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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中篇集(2)


优奈微笑的摇了摇头,她觉得今天的拜访十分愉快,虽然他没有签约,不过她还是很高兴自己今天有过来。
“时间也很晚了,妳是不是该走了?”
村越问着。
“嗯,是啊。”
“妳接下来还有其它的客户吧?”
“对啊,我该过去了。”
“那好吧,今天真的非常的谢谢妳。”
村越站了起来,送优奈到门口去。
“希望有机会还能再见。”
优奈在门口说着。
“一定会的。”
“再见。”
“再见。”
优奈终于依依不舍的离开,村越则带着诡异的笑容回到了屋里,他回到了房间,将今天拍摄的照片贴到了网络上,他知道优奈的任务还没结束呢。
优奈回到了家里,虽然觉得很累,可是她还得赶去下一个客户的家里,什么时候约的啊?其实她也不太记得,可是她知道自己非去不可,她很快的洗了个澡,然后穿上了她最喜欢的红色外套,就立刻出门了……
昵称“奥飞”的男人看到了“精神程序设计师”回给他的留言后,立刻又点进去观看他的收藏,果然在最上方出现了新的女孩,圆圆的脸蛋,一头长发散乱的被在脸上。
他点进去要看她的图片,门铃却正好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男人紧张的打开了门,站在门外的,果然就是网页上的那个女孩,她穿着一身红色套装,一头长发,很有礼貌的笑着。
男人客气的请她进来,女孩不疑有他的走了进去,她走进他的客厅,经过他的计算机屏幕前,她隐约的注意到,屏幕上似乎是一些色情照片,虽然感到有点不舒服,不过她想也许男人都是这样吧。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屏幕上方打着“小室优奈”四个字,那个穿着透明薄纱的女人,那个手淫到高氵朝的女人,正是她自己。

催眠异想集1-3

催眠异想集 第01章 催眠师的生活
我心里不断犯着嘀咕,为什么总编会想到这样的企划?我可一点也不相信催眠这档事,那些催眠表演平常看看笑笑就算了,哪有谁会对催眠师的生活有兴趣?
“妳好,妳一定是杨若荷小姐吧?”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我的对面,我竟然完全没有发现,真是失礼。
“啊,真是不好意思,我没有注意到……”
“没有关系,妳不用介意。”
他对我露出了十分爽朗的笑容,我才观察到他比我想象中要年轻的多,我以为催眠师一定都是有点年纪的中年人,但他怎么看也不会超过三十岁。
他几岁?奇怪……我应该有做好功课的啊,怎么会连这样的基本数据也不清楚,而且……我也好像是现在才第一次看到他,我一直以为他会是个不苟言笑的中年人,但他表现出来的一切都让我感到意外。
“若荷?”
“啊?”
我竟然又恍神了起来,今天到底怎么搞的,“不好意思。”
我低下头,想掩饰自己的失态。
“真的没有关系,我们直接开始进入正题吧。”
“好的,”
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沈博士,你在舞台上的表演大家都非常熟悉了,我们这次是想更深入了解你的日常生活。”
“嗯……”
他沉吟了一下,“怎么样的日常生活呢?”
“比方说,你会在日常生活中使用催眠术吗?”
“当然,”
他笑了笑,“我随时都会使用催眠。”
“像是用在什么事情上面?”
“喔,这可多了,”
他更大声的笑了起来,“比方说我看到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不用五分钟,我就可以让她疯狂的想和我做爱。”
我呆了一下,这是什么回答?“沈博士,你在开玩笑吧?”
“我是认真的。”
我尴尬的笑了笑,不知道该接上什么话。
“若荷,妳不相信催眠吗?”
“我相信催眠术,只是我不觉得它有那么神奇,可以让你为所欲为。”
“要我证明看看吗?”
他盯着我看,我感到一股窒息般的压力。
“不,我不要被催眠。”
我赶紧摇了摇手。
“哈哈,”
他又笑了起来,“我不要催眠妳,这样好了,我们到外边去,我可以催眠妳所指定的人。”
我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他,他笑了笑,站起来弯下了腰,“请。”
他非常绅士的说着。
虽然不是很相信,不过我还是听他的话站了起来,我打开门,沿着走廊走了出去,我们所在的位置是PUB的包厢,穿过了走廊便是舞池,形形色色的年轻男女在其中不断扭动着身躯。
“有对象了吗?”
他在我身后轻声的说着。
“谁都可以?”
我仍然觉得不相信,不知道他到底要玩什么把戏。
“哈哈,没错,不过妳最好挑个美女,不然我没什么兴趣,成功率可能就会比较低一点。”
这个色胚!
虽然心里这么想,我还是帮他物色了一个美女,我看到一个穿着亮红色连身洋装的女人,一个人坐在吧台的前面喝酒,一头披肩的波浪长发,感觉上很有气质,“就她吧。”
我朝那个女人指了指。
“嗯,好的,”
他十分有自信的笑着,“请妳去一个可以看到我们的位置坐着,我要一个人过去。”
我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然后看着他朝那个女人走了过去。
PUB的音乐相当嘈杂,我只能看到他和那个女人比手画脚的不知道在聊些什么,完全听不到他们的声音,过没多久之后,他拿起酒杯放在女人的面前缓缓的晃动着,我看到女人不停的眨眼,接着沈博士在她的额头点了一下,她竟然就闭上眼睛睡了过去,而这整个过程不超过五分钟!
他朝我使了个眼神,我一时间还诧异的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呆了一下才缓缓的走了过去,这个时候,在吧台的女调酒师也走了过来,表情显得有点慌张。
“你对她做了什么?快把她弄醒!否则我……”
她对着沈博士喊着。
“粉红玛莉。”
沈博士不慌不忙的对她说着。
我不知道他这句莫名奇妙的话是什么意思,却看到调酒师浑身一阵,然后两眼无神的看着前方。
“小琳,到102包厢去,跪在那里等我。”
“是的,主人。”
调酒师机械般的答应之后,便像梦游般的朝着刚才的包厢走了过去。
“怎么样?”
沈博士看着目瞪口呆的我说着。
“这是怎么回事?她……”
“她以前就被我催眠过了,只要做好后催眠暗示,我就可以这样随时让她回到催眠状态,”
他接着我的话说着,“我常来这间PUB,里面很多人都被我催眠过了。”
“这怎么可能。”
我喃喃的说着。
“还有更不可能的呢,”
他诡谲的笑着,“一起回包厢去吧。”
他对我说完之后,在被他催眠的女人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然后他站起来带着我一起往包厢走去,那个女人也在他身边亦步亦趋的跟着,回到包厢后,我看到之前那个调酒师果然就跪在房间的中央,像在祭拜什么一样的虔诚。
沈博士小心的将门锁了起来,“小琳,将衣服脱掉。”
“是的,主人。”
调酒师平淡的回答着,然后便将手举起来,缓缓的解开胸前的扣子,脱掉衬衫后,立刻将手伸到背后解开胸罩的钮扣,一直到胸罩也落到了地上,她才终于停止了动作。
她仍然跪在地上,两颗雪白饱满的乳房骄傲的挺立着,脸上完全没有任何的表情。
沈博士突然看着我笑了笑,然后在调酒师面前弹了一下手指,“小琳,醒过来!”
调酒师眨了下眼睛,突然尖声叫了起来,“啊!”
她发现自己的衣服不见了,用双手遮住自己的胸部,往后跌坐到了地上,“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对我做了什么!”
“粉红玛莉。”
沈博士又说了这句话。
和第一次一样,调酒师全身一震,脸上立刻没了表情,双手也缓缓的垂了下来。
“小琳,跪好。”
“是的,主人。”
她毫无感情的响应着,又回复到原先的跪姿。
“怎么样?”
沈博士看着我,“相信了吧?”
我实在还是不敢相信,一个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被控制,可是如果说她这一切都只是在表演,也是一样的令人难以相信。
我吞了口口水,犹豫的点了点头。
沈博士微笑着,然后走向在吧台前被催眠的女人,在她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她和调酒师一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空洞洞的看着前方,当沈博士说完的时候,我看到她缓缓的点了点头。
接着沈博士举起那个女人的手,让她双手在空中交迭着,好像被绑住一样的感觉,然后也在她面前弹了一下手指,“佩璇,醒过来!”
那女人眨了眨眼,清醒了过来,脸上露出疑惑且惶恐的表情,她似乎想要走动,但双手却被固定在空中,一步也走不出去。
“怎么回事?这是哪里?快放我走!”
沈博士伸出手搓揉那个女人的胸部,她似乎想要闪避,但是身体却只能不断在原地扭动而已。
“啊!快住手!不要这样!”
她喊着,却连音量都很有限,想必这也是因为沈博士给她的暗示。
沈博士一边按摩着她的胸部,另一只手更放肆的撩起她的裙子,伸入她的内裤中,侵犯她最私密的部位。
“啊……啊……不要!”
随着沈博士的抚弄,女人的声音从哭喊转变成了骄喘。
我是不是应该要阻止他?不,现在赤裸着上半身跪在那里的女人不就也是因为要阻止他才会落的这个下场?
所以我应该至少要逃跑吧?心里这么想,可是我却完全无法移动脚步,只能呆呆的看着这一切。
“喔……啊……”
女人的额头冒出了汗,不断的淫叫着,似乎就快要到达高氵朝了,不过沈博士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停止了动作,我可以看出女人的身体仍然极度的需要,她两条丰腴的大腿不住颤抖着。
“想要的话就求我吧。”
沈博士抚摸着她的脸蛋,轻挑的说着。
“你这个变态!”
女人喘着气,“我不会放过你的!”
“都这个时候了还这么逞强,”
沈博士笑着说,“如果妳根本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事情,妳怎么不放过我?”
“你在说什么?我死也不会忘记你这个混蛋的脸!”
“若荷,妳要试试看吗?”
沈博士转过头来看着我。
干嘛啊,怎么突然想起我了!“什么?”
“用手碰碰她的额头。”
“会怎么样?”
我问着。
“妳试试啊。”
虽然不是很想听他的话,不过我还是禁不起自己的好奇心,缓缓的朝那个女人走了过去,她看着我,似乎想要闪躲,可是她唯一能做的只有将头往后仰而已,我伸出手,慢慢的向她的额头靠近。
当我碰到她的额头那一剎那,她立刻闭上了眼睛,整个人瘫软了下来,我想扶住她,但是一时间也无法承受住她的重量,和她一起跌坐到了地上,沈博士看到我这个狼狈的模样大声的笑着。
“如何?刚刚的事情有好好的记录下来了吗?”
要不是他这么问,我几乎都忘了我在这里是为了采访他,不过我都有录音下来,回家再写稿子应该也没问题,我故作镇静的回答着,“这方面的事情你不必替我担心,不过……”
我刚才就一直在怀疑,他为什么会将这一切这么坦率的表演给我看,“我要是将这些报导出来,你不会害怕吗?”
“害怕什么?”
他的表情毫不做作,我真的弄不清楚这个人的想法。
“害怕什么?像是法律的制裁啊。”
“我犯什么法了?这两个女人是自己走进来的,所有的事情都是她们自愿的,妳要知道,催眠只不过是唤醒一个人的潜意识而已。”
“你这是在狡辩!”
我不满的说着,“没有人会甘心被人奴役的!”
“哈哈哈,”
沈博士又开始大声的笑着,“或许让妳到我家去看看,妳才会更了解一些。”
“去你家?”
“是啊,妳不是想了解我的生活吗?”
“嗯,那就去吧。”
虽然有点害怕,可是有这样的好机会,身为一个记者说什么也不该放过。
沈博士看着我笑着,然后她将那个女人从我身上扶了起来,将她放在调酒师的旁边,他用手搭着他们两个的肩膀上开始说着,“小琳,佩璇,听好,妳们现在觉得很热、很想要,感到下体十分的空虚……”
两个女人虽然没有动作,表情却很明显的有了变化,沈博士沉默了一下,等着这种反应在两个女人间酝酿。
“这是人类最自然的欲望,妳不需要感到任何羞愧,我允许妳的双手开始动作,妳可以放心的抚摸妳最敏感的部位,让自己的饥渴得到满足,一直到妳高氵朝了为止。”
原本双膝并拢跪直的调酒师缓缓的张开了双腿,将手从裤头伸了进去,开始抚摸着自己最隐密的部位,而另一个女人也撩起了裙子,将双腿呈M字状的张开着,将手伸进自己的内裤中开始贪婪的手淫着。
“嗯……啊……”
两个女人的呻吟声开始此起彼落的交响着。
“当妳们达到高氵朝后就会清醒过来,”
沈博士继续说着,“醒来后,妳们不会记得自己曾经被催眠,也不会记得看过我,还有我身边的这位小姐,”
他说着,又看了我一眼,“妳们会完全忘记关于我的事情,用自己的逻辑来填补这段空白的时间,了解吗?”
两个女人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不过沈博士看起来是自信满满的,“东西收一收,我们快走吧。”
“就让她们这样……”
我怀疑的说着。
“当然,我们得在她们高氵朝前离开,快一点吧。”
我收拾了东西,和沈博士一起离开了PUB,搭上了他的车子,我突然很好奇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一时间我竟然想不起来……
约莫十几分钟后,沈博士带我回到他的住所,当车子开进停车场之后,我感到一种莫名奇妙的熟悉感,可是无论我怎么回想,都觉得自己不可能到过这个地方。
当我们走进玄关,沈博士关好门,拍了两下手,便有十几个全身赤裸的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每个女人的身材都相当的玲珑有致,十几对丰满坚挺的乳房同时排列在我的面前,连身为女人的我都有些晕眩了起来。
“主人,你回来了。”
女人们齐声说着,脸上都挂着满足的微笑。
“你到底把她们怎么了?”
我这是明知故问,不过我还是忍不住的喊了出来。
“我没有怎么样啊,只不过是用催眠唤醒了她们的潜意识。”
“不要再胡说八道了!”
我对他吼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都有权力选择自己的人生,你怎么可以这样随便的剥夺一个人的生活!”
“我没有剥夺任何人的生活,”
沈博士说着,然后他对着其中一个女人挥了挥手,“小琦,过来。”
那个女人雀跃般的跑了过来,当她站在沈博士面前的时候,沈博士伸出手指插入她的下体。
“啊……”
女人发出十分尖锐的淫叫,双手却仍然摆在身体的两侧,一点阻止的意思也没有。
“别看她现在这样,”
沈博士对我说着,“白天时,她可是电子公司的高级主管,也是我很重要的经济来源呢,小琦,对她说说妳的想法。”
“啊……是的……”
那女人一边忍不住的娇喘,一边对我说着,“在公司里面……喔……我必须装得很严肃……我觉得好辛苦……啊……只有回到这里等待主人的命令……我才觉得得到了解脱……喔……喔……”
沈博士收回了手,“如果想要更多的快乐,妳要先好好的伺候我啊。”
“是的,主人。”
女人立刻跪了下来,拉下沈博士裤子的拉炼,掏出他那根巨大黝黑的yīn茎,贪婪的放进嘴里吸吮了起来。
“这里的女人有的像她一样还在职场上奋斗,也有的是自愿放弃自己原本的生活的,”
沈博士用手压着那个女人的头,一边看着我说着,“不过有的时候,每天面对着百依百顺的女人也很无趣,我偶尔会让她们暂时的忘记我,让她们回味一下之前的生活。”
“什么意思?”
“喔……”
沈博士喘着气,似乎十分着迷于跨下女人的口技,“我没有精神对妳解释了,妳也该归队了。”
“什么……”
他到底在说什么啊?我感到有些害怕。
“xìng奴若荷。”
突然间,我感到思绪被抽空了一样,我不再说话,开始解开上衣的扣子,将身上的衣服褪去,在主人的家里,是不需要衣服的。
“若荷,过来加入她吧。”
主人说着。
“是的,主人。”
我走了过去跪在小琦的身边,贴着小琦的脸伸出舌头舔着主人yīn茎根处的绉褶,那真是全世界最甜美的气味,我感谢上帝给我这样完美的生活。
之前主人说什么回味的?我原本是记者吗?
我没有办法想,也不想再想了。
催眠异想集 第02章 天上掉下来的礼物
巷口的7-11来了一个很漂亮的工读生,她的个子很娇小,却总是一付活力丰沛的模样,脸上总是挂着很灿烂的笑容,尤其当她在喊“欢迎光临”的时候,她总是会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笑着,她有一颗突出的小虎牙,加上脸颊上两个深深陷进的酒窝,模样真是可爱极了。
自从她来了之后,我每天都会来这家7-11报到,只是为了看看她的笑容,其实我也很想跟她说说话,却总是提不起勇气,我总是在心里想着,明天吧、下礼拜吧,反正她应该不会突然就不干了。
我怎么也想不到,我们的关系会突然出现这样不可思议的变化。
那是在她来了大概两个多月之后,我到那里去划拨付款,当我将划拨单交给她的时候,她看着我的划拨单,不知道怎么了,竟然发呆了起来。
“小姐?”
我叫了她一声。
“啊,不好意思。”
她才突然回过神来,继续帮我处理,将钱收进收款机之后,她将收据和回条交给了我。
“这样就好了吗?”
因为不太熟悉,我接过东西时问着,想要确认一下。
“是的,主人。”
她微笑的对我说着。
我诧异的看着她,她身边的另一位女店员也一样,但她却只是睁大眼睛看着我,好像一点也没有发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会是她私生活的习惯不小心脱口而出吗?看着她这样天真无邪的模样,我实在无法想象到底是什么原因。
“谢谢。”
我点了点头,快步的离开了便利商店。
原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但当我发动机车准备离开的时候,她竟然从店里面跑了出来。
“主人,求求你不要离开!”
她从背后搂住了我的腰。
我讶异的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这是在干嘛,是整人录像吗?还是她在玩真心话大冒险之类的游戏?
“好难过,主人,求求你不要走。”
她持续的说着。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她两颗柔软的乳房紧紧的贴在我的背部,感觉十分的舒服。
“珍宇,妳怎么了?”
另一位女店员也从店里面追了出来。
“主人,你等我一下,求求你不要离开。”
“嗯。”
我答应了一声。
她放开了手走向她的同事,我听不到她说了些什么,她的同事脸上似乎很不谅解的样子,然后终于走回了店里,那女孩又缓缓的朝我走了过来。
我看着她,正想问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她却先开口问我。
“主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不是吧?这应该是我要问的吧?是妳莫名奇妙的跑过来抱住我,还拚命叫我主人的耶,我对妳做了什么?
她的眼中含着泪光,十分可怜的模样,怎么看也不像在演戏。
“我对妳做了什么?”
我反问她,“妳到底干嘛这样子?”
“我不知道,主人。”
虽然听她这样叫我让我有一种无以名之的优越感,可是这还是实在太奇怪了,“我不是妳的主人,不要再叫我主人了。”
“是的……”
她说着,表情却突然扭曲了起来,十分痛苦的模样,她双手握着头,在我脚边跪了下来,痛苦的呻吟着,“啊……啊……”
“妳怎么了?还好吧?”
我蹲了下来,紧张的问着。
“求求你……”
她喘着气,断断续续的说着,“别这样……对我……”
我?什么意思?她会这样是我造成的?我回想着在她变成这个模样的前一刻,我只不过是让她不要叫我主人啊,是因为这个吗?
“我取消刚才的话,妳可以叫我主人。”
我话一说完,她的表情就轻松了下来,我也觉得松了一口气,但我却发现她的眼神更不友善的看着我。
“主人,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怎么会变这样子?”
