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之亲(2)
“当然不在,”贺宁煊办事怎么会手软,“调走了。”轻描淡写的三个字掩盖了很多残忍。
闻樱满足地点点头,“那就好。”
但她却低估了整件事情的严重性。
而贺宁煊,也低估了把女人逼上绝路后对方爆发的狠毒。
散着花瓣的温泉,她跟他在角落一处拥吻,舌头交缠,暧昧的水腻声在白雾里渐渐升腾,催发着前奏的氛围更加热烈。
水流会冲淡私处滑腻的体液,对闻樱来说在浴池里性交并不太适合,所以贺宁煊没有急着进入她身体,而是本着十二万分的耐心,细致地爱抚她。
不知是不是雾气太过氤氲,她这样隔着看他,觉得他身上那股锋锐的气息褪去,只余真正的平和温柔,给人的压迫感当然也隐匿了几分。
他粗暴起来是疯子,甚至会发泄脾气,这种行为其实并不那么成人,但温柔理智起来,却也让人觉得难以置信,又觉得他似乎很成熟很稳重。
看来,男人真是种充满矛盾的生物呢。
俩人也没在温泉里泡太久,等性致一强烈就从里面起来,但闻樱说你等等,我自己先看看湿了没。
贺宁煊刚想说没必要,但停顿一秒,他点点头,“好,我等你。”
闻樱刚进到换衣间,背过身,稍稍张开腿,她忽的听到帘子被掀开的声音。外面站着女服务员,听到客人要换衣出来会主动递浴巾,她以为是这个,也就没太在意,“不用麻烦你,我自己带了巾子。”于是外头的脚步声就停了。
闻樱把脸转过来,正面对着墙,她伸出一只手扶着,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身下。
她刚把浴袍的下摆撩起来,竟忽然被人抱住了,而是拦腰抱住。
她狠狠一怔,惊觉对方那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颈边。
第一秒她以为是贺宁煊,没有任何防御的动作,但下一刻她又知道不是。因为贺宁煊每每从后面抱住她,总喜欢一手握住她的乳房揉捏,而他又知道她此刻并没有穿内衣。但这个男人,却先摸了她的腿。
她反应过来,心中格外悚然,她摁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同时压低自己的声音警告他。
“承越,你不要命了吗?”
听到她声音的那刻,贺承越反而轻舒一口气,“闻樱,我想你。”
她拿开他的手,转过身面对他,整个人忧心地眉头紧拧。
“你居然跟踪我们?贺承越!”
他并没有否认,却也不肯承认,什么都不说,直把一个小u盘塞到她手里。
她像碰到烫手山芋根本不敢接,立马推回给他,“上次都那样了!你现在怎么还有胆子?难道还想进一次医院?”
他竟然说:“我没事。”然后目光灼灼地凝视她。
闻樱简直不想跟他沟通,一径把他往外推,“快走!”
他格外执着,非把那小玩意塞到她手里,“闻樱答应我,一定要看,全是跟你有关的!”
闻樱一愣,他趁机死死摁在她掌心里,再抬眸深深看她一眼。
闻樱一出去,就被贺宁煊一把抱住,并且还打横抱起。
她被他的动作惊的低呼了声,稳在他怀里后,她才静悄悄地松了口气。
“吓我一跳。”她小声说。
“我又不是别的人,怕什么。”贺宁煊低下头,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你怎么出汗了?”
“泡温泉身体会发热,就……很正常嘛。”
贺宁煊没有深问,就这么抱着她,进电梯出电梯,回房间,一直到将她放在床上。
他亲吻着她红嫩的脸颊,手也不歇地扯开了她的浴袍。闻樱有些慌张地按住他的手,轻喘着阻止他继续,“等一下,服务员还在外面呢。”怪只怪这边的服务实在太过周到,女侍应不仅领着他们上来,还要给他们点好蜡烛才下去,卧室跟厅子中间只隔了一道屏风。
“等?”贺宁煊的眸色很深,其中蕴藏的情绪似乎有点不对劲,“她不是跟你进过更衣间么?已经看过你的身体。”
什么?这是哪跟哪?闻樱有时候真的搞不懂贺宁煊到底在想什么,她刚想质问几句,却突然住了口。
好像是……他在吃女侍应生的醋?就因为她看了她的身体。
先前那场大冲突,贺承越把闻樱骗到别墅,贺宁煊飙车追过来亲手逮她,发了一场极大的火,愤怒甚至烧毁了他的理智,当着所有人的面强暴了她,但他并没有脱掉闻樱的衣服,甚至动都没动一下,亦没有摸她更别提爱抚,直接粗暴地插入她的下体,其他人包括贺承越,只能看到在裙子的遮挡下,于她腿间蜿蜒而下的血迹。
贺宁煊绝对不会让旁人,哪怕是视线,都不准染指她的身体。
闻樱还没完全确定,贺宁煊俯身下来将她压住,撩拨她身体的动作比先前粗暴不少。
“轻点……啊……不要……”俩人在纠缠时,她一脚蹬掉了床头柜的杯子,它落在地上碎裂,声响有点吓人。外面的女侍应听到后觉得不妙,走近了隔着屏风问:“闻小姐,你需要帮助吗?”
