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周婉
第1章被堵
“呜呜呜……”耳边不断传来女孩的哭声,熟睡中的余年睡眼惺忪的醒了过来。
“不知道扰人清梦犹如杀人父母、断人钱财嘛?”
余年一边吐槽,一边睁开眼睛,表情充满不耐烦。
可下一幕,却让余年彻底震惊。
映入眼帘的不是21世纪现代风房间,而是墙上贴着90年代邓丽君和张国荣海报的土坯房屋。
尤其眼前有着一群身着90年代服装的人喧闹不己。
一时间,余年懵了。
看着将自己围在中间的人群,恨不得一人一口吐沫淹死自己,余年感觉场景竟如此熟悉。
人群中除了街坊邻居,还有着本应该己经去世的父母。
最吸引人注意的是,角落里长相姣好的漂亮女孩被床单包裹着,似乎刚才……
忽然,余年想了起来。
这不就是三十年前自己醉酒和邻居姐姐发生关系的一幕嘛?
这是1991年4月4号!
余年猛地瞪大双眼,满脸震惊。
是梦?
还是重生?
啪!
不等余年思考过来,一记耳光重重的抽在脸上,夹杂着父亲愤怒的咆哮:“你个逆子!”
余年瞪大眼睛看着父亲!
疼!
疼的撕心裂肺!
这绝对不是梦。
“爸,你居然活着啊!”
余年兴奋的看着父亲,上一世父亲车祸去世,他没有来得及孝顺。
这一世总算是有机会了。
余康看着自己儿子,一脸懵圈。
身后的议论声却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活见鬼呀!周大头这辈子就生了这么一个标志的女儿,竟然被余扁担的儿子给糟蹋了!”
“是呀,何况人家周婉还是堂堂大学生,以后是要端铁饭碗的人!”
“呸,上学半点出息没有,辍学了骗女娃娃倒是一个一准。”
“可不是嘛,毁了周婉一生!”
……
周婉?
余年瞬间如遭电击!
他目光落在周婉身上,记忆脉络越发清晰。
眼前这位就是让他愧疚一辈子的女人!
两人一个胡同长大,对方比他大一岁,完全属于现实版“别人家的孩子”,学业优秀、人长得漂亮,除了家里穷,无可挑剔。
可偏偏两人一次好奇之下偷喝了几杯酒后,发生了这样一场意外。
也就是现在,被人堵在了床上。
两人都没有想到,自身的酒量那么差,居然没喝几杯就倒下。
再加上这酒本来就是余年老爹用来和媳妇助兴用的,导致两人滚了床单。
而正因为这件事情,毁了周婉一生。
在这个固有观念即牢笼的岁月,没有多少女人能够抵抗的住众人的冷嘲热讽。
因为这件事情闹得太大,周婉留下心理阴影,在众人的冷嘲热讽中逐渐重度抑郁,返回学校三个月后投湖自尽。
对于周婉,两人不仅一起同过班,甚至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就算是说周婉是余年心中的白月光都丝毫不过分。
因为周婉一首都是余年埋藏在心底的暗恋对象。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充满愧疚的余年上一世一首都没有结婚。
父亲因为周家天天来闹事,最后精神恍惚,过马路时被一辆疾驰的货车撞倒,当场身亡。
想到这些,余年心中愧疚极了。
“逆子,你脑子里还在胡思乱想!”
余康看到儿子还盯着周婉瞅,抄起门口的扁担照着余年的身上打去。
即便有了上一世的预判,可余年发现这顿毒打还是跑不了。
就冲着街坊邻居在场,自己老爹也得下死手,给人家周家一个交代。
就这样,余年在床上躺了三天没能下地。
和上一世一样——
事情传的很快,闹得沸沸扬扬,基本江河区没人不知道周家女儿和余家小子钻了被窝这件事情。
为了这件事情,周婉的父亲己经上门讨要说法好几次。
余康蹲在门口,抽着从小贩手里买来的旱烟,眉头皱的能够夹死一只蚊子。
看着强撑着下床的儿子,余康手中的烟枪在地板上狠狠的磕了磕,沉声道:“想好怎么解决这事儿没?”
说话间,伸手就摸向旁边的扁担。
余年浑身一颤,刚想说话,却见母亲杨茹快步拦在余年身前,说道:“事情己经发生了,还能怎么办?大不了让小年娶她!这是两全其美的办法。”
“娶她?”
余康呵呵冷笑,“就凭他?你在给我开玩笑?”
“我生的儿子什么德性我不知道?人家周婉可是大学生,将来是要吃官家饭的,凭什么嫁给他?”
“你看看他这德行,读书屁用没有,天天跟着一群混混在外面瞎混,周婉就算是瞎了眼也不会看上他!”
说到最后,余康越想越气,抄着手中的扁担大步朝余年走来。
“那又怎么样?”
杨茹拦在儿子身前,偏袒道:“小年是没出息,是天天瞎混,可咱们小年也不是不负责任的男人。”
这话说的,就连她自己都有些脸蛋发烫。
“现在事情闹得这么大,生米煮成熟饭,我就不相信周大头一点都不着急。”
最后,杨茹硬着头皮补充道:“我刚又跑了趟周家,有点口,回头我再找几个邻居去劝劝,到时候媒人再一说,这事儿就成了。”
拄着简易拐杖的余年听着两人的对话,情绪复杂无比。
他知道,按照上一世的历史轨迹发展,父母说的办法根本行不通,还未开口就会遭到周家人拒绝。
周大头心高气傲,周婉更心高气傲。
根本不会轻易妥协。
性格刚烈的周婉最后还是选择了以跳湖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一封写给他的绝命书,更是让余年愧疚一生未娶。
“爸妈,我去周家一趟,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解决。”
余年深吸了口气,鼓起莫大的勇气拄着拐杖走出家门。
“诶诶诶,你现在去周家不是找打嘛?”
眼见余年出门,杨茹顿时急了,慌忙阻拦。
“让他去!”
余康猛地提高音量,掷地有声的说道:“这是我们欠周家的,今天就算是周大头打断他两条腿,都是活该!”
看向远处周家,余康终是叹了口气,说道:“我们陪他一起去吧。”
杨茹微微一怔,点了点头。
周福正在抽着旱烟,一抬头就看到余家一家三口来了,本就阴沉的脸色更加难看。
嘭!
周福上前一拳打在余年脸上,余年一个踉跄倒在地上。
“小年……”
杨茹看到这一幕心疼的眼泪都快下来了,想要上去阻拦却被余康伸手阻止,“这是他应该承受的。”
“叔叔,我知道错了。”
余年扑腾一声跪在地上。
周福短暂的迟疑后,拳头再次握住,却不料余年语出惊人道:“我娶婉儿。”
第2章我癞蛤蟆也想翻身
周福猛地一怔!他一脸错愕的盯着余年,握紧的拳头缓缓放下,就在众人以为周福不会再动手的时候,周福一脚将余年踹翻倒地,“就你?你凭什么娶我女儿?我女儿可是大学生,以后要吃官家饭的!”
这个年代,能够培养出一个大学生本身就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何况是能够考中中南财大这种重点大学的大学生,其中的含金量可想而知。
周福辛苦一生屎一把尿一把的将女儿拉扯大,眼看着就要父凭女贵了,做梦没想到半路杀出余年这个拦路虎。
这下子什么都毁了。
余年有什么?
要什么没什么,高中也就混了两年,勉强混了个高中毕业证。
周福打心眼儿里瞧不上,可偏偏出了两人钻被窝这事儿。
就在这时,周婉二姨从屋里走了出来,说道:“行了,别吵了,让余年一个人进去,婉儿有话要跟他说。”
众人面面相觑,满脸困惑。
周福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周婉二姨一个眼神顶了回去。
余年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强忍着刚刚新增的疼痛,杵着拐杖走进屋里。
进屋后,余年看到周婉靠在床边,神情悲伤,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心中一阵心疼。
“对不起。”
余年率先开口,“我没想到会……”
不等余年说完,周婉便打断道:“你真想娶我?”
前世余年因为自卑没有主动开口提出娶周婉的要求,心高气傲的周婉也拒绝了余年父母的说媒。
所以,这一世,余年决定自己亲口提出。
“嗯。”
余年重重点头,一脸郑重的说道:“只要你嫁给我,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周婉微微一怔,略显错愕的看着余年。
虽然余年是个无业游民,名声一首都不太好,但是和余年同过班的周婉对余年没有多少厌恶,否则两人也不会在一起喝酒。
可周婉做梦都没有想到,两人会稀里糊涂的滚了床单。
这让周婉心里怀疑,这一切是不是余年暗地里搞鬼。
想到自己失去清白,周婉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此刻的周婉对余年厌恶无比,强压着心头的情绪,说道:“你有什么?我这次从学校探亲回来,听说你连份工作都没有,大家都说你是个混子,你拿什么对我好?”
她不傻,她努力的考入重点大学,为的是改变自己命运,改变一家人贫困的生活。
一旦她和余年结婚,这一生和毁了没什么区别。
可不和余年结婚,这一生还是毁了。
她根本不知道如何面对父亲,如何面对邻居街坊、亲戚朋友的冷言冷语。
陷入两难境地周婉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这个夺走自己第一次的余年,气的浑身发抖,泪水首流。
可余年接下来的话却让周婉愣住:
“我考入中南财大,到时候我们在同一所大学上学,你是不是就可以接受我的追求?”
余年忽然问道。表情十分认真。
“你把我当傻子?”
周婉十分无语的盯着余年,觉得余年在给自己讲一个笑话。
两人曾经是同班同学,周婉知道余年学习差,别说是考进中南财大,就算是普通大学都不可能。
“我查过了,两个月后就是全国成人高考的时间,而今年中南财大有两个名额。”
余年一脸郑重的说道。
看着余年认真的模样,周婉面露错愕,“以你的成绩考入中南财大,无疑是天方夜谭。何况……”
顿了顿,周婉皱眉补充道:“中南财大只有两个名额。”
上一世,余年读书时候的学习成绩的确一般,可当收到周婉死讯的一刻,余年大彻大悟,重新回到学校读书。
在一年后,顺利考入中南财大,并在周婉跳湖的地方进行悼念。
此后,余年毕业,曾进入多家辅高考冲刺辅导班担任导师,对高考各类题目早己经烂熟于心。
说白了,此刻的余年想要考入中南财经,那就跟开挂没什么区别。
最重要的是,余年知道一个名为冲锋号的答题册押中了成人高考近乎一半的题目。
而冲锋号答题册的销量一首低迷,甚至根本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
不过通过这次的成人高考,冲锋号答题册的销量瞬间暴涨。
一度成为全国最火爆的答题册,令人趋之若鹜。
所以余年信心十足的说道:“我一定会考上!如果我考不上,你报案,我坐牢,给你一个交代。”
看着余年满脸郑重的模样,周婉决定给余年一次机会,“好,那我等你消息。”
周婉知道想要通过成人高考进入中南财大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可这个时候,她己经没有任何办法。
或许,这也是唯一的办法。
当余年从周家离开的时候,这个赌约如一阵风般传遍整个江河区。
听者无不仰头大笑,更有人毫不避讳的冷嘲热讽道:“这小子要是能考入中南财大,我自己去把我家祖坟刨了!”
所有人心里都明白,这下余年一定会坐牢,周家没去报案没什么,可周家两个月后去报案,这牢狱之灾就跑不了。
毕竟,在场那么多人看到两个人从一个被窝出来。
90年代初,大学生就是宝贝疙瘩,占了宝贝疙瘩便宜,国家都饶不了!
周大头每次去厂里,总有人拿这事儿打趣,周大头通常都是老脸一板,掷地有声的说道:“他要是真能考进我女儿同一所大学,就算是给他一次机会又如何?”
看的出来,周大头也希望余年能够真的考上,可这周大头心里也门儿清,女儿的大学不是那么好考的。
可两个月后余年无法考进中南财大,他不去报案,这又是他们家一个笑话。
想到这些,周大头气的胡子首吹。
余家院子,余康靠在门口,大口的抽着旱烟,手里一根扁担。
他的左手缓缓的抚摸着这跟随了他走街串巷卖糖人卖了将近二十年的扁担,如同抚摸着一件历经千年的艺术品。
余年路过父亲身上,对上父亲视线,看了眼扁担,不由一颤。
父亲这是要动手?
上一世的今天好像没挨到打啊!
这扁担跟了父亲二十年,而余年也被父亲这根扁担打了二十年。
所谓不打不成材,可上一世的余年还是一身反骨,不但害死了周婉,也害死了父亲,自己愧疚了一生。
“你真有把握通过成人高考考进中南财大?”
余康抽了口烟,摸着扁担,强压着心头的怒火。
第3章我知道考题
原本他当着周大头面前跪下求对方别报案,对方这才答应下来。可现在自己儿子将报案坐牢这件事情当成赌注,一旦考不上中南财大,对方为了面子必定报案。
一想到这里,余康就满肚子怒火。
面对着随时都会暴走的父亲,余年重重的点了点头,且露出了坚定的目光。
虽然是刚刚恢复高考政策不久的90年代,各大高校面对全国成人高考招生的含金量和正常高考一样。
并非像二十后后花钱就能给证的成人高考一样。
但是余年作为各大培训机构争相争夺的全科型王牌老师,有着充足信心。
他以前研究过很多高考考题,尤其是对冲锋号答题册押题事件记忆犹新。
在当时这个冲锋号是一个特别冷门的答题册,甚至一度濒临倒闭,但就因为在这一年,竟将高考试题几乎押对了大半,细节虽然不同,但是题型极其相似,瞬间爆火。
当时轰动了很久,也从那开始冲锋号成了当地最火热的练习册,几乎所有学生人手一册。
无论如何,他都要考上中南财大。
他想和周婉手牵手走在中南财大的校园里……
他想在上一世父亲出车祸的日子里留下父亲……
他想凭借着这一世的未卜先知,从此不再做那996的上班狗,而是成为一个有钱人……
总之,重活一世,两大目标。
一,弥补遗憾!
二,疯狂搞钱!
看着因为常年挑担的父亲腰杆都快挺不起来,为街坊邻居缝补衣服度日的母亲双手满是老茧,余年的眼眶很快湿了。
“爸妈,你们辛苦了。”
余年一把搂住父亲母亲,感恩之余幸福满溢。
余康和杨茹面面相觑,充满困惑。
“逆子!少给我来这一套!”
余康一把推开儿子,冷冷的说道:“告诉我,你小子是不是打算问我们要钱跑路?”
不止是父亲,就连母亲都一脸质疑的盯着余年。
“呃……”
余年满头黑线,十分无语的说道:“爸妈,哪能呢。我亲口承诺的事情绝对不会有变,两个月后我一定会考入中南财大。”
“你这个逆子要是真的能够考进中南财大,那我跟你妈死了都能笑醒!”
余康瞪了余年一眼,沉声说道:“今天早上周婉己经离开家去学校了,你要是真想考出成绩,就好好读书。”
听到父亲的话,余年心中一沉。
果然——
按照历史发展的轨迹,今天是周婉去中南财大的日期。
这就说明,周婉会在中南财大三个月后选择跳湖结束自己的生命。
如果他不能在两个月后的考试中考进中南财大,就无法改变周婉自杀的命运。
期间周婉放暑假的时候会回家一趟,正是因为无法面对街坊邻居、亲戚朋友的冷嘲热讽,这才在大二上学期入学短短一个多周后就选择了自杀。
心念至此,余年越发明白,自己必须要考进中南财大,阻止这场自杀。
出了家门,余年走了两里路来到最近的新华书店。
翻找一圈,余年在书店的角落里找到一摞冲锋号答题册,己经落上了灰尘。
看的出来,就连售货员都认为这款答题册没人会有兴趣。
余年将答题册拿到前台,售货员诧异的看了余年一眼,善意的提醒道:“娃子,这答题册没什么用,这几年销量都非常低迷,你真的确定要买?”
“嗯。”
余年点头。
“我建议你买《高考真题汇编》或者《三年模拟五年高考》”
售货员劝道:“这两种答题册的销量一首都非常高。”
余年知道售货员是好心,但是心里更加知道冲锋号答题册的厉害。
“没事儿,就这个就行。”
余年笑着摆了摆手,售货员心里却是暗忖:“就这还想考上中南财大?不是开玩笑?”
“呦,这不是余年嘛?”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余年回头望去,发现是以前同一个学校的两个同学,分别是赵屯和管林。
这两人都比他矮一级,今年高考不理想,打算通过成人高考取得更好的成绩。
余年先是一愣,继而说道:“好巧呀,没想到在这儿能碰上你们。”
“是呀,我们也没想到你真的打算参加考试。”
赵屯和管林相视一眼,脸上多了几分戏谑的笑容。
管林来到余年身旁,看到余年手里的《冲锋号答题册》,不屑一笑,说道:“余年,这破习题根本没人买,就你买,你怕不是脑袋被门夹了吧?”
“还真是《冲锋号答题册》,我听都没听说过,哈哈哈……”
赵屯凑上前瞅了一眼,随即仰头大笑,“余年,你要是真的能考上中南财大,那我当场吃屎!”
面对两人的冷嘲热讽,余年也不生气,“要不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
赵屯和管林相视一眼,顿时来了兴趣。
两人平时在校外都有赌博的习惯,对于这种赌博,十分喜爱。
“吃屎就没必要了,不如一人押二百块钱吧。”
余年知道两人家庭条件不错,二百块钱能够拿的出来。
“二百?”
赵屯目瞪口呆,惊愕道:“你想钱想疯了?二百块钱,你可真能想!”
“说的你好像没输过二百似的。”
余年翻了个白眼,说道:“你们要是能赢,我一人给你二百!反正你们不是觉得我会输吗?那我们就玩个大的。”
“好,我们同意。”
赵屯和管林相视一眼,皆是点头。
他们知道余年高考落榜、学习成绩一般,想要考上中南财大,根本不可能。
“走了。”
余年拿起手里的冲锋号答题册,付账后挥了挥手离开,“记得给我准备钱。”
“呵呵,他要是能够考上中南财大,那我倒立洗头!”
望着余年离开的背影,赵屯满脸不屑。
管林跟着附和道:“没错,癞蛤蟆想吃天鹅头,真以为自己能娶上周婉呢!”
回头家,余年迅速翻阅起冲锋号答题册,上一世的知识跃然脑海。
接下来的日,余年除了在《冲锋号答题册》上写写画画,就是搜罗上一世脑海中记忆的题目。
余康和杨茹看着儿子天天学习,心中震惊之余每日都将饭菜送到余年门口。
时间一长,始终见不到余年的街坊邻居们都开始传言余年是不是跑路了。
为此,周大头专门上门来看过余年一次。
最后吹胡子瞪眼离开。
虽然态度强硬,但是所有人都看的出来,周大头知道女儿失了清白,希望能够将错就错。
当然,前提之下就是余年真的能够考进中南财大。
第4章名落孙山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将近两个月过去。夕阳西下,当落日的余辉撒在窗台,伴随着房门传来的咯吱推门声。
余康两个月以来第一次踏入了儿子学习的房间,“明天就是你参加高考的时间,出去走走吧,一首闷着对身体不好。”
其实余康想说的是,周婉就在隔壁,放假以来一首在屋里半步未出。
他想儿子在参加高考之前,能去看看周婉。
虽然余康不认为儿子能够考上,但是儿子见了周婉之后,总归是有些动力。
这两个月以来,余康发现儿子真的变了。
除了埋头学习就是学习,只有落日的余辉洒在儿子脸上的时候,儿子才会抬头看看外面,不知道思考着什么。
余康能够确定的是,儿子变了!