天啊,她怎么又问我这个?天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站了起来对她说着,“先站起来吧。”
她原本无力的跪在地上,我想扶她一把,她却突然咻的一下站了起来,感觉有点不太自然。
我吸了一口气,缓和一下自己的情绪,“听好,我没有对妳做任何事情,我刚下班,顺路来这里缴钱,然后就看到妳这个模样,如果妳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请相信我,我跟妳感到一样的莫名奇妙。”
“是的,我相信你,主人。”
很神奇的,我感到她眼中原本流露着那种怀疑与责怪的眼神,在那一瞬间都消失了。
“我也想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告诉我妳刚才到底怎么了。”
“我不知道,”
她说着,“我原本站在柜台,就像平常一样,可是你离开店里的时候,我突然感到一种无法形容的痛楚,然后我突然明白那种痛楚是因为你离开了我,因为你是我的主人,我必须要跟在你的身边,服从你所有的命令。”
我听完她的话只觉得莫名奇妙,完全无法理解,如果她所说的都是真的,也怪不得她会一直觉得是我对她做了什么,这听起来好像是我催眠了她、或对她用了什么洗脑器材什么的,可是我明明没有这么做。
她一直看着我,头往下微微垂着,像一只可怜的小猫一样。
“妳有什么打算吗?”
我问她。
“随主人吩咐。”
“如果我让妳继续在这里工作,我先回家去呢?”
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口,脸上露出十分恐怖的表情,我想起她刚才痛苦的跪倒在地上的模样,赶紧对她说着,“好了,我知道了,我不会这么做的。”
“谢谢你,主人。”
她好像松了一口气。
“可是我现在该回家了。”
她喘着气,十分紧张的模样,然后结结巴巴的说着,“主人……可以让我……到主人家住吗?”
我这一辈子从来也没被女性倒贴过,没想到第一次有女孩说要到家里去住竟然是这种情形,怎么办呢?真的带她回家吗?虽然她的模样那么可怜,但是在演戏也是有可能的吧?这个世界上的确是有不少演戏的天才的,说不定是什么诈骗集团设计的仙人跳,我还是觉得有点害怕。
“妳会服从我的任何命令?”
我决定要试验一下。
“是的,主人。”
“跟我来。”
我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开。
“为什么?主人不是骑车的吗?”
我听到她在我的身后问着,我没有回答她,她也没有再问,就静静的跟着我,沿着骑楼走到了一条阴暗的巷道。
“把妳身上的钱都给我。”
我突然转过身对她说着。
“主人?”
她一脸讶异且疑惑的望着我,但手却毫不迟疑的拿出了皮夹,掏出了五、六百块钱给我。
“算了,把钱收回去吧。”
这样好像不能证实什么,我决定要来点更极端的,“把衣服脱掉。”
“主人?为什么?”
这次她的表情除了讶异还带着恐惧,从她的脸上我可以感觉到她一点也不想这么做,但是她的双手却仍然利落的解开了7-11那件绿色的制服。
她将制服脱了下来之后,立刻将身上的T恤往上拉起,原本我只是想试验而已,但现在我的眼神却完全被她白皙的肌肤所吸引,她将手伸到背后准备解开身上粉红色胸罩的钮扣,这时候我看到一滴水珠落在她的胸罩上方,我才发现她的脸上已经挂满了泪水。
我突然感到很愧疚,我怎么会那么小心眼,竟然能联想到什么仙人跳,我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是有什么东西好骗?再说她都来这边打工两个月了,难道就为了钓我这条营养不良的鱼吗?发生这样的事,她的内心一定比我还不安上百倍,我竟然这样在怀疑她,这不但愚蠢、而且可恶!
“够了,赶快停止!”
我赶紧喊着,在她的胸罩掉落前阻止了她,“对不起,快点把衣服穿好。”
我强忍住心中的欲望,转过头背对着她,等她将衣服重新穿好。
“我们等一下先到我家去,好好的思考一下,看看能不能弄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我做了一个深呼吸,“等衣服穿好再叫我。”
“好了,主人,谢谢妳。”
我回过头来看着她,她的眼中仍泛着泪光,却对我露出了很灿烂的微笑,裤裆里的家伙依然很不安分的肿胀着,像是在抗议我做作的绅士行为,但是看到她这样甜美的笑容,我突然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骑车带她回到了家里,因为只有我一个人住,平常也懒得整理,难免比较杂乱一些,带她进来后,我赶紧先走到里面稍微整理一下,她一直都静静的站着,连稍微的看一下这间房子也没有。
整理好了之后,我倒了两杯饮料,请她在客厅的沙发坐了下来。
“妳真的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是的,主人。”
“一点概念也没有?”
“是的,主人。”
一直听她这样喊着,感觉还是有些别扭,我直觉的想让她别再喊我主人,但想起她之前痛苦的模样,赶紧打住了这个念头。
“说说妳的事吧,这几天做了些什么?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遇到什么可疑的人?”
“没有,主人,”
她说着,“我白天在大学念书,晚上到便利商店打工,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除了今天……”
真是的,一点线索也没有,我突然才发现她还穿着便利商店的制服。
“妳丢下工作没关系吗?”
“我不知道,主人,可是我也没有其它的办法。”
“妳父母呢?”
像她这样的年轻女孩突然晚上不回家,父母一定会很担心的吧,尤其她看起来又这么的乖巧。
“我没有爸爸,妈妈在几年前过世了,我现在是一个人住。”
“不好意思……”
我说着,没想到她这么独立,可是这段谈话对厘清现在的状况一点帮助也没有,我想不到该再问什么,突然我们之间就这样沉寂了下来。
“妳不想问我什么吗?”
“我不敢问,主人。”
什么啊,回想起我的人生,我在家里排行老么,在学校里也是跟班,当兵又被分到没有学弟的单位,我的一生根本没有什么指使别人的机会,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对我必恭必敬的女孩啊?这反差实在太大了,老天爷,祢在对我开什么玩笑啊?
“有什么想知道的就尽管问吧。”
我对她说着。
她看着我沉思了一下,“主人是做什么的?”
“我在贸易公司做事,才刚找到的工作,只是个小职员。”
“主人认识我吗?”
我想了一想才说着,对实际状况稍为保留了一点,“我常常去那一家7-11,看过妳很多次。”
“我知道,我也常常看到主人,主人几乎每天都来吧。”
“妳有注意到我每天都去?”
我笑了一笑,她也对我笑着,但我又想到现在的状况,“可是妳是今天才突然觉得……我是妳的主人?”
“是的,主人。”
这真是完全无法理解的事情,到这里,我们的谈话又中止了,而且仍然没有任何进展,我想起明天公司要开会,晚上还得处理一些文件,虽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生活还是必须要过啊。
“不好意思,我有一些很重要的工作要处理,妳一个人可以吗?”
“是的,主人。”
“妳先看看电视吧。”
我对她说着,看到她走到电视前的椅子坐下,我也往书房走了过去。
当我将文件从公文包拿出来之后,很奇怪外面为什么还这么安静,我明明让她看电视的啊,这书房又没有隔音,怎么我完全没有听到电视的声音。
我走到客厅想看看她在做什么,竟然发现她端坐在椅子上,双眼直盯着没有打开的电视机。
“珍宇,妳在做什么!”
“看电视,主人。”
她说着,视线却仍然盯着电视。
我蹲到她的身边说着,“好了,别再看了。”
她才又将视线移到了我的身上,“听着,”
我做了一个深呼吸才继续说着,“我现在没有给妳任何命令,妳爱做什么做什么,可以吗?”
“是的,主人。”
我站了起来,她也很快的跟我站了起来,“我要先去处理工作了……”
我原本想接着说要她先坐下来,但是怕她又一直坐着不动,就没有再说下去,径自回到了书房。
我盯着桌上的文件,这才觉得自己实在太天真了,发生这样的事,我怎么可能还有心情去处理好这些工作,我每天朝思暮想的女孩现在就在客厅,而且不管我说什么她都会服从,我还坐在这里干嘛?赶快去上了她啊!
不不不!我不能这样趁人之危,想起之前她脱衣服时流泪的模样,不管她外表是如何的顺从,但我明白她仍然是被强迫的,不管是什么东西在影响她,如果我现在和她做了,那和强暴犯有什么不一样。
我一定得冷静下来,如果帮她度过了这一关,那她一定会感激我,也许那个时候我们就能“正常”的进一步交往了。
我拉开裤子的拉炼,让兴奋许久的小弟弟出来透透气,先打发手枪就比较不会那么胡思乱想了吧?我用手握住了yīn茎开始上下套弄着,但就在感觉慢慢高涨的时候,我似乎听到了她哀号的声音,我吓了一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赶紧把小弟弟塞回了裤裆,跑到客厅察看。
这次比刚才她看电视的模样更让我吃惊,我看到她的裤子纠结在膝盖的高度,一双丰腴而白嫩的大腿不住颤抖着,她的手伸进粉红色的小裤裤中不断的抽动,我才明白我刚才听到的声音不是什么哀号,而是她舒服的呻吟。
她看到我出来了之后,也没有停止动作,反而用一种娇媚的眼神看着我,这和我一直认识的她完全不同,在那么天真无邪的笑容下,她其实是这样的女人吗?
她滑下了椅子,朝我爬了过来,跪在地上搂着我的腰,“主人,求求你,快点给我,我要受不了了。”
“妳要什么?”
我不是明知故问,只是在这么突然的状况下,下意识的反问着她。
“我要主人的……ròu棒。”
天啊,谁能抵抗的了这样的诱惑,我点了点头,她立刻将我的皮带拉开,拉下了拉炼,将我的裤子脱了下来,然后将我的yīn茎放进了嘴里,十分满足般的舔弄着。
工作了一整天,我都还没洗过澡,我不知道她怎么能忍受这样的味道,这样的想法更让我兴奋到了极点!
在享受了一阵之后,我将她拉了起来,然后推倒在沙发上面,不停吻着她的脸、她的脖子,粗暴的扯开她的上衣,搓揉着她的乳房。
每天到7-11报到的时候,我也不是没有幻想过和她上床的情景,但我从来也没想过,我剥开的竟然就是那一件绿色的制服,我疯狂的吻着她,将她的T恤和胸罩都脱去后,我沿着肩胛骨吻到乳房,轻轻的咬了下她粉红色的rǔ头。
“嗯……啊……”
她不断放声的呻吟着,对我的每个动作都做出了极佳的反应,虽然这不是我的第一次,但我除了在A片中,从来不曾看过女人这样欲仙欲死的模样。
我拉下了她的内裤,用手指逗弄着她的yīn唇,她的下体早已流出大量的yín水,我将被沾湿的手指放到她的嘴唇上,她立刻贪婪的吸吮着,品尝着自己的味道。
我将她的大腿拉开,准备将硬挺的ròu棒送入她的体内,平常在这一刻我都会再确认一下女孩的意愿,但是此时此刻,我知道那绝对是多余的,我毫不犹豫的将ròu棒深深的插了进去。
天啊,一股快感冲上了我的脊髓,我没有碰过这么紧致的xiāo穴,而且隐隐约约之中,我的ròu棒似乎可以感觉到她的yīn道内侧凸出的组织!她是处女!
此刻精虫上脑的我当然也没有多想什么,一口气冲破了那层薄膜。
“啊!”
她凄厉的叫了出来,不,我不知道这样的形容词用的确不确切,她紧锁着眉头,像是痛苦,却又十分享受的模样。
我不断猛力的抽插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到达了极限,什么也没多想的将浓浊的jīng液一股恼的射进她的体内,在同一刻,她拱起了腰,不断颤抖着,似乎也到了极端的高氵朝,在我离开她的身体之后,她的身体仍然断断续续的抽搐着。
我躺在她的身边,摸着她的脸,轻抚着她因为汗水而贴在皮肤上的发丝。
“谢谢你,主人。”
她说着,满足但筋疲力尽的模样。
“好好休息,睡一下吧。”
我说,她立刻闭上了双眼,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才想到她还在完全服从命令的状态,但事到如今,我也不想要再吵醒她了,我帮她擦拭了一下身体,套上了衣服,然后将她抱到房间的床上,回到客厅后,我发现沙发上除了大量的体液外还有点点的血迹。
什么工作的我也无法再想了,明天假装重病告假一天算了,我稍微洗了个澡,也在她身边睡了过去。
隔天醒来之后,她仍然沉沉的睡着。
“珍宇,醒来吧。”
我很小声的说着,但她仍然立刻张开了眼睛,“主人,早安。”
她微笑的对我说着,但也许是想到了昨天的事情,随即脸红了起来。
“妳是第一次吗?”
“是的,主人。”
如果她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那这一切还比较好理解一点,可是昨晚竟然是她的初夜,这让这件奇怪的事情愈来愈无法解释了。
她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
“想问什么尽管问吧。”
“主人不用上班吗?”
她看了看时间问着我。
“不,今天我先请假了,妳又不能离开我,我总不能带妳到公司吧。”
她想了想才说着,“在主人家里的话,好像就无所谓。”
“什么?”
“只要待在主人家里,就算主人不在我也不会难受。”
什么跟什么啊!这到底是谁定的规则?
“算了,我跟公司说我身体不舒服,现在也不可能突然出现了。”
她又是一付欲言又止的模样。
“从今以后,妳有什么想告诉我的,都可以直接跟我说,好吗?”
“谢谢你,主人,”
她似乎仍然犹豫了一下,“可以请主人陪我回家去一趟吗?我想换衣服……还有整理一些东西。”
对啊,这么重要的事我都没想到,总不能让她天天都穿着7-11的制服吧,“当然,吃完早餐后我就陪妳去。”
“谢谢主人。”
她对我很灿烂的笑着。
我有点纳闷她怎么能表现的如此自然,发生这样的事,无论如何,还是应该要怀疑我的吧,不,现在回想起来,好像自从在便利商店门口我对他说了那句“请相信我”之后,她就不曾再怀疑过我了。
这究竟是……我能控制她到什么程度呢?
后来我陪她回家去,她打包了一些简单的行李之后,就搬到了我家来住,果然就像她说的一样,我去上班的时候,她只要待在家里就不会有事,可是一但出门,她一离开我大概十步之外就会感到极度的痛苦。
每天晚上到了十点的时候,她都会准时的发起春来,当然,我也会很愉快的解决她的需要,即使我筋疲力尽,不想要做的时候,只要我命令她高氵朝她也能很快的得到满足,但是如果没有我的话,她无论怎么手淫也无法感到满足。
这些奇怪的规则到底是怎么出现的,我一直努力的查询数据,希望能得到答案,反而是她似乎愈来愈无所谓,心甘情愿的做我的奴隶。
结局?谜底是什么?
抱歉,你想知道吗?可是我不知道,我这样和她同居了快一年了,她的表现一直都一样的规律,我还是完全不明白怎么会有这种事情。
这之间倒是有一件值得说说的事,我将我的事情用匿名的方式在网络上发表,希望能有人提供答案,大部分的人都当我是神经病,可是有一位国外的网友提出了一个我认为蛮有建设性的意见。
珍宇叫我主人的那天并不是第一次见我,不一样的事情是什么?那天我拿划拨单给她,那是她第一次看到我的名字,没有错,她变成这副模样,似乎的确是从那一刻开始的。
也许是某种东西让她认定她的主人是这个名字,究竟是怎么样的原因,这已经太难求证了,可是可以改变这种状况吗?也许我改了名字,她就不必再叫我主人了。
我向珍宇说了这个想法,我说我要到户政机关去申请改名,她没有说话,却开始泪眼汪汪的。
“珍宇,怎么了?”
“主人不喜欢我吗?”
“怎么可能,我喜欢妳。”
“我爱你,主人,”
她抱着我,“求求你不要那么做,我不敢想象没有主人的日子,我好害怕,我不知道那会变成怎么样。”
她在我的胸膛哭泣着,泪水沾湿了我的衣服,我也不曾再提出让她自由的想法了,事实上我也很爱她,在我变成她的主人前我就一直在注意她了,看着她在我的怀里颤抖的模样,我紧紧的搂着她,我想一辈子都这样的珍惜她。
也许就明天吧,我会买一只戒指,问她愿不愿意嫁给我。
虽然我知道,她并没有选择的能力。
催眠异想集 第03章 入戏太深
虽然这么一个大热天还得包得密不透风,戴着头套,顶着一头光看就觉得燥热的蓬松长发,罗凯擎心中还是挺兴奋的。
他是一个连三线也称不上的演员,这部戏他也只是扮演一个不入流的江湖术士,但今天却有一场他和女主角单独的对手戏,播出来大概有三、四分钟的长度,在他几年的演艺生涯中,这算是他非常难得的“长”时间演出了。
然而令他兴奋的并不是这个,事实上,他也曾获得更好的机会,但长相过于平凡的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吸引观众的注意,尽管参予的作品已经十分可观了,但是他从来也不曾被任何人认出来过。
对于成名,他早已经看开了,现在的他,只是抱着得过且过的心态,图一口温饱罢了。
令他兴奋的原因在于今天的女主角,吴亦芃。
天啊,他不知道天底下会有这么美的女人,她和他是完全不同类型的人,她才刚满二十岁,超凡脱俗的气质,在第一部作品中便打响了知名度,立刻成为了镁光灯的焦点。
原本他也不特别喜欢她,在戏剧圈打滚多年的他,对许多光鲜亮丽的女艺人早已有了免疫力,但是当他第一眼见到吴亦芃时,却完全的被她的美丽慑住了,不,他深深的感觉用美丽来形容她太过肤浅了,但是他却也想不出更贴切的词汇。
他一边补妆,一边用斜眼悄悄的看着她,和他的等级完全不同,吴亦芃的身边有三、四个化妆师包围着她,在灯光的照射下,他看不清楚她的脸,但仅是她嘴唇噘起的的轮廓也让他觉得十分诱人,想到等一下可以摸到她那张可爱的脸庞,便让他十分的雀跃。
吴亦芃当然是这部戏的女主角,一个武功半吊子却又爱行侠仗义的侠女,而凯擎扮演的是坏蛋雇来的道士,在这场戏中,他要用法术催眠女主角,让女主角帮坏蛋去解决掉官府的人。
一段时间之后,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就定位了,场景是一个客栈的房间,女主角一身浅绿色的侠女装扮站在房间的中央。
“凯擎,听好,等一下一开拍你就踢开门闯进来,接下来就像我们刚才排练的那样,没问题吧?”
导演坐在椅子上喊着。
“没有问题。”
“亦芃,妳准备好了吗?”
导演又喊着。
“嗯。”
她点了点头。
“好了,大家赶快准备就绪,”
导演喊着,整个片厂的喧闹一下子冻结了起来,大家都屏气凝神的等待着指示。
“ACTION!”
扮演道士的凯擎抬起脚往门的中央踢了过去,动过手脚的门闩应声裂开,女主角原本背对着房门,立刻警觉的转过了身。
“你是什么人!”
她喊着,举起了手,摆出了准备过招的架势。
“哼哼哼,”
道士用鼻子发出了笑声,露出了邪恶且狡猾的笑容,“我是谁并不重要,很快的妳就不会在乎了。”
“胡说八道什么!”
女侠似乎想要先发制人,话声未落,右手随即一掌挥了出去,但这一掌却缓慢而软弱,道士从容的一个侧身便躲了过去,反而是她自己因为重心不稳往前踉跄了一步。
道士顺势的往她的胸口击出了一掌,女侠口出喷出了鲜血,剧烈的撞击到客栈的墙板上。
碰到了……凯擎吃了一惊,心里既兴奋又有点担心,原本排练时,这一幕利用错位的关系,他只消往前做个动作,亦芃再顺势的往后倒去就好,但不知道是太过入戏还是潜意识作祟,他不但打到了她,还准确无比的打在她的左边胸部上,即使隔着厚重的戏服,凯擎还是感受的到掌心传来那阵柔软的触感。
亦芃靠着墙,嘴角流着血,一脸疑惑又痛苦的表情,这幕戏仍在进行,凯擎赶紧集中了精神,继续念着接下来的台词。
“哈哈哈,”
他发出了邪恶的笑声,“天真的小姑娘,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会这么闯进来吗?这房间的蜡烛早就动过手脚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女侠的面前。
“你这个卑鄙小人!”