贺宁煊的脸色微微有点冷,闻樱强行按住他的肩膀,并对他摇了摇头。同时对外面说道,“放心,我没事,谢谢你。”
“您跟那位先生,真的是夫妻吗?”
贺宁煊对这话很不爽,但忍着没吭声。
闻樱柔声回答是,“结了婚的。”
但这女侍应不知怎么的,难道是为了负责到底,竟又问闻樱:“小姐,您需要我进去收拾一下吗?好像有杯子打碎了。
“真的没事,不用麻烦你进来。”闻樱再三强调,最后推开贺宁煊,出去见了见她,对方这才放心地离开。
贺宁煊觉得有些古怪。对某些事情,他总是有着惊人的敏锐。
闻樱关好房门,转身还没走两步,就又被贺宁煊抱起来,这次,是压她在客厅的沙发上。
“去卧室,这里会给经过走廊的人听到……”她还是推拒着他,似乎是因为刚刚被强行打断而心有余悸。
“听到了,也没人能进来,别怕。”他说着就掀开她下摆。
闻樱抓着他的手腕,却是摆设根本没用,只能眼见着腰带被他一扯扔在地上,内裤也被他拉至脚踝。此刻,她上半身倚靠在沙发上,臀部一下却是悬空,一条腿被抬着没法着地,只余右脚堪堪踮住地面。
性爱缠绵(下)【纯肉章】
33
闻樱这阵子几乎每晚都跟男人欢爱,不是跟贺宁煊就是跟奸夫,一晚好几次,有时候甚至连着搞,能折腾到半夜去,她的身体被弄的敏感了很多,阴道接纳男人的性器似乎不再像以前那么艰难。
贺宁煊把手指伸进去抽插几下,她的私处淌出了一点黏液,整片蜜地都开始一收一缩。
“看来你想要,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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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耐了。”他把她的腿再抬高一点,方便手指深深地插进去。淡粉色的膣口卡住了他的指根。“唔!就不能去卧室吗?不要在这里……”她还是克制着声音,不想叫的太大声,毕竟走廊有人走动的声音这里可听得清清楚楚。
“我喜欢你叫床给我听,”贺宁煊把频率加快,两根指头在滑腻的肉壁里不停地插入、拔出,“看来这方法的确有用,你终于湿了,但我想知道,你对着他量大还是对着我?”
“我……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她不懂他为什么非要提奸夫,而且还在这种时刻。
“可你之前不是说,要跟我离婚嫁给他吗?”
“怎么,你终于肯同意了吗?”
“那我们这场叫什么?离婚做爱?”他显然是为刚刚的事怄气,说话有点带着刺。
“够了,贺宁煊……你——你是故意的吗?”闻樱有点恼怒,“不要再说了。”
“好。”
他撤出扩张她阴道的两根手指,俯身压住她,勃发的性器抵在她腿心,阴茎有一下没一下地顶弄着那稍稍开了口的小穴,但是,偏偏不进去。这种情色又缓慢的厮磨,反倒格外折腾人,闻樱没一会儿就受不了了,又不好意思质问他想要怎样,到底进不进去嘛,只好别扭地摆着腰臀,试图躲开。但被贺宁煊发现了,压制她的力气加大了些,她在他身下只能小幅度地挣动。
阴茎的柱身又粗又硬,每每摩擦一下,就让她的阴唇向两边打开,露出深红色的媚肉。然而下一刻他又撤出来,那两瓣阴唇便一开一合,完全跟随他的节奏。
闻樱臊的满脸通红,膨胀的情欲通过身下的爱液和身体的热汗只挥发出一小部分。
贺宁煊看她这种反应,满意极了,手探下去,轻柔地捏住她的小嫩芽。
“啊……”她难以控制那股涌上来的灼热情潮,情不自禁地流泻了一声媚到骨子里的浪叫。
性器跟阴唇毫无阻隔的摩擦着,快感在每一次色情的摩擦里像电流一样四溢,以及被他指腹揉弄阴蒂的快感,重重叠加,强烈的就像无法抵抗的巨浪,闻樱感觉私处那里都快要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啊……嗯……”她分开的腿根子明显地颤了颤,像要支撑不住似的。她受不了地闭上眼睛,湿润的红唇微微张开,娇嫩的脸庞更是满溢春情。
她自己并不知道,她在性事上经常有种毫不自知的欲拒还迎,真是让男人血脉贲张欲火焚烧,恨不得狠狠侵犯她,直把她操到哭泣求饶才够。
他极喜欢那样的闻樱,只在他面前情欲外溢,只为他一个人意乱情迷。他近乎沉迷于此,不管哪个身份,不管过去还是现在,他都想要这个女人在自己面前露出最淫荡的一面,大张着双腿对自己呻吟求饶。
其实,有病的并不是闻樱,分明是他。
那个念头让他释放了心里的野兽,他低下头缱绻地亲吻她绷直的脖颈,甚至情不自禁地咬住她细小的喉部,含在自己嘴里嘬吮舔弄。
闻樱每次被他亲吻脖子都难免有些害怕,他无论气势还是动作,全都太过狂野,总让她错觉会被他一口咬下去。
如果可以,他恐怕真的想触碰她的大动脉。
她感觉自己身体酥麻却又紧绷,双手搭在他肩上,锁骨处的凹陷愈发明显,上面又布满剔透的汗珠,性感极了。
锁骨处传来蚀骨般的痒意和轻微的疼痛,这令她浑身激起一股发麻的战栗,“别……别这样……”然而话音还未落,她却听到他开口,“我的手段似乎还不够狠,总感觉没解决干净——你说呢?”
