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之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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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肤之亲》作者:泱暖內容簡介
她解开裙子的系带,丰满的胸部露出来,那抹白嫩越晃越大,直到顶端的两点樱红暴露在男人的视线里。她已经结了婚,现在却在一个帅气的陌生男人面前暴露胸部,并且被他的大手握住,狠狠揉弄。
她不明白,为什么正儿八经地跟老公做爱,下体干干的,但这种时刻,她却泛滥成灾。
就是个甜宠h文~用爱发电~需要你们的浇灌啊小天使们~
此文又名《换妻俱乐部》,这么有趣的题材居然没人写qaq,只好自产粮。这是闻樱篇,还会有其他篇。
揉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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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治疗,”他扭头看她一眼,“我没觉得你出轨,你不必有心理负担。”“宁煊……”
“好,我懂了,”他语气波澜不惊,“那下次我们就不来。”
这话说出来是哄她安抚她的,他笃定还会再来,而且会是她的意愿。
“你今晚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她不吃醋才有鬼。
他说没有,“只是去趟洗手间。”
她跟贺宁煊新婚不久,但已经足够了解他性格,他高高在上,是不屑说谎的。他见她沉默,以为她心里过不去,就淡笑了一下,说,“待会儿到家你就知道,我没有说谎。”
卧室,地上一摊衣物,而大床上,她被他健壮的身躯压在下面。
“呜……”她声音带着点无助的哭腔,“好大,太粗了,完全不行的。”
她下体的湿意还是先前残留的,后来一点都泌不出,容纳他两根手指都痛的嗷嗷,更别说他那硕大的玩意。
可他现在情绪高涨,浑身都散发着汹涌的热量。
他凶狠地掠夺她的唇,然后把她的手往下一摁,她需要两只手才能握住,然后不那么娴熟地上下套弄。
跟他结婚以后,她明显发现他耐力越来越好,这也意味着她会更加辛苦,手掌都麻了,还感到那玩意在胀大,上面的筋络甚至微微凸起着,彰显了可怕的杀伤力。
他亦不满足于她手心的摩擦,把她抱了起来,她双腿夹住他的两侧腰,双脚在他背后交缠,“现在怎么办?”
他一脸欲色,极为狂野,完全不是先前那镇定自若的模样,迷乱,俊美,强势,但嘴皮子动动还是那般无所谓,“怕什么,总会泄出来。”
“用胸可以吗?”他疯狂揉捏她的乳,她觉得他喜欢、想要。
“不,”他双手掰开她的臀,“我要你下面。”
她被他顶到,连内层的小阴唇都被他的武器完全撑开,她脸上红透了,紧紧攀着他的肩。
“啊……好痛!”
她的蜜穴太窄、太干、太紧,根本一点都进不去。上次用光一整管润滑剂,他才把头部塞进去一点,可她的小膣口裂出一缕血丝,他立马退出来。
他现在已经不试图进去了,就是在她阴唇的缝隙里不停顶弄,这样的快感亦能让他释放出来,只不过需要的时间比较久。
就这么搞了一轮后,他把她放下去躺着,她会意,将两条白皙的腿并住、竖起,性感的腿根夹出一个窄小的缝隙,他摁着她的腿,在腿缝里不停抽插。
耗了近40分钟,这场肉搏才结束。
她筋疲力尽,往他怀里一倒,他捧起她湿漉漉的小脸,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指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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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酥麻,她忍不住左右扭动身子。她身边的前辈似乎有点察觉异样,低声问:“你怎么?哪里不舒服?”“没什么,”她一笑,唇角泛出美丽的梨涡,“可能坐久了,不太舒服。”
前辈好心地帮她打破僵局,主动开口:“贺总,我们休息一会儿吧,都谈了一个多小时。”
贺宁煊淡淡地勾了下嘴角,这回算是放过她。
半小时后,贺总的私人办公室。
地毯上扔着一条肉色丝袜,旁边还散着两只秀气的高跟鞋。
她坐在他身上,双腿却被大大打开,还分别架在两侧的软垫扶手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内裤小小的,横亘的细棉布,根本遮不住肥厚粉嫩的阴唇,被勒出了两条细细的痕迹。
清清浅浅的抽插声,指尖探寻着黏稠的蜜汁,他的手指在她的紧致里。
“嗯……”她在他怀里难耐地挣扎,柔媚的声音透着无助,“门还没锁……”
“你刚刚不是很大胆么,现在怎么怕了?”他插进去的手指拨开她的小阴唇,顺着那条窄窄的缝隙往上一滑,指尖轻轻捻住她的阴蒂。小珍珠被他一捏,她完全克制不住,短促惊叫一下。
“老公,换个姿势好不好……”她主动示弱,“我想要你亲我。”
他就用实际行动告诉她,这样的姿势也可以接吻。他双手拖住她的臀,把她的身子往上挪了挪,然后他低下头,将她娇艳欲滴的唇瓣含进嘴里。
他摸到了她的穴口,真的好窄,只是一条缝而已,他试着把手指插进去,她吸的特别紧,呻吟也变得高亢起来,“嗯啊……”
她眸子湿漉漉的,透着一股可爱的坦诚:“好想要。”
他眸光幽暗,把手抽了出来。
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她吓了一跳,飞快地将腿收回。
“贺总,”外面响起女秘书的声音,“客户已经到了,在会议厅等您。”
他吞咽了一下,将声音调整到毫无漏洞,“这就来。”
闻樱听到后就从他身上下去,慢慢坐到地毯上,利用宽大的办公桌挡住自己。
“贺总,有份文件需要您签字,我可以进来吗?”
贺宁煊沉吟,抬手揉了揉闻樱的脸颊,然后站起来,往外面走去。
她听不清他跟秘书在谈论什么,一会儿后,声音消停,门却也关上了。
贺宁煊走了,她一个人在里面。
那个姿势多诱人,抱膝坐着,底裤露着,大半个浑圆臀部也显出曼妙的曲线。
她伸手探一下底裤,干的。
微不可查地叹气,她埋头枕着手臂。
忽然,手机毫无预兆地响,她怕被外面的员工听到,连忙接了起来,“喂?”
那边传来一个声音,“自己插进去。”
她一愣,眼睛登时睁的大大的。
那边又轻笑一下,“怎么?这么快就把我忘了。”
她终于听到了他的声音,隔着话筒,肯定把他声音扭曲了,但还是那么醇厚磁性,又极其随意,让人想象到他靠在沙发上,解开几颗纽扣,强壮的胸膛散发着性欲和霸气。
她失神了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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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11:30来看吧宝贝们~~尽量日更,但没法保证。如果12点还没有,那就第二天见哟~
张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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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要,下体应该分泌了不少爱液,但其实根本没有。她在贺宁煊面前张开双腿,那器官粉嫩嫩的,十分腴美,但只有一星半点的濡湿。
她根本不想再等,或者说,迫切地借此稳定心中信念,她坚持说没关系,“直接插进来。”
贺宁煊当然不干,翻出柜子里的润滑剂。就在这时,他手机忽然响了,看了眼来电显示,他眉头微蹙,跟闻樱说了声,她听完点点头,然后他出去接电话。
闻樱把润滑剂拿过来,指尖摸索着找到自己的小口子,一个劲地往里面灌。润滑剂很凉,倒多了令她冷却,几乎丧失欲望。
手机响了,她疲惫地摁下免提,“喂。”
那边传来的一声“宝贝”令她瞬间一个激灵,整个人都坐了起来。
“你疯了吧,再这样,我告你性骚扰!”闻樱给吓得,慌里慌张掀起毯子盖住自己身体。她知道男人不在这里也看不见,但实在太过羞耻,她条件反射地想裹住自己裸体。
他开口就是黄腔:“湿了吗?”
“没有,管你什么事。”她有点恼羞成怒。
“你不是想被插吗?”
她没吭声,来回哽了哽,耳朵尖开始发烫。
“五分钟,我让你湿透。”
他那种似笑非笑的口吻,令她感到轻佻和窘迫,喃喃道:“不……”
“你跟他做不成,以后还得去俱乐部,难道,你想重换一个男人来搞你?”
他是故意的,说话非常荤,光是这样她就有点反应,不自觉地把腿夹紧,下一刻,她又听到他用低沉诱惑的声音勾出她下体的欲望,“宝贝,听话,把腿张开。”
——“我要看。”
毯子下面,她合拢的双腿颤巍巍地分开,她羞耻到极点,拿手捂住那里。
“不够,再张开,我手指插不进去,”他语气霸道,下命令,“躺下去。”
她发出幽微的哼声,身体一点点往下躺。上一刻她被过量的润滑剂搞的冷却,但这一刻却感觉体温在一点点沸腾,那股劲又上来了。
“想尝尝你的腥味。”他的舌尖仿佛顺着唇缝舔过,激她起了一股细小的战栗。
“舔你里面的缝,用舌头探探它有多深。”
她纤细的手指,摸到那个小缝,应声陷了进去,小阴唇的嫩肉将手指完全包裹。
“捏住乳头,蹂躏它,让它充血。”他声音好低沉,仿佛贴着她耳朵讲话,再亲自爱抚她。
她另一只手往上一滑,握住自己的胸,指尖颤巍巍的,捻住乳头。那一刻,她忍不住叫了出来,双腿也猛然夹紧。
“谁让你夹腿,张开。”难以置信,他像是根本看得到她一样。
“往里面,插的再深一点,马上就碰到你的嘴。”
她细白的手指在阴唇里翻搅,粉嫩鼓胀的部位,不停吞吐着白皙的手指,很美又很淫。
“啊……嗯啊……”她忍不住呻吟出声,毯子下面的裸体开始扭动。
不可思议,哪里需要五分钟,这不到三分钟她就湿了,充斥着香氛的卧室里,响起了搅动的水渍声。
好多水,而且黏黏的。她要疯了,怎么会这样?然而这种极致的羞耻感却带来巅峰般的快感,她下体源源不断的热流涌出来,潺潺地淌到她手心,一大滴落在床单上。
“舔干净。”这是通话结束前,男人最后的三个字。
她脱力般地躺在床上,半晌才稍微回过神。手机又振了一下,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飞快地抓起手机看了眼。
上面只有一条短信,短信内容极为简短,都称不上是一句话,那是一家宾馆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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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大家的珍珠和评论浇灌这篇文,让它长得快一点。
养分不足,嗷嗷待哺啊~~~~~~
插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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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乳房热热胀胀。“啊……痛……”后入的姿势让她跟他如同连体婴,娇美的和健壮的,两具肉体贴得严丝密合。
“老公……不……”她几乎被cao的想哭,“太深了……受不了。”她感觉自己的生杀大权握在他手里,只要他顶一下,自己就会死。
他没有尽情律动,所以释放的很慢,让这场甜蜜的“折磨”持续了近一小时,最后还是他拔出来,她紧紧夹着双腿,任由他在腿缝里蛮横地抽插,将她两瓣大阴唇摩擦到滚烫。
他抱着她,躺在浴缸里,她枕在他胸口,看到洁白的泡沫上,浮出淡淡的血沫。
她用委屈的声音轻轻抽噎,透红的脸蛋埋在他脖颈处,跟他索要抚慰。
他揽她在怀,一下下地哄着。
这场性爱并不尽兴,她一度觉得很深,但他的性器不过才插入三分之一。她现在疲惫到极点,完全把自己交给他,被他擦干净抱上床,她已经跟个宝宝似的睡眼惺忪。
她喜欢他轻柔地抚摸自己的脸,很舒服很熨帖,那夫妻俩的睡前亲昵,一如既往的让她感到贴心,但今天,他忽然说了一句话,“樱,明天周末,去俱乐部吧,你需要第二次。”
她的睡意消散一大半,委屈到双眸浮上一层泪意:“我不想让除你以外的男人碰我。”
他俯下身,近距离地看着她的眼睛,“不想,还是不敢?”
她顿时沉默了。
他捧起她的小脸,“不要有包袱。”
她不再吭声,把脸埋进他胸膛里。
第二次来到俱乐部,那处境比第一次更猛,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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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需要小天使们的投喂~
换妻进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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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狂跳,除了开心还有害怕,因为他的眼神很吓人。闻樱就这样被他摁上床,看着他露出一个略狠戾的表情,“湿了。”
他的手往她身下一探,小内裤上一股温热的粘稠。
“你就是有病,有问题。”尽管贺宁煊冷着脸,但的确没说出这句话。可闻樱觉得他那表情就是这个意思,要不然为什么这么凶,凶的她有点心悸,下意识地唤了声,“老公……”
他那凶悍样子并未维持太久,当床上只有他跟她时,他明显柔和一些,尽管撕扯她衣服的动作过于粗暴。
闻樱莫名其妙,感觉自己刚刚的愤怒似乎转移到他身上,被他力气很大地对待。
两条白嫩纤细的腿,分开,被拉起来圈在他的劲腰上。
勃起的阴茎抵在她湿透的腿间,猛地往里一插,伴随着她惊呼,还有一股“噗嗞”的水声,突然又绪在发酵,先前她敬而远之的某种欲望,此刻却肆意生长,蔓延。
她真的不想再这么下去,面临一个僵局,必须打破。
她打开手机,划到那个陌生号码,指尖悬在上面,良久。
“嘟嘟嘟。”电话接通的长音,她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那边接起来,闻樱的心跳骤然快了,但男人没有说话。
她听到了他的呼吸声,他有些倦怠地吐了一口气,明显是在抽烟。
期待他像之前那样撩拨,或者至少先开一句口,但今晚,他偏偏没有。在这静默中,闻樱几乎生出几分难堪,她试探地说了个“你”字,那边没有任何反应。又过了一会儿,她听到他发出一个不耐烦的单音节,然后似乎就要挂电话。
她心里一急,鼓足勇气开口:“我要在哪见你?”
光这一句就够了,无须前因后果,他一定听得懂。
“跟你说过。”
就这四个字,通话便结束了,他挂掉的。
闻樱无暇多想,去衣帽间换衣服,她在里面穿了件情趣性感的内衣。
星云酒店,806。
闻樱打车过来时还在诧异,万一那个房间被人订走了呢,来了之后才知道,那是总统套房,轻易不会订出去。她推测,那个男人应该是酒店的股东之一,这种待遇可不常有。
她跟贺宁煊结了婚,对他的财产一清二楚,这家酒店是不在的。
那个男人不是贺宁煊,一定不是——她这么告诉自己。
服务员带她上去,在电梯里她问:“你知道订房的人叫什么名字吗?”
结果得到一句诧异的反问:“小姐您自己不知道吗?”
她看到服务员在上下打量自己,不想被以为是见不得光的小三和援交一类的,追加一句,“来见心理医生,第一次预约。”
不知道这个理由有没有说服对方,至少不再盯着她打量了。
闻樱在里面等了十来分钟,男人没有过来,她想着要不先去洗个澡,但刚起身电话却“铃铃铃”地响起来。
她刻意忽略,那一瞬间自己燃起了期待,久违的期待。
男人还是一贯的言简意赅,只说了一句话,“打开抽屉,自己准备好。”
她怔愣片刻,放下话筒,去拉抽屉。安全套、震动棒、束缚绳,简单的花样,真正吸引她注意的是,那条暗红色的丝巾,要她把眼睛蒙起来无疑。
她想到了第一夜的情景,禁忌、刺激、灼热,还有丰盛的欲望。她把双腿夹在一起,难耐地摩擦了几下,然后伸出手把丝巾拿出来。
又过了好一会儿,等的她几乎不安,然而就在那时,她听到房卡刷开门的“嘀”声,心跳忽然就快了。
男人好像从哪赶过来,步伐带着一阵劲风,呼吸也罕见的有点急促。但他很快就平复了,闻樱又什么都听不到。
他上来就把她的风衣脱了,里头是整套性感内衣,纯黑的全蕾丝,没有棉布,若隐若现,让男人窥到粉嫩嫩的乳头。下面的内裤也是巴掌大的布料,半透不透,两侧是系带。
她就这样近乎裸露地暴露在他的目光下,忍不住夹紧了自己的双腿——最渴求的部位。每一寸被他逡巡的皮肤都开始发烫,她毫不怀疑自己的脸也红了,怎么这么淫荡?
万幸,男人不喜欢说话,或许开口就是对她的嘲弄呢,不是很矜持不肯来么,最后不还是来了?
她在静默中煎熬一会儿,许是被他含着讽刺的笑,欣赏个够,旋即被他摁在床上。这次跟上回不同,第一次他温柔些,此刻却有点粗暴。
她倒在床上,被翻身,背部朝上。这姿势再加上眼睛看不见,瞬间让她很没安全感,可她还没来得及抗议什么,整个身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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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从背后覆住。隐隐勃起的性器,在她股沟里磨蹭,那炽烈的触感足以让她把话咽回去,换来一声短促的娇喘。
t型的内裤,那根窄窄的带子陷进她雪白的臀部中央,下面一小块布料兜着她腴厚的阴部,中间凹陷一条小缝。
分开的臀瓣,夹着他的性器,缓慢地摩擦,两瓣唇时不时被那粗壮的圆头顶开,中间黏连着淫糜的爱液。
情趣胸罩是不需要脱的,把罩杯往下一扯,挺硕的双乳就如同兔子一样蹦出来,未脱的乳罩固定住这一对尤物,挤出诱人的乳沟。
蒙上眼睛后,触觉变得格外敏锐,她几乎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性器正在勃发,慢慢胀大,臀缝都被他撑开了,好硬。
她的脸蛋已经红透,丝巾下的双眸,迷离陶醉,嘴唇也是打开的,娇软无力的吸吐,温热而潮湿的呼吸。
色情的磨动,让她的内里变得湿滑。
黏滑的阴唇,被手指分开,冷风往里一灌,她忍不住想要收紧。
她的湿润,似乎也令他兴致高涨,摩擦她的动作明显变得有力,圆头往她阴唇里面顶。闻樱已经无力抵抗,沉浸在这种古怪的肉欲快感中。
身后的摩擦撞击,让她乳房的颤动更加热辣,乳尖已经红艳艳地挺立。
内裤被脱下来,整片潮湿的阴部,淫液弥漫。
她的穴口抵上了他火热的性器。
“不……”她抓住最后一丝理智,“不要插进来。”
好像这样就没有突破最后的底线。
男人往前一顶,穴口被迫吞咽硕大的头部。
“不!”她猛然仰脖尖叫。
她一个女人,又是这种状态,不可能敌过一个男人,她没有不自量力地去抵抗,而是颤巍巍地回过头,“不要……我求你……”
男人似乎低沉地笑了一下,猛然从她的穴口撤出来,她身子被搞的一颤,还没放稳就被换了个方向,脑袋也被摁着往下。
她的嘴唇碰到了一个东西,很可怕的东西,滚烫,凶悍,她简直条件反射地躲避。
男人一把抱住她,咬住她的耳垂,用喑哑的嗓音说了两场性爱以来的第一句话。
“听话,不然cao死你。”
他的语速极为缓慢,甚至带着一点野性的笑意,但其中掺着极为粗重的喘息,听起来仍旧令人感到危险。
是的,她不能忘了,会换妻的男人都是疯子。
一直以来贺宁煊都是很宠着她的,口交这种事他没有要求过,她的第一次口交居然给了一个陌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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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收割你们的珠珠~~~~~~ua
偷情进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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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上的——她不想打破最后的底线。她也知道,自己这种行为纯属自欺欺人、自我安慰,但没办法,她就是想这么做。
为了不让男人强奸自己,她每次也会给他用嘴。
她极少在宾馆洗澡,因为没有安全感,但今晚,她在他的唇舌下潮吹了三次,湿的不能看,简直像是失禁了一样,后来也的确分不清是尿液还是什么,她大汗淋漓,长发凄艳地贴在额头,张嘴大喘,整个人如同漂浮在云层里。
她破天荒地去洗澡,扯下蒙住眼睛的丝巾,对上镜子,她几乎不认识那一刻的自己。
不止是脸,连身体也泛着艳丽的桃红,原本粉嫩色泽的私处,此刻却充血肿胀,整个红红的,于是那个部位在镜子里照的特别明显。
她不敢多看,双腿颤巍巍地跨进浴缸里。
长发先是漂浮,然后很快就被温水打湿,紧紧贴在她背上。
她没有提出要看他的脸,某种程度上,她也不是很敢看。一切到身体为止就可以了,她跟他都不必知道对方具体的长相。
等她洗完出去,男人也已经离开,床头留了个烟盒,她一手裹着浴巾一手拿起来烟盒,空的。
贺宁煊抽的可不是这个烟。
闻樱以为今晚就这样刺?她分明看到他微挑的嘴角带出一丝微妙嘲弄的笑意。
他绝对发现了。
啊,真是……有点可怕。
闻樱感觉自己的心往下沉,连带着眸子也垂了下来。
低下头就看到,乳头凸起了,硬硬的胀胀的,顶着她单薄的纱裙,甚至把最外面那薄薄的针织衫都顶起来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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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宝宝们,最近h
h
h忙,每天睡不够六小时那种,所以最近不定期更新唔qaq
浴室的强奸(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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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晚单独见一个男人?”他微微眯起眼睛。
她小幅度地轻轻点头。
贺宁煊眉头一皱,松开她,嘴里却发出不耐烦的“啧”,“你跟他在干什么?”