女侠仍然对着道士攻击,但是道士轻松的接下了这一掌,并伸出手指在女侠的肩胛骨下方点了一下,女侠似乎是被点了穴,身体不再有任何动作,只剩下一双灵活的双眼转动着。
“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用想太多了,小姑娘,”
道士伸出手握住女侠的下巴,让她的眼神对着自己的双眼,轻轻的帮她擦去嘴角的血迹,“放轻松,看着我的眼睛。”
“你要干什么,我不会让你的得逞的!”
女侠完全无法做出任何抵抗,只能恶狠狠的瞪着他。
凯擎紧紧的盯着她的双眼,那是一双黑白分明、晶莹剔透的眼睛,除了赞叹她的美丽之外,他也暗自的佩服她的演技,那双眼睛中满溢着屈辱与愤怒,才二十岁的小女孩是怎么去揣摩这种心情的呢?
随着剧情的发展,亦芃的眼神慢慢空洞了起来,这样的变化来的极其迅速却又十分的自然,凯擎也立刻做出了典型的坏蛋笑容。
“很好,就是这样,看着我,什么都不要想。”
凯擎看到她的眼神中完全失去了焦点,她好像望着自己,又好像什么都看不到,她的嘴唇微微的张了开来,呈现一种极度放松的表情,看起来就好像真的完全没有思想了一样。
“妳累了,妳的眼皮愈来愈重、愈来愈重……”
女侠的眼皮开始颤抖着,没多久就闭上了眼睛。
凯擎感到厚重的戏服下,下体不安分的鼓胀着,去你的!接下来要说什么去了!他好想剥光她的衣服,一个正常的男人现在应该都会想这么做的吧?但是剧本写的是什么……是了,他要对她下好指令,叫醒她之后就扬长而去,在关键的时候才利用她来执行任务。
就这样?什么跟什么嘛!这太不合理了!哪个笨蛋写的剧本?一个国色天香的美女毫无抵抗的站在面前,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怎么可能这样就离开啊?
他用眼角的余光隐约的感受到导演稍稍挪动了身体,锐利的看着自己。
冷静下来啊,吴亦芃也只是在演戏啊……
“妳的眼睛虽然闭上了,但是妳的心眼却打开了,”
他终于说出了接下来的台词,导演没有说话,看来他对刚才的短暂空白还可以接受,“记住,从今以后,我就是妳的主人,妳会完全的服从我的命令,说,妳会完全服从我的命令。”
“我会完全服从你的命令。”
女侠闭着双眼,完全没有情绪起伏的说着。
道士又举起了手点了下女侠的身体,替她解开了穴道,然后扶着她到房间中央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当妳醒过来后,妳会忘记我刚才对妳所做的一切,但是我仍然是妳的主人,只要妳听到我说“阴阳无极”就会立刻回到像现在一样的状态,明白吗?”
女侠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道士又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在女侠的耳边弹了一下手指,便转过身从窗户飞跃而去。
“卡!”
导演站了起来,“很好,大家辛苦了,上午就先拍到这里,大家准备用餐吧。”
凯擎从窗外站了起来,拨了拨身上的灰尘,这里是一楼,刚才他从窗户跳出去后,为了要看起来有往下落的感觉,要立刻扑倒在窗外,真***,真是莫名奇妙的一幕,说起来,他明明是从门口大摇大摆走进来的,为什么要从窗户逃走啊!
他看了看亦芃,她仍然坐在椅子上,没有什么大动作,她的宣传很快的来到她的身边。
“辛苦了,亦芃。”
亦芃看了看四周,一脸恍惚的样子,周围的工作人员都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拍完了吗?”
“当然啊,”
她的宣传笑了出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妳怎么回事啊,太累啦?”
她没有回答,皱了皱眉头,用手揉着太阳穴,又四处看了看。
“亦芃?妳还好吧?”
宣传开始担心的问着。
“嗯,没事,”
她终于露出了笑容,然后站了起来,“走吧。”
她和宣传一起往休息室走了过去,凯擎在一旁看到了这一段对话,心里萌生了一种很不可思议的念头,亦芃的样子的确不太对劲,茫茫然的,好像刚睡醒一样,就好像……刚才真的被催眠了。
不可能吧,这太蠢了,他完全不懂催眠,更不懂什么法术,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但是……万一是真的话呢,他想起刚才拍戏时她的眼神那种空洞茫然的模样,那真的只是演戏吗?
他感到心脏狂跳不已,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他也不要放过。
凯擎第一次感到午餐的时间竟然如此难熬。
他一直偷偷注意着亦芃,他看到她一边吃饭,一边和宣传说说笑笑的,已经完全的恢复了平常自信可爱的模样,但是他仍然不断的回想刚拍完那场戏的时候,她那种好像云游在太虚幻境的神情,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证实自己疯狂的想法。
终于一直到用餐结束的时候,她的宣传不知道去车子拿什么东西,凯擎终于等到了她一个人的时候。
“亦芃?”
他慢慢的朝她走近,从背后叫了她一声。
亦芃回过身来,露出了专业般的微笑,“有什么事吗?”
凯擎摒住呼吸,慢慢的说出了四个字,“阴阳无极。”
凯擎已经想了很多,万一亦芃对这句话没有任何反应的话……不对,不该说是万一,她本来就不应该会有什么反应,按常理来说,亦芃应该是会觉得莫名其妙,反问他在说什么,这时候,他就随便掰个理由,说是亲戚的小孩很喜欢她,所以来帮他要签名,他连签名板都准备好了,一般人应该也不会继续追问他一开始说了什么才对。
但是,两秒钟以后,凯擎就知道他刚才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亦芃的脸上失去了微笑,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松弛,她的嘴唇微张着,双眼茫然的望着前方,原本放在腰际的双手也无力的垂落到了身体两侧。
凯擎仍然不太敢相信,他用手在亦芃的眼前挥了两下,她的眼珠动也不动的,凯擎回头看了看,工作人员仍然不断走动着,宣传也可能快回来了,要是让人发现亦芃这种模样,他接下来的计划就完全泡汤了。
“亦芃,等一下我要妳从一数到三,当妳数到三之后,妳就会清醒过来,当妳醒过来后,妳会忘记我刚才来找过妳,现在开始数。”
“一……”
当凯擎看到亦芃从性感的嘴唇里吐出第一个数字时,赶快走回到自己原先的地方,没多久后,他看到亦芃眨了几下眼睛,又出现了上午拍完戏后那种茫茫然的困惑表情。
她看了看四周,尽管视线有扫过凯擎那边,但是却连一秒也没有多停留在他的身上。
这是真的!尽管凯擎不明白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但是他几乎可以确定亦芃是被催眠了,就像这本三流剧本写的一样,现在的她只要听到“阴阳无极”这四个字就会变得唯命是从!
刚才的状况太紧急了,况且事前他几乎都是在准备失败时该怎么办,如果成功的话,要对亦芃做什么指令他反而没想太多。
眼前有一个极需处理的状况,下午的第二场戏,场景是在官衙的后院里,亦芃扮演的侠女在等待情人的到来,但是赴约的却是凯擎扮演的道士,这场戏中,他们没有任何的身体接触,在侠女做出任何反抗之前,她就已经落入了道士的催眠控制,接受暗杀的指令。
“记住,等一下来见妳的人是个无恶不作的大坏蛋,他不知道妳已经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了,所以妳也要假装不知情,降低他的戒心,等他没有防备的时候,再偷偷的取走他的性命。”
凯擎读着剧本,害怕的想象着,拍戏时对她说出“阴阳无极”她真的会进入催眠状态,如果再对她下这些命令,天啊,会发生什么事,搞不好会闹出命案啊。
他也不可能跟别人说明这种状况,说不定会被当成疯子先不讲,最重要的是,他才不愿放弃这样的机会。
所以,他必须在开拍之前赶快做一些处里,他要再等待亦芃独处的时候,给她新的催眠暗示,而且这次不能像之前那样匆忙,可是,去哪里找这样的机会?
突然,他想到了厕所,在这短短的一、两个小时中,亦芃唯一一个人的时候大概只有在厕所里了,可是,不能保证她在这段时间会去厕所啊,凯擎想起前几天他被便秘所苦,到西药店买了些泻药,现在刚好还带在身边。
等待的时间是很漫长的。
在冗长的准备工作之后,凯擎趁着开拍时,所有的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拍摄的时候,在亦芃的水杯中加了一点泻药,他不敢加太多,毕竟药是苦的,这可不是用来让别人偷偷加在水里的。
在第一次TAKE之后,亦芃回到旁边休息,立刻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凯擎看到她的脸色有点奇怪,跟宣传说了点话,然后让宣传将杯子拿走,看来应该是去换水了。
凯擎一直观察着亦芃的模样,尽管没有全部喝完,但似乎还是起了作用,她压着肚子,像在忍耐着什么的样子,然后终于和身边的人说了点话,往洗手间走了过去。
凯擎趁着没有人注意的时候,悄悄潜入了女厕,他已经注意了很久,里面应该是没人的,他每间都确认了一下,然后站在唯一锁着的那间厕所门口,说出魔法般的四个字,“阴阳无极。”
到这一刻为止,其实他也还没有十足的把握,等了几秒钟,他敲了敲门,没有任何响应之后他才又说着,“亦芃,把锁打开。”
没过多久,凯擎看到把手上的红色标记跳成了绿色,他打开门,快步的走了进去,然后又将门锁上,亦芃坐在马桶上,裤子和内裤已经褪到了小腿的位置,双眼无神的望着前方。
凯擎赶到兴奋不已,伸出手将她身上的下襬再往上撩起,欣赏着她大腿间的神秘地带,浓密的阴毛间隐约可以看到她嫩红的大小yīn唇,谁也没想到今天之前他仅仅是和她对戏就感到十分满足,现在这个女明星却在他的面前任他予取予求。
还是有正事要办,在这里拖太长的时间引起怀疑就不好了,“亦芃,听清楚,等一下妳醒来后,妳不会记得现在发生的一切,妳会回去拍戏,但是完成了这一幕之后,妳会觉得身体很不舒服,妳想要一个人在休息室休息,记住,妳想要一个人,不管谁要陪妳妳都会拒绝,了解吗?”
“了解……一个人……”
亦芃面无表情的说着。
“从现在起,我要妳忘记“阴阳无极”这四个字,妳不会再因为这四个字而进入催眠状态,取而代之的是“催眠奴隶”当妳醒过来后,妳看不到我,也听不到我的声音,妳完全不会注意到我在妳的身边,直到我对妳说“催眠奴隶”妳会立刻进入催眠状态,等待我的命令,了解吗?”
“了解……”
尽管亦芃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但是肚子依然咕噜咕噜的响个不停,凯擎很快的在她面前弹了下手指,让她醒了过来。
亦芃眨了眨眼,脸上恢复了生气,然后立刻皱起了眉头,憋了口气,将肚子里的秽物排了出来,马桶响起了哗啦哗啦的水声,她脸红了起来,好像在担心有没有人听到这个声音的样子,她一定没有想到,一个男人就站在她的旁边欣赏她如厕的模样。
凯擎心里想着,这个世界上大概没有第二个人有机会看到她这个模样吧,他将裤子的拉炼打开,将火热勃起的ròu棒亮在亦芃的面前,她当然还是视而不见,空气中弥漫着排泄物的臭气,但这竟然让凯擎赶到更加的兴奋!
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但此时此刻,他却发觉自己比想象中更要更加变态,他已经等不及要大干这个受人喜爱的女明星了。
不过现在他还是先忍了下来,等亦芃离开后才悄悄的离开了厕所,他要等到她回到休息室,那里才是重头戏所在。
凯擎离开厕所后,就悄悄的躲在亦芃的休息室,等了约莫一个小时后,他听到有人接近的声音,他先躲在桌子后面观察,看到果然是亦芃一个人走了进来,等她将门关上后,凯擎便大胆的走了出来。
亦芃忠实的服从催眠的指令,一点也没有注意到凯擎的存在,接着他走了过去将门锁了起来,亦芃有点疑惑的看着门的方向,但是他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
“催眠奴隶。”
一瞬间,亦芃的双眼失去了焦距,呆呆的站在原地,凯擎走到她的面前,放肆的亲吻着她,将舌头贪婪的伸进她的嘴里,在催眠状态中的亦芃一点拒绝的能力也没有,只能任由这个男人玩弄。
“亦芃,妳还是处女吗?”
凯擎问着。
“是的……”
凯擎感到些许的讶异,自从她出道之后,虽然迅速的窜红起来,但外面的流言蜚语也始终没有停过,说她靠美色争取演出机会、以前在哪里的生活很淫乱什么的,没想到她却还守身如玉的。
凯擎看着她完全空洞的双眼,就像之前拍戏的时候一样,她的身上也还穿着那套浅绿色的古装,他念头一转,想玩起更大胆的游戏。
“亦芃,听好,当妳醒过来后,当妳被我的手指点到这里,”
凯擎说着,在她的肩胛骨下方戳了一下,“妳就会像剧中被点穴一样,完全无法动弹,而点到这里,”
他一边说,一边又在她的锁骨上方戳了一下,“妳就会像被点了哑穴,完全无法说话。”
“等一下我让妳醒过来后,妳会完全的恢复正常,但是妳无法做出任何伤害我的事情,也无法从这里逃出去,妳不会记得我刚才所说的话,但是妳会服从我刚才给妳的所有命令,了解吗?”
“了解……”
凯擎做了一个深呼吸之后,才在亦芃的面前弹了手指。
亦芃清醒了过来,她先是眨了眨眼,然后立刻吃惊的看着凯擎,“你怎么会在这里!”
凯擎不怀好意的笑着,“我来找妳啊,我喜欢妳很久了。”
她又是害怕又是疑惑的看着他,“谢谢你这么说,不过我现在想一个人休息一下,可以请你先出去吗?”
“我会出去的,不过我想先和妳做爱。”
听到他这么说,亦芃吓了一大跳,“你想要干嘛!”
她喊着,然后跑到门口想要逃走,不过明明只能从里面上锁的门,她却怎么也无法打开。
看到亦芃完全在他掌握中的模样,凯擎心中十分的兴奋,他朝亦芃走了过去抓住了她,让她转过身来贴在门板上,然后在她的肩胛骨下方点了一下,她原先还抵抗着,但那一瞬间动作便完全冻结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点穴啊,妳不是常常在演的吗?”
“这怎么可能!”
虽然这么说着,可是她完全无法移动身体却是事实。
凯擎笑着凑向前去,一边吻着她的脖子,一边开始解开她胸口的领绳。
“不要这样,救命啊,谁快来救我!谁……”
亦芃大喊着,但凯擎很快的在她的锁骨上方点了一下,她的嘴巴仍然张着,但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凯擎继续脱去她的衣服,在古装的浅绿色衣裳里头竟然是现代化的蕾丝胸罩,“啧,真是不专业,我以为妳会穿肚兜呢。”
亦芃张大眼睛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泪水和屈辱,但是她却一点也不能抵抗,凯擎将她头顶上的发髻抽掉,让她原本盘绕在后脑勺的长发杂乱的披了下来,然后很快脱去她的胸罩,看到她两颗粉嫩的rǔ头骄傲的挺立着,他用舌尖品尝着她的味道,亦芃仍然动弹不得,但快感却让她的身体开始颤抖着,一对乳房在微微的抖动下感觉更加的诱人。
亦芃的脸上爬满了泪水,但这一点也无法阻止凯擎的兽欲,他将她抱了起来放到了地上,脱去她脚上的绣花鞋和袜子,然后撩起她的裙子,拉下里面的衬裤,她穿着依旧是现代化的丝质内裤,凯擎从一旁的桌子拿出了剪刀,粗暴的剪去了她的内裤,然后用手指搓揉着她的yīn唇。
“嗯……嗯……”
尽管无法说话,极度的刺激仍然让亦芃发出了轻微的哼声。
凯擎感到她的yīn唇一鼓一张的收缩着,好像在招唤着他一样,他再也受不了了,他脱去自己的裤子,然后将亦芃脚上的衬裤也完全脱掉,将她雪白丰满的双腿扛在自己的肩上,将ròu棒对准她的yīn道用力的插了进去。
“嗯……”
亦芃仅仅只能这样微弱的呼唤。
凯擎快速做着抽插的动作,看着这个古典的美女被他凌虐的模样,心中感到无限的满足,他想,就算这小妮子以后有别的男人,但能在她穿古装的时候干她的人大概再也不会有了。
不……转念一想,他才不会让她有别的男人。
“喔……”
凯擎发出愉悦的呼喊,将浓浊的jīng液深深的射进她的子宫。
亦芃喘着气,身体微微的颤抖着,泪水不断的从脸庞滑落,她希望这场噩梦能快点结束,然而她并不知道,她已经无法再回到以前的生活了。
[记者XXX/台北报导]以“神鵰外传”一剧走红的女艺人吴亦芃,日前传出怀孕的消息,经纪公司对此不愿表示意见,但从上个月底开始,吴亦芃便停止一切戏剧邀约与综艺通告。
吴亦芃日前曾被八卦杂志拍摄到与男性友人亲密出游的照片,有媒体报导,该男性友人为演员罗凯擎,也有参予“神”剧的拍摄,两人可能是因为拍戏结缘而进一步交往,但“神”剧其它剧组人员听到此传言都直呼不可思议,罗凯擎在剧中仅扮演出场两回的反派角色,实在很难将两人联想在一起。
但在绯闻曝光一段时间后,演艺事业如日中天的吴亦芃便不再出席任何公开活动,此举实在令人费解,无论如何,影迷们现在最期望的,就是能在荧光幕上再次看到她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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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异想集 第04章 A片拍摄现场
“要不要拍A片?”
从背后靠近的男人,冷不防的这么问我。
我吓了一跳,诧异的看着他,要是在两年前,我大概只会白他一眼,然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可是这一刻,我却有那么一丝丝的犹豫。
自从父亲的公司倒闭之后,经济上的重担就一直压的我喘不过气,只有高中毕业的我,根本找不到理想的工作,只能过着四处打零工,被银行剥削的日子,“去拍A片算了”这样的念头我也曾经想过。
我并不是什么纯情的女孩,高中还没毕业,我就把第一次给了男朋友,我喜欢性,我认为那是上帝的恩赐,我对那种假道学的卫道人士十分感冒,人类总是喜欢把美好的事物说的很肮脏似的,像是性啊、金钱啊,我真的不想要否认,我十分的喜欢这两样东西。
如果需要的话,和陌生的男人做爱也没什么不好。
但这样的念头终究只是想想而已,如果延伸到现实面来,我还是没有这样的勇气,家里再怎么缺钱,父母也不可能会接受这种事情,我也不敢想象,周遭的人会用什么眼光看我。
我对他摇了摇头,赶紧继续往前走去,但我想他一定看到了我那一瞬间的犹豫,他在背后继续追着我。
“小姐,妳很需要钱吧?”
我不理他,加快了脚步。
“一百万元,只要妳来一天,就可以赚到一百万元。”
我想要甩开他,但却发现自己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他绕到我的面前,看着我。
“骗人,哪有那么多钱。”
我对他说。
他笑了笑,递给我一张名片,“妳好,我叫黑川敏哲,我刚才所说的都是真的,我认为妳有这个本钱,我们公司是合法而且很有规模的,我想妳应该也听过我们公司的名字。”
说实话,我没听过,不过标志有点眼熟倒是真的,“一般……酬劳没有这么高吧。”
“嗯,没错,不过这是因为我们公司有一个特殊的企划。”
“什么企划?”