这句话没头没尾,但闻樱却偏偏听懂了。他说的可不就是之前那事吗?
一想到贺承越今晚还偷偷来了,闻樱又开始担惊受怕,她一紧张,下体收缩的更厉害。
“我答应你,绝不会跟他发生什么,永远都不会……我不喜欢他。”
贺宁煊似乎笑了一下,又好像没有,“他算什么东西,不值得你喜欢。”
汗水淌进闻樱的眼睛里,她的视线一片模糊。
“樱,我问你,你真的爱上换妻的男人?”
他说的是奸夫,闻樱不知道该怎么回,“这种时候,如果我说实话,你绝对会弄死我。”
“不会的,我疼你还来不及。”
他把她的双腿抬得高高的,架在肩上,然后对着她腿心一挺身,伴随着某种淫糜的声响,粗大的阴茎直接插了进去。
闻樱发出近乎溺水一样的呻吟,呼吸急促,眼见着他还压低身体,紧贴着自己的胸部。
那双白皙的长腿,几乎被他折到胸前。
“不管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对我而言都没关系,因为……”他猛地用力,一插到底,一瞬间把她的阴道完全撑开了。
“我跟他,是同一个人。”
“怎么样,你满意吗?”
闻樱根本来不及消化,身体被他这样粗暴地占有,令她实在有些疼。
她就这样被他按着沙发上,最脆弱的地方被他深深进入,整个身体随着他的顶进而不住地摇晃。
沙发又窄又矮,哪有大床那么耐折腾,很快就发出不堪负荷“吱呀”声,大大限制了贺宁煊抽插的幅度跟力道。
他自己也觉得不爽,把阴茎退出来一点,但没有全部拔出,就这样托着她的臀,一把将她抱起来。她在他怀里一颠,下坠时小穴又将他的阴茎吞进去一点。
她的膣口还是很紧很紧,都勒的他产生了一点疼痛。但他又想到那个令人起疑的女侍应,难不成她是蕾丝边还看上了闻樱?真是令他恼火。只等把人放在床上,他不给她缓缓的时间,直接拉开她的腿,绷着腹肌又是一次深深的顶入。
她下身被他进入着,耳垂也被他含在嘴里舔,“我怎么没发现,你还有吸引女人的潜质。”
闻樱受不了了,“到底有完没完?不许说我,说说你自己!变态是么?这么久以来,跟我玩换妻的男人居然是你,我……我不信,你休想哄的我离不了婚。”
“这是你的计策,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贺宁煊听完竟笑了,宠溺万分地搂着她,“你还跟以前一样,连发脾气都讨我喜欢。”
“少给我甜言蜜语,贺宁煊我告诉你,这婚我是离定了,哪怕就怪你欺骗我这么久!”
“你不是爱上他么?一旦跟我离婚,你同时也失去他——真的忍心?”
“胡扯……怎么会有你这种人……混账,骗我这么久……啊……”
他的性器忽然顶到她阴道里的某个点,她一瞬间像过电一样浑身酥软,“别,别顶那里……”
“真的不要?”
“嗯啊……啊……”
“原来是觉得不够深?”他微勾唇角故意戏谑她,同时将性器全部捅了进去。
“啊!哈啊……”
既然找到了她的敏感点,贺宁煊就专攻那一处,闻樱被他顶的身子乱颤爱液横流,那些黏腻又透明的蜜汁,把他的阴茎吸吮得又湿又滑。
被她紧致的阴道包裹着,对男人而言,那是最极致的畅快,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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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猛烈,发狂地占有她,贺宁煊愈加狠劲地挺动着腰身。性器捅着肉穴,重重地摩擦阴道,抽出来又猛地插进去,泛滥的体液在房间搅出清晰的响声。
快感汹涌而至,她急剧地喘着气,被蹂躏到发红的膣口,更加明显地一收一缩,牢牢地箍着那紫胀的阴茎。
贺宁煊被她下面那张小嘴这样裹着吸吮,灭顶般的快感倾泄,简直要逼近高潮。他双手用力捏住那柔软的雪臀,两瓣都被他捏变了形。然后一阵猛顶狠冲,最后泄了出来。
哪怕这样他还不肯放过她,性器拔出来后,他仍旧拉开她酸胀的腿根,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的小穴。
紧窄的穴口微微肿胀,几缕浑浊的精液正从缓慢溢出。
他抬高她的腰,拿个枕头垫在她腰下,那精液又倒流回去。
他把闻樱抱在怀里,一手又去摸她下体,她无力但却挣扎着避开,拖长了哭腔求饶,“好酸,不要……真的不要……”
贺宁煊就撤了手,低下去亲吻她汗湿的胸口,在她乳房上印下吻痕。
高潮后脱力,闻樱只能虚弱地喘着气,双眼迷离长发散乱,似乎还没完全回过神。
他爱极了她被操弄后的狼狈样子,像是只为他而意乱情迷。他让她稍稍歇了会儿,轻柔地把她翻过身,他握着她的腰往上提,直把她调整成诱人的趴姿,臀部被揉捏过还留有红痕,此刻高高翘起,正中间夹着深红腴嫩的阴唇。
他握着她的腰,又用后入的姿势把阴茎慢慢顶了进去。
“啊……”闻樱急喘了一声,不得不重新调整自己,再次接纳他火热的性器。
腰部被牢牢控制,她想逃开都不行,只能任由他控制着自己。
他的下身不停耸动,在她的蜜穴里不断地进进出出。