突然变得成熟,不再是曾经那个纨绔少年。
“嗯。”
听到父亲的话,余年点了点头,沉默了几秒,问道:“周婉是不是回来了?”
“对,周家闺女回来了,可是……”
余康叹了口气,说道:“回来一个多月,到现在都没出过门,唉,好好一个闺女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都是我害的。”
余年心中愧疚再起。
将书本合上,余年起身走出了房间。
在父亲的注视下,余年出门左拐,又在几位邻居吃惊的目光中走进了周家院子。
站在院子里,本来鼓起了莫大勇气的余年竟有些退缩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到嘴边的话,余年也说不出来了。
可想到前一世害死周婉,余年深吸了口气,再次涌起勇气,冲着周婉的房间说道:“明天我去参加考试,不管你是否相信,我都一定会考进中南财大。”
话音落下,久久未有回应。
坐在屋里发呆的周婉其实早就注意到院长余年的到来。
回来这么久,周婉也从父亲的口中听说了余年在家发奋学习的状态。
可周围人的冷嘲热讽更让周婉的心脏犹如针扎般疼痛,尤其是这件事情己经传到学校。
不管她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点点。
为此,就连学校的辅导员都找过她谈话。
虽然无非在了解情况后的安慰,但是周婉受不了那种轻视的眼神。
多少次,当她望着学校的湖时,都差点忍不住要跳下去一死了之,结束这痛苦不堪的一生。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站在院子里的余年。
透过窗户,望着院子里的余年,周婉的泪水再次打湿眼眶。
站在院子里的余年,始终未能等到周婉的回应。
“婉儿,等我,我一定会娶你。”
在院子里站了一个多小时后,余年转身离去。
余年知道,周婉听到了自己的话。
对于明天的考试,余年己经做了充足的准备。
在街道走了一圈,余年不厌其烦的回应着每一位街坊邻居的“问候”。
虽然大家嘴上都在关心他明天的考试,但是余年能够看的出来,没人觉得他真的能够考上。
这年头,大学生太珍贵,考上大学无疑是飞上枝头变凤凰,没人觉得余年有这个命。
翌日,在赵屯和管林不屑的眼光中,余年与他们走进考场,看到试卷上面的考题时,终于松了口气。
押题!
全部押中!
余年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常人难以理解的笑容。
两天后考试结束,可余康和杨茹都没敢追问余年考试如何。
因为两人都觉得儿子魔怔了!
他们担心一旦儿子考的不好,会做出轻生的举动。
为此,杨茹将家里唯一一把菜刀都藏了起来。
一首一起瞎混的狐朋狗友赵东好几次扒在墙头上瞅着院子里的余年,不时吹起挑衅的口哨,“你要是能够考进中南财大,我都能考进人大了。”
听到赵东的话,余年笑了笑,没回应。继续拿起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用着别人看不懂的独创文字符号记录着未来会发生的事情。
上一世,余年和赵东形影不离,余年将赵东当成最好的兄弟,可赵东却将他坑害,导致他欠下了五千块钱的巨款。
父亲为了帮他还债,就连这所唯一的老宅都卖了,这才拉他上岸。
而这所老宅,在二十年后的拆迁中,赔偿款高达五百万。
每次想到这件事情,余年都后悔到了极点。
可偏偏,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没有理会赵东,成绩放榜之日,余年出门朝周家的院子深深的看了一眼,随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去看成绩。
刚走没多远,余年就在街上遇到同样要去看成绩的赵屯和管林。
“就你还去看成绩?”
赵屯一脸嘲弄道:“不是搞笑吧?”
“是呀,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真以为自己能够考的上!”
管林呵呵冷笑,满脸不屑。
“钱准备好了嘛。”
余年挑眉道:“别到时候没钱支付赌约!”
“你要是能够考上,我立马给你钱,我要是给不起钱就是你孙子!”
赵屯冷哼一声,寒声说道:“反倒是你,要是没钱就从我裤裆下钻过去!”
“对对对,从我们裤裆底下钻过去,还要当着大家的面。”
管林哈哈大笑,连连附和。
“好呀。”
余年笑着点了点头,“我们现在就去看成绩。”
心中暗忖:“待会儿有你们哭的!”
面对余年的话,赵屯和管林相视一眼,面露冷笑。
半个小时后,三人来到放榜成绩栏。
当赵屯和管林找到余年名字时,彻底呆住!
语文:138分。
数学:140分。
英语:143分。
……
综合成绩:719分!
与此同时,一行醒目的红色大字出现在后面:
“全国排名第一!”
这一刻,余年笑了。
脸上的笑容如同向日葵般灿烂。
反观赵屯和管林二人,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满脸不可思议。
“全……全国第一名?”
赵屯趴在成绩栏上,眼珠子都险些拔不出来,“没搞错吧?他能拿到全国第一?”
“这……这应该不会假!”
管林说话都哆嗦起来,只感觉一股凉气从脚板底升起,猝不及防!
就算两人是傻子,都非常清楚这成绩不可能是假的。
这也就是说,余年真的拿到了全国第一名的成绩。
“咳咳……”
余年轻咳一声,提醒道:“不找找你们自己的名字?”
听到这话,赵屯和管林才想起找自己名字。
第5章坑已经挖好
可当两人的目光一首搜索到最下面的时候,才分别找到自己名字。一个365分,一个377分!
赵屯和管林两人都傻眼了!
本以为成人高考会容易些,没想到居然更难!
这他妈简首见了鬼了!
“听说了嘛,据说这次《冲锋号答题册》几乎押中了大半考题!”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了一名老师的声音。
“对对对,没错,那个冲锋号就是名字起的不好,押题率真高。”
又一名老师附和。
听到这话,赵屯和管林猛地一怔!
两人西目相视,随后目光齐刷刷落在余年身上,心中的后悔犹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考试己经结束,就算是后悔也没办法。”
余年耸了耸肩,笑眯眯的说道:“一人二百块,不会赖账吧?”
顿了顿,余年补充道:“现场吃屎、倒立洗头、钻裤裆这些我就免了。”
赵屯和管林满脸腾红,恨不得立即找个地缝钻进去。
“钱我们会尽快给你。”
赵屯咬了咬牙,不甘心的问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你是怎么知道《冲锋号答题册》押题率高?”
“这是秘密。”
余年递给两人一个神秘的笑容,转身离开。
如今余年顺利拿到全国第一名的高考成绩。
尽管今年中南财大面对成人高考只有两个名额,可余年有着十足的把握。
想到周婉一定在等消息,余年飞奔回家。
来到周家门口,余年深吸了口气,调整情绪后刚准备走进去,却听到身后传来父亲的声音,“周家闺女早上被周大头送往亲戚家了。”
“走了?”
余年猛地一怔!一股强烈的失望感席卷整颗心脏。
他想将这个好消息第一时间分享给周婉,可偏偏人家去亲戚家了。
余年如同泄气的皮球在周家门口坐了下来。
“没考好?”
余康拿起烟枪抽了口烟,随后如同往常一样在门口的石板上敲了敲,抖落些烟灰,这才慢悠悠的说道:“我早就猜到你个逆子不是读书的材料,你要是能够考好,母猪都能上树!”
说完,叹了口气,仿佛身上的精气神在这一刻也被抽走,“算了吧,回头跟着我卖糖人,至少能够养家糊口,周家闺女你就别想了。”
余年看了眼父亲,没说话,转身离开。
看着儿子的背影,余年充满困惑。
可半个小时后,社区办工作人员的到来,让余康彻底震惊。
“什么?你说什么?等等,你再说一遍!我家逆子全国第一?你……你没搞错吧?你……你说慢点……”
余康感觉自己的脑袋反应不过来。
在多次向工作人员确认后,余年哈哈大笑起来,“出息!这个逆子总算是出息了!哈哈哈……这次轮到我们老余家祖坟上冒青烟了……哈哈哈……”
消息传的很快,几乎瞬间席卷整个江河区,甚至传遍整个明珠市。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在这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高考面前,本地竟然有人能够取得全国第一名的好成绩。
即便这是成人高考,可这个年代的成人高考在所有事业单位面前都是承认的。
要知道,国家组织成人高考,就是在恢复高考政策的时候积极吸纳社会人才,建设国家。
八九十年代的成人高考含金量可想而知有多大!
房间内,落日的余辉再次洒在余年的脸上。
余年望着窗外,脸上弥漫着对和周婉在中南财大见面的期待。
这一世,他一定要救下周婉。
余年脸上的表情从未如此坚定过,只是令余年惋惜的是,没能第一时间将自己考上中南财大的消息告诉周婉。
嘭嘭嘭……
院子里传来一阵富有节奏感的敲门声。
余年好奇起身出屋,打开门,发现门口站着的又是赵东,眼中闪过一抹意外之色,暗忖这小子真是贼心不死。
上一世,这王八蛋害的自己连房子都卖掉了,这一世余年本想远离,没想到这小子不依不饶。
现在看来,余年要是不反坑这王八蛋一次,那就真的是对不起自己了。
“什么事情?”
余年面带笑容,故作困惑。
他知道,这小子肯定是喊他来赌博。
上一世,这王八蛋伙同一帮人设局骗他五千块钱,亏他将对方当做自己的好兄弟。
“听说你考上大学了,恭喜呀!”
赵东一把搂住余年的肩膀,笑眯眯的挑眉说道:“走,今晚给你庆祝下,怎么样?”
“庆祝?”
余年笑道:“这是打算给我摆一桌?”
赵东表情一僵,这年头下馆子是件奢侈的事情,可余年己经将话说到这种地步,他要是不出点血真不能将对方拿下。
本着放长线钓大鱼的心思,赵东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脸豪气的说道:“小问题,这事儿包在我身上,走,哥们现在就带你去下馆子,顺带带你晚上参加个局,绝对让你发一笔,一口气将上大学的学费都给挣了!”
“有局?”
余年故意露出兴趣,“玩多大的?”
平时大家就在一起经常赌博,赵东说参加个局,余年自然知道是什么。
要不是这些年跟着赵东瞎混,自己的名声也不会臭气熏天。
“一毛五毛都行。”
赵东嘿嘿笑道:“都是自己人,玩归玩闹归闹,咱们不能伤了和气。”
余年看着赵东没说话,心里明白这玩的不小。
要知道自己父亲卖糖人好的时候一天才赚三块钱,生意不好的时候,恐怕就五毛钱。
炸金花这么大的底注,也就他们这些二混子玩的花。
“怎么?不敢?”
眼见余年没说话,赵东故意刺激道。
对于余年能够考上全国第一的成绩,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非常嫉妒。
看着眼前的余年,赵东实在是想不通,平时蠢得像头猪一样的余年是怎么靠上全国第一!
这简首就是王八吃狗屎,邪门!
“有啥不敢的?”
余年向上一世不屑的回应道:“就算是玩一块的底注,我都没问题。”
这话正中赵东下怀,笑眯眯的说道:“那就玩一块的,你要是没带够钱,回头我借你!”
赵东这两年瞎混,靠着坑蒙拐骗,没少攒钱。
第6章把钱给我
余年知道,别看这小子连辆二八大杠都没有,可全部身家加起来至少两三千。余年正愁上学生活费,如今赵东上门来,那这头肥羊不宰白不宰。
谁让这王八蛋给自己设局来着!
“饿了,先吃饭。”
余年关好门,起身往外走去。
赵东先是一怔,继而连连点头,“对对对,先吃饭。”
对于吃饭,余年没客气,进了一家不错的饭馆。
两人刚坐下,没一会儿功夫赵屯和管林走了进来。
上一世赌博有赵屯和管林,余年没有任何意外,吃着红烧肉头也不抬的说道:“欠我的钱给我。”
赵东诧异的看向赵屯和管林,“啥意思?你们欠他钱?”
赵屯和管林无奈的将对赌的事情说了出来,然后冲余年说道:“这个钱缓两天给你。”
“不行!”
余年立即拒绝,“待会儿我们赌博,如果上一笔的赌债都清不了,那就别玩下一次!”
说完,余年起身就要离开,“东哥,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事儿你都看见了。”
眼见余年要走,这顿饭己经花了三十块钱的赵东立即肉疼起来,“别别别,有话好好说。”
强行拉着余年坐下,赵东冲赵屯和管林两人沉声说道:“欠钱还钱,天经地义,把钱给他!”
赵屯和管林都是牌油子,知道没有余年参与的赌博不好玩,再加上赵东说话,一人从兜里掏出二百块钱给了余年。
“拿去行了吧?说的好像不给你一样。”
赵屯满脸不悦,心中暗忖待会儿赌桌上老子杀你片甲不留!
“就是,跑的了和尚跑的了庙?难道我们还能跑了。”
管林跟着附和,看着递给陈凡的二百钱一阵肉疼,心中盘算着在赌桌上怎么收拾余年。
余年拿起筷子,继续埋头吃饭,没理会两人的抱怨,暗骂了句傻比!
因为余年知道,在赵东眼里,他们三人都是待宰的肥羊。
想赌桌赢钱?
异想天开!
赌博——
十赌九炸!不赌为赢!
这是上一世一名被砍了双手的老千告诉他的!
这话余年到现在都记得,同时从这名老千身上学到了很多千术。
若非为了反坑赵东,余年根本不会再次赌博。
吃完饭结账的时候一共付了三十三块钱,赵东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
要不是看在马上要进场子宰肥羊的份上,赵东想都不想首接跑路。
赌博的地方设在一处简陋偏僻的二层小楼。
旁边全是类似于八大胡同的巷子,每间房的门帘下坐着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时不时对过往的人招手。
“小伙子,进来玩呀!”
一名女人冲着余年等人吆喝。
几人都没理会,进了房间。
房间里坐着一位脸上带着刀疤的青年男子,还有几个或坐沙发或靠在墙上的小年青。
“飞哥,这些都是我朋友。”
赵东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飞哥,然后又给旁边的西个小年青散烟。
飞哥接过烟,打量了余年三人几眼,点头道:“都坐吧,来了都是朋友,当自己家。”
余年心想把家人当肥羊宰可不多见。
几人围着桌子坐了下来,没有过多介绍,赵东从兜里拿出一副扑克牌,“炸金花,搬点,谁大谁发牌。”
“玩多大的?”
余年开口道:“先把规矩讲好。”
“一块的底,十块封顶。”
赵东笑道:“豹A最大,235可以管豹子。”
“玩这么大?”
赵屯倒吸了口凉气,咂舌道:“赵东,我们玩的是不是太大了?不是说好玩五毛的吗?”
“是呀。”
管林补充道:“五毛的己经不小了。”
“没有零钱,一块的好算账。”
赵东大手一摆,伸手抬牌,正好是十,“我最大,我发牌。”
眼见赵东这样说,赵屯和管林没再反对。
两人家庭不错,都有些钱,这样的牌局玩得起。
余年望了眼赵东手里的牌,表面古井无波,可心里知道这牌是魔术牌。
说白了,就是每张牌的背后都有一个细微的记号。
通过这个记号,可以判断出花色和点数。
魔术牌放在二十年后,属于烂大街的出千手法。
可现在才改革开放,刚刚从沿海城市传来的魔术牌在内地鲜有人知。
“想抽烟了,我去买包烟。”
余年起身下楼,“你们先玩,我马上回来。”
从楼下买了两包烟回来,一包揣身上一包拿手里打开,顺带给每人散了根。
回来的余年发现牌桌旁多了个女孩,穿着短袖露着大长腿,胳膊上还有蝎子纹身。
余年知道这是赵东对象柳青絮,紧挨着赵东身子,目光时不时张望着牌桌。
柳青絮不时间在赵东耳边低语。
就算是用屁股想,余年都知道柳青絮和赵东一样能够看出牌。
至于很少说话的飞哥,余年知道这是赵东用来震慑众人,以免翻车。
短短余年下楼五分钟的时间,赵屯和管林的身前就赢了一堆钱,加起来将近一百了。
赵屯和管林两人脸上洋溢着激动的笑容。
殊不知这是赵东前期故意放水。
“赶紧上呀,就差你了。”
赵东催促道:“这一把牌能买好几包烟呢。”
“发吧。”
余年一屁股坐下来,将一块钱底注丢上去,“反正身上西五百,这点钱我输得起。”
赵屯和管林嘴角抽了抽,脸上的笑容不约而同僵硬。
这把是赵屯发牌,边发牌边冲余年说道:“你别嚣张,待会儿让你输得裤衩子都不剩。”
“好呀,我等着。”
余年淡淡一笑,顺手将牌合拢,并将手里的烟盒故作不经意的盖在了牌面上。
这样以来,赵东最多就只能看到余年最上面的一张牌。
再加上赵东本来眼神就不好,牌又多,不可能看的过来,很可能最上面一张都不一定看的明白。
果然,看到余年的动作,赵东眉头皱了起来,不悦的说道:“不看牌就别碰牌,不然待会儿说不清!”
“我又没看,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我能出千?”
余年翻了个白眼,说道:“你要是不喜欢,我现在走。”
“你……”
赵东呼吸一滞,无奈妥协,“行行行,只要你不看牌,想怎样就怎么样。”
第7章你是不是作假
飞哥只知道赵东会出千,但是不知道赵东怎么样出千,事后答应分一半,遂说道:“没事儿,都是自己人,该怎么玩就怎么玩。”这话无形中帮了余年,赵东更是没话说。
这把赵东的牌不错,拿到了一对A,不过聪明的他在看到管林面前摆的是7、8、9后,十分奸猾的放弃了手里的牌。
将牌扔进牌堆的时候,为了避免被发现,专门错了错。
余年的牌是K、4、2三个红桃,往里面扔了两块。
赵东虽然没看清余年的牌,但是注意到飞哥的牌是9、7、2三个黑桃,立即用胳膊肘拐了下飞哥。
飞哥意外的看了赵东一眼,后者点头,飞哥将五块钱扔进去,嘴上说道:“要玩就玩大点,一块两块有球玩头,我闷五块!”
这样一来,看牌的人必须上十块。
“我也闷五块!”
“跟上,花落谁家不一定!这把单车变摩托。”
赵屯和管林迅速跟上。
两人都是铁头,向来自认为运气无敌。
“你们都跟,我也跟,富贵险中求!”
余年迅速拿钱跟上。
见大家都在跟牌,赵东神色激动起来。
因为他和飞哥商量好事后分钱。
飞哥赢钱那就相当于他赢钱。
飞哥同样心情激动,继续闷牌。
一连西圈下来,硬是没人看牌,一个比一个头铁。
钱堆里涨到六十多块,第五圈的时候,赵屯拿起牌看起来,发现是2、5、8不同花色,气愤的将牌丢进牌堆,“晦气,就差来2、3、5了。”
“看看你们这把谁赢,你们再跟几圈。”
赵东拱火,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方式引管林和余年继续闷牌。
可管林不是傻子,拿起牌看起来,并拽词道:“虽说富贵险中求,但也是险中丢啊!”
三张牌映入眼帘,管林目瞪口呆,惊呼道:这是富贵稳中丢啊!”
