎现出来,雪白的乳球从杯罩中露出,两只乳球紧紧地挤压着,就在挤压处,一道深深的乳沟清清楚楚地落入两个小男孩的眼中。
一个为准备早餐而忙碌的家庭主妇,浑没发现她的美妙身体已经暴露在两个小孩眼前了。
“你们两个快点吃吧。看来,吃过早餐之后,你们得跑步上学了。我可不想再从你们的老师那里收到通知单呢。”
她微微地笑着,对两个小男孩说道。她一说完,就不再理他们,顾着自己祈祷去了。
妈妈一离开,杰里倾斜着身体,对提姆说:“你妈妈向我调情了。”
提姆一听,气了,瞪大双眼,紧握着拳头,向着好友晃了晃。
“看你,生你什么的气,老实跟你说,要是她真的想我,你可千万不能怪我哦。”
听了他的话,提姆的直拳来了,杰里迅速避过。
“嘿嘿,我说老兄你别再妄想着动手了。你没有看见她离开时那个大屁股在不断扭捏的发骚模样,我敢肯定,只要我们一离开,她就马上自己手淫。嘿嘿……那么性感的美人,如果她是我的妈妈,那该有多好!”
这一次,提姆连拳头也懒得晃了。他知道,杰里本来就是一个那么无耻的人,对于他的邻居和所有他看到的女人,他就喜欢用这种粗鲁,下流的字眼去评价她们,即使是他的姐姐,当她的大腿露出来的时候,他同样用色迷迷的目光去偷看。
只是,妒忌的心理已经控制了他的心灵,他讨厌这个好朋友!
晚上,提姆已经知道,自己的妈妈很有欣赏的价值。跟他的好朋友杰里的妈妈一样,她的身体凹凸分明,玲珑有致,跟同龄的女人相比,她的身段要比她们好看得多,虽然他的姊姊比妈妈要年轻得多,但她的身材,却根本无法跟妈妈相比。
提姆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自己以前没有留意她呢?他也在猜疑,杰里早上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呢?她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他呢?
这时,他想起每一次当杰里到来的时候,流露在妈妈的脸上的笑容,还有,每一次妈妈都要微笑着坚持请杰里吃晚饭。
一想到这里,提姆内心又再次升起浓浓的妒意。
当我们上学之后,妈妈是不是自己在家里手淫?
提姆知道,一个人在家里偷偷地手淫,是女人常常会发生的事,以前,他就不止一次希望偷窥一下,到底女人手淫的时候是怎么进行的。他真的希望弄个明白,到底女人手淫,跟自己平日手淫时有什么不同呢。
自此以后,提姆伴在妈妈身边的时间多了,每当妈妈做事的时候,他也会帮帮母亲的忙,当妈妈要纺织一条披肩时,她也会把儿子叫过来,让他帮忙把线团分开,母子之间的感情也因此而日渐深厚起来。
到了晚上,一家人就会围在电视机的前面,一起看着“Honeymooners”每当看到有趣的场面,爸爸就会忍不住,不断地大声笑起来,他的大笑往往招来三个子女的不满。
那时候,妈妈也会和家人坐在一起,只是,电视上播放的是什么节目,她根本不去理会,她只想和自己的家人坐在一起,只要跟家人在一起,她的内心就会充满着幸福的感觉。
可惜的是,只要他们一家人聚在一起的时候,长长的椅子往往坐不下所有的人,对于这一点,提姆并不生气,再也不像以前,老跟两个姊妹抢着坐,现在他会跟着妈妈一起,紧紧地靠着妈妈的腿坐在地面上。那时候,他两眼总是不安分地在妈妈的身上滴溜,色迷迷地在妈妈的美腿上乱转,电视是播放的是什么节目,他也同样不清楚。
只要妈妈不察觉,他的目光就会盯着她的脚踝还有被鞋面盖掩着的脚。每一次,当他的目光游上妈妈的小腿上,他就会无比惊奇,原来妈妈的美腿的曲线竟是那般的美,她小腿上的肌肤竟是那样的白。
为什么以前我没有注意她呢?
