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刑警精品集(3)
“哼哼,没有女人能违反生物法则的。”看着漂亮的姐妹警花,象狗一样互相舔食屁股,张峰很自信地开始收拾东西了。因为他调教过很多女人,比这姐俩还坚强的女人也不少,但是最终还是都选择了屈服。因为张峰征服了她们的心,剥光了她们的全部文明外衣,使她们裸露出赤条条的只有本能的原始肉体。“过来,把yín穴亮出来。”张峰招呼两条美女狗。
姐妹俩乖乖爬了过来,躺到在地,掰开大腿,动作已经很熟练了。张峰拿出一个刺猬跳蛋,塞进姚静yín穴,又拿出一个U型小拴,穿过姚静两片淫唇的小环,然后在尾端锁上一个特制的微型锁,姚静的yín穴便被严密地锁闭起来,可以尿尿,但却无法插入ròu棒,当然里面的跳蛋也无法拿出来。放过姚静,又把姚琳如此这般塞进跳蛋,锁闭yín穴。这回张峰没有忘记打开开关,姐妹俩的yín穴里都发出一声“哔”响后,跳蛋开始震动,不停地刺激着稚嫩的腔壁,还时常能碰触到女人最为敏感的G点,每当G点被刺激,姐妹俩属于敏感型的肉体便失禁地泻出一些骚尿。拽着从yín穴小口里留出来的一小段电线,张峰说道:“这是连着跳蛋的,如果跳蛋快要没电了,它表面那些疙瘩就会放电刺激yīn道,那会很痛,这时你就要赶快给跳蛋充电,诺,这是充电器,220V交流电,记着随身带,否则你就有苦头吃了。我看你们姐俩还算聪颖,只一个周末就调教得差不多了,所以我就先走了,记住胡枚和我以后永远是你们的主人,你们要随时听候召唤。尽管你们这两天表现还不错,不过还要继续磨练一下,待到完全合格了,我自然会带你们去看女儿。”
说到女儿,姐妹俩为之一震。张峰继续说道:“这SMVCD留给你们自学,这盘录像带是你们自己表演的精彩节目,留作纪念写真罢。”看看已经傍晚了,张峰起身要走。姐俩却突然各抱一条腿,不让张峰走。“咦?你们这是干什么?”
“主人……我们……你走了……我们这里……怎么办呀?”姚静羞怯地摸摸锁闭了的yín穴。张峰笑了,“哦……小淫妇,还挺机灵!”不过张峰想逗逗她玩,便故意反问:“那里怎么了?要干什么?”
“我……主人……”姚静羞得脸红,埋下头。姚琳便接着说:“主人,这里锁上了,还怎么插呀?”姚琳显然也很着急这事。“呵呵,这么贱?还想天天让男人操啊?”这话太侮辱人了,可是姚琳不得不回应:“那……不是……可是……可是没有jīng液……那……那精虫咬我们呀!”
“哈哈哈,两条淫贱的母狗,你们也抵挡不了精虫的威力呀?我还以为警察意志坚强呢!”张峰戏虐她们。“主人……快别说了!……羞死人了!……我们……我们抵挡不了精虫。”
姚琳不得不向小小的精虫投降认输。“嗯,以后你们要是想让男人插了,就去南方金鼎集团的内勤部找姚部长安排。”
张峰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姐妹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反倒有些失落似的。还是姚琳先恢复点神志,拣起录像带放映起来,看着荧幕里自己和妹妹那毫无廉耻极尽淫荡的表演,真是不敢相信那会是自己。“难道那真是身为警察的我么?”姐俩都这样问着自己。姚琳还多了个疑问:“他什么时候录的像呢?”一边琢磨,一边根据录像的角度察看屋里,“哎呀,屋里好多地方都被安装了很隐蔽的摄像头。”拆下来一看,是电器行都能买到的便意货。再看看录像,被很好地剪辑过了,张峰的痕迹一点也没有。
“大概是他昨夜偷偷出去了一趟,我梦里好像听到门响,真是高手!”姚琳泄气地瘫坐地上,失神地继续看着电视里那两个不知羞耻的警花在争抢男人的ròu棒。身旁的姚静却慢慢扭转身体,眼里充满迷离的温情,香舌在慢慢滑过湿润的红唇,姚琳顿时陷入欲海而不能自己,拥抱住妹妹,激动地亲吻起来,“啧啧”的淫靡舌交之声在姐俩听来已经很习惯了,肉体越来越热,索性脱光上衣,两具丰满迷人的雪白肉体立即紧紧搅缠在一起,在客厅的地上翻滚着,电视里她俩的淫叫声和客厅里她俩的淫叫声交相呼应。一对儿警花显然已经放弃最后的希望了,放任自己沉沦于肉欲的苦海里。身为警察的姐俩不是没有思考过也不是没有抗争过甚至想到自杀,可是张峰的手段实在太高超了,处处先于一步想到姐妹俩的思路,令她俩总是被动地接受残酷的现实:视如命根的女儿被抱走,但却以自己活着为条件才能换取女儿的性命;淫行被录像,以死相守的贞节不复存在;肉体被植入饕餮精虫,不得不每天盼着男人的jīng液;就连最后的堡垒-自己的娘家也目睹自己的淫贱丑行,现在是死也死不得,活也活不好,唯有靠肉欲麻痹自己的灵魂了!
老娘颤巍巍地走进客厅,看见两个原本引以为傲的女儿,仅仅过了三天,就变成现在这般放荡不堪的德行,旁若无人地赤条条在地上纠缠不清,痛苦而无奈地摇摇头,终于没有进来。晚餐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进行,老父闷头喝酒,小弟闷头吃菜,姐俩羞愧得不敢吱声,咀嚼着无味的饭菜,老娘唉声叹气,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闺女呀!想开点罢,既然你们当警察的都说治不了那恶魔,那就忍了罢,这都是命。为了我那宝贝外孙女,也为了咱家能续上香火,你们姐妹就多吃点苦罢,不过可别干傻事,千万不要自杀,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姐妹俩含着泪点点头。老婆子依然絮絮叨叨地说着:“闺女呀,既然想活着,咱就好好活着,那张峰不也是男人么,男人都一样,只要你对他好,他就会疼你,以后你们既然是他的人了,就学乖一点,顺着他的性子来,可别再耍小性子了,那可不比在咱自己家里,记住啦?”
“嗯”姐俩又点点头,好像老娘要嫁闺女似的,姐妹俩也好像要出嫁一般,聆听着老母的谆谆教诲。姐俩的苦不敢让父母知道,张峰不是普通的男人,他是魔鬼呀!“你们俩的丈夫也都没了,以后就一起住在小琳家里罢,也好互相照应一下,这里就不要住了,免得那个什么张峰又来胡闹。”沉默的老爸终于说出有份量的一句话,便再也不开口了。姐俩明白老爸的苦衷:像她们这么淫荡的姐妹住在家里,老父的脸面往哪放啊?于是便默默地点了点头。老婆子虽然不放心女儿,可也不敢违拗老伴,只好忍着老泪,默默收拾碗筷。
转天是周一,姐俩都按时上班去了,中午请了假,一起回到姚琳家重新收拾了一番,姐俩便从此同居于此了。收拾完屋子,姚静看看姐姐,姚琳的眼波里流露出迷离,姚静便再也忍不住,扑到姐姐怀里,两个被体内精虫排泄的催情激素催得淫情大发的女人又激动地缠绵起来,温馨的屋里顿时溢满女人的肉香和淫靡的“啧啧”声。
第08章 走上性福台
姐妹俩缠绵了良久,姚静温声软语地对姐姐说道:“姐,我这里痒得受不了了!”
姚琳也揉摩着阴部,痛苦地说:“我也是,该死的家伙给我们弄了些什么精虫?!”姚琳忿忿地找出钳子改锥,试着要剪断妹妹的淫唇环,姚静便大大分开丰满的腿,敞露着淫靡的肉蚌配合姐姐的工作。鼓捣了好一气,还有几下弄痛了妹妹,可是那淫环依然坚不可摧,姚琳气馁了,无奈地坐在地上,看着妹妹的肉蚌发呆。
“姐,弄不开么?”“嗯,不知是什么材料,这么坚韧!”
“姐,你说我们去医院把子宫摘除罢?”“傻妹妹,死都不想了,还摘除子宫干嘛?那不跟男人被阉割了一样,不男不女的,比死还不如。”
“那……那我们以后怎么办?”“就凭我们姐妹的模样身材,找几个臭男人还不容易?”
“可是……可是那里锁了呀!”“嗯?……这倒是个问题!”姚琳也意识到她们现在已经没有什么选择馀地了:“哎……先不管它,我也痒得受不了了,先去金鼎罢。”
“姐,咱们真去呀?”姚静有些害怕。“哎,好妹妹,别怕,有姐姐保护你。再说,眼下也不得不去呀!”
姐俩痒得有些心慌意乱,匆忙穿上警服,姚琳开着警车就直扑金鼎南方集团去了。当姐俩走进内勤部见到姚部长时,已是将近下班时间了。姚部长是个蛮秀气的姑娘,刚刚见到两位警官时还有些愕然!请警官坐下,然后吩咐给端来冰水,客气地问道:“两位警官来此有何公干呀?”
“我……我们……”姚琳羞于启齿,憋得粉面桃红。姚静只好接着说:“我们不是来公干,是……是……有点私事。”“哦?……那……什么事呢?”姚部长不明白。
“我……我们……”姚静也语塞了,可是子宫却越来越痒,不由得暗暗扭动屁股。姚琳也是一样的窘困,只好说道:“是……是张峰叫我们来找你的。”“哦!”姚部长开始有些明白了,但为了万全起见,还是不敢贸然乱说,便继续问道:“那……你们跟张峰什么关系呢?”
“我们……我们是朋友。”姚琳扯谎,实在是说不出那种主奴关系。“哦!朋友朋友……”姚部长有些迟疑,不好乱想,只能继续周旋:“那……我能为你们做些什么呢?”
“我……我们……你……”姚琳支支吾吾。看着姐俩面色潮红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香汗身体虽被努力控制可依然微微扭动的窘迫状态,姚部长猜出十之八九,可是毕竟张峰总裁的警界朋友也很多,层次不尽相同,所以她还不敢确定如何对待眼前的两位女警,不过已经不像刚见面时那样有些担心了。
“你们不说明白,我也不知该怎样为二位效劳呀!”姚部长一副不急不忙的样子。“我们……需要……那个。”姚静躲躲闪闪地说着。
“那个?哪个?”姚部长回头四下看看,故意装出不明白的样子。姚琳已经痒得浑身发抖了,顾不得再矜持,便急匆匆说道:“我们是张峰主人的xìng奴,现在痒得受不了,求您快给治治。”说完后便羞得双手掩面。妹妹姚静也羞得不行,赶紧把头埋在姐姐肩后。当着比自己还年轻的姑娘说出自己的淫贱身份,的确令姐妹俩羞耻万分!
“呵呵,原来这样啊!你们早说呀!”姚部长终于确认眼前的警花不过是两条贱母狗。办公室里其它几位男女职员也都过来验看这对警花,一个年纪轻轻的男职员轻佻地捏住姚琳的下巴,扳起她的脸,掰开她的手,看着羞红的脸蛋,戏虐地说道:“长相很好呀!就是不知会不会发贱?哈哈哈……”姚琳羞得恨不能钻进桌下,要是从前,早就挥拳痛揍这小流氓了,可现在,自己已经报出xìng奴身份,哪还有反抗的意志?不得不任凭这些职员羞辱戏弄。“叫什么名字?”
“叫……叫赵琳。”姚琳不想说实话。“赵琳?总裁没有吩咐要接待一个叫“赵琳”的警官呀!”男职员放开手:“你大概找错地方了吧?”
“啊?……”姚琳没想到会这样,只好低声说道:“不,不是赵琳,是……是姚琳。”“哦,姚琳倒是听说过,总裁说你们是姐俩?那你就是姚静喽?”男职员又捏着姚静的下巴观看她漂亮的脸蛋。
“嗯。”姚静不得不承认,看来他们什么都知道。“小李,你带她们上去吧,看她们急得样子!”姚部长吩咐职员。
“是,跟我来。”一个俊俏的小姑娘,甩着一头漂亮的长发,起身带姐俩走了。乘电梯直达22层,出得电梯,姐俩顿时眼花缭乱,这里装修得实在豪华气派。被带进一间更衣室,里面正有几个女孩在穿衣服,看见小李进来,便恭敬地招呼:“呦,李姐来了,还没下班?”
“嗯,你们换班了?”“是。”招呼过后,便继续她们自己的话题。
小李对姚琳姚静说道:“这两个衣箱给你们用,没有锁,也不用锁。把衣服脱光吧。”“脱光?……”姚琳有些疑问,但看看那边穿衣服的女孩,再看看小李一副冷傲的神态,只好服从。
姐俩脱光后,把衣服放好,便跟着小李走到一个玻璃浴室前,“站进去。”小李指指那浴室,姐俩便每人一间站进去了,小李于是按动浴室外的一些按钮。突然,浴室里上下左右很多喷头开始喷出温热的水,只是有些特殊的气味。姐妹俩闭紧嘴眼,周身被浴液冲刷一番,随后,浴室内干热起来,不一会儿,周身便干爽了。“咦?这洗澡室倒是挺好!”姚静赞叹着。
“这是消毒浴室,防止你们身上有病菌。”小李轻蔑地纠正姚静。“啊?哦。”姚静像是被抽了脸,羞得通红。姐妹俩顿时都明白了自己屈辱的身份。“把我们当牲畜呀?”有口难言,只好忍着。
小李继续把姐俩带进一间很大的房间,“啊?!”姚琳姚静惊讶得大张着嘴。原来她俩都看见屋里有一排白嫩的屁股蹶在那里,那景像实在淫靡。正在愣神,小李发话了:“过来,站这,你站旁边这个位子。”小李像是熟练的屠宰工一样,摆布着赤裸的姐俩。
姚琳站到一个半尺高的台子上,“把脚分开,踩到那两个踏板上。”小李左右拍打着姚琳的大腿内侧。姚琳低头看看,原来左右各有一个像是超高跟鞋似的鞋底形踏板,便分腿踩上去,“啪嗒!”从鞋底两侧翻上来鞋扣,把两只脚牢牢扣紧在这固定的鞋里。大腿已经分开,阴部已经敞露,这姿势太羞辱,姚琳本能地想夹紧大腿,掩护阴部,但却发现再无可能了。
“把双手伸到后面的圆环里。”小李继续摆布着姚琳,双手于是被锁铐在身后的皮腕铐里。随着小李熟练的摆弄,姚琳原本就纤细的腰被金属束腰更加紧地箍了起来,姚琳感觉内脏都被挤到胸腔里去了,令人惊讶的超细腰反衬出肥硕白皙的大屁股更加性感。头上被拉下来的辔头箍住,头发被盘在里面,两耳被塞住,嘴被勒过口腔的钢丝架子撑开,鼻孔被鼻钩紧紧扯向上方,迫得头不得不费力地后仰。
“该死的,简直不把我当人看!”姚琳心里暗暗骂着,可是肉体却已经被拘束得无法再挣扎了。姚静惊恐地看着姐姐被弄成那个样子,害怕地不敢站到台子上,小李不客气地推搡她,姚静不得已只好站上去,“啪嗒!”双脚被扣住,随后跟姐姐一样,也被拘束得不能动弹。姐妹俩相互看着,眼里流露出几分恐惧和几分无奈。
这时小李按动一个机关,姚琳姚静这才真正感到自己是放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羔羊。原来,铐住双腕的皮铐是连在一根金属杆上的,此时这根闪亮的金属杆正慢慢往在棚顶缩进去,姐俩的手腕在后背被不断地拉高,逼得她俩不得不弯腰,而那金属束腰也在改变着角度,使得她俩硬是被这强力机械弄成两腿分立直挺小腹夹成45度角而高蹶屁股,胸部的巨乳沉甸甸地晃荡着,鼻钩却勒得她俩的头后仰成难以置信的角度,使得被撑开的嘴朝向前下方,而口腔和食道形成直通形状。随着“咯吱”一声轻微响动,姐妹俩被固定姿态了。这是多么令人羞耻的姿态!是站在那里等着被奸淫的姿态。这姿态令姐俩既羞辱又难受,可是现在一切都由不得她们了。最后,小李把辔头上的眼罩翻了下来,姐俩便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现在姚琳明白了,刚才看见那一排蹶起的屁股,原来都是跟自己一样等着挨操呢!姚静此时已经被骚痒逼得无法去想什么羞耻了,屁股在不自觉地扭动,可也无法动作很大,肉蚌中早已渗出蜜汁,此时已经溢出肉缝,开始顺着白嫩的大腿往下流了。现在姐妹俩只盼望尽快被奸,好解子宫中难捺的骚痒!
“喔……”姚琳感到有一只手在抚摸她的屁股,便不知怎么的竟然淫荡地加剧了屁股的扭动以吸引抚摸她的人,为此她还深感羞愧:“我怎么变成这样?”其实她要是能看见的话,包准大吃一惊,因为已经有好几位男士光临了,都在摸摸这个捏捏那个,而每个蹶在那里的女人都在竭力吸引着身边的男人,或者她们认为身边的就是男人。这些可怜的女人此时完全是一部泄欲的淫肉机器的一个组成部份,她们的前后三个ròu洞都是男人们泄欲的洞天福地。
姚静终于等来了第一个男人,她感觉到一根硬硬的ròu棒插进她的yín穴了。“呜……”立即从yīn道传来渴盼已久的趐麻快感,姚静的腔壁不待主人发出命令,便立即全力开工,紧紧裹住来之不易的ròu棒,用细嫩的皱褶卖力地揉搓着ròu棒的青筋;而且子宫还命令姚静把屁股使劲往后坐,饥渴的子宫嘴想努力啜吸尚未抵达的火热guī头。姚琳此时也是一副淫贱行径,不由自主地使劲摇摆屁股,恨不能立即就把宝贵的jīng液挤出来。
现在是晚休时间,金鼎高层的男职员们便有一些到这里来泄欲和提神。他们只要走到这泄欲机器前,立即就会有服务小姐为他们解开裤门,并套上一块白净的垫布,以防弄脏裤子。如果男根还不够硬,服务小姐便会立即跪下,用性感的小嘴儿为他们吸吮,直到足够硬了,他们便会插进菊穴或yín穴里。为了增加刺激,他们通常还会从机器上拿下一根电动棒插进另一根ròu洞里。姚琳的菊穴里就被插进了一根电动棒,这可更苦了她,这电动棒很粗,不仅变换着频率地颤动,还放电以刺痛肛肌,姚琳不自觉地缩紧肛肌的同时也就缩紧了yín穴,从而使插在yín穴里的ròu棒既能享受到屁眼里电动棒的震动按摩,又能享受到yín穴一阵紧似一阵的收缩夹摩,实在是受用得很!
其它女人也都同样被插着电动棒辅助性交,但这只是男人们的性福,对女人来说是莫大的羞辱和痛苦,所以男人们都把这台子叫“性福台”。这时姚静感到一根特别粗壮的ròu棒撑开本已张开的嘴,“呜……”一股强烈的腥臊味直冲姚静后脑,可她无法拒绝这侵入的ròu棒,悬垂的乳尖被捏痛了,她终于明白这是示意她要好好为这根巨棒服务,便艰难地活动起嫩舌舔起guī头来。
渐渐地,姚静适应了,也想起学过的技巧,便用舌尖挑拨马眼,滑过龟沟,用舌面摩挲guī头。本来还想用双唇含套ròu棒的,却发现无法闭嘴,大概这是防范女人咬断男人的命根吧!嘴里的ròu棒更加粗大,姚静的下颚都被撑得酸痛,但guī头却更加放肆,长驱直入,掠过口腔,直捣咽喉。姚静常常被巨大的guī头堵住咽喉,以致无法呼吸,直憋得双眼暴凸面色青紫,仅仅在guī头松开的当口,赶紧深吸几口救命气。
姚静感觉后面的ròu棒插进屁眼了,yīn道里却又被电动棒塞满,刺痛的放电连带肛肌也不停地抽搐,嘴里的ròu棒依然在进进出出。可怜的姚静,曾经威风的警花,现在根本无力抗拒任何想侵入她肉体的企图。其它那些女人也是一样的无助,被机器固定成那种淫辱的姿态,开放自己的肉体供这些高贵的男人们肆意侮玩。
本性倔强的姚琳,此时是满腔愤恨,却根本改变不了什么,前后也是两根ròu棒在肆虐她的肉体和意志。更令她烦恼的是她竟然非常非常期盼那根插在她屁眼里的ròu棒能换插进她的yín穴,因为她的子宫迫切需要这蹂躏她的男人的jīng液。姚静终于等到了“性福”,在肛肌被电击得痛苦不堪的时候,插在yín穴里的ròu棒终于shè精了,盘踞在子宫里的饕餮终于可也安息一阵了。就在此时,嘴里的ròu棒也达到高潮,那可怕的巨棒竟然一直插进姚静的食道,自顾快意地抽插耸动着,就在姚静快要窒息的时候,一股浓稠的jīng液直接灌进胃里,ròu棒拔出去了,姚静拼命咳杖和喘气。
可是姐姐姚琳更惨!不仅前面同样被插食道,而后面宝贵的jīng液却灌进了屁股里,饥饿的精虫们更加疯狂地啃噬姚琳的稚嫩的子宫,令姚琳痛苦不堪!姚琳甚至后悔,刚才应该喊出来,求求后面的男人去插她的yín穴。泄了欲的男人们经过服务小姐们的小嘴儿的清理,衣冠楚楚地走开了,可姚琳却痛苦地哭了起来,但是没人里她。突然,救星来了!姚琳感觉到眼前走过一人,便不顾一切地喊,尽管她嘴里有钢丝架子,含混不清,但还是吸引了走过的人:“唔……插……我……插我……唔……求求你……唔……”感到面前站了个人,姚琳便急忙伸出舌头,舔着嘴唇,感到一根软软的ròu棒放进嘴里,姚琳如获至宝,立即卖力地舔弄起来。ròu棒在嘴里逐渐膨胀,已经很硬了,姚琳费力地吐出ròu棒:“呜呜……插我……后面……唔……”这男人好象还很善良,便转到姚琳屁股后面,先是抵住屁眼,姚琳便拼命扭动屁股躲避,男人好象明白姚琳的乞求了,便重新插进yín穴里。姚琳顿感久旱逢甘霖,十二分殷勤地摇晃着屁股,努力夹紧ròu棒,想尽量多给这ròu棒一些舒爽的快感,她真的很感激这根奸她的ròu棒!