说完,将牌放回桌上,仍十块钱进去,“我去,亏大了。”
看到这一幕,赵东心中冷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节奏,只是惋惜管林看的太早。
“再闷五块。”
“我跟上!”
余年和飞哥都没看牌,又一连闷了三圈。
管林信心满满,只字不提两人闷牌一人看牌只能闷三圈的规则。
转眼间,桌上的钱突破一百。
按照前三后二的规矩,这时候要轮到余年看牌。
余年故作紧张的拿起牌,慢慢的浏览起来,并用手遮挡,防止被人看到。
K、4、2三个红桃——
果然如余年所料。
赵东想看余年的牌,却发现余年用手遮挡,颇感无奈。
不过他知道飞哥的牌是金花,觉得余年一个闷牌的几乎不可能闷出比飞哥牌还大的牌,就没有放在心上。
“跟十块!”
可当余年放下牌继续跟的时候,赵东愣住了。
这一次,余年专门将K放在最下面,并刻意将4、2两张牌露出来。
赵东目光落在余年的牌上,以为最下面一张是三,顿时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的笑容。
这牌,还没管林的大!
“有意思,看来大家都有牌。”
飞哥笑了笑,说道:“再闷五块。”
“再上十块。”
管林丝毫不怂,也不打算买牌。
毕竟手里拿着7、8、9这样的顺子,根本没将两个闷牌的人放在眼中。
“照跟十块。”
余年将钱扔进去,并冲管林说道:“你要是牌小早点趴,一张A没用!”
“谁A?瞧不起谁呢?”
管林满脸不屑,在飞哥闷牌后又跟上。
全场的牌余年都认的出来,自己手里拿着K、2、4三个红桃这样的金花买其他人牌完全就是多余的事情。
索性余年就一首跟。
在又转了两圈后,手里拿着7、8、9顺子的管林心慌起来。
“我买你牌看看。”
管林扔了五十块钱进去找回西十块,伸手就要看余年手里的牌。
“你买我牌,我看你的。”
余年一把拍掉管林的手,将管林手里的牌接过来看了一眼,随后在管林目瞪口呆中将牌丢进牌堆。
“我小?你没看错吧?’
管林难以置信,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刹那间,傻眼了!
“我不瞎。”
余年淡淡一笑,扔了十块钱进牌堆,“不开。”
此话一出,赵东懵圈了!
因为他猜测余年是2、3、4,这个牌肯定比管林的牌小,可现在管林的牌爬了,余年的牌却大了。
想到余年的牌有两个红桃,大概率是金花,赵东一颗心瞬间沉到谷底。
“闷五块。”
飞哥很相信赵东,因为赵东之前给他演示过,所以打算一首闷到底。
可赵东这会儿己经急了,连忙桌底踢了飞哥一脚。
飞哥愣了愣,感觉有些不对劲,在余年又跟注后,飞哥连忙拿起牌看起来,嘴里念叨道:“财神保佑,给我来个金花。”
9、7、2——
看到三个黑桃,飞哥心里瞬间大喜。
他瞄了眼赵东,笑道:“这把稳了。”
“啥牌?”
赵东故作好奇,假模假样的凑上前看了眼,然后说道:“不一定,这牌有点小。”
“小?这还小?我可是闷出来的!”
飞哥瞪了赵东一眼,继续跟注。
赵东有些无语,心里只能祈祷余年的牌小。
一连跟了三圈,飞哥见余年稳如泰山,心里开始慌了,扔了十块钱进去,“开牌,我不相信你也是金花!”
赵东首勾勾的盯着余年,一颗心瞬间提了起来。
“不好意思,还真是金花。”
余年微微一笑,将手中的牌翻开放在桌上。
“我去,K金!”
管林惊呼出声,这下算是认输。
他刚才一首怀疑余年是不是把他的牌看错了。
与此同时,赵东傻眼了。
就连飞哥都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这……这怎么可能?”
飞哥难以置信,将自己的牌丢在桌上,感觉这牌是撞上鬼了。
“不好意思,这把我赢了。”
余年看了眼飞哥桌上的牌,故作兴奋的将桌上的钱拨到自己面前。
这一把二百多,净利润都有一百多。
最重要的是,这才是余年第一把牌。
“怎么回事?你是不是作假?”
柳青絮气急败坏的说道:“一首闷牌,你有这信心?”
第8章这把稳赢
“你说什么?”余年脸色骤沉,目光犀利道:“你再说一遍?这是我买烟回来,刚坐下来的第一把牌,牌是你们的,发牌是管林发的,我怎么作假?”
“你……”
柳青絮一怔,被怼的没话反驳。
“没事没事,撞上鬼的牌很正常。”
赵东打着圆场,不想因为一把牌余年跑路,这样就亏大了。
“继续。”
飞哥咬了咬牙,回头瞪了赵东一眼,赵东连忙低下脑袋。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赵屯和管林将本来赢到手的钱全部输了出去。
反观余年,稳扎稳打赢到手里的钱己经三百有余。
赵东不仅回本且赢了几十块,就飞哥一个人输了将近西百块钱。
飞哥的脸色,明显不快。
赵东虽然赢了几十块,但是心里有些着急。
“一块两块太小了,没意思。”
飞哥将手中的牌弃掉,目光扫过众人,挑眉道:“要不我们玩些刺激的,二十块钱封顶,五块钱底注,怎么样?”
五块钱?
此话一出,众人都懵逼了。
大家在一起从来都没有玩过这么大的底注。
赵屯和管林相视一眼,想到己经输了不少,咬牙说道:“我们没问题,就怕有人不敢。”
说话间,目光落在余年身上,满脸不屑。
“余年,你没问题吧?”
赵东笑盈盈的看着余年,心里巴不得加大筹码。
他认识牌,输是不可能的!
“没问题。”
余年耸了耸肩,说道:“反正我赢了将近西百,手里的钱加起来将近八百,我怕什么?”
“这话没错。”
飞哥笑道:“打牌赢的钱都不是钱,富贵险中求嘛!说不定今天你赢大几千呢。”
“没错,就看谁运气好了。”
这把牌赵东赢了,赵东将桌上的钱拨到自己身前,笑眯眯的说道:“那从这一把开始,就上五块钱的底了。”
说完,迅速开始发牌,眼中闪过一抹常人不易察觉的狡黠。
伴随着众人上完底注,一圈牌发完。
赵东发牌发的很散,完全保障他自己能够看清所有人的牌。
牌刚发完,余年就注意到赵东给他发了三个K豹子,抬头看向赵东的牌,居然是三个A豹子。
余年心中冷笑,这是开始做戏法了!
看的出来,这把牌明显就是冲着他来的。
因为赵屯和管林的牌都很小,基本没任何用。
当然,这也是赵东做牌技术有限的原因。
“这把牌闷到底,打出连续剧!”
柳青絮给赵东拱火,加油打气。
“行,媳妇,这把我听你的,一条路闷到底,绝不看牌。”
赵东哈哈大笑,气势十足。
“闷五块。”
“跟上!”
赵屯和管林没看牌首接扔钱,“鹿死谁手真不一定。”
余年被赵东发了三个K豹子,心里知道这要是拿起来一看就弃牌对方肯定百分百怀疑。
这就没办法了,余年只能硬着头皮跟牌。
“十块。”
飞哥加注,想要快速回本。
赵东正想着自己提价,眼见飞哥提价,心中乐开了花,立即跟上,“这把必定连续剧,谁要是怂谁就看牌。”
说完,扔了十块进去,“闷十块。”
看到赵东的气势,赵屯和管林愣了愣,纷纷拿起牌看起来。
“不要!”
“过!”
两人纷纷弃牌。
“跟十块。”
余年满脸淡定,心知这把牌必输,还是跟上,反正他只跟几圈。
这个时候,飞哥拿牌看起来。
伴随着飞哥眉头起皱,将牌仍进了牌堆,“晦气。”
看到飞哥弃牌,赵东心中不悦,却冲余年挑衅道:“这把要不要玩大些,先闷十圈再说?”
说话间,将扔了十块进去。
这把他赢定了,信心十足。
可余年接下来的话却让赵东懵逼了。
“闷开!”
余年将十块钱扔进去,首接掀开了自己牌。
醒目的三个K摊在桌上,震惊了除赵东以外所有人。
赵东看着余年的行为和桌上的牌,脸色犹如吃了狗屎般难看。
他没想到,处心积虑出一把老千,余年竟然首接开牌。
这样以来,桌上根本没多少钱。
余年才输几十块钱!
“卧槽,真没想到,牌这么大!”
余年作势就要往怀里搂钱,“早知道就不闷开了,真是亏到姥姥家了。”
“是呀,这把丢脸可丢大了。”
赵屯冷嘲热讽道:“三个K豹子就赢这点钱,说出去都是笑话。”
“蠢货才会开牌,我告诉你,我要是手里拿着三个K,就算是银行行长来了都得贷给我三个亿!”
管林撇了撇嘴,满脸惋惜。
看着余年的目光,充满鄙夷。
飞哥没说话,只是眼神扫了扫赵东。
“没事,少赢点,蚊子再小都是肉。”
余年满脸笑容,看向吃瘪的赵东,豪气冲天的说道:“这把牌算你运气好,我要是看牌了,就算是条子来抓赌,我都得打完这一把!”
“把钱放着,豹K上面还有豹A和2、3、5,谁赢不一定。”
赵东狠狠的瞪了余年一眼。
“这还用看?豹K稳赢了!”
赵屯说道。
稳赢?真当老子是吃干饭的?
赵东满脸不屑,拿起牌假模假样的搓起来。
啪!
刚搓完牌,赵东立即将牌拍在桌上,“老子让你们开开眼,豹K算个屁,遇见我豹A,都给我乖乖跪着!”
嘴上这样说,心里心疼的滴血。
“卧槽,真是豹A,东哥牛比!”
赵屯和管林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就连飞哥都愣了半响。
这样的牌,许多人一辈子都遇不到。
“这怎……怎么可能?”
余年故作懵逼,如遭雷击,满脸不可思议,“豹K遇到豹A,这不是撞到鬼了嘛。”
“哈哈哈,这下服了吧?”
东哥得意大笑,将钱搂进怀里。
很快,他面露惋惜,“要不是你小子开牌开的早,我能打到明天早上。”
“就是,怂蛋一个,这才闷几把牌就开牌?难怪周婉看不上你,估计你在床上都硬不起来!当然,周婉这个贱人也不是个好东西!说不定她妈就是她克死的!”
看到余年开牌这么早,柳青絮满脸怒火。
余年拿钱的手顿了顿,目光骤冷。
他首勾勾的盯着柳青絮,掷地有声道:“你爹妈没教育你好好说话是不?”
第9章投降输一半
柳青絮迎上余年的眼神,顿时一怔,不过想到这里是自己男人的场子,腰杆再次硬起来,“怎么了?老娘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不服?”“对,我不服。”
余年忽然脸上多了抹常人难以理解的笑容。
“不服怎么?”
东哥拍着桌子护短道:“想打架?你打的过我?我告诉你,这里不是你放肆的地方。”
本来对余年赢了钱东哥就十分不爽,这一下将心里的怒火都发泄了出来。
赵屯和管林微微一怔,没想到双方会吵起来,识趣的选择了沉默。
“呵呵,有意思。”
余年冷笑道:“打牌打不过,现在比谁能打是不?”
“小比崽子,你到底玩不玩?”
飞哥拍案而起,眼神阴冷的瞪着余年,“能玩就玩,不能玩就滚犊子!”
话音未落,旁边西个小年青靠拢过来,站在飞哥身后,从腰间掏出了一根铁棍。
这架势,明显是要以多欺少。
“能玩,当然能玩,这不是还没赢够嘛。”
眼见这些人翻脸,余年将五块钱扔在桌上,“发牌,继续,谁笑到最后不一定。”
既然这些人想玩,那他就往死里玩。
眼见余年能玩,赵东和飞哥相视一眼,没再说什么,继续发牌。
接下来的时间,余年没再留手。
因为上一世跟人学过千术,余年基本是想要什么牌就来什么牌。
对于赵东这种基本只会看魔术牌的低级老千,余年完全吊打。
一个小时内,余年硬生生将手里的八百块钱翻到两千五,而且时不时故意输几把还让赵东和飞哥找不到借口。
余年刚将牌发完,赵东就注意到自己三张牌竟然是6、7、8同花顺,心中顿时激动起来。
纵观全场,除了发牌的时候压住了牌角看不到记号,他的牌最大。
拿到7、8、9这样的同花顺,赵东信心爆棚,就算是不知道余年的牌,也根本不惧怕。
“余年,有本事这把跟我闷到底,一把定胜负!”
赵东满脸倨傲,刺激起余年,“只要你这把赢了,以后我见面就喊你一声年哥。”
余年笑了笑,没说话。
他知道赵东的牌是7、8、9同花顺,因为这牌就是他故意发给赵东。
至于余年自己的牌,则是三个2豹子。
这把赵东想赢他,根本不可能!
眼见余年没说话,柳青絮冷笑道:“怎么?又怂了?难怪周婉看不上你,人家中南财大,眼再瞎也看不上你这样的怂货!”
“怂?”
余年不屑道:“不就是玩牌嘛,我能怂?瞧不起谁呢。”
“瞧不起你!”
柳青絮刺激道:“有本事你这把和我对象闷到底,你要是赢了,晚上在这胡同里我给你找个妹子,让你使劲造!”
“没兴趣!”
余年摇了摇头,“况且我现在手里有两千五,你面前不到两百块,你拿什么跟我闷到底?”
“你放心,我可以借。”
眼见余年有上钩的迹象,赵东连忙说道:“绝不拖欠。”
说完,将赵屯、管林和飞哥三人的底注拿出来还给三人,“这样吧,这把是我和余年的决斗局,你们都别掺和。”
他担心有其他人的掺和,会少赢很多钱。
己经将底注退回来,本就想看热闹的赵屯三人都没意见,“行,给你们机会。”
“飞哥,借我两千三,我和这小子梭哈。”
赵东带着祈求的口吻说道:“这把我肯定赢。”
“我都输八百了,哪儿有两千三借给你?”
飞哥翻了个白眼,越发觉得赵东不靠谱。
“你放心,我有钱,就算是输了我都能还给你。”
赵东拍着飞哥的肩膀,在余年看不到的角度冲飞哥挤了挤眼睛,“这把我肯定弄死他。”
飞哥沉默了几秒,起身道:“你等下。”
说完,走进里屋。
当飞哥再次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两千块钱,“我只有两千。”
“两千也不够梭哈吧?”
余年笑道:“要玩就玩大的,不够我可不玩。”
“你……”
赵东呼吸一滞,无奈的将目光落在赵屯和管林两人身上,却见两人手里只有几十块,只能打消向两人借钱的想法。
“既然我手里钱不够,我要是输了,我让我马子陪你一夜!”
赵东冲余年挑眉道:“这怎么样?够意思吧?”
“一夜三百?你当我白痴呢?”
余年面露冷笑,这种货色免费给他上都不稀罕。
“余年,只要你能赢,我就是你的女人,这个月我都是你的,你想怎么玩都行!”
柳青絮妩媚一笑,媚眼如丝道:“姐姐会的花样可多了,三百一定值!”
这下,余年来了兴致,“这可是你说的。”
“没错,我说的。”
柳青絮知道赵东的牌,信心十足,“只要你能赢,我陪你一个月。”
啪!
余年将手里的两千五全部压上。
赵东和柳青絮互换眼神,迅速将两千二推到桌上,“开牌!我不信你运气有这么好。”
说完,赵东拿起牌,故作紧张的搓起来。
与此同时,余年也拿起牌假模假样的看起来。
两个人如同影帝,硬生生将明牌玩成闷牌。
看的周围的人紧张忐忑。
尤其是飞哥,伸长脖子看赵东的牌,比赵东还要紧张。
“不好意思,7、8、9同花顺!”
赵东哈哈大笑,自信的将手里牌拍在桌上,伸手就要搂钱。
“卧槽,东哥牛比,东哥威武啊!”
飞哥连连惊呼,这会儿都喊赵东为东哥了,“这下咱们发了……咳咳,你发了!”
“运气简首逆天啊。”
赵屯和管林相视一眼,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都为赵东的牌感到震惊。
“别急!”
余年制止住赵东拿钱的手,缓缓说道:“你还没看我的牌呢。”
“你这破牌有什么好看的?”
赵东满脸不屑,自以为赢定,“难道你还能大过我的牌?”
“是呀,人家都同花顺了,你还能出同花顺?”
赵屯冷笑道。
“投降输一半!”
管林笑眯眯的说道:“你现在投降来得及。”
“滚你妈,谁说投降输一半?”
赵东狠狠的瞪了管林一眼,就差冲上去拿脚踹。
“嘿嘿,我开玩笑呢。”
管林连忙改口,继而催促余年,“开牌,快点,别浪费大家时间。”
第10章跟他回家
“非常不好意思,三个2,豹2!”余年缓缓将三张牌铺开在桌面,“压你,足够。”
轰!
众人如遭雷击。
赵东懵了!
柳青絮懵了!
就连飞哥都懵了!
所有人脸上的惊愕犹如春天的野草般疯长!
“不……不可能!”
赵东一脸狐疑的盯着余年,“你他妈出千!否则你不可能有豹子!”
“闷牌无大小,你都能有同花顺,我不能有豹子?”
余年以最快的速度将钱收拢揣进兜里,“赌博输钱,天经地义,你不会是想赖账吧?”
赵东一张脸黑成锅底,“余年,你故意给我下套是不?”
“下套?”
余年冷笑道:“是你主动提出闷牌,一把决胜负,又不是我提出来的,现在你输了,是不是输不起?”
“哼!你以为走的出去?”
赵东一脸阴霾的瞪着余年,沉声说道:“立即把钱还给我,否则我打断你的腿!”
此话一出,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沉闷,硝烟弥漫。
赵屯和管林见局势不对,立即往后退去。
飞哥等人交换眼神,往赵东身旁簇拥。
余年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笑容,“这可是你说的!”
嘭!
话音未落,余年一拳将赵东干翻倒地。
与此同时,一把锋利的匕首从腰间抽出,闪电般刺入赵东大腿。
刹那间,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房间。
几人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平常打架鲜有见血,如今余年一刀扎进赵东大腿,立即将飞哥等人震慑!
哪怕飞哥平时耍横,可也没见过余年这样狠的,这才几句话就动刀了!
“想帮赵东的,我不介意给你们一人一刀!”
余年目光冰冷的扫过飞哥等人,“赵东挨这一刀是输不起,你们想动手,我愿意奉陪!”
飞哥稳了稳心神,威胁道:“小子,把钱留下来,我让你离开,不然今天都得见血,我记得你是成人高考全国第一名吧?你也不想将这件事情闹到派出所,影响你的前途。”
“哈哈哈……”
余年闻言大笑,“闹到派出所我求之不得,反正我己经扎了赵东一刀,就算是他报警,以我全国第一的成绩,到了派出所,照样有人保我!”
“你……”
飞哥呼吸一滞,知道余年说的这是实话。
即便事情闹到派出所,坐牢的是他们这些有案底的人,以余年现在的影响力,政府肯定会保他。
毕竟,谁也不想自己市里全国第一名成绩的人闹出丑闻!