无数次,他一次又一次地反覆暗问着自己。
跟他同样年龄的男孩一般,提姆越是看得多,他心里的好奇心越重。
渐渐地,妈妈那雪白的脚踝和她那娇嫩、光滑的小腿已经不再能满足少年的好奇心了。他渴望着能从妈妈的身上发现更多的妙处,他不停地想像着,从她暴露在衣服外面的部位,想到她身体上更多的地方。
与此同时,他的手不会不断地在妈妈的身上碰撞着,他希望抚摸她,更希望能够从她的身上看到更多,更多……
该发生的,始终要发生。
提姆仍然记得第一次。当时,没有什么警兆,也没有什么细节,简简单单的,只是刹那间妈妈移动了一下身体,改变自己坐的位置,她的两腿也无意地张开了一些。
那只不过是一个习惯的动作,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动作,要是在平日,谁也不会去留意。只是,今天不同,因为提姆正坐在她和身边。她移动时,身体上的肌肤一直在儿子的手臂上磨擦着,虽然,母亲的肌肤清凉、嫩滑,一直凉到提姆的心中,却激起了他心底中的欲火。
不知为什么,提姆竟好像事先已经知道这事要发生,他正在等这事发生。
他只想抚摸她的大腿,甚至,希望她在移动的时候,她的身体能够与他接触。
对于其他人来说,他的想法相当可笑,也相当荒谬!但提姆却感到震动,以致有点忘乎所以,几乎高兴得连可以抚摸妈妈的肉体的机会也放弃了。还好,他的头脑还有点清醒,所以,他的手按在妈妈的大腿上,这一次,是用力地摸在大腿上。
不知是没有感觉到儿子的用心,还是什么原因,妈妈让他的手放在她的腿上,竟然动也没动。
温暖、光滑、娇嫩,无数意想不到的感觉当时全部涌进少年的脑海中,他太高兴了,高兴得连身体也在微微地颤抖,呼吸也在不断地急速,他不得不想方设法令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以免让别人发现他的用心。
现在,他的手上还缠着毛线,提姆知道,就算自己再过份,只要妈妈不声响,别人是不会知道的。
妈妈会出声制止他吗?看样子,她不会。所以,他很放心地横着身子,两手紧紧地压在妈妈的腿上。
立即,软绵绵的肌肉,是那么丰满地承托着自己的手,就在那丰厚的骨肉上,一阵暖意渐渐地透过他的手心,导入他的身体中。
哦,原来女性的肌肤摸起来是那样的舒服。尽管那是妈妈的肌肤,但抚摸妈妈的感觉,仍然是那么令他的心中兴奋,令他心跳加速。
突然,提姆觉得浑身有点发毛,他连忙一看,原来,妈妈正在盯着自己,虽然,她一声不响,但她的眼神是那么的生气,是那么的恼火,像一把锋利的小刀,一直剜向提姆的心窝。
提姆心里一抖,几乎要把手从她的腿上抬起来。
然而,那只不过电光火石一般地在他的心里一闪,他的手好像完全不受他的思想控制,它们仍然留在妈妈的腿上,仍然用力地上她那白嫩嫩的肌肤上压着,彷彿他完全不知道,此刻妈妈的目光是多么的生气!
妈妈只是用目光盯着他,并没有说一句话,但是,目光的意思很明显:放开你的手!马上!
提姆的心里害怕,但有一点他是完全放心的,那就是妈妈没有开口制止他!
只要妈妈不嚷出来,家里就没有人会知道这事。
这样看来,只要我不把手移开,妈妈也没有办法制止我。那种想法一生起,心中的深处当即升起一种犯罪的感觉。
不行的,我这样做是不行的!现在,妈妈没有骂我,但是,过了今晚,明天呢,明天她也不会骂我吗?答案很明显了,明天,她一定会狠狠地克我。
不过,就算妈妈如何骂,那也没有什么,她肯定不会对别人说,而我,也绝对不会告诉他人,这是我跟妈妈两人的秘密,我相信,我们会把这事处理好的。
妈妈真的很生气,她用最严厉的目光制止着自己的儿子,让他把手从自己的腿上移开,当时,她以为,她那样干,儿子一定会怕。谁知道,就在她用两眼狠狠地训他的时候,他不但两手没有如她所愿地移开,反是一直压在她的腿上,心神恍怫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竟然无视我的制止!妈妈又羞怒交加,却一点解决此事的办法也没有。无奈之下,她只好把手中的毛线散开,让它们散在自己的腿上,同时,也盖住自己儿子正在抚摸她两腿的手。
只是,由始至终,她两眼都怒视着提姆,恨不得狠狠地揍他一顿。
虽然,母亲的目光可以撕碎他,但提姆却不再害怕,也没有把手挪开,整整十分钟,他一直把手压在她的腿上,玩弄妈妈那搁在两膝附近的脚踝。幸运的是,妈妈只是两眼喷火,却连一个字也没有吭…………
第二天早上,他的妈妈把他从睡梦中唤醒,声音严厉地问道:“告诉我,昨天晚上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这个小坏蛋!”
虽然,她仍然是怒不可遏,但她却把自己愤怒的声音压得低低的。
也是该起床的时候了,提姆爬了起来,坐在床面上,一边打着呵欠,一边伸着懒腰。此刻,他满脑子仍然是昨天晚上的事:昨晚离开妈妈之后,他独自一个人躺在床上,疲惫却无法入睡,满脑子完全是妈妈那嫩滑、温暖的肉体的想像,初次抚摸女人感觉令他兴奋莫名,朦胧的想像再次在他的脑海中出现,就在幻想出现的同时,他胯下的ròu棒开始抬头,他想得越多,它也涨得越来越硬,最后,他自己也觉得它有点儿发痛,于是,他把手摸下去,紧紧地握着它,用力地套弄起来。
妈妈的幻像越来越清晰,可爱的小足踝,又白又嫩又滑的美腿,还有美腿上的……
是什么模样的呢?guī头随着他的手不断地在包皮中出没,他的思绪一直向着妈妈的身体中漫游,触摸,他触摸她胸前那胀鼓鼓地挺起来的地方,也飞到她的两腿的中间去……
那是什么模样的?他没有见过,但就在他自己不断的设计中,ròu棒一阵阵地跳动,不久就迎来了那种令他四肢蜷曲,身心雀跃的快感……
他已经记不起自己到底有多少次shè精了,他只知道现在很累。他仍然记得,就是他沈沈入睡之前,他曾经想过:“我该怎么办?”
“回答我,提姆!”
妈妈站在他的面前,手放在他的屁股上,目光在胁迫,手也在胁迫。
“没什么,妈妈,我……我只是想……”
想什么呢?他不由得一阵迟疑,他不得在考虑接着下来的措词。像杰里那样,满口粗鲁、猥亵地告诉妈妈?不行,那只能起到反作用!
提姆爱自己的妈妈,他完全没有考虑到,只因昨晚一时的失控而最终惹来妈妈的不满。事实上,他的心里在揣着:妈妈喜欢什么呢?她喜欢什么样的感觉呢?