这ròu棒终于没有辜负姚琳的一片痴情,把滚烫的jīng液射进了子宫,姚琳重重地舒了一口气,温情脉脉地呜噜呜噜地说:“谢谢!我……给你……吸……”男人于是又站到她嘴前,姚琳便热情地舔啜起这根值得感谢的ròu棒来。许是男人好奇,想要看看这淫贱的女人到底长得什么模样?便蹲了下来,翻开眼罩,“啊!……”姚琳顿时惊羞得浑身发抖:“你……我……呜呜……”屈辱的眼泪如瀑布般飞泻出来,原来蹲在眼前的竟是自己的同事--刑警大队长林强!
林强也很吃惊:“你?……姚琳?你怎么在这?……哦!我明白了!”“你……你……明白什么?”姚琳在这种地方以这种方式遭遇队长,实在羞愧不已,极力想辩解,可是看她的姿态,还能辩解什么呢?其实姚琳也马上意识到这个问题了,就在刚才,自己还淫贱地乞求他奸淫自己,现在还能说什么呢?
“没想到我们局的冷面警花竟是如此热情的美人啊!”林强说着羞辱姚琳的话,又站起来,把疲软的ròu棒又塞进姚琳嘴里,姚静拒绝,但乳尖被狠狠地掐痛了,只好放弃抵抗,放弃自尊。其实她哪里还有什么自尊可言啊?姚琳含着屈辱的泪,慢慢舔了起来。“呜呜……这太羞辱了!……我……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姚琳的心在悲切地哭泣。
队长林强是金鼎的熟客,虽然他的官职在金鼎的贵宾中根本算不上是什么显要,但是由于他的职位比较特别,所以金鼎南方集团还是给了他贵宾的待遇,凭VIP卡,林强常来金鼎的娱乐中心消遣。今天偶遇姚琳,给了林强极大震动!他更加惊惧于金鼎的魔力。其实他也给姚琳造成张峰意料之外的致命一击:原本姚琳这个倔强的女刑警已经被张峰折磨得没了锐气,可是心底还坚强地隐藏着最后一点点的自我安慰,那就是尽管自己被迫也好还是有些自愿也好,总之现在这般淫贱的模样还没有熟人知道,自己出了金鼎大厦还是英姿飒爽的女刑警。可是刚才,自己竟然毫不知耻地乞求男人奸淫自己,而这男人竟然是曾经追求过自己的同事队长!
“完了!一切都完了!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我了,我现在是只只想着男人jīng液的淫贱母狗!我是母狗!”姚琳的心底疯狂而绝望地呼喊着,告诉自己已经变成彻头彻尾的母狗了,不必再伪装自己了,尽情去追逐肉欲汲取jīng液吧!这时,姚琳开始感觉到嘴里的ròu棒再次硬了起来,而且也不再那么讨厌这ròu棒了,甚至开始品出些滋味来,缠绕guī头的香舌不知不觉中变得殷勤温婉了。林强显然也感觉到来自guī头的脉脉温情了,起初他有些诧异,不过慢慢地,他明白了,姚琳现在是真的喜欢上他的大ròu棒了!
这让林强欣喜万分,他拔出ròu棒,蹲下来,捧着姚琳凄美的脸,看着姚琳哀怨的美目,传递着热情而怜悯的眼波。姚琳哭了,泪水溢满双眸,细嫩的脸庞泛起娇羞的红晕,一股说不出的情感从姚琳心底翻涌上来。早先林强热烈追求过姚琳,他也是个俊朗的硬汉,姚琳也曾动心过,可是那时林强还是个小刑警,整天工资不多,却拼着性命,又不能经常陪伴姚琳花前月下;而另一个男人却英俊潇洒,又有钱又有时间,最主要是很会讨女人欢心,所以最终成了姚琳的丈夫。
可是婚后不久,姚琳就发现丈夫的心很花,一赌气,自己也红杏出墙,到后来两人谁也不干涉谁,各行其事。从那时起,姚琳就已经看开了男女之事,不过因为想要在曾经追求过自己的林强面前保持矜持,所以尽管林强也一再挑逗她,可姚静硬是冷面拒绝了。今天,却以这种方式把身体给了林强,甚至把灵魂都给了林强,姚琳实在再没有可以隐瞒和需要伪装的了,唯有让泪水冲刷掉一切的一切。“琳,你还好么?”林强的语气十分关切和爱惜。
“……”姚琳瞪着泪眼看着林强的嘴在动,但却听不到。她摇摇头,含混地说:“我听不见。”“哦,对了。”林强把姚琳的耳塞拔掉,姚琳这回能听见了。
“琳你还好么?”林强重新问道。“呜呜……”姚琳悲苦地哭泣起来:“我……我还能好么?这个样子……”林强痛惜地抚摸着姚琳的脸,一脸歉意:“琳,我……我实在无能为力。”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哎……我也没法子……抗拒金鼎,只有死路一条,连局长都……”
“别说了,我知道……”姚琳沉默了,这几天发生在她自己身上的天翻地覆的变化,使她完全能够理解林强的蜕变。“哎……别说那些了……强……我……喜欢你……呜呜……”说到这,姚琳又伤感地哭了起来。“好了好了,别哭了。”林强也伤感地把嘴唇压在了姚琳性感的小嘴儿上,姚琳立即伸出热情的香舌回应林强的热吻,两人逐渐进入忘情的境地,“啧啧”之声不绝于耳。他俩的举动倒也令旁边正在奸淫着其它那些女人的男人们有些惊奇。
“强……”姚琳欲言又止,一副羞怯娇态。“琳,你要什么?说吧。”林强像个大哥哥,温情地看着姚琳。
“我……我后面……痒。”说完这话,姚琳羞得直摇头,只感觉自己的脸在着火。“后面痒?哪里?我给你挠挠。”林强显然没有领会姚琳的真正意图。
“哎呀!什么呀?……真笨!”姚琳羞得支支吾吾,不肯明说。“哦……哦……我明白了。嘻嘻!”林强捏了姚琳脸蛋一下,转到身后。可是已经放过一炮的ròu棒,经过刚才一通聊,此时已经疲软了,费了好大力气,还是无法插进姚琳的yín穴,姚琳也急得直摇屁股。
“来……过来……我给你弄。”姚琳的语气居然有些像情妇在对情夫说话,夹着几分狐媚。林强有些不好意思地站到姚琳面前,姚琳这次主动地温柔地含进林强的ròu棒,使出刚刚学过的口交技巧,很快就把嘴里的ròu棒服侍得硬挺火热了。林强这次没有转过后面,而是按了一下按钮,姚琳便被脚下的台子旋转过来,屁股刚好对着林强直挺的ròu棒。这次林强更不怠慢,对着姚静的yín穴“噗嗤”一下直插到底。
“啊!……”姚琳淫荡并爽畅地大叫起来:“唔……嗯呀……啊!……”这一排女人顶数姚琳叫得欢,肥嫩的屁股激情地摇耸着。抽插了数十次后,林强拔出ròu棒,抵住菊门,姚琳却突然大喊:“不……不要……插……插我的。”
林强被姚琳突如其来的淫语惊得一顿,他还从未想过平日如此矜持的美女,现在居然能喊出“插”这话来。不过林强此时正在兴头上,如何肯听这已被拘束得丝毫不能动弹的女人的命令?ròu棒早已应声插进了已经被开发得松软的菊门里。这里的窄紧又是一番别样风味,林强尽情享受着美女美臀美穴的无穷韵味。
“强……求求你……最终一定……要……射在……我的里。”姚琳无可抗拒地乞求林强。尽管林强不明白为何一定要射在里,不过他还是很乐意听从美女的这个请求,便拍拍姚琳的大屁股,安慰她说:“放心,宝贝儿,一会儿我一定射在你的小里。你的小是不是骚痒难捺了?”
“我……呜呜……是……痒啊!”林强的话强烈地羞辱和刺激着姚琳,此时的姚琳却早已堕入欲海难以自拔了,已经开始能感受到来自菊穴和屁股的麻痒快感,这种感觉就在刚才还是一种耻辱和痛苦。“啊……啊……插我的……插我的骚呀……求求你……”姚琳疯狂地叫喊着,满嘴污言秽语。林强也被她的激情刺激得亢奋不已,将要高潮时,把ròu棒终于插进姚琳的yín穴,强力的操捣弄得姚琳也近于癫狂。
在两人的大叫声中,林强的热精冲激着姚琳的子宫口,姚琳的臀肉在剧烈颤抖着,两人双双登上性爱的巅峰。林强完事后,为姚琳仔细舔净了淫靡不堪的肉蚌和菊门。在舔菊门时,姚琳第一次感受到了强烈的别样快感的滋味,竟从此强烈喜欢上了这个嗜好。
在高潮的馀韵中,姚琳也给林强仔细地舔净了ròu棒,她现在开始喜欢上这ròu棒了,不过她自己可能还未意识到,她不仅喜欢这根ròu棒,她将会喜欢所有的ròu棒,她的淫荡本性在悄悄膨胀。最后,林强无奈地走了,他无法放开姚琳,只好任由这曾经爱恋过的美女依然蹶在那里,准备承受别的男人的蹂躏。
直到姚琳姚静已经感觉自己的肉体酸痛得实在要散架了的时候,那个小李姑娘才又回来,重新锁上姐俩的阴门,把她俩放下来。姐俩互相搀扶着,走进更衣间,重新穿上警服。看着一身警服,姚琳感到无限的悲哀和屈辱,无奈地叹了口气,倒是姚静似乎并不在意这身警服,而是关切地问小李:“请问,我们这锁……求你给拿掉算了。”
“哼,休想,我可不敢!”小李轻蔑地回答。“那……那我们以后……痒……怎么办?”姚静还不死心。
“要是愿意的话,可以随时来这里呀,有好多**巴可以喂你呀!”小李淫邪刻薄的话,顿时羞得姚静满脸紫红。“你……”姚琳有些气愤,瞪着小李。
“我怎样?我是人,你们是狗,淫贱的母狗。”小李毫不示弱,恶毒地羞辱姐俩。“你……”姚琳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话来。“姐……姐,别说了。”姚静噙满泪水,哀劝姐姐:“算了,忍了这口气吧!”
姚琳也不得不咽下这口恶气,搀扶着妹妹,含羞忍辱地走了。待到姐妹俩回到家里,已是深夜了,简单吃点饭,冲了淋浴,姐俩赤身裸体地相拥而眠。也不知怎的,被姐姐抱在怀里的姚静却突然生出一股温情,竟然默默含住姐姐娇嫩的rǔ头吸啜起来。“嘶……咿呀……”姚琳被吸得趐麻,不自觉地抚摸起妹妹的爽滑后背,姐俩缠绵起来。
“姐……你说咱们是不是天生淫贱?怎么?……怎么会这样?……而且……而且在金鼎被……被插的时候……还……还挺舒服的。”“哎……我也不知道……算了……妹妹……咱们都是弱女人……既然已经被男人征服,就认命罢。”姚琳轻声叹息:“不过说实话,我也感觉这样真是很刺激!以前跟老公做跟……跟情人做,都没有这么刺激过,刚才在金鼎简直爽死我了!”
“嘻嘻……姐姐的乳房好大呀!”姚静揉捏吸啜着姚琳,姚琳也抠摸着妹妹的sāo穴,要不是锁住了,手指一定要插进去。“姐,你说明天怎么办呀?”姚静在姐姐温暖的怀里蠕动着。
“哎,明天再说罢!”姚琳的小嘴儿盖住了姚静的小嘴儿。不再讲话了,姐妹俩的香舌热烈地纠缠着,“啧啧”的吻响催动着姐妹的情愫,两对丰满的乳房互相挤压着,光洁细嫩的阴阜互相摩挲着,四条白皙的美腿盘桓着。姐俩可能尚未意识到,她们正在迅速地沉入孽海欲渊的深处。
(完)
第四卷 缉毒女警
第四卷 缉毒女警第01章
“庄SIR,咱们已经知道刘奎要进行交易了,为什么不行动?”于姗姗怒气冲冲地对她的顶头上司,缉毒课长庄明德喊叫着。
“慎重,局长说慎重,咱们已经让刘奎耍了不止一回,这次如果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局长是不会同意咱们行动的。”“慎重,慎重,不就是怕丢乌纱帽吗?”
“于警官,不要这么同长官说话。”庄明德严肃地说,接着语气又缓和下来:“这是上边决策的事情,不是我这个小小课长能够影响的,咱们只要把查到的证据汇报上去就完了。”“可是,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大批大批的白粉从咱们这里过境,咱们却什么也不作?如果你们不管,我自己去。”
“于警官!别忘了你是一名警官,要服从命令!”“那我请求休假,行了吧!”于姗姗把自己的警徽和手枪掏出来往桌上一扔,转身出去,把门“咣”地一下子关上,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办公室,满屋子的警员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的背影,不知出了什么事情。
“于警官工作压力太大,想要休两个星期的假,我没同意。唉,也许是我错了。黄警官,你能不能替她两周?”庄明德从自己的办公室出来,装作若无其事地说。“行啊,庄SIR,反正她的案子是您亲自办的,打杂的事我还能干。”黄警官说。
“那好吧,明天就让她休假去吧。好了,大家做事吧。”“于警官,咱们找个地方谈谈好吗?”正在气头上,蒙头大睡的于姗姗接到了庄明德的电话。
“有什么好谈的?”“别那么大的火气嘛,生气解决不了问题。你到我这儿来,我有重要的事同你商量,电话里不太方便。”
“我不干了,还能有什么重要的事?!”“姗姗,我是知道你的,这不过是气话,你怎么会放得下这个案子呢?半小时后我开车来接你,咱们先去吃日本料理,吃完了饭再到我家来商量。”不等于姗姗回答,庄明德就挂上了电话。
“喂!喂!”于姗姗对着听筒喊了几声,气恼地把电话一扔,气却小了许多。于姗姗是个二十刚出头的姑娘,身材修长,容貌俊美。她是警官学校毕业的高材生,在缉毒课已经工作三年多了。
刘奎是公认的大毒枭,在国际刑警组织中早就挂着号,可惜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够抓到他贩毒的证据。这样一个大毒枭的案子,自然是要缉毒课长庄明德亲自过问,于姗姗则成了他的助手。庄明德三十六岁,是个精明干练的人,对下属也十分关心,是个公认的好上司,而且,他还是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又是单身,没有几个女孩子见了他会不动心。
于姗姗也不例外,一进警队,她就暗恋上了这位英俊的上司,但说也奇怪,庄明德对队里所有的女性都有说有笑,就只对她一个人,总是那样一副平淡的表情。越是这样,于姗姗越是放不下他,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声咳嗽都让她感到是那么性感,那么难以让人忘怀。就象今天一样,只因为他在电话中叫了她一声“姗姗”,她的一肚子不高兴立刻就烟消云散了。于姗姗听到铃声打开房门的时候,庄明德吃惊得下巴差一点儿掉下来。往日里于姗姗一身警服,便衣的时候也喜欢穿运动装,流露出的是一身英气。今天她穿的却是一身晚装,看样子是着力打扮了一番,长长的秀发盘在头上,一条露肩的蓝色礼服裙,细细的高跟凉鞋,又白又嫩的肩膀泛着牛奶一样柔和的光,从礼服的上沿,露着一抹高耸的酥胸和一条深深的乳沟,那是一种无法抗拒的性感。
庄明德的下面不由有些发紧:“哇,你真美!”“谢谢!”于姗姗有些激动,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当面夸她,不管是真是假,出自他的嘴里,都会让她忘乎所以。
“快走吧!”“嗯。”
第02章
吃饭的时候,于姗姗感到对方的眼睛不住地往自己的胸前看,看得她心里扑扑乱跳,却又十分高兴,因为他毕竟不是对自己没有任何感觉。
回庄明德家的路上,于姗姗心里多少有些踌躇,自己这个样子,会不会诱使他对自己……心里是又害怕发生什么,又希望发生什么。“姗姗。白天你太冲动,这样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其实,我也和你一样,希望能尽快抓住刘奎。但上司有上司的考虑,这个刘奎已经不是第一次被送上法庭的,可结果呢?证据不足,无罪释放。凡是搞过他的案子的警局都给弄得狼狈不堪,就是咱们也抓了他不止一次,可什么证据也没有找到,还被他反过来告了咱们警局一状,上头能不谨慎小心吗?你要体谅上头的苦处。”
“对不起,庄SIR。”“叫我明德吧。”姗姗的心里再次激动起来。
“可是,我们总不能什么都不作呀。”“所以我才找你来商量。从种种迹象上看,这个刘奎在警察局内部一定有眼线,而且职位还不低,所以才能一再让咱们扑空。”
“我也有这种感觉。”“所以,要想真正抓住刘奎的尾巴,就必须要躲开他的眼线,秘密调查,这事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在咱们警队里,我也只有你是可相信的,所以我想请你去作这件事。行么?”
“庄SIR,噢,明德,我以前错怪了你。有什么要我作的你就说吧,我一定作好。”“那好。今天你同我吵架以后,我就对大家说你感到压力太大,想要休假。这正是个好机会,刘奎后天不是要去东岛吗,你可以以休假为名暗中跟踪,看他究竟同谁联系,有什么动作。”
“没问题。”“别大意。要知道你正在休假,不能以警官的身份去办案,而且为了保密,我也不能同东岛警方预先通气,所以你一定要同刘奎保持距离,否则,万一有什么不测,我这里远水解不了近渴,没有办法救你。”
“你放心,我自己能照顾自己。”“姗姗,你知道,你是我心里最惦记的人,无论如何,也不要让我担心。”
“明德,你这么说,我,我真高兴。”于姗姗对这突然到来的幸福有些不知所措,眼泪差一点儿掉出来,没等庄明德反应过来,她已经扑进了他的怀抱。这一夜,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于姗姗同庄明德紧紧拥抱在一起,狂吻着,渐渐的,庄明德开始失去了控制,把于姗姗一把抱起来,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于姗姗沉浸在爱的幸福里,听任他把她扔在床上,亲她的脸,她的脖子和肩膀。他把头埋在她的胸前,挤压着她的酥胸,倾听着她的心跳。他的手从她的肋边抚摸着她的躯体,渐渐滑向她的腰肢和两髋。
她知道他想做什么,她有点害怕,但却没有勇气拒绝他。终于,他的手从背后拉开了她长裙的拉链,又解开她胸罩的带子,把裙子慢慢向下拉去。
她的心狂跳着,吁吁娇喘,却听任自己的一对玉峰暴露在他的眼前,被他那厚厚的嘴唇亲吻着,又被他叼住rǔ头吸吮。她被彻底融化了,从下面流出了涓涓爱泉。她感到自己的高跟鞋被他用脚蹬掉,然后他起身把她的裙子从她的脚上褪下去,又慢慢脱了丝袜,最后是真丝内裤。
她张开嘴巴,闭上眼睛,任他细细品味她裸体的美丽,任他的大嘴把她从头到脚舔遍,任他分开自己的双腿,轻轻地搔扰她的秘处,任他把赤裸的身体压在自己的玉体之上。她没有感到疼痛,只感到他插入时的充实。她紧紧搂住她的脖子,感觉着他那凶猛冲刺所带来的强烈快感。她扭动着自己的玉臀,忘我地喊叫,鼓励他更加用力地攻击,直到两个人都精疲力竭为止。
“明德,咱们结婚吧。”“嗯,等这个案子一完,咱们就用婚礼来庆祝。”
“嗯。”她幸福地把头埋进他的怀里,甜甜地进入了梦乡。波音飞机巨大的身影从空中缓缓飘落,三百多名乘客鱼贯走出机舱,在海关通道前站成长长的两列等待通关。于姗姗穿着一身牛仔服,戴着太阳镜排在队伍的中间,在她前面两、三个人的距离上,便是她的跟踪目标刘奎。
刘奎是个五十岁不到的男人,身高体壮,圆头大脑,也戴着一副太阳镜,看上去象一个普通富商,却少有人知道他所经营究竟是什么东西。他的一切手续都非常齐备,通关十分顺利,这一点于姗姗并不感到奇怪。她的眼睛紧紧盯着他,生怕他会突然在眼前消失。“小姐,您的护照。”海关的女检查员在叫她。
“哦,在这里。”“请问,能把您的皮箱打开一下么?”
