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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袍下的她

分卷阅读1

?內容簡介:
从冷宫公主一朝成为天下新帝,楚娈(an)才知晓容钦这个阉党之首是多么可怕。
更可怕的是,他居然还要睡她!
男主假阉人真男人·鬼畜又变态女主假皇帝真公主·身娇又体柔
【剧情+肉肉+道具+黄暴+无节操+双处+忠犬+强取豪夺+半养成】
ps:背景官阶按明制,男主司礼监“次辅”,提督东厂,可称为“东厂督主”
輕鬆
喜劇甜文女性向爽文
楚娈

分卷阅读2

扫过鼻间时,楚娈闻到了淡淡的木荷香,紧接着她听见那人说。
“迎太子殿下回东宫吧。”
安化十六年二月初三,东厂督主容钦入冷宫迎出仁帝唯一子嗣,奉为太子,召集千官于太和门宣下仁帝禅位圣旨,尊年仅十二岁的太子为新帝。
至此,少帝初立,权阉一党更甚只手遮天。
弘安元年始。
……
登基后,楚娈便住在万清宫中,前日里被容钦带去东辑事厂观刑,回来后就病倒了,今日才退了烧,太医轮番跪在龙床边上请脉,偌大的殿中,静的落根针都能听着。
“陛下如何?”
容钦放了手中的白玉缠枝莲茶盏,高大的身形坐在太师椅间,无人敢瞧他的神色,却是被声音惊出了一声冷汗。
太医院院使抹了抹额间的冷汗上前去回话:“回督主,再有两日就能去了病根,只陛下龙体生来羸弱,还需进补,往后再不可轻易受惊。”
“都下去吧。”
寝宫里头一空,容钦也不在椅间坐了,起身踩着厚实的绒花地毯越过袅袅薄烟升起的金鼎,走到了龙床前,一把掀开层层繁复绣着的金龙帐幔。
里面躺着的楚娈吓的本能瑟缩。
养了小半年,楚娈终于看着长肉了,面皮一白净,愈发显得小脸娇嫩嫩的,眉眼盈盈动人,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方才退了烧,桃颊浮霞,艳丽的薄绯诱的容钦伸手去摸了摸。
“还烫着,等会臣伺候陛下再喝些药,晚上约莫就大松了。”
这龙床虽阔,楚娈也不敢往旁侧躲,千工雕龙阁上置了一排纱笼灯,将龙床里一应照的明晃晃黄灿灿,连容钦的脸也映照的清清楚楚,莫看这人生了一副清冷谪仙的模样,一股子优雅书生气。
却是楚娈见过最最心狠手辣的人。
“不过是凌迟罢了,瞧陛下吓的小魂儿都没了。”容钦淡笑着,似揶揄,擒过楚娈紧抓着被子的手儿在掌中揉了揉,掌心里渗的热汗都凉透了,他便取了绢子替她擦拭。
从冷宫出来的这半年,楚娈便日日活在容钦的阴影下,半年前宠冠六宫的班贵妃心梗突薨,仁帝一时痛伤便中风瘫倒,国不可一日无君,狼子野心的容钦便以真公主假太子,矫诏奉为新帝。
说及容钦,听闻他乃是犯官之后充入宫廷阉割为内侍的,小小年纪便得仁帝心腹,大太监姚显的看重,往后姚显为司礼监掌印太监后,执掌内廷,容钦也得以平步青云,二十岁便成为司礼监秉笔太监,提督东厂,势力仅次于姚显之下,见者皆尊称其一声“督主”。
四年而过,容钦之名已是与姚显齐重,以至于楚娈这个公主也能说成是太子,送上了皇位无人敢说半句反话。不久前楚娈甚至想过暴露身份,可是被容钦带去了东厂后,是再也不敢了。
“那都是乱臣贼子死有余辜。”
他说的轻飘飘,一想起割在盘中那一堆堆血淋淋的人肉,楚娈怕的牙都在抖,只觉握着自己的那双手,都是沾了血的。
“他们、他们说的没错……”病的厉害,连说话的声音都是绵绵糯糯,独有一股女孩特有的娇气。
那些人怒骂容钦姚显一党霍乱朝纲,以公主谋天下,戮害忠贤,万万人皆要唾之诛之的死阉人。
擦净了她手中的汗,容钦目光清朗的看了她一眼,锐利似刀锋般可怖,带着压迫说道:“陛下,我说是什么,便该是什么。”
这句话他半年前就说过,在他亲手剥光她的衣服,换上太子蟒袍时,她害怕的哭着说自己是公主,他却笑着说。
——陛下,我说是什么,便该是什么,若是不听话,下场是你这小脑瓜不敢想的。
然后,她成了太子;再然后,她成了皇帝。
作者菌ps:走一贯的强取豪夺风格哈,女主前期小包子后期要崛起的,留言或珠珠每过百就会加更,今天收藏过两百就加更哟
小提示:清朝以前不是所有阉人都能叫太监,明制里只有二十四衙门的头头们才能叫太监,因为权阉把持朝政太厉害,到清朝就统一叫太监,不让他们有特殊性
含住(加更)
方尚宫端着鎏金托盘进来时,鞠着的腰身愈发恭敬,双步走的沉稳,低头间余光还是忍不住看向了龙床,只觉得抱着小皇帝的容钦,已是彻底的肆无忌怠,胆大妄为。
“督主,陛下大病未愈,还是莫要赤足离了衾被。”
病恹恹的楚娈万般不愿的横坐在容钦的怀中,穿着明黄色中衣中裤的身子玲珑娇小,一只粉白莹嫩的脚儿正被容钦捏在掌中,小小的莲足尚不及他一个巴掌大。
容钦似笑非笑的睨了方尚宫一眼,内里的威压瘆的她是再不敢多言,颤着手将搁着药碗的托盘放在了案几上,遂小心翼翼的退出寝宫了。
楚娈挣了挣环在腰间的手臂,奈何病的厉害,使不上多少力气来,反而喘息不匀的在容钦怀中软的任他揉捏,泛红的杏儿眸角泪光薄薄闪烁,可怜的像猫儿,可骨子里又藏着不乖觉的心思。
容钦低头,发间的金冠垂下两缕流苏晃动在优雅的脸庞处,唇角轻勾着笑意,拍了拍楚娈细软的腰肢,只是那略微稍稍往下的地方太过隐私,拍的楚娈有些不知所措,夹紧了双股。
这半年来,容钦经常会对她做出这样亲昵而又放肆的举动,丝毫没有君臣之别,让楚娈格外害怕。
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喂药时,容钦也没将小皇帝放回龙床,温柔的一勺又一勺将汤药递到女孩的嘴边,看着黑色药汁漫入粉嫩若花瓣的唇儿里,目色渐沉,一边取了绢子替楚娈擦拭着嘴角的余汁,伺候人这方面他倒是做的无微不至。
“好苦……”喉头到舌根都是苦的想反胃,楚娈实在是喝不下了,推开容钦的手直可怜的摇头。
“是吗?”