“干……上个月晚上你允许发生的事。”
“什么?”他开始发狠,“闻樱,你脑子还清醒吗?”
“这不是你说的吗?说我有病需要治疗。”
“你还为这个生气?”贺宁煊的语气有些难以置信,同时也夹杂着克制的怒意,“所以你出去找别的男人?”
不知是他语气太凶还是她心里泛酸,眼眶慢慢变得有些红,“一开始我不同意,是你带我去的,你总说我有毛病,我很难过啊!而且上次从俱乐部出来后,你就一直不理我——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在改变我自己啊……”
贺宁煊烦躁地打断她,“你跟别的男人做爱?”
她用力摇头,“没有!”
她不明白,自己已经把头摇的那么坚决,贺宁煊却等不及听她下一句解释,一把将她摁在墙上,另一只手探到她身下。
他动作猛烈,她吓的条件反射夹紧双腿,但他的手还是强硬地挤了进去。被疯狂口交此刻还软绵绵的私处,根本经不起他的大力揉弄,她痛的连哼几下他不松开,她当场就哭出来。
他却偏偏执着地去找她的阴道口,指尖虚停了下,用力插进去,那圈没有开拓过的软肉绞紧勒住他的手指。
因为忐忑害怕,她下面比往常还要紧致。
催发着男人的破坏欲。
蜜穴没有被插过。
他这才把手指抽出来,但仍没有很快离开,开始扒拉她两片肥厚的蜜唇,从小的摸到大的。
里面很湿滑,黏黏的。
她还在哭,“好痛……我、我没有跟男人做爱……没有!”
贺宁煊似乎终于有所缓和,他张开双臂把她揽进怀里。一贴到他胸口闻樱哭得更厉害,“湿了……但真的没做……我不想让别人碰我。”
他双手往下一滑,捞起她的腿,就这样把她抱起来,她背抵着墙,下半身悬空,双腿只能紧紧夹着他的腰。
勃发的性器抵住了狭小的穴口,她只看一眼就想逃,然而退无可退,只能用力撇过头,咬住下唇来缓解自己的紧张。
她的阴道口十分粉嫩,弱弱小小,只是一条缝而已,此刻却被紫胀的性器粗鲁地撑开,一点点地,撑到最大,连周围粉色的嫩膜都张的最紧。
很痛,很痛,她双手紧紧扒着身后的墙,害怕自己一个脱力就摔下去。
“——啊,”她用力仰面,透明的水流顺着她嫣红的小脸不停往下淌,“好大,受不了……”
进到四分之一的时候就明显有阻力,香滑的两瓣蜜唇被他的硕大推挤到两边,腴腴地鼓了出来。而娇滴滴的两瓣软臀也被他握在手里,臀肉从他指缝间溢出。
他绷着腰腹,往外拔出了一点,别以为这是好心,不过是发狠前奏罢了。闻樱还没缓过劲,下一刻又被他更猛地插了进来,“——呜!”他的攻势出乎意料的凶悍,把她撞的双乳都重重地颤一下,阴道口被更残忍地用力扩开,性器挺的更深。
“以后,不准私自见别的男人。”他强行开拓她,火热坚硬的性器第一次顶到她那么深的地方,就像把她钉在墙上一样,她几乎喘不过气,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咽声。
这种行为近乎强奸,而她却无从察觉。
“没有我的允许,”他结实的胸膛跟她鼓胀的双乳紧密贴合,“你不能擅自乱来。”
他就这样把她钉在墙上,然后空出一只手抬起她的脸,“听到没?”
她无力说话,只能胡乱的点点头。
不断喷出来的热水、氤氲到每一个角落的热气、越来越粗重的喘息……把一切都模糊掉。
她脆弱无力地挣扎,从紧咬的唇间不停溢出“痛”、“不要”,却也被模糊掉,这个晚上,他好似听不见她说话一样,疯了似的侵犯她,她越抗拒,他越凶狠。
她哭得很厉害,眼眶都红透了。可他今晚并不温柔,在一遍遍地强调“不准找别的男人”中,以此作理由狠狠“惩罚”她。她心软,所以亦被自己的“出轨”蒙蔽,打心眼里觉得,只要他消气就好。
“啊……啊……”她娇弱的身躯在他怀里不停震颤,带着喘息的嗓音更是脆弱到极点,好像下一刻就会被击溃。
“求你!轻点……”
她的小穴被彻底撑开,超负荷的蹂躏,于俩人连接处蜿蜒而下一道道粘稠的血迹。闻樱的大腿和臀部十分白皙,但凡有血淌出来就看得清清楚楚,再不济,淌入下水道时也能被辨认。
贺宁煊看到了,但没有停下,仍然血腥地占有她,恨不得把她的身体撕开,逼她为自己强行绽放。
这是一场不动声色的强奸。
他早就想这么做,早就想狠狠开拓她,早就……
“够了!”她的声音愈发声嘶力竭,反抗动作也拼了命似的越来越。
她委屈的很,模糊地觉得事情走向不太对,但又不知道究竟是哪里不对。她没有力气再大哭,动一下都抽疼的,只能蜷缩自己身体不停抽噎。
贺宁煊做好清洁就用浴巾裹着她,把她抱回卧室。他打开她的腿,她崩溃似的求他,“不要!我知道错了,真的……我再也不会这样,你不要……求求你……”
他虚停了下,终于露出一点真实的笑,摸着她脑袋安抚她,“乖,只是看看你的伤口。”
她怕啊,还是很抗拒,抖着两条合不拢的腿,揪着被子试图缩到角落,贺宁煊眸色一沉,把她抓过来,轻巧地将她的腿分开,她挣扎厮缠,“嗯嗯嗯”樱红的双唇不断溢出委屈的声音。
他忍着欲望,微微咬紧牙关,尽量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清洁消毒上,她的蜜地被蹂躏的一片狼藉,唇瓣呈现一种熟透的深红,而中间夹着的粉嫩肉缝全都肿了,阴道口也是,并且轻微撕裂,穴口有一些红血丝。
他伸出舌头,开始舔弄她受伤的膣口,她吓得夹紧双腿,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求你……放过我……”
很快,卧室里又响起色情的水渍声,其中还夹杂着她脆弱而婉媚的呻吟。
客厅的手机振动,屏幕幽微地亮了一下,但却没人注意它。
邪恶的欲望
分卷阅读10
樱郁结了几分钟,趿着拖鞋去卧室外逡巡一圈,贺宁煊虽离开,但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早餐很丰盛正冒着热气,而桌边放着一张字条。闻樱走近一看,是他熟悉的字迹。闻樱的起床气顿时消散不少,她拿起手机给他打了个电话,划开屏幕时有一条短信跳出来,她无暇细看,接通时贺宁煊那边竟一片嘈杂。
“老公,你一大早出去干什么?”说第一句时,闻樱的语气还是偏向撒娇那类,但贺宁煊却回得很敷衍。
“有事情。”就算并非敷衍,但也未免太简短,摆明不想对她透露太多信息。
从这一刻起,闻樱就有点儿不悦。但她还未发作,贺宁煊下一句又来了,“宝贝乖,我会尽快回去,你好好待在家里。”
闻樱听着却没吭声,他的嗓音倒更柔,“现在不方便告诉你,以后我会跟你讲。安心一点,我爱你。”
结尾那三个字突如其来,闻樱都怔愣了一下,但的确很好地缓和了气氛,她无法控制地又心软了一点,软绵绵地“唔”了声,很乖巧的样子。
“早上一醒来,卧室里就空荡荡的,好像你根本没回来一样。”她跟他抱怨。
他似乎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因为闻樱感觉电话那端的喧嚣一下子少了些。
“还疼吗?”他用好听的嗓音问,语调沉缓,极为磁性,言语间又带着明显的宠溺。
“都是你干的好事,”闻樱冷哼归冷哼,但反问起来还是不那么强势,“你自己说疼不疼?”
这话在贺宁煊听来,等同于撒娇。
“床头柜放着药,看到吗?”
“嗯。”
“见你睡得沉,不想把你弄醒,没有亲自给你涂,你自己来。”
闻樱听完,微拧着眉。
沉吟片刻,她吐出两个字,“不想,”旋即又连珠炮似的控诉他,“明明是你犯的错,为什么我来收拾烂摊子?贺宁煊,必须你来。”
贺宁煊听完没说什么,许是觉得她在闹小性子。
闻樱正期待他下一句,那边却突然传来一个女声,“宁煊,快点,等不及了!”语气还很急促。
闻樱心里“咯噔”一下,大脑有短暂的断片。
很快,贺宁煊便把这通电话挂掉了,结束前,闻樱只模糊地听到一句,“谁啊?”
什么时候轮到别的女人来问贺宁煊,她闻樱是谁?
真是令她无名火起。
其实闻樱并不算一个多疑的醋坛子,但妻子有时候就是直觉敏锐,电话那头的女人对贺宁煊的称呼不是贺总、老板、贺先生一类的,而是直呼其名。
这意味着什么?
一个糟糕的念头顿时闪过闻樱的脑海:恐怕他跟自己一样,外头有别人。
抛却正直的三观,单看现实后果,出轨这事一旦发生,最好的结果都只能是,夫妻各自出轨维持和平的表象,或各自找到所谓的真爱而自发离婚。
贺宁煊出轨,论理她该松口气的,但她完全没有,恰恰相反,她感到透不过气。
别人都是对丈夫或老婆无爱,转而将自己的心投向外人——自私的爱欲才获得释放,而闻樱,却是为了老公才出的轨,这听起来就像一个笑话和谬论,说出去恐怕都没人肯信吧?
她又给他打了个电话,那边传来嘟嘟的长音,却很久没人接起。
她略显无力地放下手机,房间里异常安静,空气里若有似无地弥漫着粥水的香甜气味,但她却毫无食欲,甚至口腔里发苦。
昨晚的伤口似乎在隐隐作痛,她双腿不由得一点点夹紧。
她哽了哽,微微拧眉,忍住那股冲上双眼的涩意。难过没多久,她毅然决定出去找他,可又不知目的地,只好先去他公司。
坐上出租车后,她开始翻阅手机的通话记录,本想琢磨是否跟贺宁煊的联系变少,却意外发现有条未读短信,她点开一看,心跳都漏了一拍。紧接着,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扫了前面一眼。
司机注意到她警觉的表情,很莫名其妙也很无辜地回视了一下。
闻樱把手机攥紧了,默不作声地看向窗外。
短信里是一张照片,黑色半透的精致蕾丝,性感窄小的贴身内裤,毋庸置疑,那是她的。
而且就在昨晚,她还在宾馆穿过。
临到这时候她才记起来,昨天跟男人偷情时,穿着的情趣内裤搞掉了。她当时又急着走,没有仔细去找。
过了很久,她再次掏出手机,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话,“你想怎样?”
很快她就收到回复,看完后她让司机掉头,改朝另一个方向驶去。
五分钟后,她接到主管的电话,让她来公司加班,她毫无意外地“嗯”了声。
半小时后,闻樱抵达公司,来到指定会议室,上司和主管都冲她笑得和蔼,并且在盛临面前可劲夸她,“盛总,小闻是这批新人里面最勤奋的一个,一叫加班她立刻过来,连推拒都不知道。对这种实诚的业务人员,盛总今后可别为难她啊。”
盛临端着大老板的架子,只是虚勾了下嘴角。
看到眼前这幕,闻樱在心里冷冷地笑。
就这样,她被所谓的公务一直拖到天色近黄昏,主管跟旁人都走了,盛临却对她“青睐”有加似的,单独给她加任务。
会议室的门关上,里面只剩她跟他,闻樱“啪”一下扔掉手里的账目,不悦地发问:“折磨够了吗?”
盛临不徐不疾地从烟盒里取出一根新的,“加班搞累了?”
闻樱才懒得跟他绕弯,“你看到我从宾馆里出来又怎样?能说明什么?况且我已经跟宁煊坦白了,你现在根本威胁不了我!”
“别急着防备,”他眼睛微微眯起,“我也舍不得威胁你。”
他慢慢靠近一步,闻樱立刻想从椅子上起来,但被他一把摁住肩膀,“闻小姐,我在邀请你。”
她挣开他,“你跟贺宁煊不是朋友么?”
盛临眼睛都不眨地回:“生意上的而已。”言下之意就是睡他的女人也没什么大不了。
闻樱甩开他的手,“我不是那种女人!请你自重。”
这话盛临可不爱听,难道他这身型和资质比那奸夫要差?
她还没怎么开口,他就立马不是人了,开始循循善诱,“张开腿,让我看五秒,我保证把你的秘密烂在肚子里——贺宁煊永远都不会知道。”
“我说了,”闻樱狠狠瞪他,“我根本不受你的威胁。”
“是吗?”他自信而缓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件小玩意,黑色蕾丝团在他掌心里。认清那是什么后,闻樱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扑上去抢夺。
他轻巧避开,并一手握住她纤细软滑的腕子,嘴唇离她微微冒汗的额头仅一寸的距离,热息弥漫。
“贺宁煊当然不会对你下狠手,但你那位心上人可就危险了,你跟我都很清楚贺总的手段不是吗?可能从今以后,你再也别想见到他。”
盛临可是人精,又擅长玩弄人心,这番话实打实戳中了闻樱的点。令她想到昨晚那个充满戾气的贺宁煊,而今早的冲击又还没完全消散,种种叠加在一起,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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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她心悸恍惚。她一时忘了挣扎,眼神里流露几许悲切和惶恐,盛临以为她妥协,也就慢慢松开对她的钳制。
男人的五指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还对她蛊惑性地耳语,“你大概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性感?穿着婚纱都挡不住。第一次见到你,就想上,可惜,你是贺宁煊的老婆。”
他手指滑到她领口,她猛然回过神用力摁住,他一回身把她压在会议室的桌子上,她惊呼一声“啊”,却恰恰刺趣。”
“混蛋,说了不要,你给我放开!”
盛临先是一副发狠的样子,跟她对峙片刻,她分毫不软化,他忽的一笑,奇异般地柔和下来。
“滚开啊,”她声音里带着不甘的屈辱,“我不是到处出轨跟男人乱搞的女人……”
他俯身,贴近她丰挺的胸口,但没有色情地抚摸上去,似乎只是凑近,“我知道,你爱他,但你的身体不爱他。”
闻樱微不可查地一震,却又在那一刹间将所有情绪隐藏。很不幸,还是被盛临捕捉到了。
他另一只手在她裙摆处轻抚,始终没有探进去,比起先前试图侵犯,此刻却迷惑性地像是一种瓦解她防备的亲昵动作。
“闻樱,这不是出轨,”他胸膛压上她布料下面饱满的双乳,衬衣的缝隙被撑开,露出一线雪白的乳沟,“你仍旧可以爱他,只是,尝试把你的身体交给我,或许,我能让你……”他慢慢贴近她耳边,“湿、透。”
他翻起她的裙摆,沿着大腿外侧往上摸,“你仍能用湿漉漉的下体,去跟他做爱。”
“唔!不……”她又开始挣扎、拒绝,但由于想把双腿夹紧,导致反抗的力道不得不被削弱。而且更令她感到难堪的是,昨晚被贺宁煊蹂躏过的小肉缝,正徐徐地渗出新鲜的蜜液,从粉嫩的褶皱里湿漉漉地淌出来,滑过深红的边缘。
贪婪的蜜唇。
邪恶的欲望。
令她感到异常糟糕的是,这难堪和窘迫的根源,并不是眼前这个男人带来的,她知道,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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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频率:周六或周日的晚上,大概【晚8-11点】之间。尽量每周都更新。这章是周末写出来的,但实在木有时间发,所以捱到周一。工作日如果有更新,那就当额外惊喜呗~么么~
满溢的爱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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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烦恼、顾虑。但是,她爱老公,一跟别的男人乱搞,她就会反感、恼怒甚至厌恶自己。
盛临今天这么乱来,她身体虽不争气地有所反应,但心理是实打实厌恶,并且也不想接受。这证明她还是正常,还是有救的,否则,可怕了。
但羞愧的是,她为什么偏偏能接受那个男人呢?
到底为什么?
她心里隐隐有个答案,却不敢证实,或者说证实起来很荒谬。
因为对方像她老公。
这不荒谬吗?
她恍惚中记起早上那通电话,当下又想去找贺宁煊,但身体无力又疲惫,她幽微地叹了口气,倦怠地闭起眼睛。
跟贺宁煊在一起之后,一切都变得非常安稳,尤其是,她入睡后从来没有过噩梦,每晚都睡得很沉很甜——她在半梦半醒间,脑子自然而然浮出这个想法。但又隐隐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要做噩梦?为什么会有这种念头?如果真有噩梦,那该是什么场景?
胸罩被大力扯开,双乳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蹦出来,她羞耻地想遮,却很快被男人两手握住——掌控。巨大的侵袭感瞬间攻占了她,她惊叫,并且慌里慌张地挣扎,但对方却不肯松开,大手握着她的胸,另一手往下滑掐住她柔韧的腰,从她身后直插而入。
处子的阴道被强行入侵并狠狠填满,身下满胀得不可思议,简直让她无法呼吸,“唔唔!”眼泪和唾液啪嗒啪嗒地往下滴,凄惨又妩媚。
紧接着,他开始攻城略地,在那滑腻的不足方寸的腔道里狠狠抽插。
“不,不要……”她的哀求对他来说,是最极致的催情。
热汗弥漫,喘息成雾。
他根本听不清她的话,只觉那是一声声艳吟媚叫。
一次,两次,三次……骇人的热度,欲死的缠绵。她身子整个就像从汤池里捞出来,泛着炽热的红,而每一寸泛红的肌肤,都是他蹂躏的痕迹。
到底是眼泪还是汗水,她已经分不清。叫的声音嘶哑,只能发出可怜的喘息,然而这一切还远远没结束。
“——救命!”她双手颤抖,死死揪着身下的床单,“……放过我,求你!不……不要……报复我。”
她猛地睁开眼睛,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男人的面部轮廓本来就锋利威严,此刻眉头蹙着,嘴角还紧绷地抿着,她吓得想躲——全是条件反射。但被他一手抱住。
耳边,咫尺,是他略显粗重的呼吸。
闻樱在黑暗中瞪大眼睛,恍惚了好一会儿。
才慢慢平静下来。
下一刻,闻樱的脸就被他转过来,四目相对。
“在这里待了多久?为什么不接电话?你知道我有多急吗?”
她没吭声,就轻轻眨了下眼睛。
贺宁煊明显不悦,“让你在家待着,给我好好休息,但你偏要出门。”
他一上来就兴师问罪,但她已经无力跟他闹气。
惊醒过后,疲惫感再次袭来。
“……想回家。”她语速缓慢,声音也有点哑。
贺宁煊一顿,表情可算柔和了点,“现在就回。”
周遭静止了一会儿,贺宁煊抬手摸上她脸颊,她起先弹开了一下,但还是被他捧住,“发生了什么?”
她闭口不提自己,只问:“早上那女人是谁?”
他呆滞了一秒,这神情可做不来假,说明那一刻他并没想到什么女人。过了会儿,他才道:“你说的是苏渺。”
“她是你的新秘书?”
“算是。”平淡的语气。
“为什么是她?而且……她叫你宁煊,你跟她关系很好?”
“她是我以前的同学,叫惯了。”
闻樱嗤笑,“是发小吧?”