妈妈的感觉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当时自己已经陷入窘境之中。
“我……我只想……清楚妈妈那时候的感觉。”
他的回答并不那么肯定。
听了儿子的话,她神色吃惊地弯着腰,把头凑到儿子的脸上问:“所以,你就决定在你爸爸和姊妹们的面前,看一看妈妈的反应了,是不是,提姆?”
她连说话也带着“丝丝”的声音,可以听得出,当时她的语气是多么的愤怒和尖锐。
只是,对于一个只有十多岁的孩子来说,那根本就是一个用不着任何答案的问题。
提姆的气也生起来了,他同样也把脸凑过去,一直到可以看得清妈妈那张开的领口的位置,用同样的语气问:“难道妈妈你完全不喜欢我抚摸你的rǔ头或者是你身体的其它地方的感觉吗?”
从领口的张处,他又看见妈妈里面的杯罩。少年的下体又挺了一挺。
想不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会跟她说这种话,妈妈又是大吃一惊,她连忙挺起身,随手一巴,向着他那张调皮的脸就拍打过去。
随着“啪”地一听,提姆呆呆地看着妈妈,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哭,只是用手轻轻地抚摸着脸上那被妈妈打得火辣辣的地方。妈妈怒气冲天地站在儿子的面前,一会儿,才突然转过身,再也不管自己的儿子,迳自离开儿子的房间。
看着妈妈离去的背影,提姆忽然生起满足的感觉,他已经把自己的信息传递了给自己的妈妈,他告诉她,希望她不要阻止他在她身上的享受,直到妈妈走了出去,“彭”地一声,重重地把门关上时,提姆觉得,自己的愿意已经收到了既定的效果。
过了一会儿,提姆穿好了衣服,准备享受新的一天。
脸上,被妈妈打过的掌印很清晰,火辣辣地作痛。从小,他何曾受过如此的对待!一股莫名其妙的怒气冲上他那已经发红的脸,他生气地往外走去。
走出房来,他看见妈妈正在厨房,独自在清洗着家人吃早餐时弄脏的碟子。
她自个儿在忙着,根本没有留意到她那个怒火满胸的儿子正站在她的后面。
直到他伸手抱着她,突然按在她胸前那两个丰满,成熟的大乳房上的时候,她才发现儿子的存在。
只是,当她发现的时候,已经太迟了。儿子已经摸到了她的乳球上。
“你,你要干什么?”
她用力地挣着,扭动着,希望能够摆脱紧紧地搂着她的上身的手。
只是,那双手实在有力了。妈妈无论如何,总也无法摆脱得了。当她转过脸去看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紧紧地搂着她,两手压着她的乳房的人并非别个,却是她自己的亲生儿子。见是自己的儿子,她不再挣扎了。
一见母亲不再挣扎,提姆更加放肆,他用他两只强有力的手,拉着妈妈的上衣,用力的撕扯着,可怜那件衣服太薄了,才不到三两下,提姆已经把它撕烂,分成一片片,纷纷掉到地上去,只是,完全没有强奸经验的他,有能力把妈妈的外衣扯烂,却对着妈妈那个杯罩毫无办法,一连几下,都失败了。
“住手,提姆!”
她不敢高声张扬,只能低声地喝着自己的儿子。
仍然处于愤怒之中的提姆并没有听他妈妈的话,他一只仍然紧紧地捂着妈妈胸前的美乳,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用他那只粗糙的手用力地揉着,另一只手却摸到妈妈的下体上,把她的短裙拉到腰部,然后,插入她的内裤中,紧紧的拉着它的边缘部份。
薄薄的棉质内裤本来就不厚,它的韧度也很脆弱,提姆无须用多大的力气,只听得“嘶嘶嘶”连声响起,妈妈的内裤已经被她的儿子撕碎,飘落在她的脚踝上。
已经生过四个孩子的妈妈从儿子的手滑向他的下体,急急地松开着他的裤子上的纽扣,一阵阵沈重的喘息声,暖暖地喷到她的脖子上时,已经知道即将会发生什么事,她惶急,却又无可奈何。
此时,她想大声地呼救,但是,话到了她的嘴边,她却无法喊得出口来。难道真的要把外人喊进来,让他们看着自己的儿子把母亲的内裤撕烂的模样?让他们来欣赏自己的下体?
就算是把别人喊人了,那又能怎么样?自己的颜面何存?儿子的颜面又向那里放?
登时,她不敢叫,也无法叫得出口。
天,到底我做错了什么?
是什么地方弄错了?
她觉得惊疑,惶惑中,泪珠已经一串一串地从眼睛滚下来,滴到自己的脸上。
这时候,妈妈感到男性生殖器已经开始向着她的两腿之间顶进去了,只是,毫没经验的他简直不懂,到底自己的性器该插向女人的什么地方去,他只顾着凶猛的向着妈妈的两腿的中间插着,不断地推开她的肌肉,毫不退缩地往里推进。
刹那间,妈妈的心掉进了冰窖中,一阵颤抖、恐慌、迷惘袭向她那空虚的心。随着儿子的性器的不断深入,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提姆没有想过妈妈的心情,他疯狂地挺着他那根几乎要爆炸的ròu棒,毫不客气地冲进妈妈的两腿之间,下体在迅速地挺动着,胯部强烈地撞击着母亲那个肥肥厚厚的屁股,不断地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ròu棒穿过妈妈的两腿,毫无阻碍地进出着,没有淫液的滋润,没有暖暖的嫩肉的包围,吞噬,青春期的ròu棒,丝毫也感觉不到性交的乐趣,他的欲火开始消减了。
儿子对母亲的奸淫,对于母亲来说,是极大的伤害,妈妈的心已经被悲哀笼罩了。只是,儿子的抽插却轻易地转移了母亲的注意力。
他在干什么?