容钦似是迟疑,一指捻着绢帕擦着楚娈的唇,明净凛然的眼中多了一丝奇怪的光,还不等楚娈辨别,就看见容钦那张俊美的脸突然朝自己压来。
愣愣张开的小嘴里,闯入了不一样的东西!
男人的舌头很大,湿湿热热的便塞满了她小小的檀口,搅着苦涩的药味勾动挑弄,最是亲密无间的卷起了她的妙舌用力缠绕,舔过上颚,扫过贝齿。
“唔!”
楚娈意识到不对,想要挣扎,却被容钦如玉修长的手指掐住了下颌,连脑后都被他用手重重的固定着,初初的吻有些生疏,在尝到苦涩后的第一抹香甜时,男人的本能就暴露了。
细细绵绵的吸嘬,交合着两人的口涎,她弱弱的呜咽,他大力的掠夺。
咕噜!
差点窒息的楚娈大口的吞咽着分泌的液体,脑中一片嗡鸣迷乱,搅在口中的湿腻终于缓缓离开,她却像是在

分卷阅读3

地狱里走了一遭,惊心动魄,后背全是冷汗。
容钦有着异于常人的美姿仪,品尝了小皇帝的龙口后,那张清俊不似人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人情味,热切的情欲浮动很快又消失不见了,微红的薄唇侧笑意很浓,似乎愉悦又贪婪的不满足。
“陛下怎么能骗微臣呢,明明是甜的。”
软软的甜,入骨的甜,让人想要发狂的甜。
楚娈已经吓哭了,张着被男人啃过的嘴儿惶惶无措,而罪魁祸首竟然还在大放厥词,她颤着手儿下意识的朝容钦脸上挥去。
僵直紧绷的柔荑打在风雅高贵的脸上,便是清脆的一声。
啪!
容钦微微侧首,不甚明亮的光线下,清雅俊美的侧颜笼上了一层阴翳,凝结的死寂空气中,他缓缓转过头来,轻轻握住楚娈打他的那只手,摩挲着纤细凸出的骨骼,只要他一用力,这小小的手腕必要断碎。
“陛下好大的脾气,是觉得臣尝不得你这御口?”
楚娈生来胆子不大,在冷宫被林氏战战兢兢养了十来年,性子也是软的可怜,加之这半年见多了容钦的狠毒行事,更加惧怕这个男人,方才那一巴掌打完,她就后悔了。
心跳猝然的看着自己的手,湿漉漉的明眸眨都不敢眨,生怕再睁开眼睛自己的手就没了。
“陛下的手如此娇软好看,用处还多着,臣怎么舍得断了它呢,乖,自己把嘴儿张开。”他松开了她的手,却又掐住了她的后颈,将她掌控在手中命令着。
楚娈有些愤懑恐惧,病晕乎的脑子这会乱的更厉害了,察觉到颈后的手掌在加重力度,便颤颤巍巍的张开了嘴,粉唇早已被容钦吮的艳靡,银丝乍断,两排莹白齐整的贝齿甫一分开,娟娟秀媚的小妙舌躲无可躲的暴露出来。
“很好。”
容钦挑眉,清隽的波光溶在眼角,洗退了戾气,多了一分温和。指尖勾勒着丹唇,捻着似花瓣一样的粉嫩,将自己的手指放进了她的嘴里,暧昧的去触摸檀口里的每一处,又好整以暇欣赏着小皇帝玉容上的每一丝变化。
他想看看她究竟是多厌恶他,这个可怜的小家伙现在愈发擅长伪装了。
“含住。”
骨节分明的手指搅的唇舌发痒,微凉的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磨的楚娈舌尖生疼,紧蹙的眉头用唇含住他的手指,病态绯红的脸儿簇着春花灿烂的浓艳。
无须细看,也知她是气着了。
强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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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气,忍耐力不足,被容钦一指戳着正在发育的小包子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儿,瞬间炸毛,漂亮的杏眸怒目圆瞪,倔强又胆大的怒着。
“对!朕,朕才是皇帝……乱臣贼子,岂能久焉。”
好一句乱臣贼子,直教这万万人之上的容督主笑的放肆,搂着可人爱的小皇帝又多亲了几口。
他还真不忍心告诉她,若非他多年策划,她这真公主只怕早就去地府里称朕了……
撑满了捣碎了
容钦身量高大,自然沉的很,压制的重量闷的楚娈喘息不匀,奈何小胳膊小腿着实扳不过他这座五指山,散乱的乌发如绸似水铺在身下,那男人似乎极喜欢,一下一下摸着她的头,手指穿透在丰美的青丝中。
这样亲昵举止更像是在安抚她的恼怒,待到他的手又摸回她发烫的颊畔时,楚娈忍不住伸手去推开他。
“你这样摸,我、朕不舒服!”
权力不大,皇帝谱儿却大着,满以为容钦该也离开了,岂料这心思难定的阉人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反按在了一侧,扣住她的力度突如其来的有些发紧,紧的让楚娈恐惧。
禁锢着不乖的小人儿,容钦又恢复了一贯的淡薄冷清,昳丽的眸中乍闪的阴鸷沉沉,余下的一手替楚娈拢着凌乱的明黄中衣,气势已然将她压制的不敢再动。
“陛下且记住,无论是这儿、这儿、还是这儿……”
他冰凉的手指一下点在她的唇上,一下点在她的胸间,最后一下,竟是顺着小腹往下抵去,那里的衣物透薄,手指滑过微凸的阜间,轻揉着看不见的缝隙。
“只有我才能尝,才能摸,才能插。”
“手、手拿开!不要,不可以摸!啊!你这个死阉奴,我定要杀了你!”