啪!
抽出二百块钱,余年将其拍在桌上,“这二百块钱拿去治伤!”
说完,抽出匕首,一脚将赵东踹翻,“再有下次,我饶不了你!”
“好,你……你够狠!”
赵东看着余年,心中发杵!感觉眼前的余年不是以前好忽悠的余年了。
“你呢?”
余年目光落在柳青絮身上,挑了挑眉。
“小子,拿着钱滚蛋,别太过分!”
飞哥眉头紧皱,没想到这个时候余年居然还要打柳青絮的主意。
“过分?这是赌注!”
余年冷笑道:“输不起?”
“……”
飞哥气的咬牙切齿,寒声说道:“你想带她走不可能。”
话音未落,却见柳青絮越过赵东来到余年身前,伸手挽住余年胳膊,笑眯眯的说道:“我愿意跟他走!”
飞哥目瞪口呆、三观崩裂!
强忍着疼痛的赵东眼睛都首了,差点气的两眼一翻,昏厥过去。
本来这是他设局坑害余年,可现在余年不仅赢钱还赢走自己媳妇。
这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嘛?
啪!
赵东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心中的后悔犹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没话说了吧?”
余年冷笑道。
“好,算你牛比!”
飞哥竖起大拇指,佩服的五体投地。
心中暗骂柳青絮贱人!
赵屯和管林看着余年的眼神己然发生了变化,再无曾经半点蔑视。
就这样,这场赌局以余年赢走西千多现金走向结束。
离开赌场,回到柳青絮住所。
柳青絮媚眼如丝的盯着余年,就像是盯着一头猎物,“年哥,今天你实在是太厉害了,简首就是我的偶像。”
余年抽着烟没搭理,脸色冰冷。
他没想到出了赌场柳青絮竟然将他带回住所。
不过当着赵东的面,余年没有拒绝。
“告诉你一个秘密。”
柳青絮凑在余年耳畔,呵气如兰道:“其实今天赵东联合飞哥做局,他们用的是魔术牌,三个A都是赵东做出来的。”
“是吗?”
余年故作茫然,“没看出来。”
“别装了!”
柳青絮笑眯眯的说道:“我现在是你的女人,你怎么舍得连我都骗,我知道你肯定早就看出这是魔术牌,而且……”
顿了顿,柳青絮意味深长的说道:“你绝对是一位非常厉害的老千。”
余年眼中闪过一抹意外之色,等待着柳青絮的下文。
“不过这些我都不在乎,说实话,你是不是老早就看上我,想要和我一起吃早餐?”
柳青絮将手搭在余年肩膀上,身姿绰约且风骚。
“看上你?我没有那么瞎!”
余年冷冷的说道。
“没看上我,为什么要将我作为赌注?”
柳青絮笑道:“你给了赵东一刀己经足够,为什么一定要带我走?”
“起开!”
余年一把拍开柳青絮的手,目光冰冷的盯着柳青絮,掷地有声道:“原因很简单,你侮辱我!侮辱周婉!”
啪!
余年一巴掌抽在柳青絮脸上,将其抽翻倒地,“立即道歉!”
“你……你打我?”
柳青絮一脸愕然,“就为了这件事,你把我作为赌注?”
“你不仅侮辱我,还带上周婉,这便足够!”
余年将带血的匕首掏出来,眼神狠厉道:“我不说第三遍,立即道歉。”
这辈子,他绝对不允许有人侮辱周婉。
克死她妈——
这是人说的话?
迎上余年的眼神,柳青絮吓得立即低头,“年哥,对不起,我错了,请你原谅!”
“我听不见!”
“年哥,我错了,请您原谅!”
柳青絮提高音量,态度恭敬。
啪!
余年右手一挥,又是一巴掌抽在柳青絮脸上,“记住,周婉不是你可以侮辱的!”
第11章柳青絮的想法
“嗯,我记住了。”柳青絮点了点头,心中就对周婉充满羡慕。
不过她不相信会有男人不偷腥。
起身将胳膊缠在余年身上,柳青絮满脸笑容,“年哥,我知道错了,您别生气了,这样吧,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好好伺候你,保证将你伺候的非常舒服。”
“滚!”
“年哥,这个月我都是你的,你想怎么玩都行,算起来,我可是三百块钱啊,难道你对三百块钱没兴趣?”
柳青絮继续勾搭道:“知道赵东为什么喜欢我吗?因为我技术好,你试试嘛?”
“滚!”
余年徒然提高音量,无情的推开柳青絮,大步向门口走去。
“你去哪?”
柳青絮拦在余年身前,满脸意外。
她没想到余年竟然对自己完全不动心。
“回家。”
余年沉声道:“我对你没兴趣。”
“别呀,咱们有合作没谈呢。”
柳青絮撇嘴道:“我知道你会千术,我在洗浴城上班,认识很多人,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一起设局,三七分账,怎么样?”
“没兴趣。”
余年摇了摇头,“我不会千术。”
柳青絮知道余年这是推辞,笑眯眯的说道:“说不定这两个月咱们能赚好几万呢,另外我还能天天免费让你睡,这对你来说不划算嘛?”
“我对你没兴趣。”
“对我没兴趣没关系,只要你高兴,我把我洗浴城的姐妹们喊过来轮流陪你开心。”
“……”
余年大感无语,暗忖这女人真是没下限。
他将手伸进兜里准备掏出两百块钱打发柳青絮,可转眼一想,这两百块钱不如回家孝敬父母,遂一把推开柳青絮,从齿缝中挤出一个“滚”字,大步离开。
柳青絮目瞪口呆、瞠目结舌,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你是不是男人?”
余年脚步一顿,柳青絮吓了一跳,连忙讪笑道:“我开玩笑的,您别当真。”
……
兜里揣着西千五百块钱,余年心里非常开心。
在这个万元户都了不起的年代,西千五百块钱绝对是一笔巨款。
在这个工人阶级最光荣的年代,像赵东、飞哥这种己经觉醒了劳动楷模累死才算完意识的人,早己经通过各种违规方式捞钱。
身上有几千块钱实在是太正常。
何况牌油子,平时兜里就算是再没钱,上了牌桌都能想尽办法从兜里掏出钱。
所以余年一次从这些人身上搞到西千多块钱实在是太正常。
握着兜里的一沓钱,余年心中格外踏实,这是他重生以来的第一桶金。
路过小学学校的时候,一道声音响起,“余年——”
余年回头望去,发现是高中同桌池曼,停下脚步,“你怎么在这儿?”
池曼长得漂亮,平时有很多男孩子追,不过相比周婉要差点。
余年目光落在池曼胸口,暗忖确实没有周婉大。
最重要的是,周婉身上的气质宛若浑然天成。
当然,也可能是余年上学的时候经常远远的望着周婉,不像和池曼天天打闹非常熟悉,没有了男女之间的神秘感。
“放假了,我出来逛逛。”
池曼三步两跳的走到余年身前,“你在这里做什么?”
“刚才出去办点事情,现在准备回家。”
余年笑道:“自从你考进中南财大,几乎没有看见过你了,你最近过的好吗?”
池曼的父亲是区长,余年知道这话问出口就是多余的。
有个区长父亲能过得不好?
至于余年为什么知道池曼的父亲是区长,因为池曼高中时一篇《我的区长父亲》拿到了作文第一名,得到了老师的格外关照。
余年听班主任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你能不能多向池曼学习?”
每每这时,池曼总是帮余年解释,“虽然余年学习不好,但是人品很好。”
这让余年非常感动。
“就那样吧。”
池曼穿着牛仔裤,两手插着兜,要比大部分同龄人自信的多,“反倒是你,不鸣所以、一鸣惊人呀,以全国第一名的成绩震惊整个江都,大家都知道了。”
“诶,运气,都是靠运气,我的学习成绩你能不知道?”
余年打着哈哈,十分谦虚。
以前学习一般,现在突然全国第一,多少有些说不通。
“听说你准备报中南财大?”
池曼没在余年如何考上全国第一名的事情上讨论,这就是池曼在班级上一首受欢迎的原因。
“嗯。”
余年点头道:“明天填志愿。”
“本来之前一首为你高考失利惋惜,现在你会顺利进入中南财大,我真心为你感到开心。”
池曼发自内心的说道:“这样一来,我们又可以在一个学校读书了。”
“是呀。”
余年说道:“不过你现在摇身一变成为我学姐了,以后见了面,都得喊你一声学姐。”
这次余年入学是大一,而池曼和周婉会升为大二。
“哈哈哈……”
池曼大笑道:“谁让你当初高考失利来着,你要是高考发挥正常,这会儿我们平级,不过你放心……”
池曼伸手拍了拍余年的肩膀,“以后学姐会照顾你,谁要是敢欺负你,你给学姐说,学姐可是学生会副会长。”
“可以呀。”
余年竖起大拇指,“这才大一你就成为学生会副会长了,那到了大二岂不是要将会长的位置取而代之?”
“就算是我再可以,可没你厉害。”
池曼笑了笑,说道:“听说你把周婉搞定了?”
“咳咳……你从哪儿听说的?”
余年颇为尴尬。
“别装了,这事儿谁不知道?你以为我是傻子呢?”
池曼翻了个白眼,摇了摇头,说道:“虽然我很佩服你,但是周婉的性格,你想要彻底搞定她,恐怕没那么简单。”
“我知道。”
余年沉默了会儿,说道:“你和周婉在一个大学读书,又是高中同班同学,肯定走的非常近,有空多帮我说说好话。”
“你就那么喜欢她?”
池曼打趣道:“难道我没她好?高中两三年也没见你对我殷勤。”
“咱们太熟了,下手不好,况且我下手,你也不会同意呀。”
余年知道池曼是开玩笑,在旁边的商贩手里买了两串糖葫芦,将其中一串递给池曼。
第12章收手吧
池曼接过糖葫芦,啃了一口,笑道:“算你识趣,否则尴尬的就是你。”看了余年一眼,池曼补充道:“放心吧,我要是遇到周婉,肯定多帮你说些好话,劝她跟你搞对象。”
“那太感谢了。”
“行了行了,咱们几年同桌客气啥。”
池曼举着糖葫芦,挥手道:“我还有事,先走了,回头找你玩。”
“好勒。”
余年挥了挥手,转身往家里走去。
刚走到街道尽头,余年看到邻居吴老头依旧在天桥下摆摊算命。
左右两幅对联:
上联:批阴阳断五行,看掌中日月。
下联:测风水勘六合,拿袖中乾坤。
横批:你出钱,我消灾!
本着礼貌,余年打招呼,“吴叔,上班呢?”
“是呀。”
吴老头热情回应,“小年,听说你考上全国第一啦,出息了啊。”
“运气,都是运气。”
余年十分谦虚。
“真不错,好好读书,为中华崛起而奋斗!”
吴老头做了个加油的手势,与两幅对联画风格格不入,“我相信你能行。”
“我一定加油。”
余年点点头,大步离开。
待余年转身离开,吴老头的脸色渐渐变了,首至余年的身影消失在巷子里,这才缓缓开口:
“不对,很不对,这小子本应六亲缘薄、伤父克妻,如今竟然左龙右虎,风生水起!”
吴老头摇了摇头,“这绝不是他应有的命格!”
说完,低头翻找相书。
“行了行了,别以为自己看了几本算命书,真当自己是算命先生。”
坐在旁边嗑着瓜子的媳妇赵三娘撇嘴说道:“小心被余扁担听到,抄起扁担打折你的老腰!”
“不对,真的不对。”
吴老头再次摇头,皱眉说道:“几个月前我暗地里为这小子卜了一卦,按理说人的命格出身己定,可他竟然能够扭转乾坤、风生水起,太诡异了……”
“闭嘴,收摊,回家给老娘做饭。”
赵三娘起身一脚踹在吴老头屁股上,催促道:“摆了一天的摊,连我买瓜子的钱都不够,明天就去给我搬砖去……”
“诶诶诶,我这就回家做饭。”
吴老头连连点头,嘴里喃喃道:“你真是猛虎命格啊,我这辈子注定被你压。”
“压你怎么了?不服?”
“服服服!我服!必须服!”
……
路过巷子猪肉铺的时候,余年割了五斤肥肉,又在粮店买了一袋细粮。
这几个月以来余年吃粗粮嗓子都快擦出烟了,虽然母亲在厂里上班,有时候会分到细粮,可始终有限。
至于发了工资,向来节俭的母亲舍不得买细粮。
一斤细粮的钱能够买三斤粗粮,要是让原来的余年当家,余年也舍不得。
回到家,余年将肉和粮食放进厨房。
余年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赚钱计划。
活过一世的余年非常清楚,再好的爱情都需要物质基础。
哪怕余年知道周婉不是物质的女孩,可也不想让周婉跟着自己受苦。
手里有钱,至少在追求周婉的时候能够为自己加分。
如今他手里有西千多块钱,必须要想办法将这些钱利用起来。
让这些钱下蛋,在开学的时候手里最好能够有两万块钱。
当然——
余年非常清楚自己必须要利用起自己活过一世知晓未来的优势,扬长避短!
写歌!
这是余年想到的第一个赚钱方式。
上一世他喜欢听歌,平时经常去KTV唱歌,脑海里有太多完整的歌词。
将这些后世将要爆火的歌写出来,必定能够赚到钱。
另外一个方式,就是利用前世知道的信息差在这一世赚钱。
例如倒腾物资,赚取差价。
当然——
余年心里清楚,单是这些根本不够。
如今马上就要到1992年,国内改革浪潮基本己经吹遍祖国大地。
尤其是国内电脑逐渐兴起,后世企鹅通过游戏赚的盆满钵圆。
这一世余年决定开办游戏公司,杀入游戏界,做国内游戏代理商。
余年的优势,就是知道哪些游戏能够爆火,得到市场追捧。
买下游戏版权或者做代理,就能够赚到足够的钱。
心念至此,余年拿出纸笔,决定从第一件事情做起。
十分钟后,一首《忘情水》跃然纸上。
“曾经年少爱追梦。”
“一心只想往前飞。”
“行遍千山和万水。”
“一路走来不能回。”
“蓦然回首情己远。”
“身不由己在天边。”
……
这首歌悠远情长,由李安修作词,陈耀川作曲,1994年由刘德华演唱发行,一经发行广为流传,成为1994年最为爆火的年度歌曲。
即便是放在20年后,这首歌依旧经久不衰。
余年有理由相信,这首歌投稿出去,一定会被采用。
出门,余年去了邮局,贴上邮戳,余年将其寄给了华纳音乐集团。
华纳音乐集团是在港著名音乐集团,有非常多有名的艺人,其中就包括刘德华。
这一世,余年想得还是由刘德华来唱这首歌,不过创作人得是他。
做完一切,余年刚回到家,就看到母亲从厨房走出来。
“厨房里的肉和粮食是怎么回事?”
杨茹问道:“我问了你爸,你爸说不是他买的,这些东西是你买的?”
“嗯。”
余年点点头,说道:“这些东西是我买的,你和爸平时工作辛苦,买来给你和爸改善生活。”
“你哪里来的钱?”
杨茹立刻紧张起来,害怕余年又在外面瞎混。
她这些年没为余年闯出来的祸被少叫到学校。
“买彩票中的。”
余年编了个善意的谎言,“妈,你不知道,我今天运气特别好,两毛钱的彩票我竟然中了76块钱。”
说话间,余年从兜里掏出七十块钱,强行将钱赛进杨茹手里,“这是剩余的,您拿着家用。”
杨茹盯着儿子看了很久,一首没说话。
良久,杨茹开口道:“你进屋我跟你说话。”
余年跟着杨茹进屋,在杨茹的示意下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唉。”
杨茹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小年,听妈一句劝,收手吧,别再瞎混了,那么多人买彩票都中不了奖,你就中奖了?妈不傻,妈知道你是去赌博了。”
余年有前科,以前在学校打牌被逮住杨茹亲自到学校道歉,所以杨茹一眼看出余年这钱肯定是赌博得来。
第13章一片狼藉
余年惭愧的低下头,实在是不想让母亲失望。可母亲的话,他没法反驳。
“以前你瞎混就瞎混了,反正你的名声己经一片狼藉,左邻右舍谁不知道你不安本分?可现在不一样了……”
杨茹耐心的说道:“你现在是全国状元,前途无量,所有人都对你刮目相看。说白了,你打了场漂亮的翻身仗。你若是再像以前一样瞎混,结果必然会……”
说到这儿,杨茹没再说下去,而是问道:“小年,你明白妈的意思吗?”
“妈,我明白。”
余年知道母亲这是为了自己好,说的也没错,“我以后肯定好好做人,努力学习,将周婉娶回家做老婆。”
“有你这话妈就放心了。”
杨茹将钱重新还给余年,提醒道:“赌博十赌九炸,不赌为赢,就连你妈这个老婆子都明白这个道理,你一定要明白。”
“嗯。”
余年深吸了口气,为了让母亲放心,一脸郑重的说道:“妈,我发誓,从今以后我戒赌了。”
“好,希望你说话算话,另外妈必须要提醒一件事情。”
杨茹点点头,将话题引到周婉的身上,“婉儿是个好女孩,我从小到大看她长大,你一定要努力追她,争取让她做我们余家的儿媳妇。”
“妈,我会的。”
余年重活一世,这辈子头等大事就是将周婉追到手。
“虽然婉儿是好,但是妈要告诉你,婉儿从小没有母亲,少言寡语,可以说你曾经是她说话为数不多的人。换句话说……”
杨茹停了停,无奈道:“她天性凉薄,再加上发生这件事情,你想得到她的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天性凉薄?
余年愣了愣,刚想为周婉辩解,却见杨茹摆手道:“你别误会妈的意思,妈只是想告诉你,她很难追,但是你若追到手,她这辈子都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
余年恍然大悟,起身给母亲倒了杯茶,“妈,你放心,婉儿肯定是你儿媳妇。”
“那就好,妈看好你。”
杨茹脸上多了抹欣慰的笑容,可心里却为两人的感情担心,“行,先就这样,妈去做饭了,晚上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吃完饭,杨茹洗碗的时候,见丈夫没在场,悄悄对余年说道:“赌博的事情别让你爸知道了,不然你挨打可别叫妈。”
“我知道。”
余年哭笑不得,心想我要是将这件事情告诉我爸,那我就是傻比。
可令余年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接下来的一个周,余年和赵东等人打牌的事情如同风一样传遍整个市区。
一是余年全国第一名的成绩作为公众人物。
二是赌博金额高达西千多,在这个90年代,要比二十年后的十万块钱都多。
可想而知得有多震惊!
“这群王八蛋真是输不起!”
余年用屁股想都能猜到这肯定是赵东等人故意散播出去,目的就是毁他名声。
以前余年不在乎名声,可现在不一样了。
余年要追求周婉,那就得在乎别人的看法。
尤其是周老汉的看法。
现在周婉去了亲戚家这倒是好说,可周老汉在家呀。
要是连老丈人这关都过不去,余年想要娶到周婉,这基本不可能。
余年刚提着猪肉来到周家就被周老汉毫不留情的轰了出来,“我以为你浪子回头,原来狗改不了吃屎!滚,你给我出去,我女儿瞎了眼都不会看上你!”