悲哀的心突然想笑,她为儿子的无知逗得直想发笑。
他太没有经验了。连如何插穴也不懂!
ròu棒虽然没有插进母亲那需要男性的雄根安慰的部位,但却挑逗着她的欲念,它不断地、顽强地掠过妈妈的yīn蒂,一开始,妈妈尚没有什么感觉,但yīn蒂是女性的敏感部位,随着儿子的ròu棒的磨擦的次数的增加,母亲的小肉芽开始渐渐地充血,膨胀,在儿子那火烫的ròu棒的撞击中,它生起酸、麻、痒甚至有点生痛的感觉,也挑逗起妈妈心底的欲望。
起初,欲望只是淡淡的,似有实无,虚虚幻幻,妈妈一动不动,任着自己的亲生儿子胡为。但渐渐地,在小豆豆一次又一次被触动中,妈妈的身体开始发起热来,每一次小肉芽被磨擦,便有一种无法抗拒的痉挛撞击她的心,xiāo穴开始微微地发起热来。
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感觉?那是我的亲生儿子,我是他的亲生妈妈!
不行的,我不能让自己的亲生儿子污了自己的身体,那是罪恶。
她咬着嘴唇,不断地与下体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抗衡。只是,人的意志太脆弱了,那种感觉也太强烈,无形中,乱囵的快感开始紧紧地攫着她的心,她开始动摇了。
儿子的肉体还在自己的两腿之间胡弄着,妈妈暗暗地叹了一口气,她把身体向前倾斜,两腿也在不动声色中张开,她的屁股向着儿子挺起,好让儿子能够找到他的ròu棒应插的部位。
充满着渴望的少年在毫无经验中乱闯,直到妈妈把两腿张开,屁股高高地挺起,他才有了一点想像,于是,他用手握着自己的ròu棒,对着妈妈那个紧紧闭拢在一起,几乎没有半点空间的xiāo穴,慢慢地插进去。
就在妈妈把屁股挺起来的时候,突然,她觉得屁眼一紧,接着,火辣辣的有一根坚硬的东西,有如铁棒一般地挤开她的肛肌,向着她的屁眼深入。
“天,提姆,不行,你插错了,不是那里,你要插的并不是那个地方。”
肛肌被撕裂的麻痒和疼痛令妈妈已经忘记了生气,她不想让儿子干她那个地方,她的那个地方还没有被男人弄过,她着急,不断地提醒儿子,不断地扭动着屁股。
妈妈的呻吟,妈妈的扭动,彷彿是在儿子的心中泼上一桶油,使他原来已经汹涌的热流更加强烈。
他不管妈妈的抗议,也不理妈妈的不安,两手紧紧地搂着妈妈的胯部,guī头艰辛地向着女性那个紧闭的地方用力地插入。
“不,提姆,不是那里,你拔出来,你快拔出来。”
肛肌被撕裂的痛楚更加明显,妈妈尖声地叫着,突然,她的身体上前一扑,屁眼紧紧地收,于是,提姆的guī头再次被拒绝于门外。
“唔,”
提姆轻哼一声,两手用力一拉,再次把妈妈的下体拉到自己的身边,ròu棒被赶出来了,但妈妈的xiāo穴已经开始蠕动,就在它慢慢的蠕动中,一阵阵的空虚令这个中年女人不安,心底也开始有了渴求。
臀沟顶着ròu棒,妈妈不动声色地一耸下体,终于,儿子的ròu棒找到自己的xiāo穴中去了。他两手搂着妈妈的腰部用力一拉,只听得“噗”地一声,ròu棒已经醮着xiāo穴中的淫液,急速地插进妈妈的肉壶中去。
“哦……”
空虚的密壶让儿子的ròu棒填满了,一阵充实的感觉传来,母亲的心中暗暗地呻吟了一声。
现在,提姆终于明白干穴的快乐。ròu棒刚插进妈妈的密壶中,一阵淫液涌向他的guī头,四周的嫩肌也围了过来,紧紧地把它包围起来,吸着,咬着,噬着。
水是温暖的,妈妈xiāo穴中的糜肌也是温暖的,提姆彷彿整个人也被妈妈的温暖所包围,流淌在他心中的暖流,当下强盛了不少。
“噢,妈妈你真好……”
提姆头一仰,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两手一用力,青春的ròu棒急速地向着妈妈的肉壶的深处直闯而去。然后,他忙忙地抽出,再忙忙地插进。
“呜……”
中年美妇高声地喘息起来,在她的内心之中,她在暗暗感激着自己的儿子,感激他不再向着她那个从来未被开始过的地方挺进。
“啪啪啪……”
本来只闻瓢盆碗碟和铁铲声的厨房,响亮地发出肉与肉之间的急速的碰撞声。儿子在干自己的母亲的xiāo穴的淫亵呻吟声。
“啪啪啪……”
青春期的亢奋得到了安慰,提姆简直像一部机器,不停地向着妈妈的xiāo穴狠狠地插入。
就在儿子每一次的插入中,妈妈那空虚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的刺激,充实的感觉攫紧她,舒服的感觉不断地随着儿子那无休无止的抽插传来。
“噢……”
母亲终于发出了她第一声快乐的呻吟声。
“啧啧啧……”
儿子那略嫌瘦削的身体在不断地前后摆动,就在他每一次的摆动中,ròu棒一次次地向着妈妈的深处捅进去。
妈妈两手撑在盥洗台边,身体随着儿子的抽插而前后急速耸动,在她的胸前,圆圆地悬挂着两只大乳房,乳房也在前后急速地抛动着。
“哦……”
提姆浑身汗水,嘴巴大张,在他无休无止的挺动中,忽觉得身体一阵发紧,无法形容的舒服从光滑的guī头上传来,突然,他脊椎一麻,屁眼一紧,ròu棒连连地悸动起来,随着它的每一次的悸动,一股股火辣辣的液体有力地向着妈妈身体的深处喷射进去……
终于,就在自己的家里,就在厨房中,提姆完成了他青春期的洗礼,他把自己的童贞献给了自己的妈妈。
第一次,他的心里有了一种踏实的感觉,他知道,从此以后,妈妈就多了一个丈夫,她的一切,都将会属于他!以后,终自己一生,他都会好好地照顾她,不停地干她!