他像是在强迫她永远记住他的话,被他用膝盖顶开的玉腿合不拢,指尖隔着软缎的中裤往紧闭的缝儿下端用力一顶,楚娈当即疼的破口飙泪,就着布料塞入的小半指腹不再进入,停留在让楚娈惊惧又羞辱的部位。
“无妨,就算来日陛下杀了臣也行,只你若敢让旁的男人这样碰你,便是挫骨扬灰了,臣也得聚着魂儿回来,将不听话的孩子吃了……”
他凑近来,唇红齿白阴森森一笑,倒真像是地狱里爬出的恶鬼,唯一不同的是,他这只鬼偏执变态又好看。
楚娈吓的不轻,私处里的痛淡了些许,丝毫不敢乱动,夹着容钦的手指,光洁的额间冷汗涔涔,是真的怕了他,磕巴着娇绵的声儿:“拿、出、出去。”
前月里过了十三岁的生辰后,楚娈更具少女的纤柔了,豆蔻的年华正是女子一生初熟时,往日容钦虽近她,却从不出格,总觉得还是小孩,今日却是不一样了。
手指进入的地方不深,只在穴儿口上处轻磨,可那样的紧致不肖深入也能感觉到出离的挤压力度,含缩的太紧太紧,泛着温热稍稍有些湿润,旖念万般生,他只得强行禁锢着心中的狂兽,闭上沸腾着火焰的眼睛,再睁开时,才恢复了一片清明。
“那陛下可记住臣的话了?”
声线里都是不清不明的压抑,听着都是危险异常,吓破胆儿的楚娈忙不迭点头:“记住了记住了。”
占据命门处的手指这才缓缓退了出去,楚娈却颇是难受的扭了扭僵直的腰,煞白的脸儿飞起了难言的绯色,容钦稍抬起身子往下看去,唇侧便染了笑意,揶揄又暧昧。
“是陛下夹的太紧了。”
他温声说着,又才用手指将塞在缝隙中的软缎中裤轻轻扯了出来,明光下,隐约能看见小团的水渍。
压在身上的重量一轻,羞恼的楚娈自然不敢再躺着,趁容钦不备,小身子灵敏的一转,撅着浑圆的臀儿就往龙床内侧钻,容钦的手却是比她还要快,长臂一伸,就扣着纤细的柳腰又将她拽进了怀中。
“陛下如此迫不及待的,难免伤了臣的心。”
清隽的俊目微眯,早料到这小丫头就是个阳奉阴违的,容钦冷笑着往龙床上一坐,又依着不久前的姿势将楚娈放在腿上,捋了捋楚娈颊畔散开的细碎乌发,将雪肤娇白的容颜露出来。
“朕还病着,不舒服,该睡了。”
容钦只用一手便握的如织细腰无法再动,牵了楚娈的柔荑,突然往自己腿间一放,不理会震惊中的小皇帝,又带着她细软的玉指多摸了两下子。
“陛下可知这是何物?”
楚娈已经彻底呆傻,懵懂的摇着头,膈应着手心的东西粗巨且硬,夏裳轻薄,她甚至以为自己是摸在了一团火球上,炙热的烫手。
“不知也无妨,只是往后若再让我听见那三个字,臣便将此物抵入陛下的娇花肉洞儿里去,撑满了捣碎了……嗯?”
忽而一扬的尾音,像是鼓槌一般砸在楚娈的脑门上,心跳的厉害,知晓是自己那没忍住的“死阉奴”几字惹了祸,也来不及去分辨什么,匆匆的点头。
楚娈知事时,曾问过母亲,何为阉人?母亲只隐晦的说了说,自那时她方知阉人与正常人是不同的,再后来她又知道了世上原来还有男人,而阉人又与男人是不同的,至于有何不同。
现在,她好像是懂了……
晋王世子(收藏400加更)
一番惊心动魄,夜里楚娈又发起了高热,太医院纷纷聚在殿中,只那个个擦汗的巾帕都能拧出水了,连大太监姚显也惊动了过来,与容钦坐镇在万清宫里。
烧迷糊时,楚娈还泪眼迷胧的嚷着换地方住,这历代皇帝的寝宫过分肃穆压抑,她躺的不安生,要去西宫的崇明苑。
“既是陛下御令,下臣自当听从,着人备大撵,移圣驾去崇明苑。”
姚显发下了话,宫里当即又乱了起来,连连筹备,最后还是容钦抱着裹了龙衾的小皇帝上了百人拉动的大撵,上千人随行,将圣驾移至西宫。
待楚娈退烧清醒,又是几日后的事情了。
病来如山倒,病去若抽丝,离了那睡不安宁的万清宫,楚娈很快便好的差不离了,住在崇明苑中倒比往日自由了许多,不过看护的锦衣卫却是比往日多出了两倍人数来。
夏日炎炎,楚娈着了一身帝王常服坐在亭中纳凉,崇明苑虽是偏离前三宫,景致却是最佳的一处,锦绣繁花,迷山倚石,莲池雕阁聚万千匠工心血,芙蓉花光灿烂,彩蝶飞戏,打花间绿叶下看去,又是粼粼水光静止。
慵懒的卧靠在锦榻上,两侧自有内侍执翟扇打风,袅袅清凉萦绕,楚娈不禁泛上一阵困意。
“陛下,晋王世子来了。”小安子细步跑进了亭中,见楚娈似乎睡着了,犹豫了几分,还是小声的唤了唤。
“嗯?堂兄么?”
方才还上涌的昏昏欲睡立时散了大半,楚娈

分卷阅读5

蓦地坐起身来往亭外一看,远处的花树下静立着一身形颀长的少年,确实是堂兄楚祯。
“快去请堂兄过来。”若珠玉相碰的清脆声音都是藏不住的雀跃。
楚娈做了皇帝后,才知道自己也是有许多皇叔的,可惜大多都没熬过她父皇,去了地府,还有些也被她父皇难得英明时给整治了,活着的,且荣尊亲王的也就一个晋王,本是就藩在太原,楚娈登基时晋王回京,至今也不曾回太原。
十九岁的晋王世子是宗室里一个耀眼的存在,文武双全仪容俊朗,人前一站浑然自生一股天家贵气,到了御驾前撩起绯色蟒袍跪下,便朗声呼着:“陛下万安。”
“堂兄快起来吧,赐坐。”
楚娈极喜欢这位堂兄,莞尔一笑,桃颊生若繁花。
“陛下大病,臣前几日就想进宫了,奈何……不知陛下现今圣体可安康了?”楚祯谢礼坐下,便关切的说着。
他那一顿,楚娈便知为何,容钦有意隔开她与外人见面,断她耳目,便是宗室宗亲,寻常时候要见她,也难如登天。
“劳堂兄记挂,朕已无碍,倒是听闻皇叔也病了,可要让太医院的人去瞧瞧?”