她被他操弄的无法挣脱,所有感知都集中在俩人的连接处,那里传来的阵阵快感和疼痛融合的强烈刺景落在他眼里,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香艳。
“宝贝,不哭了,我跟你道歉好吗?”他俯身抱住她,温柔地亲吻着。
“滚,我不想看到你。”她一面抹泪一面艰难地翻过身,真的完全不要理他。
混蛋,这种羞耻足以让她赧然一个月。
但贺宁煊非要抱着她,还对她说:“没什么大不了,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不管哪种,我都爱。”
闻樱才不信他的甜言蜜语,不理就是不理。
贺宁煊起身倒水给她喝,室内灯光昏暗,第一次经过时,他并没有发现地上躺着一枚小小的u盘。
甜蜜禁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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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势从背后抱住她。闻樱却挣脱他的怀抱,看着他的眼睛说:“赶紧回去吧,我没心思继续待在这。”
“怎么了?”他抬手捧着她的脸,一如既往的温柔,“昨晚不还好好的吗?”
她暂且不敢说“我还是想跟你离婚”,怕他发飙,一切不好收场。闻樱此刻只说,“我有点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头晕,身体也有点疼。”她低下头,微微皱眉。他被她脸上的表情欺骗了,完全信以为真,把她抱到沙发上坐着,搂她在怀,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那好,吃完早餐我们就回去,陪你一起去医院。”
她头皮发麻,“你……你不上班吗?”
“休假。”
很可惜她没有问原因,已经不想再说话,如果她问,他会笑着告诉她,“因为想跟你生宝宝,想当爸爸了。”
她还是低估了贺宁煊,以为只要不吭声就能在他面前藏住自己的情绪,但实际他仍看得一清二楚。
“闻樱,我希望你像以前那样,但凡不开心,会主动把心事告诉我。”
他刻意提从前,不就是为了让她动容吗?她听完心里当然有波动,但仍旧望着窗外,“可现在不是以前,人都是会变的,你指望我始终如一,但你做到了吗?”
这对话伊始就夹杂着微妙的火药味。
贺宁煊用余光瞥她,“你还在生昨晚的气?”
她不吭声,侧脸却绷紧。
贺宁煊了然,“我知道了,你是生我的气。”
她反问:“可你真的知道我在什么气吗?”
好一会儿后,贺宁煊先开口:“可是闻樱,最终结果是好的,不是吗?换妻的事你很生气……”
“够了!”闻樱直接打断他,“正因为你满意这个结果,所以才肆无忌惮!如果我真的爱上别的男人,你还敢冒这个险?贺宁煊,你简直就是玩弄我。”
她眼睛酸涩的厉害,“过去是,现在也是!”
当时他还没时间去深想这句话的含义,全顾着安抚她,“闻樱,我的本意不是这个,你比谁都清楚,我爱你。”
“我根本不想管你什么本意,只管结果,贺宁煊,你也一样,准备好接受后果了吗?”
她这话像是最终审判,一说完,他眼眸里的温度骤降,但他显然克制着自己,尽量平和地问:“你想怎么处理?”
“我要离开你。”她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犹豫不决,毕竟那录像中的画面还在她脑海里不停浮现。
贺宁煊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闻樱,我已经告诉过你,你爱上的男人不过是……”
“不过就是你!你想说这个对吗?你很骄傲是吗!”
贺宁煊“啪”一下猛地打转方向盘,车子终于驶上返程的高速。
“我现在不管那人是谁,或者说,他是谁都没有关系,我只想离开你。”
闻樱并没有冲动而绪,“闻樱,我认错还不行吗?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但你必须收回那句话,死了这条心,我怎么都不会让你离开。”
闻樱忽的一下就哭了,“果然
,我就知道……”她捂着自己的脸,泪水就跟断线的珍珠似的,大颗大颗地从她指间滑落。他顿时慌了神,可高速上又不能停车,他只好变换车道,挪到最右边去。
他打开双闪,将车子停在应急车道上,火急火燎地抓着她的肩,把她扳向自己,“你到底怎么了?闻樱。”
“一直以来……你都是软禁我,对不对?”
贺宁煊哪料到她会说这个,还以为是换妻的事。他的心脏就像被刀尖扎了一下,血珠子争先恐后地冒出来,一瞬间有点令他呼吸困难。
她为什么要提这个?!
哪怕他并没有回答,但那一刻他的表情、眼神以及刻意压抑的情绪,无不告诉她事实究竟是什么。
她一挥手,打了他一耳光。
“不如你来告诉我,”闻樱红着眼眶,那眼神十分瘆人,“为什么我对着你湿不起来?”