“哈哈,”
他神秘兮兮的笑着,“抱歉,这个我现在不方便透露,如果妳有意愿的话,请妳先到我们公司来看看,我们会对妳详细的解说,当然,到时妳还是随时有拒绝的权利。”
虽然有点害怕,不过我的确蛮心动的。
“方便留下妳的大名和手机吗?”
“我叫神田亚希,电话是……”
我竟然就这样把电话给了他,即便我根本不敢想象自己成为AV女优的模样。
不过,我真的很想要那一百万。
[sell=3]我站在那家成人映像制作公司的门口,心里仍然十分的忐忑。
如果不是讨债公司又找到家里来,我可能也不会下定这样的决心,不管家人会怎么想,我真的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了。
走进门口,接待的是一位很亲切的小姐,“神田小姐吗?请稍等一下。”
她向里面通报着,而我坐在外面等待,这让我想到先前应征工作的情形,我四处张望了一下,整个环境的摆设显得干净明亮的,感觉就像是一般的公司,这让我觉得安心了不少。
“神田小姐,请跟我来,黑川先生正在等妳。”
接待小姐的脸上挂着十分亲切的笑容,我也响应着微笑。
绕过一段走廊,走进办公室里,等着我的就是那天夜里见到的黑川敏哲。
“神田小姐,真高兴见到妳过来。”
他表现的十分热情,我却觉得有点困窘,毕竟我来这里做的不是什么高尚的工作。
他在稍微介绍了公司之后,才终于让我提问。
“我可以先了解,你想让我拍什么样的内容吗?”
我问。
“当然没问题,”
他说着,从抽屉中拿出了一迭资料,“妳先看看这份合约。”
合约中写的很明白,拍片结束后,我可以立刻领到一张一百万元的支票,还写了很多零碎的事项,包括拍片过程中,如果遇到我无法忍受的超越一般性交或是会伤害身体的行为,我随时可以单方面终止合约,在我领到支票之前,该公司都没有贩卖影片的权利。
我不是很懂这些东西,不过看起来真的很有保障。
“我们这次的新企划是催眠术。”
黑川先生说着。
“催眠?”
“嗯,用催眠探索快感的极限,很吸引人吧?”
“我不知道,我有点害怕……”
“妳用不着害怕,其实拍摄这样的片是非常轻松的,妳完全不用刻意去表现什么,只要自然的演出就好,我说的明白一点,如果妳不愿意,妳甚至可以连衣服都不用脱。”
“什么?”
“就是这么回事,”
他侃侃的谈着,“之前我们也有出过这样的片子,女优在催眠诱导下,无论如何也不肯脱去衣服,虽然催眠师不断的诱导,但一直到片子结束,她还是连胸罩都没动过一下。”
“这种东西有人要看吗?”
我有点不相信。
“哈哈哈,”
他笑着,“这不是妳需要担心的事情,不过如果妳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妳,答案是有的,什么影片都有他的市场,我们这个系列想追求的是完全真实的催眠,所以我唯一要妳做的,就是放松心情。”
我犹豫了一下,他又继续说着,“只要妳签下去,我们就可以开始了,今天晚上之前,妳就可以拿到这一百万。”
“今天?”
我吃了一惊,“马上就要开始吗?”
“当然。”
“可是我今天……”
我抓了下自己的领口,今天出门前我也没特别考虑里面该穿些什么。
“哈哈,这妳不用担心,”
他好像看得穿我的心思似的,“衣服我们会帮妳准备,如果妳愿意的话,签好合约,然后先去洗个澡,等妳出来我们就准备好了。”
这些条件实在太吸引我了,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合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真的走到了这一步。
这里的浴室相当的豪华,我回想到小时候家里经济还可以的时候,全家人一起住饭店的情景,好久没用过这样的浴室了,浴缸旁边有一面略嫌夸张的全身镜,我脱光了衣服,看着自己的模样。
“我认为妳有这个本钱。”
黑川先生的话在我脑中回响着。
真的吗?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有多好的条件,这两年来,我唯一还能关心的只有自己的体重,每天为了钱四处奔波,什么美白、防晒之类的,对我而言都太过奢侈了。
我的身材还算苗条,看起来就是很娇小的那种体型,从底部看上来,我认为我的双脚还是蛮性感的,虽然身高不高,比例看起来却还显得匀称且修长,但我最不满意的是胸部,虽然前男友常常跟我说他就喜欢小胸部,但我想他只是在安慰我,没有男人会不喜欢丰满的胸部的。
我摸了下自己剪到耳稍的短发,我一直认为,长发才能衬托出一个女人的美丽,但是为了生活的压力,我剪断了留了好多年的长发,做为切断过去那种优渥生活的一种象征,尽管是自己做的决定,我还是流了好多的泪水。
为什么黑川先生会找上这样的我呢?
说实话,能这样看着全裸的自己的机会并不多,不,说起来,这似乎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看着自己一丝不挂的全身,而等一下,我就要让大家把我这样的模样拍摄下来,成为男人们手淫的对象吗?
不管怎么说,我已经不能回头了……黑川先生说过,我只要放松心情,也许,结果不会有我想象的这么严重。
我穿上了公司帮我准备的衣服,我原本以为会是兔女郎之类的暴露服装,但却是十分家常的T恤、短外套和窄裙,里面也只是一套素色的内裤和胸罩。
工作人员将我带到拍摄现场,是一间十分可爱的房间,如果不是有几台摄影机对着这里拍摄,这完全就只是一间女孩子的闺房。
穿着西装,留着小胡子的男人让我坐到床上,对我说着,“等一下开始拍摄后,妳就保持轻松,和他自然的对话就好,尽量装做没有摄影机的存在,可以吗?”
“嗯,可以。”
我对他点了点头,感到十分的紧张。
没多久后,一个穿着红色衬衫,一头乱发、身材臃肿的男人走到了我的面前,“妳好。”
“你好。”
我对他点了点头,原本还以为他只是路过的工作人员,没想到他就在我的身边坐了下来,接着拍摄就立刻开始了。
“妳叫什么名字?”
他问我。
“亚希。”
“很好听的名字,亚希,我可以直接这么叫妳吗?”
“嗯。”
我点了点头。
“亚希,妳今年几岁。”
“二十一岁。”
“妳长的很可爱呢,我刚才还在想妳真的满十八岁了吗。”
我笑了笑,他说的也许是事实,即使到现在,我还常因为被误会未成年而多出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但我并不觉得这是一种恭维,因为除了长相之外,我发育不全的胸部应该也是让别人有这种错觉的一个很大因素。
“亚希,妳有过催眠的经验吗?”
“没有。”
切入主题了吗?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不会就是催眠师吧?
“妳相信催眠吗?”
我笑了一下,不太知道该怎么回答,“不知道耶。”
前一阵子催眠秀正流行的时候,我也看了不少,虽然觉得有趣,但我一直是半信半疑的。
“嗯,我了解妳的想法,”
他对我说着,“其实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被催眠的,现在让我们来做个小测试。”
“测试?”
要考试吗?
“跟着我这样做。”
他将两手紧握着平举向前,两根食指向前伸出,分开大约四、五公分的距离。
“这样?”
我也跟他这样做着。
“没错,现在我要妳将注意力放在你的食指上。”
我现在的心情其实很矛盾,表面上我要照着他的话做,但实际上我并不想被催眠,虽然黑川先生说这支影片追求的是真实的催眠,但如果我只是装个样子,假装自己被催眠了,其实也没有人看得出来吧,就像之前的舞台催眠,那些人究竟是自我表演还是真的进入了催眠状态,也没有人能说明白。
就算得接受命令做一些奇怪的动作,我也希望自己是在完全清醒的状况下演戏,而不是真的任人操纵。
“将注意力放在妳的食指上,想象妳的指尖有两块强力的磁铁,妳想维持一样的动作,但那两块磁铁却将妳的手指不断的拉近。”
我并没有很认真的听着他的话,我的双眼盯着自己的食指,脑子里却天马行空的乱想着。
他从下面撑起我的手肘,继续说着,“将手伸直,想象那块磁铁的磁力愈来愈强大。”
尽管我觉得自己并没有专心,但是我的手指却竟然不由自主的慢慢靠拢,然后贴在了一起,我想我的脸上一定露出了讶异的表情。
“可以了,放松下来。”
他将我的手往下压。
由于刚才双手一直保持着紧绷的状态,突然这么一放松,我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发现连心情都轻松了不少。
“看来妳有非常不错的催眠感受度喔。”
“真的吗?”
胡说八道,我只是手酸了而已。
紧接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打火机,点燃了它放在我的面前,打火机的火焰十分的特殊,闪耀着一种蓝色偏粉红的特殊光芒,由于房间内的空气流动相当缓慢,火苗平稳的向上窜升着。
“仔细的看着,将妳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火焰上。”
他重复的说着,像是在朗诵什么咒语一般,我不想认真去听,我的眼睛看着火焰,脑子里又开始想着其它的东西,我不要停止思考。
这个男人真的是催眠师吗?话说回来,他一直问我的事情,我却连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完全没有跟我自我介绍,不过其实也是啦,A片里谁会对男优有兴趣,当然是将焦点放在我的身上。
可是拍摄前应该可以先打声招呼吧,说起来,我连那个小胡子的男人是谁也不知道,一进到这个房间立刻就开始拍摄了,有必要这么急吗?这些人的工作真的有这么紧凑吗?
我眨了眨眼,觉得好累,脖子也好酸,我才突然注意到,他手上的打火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举到了我头顶的高度,而我也变成仰着头凝视着火焰。
突然他让打火机的火灭了下来,用手指在我的额头点了一下,接着往下一推,我的上半身就顺势的躺到了床上。
“闭上眼睛,深深的放松,什么都不要想,随着每次的呼吸,更加、更加的放松……”
他不断的在我耳边反复着要我放松的字句。
我闭着眼睛,静静的躺在床上,怎么回事?我被催眠了吗?
不,绝对没有,我的意识还十分清楚,只要我想,我随时可以张开眼睛站起来,只不过我现在必须配合他,装做睡得很熟的样子。
没多久后,我听到门打开的声音。
“怎么样,她表现的不错吧?”
听起来好像是黑川先生的声音。
“没错,她的催眠感受度非常优异,”
这是刚才那位催眠师的声音,“敏哲兄,你看人还真是犀利啊。”
敏哲?那的确是黑川先生没错了,不过他们在说什么?催眠师夸说他会看人,指的是我吗?那么,让黑川先生找上我的原因,并不是我的外表,而是我容不容易接受催眠吗?
“哈哈,”
我听到黑川先生那独特的笑声,“我早就说过,你找我合作准没错,她现在已经准备好了吗?”
“还没有,她现在还只是在浅层催眠,再几分钟我就能让她进入最深层的催眠状态。”
胡说,这两个笨蛋,我根本没有被催眠,他们还自以为的好像自己多厉害一样,我几乎快忍不住的笑了出来,不过我还是一动也不动的躺着,我难得这么佩服自己的定力。
“嗯,好好做吧,那张合约别忘记了。”
“没问题。”
接着我又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应该是黑川先生离开了,催眠师回到了我的身边,他在我的耳边说着,离我非常的近,我几乎能感到他的温度,“亚希,妳做的很好,放轻松,听着我的指示……”
他一边说,一边按摩着我的肩膀,他的双手十分温暖而有力,声音也非常的有磁性,我闭着眼睛,实在很难想象他的外貌其实是那么不堪入目。
“我要妳想象,妳的两个手腕都绑着气球,轻轻的、轻轻的,将妳的双手往上拉,妳感受到了吗?”
我有点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在我的手上绑了什么东西,那种感觉好像是真实的,却又十分的虚幻,我握紧了拳头,不想被气球所牵引。
“不要抗拒,放松妳全身的肌肉,很轻松的、很自然的,让气球拉起妳的双手,妳感到气球的数量愈来愈多,向上拉的力量也愈来愈大。”
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甚至无法想象要多少的气球才能拉动我的双手,但我却很实在的感受到那股力量,不断的拉动我的手臂,没多久后,我的双手都朝天花板伸直着。
“亚希,妳做的很好,就是这样,气球的数量仍然不断的增加,那股力量愈来愈大,妳已经无法继续躺在床上了,妳觉得那股力量好像要把妳拉到空中似的。”
我的手不断向上举着,开始牵动着我的身体,然后我的背慢慢离开了床,我很难去理解这种感觉,我感到不太舒服,但却又不像是手腕真的被绑住向上拉那样不适。
我感到他轻轻推了我的背,让我坐起身来,我紧闭着双眼,双手仍然高举在头顶。
“妳手腕上的气球数量不断的增加,气球的力量愈来愈大,好像要把妳拉到空中似的,放轻松,不要去抗拒这股力量,让气球慢慢的拉着妳。”
我的手臂不断的被拉扯着,我的臀部离开了床沿,站了起来,我将双手高举着,站直了身体,但是那股力量却仍然在不断的加强,我惦起了脚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用尽所有的力量想让自己再往上伸高一点,但是这些气球却似乎无法真的让我飞上空中。
没过多久,我感到全身十分的疲累,我的汗水不断的从额头滴落,但我却无法让自己休息,我期待着催眠师给我新的指令,但他却好像消失一样的好久没有声音。
好不容易,我感到他在帮我抚去额头上的汗水,在我耳边说着,“亚希,妳做的很好,我知道妳很累了,妳很想好好的休息,当我再度碰到妳的额头的时候,妳会感到绑在妳手腕上的气球消失了,妳会放松全身的力量,妳很想好好的休息,一点力量都不想再出了,所以当我碰到妳额头的时候,妳会放松妳全身所有的肌肉,妳将什么都不再思考,只要听着我的声音,让我引导妳,进入深沉的、舒适的催眠世界……”
我真的快要受不了了,我感到我的身体开始颤抖着,手脚都慢慢的发麻起来,我现在只希望他能快点碰我的额头,不要再说那么多废话了。
终于等到了那一刻,在他碰到我额头的那一瞬间,我感到自己像是掉入了另一个世界,我好像倘佯在云朵之中一样,全身都自在的飘浮着,完全不用担心自己在哪里、要做些什么,这一生我从未有过如此自在的感觉,我什么都不再思考,安心的让这种感觉占领我的身心。
张开眼睛后,我觉得自己好像睡了很熟的一觉,我第一个反应就是看看时间,过了多久了?拍摄是不是结束啦?
然后我吃惊的发现,从开始拍摄到现在,竟然过了不到半个小时!
“怎么啦,亚希,还好吗?”
催眠师在我身边说着。
我转过头去看着他,很神奇的是,明明就是一样的人,一样那样不修边幅的装扮,中年发福的体型,但我现在却感到他十分的有魅力,他的谈吐、他的每个动作都让我深深的着迷。
“被催眠的感觉如何?”
他问我。
“嗯,很舒服,好像在作梦一样。”
真的,之前那种紧张的情绪突然一扫而空,我很自然的笑着,虽然我仍然看得到很多摄影机对我拍摄,但我现在一点也不在意了。
突然他伸手到我的后脑杓,一开始我吓了一跳,但在他将我往他身上揽去的时候,我一下子又失去了力量,全身轻飘飘的,又回到之前那种好像梦幻一般的感觉。
当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脸贴着他的胸膛,他身上散发着一股很迷人的气味,我感到心跳加速,脸红了起来。
“亚希,妳好,感觉怎么样?”
我傻笑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又伸出手在我面前挥了两下,然后我又闭上了眼睛,深深的睡了过去。
我不确定这段时间我这样失神了多少次,只要他做一点小动作,我就会立刻不醒人事,每次他叫醒我,都没有让我有超过一分钟的清醒时间,就再度让我进入失神状态,这么不断恍恍惚惚的,我觉得好像过了好几天一样,但当我再看到时钟,我才发现这段时间没有超过二十分钟。
“嗨,亚希,醒来啰。”
他又一次唤醒了我,这次他终于没有再立刻让我昏睡过去,我发现自己的嘴角流满了口水,大概是因为刚才睡得太熟,我一边擦着口水,一边不好意思的对他傻笑着。
“被催眠的感觉很愉快吧?”
“嗯。”
我笑着点了点头,现在的我完全没有那种不想被催眠的念头了。
“亚希,请脱掉妳的衣服。”
他说着,突然间,我好像又掉进了另一个世界,这跟之前的那种感觉又不太一样,我并没有闭上眼睛,只是有一股声音不断的从脑海中涌出。
“脱掉衣服、脱掉衣服”脑海里的声音淹没了我其它的思想,我开始解开身上那件短外套的钮扣,我并不觉得自己是在服从任何人的命令,我只是顺从自己的欲望,我必须脱掉衣服,这是我现在能想到最急迫也最重要的事情了。
当脑海里那股声音慢慢退去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手上拿着T恤,上半身只剩一件胸罩了。
“咦?”
我怀疑的叫着,赶紧拿T恤挡住自己的身体。
“放轻松一点,光着身体很舒服不是吗?”
听他这么一说,我便不再觉得自己需要掩饰身体,将衣服丢到了床上。
“亚希,请脱掉裙子。”
那种感觉又来了,我想要脱去裙子,任何人、任何事情都无法阻止我,我站了起来,拉开侧面的拉炼,让裙子落了下来,然后我又清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身上只有内衣裤,站在房间的中央。
“亚希,妳怎么了,干嘛突然把衣服脱掉?”
“我不知道……”
我觉得茫茫然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催眠师似乎别有深意的笑着,然后又命令着我,“亚希,请向两侧伸直妳的双手,不要动。”
突然间,我又觉得自己必须这么做,我像模仿飞机一样的伸直了手臂,但是和之前不同的是,当我感到脑海中那股催促的力量消失了之后,我还是维持一样的动作,除了转动脖子之外什么也不能做。
“亚希,怎么了?”
“我不能动……”
我疑惑的说着。
“真的吗?努力的试试看,试着将手臂放下来。”
我很努力的试了,我皱着眉头,用尽了力量,但身体却好像不是自己的,一点也不听使唤,“没有用,我不能动。”
“真是奇怪,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让他们来帮助妳试试看。”
他的表情很明显的说明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并不是认真的,事实也的确是如此,他挥了挥手,然后来了两个很壮硕的男人。
“做什么……”
我问着,但脸上还是挂着笑容,这真的很奇怪,现在的我动弹不得又衣不蔽体,两个男人朝我走近,我的心里只有讶异与疑惑,却一点也没有恐惧的感觉。
他们什么话也没说,走到了我的身边,一个扯下了我的胸罩,另一个蹲下来拉下我的内裤,然后他们一起玩弄我的身体,在我面前的男人弯下了腰轻咬着我的rǔ头,而另一个男人跪在地上努力的用舌头舔弄着我的yīn唇。
“啊,啊,不要……”
只那么一下子,我便感到一股无法形容的快感涌入了身体,我的身体像是遭到电击般的痉挛着,我承认,当我喊着不要的时候我并不是真的希望他们停下来,但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自己可以配合他们,而不是这样呆呆的站在原地任人玩弄。
“嗯……不行了……我要去了……啊啊!”
我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在男人接触到我的阴核之后我便达到了高氵朝,我有过不少的性经验,但这样快速而且强烈的高氵朝我一次也没有试过,为什么眼前的男人会有这样的魔力呢?
催眠师让那两个男人退下,我仍然平举着双手站在原地,身体因为高氵朝的余韵仍些微的颤抖着。
“亚希?”