她这皇叔的病还和她有莫大联系,皆是因为晋王宣称圣驾受制,要诛君侧阉佞,遭到了姚显容钦的打压,锦衣卫东厂连番上阵,剪去了晋王大半的门僚,一气之下,晋王病了。
那日楚娈被容钦带去东厂观刑,凌迟的几个大臣便皆是应和了她皇叔的人。
楚祯的目光不经意落在楚娈端着玉盏的手上,细腻莹白若葱段般纤长,轻握的指尖,几个指甲盖都是生的饱满圆润,粉粉的美极了。
“多谢陛下圣意,父王并无大碍,就不劳动太医院了,臣今日入宫,带了些东西要献给陛下。”
“是么?”楚娈笑着,接着捧了物件的内侍一一入亭给她过目。
“都是些民间的玩物,比不得陛下的御用监,只臣见着有趣儿,就选了些来给陛下瞧个新鲜。”楚祯说着,忽而站起身来从一人怀中接过一个遮了绸布的笼子,走到楚娈跟前,唇角高扬:“陛下且看这个。”
不得不说楚祯是了解楚娈的,皇宫里一应御用物品都是巧夺天工的好物,可见多了用多了也就没什么新鲜了,民间的东西楚娈却是从未见过,她向往着外面的坊间,便是看一看这些器物,也是稀奇喜欢的很。
“这里面是什么?”楚娈不禁好奇的看着楚祯,明亮的眸间晃着点点清澈的光晕。
楚祯不疾不徐的撩起了黑色的绸布,小金笼里正乖乖窝着一只蓝眼白毛的胖猫,见了人也懒懒的不动,舔了舔爪子,细细的喵呜了一声。
你这是要谋害朕!

分卷阅读6

心中很多阴暗的想法,一一撩拨的往外漫溢。
“如此说来,倒是臣等失职,自以为奉了天下宝物能博陛下一笑,却是连民间俗物都不及。”持着银花勺,便将甜腻的玉耳汤喂进了楚娈的口中。
咕噜!
清冷微冽的声音,不由让楚娈不安,这半年中,位极人臣的督主大人可是网罗天下宝贝,如水的往万清宫中送,她却因于阉佞身份,唾恶于他,今日楚祯不过送些最寻常的物件,她都能爱不释手乐开怀,怎能不让容钦气恼。
囫囵咽下口中的甜汤,楚娈攥住了容钦的衣袖,对着他又要灌来的汤直摇头:“督主送的东西朕也喜欢……真的吃不下了。”
软糯的示弱虽然悦耳,容钦心中的不愉却不曾少去,握着银勺里头晶莹剔透的汤液微动,颇是温和的含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当真吃不得了?可是还有如此多,陛下怎忍浪费。”
“那,要不……你吃吧?”楚娈瞪着盈盈清透的眼儿,呆愣着,就脱口而出了,很快又想起这人有异常的洁癖,忙不迭:“还是罢了。”
正说着,容钦却将银勺放进了她的手中,如画清隽的面庞温润如玉,扬着薄唇:“臣既是替陛下解决,不知可劳陛下也喂一喂臣。”
楚娈嘴角一抽,胀鼓鼓的肚子里已是翻江倒海,咬牙切齿的将勺子抵进了容钦的口中,只恨不得那是一把利刃,他却是更加没皮没脸的含住勺子,好半晌才舔着松口。
“真甜,有陛下的味道。”
如丝的花蜜萦绕唇齿之间,玉耳绵腻,甜的沁人心脾,方才还放入她口中的银勺,似乎残留着属于她的别样香甜,让他回味无穷。
“你!”
楚娈气的手颤,眼看着容钦又朝自己压来,忆起前几日被他搅吸的含吃,忙一手捂住嘴,一手抓起桌沿上银质飞龙底的汤碗,直接扣在了他的头上。
这一下,天翻了。
……
嘭!水花四溅,衣物都不曾褪去的楚娈被直接抛进了汤池中,鲜美的花瓣随着池水剧烈荡漾,温热的烟雾袅袅,沉入水中的小人儿,挣扎的厉害,光裸的一截藕臂扑腾在水面上,好容易才抓住了玉砖铺垫的池壁。
“咳咳!!”
一连呛了好几口水,楚娈趴在池壁上咳个不停,头上的发冠方才便掉了,湿乱的长发沥沥淋淋滴着水珠,扭过头去,粉雕玉琢的脸儿惨白,看着容钦的目光布满了惧意。
站在池畔的男人也拔了发间的玉簪,比女子还要顺滑乌亮的长发如墨散下,比起楚娈的狼狈不堪,容钦不疾不徐的解开腰间玉扣,上至华衫下至长裳随意丢在了光洁的地面上。
沾了汤液的白色中衣也解开了,露出精壮的胸膛来,与他素日清雅温儒的风貌相匹,白皙的男躯很是结实矫健,每一处线条弧度,都是有力的健美。
“你、你要做什么!放肆!”在容钦解开腰带,将要展示紧窄腰腹下面的风光时,楚娈赶紧转过头,恐慌的叫嚷着。
哗啦啦,那无法无天的阉佞甚至忘记此处是皇帝的御池了,长腿一迈,踩着玉阶入了水,走到最深处时,花瓣堆集的涟漪也不过在他腰间晃动。
“不要过来!”
楚娈被逼到了角落,焦急的躲避在池壁间,方才将汤碗扣在容钦身上时,她便吓着了,她从未见过他那样可怖的眼神,这会儿虽然目光如常,却更加让她害怕。
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容钦是百看不厌,一道浓黑的欲火,在清朗的眼底迅速游过。
走到她的面前,他的手很慢很慢的从她发间摸到脸颊上,在她瑟瑟发抖要躲时,一把掐住了她纤弱的肩头,猛然用力一提,便将尖叫的小人儿抱入了怀里。
“放开我!放开!”
此刻楚娈也忘记了自称,玉白的小手奋力推打着赤裸的男人,发软的小腿在水中乱踢,破了音的声儿都夹杂了哭喊,好不凄惨又可怜。
“臣还不曾做什么,陛下哭何?”
叫声容哥哥
夜风抚入殿中,繁美的帷幔轻扬珠帘脆响,辉煌的莲灯透着薄绯的明光,郁郁暧昧。
禁锢在怀中的少女一直无法抑制的轻颤,漂浮在水面上的轻薄衣物半沉,玉润分明的长指捻在楚娈雪颈间的一片花瓣上,容钦微透炽光的眼睛一直看着她苍白惊慌的脸儿,指腹一松,花瓣无声落下。
“陛下若是再动,臣可就不止做这些了。”
掌中是女孩罕有的柔软纤腰,看不见的水中,他分开了她的双腿,把娇翘浑圆的小屁股放在了腿间,朝着自己,将她剥的一丝不挂。
池水温热,楚娈的心却已是凉透,整个人都被笼罩在男性的炙烈中,容钦坐在玉台上,她坐在容钦怀中,腿间被说不得的硕物硬生生地顶着,躲不开藏不住,颤颤巍巍的用手撑开两人的距离,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
她怯懦抵拒的目光湿亮又倔强,蝶翼长睫上还挂着一滴晶莹泪珠,容钦俯身欺来,先去吻了她的眼睛,继而又印上了甜软的唇,在她紧咬牙关时,温和地舔吮着,起初还是极轻极柔,渐渐变得狂热起来。
“唔……疼!”