“哦,可以,可是,为什么?”于姗姗有些诧异。“没什么,只是看一下。”那女检查员非常礼貌地笑着说。
“请吧。”于姗姗打开自己的皮箱,却吃了一惊:“这……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东西不是我的,我的东西哪去了?”皮箱中本来装着自己随身衣物,现在竟然变成了男人的衣服。“小姐,您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吗?”女检查员从衣服下面翻出一个手掌大的塑料袋,里面装着雪白的粉末,于姗姗的眼睛都直了,她的职业知识已经告诉她那东西究竟是什么,她被栽赃了。
第03章
“不,那不是我的东西。”在空港海关的办公室里,于姗姗失口否认毒品是自己的。
“难道那皮箱不是您的吗?!我们刚刚检查过,那上面只有您自己的指纹。您能否解释一下,为什么别人的皮箱会在您的手上,又为什么您能用自己的钥匙打开它?”“这我也不知道,一定是有人故意作了手脚。”
“对不起,我们只知道毒品是在您的皮箱里带入境的,至于是谁的东西,那同我们没有关系。”于姗姗知道,同这些人说什么也白搭,只得向他们公开自己的身份。“我是红港警察局缉毒课的警官,到这里来是跟踪一个毒枭,请你们同庄明德课长联系,他会证明我的身份。”
“您稍等,我们会去核对。”等候消息的这段时间里,于姗姗对自己的皮箱为什么会被掉包?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自己一直处于毒贩子们的监视中?难道他们早就知道自己这次行程?为什么我自己的钥匙可以打开别人的皮箱?这皮箱是我昨天刚刚从一家超市买的,他们是怎么得到我的钥匙模型的?包又是怎么换的呢?忽然,她恍然大悟:“一定是上飞机前自己同明德吻别的时候,被别人趁机掉换了一只同样的皮箱。现在怎么办呢?”于姗姗知道,即使明德能够证明自己的身份,也无济于事,因为东岛国王对于毒品深恶痛绝,他规定了一条法律,凡在东岛境内发现有人携带毒品,一律处以极刑,不需庭审,而且不能上诉。自己虽然是红港警官,但按照这条法律,自己是没有理由免责的。
现在,于姗姗知道了问题的严重性。这群毒贩子是要把她置于死地,一个缉毒警官,竟然会因为毒品而被以法律之名处决,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但于姗姗却一点儿也笑不出来。“于小姐,我们同东岛警方联系过了,他们没有接到过红港警方任何关于您要入境公务的通知。”那位东岛海关的官员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他的身后还有四、五个强壮的东岛警察。
“那红港警方的庄警官呢?”“联系了,他能够证明您的身份,但不能说明为什么您的身上会带有毒品。还有,必须告诉您,即使贵港警方预先通知了您的行程,但只要没有预告携带毒品的事,那么您仍然触犯了东岛的法律。”
“那么,就没有办法证明我无罪了吗?”“按照东岛法律,我以为您不能证明自己无罪。”
“不!我是被栽赃的!”于姗姗控制不住自己,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那几个警察一见,立刻冲上来把她抓住,强行给她戴上了手铐。“对不起于小姐,我现在正式宣布,您因携带毒品入境而被拘留,请跟我们走吧。”
“不!我不走!我是被冤枉的!我要找律师!”“按法律规定,携带毒品罪不需要庭审,也不需要律师。”
“不!我没有罪!我是警官!我是被冤枉的。”于姗姗拼命挣扎着,歇斯底里地喊叫着,几个警察强行把她架起来,拖到海关的院里,那里有一辆专门押解犯人用的警车,他们把她推进去,两个警察跟着上了车,然后关上车门启动了。于姗姗知道自己完了,现在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挽救自己的生命,她哭了,低声叨念着:“我是冤枉的!我是被栽赃是呀……”汽车在美丽的海滨公路上行走着,这是在将一个优秀的缉毒女警送上断头之路。道路很平,车很好,极低的噪声让人昏昏欲睡,但于姗姗却无法休息,她将面临死神的判决。
警车进入一段不太大的上坡弯道,开始哼哼唧唧地爬坡,两个押车的警察半眯着眼睛打着盹儿。于姗姗泪眼婆娑,透过前面那块小小的玻璃窗向外看。只见一辆大货车迎面开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快,不停按着喇叭,于姗姗的嘴巴大大地张开着,看来一场车祸即将发生。就在两辆车即将相撞的一刹那,对面的货车突然猛地转向了一边,冲出了公路,翻滚着坠下路基,而自己的警车也同时向相反的方向一拐,“轰”地一声侧翻在路上。于姗姗一下子被震晕了过去。
于姗姗醒来的时候,见自己躺在车厢里,两个警察满身是血,仍然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知是死是活。车厢已经被摔得变了形,后门处裂开了一个大洞。于姗姗爬过去,摇了摇那两个警察,见他们没有反应,便取了钥匙打开自己的手铐,然后从那破洞钻出警车。
货车在路基下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车里的人肯定是没得救了,但警车里的几个人怎么办?救了他们,自己的小命就完了,不救他们,良心上怎么过得去。于姗姗左思右想,最后还是爬进车里,找到那警察的对讲机,对着里面连说了几句:“我们出了车祸……”听到里面传来急促的询问:“你是谁,报告你们目前的位置。”于姗姗“啪”的一声关上对讲机,不知所措地左右看了看,终于下定决心,扔掉对讲机,向旁边的山上跑去。
第04章
深夜,一只破旧的渔船在热带风暴带来的巨浪中摇曳着,一个巨浪打碎了渔船,于姗姗抱住一块船板在大海里飘流。她的生命就快耗尽了,忽然,一点灯光重新燃起了她的希望。
精疲力竭的于姗姗终于爬上了海岸,而且,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这里竟然就是她的目的地……红港。她在岩石边休息了一会儿,感到又冷又饿,踉跄着走到一座房子外,想先找些吃的。
那家人正在屋里看电视,于姗姗来到窗边,刚要敲窗,忽然看到电视上自己的身影,她吃了一惊。“红港警方发布今年第十三号通缉令。”电视里一个女人的声音:“红港警察局缉毒课的警官于姗姗,以休假为名,携带可卡因在东岛入境时被东岛海关查获。该嫌疑人在押往看守所的途中,因发生车祸而潜逃,据估计可能回港。请广大市民积极向警方提供线索,警方将有重奖……”于姗姗感到自己是那么无助,她转过身,沿着墙根滑下去,瘫坐在地上。
现在,她腹无食,身无衣,无分文。她不敢再敲门,勉强支撑着身体,长途跋涉,一步一步慢慢捱回自己的住处,才到墙角,便看到自己家的附近一个个陌生的人影。作为警官,一种职业的敏感使她明白,这些都是负责监视她住宅的警察,她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会相信自己,所以她决不能露面。看来,唯一可以相信的人便只有庄警官了。
于姗姗再次拖着疲惫的双腿来到庄明德的家,她不敢声张,悄悄地来到他的窗外。听见他正在打电话:“是的,是的,事情已经办妥了……不会,她不会想到是我给她掉了包,她已经被我迷住了,临走之前还让我上了她。啊?什么,她回红港了?没关系,她现在是通缉犯,一露面就会被人抓住。你放心,你的案子一直是我同她办,现在有她顶罪,就不会有人怀疑我了。我已经把她过去办案的资料都给销毁了,现在找不到案卷,我都推在她的身上。你就放心吧,一周之内,趁着接替她的人还没弄明白交易保证不会出问题。什么?行,没有问题,不过嘛……那就好说。”于姗姗恨得咬牙切齿,她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自己一直暗恋的人,这个骗去了自己初夜的男人,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便是警局中真正的卧底。同时她也明白,这一次自己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龙口湾拆船厂,一艘破旧的货轮中,两伙人正在为争地盘而大打出手,长刀乱舞,斧头横飞,不时有人倒在血泊中。流血的争斗进行了十几分钟,其中一方开始处于下风,被对手逼到了船舱的一角。“老大,老大,我们认栽,这块地盘归你们了。”
“认栽?你们在这世上多存在一天,老子就不得安心,还是请你自己了断了吧。”“老大,都是出来混的,你也太狠了。”
“老子就是不想让别人同我一块儿混。”“那,就让我作你的马仔,行了吧?”
“不行,你从前是当老大的,怎么甘心给我作马仔呢。嗯!”他摆了一下头,示意手下动手。“砰!”一个抡刀上前的打手突然间凭空飞出去四、五米远,一个一身黑衣,面罩黑纱的年轻女子站在那个下令杀人的老大面前。
“你是干什么的?”老大对这突然发生的一切感到十分震惊。“别问,放他们一马。”
“就凭你这么一说?”“不错,就凭我这么一说,不够么?”
“够!”老大很会见风使舵,他知道面前这位不太好惹:“看在这位大姐的份上,放你们一马,滚吧。”“慢!这块地盘是他们的。”
“这,你也太过分了!”老大显然是恼了:“我们刚刚打下的地盘,凭什么让给他们?”“我替他们打回来,可以么?”
“只要你有这个本事。”“那好,请!”
“请!”说声请,老大立刻示意手下动手围攻。不用问也知道,这位蒙面女子就是于姗姗。她知道现在警察局没有人会相信她,而自己的信用卡也已经被银行给冻结了。她要给自己洗清冤枉,就必须找到庄明德与毒枭勾结,陷害自己的证据,而这,决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办到的。可自己现在连一分钱都没有,连吃饭都成问题,怎么隐藏自己,又怎么去查案?
这几天于姗姗迫于无奈,偷了几家小店,总算是吃饱喝足了,剩下的事情一是换一个身份,二是挣下一大笔钱供自己调查之用,于是,她想到了黑道。说实话,这两个黑帮不过是些个小角色,不过,向他们筹些钱还是不成问题的。
于姗姗一见对方冲过来,凭着自己多年的功夫,三拳两脚就把这几个挥刀弄杖的小痞子给打发了。然后她走向那个成了光杆司令的老大。“你,你想干什么?”
“刚才你说什么来着?不愿意别人同你一块儿混?叫他自己了断?”“大姐,我***是混蛋,您就饶了我吧。”
“饶你不难。那这地盘?”“归他!噢,不,归您。”
“我轻易不出手,出手不空回,你看,你的小命能值多少钱呢?”“大姐,您说,您说。”于姗姗伸出一个手指。
“一千?一万?十万?哎哟,大姐哟,把我卖了也还会值这么多呀。”“你的命就这么不值钱?那就算了,少了十万就别想买你的命。哎,你们谁有兴趣动手哇?”她回头看着刚才被老大吓得魂飞魄散的别一帮的老大。
“我来,我来。”大家争着要上。“别别别!大姐,我给,我给。我给您开个支票。”
“不要支票,要现金!”“这个,现在身上没有那么多钱哪。”
“我可以等,后天我会找你要的。滚吧。”“是,是”那老大拔腿要走。
“慢!别同我耍花样,我可不是好骗的。”老大走了,剩下的另一拨儿老大问:“这位大姐,多谢援手,不知大姐高姓大名,容图后报。”“后报?就不必了,我这个人出手不为别的,就是为钱。我也不想当什么老大,算你欠我十万元,我还要请你们替我办点儿事,都从这十万里扣除。”
“大姐,看您说的,这地盘是你争下来的,本来就该是您的,您既然不要,这十万应当奉送,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尽管说。”“好吧,先给我弄个身份证,还有红港、越南和美国的护照,该多少钱算多少钱,都从那十万里扣。”
“一定办到。”“还有,想办法给我弄支枪,还有子弹。”
第05章
刘奎这些日子很窝火,他的手下交易的时候连连出事,气得他在电话里骂了起来:“庄SIR,你是怎么搞的?我给你保护费,可不是让我的弟兄在你的地盘上连连出事的。”
“哎呀,刘老板,不要生气嘛。我也觉得奇怪,他们都是110的人抓的。每次都是在你的人交易之前,有一个女的打电话给110,说是在某处有毒品交易,结果110去一抓一个准儿。这110的人不归我管哪。”“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坏了我们的事?”
“我也不知道,我已经向110要了他们的电话录音,我怀疑是于姗姗。”“于姗姗,她回来了?”
“看样子是回来了。”“那她一定怀疑你了。”
“看来是。我有点儿担心,最近一段时间咱们收收手吧。”“怕什么,她一个黄毛丫头,又不敢公开露面,知道了又怎么样?”
“可不能小看了她,你的那些证据都是她查到的。再说,从东岛那么远的地方跑回来,可不是一般女人能作到的。还是小心一点儿。”“那好吧,作完这笔大的,我就暂时到别处去。”
“这一笔也暂时停一停为好。”“不行,不作买卖,我手下那么多弟兄靠什么养活,还有你的保护费,能从天上掉下来吗?”
“反正我都同你说了,听不听在你,到时候出了事可别说我没提醒你。”“别那么说,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出了事你也跑不了。”
“既然这样,我看一定要先把这个于姗姗除掉。我不太方便,你看?”“这好办,我叫手下的弟兄们把这红港查个底儿朝天,不怕找不到她。”深夜,一群持枪的蒙面人摸上了一条停在岸边的渔船,抓住了正在睡梦中的船老大:“租你船的那个女人在哪儿?快说!”
“老大,不干我的事,刚刚还在舱里。”“***,跑了,快找。”
“大哥,在那儿!”“快追!”一群人在女人的身后紧追不舍。
“开枪!”乒乒乓乓的枪声响起,前面的女人也不时还击,渐渐的,她被赶到了靠海的悬崖边。“她跑不了了,快!”双方在崖上崖下对射着,相持了五、六分钟,只见那女人身子晃了晃,向后一仰,在崖边消失了。
来人追到崖边,见石头上淌着一滩鲜血。“看来是中枪了!”
“不知伤得重不重?”“管他重不重,这崖有几十层楼高,就算不打死也淹死了。”
“是不是咱们要找的人。”“应该是。”
“带点血回去,让老大找人去化验一下不就行了么?”“好!一会儿条子就该来了,快走吧!”一行人迅速离开,消失在夜色中。
庄明德从警察局回来,立刻给刘奎打电话,这是他们之间专用的手机,别人是不知道的:“刘老大,我已经找人验过了,正于姗姗的血迹。”“那就行了,咱们可心高枕无忧了。”
“也别太大意,不是还没有找到她的尸体吗?”“庄SIR,这么胆小干什么?你见过有谁从几十层高的楼上跳下来还不死的?”
“不是我胆小。这个小妞儿让人吃惊的事儿太多了。”“那你说怎么办?”
“还是先找几个小兄弟作几桩小买卖,看看还有没有事。”“好吧!”山里的一座破旧仓库,四辆高级轿车从两边开进来,一宗多达几十公斤的毒品交易正式开始。在附近的高处,一堆破麻袋的后面趴着于姗姗,正用望远镜观察着,焦急地等着什么。
突然,几辆警车破门而入,庄明德跳下车,向两方的人高喊:“快走,警察就要来了。”“什么?”
“那个于姗姗还没有死,是她打电话报的警,快走!”来不及了,外面传来急促的警车声。“干他娘的!”刘奎恶狠狠地说,两方参与交易的人都掏出了枪,分别找到各自的掩体准备抵抗。
枪声首先来自庄明德,他一枪击毙了正指挥抵抗的刘奎。庄明德一开枪,毒贩子们也都明白了,纷纷同庄明德带来的人交起火来,枪声渐渐稀落,仓库中只剩下了庄明德。他慢慢走出仓库,向随后赶来的警察局长报告:“报告,毒贩十六名全部击毙,参加行动的警官……”他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
于姗姗在远处看得明白,这个庄明德居然为了保护自己不暴露,不惜杀人灭口。刘奎死了,于姗姗再也没有能证明庄刘勾结的证据,再也别想为自己找回清白,她恨得咬牙切齿。她已经没有其它选择,后半生,她只能作为一个全球通缉的毒品犯逃亡下去。
不行!不能让姓庄的得逞!她要亲手杀了这个混蛋!“姗姗,我知道你在这儿,你出来吧,咱们两个谈谈。”庄明德一回到家就感觉到什么地方不对,那是一种杀气,只有在枪林弹雨中生活过的人才能感觉得到。
他警觉地掏出手枪上了膛,轻轻地在房里移动着脚步。“出来吧,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我了解你,你的枪法不如我,你是赢不了的。咱们谈谈,我给你一百万作补偿怎么样?”他慢慢地走着,细细地倾听着每一种声音,然后他看见了于姗姗,几乎在同时他开了枪。
庄明德不相信地看着自己的胸前冒出的鲜血,原来于姗姗将一个大穿衣镜放在屋里,庄明德打的是镜子,而于姗姗则在他的侧后向他开了枪。“还是你赢了,可你永远都见不了天日!”庄明德慢慢滑倒下去。
第06章
“昨天晚些时候,正义道十七号发生了一起枪击案。”电视里正在报道新闻:“几天前破获刘奎走私毒品案的警官庄明德被人打死在家中。据可靠人士透露,刺杀庄明德的可能是漏网的刘奎手下,最有可能的是前缉毒课的女警官于姗姗,因为在现场发现了于姗姗留下的指纹。于姗姗日前因在东岛携带毒品入境被拘留,后侥幸逃脱至今,目前正在受警方通缉……”就在红港警方通过电视再次发布缉拿于姗姗的通缉令时,她已经坐在了去往越南的偷渡船上。对于自己的前途,于姗姗一片茫然,自己难道还是那个同毒贩拼斗的警花吗?这一去,将要怎样生活下去呢?她不知道。
船在茫茫的大海中飘泊,不知哪里是它的终点。突然,船老大惊恐地喊起来:“海盗!”于姗姗往前一看,见一艘铁壳快船疾驶过来,船老大也不管满船的偷渡客,自己拿起唯一一个救生圈,扑地跳下海去,转眼就不见了。
于姗姗早就听说过,这一带的海盗出没频繁,专门袭击偷渡客,而且要钱也要命。于姗姗十分后悔,为什么没有把枪带在身上,自己虽然武功在身,可怎么也敌不过人家手里的枪啊,为今之计,只有保命要紧。来的果然是海盗,约有七、八个人,手里长长短短的什么枪都有,还没有到跟前,便乒乒乓乓先朝天打了几枪。于姗姗知道不能硬抗,仗着自己水性不错,也从船的另一侧悄悄溜下去,抓住一截缆绳,把多半截身子泡在水下,紧贴着船帮后听上面的动静。
不一会儿,便听见有人大声地命令:“把缆绳接住!拴好!不想死的就别乱动!”接着便是船上女人孩子的哭声。“坐好!坐好!把钱、首饰都拿出来,快点儿!”
“快点儿!想死啊?”“……”过了有十几分钟,又听上面有人说话:“快点儿,男女分开,男的都到前面去!”
“老大,老大,我们的东西都给你们了,就饶了我们吧!”“少废话,到前面去!”
“你们几个,把他们都捆上!”又过了一会儿,一个声音又说:“你们几个听着,有命的自己游回岸上,没命的自己认倒霉。”“老大,可我们这么捆着,怎么游啊?”
“我管你怎么游?!下去!”接着便有什么东西被从船上丢了下去,原来是一个被反绑着的男人,紧跟着又是十几个人被扔了下来,船上一片女人孩子呼唤丈夫和父亲的哭叫声。那个狠毒的声音又接着说:“来,咱们都来练练枪法。”
“老大,你先来!”“好!看我的,我打那个大胖子!”接着是“砰砰”的几声枪响,于姗姗看见不远处那个胖胖的男人脑袋上绽开了几朵红花,身子一翻就不动了。
船上的人不住地射击,被推落水中的人一个个被击中,不多久便被海浪吞没了。接下来又听到船上把年纪大的,模样丑陋的女人们也都捆起来扔下海,也都被枪杀殆尽。
最后,是年轻女人们的痛哭乞求和海盗们的淫笑声。于姗姗知道,她们正在被强奸。她庆幸自己见机得早,否则,自己现在只怕也正赤条条地躺在船上惨遭凌辱呢。海盗们当真没有一点儿人性,满足了自己的欲望后,也仍不忘记灭口。
只听海盗的头目说:“快,把她们都捆上。”听着上面折腾了一阵子后,那人又说:“咱们走吧。”“老大,让她们活着,万一给人救了怎么办?”
“回到船上去,一会儿给她一火箭筒不就完了吗。”“用火箭筒?多可惜呀!”