我抬起头,有气无力的看着他。
“先休息一下吧。”
他碰了下我的额头,我又进入了那个梦幻般的世界。
再醒来时,我觉得自己又充满了活力,我躺在床上,催眠师先让我坐了起来,我发现自己身上什么也没穿,但我现在觉得十分的自在,一点也没有羞耻的感觉。
“亚希,准备好进行下一个试验了吗?”
催眠师说着,手里玩弄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挂在脖子上的哨子。
“那是什么?”
我好奇的问着。
“这是停止时间的哨子。”
“停止时间?”
“不如这么说吧,当我一吹这个哨子,就会发生神奇的事情。”
“真的吗?”
“当然,我们来试试看,妳先闭上眼睛。”
我闭上了眼睛,然后听到哨子吹出来的声音,我并不觉得有任何变化,但催眠师立刻对我说着,“好了,亚希,张开眼睛。”
我张开双眼,发现自己竟然从床上变到了地板上。
“咦,怎么会这样?”
我张大眼睛望着他,只那么一瞬间,这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很神奇吧?”
催眠师很得意的笑着,“我们再请之前那两位朋友来玩点小游戏。”
我看着刚才那两位猛男又走了过来,这次他们装扮的很可笑,分别带着夸张的黑帽与白帽。
“看着他。”
催眠师指着戴黑帽的男人,我听话的看着他,然后我听到了哨音,突然我发现,他的帽子竟然换成了白色。
我吓了一跳,赶紧回过头看着另一个男人,发现他的帽子却竟然变成了黑色,“咦?”
我傻笑着,真的觉得十分的神奇。
突然男人朝我靠了过来,像是想亲吻我似的,我很直觉的避了开来,但这个时候我又听到了哨音,然后发现他的舌头竟然已经伸进了我的嘴巴,我很快推开了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在我还来不及细想的时候,我又听到了哨音,然后发现自己跪在地上,嘴里含着一条火热且窜动着的东西,我下意识的想要避开,但是一只手却紧紧的压住了我的头,很快的,一股热流往我的喉咙深处射了出来。
我并不会很排斥口交,但这实在太突然了,我作呕的想吐掉嘴里的jīng液,但是哨音一响,我发现自己的嘴里仍含着jīng液,但我却顾不得这件事了,因为另一条ròu棒现在正在我的yīn道抽插着。
“啊……”
我躺在地上呻吟着,本能的想推开他,但男人坐在我的身上不断扭动着身躯,一点也没有离开的意思,没多久后,一股快感好像火山爆发似的炸裂出来。
男人抽出了ròu棒,将jīng液射到我的脸上,我原本想避开,但当我的舌头一接触到滴落的jīng液时,我突然发觉那像是甘泉一般的美味,我贪婪的张大了嘴巴迎接他的jīng液,并不断用手指把嘴角四处的jīng液送进嘴里,那不但美味,而且当jīng液吞下喉咙的瞬间,有一股快感的电流窜上了脊髓。
我跪在地上,舔着他的ròu棒,只希望能多尝到一点那残留的jīng液,催眠师在身后抚摸着我的头发,“亚希,想要多一点jīng液吗?”
“嗯,想要。”
我渴望的点着头。
“那些人都愿意帮妳喔。”
催眠师指着现场的工作人员,我觉得好像发现了绿洲一样,一个箭步先跑到了那个小胡子的男人面前跪下,拉开他的拉炼,将他的ròu棒放进了嘴里。
“真看不出来是第一次拍A片呢,竟然能表现的这么淫荡。”
“还不是因为催眠的力量,真是神奇。”
“但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进入这么深层的催眠,这还要感谢敏哲兄帮我们物色到这么完美的对象。”
这是催眠师的声音。
我努力的品尝着jīng液,并没有太认真的听着他们的话,我不知道这天我到底帮了多少男人口交,每吞下一口jīng液,我感受到的那股快感就愈加强烈,一直到我承受不了昏厥了过去。
“亚希,辛苦了。”
我再度醒了过来,感到充满了活力而且十分的愉快,催眠师看着我笑着,我也对着他笑着,然后我发现自己的身上已穿上了衣服,工作人员也似乎都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
“结束了吗?”
我问着。
“嗯,没错,谢谢妳的合作,片子拍的十分成功。”
“是吗?”
我说着,“我原本以为自己不会被催眠的呢。”
催眠师对我笑了一笑,然后说着,“黑川先生在隔壁的房间等妳,赶快去找他领酬劳吧。”
“嗯,谢谢。”
我说着,然后在小姐的带领下到了黑川先生的办公室。
黑川先生拿出了合约,照着合约上的约定拿了一张五万元的支票给我,五万元?一瞬间我觉得有些胡涂,我是被这五万元引诱来拍A片的吗?这五万元能让我做出这样的决定吗?
虽然说五万元对我的生活其实也不无小补,而且这次拍片的过程还蛮愉快的,我也记得,自己的确是在签下了这份合约之后而拍摄的,不过我当初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来的,我现在却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催眠异想集 第05章 我的失忆姊姊
该从何说起呢?
我的名字是胡育玮,今年十九岁,我有一个大我五岁的姊姊,但是我们并不是亲姊弟,十年前,妈妈带着九岁的我嫁到这个家里,没多久后,妈妈就因为意外过世了,我成了这个家里唯一没有血缘关系的人。
继父是个好人,虽然因为工作的关系长期不在国内,可是他给我的东西从没少过,完全没有因为妈妈的离开而有任何改变,不过说起来,这个家给我的也仅止于此。
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这个家庭内的一份子,尽管偶尔回国的继父对我再亲切,我还是觉得自己像寄生虫一样,仗着已经过世的母亲,吸附着这个家庭的血。
不幸的是,姊姊似乎也这么认为,从小到大,她都很会支使我去做事情,一付‘不做事你就没有资格在这里住下去’的模样,只要我做错了一点事,她就会极尽所能的对我冷嘲热讽,我讨厌她,却又觉得自己没有这个资格。
我希望自己能发生用处,但是天不从人愿,从小到大,我什么都比不上姊姊,姊姊考上了一流的大学,毕业后,立刻就在一流的外贸公司工作,而我高工毕业就去当兵,从军中退伍了半年,还是只能零散的打工而已,这样的情况让我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的立场更形薄弱。
诸如此类的原因,形成了我十分抑郁的性格。
不过这一切,却在那一天过后发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晚上八点多,姊姊才刚从公司回来,我在房间打着电动,姊姊没有敲门就打开了房门。
“小玮,你在家啊?”
姊姊不太开心的口气,“还没找到工作吗?”
“嗯。”
我按了暂停键,含糊的应着。
“我说你啊,不如考虑再考大学吧?”
“不行的,我没有那个脑袋,”
我为自己找着藉口,“再说,如果考个烂大学也没什么管用。”
“都没努力过就会说不行,”
姊姊嘀咕着,看了看我,“算了,你自己决定吧。”
接着走回了客厅。
几分钟后,我把电动关了起来,走到了客厅看到姊姊放在桌上的票券,顺手拿起来看了看,是最近来台湾表演的国际催眠大师的催眠秀,对于催眠,我有一种异常的狂热,之前我就很关注这个消息,只是考虑到票价不便宜,现在这种时候也不好再乱花钱,没想到姊姊会有票。
姊姊看到了我,随口问着,“怎么样,要一起去吗?”
“好啊。”
我尽量表现的平常,有这样的机会,我当然是求之不得,我不确定姊姊怎么会找我,但想来一定是她哪个朋友突然爽约之类的原因。
到了开演的那天,姊姊开车带我到了会场,会场大约有二十几排的座位,我们坐在第十排的位置。
姊姊的脸上化着淡妆,穿着正式的套装,设计感很重的波浪长发,看起来十足的社交名媛,相较之下,我穿着普通到极点的T恤和牛仔裤,一头不修边幅的乱发,不知道旁人眼中的我们看起来像是什么关系。
我们没有说太多话,很快的,到了表演开始的时候。
催眠师邀请想被催眠的自愿者上台,姊姊当然没有上台,她不是那种好奇心旺盛的人,我也没有上台,我是想来看表演,而不是来被表演的。
在冗长的催眠测试后,有一半以上的观众被请了回去,留在台上的只剩十来个人,接着催眠师让他们面对着观众坐成了一排,开始进行催眠诱导。
“轻松的坐着,仔细的听着我的声音。”
催眠师用着不是很标准的中文,但十分低沉而有力的声音说着,“我要你们看着灯,不要让你们的眼睛离开这个红灯。”
舞台的上方降下了一盏红灯,红灯的位置相当巧妙,不只对着台上的自愿者,我们坐着的位置也能很清楚的看到红灯。
“仔细的看着红灯,我希望你现在开始做一个深呼吸,来呼……将空气吸进来,好,停住”催眠师的语调相当的有诱惑性,戏剧张力十足的说着,“吐出来……”
重复了几次之后,台上的自愿者似乎都露出了倦意,“好,现在把眼睛闭起来,这个感觉好好、好舒服,我不想张开眼睛,好舒服……就把眼睛紧紧的闭着吧。”
“当我数到三,你就会放掉所有的力气,深深的睡去……”
“一,愈来愈放松、愈来愈放松,将所有的力量释放出来……”
“二,什么都不要想,好舒服……”
“三,深深的睡去……”
在我专心的看着台上的自愿者纷纷垂下了头,进入催眠状态的时候,我突然感到左肩一股压力,转头一看,竟然是姊姊靠在我的肩膀睡着了。
姊姊被催眠了?我感到心脏剧烈的加速跳动着,怎么可能,催眠师还在那么远的位置,平常这样强势的姊姊,怎么可能这样就被催眠?或者是……表演太过无趣,她只是单纯的睡着了而已?
当我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催眠师转过头面对着观众。
“看来有一些感受度很好的人,在观众席也进入了催眠状态了呢。”
观众开始鼓噪的左右张望着,姊姊很快就形成了焦点,我也觉得身体十分的僵硬,生怕一个动作就会影响姊姊的催眠状态。
“在观众席上的你听好,如果你已经进入了很舒服的催眠状态的话,请你站起来。”
不知怎么的,在我心里其实有一丝希望姊姊并没有被催眠,但就在催眠师话一讲完的时候,我肩上的重量立刻消失不见,姊姊抬起了头,缓缓的站了起来。
我四处看了一下,在观众席上站起了三个人,几个工作人员立刻走到了他们身边。
“好的,你们真是太棒了,”
催眠师说着,“请跟着旁边的人的引导到舞台上来。”
工作人员握着姊姊的手,将她带上了舞台,我完全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种进展,刚开始的时候,我还在寻找舞台上有几位美女,想像着她们被操纵的模样,但现在,我所有的目光焦点都集中在姊姊的身上。
催眠师又做了一些引导之后,让自愿者清醒了过来,姊姊张开了眼睛,一脸十分茫然的模样,我原本只想这是她发现自己跑到了舞台上的关系,但之后才知道不只是如此。
催眠师一个一个的问着大家的名字,然后用各种有趣的方式让自愿者回到催眠状态,如果是一般的时候,这是我最喜欢的部分,看着自以为清醒的自愿者在催眠师的命令下毫无预警的回到催眠状态,总让我感到莫名的兴奋。
但现在,我只是不断注意着姊姊,她四处张望着,我从来没有看过她如此不安的模样。
终于,催眠师来到了姊姊的面前。
“这位美丽的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姊姊一脸困惑的看着催眠师,没有回答。
催眠师等了一会儿,又问了一次,“你叫什么名字?”
姊姊的视线开始游移着,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还是没有回答。
催眠师转过头看着观众耸了耸肩,然后伸手推了一下姊姊的额头,姊姊立刻闭上眼睛,整个身体软了下去,枕在隔壁男人的大腿上。
观众爆出了惊呼与掌声,但我只想过去挥那个男人一拳。
接下来将近一个小时的表演,催眠师让自愿者做出各种表演,让他们模仿各种角色,姊姊无疑是最合作的自愿者之一,尤其是当催眠师让台上的女孩都变成脱衣舞娘的时候,姊姊的肢体动作绝对是最耀眼的一个,我不确定她有没有受过什么舞蹈的训练,反正她做什么都那么有天分。
表演结束后,催眠师让自愿者回到自己的坐位。
“非常感谢你们,大家表现得很好,很棒的表演,给了我们一个愉快的夜晚,”
催眠师说着,“当我数到三之后,你们会完全清醒过来,今晚的催眠暗示不会再对你们有任何影响,除了一点之外,当你们清醒过来之后,会觉得非常的舒服,会比以前更有自信,一、二、三……醒来。”
我看着姊姊张开了眼睛,“姊,还好吧?”
我问。
姊姊看着我,完全不是平常的眼神,表情几乎跟在舞台上看着催眠师的感觉差不多。
“你没事吧?”
我又问了一次。
姊姊一直盯着我看,好不容易才开口说了一句话,“你是谁?”
我倒抽了一口气,这***怎么回事?“姊,你在开玩笑吧!”
姊姊微微的摇了摇头,往四处看了看,“这是什么地方?”
我握住姊姊的肩膀,“看着我,我是你弟弟啊,”
我叫着,“你真的不认得我?”
姊姊一脸茫茫然的摇了摇头,我现在才确定事情真的不对劲,我从没看过姊姊这么没有自信的表情,她也不是会开这种玩笑的人,这么说,她是被催眠后就忘了一切?妈的,我说过我对催眠一直很有兴趣,但看遍了各国的催眠表演,也没有听说过有这种事情!
“跟我来!”
我拉着姊姊的手,往会场的后台冲。
人群都在陆陆续续的离场,我们和大家相反方向前进,到了舞台旁边的时候被警卫给挡住,“对不起,这边非工作人员不能入场。”
“我要找刚才的催眠师!”
我大吼着。
“不好意思,请问你有什么事情?”
我不知该从何说起,继续吼着,“很紧急的事,如果你不给我进去,去把他给叫出来!”
大概是我的激动让警卫也感觉到事情的严重,他们让一个人到舞台后面去通知,两三分钟过后,他跑了回来。
“不好意思,催眠师已经坐车离开了。”
什么鬼?溜这么快!“不是吧,你们要怎么负责?”
“我们只是负责这里的保安……”
警卫似乎很无辜的说着,然后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递给了我一张名片,“这是那位催眠师的名片,可以的话,请你自己再连络他。”
“你们就这样……”
我还想开骂,却发现姊姊轻轻的拉着我的衣角。
我有一种很特殊的感觉,以前姊姊支使我做什么事情,是绝对不会用这样小女人的动作的。
“可以了啦……”
姊姊低着头轻声的说着。
我想再纠缠下去的确也没有什么用,只好带着姊姊到会场外面,照著名片上的电话打给催眠师,却一直都是占线中,怎么也连络不到,然后我带着她到停车场,打算先回家去。
姊姊站在车子的旁边,好像在等着我开门。
“车钥匙在你那里。”
我说。
“啊,是吗?”
姊姊说着,摊开了双手,当然什么也找不到。
“包包里吧。”
我说。
“包包?”
姊姊看着自己挂在肩上的手提包,好像迟疑了一会,才打开翻了一下,“是这个吗?”
她很自然的将钥匙交给了我。
我呆了一下,我前几个月才考上驾照,好几次想跟她借车,但她说什么也不肯让我开,没想到她竟然是在这种情况把钥匙给我。
“谢谢你。”
上了车之后,姊姊突然说着。
“呃……为什么?”
我有点讶异。
“我也不知道,你好像为了我的事很拚命似的。”
“当然啦,”
我一边发动着车子,“我是你弟弟嘛。”
姊姊似乎很幸福的笑着,说真的,我很少看到她这样放松的神情。
她又翻了下包包,好像找到了自己的身分证,拿起来盯着好一段时间,“简……翊……凌,这是我的名字吗?”
“嗯。”
我简短回答她。
说真的,我几乎没什么道路驾驶的经验,有点紧张,不过姊姊似乎一点也没发现。
“弟弟,虽然这么问似乎有点奇怪,”
姊姊笑着,转过头看着我,“你叫什么名字?”
“胡育玮。”
我大部分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路况,只能简单的回答。
“胡……我们不是姊弟吗?”
“这……说来话长,”
我想了想,“我跟妈妈姓。”
嗯,简单讲就是这么回事,虽然我其实是跟着妈妈的前夫姓。
回到了家里,姊姊就好像到朋友家作客的小朋友一样,十分好奇的到处看着,“就我们两个人住吗?”
“算是吧。”
“爸爸妈妈呢?”
“爸爸在大陆工作,妈妈……”
我迟疑了一下,“很早就过世了。”
“这样啊……”
她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忧伤。
我看着她,心里有十分复杂的感觉,傍晚出门前,姊姊还对我的穿着指指点点的,只是几个小时后,却有这么大的转变。
“怎么了?”
姊姊看着我。
“没有……我在想,你怎么好像不太在乎自己失忆的事?”
姊姊被我一问,好像呆了一下,“我也不知道,刚才在那里的时候,我觉得好害怕、好慌张,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可是我现在觉得很安心,”
姊姊看着我很甜的笑着,“因为你在我身边嘛,看你那么努力的保护我,我就什么都不担心了。”
天啊,我竟然突然有了心动的感觉。
说起来,姊姊是个十分标准的美女,细致而轮廓分明的五官,玲珑有致的身材,但是我们之前的相处,让我对她没有任何感觉,可是现在……我发现自己的双颊热了起来,赶紧偏过头去,“你要先去洗澡吗?”
我赶紧随便想了个话题。
“好啊,”
她回答着,又四处看了看,“我的房间在哪里?”
我带着她到房间,让她进去以后,我就打算回到客厅,姊姊从来不让我进她的房门。
“怎么啦,你不进来?”
姊姊问我。
“嗯。”
我应着。
姊姊站在衣橱前面,好像在迟疑着什么,“你进来啦。”
“怎么了?”
“我觉得一个人的话,感觉好像在偷翻别人的东西一样。”
她嘟着嘴。
“这是你自己的东西啊。”
“我知道,可是……就是有这种感觉嘛,你进来啦,不然我会害怕。”
姊姊的声音有点撒娇。
我苦笑了一下,走进了这个家里我从来没有进入过的禁地,看着姊姊打开了衣橱,她的眼睛一亮,好像发现新玩具的小孩一样,然后拿了一件红色的晚礼服出来摆在身体前面,“漂亮吗?”
“你是要找洗完澡睡觉要穿的衣服吧。”
我说。
“也是喔。”
她吐了吐舌头。
姊姊去洗澡以后,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我反而觉得脑袋更纠成了一团。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接下来该怎么做?明天天亮再去找催眠师吗?话说回来,姊姊这付模样,是那位催眠师造成的‘意外’吗?又或者是他开了一个玩笑?
无论答案是什么,我觉得我都不能再信任这个催眠师,还是应该直接带姊姊去找医生?我又突然想到,如果姊姊的模样确定是催眠造成的,以我对催眠的了解,催眠建议的效果应该是有时效性的,说不定明天一早姊姊就恢复正常了。
到那时候,姊姊会不会骂我开她的车……
啊!好烦!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
我回到房间打开了电动,心情烦躁的时候大杀一场是最有效的,我将玩到快烂掉的游戏片放了进去,用吕布去打最低级的黄巾之战,这种时候只适合这样无脑的乱打一通。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才注意到姊姊已经洗好澡,站在我身边看着,我赶紧将游戏暂停起来。
“这是什么?”
她问着,很有兴趣的样子。
“PS3。”
我回答着,姊姊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和热裤,露出一大截雪白修长的大腿,以前即使在家里,姊姊也从不会让我看到她这样随便的模样,我赶紧转移目光,却发现她只是盯着萤光幕看。
“你玩啊。”
她说。
我将摇杆拿给了她,“你想玩玩看吗?”