楚娈用力推开了他的脸,捂着忽而被咬了一口的唇瓣,疼的双目氤满了水光,腰身一挺,藏在水中的胸脯便浮了出来,晃眼的霜肌白嫩无暇,尚且发育的小肉包一手便能覆住。
豆蔻年华小人儿是青涩的,却又不经意藏着含苞待放的娇嫩妩媚,容钦幽沉的眼波微漾,自手中抬手,摸向了楚娈的小乳。在她尖呼后躲时,扣紧了她的腰,将人往怀中一按。
“啊~不许摸!”
“嘘。”他低头在她湿漉漉的发间吹了一口灼息,殷红的薄唇隐隐擦过淡红的耳廓,掌心揉动着小团的嫩乳,一边说着:“方尚宫说陛下如今此处常感不适,臣问过太医,须得多揉揉,不单能止疼还会快快长大。”
楚娈“噌”一下涨红了小脸,抓着容钦光裸净白的强壮手臂,眼睁睁的看他帮自己揉胸,近来夜间胸脯总是胀疼不适,前几日同方尚宫说了,她只告诉她女子都是如此,过一两年大些便好,却没告诉她要揉揉。
“不、不要你揉……”男人燥热的手心沾了温水,湿滑的旋揉着一处,力道轻缓,隐隐压下了那股胀疼,莫名的舒服,让楚娈抵抗之余也忍不住软软嘤咛

分卷阅读7


容钦又换了一端,以相同的手法揉弄,目光落在泛粉的小肉团上,小小的一点嫣红矗立,不禁让他开始幻想过些年,此处该是如何的汹涌风光。
“必须揉,不止今日,往后每日臣都会亲自帮陛下“止疼”,乖一些。”
此事关乎他日后的“性福”,容钦不免厉了声色,握着楚娈颤颤的小腰,来来回回的辛劳“助育”,忙的不亦乐乎,约莫是觉得光揉还不够,竟然还凑了嘴来吸。
“你!你住口!疼,不准用嘴!呜呜!”楚娈气恼又无辜的哭声,顷刻盈满了大殿,哭到后面都快提不起气了,娇小的身子趴在容钦怀中,一颤一抖的打着嗝。
“朕不会放过你的……呜……好疼……死阉奴!你、嗝……你等着……呜……”
充耳不绝的嘤嘤泣哭,扰的容钦无奈住手,掬了池水擦去小肉包上的口涎,红鼓鼓的两团肉儿趁的旁侧肌肤愈发白皙,温柔的替她轻抚着后背,玉指摩挲着莹嫩皮肤上的浅青血管。
粉颈雅媚,锁骨精致,才十三岁,已是瑰姿初绽。
“叫声容哥哥,臣便不揉了,可好?”
他的手指还摸在她的胸间,目中的灼热依旧浓浓,楚娈鼓着红润的粉腮,呆呆的,好似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微缩的美目中碎满了星光。
“怎么,陛下能唤别人哥哥,便唤不得臣了?”
方才解脱的小肉团又被他捏住了,容钦似笑非笑的凑来,将湿淋淋的发拢到了楚娈耳后,见她久久不愿出声,指间的力度忽而一重。
“啊!”楚娈痛的仓促落泪,豆大的泪珠连连砸入水中,容钦口中的旁人是她的堂兄,可他一介阉人竟也妄敢让她唤哥哥?泪光中清隽如画的美男比邪魔还可怖变态,疼的厉害,抓住容钦的手急急哭喊着:“我叫我叫……容、容哥哥……”
“继续叫。”
“容哥哥~”
“再叫。”
一连又逼着楚娈换着声儿喊了好几遍,容钦才满足的将娇软馨香的她抱了个满怀,大掌抬着她粉嫩嫩的小屁股,似是抱婴孩一般,带着她从水中蓦然站起。
“陛下真乖,容哥哥这就带你去玩好玩的。”
用两只手握住h
偌大偏殿中只他们两人,容钦不着寸缕的抱着楚娈,匀称的长腿迈动间,腹下的硕物也随之汹动,抱着娇软的小皇帝,穿过珠帘走过花池,将她放在了三面护栏的矮榻上。
“朕、朕不想玩……”屁股一挨到软缎,楚娈忙捂着眼睛往里侧躲,直觉容钦所谓的“玩”,定是她不喜欢的。
挑下两侧的轻纱白帷,容钦也上了榻来,抓住楚娈朝面门砸来的流苏软枕,一挥手扔到了地间,长臂一伸擒住了她的脚踝,捏着纤细一拽,惊叫的小人儿就压到了身下,抱起她香软的玉体钳制住。
“好陛下,玩不玩,可由不得你。”他魅惑如桃花的眼角微眯,棕瞳里是暗藏危险的炽热,眼波中流转的却是温和的笑意。
方才在水中,只觉得小人儿一身嫩肉细滑出奇,现在容钦更加放肆的欣赏起龙体来,大掌一寸寸的摸在颤栗的玲珑曲线上,只觉这耀眼的莹白,比上等丝绸还要顺滑,比美玉还要温润,透着鲜花的馨香,泛着稚嫩的青涩。
他轻轻的摸,慢慢的揉,甚至强迫分开了楚娈的双腿,她在怒骂着什么,他也不曾理会。
微凉的指尖从凸起的阴阜上往下滑,带起诡异的灼热,已经成型的缝隙是羞怯的粉,淡淡的绯,在玉腿间紧紧闭合,精致漂亮的让人忍不住想去亲吻,想要用唇齿启开这幽秘的花苞,用最虔诚的目光膜拜,再用最粗巨的东西,插满她。
“住手住手!”