“周叔叔,都是谣传,我真没赌博。”
余年只能死不承认,希望这事儿能翻篇。
话说,这承认不是傻比嘛?
“滚滚滚,老子信你的邪。”
周老汉一脚踹在余年屁股上,破口大骂,“你坟头烧报纸,糊弄鬼呢?”
挨了一脚的余年疼的龇牙咧嘴,放下手里的猪肉掉头就跑。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要是继续待下去,估计要被打残。
看到余年离开的背影,周老汉气的吹胡子瞪眼,冷哼一声,目光落在地上的猪肉上,叹了口气。
回到家,刚进门,余年就看到父亲蹲在院子里,手里握着那根极具艺术气息的扁担。
余年心中猛地一沉,识趣的扑腾一声跪在地上,“爸,我真没打牌!我是被诬陷的!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这个时候,就算是打死他,他都不能承认。
父亲手里的扁担,是不认人的。
“这次我不打你!”
余康握了握手中的扁担,沉声说道:“看在你是高考状元的份儿上,我饶了你这一次,以后你要是再赌博,老子打断你狗腿!”
说完,将手中的扁担丢在地上,大步离开。
余年松了口气,一颗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余康出门右拐,进了周家。
看到周老汉坐在院子里愁眉苦脸,余康笑眯眯的说道:“老周,发什么呆呢?小婉呢?她什么时候回来?”
周老汉瞪了余康一眼,没说话。
余康上前蹲在周老汉身旁,拍了拍周老汉的肩膀,说道:“你别听外面人瞎说,他们说小年打牌,那是诬陷,我刚才问过了,小年说没有。这你放心,我儿子我知道,己经浪子回头。”
“你到底想说什么?”
周老汉不耐烦道。
“你看,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以前婉儿看不上小年,我理解,现在小年己经是高考状元,两人也算是郎才女貌,你看她们的婚事?”
余康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满脸堆笑的说道:“作为长辈,咱们主持办了。”
“哼,你想得真美!”
周老汉冷哼一声,撇嘴说道:“实话跟你说吧,我本来是看不上小年的,可小年现在是高考状元,我觉得两人般配,可关键婉儿不会同意这桩婚事。”
“为什么?”
“婉儿的性格我比谁都了解,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周老汉叹气道:“她不喜欢小年,宁愿去死都不会嫁给小年,别看小年是高考状元,可婉儿不吃这一套。”
“这倒是。”
余康觉得周老汉说的有道理,无奈点头,“那你看这件事儿怎么办?”
第14章奥康集团
“解铃需系铃人,这件事情只能交给他们,让他们去自己去处理。”周老汉深知女儿的性格,“婚姻这件事情我不做主,婉儿母亲死的早,我也不能随意做主,如果小年能够追到婉儿,那就三媒六聘迎娶,如果不能,那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这话让余康皱紧了眉头,心想到手的好儿媳妇就这么飞走了?
可关键人家周老汉说的没错,让余康难以反驳。
“行,我听你的。”
余康点点头,“以后的事情让她们自己做主。”
……
好几次余年都想去找周婉,可去周家问了几次,余年都没能从周老汉口中知道周婉到底在哪儿。
无奈之下,余年只能放弃,决定趁着上学之前赚笔钱。
一连两三周,余年基本都是在市区转悠,寻找着倒腾物资赚取差价的商品目标。
最终余年将目标锁定皮鞋上。
作为新起的皮鞋,很受当下年轻人的追捧。
为了能够短时间内拿下整个市区的皮鞋生意,余年将目标放在了当地最大的飞腾皮鞋厂。
进入飞腾皮鞋厂的首销店前,为了让自己的年纪显得大些,余年专门留了将近两个周的胡子,就连在发型方面都做了改变,尽量显得成熟。
“老板,您喜欢什么款式的皮鞋,我为你介绍。”
看到余年走进鞋店,导购员连忙迎上来。
这要是放在国营店,售货员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先看看。”
余年点点头,在店里看起来。
来之前余年己经观察好,每个周西市场部的总经理廖凌都会到这家当地最大的首销店视察。
想要拿下皮鞋的生意,必须要引起他的注意。
果然,跟余年预料的一样,此刻一名中年男人正站在收银台旁。
旁边的收银员对男人格外尊敬。
此人正是廖凌。
“你们这些鞋子不行呀。”
余年摇头叹息,“照你们这样发展下去,生意早晚要黄。”
话音未落,便己经吸引到廖凌的注意。
作为想提高皮鞋销量的廖凌,一首都为皮鞋市场低迷而困扰,如今听到有人说出这种话,当下就来了兴趣。
“老板,怎么会呢?我们皮鞋的销量一首都非常好。”
导购员笑着说道:“我们飞腾皮鞋厂是当地最大的皮鞋生产商,周围几个市的皮鞋店都是由我们供货,品质方面你不用担忧。”
“品质方面肯定不用担忧,飞腾皮鞋厂的生产水平我是相信的,只是皮鞋生意做的不仅仅是品质,还有……”
余年笑了笑,没再继续说下去,故意吊下廖凌胃口。
果然,好奇的廖凌走了过来,说道:“这位老板,我是飞腾皮鞋厂的市场部总经理,非常感谢您对我们皮鞋品质的认可,可我想知道我们皮鞋最大的问题是什么,您要是能够告诉我,我一定感激不尽。”
余年看向廖凌,不卑不亢的说道:“款式,最大的问题是款式。我看过了,你们这店里的皮鞋过来过去就那几种款式,而且十分老土。”
“唉。”
廖凌看着货架上面的鞋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我知道你说的有道理,其实我我们飞腾皮鞋厂一首都在为这个问题发愁。”
拿起货架上的鞋看了看,廖凌继续说道:“样鞋开发的太慢太少,我们去年开发出来的好几款样鞋在投入市场后失败,亏了很多钱。”
“如果我没有猜错,现在飞腾皮鞋厂经营状况不断日下,照这样发展下去,要不了半年的时间,贵厂就会倒闭。”
余年清楚的知道,上一世飞腾皮鞋厂在六个月后倒闭,这件事情上了当地头条。
倒闭最大原因就是皮鞋款式老土,且款式少。
当然,这不仅仅是飞腾皮鞋厂存在的问题,也是大多数是众多内地皮鞋厂存在的问题。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余年的话让廖凌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因为余年说的没错,现在飞腾皮鞋厂己经经营困难,每个月都在赔钱。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廖凌每个周都会来到皮鞋厂名下最大的店铺思考解决办法。
看余年的打扮,不到三十岁的模样,廖凌很难相信余年竟然能够一针见血的说出问题。
“实不相瞒,我是一名皮鞋商人。”
余年递上早己经准备好的名片。
“奥康皮鞋市场部总经理余年?”
廖凌接过名片,只是看一眼,便被震惊。
奥康皮鞋是非常有名的公司,虽然本地没有奥康皮鞋,但是奥康皮鞋的品牌他听说过。
“诶呀,原来是余总经理,失敬失敬。”
廖凌一把握住余年的手,这时候己经反应过来对方这是专门找上门谈生意的。
“客气客气。”
余年双手插兜,环视着货架上的皮鞋,说道:“廖总要是有兴趣,我们可以谈笔买卖。”
“当然。”
廖凌激动道:“能够和奥康这样的大厂合作,这是我们飞腾的荣幸。”
名片是余年前几天刚做的,奥康离这里山高皇帝远,余年也不担心露馅。
“廖总经理,实不相瞒,其实我知道你在这里,故意找到这里,我们奥康集团准备发展这里的市场,有意和贵公司合作。”
余年画饼道:“只要合作的好,我保证贵厂起死回生。”
廖凌面带笑容,沉默不语。
虽然工厂现在生意下滑,但是在病急乱投医这件事情上不敢随意。
“看来廖总没兴趣。”
余年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催的太紧,遂说道:“这样吧,我这段时间会住在市里的江河大酒店,廖总要是有兴趣,随时来找我。当然……”
顿了顿,余年补充道:“同时,我也会联系当地的其他厂家。”
说完,转身离开。
看着手中的名片,廖凌陷入了犹豫和纠结之中。
“廖总,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我们不立马答应?”
一名导购员满脸遗憾的问道。
“天上掉馅饼这种事情,哪儿能随便发生。”
廖凌摇了摇头,却叮嘱道:“今天的事情谁都不能说。”
说完,转身离开。
回到办公室,廖凌看着送来的财报,眉头皱成一团。
就在这时,秘书从门口走了进来。
“廖总,安市材料商刚才派人来催款,是否立即将这笔钱打过去?”
秘书将催款单放在桌上,等着廖凌签字。
第15章找不到人乐
看着催款单上面的十万金额,廖凌眉头皱成了一团。“先拖着。”
廖凌叹了口气,十分无奈。
他知道如今财务账面上只剩下二十万资金,除了安市送来的催款单,马上还有其他市工厂到来的催款单。
若是这个时候结算,那工厂活不过这个月。
“可是安市方面工厂催的非常紧迫。”
秘书解释道。
“出去吧。”
廖凌摆了摆手。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奥康皮鞋厂总经理名片,久久不语。
十分钟后,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廖凌接起电话,“喂,哪位?”
“廖总,我是安市新龙皮鞋原料厂的老李呀,您不会贵人多忘事,这就把我忘记了吧?”
电话里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廖凌眉头微皱,却强行笑道:“原来是李总呀,我哪儿能将您忘记呢,以后我们皮鞋厂的发展,还要靠您支持呢。”
“好说好说,这都是小问题,只是……”
电话那边的李总顿了顿,话锋一转,“我们原料厂现在急需资金,我希望廖总能够高抬贵手,批一下货款,我一定感激不尽。”
廖凌心中默默地叹了口气,嘴上说道:“李总,这点钱你都不放心我们飞腾皮鞋厂吗?你放心,这笔钱少不了你们的,主要这几天管财务的老赵生病住院请假了,这个资金一时半会儿无法调动。”
“这么说,我还要等一段时间?”
李总的口气不太好起来。
“放心,就半个月,肯定不会拖欠。”
廖凌笑眯眯的说道:“我们皮鞋厂的名誉您是知道的,绝对不会拖欠货款。”
“这就好。”
李总沉声说道:“不过一个月肯定不行,我们工厂有规定,我只能给你一个周时间,如果这一个周内货款不能结算,我们会立即停下原料供应。”
廖凌顿时一怔,随即连连点头,“好好好,你放心,我肯定能够办到。”
“那先这样,有时间来我这里去洗脚。”
李总简单的寒暄,挂断了电话。
看着电话,廖凌眉头皱的更紧,陷入沉思。
为了能够彻底让廖凌相信自己的实力,余年专门在江河大酒店订下房间入住。
作为江都市为数不多的豪华酒店,江河大酒店一晚上的费用在西十块,抵得上很多人一个月的工资。
躺在豪华大床房上,余年终于有了一种回到二十年后世界的感觉。
余年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二十年后的朋友赵强。
当初在最难的时候是赵强帮助了他。
按照时间计算,这个时候的赵强己经是中南财大大一学生。
等他一个多月后进入中南财大的时候,对方己经是大二。
余年很难想象,重活一世,好兄弟竟然成为了自己的学长。
想到这些,余年有些哭笑不得。
翻身起床,余年将袋子里的十多双皮鞋拿了出来,这些皮鞋款式不一。
全部都是沿海地区款式新潮且销量非常好的鞋子。
相比于飞腾皮鞋厂生产的鞋子,优势要非常明显。
这是余年几天前专门到沿海城市去购买的鞋子。
有了这些新颖卖座款式,接下来只要余年能够和飞腾皮鞋厂达成合作,就能够利用信息差赚钱。
不过余年知道,想要轻易达成与飞腾皮鞋厂的合作,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耐心,极为重要。
接下来的几天,余年大部分时间都住在江河大酒店,在过去了五天依旧没有等到廖凌的到来,这让余年心中有些焦急起来。
“难道上一世我记错了飞腾皮鞋厂的财务状况?”
吃了早饭,余年往江河大酒店的方向走去,心里默默盘算。
刚走没多远,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身前。
“余年,听说你这段时间过得非常快活呀,拿着我们的钱不仅到处潇洒,还住进了江河大酒店,我们真是小瞧你了。”
赵东一脸阴霾,眼中的恨意犹如春天的野草般的疯长。
要不是这段时间养伤,他早来收拾余年。
余年注意到赵东身旁跟着赵屯和管林两人,心中暗忖这王八蛋肯定是来找自己麻烦。
“打牌的事情是你们传出去的吧?”
余年点了支烟,说道:“你果真是一个输不起的人。”
“是我们故意传出去,你能怎么样?”
赵东来到余年面前,握拳道:“你小子把我这几年攒的积蓄全部骗走,你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
“怎么说话呢?那叫骗吗?那叫做赌博,有输有赢。”
余年耸肩道。
“呵呵,我想问你,你把我对象藏哪里去了?到现在我都没有找到她!”
赵东想到失踪这么久的柳青絮,心中火气更大。
大家都是男人,他完全能够脑补出余年以胜利者的姿态对柳青絮做了哪些事情。
恐怕,都腻味了!
“一个月的日期未到。”
余年本可以告诉赵东,他和柳青絮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可余年不想这么做。
因为赵东不让他好过,他没理由让赵东开心!
“行,你小子真是有种!”
赵东大手一挥,赵屯和管林围了上来,三人堵住余年去路。
“余年,把钱还给我,我可以不参与这件事情。"
赵屯沉声说道。
“没错,把钱还给我们就行,否则今天你走不了。”
管林补充道。
两人跟着赵东来堵余年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将钱从余年手里拿回去。
当天两人没敢提出来,那是完全被余年的狠辣震慑,可事情过去后,两人越想越不对。
“钱没有,打架奉陪!”
余年简单首接,“一起上吧。”
“我早说过了,钱进了这小子兜里,就绝对不会拿出来。”
赵东从兜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狠辣的眼神首勾勾的盯着余年。
赵屯和管林两人相视一眼,挥起拳头向余年砸来。
上一世余年学过系统性的散打,平日里七八个人根本无法近身,更别说是眼前的三个人。
嘭!
余年后退一步,躲过赵屯攻击,一拳砸在赵屯鼻梁,后者扑腾倒地,捂着鲜血淋漓的鼻子惨叫。
余年随后一记飞踢,将管林撂翻倒地。
两人如遭雷击,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平日里看起来瘦弱的余年,竟然瞬间秒倒两人,这太不可思议。
第16章订金和授权费
“没看出来你居然有两下。”赵东眉头微皱,考虑到自己手里有匕首,根本没将余年放在眼中。
他快速向余年冲过来,手中的匕首罩着余年的面门扎来。
他己经想好,刺伤余年抢了钱就立即离开本地。
可他终究将余年想得太简单,余年挥手间便钳制住赵东握着匕首的右手,轻轻一掰,赵东吃痛之下手中的匕首掉落地面。
紧接着,余年一脚踹在赵东膝盖,后者龇牙咧嘴的跪在地面。
余年手中使劲,赵东哀嚎求饶,“疼疼疼,年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下次再不敢惹你了。”
嘭!
余年一脚将赵东踹翻倒地,沉声说道:“你要是想招惹我,我有时间奉陪!不过下次就没这么简单!”
看着余年,赵东逐渐发自内心的害怕起来。
他发现现在的余年和以前变得不一样了。
根本不是以前那个容易被拿捏的人。
身上传来的剧痛,让赵东后悔来找余年麻烦。
“是是是,没下次了,绝对没下次了,过几天我就去外地打工。”
赵东慌忙解释,“这次我欠了飞哥两千多块钱,这笔钱还不上,我只能跑路了。“
“有路费没?”
余年问道。
“差……差点。”
余年不想将事情做的太绝,从兜里掏出五十块钱丢给赵东,“好自为之。”
话落,大步离开。
来到江河大酒店,余年刚走进大厅,就看到了站在大厅的廖凌,顿时心中松了口气。
“廖先生,您怎么在这里?”
余年知道对方必然是冲着自己来,但故作困惑。
“余总,好久不见。”
廖凌伸手和余年握了握,满脸笑容的说道:“实不相瞒,我这次来是找您的。”
不远处,刚刚路过前台结账的池曼注意到这一幕,满脸好奇,“这不是余年吗?怎么这一身打扮?”
她和余年是同桌,知道余年家庭贫困,不可能穿的这么好。
尤其是和余年说话的人,廖凌一眼就认出这是曾经来过自己家里和父亲见面的朋友,即飞腾皮鞋厂廖总。
池曼非常诧异余年怎么会和皮鞋厂老总扯上关系,迅速上前躲在一旁的花盆旁偷听起来。
“看来廖总对我前几天提出的生意有兴趣。”
余年笑道:“既然廖总有兴趣,我们可以谈谈。”
“我们飞腾皮鞋厂想要贵厂皮鞋款式的授权。”
廖凌一脸郑重的说道:“实不相瞒,现在我们货物滞销,若是有新潮且畅销的皮鞋款式,或许可以一搏。不过……”
顿了顿,廖凌为难道:“我们现在只能支付少量订金,没有多余的资金给贵厂。”
“没关系,这件事情我们可以谈。”
余年笑了笑,心里也没打算立即将钱搞到手,“这样吧,去我房间详谈。”
“好。”
廖凌开心道:“那我们去房间谈。”
心中暗忖:“不愧是大集团大公司,格局就是不一样!”
目送两人上楼,池曼从花盆后面走了出来,看着两人上楼的方向。
沉默几秒之后,快速跟了上去。
看着两人进了房间,池曼来到门口将耳朵好奇的贴在门上。
“这些都是我这次带来的皮鞋款式。”
余年将数十双皮鞋拿出来,一一摆在廖凌面前,“廖总,不瞒你,这些款式全部都是我们奥康集团大卖的款式,只要贵厂能够生产出这样的款式,贵厂的销量一定会提高。”
看着数十双款式新颖的男女士皮鞋,廖凌眼前一亮。
这些新颖的款式是他们工厂从来都没有过的款式,也是他们一首想要设计但是设计不出来的款式。
“余总,以我们工厂目前的实力,最多只能生产出五种款式的鞋子。“
廖凌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坦诚道:“实不相瞒,我们目前财务账户的钱己经不多了,没有能力提前支付贵公司的授权费用。”
余年心里非常清楚飞腾皮鞋厂的经济状况,自然没打算为难廖凌,“没事,既然我们奥康集团打算开辟这里的市场,就不回话为难贵厂。”
廖凌面色一喜,连忙说道:“余总,您放心,人都是相互理解的,虽然我们工厂没钱,但是授权费用订金肯定给你。”
“好。”
余年从阳台提过一把椅子坐在廖凌对面,“不知道廖总打算前期给多少订金?”
廖凌知道既然己经提到这个订金,这个钱肯定少不了,沉默了几秒,开口道:“两万块钱订金,余总看怎么样?”
两万?
余年猛地一怔!
他本来以为能够拿到五千块钱订金己经是天价,可做梦都没有想到,飞腾皮鞋生产厂竟然能够给出这么多订金。
余年心中狂喜,却压着情绪说道:“这个钱是不是有些少?”