“可以吗?”
她露出了十分跃跃欲试的模样。
“当然可以。”
我笑着,每次姊姊看到我在打电动总是一付嗤之以鼻的模样,她连游戏画面都没正眼看过,更别说试试看了。
姊姊接过了摇杆,我在旁边指导着她怎么游戏,我终于发现姊姊也有不擅长的事情,她很拚命的拿着摇杆左摇右晃,但画面上的人物似乎一点也不听她的话,搞到最后,吕布竟然也能被一个据点兵长干掉。
“可恶,”
姊姊嘟着嘴,“我是本来就不会玩,还是失忆才变这样?”
我苦笑了一下,“你从来没有玩过。”
姊姊张大了眼睛,“是吗?那换个我玩过的。”
‘这里没有那种东西。’我原本想这样回答,但又不想打破她对自己的幻想,我没有说什么,挑了一个比较适合女生的游戏,以前是想说哪天交女朋友派得上用场才去买来的,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也没交到女朋友,第一次派上用场竟然会是给姊姊玩。
我们就这样打游戏机打了好几个小时,一直到三更半夜,我已经完全撑不住了,才把姊姊赶去睡觉。
我躺在床上,觉得好像快虚脱了一样,也许明天一早,姊姊就会恢复正常了,我这样盼望着,却发现自己又有一点希望姊姊一直维持现在的样子……
早上意识还朦朦胧胧的时候,一直听到不知道是闹钟还是电话还是什么的噪音,我蒙着头不想理它,想说没找到工作前可以睡到自然醒的时间也不会太长了……
“育玮,快起床啦。”
听到女生温柔的嗓音,从来没有人会这样叫我,之前睡到太夸张的话,姊姊都是直接把我踢下床的,我微微睁开了眼睛。
是姊姊,怎么不像平常的姊姊?
对了,昨天去参加催眠秀之后,姊姊就失忆了,这个时候我的脑袋才慢慢的恢复运转,姊姊果然还没恢复吗?
我整个人惊醒了过来,抬起了头,姊姊由于俯身叫我,领口往下垂着,我坐起身后视线刚好可以从她的领口看进去,诱人的乳沟和粉红色的胸罩映入眼帘,天啊,我发现自己的裤裆搭起了比往常都还要高的帐篷。
“你终于醒了,电话一直在响,我不敢接。”
姊姊说着。
我深吸了一口气,试着让自己更清醒一点,然后走到客厅接起了电话。
“喂?”
“谢天谢地,总算有人接电话了,”
电话那端像在自言自语似的,“不好意思,你好,我是翊凌公司的经理。”
“是的,你好。”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像刚睡醒的感觉。
“你是她弟弟吗?翊凌今天没有来上班耶。”
“喔,不好意思……”
我看了看时间,九点多了,脑袋快速的转着,“今天早上发生了一点意外,我才刚从医院回来整理一些东西。”
“天啊,怎么样的意外,翊凌还好吗?”
“请放心,并没有很严重,不过……可能要请几天假。”
我看着姊姊这个当事人就站在电话旁看着我,有一点心虚的感觉。
“这样啊,是在哪间医院,我们下班后去探望她。”
“不……现在情况还不是很稳定,会转到哪家医院也说不定,我要赶快赶回去了,确定的话我会再通知你。”
“我知道了,真抱歉,那请她一定要好好休养。”
“谢谢,再见。”
我挂断电话以后,重重的吐了一口气。
“找我的?”
姊姊问着。
我点了点头。
姊姊突然咧开嘴笑着,很开心的模样。
“你笑什么?”
我苦笑的看着姊姊,感到不明所以。
“你还真会说谎。”
“还不是你害的。”
我有点恼火,这辈子真的没有说过这样不着边际的谎话。
“嘻……”
姊姊吐了吐舌头,很可爱的笑着,将我一点点的怒火浇的一干二净,“我准备了早餐,盥洗一下快点来吃吧。”
吃完早餐后,我回到房间穿衣服,想着是不是该带姊姊到哪家医院去,姊姊跟着我走进了房间,在我的房间里四处看着,然后她盯着我的书架看着。
“你会催眠吗?”
我的书架上大多高工时机械的相关书籍、电玩杂志,只有几本心理学和催眠术的相关书籍,不知道姊姊为什么会特别注意到那些书。
“学过一阵子。”
我回答,我曾经花了好几万块去参加了一个月的课程,书架上那些书也是那个时候老师推销的,不过我觉得自己好像被骗钱了一样,每次分组练习都和一些糟老头配对,而且我一次也没有成功过。
“哇……”
姊姊很佩服似的,然后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你有催眠过我吗?”
姊姊斜着头问着。
我突然感到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下。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能理解我现在的感觉,从青春期开始,我就对催眠一直有着异常的执迷,不只是催眠,而是任何有关心灵控制的东西都令我着迷,甚至在看电视剧的时候,只要看到美丽的女孩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执行着命令,清醒之后,对自己所做的事一无所知的模样,就会让我异常的兴奋。
而现在一个活生生的美女站在面前问我‘你有催眠过我吗?’,天啊,这对我而言简直是无上的刺激。
正确答案当然是没有,以前的姊姊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我催眠她的,而且我也压根没有过这样的想法,可是我故意不正面回答她,想让她继续维持着怀疑,“怎么突然这样问?”
“有没有嘛?”
姊姊撒娇的问着。
我摆出不置可否的表情,“你说呢?”
姊姊走到我的前面,就贴在我的面前十几公分的地方盯着我的眼睛看,我虽然内心十分的激动,但仍保持着表情的冷静,不让她看出破绽。
看到姊姊这样的模样,我心中充满着想催眠她的欲望,自从学了催眠,我就无数次的幻想着有女孩愿意让我催眠的画面,可是我不但没有女朋友,连熟识的女性朋友都没有,当然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机会。
说真的,我没有想到要侵犯她什么的,我也没有自信自己半调子的催眠术能有什么效果,我就只是想试试,想看着姊姊试着被我催眠的模样,即使结果是失败的,我也不想放掉这个第一次催眠女孩的经验。
可是……姊姊是昨天被催眠才变成这样子的,我怎么有立场去说服她让我催眠?
刚才还想着要带她去治疗失忆的念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样,你试试催眠我。”
姊姊说着,很认真的表情。
说什么啊,难道她不记得自己是被催眠才变成这副模样的吗?
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会自己开口,但我绝不能露出见猎心喜的模样,“为什么这么想?”
“没什么啊,”
姊姊斜着头,“我想如果你能催眠我的话,以前一定就试过了吧,那就再做一次啊,说不定我能想到以前的事情。”
姊姊也在想办法找回自己,但方向似乎完全错误了。
“好吧,你在这边坐着。”
我坐在床沿,让姊姊在我身边坐下。
姊姊坐了下来,看着我,脸上止不住的笑意。
“握住你的双手,向前举着,”
姊姊照我的话做着,“对,就是这样,把拇指伸出来,看着你自己的拇指。”
才刚开始,光是看着姊姊试着被我催眠的模样我就感到相当兴奋。
当初去上催眠课程,每次要分组练习的时候,几个年轻女孩总是立刻找好自己的对手,不善交际的我就只能和一些中年欧吉桑配对,说真的,我想我从来没能成功的催眠对方,和对象也有很大的关系。
我还记得有一次在实施‘惊愕催眠法’,我几乎已经成功了,当我将对方的手一拉,我真的感到他放掉了力量,软软的朝我倒了过来,可是当我看到他头顶油腻腻的地中海秃的时候,我感到一阵恶心,大概是声音也有点颤抖,对方就立刻清醒了过来。
现在我终于有机会对漂亮女孩施行我的催眠,我相信一定会很顺利的。
我决定就对姊姊使用我几乎成功过的‘惊愕催眠法’。
“很好,就是这样,将视线集中在自己的手指,”
我指挥着姊姊,“我要你做一个深呼吸,深深的吸一口气……吐出来。”
姊姊专心的执行着我说的话,脸上的笑意慢慢的消失不见。
“很好,放轻松,将你的手伸直,再伸直一点,”
我压着姊姊的手肘,将她的手拉直,“我要你想像你的手臂变得像棍子一样,完全不能弯曲。”
姊姊皱了一下眉头,似乎在努力的想像着。
这次我反方向的压着她的手肘,试着让她的手臂弯曲,并一边慢慢的加强力道,直到感到她的肌肉完全紧绷着。
“很好,就是这样,你的手臂变成了棍子,谁也不能折弯,看着你自己的拇指,专心的呼吸……”
我说着,然后突然大力将她的手臂压了下去,同时伸手握住她的肩膀将她揽进怀里,“睡!”
和秃头男子当时一样,我感到姊姊瞬间放掉了力量,可是姊姊扑倒在我的怀里散发着淡淡的发香,这种经验跟上次催眠秃头男时,完全是地狱与天堂般的不同。
“深深的放松、深深的放松,你感到全身的力量一点一点的消失。”
我说着,轻轻的将姊姊放到了床上,整个过程,我都一直在想着如果姊姊突然清醒过来的话,我接下来该使用哪一种诱导法,姊姊还愿意再尝试吗?
我真的没有把握能成功的催眠姊姊,脑海里一直想着她突然张开眼睛说我果然无法催眠她的模样,可是这样的担心似乎全是多余的,姊姊就只是很安详的睡着,我轻轻抬起她的手臂又放开,她的手臂毫无阻力的落了下去,感觉真的相当的放松。
“当你感到我的触碰的时候,你会将力量更进一步的放掉,”
我说着,伸出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姊姊的额头,“你的额头……”
我一边说,一边将手指轻轻的向下滑,“你的眼睛、嘴唇……”
她不是装的,我可以感受到姊姊完全松弛的肌肉,我的yīn茎充满了血,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与语调。
“你的手臂……手指……愈来愈放松……让所有的力量消失……”
姊姊毫无防备的微开着双唇,像小婴儿一样的睡着,我深吸了一口气,更大胆的用手指轻触她的大腿,“你的双腿……脚趾……完全没有任何一点力量。”
“你做得很棒……”
我有点犹豫该叫她什么,之前催眠老师教我们,在诱导的过程中要不断重复对方的名字,每个人对自己的名字都有着特殊的感应,藉着不断的重复可以更取得受术着的信任。
可是对现在的姊姊而言,翊凌能算是她的名字吗?虽然她昨天在车上看过一次,说不定现在也忘了,如果说这个名字,会不会反而让她感到不自在?
“做得非常的好,姊姊,”
我还是决定这么叫她,我猜这样比较能得到她的信任,“现在我要你让你的头脑也更加的放松,我要你从一开始往上数着,每数一个数字,你就会感到自己更加的放松,什么都不用想,你会一直数着,直到放松到你连下一个数字也数不出来……现在开始……”
大约过了两、三秒,姊姊开始含糊的发出了声音,“一……二……”
“很好,每数一个数字,就更加的放松,将所有的思绪放空……”
我在她数数字的间隔中引导着她。
“十五……十……六……十……十……”
姊姊的数数愈来愈缓慢。
“好了,你可以很放松的停止了,”
我说着,“什么都不用想,很舒服的听着我的声音,你会很自然的,很开心的听从我的声音,服从我给你的任何指示,如果了解的话,你可以很轻松的点点头。”
也许是因为太过放松,好几秒后,姊姊才点了点头。
直到现在,我还不太能相信这是现实,极端的兴奋让我感到整个人飘飘然的,好像在作梦一样。
以往只能从影片中看到这样的内容,而现在,我竟然亲自施行着催眠,让姊姊进入了催眠状态,我将家里的数位摄影机拿了出来,放在房间的角落。
“你觉得好放松、好舒服,我要你牢牢的记住这种被催眠的感觉,深深的爱上这种感觉,当你醒来之后,只要我命令你睡,你就会立刻回到这种催眠状态,甚至比现在更深十倍的催眠状态。”
我停了一会,让姊姊吸收我的指令,“不只是我命令你睡的时候,当我用手指触碰你的额头、当我在你耳边弹指、当我要你看着我的双眼,只要你感受到我想要催眠你,你就会很舒服、很合作的进入更深十倍的催眠状态,因为你很喜欢这种感觉,了解吗?”
隔了几秒钟,姊姊又点了点头。
“好的,当我数到三,你就会清醒过来,而我的催眠暗示会深深的植入你的潜意识中,一……慢慢的回覆力气,”
我看到姊姊的手指抽动了一下,继续说着暗示,“二……感到很愉快,精神愈来愈好,”
随着我的命令,姊姊微微的扬起了嘴角,“三……醒过来!”
姊姊张开了双眼,眨了好几下,好像一时还搞不清状况,过了好几秒才慢慢的坐起身来。
“觉得怎么样?”
我问。
姊姊的心绪似乎这个时候才真的回到了这里,脸上堆满了笑容,“好像在作梦一样,全身轻飘飘的,好放松的感觉。”
“说说你记得些什么事情?”
姊姊很认真的思考着,“我专心的看着手指,听着你的话调整呼吸,然后你突然叫了一声什么,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只觉得很轻松……”
“就像这样吗?”
“什么?”
姊姊张大眼睛看着我,天啊,这种无辜的眼神真是太动人了。
“睡!”
我大喊一声,姊姊就像玩具一样,毫无预警的被我关掉了开关,重重的往床上倒了下去。
以往只能在影片里看到的画面,我现在竟然自己实行着。
“我拉一下你的手臂你就会清醒过来。”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她额头上的头发拨开,然后拉了一下她的手。
姊姊张开眼睛,一开始感觉有点迷茫,然后一边微笑着,一边露出了讶异的表情。
“你刚刚又进入催眠状态了呢。”
我说。
“嗯。”
姊姊用双手摸着脸颊,有点发热的样子。
“能说说是怎么样的感觉吗?”
姊姊皱了下眉头,“我不知道,我好像听到你突然大喊一声,就整个失去了意识。”
“这次我不出声音。”
我说着,然后用手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
和预期一样,姊姊很完美的回到了催眠状态。
“很好,你又进入了更深沉的催眠状态,你感到很放松、很安心,你只能听到我的声音,任何的东西都无法干扰你,被碰到也不会有感觉……”
我说着,然后用手指搔着她的腋下,姊姊十分放松的睡着,完全没有任何反应,我先前说过,我并没有要侵犯姊姊的意思,但那是在还没成功催眠姊姊的时候,此时此刻,看着这样的尤物毫无防备的模样,怎么说我也是正常的男人啊!
我伸出手隔着衣服搓揉着姊姊柔软而饱满的乳房,然后俯下身吻着她的蜜唇,更大胆的将舌头伸进她微张的嘴里,熟睡中,我甚至感觉姊姊温热的舌头也完全放松着。
催眠超乎我想像的成功,接下来该做什么呢?一直以来埋藏在心底的欲望火山一样的不断喷发出来。
“姊姊,听好,等一下醒来以后,只要你听到我说‘暂停’,你的时间就会完全停止,你会停止所有的动作,停止所有的想法,只要你一听到我说‘暂停’,你就会完全进入时间停止的世界,直到我说‘开始’,你的时间才会继续流动,了解吗?”
我紧张的看着姊姊的反应,之前诱导的暗示都是催眠班里学的,但现在这个却是看着A片自己凭空揣摩出来的,姊姊能接受吗虽然花了比较长的时间,不过熟睡中的姊姊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很好,你现在可以醒来了。”
我说着,拉了下姊姊的手。
姊姊张开了眼睛,又是一脸迷茫的模样。
“记得我刚才给了你什么暗示吗?”
我问。
听到我的声音,姊姊才好像真的回过了神来,看着我摇了摇头,然后她用手摸摸自己的嘴,因为刚才还沾着我的口水,她大概是感觉嘴唇湿湿的,露出一脸困惑的表情。
“姊姊,看我这边,”
我看到姊姊看到了我这边,立刻说出了暗示,“暂停。”
姊姊的动作很完美的停止了下来,我伸出手在她眼前挥着,她也连眨眼都没有,我真的没想到,连这样的命令姊姊也这么完美的执行着,以往只能在影片中欣赏的场景活生生的搬到了眼前。
我走到了姊姊的另一边坐了下来,“开始。”
“咦!”
姊姊叫了一声,然后慌张的转着头,突然看到了我,又更大声的叫着,“咦?咦!你怎么办到的?”
她用手遮着嘴巴,一脸吃惊的模样。
“暂停。”
我说着,姊姊张大眼睛的可爱模样很完美的被保留了下来。
我将姊姊的手移开,吻着她的唇,然后将她的双手举到了空中,把她身上穿的T恤拉了起来,抚摸着她苗条平滑的腹部,我相信姊姊平常一定有持续的锻炼,雪白的腹肌显得相当的结实,用舌头舔着她的肚脐,隐约中我感到到姊姊的身体似乎有一点颤抖,抬头一看,她仍然维持着一样的动作,沉浸在自己时间停止的世界。
我将她的上衣脱了下来,丢到了地上,“开始。”
我说。
姊姊眨了眨眼,清醒过来,第一时间她仍然举着双手,然后才一脸困惑的放了下来,接着她发现自己身上只剩下胸罩,“啊!这是什么!”
她惊呼了一声,看到自己被丢到地上的衣服,跪到了地上捡起衣服准备穿上。
“暂停。”
我说着,姊姊很乖的停止了动作,然后我走到了她身边,把她手上的衣服拿开。
姊姊跪在地上,我将她的头仰了起来,让她张大了嘴,然后我把裤子脱了下来,把早已经涨的老大ròu棒往她嘴里塞,姊姊温热的口腔给了我一阵酥麻的感觉。
我压着她的后脑勺,她整个脸埋进我的阴毛中,然后我用力顶着,拉着她的头做着活塞运动,粗暴的将guī头顶进她的咽喉。
“咳、咳!”
姊姊突然咳了几下,我吓了一跳,赶紧将ròu棒抽了出来。
姊姊原本还做着拿衣服动作的手已经恢复了自由,她用手捂着嘴继续咳了几下,表情似乎很痛苦。
“睡!”
我趁她还没恢复清醒,赶紧在她耳边弹了一下手指。
还好,即使是在这种状态,姊姊还是很顺从的回到了催眠状态,她软倒在我的怀里,我将她轻轻的放了下去,让她躺在地上,以前有听说过,被催眠者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还是会清醒过来,就是这种状况啊……
“姊姊,很好,进入更深的催眠状态,当你醒来以后,你会忘记刚才被催眠时发生的事情,了解吗?”
姊姊很快点了点头,原本有点想就此打住的,但是看到姊姊这么听话的模样,我又不禁想做点更有趣的暗示。
“当你醒来以后,你会忘记自己被催眠过,而且你也绝对不会相信自己被催眠了,无论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你都会坚持那是很正常的,因为你觉得自己并没有被我催眠,了解吗?”
点了点头。
“可是呢,你其实仍然被我催眠着,你的潜意识会牢牢的记住我给你的催眠暗示,当你醒来后,只要你看到我用手碰着鼻子,并要求你做事的时候,无论你想不想做,你都必须去完成,你甚至不会觉得那是我的命令,只是你必须要完成的事情而已,了解吗?”
我停了一段时间,让姊姊的潜意识确实吸收了命令以后,叫醒了她。
我坐回了床上,看着上半身只剩下粉红色胸罩的姊姊缓缓得从地上坐了起来,“咦,怎么了?”
她不断眨着眼睛,一脸迷濛的模样。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姊姊看到我的表情,缓缓站了起来,一脸狐疑的盯着我看。
“我怎么会躺在地上?”