楚娈的心猛烈的跳着,在容钦俯身吻向自己的腿心时,抬起逃脱控制的小脚,踹在了他的肩头,一翻身才躲开了可怖的他。
她蜷缩在雕花护栏的角落,紧紧夹住双腿,露着纤弱的美背,玉般白皙挺直的脖颈转过来,怵惕含泪的瞪着容钦,又熟料如此姿态的她,更加不自禁溢出低吟。
“陛下害怕它?别怕,它是你的。”
一手撩起楚娈颊畔的湿发,朝霞映雪的龙颜美的惊人,指腹拭去粉腮上的泪痕,带着柔荑撸动在肉柱上的手更加快了,少女湿亮的明眸中,容钦看到了失控的自己,已经多年不露声色的他,在她的面前,将七情六欲暴露的一览无遗。
她看见了面具下的他,对她充满渴望和欲望的他……
粗重的喘息如猛兽般沉重的渗人,夹杂着快慰和贪婪,越来越快的速度,让楚娈双手都酸疼了,细嫩的手心更是一股火辣辣的刺疼,她张嘴想要问他。
却被容钦一把扣住了后脑勺往下一压。
浓浓浊液悄无声息,自细小的孔眼内一股脑的喷了出来,灼烈的男性麝腥,多的射了久久才罢休。
“咳……咳!”
后颈间的压制松开了,楚娈才颤巍巍抬起了头,她闭着眼睛一直咳,额间、眸上、脸颊、唇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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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是乳白色的液体,连口中也吃了些许,吐着粉舌似要作呕。
“这是什么东西!”
她惶恐的哭声糯的让容钦又硬了。
你还往朕嘴里弄!h
浓稠的精水自粉白无暇的娇靥上,一缕缕的往下端滑落,更多的则是顺着楚娈圆润的下颌,溢向脖颈间,再蜿蜒到欺霜赛雪的胸前,容钦用手指勾了一团桃腮处的浓液,湿濡的肌肤上水光若腻,很快上面的精液又滑下来了。
指尖的精水被容钦喂进了楚娈的檀口中,小皇帝忙不迭的躲避他的手指搅动,一连呸呸吐着。
“好恶心的东西,你还往朕嘴里弄!”她胡乱的用手背揩着眼皮上的灼热液体,弄的小手都是湿腻腻的一片,鼻息里更是浓的透不过气的男性味道。
“恶心?”容钦略略沉吟,灯火阑珊中,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来,一指点在楚娈的肩头,将她猝不及防按倒在榻畔,长指在她唇侧刮了一团精水,动作轻缓变态的抹在了她的幽穴上。
“怎么会恶心呢,往后陛下可是要常常吃它,不止是上面的小嘴,这张小嘴会吃的更多……”精水染的阴唇湿亮一片,不停手的摩挲,直将两片嫩肉蹂躏的似蜜桃一般红肿了起来,里头鲜艳的嫣红嫩肉翻了些许出来。
“唔~疼啊!”
他竟然又将手指放进了她那处,含着沾了精液的指头,两片桃唇绞缩的紧紧,温热的稚嫩吸的容钦难得保持手劲儿,只怕一用力,就戳坏了不可思议的花穴儿。
再等等吧,他的小皇帝还太小了……
不过却不妨碍让她和他的阳物亲密接触,这一夜楚娈也记不清吃了多少的精水,直至午夜后,瘫软在榻间的她,一身吻痕艳靡,合不拢的嘴角流淌着稀稠的白色液体,张开的秀美玉腿也已不知羞耻,红肿的肉唇上涂满了白浊,她稍稍一动,缝儿里塞入的液体便涌了出来。
……
较之以往,楚娈更怕容钦了,特别是脱了衣服后的容钦。
一场大雨后,帝宫御苑内多了一丝难得清凉,玉树琼花争奇斗艳,楚娈抱着猫儿坐在御座上,饶有兴致的看着那些个作诗戴花的妙龄少女们,连她们的窃窃私语都觉得新奇。
小安子奉茶时,又极得眼色的给楚娈轻声说着贵女们的身份。
这场打着赏花宴名头的宫会,出自姚显之意,少帝虽初立,可已是十三之龄,国婚一事可以提上日程了,今日受邀入宫的皆是正五品以上,从三品以下臣子之女或孙,虽都比楚娈大了一两岁,却都是最合适的人选,她只需挑一个合眼的,自成化门抬入中宫便可。
楚娈看着小安子端着茶盏自然翘起的兰花指,忍不住侧首看了看一直不曾发言的容钦,一身绯色红袍的他慵懒坐在她下首的太师椅上,但凡那双冷清的桃花眼扫过之处,如花的少女们无一不红着脸。
他倒是比她这个皇帝,更气派威仪。
哼!
“都是好孩子,个个生的花儿一般,连我看了都是喜欢的,不知陛下可中意哪位贵女?”坐在楚娈右手下的荣元长公主含笑问着,温媚的声音不重不轻,却足以让下面的贵女们都停下了一切动作。
突然被众人注视的楚娈颇是尴尬,都是姐妹,若说喜欢她都喜欢,可长公主显然是得了姚显之意,敲打她选皇后的,这皇后一娶,太子一生,她这傀儡皇帝是不是也就可以换了。
楚娈蓦地攥紧了手,藏在金龙广袖下的柔荑陡然起了冷汗。
容钦知道她是公主,那么姚显也该知道的……楚娈咬着唇,弱弱的看了容钦一眼,笼罩在清贵优雅中的他缓缓尝着茶,一派风轻云淡,事不关己。
“陛下,这丫头乃是鸿胪寺卿之女,唤莞娘,将将及笄呢,颇通文学,陛下觉得如何?”
荣元长公主一开腔,陷入沉思的楚娈才回过神,看着不知何时上来的粉裙少女,见她含羞带怯的看着自己,心里便很不是滋味。
“极好。”
她随口说着,也不管下边多少女孩的黯然失色,抱着猫儿起身就走,小安子也是愣怔了片刻,才打着声儿喊“御驾起”。
容钦舒着长指掸了掸衣袖,也随之起身,看向满面得意笑容的长公主,目光微厉,直惊的荣元变了脸色,仓促的站起身,待容钦走远了,那股子不寒而栗的恐惧也未减轻。
【端午节肉番】淫水泡红枣·陛下是小粽子h
旌旗猎猎,擂鼓阵阵,灞河之畔彩棚汇聚,上至皇室下至平民皆前来观龙舟大赛。
楚娈的御台自是抬在最高处,明黄的流苏华盖似宫殿一般,令下时,赤膊的少年儿郎们激烈的喊着号子,奋力划动船桨,个个都是那般英姿勃发,引人注目。
侍立在旁侧的宫女们羞红着脸窃窃私语,说道着心中的最爱。
楚娈半臂枕在绯罗蹙金的隐囊上,今日是着帝王装出行,龙冕上的十二毓遮挡了绝色倾城的龙颜,若有人近看,必是能瞧见双颊的桃华绯红,外头战鼓擂的狂烈,她渐渐的咬紧了唇。
不适的扭了扭腰,紧扣的玉带组佩都让她不舒服极了,心里头早将容钦那个混蛋骂了千万变。
“陛下,容督主来了。”
楚娈扬眉,透过冕毓看着步上御台的男人,他每一步都行的沉稳,长身玉立,通身威压,行过之处,见者皆是忙不迭的跪拜。
见他进来御帐,宫女们便有序的将帷幄垂下,络绎退出,人一散,楚娈便拿起案前果盘里的水蜜桃朝容钦砸去,这番动作颇大,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发出了羞耻的呻吟。
“唔~你,你还敢过来!”