贺宁煊的脑子简直“嗡”了一下,溺水一样的感觉逼死了他。好不容易才精心构造的世界,如今粉碎得太快,他根本措手不及来不及反应。闻樱还并不了解来龙去脉全部因果,只是知道以前就被他强行占有过,仅此一件,便能闹成这样。她要是知道事情全貌,恐怕会杀了他。
然而最痛苦的并不在这里,而是,她现在分明爱上了他。
整颗心脏都要绞碎了。
不知是她哭得太猛还是他先前把车开的太恐怖,闻樱感觉胃部翻江倒海,喉咙里更是涌上一股腥味,令她十分想要呕吐。整个人难受不已,想要立即下车,但这是在高速上,下去恐怕是不要命吧?贺宁煊浑浑噩噩的,但却在此时猛然惊醒,她还没打开车门,他就一把抓住她,直将她拽了回来。
直到此刻,他终于找回了那该死的理智,重新把车门上了锁,一踩油门疾驶而去。
她的哭喊、尖叫、抗拒,哪怕再凄厉,对此刻的他来说,都是没有感觉的。他坚决不会放她走。
闻樱吐的很厉害,把他的车都弄脏了。贺宁煊本来打算直接开到医院带她做检查,但她这副样子实在令他心尖子都抽着疼,一口气开回家,把她拽到浴室里,打开花洒给她清洗。被温水冲刷时,她还呕出了一点胃液。
很不幸,她已经错过贺宁煊最脆弱最崩溃也最没有战斗力的那几分钟,那时候她还有几成胜算,可偏偏车子又停在该死的高速上,要是普通马路,她搞不好能趁机跑掉,立刻找警察或者路人帮忙。但现在是不可能的,他好像已经完全恢复。
闻樱不敢跟他对视,他的眸色深的可怕。
她忽然推开他握着花洒的手,转身就想出去。
贺宁煊没拦着,但紧跟在她身后,“你要是敢踏出家门一步,从此就会被锁在卧室,连客厅都不能来。”
她猛地转过身,死死瞪着他,“你敢?”
贺宁煊面无表情,“我的性格,你不是最了解吗?”
闻樱冷冷地看着他,但的确是不敢走了。
贺宁煊把她关进卧室,她拼命挣扎,“混蛋,你要干什么!”
他把她压倒在床上,一手扣住她双腕钉在头顶,一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你再这样,我就干你。”
闻樱气的浑身发抖。
他把她的证件、手机、钱包等等全都收缴,“事情没解决之前,你谁也不准联系。”他疯起来做事狠绝,这么一来可是名副其实的囚禁!闻樱哭着阻拦他,但被他一次次推走。在缠斗撕扯中,她口袋里掉出那枚u盘。
这次贺宁煊可就明白了,先前他一直以为那是闻樱的工作用品,见它掉地上还给她捡起来放床头。
闻樱不管不顾地扑过去,但他将她拦腰抱住,扛起来往床上一扔。等她直起身来,那东西早就到他手里。
“砰!”卧室房门被他重重关上,闻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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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会找他们帮忙,迟誉以前接手了闻樱的治疗,当初掩人耳目地让闻樱“金蝉脱壳”远离所有人的视线,贺宁煊少了他这个得力帮手可做不到。迟誉一接到电话就猜测肯定是跟闻樱有关的情况,听贺宁煊的口气似乎还挺凝重,难道是闻樱恢复了一定程度的记忆?但这个概率太低太低。他带着助手和医务工具赶过来,以为发生什么状况,结果贺宁煊说,麻烦你给她做个全面的体检。
迟医生刚想说,体检而已,有什么不够光明正大的?去正规公立医院做不就好了吗?还兴师动众地把我叫过来。
但他一看贺宁煊的脸色,瞬间懂了。看来贺总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了呢。
抽血时,闻樱抗拒的不算厉害,但轮到尿检,她十分抵触。贺宁煊把她抱到卫生间去,磨砂玻璃门一关,没过多久里面就传出她的哼叫声,细细的像猫咪一样诱人,令人遐想那厮缠的情景。几个助手都有点面红耳赤,迟誉毫无波澜,告诉他们“当做什么都没听到”。
贺宁煊耐心地哄着她,“等检查做完,我带你出去散心,你想去哪都可以,好吗?”
结果闻樱说:“我要去公安局,你敢吗?”
外人或许听不懂,但贺宁煊能不懂吗?闻樱在威胁他,要报警。
他面不改色地应了声“好”。
迟誉不动声色地打量闻樱,她恢复的很不错,现在身上已经看不出任何疤痕,而且肌肤似乎比之前还要白,深冬冰雪一样的色泽,她十指不沾阳春水,平常也肯定不做家务,这些贺宁煊不会让她碰。
一年多过去,她并没有留下任何岁月的痕迹,还跟十七八岁少女一样白嫩,体型纤细,但曲线起伏。不过想想也是,她年龄并不大,今年也就刚满23,遇见贺宁煊的那年她才刚毕业回国。
只是现在,已经完全从女孩变成女人。
迟誉是男人,有点能理解贺宁煊始终不愿放手,闻樱的确是个货真价实的大美人。成为人妻后,似乎又多了几分动人的气韵,不再像当初那样生涩单纯,总有种若有似无的媚意缠着她。
如果真要刨根问底,当初被闻樱挺好吗?她怎么又对你不待见?”