他没回答,似乎浅笑了一下。伸出双手,抱住闻樱,闻樱立刻像只小猫一样偎在他怀里,“想要我乖乖待在家,那你就得陪着我,我不想一个人。”
他宠溺的很,“好。”一手轻轻抚着她后脑勺。
这样温情的拥抱便能很好地抚慰她,在他怀里,她感觉自己越来越平静。他的胸膛很宽厚,趴上去就不想起来。
这种时刻适合接吻。
她腰间缠着他的手臂,唇间入侵的是他的唇齿。
轻喘着,她微微仰面,白皙脆弱的颈项暴露给他,他用灵活的唇舌在她细腻的颈子上点燃火种。
难耐不已,她衬衣上面的纽扣被扯开,露出小片白嫩的乳。
他把手探进去,隔着胸罩揉捏那团。
她有点羞耻,低声催促:“回家嘛,不要在这里。”
他恋恋不舍好片刻,修长的手指刚插入蕾丝乳罩的边儿,那片饱满滑腻诱他深入。
稍作停顿,他把手抽回来,转而将她抱起,她从善如流地环住他脖子。
他没有把她放到副驾,而是宽敞的后座,并且顺势压住她。
一手扯她衬衣,让裹着罩的酥胸完全露出来,另一手探到她裙摆下,指头勾住小内裤的边,往下一拽。
“砰”车门关上了,后座很疏朗,但她跟他是这样的姿势,瞬间显得逼仄拥挤。
“你不会要在这里跟我做?”她大腿内侧微微发紧,眉心也细细地拧着,“还疼呢。”
他当然是有分寸的,但就是克制不住。
小内裤挂在她脚踝,她下体半开半合,赤裸裸地对着他。
他先是看,然后凑近,沉迷似的嗅。
他浓厚的呼吸,又湿又重,一下下地喷洒在她敏感娇嫩的阴部,闻樱轻轻颤了颤,发出小小的呻吟“嗯”。
巡逻保安来了,外界的灯明显亮了一度,闻樱立刻缩回双腿并紧紧合拢。
贺宁煊往窗外看了一眼,再扭头看她。
她屈着双膝,跪在靠窗的位置,因着姿势的缘故,裙子才堪堪遮住根部,两腿中间呈现诱人的阴影。
这是他的罪孽之源。
贺宁煊一动不动,眸色暗沉的浓黑,闻樱忍不住伸手推了推他,“还是赶紧回去……”可最后那个字的音都没落,她就被他抓住腕子,猛地一收,吻住。
“唔!”
像是,试图满足性交的热欲,他狠狠地进入她的口腔。
男人的舌头,强有力地四处横扫,霸占,她几乎被他的气息淹没。
黏腻的水声,跟下体的黏稠一样,被他来回搅着,她强行压抑呻吟。
湿漉漉的唾液,从嫣红的嘴角溢出,淌到纤细的锁骨,最后滑进被他揉过的乳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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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不写ntr,因为不懂怎么写。
2擅长1v1,np对我来说不太好写。
3没有剧情,纯肉我写不长,所以本质想讲好一个言情故事。
4笔下男主,绝非善类,各有各的心魔。
5希望大家食用愉快~~~~~
“背德”的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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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会在这两天离开她,就把各种出差都推掉或者换人去,但中途却插进来一个电话,那边的女人问:“贺先生这周有空吗?帮您预约第三次,是苏小姐通知我的。”这话里的“苏小姐”指的应该就是苏渺——被闻樱暗暗吃醋的女人。贺宁煊说稍等,然后立刻就找了苏渺。
“宁煊,怎么了?”她的称呼还是很亲昵,但贺宁煊好像不太买账,上来就直接质问。
“谁允许你通知那边做第三次?”
他语气低沉带着不悦,苏渺当然能听出来,说话愈发轻柔,“不是对她有效果吗?为什么不趁热打铁?”
“这让她痛苦,必须终止,我已经跟你说过。”
他说话永远都这么简短,哪怕闻樱突然出来听到这话,恐怕也难以察觉异样。
“你莫名其妙地终止,我这边不好交代。”
“我不想让她烦心。”
他一字一顿地强调,苏渺有些不满,“当初这计划,是你同意的,也的确起到明显作用,结果现在突然说不干了也是你,又没有别的男人碰她,你到底有什么不满?”思及此,苏渺还轻笑了一下,“如果真是别的男人,说不定效果更好。”
这话很有些微妙,但男人没那么敏感,未必能听得出来,可苏渺也怕真惹到贺宁煊,当即转移话题,“既然是治疗,那就得放得开,我认识的贺宁煊,什么时候这么畏手畏脚?”
那边久久不吭声,苏渺也没有轻举妄动。贺宁煊实在不是一个情绪外露的男人。
“宁煊,她摆明是乐意的,快乐是真实的,你看到的痛苦只是她内心短暂纠结而已,”苏渺换种方式劝,“你记住,是她主动找的你。出轨的人,是她,又不是你,你担心个什么劲?”
出轨,不论放什么主语进去,贺宁煊都不喜欢这个词。
“周五照常过来,中途放弃太可惜,难道你想一辈子都不碰她?”
此时,贺宁煊终于发话,“我要光明正大。”
苏渺听完,竟理直气壮地嘲笑他,“你要真敢坦诚布公,她一辈子都不会让你碰,甚至不会见你——宁煊啊,你脑子还清醒吧?”
面对这种带着轻微挑衅和嘲弄的问题,贺宁煊却罕见地沉默了,但眸色脸色全跟着沉。
“别以为,只要跟她结了婚,你就能摇身一变,还成为她的恩人,拜托,成年人都该懂得现实。以前发生的事,她忘了,但你没忘。”
这话一出,气氛骤变,不安蔓延。
半分钟后,电话突然中断,突兀的忙音让苏渺怔愣一瞬。
闻樱刚裹上浴巾,门忽然被推开,一转头,她对上他幽深的眼眸。
“我刚好洗完了,你可以……”她还未说完,他就逼近,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略带娇羞,一边问“干嘛”一边却主动环住他脖子,刚洗过的身子,温润绵软白皙剔透,散发着清淡的体香。
他鼻尖上有轻薄的汗意,她用纤细的指尖刮过,又虚停了下,滑到他嘴唇。
她在他眼底见到了海潮般的欲望。
漫无边际,平静但却汹涌。
男人的嘴唇一抿,将她细嫩的手指含进口腔。
吮吸,咂咂声响。
下一刻,闻樱胸前的浴巾就被他一手抓住。
贺宁煊把她摁在墙上,捧脸,低头,嘴唇重重压上来。
“我刚洗完澡……”她小声抗议。
“那就再洗一次。”他指尖插进她浴巾里,稍稍使劲,一扯。
淅淅沥沥的水声再度响起,那条被扔在地上的浴巾很快就被喷洒的水流打湿。
闻樱当晚的状态,不太适合做爱,生理上,伤口还没完全愈合,他再那样粗暴强势地挺进来,怕是能把她cao个半死。心理上,她也不适合,被他用手指强硬挑开下面的双唇时,她惶恐不已,紧张害怕,脑海里就那么浮现今天下午模模糊糊的噩梦,所以她带着哭腔脆弱呻吟,“老公,别……”
纤细的五指抓着男人的腕子,杯水车薪地阻挡着他的入侵。
她不懂,这样反而更色情。
诱他摧毁。
他不容抗拒,但动作还是很轻柔,并没有真的弄疼她。
她是紧张的,下体连绵不断地发麻发软,只要一碰就敏感地颤抖。
他是近乎痴迷般的,想要她的身体,对她的私处爱不释手。那怕不能进去,也要从最外层的贝肉一点点摸到里面,感受蜜唇里的每一处细小的褶皱,再顺着那条饱满狭小的肉缝,把手指挤进去,在她细嫩的小阴唇里来回摩擦。
她迷人地娇喘,竟是跟随他抽插的节奏,每次被插到里面时,她就无助地重哼,几乎带着可怜的哭腔,但每次他把手指撤出一点时,她就绵长地柔吟,像一只乖巧的猫咪,无比燃情难耐,这样的叫床声钻入他耳里,无疑是动听到极致的。
害怕被粗暴地进入,这使她的下体此刻又紧致又敏感,两瓣贝肉总是下意识地收缩,想要抵御入侵,却还是被一层层地,被他打开个彻底,两根手指深插着爱抚,这个羞耻的过程让她渗出一点爱液。
虽说这个过程令她紧张不已,但不至于让她害怕到哭,毕竟眼前的男人是老公,不是梦里的强奸犯,可接下来她被背过去,视线只能看到墙,那一瞬,闻樱很有些心慌,因为这个姿势,让她想到那个男人——出轨偷情的对象。
怎么能在这时候想到那男人?
不可以!
这种自责的心态让她愈发紧绷,小翘臀绷的浑圆,充满肉感和弹性,很快,那软白的臀缝正中央,抵上一个滚烫硕大的硬物。
如果他用这凶器直接贯穿她,闻樱自己毫不怀疑,身体会被他重重一顶,顶到两只脚尖都要踮起来。
私处的伤口虽小,但没有完全愈合,所以他并没有强行占有她,那勃发的欲望就在她夹着的两片阴唇里进进出出,她身体摇晃,额头抵着墙,在热腾腾的水雾里,她看到那紫胀的圆头时不时顶出来。
她跟那男人也经常这样,在宾馆里,趴姿、坐姿
、跪姿,一定是把下体完全呈现给他,每次被那男人大力地揉捏、舔舐、摩擦,她就会淌出好多好多粘稠的爱液,下腹阵阵发酸、收缩,里面像个水泵,源源不断,汁水横流。
淫荡,她自己都觉得淫荡,但就是这样,被他爱抚下体,欲死欲仙。
这场性爱,令她羞愧。
“宁煊,可不可以不用这个姿势?”她眉头纠在一起。
他轻咬着她的耳垂,“怎么?”
她的贝齿咬着下唇,表情纠结痛苦,欲言又止,最终只说一句,“我怕……”
他听完没有任何表示,继续掰开她的阴唇,她“嗯嗯”直叫,他抵着她后颈,狂乱地吻着,“别反抗,我不会顶坏你这里。”
近乎掠夺的强吻,她根本没有回避的机会。
“给我。”
那男人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这难道不可怕吗?
闻樱让自己不要想,但还是控制不住乱转的大脑,想起奸夫,唯一的好处是,爱液出来了,而且会有很多,全都黏黏地沾染上贺宁煊的性器。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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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欲望,被她的爱液,湿漉漉地裹了一层。黑色的蕾丝内裤,紧巴巴地包裹着饱满的小山丘。
白皙的腿根,粉色的蜜地,蕾丝横亘在上面,充斥着迷欲的辛香。
男人的肤色会深几度,那手指对比着她白嫩的腿根,抚摸着往里,隔着内裤勾勒她阴唇的形状,然后挑开内裤插进去,温柔但不可抗拒地,拨开她的小唇,插进她的阴道。
光是手指的抽插,就能让她潮吹,像失禁了一样喷出好多透明的液体,把内裤湿透,滴答滴答,还把身下床单弄湿一片。
接下来,湿掉的内裤会被脱掉,她也会换成趴姿,腰部陷下去,唯有臀部高高翘起,男人的性器就在她臀缝、阴唇里狠狠摩擦着。她的私处多脆弱敏感,比不得他的强悍坚硬,第一次被他玩弄的下体通红,直到第三次第四次才慢慢好转。
男人的控制欲很强,喜欢从背后握住她的双乳,狠狠揉弄。
而贺宁煊同样也是的,比如此刻。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完全环绕她,把她的胸挤得四处溢出,伴随着每一次的摩擦,她的乳房就在他小臂上各种揉压。很快地,他又换成握住,肆意揉圆搓扁。
光是这样,她就被折腾的近乎透支,如果被他真的插进来,那样性交,她简直怀疑自己会被弄死。
他爱她,亦喜爱她的蜜地,浴室搞完一轮,把她抱到卧室,又打开她的腿,沉迷其中地亲吻、舔弄。
他会含着那颗小珠子,轻轻吮吸,把她舔的难耐不已,十指紧巴巴地揪着身下的床单。
她的叫床声连绵不断,维持了整整两个多小时,直到凌晨一点半,卧室的动静才慢慢消停。
他抱着软成一团的她,轻吻她额头、嘴唇,哄她入睡。
每次结束,她眼角都是红红的,眼尾更是带着明显的泪痕,他抬手给她抹掉。
——其实,这场景,极为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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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你们的珠珠来投喂勤劳的我吧!
故事才刚刚开始,前期还不能太肉(捂脸(/w\)
没错,这是不太肉的阶段,其实情欲居多)
第三次换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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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麻发软,更无暇甄别。“脱掉,不然会湿透。”
是他的声音,她心中有股隐秘的欢乐,这快乐高过一切。
他往下扒她内裤,但她还是阻止,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嘴唇嗫喏着是一个“不”字。
他没有在她身下继续,手拿上来,拨开她的发丝,捧着她的脸,缠绵地跟她接吻。这个舌吻柔和多了,但却非常黏腻,搅来搅去的声音尤为明显,莫名增添几分绮丽的情色。
一吻结束,闻樱身下明显又湿了几分,“唔……”她难忍痒意似的夹紧自己的腿根。
“我不像你老公,强上你,”他摩挲她的后颈,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把身体交给我。”
见她没吭声,他竟再度吻上她,这次更轻柔了些,在她唇上吮吸一下,撤离,再贴上去,在那柔软的唇瓣上辗转,交换唾液,呼吸交融。
亲吻跟爱抚一样,动情而有力,恨不得狠狠疼爱她。
“啊……嗯啊……”她在他身下拧动,情难自禁,竟把气氛弄的无比煽情、甜蜜。吻到她敏感的脖子时,他伸出舌尖舔弄,听到她一声很细但酥到骨子里的娇吟。
他的掌心再次贴上她下体,她重重颤了一下但并没有拒绝。
内裤被卷成布条,掉落在地。
她双腿呈“”状打开,正中央的媚壶一片水汪汪。
他把硬挺的性器贴上来,细嫩的肉缝敏感地收缩了一下,湿滑的爱液都被挤出来,黏黏的。肉柱往下一压,腴嫩的大阴唇被挤的从两边鼓出来,他俯下身,抱住她,她迫不及待地回抱,面贴面接吻。
已经很接近性交,身体交叠在一起,上下耸动着,她被顶地媚叫不断,“啊……嗯……哈啊……”
柱头时不时擦过她的阴蒂,快感就像电流一样瞬间游走全身,她浑身发麻、战栗,却忍不住把腿张的更开。
或许这就是男人的策略,爱抚过她的身体后,就想要攻陷她的心,对她疼的不得了,亲吻更是多到可怕,而且一次比一次缱绻,含着她的唇吮吸,无比沉溺其中,痴迷狂热,就像先前品尝她的下体一样。
疯了,她居然有种错觉,对方很爱很爱自己,不然怎么能深情成这样?
正在被他疼爱,这让她情欲勃发,下身又麻又痒,酥涨极了,想要被填满。
“啊……嗯……”她无法自持的喘息跟呻吟,无疑是他的催情剂,性器更加坚硬,她清晰地感受到,那火热的、骇人的压迫感,她的阴唇都被撑开了。
真的疯了,那一刻,她居然产生想要他进来的想法。
这种床上时刻,欲望是多过理智的,那个念头才闪过一瞬,她身体就先一步行动,小手往下一探,胡乱摁住。
手触碰到他的性器,她惊觉,男人的尺寸很可怕。
有一霎间的惶恐,可她的手来不及撤离,他一上一下地摩擦,正好也擦过她幼嫩的掌心,那里的肌肤顿时灼烧一般滚烫。
来不及了,他一把摁住她的手,不让她逃。下一刻,摩擦的频率,加快。
闻樱的呻吟更加收不住,嗯嗯啊啊,一声比一声媚,又那样无助,湿漉漉的液体从她嘴角淌下,下面那张嘴也开开合合地翕动,泛着潮湿的蜜汁。
她紧紧抱着他,额头抵上他胸口。
红唇张开,喘息,擦过他的皮肤,尝到了男人的热汗。
今晚仍然没有插进来,小小的阴道口依然紧致,但阴唇却被摩擦到深红,甚至有点儿肿胀。
他亲吻她胸部的同时,两根指头抽插她的下体,她在耸动中湿了个彻底。
贺宁煊在卫生间洗手,洗完出来,拿纸巾一根根地擦,从指根到指尖,无比细致。外人看了恐怕都以为他有洁癖。
在外面没等候多久,他手机收到一条短信。
“闻小姐似乎有别的男人,你知道这事吗?”语气还挺礼貌。
贺宁煊起先没理,但对方接二连三,他就稍微回复一下,好让对方住嘴。
盛临看到那条短信,都有点难以置信。自己讲了那么多,还附带证据,但被戴绿帽的贺总只寡淡地回俩字,“有事。”
奇了怪,怎么会是这种反应?难不成老公也有小三?不然如何能容忍老婆出轨?这就有意思了,闻樱跟贺宁煊很可能是开放式婚姻,一早就说好各玩各的。盛临得出这么个结论,但好奇心还是驱使他,开口找宾馆要监控录像。
他倒是想看看,那奸夫究竟是谁,把闻樱迷得神魂颠倒。
淫糜的车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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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的肩头,指尖勾勒他性器的形状。“老公……”她真的不考虑后果,就这么可劲撩拨。
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手盖住她的手一起,一点点用力。
“在车里要你,你受得了吗?”
他才说这么一句,闻樱就被唬住,她本意又不是做爱,只是想确认自己的猜想是不是对的,谁知道引火上身。
她幽微却迷魅的体香,他浓厚的欲望的味道,交织在一起,成了一张网。
不是樱桃小口,大小适中,双唇十分饱满,红艳艳地张开,细嫩的舌尖探出来,颤巍巍地舔过柱体的头部。
或许是因为害怕和紧张,她眉心蹙着,双眸更是水汽氤氲,一边舔一边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很深的色泽,比她的唇要深好几度。
那画面刺欲满溢而沸腾,连一呼一吸都带着厚重的情热,不然车窗怎么会蒙上一层白色的热雾?
“啊……啊……”她抱着他的肩,贴在他耳边,全都喘给他听。
她想靠这个来确认,但发现一旦处于情欲中,就根本没有那个理智来分辨。她隐隐约约地觉着,贺宁煊的尺度似乎更狠,但好像又不是。都很大啊这要怎么比?天,她为什么想出这个馊主意,直接在他身上留下吻痕不就好了?
她忽然狂野起来,胡乱扯开他衬衣,欲火焚身似的抱着他,在他胸口狂吻。可她又低估了男人的强壮,刚硬的胸肌上根本不好刻下吻痕,柔嫩的肌肤才行。
他的眼眸成了漩涡,欲浪翻滚,她的内裤被挑开,手指揉弄她私处。
“——嗯啊!”
那天晚上,他不可抗拒,要了她。紧致的嫩穴被扒开,被强有力地狠狠顶入,里头插得满满的,她几乎不能呼吸,无法动弹。在他身下,她又哭了一晚。
像是被他逼疯,闻樱不管不顾地咬了他的手,而且很重,留下了带血的齿痕。
贺宁煊“嘶”了声,小心翼翼地掐着她下巴,把手从她嘴里救出来,他以为她太痛了所以这样发泄,一时没有多想。
他抬起她的腿,正欲进行第二轮征伐,她颤巍巍地用手捂住被蹂躏通红的私处,声音带着哭腔哀求,“不要……”她满脸汗水和泪痕,下意识地摇着头,“我会死掉……”
他把她的手拿开,十指交扣,钉在她头顶。
“我跟你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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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几天如此勤快!因为想把剧情走快,拉开第二幕第三幕,之前在晋江写,不知是太注重甜了还咋地,我行文速度变慢很多,想借此把毛病改掉。
“你的每一寸我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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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身边的人,是我,陪你攻城略地的人,也是我,为你守口如瓶的人,同样是我。”但贺宁煊却不带一点感情,回答也只有四个字,“跟我无关。”
“你到底有没有感情?”
“如你所见。”
“你不爱我,我告诫自己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但你居然爱上闻家的女人!你是疯子贺宁煊!”她眼睛发红,话都是吼出来,“仇家的女儿,你玩过几遍也就罢,居然爱上她,你不感到恶心吗?”
这话简直句句诛心,但闻樱仍旧听不清,这车窗隔音效果太好,只觉得贺宁煊跟女人肯定在吵架。
贺宁煊的情绪终于变动,带些冷酷地反问:“这跟你有关系?你没资格。”
苏渺忍着眼泪,做出凶相来威胁:“信不信我把一切告诉她?”