“什么可惜不可惜,打着玩儿呗。”“好!走!”于姗姗听到发动机的声音响起,知道海盗们走了,赶紧往船上爬。她知道,自己再大的本事也无法避免火箭筒把这小小的渔船击沉,自己只能尽量把那些被捆在船上的患难姐妹们救出来。她费了好大的劲儿才从船帮边露出头来,甲板上的景象让她气愤难平。
只见七、八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被剥得一丝不挂,有的反绑在桅杆上,有的四马躜蹄吊在半空,有的四肢摊开仰躺在甲板上,还有的手脚在身前捆在一起,象要宰杀的猪羊。还有四、五个大大小小的孩子们也都捆在一起。她们看到于姗姗后,都向她投来乞求的目光。此时的海盗船已经开出去几十码远,兜了个圈子停下来。
于姗姗仿佛远远看到了一只黑呼呼的火箭筒瞄准了这条小小渔船。她犹豫了片刻,还是一扭头跳回了海里,向远处游去。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大大小小的木片从空中掉下来,散落在于姗姗周围的水面上。于姗姗感到眼睛湿了,泪水泉一样涌了出来。
海盗船扬长而去,于姗姗努力抓住一块大一些的船板,向四周望去,见海面上满是残碎的木片、油污、衣服和血迹,还有几个年轻女人白花花的裸体。于姗姗在这一大片残迹中寻找着每一个生命,但她看到的,只是没有了生命的浮尸。
于姗姗在这茫茫的大海中独自飘流着,天空阴沉沉的,没有星星,无法判断方向,她只能随波逐流,也许,大海便是她最后的归宿。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于姗姗遇到了也在大海中挣扎的船老大,此时的于姗姗早已不再对他丢下全船生命独自逃命有任何不满,现在他们是同命相怜。
上船的时候,船老大也发现这个女乘客长得异常美貌,也曾有过非份之想,现在呢,活不活得了都成问题,那种欲望早已被求生欲冲得无影无踪了。他们游哇,游哇,从夜晚游到天明,又游到日落西山,还是不见一片陆地,一条小船。长时间浸在水里,又腹中无食,两个人越来越冷,越来越虚弱,男人的耐力差些,终于没有能够坚持到天黑。
他对于姗姗说:“我不行了,你要是能活着,给我老婆孩子稍个信,就说我想他们。这个救生圈,就留给你用吧。”然后自己从救生圈里出来,一仰身躺在水面上。“哎,别,我有这船板足够了。”于姗姗一把把他抓住,一看,已经没了气。
“我得活着,我要把这群混蛋绳之以法!”她咬牙切齿地告诉自己。但她自己已经虚弱得不行了,根本游不动了,她仰躺在船板上,听凭海流把
第07章
于姗姗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一条越南的缉私艇上。这个时候的她已经在水里飘了两天两夜,虚弱得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仿佛是冥冥中有神力相助,船刚刚进港,她便看到了抢劫她们的那条海盗船正停泊在港内。海盗们被抓住了,有赃物作物证,有于姗姗作人证,他们都被判了极刑。于姗姗很高兴,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她打算从越南穿过边境到泰国或者缅甸去,从此隐姓埋名,嫁上一个有钱的老农,过上一辈子田园生活。
“张小姐,请您跟我们回局里一趟,那个案子的嫌疑人已经上诉,所以还有些细节问题想请教您。”于姗姗给自己的新身份用的是张惠芬的名字。“没问题。”她跟着几个警察上了车,当她走下车的时候,发现并不是原来处理海盗案的那个警局。
“这是哪儿?”她问道。“进去就知道了。”警察指向楼门。
在一间大房子里,警察请她坐在最里面的桌子的后,她发现屋内有二十几个警察,全都看着她,感觉有些不对劲。“请问,这是什么地方,你们叫我来究竟有什么事情?”
“这里是国际刑警的分部。请问您的姓名。”“不是说过了吗,我叫张惠芬。”
“这个人您认识吗?”对方递过来一张照片,那是她自己穿警服的照片。“这是怎么回事?我没有穿警服照过相。”她极力掩饰着心中的恐惧。
“那么,您的指纹为什么会同通缉令上的这个叫于姗姗的一模一样呢?”“……好吧,我是于姗姗。我没有做过什么,请把我引渡回红港。”
“我很抱歉!”那警察耸了耸肩,然后过来把一支手铐戴在于姗姗的手上。于姗姗在看守所里被关押了五、六个小时,然后有人把她带出来,坐上一辆警车。
“我们去哪?”“机场,引渡你。”
“哦。”于姗姗没想到引渡办得这么快,她在想,回到红港后,我该怎么为自己辩护呢?谁会相信庄明德是个毒枭的卧底,而我却是个无辜者呢?唯一对自己有利的证据便是自己给110打的电话,但,陪审团会相信我吗?如果认为我有罪,会判我多少年?红港没有死刑,但我就在监狱里度过一生吗?于姗姗心乱如麻,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将如何运作。“下车吧。”于姗姗从警车里出来,只见面前停着一架小型喷气客机,看到客机上漆着的标志,于姗姗愣住了,那是东岛航空公司的标志。
“不!不对!我不能去东岛,送我回红港!”于姗姗歇斯底里地哭喊起来,双腿打着坠儿不肯往前走。“对不起于小姐,我们同红港没有引渡条约。是东岛政府要求我们引渡的,您是在那里先犯的案,按司法管辖的原则也应该先引渡您到东岛。至于以后东岛会不会向红港引渡您,那就不是我们的事情了。”
“不!我不能去东岛,他们会杀死我的。”“那是因为您触犯了法律,这同我们没有关系。”
“不!不要引渡我,我不去!”她又踢又咬,但双手戴着钢铐,怎么能抵得过两个强壮的男警,到底还是被死拖活拽地押到了飞机跟前。看着两边的官员办理引渡的交接手续,于姗姗感到一阵强烈的便意。
“我要方便一下!”东岛的警察办完了手续,从越南警方的手里接过了拼命挣扎的于姗姗:“飞机上有卫生间,你可以在那里方便。”“不!不!我不去东岛!”到了舱门前,于姗姗双腿分开,用力蹬住舱门两侧的机身,差一点儿把两个抓住她的警察撞倒。
“铐上她的脚!”从机舱里又出来一个警察,手里拿着另一副铐子,一下子铐住姗姗的脚踝,然后硬把她的另一只脚也铐住,随后一抓铐子的钢链,三个人把她抬起来,硬拖进了机舱。于姗姗累了,也绝望了,她知道,这一次不再会有那么凑巧的车祸,而且,人家也会更加倍小心了。
正如于姗姗知道的那样,一下飞机,就有一名东岛的法警对她宣读了一份判决书:“……于姗姗……非法携带毒品入境罪成立,根据东岛法律,判处服毒死刑。即日起押往第一女子监狱服刑,三十日内服毒品处死,不得上诉。”然后,她便被塞入一辆专门用于押解犯人的警车中,前后都有警车押运,向岛内开去。此时的红港警方也收到了于姗姗被引渡的消息。由于事后在庄明德的家中发现了他参与贩毒的证据,又查出给110打电话告密的是于姗姗,所以都明白她被冤枉。
于是,红港政府同东岛政府进行了艰难的谈判,希望能给予于姗姗特赦,或者将其引渡回红港,但都遭到了拒绝,终于眼睁睁地看着她命断海外,从此红港开始同东岛交恶,此是后话。
第08章
警车在海滨公路上飞驰,正是在这条路上,于姗姗侥幸逃走,然而今天她却再没有这样的好运。
她的泪水哗哗地流下来,为自己的命运而哭泣,她知道,自己这一去,失去的不仅仅是生命,还有她的清白,她的人格,还有她的贞操。东岛是一个火山岛,长不过五十公里,宽不过三十公里,人口不过十万,是太平洋中的一个独立王国。
在这个国家,国王有着绝对的权力。他是个好恶分明的人,在他制订的法律中,有许多是让人哭笑不得的,比如:不准在公共场所打嗝、放屁;吃洋葱和大蒜后不准上街;女人不准剪短发等,还有就是涉毒必杀。此外,东岛禁止开设赌场和妓院,这在表面上看起来挺不错,但要是加上后面的规定便滑稽透顶。按东岛法律,凡开赌场、妓院,卖淫或拉皮条的,男的阉割,女的则要判徒刑。
市中心有一个第三女子监狱,关押的都是涉及色情和赌博的女犯。这些女犯在这里并不像其它监狱一样做工,而是当妓女接客。当然,在这里嫖妓也是要交钱的,而且要交很多钱,有个名目叫情色税。在这里玩儿女犯的方式不受限制,可打可骂,可捆可绑,可以奸yīn道,也可以采后庭,只是不能勒脖子动凶器。
女犯在这里除了饮食还算不错,卫生条件也好之外,过的就根本不是人的日子,她们每天接客的次数是没有限制的,如果给人家玩死了那算活该,谁让你卖淫来着呢?那些老丑没有人要的也别想好过,每天至少三个小时的时间要在一种木椅上度过,那上面有一根塑胶yáng具,通过电动机械控制着在她们的yīn户中抽插。
从第三女子监狱里出来的女犯,只要听到与性有关的词汇便会浑身发抖,决不会再去卖淫。还有一座第一女子监狱,是专门关押女死刑犯的,同样是一座官办的妓院,不过,这座妓院的条件非常高档,收费也高,而且对女犯每天的接客次数是有限制的,目的是防止她们在执行前被人玩儿死。
在这座监狱中有三个向公众开放的部分,当然开放的对象只能是成年人。第一个是专门的资料馆,有男女两个阅览室,里面保存的都是女犯从入狱到死刑,直到解剖的精选音像资料,只要达到法定的成人年龄便可以到馆内欣赏,收费要比嫖女犯低得多,东岛的父母经常让自己成年未婚的子女到那里去接受婚前性教育。
第二个是活体春宫馆,里面都是一个个小格子,每个格子里有闭路电视,电视的每个频道代表一个囚室,可以在这里二十四小时观赏每一个女犯的活动,包括她们更衣,排泄和入浴,都在这些电视的监视之下,还有女犯的执行过程也都有现场直播。这里的收费要高一些,而且是分等级的,最低的也与在第三监狱嫖女犯相当。第三个部门就是监狱本部,嫖客们可以在这里选择他们希望的女犯去发泄,但必须保证不伤害她们的身体和生命。
于姗姗被送去的地方便是这座第一女子监狱,这也就意味着她要以一个妓女的身份被人玩儿弄整整一个月后再在成群男人的参观下光着身子被绞死,还要被解剖,并录制成音像资料供人永久观赏。对于这些,于姗姗以前只是听人说起过,女同事们有时还会以东岛的监狱为题相互冲击,那不过是玩笑而已,谁想到这一切都在自己身上成了现实。
于姗姗是一个十分忠于职守的女缉毒警,却要被人当成罪犯,以这样的方式杀死,让她怎能不为自己的悲剧结果落泪?东岛最长也不过五十公里,警车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市区,又走了十几分钟,便来到第一女子监狱。
东岛实在只是个弹丸之地,不过这里的女死刑犯数量却是全世界都排得上号的,在这个只有十几万人的岛上,专门用于关押女死刑犯的监狱竟然拥有数十间牢房,而且多数牢房都关有犯人。究其原因,便是这里是个旅游圣地,又是个自由港,所以人口流动频繁,毒枭们更是相中了这个地方。尽管东岛对贩毒有着如此严厉的法律,但查获的毒品在过境的毒品中毕竟只占极少数,所以还是会有许多人铤而走险,结果监狱便人满为患了。
其实真正的毒枭在东岛如覆平地,倒霉的都是那些想发财想疯了的小角色。更为恶劣的是,毒贩们经常设计把游客们的行李用装有少量毒品的同样箱包掉换了,借以转换海关检查的视线,掩护大宗毒品过关,结果便有许多人糊里糊涂作了毒贩子们的替罪羊。
第一女子监狱的主要建筑是一座口字形的四层大楼,大楼里朝外的一面是办公室和看守们的宿舍,隔着环形走廊,内侧便是牢房。牢房有门无窗,口字形内侧也有楼道,这里是嫖客们出入的通道。一层和二层的牢房中关押的年老貌丑的囚犯,几个犯人同关一间,由于没有人光顾,所以也不需要过多的看守关卡。
三层和四层关押的则是年轻美貌的女犯,因为经常有嫖客出入,为了防止意外,这一边没有电梯,而且每层楼梯处都有上了锁的铁门和看守,女犯们也都是每人一牢。大楼后面紧接着一个大院子,另外有门通向大街,这是狱方专用的,于姗姗与其她女囚便是从这里进入监狱的。
她首先被送到接收室(这里只有接收室,因为进到这座监狱的犯人是不可能自己走出来的),那里有专门的看守负责办理入狱手续,不过不像其它地方的监狱需要犯人签字,她们只不过是货物,人家办的是交接手续,同她的意愿没有任何关系。手续简单明了,几张手续一签就完,然后有四个看守过来把她带向里面的另一个房间。
房间里可能是典狱长,他上下打量了一下于姗姗,然后问道:“年龄?”“二十二岁。”于姗姗知道,她必须回答。
“身高?”“一百六十八公分。”
“三围?”“什么?”
“三围!混蛋!在这里要穿囚服不懂么?”从小到大,还没有人这样对于姗姗说话,她感到十分委屈,眼泪不由得涌了出来:“我是冤枉的,让我出去!”“我问你三围!”那典狱长吼道:“到这儿的都说自己冤枉,你们都冤枉,难道是老子有罪?再不回答,就让你尝尝警棍胔Bī的滋味!”
“八十六,六十一,八十九。”于姗姗一听,立刻吓得不敢再哭,老老实实报出了自己的三围。“***,倒是和香港的那个女星叫什么舒淇的差不多。腿长?”
“不知道。”“去给她量!”于是,两个看守拿过皮尺来给她上上下下量了个遍。一个看守坐在典狱长旁边把这一切都记录下来,然后递给押于姗姗进来的看守之一。
“去吧,七十一号牢房。你的号码是三五三号,记好了!”于姗姗现在连名字都没有了,只有一个编号,她又想哭,但没有哭出来。
第09章
关押于姗姗的七十一号牢房在四楼,这也就意味着她是被认为最美的女犯之一,在这座淫窟里,她的身价也是最高档次的。
四个看守拥着她先去库房拿囚衣,让她自己抱着,坐电梯上到四楼,通过几道带电动锁的铁门后来到七十一号牢房前。牢门与其它监狱的牢门倒是没有太多的不同,也是铁门,上面有监视用的小窗。
等进了号子,于姗竟发现这里面完全可以同高级饭店相媲美。牢房的面积有近三十平米,里面被一道带门的玻璃墙隔开成两个房间,她所进入的房间要大一些,占了三分之二,没有床,而是日式的塌塌米,另一间里有真皮沙发、茶几、还有冰箱,并且另外有一道铁门。通向不知什么地方。在大间的侧面用玻璃墙隔出一个小卫生间,里面有洗手池、淋浴头和马桶,如果不是因为没有窗户,以及那厚重的铁门,还真想不到这是监狱。
“自己去洗个澡换上,吃饭的时候把换下来的衣服交给我。”一个看守命令道,然后便“咣当”一声把牢门关上了。于姗姗走到那玻璃墙跟前,发现这层玻璃与众不同,足有三公分厚,而且是由许多层粘结在一起的,她明白这是防弹玻璃,没有专用的设备是无法把它打破的。
卫生间的玻璃也是同样的材料制成,看来他们很在乎女犯会不会把玻璃打破用来自杀。在那玻璃墙上有一个同样材料的房门通向另一间,不过却是用电子锁锁着的,也不知那间屋子是干什么用的。她转了一圈,没有找到什么可以利用的漏洞,气馁地来到屋子的一角,蜷缩着坐了下来,把头埋在自己的膝盖中间,任眼泪刷刷地流出来。她不明白命运为什么这样捉弄她,本来是一个缉毒警官,如今却以毒品犯的身份等待着死刑。
哭泣是没有用的,这里没有人会可怜她,还是好好想想怎样度过人生最后的几周吧。在哭了近两个小时后,于姗姗终于明白她没有选择,于是,她抬头,擦了擦红肿的眼睛,伸手取过那个据说是装囚服的大纸口袋,把囚服拿出来。看着那些东西,于姗姗的脸刷地红了。那里面的衣服有三件。
第一件是极薄的连裤袜。第二件是低领无袖牛仔小背心,下摆至胸廓下沿,只在胸前有一颗纽扣,左胸和背后都印有她自己的编号“353”,另一件是牛仔短裤,是短到同三角裤差不多的那种,不过裤腿要比三角裤松,屁股上也印有一个小编号。
看过这三件衣服,傻瓜也会猜到某种不妥。从一进来一直到现在,于姗姗都没有见到一个女性工作人员,加上她对东岛的这座监狱早有卫闻,再一看这囚衣,立刻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她想起这座监狱附设了一个资料馆和一个活体春宫馆,让嫖客们可以二十四个小时自由欣赏女犯们的生活起居,那么,牢房里应该装有监视器,至少,按照自己的容貌,应该不会被划到丑陋的人群中去,照说不也不应该不把自己当成色情目标。于是,她便注意地往墙上看,这一看,马上就发现了问题。只见四面墙分上中下三种不同高度都镶有几块十公分左右见方的玻璃,玻璃的颜色是深紫色,她自己所坐的后面就有一个这样的玻璃。她靠近了仔细观察,里面果然装着一只小型摄像头,而那玻璃之所以呈深紫色,是因为表面镀了一层增透膜的缘故。
于姗姗默默地数了数,墙上一共是二十几个,对面的玻璃墙上也有三个,而另一间屋子里的茶几上也装着一个。其实这牢房中的监视器安置得并不隐蔽,既然是以法律的名义,也没有必要遮遮掩掩。
于姗姗明白了,自己今后的一举一动,都会处于无数双色欲的眼睛监视中,她再次感到了奇耻大辱和虎落平阳的无奈。此时此刻,确实在有无数双眼睛在监视器上盯着这个美丽的女缉毒警。
早在于姗姗被引渡到东岛起,就被当成新闻被东岛的各种媒体进行了报道,人们可以从报纸上和电视上看到她在机场被宣判死刑时的画面,于是,大批嫖客们一齐拥向第一女子监狱的活体春宫馆,为得是争睹这个年轻女警的风采。每一次有年轻美貌的女犯被判了死刑,都会有许多人急着到春宫馆来占上一个位置,这不仅是因为贪图一睹女犯的美貌,更是因为嫖客们喜欢初入牢房的女犯在那种强烈的羞耻感下表现出的表情和行为。
于姗姗是个缉毒警,她曾经有过的身份和地位会使她比普通女性更加感到羞辱,所以来抢位置的人都更多了。在于姗姗被带到牢房的时候,春宫馆的每一个单间都被人占领了,监视器上显现出的几乎都是这个年轻女警的身影。
于姗姗的身材修长,穿着无袖的牛仔衫和牛仔裤,赤脚穿一双高跟凉鞋,由于坚持不懈的格斗训练,她的身上没有一丝赘肉,又不像一般高个子女人那样瘦骨嶙峋。合身的仔裤紧裹着那一掐细腰和高翘的屁股,圆润的双臂上肌肤白晰细腻,再一看那双脚,瘦瘦弯弯,却不见筋骨,便是电影明星也难得如此诱人。嫖客们饶有兴味地看着她在牢门前被看守打开手铐,把高跟凉鞋脱在门外,走进牢房四下打量,最后再蜷缩在屋角哭泣。他们耐心地等待着她停止哭泣,走进卫生间,脱下衣服露出她那翘翘的小屁股,洗澡之后,再换上那身诱惑已极的短牛仔装。
看到她拿出了纸袋里的囚服,嫖客们紧张得屏住了呼吸。然后,他们看到她开始观察整个房间,并发现了墙上的摄像头。当她知道了人们在暗中看着她洗澡换衣服,她会怎么样?大家都对此十分感兴趣。于姗姗的反应似乎与多数女犯并没有太大的不同。她再次蜷缩在墙角里,双手抱住自己的两膝,落下了泪水。终究这样也是没有用的,于是,他们最后还是看到她重新擦干眼泪站起来,把那囚服拿在手里。
“她终于要换衣服了!”观众的眼睛开始放光。“噢!混蛋!”当他们看到她走到墙边,把一个被单展开的时候,许多人急得骂起来。
于姗姗躺在榻榻米上,用那被单把自己的全身盖住,人们只能看到被单下不停地动,根据那动作猜测她现在在脱着哪一部分的衣服,却什么也看不见,多急人呐!当被单掀开的时候,于姗姗已经脱下了自己的衣服,换上了囚服,坐在榻榻米上。她那两条穿了薄袜裤的修长玉腿全面暴露出来,从那牛仔短裤的腿脚下,露出一个白色针织内裤的窄边。多数人的下面都立正致意。
“混蛋!”于姗姗听到屋子里什么地方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她知道那一定是暗藏在什么地方的扬声器:“353号,把你自己的内衣脱下来,这里是不准穿自己的衣服!”“对呀!”春宫馆里一片应和声。
他们看到于姗姗无奈地重新钻回到被单下,然后把一条乳罩和一条三角小内裤从里面拿出来,同她自己的衣服一起装在那个纸袋子里。“出来呀!出来呀!”嫖客们开始焦躁地喊着,一般的女犯知道自己最终无法保住自己的贞操时,大多在绝望中认命了,他们还是头一次看到女犯用这种办法来抗拒羞辱。
但是,于姗姗没有出来,她用那被单裹着自己,坐在地上慢慢向后挪,最后又回到墙边,抱着双膝蜷缩成一团,不过这一次没有哭,只是低头看着面前的榻榻米。“妈的,还真犟!”嫖客们有些着急,如果是平时,春宫馆里一般不会满员,嫖客们只要有钱,可以愿意在里面看多久就看多久,但一有了年轻漂亮的新女犯,就会限制每人不超过二十四个小时。如果这二十四个小时里女犯就这么裹着被单坐着,那这群人的钱可就白花了。
“哼!别美,老子不信你不拉屎,不撒尿!”他们随即又释然:“看谁更有耐心!”