要知道闻樱养病的那期间,温顺乖巧极了,就跟单纯无害的女高中生似的,又对贺宁煊依赖的很,每天都要娇滴滴地问一句“老公你今天能陪我吗”,估计贺宁煊心都要酥化了,不然怎么越来越爱她。
“她把自己交给你的时候,几乎是一张白纸,她现在不管变成什么样,你有一定责任啊宁煊。”
贺宁煊供认不讳,“是,有些决定我太过草率,现在尽力弥补。”
“如果你觉得她可能怀上,适当减少一些……”迟誉尴尬地笑了一下,“你知道的。”
但贺宁煊迷恋跟她做爱,自发做到这一点有些难,必须真的证实她有身孕,不然对他而言并没有实际的约束力。
“尽快把初步结果给我,今天能查出来吧?”
“最迟晚上,我会给你答复。”
结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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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你是不是她丈夫照样逮捕。吵架归吵架,动起手来可就不对。男人嘛,总该让着女人,别把事情闹那么难看。”贺宁煊平静如斯地听完这番话,一个字都没有反驳,神色也是淡淡的,“说的对,她是我女人,我不疼她疼谁?就是太由着她性子,纵容她闹。”
他站在警察身边说话,目光却是看向闻樱的,那样从容不迫,一点心虚的意思都没有。他漆黑的眼眸里,甚至透露着一种微妙的危险意味。
闻樱拧着眉头站在一边,朝贺宁煊瞪眼睛。反正警察一看俩人的神色,愈发觉得这只是一件家务事,不就是小夫妻相互较劲么?
如此仪表堂堂的男人,实在不像那种犯罪分子。再一看名片,警察照着上面的电话打过去,先是语音客服再转到办公室秘书,最后跟董事办通了话,啧啧,这是货真价实的大老板。
结果毫无悬念,警察劝慰了一下闻樱,委婉推掉这件事,转身回去时还轻轻摇了摇头,许是觉得现在的小夫妻怎么都如此矫情。
“怎么样,现在你开心了吗?”他把烟掐灭,头也不抬地问她。这句问话可称不上是愉悦。
别说这事立不了案,就算真的证实了也立了案,他仍旧能一一摆平。不过是,闻樱想做什么他就陪她做,贺宁煊对谁都没有这么好的耐心。
闻樱冷着脸,又下了一个命令:“去民政局。”不用说,肯定是办离婚的。
贺宁煊的眸色骤寒了一下,所幸当时他微微侧着头,闻樱并没有看到,不然要被吓到。
“上车。”他吐出两个字。
闻樱犹豫片刻,以为他又答应了,坐到后座,“砰”一下关上车门。
车子被他落了锁,发出轻微的声响,那动静让闻樱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但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弱势和慌张。
他从后视镜里看着她,脸上的神色堪称平静,“闻樱,你若喜欢,离婚证我可以给你一打,但你无论如何仍是我的女人——这一点,你死都别想改变。”他一字一顿,语气极沉,这一上来已经是种隐形威胁。
“作为男人,你自己亲口说,”闻樱开始质问他,“你以前对我做过什么?”
“现在是为了那段录像跟我生气?”
“远远不止!从一开始到现在,你强迫我做过的事还少吗?不仅如此,你还欺骗我……”一提及这个闻樱就感觉鼻头酸涩的很,自己当时多么备受煎熬,结果他跟玩儿似的在看好戏,“贺宁煊,我早就知道你是那男人,所谓换妻全部都是你调教我的借口!我凭什么不能爱上他?凭什么不能跟你离婚?这些全部是你一手导致的!”
“所以你惩罚我,”他盯着面前的车窗,“现在罚够了吗?”
闻樱半晌没吭声,或许在揣摩他的意图。她不想畏手畏脚,又凭什么要惧他?她越害怕,他越知道强硬有用。
闻樱皱起眉说:“不够。”
“你要怎样才能满意?”他的语气很稳,不可思议,到底凭什么这么毫无畏惧?
闻樱抬起头,他就那样跟她对视,毫不避开。
她对他这幅样子并不陌生,就像一头狮子望着自己的猎物,从容不迫,笃定能把猎物吃的死死的,所以有种高高在上的骄傲。
已经有了前车之鉴,与其跟他硬怼,吼着说“你怎么做都不行,必须离婚”,这绝对是最糟糕的手段,没结果不说,一旦让他觉得无路可退便会绪封的死死的,就连她也别想看穿。所以他脸上毫无波澜,只余双眸像幽深的湖底,表象越安宁深处越危险。
闻樱静悄悄地打量他,无法看出他到底是恼怒还是生气,又或者,失望?难过?
大概,他并不在乎。不过随口一问,难道他还真的照做?只是摆出高深莫测的姿态,故意试探她罢了。
闻樱还是没他心硬,这一刻又觉得刚刚那话是不是说太重。有种无奈感包围了她,她低低地叹了口气,疲惫的垂下眼睛,“回家吧,我累了。”
贺宁煊这时终于开口:“折腾一天,你终于累了。不是还觉得‘远远不够’吗?这就累了?”他微勾唇角,冷冷地嘲弄她。
这种话无异于找茬,他果然还是有气的,闻樱蹙着眉,跟他无声对峙,片刻后,她反讽回去,“哦,那你真的敢死吗?”