这话在贺宁煊看来,只配两个字,幼稚。
“她才会把你当做疯子。”
一句说完也不管苏渺要气哭,他干脆利落地甩开她的手,大步离开,没有任何犹豫。她焦急万分,冲上来追,却被高跟鞋绊倒。可贺宁煊没有回头,脚步甚至都没有任何停顿。
令人寒心。
她看着他的背影,眼泪汹涌而下。
闻樱只觉得这场景有种说不出的古怪,膈应着她,并且令她感到不安。她一点都不喜欢哪个女人跟贺宁煊有如此深的牵绊。
看到贺宁煊一步步走过来,闻樱有点想苦笑,要知道,这时候的见面可不是惊喜,而是惊吓。所幸,他没有直接过来开车,不知道去了哪,或许是卫生间,或许是抽烟排解,总之,离开了闻樱的视线范围。而那女人也慢慢站起来,还含着泪往这边看了眼,闻樱赶紧缩着身体唯恐被她发现。那女人耷拉着脑袋走掉。
就在这时,闻樱的手机震了震,显示收到一条短信。
她惶惶地打开一看,看完后心里“咯噔”一下。这奸夫来的也太不是时候,毕竟经过刚刚那事,她今晚更想陪陪贺宁煊。
正欲拒绝,闻樱却在抬头间,看到贺宁煊正往这走,眉心微蹙,唇缝里夹了根烟。果然是排解烦心事抽烟去了。
他走近就发现车后座里居然有一只闻樱,打开车门,坐进驾驶位,“你把自己锁了多久?”
她有些心虚地回:“不到十分钟,想接你下班,给你一个惊喜。”她心虚是因为害怕贺宁煊问是否看到刚刚那事,结果他并没有,甚至没往这方面想。
“窝在车里不热么,你都出汗了。”他扬了扬手里的湿巾,示意她坐到前面来。
闻樱乖巧地挪窝。
他倾身给她擦汗,“晚上想吃什么?我们去餐厅。”
“不回家做饭吗?还有食材呢。”
“我晚上还有个会,走不开。”
她眸光瞬间黯淡,“好吧。”
她面上看起来是丧气,但却暗自在心里打了个问号。奸夫要来赴约,老公就忙于工作,这很巧,像是上天让她出轨。其实如果不察觉,那就一点都察觉不到,毕竟贺总的确很忙,可一旦起了疑心,那么很多就成了疑点。
晚上八点,海洋宾馆。
按照惯例,她把自己眼睛蒙了起来,但这次她系的很松,可她脸蛋小,系松了就往下掉,最后她打了个活结,上床时就装作不经意,轻巧把它拉开,她想看看,奸夫到底是谁。
她靠在床头,心里有点紧张,双腿自然打开一个微小的角度,牛奶色的温润肌肤,最诱人的是正中间那一抹深暗。雪白饱满的臀部在裙子下面半遮半掩,随着她的动作而小幅度地一翘一下,高耸的胸脯也伴随她的呼吸而起伏。
她听到了门响,男人进来。从丝巾的缝隙里,她只能看到红色的地毯,然后黑色皮鞋停在她眼前。
男人的唇齿应该很灵活,不然怎么能一颗颗咬开她的纽扣?灼热但平稳的呼吸打在她起伏的胸口。米白的长裙下,匀称又性感的身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的光线里。
他目光的逡巡,让她感到有些许羞涩,下意识地,手挡着私处。
他没有扯开她的胸罩,两只鼓胀的奶团,高耸着挤在一起,他压上去亲吻。
她让自己不要被快感冲昏头脑,搭上他的手,想确认他手上是否有咬痕,然而还没摸到,身体就被他推倒,躺在床上。内裤突然被大力扯下,她根本来不及遮掩。
她扭动腰部和身体,不要让丝巾的结被压住,下一刻,蜜地传来那股熟悉的温热触感,他把舌头伸进去了。
“啊……”她浑身一颤,娇滴滴地叫出来。
她的体香让他近乎眩晕,一进去就沉溺不已,他的舌尖划过那粉嫩的缝隙,并一口含住那初露尖尖角的蓓蕾。闻樱在他的唇舌下,一阵细微诱人的颤动,那软绵绵的呻吟,就从玫瑰色的唇瓣里溢出来。
哪怕在这样的时刻,她都不忘去摸他。
摸索到他左手,虎口处。
然而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摸到血痂。
那一瞬,她有些怔愣,甚至有些惊恐。
——居然,不是贺宁煊吗?
“你怎么不湿?”男人的声音贴着耳边传来,同时,她感到他人也压了上来。
他握住满手的娇乳,指尖捻着她凸起的乳头,光吸吮舔弄都不够,嫩的他想咬下去。
眼部的丝带已经松了,但这一刻闻樱却丧失勾勾手指就解开它的勇气。如果真的是别的男人,那她宁可不看,又或者,就算看到又有意义吗?并没有。
男人“啧”了声,显然也发现丝带的松垮,手探上来想要帮她解开。
她怔愣片刻,手忙脚乱地摁住,“别!”
结果却换来男人低沉地笑,“你就不想看看我?”
“不……不想。”闻樱摇头。
察觉到闻樱的紧张,他反而更加玩味,“但我想看你。”
“你的每一寸我都看了,”他声音变得温柔喑哑,头一低,跟她鼻尖相触,跟她耳鬓厮磨,“你肯定很美。”
他不管闻樱的阻拦,“簌”一下就把丝巾扯掉,根本措不及防。
时间顿时静止。
滴答,滴答。
闻樱震惊极了,用力睁大着眼睛,在幽暗暧昧的光线里,她直杵杵地对上一个帅气的面庞。
不是贺宁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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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话,我不会弄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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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直呼其名,乍看之下,好像的确对她很熟。闻樱的心都快要蹦出来,出轨如果真的成了既定事实,她不止会慌张还会痛苦。忐忑和慌乱侵袭了她,她往干涩的喉咙里咽了咽唾沫,额头上全是冷汗。男人却对她这个反应感到玩味,手指轻轻抚摸她的嘴唇,“难道,我的样子吓到你?”声音轻缓低沉,试图让她放松,甚至到了轻佻的地步,“对我的脸不满意,那你可以看看别的,比如,这里。”话音刚落,他竟然就握住她的手,往他身下一探。
“不!”闻樱惊呼一声,行为全凭本能,飞快地挣开他。
他被甩开后,下一秒仍旧闲适地跟她打趣,“你跟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没必要这么害羞?还是说,你在做爱的时候就不喜欢看到对方的脸,嗯?”
闻樱根本没时间思考他这话透露什么信息,甚至都没有听清,她一径扑过去,去抓掉在地上的内裤,但男人却轻巧地,一脚踩住它,死死的。
她还没碰到,就条件反射地将手一缩。
“这就要走?”男人敏锐地问,“怕了?”哪怕看出她要落荒而逃的意图,他也没有太多的不满的情绪,不徐不疾,甚至没有阻拦。
除了脸,在这一点上,他跟贺宁煊居然也是有点相似。
他踩住的动作其实有点令人恐惧,闻樱瞬间充满警惕地瞪着他,呼吸都屏住唯恐他靠近,片刻后,他慢悠悠地挪开脚,小内裤安静地躺在地毯上。
“要走也别急,好好洗个澡,换身衣服,我把你安全送回去。”这种好好绅士的话在此刻的闻樱看来全是陷阱,她猛烈摇头,抓起自己的包就想往外冲,对方没有上来拦着,只是“嗤”地笑了一下,声音似乎刻意放的很玄乎,“我说过,我跟你老公不一样,我不喜欢强迫女人。”
闻樱听到这句话,脚步猛地一
顿。
在他看不到的背面,她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整个人是极度受惊的状态。那一刻,她几乎也坚信,自己真的出了轨。
闻樱落荒而逃,发红的眼眶里全是泪水,导致出租车司机战战兢兢地问她,“小姐,需要我送你去警察局吗?”
回家后,她根本无暇关心里面有没有人,不开灯一口气冲进浴室,把花洒打到最大。的奸夫。
她迫切查询来电的时间,结果均在她进房之前,如果在她进房的过程中,这个电话打来,那么是否就能说明,今晚的那个男人,其实并不是真正的他。毕竟真进房了谁还会打电话?但来电时间都在之前,这就无法确定了。
奸夫这么急着找她是为什么?不是都已经答应赴约了吗?
她想了想,回拨过去。
然而回答她的,是连绵不绝的“嘟嘟”长音。
并没有人接电话。
周遭一片寂静,只有电视机发出嘈杂的声响,闻樱凝神很久,对自己刚刚的抉择感到恐惧,她第一反应不是给老公打电话,而是给奸夫。难道这意味着她爱他更多?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给贺宁煊打个电话时,突然响起巨大的开门声。
闻樱瞪大眼睛,脑子还反应在“他回来了”,下一刻,卧室的门就被重重踢开,贺宁煊几乎堪称破门而入,粗暴的不得了。
“你今晚去哪?”
闻樱给他问的屏住呼吸,“我、我在加班。”
“是吗?”他一字一句地质问,“但我在公司没有找到你。”
“我、我跟主任在给客户核账,不在公司里面……”
本是很寻常的事,但贺宁煊听完眼睛一眯,那简直是要爆发的前兆,闻樱吓得小心脏扑腾扑腾。
“你,骗我。”他声音里带着坚冰。
“没有……我没有背叛你,”她嗫喏着保证,不知是被吓还是怎么,一双大眼睛泛出泪花,“……我爱你啊。”
贺宁煊不为所动,冷冷地下命令,“打电话。”
她一动不动,就那样看着他,眼泪不经意地漫出眼眶。贺宁煊皱了下眉,分毫都没柔软下来,眼神甚至愈发凶悍,“如果让我发现,你在撒谎。”
“——你就怎样?”那一瞬她大声反问,颤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委屈。
他的眼神几乎能灼伤她,她哽了哽,颤巍巍地划开手机,拨通电话。
在这短暂的几秒里,气氛已经严肃到僵硬。闻樱觉得他会杀了自己。
电话接通,主任疑惑地问起,“闻樱,你怎么了吗?是不是还没到家?”
“回主任,我到了,只是……只是打个电话过来跟您确认……”
主任打断她,“你说话抖什么抖?”
“我、我老公……”
主任一听到这,似乎笑了一下,那笑声对闻樱而言竟有点措不及防,好像对方非常熟悉也非常习惯一样,紧接着就回了句,“哎哟,是不是你老公又来查岗啊,那你告诉他,你一直跟我在一块,我给你作证。”
闻樱当时一口气松的,几乎有些没反应过来。她没跟主任就此事打过招呼,生怕下一刻会露馅,但对方熟稔地帮她圆了。
“贺宁煊那男人控制欲也太强了吧?你的行踪他真是时刻都要掌握,简直是个变态嘛。”
闻樱当时无暇细究这话的额外含义,快要跳出嗓眼的心脏重新揣回心窝里。
卧室里,回荡着她紧张不已但终于渐渐平复的喘息。然后,响起布料撕裂的声音。
“你干什么!”她惊恐不已,身体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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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摁倒。他对她说,“腿张开。”
她惊愕不已,用力摇头,试图将腿并拢。
他往两边推开她的腿,她的抵抗显得不堪一击。
内裤被褪下。
他暂停了一帧,才把手敷上去。
他的手很烫,而且布满了汗,可想而知这两个小时几乎逼他发疯。
如果他回来没有看到她,如果那个谎言没有圆,或许,她会死在他手里。
他拨开了她的蜜唇,“唔!”她浑身一颤,下体猛然收紧。
最外面是深红,里面是惹人疼惜的肉粉,越接近穴口色泽越浅,几乎有种幼嫩的感觉。
他喉结稍稍动了动,稳住,将手指插进去。
“——啊。”她脆弱无助地叫着,手一伸,握住他腕子,试图阻拦。
然而杯水车薪,仍旧无法阻止他。
他就那样看着她的眼,手指在她温热的内里搅来搅去。
除了阴唇本来的温润触觉,他并没有摸到黏黏的爱液。
很好,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气,眸光暗沉。
这还远远不够,直到指尖探到那窄小的入口处。
手指插入下体,把她紧致的穴口撑开,她声音带着哀求的哭腔,“宁煊,我没有,没有!”
他稍稍停顿,但手指并没有拔出来,“我必须看看。”
闻樱被他搞的眼泪又出来,而此刻他可算温柔几分,“听话,我不会弄疼你。”
今晚犯错在先,她又心存愧疚,对视片刻,她柔软地妥协,颤巍巍地又躺回去,私密的下体控在他手里。
一根手指,缓慢地入侵,指尖抚过每一寸温热的肉壁。
她紧紧闭上双眼,轻喘着,下腹慢慢地开始泛酸。
这是他的领地。
窄窄的阴道口很快卡住了他的指根。
他知道,她这里没有被进入过。
她还是他的。
终于,占有欲得到了一丁点的释放。
只是一丁点而已,对他来说还远远不够。
强奸的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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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波,竟然毫无感觉,就跟喝白开水一样。那时候,他仍没考虑有人敢下药——怕是不要命了吧?只觉得,难道酒精中毒?走到楼下开阔的地方,他终于感到舒适些,但身上的燥热并没有减缓。他盯着手里的酒瓶看了片刻,忽然觉得异常烦躁,该死的,是不是被谁算计?
“嘣!”瓶颈被他捏碎,几块细小的碎玻璃掉下来。可他仍像没反应过来似的,毫无应急动作,双眸透着一股戾气。
在黑暗里沉寂片刻,他狠狠皱眉,居然自虐似的把拳头收紧,破碎的刺口扎进他掌心,血珠子争先恐后地冒出来。
而他却没有感觉,竟连这种痛感都不甚明显。
虚浮、燥热、对疼痛麻痹、性欲被轻易唤醒,这毫无疑问是嗑药的反应,而且是强效致幻剂的那种。如果不是他控制力强,恐怕刚刚就摁着女侍员逍遥快活去了。
血液出来时,他感觉稍微清醒点,在血液里沸腾的那股诡异热度,似乎也随之流淌掉一些。他十分骇人的,没有放手,反而越收越近,骨节泛白泛青,简直要突破皮肉刺出来。
“砰!”瓶颈被他捏断,“哐当”掉在地上。
他终于感到疼痛,仰面,深吸一口气,缓缓松手。
鲜血淋漓,满手都是,顺着他指尖像水流一样,一直往下滴。
他想静一静,却在这时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堪堪从他身侧传来。
“你受伤了!”
他一转头,对上一张凌乱狼狈的小脸。
闻樱把衣服上的小丝巾卸下来,用力裹缠他的掌心,试图止血,但伤口太深,这样根本止不住,很快的,他的血把她的丝巾也染透。
她立马掏出手机叫救护车,但贺宁煊手一挥,她吓得浑身一激灵,手机被打掉在地。她仍然没有放弃,把手机捡起来装进口袋,拉着他去到酒店里面,找服务员要冰块。
楼下的服务员只负责接待客人,好多都没机会见过贺总,根本不知道面前这个满手鲜血的男人就是老板,服务员慌里慌张的还以为碰到什么麻烦人物,立刻端来一个装啤酒的冰桶。
闻樱抓着他的手,紧紧握住,一起摁到冰桶里。
冰水十分刺骨,她肌肤又柔弱,浸在里面手跟针扎一样疼,但她还是摁着不放。
她发丝有些凌乱,有几缕还黏在汗湿的脸颊上。鬼使神差地,他伸出完好的左手,轻轻给她拨了下。
她怔愣一瞬,大眼睛望着他。
“谢谢。”
她声音很好听,而且有点特别,挠着人心的那种——又或许,是他药效状态下的错觉。总之,他近乎变态地想要听她叫床。
服务员迫于无奈,很快开始赶人,“小姐,弄完可以走吗?这里不是医院而是酒店,被客人看到血腥很不好。”
闻樱坦然地说,“我马上就走,但他好像是这里的客人,你们送他去医院。”
服务员可不想接手这麻烦事,头摇的像拨浪鼓,“我没见过这号客人,您还是一起把他带走吧。”
闻樱正欲再开口,贺宁煊却在这时拿出一张卡,然后发号施令,“开房。”
服务员战战兢兢地把卡接过来,看完后她脸色就变了,变得恭敬而谄媚,二话不说做了个“请”的姿势,“我带您上去。”
这次,变成,他握着她的手。
闻樱不知道为什么要被他牵着一起去,但帮人帮到底,她并没有害怕慌张,仍然很平静。
清理,包扎,缠上绷带,她心无旁骛地给他处理伤口,纤长的睫毛像蝴蝶一样,时而静止不动,时而扑闪一下。
他感到异常的口干舌燥。
结束,她离开,他跟着站起,她说,“不用送。”
转身,开门,“咔哒”一声。
但身后,他忽然覆上来,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
她动作一滞。
他的手从她腰侧穿过,将门转了反锁。
那一刻,她开始有点慌,心跳明显加快。
他抱住她的腰,她身体瞬间紧绷。
他俯身在她耳边,“你叫什么?”
男人的气息扫过耳蜗,她后腰阵阵酥麻。
她仍旧十分坦诚,报出名字,“闻樱。”
一听她姓闻,他就知道她是谁。
她一定不知道,这个回答将自己推向灾难和漩涡。如果是别的普通女人,贺宁煊不会强迫,乐意行不乐意就算,但闻樱,在他看来,没有拒绝的权利。
闻家的女儿,阶下囚的女儿。
“你知道我是谁吗?”他拨开她耳边的长发,嘴唇贴近她柔软的耳朵,她像小动物一样敏感地缩了缩。
左边是墙,前面是门,后面是他,闻樱被包围了,没有任何退路。
耳垂被他咬住,她发出短促嘤咛声,双手撑在门板上。
“猜一下。”
“猜对,我待会儿就轻点。”
言辞间似乎带着玩笑,但声音极度低沉、喑哑,让她感到不妙。
那种不好的感觉越来越真实,并且疯狂滋生,她想要逃。
察觉出她的抗拒和挣扎,他反而是满意的。
“闻樱。”他缓慢地叫出她名字,嘴唇贴在她耳朵上,呼吸滚烫,灼的她浑身发麻。
“我姓贺。”他一字一顿,近乎威胁地吐出这三个字,就为了让她绝望。闻樱果然浑身一颤,眼睛瞪得大大的,迅速发红还浮出泪水。
“你要干什么?”她咬着牙关,死死握住他腕子。
“当然是干你。”竟如此肆无忌惮。
那晚,他真的嗜虐,对她这种反应如此满意,疯了一样想上她。原本扣在她腰处的双手忽然往上,隔着衣服握住她的双乳。
“啊!不要!”她惊呼,整个人彻底慌了。
“嘶”,衣服被撕开的声响在房间里突兀地响起,洁白的衬衣下,她被蕾丝胸罩包裹的双乳,那整片白皙饱满,简直灼烧他的视线,把他的欲望点燃,更把他的理智烧的一点都不剩。
她哭着叫了一晚上,“不要……不要报复我。”
额头上一层薄汗,贺宁煊捧冷水洗脸。
回到卧室,闻樱把枕头扔给他,“不要过来,滚去书房睡。”
他接住枕头,冲她说:“别生气,我刚刚太急,道歉。”
闻樱霍地站起,“你不去,我去!”
但跟他擦身而过时,被他一把抱住。
他也不说话,就那样搂着她,不放人,她也走不了。
她转过身,眼眶红红的,“你凶我。”
他供认不讳,“嗯”了声。
她停顿了下,开始“呜呜”地小声抽噎,委屈极了。
贺宁煊把枕头扔到一边,用双臂揽她入怀。
她回抱他,两只小拳头在他背上捶打,“我不想出轨,不想!求求你,不要再去换妻了!这样下去我会恨你……”
他任由她捶打、发泄,最后俯在她耳边,温柔地说:“好。”
那天晚上,他没有逼她做爱,而是把她禁锢在怀里一整晚,哄到她不哭,哄到她开心,哄到她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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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性爱(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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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入)闻樱虽然单纯无害,但并不是那种多愁善感的类型,某种程度上,她其实比较没心没肺,昨晚发生的事,昨晚见到的陌生男人,的确令她惊吓、惶恐、害怕,但这些情绪睡一觉全都过去,只要无人无事再来干扰,她会让它悄无声息地淡去,不会回想更不会提及。
所以,她很少做噩梦的,偶有那么几次,却全都跟一个男人有关,但她记不得对方的脸。当然也不想记起来。
周末上午,她在宽敞的卧室里慵懒地醒来,惺忪地眨了眨眼,又翻身睡回去,在柔软的蚕丝被里蜷缩近半小时,半梦半醒间,思绪乱飘,脑海里浮现昨晚的场景。
贺宁煊的手指,食指和中指两根,停在她幼滑的小穴里,用极轻的力度抽插搅弄,淡粉色的膣口紧紧裹住入侵的手指。
“想要孩子吗?”他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嗯啊……啊哈……”她被他抽插地连绵呻吟,轻喘了好一会儿都没能找到平稳的声线,以致于只能摇摇头当做回答。
他身体压下来,愈发贴近她,她的乳尖隔着布料顶到他胸膛,下身的裙子更加被推高,从他的角度,完全可以看清她的蜜地。
充满欲望的肉粉色,膨胀,饱满。跟她上面的嘴一样,一张一合,像是会呼吸。
他问:“为什么不要?”