第10章
“353,开饭了,拿着换下的衣服出来!”看守在外面打开了牢房门。
于姗姗摇摇头:“我不饿。”“不饿也得吃!少废话,出来!”另一个看守拿着一只“啪啪”打着电弧的警棍作势要进来。
于姗姗没有办法,只得裹着被单从榻榻米上站起来。“把那个放下!”于姗姗只得放下被单,露出只穿着那牛仔小背心和短裤的身体。
她拿起纸袋,走起到门口,监视器里显示出她的背影,两条修长的美腿缓缓迈动,从那短短的牛仔短裤下,露出半截白白的屁股。到了门口后,看守把她的双手铐在前面,然后让她穿上自己放在门外的高跟鞋。她蹬上鞋,却不敢坐在榻榻米上系鞋带,因为那样的话,自己的秘密就可能会从短裤的裤脚处向看守露出来,于是,只得十分小心地弯下腰。
虽然裤的裆布遮住了她最隐秘的生殖器,整个屁股却完全从裤脚处向后显露出来。“爽!”春宫馆里暴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欢呼声。
这里的设备是十分先进的,犯人们去吃饭,牢房空空如野,嫖客们也同时开饭。此外,他们还可以自己操纵着选择器,选择犯人们的录像回放,于姗姗饭前这最后一段的慢镜头回放自然是最觉欢迎的,各个摄像头拍下的不同角度的镜头一遍一遍地回放,给嫖客们的晚餐添上了一道极好的作料。
于姗姗来到楼道中,被命令面朝牢门站好,她左右看着,见从其它牢房里也都有年轻美貌的姑娘走出来被带上手铐,穿上鞋子,她们都同她一样,穿着极其性感的囚服,不过式样却不尽相同。有的是和她一样的牛仔短裤,有的穿着兔子装,还有的就穿着连体的薄丝紧身衣,同一丝不挂也差不到哪里去。“把手放下来!”姗姗看到在楼道最外端的一个看守拿着一条登山绳在命令一个穿兔子装的女犯。他把那登山绳一端的锁扣“卡啦”一声扣在她的手铐上,然后把一只手从她的屁股后面伸过去,从她的裆里接过那条绳子,拉着来到第二个女犯后面。
那绳子上隔不多远便有一只锁扣,每个锁扣锁住一个女犯,然后把绳子从腿裆里拉到身后。于姗姗也没有逃脱这种羞辱,终于第一次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摸了自己的屁股。她又想哭,但这一次没有哭出来,她毕竟是警察呀,应该比其它的女人更坚强!“你是新来的,所以特别告诉你一声,一会走路的时候,自己用手捂着你的臭Bī,要不然那绳子会勒得你很难受的,知道吗?”那个拴绳子的看守用手又摸了一把她的屁股,在她的耳边说道。
女犯们就这样被串成一串向楼道的一端走去,转了个弯,过了几道铁门,这才来到专用餐厅。这餐厅是每层有一个,女犯们进去,上到中间的一个正方形平台上,平台的四周是餐桌,内侧是餐椅,都是钢木制品,被成排固定在地面上,女犯们逐个坐进餐椅,被命令将两脚分开与肩宽,伸进椅子前面的两只专用铁箍内,那铁箍也是自动控制的,立刻便收紧,把女犯的脚固定住,然后相邻两人之间出现了一个有机玻璃隔板,将她们隔开,这是为了避免犯人之间用餐具互相伤害。
在平台下面的四周,还另外设有一圈餐桌餐椅,都面向平台安放着,不过椅子都带着皮椅面,不知什么级别的犯人才能坐在那里。于姗姗看到这些女犯对看守们的命令十分的驯服,脸上都是一副无所畏的表情,知道她们都已经在这里关押了不止一天,估计也已经接过不少客了,心里再次为自己的蹉跎命运叫起屈来。
当监狱的看守和工作人员们进来的时候,于姗姗才知道为什么餐厅是这样布置。原来犯人同工作人员在同一个餐厅用餐,而工作人员吃饭的时候,一方面可以监视女犯人有什么异常,另一方面,他们的位置正好可以从女犯们的餐桌下看见她们的腿和下身儿。于姗姗急忙把自己的两条大腿并拢起来,尽管两只脚腕被铁箍分在两边,她还是不肯让自己从裤脚下面走光。典狱长就坐在于姗姗的对面,一边吃饭,一边两眼色迷迷地盯着于姗姗的桌子下面,虽然饭菜非常好,但她这一顿饭却吃得十分不自在。
“报告长官。”刚吃完饭的于姗姗举起了手。“什么事?”
“我要方便一下。”“憋着,回号子里去办!”
“憋不住了。”她就是不想在牢房里方便才故意憋到现在的。“憋不住就尿在裤子里头!没衣服换你就光着!”于姗姗这才明白,不让她自己对着镜头脱了裤子露出阴部,他们是不会罢休的。
再次回到牢房里的于姗姗又把自己裹进了那个被单中,她在想,怎么样才能躲开那一个个镜头解决自己的问题呢?对了!她站起来,把一条小毛巾被裹在自己的腰里,变成了一个裙子,看你们还怎么办?!
春宫馆里的嫖客们看到于姗姗的表演都不由笑了,他们都必须知道,她再怎么折腾,也是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的。于姗姗走进卫生间,见正对着马桶的玻璃墙后也装着几个摄像头,那是专门拍她洗澡和方便的。
她走到马桶前,刚要转过身向后撩起那毛巾裙,突然她彻底绝望了,只见那不锈钢制的马桶里面竟也是玻璃的,玻璃下,一盏小灯突然亮起,而且明明白白地朝天装着一个摄像头!!!这一次,她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了。她鼓着个被尿液胀满的肚子,回到牢房里再次坐在屋角上哭了起来。她暗骂自己,并没有喝什么水,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尿?!
可膀胱是不会同她争辩的,她只有服从。她憋着,憋着,终于再也憋不住了。她一把扯下那毛巾被,疯了一样冲进卫生间,她的短裤裆部已经微微变湿,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站在马桶边,一下子褪下那让她无比羞耻的短裤,露出小腹下那一丛浓浓的黑毛,然后一屁股坐在马桶上。
“万岁!爽!”春宫馆里再次暴发出一阵喊声。从那马桶内的影视器上,女警完整的外生殖器完全暴露在光天画日之下,在专用照明灯下,露出一朵深褐色的小花,还有微微裂开的一朵花芯,一股水箭从那花芯中射出来,激起淡淡的水雾。
放完了尿液的于姗姗没有急于从那马桶上站起来,对于她来说,让嫖客们看两秒钟和看两个小时已经没有什么的区别了。于姗姗就这样坐在马桶上脱下了短裤和连裤袜,又脱下那小背心,让自己一丝不挂地暴露在镜头前。她站起来,把短裤和袜子放在洗手池里,轻轻洗去上面的尿液,然后晾在毛巾架上,又把背心扔回牢房内。
既然一切已经发生了,为什么不好好享受一下温暖的洗澡水呢?卫生间的地上铺的是带着拇指指甲大的孔的橡胶垫子,为得是赤脚的女犯不会被滑倒。于姗姗发现在淋浴喷头附近的胶垫下面也有好几个摄像头,知道那是专门从下向上仰拍女犯阴部的。
这一次她不再在乎了,站在喷头下,拧开了水阀。
第11章
第二天的早饭后,两个四十几岁的男人从另一个门走进了玻璃墙另一侧的房间。
虽然于姗姗已经被迫在众多摄像头前展示过自己的玉体,但被两个陌生的男人近在咫尺地参观,她还是感到十分不自在。她不得不当着两个男人的面大小便,从两个男人盯着茶几上的一只小显示器的色迷迷的目光,她便知道,他们也能通过显示器看到从马桶的摄像头中拍下的自己生殖器的图像。
玻璃墙后面的嫖客一天之中换了好几拨儿,每当她方便过后,他们便离开,换了新的人进来。到了第三天,于姗姗已经被看得完全没有了羞耻的感觉,反正早晚也要被人强奸,再如何遮掩也不过掩耳盗铃罢了。于是,她干脆脱了那身并没有太多作用的囚衣,光着身子用毛巾被一裹。
这是进来的第几天,于姗姗没有记住,她已经没有什么指望。然而,早晨起来走进对面屋子的男人却让她吃了一惊。这个时候,她刚刚用过早餐回来,把衣服脱得干净,连毛巾被都没盖,四仰八叉地躺在榻榻米上,谁爱看谁看!牢门被打开了,看守命令她走到门口,转过身去,背起双手。她知道他们打算把她铐起来,却不知要干什么。
看守们果然用一根尼龙带把她的手腕拴在一起,然后让她回到牢房中。一般情况下,只有违规的犯人才带铐关押,她自己并没有感到任何违规,怎么会也被铐住呢?她想不明白。不明白就不明白吧,但手一铐在背后,她就不方便躺着,于是自己往墙角一坐,两腿伸得直直的,把那黑毛半掩着的地方展露出来。
“看吧!看吧!”她心里发着狠说。过了大约五分钟,对面的门开了,也是进来两男人,一个四十多岁,另一个只有二十六、七岁。
一照面,三个人都感到不知所措,因为他们都很熟悉,那个四十几岁的就是于姗姗的局长,而年轻人则是同队的队友。于姗姗没有想到能在这里见到熟人,而两个男人则看到一个一丝不挂的年轻姑娘,自然十分尴尬。于姗姗想要穿回自己的囚服,至少穿上自己的短裤,但两手被拴在背后,什么也干不了,急得大张着嘴,泪光在眼圈儿里打转。
两个同事则走到那玻璃门前,向她说着什么,但墙的隔音作用非常明显,她什么也听不到。那玻璃门响了一声,忽然开了,这是自从于姗姗入狱以来,这道门第一次打开。看着两个同事走进自己的牢房,于姗姗傻了,精赤条条地站起身来,背靠着墙壁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于警官。”局长开了口,而另一个同事则把地上的毛巾被拿起来把她包裹在里面。“我和刘警官这次是特地来东岛设法搭救你的。我们已经查明,庄明德就是大毒枭刘奎在警局内部的卧底。我们发现了你和庄明德在调查刘奎案时的卷宗,发现你所调查到的大部分线索都被庄明德故意隐瞒了,后来我们经过查对,知道向110报警而抓获那些毒犯的其实就是你,由此我们知道你是被冤枉了的,警方已决定要恢复你的职务。但我们不知道你在东岛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于姗姗突然看到了希望,又哭了起来,把自己被栽赃陷害的经过讲了一遍。
“这一定是庄明德干的,我们会同东岛方面交涉,把你救出去的。”“谢谢,谢谢!”于姗姗泪如雨下。
局长把她劝住,她才想起自己目前的尴尬形象:“局长,你……你们怎么到的这里?”局长显然也很无奈:“没有办法。我们本来是向东岛警方提出要求,要见你一面,但得到的回答是:根据东岛的法律,涉及毒品的女犯是没有任何权利的,即使是律师也不能见。这间牢房只有三种人可以进:女死刑犯、看守和嫖客。我们只得以嫖客的身份进来了。你且安心地在这里忍耐些日子,我们去同东岛方面交涉一下,看什么时候能够放你出来。”局长一走,于姗姗便赶快穿起了自己的囚服,重新把自己裹在毛巾被里,她现在不是囚犯,又是警官了,她要替自己保持一个良好的形象。虽然方便的时候她还是不得不在摄像头的上面暴露阴部,但她再也不愿意赤身裸体地生活在众目睽睽之下。“353号,从今天开始,你要学习表演脱衣舞!”两天后,扬声器里又传来那个男人的声音。
“不,我是红港警察,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于姗姗开始抗议。“但这里是东岛,不是红港,你现在还是囚犯,就必须按这里的规定去作,否则我们会给你点儿厉害看看的。”
“不!我决不会去做色情表演!”“那好,我们会教训你的。”不过两三分钟,七、八个看守便进来把于姗姗反铐了起来。
两个看守抓住她的两肘向后拉,同时又将她的肩胛部位向前推,迫使她的肩向后展开,两只半球形的乳房把胸前那只有窄窄一条的背心顶得高高的。他们拖着她站起来,一个看守小头目站在她的面前,用两个手指托起她的下以巴:“不合作是吗?打算让我们怎么教训你呢?”
“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我是警官,不是罪犯。”“是不是罪要由我们来说。至少你现在还是罪犯,是罪犯,你就要服从我们的命令,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懂吗?”
“不!你们那是在污辱女性,是犯罪!”“在我们这里,女毒犯就是要污辱,怎么样?”
“你们还有没有人权?”“有哇,我们这里有人权,可你是毒犯,毒犯在这里就是送到屠宰场的猪,根本就不是人,当然不能享受人权喽。”
“你们混蛋!”“我们是混蛋,没错,我们要求你跳脱衣舞,你就必须要跳!”
“不!”“那就得受点儿教训。”
“你们敢!啊……”于姗姗的“敢”字刚刚发出,便被一拳打中了小肚子,疼得她惨叫一声,把腰向下弯去,又被一把拖起来。
第12章
“你们这些混蛋,有朝一日,我要去告你们。”
“那也得你活着才行!再说,你们去哪儿告我们哪,我们这可是合法的。”“你们……你们……”于姗姗气得说不出话来。
“别废话,现在告诉我,要不要跳脱衣舞?”“不!”
“那好。本来,我们这里喜欢用电警棍,不过,你这么细皮嫩肉的,要是烧出疤来太可惜,所以我们就用传统一些的办法。”“噢……”于姗姗疼得惨叫一声,差一点儿背过气去,那看守隔着背心在她的乳房上狠狠地攥了一把。
“说!跳不跳?”“不!噢……”
“跳不跳?跳不跳……”“噢……不!噢……”钻心的疼痛使于姗姗不停地嚎叫着,但她一直坚持着,直到疼得昏过去。
“弄醒她!”看守接过一个小玻璃瓶,把它放在于姗姗的鼻子底下,里面装的是氨水,强烈的气味立刻把她呛醒了。“说!跳不跳?”
“不!”于姗姗吃力地抬起头,倔犟地说道。“让她跪下!”两个看守架着于姗姗转过身去,打人的小头目踢开她的双脚,让她叉着腿,然后他们按着她跪在地上。看守们把于姗姗的头塞在她自己的两膝中间,她的屁股高高地翘了起来。
小头目饶有余味地把于姗姗短裤的裤脚向上拉一拉,使她的屁股充分暴露出来,然后他并拢四指,对准于姗姗屁眼儿的位置,隔着裤子猛地插了下去。“噢……”这一声比刚才更惨。
“说,跳不跳?”“不!”第二指下去,于姗姗便又昏倒了。
看守们又换了其它的办法。他们让她背靠着墙站好,拎起她的一条腿向她的肩头扳去,没想到她是经过格斗训练的,韧带的韧性非常好,除了可以从裤脚欣赏一下她的屁股,这样扳腿根本就没有效果。
于是,他们又找来两只木凳,把她的两只脚分别放在两只凳子上,由两个看守抓牢,那两个架人的则把她的身体向下按去,劈成一个横叉。那小头目亲自大抓住她那直直的腰肢,用力向下压着,迫使她的双腿向上挠去,于姗姗疼得满头大汗,却犹不肯低头,在她的前面是一个女缉毒警所能拥有的最美好的希望,那便是重新穿上警服,继续同毒枭战斗。
一天,两天,三天,看守们用了各种办法让她屈服,她都咬着牙顶了过来,尽管她知道,如果他们愿意,他们完全可以剥光了她,然后用各种方法污辱她,但她却不能自暴自弃,像个真正的妓女一样去糟蹋自己。第四天,看守们又用尼龙带把她反绑起来,但却没有给她用刑,而是把她一个人留在牢房里。
不久,局长和刘警官再次出现在牢房中。“局长,你是来接我的吗?”于姗姗迫不及待地说。
“于警官,对不起!”局长和刘警官无奈地低下了头。“怎么了?到底怎么了?”于姗姗知道他们现在还不能救她出去:“没有关系,我能等,我挺得住!”
“不,不是。我们已经尽了力,连总督都亲自出面会晤了东岛的国王,但东岛方面断然拒绝了我们,我们已经无能为力了。对不起!”两个警官流下了无可奈何的眼泪。“哦,是这样。”于姗姗仿佛万丈高楼失脚,再次从顶峰跌入了深谷。
“于警官,你还有什么事情需要交待给我们的吗,我们一定尽力去办,你也不要放弃希望,现在离执行的日子还早。”不过于姗姗知道,如果不是完全失去了拯救她的希望,他们也不会这么早就要他交待后事。“不,没有。我孤身一人,也没有积攒下什么家业,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你们走吧,不要再来了。”她颓丧地坐在屋角。
“于警官。”局长还要说什么,于姗姗低着头不理他,只是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那我们走了,你千万不要放弃希望啊。”局长所带来消息给予于姗姗的打击,远比那些看守们的酷刑要沉重得多。
她坐在地上,眼睛望着天花板:“老天爷!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呀?”这一天的中午饭于姗姗没有吃,晚饭也只吃了一点点,其余的时间她就这样坐着,愣愣地望着天花板发呆。“看守,我要学跳舞,我要跳舞!”她突然站起来,向着扬声器的方向大喊。
“这下行了。”坐在监视器后面的典狱长对身边的女秘书说。于是,在连续看了数天对于姗姗用刑之后,嫖客们开始欣赏到这个年轻女警的脱衣舞。
她跳得很狂也很浪,细细的腰肢大幅度地扭摆着,一边跳,一边纵声大笑。她解开小背心上唯一的一粒扣子,把它脱下来扔在榻榻米上,露出两只酥软的乳房。那乳房呈最美的半球形,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生机勃勃地挺立在胸前,随着她身体的扭动而不断颤抖、摇摆。
她倒卧在地上慢慢翻滚着,两条玉腿一会儿直一会儿弯,一会儿交叉,一会分开,随着她躯体蛇一样蜿蜒扭动,牛仔短裤的裤脚时开时合。“爽!太爽了!”嫖客们狂叫着,眼睛紧盯着监视器的屏幕。
几个人急匆匆地冲进牢房对面的小屋,隔着玻璃幕墙争看于姗姗的表演。他们迫不及待地看着于姗姗解开扣子,让那牛仔短裤顺着笔直的双腿滑落到地上。薄薄的连裤袜的裆部清晰地显出一个黑茸茸的三角。
连裤袜是特制的,透明度极好,而且不像一般产品那样在裆部是双层。她分开双腿,那织物紧紧地贴在她的肉体上,勾勒出美丽女警最神秘的一切。
第13章
一般来说,脱衣舞场中的脱衣舞都是只脱到剩下一条比基尼小内裤为止,因为按照西方的法律,从事色情服务的人员是不允许一丝不挂的。
当然了,也会有人打擦边球,于是我们就可以看到暴露着生殖器的西方女人照片,但是为了不违法,她们总是穿着高跟鞋,因为高跟鞋也属于服装中的一部分,穿着鞋就不算一丝不挂,甚至连妓女陪嫖客上床的时候也总是留下一条吊带袜。但在东岛的监狱中则没有这种限制,因为在这里嫖女犯的活动不被列为色情活动,于是,于姗姗的连裤袜便最终脱了下来,而且她还没有穿高跟鞋,是真正的一丝不挂。
她仍然在榻榻米上缓慢翻滚着,不停作着剪子腿的动作,那是她的格斗技能的一部分,靠这样的动作,她让自己的生殖器不住地直接暴露出来。她知道,监视器前的每一个男人都会为她而神魂颠倒,让他们流鼻血去吧!开始跳脱衣舞,那便是彻底绝望的于姗姗堕落的开始。
当一切希望都已破灭,还能指望她怎么样呢。每个人都是这么想的,于是,于姗姗终于又有机会作了生命中的最后一次努力。
当裸体占据了每天大部分时间后,嫖客们开始了强奸前的新的尝试。两个嫖客拿着一大堆白色的丙纶绳进来,把赤裸的于姗姗按跪在榻榻米上。每当有嫖客要直接接触于姗姗的时候,看守们都会用尼龙带把她的双手拴在背后,因为他们知道她的功夫足以制伏任何一个嫖客。他们轮流站在她的背后,仔细观察她那坐在自己双脚上的臀部,然后紧靠她的背后站好,一手搂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向上仰起头,使胸脯向前挺出,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脖子滑下去,慢慢揉搓她的乳峰。
当两个人摸胸摸得满意了,便把她推倒在地。让她趴在榻榻米上,两个人认真地玩她的挺翘的玉臀,然后他们用绳子把她的脚和手在背后捆在一起,来了一个四马倒躜蹄。他们把她的身子侧过来,让她的身体正面对着灯光,这样,她的乳房和阴部便可以更加清楚在展示在监视器中。他们这样捆着她,然后仔细玩她的生殖器。
第二天,他们又来了,这一次他们把她的双腿捆成M形,然后翻弄着yīn唇研究她的yīn户。后来他们又把她捆成别的样子。于姗姗默默随着这一切,丝毫也没有反抗的意思,看守们都很放心,可他们没有想到,于姗姗的真正目标并不是嫖客。
这天晚上,看守们照例来带于姗姗去吃晚饭。这天下午于姗姗正被那两个男人捆了个“仙人指路”,完了事儿,也没有把她解开,时间便到了,于是匆匆离去。两个看守只好进到牢房里来替于姗姗解开绳子。
尼龙带与手铐不同,是不可能用钥匙打开的,只能用破坏的办法,这也就是为什么要用它们捆于姗姗的原因,因为一个像她这样训练有素的警察,打开手铐并不是什么难事,但如果想打开尼龙带,没有刀子就根本没有可能了。两个看守解开了于姗姗的绳子,又用一把只有一英寸长的小刀割断了那尼龙带,之后他们就准备让她起来,穿上囚服,再给她带上手铐。
就在刚刚割断尼龙带,她的两手获得自由的一瞬间,她突然启动,一个怪蟒翻身变成仰面朝天的状态,并趁着这一翻身之际,一脚踢中了一个看守的下巴,当即将他踢昏在地,接着一脚踢翻了那个拿刀割尼龙带的看守,一下子扑过去,用个擒拿手把他的脖子锁住,然后一拖拖到掉在地上的小刀跟前,用两个脚趾一夹一挑,接在手里,然后顶在那看守的咽喉侧面。太快了,大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两个看守便一昏一擒。
“353,放开他,你想干什么?”“我不想干什么,我是被栽赃的,我是无罪的,你们为什么要杀我?”