“因为你刚才被我催眠了。”
姊姊眨了两下眼睛,不断的看着我,好像不明白我在说什么一样,又过了几秒钟,她才好像突然清醒似的眼睛一亮,“对了,你刚才不是说要催眠我?要开始了吗?”
她坐到了我的身边。
这种无辜的模样真的是太诱人了。
“都说了你已经被催眠了。”
“骗人,”
姊姊皱着眉头,“你什么都没做怎么催眠我?”
“那我问你,怎么会穿成这样在我的房间?”
姊姊看了看自己,好像才发现自己身上只穿着胸罩,然后沉默了下来,不断眨着眼睛,好像自己的理智和我的催眠暗示不断抗争的样子。
看着自己的催眠暗示在她脑海里发酵的模样让我相当兴奋,不过一方面我也有点紧张,这样的冲突会不会让她直接清醒过来,这么一来,让她再回到催眠状态的暗示说不定也会失效。
“我们是姊弟嘛,这样有什么好奇怪的?”
姊姊终于开口说着,太好了,似乎是催眠暗示获得了最后的胜利。
姊姊看着我的脸,感觉有一点失去信心的样子,“你怎么啦,难道我之前不会这样?”
别说是只穿一件胸罩了,姊姊很在意自己的形象,我说过,就连刚才只套着T恤的居家模样我都没有看过。
不过我对姊姊摇了摇头。
“就是嘛,那你还说。”
姊姊嘟着嘴,有点生气的模样。
“既然这样,把胸罩也拿下来吧。”
我说。
“咦?”
姊姊吃了一惊,“你在说什么啊,我才不要!”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的……”
姊姊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就算我们是姊弟,这样也太过分了!”
我摸着鼻子,“没关系,把胸罩脱掉吧。”
“我……”
姊姊一开始似乎还想说什么,但随即停了下来,用一种有点迷茫却又不是全然无神的表情将手放到了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扣子,然后滑下了肩带,让胸罩落到了床上。
姊姊粉红色的可爱rǔ头,形状完美而圆润的乳房露了出来。
“干嘛啦,”
姊姊抱着双臂遮住了我的视线,“一直盯着人家看。”
“你不是说不要脱吗?”
姊姊红着双颊,“就突然想脱了嘛,有什么关系?”
她的双眼游移着,似乎很心虚的样子。
看着她为自己被催眠的行为辩解的模样真是太有趣了。
“既然这样,连下半身也脱光吧。”
我摸着鼻子说着。
姊姊看着我皱了下眉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她没有说出口,反而是站了起来,解开了牛仔热裤的扣子,然后拉下了拉链,将裤子脱了下来,姊姊身上只剩下一件水蓝色的蕾丝内裤,她的手动了一下又停了下来,似乎相当犹豫的样子。
“内裤也脱掉吧。”
我又说。
我的话解除了她的迟疑,她用小指勾住内裤的边带,轻轻的拉了下来,我从她下体稀疏的阴毛中隐约的看到她神秘诱人的mī穴,当她将内裤从脚踝上拿了开来,放到了地上的时候,她才好像回过神来,有一点点慌张的感觉。
“怎么了?”
我问,欣赏着她迷人的裸露胴体。
姊姊不断转着眼睛,然后用手挡住了自己的重点部位,“你再用那种眼神看我我要回房间了,”
然后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要开始催眠我啦?”
我都忘了她还在等着我的催眠,我笑着,“好啦,来这边坐着。”
姊姊一直避开我的眼神,双颊红得像苹果一样,然后她拿起了枕头抱在胸前,在我旁边坐了下来。
“在催眠之前,你可以先自慰来放松自己。”
我说着。
“什么?”
姊姊张大眼睛看着我。
“自慰啊,就是用手指玩自己的妹妹,你以前被催眠前都是这样做的。”
姊姊一脸困惑,有点不高兴的看着我,“什么嘛……我不要了。”
我又用手摸着鼻子,“你不是想被我催眠吗?自慰吧。”
姊姊看着我,表情稍微柔和了下来,她将手伸到胸前的枕头下面,慢慢的抽动着。
我摸着鼻子说着,“你觉得好舒服,你会感到身体比平常更加的敏感,可以舒服的发出声音,没关系的。”
“嗯……啊……”
姊姊戚着眉头发出了哼声。
我继续摸着鼻子对她发出命令,“好舒服,停不下来了,除非我要你停止不然发生什么事,你都会继续手淫下去。”
我说着,然后把她胸前碍事的枕头抽走。
姊姊的手指淫荡的在阴穴抽动的模样一览无遗。
“嗯……不要看啦,好丢脸。”
姊姊用左手遮住了自己的脸,右手的抽动一点也没停止下来。
这可不行,如果姊姊没看到我摸鼻子的动作,催眠命令会不管用的,我把她的手拿开,摸着鼻子说着,“看着我,不要觉得丢脸,好好的做,让自己舒服一点。”
姊姊的眼神愈来愈涣散,透露着淫糜的气息。
我俯下身舔弄着她的rǔ头,然后她的肚脐,再把她的双腿搬到了床上,让她呈现M字形的羞耻坐姿,继续舔弄着她的脚指,沿着小腿一直吻到她的大腿内侧,姊姊湿润的mī穴传出诱人的气味。
“啊……啊……”
姊姊的声音频率愈来愈高,身体不断颤抖着。
“还不能高氵朝喔,得到我的允许之后你才能高氵朝。”
我又命令着。
“嗯……喔……啊啊呀……”
一连串的淫叫之后,姊姊的动作稍微慢了下来,不断喘着气,好像忍住了一波的冲击。
我拨开她额头前散乱的头发,温柔的帮她抹去汗珠,姊姊用着迷乱的眼神看着我,手指抽弄阴穴的动作一直没停过。
“啊……嗯……呀呀……”
姊姊又一阵呻吟之后,翻倒到了床上,整个人蜷曲成一团,不住的抽搐着,“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
这一刻,姊姊看起来那么的渺小,那样的惹人怜惜,我抚摸着她的娇驱,然后脱掉了裤子也坐到了床上。
“过来帮我吹,等我shè精后你就可以高氵朝了。”
姊姊很快的过来趴在我的大腿间,让我涨的火热的ròu棒整个含了进去。
我感到姊姊的舌头灵活的翻搅着,和刚才我趁她无意识的时候插入时完全是不同的感觉,她的头在我的跨下不断的起伏,迫切的想让我shè精,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子孙袋,另一只手仍不断的手淫。
巨大的快感在我的下体酝酿、膨胀……
“啊……要射了……”
我低吟着,将所有的能量射进她的嘴里,感觉射出的jīng液比自己用双手来时多了好几倍的量。
“啊……啊……”
姊姊颤抖着身体,发出了比之前都还要尖锐的呼喊,似乎也获得了高氵朝。
高氵朝过后,她放松了下来平躺在床上,但手指仍在阴穴轻轻的抠着,嘴里还含着我的jīng液。
“当我拍两下手之后,你就会清醒过来,记得自己被催眠的事情了。”
我说着,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也许是片子看得太多,就喜欢看到女人在催眠清醒之后错愕的模样,虽然我无法预期姊姊会有怎么样的反应,但我想不管怎样,我至少能再让她回到催眠状态。
啪、啪。
姊姊的眼神亮了起来,然后惊醒般的坐了起来,将嘴里的白色液体吐到了手上,微皱着眉头,“卫生纸……”
姊姊没有看我,像在自言自语般喃喃的说着。
“啊?”
我有点讶异,一时竟反应不过来。
“卫生纸在哪啦?”
姊姊转过头看着我,有点生气的模样,但又不是真的动怒的感觉……
我赶紧抽了几张卫生纸给她,也是,把那玩意搞到床上可是很难清理的,没想到姊姊在这种状况下还在乎着这些些事情?
“好过份!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我?”
姊姊一边用卫生纸擦去身上的jīng液一边说着。
我不确定是不是我的错觉,姊姊的声音虽然有点生气,但其实更像是在撒娇,微微发怒的眼神十分的可爱。
“我们以前常这样吗?”
姊姊看着我说着,“我该不会……喜欢做这种事吧?”
姊姊似乎已经认定这不会是第一次了,我当然不会……或者该说是不敢告诉她实话,“那么……你喜欢吗?”
“讨厌!”
姊姊羞红脸低下了头。
我靠近她,轻轻的吻着她的额头,然后抬起了她的下巴,深情的吻着她,姊姊没有反抗,自然的配合着我。
这次我没有再用催眠,当我进入姊姊的身体时,我感受到姊姊xiāo穴的肉壁紧紧的缠住我的ròu棒,像是要吞没我一般,这种感受比之前的口交更像是上了天堂,我们十指紧扣,身心都融合在了一起。
最后我将满满的精华射进她的体内……
略做休息之后,姊姊躺在床上喘着气,满脸幸福的表情。
“姊,看着我。”
我对姊姊说着。
“嗯?”
姊姊慢慢的转过头来,等到我确定她的眼神对向我之后,我朝她的脸吹了一口气,姊姊立刻闭上眼睛,回到了催眠状态。
之前的催眠暗示的确还很完美的生效呢。
不过,我并没有想做什么,只是要解开姊姊的催眠状态而已,其实为什么要解除,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上催眠课时老师也都是会确实的让学员离开催眠状态,或许不这样做会有什么后遗症吧?
虽然觉得有点可惜,姊姊以后也不知道还让不让我催眠,不过我更不想对她造成什么伤害,还是老老实时的做吧。
我离开床上,随便套了件衣服,走到姊姊的旁边说着,“姊姊,仔细的听着,这次当我数到三之后,你就会完全的从催眠状态中清醒过来,所有的催眠暗示都不再对你有用,了解吗?”
姊姊点了点头。
“一、二、三!”
姊姊张开眼睛,整个身体几乎是弹了起来,不断眨着眼,表情显得十分的复杂,我完全弄不清是怎么回事,本来我还期待她醒来后对我微笑,然后我再温柔的吻她一下的。
“啊啊啊!”
姊姊抱着头大叫了一声。
我吓了一大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姊,你怎么了?”
我握住姊姊的肩膀,却被她大力的甩掉,一个重心不稳退了好几步。
“不要碰我!下流!”
姊姊抬起头狠狠的看着我,眼中噙着泪光,“你怎么可以对我做这种事情!”
姊姊拿起了枕头用力的朝我丢了过来,然后光着身子跑出了房门,我追了出去,却发现姊姊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姊??”我试着把门打开,但姊姊已经锁起了门,我敲了敲门。
“滚开!离我远一点!”
姊姊在房间里喊着,声音中带着哽咽。
我听到姊姊在房间里啜泣的声音,不知道该怎么做,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虽然先前是催眠了她,不过我后来也没有命令她和我做爱啊,为什么刚才那么温柔的姊姊,会突然变了个人?
姊姊恢复记忆了!
对,一定是这样,这么来看,她刚才的反应也都能够理解了。
“怎么办?”
我在心里想着,感觉整个身体瘫软了下来,呆呆的跌坐在地上。
不知到过了多久,我看着姊姊的房门,什么也说不出来,前一刻,我还觉得自己上了天堂,现在却立刻落入了地狱,为什么刚才那么轻易的叫醒了她?
为什么刚才没有催眠她忘了一切?
因为那一刻,我觉得我们的心是连在一起的。
我鼓起了勇气走到了房门前。
“姊姊,可以听我说吗?”
我靠在房门外,对着里面说着,“请相信我,我不是存心……”
我停了下来,犹豫着,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用怎么样的词,强暴?迷jian?在姊姊的心里我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吗?
“我不是存心对你做出这种事情的,”
我避开了尖锐的用词,“我以为你愿意……以为我们两情相悦,所以我才会……”
我停了一下,听着姊姊的房里传来的啜泣声,“相信我,我不希望你难过,我一点也不想看到你生气失望的模样,我喜欢你的笑容。”
我感到情绪十分的紊乱,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确定,我说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实,不过,至少最后一句话是百分之百真实的,我喜欢她的笑容。
“你知道吗?昨天以前,在我的记忆里,我好像从来没有看过你笑,你总是那么认真、那么严肃,每次在你面前,我总觉得自己一无是处,觉得喘不过气来,”
我做了一个深呼吸,继续说着,“说起来很可恶,明明自己才不属于这个家,我却偶尔会想着,如果你消失的话该有多好……”
“我没有归属感,自从妈妈过世以后,我就觉得自己根本不该被生出来,觉得全世界都对不起我,”
我说的话多少有点前后矛盾,但我的人生就是这么矛盾,一方面觉得自己很悲苦,却又用着父亲的钱过着优渥的生活,“可是我现在不一样了,我不再是那个可恶的小鬼,因为我找到了,我无论如何都想守护的人!”
我做了一个深呼吸,对着房门说着,“姊,我爱你,我会负起责任的。”
我望着房门,希望能等到姊姊的回应,可是整个房里静默无声,连姊姊啜泣的声音也消失了,我只听得见自己的喘气声,我心里突然扬起很不好的预感,“姊!”
我敲着房门喊着,然后将耳朵贴在门上认真听着,仍然没有任何的声音。
“姊!听得见吗!”
我大喊着,不断的敲着门,姊姊的房里仍然没有一点声响。
天啊,如果姊姊发生了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姊!快开门!”
我疯了似的吼着,然后拚命的用身体撞着房门,应该不会是很长的时间,但我感觉几乎过了半世纪,门才终于被我撞开。
我心里做出最坏的想像,但却只看到姊姊已经穿上了衣服,坐在房门对面的角落,静静的看着我。
“你以为我怎么了?”
姊姊冷冷的说着,慢慢的站了起来,“你以为我会自杀吗?”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但我看着姊姊,不敢回答。
“我才不像你那么懦弱!”
她激动的喊着,眼泪夺眶而出,“你自己从来不把自己当成这个家的人,你要我怎么认同你!”
姊姊看着我,不断喘着气。
说实话,我其实不是很明白姊姊这些话的用意,我只想告诉她我不再是那个懦弱的人,我走向前去,紧紧的拥着她,我感到姊姊纤细的肩膀微微的颤抖着,但她没有抗拒,静静的将脸贴在我的胸膛。
真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此刻。
“你要负责帮我把门修好。”
姊姊在我怀里咕哝着。
我和姊姊成为了恋人的关系。
有了奋斗目标的我也终于找到了工作,进入了社会人的轨道,虽然薪水差姊姊一大截,不过我会用自己的方式努力的,总有一天,我会让姊姊对我刮目相看,剩下的,就是不知道怎么让继父知道这件事。
他不知道会不会很生气,不过我和姊姊又没有血缘关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本来就很容易出事啊,他或许也不会太震惊吧,反正他也还有好几个月才回来,到时候再烦恼吧。
就这样,很开心的结局。……
好像忘了什么事情……
姊姊为什么会失忆?
其实是很无聊的原因,姊姊告诉我,她前一阵子因为压力很大去看了心理医生,心理医生催眠她以后,建议她‘被催眠后就忘掉一切’来肆放压力,当然每次结束时心理医生都会好好的让她恢复正常。
可是那天舞台催眠的时候,催眠师只解开了‘今晚的催眠暗示’,所以失去记忆的暗示就被保留了下来,隔天我催眠姊姊时,解开她所有的催眠暗示,她才又恢复了记忆。
其实我们也不想再追究,反正,姊姊再也不需要去找心理医生了,当她又觉得有压力的时候,我的催眠舒压方式可是比医生好上太多了。
神秘面具 序章被穿上白色拘束衣的男人,被如摔角选手般的巨汉架着,关进了一间有灰色墙壁,周围宽十公尺,窗户紧闭的方形房间。男人被带到这设施中,才不过几天而已。
房间中央的桌前,一个穿西装而约四十五岁,前发微白,梳理整齐的男人,以警戒的眼神凝视着穿拘束衣的男人,问:“你叫汤姆吧?”
穿拘束衣的男人畏惧地点点头。
“不用那么紧张……放轻松一点。”
“你这么说,是想继续拷问我吧?”
穿拘束衣的男人并不看那人,背倚着门,又问:“你还要做什么?”
“没什么……并不想对你怎样,只是想问你一些事。”
“什么事……”
“嗯……你在宇宙船中的所见所闻,还有,所做的事情,好好地给我想一想吧!”
“即然要问话,在房间就可以,为何带我到这种地方?”
“在这里不会被偷听呀。咦……窃听可是你最拿手的技俩喔!”
那男人轻蔑地笑笑,穿拘束衣的男人畏惧地将视线投向地上。
“你是警察吗?”
“不……这样想也不要紧,你愿意合作的话,大家都方便。不愿意的话,我也不用再说什么。”
男人说完便站起来,穿拘束衣的男人急忙阻止说:“帮你的话,我有什么报酬?”
穿西装的男人又坐了下来,胜利似地回望着:“让你见你最想见的人吧!让她们做你的主治医师,你接受治疗就好了。”
“这样的话,我答应。”
“这不是强迫,要看你自己的意愿。”
穿西装的男人取出口香糖吃着,模样似乎在问那男人:“要吃吗?”
“这个设施内,是禁止吸烟的。像我这种老烟枪,简直是受不了……”
穿西装的男人,自嘲地说。
穿拘束衣的男人走近桌旁,用腿拉过一张椅子,在穿西装男人的正面坐下。穿西装的男人将口香糖丢进他嘴里,他用力咀嚼着,享受久未品尝的香甜芬芳。
穿西装的男人望了望表,说:“你决定怎样?”
“真的让我见她们?”
“当然!”
穿拘束衣的男子,绝望地叹了口气:“要从哪里说起呢?”
“从你记得部份开始吧!”
穿西装的男人从口袋取出小型录音机,放在那男人面前:“我需要全程录音,你不介意吧?”
穿拘束衣的男人点了点头,吐出嚼烂的口香糖,搜寻着遥远记忆似地说:“那男人醒来时,我们在他的脑内,寻找着自己的所在……”

神秘面具

神秘面具 第01章 亚当斯
朦胧的意识底层,是一片鲜红。鲜红色渐渐变成刺眼的闪光,在脑中激荡着。之后就化为黑色的块状,向四方飞散而去。即使知道是作梦,也觉得是无比恐怖的现实。
忽然想起:小时候,和父亲去海边玩的情景。从岩壁深出身子凝视水面时,突然,一个不知名生物从海中窜了出来。虽然只是普通的鱼类,他却惊吓地逃到父亲身边,紧抓着他的腿不放。
之后的数日,在黑暗中就感到……那生物化为苏醒的僵尸,向他袭来,而一整晚不敢关灯入睡。现在为何会想起:这些遗忘了十几年的记忆……
在梦中也感到:那不知名的生物,在孺动的情景。想赶快从这恶梦中醒来,但,妖异的梦境却不断地出现。
“喂、他好像醒了呢!”
最早注意到患者的变化的雪莉,对另外两人说。
“是麻醉药退去的时间呀!”
艾丽莎盯着医疗用电脑,头也不回地答。
在墙边整理医药品的青叶,兴奋和不安地望望床上的病患。
床上的男人睁开了眼。
“晤唔……啊……这里是……”
男人模糊不清地说。
“还不要起来比较好喔!”
青叶走到病床旁,亲切地对患者微笑说。
雪莉将他手腕上的点滴针拔出,覆盖上脱脂棉。
艾丽莎检查了电脑资料,转过身说:“身体机能没什么异常,恢复情况良好。”
雪莉和青叶露出安心表情,将男人胸部、额头及太阳穴上的电线熟练地除去。
男人疑惑地问:“你、你们是……”
他望着那三个女孩,想下床时,被雪莉轻轻地阻止了……
“麻醉药还没完全退去,你现在还不能起来喔……”
“你们到底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晤晤……头好痛!”