“因为不……不想,啊……”被那样爱抚私处,她声线整个都在发媚,根本没法平稳讲话,全程掺杂着酥软的呻吟,“啊……不要再深了……”
“要个宝宝,不好吗?”
她坚决地摇头,“性爱已经够少了,不是吗?一旦怀孕还得再减少,你真的愿意?”
贺宁煊没吭声,她抱着他的肩,在他耳边温湿地吐息。
他似乎小幅度地点了下头,示意顺从她的意思,也没有再问什么。
闻樱闭上满溢水汽的眼睛,迷乱地追逐着欲的细汗,乌黑的几缕发丝黏在她额头,她诱人地呻吟,微微张开嘴,难耐不已地咬住嫣红的下唇。
贺宁煊缓慢地把手指撤出来,被撑开的膣口瞬间又缩到最窄——只是一条细缝而已。
没有泛滥的爱液,但跟以前相比,已经好太多,他的两根指头全被她含湿。
贺宁煊盯着看了片刻,张嘴,抬手。
他把她的爱液吃掉了。
她看着他凸起的喉结,上下滑动,明显是在吞咽,她的脸更红了。
纤细的下颌被他捏住,仰面抬起,嘴唇贴上来,用力接吻。
湿哒哒的舌吻,口腔里搅动的水渍声。
他舌尖残留着她的爱液,她因此尝到那股淡淡的腥膻。
她紧紧闭上眼睛,轻薄的眼睑泛着迷人的桃色,颤的楚楚动人。
她是天生的紧穴,这并不是什么好事,两三根指头对她而言是刚好的尺寸,而他的入侵,比那凶猛太多,她根本无法招架。
穴口和肉壁都被撑到极致,能硬生生将她逼出眼泪和求饶。
昨晚,他没有进入她,而是爱抚。惹她出了一身汗,就疼惜地放她去睡。
不知是情欲画面催她身体发热,还是裹着被子太久,她大吸了一口空调房的冷气,很快又有饥饿感,这一觉睡太久,此刻都有点低血糖犯头晕,她这才有了起床的动力。
一推开卧室的门,她就闻到从厨房传来的食物香气,浓郁到刚刚好。贺宁煊在给她做饭,只要周末不忙工作,他绝对是个完美老公,全天候守着她溺爱她,她想去哪就陪她去,亲自下厨给她做三餐,如果她不想出门,那就搂着她在沙发上看电影,或者,在家里的各种地方亲昵、做爱。
她先去厨房“骚扰”他,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胸前两团隔着单薄的睡裙压在他结实的背部,她像晨起的小猫咪那样,对着主人发出撒娇的声音,双乳压的扁圆,轻柔的磨蹭。
乳尖摩擦的触感,她总以为他感觉不到,实际却清晰的要命。
还没刷牙她就想蹭吃蹭喝,贺宁煊是不准的,揉了她几下把她打发走。
只要有他陪着,她的心情就会无比愉悦,像小女生一样娇娇嗲嗲,吃饭时总是坐到他腿上。
他笑了笑,先是亲她一下,然后像往常那样喂她。今天的早餐是虾饺,澄粉皮特别薄,夏天吃也很清凉可口,里面的虾仁不是很大一整个,而是被剁成肉糜状,方便她咀嚼下咽,谁让她曾经被鱼刺卡到,自那以后,任何肉类他都会剔刺搅碎,把她的肠胃养的无比娇弱。
贺宁煊喂她虾饺,是用筷子夹的,但她一高兴,喂他却是直接用手拿。贺宁煊有比较严重的洁癖,并不是很想接受。但对她每次都会吃下去,兴致上来还会把她的指尖含一会儿。
新婚夫妻,这种时候总是肉麻的过分。
丝质的睡裙,小性感,上面是吊带,下面刚好遮住腿根,她坐在他腿上,又不安分地乱动,下摆都蹭了上去。
他低头,看到她杏色的内裤。
她察觉到他的目光,双腿夹了起来,还把裙子往下扯了扯,欲盖弥彰,遮挡那片诱人的三角阴影。
他还没有触碰她的胸,裙子上就已经顶起来两点,绵软的双乳随着她的动作和笑的幅度在布料下轻轻震颤,他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布料张紧,裹出了乳房的形状,他靠近她胸前,隔着衣服含住那顶起来的一点。
“唔……”她短促低吟。
一开始她还是并腿侧坐,胸部被捂上之后,乳房被肆意揉圆搓扁,她忍不住摆动腰部,不停地扭动,最后变成双腿打开,跨坐。
腴嫩肥美的阴部就这样直接压在他腿上,各种揉压。
爱液渗出来,染湿了内裤,也让他感到一股润。
他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抱起,双手托着她的臀,她张开的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双臂也环住他的脖子,脸贴近他,鼻尖磨蹭他的,像只黏人的小袋鼠。
他往前微倾一下脑袋,却一下子没能捕捉到她的唇。她清脆地笑出来,旋即主动靠近,跟他接吻。
她被放到床上,双腿松了力,但一时没从他腰上下来,还是那样张开的。
他弯腰,手指摸索到她内裤的边,就这样一点点地褪下来。
明明爱抚时,她下体还是很湿润的,可真到了这种真枪实干的时刻,她还是很害怕,膣口紧缩的厉害。
硕大的头部才刚进去,就已经把那道小口子撑开到最大。
她被爱抚时,叫声婉转柔媚,但此刻明显急促的多,动作也变得激烈,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背。
“撑得住吗?”他贴在她耳边,炙热地吐息。
她用力摇头,“好胀……受不了。”
他大手握住她的腿根,往上抬了抬,与此同时,贲张的腹肌发力,更加往里顶了顶。
“——啊。”她惊呼,指甲陷进他的背。
肉壁被一寸寸顶开,硕大的性器把爱液全都推挤出来,被撑开的阴道口格外湿润,沾满了淌出来的透明淫液,打湿他粗硬的草丛。
不算很猛烈的抽插,水腻声却特别明显,噗嗤噗嗤。紫胀的性器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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嫩滑紧致的肉壁里,肉粉色的小阴唇被狠狠挤到两边,根本无法抵御那强势的入侵。“好痛……嗯……”她紧紧蹙眉,从张开的双唇里溢出急促又紊乱的喘息,每次跟他做爱,都像第一次,膣口痛到发麻,肉壁又被撑开,裹着那粗壮的柱体,让她感到满胀的不可思议。
明明这么强硬地进入她身体,但始作俑者却又表现出极大的温柔,贺宁煊捧着她的脸,极尽轻柔地吻着她的面颊,跟身下不停顶入的动作截然相反。
“啊……啊……”她纤细的身子被他抽插得耸动不已,“不……不要再进了……”汗水顺着她脸侧滑下,有些淌到她眼睛里,那股咸涩感让她紧紧闭上眼。
漆黑浓密的睫毛,被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打湿,他伸出舌头舔掉。
男人陷入情欲,声音总是性感又低沉,但他说的话却是,“你这样会让我更想操到你哭。”
她看着他,视线模糊又摇晃。抗拒、摇头,显得好无力,几乎无法被察觉。
他俯身抱紧她,说道,“别怕。”
她不明白这话的意思,然而下一刻,她就懂了。臀部被他抬起来,大手托住,然后他毫无预兆凶狠地一顶,留在外面的性器直没入大半。
闻樱瞪大眼睛,惊恐地尖叫出来。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如同侵犯下体那样蛮横,瞬间霸占她湿滑的口腔。
他在她嘴里肆意搅弄,吻着她里头的每一处,她根本透不过气。尖叫呻吟全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嗯嗯啊啊”,与此同时,贺宁煊还狠劲地挺动下身,腹肌硬到不可思议,可想而知进犯的力气有多大。而且他每一次都嗜虐般地退到近乎拔出来,然后又狠狠地顶进去,直插到肉壁的深处。
“唔!啊……”她已经开始哭了,声音带着可怜的抽噎,她拼命想要逃开,但身体被他牢牢掌控,悬殊大到可怕,她崩溃似的拼命捶打他肩膀,他根本不避开,仍旧八风不动地侵犯她。
她白皙的双腿被大大岔开,在他腰侧拼命蹬动着,起先还十分景真的堪称淫糜。
当初的第一夜,她被强奸的那晚,要比这还要淫糜百倍。
从晚上九点,到凌晨四点,反反复复无数次,好多个姿势,几十轮的抽插,她的肉穴已经被摩擦到滚烫,像是里头着了火,灼烧,疼痛,难受不已。已经无法形容那种感觉,就好像她的身体,不再是她的。
雪白的臀部高高抬起,细窄的腰部凹陷下去,形成一个脆弱易折但让男人发狂的弧度。每一次的深深顶入,猛烈抽插,她的腰身那样绪,逼迫自己接受,而且她还立马想出对策。
贺宁煊果然第一时间兴师问罪,说两小时内把下药的人给我找出来。苏渺当场回话,“已经解决,查出来是那个接近您的女服务员,我已经把她处理。”
贺宁煊蹙眉:“谁让你处理?”
苏渺听得不安,但还是装作一副好心却不被领情的样子。
“昨晚我们找您却没找到,大家都很急,我又回想起您的反应,直觉有人动了酒水,所以立马去查,查到后我当场处理,对不起贺总,是我太心急太气愤。”
贺宁煊表情不悦,但没说什么。苏渺也不再吭声,整个人绷在那里,唯恐被他察觉。
手机响了,又转移掉贺宁煊的注意力,而且是他亲弟贺承越打来。
“哥,你昨晚怎么?说你失踪。”
贺宁煊的语气柔和一点,“没什么,结束了。”
“这事惊动了爸妈,他们差点专程回来一趟,你给他们回个电话。”
“我知道。”贺宁煊说着,余光扫向苏渺,苏渺连忙低头,“对不起,是我太担心。”
然后,就真的结束了。
苏渺及时止损,得以全身而退,她的确不算蠢女人。而且,有贺承越在,贺宁煊不好罚她太狠。准确来说,苏渺是贺家爹妈选中的人,负责公司事务,算是半个心腹,贺承越又很欣赏青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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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从现在开始,关于换妻和出轨的一切都能停止,但没想到撩拨人心的短信又来了。
“想你,出来见个面。”
这条突兀地蹦出来,正是闻樱跟同事吃午饭的时刻,同事余光一瞥,脸上浮现出好奇的神情,“我们樱子跟老公还是真是黏呐,动不动就‘想你’什么的,跟演偶像剧似的。”
另一个也笑着接茬,“他们结婚才几个月,还是新婚燕尔,很正常。”她们一心以为是正牌老公发来的调情短信。
闻樱不太自然地笑了笑算是回应,她没有戳破但暗自感到尴尬,这并不是贺宁煊发来的,而是,那个男人。
坐在闻樱右侧的同事,眼尖地发现她脖子上有一道红痕,范围只有硬币般大小,色泽却是深红,吻痕无疑。同事暧昧地问,“樱子,你老公应该很‘疼爱’你,是不是每晚都要的厉害?”拖长音调打趣,引得另外几个都掩嘴娇笑。
“生活和谐,床上和谐,嗯,真是完美!什么时候也让我们见见你老公?长得帅不帅?”
闻樱干脆顺着她们的话往下讲,然后又各自聊到老公,于是这话题便掀过去,但她却是起了波澜。
午休时间,闻樱一个人在茶水间,发的短信开门见山,“你想干嘛?”带着明显的警觉。
对方刀枪不入,还是亲昵的很,“不是说了么,想你,出来见个面。”
“见面干什么?”
“这取决于你,”他又开始调情,“你想动,我陪你动,你想静,我就陪你静——看你的兴致。”黄腔开的不算下流,就是故意引入遐想。
闻樱沉默好一会儿,问道:“你究竟是谁?”
对方却避重就轻,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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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她戏谑,“昨晚才见过面,今天就把我忘了?”“之前那么多次,也都是你吗?”问出这句,她心脏都悬了起来。
“不然呢?你想要谁?”如果对方就站在她面前,那一定是步步逼近她,而且还盯着她的眼睛。
闻樱无意识地划着屏幕,却回想起以前跟男人的种种暧昧、缠绵、交欢,甚至在他的电话下自慰了一次。她眼皮子微微颤抖,不想再聊了。
结果当天下午,对方却找上门来。
主管带她见客户,闻樱带着礼貌的笑容迈进会客室,却在抬头间瞳孔骤然收缩。
对方慢悠悠地站起,冲他们点头示意,对上闻樱,他更是别有深意地笑一下,“闻小姐很漂亮。”言辞间充满赞赏,语气并非色眯眯,而是温文尔雅。
闻樱虽然慌张了一刹那,但还是很快恢复从容,一切采取公事公办的态度。
她很反感男人像盛临那样,故意在工作上刁难她,甚至拖着她,以公徇私。他没有,的确是正经的状态,这让闻樱慢慢地卸下一点防备。
他的长相,跟贺宁煊颇有几分相似,第一眼见他闻樱就有这种感觉,那天晚上,那一瞬间,她心慌过度甚至产生自欺欺人的错觉——他就是贺宁煊,是的吧?但不是。
公事结束,他亦十分坦白地要求:“我想跟闻樱单独聊聊。”
主任觉得很奇怪,不免在俩人身上多逡巡几眼,但最终还是没有多问什么。
这里没有第三人后,他换了种更闲适的语气,“你不想去咖啡厅,那就只好在这了。”
闻樱不怕他,但仍旧有所警惕,“你到底是谁?”
他原本就挨着她坐,听完这句他更是倾身,稍稍贴近她。
“把名字告诉你,以后亲昵的时候,你会叫床吗?”
看着面前贴过来的俊脸,她有片刻的怔愣。真的跟贺宁煊很像,但贺宁煊的双眸,通常情况下会比眼前这男人的冷淡很多。
先前那两个月,跟男人在换妻俱乐部的亲昵,是被贺宁煊允许的,当是治疗或许还情有可原。但在贺宁煊不知道的情况下,她跟他又断断续续开房二十多次,不道德的情况全都发生了,在这个过程里,闻樱产生一种诡异的感觉——男人就像是老公。这种没有出轨的侥幸心理是她一而再都不愿放手的自私借口,而不敢看他的脸,不敢确定他的身份,是她害怕自己的设想终究只是想象,倘若现实并非如此,那怎么办?出轨就会成为事实。她厌恶这样的自己,更担心无法收场的结果。
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奸夫不是贺宁煊,但却是个跟贺宁煊相似的男人,这种可能性其实最大,也更符合残酷的现实。不然,如何在偷情时给她那样的感觉?让她卸下防备,心甘情愿沦陷。以至于到了偷情的后期,她再无自责反而是种愉悦感,既然下面能湿成那样,那就这般陪老公玩角色扮演也不错。
结果一切还是粉碎了,她在别的男人身下湿透的。
闻樱心脏揪紧,这个事实让她难受,痛苦不堪。从一开始,她就不该抱有侥幸心理。奸夫怎么可能会是老公?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事情?她居然还一次次欺骗自己,是的吧,是的吧。现在可好了,真的出轨。全是自己的错,她拼命控制住情绪,但眼眶还是红了。
男人递给她一张纸巾,“出轨是贺宁煊允许的,你不需要自责。别忘了,是他带你去换妻,把你交到别的男人手里,这是他的错,跟你无关。从一开始,他就给你设了局。”
他明显是偏向闻樱的,容易让女性生出好感,但闻樱还是很冷静,并没有接过他的纸巾,自己潦草地用手背擦了擦。
“我背叛了他……是我的错。”
男人听到后却不屑地笑了声,“从头到尾,有错的一直是他,不是你。”
“你并没有背叛他,恰恰相反,是他违背了很多承诺。”
闻樱听完后,一阵错愕,隔着泪光模糊地看着他,“你这话什么意思?”
“掠夺侵占,伤害你父母,并且毁了你所有,甚至包括自由。闻樱,你觉得这算背叛吗?”
闻樱听完没吭声,慢慢收住了眼泪。但他却没有继续讲,而是抬手,帮她把眼泪擦掉。
“别哭好吗?我不想看你伤心。”
片刻后,他又问:“你过的好吗?”
闻樱才不会回答这种问题,一径问:“你跟贺宁煊什么关系?”她往后挪了挪,跟他保持一定距离。
“你可以叫我承越,”他的语气和动作都是一致的温柔,哪怕身体却是在逼近她,紧接着,他又说出一个词,倒让闻樱狠狠心惊了一下,“嫂子。”
他叫她嫂子,语气里七分戏谑三分挑逗。他非常讨厌真正叫她嫂子,不然怎么会从一开始就直呼她名字,此刻一声,不过是逗弄和自嘲罢了。
“这根本不算出轨,不过是,我把嫂子抢过来而已。”他说得轻巧,连神色都是那般无所谓,简直有变态的嫌疑。
闻樱猛地推开椅子,仓皇站起,他伸手去扶她,俩人撞了一下,他似乎很满意这种身体接触,笑了笑。
“贺家的男人,谁能让你湿,让你床上床下都快乐,才配做你男人。”既然已经戳破,那便开始露骨。
她避之不及,用力推开他,转身就跑,他没有拦着,只是跟的紧。
“闻樱,这段时间你应该真切感受到,你喜欢我,至少你的身体对我反应很大。”
“真的是你吗?我不信!”
他机敏的很,立刻引诱她,“不信,那就试试,你看自己会湿成怎样。”
“你疯了吗?我已经跟贺宁煊结婚,你都知道我是你嫂子!”
“是他把你交到我手里的,让我来调教。我是他亲弟,否则你觉得他会让外人干这种事?”
“我不信!”闻樱的声音骤然尖利起来,先前的警惕也重新回到她身上,“你让他亲口跟我说。”她瞪着眼睛望他,全是防备。
“结婚不过是一张证,除了物质和财产能保证你什么?他能给的,我全都可以,甚至比他更多!”
“我已经嫁给他,我爱他。”
“你可以选择离婚,或者,我带你走。”
闻樱简直震惊,“你真的疯了!”再次狠狠推开他,她对着门跑,想逃。
他一把拉住她,不让她走,“给我讲清楚,到底哪里不如他?我还比他年轻。”
他手劲很大,攻击性又强,直把闻樱往自己怀里拽。她应急不过,一回身直接扇了他一耳光。
响亮的“啪”声过去后,是一阵诡异的凝滞,闻樱不甘示弱地冲他吼:“你现在清醒了吗?”
他扭头过来,狠狠盯着她,眼眶竟然有点发红,“我一直都很清醒,闻樱,现在不清醒的人,是你。”
贺家的男人,骨子里似乎都有股兽性,别看面上能温和优雅到极致,但疯魔起来是很可怕的。
他们总能给闻樱这样的恐惧,正如此刻她控制不住地发着抖,并且下意识地把身体缩起来,纤瘦的肩膀显得更窄,楚楚可怜。
“我不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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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得罪你,你现在要这样吓我威胁我,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你是贺宁煊的亲弟,但我跟你都没有怎么见过,我对你仍然会有防备!如果我无意中招惹了你,我道歉行吗?求你不要缠着我,不要报复我!”她强撑着维持坚硬的外壳,但颤抖的声线还是泄露了她的怕,嘶哑的嗓音,令人心疼,至少他是、所以转瞬间,他柔和很多,也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尽量平静。“闻樱,你出过一场事故,还记得吗?”