“放开他,咱们好好谈谈。”“没什么好谈的,马上准备车,送我去红港领事馆。”
“先放人,然后再准备车。”“少来这一套,别忘了我是警察,不要想拖延时间,叫楼道里的看守都退出去,在楼下准备好车,马上!”
“好说,可这需要时间。”“胡说,在这楼下车都是现成的,一分钟都不需要。快,我数十下,不答应我就杀人,反正是一命抵一命。一、二……”
“好,我答应。”这是典狱长的声音:“楼道里的人都退出去。”于是,便听到一阵脚步声。于姗姗知道,拖延时间是警方处理这种情况时的惯用手段,所以不能给他们以充分的时间准备。
她也顾不上自己精赤条条,一丝不挂,拖着那看守冲出牢房,见看守们果然退到了远处。她拖着那看守迅速穿过楼道,来到电梯里,按下了一层的按钮。电梯走到二层和一层之间,突然停了下来,而且连灯都灭了。
“你们在干什么?”于姗姗知道,这是他们在假借电梯故障或停电来争取时间,电梯里有监视系统,但没有扬声器和麦克风,于是她用手指按国际通用的手语打出信号:“十秒之内电梯不走,我就杀人!”于是电源立刻接通,电梯向下到了一层。门一开,于姗姗看到迎面站着许多看守,手里都拿着枪。“你们要么就退后,要么就开枪,老娘反正是不想活了,干吧!”她把刀向那看守的脖子里一刺,血立刻流了出来。
“别,退后,她可什么都干得出来!”被挟持的看守惊恐地喊道。“把枪放下,退后。”典狱长命令:“闪开路!”于姗姗见路被让开,院子里果然停着一辆轿车,车上坐着一个司机,便拖着看守向院子里走去。
院子里横着一条粗铁丝,晾着一串湿衣服,要想走到汽车那里就必须从衣服下通过。于姗姗稍一弯腰,见衣服后面没有人藏着,才转过身,倒退着走过去。她用持刀的手轻轻一掀那衣服,突然像被雷击中一样,两个人一齐重重地摔倒在院子里。
原来,这衣服本是看守们洗了晾在这里的,出事以后,一个电工急中生智,把一根电源线割断搭在了晾衣服用的铁丝上,衣服是湿的,可以导电,所以立刻将碰到衣服的于姗姗击倒了。“还好!”典狱长看着被击昏的于姗姗,还有那个被挟持的看守,见刀子并没有刺进他颈部的要害,抒了一口气:“以后要好好注意她的一举一动。”从此,于姗姗被列为监狱里最危险的犯人,不光是整天用尼龙带拴着两手,甚至连原来的衣服也不让她穿了,怕衣服上的扣子弄出点儿什么故事来,就只让她净身儿穿着个比基尼内裤。当然,没有衣服可脱,脱衣舞也就用不着跳了。
不过,舞可以不跳,女警却不可不玩儿,何况还有一个看守因此而得了脑震荡,另一个吓得差一点精神分裂呢。于是,于姗每天都会继续被嫖客们捆绑玩儿弄的生活。而到了晚上,也经常会有两个看守来,把她按跪在地上,翘起屁股,用手掌垫着布猛插她的屁眼儿,一直到把她疼昏为止。
第14章
于姗姗在狱中度日如年,她并不知道已经在这里过了两个星期了。
这一天,吃过晚饭后,看守们把她带回牢房,强行给她灌了肠,替她洗了个澡,换了一条暂新的比基尼内裤,还给她身上洒了香水。她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不知道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他们带她出来,给她穿上一双新的黑色窄带高跟鞋,然后带她来到楼道的另一头,走进一间装饰豪华的大房间。房间里有一张席梦思大铜床,不过在床的两边还有一些奇怪的东西。他们把她抬上床去,把用尼龙带捆着的手用手铐铐在床头的栏杆上,从床的两边转过一两个专用的固定架。
这东西于姗姗见过,仿佛是医院的妇科脚镫。果然,他们把她的两腿抬起来分开,把她的膝弯放在那架子上,用皮带固定住,于是,于姗姗便真的象作妇科检查一样躺在那床上。他们这是要干嘛,真的要作妇科检查吗?一个要死的女人,用得着吗?于姗姗的生殖器已经不知被多少男人玩儿过,她早就不在乎了,但这个样子还是让她感到非常不安,尤其是她被捆好后,看守们就静悄悄地出去了,只留下她一个人在房间里。
于姗姗心里充满了对将要到来的不知道怎样的遭遇的恐惧。她的肛门开始抽搐,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房门再次打开的时候,进来几个人,其中包括一个年近五旬的男人和四个年轻的侍女,一看到那男人,于姗姗就明白了,因为这便是东岛的国王。
国王到此地目的是显而易见的,他绝对不会是来探监的,但于姗姗却再次萌发了生的希望。“国王陛下,请您救救我,我是个缉毒警,我是被栽赃的!”但国王却摆了摆头,四个侍女立刻冲上来,把一只塞口球给她塞在嘴里。女犯见到国王少有不趁机请求宽恕的,所以国王玩儿女犯的时候,经常需要堵着她们的嘴,免得心烦。
于姗姗对着国王拼命摇头,眼里含着委屈的泪光,可国王根本不为所动。于姗姗永远都不会明白,如果没有这位国王,也许她还不至于就死。
早在她被引渡到东岛的新闻播出的那一刻起,就给了国王深刻的印象,早早的就暗示监狱,叫把这个女警给他留着。国王并不是神仙,照样喜欢玩儿女人,所以在这第一女子监狱里才会有这间专门的国王行乐室,甚至有专线连接着国王的电脑和控制牢房监视器的服务器。
因为于姗姗是国王预订的人,所以红港方面派人来交涉的时候,谁也不敢做主,最后还是国王亲自回绝了红港总督的要求。这位国王并非不明白于姗姗是冤枉的,可是他对这个美丽的小女警却是念念不忘,一定要好好玩儿上一玩儿。国王玩儿女犯,这要是传出去可不好听,所以要玩儿她,最终就得灭她的口。
国王向来是率性胡为,依他的想法,红港是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女警同一个国王交恶的,怎么知道于姗姗之死在红港引起了强烈的抗议风潮,加上国王自己的子女也不是什么好料,后来到底还是被人家抓住了机会。两年后,因为治安状况不断恶化,红港恢复了死刑。
早就对于姗姗之死耿耿于怀的红港警方在恢复死刑后所作的第一件事,就是逮捕了倒卖人口从红港过境的东岛国王长子,整个逮捕过程有电视记者现场追踪的,加上其它确凿的证据,很快就判了死刑,用王储换了一个小女警,国王可谓得不偿失。闲话少叙,单说这国王堵了于姗姗的嘴,然后便坐在床上,仔细抚摸这个女警的身体。
于姗姗本来在刑警中就算高个儿,长腿细腰,加上锻炼的原因,浑身上下没有赘肉,肉皮儿全都是紧绷绷的,非常光滑滋润。国王细细地摸着她胸前的玉峰,然后一边弯下身去用舌头舔,用嘴吸吮,一边用手抚弄她的小腹。
接着,国王便开始舔舐于姗姗的下肢。这位国王毛病不少,其中之一就是喜欢穿高跟鞋的脚。无论女人的脚长得多美,也一定要穿着高跟鞋他才说好。国王有什么嗜好,臣子就会跟着学,所以东岛的广告中,凡是与女人的脚有关的画面几乎都穿高跟鞋,如果不是因为怕成绩受影响,只怕连游泳比赛的时候都要穿鞋呢。
于姗姗的脚本来也好看,穿上高跟鞋,把脚背扳成一个弯弯的弓形,就更加性感。国王看着那脚,开始像老猪哥般哼哼起来,过去一把捧住,便象狗一样舔了起来。舔过了脚舔小腿,然后又舔大腿。给于姗姗穿的比基尼内裤是纯黑色的莱卡制品,只是一块手掌大小的三角形布料,用细细的黑丝带系在腰间。
女人的腹股沟呈钝角,这窄窄的一块遮羞布根本起不了多少作用。在那布的四周,一丛丛黑毛露在外边。国王趴在她的小肚子上,把那黑布四周舔了又舔,嗅了又嗅,然后自己转到她的两腿之间,跪在床上,伏下身去,蹶着屁股开始舔她的秘处。
遮羞布的顶角正巧位于于姗姗的肛门处,再向下便只是一根细带子了,所以她的整个屁股都是暴露着的。国王先趴在那里,抱着女警那漂亮的美臀舔了半晌,这才轻轻解开了她的内裤。
虽然两条大腿呈V字形立着,女警的yīn唇却依然紧紧夹着,中间只有一条细细的肉缝,她不是处女,可毕竟只经历过一次,所以yīn唇还不会自己裂开。国王先用舌头舔她的肛门,他用两手捏着她的屁股向两边扒着,舌头用力向她的屁眼儿里伸。被人舔屁眼儿的感觉怪怪的,她感到非常恶心,不知道这国王怎么还有这种爱好,后来他竟然把舌头从她的屁眼儿伸了进去,让她感到像便秘一样难过。
国王又用舌头顶开于姗姗的yīn唇,伸入她的花心中,把她折腾了个够。于姗姗终于感到一条又粗又长又硬的东西插入了自己的yīn户,一切的羞都不如这一个那么强烈,虽然他是个高贵的国王,但她觉得,他甚至连一个乞丐都不如。
国王在于姗姗的身上扭动着,在他看来,身为国王,玩儿任何一个他看上的女人都是理所当然的。就算她不是女犯,真的是女警,被他这个当国王的用上一顿也是她的荣幸。于是,他奋力驰骋着,把一条肉枪在她那紧紧的yīn户中来来往往奋力抽插。
毕竟是快五十岁的人了,又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而人家是个二十二岁的小姑娘,所以不到一百下,他已经泄得一塌糊涂了。国王玩儿女人只玩儿一次,这是从未改变过的,不过这回破了例,第二天又来了一回,这才让狱方把于姗姗向公众开放。
在死前的两个星期中,于姗姗被反捆着双手被迫接客,不知多少个嫖客奸污了她。除了国王那两次,所有的强奸活动都是在摄像机的监视下进行的,这也是规矩,任何到这里嫖娼的人都必须同意被人录像和被人欣赏,反正这是合法的,而且录像仅在第一女子监狱的附设资料馆放映,不准翻录,所以人们也不在乎。嫖客们什么嗜好的都有,有喜欢坐的,有喜欢站的,有喜欢干yīn道的,也有喜欢采后庭的。
有一次来了一对双胞胎兄弟,哥哥躺在榻榻米上,弟弟把反拴着手的于姗姗拉过来,让她自己把yīn户套在哥哥的yáng具上,骑坐在他的身上,伏下身去,上身趴在他的身上,然后弟弟骑上去,从后面插入于姗姗的肛门。等到刑后尸检的时候,同多数年轻漂亮的女犯一样,于姗姗的yīn户和肛门周围都有了一层薄薄的茧。
第15章
于姗姗的死刑是在监狱专用的公开执行厅执行的,那天一共有三个女犯被处决,于姗姗是第三个。
一大早,刚吃过饭,于姗姗就被看守们灌肠、洗澡,穿上一身新的比基尼泳装,还是黑色的,这回多了一条胸罩,于姗姗还以为又要送她去挨国王的枪呢。离开牢房的时候,果然又给她换上了那天见国王时穿的黑色高跟鞋。
于姗姗乘电梯来到地下室,在甬道里见到了另外两个女犯。这两个女犯是三楼的,于姗姗没有见过,感觉上比四层那些熟悉的面孔要稍差一些,不过放在大街上还算是不错的美人。三个人都是穿着比基尼和高跟鞋,但颜色不太一样。一个身材稍矮,皮肤黝黑,显然是本地土著的姑娘穿着雪白的比基尼和白高跟鞋,另一个皮肤较白,身材姣好,但脸上带着几个浅麻子的姑娘则穿一身蓝。
与于姗姗一样,这两个人也都用尼龙带反拴着双手。一看这样子,于姗姗有些明白了,知道自己的日子到头了,她感到一阵强烈的便意。
那两个女孩子可能也知道这一点,她们的目光都有些呆滞,走路的时候身体都微微的打着晃。于姗姗到底也是枪林弹雨里闯过的,不久就平静下来,死,难道还比整天在牢房中被男人当成工具一样发泄兽欲更差么。
看守们押着三个人慢慢走过甬道,进入顶头一个铁门里,来到一扇大玻璃窗前。那玻璃窗宽有五、六米,上顶天,下顶地,象个商店的橱窗,距离玻璃窗一米多远的地方固定着一排钢木椅,三个女犯被带过去,坐在椅子上,反捆的双臂套在椅背上,然后用皮带把脚固定在地上,这样,她们便无法反抗。接着又把三块写着她们姓名和罪状的木牌插在她们各自的椅子旁边,然后给她们拍照,这是准备在当天的新闻中使用的。
于姗姗从窗户看出去,见外面是一个圆形阶梯大厅,固定着一排排的沙发,像一个高档圆形小剧场,能坐个二、三百人,自己正好坐在剧场边缘,在沙发扇形拱卫下,通常是剧场舞台的位置只是一个圆形空地。空地的周围架着许多摄像机。一些人在那里忙碌着。时间不大,橱窗里忽然被许多盏灯照得通亮,许多人从橱窗的一侧出现,在窗前停下脚步,驻足观看。
她知道,那里一定是入场口,看来自己的死刑还会有许多人来参观。她现在已经对羞耻没有什么感觉了,对死也没有了太多的恐惧,她现在就是一具行尸走肉,死亡也只不过是换个存在形式而已。观众很快就在大厅里坐满了,看得出他们每个人都十分兴奋。
又过了几分钟,大厅的顶灯熄灭了,中间空地上空的各种剧场灯逐个亮起,把那空地照亮,于姗姗知道,死刑就要开始了。他们竟然没有问她们任何问题,也没有作验明正身,他们根本就没有把她们当作过人!土著女孩儿是第一个处决的,看守把她从橱窗侧面的门带出去,在大厅周围绕场一周后押到中间的空地上,一个主持人开始宣布那女孩儿的罪状。
于姗姗与她们是并排坐着的,所以互相看不清牌子上的字,此时才知道,原来那女孩儿十九岁,为情所困,用刀捅死了自己的情敌。按照东岛的法律,一报一还,所以用刀杀人的要处斩首刑。于姗姗见空地中间的地面裂开了,从地下升起一个宽有半米,长有两米左右的木制台子,还有一个金属架,于姗姗猜出那就是断头台,因为没有电影里断头台那高高的侧刀架,所以一定是电切的。的确,这断头台是用切肉机改装的,比靠重力断头有效得多。
那姑娘被拖到一个一直固定在空地边缘的木架前,背靠木架绑住,然后把双腿固定在架子两边向前伸出的短梁上,像是小孩子把尿的样子。然后解开她的比基尼,把她剥得只剩下那双高跟鞋。她的乳房是圆锥形,很挺实,很迷人。她的阴毛不太多,yīn唇上几乎是光光的,像章一颗棕色的桃。“执行之前,我们要先让犯人把膀胱排空。”主持人说。
“嘘!快尿哇!”场中传来一片口哨声。于姗姗不知道还有这种惩罚,暗自气愤,但气愤什么也不能解决。
女孩子在牢房里排便的时候,监视器中早有人看过,但对当众撒尿还是十分别扭,于是她拒绝了。一个看守起到她的旁边,手里拿着两个电极,在她的两条大腿根部一碰。“啊哈哈……”女孩儿恐怖地喊叫起来,浑身乱抖乱跳,于是在一片欢呼声中,她终于“哗哗”地尿了起来。
于姗姗离得远,女孩子的生殖器看不太清,不过那疾射而出的液体还是清晰可见,她不禁摇了摇头,心里想,轮到我的时候可别等着人家用电击。“下面请两位观众上来帮我们给犯人验明正身,并把她绑到刑床上去。”
“我来,我来!”场中一片举得高高的手。“对不起,要求上台的人太多,这样吧,我们来抽两位观众。”主持人从一个票箱里抽出两张入场券的副券来,对应坐位上的两个人马上兴高采烈地走了出去,原来这里验明正身是由观众来进行的。
那姑娘被从架子上放下来,由两个看守扶着,两个观众开始验明正身,由于被他们的身体挡着,于姗姗不知道怎么验,不过从周围观众的叫喊声中知道,那一定是一个十分下流的程序。验过的女孩子被架着来到木制台子前,两个观众从后面抓住她的两只脚,与看守一定把她面朝下抬了起来,放在那台子上。台子的正中固定有一根大拇指粗的金属圆棒,离开台面有三十公分左右,然后弯向前方,水平伸出有十几公分。
一个观众过去扒开姑娘的屁股,另一个则抓着姑娘的两只脚向后一拉。虽然于姗姗离那里很远,却猜得出,那一这理把姑娘的yīn道套在了金属棒上,临死了还要受这种羞辱,于姗姗再一次感屁眼儿抽搐起来。女孩子的手是被拴在背后的,正好放在她自己圆圆的小屁股上,两个观众把女孩的胸部用皮带横着勒在台子上,再把两脚分别用台子两后角处的皮带固定,由于有了插在yīn户中的金属棒,她便被完全固定,无法挣扎,只有头部和颈部悬在台子的外面。
于姗姗听到了女孩儿的哭声,虽然她觉得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好难过的了,但还是非常可怜那女孩儿,其实她自己不是更可怜吗?
第16章
绑着女孩子的刑床被推向那个金属架,把她的头从那槽口塞过去。她恐惧地哭着,尖叫着,用力摇着头,扭动着,但没有办法摆脱。看守又用金属架上的一个铁箍把姑娘的头固定住,结果她就只有手脚能动了。
“行刑!”主持人一声令下,怦的一声,非常快,于姗姗甚至没有看清那电动铡刀是怎样落下又抬起的,只知道观众中又是一阵喝彩,从那女孩儿的脖子上,一股股鲜红的血象箭一样四处乱喷。原来,由于头部被固定,切断的颈部断面压在一起,使血从切断处向四处喷射,却不像传统断头台那样一直向前喷。
女孩子赤裸的身体开始像筛糠一样抖动起来,穿着高跟鞋的脚和捆在背后的手指不住地动,不过是完全没有目的。血喷了足有一分钟才停,看守们把刑床从金属架那里推开,血从女孩子的脖子里如涓涓细流,哗啦啦流到地上,很久才变成了滴流。看守拿了一大块棉花,把那断口一堵,用胶带一贴。
地上看来铺了瓷砖一类的东西,看守们用塑胶水管一冲,便把地上的血都冲干净了。还是那两个看守和两个观众,把姑娘手腕上的尼龙带剪断,又解开皮带,把尸体从台子上抬下来,仰放在一辆医院用的平车上,又把人头也解下来,断口堵上棉花,塞在她自己的两腿之间,让她自己看着自己的yīn户,然后推进了橱窗对面的一个小门里。整个行刑过程用了足足半个多小时。
趁观众中间休息的时候,看守们清理了中间的行刑区,那断头台重新回到地下去了。第二个姑娘被带走的时候哭闹挣扎得很凶,四个看守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她拖出去。
她也是个杀人犯,二十四岁,因为与邻居发生矛盾,便偷偷绑架了邻居四岁大的儿子,最后又把孩子给掐死了。按东岛法律,她被判处绞刑。放尿和验明正身都没有什么不同,女孩子没等人家使用手段便老老实实自己尿起来。
然后便开始绞杀。两个带小脚轮,半人来高的坚实木台从两边推过来拼在一起,一边的木台上有台阶。由两个看守把那姑娘架上去,两只穿着廉价高跟鞋的脚分站在两边的台子上。
屋顶上缓缓放下一根胳膊粗细的直立钢管,管中穿着一根绞索,下面只露出绳套。那姑娘哭得很厉害,也挣扎得很凶,但看守们全不为所动。
钢管的下端下降到正好在姑娘的脑后,被抽出的观众之一上了台子,把那绞索给她套在脖子上抽紧。然后另一个观众在台下操纵着电控装置把那绳套的根部抽入钢管中。那姑娘不敢动了,因为稍一动绳子就勒得她喘不上气不,她哭着肯求饶恕,但没有人理她。
行刑的是两个观众,他们先抽去组合两个木台用的销子,然后每人抓住一个木台的把手,缓缓向两边拉去。女孩子恐怖地低头看着那木台分开,哭着不得不将两脚也随着分开,随着两脚分开的角度越来越大,她的躯干变得越来越低,绳套被慢慢抽紧了。她不哭了,眼睛睁得圆圆的,几乎要鼓出来,她拼命张大嘴巴,胸脯子一挺一挺地,仿佛这样就可以多呼吸些空气似的。她的两条腿几乎分开到了九十度,由于拼命踮起脚尖,连鞋子那七寸高跟都离开了台面。但绳套的余量终于被抽完了,尽管那女孩拼命支撑着,她的两脚还是从木台上滑脱了,而两个观众也便停止继续拖动那木台。
她用力扭动着蛇一样柔软的腰肢,两条雪白的腿仍然企图去够那近在咫尺的木台,可惜她再也无法成功。她试了许多次,都够不倒,窒息使她难过极了,蜷起双腿又伸直,一会儿又摆动着身体企图去寻找什么支撑物,一会儿又两腿交叉摆动抵御那强烈的痛苦。
她的舌头被从嘴里挤了出来,眼睛开始向上翻去,人像吊着的青娃一样折腾了足有一刻钟,才停止挣扎,只剩下像钟摆一样的摇晃。作为缉毒警,多次同毒枭打交道,被毒枭灭口的男男女女也见了不少,只听说被人勒死的时候非常痛苦,今天亲眼看到这女孩儿的绞刑,才知道此言不虚。
在欧洲那些曾经盛行绞刑的国家,刽子手都会按照犯人的体重把绳子放长一段,这样人往下一落,就会直接把颈椎拉断导致犯人立即死亡,而东岛对于女性的绞刑则是故意让她们窒息而死,一是为了增加她们的痛苦,二是为了让她们挣扎尽可能长的时间供嫖客们观赏。于姗姗看着那女孩儿被绞死的惨状,没等被拉出去就差一点儿尿了。
于姗姗被带出场的时候,观众们都兴奋地吹起了口哨。在绕场展示的时候,看着她那修长的美腿和赤裸的玉臀,近处的观众都忍不住伸出手来摸上几把。于姗姗虽然感到了一丝耻辱,但没有躲闪,她已经被人家实实在在奸了半个多月,每天都有不知多少双手抚摸过她的玉体,她已经被羞辱得不能再羞辱了,还在乎什么呢?