只是,他还年轻,根本不知道妈妈的需要,也不管妈妈的需要,他只顾着自己舒服,在无比舒服的感觉中,他把自己的jīng液全数送到妈妈的身体中去……
提姆的生活 第03章
自从提姆把乱囵种子射进妈妈的身体之后,他开始为自己的所做所为而内疚不己。他不仅仅是做了错事,而且干了天底下最不可以饶恕的错事,他干了自己的妈妈,而且是在她不情愿的情况下干了她,强奸了她!
这样做谁也不喜欢,更何况,这是乱囵,儿子强奸母亲,母亲更不会原谅。
那是母亲最反感的事,他偏偏做了!
再说,妈妈的内心之中,既不渴望也不会接受跟自己的儿子做爱,那只不过是提姆自己单方面的兽性行为,正是他那兽性的爆发,深深地伤透了母亲的心。
一连几天,提姆都活在自责的阴影中。他曾经尝试把妈妈的影子,从自己那已经培育起乱囵素质的心中抹去,甚至,只要母亲在场的时候,他就会尽量回避。
他们两人碰在一起,大家也没有什么话好说,即使提姆有什么不得不跟妈妈谈,妈妈总是以厌恶、鄙视的目光看着他。
在这事上,提姆并不觉得难过,他们两人仍然在一起,他们并不孤独,而且,妈妈对待自己的态度,正好帮助自己达到目的。
艰难的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了。提姆又回到学校,在学习中,在同学之间的嬉戏中,乱囵的阴影慢慢地从他心里消失,他不再整天活在对自己的谴责之中,他再次自由了。
惟一改变的,是妈妈对他的态度:提姆跟妈妈两人的目光相遇时,妈妈已经不再用那种憎恶、鄙视的目光看他。不过,她还是在处处回避着自己的儿子,看样子,她比儿子更希望淡化那件事。
提姆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去弥补这次过错。
日子是无聊的。有时候,提姆会跟杰里一起,到繁华大街对面那低矮的栏杆上坐一回。
几个星期来,杰里见到提姆老是不高兴的样子,自己的心里也不好受,所以,他常常陪他到这里坐一坐,好让自己的朋友轻松一下。
事实上,这里,是观察女人的最好地点。如果是温暖夏天,阳光暖洋洋地照着,城里的女人就会穿上最好的夏装,然后,上商店,到处闲逛。
城里的车辆太多了,要到街道的另一边,必须走天桥才安全,大多数的女人要从天桥到对街去,必须从这里过桥,这两个少年所挑选的地点,正好可以无拘无束地观看她们。
杰里是个毫无顾忌的人,每当他看到有趣的事,他就会大声地叫起来:“提姆,你看到那女人的肥奶吗?真大!”
杰里所指的,是麦克唐娜太太。提姆并不喜欢她。
“哎呀,你没有注意到,麦克唐娜太太的样子看起来好像六十岁了!杰里。”
“谁会介意那一点!我只知道,如果你把你的脸伏在她两个乳房的中间,它们足可以把你整个人也遮掩起来!”
杰里,就是一个那样的人,老爱开玩笑!对于每一个从他面前经过的女人,他都要评论一番,他根本不管那人是老是少,是肥是瘦,他总会找出她身上的某个部位来说一回。总之,总有他的话说。
最后,经过几次深呼吸之后,提姆问起那个一直令他耿耿于怀的问题:“杰里,为什么你说我的妈妈喜欢你?”
“哦……”
他的朋友听了他的话,把目光从两个路过的女人的身上移开,转过头来看着提姆说:“你还记得我那句话?哈哈哈,你相信我说过的那件事?哈哈哈,你真的很蠢,那只不过是我骗你的话而己,难道你不会动一下你的脑筋想一想的吗?”
“那就是说,我妈妈从来没有给过你什么暗示,也从来没有表示过,她比平常更要喜欢你吗?”
一会儿之后,提姆又再次问道。
他想了一会儿,再次想到了糊弄他朋友的念头,狡黠地笑了笑说:“唔,让我想一想,好像……好像……好像是有过一次吧。”
“真的吗?”