她小幅度点头。当然记得,那是她从高楼摔下去,脑袋磕的鲜血直流,甚至差点死掉,也造成大规模记忆断片。
“你把我忘了。”这话他说的平静,但表象下暗流涌动,明显在克制某种情绪。
闻樱并不想听到后面的,至少现在不想。她用力撞开他,想一步迈到门那里,但他伸腿故意将她绊倒,她摔在红色的地毯上,一双纤直白皙的腿,被包臀裙挡住大腿上半截。
他眸光灼热,她察觉到了,仓皇地把腿并起来,甚至一时忘了起来。
双腿紧合,那条诱人的缝隙,对他而言简直是毒药。
闻樱飞快地站起来,太急了脚下一撇,他连忙扶她,但被她狠狠甩开,“别碰我!”他瞬间冷了下来。
气氛僵硬片刻,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似乎真的静了,但还是握着她肩,稳住她身体,然后对她说:“你想走就走吧,我送你一样东西。”
他没有说那东西是什么,她亦没有问,逃跑都来不及。
晚上八点,她在家里收到专人送来的礼物。不是淫荡的情趣用品,也不是示爱的玫瑰花束,而是令她十分诧异的,两只鸟儿。
好像是画眉鸟,很乖巧,她连着笼子拎进来,它们也没有叽叽喳喳地叫,而是很柔顺地跟她对视。
她歪着脑袋看了片刻后,觉得它们真的挺可爱,将笼子打开,喂它们食物,抚摸它们时,没有被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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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遵从分级制度,谢谢合作。
金屋藏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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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绵软的像一滩蜜,而是,有一定的弹性,那么肉感,那么充盈,每用力揉捏一下,都会错觉能挤出什么奶汁来。夏天的风在高空中掠过,将及地的厚重帘子掀开一条隐秘的缝隙,不经意地,从里面泄露出婉媚的呻吟,以及某种香艳到高亢的情欲味道。
贺宁煊不会每天都要她,不会每次都进犯她的蜜地,他现在克制很多,总会估摸着做爱的频率,因为知道她身体承受不了。
闻樱被爱抚了三遍,汗流浃背,下体也湿润了,被贺宁煊抱进浴室,脱掉湿哒哒的内裤。接下来要进行什么,闻樱已经无比熟悉,赤身裸体,双手扶墙站着,把腿根夹紧,把他的性器裹在蜜唇里,任由他横冲直撞。
四十分钟后,淅沥的水声停了,闻樱双眼迷离,发烫的额头抵在墙面的瓷砖上,正紊乱地喘着气,同时也瞥见下水道里淌入一片白浊。
贺宁煊给她擦净身上的水珠,再拿浴巾把她一裹,打横抱起来,来到卧室。闻樱一沾床,就把自己蜷成虾米,她觉得这样舒服。贺宁煊拎起她白玉粉嫩的一条腿,从脚踝处套上来一条窄小的蕾丝内裤。她完事后都非常慵懒,就连穿衣服也是贺宁煊给她来。
蜜唇里面充满了堆叠的皱褶,同时又柔弱无骨,无法将那里的水珠擦净,又或者,是残留的爱液没有被冲刷掉,丝滑的布料一贴合那私密的部位,在潮湿的润泽下,内裤明显又被打湿了点。
“啊……”她发嗲似的娇哼一声,在他怀里轻轻扭动了下臀部。
“怎么了?”他一面问,一面把手覆上去,指尖触到那条诱人的缝隙,轻轻往下摁,很湿。
闻樱似乎有点不好意思,脸蛋都红了。
贺宁煊摸了两下,撤手,重新拎条内裤过来,结果第二次,她又弄湿了。
他抱住她,一只手揉着她下面,她在他怀里发媚地乱叫,脸庞散发着欲望的潮红。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的不可思议,“今天怎么湿成这样,嗯?”
那个单音节听到她整个人发酥,他粗重的呼吸更是令她后腰软麻,“不知道……”
“你再这样,我会克制不住,上你。”
“不……会流血的,还没恢复。”
“你需要扩开,忍几次疼,后面就好了。痛的时候就抓我好吗?”
她的浴巾已经松了,洗过后散发着清香的白嫩身躯一点点露出来。
他把她摁倒在床上,她像只不安分的幼兽,在他身下挣动弹动,并且一下下地眨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我怕……”
“别怕,不疼。”这话明显是骗人的,贺宁煊不会这么说。
“抓我咬我都可以。”
这要搁在几个月前,贺宁煊做梦都不会妄想,闻樱能有如此亲昵他的时刻。
第一次的夜晚,对闻樱来说是噩梦,但贺宁煊却频繁想起那些画面,她身体的温润,她皮肤的热腻,她乳房的娇软,她内里的紧致……甚至还有她哭泣求饶的香艳模样。
这不是什么愧疚、抱歉,或许也有这种情绪,但占主流的绝对是情欲,汹涌的情欲,摧毁一切哪怕是世仇的情欲。
之后的那几天,他没有见闻樱,可心思却也完全不在工作上,开会时走神走的彻底,秘书不敢用力叫他,贺承越伸手推他,“哥,你对方案有意见?”
贺宁煊回过神,没有分毫露怯,反而愈发严肃,“重讲。”
于是所有下属又得重来一遍。结束后,外人散的差不多了,承越就主动问他,“你玩失踪的那晚,是玩女人去了?”
贺宁煊皱眉,“这是我的事,会处理。”
承越就笑了,“这是好事啊哥,你终于开窍了,我生怕你搞起男人来。”他说话就是如此大胆,毕竟对着贺宁煊,也只有他敢了。
贺宁煊看他一眼,不想理会,站起来走了。
承越孜孜不倦地刨挖八卦,“不过我听说,这女人身份不太妙,是闻家的人,而且是他亲生女儿?”
贺宁煊的沉默,无异于默认。
承越又问:“你是认真的还是玩玩?”他并没有劝他该有危机意识,反而是偏袒的。片刻后,他又自问自答了,“三四天了都,你还没把人送走,看来有点认真?”
贺宁煊何尝不知道,把闻樱赶走才是上上策,这样就没有以后了。不知是出于抱歉还是什么,他在外地定好了房子,甚至工作都给她安排好,一开始,他遣送一百万,都已经是对闻家仁至义尽。
——仿佛是个轮回报应。
承越语气悠哉,甚至有点吊儿郎当,“我看你以后必须金屋藏娇了,如果没地方安置你的小宝贝,可以暂时放到我那儿,反正爸妈都知道我玩得狠,屋里有女人也很正常。你就不一样了,大哥,你要她,爸妈都会觉得你疯了,甚至会把她暗暗处理掉,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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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继续插叙前事,大家应该能看明白?如果感觉插叙对不上,可以去翻翻前面几章。
培训结束了,最近短暂休假,剧情又正好在高潮附近,所以写的很溜,也尽量早发出来给读者看。
另外想跟大家咨询个事,除了设置收费章,还有什么办法阻挡某些仿佛作者欠她几百万的读者吗?
金屋藏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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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她更加意乱情迷,想要看看,善良无害的闻樱,淫乱起来可以到达什么程度。他脑海里又浮现她焦急的小脸,嘴唇一开一合急促地说出“你受伤了”。
性欲简直膨胀到极致。
俩人交合的体液,几乎有泛滥的嫌疑,除了抽插顶弄的“啪啪”声,房间里又多了另外一道淫糜的声响——性器摩擦阴道的水渍声。她的呻吟连绵不绝,或高或低全看顶入的力道,显得格外情色和淫糜。
勃发的性器跟脆弱的膣口仿佛连在一起,紧密交合,连一丝空隙都没有。
阴囊不停拍打她被迫翘起来的臀,臀尖上隐隐显露薄红。
在这样重重的抽插中,她的小穴挤出了黏腻的体液,顺着她幽深的臀缝往下淌,有些还蹭到他小腹上。
“啊……啊……救命……”闻樱大汗淋漓,全身肌肤都泛出淡粉,双眼迷离蒙上一层水汽。
真的好胀好满,尤其小腹那里,好像被灌进滚烫的砂糖。
贺宁煊一刻不停地用力顶弄,她的神志简直都模糊了,唯一的注意力只能在身下,正被撑开,被蹂躏,被操弄,“太深了,不……不要
……”
他喘息粗重,身上全是汗,却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反复地、来回地操弄她,想要看她被插到高潮。
如果闻樱知道会被侵犯,那么初遇的当晚,她绝对能狠下心,不去帮他,无论他遭遇什么。可惜,她并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女人,当时不是,现在也不是。被送走时她都没有那么多抱怨和仇恨,当然,也是因为她并不知晓某些隐情,只觉得警察和司法是公正的,父亲的确犯了很严重的原则性错误,这才导致家产全被变卖、没收,而爸妈也都躲到国外去。她并不知道,父亲几乎是被贺家逼死的。
她单纯后悔那天晚上,自己傻傻地跑过去,不仅给他止血还给他清理包扎,而他根本就是个恶魔,在疯狂时毫不犹豫地把她拆吃入腹。她从没想到,原本善意之举,却招惹了贺家最可怕的男人,成为自己无法摆脱的束缚。
此后的几天,她大部分时间都卧床休息,说是养身体但跟软禁差不多,她很怕贺宁煊会再来,时不时就被噩梦惊醒,好在睁开眼睛,大床上只躺着自己一个人。
他没有再来,闻樱松了口气,可他却也不放她走。
“她恢复的怎么样?”贺宁煊问。
女佣照实回答:“闻小姐前两天很憔悴,只能喝下粥,这几天已经能进米饭,食欲明显好了很多,气色也红润些。”
“把医生叫过来,该做检查了。”
“方医生说伤口开始愈合,不必再每天检查,毕竟闻小姐对脱衣服还是很排斥。”
结果贺宁煊还是命令:“把医生叫过来。”
然而就在这时,紧闭的卧室打开一条缝,贺宁煊转眸,是穿着睡衣的闻樱,她的手正紧紧扒着门。
跟她对视,他停滞半秒,心头竟涌上一股灼热:终于见到她!而这些天以来他闷在胸口的糟糕情绪似乎也有所隐匿。
他还是想见她,压抑这种渴望是没用的。
他刚想开口就见闻樱的嘴唇动了动,他便不说等她先讲。
结果她一来就是一句,“我想离开这里。”贺宁煊眸色一沉。
“你身体还没养好。”他迅速调整好表情,一面说一面过去。
“已经好了,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闻樱见他靠近,下意识往后缩。
“才五天而已。”
“你嫌时间不够久?疯了吧?那天晚上我就该走。”
贺宁煊居高临下,“该不该,不由你说了算。”
他语气强硬极了,闻樱被他吓到,瞪着眼睛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不想让他进屋,却压根挡不住,他一走近她就想远离。
贺宁煊进去后反手把门带上,与此同时他说了一句话,“闻樱,你是我的。”
闻樱惊惶地摇着头,并且不断后退,她总要跟他保持五米远的距离才稍微觉得安全,她还下意识地揪紧了自己的衣襟,呼吸也明显急促起来——她真的很紧张也很害怕。
她不知道,那个下意识的动作让他想到她饱满娇美的乳房。
满涨涨的,被他握在手里揉弄。
他把她逼到墙角。
她伸手抵着他,“不,不要过来。”
他把她的手一抽,猛地将她揽入怀里,她短促地惊叫,生怕像那天晚上一样,下一刻衣服就会被撕碎。
但是没有,他只是抱她而已。
他没有急不可耐地揉她的胸,先抱过来再说,但闻樱依旧抗拒的很,拼命挣脱他的怀抱。她又想逃跑,仓皇地奔着门去,这一次贺宁煊没有扣她,但却说了一句很骇人的话。
“你敢出这门,我就在外面上你。”
闻樱吓的瞳孔放大,脚步被迫停住。
他不徐不疾地从背后抱住她,“乖,把衣服脱掉,”他语气温柔的,仿佛跟刚刚说出那种威胁话的不是
同一人,“我必须看看。”
她当然不要,开始掰他手,他视若无睹,低头去吻她,吻她面颊,并且霸道地一路往下,煽情地舔吻她脖颈,他最想吻她的唇,但她避的太厉害,脑袋可劲往一侧偏。
“啊……不要!”这样的亲昵几乎是做爱的前兆,她真的彻底慌了怕了。
贺宁煊要做的事,那是一定会完成的,结果可想而知。闻樱再怎么挣扎,下面也被扒光了,医生准时赶到,听到卧室里嗯嗯啊啊的呻吟,不敢贸然进去。
但贺宁煊说
:“进来。”
医生当然是个女的,看到里面的状况后,带着惊吓和犹疑,在贺宁煊的指令下给闻樱做完了检查。
为了不让闻樱难堪,贺宁煊也没有故意拖着,但她羞愤地一直抗拒,狠狠打他并且还抓他。
贺宁煊眉头一皱,伸手把她纤细的双腕合扣,用力往她头顶一压,钉住。而他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腿根,也把那条腿扣的死死的。
她整个人被他控在手里,难以大幅度动弹。
他又俯身亲吻她,这次是她的嘴唇。
她拼命摇晃脑袋不让他亲,而他被隐隐地激怒,要的格外凶狠,恨不得把她吞下去。如同侵犯她身体那样强势,在她口腔里用力横扫,像在确认自己的领地。
舌吻的声音,充斥了整个房间。
就这么当着医生的面,肆无忌惮。
他无异于在警告她,给我乖点,不然先前那句威胁的话,完全可能实现。
结束后闻樱躺在床上,眼神空茫不看任何人,不知在想什么。
贺宁煊抚摸她面颊,一下下地轻啄她微微肿胀的唇,“别生气,我会赏罚分明,今天让你受了委屈,自然要补偿你。”
闻樱冷冷地看着他,只觉得他卑鄙无耻,还装出这么一副嘴脸。
贺宁煊丝毫不在意,继续往下说:“你不想见你母亲?”
他是有把握的,这话一出就是一道惊雷,对闻樱非常有效,她的脸色瞬间变了,“我妈不是在国外吗?怎么会在你这里?”
她难以置信,亦开始发怒,“再不济也会在警局或司法机关,跟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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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关系!”“因为她在我这犯了事,警察不想管她。”
闻樱猛地伸手,狠狠揪住他领子,“你把我妈怎么了?”
“没怎么,贺家遵纪守法,”他平静地掰开她的手,“你到底要不要见她?”
他听完浅笑,竟还要去吻她,“我喜欢听你说这个字。”
闻樱用力推开他。
他把她的下巴拧回来,迫使她对着自己。
“看清形势,我有你要的,足够聪明你就该知道怎么做。”
“你到底想怎样!”闻樱吼着说,拼命让自己看起来强势,“你想要什么来跟你换?”
他直白了当,“你。”顺势强行揽过她,把她抱在自己怀里。
她挣脱不得,用力闭上眼睛,声音因为痛苦而有点嘶哑,“我什么都没有,闻家也什么都没了,你到底想从这里得到什么?”
“你能给我什么?”他一手扯开她的衣襟,她拼命推拒但还是没能挡住,大片白腻的肌肤暴露在他眼前,她哭着捂住自己,“不——不要!”她是真的怕,尾音都劈了。
他把她摁倒,她像一条濒危脱水的鱼,四肢不停蹬动,妄图挣脱。
“我让你和你母亲安全离开,你们才能走的稳稳妥妥,不管去哪都没人敢为难你们,否则,不用我动手,虎视眈眈的人多得是。你爸生前树敌多少,你知道吗?恨不得磨牙吮血。”
闻樱脸色惨白,顿时放弃一切挣扎。贺宁煊什么意思还不明显吗?往她最害怕的地方威胁,甚至用家人的人身安全来要挟。
闻樱闭上眼睛,竭力忍着要淌出来的眼泪。
“别害怕,”贺宁煊轻轻捏住她的下巴,亲昵地仿佛方才那威逼利诱都没发生过,“只要你在我身边,那么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这话若是换个环境,或许能成为动人的话语,但绝对不是在这。
他握住她两只细腻的脚腕,往两边拉开。
她用手挡住私处,紧紧捂着,并且试图夹紧。
她浑身颤抖,浑身都在抗拒。
贺宁煊收敛了温柔,只余声音还残留一丝温度,“听话,把手拿开,我不想捆着你。”
他脱光了她的衣服,全部扔在地上。
一丝不挂令她感到难受,扭动着,揪着床单,另一只手捂在自己胸前。
她的腿被大大分开,架在他肩上。
他对准那个小小的入口,将膨胀的头部一点点挤进去,被插入时,她的声音就吊了起来,细细的,极其脆弱,但又不可思议的妩媚动听。
他口干舌燥,被一股心火灼烧,不知是否因为隔了太久压抑太久,此刻,他几乎有种欲火焚身的感觉,需要很克制,才能不疯狂地要她。
顶入她的小穴,待龟头没入后,他就俯下身子抱住她,亲吻她的嘴唇和脖颈。
他下身用力一挺,硕大的性器又强行入侵她紧窄的阴道。她发出痛苦而压抑的哭腔,婉媚的呻吟像是啜泣。
金屋藏娇(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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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来的皮肤几乎白皙到没有任何瑕疵。她很苗条但又不会瘦到发干,身上的线条很诱人,他最先关注的倒不是她的胸,她及腰的长发把胸部遮挡了。是那一双性感的腿,最先吸引他的视线。大腿紧致饱满,充满弹性,一点点地往下收,膝盖处窄窄的,十分秀气,小腿非常瘦,几乎没有任何赘肉,最纤细的脚腕,一手足以抓握,整个腿部曲线的起伏和延伸,在他看来近乎完美。然而最主要的还是,她双腿之间诱人的阴影。
贺宁煊方才跟她亲昵,把她的裙子撩了上去,仓皇间,她还没完全整理好下摆,那一刻,她的裙子刚好挡到腿根,香艳的恰到好处。贺承越连自己大哥都忽略了,目光完全停在她身上,他还想深看一眼,想要她双腿打开的再多一点。但很快地,贺宁煊起身,走过来,贺承越的视线被阻隔。
“哪家分公司?”贺宁煊开门见山地问。
贺承越不自然地吞咽了一下,“洛杉矶的。”
贺宁煊皱眉,“在我面前别说废话。”
承越被他一骂,罕见地停顿了一下,他垂下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到底什么什么事,给我讲清楚。”贺宁煊的声音略显低沉,显然亲热被打断让他或多或少有些不悦。
两个男人自然要去外头谈话,边走边说,贺承越有些意外地发现,这小洋房底下,几乎每隔五十米就站着一个保安,守卫堪称森严。贺承越刚想问一嘴,但余光却瞥到有人在往这边看,而且不是别人,正是闻樱。她在二楼,窗帘挡住了她大半个身子,但贺承越还是察觉到,他抬眸一对,可闻樱像受惊的小动物似的,瞬间撤走,只余窗帘轻轻摆了摆。
贺宁煊当然察觉到承越的走神,顺着他的视线往上一看,窗边空无一人,但帘子却在晃动。
承越微挑嘴角,语调还是一贯的戏谑,“哥,原来你养的是金丝雀啊。”再回想闻樱刚刚的神情,那绝对不是自荐枕席的享受和淫荡,恰恰相反,她是慌乱的,被贺宁煊松开后,她还明显舒了口气。她眼眸里似有浅浅的泪光在闪,一对上来,贺承越就感觉自己心脏噗通了一下,是的,保护欲和征服欲被她景却是……
真是太糟糕了。
贺宁煊从女佣那里得知,闻樱有个爱好是养鸟,许是她那贪污受贿的父亲给她留下了这个奢华的习惯。为了哄她高兴,贺宁煊买回很多珍贵品种的画眉,并专门在花园里清出一块幽静的空间作为鸟房,上面挂满紫色的藤萝。
闻樱一开始并不领情,但慢慢地,开始主动喂养鸟儿。她终于笑了,也不再害怕见人似的闷在阁楼里,时不时会主动下来。花园里有很多个摇椅,也是看她走着站着没地方坐,专门打造的。
久而久之,她更愿意待在下面。
没有贺宁煊的允许,她不能离开这栋洋房,不是没尝试过,无一例外被保镖挡回来,最后一次她挣扎着冲出去,后果多么糟糕可想而知。而且她想见母亲,只得再熬一阵子。
闻樱有时候会直接睡在摇椅上,蜷着身体像个宝宝,贺宁煊初次看到时,凝视了很久,然后走过去单膝跪下来,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发丝,动作轻缓的像对待易碎的珍宝,神态温柔的几乎不像是他。
只要他不亲吻不抚摸,她就不会被惊醒。这种罕见的温情时刻,是极少的,他的欲望根本难以忍耐,后来,会抱着她在摇椅上做爱。虽然花园里绿植茂盛,又有繁密的藤萝做遮掩,但本质还是开放的环境,闻樱紧张极了,每次都会狠狠抓他,拼命压抑自己的呻吟。
他当然不会脱光她的衣服,他不想她被别人看到。
但会脱掉她的文胸和内裤,在百褶裙的遮掩下,肆意进入她软嫩的蜜地。
她双腿被迫分开,在他背后交叉,就这么整个坐在他腿上,裙子遮到腿根,盖住了最淫秽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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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叙还剩最后一章,然后就继续走主线惹,会有修罗场。
偷窥的春宫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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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轻动。“小姐,闻小姐,您在里面吗?”女佣的声音不合时宜地传来。
闻樱没有回应,但开始往那边走。
“小姐,贺总要见你,别再拖延了吧?”