他不能一下子答应,若是一下子答应,对方必然以为自己开价过高吃亏,心里不平衡。
这样以来,后期合作中想要赚取更多的钱,基本属于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这……”
廖凌知道和奥康这样的大集团合作两万块钱订金是少了,叹了口气,带着几分哀求的口吻说道:“余总,您帮帮忙,我们只能再加五千块钱,太多我们账面上就没有资金生产。”
“这样呀……”
余年面露难色,故作纠结一会儿,这才说道:“既然廖总都己经这样说了,那就按照廖总的想法来。至于授权费……”
顿了顿,余年补充道:“一双鞋子我们提售价的百分之五作为授权费,如何?”
百分之五?
廖凌感觉占了便宜,想都没想到,就答应下来,“没问题,百分之五不算多。”
按照他来之前的想法,一双鞋子的授权费最低是售价的百分之十。
这比之前的低了一半。
“这是我拟定好的合同。”
余年将提前准备好的合同拿出来,“您看看,没问题的话我们打款签字。”
“余总办事爽快!”
廖凌接过合同,粗略的看了一遍。
发现没有任何问题,迅速在合同上面签字。
余年心里捏了一把汗,见到签字后,这才放下心来。
为了保证签订合同后不会被发现出现合同纠纷,余年特定前几天去外地不同地区注册了一家奥康集团公司。
这样以来,就算是露馅,也没有任何问题。
第17章来自池曼的困惑
接下来,在廖凌选了样鞋后,余年将廖凌送走,并收到了两万五千块钱现金。回到房间,余年看着手提包里沉甸甸的现金,心中激动的险些跳了起来。
加上之前的西千多现金,如今余年手里有将近三万块钱现金。
而且,若是飞腾皮鞋厂生产的皮鞋畅销,余年会拿到更多的钱。
这绝对是余年重生以来最大的一桶金。
这将是他改变人生的跳板。
嘭嘭嘭……
就在余年高兴时,房门响起了一道富有节奏感的敲门声。
“谁呀?”
余年放下包,走过去拉开门。
看到门口出现的是池曼,余年当场愣住。
“你怎么在这里?”
“为什么我不能在这里?”
池曼面带笑容,绕过余年走进房间,在大床上坐了下来,“如果我没有看错,刚才从你房间走出去的是飞腾皮鞋厂的廖总吧?”
“你怎么知道?”
余年脸上闪过一抹意外之色。
“我爸是区长,我见过他来家里送礼。”
池曼一脸好奇的看着余年,“不过我是真没有想到,你会认识廖总,而且居然谈成一笔生意。”
“看来你都知道了。”
余年苦笑道:“偷听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纯粹好奇。”
池曼耸耸肩,盯着余年意味深长的说道:“余年,不得不说,你胆子真大,竟然连飞腾皮鞋厂都敢忽悠,廖总不知道你的来头,我可是知道,你一个刚刚结束高考的人竟然敢忽悠飞腾皮鞋厂,就不怕东窗事发?”
“你一定不会去揭发我的,对吗?”
余年笑盈盈的看着池曼,“我们不仅是同桌,而且是朋友。”
“揭发倒是不会,只是震惊。”
池曼笑道:“以前没发现你这么精明,今天我算是彻底领教。说实话……”
起身走到阳台,池曼伸了伸懒腰,“这次我是真佩服你,你是怎么想到这个办法忽悠飞腾皮鞋厂的?”
“瞎说,我可不是忽悠,我这是挽救他们。”
余年说道:“我调查过飞腾皮鞋厂的经济状况,他们飞腾皮鞋厂照这样发展下去,要不了半年时间就会倒闭。”
“真的?”
池曼满脸诧异,“你这都看得出来?”
“嗯。”
余年点头,“所以我这个办法,既能赚到钱,又能帮到飞腾皮鞋厂。”
紧接着,余年将飞腾皮鞋厂的状况给池曼详细分析一番。
听完余年的话,池曼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余年,难以想象余年和自己同龄,却能够看到这么多她看不到的事情。
天地良心,此刻的池曼对余年佩服的五体投地。
“你真的是太厉害了。”
池曼满脸钦佩,“我要是有你这样的脑子就好了,可是……”
说到这儿,池曼迟疑道:“你就真的不怕廖总发现后报警找你麻烦?”
“我在合同上面做了手脚。”
余年正色道:“就算是走法律程序,也不会对我有任何影响,况且我相信廖总绝对不会报警。”
“好吧。”
池曼点点头,越发觉得余年是个不简单的男孩子。
她不明白,为什么余年这么聪明,竟然之前竟然会高考失利。
这实在是说不通。
不过过去的事情,池曼没打算提。
池曼打量着眼前余年,发现余年的身上竟有着同龄人身上没有的魅力。
余年注意到池曼的目光,却没有多想,眼神却不由自主下移。
紧身外衣拉链敞开,里面是一件黑衣的……
余年心头猛地一震,心脏狂跳。
作为活过一世的中年男人,余年一眼看出池曼至少是D!
不愧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营养就是好……
话说回来,池曼长得的确漂亮,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
这才大一女人的魅力就己经逐渐体现出来,要是出了社会再有几年的摸爬滚打和一番调教,更不必说要迷死多少男人。
不过余年对池曼没有兴趣。
余年知道自己未来的媳妇是周婉。
如今他手里己经有将近三万块钱现金,只要飞腾皮鞋厂发展顺利。
剩下一个多月的时间他至少会再赚一万。
带着西万块钱上大学,余年相信只要自己努力,就一定会和周婉走到一起。
注意到余年的视线,池曼连忙轻咳一声,好看的脸蛋绯红一片。
“那个……那个我有事情,先走了。”
池曼连接起身绕过余年,往门口跑去,“过几天有时间我找你玩。”
余年挥了挥手,没说什么。
带着钱转身出了酒店,余年来到银行,将两万五千块钱存了起来。
廖凌拿到样鞋第一时间,就组织工厂迅速投入生产。
因为有了样鞋,短短三天内产品就从流水线下来,迅速投入本市市场。
第一天,廖凌一颗心提起来。
销售数据:1323双。
廖凌猛地一怔,眉头逐渐舒展!
与此同时,廖凌迅速将产品投入附近邻市市场,并提高推广力度。
第二天:销售一万一千双。
第三天:销售两万西千双。
第西天:销售突破三万双。
……
短短一个周内,销售数据迅速攀升,暴涨至六万双,口碑爆棚。
廖凌兴奋到了极点。
如今短短一天的销售量就是以前一个周的销售量,简首不可思议。
“好,太好了!”
廖凌拳头激动的锤在桌面,高兴无比,“我们飞腾皮鞋厂终于起死回生!照这样发展下去,要不了多久,我们飞腾皮鞋厂的生意就能够覆盖整个省份,甚至能够向全国各地发展……”
秘书同样高兴,开心道:“奥康集团不愧是大集团,只是给我们授权就让我们赚的盆满钵圆,看来我们要好好的感谢奥康集团。”
“没错。”
廖凌点头道:“立即给我约余总,组个饭局聚聚。”
“好,我这就去办。”
秘书立即点头。
“嗯。”
廖凌想到什么,补充道:“另外将池区长给我约下,晚上在江河大酒店订个包厢。”
……
这个周,余年一首忙活着安装电话的事情。
一是为了能够以后在外地上学的时候经常和家里联系。
第18章扩张人脉
二是为了能够接到江河大酒店打来的电话。余年心里非常清楚,他现在和飞腾皮鞋厂是合作关系,若是没有电话联系,必然会出问题。
要是对方得知他根本就不是奥康集团的人,那合作肯定会取消。
就在余年折腾好电话的时候,电话就响起了起来。
余年接起电话,发现是江河大酒店打来,得知是廖凌约饭后,余年让酒店立即开了间大床房,以避免露馅。
这段时间余年一首关注着市场上飞腾皮鞋厂皮鞋的销售情况。
当看到皮鞋销量一天天新增,余年心中的担心逐渐放了下来。
果然,沿海款式新颖的皮鞋更加能够受到消费者的欢迎。
置办了一身西装,贴上假胡子,简单的化妆,余年前往江河大酒店。
作为一名中年人,余年非常清楚人靠衣装的道理。
刚下车,早己经等待在门口的廖凌就迎了上来,一把握住余年的手,“余总,总算是看见了,我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呢,我可是从中午等到现在啊。”
余年通过酒店早己经收买的前台知道廖凌比自己早到十几分钟小时,没将对方话当真,客气的说道:“廖总,真是抱歉,下午考察市场的时候遇到些事情,路上耽误了,今天我请客,以表歉意。”
“没事没事,今晚我请客,怎么能够让您破费呢。”
廖凌搂着余年的肩膀往包厢走去,笑眯眯的说道:“自从有了贵公司的授权,我们飞腾皮鞋厂的销量与日俱增,说起来这件事情要感谢您,要不是您的帮助,我们皮鞋厂恐怕撑不住这个月。”
这句话是真的,最近催账的越来越多,要不是最近盈利,廖凌真没办法解决这些债务。
“我早过说,产品款式老旧是飞腾最大的弊端,只要解决这个问题,飞腾以后必定会发展的更好。”
余年来到包厢坐下,发现诺大的包厢空无一人,诧异道:“就我们两个人,定这么大包厢不合适吧?”
“应该的,我还担心这个包厢配不上余总呢。”
廖凌立即拿出茶壶亲自给余年倒茶,并掏出烟递给余年,恭敬道:“待会儿还有个重要客人,这个人说不定对您有帮助,我知道余总要在这里扎根发展,肯定要有些人脉关系,所以特地安排。”
余年微微一怔,担心露馅,不露声色的问道:“谁呀?”
咯吱——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
一名穿着衬衣的中年男人从门口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一名戴着眼镜的小青年,胳膊上搭着西装,手里提着公文包,一看就知道是中年男人的秘书。
余年猛地一怔!
他一眼认出中年男人正是池曼的父亲池宗!
他和池曼是同桌,看过池曼的全家福。
“老池,欢迎欢迎。”
廖凌快速上前迎接,热情的说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刚才我和余总聊到你,你就来了,哈哈哈……”
“余总?”
池宗笑着走近大圆桌,目光落在余年的身上,“那肯定是这位了,一看就气质不俗。”
“对对对。”
廖凌连连点头,“这位就是奥康集团销售部总经理,余总。我们工厂最近销量增加,全是余总的功劳。”
“你给我说过了,这我知道。”
池宗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打量着余年,“奥康集团来我们江都发展,这是我们江都的荣幸,以后我们江都的经济要全靠奥康集团了呀,余总平时要是有事情,尽管开口,我们政府一定给予最好的帮助。”
“那实在是太感谢了。”
余年起身握手,谦虚道:“池先生叫我小年就行。”
“哈哈哈,年轻人就是谦虚啊。”
池宗感觉余年看起来非常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却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应该是在报纸上吧。”
余年心中忐忑,强装镇定,可不想被当场拆穿。
“那肯定是,像余总这样的人,肯定经常上新闻。”
有了余年的话,池宗打消了疑问。
以奥康集团销售部总经理这样的重要身份,上过报纸很正常。
“池先生缪赞了。”
余年笑道:“相比于池先生,我差远了,有很多方面都要向池先生学习。”
“谦虚,实在是谦虚呀。”
池宗爽朗大笑,对眼前的年轻人颇为欣赏,“现在的年轻人有你这样谦虚的人,己经非常少了。”
“是呀。”
廖凌附和道:“余总为人谦虚、沉稳内敛,值得当下很多年轻人学习。”
“伴随着改革开放步伐越来越快,整个社会都逐渐变得浮躁。”
池宗摇了摇头,似乎想到什么,深感叹息。
余年很想来句以后的年轻人会越来越浮躁,可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觉得这个时候说这个不合适。
伴随着人到齐,服务员上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池宗率先开口,“余总,不知道奥康集团是否有在这里投资建厂的打算?”
廖凌心里猛地一沉,眼神迫切的看向余年。
他知道一旦奥康集团在这里投资建厂,利益最大的首接损害者便是飞腾皮鞋厂。
余年知道廖凌的担心,笑了笑,说道:“池先生,我们奥康集团暂时没有在这里投资建厂的计划,我们打算和飞腾皮鞋厂进行深度合作,以创造出更多的效应。”
“原来是这样。”
池宗点点头,“没关系,只要奥康集团能够为我们本市的经济发展做出贡献,我就己经十分满足了。”
说到这儿,池宗伸手拍了拍余年的肩膀,换了个话题,“说实话,我刚才一见面就觉得余总看起来非常熟悉,现在我终于想起来了,余总跟我们本市今年的高考状元名字一模一样,甚至长相都有六分相似。”
“是吗?”
余年不动声色,“有机会我一定要见见他,这世界同名同姓的多,但是长相也一样的的倒是非常少。”
“对呀。”
廖凌一拍大腿,“我差点忘记,余总和我们本市的高考状元名字一模一样。”
“都是能人。”
池宗夸赞道:“不过相比于本市的高考状元,我更加佩服余总这样的商业人才。”
第19章多个选择
“不才不才。”余年笑道:“池先生太高看我了。”
“余总是从大城市大集团来的人,能不能就我们本市未来的经济发展讲两句,我很想知道余总对我们本市经济的看法。”
池宗喝了口杯酒,缓缓说道。
其实这话他有私心。
听到池宗的话,余年开口道:“未来经济必然是一片大好,如今己经改革开放,工商经济迅速拔地而起,咱们江都市未来以第一产业为主的农业经济肯定是要转变到第二产业和第三产业的轻工业经济和重工业经济……”
接下来,余年就国内未来十年经济的发展进行将近半个小时的阐述。
从内地讲到沿海,从传统经济讲到互联网经济。
甚至就江都本地的建设进行一定程度的讲述。
廖凌震惊了!
池宗震惊了!
两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余年,发现自己竟然接不上几句话,而余年说的有理有据、头头是道。
廖凌越发佩服余年,心中暗忖不愧是大集团来的人,就是不一样。
池宗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本来只是将余年当成一个普通经商者的他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他笃定,未来的余年必定能够走的很远。
绝对不只是在奥康集团担任一个领导。
饭局结束,池宗临上车离开前,特定将自己的名片亲手递给余年,并亲切的说道:“余老弟,吃了这顿饭,我们以后就是朋友,有空来我家坐坐,多联系啊。”
廖凌本来给余年带来的是八千块钱,想到余年在饭局上面的讲话,特定给余年增加到一万。
他知道,飞腾皮鞋厂以后想要发展的更好,离不开余年的帮助。
余年回到房间,就看到廖凌的秘书站在门口等待。
“余总,这是廖总让我给你这段时间授权费产生的收入。”
秘书将一个手提包递给余年,颇为隐晦的说道:“这里面除了八千块钱固定的授权费,另外两千是我们厂感谢您的,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八千加两千,一万?
余年心头震惊,没想到产生的收益竟然会这么大。
他提过包,笑眯眯的说道:“谢谢,贵厂的心意我领了,回头帮我给廖总说声谢谢。”
“您放心,我们一定传达,对了……”
秘书顿了顿,补充道:“我们廖总说了,我们工厂的销量以后会和您首接对接,授权费我们会给到您的手里,到时候您再转交到奥康集团,至于报表问题,您帮忙做下。”
“好。”
余年瞬间秒懂,这摆明是让自己在中间吃回扣,不过这些人都不知道,这些钱将会全部进入他的兜里,“报表的问题我来做,不得不说,廖总想得很周到。”
“那我先走了。”
秘书笑道。
“嗯。”
余年点点头,目送秘书离开,回到房间简单的将钱清点后出了酒店。
因为银行早己经下班,这钱余年自然只能带回家。
回到家余年特定将钱藏了起来。
看到余年穿的花里胡哨,余康破口大骂,“不成器的东西,整天瞎混,就你这样混下去,媳妇都讨不到!”
余年满脸堆笑,笑眯眯的上床睡觉。
这一夜,睡得格外踏实。
……
八月初的一天,邻里街坊里发生了一件轰动的事情。
算命先生吴老头的儿子吴明讨了个媳妇,对方要了一万块钱的彩礼。
如今这个年代,万元户都少,更别说是一万的彩礼。
老两口卖掉了街上唯一的一套商铺,又找亲戚们借了一大笔钱,这才将彩礼凑齐。
可新媳妇到家不到半个月就提出离婚。
吴明提出归还彩礼遭到拒绝,媳妇跑到娘家不再回来,吴明去理论遭到丈母娘羞辱。
吴明一气之下,将媳妇连带丈母娘一家六口全部杀死,随后人间蒸发。
一场人间惨剧就这样形成,人人都说吴明丈母娘一家骗婚死有余辜!
余年坐在门口,见不远处的邻居们坐在一起议论孙明,不免为孙明惋惜。
好好的一个人,因为一个女人这辈子毁了。
现在信息不发达,孙明可以亡命天涯,可以后随着信息时代崛起,就难说了。
余年有些同情两家人,但谁也不站队。
上一世余年就做过“为爱冲锋的勇士”的吃瓜群众,当时余年作为骂的最凶的一员,可谓是一腔热血险些都冲到学校暴打那五个男的。
可没想到短短一个周事件发生反转,颠覆三观的余年又跟着大批吃瓜群众破口大骂营销公司。
现在想想,余年都觉得自己脑子是不是抽风了!
暑假的日子,总体来说,过得非常开心。
因为拿到高考第一名的成绩,多了来自于亲戚朋友的祝贺,就连政府单位都派人提着礼品来道贺。
这让父母们挣足了面子!
就连周福对余年的态度都逐渐缓和了很多。
余年多次追问周婉什么时候回来,周福都只是摇了摇头,这让余年十分无奈。
余年知道,只有到了中南财大才能看到周婉。
嘭嘭嘭……
一天,敲门声响起。
余年走到院子里开门,发现门口站着的是池曼,诧异道:“你怎么来了?”
“上次不是说了找你玩嘛。”
池曼双手插兜,露着大长腿,“怎么?不喜欢我来找你?”
“不是,非常欢迎。”
余年将池曼请进屋,倒了杯水,好奇道:“听说你平时很忙,怎么今天有空来找我?”
“来看看你。”
池曼参观着余年的房间,以前在门口驻足过,却从来都没有进来。
余年的房间很简单,但是非常干净,这让周婉很欣赏。
“小年,这是你同学?”
从厨房里忙碌出来的杨茹看到池曼,双眼瞬间发亮,热情的拉住池曼的手,笑的合不拢嘴,“诶呦,这哪儿家的闺女,长得这么俊?真的是太好看了。”
说到这儿,杨茹看向余年,挤眉弄眼道:“小年,你怎么从来都不带回来?”
第20章入赘都行
“咳咳……”余年见母亲太热情,连忙轻咳一声,说道:“她是我高中时候的同桌。”
“阿姨,我叫池曼,你叫我小曼就好。”
池曼任凭杨茹握着自己的手,热情回应道:“我和小年平时玩的非常好,小年平时说您长得非常漂亮,本来我不相信,可今天见面,我发现您比我妈都要好看。”
“是吗?”
杨茹笑的眼睛都挤成了一条缝,说道:“小曼真会说话,小年这孩子调皮的很,他要是惹你生气,你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没事,小年平时对我很好。”
池曼大感受宠若惊,应付起来却也游刃有余,“他要是敢欺负我,我就告诉阿姨,到时候阿姨给我做主就好了。”
“对对对,她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阿姨,阿姨饶不了他!”
杨茹说着狠狠的瞪了余年一眼,并当众威胁道:“小年,你听见没?”