他们没有让她排尿,因为他们要在适当的时候才会叫她脱下内裤。她被带到场地正中,由两个看守左右挟持着她站在那里。她见地面已经换成了光滑的复合木地板,像一个大大的舞池。并不算刺眼的灯光投在她的身上和脸上,从观众们那色迷迷的眼睛就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
主持人开始宣读她的罪状和判决书,最后是国王亲自签属的死刑令。判决的死刑也同她的罪状有关,由于她是携带毒品入境罪,所以判她服食毒品而死。于姗姗知道毒品是可以致死的,采用毒品行刑也还算可以理解,不过他们既然这样恨毒品犯,为什么给那杀人的女孩用那残酷的绞刑,却让自己这么轻松地就死了呢?她经手过许多因服毒过量而死的案子,人一般都死得非常突然,多数前后都只有几秒钟的时间,而且毒品多为神经性毒剂,首先破坏的是神经系统,在死之前人就已经感觉不到痛苦了。他们怎么有这样的好心呢?
第17章
“行刑!”主持人命令道。
只见另两个看守走过来,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只棕色的玻璃瓶。在当众核对了里面的毒品数量后,从里面取出一粒胶丸来。于姗姗这才明白怎么回事,那不是海洛因或可卡因,而是摇头丸。摇头丸的主要成份是冰毒,人吃了摇头丸之后,会极度兴奋,失去控制自己的能力,不由自主地出现躁动、抽搐等症状,还会出现幻觉和极度的性兴奋,如果服毒过量,还会因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而过度疲劳致死,或是心肌断裂致死。
她知道这药吃下去后会不知道痛苦,但她也不再有人格,而是根本成了个畜生,这对于一个一向自认为是人中龙凤的美丽警花来说,其实比痛苦更让她难以忍受。“不!我不吃!绞死我吧!我不要吸毒!”她挣扎起来,被两个看守用力扭住。背后一只手抓住了她的长长秀发,迫使她扬起头来,两个持毒品的看守一个过来捏住了她的腮部,迫使她张开了嘴巴,另一个则把那胶丸打开,把里面的毒粉给她倒在嘴里,然后又灌了她一口水。她无法反抗,毒粉终于被水送入了她的胃中。
“不,我不要吸毒。”她哭了,她就要变成一头母兽,并像畜生一样当众死去了。音乐响起,那是带着强烈节奏的欢快的迪斯科舞曲,在以杀人为目的的聚会上,这音乐是多么不协调。然而,于姗姗同在场的所有人一样,都没有感到任何不协凋,因为他们要看她狂舞,而她呢,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服药后没有多久,于姗姗的眼睛已经变得迷离,身体开始微微的振颤。当那音乐刚刚响起,她已经控制不住地扭动起来。看守用小刀割了拴住她两手的尼龙带。她不知道自己是谁,在什么地方,她只想跳舞,跳舞,跳舞!她只想被男人抚摸,被男人……
她感到身上发热,汗水慢慢从细腻的皮肤中渗了出来。她大幅度地扭动着自己的屁股,旁若无人地摇着头,然后便有人向她靠近。
她不知道他们是谁,但知道他们是男人,她希望他们喜欢她,于是便向他们靠近,让他们解去她的胸罩,让胸前两颗酥软的小乳尽情地摆动。她躺倒在地上,把两条长腿摆来摆去,让那黑色的三角布片在雪白的肌体上展露得尽量充分。
她那穿着高跟鞋的脚被男人抓住,他们抚摸着她的玉足和大腿,他们把她的下身分开双腿倒提起来,脱去比基尼,轮流过去舔她那雪白的屁股,舔她的肛门和yīn户。她兴奋地狂喊着,让他们进一步刺激她:“操我!?我呀!”于是,他们开始操她,粗大的**巴从她的yīn户插进去,快速而又深入地狂捣着,她兴奋地喊叫着,继续扭动着腰肢和臻首,淫液自yīn户出涌出来,在地上流下了片片污迹。
他们扶她站起来,让她自己紧紧搂住一个男人,把腿盘在他的腰上,让他一跳一跳地操她。他们让她一条腿站着,另一条腿朝天立起,形成一条直线,身子则横过来有男人从后面抱着玩儿弄乳房,其他的男人则站着插入她的yīn户。他们让她跪伏在地上,蹶起雪白的屁股,然后从背后插入。
他们把她把尿一样抬起来,一个男人当面插她。他们把她……
她喊叫着,摇摆着,无数条yáng具轮番攻入她的yīn道中。她不知疲倦,不知羞耻,像一头性欲的母兽一样。她放肆地当众撒尿,甚至追上企图逃开的男人,抓住他们那刚刚射过而变软的东西向自己的下体塞。于姗姗完了,她哪里还像一个代表正义的女警,哪里还像一个同毒品斗争了数年的女勇士,哪里还像一个贞洁的少女。从上午十点钟开始,她一直跳到下午两点多,看守们见药劲儿快过了,便又拿出一粒药。这一次她没有等他们灌,自己抢过去吃了,然后继续跳,继续追着让男人们……
干到下午三、四点钟,于姗姗毫无倦意,嫖客们却开始害怕了,任她摆出怎样挑逗的姿态,也再没有人敢上去,只是在场边看着她自己在那里狂舞狂扭。观众累了,纷纷站起来离场而去,只剩下她仍然不停地跳,不停地要还在场的看守们干她。
六点钟又吃了一粒药,她仍然在跳,丝毫也没有慢下来的意思。“她怎么还能跳?”主持人都感到不可思意。一般情况下,身体再好的人连续跳上五、六个小时也会累坏的,她怎么就不知道累呢?他们怎么知道,她是在超极限的状态下训练格斗术的,体质自然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再给她两颗吧。”主持人说,大家都累了。于是,两颗摇头丸同时落入了于姗姗的胃里。
几分钟后,她更加兴奋地扭摆起来,幅度更大,速度更快,已经嘶哑的嘴里狂喊着:“我受不了了!我要!快?我呀!”她终于累了,狂笑着倒在地上,一边抽搐着,一边喊:“快……我呀!快来呀!我要男人!”“给她用自慰机!”一个看守取过一支小冲击钻一样的东西,上面装着一只塑胶制成的假yáng具。
那东西可比一般人的尺寸大得多,足有汽水瓶子那么粗,近三十公分长。看守把那东西往于姗姗的阴部一放,她立刻迫不及待地喊道:“好!好!快进来!我要!”假yáng具插进了于姗姗那饱赏了羞辱的yīn户,看守一开电源,那东西便“当当当当”像机枪一样抽动起来,边抽边转,一股股yín水和着大量jīng液被从她的yīn户中带出来。
“噢!噢!好!好!再快点儿!用力呀……”她狂叫着,摇着头,扭动着纤腰,她已经搞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东西插在自己的yīn户中,只知道自己需要插!插!插!忽然,她不叫了,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屋顶,两条修长的玉腿慢慢伸直,一股尿液从yīn唇中间无力地射出。
良久,她的身子振颤了几次,嗓子里发出“哦……”的一声长长的叹息,便再也不动了,而那自慰器却还在她的生殖口中“当当”地乱杵。行刑后,于姗姗的尸体同所有被处决的女犯尸体一样被送往东岛法医院进行解剖,全过程都拍照并录像,保存于第一女子监狱的资料室中供嫖客们观赏。
东岛人又干了一件蠢事。在国王的授意下,他们把录下的于姗姗死前的丑态,还有解剖后发生病理变化的内脏镜头等剪辑成一部介绍摇头丸危害的电视片,公开放映。
此举使知道了真相的红港市民大为震怒,导致了数万人的游行抗议,也进一步强化了红港警方为于姗姗讨回公道的决心。东岛国王对红港人的反应一点儿也不在意,因为他有美国佬儿当干爹,以为没有人敢对他怎么样。
红港警方虽然知道东岛王储倒卖人口,却隐忍不发,把证据弄得准准的,把准备工作作得扎扎实实,直到红港恢复了死刑才进行抓捕和起诉,迫使东岛国王亲自到港求情。国王为了救回王储,丑态百出,总督自然是一口回绝。
他们在单独会面时的对话在红港家喻户晓:“总督先生,我知道你们抓我的儿子是因为于姗姗的事情。我清楚她是被栽赃的,但我以一国之王,不能亲自破坏由我制定的法律呀。”“那么我又怎么能以一港之督,公然破坏由立法委员们制定的法律呢?”
“我儿子是王储,享受外交豁免权。”“我们没有外交关系。”
“我们可以商量嘛。”“国王先生,这没有什么可商量的!您可以用那样下流的手段处死一个明知冤枉的女警官,又何必要求赦免一个劣迹昭彰的罪犯呢?”
“您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女警察而回绝一个高贵的国王吗?”“我会为了一个卑劣的国王而背叛我高贵的选民吗?”
“您就不怕得罪美国吗?”“美国不是一直自栩为一个法制的国家吗?”国王以为他同总督间的谈话是秘密的,没想到人家给录了像,并作为证据在审叛王储的法庭上播放,后来这段录像又被全球的各大媒体转载,不仅使王储的罪行更加证据确凿,还使东岛国王大失脸面,东岛人民对国王有失国体的表现大为不满。
美国向来是没有什么信用的,虽然过去一直支持对他亦步亦趋的东岛国王,此时国王已经成了过街老鼠,美国干脆来个墙倒众人推,不久就策动国王的侄子们发动了一次政变,把他赶到海外去了。后来东岛方面为了同红港改善关系,将与于姗姗有关的影像资料全部销毁,把她已经被解剖得七零八落的尸体送回了红港安葬。
于姗姗冤仇得报,但她却再也无法复生,一朵美丽的警花就这样凋谢了。
【完】
第五卷 零号女刑警外传
第五卷 零号女刑警外传(上)第01章 老大之死
一个阴霾的日子,一名男子走近监狱旁,低头喃喃自语:“老大,你就这样去了,死的寂寞,我一定要将抓你的那个婊子女警活活拖过来,在你面前好好凌辱她,以祭你在天之灵!”
新八走进狱所内,将老大的遗体领出,一个冷冷清清的葬礼,他心中无限的恨意。二年前,老大最逮那一天,他正好外出,正要回去时,他发现在附近有不少条子,正要通知老大时,他看见一位艳丽的女性在指挥一群人,他无暇再理会,立刻拨电话,发现整个电话系统被切断,他心中心急如焚,决定要闯进去。不料四周布满警力,只等瓮中捉鳖,只见那女子手一挥,一群人冲入屋内,传来一阵声音!他知道,结束了。
在警力押解下老大走出来了,老大也看见他了,一个眼神告诉他:“快走,替我找出是谁?是谁能将我如此容易抓走。”新八含住泪水,立刻走向附近超商,买了立可拍,将那女子拍摄下来,他知道是她指挥的,而是谁出卖老大的,他也心理有数,但他不急着立刻报仇。在这几年,知道有他这号人物的人不多,但他却是最可怕的人,他聪明又不毛躁。
他慢慢离开现场,心想,有本事在白天动手,真是一流的人物,而是谁出卖了他们,而又是谁指挥,他心中发誓,一定会东山再起的,并好好复仇。一年后,出卖情报的捉扒仔,已消失在人群中了,而那一位女警是谁呢?为何如此年轻便可指挥大局,她到底是谁?他侵入警方的电脑系统,比对照片,却无一人符合,一再尝试下,他终于侵入最机密的部分,他完整取得她的资料。
“代号:零号女刑警执行重大犯罪事件,可随时调动各分局警察,可随时开枪,拥有杀人执照执行案件:
1白河帮事件,逮捕老大藤田,及破坏整个帮会。2捕获强奸杀人犯:武泽一郎
3破获强盗杀人犯:毛利4议员之子杀人事件
“这女人可不简单,都是些大案子。”新八喃喃自语:“其中好手不少,为何会栽在她手中,要好好调查一下,不然一切都是白费。”
(上)第02章 零号女刑警
她一如往常的裸睡,醒过来时已是近十点了,又是一个大案子,昨天晚上终于布线成功,逮住了暴力团的要角,回到家,只记得脱下全身衣服就睡着了。
零号女刑警赤裸裸走进浴室,她在大镜子前停下脚步,“我的身裁愈来愈好了。”她自言自语。让全身出现在镜子中,在脖子下面能看见肋骨的轮廓,肩部有些瘦小,但是丰满的乳房与彷彿等待手去搓揉。女性美也在下腹部上,有缓和起伏的下腹部,下面是丰满有弹性的大腿,中间形成黑色的草原地带,散发!出能使任何男人瞠目的性感气氛。侧身时更显示出女性的美感,向前突出的乳房,没有赘肉的腹部,从背后到腰和屁股形成的S形的曲线,好像把其他部份的肉完全集中一样的丰满屁股。
“啊!又湿了。”零号女刑警照后身时,发现屁股下面有光亮,弯下身体挺高屁股。在镜子里出现使她自己都惊异的淫荡光景,从两个丰满的肉丘之间露出四周有黑毛围绕的花瓣。
“啊!我也真是的。”急忙抬起身体,用双手盖住乳房。环视空无一人的浴室,心在跳,轻轻抚摸乳房时感到特别的润滑;把注意力集中在下半部时,感觉身体内一股欲火在燃烧。这时想起在杂志上看到女人丰满的屁股,在双丘的夹缝中沾满蜜汁发光的花瓣,零号女刑警淫乱的闭上眼睛。
她忍不住产生和照片中的女人比较诱惑,分开大腿大胆的弯腰,对着镜子挺出屁股,这时从肉缝里流出液体,是她的淫液,从镜子中看到的yīn唇,淫靡的程度绝不输给照片中的女人。强烈的羞耻感使她全身产生火热,同时也产生情欲念头。
“不可以作这种事。”虽然在心中责备自己,但忍不住伸手到胯下,用手开始缓慢抚摸裂开的花瓣,从中间流出yín水,沾湿周围的阴毛和大腿跟。啊!这是多淫秽!
零号女刑警对自己淫荡模样感到羞耻,但同时也感陶醉。用另一只手抓紧乳房,玩弄勃起的rǔ头,花瓣向左右分开,露出里面鲜艳的yīn道,兴奋促使零号女刑警用手指沾上流出的蜜汁轻轻抚摸阴核。“啊!……啊!”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零号女刑警忍不住扭动丰满的屁股。这时候镜子里的雪白丰满的双丘也开始左右扭动,失去紧缩力而张开的花唇之间流出的yín水,黏黏的形成一条线滴下去。
这种姿势不是很舒服,但是看到镜子手淫的媚力,使她顾不得痛苦的姿势。手指已经对抚摸敏感的阴核不能满足,为了寻求更强烈的刺激,手指钻入窄小的ròu洞中,中指和食指,两只手指进入ròu洞里的第二关节,然后在里面旋转,欣赏洞口扭曲的模样。然后开始抽插。
“啊!这是多么淫荡的景色!”零号女刑警在心中轻叹。就在这个时候,矇矓的视线看到意想不到的东西。那是棒状的黑色物体,好像是男人的yáng具。
“不能那样。”零号女刑警对自己的企图感到惊愕,可是愈想打消念头,愈是觉得充满吸引力,变成强烈的冲动。拿起黑色棒子,和勃起的ròu棒不同,有冰凉的感觉,粗度也不够,但形状和ròu棒一模一样。
棒子正对正挺起的rǔ头,立刻有强烈快感传入脑内,ròu洞里感到骚痒,好像要求棒子立刻要插入,零号女刑警已无法等待。想分开大腿从正下方插进去,可是又无法克制想看进入体内时的淫荡样子,又採取对着镜子挺出屁股的姿态。分开双腿,臀部稍许往下沈,露出微微露出嘴的yīn户,四周围的阴毛沾上蜜汁发出光泽,用左手抚摸阴核,用柄的端部正对ròu洞口。
并不需要多少力量就可以插入,淫肉紧紧缠住黑色的棒子,随着插入的动作和棒子进仕ròu洞里的光景,可以说是淫荡极点。我真是的淫荡的女人,不管怎么说,这真是淫乱的姿势……
把黑色的棒子,插入雪白屁股的中央,感到兴奋的模样,怎么样也不像是叱吒风云的女刑警,平日的高雅与智慧,随着欲火高涨而置之度外,也因此如此,产生像小孩子瞒着父母作坏事时的淫靡快感。忍不住开始作活塞运动,插进去、拔出来,逐渐加快速度。
“啊!太好了……”零号女刑警口中开始呻吟。就好像有人在奸淫她的错觉,使她的快感加倍强烈。拔出来时,yīn唇随着黑色的棒子向外翻,同时有yín水流出,顺着阴毛滴在地下。
很快的感到站不稳,就站在地下,淫秽的分开大腿,这一次是从前面把棒子插入ròu洞中。“啊!啊!”全身像波浪一样起伏摇动,脑海中出现是男人巨大的ròu棒,紧紧抓住这个幻觉,零号女刑警的手加快速度迎向将要来临的高潮。
“啊!啊!”零号女刑警大叫一声!整个动作突然中止了。“真好!”她口中慢慢吐出娇吟!
零号女刑警坐在地上,回想每次破案的隔天早晨,往往是如此。两年前初出芧芦所破的案子,那天晚上,也正是如此。两年来都是如此,男人ròu棒的滋味,似乎快被取代了。
(上)第03章 绑架
新八观察了这么久,决定要动手了,他准备好乙醚,放在一个喷嘴中,并在零号女刑警的车内动手脚,只要她一上车,他立刻遥控使车子的门窗紧闭,并喷出乙醚。
这一天终于来临,一如往常,零号女刑警打开车门上车,扣上安全袋之际,突然门被上锁,一阵扑鼻的味道,她知道不对劲了,正要夺门而出,门打不开,窗户也摇不下来,她正要拿出手枪对着窗户射击之际,头昏目眩,拿不稳手枪,只隐约看见一个人往车子走来,整个人就昏迷了。他头套着防毒面具,打开车门,先用手铐将昏迷的零号女刑警的双手铐在背后,再用脚镣将双脚绑住,然后矇上眼罩,置于助手座。他坐上驾驶座,摇下窗子,开始他的复仇之行。一路上等乙醚散去,他才扯下防毒面具,看着到手的美肉,他心想一定要好好折磨她。
坐在旁边的零号女刑警,身穿一套成熟的洋装,有一对丰满的乳房、修长的小腿。他的手游走她全身,搜出了一把藏在背后的小手枪。“这女人还真鬼计多端。”又扯下她的耳环,里面暗藏一把钥匙及喷雾气体,“怪不得,那么多人栽在她手上。”他继续上下其手,慢慢的,他发觉零号女刑警发出嘤咛的声音,她已经慢慢由乙醚气中苏醒了。零号女刑警慢慢醒来,感到身上有只手在身上游走。怎么一回事?一切都发生太快了,只记得一片气体,一个人影走进,车门打不开。
自昏迷状态下慢慢醒来,发觉双眼被矇住,双手及脚也被铐住,而耳中传来的只是大声的音乐,而那只手仍不停在她身上每一个敏感地带搓揉,零号女刑警决定静下心来,思考脱身的方法与时机。一路上新八都沉默不语,只是开车与抚摸她的肉体,而零号女刑警任凭他搓揉也未丝毫抵抗,一路如此。
在零号女刑警醒过来近三刻的车程,她感觉车子停下来了,突然脖子一紧,她被绑上狗炼了,她被扯出车门外。一路她感觉走经过草地,一路被扯进屋内,零号女刑警感觉脖子上的狗炼被固定,这时她的眼罩才拿下来。她慢慢睁开眼睛,赫然发现一张遗照在她面前,正是她刚升任为零号女刑警时所指挥的第一次任务,一次完美的结果,至少她自己认为。
“让你吃惊了。当时你意气风发将老大逮捕,现在呢,让你尝尝阶下囚的滋味。”“你是新八?”