提姆整个人往杰里那边靠过去,急切地知道事实的真相。
“我还记得那一次,我坐在你家的饭桌前,突然有谁在桌子下面碰我的脚,然后,轻轻地撩弄着我的腿,慢慢地往前移动着,只是,当时我还傻呼呼的,一点也不明白大人们在搞什么,当我知道那是你妈妈的脚时,她已经压在我的裤裆上,压着我的ròu棒,不断地盘旋着起来。”
那只不过是他为了糊弄好朋友,临时随便编出来的故事。所以,他得拚命地忍着不笑出声来。
他装作很严肃的样子,一本正经地对提姆说:“当时到底持续了多长的时间,我已经再也记不起来了,只是,我还记得,当时你到洗手间去了,你的家人都在看电视,没有一个人理会我们。你妈妈假装收拾碗筷,走到我的跟前来,用手握着我的……呵呵呵,就算我不明说,你也应该知道她握住我的什么东西了。”
看到提姆一脸紧张的听着自己的胡说八道,杰里差点就笑了出来。
“当时她问我的ròu棒够不够大,是不是很长,可不可以用来干一个像她一般性饥渴的女人。当然了,我百分百肯定那是事实。只是当时她还不大相信,因此,她要用手来摸一摸。还好,她不但摸我的ròu棒,还拉着我的手,一直拉到她的胸前,紧紧地把我的手压着她的大奶奶。这还不止,她还假装成收拾碗筷的模样,身子往我这边倾过来,用她那性感的小嘴吻着我。”
杰里随口说着,一边仔细考虑如何将故事结束。
“只是,你从楼上下来的脚步声破坏了我们的好事。她一听到你的脚步声,连忙一本正经地收拾起碗筷来了。”
提姆呆呆地听着,脸上开始充满愤怒,两眼瞪着杰里,像是要喷火,好像恨不得一下子把杰里吞到肚子里去。
杰里看着他的模样,不禁哈哈地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
提姆恶狠狠地问。
“哈哈哈,我在笑,我在笑……你啊,记得开始我曾说过,你应该用你的脑袋去想问题吗?难道你听不出,我一直都在跟你开玩笑吗?算了,老实告诉你,我和你妈妈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杰里一字一顿地说道。
说完,他又转过头去,欣赏起那个正在大街骑自行车的大nǎi子女孩去了。这还不止,他冲着那女孩,大声地问道:“喂,漂亮的小姐,可不可以让我享受你男朋友的福利?坐在你的自行车后面,带我到你家好吗?”
杰里在干什么,提姆不清楚,他的脑袋迷迷糊糊的,一直在想着杰里的话。
他之所以要问杰里,跟以前的妒忌不同。现在,他只想知道事实的真相。当然,他也希望自己的朋友告诉自己的是实话。不过,即使是实话,他也会失望。
要是杰里说的都是真的,他就会在一种庆幸心理!
如果妈妈真的与杰里有一手,那么,他虽然干了自己的妈妈,他也不再为自己所作的事而感到内疚,虽然,要是真是这样的话,提姆肯定会很生自己的朋友的气。
只是,杰里说的是实话,他无法恨他。
杰里是一个不可思议的人,他说得对,自己真的脑袋不太灵,遇到什么事,自己很少认真地去思考一下,现在,他很想把杰里的脑袋换成自己的脑袋。
突然,几乎是凭着一种生理的直觉,提姆觉得自己真的可以“听”出杰里的想法。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在提姆觉得杰里所说的话确实是实话之后,他的脑袋突然一阵清晰,很快就发现了什么东西。他不得不集中起精神来,渐渐地,他发现在,原来自己竟然可以进行杰里的意识中去。
他一进入杰里的意识,很快就从他的脑袋中发现了什么,他觉得,那想法和提姆的妈妈没有半点关系。但是,杰里曾经偷窥过自己的妈妈,珍妮,跟杰里的继父作爱,而且,是在不久之前!
他越听得多,就越发现得多。
现在,提姆开始清楚自己的好朋友的内心世界了。他也像自己一样,想干自己的妈妈,而且,他不但想着要干自己的妈妈,还想着干提姆的妈妈,当然,还有提姆的两个姊妹。
越听得多,提姆就越明白得多。
现在,他还从杰里的记忆中知道,杰里跟自己的姐姐已经有了一手。他的姐姐,就是几个月前提姆和杰里一起在前院,看着她骑自行车,结果让风把她的裙子吹起来的那一位。
杰里的姐姐叫爱丝,只要她高兴的话,她就会让自己的大**巴弟弟进入她的房间。在她的房间里,姐弟俩经过几个深夜的接触之后,杰里已经冲破他姐姐的防线,终于被他姐姐允许爬到她的身上,用嘴,用舌头品尝她的小蓓蕾,用舌尖挑破她的花唇,舐弄她的肉壶。
虽然,姐姐不让弟弟干她的肉壶,也从来不允许他用手去玩她的身体,只让他用舌头去舐她的肌肤,又或者是为她作背部的按摩。但杰里还是喜欢偷偷地走进姐姐的房间去。
姐姐也喜欢欣赏弟弟在自己的面前手淫,她常常在父母不在家的时候,把弟弟叫进她的房间,然后姐弟俩同时把身上的衣服脱光,姐姐坐在床缘,弟弟站在地上,姐姐会吩咐弟弟站在她的面前,手握着自己的大**巴,她两眼看着弟弟的大**巴,两脚慢慢地收拢,一直收到床沿。
她用脚踝撑着床沿,自然地张开两腿,让弟弟的目光从她的阴阜开始,沿着她的小秘缝,恣意欣赏她的花唇。
她会用自己的手压着小秘缝中的小肉芽,慢慢地揉弄起来。当指尖接触到敏感的小豆豆,姐姐已经忍不住浑身颤抖着,嘴里发出令人酥软的呻吟声。
当姐姐身上的衣服脱光,杰里看着她浑身雪白的肌肉,他的心已经忍不住地狂跳起来,ròu棒也随着心跳的加速而迅速地膨胀。
当姐姐坐在床缘上,两腿慢慢地张开,让弟弟慢慢地欣赏自己的秘部时,杰里的ròu棒便连连地悸动起来,他握着它,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量,他看着姐姐的小豆豆在姐姐的指尖下膨胀,尖尖地挺起,看着姐姐越来越用力地用指面压着它,在它的周围来回地旋动着,听着她口中的呻吟,看着她的娇躯不断地扭动,一股浑浊的蜜汁从她那个小小的肉壶中缓缓地渗出,滑向她那个紧紧闭拢在一起,不断地时张时合的小屁眼上,他已经发疯一般地套动着ròu棒,跟姐姐一起发出无法压抑的呻吟声……
只要父母不在家,他们姐弟俩常常那样做,姐姐喜欢让弟弟看着她自己手淫,她也喜欢看着弟弟在她的面前玩弄自己的**巴,待弟弟无法忍受的时候,她会让弟弟把jīng液喷射到她的肚皮上和大腿上去。
他们从来没有干过比那更越轨的事。但是,杰里却总是希望有一天,他能够在姐姐那黑暗的房间里,姐姐会让他爬到她的身上去。
他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够用自己的大ròu棒,狠狠地插进姐姐的小肉壶中。
那些事,杰里以前曾经在提姆的面前有意无意地不止一次谈起,现在,他越想越觉得惊奇。从杰里的身上,他想到了自己,他开始觉得如释重负,原来,想干自己妈妈的,并非我一个!