寂静片刻,他缓缓问:“你就这么讨厌我?”
“是的。”
可怕的沉默,肆意蔓延,里面的氛围都已经变了。
他英气刚毅的侧脸上,显现了一丝受伤心痛的裂缝。
他深深地垂下眸子,遮挡住里面的神色,但那股汹涌的戾气还是无法阻挡地流泻出来。
他把车内的后视镜“啪”一下打上去,闻樱看不到他的脸,但没有分毫缓和,反而更加紧张,生怕惹怒这头蛰伏的野兽。
贺宁煊坐在驾驶位,方向盘几乎要被他捏断,力气大的可怕,闻樱怀疑自己听到关节错位的声响。
他浑身都充满了一种尖锐的疼痛,这种疼痛逼的他发狂。他想把闻樱抓过来,肆无忌惮地撕烂她的衣服,残暴地锲进她的身体,让她尖叫,让她大哭,逼她求饶,逼她喊出“不要”,看她还能不能再讲出这样糟心的话。
她就在后座,小小的一只,他能轻而易举地得逞。
但理智警告他,不能这么做。
甚至,他动都不敢动一下。怕一旦动了,她又是一场不要命的挣扎。他不想再看到了,现状已经够严峻不是吗?
一口气闷在心口里,无法释放也不能释放,他只能强忍着,逼自己镇定、冷静,不停地深呼吸。没想到这方法起到一丁点的效果,过了很久,他终于感觉稍微好点。
没了后视镜,他亦不想回头看她,猛地踩下油门,疾驶而去。
闻樱觉得非常不妙,一路绷着神经连大气都不敢喘。但贺宁煊表现正常,到家后也没有发疯。她还是第一时间把自己反锁在卧室,生怕他要对自己做些什么,结果却听到贺宁煊的嘲弄。
“躲着干什么?刚刚要我死的胆子呢?”
他好像去书房保险柜里拿了什么东西出来,“砰砰”拍着她的门,“出来,闻樱。”
“你要干什么?”
“满足你的心愿。我说了,什么都答应你,只要我能做到。”
闻樱怔了怔,然而就在她失神的功夫,他已经用钥匙把门绞开。
她条件反射地不停往后退,但贺宁煊并没有逼近,也没有一上来就要侵犯她。
但下一刻,他往她面前扔了两样东西,闻樱吓得当场尖叫。
那是一把黑色的手枪。
“我不想再欠你,做个了结,还清对你闻家的孽债。”
他上前拽住她细嫩的腕子,强行把她拉回床上坐着。
“不是想要我的命?”他语气竟然很温柔,听不出一点生气的情绪,“给你,但你必须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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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闻樱看了看那把枪,眉头拧着脸也撇开。
“闻樱,记住,开枪后抹掉指纹,伪装成自杀。”他并没有像先前那几次,强硬色气息。
他一点点地往里顶,她语无伦次地骂:“疯子!变态!啊……不要……不要……”
“对,我就是你嘴里的疯子、变态。所以在清醒的时候,我把唯一的选择权给你,要么杀了我,要么一辈子待在我身边。”
“你真的不想活了是么!”闻樱近乎崩溃,吼的连尾音都劈了。
“我只想听你的答案。”
“放开我!”
“那就开枪。”
他狠狠往里一顶,阴茎一下子插进去大半,闻樱的身子猛地一耸,脖子向后用力绷紧,就像一只极度受惊却又无法挣脱的白天鹅。
他开始剧烈地抽送顶弄,她那白嫩的身躯被迫摇晃摆动,嫩滑的阴道里传来强烈的压迫感和灼烧般的摩擦感。
“够了,够了!我不要你的命还不行么……我不要……”
他竭力忍耐着旺盛欲望,但眼眸里却是翻涌的巨浪,极致的情绪,极度的痴迷。
“杀了我,还是被我攥着身心,你选后者是吗?”
可她也并没有点头,还是重复念叨着“不”。
这下可好,贺宁煊的动作越来越欲才没法将她彻底湮没,混沌的脑子里仍然留有一丝清醒。
如果她还记得前事,这扳机或许能扣下去,但她并没有,所以无论如何都没法杀人。可是让她屈服,她又不甘心。
他那么骄傲自负,从一开始设计换妻,欺骗她,让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最后还不让她脱身,凭什么如此操控一切?凭什么一切都必须按他设想的来发展?他想温柔时便跟她偷情,甚至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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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两个人;想霸道时便强行占有她,恨不得昭告全世界,她是他的女人。这么一来,闻樱坚决不肯放下枪,对这种强硬的男人何必心软?她当然不会要他的命,但觉得可以让他受个伤,至少给他一点颜色和教训。
是的,就这样做,她把握枪的那只手抬起来,对着他的左臂,贺宁煊当然看到了,却还是没有任何畏惧,他甚至挑衅似的,将胸膛压得更低,低头去舔她汗湿的乳沟。
粗硬的性器往她阴道深处一下下地抽插着,闻樱陷在潮水般的快感里,那种过电的酥麻感游遍她全身,肉体“啪啪”撞击声、她的呻吟、他粗重的喘气,淫糜地充斥着整个房间。
“啊……啊!”她呻吟忽然高亢起来,细软的腰肢也猛地向上绷起,紧实的小腹里面又热又涨,下身的爱液更是泛滥的像是要喷出来。
然而就在她失神的这一刻,砰!