“没错,我是从地狱来复仇的。”这时新八解下她背后的手铐:“自己脱光衣服吧!”
在手可以活动之际,零号女刑警首先偷偷找藏在耳环中的武器,彷彿不在乎的扫过耳垂,发现耳环不见了,而在背后的手枪也不翼而飞了。“在找这个么?”新八手上拿着手枪和耳环,笑着对她说。
她眼中首先露出恐惧的眼神,但一下子即恢复镇静。虽然武器不见了,但只要找到机会,一定仍有逃脱的希望。“不愧是零号女刑警,一定子便回复表情。好,我一定要在老大的遗像前好好干你,将你的傲气干在我的**巴下,让我的jīng液喷满在你的脸上。快把自己的衣服剥光!”
你首先先将外套脱下。“很好!很有味道。把头抬起,看,有摄影机在拍摄女刑警的脱衣秀。”
又慢慢将短裙拉下腰际,黑色的亵裤在衬衫的下摆摇动下,若隐若现,而配合黑色的吊带袜,性感极了,而一副坚毅又知性的脸,更使新八决心要把第一炮打在她脸上。新八原本准备在凌辱零号女刑警之后,便准备杀了她,他已改变主意了,他要调教零号女刑警成为他的xìng奴。
她继续脱下了衬衫,黑色无肩带的胸罩,与雪白肌肤相映,更为性感,此的零号女刑警仅存着胸罩、亵裤和吊带袜。“继续吧!”新八得意的口吻。
零号女刑警心中觉得从来未面对如此的对手,“太冷静了,纵使以色诱之,最后自己逃脱的机会仍不多!”她心中开始有些恐惧了。“快把胸罩撕下!”
零号女刑警以颤抖的手指将扣子解下,露出一对尖挺的乳房。她双手环抱住乳房,一心只想掩住。
(上)第04章 灼热的ròu洞与黑色的假yáng具
这时新八走向零号女刑警,将她双手再度绑住并向上高举,解下她的脚镣,却再用绳索将她的脚踝绑住,利用滑轮将她的右脚高高举起。
“你开始害怕了吗?零号女刑警,三年前你料到有今天吗?全身赤裸裸双腿大开等着我的yáng具狠狠插进你的yīn户中,对不对?”零号女刑警仍闭口不语,但在淫秽的言语中,她的yīn户开始有些湿润了。
这时新八手指隔着黑色的亵裤,开始爱抚:“你的身体比想像的还美,这是用绳子捆绑最理想的典型。”在明亮的灯光下,零号女刑警的裸体发出梦幻般的美丽光泽,雪白的肌肤和发黑的绳子,形成强烈的对比。
他撕下零号女刑警黑色的亵裤,零号女刑警整个yīn户一览无遗,茂盛的阴毛柔软如丝绸般。他开始要调教零号女刑警了,他将嘴唇压在零号女刑警的嘴唇上,不在乎她紧紧咬紧双唇,开始舔着美丽的脸颊,他不只是舔,一边将唇吸上,零号女刑警心想用力将他的舌头咬下,但,全身最绑住,纵使成功,也无法逃脱,只好打消念头。
“你是否想咬我的舌头,但又怕无法挣脱?聪明的女孩。”新八得意的说。新八的舌头接着到了非常匀称的鼻子,不断来回的舔着,就这样,眉间、眼睛、眉、额头都被细细的舔过了,他终于将舌转移到耳朵上。
“呜……嗯!”零号女刑警皱着眉头想缩起身体,但全身被绑,无法动弹。他抱住她紧绷的身体,用舌来回挑逗她的小腹和肚脐,他并不急舔她那对高耸的乳房,甚至不急着性交,他要一步步将她逼入肉欲之中。
足足被舔了半小时的零号女刑警不禁焦躁起来了,身体的性感带一一的被挑起。这时新八将嘴唇贴近被绳索绑住的乳房,当唇压向乳房下端时,零号女刑警虽然已在预料中,但仍忍不住嘤咛出来。当他开始舔充满挑逗性的乳房,零号女刑警一再忍住要发出的呻吟声,但是当他舌尖二次、三次划过rǔ头时,她的心情却是异常的兴奋,而垂直向上的乳首更是坚挺。同样的,他同时将舌尖进攻到另一个rǔ头时,他第一次将唇压在坚挺的rǔ头上。“噢!噢!”简直是令人太兴奋了,零号女刑警一时间失去了自我。而且这种感觉随着新八将rǔ头含在口中,且逐渐用力吸吮时而变得强烈起来。
“啊……呜……”即使再怎样的振作,被紧紧捆绑的胴体,也只能不停的扭动,原本就十分敏感的乳房,这时简直达到了顶点。由于这一呼应,零号女刑警感到yīn户已散发出淫糜的味道。他终于将唇离开乳房,零号女刑警如获救般的松了一口气,也感到大腿内侧充满了灼热的湿润。
才刚放松心情的零号女刑警,突然感到双乳被攫住,紧绷的乳房彷彿要喷出乳汁一般,而体内被虐的的淫欲一步步被引出了。新八的双手终于离开她的乳房了,由于她自己感到羞愧而显得紧绷,零号女刑警充满汗水的脸庞,喘着气且胴体不由自主的发抖起来。新八将目标转移到她的下半身,新八将唇压在被左右大大张开的大腿内充满白皙脂肪处。“呜嗯!”穿在高跟鞋内的脚指头弯了下来,零号女刑警从下半身到上体都弹了起来。
经过不停的攻击,零号女刑警的表情开始有陶醉的模样,全身已无力,好像是依靠捆绑而站立着,另一方面,新八不停的刺激yīn户。“这里已经湿淋淋了!”
“唔……哎哟!”“yīn户的肉豆已经膨胀了。”
“啊……啊……唔……”零号女刑警的声音逐渐变成鼻音,被绑在房柱上的裸体,好像迫不及待的扭动。“女刑警,现在肯接吻了吧!”
“不要。”一时间,零号女刑警好像清醒过来,把火红的脸猛烈的摇动,美丽的长发也随之摇动:“不要!绝对不要!”“好傲慢的女人,让我好好再揉一揉你的yīn户。”新八立刻在她yīn户中插入二根手指,淫邪的搅动。
“啊……唔……”“女刑警,很难过吧。如果过份忍耐,精神会错乱的。”新八嘲弄着她。
“……”零号女刑警把脸转过去,张开性感的小嘴,靠嘴呼吸。性感已经达到快忍不住的程度,但这样还能保持理性的存在。下意识的扭动屁股后,又突然惊醒,红着脸告诉自己不能有性感。
(好酥痒的yīn户!)如果双手能自由活动,一定会在乳房上和ròu洞里尽情爱抚,如果那样的话有多好。在她面前,新八伸出舌尖不断摇动,气息喷在她脸上等待机会。
(如果接纳他的舌头,应可以减少一些骚痒。)可是零号女刑警还是希望忍住。(绝对不能输,一接吻就完了,马上沉沦在性欲之中。)零号女刑警不停地告诉自己。她心知,一接吻,最后的理性也立刻瓦解,一定会想要ròu棒插入ròu洞中。而且会淫荡的摇动屁股,不顾一切的要求性交。
新八将宽厚的胸膛压在零号女刑警的胸部上,被绳索捆绑而显得特别隆起的乳房,受到强大的压迫而感到呼吸困难,双腿也随之发抖。新八抱紧零号女刑警上半身,享受乳房在胸上摩擦的快感,同时用一只手抚摸头发,撩起一边的头发时露出耳朵。
“这样看的话,你就更美了。平时用长发掩盖,太可惜了。”充满理智的美丽脸孔微微红润,咬紧牙关表示气愤的样子,更散发出被虐的美感。
这时新八拿出假yáng具,把黑色的假yáng具放在零号女刑警的下体。前端碰到已经火热的花瓣,同时打开开关。“唔……唔……”仅是如此,零号女刑警就翻起白眼,性感的屁股淫荡的扭动。
“饶了我吧……求求你……啊……快插进……”零号女刑警口中呻吟着。“嘿嘿嘿,饶了你?怎么会说出这种话!你的ròu洞已经张开,好像要求快进去。”新八用假yáng具在ròu洞浅进浅出,轻轻刺激花瓣。
“啊……唔……”零号女刑警左右扭动屁股,大腿根的肉开始痉挛,发出浪声哭泣。实在残忍,而且更残忍的是在快达到高潮之前,想泄却泄不出来,很希望假yáng具能深深插入火热的ròu洞里。
“啊……过份……太过份了。”零号女刑警继续摇摆柳腰为强烈的性感而哭泣。“想接吻了吗?”新八将手抚摸乳房,在零号女刑警面前伸出舌头。
刹那间,零号女刑警露出犹豫的表情。可是脑海中冒出的火花,产出不顾一切的念头,张开嘴向着新八的舌尖。“啊……啊……”
“噢……唔……”立刻形成浓厚的深吻。红唇柔软的感触,唇膏的甜美滋味,使新八兴奋到极点。更高兴是零号女刑警的香舌主动进入他嘴中,吐出芳香的气息,还不停的扭动舌尖,新八也将舌头插入。
这时候零号女刑警热情的吸吮,新八假装要拔出来时,零号女刑警更用力吸吮。两人嘴唇互相左右扭动,发出啾啾的淫靡声。他一边接吻,另一手将假yáng具插入,并将开关转到强的位置上,ròu洞立刻产生强烈振动。
“噢……”零号女刑警的裸体猛烈摇动,仍贪婪的深吻,从鼻孔发出急迫的哼声,大概是达到轻度的高潮。“女刑警,怎么样?投降了吗?”
“噢……”连续发生轻度的高潮,零号女刑警终于无法呼吸,把嘴离开。“女刑警,怎么样?”
“啊……啊……”零号女刑警脸上充满汗珠,喘气时胸部不断起伏,对新八露出怨恨的表情。“快给我想办法……”
“你说什么?”新八露出得意的笑容,准备看着高傲的零号女刑警投降的刹那。“啊……你还要欺负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摇动已散乱的头发,用迫不及待的口吻喊着。
“你要说,“要性交”。”“这种话说不出口。”
“好,说不出来的话,就永远这样绑在这里。”零号女刑警苦闷的扭动裸体,鼻孔不断的发出哼声:“快……快进来。”
“你真笨,要说“要性交”。”“饶了我吧,求求你,新八……”不情愿的哭声和性感的要求,变成美妙的哼声,零号女刑警低下头夹紧沾满蜜汁的大腿,全身不停颤抖,精神几乎崩溃。
“说啊!说出来就让你痛快。”新八抓住零号女刑警的头发,逼迫她。“啊……啊……”
“怎么样?疯了我可不管。”“来吧!”零号女刑警大声叫出:“啊……和我性交吧!”红着脸,终于把这一句话说出来,终于让这一个目空一切的女刑警说出淫秽的话。
“我要性交……给我性交。”零号女刑警这一次说得很清楚。
(上)第05章 cao零号女刑警
解开捆绑在房柱上的绳索,无力的要跌坐下去时,新八支撑零号女刑警的身体,然后引她到房间。零号女刑警的双手仍绑在身后,一面走路,一面吞口水,伸出舌头舔舔乾枯的嘴唇。现在终于能让火热的ròu棒进入欲火燃烧的ròu洞里,想到这里,yīn户更是湿润。
一进房间,就被推倒在卧具上,新八立刻压上来:“让我看看你是变态的女人吧!”他的ròu棒碰到强烈骚痒的花唇上。仅是如此,零号女刑警就疯狂的摇头,头发散乱在床单上,他凶猛的ròu棒插入湿淋淋的ròu洞里。
“唔……啊……”看到零号女刑警疯狂般的反应,多少感到惊讶,用力插到底后,正式开始奸淫她。
“真是厉害,这样子还是零号女刑警,哈哈哈,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新八一边cao着从嘴角流出口水、无力瘫软的零号女刑警,一边说着。“啊……唔……”在强烈的快感中,从零号女刑警的眼睛流出泪珠。在这样的羞辱下对自己还会燃烧的肉体而难过。
(啊……不管怎么说,这种快感真强烈……)每当新八的yáng具深深插入时,yīn道里的粘膜就好像溶化,子宫产生一阵阵的灼热感。新八又抓紧乳房一面搓揉,一面猛烈抽插。
“啊……唔……”零号女刑警的裸体突然向后翘起,新八的抽插开始变得有节奏。新八一面cao零号女刑警,一面不停说淫秽的话:“女刑警你的淫洞真好,缠绕在我的ròu棒上了。”
“不要……啊……唔……”“看吧,夹的好紧。”
“啊……难为情……”深深插入ròu洞里的ròu棒,巧妙的旋转在ròu洞里摩擦,零号女刑警骚痒到极点的ròu洞,贪婪的夹住ròu棒不放。
(啊……我完了,已经变成这样子。)充满理性的零号女刑警身体变成这样子后,她自己也没办法了。发出甜美的声音不停的呻吟,因兴奋使身体变成粉红色,同时性感的扭动,从全身表现出陶醉的程度。“看你淫荡的表情。”
“啊……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你说,“要泄了”。”
“要……泄了……”“很好,变态的女刑警,随便泄几次也没关系。”
“啊……啊……要泄了……”零号女刑警已听不到新八的话了,只是不停扭动柳腰、夹紧yīn道里的ròu棒,疯狂的发泄性欲。
“啊……”举在空中脚尖用力向内弯曲,无力的张开嘴,零号女刑警徘徊在陶醉的境界中。而新八的ròu棒依旧被ròu洞夹紧,他不停以更种的姿式交媾,现在的零号女刑警是以后背坐姿受到奸淫。他们已经连续交媾三十分钟左右,零号女刑警已高潮四、五次,而新八一次也没有射出,并让零号女刑警疯狂到这种地步。
零号女刑警背对着新八骑坐在他腿上,身体小幅的振动,脸色红润,小嘴微微张开露出舌尖,沉迷在恍惚的境界中,平时的理智与才干,淹没在淫欲之中。不断受到ròu棒抽插的yīn唇,早已充血而红肿,在那里进进出出的巨棒,沾上零号女刑警的粘膜发出淫靡的光泽。
新八一面在雪白的脖子上亲吻,一面抚摸丰满的乳房:“来,接吻吧。”“啊……”把零号女刑警的头转过来,吸吮她的嘴唇。这时零号女刑警也主动的伸出舌头和新八接吻。
“快结束吧!”“不行,我还没爽。”
“啊!我受不了了。”这时零号女刑警从鼻孔冒出哼声,也更用力的扭动屁股,刺激新八也加快速度。“啊……零号女刑警!”新八吼叫。
子宫受到刺激的猛烈冲击后,火热的东西在零号女刑警体内爆炸,在这同时零号女刑警也觉得自己沉沦到淫邪的深渊。
(上)第06章 温泉浴场的凌辱
新八才刚凌辱结束,为了清洗汗水和淫渍,新八把零号女刑警带到浴室。
“我这儿的别墅有温泉,专门治疗使用过度的yīn户。”身体依旧被捆绑着,跪在地上的零号女刑警由新八从背后浇水,同时欣赏她丰满屁股和大腿。
“刚才泄了多少次?十次?还是二十次?身为零号女刑警居然如此淫乱。”“唔……”零号女刑警的长发被拉到头上,露出雪白的脖子。新八露出胜利者的笑容,把零号女刑警的双腿分开向里看。
“真了不起!没想到yīn唇会充血成这样子。”“啊……啊……”
“啊,这个好色的味道,原来歹徒的剋星零号女刑警也会把歹徒的jīng液吃到肚子里。”“唔……饶了我吧!”
“嘿嘿嘿……阴核和yīn户内侧都充血成这种淫荡的样子。”新八用手拉开yīn唇,不断用话刺激零号女刑警:“女刑警,现在你没话可说吧!”由于蒸汽的关系,有智性的脸出现了艳丽的色泽,美丽的大眼睛里充满哀怨与悲伤,完全不像干练的零号女刑警。
(这表情是多么性感。)“从此之后,你,零号女刑警就是我的xìng奴隶,知道以后就马上接吻。”
“啊……新八主人……”零号女刑警发出屈服的叹息,把嘴唇靠在新八的嘴上,把舌尖伸入,在里面蠕动时,新八的ròu棒也好像很高兴的勃起。(我已经逃不了了……)一面接吻,一面这样想。受到这样的凌辱,她还为欲火疯狂,已变成新八的奴隶了。
新八一边玩弄,一面洗好身体,新八要零号女刑警进入浴缸里。“热水真舒服。”新八让零号女刑警坐在腿上,有着无限的感慨。
新八从零号女刑警的身后抱紧,享受皮肤接触的滋味。且零号女刑警的胴体好像是永远摸不腻的,从乳房摸到细细的腰和丰满的屁股。“我会好好调教你,让你成为有变态肉体的女刑警。”用手拉一拉在水里像海草一样飘动的阴毛,再用手掌抚摸下腹部,捏一下阴核,来回摩擦花瓣。
“啊……不行啦……”零号女刑警转回头,露出妖媚的表情,好像要说什么似的从鼻孔发出哼声,想闭紧富有弹性的大腿。新八强迫她分开大腿,把手伸入:“又流出粘粘的蜜汁……你真是喜欢用绳子绑的女人。”
这时从肉缝里已经流出比温泉水更粘、更热的yín水,新八的手指插入里面搅动着。“啊……饶了我吧……不要……”
零号女刑警扭动身体,令新八的淫欲更强烈。一面抚摸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一面用坚硬的ròu棒在零号女刑警的后背摩擦。零号女刑警的脸上流出汗珠,皎白的双肩前后扭动。“你是不是又想要了?”为了迫使零号女刑警的性欲更趋强烈,新八加紧抚摸,在脖子和肩上用舌尖舔来舔去,用力搓揉乳房。
“啊……好难过……主人……”把零号女刑警的脸转过来,伸出舌头到嘴中,这时零号女刑警有强烈反应。
“女刑警,要我给你插进去吧?”“饶了我吧……不要在这个地方。”
“你这个变态的女刑警,已经是我的xìng奴了,流出这么多的yín水,还说这种话。”“唔……”零号女刑警露出雪白的牙齿喘气。已经受过刺激的yīn户,经过手指的挖弄,很快的骚痒起来。
新八把零号女刑警的屁股抬起,就在水里面,新八的guī头找到零号女刑警的肉缝,猛烈地刺进去。“嘿嘿嘿……又插进去了。”
“啊……啊……”就这样抱着深深地刺入,羞耻感加上蒸汽的热度,使零号女刑警的脸上冒出汗珠。
“大声的浪叫吧!你这个淫荡的女刑警。”“哎呀……啊……唷……噢!”
就这样在浴缸里交媾,新八摇动双腿做轻巧的活塞运动,零号女刑警的裸体随着在水里起伏,他已经完全陶醉在欲中。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他准备要第二次shè精。“啊……主人!快……用力cao我,快……用力……”
“我要把你训练成变态狂。”“好……随便你弄吧……啊……唔……”零号女刑警的头用力向后仰起,脸上露出妖艳的表情。新八看到这个样子,也忍不住没命的深深插入。
(上)第07章 屈辱的口交训练
已然被奸淫了两次的零号女刑警这时新八让她高举双手吊起,这一次的目的是吹喇叭。
“要深深的含在嘴中,不准吐出来。”“是……主人,我会努力的。”零号女刑警结结巴巴的说。
零号女刑警张开湿润的眼睛在着新八,张开美丽的小嘴伸出舌头,把刚才才shè精的ròu棒含在嘴里,努力的收缩柔媚的双颊吸着、舔着。才一阵子,新八的ròu棒恢复直立的姿势。“我喜欢!”零号女刑警脸颊红红的,侧头像吹口琴一样在yīn茎上舔,然后回到正面,一面甜美的哼着,开始上下的活塞运动。
就在这时候,新八的身体强烈的震动一下。(老大你看到了,逮捕的的贱货女刑警给我吹喇叭了!目空一切的她正跪在我的跨下。)这时候的感动和奸淫零号女刑警比较,有过之而无不及。胜利感使他脸上露出笑容。
“xìng奴,好吃吗?”“好吃……啊……”高兴的回答后,把长发甩到后面去,把ròu棒继续含在嘴里吸吮。
“嘿……真的好像对吹喇叭很喜欢。你是变态,是真正的被虐待狂。”新八一面抚摸柔软的乳房,一面以征服者的笑容低头看着零号女刑警:“更深一点的含进去吧。”“唔……唔……”零号女刑警忍不住摇动性感的屁股,可是心里又想,为什么要忍受这一种屈辱,眼泪不禁流出来。但是仍旧把ròu棒深深含在口中,guī头碰到喉咙上。
“对,就是这样,这时候要用嘴唇来啜紧,就和插进ròu洞有相同的感觉。”“还要用力……对了,你的口交技巧很好。”新八从上面抱住零号女刑警的头,控制她口交的速度。
“同时也要用舌头,在嘴里面舔yīn茎,不准停。啊……很好。”强奸美丽又强毅的零号女刑警之后,又让她吹喇叭,这使新八的虐待欲望达成最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