男人痛苦地靠在枕头上,双手紧按着太阳穴。艾丽莎走到了病床前。
“先对你说明好了!”
她以平稳的口吻说着,似乎是这里的领导者。
男人盯着艾丽莎,表情像在催促她。
“这里是病房,你知道吧?”
看到床旁的点滴瓶,和各种医疗仪器,男人点了点头。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被送到这个病房吗?”
“嗯……我……”
男人痛苦地扭曲了脸孔。他皱起了眉,沈思了一会儿,表情更加阴暗。
“不行……什么也想不起来……”
他放弃似地叹着气。
雪莉和青叶的脸色也变得沈重。
“你知道了吗?你丧失了记忆。”
“丧失……记忆……”
“对……我们是为了要唤回你的记忆,才来到这里的。”
“为什么会这……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全想不起来了吗?”
男人又想了一会儿后,摇摇头。
“那,今年是几年,你知道吗?”
男人又摇了摇头。
“可能是麻醉的药力还在,清醒一点以后,应该能想起以前的事吧?不要这么急,慢慢会想起来的。”
但男人知道这是安慰的谎言,由她的声音听来,自己的情况比想像中严重。他闭上眼躺了下来,脑里浮出了小小的疑问。
我好像……以前见过她们……我过去和这里,到底有什么关系……
但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他长长地叹了口气。病房中的气氛变得沈重。
为了冲淡这种气氛,雪莉说:“不要苦恼嘛!我是雪莉.安尼特,叫我雪莉就好了。我今年二十岁,但常被误认为末成年。现在为了成为心理医生,在医学院辛苦K书中。但……别担心!我可比那些收费惊人的心理医生强,一定能把你治好!”
雪莉像结束机关枪一样的自我介绍,拍拍身旁的女孩说:“她叫红叶寺青叶,比我小一岁,但比我稳重多了。她在日本出生,大概八岁时搬到纽约的吧?”
“是十岁的时候。”
“是吗?她也为了当心理医生,和我在同一间大学就读。这么可爱的心理治疗师,男病患一定都会去找她!我在担心这点……你觉得是不是?”
“嗯……我……嗯……”
男人虽不知该说什么。但,表情却缓和多了。
“青叶,你嘴上虽然不说。但,心里一定不把我当对手吧?”
青叶连忙说:“没有啦,可是我们如果没考上医师职照,就不能开业……”
“老是这样子,你想得太多了!”
“对不起。”
“不要立刻道歉嘛!这样的话,会被他讨厌呀……对不对?患者先生?”
男人含糊地答:“啊、怎么会呢……”
“啊、你帮青叶说话喔?我明天帮你打针时,可要让你吃点苦头!”
“不、不要这样……”
男人求饶似地说,露出了笑容。
艾丽莎插嘴说:“两个人一起开业不就成了?以你们的美貌,一定生意兴隆喔!”
“艾丽莎的主意果然高明!青叶,我们一起开业好不好?”
“好……好啦。”
“讨厌、好像是我勉强你一样!”
“对不起。”
“你看,你又来了!”
雪莉厌烦地耸了耸肩,抱怨着说。
艾丽莎看着三人谈话,以赞佩的眼光望着雪莉。
让患者心情放松,是精神医疗的重要条件。麻醉后醒来的患者,因为药力缘故而会想睡。但,让他继续睡觉,以后的治疗进度会比较迟缓。表面上无意义的谈话,对以后的治疗,实际有重大的关系。
艾丽莎碰触患者微温的指尖,这是因麻醉收缩的毛细血管,渐渐松弛的迹象。又抚摸了他的脚趾,由微温的程度看来,让他再度入睡也没什么问题。
她大声说:“你们聊完了吧?该让患者休息了!”
“是……”
雪莉答应着,凑近患者耳边,用别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刚才没介绍呢!她是艾丽莎.吉普森医生。是我们之中最……恐怖的一个你要小心一点!”
“怎么这么说呢……”
男人抬起头,对艾丽莎投以苦笑。艾丽莎冷冷地回望他,向门口走去。
雪莉又凑近他耳边小声地说:“因为你没附和,所以她没真的生气。怎么办?明天开始我遭殃了!”
“谁叫你乱说话!”
“不要批评嘛!我根本忘了我是医生。”
“听你说话,真的不像医生呢!”
站在门口的艾丽莎,望着在枕头旁说话的两人。
“不要再聊了!不然的话,明天会怎样我不知道喔!”
她抑制着笑意,命令雪莉。
青叶突然大声地说:“喂……”
“怎么了?”
“应该怎么称呼他呢?总不能一直叫“患者先生”吧……”
“对呀……你应该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吧?”
艾丽莎问。
男人面无表情地摇摇头,记忆仍是一片空白。
“那帮你想一个吧!青叶,你有主意吗?”
雪莉脱口而出:“喂!叫“亚历山大”怎么样?是伟大的帝王喔!”
“雪莉,你差不多一点好不好?青叶,你觉得呢?”
“我觉得应该取容易记的名字,像“约翰”之类的……”
艾丽莎将这名字念了几遍。
“约翰……就取“约翰”好了!你没意见吧?”
床上的病人含糊地点了点头。
雪莉望着他说;“请多多指教啰!约翰。”
“请、请多指教……”
艾丽莎对青叶说:“把他的名字输进病历吧!”
“是的。”
青叶到电脑前,上身前趋操作着键盘,臀部朝向约翰,裙角上翻,露出性感的大腿。约翰的视线紧盯着她的臀部……嘿嘿、好诱人的屁股!脑中响起这声音时,约翰慌忙移开视线,感到极度不安。
“怎么了?”
雪莉发觉了他的异样。
约翰擦拭着额上的汗水,装作平静说;“没、没什么……我还有点头晕……”
“那,你晚上好好休息喔!”
约翰的视线又望向了青叶。她操作完毕后,就跟艾丽莎走了出去。
“我也要走啰!”
雪莉也走到了门口。
“啊、等等!”
约翰叫住了她。
“什么事?”
“能告诉我刚才的问题吗……今年是几年?”
“二0八一年呀!”
雪莉对他挥挥手后,便关上房门。似乎有人在外操作着,门一关上,房间照明便暗了下来。
“二0八一年……我连这个也不记得了!”
约翰躺在床上喃喃自语,闭上了眼,体内残存麻醉药的影响,他立刻入睡了。寂静的房中,只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夜半时分,雪莉为探视约翰,打开了门。黑暗的房间,只靠微弱的萤幕光芒来照耀。
“真讨厌!这部破宇宙船,设备有够差!”
雪莉喃喃抱怨着,走到房中央的病床旁。
“咦?”
她讶异地睁大了眼,床上竟空无一人。
“约翰?你在哪里?”
她走向房间的深处叫唤。
“要玩捉迷藏的话,应该要在更大的地方玩呀!不要捉弄我了啦!”
雪莉声音颤抖着叫,视线在房中搜寻。
“你不能不躺在床上喔!我不会告诉艾丽莎的,赶快回到床上吧!”
离门数公尺,即使约翰从黑暗中窜出,自己也可以跑到外面。为了不让他逃跑,可立刻锁上门,叫其他两人……
雪莉向门口跑去,经过病床时,脚突然被床下伸出的两只手抓住。
“哇啊!”
雪莉身体向前扑,摔倒在地上。约翰立刻从床下爬出,压在她的身上。
“约翰、冷静一点,你不是这种人呀!”
“你叫的那男人已经不在了。现在,这里只有我。”
约翰以黏着的声音说着。
“你是谁?”
“我是比你厉害几百倍的医师呀!只有我,才能治好这个男人喔!”
她想起:前几天看过约翰的病历,他是拥有好几个人格的多重人格患者,其中的医生……
“亚当斯……你是亚当斯博士!”
“你知道我的名字?令人佩服,这样的话,我要给你更充分的治疗喔!”
这人虽是约翰,但完全变了一个人。他搓揉着雪莉的乳房,露出奸邪的笑容。
“住手!艾丽莎和青叶要来了喔!你马上会消失的!”
“你的说谎技巧真差!你的眼睛说:“我在说谎。”
告诉你:不会说谎的人,没办法成为优秀的医生!”
雪莉咬着下唇,心想:他说的没错。艾丽莎和青叶,应该在各自的房间沈睡着吧?房间天花板的一角,有监视的设备。可在别的房间看到房里的情形。
今晚轮到雪莉值班,一个人无聊地看着无变化的萤幕。不知过了多久,她便在椅子上睡着了。
突然睁开眼时,萤幕已经一片黑暗。是机械故障了吗?雪莉想,老旧的太空船故障之时,敲打一下就能动了。治疗前,艾丽莎、雪莉和青叶三人,便决定:为了安全、绝不可和约翰两人单独相处。
是电线接触不良吗?雪莉决定:不叫醒两人一起去约翰的病房。约翰就算有异变,但,刚从麻醉中醒来,应该不会有事吧?
她哼着歌走向萤幕室,轻松地开了约翰的房门。这对她来说:是个重大的错误。萤幕消失并非接触不良,约翰的身体也已完全恢复了。只是,病情的恶化,比雪莉所想像的更加严重。最糟的状态是:约翰的人格消失了。
披着约翰假面的亚当斯,两手按住了雪莉的脸说:“你虽然知道我,但,你抵抗得了吗?”
她拚命挣扎着,根本没听到亚当斯的话,然后看到了他闪闪发光的双眸。
雪莉的脑中变得空白,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只觉得那双黑色瞳孔愈来愈大,似乎要将自己吞下去一般。
催眠术……
脑中闪过这个字眼,似乎在约翰的病历表上看到。但意识渐渐朦胧,无法再思考了。
“对、注视着……我的眼睛!”
雪莉依言凝望着他的眼睛,之后就全身无力,双手垂了下来。这时亚当斯放开了她,她的眼神变得空洞无神。亚当斯操纵电脑,让照明变得明亮,然后拉掉监视器的电线。他再度操纵电脑,打开了药品架的锁。然候走向躺在地上的雪莉,命令:“听到我的话了吗?听到的话,就尽情爱抚自己的乳房吧!”
雪莉依言将手放在胸上,开始慢慢抚摸。手指隔着衣服搓揉rǔ头,发出难忍的喘息。亚当斯露出满足的神情,恣意欣赏着雪莉。
“你现在性的欲求高涨,已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下体充分湿润了吧?”
“……啊啊啊……”
“什么都不要思想,只要追求快感就可以了……”
雪莉模糊的视线盯着天花板,继续搓揉自己的乳房。
“怎样?爽不爽?”
“嗯、医师……很舒服……”
“想不想更舒服一点?”
“嗯……”
“追求快感,衣服是没有必要的。来这边,衣服脱掉吧!”
亚当斯拉起雪莉的手,让她坐在病床上。病床上方是手术用的无影灯,亚当斯操作电脑,打开了灯。闪亮的灯光照在床上,雪莉并不眨眼,呆滞地坐着。亚当斯将电脑前的椅子拉到床前,面对着床坐下。雪莉解开腰部的钩子,白色外袍卸了下来。她缓慢地解开带子,打开上衣钮扣,展现出完美无瑕的胸部。亚当斯的视线落在被胸罩包覆的丰满乳沟,露出淫荡的笑容。
嘿嘿嘿……这小妞胸部真大!
亚当斯一下子回到了现实,焦灼地对脑中的另一个声音喊:“谁!你是谁!”
我是偷窥者汤姆。你一个人艳福不浅,也让我来参一脚吧……嘿嘿嘿!
“汤姆……”
亚当斯讶异地皱了皱眉。
你不知道我吗?我们可共有这个头脑喔!
“啰唆!你和我有什么关系?现在支配这个男人的是我,雪莉也是我的。你快给我滚!”
只顾自己享乐太自私了吧?这么漂亮的小妞摆在眼前,我岂有不上的道理?
亚当斯和汤姆对话之时,雪莉以讶异的眼光望着他。他赶忙命令雪莉:“干嘛?不听我命令的患者,我可会严厉处置喔!把胸罩和裤裙脱掉!”
亚当斯脑中响起了淫笑声,但现在没时间理它了,他集中注意力在雪莉身上。
对了……就是这样,医生……
汤姆的声音渐渐远去,亚当斯无视于它,面向着雪莉。
她脱去上衣,双手绕到背后解开胸罩。雪白硕大的乳房弹出,rǔ头呈淡淡的粉红色。亚当斯的欲望被挑起。雪莉将裤裙的钮扣解开,拉炼拉下,裤裙便滑下来。再将内裤脱至了膝盖。
“真美……好美丽的身体!”
亚当斯发出了赞叹。
雪莉跪在床上,身体呈现在亚当斯的跟前。亚当斯以焦灼的目光,欣赏着她的丰乳、纤腰及呈倒三角形的阴毛。虽稍稍感觉被汤姆监视,但他全付精神仍集中在雪莉身上。
亚当斯站起来走向雪莉,拿起椅子上的胸罩,上面仍有些许的温暖。他将胸罩覆在脸,用力吸着,让微微的芳香充塞在胸中。
“好香……”
亚当斯让雪莉躺下,除下她膝头的内裤。隔着三角形的布料望着天花板。
看到内裤股间部分、有黏稠的液体。
“变得这么脏了……”
亚当斯喃喃自语,将内裤放在鼻端。用力吸了口气,嗅着比胸罩更强烈的气味。
“这是发情期女人分泌的液体呀!性欲还真强,不管的话,她的头脑会变得不正常喔!”
亚当斯浮起了冷笑,说着。
“是……雪莉好想和医师做爱!求求你……和我做吧?”
雪莉向亚当斯伸出了手。
亚当斯并不接过她的手,却向后退了一步。
“喂……太快了吧?你想挑起我的性欲,用诱人的姿态,自慰给我看吧!”
雪莉讶异地挑了挑眉毛。
“医生……”
“怎么了?”
“我没有自慰过。不知道能不能让你满意……”
“不行的地方我会指导。你尽情地做就好了!来、躺在床上把双腿打开。”
雪莉将双腿张开呈M字型,草丛间露出透明般的粉红贝壳。顶上的小花瓣,微微地喘息着。
“啊唔……”
她发出了难忍的喘息,身体微微地颤动。手指在花瓣上慢慢抚弄时,呻吟声更高昂。从花瓣的隙间,流出了透明的黏液。
“对了,就是这样……把手指伸进下面一点吧!”
亚当斯凝视着雪莉的手指,命令她。
雪莉依他的指示,将手指往下移动,指腹边抚弄着黏膜,边扭动着腰枝。
“啊啊啊……医生,这样可以吗?”
“很不错嘛!以前真的没有做过吗?”
雪莉埋在下体间的手指,有节奏地动着。从隙缝间响起淫荡的声音。她的中指滑到膣穴,将手指插入穴中。
“啊唔唔唔……”
手指的夹攻之下,膣内流出了白浊aì液。她闭上眼,发出了陶醉的喘息,浑身沈浸在快感中。
“你那里,有什么感觉呀?”
“啊啊……好热喔……麻痒的感觉……可是好舒服……”
“只用一只手指不够喔!食指也伸进去吧?”
亚当斯的指示,雪莉顺从地接受了。或许,她的本能也想品尝更强烈的快感吧……雪莉将食指与中指,插入了沾染aì液的膣内。
“啊唔晤唔……”
两只手指一起插入了体内,手部激烈快速地抚着,雪莉抬起腰部,摆出能让亚当斯看得清楚的姿势。aì液从隙缝的下端涌至了肛门。亚当斯用力地吸着气,女性体液的气味,充满了整个房间。
“啊啊、好舒服……医生、自慰真的好舒服喔……”
雪莉另一手捧住自己的乳房,充分地搓揉着。
亚当斯的眼光离不开雪莉,将身上的宽松患者服脱下,接着除下了长裤,浑身赤裸着。他股间的巨大ròu棒,已昂然挺立起来。先端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你很想要这家伙了吧……”
“啊啊啊……是的、医生……我想要……想要你的东西……”
她神智不清地喃喃自语,将手指拔了出来,两手将秘处分开,呈现在亚当斯眼前。
“雪莉,你只要被插入就满足了吗?你要知道:女体除了这里以外,还有别的地方能让男性插入喔!”
雪莉不解地呆望着他。亚当斯的食指,触摸雪莉可爱的嘴。然后,打开了她的嘴,将手指伸进她口中。
“例如说:你的口……”
亚当斯的手指在雪莉口中搅动,雪莉配合着吸吮它。雪莉明白了他的意图。嘴唇离开了手指。走下床跪在亚当斯的前面。她望着那座巨炮,便张开了口含住了小弟弟,一直吸到喉部的深处。雪莉头部前后地摇摆。有时嘴唇离开小弟弟,用舌尖来回舔舐着guī头的隙间。亚当斯的小弟弟,已沾满了雪莉的唾液。
“啊啊啊……好厉害的舌功!”
亚当斯赞叹地说。他抓住了雪莉的头,挺直腰部。
“晤咕咕咕!”
玉棒刺向她咽喉深处时,雪莉发出痛苦的呻吟。但她并不把它吐出,眼中泛出了泪水,仍拚命地吹着喇叭。雪莉的嘴角滴下了唾液,随着玉棒的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亵声。
亚当斯慢慢将玉茎由她口中拔了出来,走到药品架旁,从架上取了两个用具,回到了床边。亚当斯在床上躺下,雪莉跨在他的身上,两人成了69体位。雪莉的秘处,抵在亚当斯的鼻尖上,亮丽的粉红色黏膜、膣口、后庭全部呈现了出来。
“你继续吹喇叭吧!”
亚当斯催促着雪莉。
雪莉含住了勃起的玉棒、继续地舔舐。他手持由药品柜拿来的道具,是妇产科的用具:两片圆形金属嘴的鸭嘴板,闪着黯淡的金属光芒。将之伸入了膣内,调节螺栓,将yīn道撑开,便可以肉眼观察内部。
“唔!”
冷冷的金属碰到雪莉的屁股,她感到些许的不安。
亚当斯以孰练的动作,将鸭嘴板伸入雪莉的膛口,被aì液湿润的肉穴,将金属的异物吸了进去。
“我要诊察雪莉的里面了喔!”
亚当斯将鸭嘴片深入,稍稍地调整弓螺栓。鸭嘴板打开时,雪莉的秘密部分显现了出来。由呈漂亮粉红色的yīn道底,看到了白皙的子宫口。yīn道是无数的小皱褶,沾满了透明的黏液。亚当斯凝视雪莉开启的膣穴,以手指触摸着花瓣。
“唔唔唔……”
雪莉吸吮着玉茎的口扭动着,膣道微微地收缩。
“好可爱的秘部喔!aì液量也极多……颜色并不深,可见,很少使用喔!”
雪莉并不注意亚当斯的话语,只专心地继续以唇和舌舔舐为他发热、充血的玉棒吹喇叭。
亚当斯继续说:“吹喇叭的技术非常不错嘛!不知是谁教你的,但舔舐到我最敏感的地方。很久没被舔得这么舒服啰……”
亚当斯心醉神驰于雪莉的舌技中,快感漫延至整个下腹,是快接近界限的证明。他配合着雪莉的动作,膨涨的guī头,摩擦着狭窄的喉底,亚当斯感到了无以名状的快感。
“太棒了……雪莉,你是最棒的患者。我要射啰!一滴都不剩地吞下去吧!”
“咕唔唔……”
雪莉发出了无意义的呻吟。
“要、要去啰……唔唔唔!”
亚当斯的腰痉挛不已,小弟弟的先端喷洒出了jīng液。雪莉仍含着玉茎,将射在口中的液体含在嘴里。shè精完时,小弟弟从她口中拔了出来。她的唇边,沾染了一丝白浊的液体。雪莉毫无厌恶的神情,将口中的jīng液一口气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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