爆裂的枪声在房间里炸开,地板几乎都震了震。
上一刻她刚达到性爱的高潮,意识神智全是恍惚的,直到三秒后她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惊恐地睁大眼睛,瞳孔涣散却又剧烈地抖动着,她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居然开了枪!
惊涛骇浪般的恐惧瞬间席卷了她。
有几滴血溅到她脸上,又热又腥,她堪堪回过神,一抬眸就对上贺宁煊的脸。
他的左大臂在流血,成股地往下淌,显然是被子弹擦过,那是很痛的,而且高温甚至会一瞬间灼伤皮肤,然而他像感觉不到痛,脸色竟没有分毫变动。
他把她的腿分的更开,腰身往前一顶,阴茎划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嘬弄着最深处的肉壁。
“打偏了重来,里面有五发子弹,你有五次机会。闻樱,你看,我是不是很疼你?”
闻樱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他帮她把枪口拨正,继续对准自己。
闻樱发怔片刻,手猛地一挥,枪托重重砸在他肩上,他忍着疼,眉头硬是没皱一下。她抓狂似的拼命打他,一边打一边流泪。“砰砰砰”,他肩头通红一片。最后一下她太过又绪并没有被打乱。
“她要做人流,对吗?”
“当然,不过用药物就可以,在这种情况下,能把对她的伤害减到最小。”
“我必须要她不知道。”否则何谈减小伤害,她肯定会哭死。
迟誉想了想,说可以,“她例假是什么时候?”
“还有一周。”
“那就在下周挑个晚上,在她饮食里放一点安眠药,让她睡得沉一点,然后你带她来我的医院。她会以为第二天的流血是月经,胚胎还很小,她排出来不会有感觉。”
这番话似乎没什么,却让贺宁煊听的心绞痛,他一时都忘了左臂的伤口,鲜红透过纱布渗出来,跟他的心一起滴血。
迟誉知道他难过,就安慰他,“贺总,其实子宫前置也是有好处的,杀菌能力极强,乱来都不会得病或受伤,可以不用隔着套子……”说到这他又觉得不合适,这算哪门子安慰,于是识趣地住了嘴。
贺宁煊根本没有在听。
医生本着职责提醒他,“贺总,闻小姐的体质就是没法怀孕,如果贺家需要继承人,她恐怕……无能为力。不过,她还年轻,子宫最成熟的阶段是26岁以后,也可以等到那时候再看。”
贺宁煊再次回到卧室,闻樱窝在床上睡得酣沉。她每次做完爱就累到极点,一沾枕头就能睡死,而他恰恰相反,得用很长时间才能真正平静下来,得以有幸观赏她不同的睡姿。
她柔顺地闭着眼,睫毛显得特别浓密纤长,闭合的眼帘处,还残留着水汪汪的泪痕,她的鼻翼跟随呼吸轻轻翕动,嘴巴自然地微张一点。
毫无防备,安睡如婴。
有时候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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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小,还像个孩子,但再想想今晚的消息,她肚子里有个不到足月的宝宝,但它已经……不能深想,简直心如刀绞。
在睡梦中的闻樱,没有察觉他的难过,她什么都不知道。
结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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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合的律动给她带来极大的心理满足,好像被他深深宠爱着,嫩滑的肉壁被这样反复摩擦爱抚,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充斥在她的花房里,然后转化成泛滥的,黏稠的蜜汁。闻樱无意识地咬着下唇,同时伴随着迷乱的呻吟,源源不断的热流和快感,满胀酸涩的小腹,花蕊深处最娇嫩柔软的地方,微微地泛着酥痒,想要被他顶到。
“啊……哈啊……嗯嗯……”她用力抱紧他,双手在他紧绷的脊背上胡乱抚摸着,很结实很强壮,完全是雄性的充满侵略感的肌肉,他的强大能把她的柔软完全撑起,紧致的阴道被他的性器胀满、贯穿。她大张着双腿,腿根不由自主地摩擦着他的侧腰,在他背后交叉的双脚,跟随他抽插的节奏一摇一晃。
湿滑的阴户牢牢箍住陷在其中的肉棒,细嫩的阴道口被撑成薄膜般近乎透明的粉色,快感来的太汹涌,他粗重地喘息着,阴茎在湿滑温热的阴道里摩擦,终于被推挤到即将射精的顶峰,他低低闷哼一声,尽数泄出,在她体内停留一会儿,绷着腰身往后一拉,俩人连接处发出“啵”的一声,像是拔掉很紧的塞子一样,沾满黏腻爱液的肉棒脱了出来。
每次做爱结束,她都倒头就睡,今晚更是睡得格外沉。贺宁煊轻轻推了推她,“闻樱。”她一动不动,完全沉浸在睡眠里。贺宁煊知道可以了,便起身把她抱起来,出门从电梯直达车库。
闻樱第二天发现,月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