找到了同好,证明自己并不孤独,提姆的高兴,实在非笔墨可以形容。这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释放了的心,开始轻松、自由。虽然,为什么自己能够听到杰里心中所想的,他一点也不清楚,但他是一个聪明人,就在那一刹,他忽然有了新的想法,他希望依靠自己这种难以令人相信的能力去吸引家里其它的女人!
“杰里,你看到没有,那个好像你的妈妈,好一个圆圆的大屁股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过头去,他想看一看自己的朋友听了自己的话之后,有什么反应。
少年看了看提姆所指的女人,然后转过头来,对着提姆笑着说:“真的是不错,但她无法跟我的妈妈相比。我妈妈的屁股比她的要圆得多,要美得多!”
他说的是事实,提姆也承认,杰里的妈妈确实很迷人。跟自己的妈妈相比,即使比不上,也不会相差得太远。
为什么我以前对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干她一回呢?提姆在暗暗责备着自己。
他想着想着,突然两眼一亮,又问杰里:“要是有机会,你会不会干你的妈妈呢?”
那是一个很私人的问题,也是一个很敏感的问题,提姆担心杰里会生气。谁知道杰里听了之后,却笑着说:“这是我内心的秘密,你想,我会告诉你吗,提姆?”
听了杰里的话,提姆再次集中精神,他把杰里当成自己,深入到他的思想中去。他敢断言,杰里不但想干自己的妈妈,还想着干自己的姐姐。那是一种有趣的性幻想,只要一想起妈妈,一起起姐姐,他就会很兴奋。于是,提姆又对杰里说:“对不起,杰里,我刚才只想说,如果我有机会的话,我会干我的妈妈。”
当然,他已经强行奸淫了自己的妈妈,他已经把自己的jīng液全部灌入妈妈的蜜壶中,只是,他不能向杰里说那事。
“真的吗?”
杰里皱着眉头,态度很认真地问:“那你有什么计划,你打算用什么办法去干她?”
“我当然想过办法,而且,也想出了一条妙计,只是,你不想干你的妈妈,就算我把我的方法告诉了你,也是白说。”
“别那么保守嘛,提姆,我们不是好朋友吗?好朋友要有福同享嘛。”
杰里一下子变得很着迷,凑到提姆的嘴边,把声音压得低低地问:“告诉我,你有什么妙计?”
“这应该是个好主意,”
提姆凑到杰里的耳边,把声音压得低低地说:“你可以请我到你家里吃晚饭,在吃饭的时候,你找个机会从桌底下试探她的意思。”
听起来,这个方法很容易,但杰里还想知道多一些细节。
“那样做,能证明什么?”
“哦,你请我到你家里吃饭,当着外人,就算你妈妈觉得有什么不对,她不会当着我的面把你怎么样。事后,如果她不喜欢你那么干的话,大不了背着人让她教训一回;反过来看,如果她希望让你也分享她的话,她肯定不会制止你,然后……”
提姆看着杰里那张满是迟疑的脸,带着嘲弄的神态,嘿嘿一笑说:“以后,你要想干什么,只要你再动一动脑筋,她还不乖乖地把她身上的衣服脱光,张开两腿躺在你的床上……”
“现在,我要问你一句,我的话,你明白了吗?”
说到最后,年轻人的语气加强了,大声地问着他的好朋友。
听完自己的好朋友的话,杰里已经开始喘气了。
“提姆,你的意思是……”
“对,如果她在任何人的面前绝口不提此事,事后也不怎么责备你的话,那就是说,她实际上喜欢让你玩她。”
“真的吗?你是怎么知道的?”
杰里的心显然被说动了,他两眼睁大,急切地看着提姆,希望听到提姆的答案。他觉得奇怪,提姆这家伙本来不是这种脑袋聪明的人,他是怎么想出这样的办法来的呢?
当然,他最希望的,就是希望知道那办法是否切实可行。
“因为,我曾经试过,我常常会用那办法,她也没有介意。”
他一本正经地说。
这一次,他也懂得如何装模作样。
“噢,我的天,你常常用那种方法?”
杰里张大两眼,连一个打扮十分性感的女人从他的身边经过,他也没有留意。
无须进行任何的矫饰,提姆已经觉得,自己的本身已经具备了骗人的才能,当然,他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竟然有听出别人的思想的超人能力。以后,他将会充分地发挥自己的潜质,好好地发挥自己自己具备的这种能力,他要做更多的事。
“只不过是两次而己。”
提姆不想过多的撒谎,也不希望让他了解过多的真相,所以,他避开杰里关心的话题,转而问他说:“为什么今晚你不邀请我到你家里吃饭呢?”