闻樱一听这话,明显慌了些,脚下一绊,贺承越地握住她小臂,稳住她的身体。
那一刻的亲密接触,让他胸腔里的某种欲望急速膨胀。
她的发香钻入他鼻尖,他忍不住想低头触碰。但闻樱已经飞快地起身,仓促说声谢谢就跑掉了。
自那以后,贺承越再没来过这里,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私底下却是好几回,只是悄无声息。
其中有一次,他撞到贺宁煊在跟她做爱,在花园里。
她幽微的呜咽声,似痛苦却又似欢愉,还伴随着摇椅的吱吱呀呀。
“嗯……嗯……啊!不要顶那里……”她的嗓音极其动听,此刻还夹杂着委屈可怜的颤抖,像羽毛一样,挠着男人的心。
贺承越知道该离开,但偏偏没法挪动步子,他不敢走太近,隔着距离望过去,只能看到她两截纤细又白嫩的小腿,正悬在半空中,跟随性爱的节奏而摇晃,她的左脚腕处,挂着一个小布条,毋庸置疑那是她被扒下来的内裤。
贺宁煊握住她的腿,迫使她圈在自己的腰侧,粗壮的阴茎抵在她双腿之间,用力一插,黏腻的水渍声清晰响起,她被插的身子往上一耸,又重重地坐下去,雪腴的臀部撞击他的大腿,发出响亮的“啪”声。
远远望过去,闻樱跟贺宁煊都没有脱光衣服,但画面却是情色到极点的,闻樱上面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绸,他隔着布料揉弄她的乳房,握住吸吮,乳头的地方被他舔湿了。这对欲火灼烧的男人来说远远不过,他把她上衣推高。
她饱满浑圆的乳房惊鸿一现,玫红色的乳尖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里,但下一刻就被贺宁煊含住了。
才一眼而已,那个画面却深深刻在贺承越的脑海里。他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仓皇地离开,脚下却碰倒一个花盆,然而那声响也没能惊动沉溺于情欲的贺宁煊。
贺家这边,对姓闻的女人留下来表示强烈不满,说贺宁煊姑息养奸,威胁他再不听劝告,会对他采取家族的严肃处理,但贺宁煊丝毫不妥协,甚至还强硬地回击。
如果说家族的人算是管太宽,那贺宁煊的父母可不算,爸妈已经强调好几次,绝不允许他跟闻樱在一起,尤其他母亲,直接发飙,狠狠质问,“是谁害我们一家人聚少离多?是谁害你爸蒙冤十年在监狱里差点死掉?又是谁害我五个月大的女儿没出生就夭折?宁煊,你给我清醒一点!”
就算那些事情是闻樱父亲犯下的孽,不是她,她甚至都不知道。但贺宁煊仍然讲不出“她跟那些没有关系”这种话,所有姓闻的都有关系,无一不令人生恨。
贺宁煊跟父母当然是一样的情绪,对待闻家没有任何怜悯仁慈,闻樱父亲当场坠楼自杀,他才答应放过他女儿,可谓对闻家厌恶到极点。
他并没有强迫女人的癖好,但那晚却对闻樱肆意发泄,狠狠报复。他当时没把她当作一个平等的人,只是泄欲的物件而已,带着施虐者的理所当然和高高在上。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觉得闻樱并没有那么大的罪孽,她从没迫害谁,也不会这么做。深入些还会发现,其实她是一个善良的人,可她的父亲是她的原罪,但她并不能选择自己父亲是谁。
贺宁煊的父母已经放话,一周后回国,如果那时候闻樱还在,他们会采取强硬手段。
承越问他:“哥,你准备怎么办?”
贺宁煊一径点烟,兀自思考对策。
必须把她送走,只有这一个法子。闻樱留在这里,太明目张胆,而且多数人都对她不友好。
凝重的十分钟过去,贺宁煊终于发话:“找个守得住嘴的司机。”
承越了然,问道:“你有爸妈查不到的房产吗?”
贺宁煊把烟摁灭,缓缓摇头。
承越笑了笑,“怎么也不给自己留条后路?”
“去我那儿吧,”他再自然不过地提出,“我有几处房子,谁也查不到,就算查到,爸妈也只会以为这是跟我玩儿的女人。”
“让她跟你的情人住一块?”
“不然呢?”承越当然也想给她独立一栋,但这样未免显得太殷勤,“两个女人住一间别墅,难道委屈了她?再说,没人看着她,你真能放心?”
贺宁煊知道自己亲弟是什么性格,玩性不改,那颗桀骜不驯的心根本没有收回来过,他现阶段不可能真正喜欢哪个女人,而且他跟闻樱也没有过多的交集,贺宁煊当时的确没能猜测到承越的心思。
闻樱要被送走的那晚,提前两小时遣光洋房里的所有女佣和保安,确保没人知道她以后的行踪与去向,她一个人在房间里紧张地等待司机来接,却不知承越此番已经动用私权,她听到车子开进来的声音,迫切地拎着行李箱往楼下跑,结果却在楼梯口撞见贺承越。并且,只有他一个。
“司机呢?”她不住地朝他身上张望。
他一把拉住她的手,“上去说。”
进屋,关门,她充满疑惑地望着他。
他从内侧口袋里掏出信封递过去,闻樱打开一看,里面是崭新的证件,以及一张单程机票。
“彻底离开这里,”她头顶上方传来他的声音,“贺宁煊也找不到你,从此你就自由了。”
她抬起头,眼睛睁的大大的。
贺承越不理会她的惊讶,又是调笑,“怎么?你还对他依依不舍?”
她立刻说“没有”,顿了顿,“他会知道是你放走我。”
他眉骨微挑,“那又怎样?”
闻樱没说话,头低了下来。
他看到她纤长浓密的睫毛细微地颤了颤。
片刻后,她又把头抬起,但说的却是,“不,我不走。”
承越难以置信,“你不是拼了命都要离开他吗?我给你做到了。”
“可我不想连累别人。”
承越听了,不仅不领情,还很厌恶她的妇人之仁,“我是他亲弟,他能把我怎么着?用不着你担心。”
可闻樱还是不为所动,贺承越莫名有些烦躁,“你到底想不想离开他?这是最好的机会,也几乎是唯一的机会。过了今晚,没有第二次。”
“贺宁煊发火很可怕,你不会好过,而且你跟他低头不见抬头见。”
承越毫无所谓,甚至嗤笑,“与其操这份心,不如把你自己给我操一次好了。”
他故意这么说,想用激将法,闻樱知道的,所以看向他的眸光仍旧沉静如水。
贺承越心里的燥火却猛地上来,“我再问你最后一句,走还是不走?”
闻樱还是摇头,“不走,我要见我妈。”
这下子他真要嘲弄她了,不过话到嘴边,终究还是没讲出来。他换了种方式劝她,“闻樱,你不可能跟你母亲团聚,你得尽快习惯一个人。”
她眸光一下子黯淡,“我妈怎么了?”
“你妈她……”贺承越欲言又止,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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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是不想伤她心。她忽然抓住他的手,眼睛里已有泪光在闪,“她还活着吗?你告诉我。”
他沉吟片刻,点点头,“活的很安全,你放心。”只是被关在精神病院。
“那我爸呢?”听她那悲痛的声音,就知道她肝肠都快要绞碎。
其实这个问题她早就问过贺宁煊,那人毫不犹豫地回答,“活着,但被抓去审判,以后你也未必能见到他。”仅此一句,她再问,他也不回。
贺承越跟她对视,闻樱的眼泪无声地流淌,他静默片刻,用力点头,“你爸还活着。”
他骗了她,不约而同地跟贺宁煊保持了一致。
他抬手给她抹掉眼泪,却捧着她的脸不愿松开。
她往后挪了挪,但他却不放,着魔一样,低下头想去亲她,但来不及行动,就听楼下响起车子开过来的轰鸣。
糟糕,他瞳孔收缩了一下,肯定是贺宁煊来了。不该还有一小时吗?他怎么这么快?
闻樱也吓了一跳,猛地推开他,“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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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量保持隔日更新,更新时间都会在晚上。
温香软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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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得一贯犀利,然而就在那一刻,闻樱一头扎进贺宁煊怀里。胸膛贴上一片柔软,贺宁煊猛地一怔,注意力瞬间被转移。
闻樱小声嗫喏:“我怕……”
他双手抱住她,视线完全聚焦在她身上,“怎么了?”
她用委屈的声音说:“等了好久,等到害怕,我一个人在这里。”
重点在于那三个字,一个人,潜移默化地让贺宁煊不要起疑心。而且她的腔调,有种说不出的暧昧,像是在撒娇。
不管贺宁煊在外面有多聪明有多强硬,但他并不是闻樱的对手。她三言两语,他就会疼惜的不得了,“这不是来接你了吗?”
“现在走可以吗?”闻樱从他怀里抬起头,水汪汪的一对明眸,一眼看过来几乎能把他的心化掉。
他本想牵着她走,但发现她有点虚弱,便直接把她横抱起来。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伸手搂住他脖子。她的主动,是异常罕见的,今晚对他来说简直是恩赐。
贺宁煊被这种突如其来的甜蜜冲昏头脑,强自镇定,压抑着莫大的喜悦,一再抱紧怀里的宝贝儿,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上车后,贺宁煊就开始要她,司机习以为常,把挡板升上来,隔绝了发生在后座的旖旎场景。
那俩人离开后,贺承越一脚踹开衣柜的门,胸口郁结了一团火,说不出那是情欲还是愤怒。
他没有回去,甚至没有睡觉,靠在闻樱睡过的床上,一整晚都在抽烟。
金屋藏娇(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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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插叙结束!
初夜【已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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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佣试图阻拦他,说贺总吩咐过谁都不让进。贺承越不管不顾,一个劲地硬闯,结果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轻铃般悦耳的笑声,羽毛似的挠着人心的感觉——十分熟悉,竟像是闻樱的声音,他狠狠震惊了一下,一把推开门,恰好看到那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闻樱眉眼弯弯,脸上带着可人的笑,她唤了一声“老公”,轻轻扑进贺宁煊的怀里,他稳稳地接住她,并且把她抱起来往沙发那儿走,低声说了句,“你还在恢复期,不能大幅度动作。”
他看向她时,目光总是格外温柔,旁人恐怕都不敢相信这是传言里“心狠手辣”的贺总。
贺承越哽了哽,觉得自己在做梦。
贺宁煊看到了他,目光淡淡地掠过,又落回怀里的宝贝身上。
“今天下午带你去复查。”
“好,那查完了你会继续陪我吗?”
他点了下头,“今天休假,一整天都是你的。”
闻樱一听可开心了,纤细的胳膊愈发环着他脖子,亲昵地用额头蹭他下颌。
她就像只粘人的小猫,有点慵懒地偎在他怀里,她垂落的脚丫子还在隔着西裤摩擦他小腿。她背对着门,没看到那里站了个人,肆无忌惮地跟贺宁煊腻歪,她在他怀里稍稍仰起面,花瓣似的娇艳嘴唇微张着,那是一个索吻的姿态。
这样的闻樱,贺宁煊怎么抗拒的了?他低下头,她闭上眼睛,结果等来的却只是轻柔一触。她不满意了,平常都是舌吻,怎么今天只碰一下就撤?她揪着他的领带往下扯。
贺承越看不下去,眉头皱了起来,贺宁煊的余光往那扫了一下,闻樱察觉到他有点心不在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可是她一扭头,刚看到门口站了个人,贺承越异常果断地转身走了。
他说不清为什么,大概是不愿面对这样的闻樱,心理多少会失衡的。
“谁啊?”她好奇地问。
贺宁煊回答的似是而非,“不重要。”
闻樱一骨碌站起身,长发跟着衣襟垂落,她突然有些拘谨,“不会是专门找你有事的吧?”
贺宁煊没有正面回答,只说,“其他事我不关心,今天只想陪着你。”
闻樱笑了笑,继续窝进他怀里。
贺承越先是震惊,旋即也就懂了,敢情那场事故到头来焉知非福,可是这样秀美可爱的闻樱,他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创伤后失忆,这概率可大可小,全看命。这对闻樱来说,无异于重生一次,而且是不带记忆地重生,这在某种程度上,许是一种彻底的解脱。
贺宁煊的运气恐怕也太好,好到让人嫉妒,甚至让承越有些愤怒——凭什么他做过的事、那些过错全都一笔勾销?贺承越自认什么都没做错,甚至还三番两次地帮她,结果在她这里反倒成了陌生人。
毋庸置疑,闻樱被调养的很好,才三四个月她已经恢复大半,贺承越记得,当初她坠楼着地,身下鲜血蔓延,左脸颊更是被豁开很大一道口子,近乎毁容。可现在仔细窥探,那道可怕的伤口已经淡成浅粉色,再被她用长发一遮,几乎看不出什么,大概再过些时日就能彻底消散,毕竟,贺宁煊不惜重金请的都是最顶尖的医生。
那样眼眸灵动嘴角带笑的闻樱,贺承越有一刹那几乎觉得,贺宁煊或许做对了,至少她现在幸福快乐,甚至过的无忧无虑——这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所以那一回,贺承越选择不打扰她的快乐,但他感觉心里空落落的,某一块补上了但另一块却丢失了。
心理上,闻樱等同于处女,而当时贺宁煊三个多月没有碰她,身体上也近乎于第一次。
某种程度上的初夜。
受伤后,她原本完美无瑕的身体上添了很多疤痕,她觉得很丑一度自卑,也不敢在他面前裸露肢体,他费了好大功夫才慢慢让她重回自信,每晚亲自给她擦药,甚至一点点亲吻她的疤痕。初夜那晚,先是鸳鸯浴,在浴缸里就开始爱抚她,顺着她细嫩的大腿往内侧抚摸。闻樱整个人斜躺着,舒适地浸泡在温水里,背部靠着他赤裸结实的胸膛。
她的乳尖,在水下呈现一种极为温润的樱粉色,诱人蹂躏。
“嗯……啊……”乳房被握住时,她从喉咙深处发出绵长慵懒的低吟,尾音像钩子似的,甜腻地引诱着他。
另一只手抚摸她的腰臀,力气粗重多了,白皙的臀肉被挤压地从他指间溢出。整整三个月,她恢复身体,他控制自己没有碰她,所有亲昵只停留在亲吻,太想要了,今晚他轻而易举地情动。闻樱感到他的硬挺抵着自己的臀缝,她下意识地有点害怕,摆动腰部,双臀也不自觉地夹紧,结果她听到他愈发粗重的喘息声。
她的腰被他一手环住,将她往回一拉,她重重往下一做,那粗大的玩意堪堪夹进了她阴唇里。
他灼热的吐息在她耳边,“别动,让我好好抱你。”
她挺翘的臀部紧紧抵着他坚硬的小腹,她几乎能感觉到他的热力贲张。
乳房被他握在掌心里揉,鼓胀地从他虎口挤出来,樱色的乳尖在爱抚下加深颜色,涨涨地挺立起来。
她呼吸越来越急促、紊乱,浸在水里的双腿,不住地跟他摩擦,“啊……啊……”
她的气息带着迷人的热香,铺洒在他的唇上,他低下头,一把含住她诱人的嘴唇。
她双眼迷离,无助的张着嘴,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湿滑的口腔里搅动。
她很久没接触性事,身体敏感的很,他的指尖一碰她私处,她就紧张地夹紧了。
他不徐不疾,顺着她夹紧的缝隙插进去,中指和食指两根,在那私密的缝隙里探索。
小腹深处传来阵阵酥麻,好痒的感觉,尤其是后腰,软的直不起来,她难耐地拧动着身体,从殷红的唇缝里溢出连绵不断的暧昧呻吟。
他亲吻她的后颈,被热气蒸过的肌肤,轻薄柔嫩得像是她的处女膜,甜腻,甜美,布满黏稠的汁水。
从骨子里散发的香味。
他竭力控制着自己,不能疯狂,心里的那头野兽必须被拴住。
抱她出浴,宽大的浴巾裹住她湿哒哒的身体,来到卧室,像拆礼物一样,让她裸露。
她害羞的很,又因为担心露出疤痕,总下意识地缩着身子,但她在他眼中看到的却是痴迷,深深的痴迷,就像瘾君子一样。
她稍微主动一点,才羞涩地把双臂张开,他下一刻就拥抱上来。
亟待入侵的凶器,抵在她脆弱的双腿之间。
她用力搂着他的肩,紧紧依附,所有动听的喘息和呻吟,全都给他一个人。
她一感到臀部被托起来,整个人更紧张了,用力闭上眼,屏住呼吸等待那粗暴的进入。
可是刚进入一点,她就感到撕裂般的疼痛,不禁失声尖叫。
他一顿,所有动作刹住。他退了出来,把她放倒在床上。
她仰躺着,任由他打开自己的双腿。
她的蜜穴腴嫩深红,正中央的肉缝是浅粉色,饱满而鼓胀,像小嘴一样翕动着,一张一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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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跟以前一样,然而,没有任何粘液出来。————————————————————————————
时间线bug已修,谢谢宝宝们提出的意见。
所谓奸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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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身下的床单,白皙透红的手背,浮起淡紫色的脉络。两瓣红唇湿漉漉,微张,不断溢出沉浸于情欲的呻吟,“啊……嗯啊……”她动人的尾音细细长长地吊着,像钩子一样拽着男人的欲望。
汹涌的情欲,宛如一片大海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是海里的一叶小舟,被浪头拍击的浮浮沉沉,很长一段时间里,她的思维跟理智都处于停掉的状态,所有的觉知都聚集在温热腴嫩的性器官上,阴道被插入,手指有力地在那水润饱满的肉壁上揉压摩擦,最私密的地方被这样肆意搅弄,邪恶的快感疯狂滋生,揣着子宫的小腹不断地收紧,一下比一下更加泛酸,催生更多爱液淌出来,把阴唇和小穴染的又湿又黏。
但哪怕在这种意乱情迷的时刻,闻樱也还是觉出了一点异样:贺承越似乎并不是之前那个男人,如果是的话,那他的改变也太大了点。贺承越明显技巧偏多,喜欢在她的敏感点周围打转,而那个却不是这样,而是带着某种侵略性,用力扩张她的小穴,整根指头都没入。
让闻樱无力的酥麻感,伴随沸腾的血液游走全身,手指抽插的腻声令她羞耻不已,然而这种羞耻又叠加了双重快感。
她紧紧闭上眼睛,两片眼睑都泛出香艳的桃色。然而她脑海里浮现的,并不是贺承越的脸,而是,那个男人。准确来说,并不是具体的哪张脸,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
贺承越不遗余力地取悦她,将手指拔出来之后,他开始亲吻她的大腿内侧,缱绻热腻的吻,一寸寸的落在她大腿内侧能够隐现细小脉络的柔嫩肌肤上。
充满水分,腴软的外阴唇。
被一个温厚柔软的热源贴上,那是他的舌头,正在反复摩擦她的肉缝。闻樱面红耳赤地捂住嘴,阻止浪荡的呻吟泄出,但双眸却难以抑制地蒙上了一层动人的水汽,她迷乱又朦胧,下意识地摇头,“不要……”
汗水浸透了她,情欲让她无法自拔。
“啊……哈啊……呜呜……不……求你……”
她不住地弹动着腰身,扭动着臀部,但却无法逃脱,只能被纠缠着,感受下身被揉弄的刺迷到极点,双手捏着自己的胸,纤细的腰肢向上绷紧,跟着又流泻出一点情色的媚叫,“嗯……老公……”
可她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在叫谁。
贺宁煊,还是,奸夫?
令她没想到的是,才刚叫一声而已,贺承越听了还没来得及不悦,楼下竟传来女佣的尖叫。
“贺先生,您让我先去说一声!”
“求求您,别上去!”
显然,女佣故意叫的大声好让上面察觉。
贺承越立马停了下来。
闻樱堪堪回过神,颤抖着合拢双腿。
她满脸潮红地吞咽着嘴里过多的津液,声线颤抖着问:“他……他来了?”
贺承越凝重地点了下头,把闻樱从床上拉起来,他顺势坐下,抬手轻擦她嘴角的液体,“跟我一起摊牌,好吗?”
她一坐起来,私处被挤压,里面的爱液又在往外渗。真的很想要把它填满,只有这样才能缓解里面的酸麻和空虚感。
“你想怎样?”她问。
贺承越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的那种,“闻樱,跟我在一起,从今天起,跟他彻底分开。”
她略作思索,但双眸还残留着刚刚的迷乱,让她看上去怪无辜的。
他受不了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一把抱住她,但她扭着头仓皇避开,并且还迅速站起来,“不……我要躲!”