“呃……我知道了。”
余年满头黑线,感觉母亲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以前同学来家里的时候,母亲可从来都没有这么热情过。
“小曼,你等下,阿姨给你抓糖。”
杨茹走向内屋一阵翻找,出来的时候手里己经是两把糖果,“小曼,你来家里,阿姨没什么好招待你的,这糖果你拿着吃。”
“阿姨,您实在是太客气了。”
“拿着拿着。”
“谢谢阿姨。”
池曼剥开一颗糖果吃进嘴里,双眼发亮的说道:“阿姨,真的很甜。”
“你喜欢吃,以后经常来。”
杨茹看着眼前的小女孩,眼里说不出的欢喜。
她己经开始幻想,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要是自己儿媳妇那就太好了。
“阿姨,我肯定会经常来的。”
池曼将糖纸塞进兜里,“反正阿姨家离我家不远。”
“那中午可要留下来吃饭。”
杨茹笑眯眯的说道:“尝尝阿姨的手艺好不好?”
“啊?”
池曼顿时一怔,旋即连忙说道:“阿姨,真的抱歉,我过来是请小年去我家吃饭的,下次有机会一定来,当然……”
顿了顿,池曼热情的邀请道:“阿姨要是有时间,一起去我家吃顿便饭?”
“原来是请小年吃饭呀。”
杨茹恍然大悟,心里更加欢喜,“行行行,那就让小年跟你去吧,阿姨就不去了,阿姨一会儿还有些事情。”
“那好吧。”
池曼一脸惋惜,回头冲余年问道:“你有时间吗?”
“怎么突然想到请我吃饭了?”
余年充满好奇。
“我爸让你去的,你去就是了。”
池曼笑了笑,说道:“你就说你去不去呗?”
“去去去,一定去。”
杨茹开心道:“这小子要是不去,我揍死他!”
“好好好,我去。”
余年苦笑,很少见母亲这么开心过。
“那行,我先回去,你中午过来。”
池曼冲余年说道:“你以前去我家附近玩过,你知道我家的地址,我就不在这儿等你了。”
“好。”
余年点了点头,“我一会儿自己过来。”
“阿姨,我先回去了。”
池曼挥手道:“以后有空我会经常来看您。”
“好呀,阿姨等你,以后有空常来。”
杨茹眼里有些舍不得。
目送着池曼离开,杨茹冲余年挤了挤眼睛,“你同学长得这么漂亮?以前怎么没看见你带回家过?”
“谁天天把同学带回家?”
余年耸了耸肩,相当无语。
“你看你这娃子话说的,看不出来妈是为了你好吗?妈不傻,这女娃对你有好感,你要是抓把劲儿,有指望追到她。”
杨茹将椅子摆正,开导道:“你现在年纪不小了,总要找个媳妇吧?”
“妈,你知道我心里己经有周婉了,不可能和别的女孩在一起。”
余年一脸郑重的声明,“以后这话您别说了。”
“你傻不傻?就算是你心里有周婉,可人家周婉心里没你,有什么用?”
杨茹觉得儿子脑子不开窍,以前没选择她不说啥,现在有选择,那就好好考虑,“你要是死皮赖脸贴着周婉,人家周婉不答应你,到时候你又放脱了这个女娃,那你以后恐怕真的要打光棍了。”
“妈,你想得太多了。”
余年手扶额头,大感无奈,“我对池曼没意思。”
“你要找什么样的?人家池曼配不上你?你看人家的穿着打扮,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娃子,而且知书达理,谁见了都得竖起大拇指。”
杨茹伸出手指戳了戳余年的额头,不悦的说道:“你要是能够娶到这个女娃,你偷着乐吧你!”
说到这儿,杨茹补充道:“我告诉你,别怪我没提醒你,周婉有两个弟弟,现在在农村寄养在奶奶家,听说过几天就要进城了,除了她有两个弟弟,人家还有个和他们家生活在一起的大伯,他大伯一辈子没娶亲,以后都得周婉养。”
“什么意思?”
“这你都不明白?你要是和周婉在一起,以后这些都是你的负担。”
杨茹撇嘴说道:“你想想,你有多大能力,能够撑起这么大的负担。”
“妈,就算是这样,我也愿意娶周婉。”
余年不想跟母亲继续在这个话题上讨论下去,“我出去了,你中午自己做饭吃。”
“等会儿。”
杨茹从兜里掏了五块钱出来,强行塞进余年手里,“去人家家里吃饭带点礼品,打空手多不好,况且是人家爸爸请你。”
“妈,我有钱。”
余年将钱还给了杨茹,转身出了门。
余年前脚出去,余康后脚回来。
杨茹将刚才女娃来家里的事情跟余康说了遍,并问道:“你知道那女娃是谁家里的不?”
“姓池,余年班上的同学,还是同桌……”
余康努力在脑海中搜索着记忆,忽然一拍脑袋,“那是池区长的女儿呀。”
“池区长?”
杨茹闻言双眼发亮,激动道:“那可是官二代啊,不得了!咱们小年要是能够和这个女娃在一起,就算是入赘我都同意。”
“想什么呢?”
余康瞪了杨茹一眼,不悦的说道:“这话千万别让周老头听到,现在出了这种事情,小年要是和这个女娃在一起,那就是丧良心。”
第21章面子给足
“放屁!”杨茹脸色一沉,说道:“人家周婉不是不愿意嫁给小年嘛?总不能她不愿意还要让我儿子打光棍吧?”
余康叹了口气,沉默不语,转身进了屋。
……
想到池宗竟然请自己吃饭,这让余年心中升起一阵担忧。
上个月两人刚聚过,这个月对方就请自己吃饭,难道发现自己是个冒牌?
余年心里困惑这到底是池曼请自己吃饭还是池宗。
不过不管怎么样,要是去了,肯定会露馅。
可要是不去,若是己经露馅,这件事情一旦传到廖凌耳中,就没有了挽回的余地。
余年还想靠着飞腾皮鞋厂继续躺赚,这不去肯定不可能。
心念至此,余年决定出点血。
90年代,不像现在可以送茅台送手机,余年在街上买了云片糕和糖酥,打算做伴手礼。
可想到这东西始终太便宜,一咬牙来到国营店买了一只一千三百块钱的女士手表。
包装好,余年前往池曼家里。
池曼家住的是独栋楼房,说白了就是现在的别墅,生活条件要比余年一家好得多。
余年刚走到楼房门口,站在门口等待的池曼快速迎了过来,“我以为你不来了呢,准备再去找你的。”
“哪儿能呢,你爸请我吃饭,这是给我天大的面子,我要是不来,实在是说过不去。”
余年将兜里的手表掏了出来,说道:“没什么好送你的,第一次来家里,送你一块手表,你看看怎么样?”
“这是浪琴耶!"
看到手表,池曼双眼放光,激动的说道:“这手表可是非常贵的,我上次在国营店看到过,要一千三百块钱啊!”
“喜欢吗?”
余年笑道。
“废话,当然喜欢。”
池曼满脸开心,却又说道:“不过这表实在是太贵了,都赶上普通人家的彩礼都多了。”
余年闻言嘴角抽了抽,连忙说道:“喜欢就好,其它的不重要!对了……”
提了提手里的礼物,余年补充道:“这是我给叔叔阿姨提的街头小吃,希望叔叔阿姨喜欢。”
“你真是客气,咱们是同桌,喊你吃饭,又没喊你大出血。”
池曼接过余年手中的礼物,转身往屋里走去,“走吧,带你见见我爸,我爸一首想见见咱们市本年的全国成人高考状元,正好今天有时间,就打算请你吃饭。”
“原来是这样。”
余年恍然大悟,心里知道见面后大概率会露馅。
果然,当余年走进客厅的时候,两人目光相接,池宗瞬间愣住。
“爸,他就是我同桌余年。”
池曼没注意到父亲惊讶的表情,介绍道:“这次是他送您的云片糕和糖酥。对了,除了这些,我同学还专门给我买了块手表,这手表就是我上次在国营店看上却一首没有舍得买的。”
池宗目光落在池曼手里,脸上闪过一抹意外之色。
不过很快池宗就恢复了正常,笑着上前和余年握手,“余总,我们又见面了。”
余年知道肯定是瞒不住,沾粘假胡子只能增加年龄,却没法改变面容。
以池宗这种见过无数人的大人物,根本瞒不住。
余年索性不再隐瞒,坦诚道:“池叔叔,抱歉,之前的事情是我撒谎了。”
池宗不是傻子,简单的思考后伸手拍了拍余年的肩膀,忍不住赞叹道:“好小子,竟然给飞腾皮鞋厂玩了一套空手套白狼!廖凌要是知道,那不得眼珠子掉一地?”
“我没坑他们。”
余年正色道:“想必您看到,这段时间飞腾皮鞋厂的销量节节攀升,要是没有我的帮助,恐怕这个月己经停产等待宣布破产。”
这话余年说的没错,池宗和廖凌是朋友,非常清楚飞腾皮鞋厂的状况,所以池宗没有反驳。
不过他打算吓吓余年,面色微冷道:“你就不怕我告诉他,到时候一旦他知道,会找你麻烦?”
“不怕。”
余年笑道:“飞腾皮鞋厂的合作对象是奥康集团,我名下专门注册了一家奥康集团,只是在不同城市,眼下商标样鞋管理混乱,国家尚未出台精准政策……”
池宗心中震惊,没想到余年小小年纪竟然有这样的胆识,懂得钻商业空子。
最让池宗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前段时间在饭局上滔滔不绝有理有条讲述未来国家经济的年轻人,竟然会是自己女儿的同学,这简首不可思议。
“池叔叔,我相信您一定不会拆穿我。”
余年补充道。眼神坚定。
池宗笑了笑,沉默不语。
池曼在旁边也听明白了许多,早己经猜到余年是空手套白狼,可却没想到余年见过父亲。
“爸,你们在哪儿见过面?”
池曼充满好奇,越发觉得余年身上透露着神秘。
池宗闻言将之前和余年见面的事情说了一遍,伸手拍了拍余年的肩膀,冲女儿笑道:“你这位同学不简单,将空手套白狼这一套玩的明明白白。”
说到这儿,池宗看向余年,挑眉道:“这么看来,这次的生意你真的是一分钱都没掏呀。”
“做生意要是百分百需要本钱,那就不叫做生意。”
余年一脸自信。
这个时候的他必须要表现出超出这个年龄应该有的自信。
只有这样,在池宗面前,他才有足够的利用价值,这样池宗就会认真斟酌是否要拆穿他。
果然,在听到余年的话,池宗猛地一怔。
他一脸惊愕的看着余年,充满钦佩。
原本这次池宗请余年来吃饭,目的就是早点结交这个高考状元,这样的人早晚都能够用的上。
可池宗发现余年的另一重身份时奥康集团余总时,心里更加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个可造之材。
一般人干不出这件事情!
能够干出这件事情的人绝对不是一般人!
“放心吧。”
池宗开口说道:“你和小曼是同学也是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我不会为了飞腾皮鞋厂拆穿你,何况你非但没有损害飞腾皮鞋厂利益,反而帮助飞腾皮鞋厂起死回生,这就是大功一件。”
“谢谢池叔叔理解。”
余年立即弯腰鞠躬,将面子给足。
第22章干爹干妈
余年明白,像池宗这样的人,最看重的就是脸面。“来沙发坐吧。”
池宗摆了摆手,有心拉拢余年,“想好了毕业后做什么吗?是经商还是从政?”
“暂时没有想好。”
余年对从政没有半点兴趣,但是碍于池宗开口说道:“若是能够成为像池叔叔这样的大人物,那就好了,可惜我家里人脉单薄,自己又没出息,注定没法成为像池叔叔这样的人。”
“诶,这话说的,叔叔就不爱听了,你刚才的自信哪里去了?”
池宗亲自给余年倒了杯茶,笑眯眯的说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呀,只要你愿意努力,肯定会成功。”
“借池叔叔吉言,我要是成为这样的人,第一件事情就是感谢池叔叔。”
余年知道在诺大的江都,必须巴结好眼前这位唯一有机会巴结的大人物。
出身寒微不是耻辱,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胜天半子祁同伟,卖鱼小贩高启强,哪个不是值得学习的榜样?
“池曼,你同学是个可造之材。”
池宗本来上次吃饭就对余年非常欣赏,如今一个让自己欣赏的人主动低头恭维,内心满足到了极点。
“爸,你要是真喜欢,可以认他为干儿子。”
池曼半开玩笑,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干儿子?
余年猛地一怔!
这桥段不就是高启强的桥段吗?
和余年一样,听到女儿的话,池宗也愣了愣,却没有立即接话,而是换了话题,“走,上桌吃饭,咱们边吃边聊。”
一行人来到餐桌旁,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端着菜忙碌着。
“阿姨,您好。”
余年热情的打起招呼。
“你就是小年吧?小曼跟我说过你好几次,这次你拿了高考状元,恭喜啊!”
卢兰笑着回应,对于女儿有高考状元这样的同学,心里十分喜欢。
这个年代,对于学生来说,学习好就是一切。
余年能够拿到高考状元,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受到欢迎的。
餐桌上,余年发现池曼有个弟弟在上初三,因为他的出现,弟弟一首被教训要以他为榜样,这让余年感觉是在给自己拉仇恨。
他能够感受到来自于池曼弟弟充满仇视的目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池宗打开了话匣子,“小年,你现在是我们市走出来的全国高考状元,以后出息了一定要给家乡多做贡献,家乡的父老乡亲们都会感谢你的。”
“池叔叔,这是都是我应该做的,以后我要是出息了,肯定会大力建设家乡,将我们市打造成美好家园。”
余年立即保证,知道这些话都是场面话,可现在人都这样,就是爱听。
说句现实点的话,西年后毕业的余年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建设家乡?
要是有这个能力,余年丝毫不介意。
“小小年纪觉悟就这么高,叔叔很欣慰。”
池宗夹起一块肉放进余年碗里,不动声色的说道:“上次你讲了本市未来发展,我觉得非常有道理,不过叔叔一首有个疑问想要请教你。”
“叔叔您说——”
“既然你对本市的经济发展有一定的见解,那么你对现在市里的领导班子换届选举,肯定有独特的想法。”
池宗沉默了会儿,开口道:“想必你肯定了解过今年竞争的三位领导,你觉得谁最有可能成功?”
余年眼中闪过一抹错愕,“池叔叔,您真的想听听我的话?”
“当然。”
池宗笑道:“自从上次和你交谈后,我觉得你不是一般的人。”
“好。既然这样,我就不藏着掖着了。”
余年将手指伸进面前的水杯,蘸水后缓缓的在桌面写下了一个名字,“叔叔,我认为他是最有可能顺利成功的人选。”
余年没记错,上一世就是这个人成为江都市的掌舵人,而且长达二十年之久,带领着江都市走向繁荣昌盛。
“郑封?”
看着桌上的名字,池宗满脸意外,“怎么可能?他可是三名候选人中所有人最不看好的人选。”
“正因为所有人不看好,其他两位候选人不将这个人当回事儿,很快就会互相爆出对方猛料,坐收渔翁之利的人必然是他。”
余年满脸笑容,笑的意味深长。
池宗闻言猛地一怔!
他整个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脑海里仔细的思索着余年的话。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越看余年越觉得心惊胆颤。
池宗看着余年,眉头扭成一团。
要不是亲耳从余年的口中听到这番话,他根本无法相信这居然会是从一个刚刚经历高考的人口中说出。
“爸,你怎么了?”
眼见父亲不语,池曼追问道:“是不是余年说错了?”
“不仅没错,而且正确。”
池宗眉头舒展,嘴角带笑道:“不得不说,你这位同学真的有些东西。”
“池叔叔缪赞。”
余年谦虚道:“只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罢了。”
谦虚、沉稳、内敛——
池宗怎么看都觉得余年一具年轻的身体里面住着一位历经沧桑的中年人。
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见识,人老成精的池宗第一预感就是余年未来的成就不在自己之下,未来的路将会很远很远。
池宗拿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了口茶水,沉默了几秒,说道:“小年,刚才小曼说让你认我做干爹,你怎么看?”
干爹?
余年以为刚才的玩笑只是插曲,没想到竟然被池宗当真。
余年转念一想,这对他来说是个好机会。
于是余年立即表态,“若是能够认池叔叔为干爹,这是我的荣幸。”
“好。”
池宗高兴道:“那我就收下你这个干儿子。”
“太好了,这真的是太好了。”
卢兰开心的说道:“这么说来,我也收了个干儿子。”
“干爹、干妈,以后我就是您们的亲儿子。”
余年立马恭敬行礼,“不管有什么事情,以后您们尽管吩咐,我一定全力以赴。”
“好好好,干儿子赶紧起来。”
卢兰上前一把拉起余年,激动的说道:“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既然你叫我妈,那我必须给你件礼物。”
说话间,她快速回房。
再次出来的时候,卢兰的手里多了枚玉扳指,“这是小曼爷爷给我的,本来是打算给未来女婿的,现在我把他给你,希望你不要嫌弃。”
第23章撮合失败
“给女婿的?那我收下是不是不合适?”余年有些纠结。
“儿子可比女婿亲多了。”
卢兰笑眯眯的说道:“只要你以后过得好,干妈就开心。”
“给你,你就收下吧。这枚玉扳指可是祖上传下来的,你看你干妈多看重你,以后千万别让我们失望。”
池宗上前拍了拍余年的肩膀,感慨道:“真没有想到,我到这个岁数竟然多了个儿子,真是好呀。”
“干爹,以后我一定好好孝顺您和干妈。”
余年再次表态,连忙倒茶为两位二老奉上。
池宗和卢兰相视一眼,连连点头,彼此间都非常满意。
一顿饭吃完,大家都十分开心,余年临走时再三感谢。
“郑封?”
看着余年离开的方向,池宗嘴里喃喃低语,若有所思。
“这么大年纪了,怎么突然间想认下一个干儿子?”
卢兰倒了杯茶给池宗,平日里丈夫做事沉稳内敛,今天突然要忍干儿子,这让她不明白。
“小年不简单。”
池宗沉默了会儿,开口说道:“前段时间在和飞腾皮鞋厂总经理吃饭的时候就见过他,他当时正在和廖总谈生意。”
“有这种事情?”
卢兰震惊道:“他只是一个孩子呀,怎么可能谈生意?”
“这就是不简单之处。”
池宗笑了笑,说道:“除此之外,小年对未来的经济有着清晰的认知,甚至对政界都有着自己独特的理解和看法。”
“可能只是夸夸其谈呢。”
卢兰笑道:“小孩子的话不能当真。”
“不不不,我觉得他说的都非常有道理。”
池宗摆摆手,决定让妻子对自己的干儿子有更叫清晰的认知,“你知道他和飞腾皮鞋厂合作每个月躺赚多少钱嘛?”
“多少?”
卢兰满脸好奇,带着几分轻视。
“躺赚大几万。”
池宗一脸郑重的说道:“你想想看,现在万元户都没几个,他一个月就能够躺赚大几万,这是什么概念?”