方才还冷面淡漠的容督主此时却是邪魅勾唇,长腿迈开,走近宽敞的御座,接住楚娈又朝他砸来的桃子,扔到了地上。
“枣儿泡好了,臣该来吃了。”
楚娈被他捞进了怀中,十八岁的少女不若早年那般青涩了,处处都透着致命的诱惑,吻着她妩媚的杏目,容钦将手探入了龙袍襟口,多年来的亲手抚养,楚娈胸前那对椒乳已是单手不可握,柔软绵嫩的滑手。
“陛下龙体好烫,许是穿多了,脱些吧。”
外头还是人山人海的场面,楚娈生怕被别人知道什么,紧张的抓住容钦的手,狠狠的嗔着:“你敢!别……会被看到的!”
虽长大了,可她这玲珑娇小的身子远不是容钦的对手,被他往御座上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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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佩琳琳琅琅解去,又扒光了龙袍,最后只剩一套薄透的嫩绿裙衫。
“小娈儿乖些,容哥哥该吃粽子了。”
还别说,楚娈这会真就像只小绿粽,解了裙带,绿纱落下的一角便是大片白嫩的肉儿,娇灵灵的冰肌莹彻。
楚娈气的伸手去挠容钦的脸,晨间他拿绸带捆了自己,将羞人的东西塞满了身下的穴儿,亲手给她穿上了这套裙衫,原来就是为了这一刻。
“混蛋!”
而那俊美不似人的混蛋正在享用着她,大口吞吃着鲜嫩的香肩,一手解了肚兜的系带,捏的她一侧奶儿变了形,上嘴去吸,粉红的乳晕就聚齐了小红果,灼热的呼吸喷薄,湿濡的大舌灵活,楚娈又痒又酥的不安扭动着。
辱骂的声儿渐渐变了调子,软绵绵的细弱挠人心。
“嘘~淫娃娃,莫要太骚,喜欢容哥哥这般吃你?”捧着玲珑晶莹的奶团,容钦慢条斯理的吸舔,力道不大,舌苔却还是将幼嫩的雪肤磨的一片桃红。
楚娈的龙冕还未摘掉,后脑靠在隐囊上难受的娇喘着,红霞飞满的玉容似要滴血一般,这些年被容钦调教的太敏感,但凡他一碰,她就会起反应,羞耻却又无法抗拒。
容钦俯身跨压在她的身上,温润的大掌替她擦拭着额间的细汗,撩开冕毓,目光幽深,薄唇宠溺的亲在光洁的额间,感觉到她在发颤,他唇侧的笑意明显。
“陛下,你在兴奋呢。”他舔着她的耳垂,手指在细长的颈间摩挲着,性感的低吟危险。
楚娈陷在可怕的水深火热之中,扯掉了肚兜,薄透的绿衣凌乱的挂在藕臂上,精裸的雪色纤腰被容钦大力的揉掐在怀中,那是一种绝对占有极其强势的姿态。
“嗯~胀,快,快帮我弄出来~”
丹唇里羞怯的逸出娇啼,晨间塞入的东西,此时已经到了极端,她真真是含不住,吸不了了。
容钦却是不急,炽热病态的目光凝视着那双泛着水雾的迷蒙美目,一边亲吻着她的唇,贪吃着她的呻吟和呼吸,一边将手贴着平坦的小腹,摸入了亵裤里,解了系待的绿色长裤往下滑去,少女美好的盆骨曲线缓缓露出。
雪色玉腿间的旖旎处,正被男人的手掌覆盖着,他似是在抠弄,又像是在安抚,少女的双股在颤栗,一缕缕的透明粘液,从容钦的指缝间滴落。
“宝宝,都湿透了,乖,别挤,枣儿会掉出来的,容哥哥说过会用嘴来吃,掉出来,我会不高兴的。”
楚娈蹙紧了柳眉在他身下瑟瑟发抖,紧张、迫切、渴望一一交织,娇嫩莹润的肌肤甚至已经泛起了诱人的粉,不需要容钦说,她张开了腿儿,胀满的地方一阵一阵的收缩,她很清楚,里面的异物快要挤出来了。
“难受,弄出来……容、容哥哥……”
她自然是难受的,天生紧窄娇小的宝穴里放了那般物品,容钦很清楚她该是什么反应,三两下扯掉亵裤,擒着一条细腿架在御座上端,打开的玉容腿心间,微阖着肉唇轻颤的花口无边艳逸靡丽,正吐着一股一股的淫液。
“好,取出来。”
如此刺激的一幕,容钦却依旧理智如常,鼻息间浓郁的淫糜气息让他眸色微沉,粘液浸湿的右手去拨开了花唇,许是楚娈过分紧张了,缩动的穴肉已经将东西推了大半出来。
大红枣儿。
清晨塞入时,还是风干的,此时浸泡蜜液多时,变的异常饱满,卡在紧致的穴口中。
如狼似虎的凶光让楚娈心颤,贝齿咬的樱唇都肿了,娇促的抽吸,欲语还休的瞪着容钦,外头沸腾的人声嘈杂,御帐内确实。
“陛下辛苦了,瞧,泡的真好。”
容钦俯首张口咬住了那颗冒出头的红枣,淡粉薄绯的嫩肉一缩,嫣红的枣儿就被他拽了出来,当着楚娈惊诧羞耻的目光一咬,满口都是枣儿的蜜香和淫水的腻滑。
“好吃着呢,几许粘腻,想来是陛下的蜜水了。”他风轻云淡的舔了舔嘴角,这般极具挑逗的动作,让楚娈更加心跳如狂。
死阉奴!无耻!变态!