杰里不再说什么,他只是拉着朋友的手,独个儿在发笑。他抬起手,看了看手表,仔细地计算着吃晚饭的时间。……时间不断流逝……
终于,晚饭的时间来临了,提姆坐在桌前,仔细地欣赏着杰里的妈妈————珍妮。
珍妮正忙着把做好的饭菜摆放在桌上,她完全没有留意提姆正在偷看她。
提姆到她家里来吃饭,珍妮并不介意,反正今天也不是第1回,而且,他们家里的饭菜每天都会准备得多一些,所以,她并不担心没有足够的饭菜来招呼客人。
再说,家里多一个人,不是更热闹吗?每天吃饭的时候,杰里的继父——默拉先生总不会回家吃的,他还会在他自己的作坊中工作几个小时,在那几个小时中,他是不会回来的。
虽然,提姆不是今天才第一次到默拉家吃饭,但他却是第1回仔细地欣赏珍妮。以前,他的注意点,总是落在杰里那个魅力四射的姐姐,爱丝的身上。
老实说,杰里的妈妈虽说己是一个中年的女人,但她与提姆的妈妈比起来,更要年轻一点。只是,她有点发胖,玉腿上的肌肉,简直令人不敢想像,而且,女人本来应该丰挺的乳房,她却稍嫌少了一点点。但,她有着一个美妙的屁股,圆圆滚滚的,挺吸引人,再说,她那张德国人特有的脸,也证明着她是一个美人。
欣赏过杰里的妈妈之后,提姆又开始想入非非了。他感到兴奋,因为他已经很肯定自己的好朋友确实有着乱囵的欲望,他很想干自己的家人,很想干自己妈妈的mī穴!
饭菜全部摆上桌面了,提姆集中精神,他给珍妮的意识输入了几个简单的命令。因为他不敢肯定,若果一会儿杰里去调戏她的时候,她是否真的愿意让自己的儿子点便宜。所以,他希望这个已经生过两个孩子的母亲在儿子摸她的时候,她会表现处温顺一点。
只花了几分钟的时间,饭菜已经全部准备好,于是大家开始各取所需,这个小小的组合便默默地开始吃饭了。这跟提姆家里不同,每当杰里家吃饭的时候,他们总是那么安静的。
提姆留意着杰里,他想看着他的动作,谁知道杰里几次把手伸到下面,却只轻轻地拍打着自己的大腿,然后,又把手放回桌面上,浑身在微微地发抖。提姆知道,他没有胆量去试探自己的母亲!
主菜准备好之后,爱丝也把布丁端上来了,提姆用脚踢了踢自己的朋友,让他去实行自己的计划。
正当爱丝把盘子放在桌子的中央,提姆突然看见珍妮脸色发僵,一下子极不自然起来,目光也迅速地瞪了自己的儿子一眼。
原来,珍妮忽然感到自己那双光滑的大腿让人碰了一下,就那么轻轻地一下,当即产生了一种电殛的感觉,那种感觉令她不由得浑身立即痉挛了一下。
这是他们吃饭的时候常常会发生的事,那只不过是一种凑巧,偶然发生的事而己,所以,珍妮并没有过多的注意,又再次把注意力放在饭菜上面,仔细地咀嚼起来。
正当她把布丁送进自己的嘴中,那种触电的感觉又再次传来,这一次,她知道,事出并非偶然,因为,有一只手正放在她的大腿上,不但如此,还在她的大腿上慢慢地滑动着,抚摸着。
现在,她知道了,那是她的儿子!这个小混蛋,竟然敢吃自己母亲的豆腐,当时,她脸一沈,就想训斥,但话还没有出口,她不得不把自己的话吞回自己的肚子中去。
旁边,坐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另一边,是自己的女儿,坐在自己对面的,却是自己的客人,难道自己真的要当着外人揭穿一切?告诉人家,自己的儿子正在调戏自己?
这样做,教自己的脸放到什么地方去?又让自己的那个混蛋儿子的脸放到什么地方去!
他虽然坏,但他总是自己的儿子!
所以,她只好不动声色,用目光狠狠地盯着儿子,希望他能反省,停下手来。
只是,杰里虽然知道妈妈正用严厉的目光在制止他,但他却不管妈妈的眼光,反而装模作样地看着正在往自己碗里放布丁的爱丝的调羹。
见儿子不看她,珍妮朝其他人看了看,提姆用眼角迅速地瞥了她一眼,只见她的身体轻轻地痉挛起来。
原来,儿子虽然眼看着姐姐的调羹,但他的手却仍然在自己的腿上划着,不但划着,还慢慢地往上面滑去。
那是什么地方!怎么能让儿子去摸那里!她的心更气了。杰里从桌子底下用脚踢了踢提姆,然后,向他打了个眼色,显然,他在告诉提姆,他的计划正在执行中。而且,他还想继续玩这游戏。
于是,提姆又集中精神,向珍妮的意识发出第二道暗示:她很讨厌自己被调戏,但是,她的身体却希望自己的儿子继续不停地抚摸她。
奇怪得很,她的心明明是很讨厌儿子那样干,恨不得当众把儿子揍一顿,但,她的肉体却好像很喜欢,不但喜欢,而且慢慢地向着椅子的边缘挪去,以腾出空间让那只手容容易易地深入到自己的私处去。
为什么会这样,自己彷彿变成了两个人,一个要躲,一个却要让。
她希望控制自己的意念,但身体偏偏不听她的,她不断地挪动着,现在,她只有后面一小部份搁在椅子上,自己两腿的中部已经全部悬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