她突然慌乱到极点,卯足劲想往里面跑,然而一切都来不及了,她听到身后“砰”重重一响,粉碎般的声音,令她感到惶恐。
贺宁煊就站在门口,所有一切尽收眼底。
闻樱难以置信地回过身,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姿态、什么表情来面对他。
她看到贺宁煊冷笑了一下,背心的寒意骤然渗出来。
然而,他最先走近的却不是她,而是亲弟弟贺承越。
“你上了她?”贺宁煊的语气乍听之下似乎很静,但那分明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瘆骨感,不寒而栗。
贺承越猛然起身,跟他近距离对峙,“是又怎样?我才能让她快乐,你对她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的很,根本没有资格再碰她……”
然而这句话还没说话,房间里响起十分骇人的声音,“啪!”钝重的闷响直接打断贺承越的话。
这一拳砸下来,他嘴角当场出血,脸色顿时也阴沉,他一声不吭,吐了一口嘴里的血沫。
闻樱惊吓地瞪大眼睛,某种恐慌瞬间席卷了她。
贺宁煊一伸手,死死揪住贺承越的衣领,“你觊觎她很久,是不是?”他质问的语调极为轻缓,而这恰恰是最可怕的一点,意味着他此刻真的恼怒到了极点。
“以前,我就怀疑你的心思。”但没有证据,只能算猜测。贺宁煊跟闻樱结婚后,承越并没有跑来破坏,所以当时他也就稍稍卸下警惕,没想到,最后还是发生了。
“凭什么,她就该属于你?”贺承越瞪着眼睛,模样十分斗狠,“如果不是当初……”
贺宁煊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又是一拳挥过去,这次更重,贺承越被打的跌坐在地上,他狼狈这一下之后,被彻底激怒,双眸散发着血红,从地上站起,整个人猛烈地扑过去,狠狠一肘往下顶。
明明是手足至亲,此刻的厮打却格外凶猛,每一下都要见血,甚至血渍往外飞溅。
闻樱哭着跑过去,试图阻拦,“不……不要打了!”
贺宁煊就看了她那么一眼,她被他眼神吓惨了,眸光冰寒,简直有一股杀意。当然,那不是对着她的。
这个闹剧般的场面愈演愈烈,噼里啪啦东西狂砸,到处都是支离破碎的瓷器和玻璃渣,地上还有鲜血流淌。
闻樱害怕要出人命,不怕死地上去阻拦,死死拖住贺宁煊的手臂,“我求你,求你!不要再打!”
贺宁煊一把挥开她,对着承越又是重重一踹,闻樱跌坐在地上,看着眼前这荒谬的一幕幕,喉头涌上一股甜腥。
她突然爆发了,声嘶力竭地吼:“贺宁煊,你个疯子!有今天都是拜你所赐,是你把我推给别的男人,是你说的换妻!”
然而贺宁煊只是停顿了一下,竟然还要继续。
闻樱从地上起身,从背后抱住他,“是你允许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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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墨最多的角色,当然就是男主,是谁应该很明了吧?口味略重,嘤嘤嘤,顶锅盖逃窜~~~
贺总下章跪搓衣板qaq
全文完结后,会写一个3p的肉章,跟正文毫无关系。正文1v1,有且只有一个男主,写那个肉章是因为……重口。会设置成收费,不想看的读者就可以避雷。
二次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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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死地盯着他,并不吭声。他把刀子塞到她手里,不敢间断地直视她眼睛,然而那里面并没有任何波动。
她握刀抬手,在空中虚停了下,然后毫不犹豫地扎进他胸膛。
皮肉被刺开的骤响。
他雕塑般的身型终于微微动了下,低下头,眼见着鲜血密集地渗出来。
胸膛偏左的位置,那正是他的心脏。
她又把刀重重地拔了出来,豁开的伤口瞬间鲜血喷涌,然而下一刻,她再次一刀捅进去。
疼痛来的太甚至有些焦急。
厨房里亮着灯,地上摊着一个破碎的玻璃杯。
这是夫妻俩第一次大吵,也是头一回分房睡。闻樱夜间容易口渴,他总会备一杯水在床头放着,今晚没有,她自己摸到厨倒水喝,水壶却半天打不开,一使劲,不小心打碎了杯子。
被贺宁煊溺爱着养了这么久,很多基本的自理能力闻樱都快要丧失了,这跟驯服鸟儿不是一个道理吗?
闻樱蹲下来捡玻璃,忽然听到低沉的男声响起,“别碰。”
她浑身一震,手下意识地缩了回来。
他很快来到她跟前,提着她腋下把她拎了起来,她蹙眉推开他,往旁边躲闪了一下。贺宁煊没计较这个,把她赶出去后就开始收拾残骸。
闻樱关上门,又躲进了自己的安全区。
贺宁煊试着拧了下门把,她竟然没有反锁,这个小细节让他因噩梦而糟糕的心情瞬间好转。
她就像是他的解药。
闻樱靠在床边,身上披着一条薄薄的毛毯子,漂亮的大眼睛望着他。
清亮的月光让她的轮廓愈发柔美,他静静凝视她,就像她是一件易碎的瓷器。
“还疼吗?”他站在门边,一时并没有进来。
她没吭声,但双眸明显垂了下来。
静默一会儿后,他又问:“我能进来么?”讲这句话时他竟有几分忐忑。
但闻樱的回答却是:“我说不行可以吗?”
空气突然凝滞,连带着周遭温度都下降几分,“我现在恨不得杀了你。”
静谧的氛围里,贺宁煊几乎听到闻樱咬牙的轻响,他竟蓦地笑了一下,“好,我等着。”
她听完一动不动,充满警惕地望着他。
片刻后他开口了,声音格外低柔,“杀了我,就能让你满意?不是非要离婚去找那个男人?”
他这样讲话往往酝酿着某种极端的愤怒,闻樱立刻坐直身体,露出一个防御且紧张的姿态,“贺宁煊,一切都拜你所赐,难道你觉得自己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
“离婚是吗?那你要先问清楚,那个男人到底要不要你。”他步步逼近,身上那股气势令人感到害怕。
他一靠过来,闻樱就不住地往后挪,裹在身上的毯子也紧了紧,整个人充满防备。贺宁煊一伸手囫囵抱住她,扣住她的后脑勺,亲吻她额头。
“贺宁煊的女人,我倒要看看谁敢要。”
闻樱一听当即绷紧身子,咬着牙恨恨道:“就算没人要我,我也不愿跟你在一起,当初我太傻,居然跟一个疯子结婚!明天就去民政局,我一定要离开你!”
“一张证而已,你喜欢,可以给你无数张,但你觉得它对我有用?我要操你,闻樱,你怎么都躲不掉,信吗?”他语调平淡得过分,连神情都是那种拿着十足的把握。
闻樱整个一愣,旋即气得发抖。别看贺宁煊往常斯文优雅,可一旦威逼利诱起来,简直下流的可怕。闻樱感觉身体残留的疼痛感再次袭来,被当众强暴的羞辱也被全部唤醒。
见她不动,他伸手探探她额头,有点发烫,方才在厨房那一瞥,他就敏锐地发觉她脸蛋有些红,果然是低烧。
他即刻拿退烧药过来,喂她喝下去,她无法抑制自己的愤怒,直接把手里的杯子朝他砸过去,不知是闻樱动作太地冲他吼:“明明从头到尾都是你闹!先是把我推给别的男人,默许我出轨,而后又来抓奸,还当众强奸我!变态,混账东西!你是故意的,你早就想铲除自己的亲弟弟,不过是借我做饵!你在所有人面前上我,只是想告诉每一个人,我就是一个任你操弄的婊子。贺宁煊,现在你满意了吗?”
她痛苦着骂了出来,他缓缓松开钳制,她抽出双手疯狂地捶打他,“我恨你!我讨厌你!”他不吭一声,任由她发泄。
她的反应越激烈,他反而能稍微放下心,最怕她死寂无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子都被她打麻了,他又缓缓压制住她,这次问的是:“现在心里舒服了吗?”
闻樱刚刚用力过猛,此刻喘得厉害,呼吸整个都紊乱掉。他忽然低头堵住她微张的唇。闻樱气急,一把推开他直接揍上一拳,贺宁煊眼睛一眯,吐出四个字,“最后一次。”
他上前搂住闻樱,把她牢牢地扣在自己怀里,这下子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他再也没给她出手的机会。
强势的深吻一点点抽空了她的氧气,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胸口甚至有一丝酸痛感。但他仍然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在她唇齿里长驱直入,肆意侵占。
他的手覆上她下体,隔着内裤揉弄。
“不……轻点……嗯……啊……”她不得已抱住他宽厚的肩,竭力忍耐着某种钻心的痒意。
她突如其来的叫床呻吟,把他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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胀大勃起,他干脆利落地剥掉她衣服,张口轻轻咬住她的颈侧,他摁着她的腰,往下再往下,顶入她依旧湿热的内里:“不要想着离开我,我会给你最大的快乐。”开玩笑,她最大的快乐,可是跟奸夫做爱,他给得了吗?
自负到极点的男人。
贺宁煊知道,自己继续待在这里,无异于影响闻樱的睡眠,她发着低烧更要好好休息。让她喝完药,他就走了。但一小时后,他又悄无声息地过来,动作轻缓地坐在床沿,安静无声地凝视她。
他就这么看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嘤嘤”低哼,一会儿脑袋埋进毯子里。
“贺宁煊……”他听到她在念叨自己的名字,尽管语气是那种恨切切的,“滚,我讨厌你……”
当初、现在、有时候他都想过,宁可闻樱恨自己,也不能在她生命里了无痕迹。
他要烙印她。
换妻才真正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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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这文的确是甜宠啊,男女主相互喜欢。但我的确写不来一直甜,没有任何起伏、小虐、悬点,毕竟剧情进展需要冲突来铺垫和推进。总不能女主一来就对奸夫接受的不要不要的。
爱上“奸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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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像我可以给你,但客房的……这有点……”“可你当时不是说,这对你来说就像弹弹手指那么简单吗?”
他听出这话里的讽刺意味,额头上有些冒汗,但却难以反驳,现在除了赔礼道歉还能怎么着,“闻小姐,对不起,那是我一时冲动……实际真没这么简单,不能乱搞乱来,一旦被发现,是要削股权的。”
闻樱不肯给他台阶下,“但我知道,以盛总的权力和智商,完全有办法做到。”
“闻小姐,您别为难我。”
她不慌不忙地反击,“当初又是谁为难我?”
盛临顿时没了声,脸上的表情也有点垮,只觉得这女人的报复心明明蛮强的,说好的妇人之仁呢?
此后,在等待录像的这三天里,闻樱没跟贺宁煊走漏一点风声,她佯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被他带着每晚去俱乐部接收“治疗”。她又开始留心对方的声音,跟贺宁煊很相似,毕竟贺总的声音也没有独特到世界仅此一个,但两者并非一模一样,倘若完全一样,她肯定能第一时间听出来。
所以,到底是不是他呢?闻樱还是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如果真的是他,闻樱可要借这个机会“报复”一下,让他狠狠着下急,谁叫他玩儿这么久,把她整个蒙在鼓里。奸夫、老公混着来,前者负责刺的感觉?她不懂。
“为什么每次都戴戒指?你是存心想让我难过吗?”
“这本来就是换妻,”他残忍地提醒,“我有老婆,你有老公。”
“可是我爱上你了,怎么办?”这句话说完,半晌未听到他答复,闻樱紧张地揪住了他的手指。
“你糊涂了,”男人还是那样波澜不惊,“为了性快感,我们才在一起,跟现实生活没有任何关系。”
“难道你……你对我没有一点感情?在一起都快四个月了呢。”闻樱的声音有点发颤,显然是被他那冷血无情的“无关论”伤到。
他抚摸她的发丝,亲昵地吻她额头,不管谁看了都觉得那是十分私密且有爱的一对,“在床上,你是我的,但出了这个房间,你有你的家,我有我的家。”
“你已经有小孩了吗?”她再自然不过地问,也让这番对话更像是自发的,而不是由她刻意引导。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回答:“还没有。”
“是什么原因?”
“我妻子暂时不想生。”
不想生——你真的不是在说我吗?贺宁煊。闻樱忽然感觉心脏砰砰直跳,胸部的起伏更加火辣。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顺势拿手指把她裙子的吊带勾了下来,两团白嫩的乳房裹在文胸里,即使躺下去也没有塌掉。
闻樱试探地问他:“既然不爱我,那为什么还那样操我?都说男人很擅长把爱跟性分开,原来你也是这种坏男人。”
即使看不见,她也知道对方肯定勾着嘴角笑了下。
“因为你很美,值得我取悦,但照顾关爱这种事,得让你老公来比较好。你说呢?”
她跟小女人似的开始犯矫情,“说白了,你就是不够爱我,不愿放弃你的老婆和家庭,扯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你们男人都喜欢讲漂亮话,是么?”这种嗔怪的模样,她做起来很真实,至少能唬住他。
她感觉到男人静静地凝视自己,肯定若有所思。
一会儿后,他抬起她双腿,伸手勾住她的内裤,一点点地往下褪,“跟你老公吵架了吧,心理安慰寻到我这来。”
闻樱娇哼一声,顺从他的力道打开双腿,诱人的蜜地妩媚地裸露着。
“我想离婚,厌倦他了。”
男人动作一顿,但很快又继续。
下体被他爱抚,闻樱故作难耐地侧过脸,但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弯着嘴角笑了一下。
“他脾气很烂,喜怒无常,回来就只知道拉着我做做做,哼,养只狗都比他好,而且我发现他心理变态,居然把我推给他弟来搞,跟这种男人还有什么必要在一起?我以前瞎了眼,居然会看上他。”
闻樱讲完这番话,男人没有吭声,身体压了下来。
“我怀疑,自己被车撞傻了,经过那场车祸后,我想回忆前事却总记不起来,睁眼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他,他又对我那么好,没日没夜地守着我,我当时能不感动吗?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宁可用钱来感谢他,也不会嫁给他。”
“我从小是孤儿,被养母领养的,我这种身份,又怎么能碰到他这种人呢?当时所有人都说是我的幸运,但我现在觉得,分明是我的劫难。”
孤儿、领养,甚至跳楼被说成车祸,全是贺宁煊给她编制的“真实”故事,亦成了她对过去的印象。
闻樱还想继续抱怨,但男人却不想听,霸道地封住了她的唇,舌头侵入她的口腔,吸吮她湿滑香软的丁香,来来回回地肆意搅动。
她推了推男人的肩,却换来他更激烈的舌吻,舌根和上颚被他反复舔弄,又麻又痒,她不自觉地仰起细弱的颈子,去迎合他越来越猛烈的侵占。
她双手原本只搭放在他肩上,此刻也环住了他的脖子。
男人用手指模仿着抽插的动作,两根指头不停地进出着她的花蕊。
“嗯……嗯……”她小幅弹动腰肢,他往下压,让她饱满的酥胸紧贴着自己的胸膛,下身粗大火热的性器更是一刻不停地磨蹭她的腿根。
“唔……哈啊……”
湿湿的液体顺着嘴角淌出来,下身的爱液也漫了他满手。
他用力吻她,亲密又激烈,真的像是十分相爱。他始终占据主导地位,闻樱每每被他带到失控,乃至陪他发疯。
等到手指抽插的水渍声渐渐清晰,他就开始换上性器来碾磨她的私处,龟头被爱液弄的濡湿,他便慢慢挤进她的膣口,然后用力一挺腰,整根阴茎一鼓作气的直捣阴道深处。
“啊啊!”每次被插入她都忍不住高亢地叫出来,纤细的脖颈更是绷的笔直,充满易折的力量感,美极了。男人低头亲吻她的脖子,像豹子含住自己的小猎物,细细地舔舐、轻咬。
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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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闻樱的敏感带,被他那样吻着,她浑身发颤。男人又慢慢往下,一路亲吻到闻樱起伏的胸口,那嫣红的乳尖已经发胀硬挺。他用嘴唇含住,时而轻时而用力,下身也一刻不停地挺动着,抽插着她紧致湿滑的阴道。
闻樱一面呻吟,一面感受着独属于他的灼热,以及酷似贺宁煊的、蛮横强硬的进入。有时候,闻樱真的很害怕跟贺宁煊做爱,他太凶猛,过程中的疯狂和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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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暗爽,行啊,姓贺的,自己跟自己较劲,你可真有意思。她面上分毫不漏,赌气似又把脸别了过去,不想看他。十字路口,红灯,车子缓缓停下。
车内的氛围凝重的很,他跟她都绷着情绪,似乎一触即发,然而谁都没有先爆发。
指示灯改变了颜色,贺宁煊发动车子,然而下一刻,就被闻樱厉声制止,“喂,干什么!这是左转,你想闯红灯吗?”
贺宁煊如梦初醒,又猛地踩住了刹车,俩人重重一晃,车头横在人行道上。
闻樱难以置信地瞪着他,开始冲他发火,“贺宁煊,我没想到你还是这么狭隘的人,因为我坚决要离婚,你现在就想撞死我?”
“没、有。”他直勾勾地看过来。
“那你刚刚在打什么主意?前面是红灯啊!你眼睛瞎了吗?”
贺宁煊蹙眉,面带戾气,但语气却有点虚,“一时没注意。”
“你宁可我死掉,也不想给我自由,你就是个控制欲强到变态的男人!”闻樱故意上纲上线,非要往严重了说,哪里痛就往他那儿戳,但她不知道,这话真的触到了他的逆鳞,或者,他极为担忧的痛脚。
宁可我死掉,也不愿给我自由。
这句话,她在跳楼之前哭着说过相似的。
某种疼痛感在他心尖上爆发,继而弥漫到整个胸腔,令他煎熬不已。
她不知道,还以为他的沉默,仅仅因为不知如何回答。
好在回家的路已经行驶了一大半,还要五分钟就能到。但意外的却是,贺宁煊竟在下一个路口调头,奔着一个她不熟悉的方向去了。
“你要带我去哪?”闻樱有点紧张。
“怕什么?”他目视前方,侧脸刚毅而冷峻,“你是我妻子,我能把你怎么样?”
“谁知道你这个疯子会搞出什么事情来?”
贺宁煊听完也没生气,并不放在心上,甚至小幅度地笑了一下。他把车速调高一档,驶上高架。
“从什么时候起,你竟这样看我?难道是因为贺承越,他究竟跟你说了什么?”这番话他问的云淡风轻,好似不经意地提起,她并不知道他心脏正悬着。
“你做了什么事,自己心里不清楚?难道那些事不值得我离开你?”
闻樱提到这个也是一肚子气,当着贺承越的面占有她,疯子!但她故意说的很含糊,这可让勒住他心脏的那根线越收越紧。
她不会已经知道前事了吧?不,不可能,如果她真的知道,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逃离,哪会给他挽留的机会?贺承越那小子不敢全部对她讲,绝对不敢。
车内冷气很足,但他的额头却冒出汗珠,灯光昏暗,闻樱没有发现他罕见表露的忐忑。
等下了高架之后,闻樱就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这条路她认得。
“带我来这里,你什么居心?”言辞似乎并不甜腻,但语气透着娇羞的嗔怪——她想竭力藏起来,但脸上的一抹淡红还是泄露了她的情绪。
抵达之后,车子停稳。贺宁煊给她打开车门,解下安全带。
他挡在她面前,没让她第一时间下车,一低头贴近她的嘴唇。
“都说了要离婚,还搞什么搞……”她小声抱怨,同时撇过脸,不让他亲。
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轻巧地把她的脸转回来,对着她的嘴唇吻上去。
“唔……”被他含住,她慢慢放弃了抵御,微微启开双唇,让他跟自己亲密黏缠。
他顺势把她抱了起来,她的长发从他臂弯外倾泻而下,跟随他的脚步轻轻摇晃。
这里是郊外的温泉景点,也是当初他跟她求婚的地方。
“别试图让我心软,我不会的……”她还在坚持。
“闻樱,你真的很爱那个男人?”贺宁煊神情复杂,眉宇间有种冷厉之色,但又不甚明显,似是而非。外人看来,他或许在控制情绪,不然的话,原配遇到这种事恐怕都要大发雷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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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更的暖,如此可爱,自己爱上了自己,喵~~
下本要写24k纯甜宠,开学惹好想写校园文嗷()。有读者说男女主在相互伤害,认真反思了一下,的确,自己不能一直抖s,还是要控制,要有的放矢qaq。不能虐,真的不能!我明明是甜文爱好者啊!
性爱缠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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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的那样。但是,我对她没感觉,一直以来,我只爱你。”他总是猝不及防地说出那三个字“我爱你”,不嫌肉麻似的。闻樱的心情立刻好了,既往不咎,不过还是追问了句,“她后来怎么样?现在还在你身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