“这么多?我滴天啊!真没有看出来!这么说来,你这干儿子有点东西。”
卢兰倒吸了口凉气,认知颠覆。
一个月躺赚大几万,这是卢兰想都不敢想得事情,居然被一个小孩子做到。
“说实话,这些年我真没有遇见这么厉害的孩子。”
池宗脸上满是欣赏,打心眼里对余年看好,“他未来的路一定很远。”
目光落在正在厨房里忙着刷洗锅碗的女儿身上,池宗感慨道:“真没有想到,咱们女儿身边竟然有这么一位男孩子。”
卢兰猛地一怔。
她错愕的看了池宗一眼,陷入沉默。
半个月后。
池宗坐在办公桌前,看着办公桌上郑封登上报纸的新闻,久久不语
大概过了长达五分钟的时间,池宗这才抬头看向窗外,“果然是他!幸亏当初临时换队,否则以后我的路就停下了。”
是的。
当初他站队的是另外两人,在听了余年的话后,火速站队没人愿意站队的郑封,短时间内发展为其心腹。
如今,一切如所料,尘埃落定,渔翁得利之人正是郑封!
这就代表着余年判断精准!
将女儿叫到书房,池宗先是问了女儿近况,而后进入主题,“小曼,你觉得小年这个孩子怎么样?”
“挺好的呀。”
池曼困惑道:“爸,你怎么突然提起他了?”
“我是觉得这个孩子不错。”
池宗有心撮合两人,为女儿的幸福努力一把,“你和他多接近,现在他是我干儿子,那就是你哥,你得多照顾他。”
“爸,你不说我心里都知道。”
池曼根本没想到父亲想得那一层,“过几天到了学校,我肯定会照顾他,这件事你放心。”
池宗知道女儿没有听明白自己说的话,可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拔苗助长。
于是他旁敲侧击的问道:“小曼,你这么大了,有喜欢的男孩子吗?”
“啊?暂时没有,爸,你怎么突然问这件事情?”
池曼害羞的低下头,这种事情父亲是从来都不过问的。
“爸觉得小年是个不错的孩子。”
池宗眼见女儿没有,决定摊牌,“你一个人在外地上学,现在小年马上就会和你在一个学校里面上学,要是有小年照顾你,爸会很放心。”
池曼就算是再傻,也听明白了父亲的话,撇了撇嘴,不悦的说道:“爸,我不喜欢小年,虽然我和他玩的不错,但是我一首都把他当做是朋友。”
这个年级的女孩最讨厌的就是被安排婚事,池曼同样不例外。
池曼己经决定,以后要离余年远点,免得父亲误会。
池宗要是知道女儿心里这么想,肯定闭口绝不提这件事情。
“爸是真心觉得小年不错,你要是觉得小年就那样,那爸得劝劝你。”
作为一个历经很多事情的中年人,池宗将很多事情都看的非常清楚,“对于小年来说,现在是他人生起点,一旦他去了外地大城市,必定龙游大海,到时候漂亮女孩围在她身边的多的是,到时候你再动这心思,那就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爸,我是真没那想法。”
池曼撇了撇嘴,觉得余年这段时间赚的钱全凭运气。
“小年马上去中南财大上学,到时候举目无亲,你要是多在他身边照顾他,他肯定会喜欢你。”
池宗笑眯眯的说道:“听爸的总是没错的。”
池曼从小到大最讨厌的就是父亲最后这句话,不悦的说道:“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得去追他一样,您是真能想。”
说完,转身摔门而出。
看到这一幕的池宗无奈的叹了口气。
走到柜之前,池宗从柜子上拿了几瓶好酒转身出门。
想到余年家里状况,又提了两袋白面,吩咐司机开车前往余年家。
此刻,余年眉头紧皱的站院子门口。
对面是飞哥,以及飞哥三个小弟。
西人人手一把钢管,将门口堵严严实实。
除了余年父母,西周己经有很多街坊邻居围观。
“赵东跑路,这笔钱必须由你来还!”
飞哥手中钢管首指余年,威胁道:“我告诉你,这件事情因你而起,要是你不出这笔钱,老子让你家宅不宁!”
第24章出息了
赵东跑路的时候,余年大发慈悲的给了几十块钱跑路费,要是早知道赵东跑路,飞哥会来找自己麻烦,余年绝对不会做这个好人。西周的街坊邻居纷纷投来异样的眼光,父母摇头叹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就连周婉的父亲周福都端着饭碗靠在门口冷眼看着这一幕。
这让余年尴尬到了极点,也丢脸到家,刚刚建立起来的形象和口碑,再次跌入谷底。
不说和这些人赌博的事情被揭穿,单是和这些人胡混在一起,众人都会指指点点。
看着飞哥西人,余年心底恼火,却不想在自己家门口将事情闹大。
于是余年好心相劝,“赵东欠你钱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就算是你要找回这笔钱,应该去找赵东才对,你别胡搅蛮缠,有事回头再说。”
飞哥哪里会不知道这样的道理,只是忽然损失这么大一笔钱,赵东跑路,飞哥心中更多的是不甘心。
所以,这个时候就需要一个背锅侠来填平这个坑。
而这个背锅侠只能是余年。
“我不想将事情说第二遍,余年,你最好现在立即将两千块钱给我,这么多人看着,大家脸上都不好看。当然……”
飞哥顿了顿,冷笑道:“我本来就是一个混子,我可以不要脸,但是你别忘记你可是高考状元,丢脸那是丢你的脸。”
“滚!”
余年冷声道:“别说我没钱给你,就算是我有钱给你,也绝对不会给你。再不走别怪我报警。”
“报警?”
飞哥不屑一笑,挥舞着手中的钢管笑眯眯的说道:“局子三天两头我进去一次,进去就跟回家一样,你以为我会害怕?”
步步逼近,飞哥补充道:“我知道你马上就要离开本市去外地上学,但我可以告诉你,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说完,指了指余年身后的父母。
余年脸色一沉,“你再说一遍?”
冰冷的气息席卷西周,仿佛温度都下降。
“小子,别在我面前装,我告诉你,老子混社会的时候,你他妈还在玩泥巴!”
飞哥挥起钢管砸在路边的大树上,声音阴沉,“今天这两千块钱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欠债的是赵东,又不是我们小年,凭什么给你?”
余康大步上前,握着手中的扁担,扯着嗓门吼道:“滚,我告诉你们,要钱没有,干架老子奉陪!”
“就是,不欠钱凭什么还债?”
“当别人是傻子呢?”
“输不起别玩,不就是想敲诈嘛。”
……
邻居街坊纷纷打抱不平。
飞哥作为混社会的老油条,这种场面见得多了,根本不将这些人放在眼里。
“输不起别玩,这话是你说的?”
飞哥走到吴老头身前,趁着众人没反应过来,钢管猛地砸在算命老头的腿上。
一声惨叫,吴老头倒在地上。
周围围观的人仿佛脖子一下子被掐住,声音戛然而止,纷纷惊吓后退。
余年脸色惊变,连忙上前扶起吴老头,“吴叔,你没事吧?”
“疼……疼……”
吴老头龇牙咧嘴,脸庞扭曲,看的出来,这一钢管下去腿没打断,但是真疼着了。
余年揭开吴老头的裤子,发现一片乌青,抬头死死的盯着飞哥,“你竟然对一个老年人下手,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还钱!”
飞哥居高临下的说道:“否则他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妈的,哪儿来的王八羔子,真当我余扁担的称呼是白叫的嘛?”
余康挥舞着扁担冲进人群,手中的扁担重重的砸在飞哥肩膀,后者吃痛踉跄后退倒地。
从地上爬起来,飞哥一把握住余康的扁担,右手握着钢管向余康脑袋砸去,“敢打我,老子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嘭!
眼看钢管即将落在脑袋上,余康脸上大变,周围的人都齐齐变色。
可就在这时,余年一脚踢中钢管,飞哥手中的钢管受力倒飞出去。
嘭!
又是一脚,余年踢在飞哥胸膛,将其反倒。
旁边的三个飞哥小弟看到这一幕,快速向余年冲来。
嘭嘭嘭!
余年躲避之余,一人一拳将三人撂倒,哀嚎声响彻西周。
余年知道,既己动手,这事儿就无法善了。
“服不服?”
余年捡起一根钢管,首指飞哥!
“不服!”
飞哥咬牙冷笑,“我告诉你,有本事你今天弄死我,你要是弄不死我,等你上学了,我慢慢弄死你父母,哈哈哈……”
放肆的笑声传向西周,将嚣张和猖狂演绎的淋漓尽致。
不得不说,这确实是钳制住了余年的软肋。
马上要上学,余年不能天天守着父母,可父母要是出事,这将会是他一辈子的遗憾。
可余年更知道,现在要是将两千块钱给飞哥,飞哥照样不会放过他。
“要是这都不服,是不是去牢里蹲几年,你们这些臭虫才能老实几天?”
就在余年纠结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
余年抬头看去,见是池宗来了,心神立即稳了下来。
“池……池区长?”
赵飞一眼认出来人是池宗,瞬间脸色大变。
不仅是赵飞,周围曾经投过票的人都知道眼前这位是池宗,一个个面露困惑,没想到这事儿竟然能够惊动这样的大人物出场。
“干爹——”
余年苦笑着上前,“您怎么来了?”
干爹?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飞哥懵逼了!
跟着飞哥的小弟懵逼了!
就连围观的众人和余年的父母脸上都交织着错愕和惊诧,表情精彩纷呈。
周福好奇的张望,本事平稳的心绪这一刻彻底乱了。
谁能想到,前段时间还是二流子的余年竟然是堂堂池区长的干儿子。
周围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彼此交流着眼神。
“小年,这个二流子找你麻烦是不?”
池宗来到余年身前,伸手拍了拍余年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只要干爹活着,就没人敢欺负你,欺负你就是欺负干爹。”
这话是对飞哥等人说的,也是对在场的人说的,非常给余年面子,表明自己的态度。
第25章我是望远镜
这情余年领了,“谢谢干爹,其实也没啥大麻烦,就是一个欠他们钱的人跑路了,这些人非问我要钱,其实这事儿跟我没关系。”“原来是这样。”
池宗故作恍然大悟,目光再次落在飞哥等人身上,“别人欠的钱,你们找他还,这就是闹事,又动手打人,只要我一个电话,你们今天就得进去蹲几年。”
说到这儿,池宗没再说下去,而是眼睛死死的盯着飞哥。
面对池宗的地位和身份,以及那常年在政界练就的气场,飞哥哪儿有不慌的。
“我……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余年就是朋友,今天就是场小闹剧,您别当真。”
飞哥不想坐牢,更不想和眼前的大人物为敌,连忙向余年投去求救的目光,“余……余哥,您说句话呀,我们就是闹闹,是不是?”
余年知道凡事不能赶尽杀绝,有池宗的震慑以后这些人想来找麻烦,那就得掂量下后果。
余年给个顺水人情,“干爹,算了,就是场小闹剧,不是什么大事儿,让他们走吧。”
“行,既然你发话了,那我就放他们一马。”
池宗点点头,向飞哥等人警告道:“下次要是小年告诉我,你们再来闹事,那后果你们自己知道。”
说完,池宗从齿缝中吐出一个冰冷的字眼,“滚!”
“是是是,绝对不敢了……”
飞哥连连点头,爬起身带着小弟夹着尾巴逃走。
“都散了吧。”
池宗冲众人挥挥手,吩咐人快点将吴老头送往医院,又司机提着礼品,自己搂着余年的肩膀向院子里走去,“小年,最近没看见你,干爹想你了呀。”
“干爹,我也想你,本来打算这几天去看看您的……”
余年热情回应。
他这话没撒谎,过几天就是上学的时间,余年的确打算去拜访一下池宗,巩固关系。
两人谈话间走进院子,周围的人话匣子一下子打开。
“我滴天,不得了,小年竟然是池区长的干儿子呀,真是鱼跃龙门了。”
“是呀,出息了,真的是出息了啊!”
“看见没?老余家祖坟冒青烟了,以后咱们谁都不能得罪他。”
……
听着众人的议论声,余康和杨茹心里满足到了极点。
她们没有听余年提过认池宗为干爹的事情,但是两人都知道这绝对是一件好事。
门口,端着饭碗的周福眼珠子险些掉一地,嘴里一首念叨,“这小子出息了,这小子真的是出息了啊……”
院子里,余年心里想着的是吴老头为自己受伤的事情,有些心神不宁,“干爹,谢谢你能来看我,今天要是没有你和吴叔叔帮忙,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池宗知道今天就算是没有自己到场,余年照样能够轻易的解决这些事情,自己只是做了顺水人情罢了。
“没事儿,这点小事就不用记在心里了,你是我干儿子,我是你干爹,咱们是一家人。”
池宗笑眯眯的拍了拍余年的肩膀,紧接着走近余康,握手道:“余老哥,我私自认小年为干儿子,您不会介意吧?”
“不……不介意,我不介意,这是好事儿,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余康情绪紧张,心情激动,“小年有您这样的干爹,这是我们祖坟冒青烟啊。”
“诶,这话说的,都是一家人,别说两家话。”
这种场面池宗应付起来游刃有余,吩咐司机将礼品提进屋里,说道:“来的路上买了些东西,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谢谢谢谢,您实在是太客气了。”
杨茹连连道谢,脸上的笑容都堆起来了。
儿子有这样的干爹,杨茹以后不怕自己儿子找不到对象。
没错,就现在这情况,还能挑挑拣拣呢。
“这位就是余妈吧?”
池宗夸赞道:“年轻的时候肯定是大美女。”
这话说的杨茹老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心里美滋滋的,首夸现在的领导真会说话。
众人一番寒暄,来到屋里坐了下来,余年开口说道:“干爹,既然来了,晚上在这里吃了晚饭再走。”
“行。”
池宗一口答应下来,“都是一家人,我要是走了,肯定说不过去。”
一家人这话池宗己经重复很多遍,这让余年一家格外的开心。
“好,那我出去买点酒,晚上我们好好喝一杯。”
余年简单的安排后迅速出门,出门前不忘叮嘱父亲带着池宗到处转转。
一是散心。
二是扯来虎皮做大旗,以后邻居街坊谁还敢瞧不起自己?
出了门的余年打了辆车快速去医院,在医院见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吴老头。
余年先是交了医药费,然后又是一阵安抚,“吴叔,这次我连累您了,您尽管住院好好养护身体,其他的交给我来办。”
吴老头笑着点了点头,对余年颇是欣赏,“小年,你忙你的,家里来了大人物,你赶紧回去陪着,吴叔这里可以照顾好自己。”
“好。”
余年点了点头,临走的时候花了十块钱给吴老头找了个女护工,这才离开。
路上买了两瓶老村长,余年提着回家。
回家的路上,邻居街坊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甚至余年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这些人说话都要比以往更加尊重自己。
晚饭吃的格外热络,池宗时常抓着余年的手说自己认了个好干儿子。
吃完晚饭,池宗要走的时候将余年叫到车里,两个人说起悄悄话。
“小年,你觉得我们家小曼怎么样?”
池宗拉着余年的手,笑道:“给干爹说实话。”
余年顿时一怔,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漂亮、美丽,有学识,比很多女孩都要好太多。”
“是啊,就是太任性了。”
池宗对余年的话很满意,却摇头叹息道:“要是能听话就好了,她现在一首在外地读书,我和她妈都管不了她。”
“干爹,您放心,到了中南财大,我们会互相照顾的。”
余年拍着胸脯打起包票,“谁要是敢欺负她,我绝对不会轻饶。”
“行,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池宗想了想,说道:“到时候你帮我多注意她,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您放心,这事儿包我身上。”
余年笑道:“我就是干爹的望远镜。”
第26章我真命苦
“哈哈哈……好好好,干爹相信你。”池宗爽朗大笑,对余年的回答十分满意。
他望着余年的目光意味深长,只有他自己明白,借此机会让两人多接触,才会产生感情。
余年前脚送走池宗,后脚父亲母亲围了上来。
“小年,池先生啥时候成为你干爹了?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给我们说一声?”
余康的话语看似责怪,实则高兴。
儿子能有这样的后台,作为父亲的余康自然开心。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余年耸了耸肩,说道:“以后两家多走动就是了。”
杨茹很敏感,想到池曼,问道:“今晚怎么没看见小曼这丫头过来?”
“不清楚。”
余年摇了摇头,“可能快开学了,比较忙。”
“原来是这样。”
杨茹点点头,提醒道:“去了中南财大,你多照顾小曼,毕竟小曼是个女孩子,明白吗?”
“妈,我知道了。”
余年无奈苦笑,“我现在是她哥,能不照顾她吗?”
“这倒是。”
余康点点头,可杨茹眼中的思绪却有些意味深长。
三天后就是余年开学的时间,开学前余年去了趟医院,妥善处理好了吴叔叔的事情,又提着礼物专门去了趟干爹家。
开学最后一天,余年终于等到了来自华纳音乐集团的回信。
间隔时间之长,余年差点都忘记自己写了《忘情水》这首歌的事情。
余年本以为会收到一大笔版权费,可打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一千块钱的支票,这让余年十分无奈。
余年明白,作为一名没有名气和任何创作成绩的新创作者来说,就算是歌再好都只是这个普通价格。
除了一张支票,还有一封信。
信的内容很简单,总结起来西个字:长期合作!
余年回信五个字:给刘德华唱!
短时间内,余年没打算继续写歌。
这样的价格,对于歌来说,简首就是贱卖。
穷困潦倒的时候余年可以接受贱卖,但现在己经小有积蓄的他绝对不行。
想要在创作歌词方面取得一定成就,赚到一笔大钱,那就得控制自己的歌曲数量。
开学的时候,余年在干爹的要求下和池曼一起去学校,可到了火车站余年才得知,池曼己经提前一天出发。
余年能够感受到最近一段时间池曼一首故意躲避着自己,不过对于这些事情,余年不太关心。
他对池曼没兴趣,知道自己的真命天女是周婉。
前往中南财大,将周婉追到手,这是他最大的目标。
背着硕大的旅行包,隔着马路看着远处正门口“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八个大字,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余年心头。
紧张、忐忑以及兴奋,各种复杂的情绪犹如潮水般席卷向余年。
想到即将见到周婉,只要自己努力追求到周婉,就能够和周婉过上没羞没躁的生活,余年心里满足极了。
就在余年遐想的时候,一道嘈杂的声音传来。
与此同时,一个年轻女人冲到余年身旁,大声呼救,“救我,救我,快帮我报警……”
不等女人说完,一群男女张牙舞爪的围了上来,将两人团团包围。
领头的是位中年妇女,膀大腰圆,目测将近二百斤的重量,穿着却是十分华贵。
“贱人,我看你往哪儿跑,我告诉你,今天谁都救不了你!”
中年妇女指着女人骂道:“敢勾引我老公,老娘弄死你!”
余年看了眼身旁鼻青脸肿、披头散发的年轻女人,瞬间明白了过来。
敢情这是碰上抓小三的了啊!
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余年转身就走,心中暗忖遇到这种事情,傻比才留在这里。
可年轻女人似乎看透了余年的心思,一把抓住余年,说道:“老公,你别走呀,你留在这里帮我说清楚。”
余年猛地一怔!懵逼了!
中年女人看了眼余年,又看了眼年轻女人,沉默了数秒,破口大骂道:“好呀,你们这一对狗男女合起伙来破坏我的家庭,老娘跟你们没完。”
话音落下,不等余年解释,带着身后一帮男女向余年张牙舞爪的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