穴儿还在紧绞,走了一颗枣儿,肉璧里却还有三四粒,楚娈稍稍一呼吸,蠕动的穴肉便能被枣儿磨的发麻,难言的酸胀,热流一股脑的往穴口涌去。
“还,还有……”
这次容钦不用嘴了,而是用手,双指摩挲着肉璧的嫩褶,一寸寸,一点点的往里面探,一边探一般说着无耻下流的话儿,直教温嫩的媚肉吃的手指发紧。
“陛下不喜欢臣这样说么?可是……明明就是个浪娃娃淫洞儿,又在吸,枣儿都吸到里面去了,再插深点,陛下怕是会受不住的。”
几多次,楚娈都是直接泄在了容钦的手上,他越是往里摸,她便越紧张,激烈的电流乱涌,快感穿透的骨髓,血液里流动的都是骚乱。
“你……唔啊~别抠呀~”红艳艳的玉容娇怯,细腰挺动,盆骨乱颤,耻辱和欲望卷席,她又要受不住他的抠弄了。
柔软的嫩肉夹据手指,湿滑的缩动都透着水声,容钦的呼吸已经有些粗重了,万年可不动欲念的他,偏偏遇到楚娈就败的一塌糊涂,忍不住沉沦。
“不抠,又怎么夹的出枣儿呢,臣已经摸到了,就快拿出来了。”
她这娇艳的花洞过分窄细,手指在密密实实的滑嫩穴肉中着实不好乱动,夹到一颗枣儿时,受到刺激的肉璧欢快蝶吮,他废了好一番力气,才将枣儿从水液漫流的蜜洞里弄了出来。
“啊!”磋磨的感觉过分细致,撑胀花径的手指一拔出,楚娈便娇娇吟喔,紧闭的杏目眸角,隐约落下热切的水光。
楚娈的声音是世间难得的悦耳,素日容钦就爱听她说话,只觉是世间最美的乐曲,哪知在床上叫起来,是更叫要命的好听,一吟一啼都足以让他一泻千里。
他爱极了她,她的一切,容不得任何人觊觎她,也容不得她将目光放在除了他以外的人身上,每一分每一秒,他都想用最直接的方式占有她……
“乖宝儿,你只是我一人的,永远。”
掏出了所有的枣儿,他将她抱了起来,狠狠的贯穿了她,感受着她高潮的致命紧缩,将她牢牢困在臂弯中,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吃着饱含蜜水的枣儿,听着交合处的阵阵cao穴声,耳畔是她哀婉的泣哭淫叫。
他依旧不满足,因为他很清楚……
她不爱他!
我能给你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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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陷于未知的恐慌,不敢深思姚显容钦之意,她一直知道她这个皇帝是做不长久的,一旦不做皇帝,那么她又该是个什么下场?
如她父皇那般,病瘫至山陵崩?抑或是如前朝的皇帝,被权阉密谋毒杀?
坐倚亭畔雕栏上,楚娈出神的望着一池粉莲,怀中乖顺蜷缩的猫儿忽然喵喵叫了起来,她转头往后一看,是容钦,他负手静伫在花间,凉薄的唇际浮着冷淡淡的笑意,却是芝兰玉树之风淋漓入画。
楚娈耸着嘴儿冷哼,像是赌气的孩子,抱着胖猫继续看向湖面,心里乱糟糟的搅成了麻团。
容钦入了八角亭中,锦缎的皂靴走的悄声无息,高大的身形站在楚娈身旁,饶有兴致的看着她生闷气的模样,细致的连小动作都看的一清二楚,俏生生的可爱。
“陛下怎么了?”
明知故问!楚娈十分有骨气的不理他。
“可是不喜欢那些女子?”他用最温和的目光看着她,无奈又宠溺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楚娈却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儿,蓦地用力挥开了他的手,仰起头,盈盈的明眸里水光浅浅,迸出火光,一连忿忿的喊着:“不喜欢不喜欢!我不要娶皇后!”
她的一生难道就要这样被阉臣操控着?披着皇帝的壳子,由着他们霍乱皇室天下,年纪轻轻再惨死他们手中,在史书上留下懦弱傀儡的一笔……
容钦敛了笑意,并没有意外,养了楚娈半年,他已深知她的脾性,怯懦却又并不软弱,骨子里的傲气比谁都重,须得顺着毛来捋。
“好,不娶。”
楚娈酝酿了一腔要发的火气被他这盆不温不冷的水直接泼熄了大半,瞪着美眸,将信将疑的看着他,很是怀疑他已经黑掉的心能有如此好意?
“前些时日,陛下不是曾说宫中枯燥,无人能陪你玩么,臣想着,选些同龄的女子入宫来,好叫她们陪你,既然陛下不喜欢,便罢了。”
容钦极不喜欢男子近楚娈的身,包括阉人,以至于伺候在楚娈身边的都是宫女,可是这些人到底是出身低微,就算要陪同玩乐,也该选些家世优良的少女,所以姚显说该选后选妃,他并没有阻止。
起初倒是有些不愉,忧心楚娈会真的看重哪个女子,只一心与她们去玩,更不将他放在眼中;现在看她如此抵触,他倒是难得愉悦了。
若是可以,他只想让楚娈的眼中心头只有他一人,可是这丫头太精明敏感,他不得不循序渐进着。
“现在,陛下可能告诉臣,你还在怕着什么吗?”
容钦俯身,双手撑在了栏杆上,将楚娈困在了怀中,看着她呆愣愣扑闪的长长眼睫,凝视着她的温柔目光微寒。
淡淡的木荷香笼来,距离太近,楚娈被他那双冷清的深邃眸子看的后背发凉,攀上脊骨的颤意,小手仓惶的抵住他下压的胸膛,怀中的猫儿在威压袭来时就跑了,剩下她一个被他禁锢的逃无可逃。
“朕、朕没有怕……”
她又怎么能告诉他,她害怕被他们杀死。
这般惧怕不敢言说的模样,明眼的他已经看透,收回一手,捧起她红润的粉颊,视线幽幽的对上她闪烁的眼睛,沉沉说到。
“只要有臣在的一日,陛下便永远都会是陛下,我能给你一切,包括这天下,只要是小娈儿要的,我都会给你。”
楚娈艰难的吞咽着口水,心猛烈跳动,他是认真的,难得一见的郑重,像是在赌咒发誓一般,向她许下诺言。
修长的白皙手指兀的掐住了她的下巴,刚好齐平的视线,他深深地看着她清澈如水的眼眸,泛起的惊惧倒映在他的眼中,容钦忽而凌厉的眯眼。
“前提是,陛下要足够听话,只消听臣一人的话便可,明白吗?”
只要她听话,他可以将万里山河都献给她,让她做女帝笑傲天下;若是不听话,他会折断她的双腿,将她关起来,用余生的时间教会她。
他的话好似利箭,箭箭狠厉穿心,留在心里便是挥之不去的阴影。
楚娈吓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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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门听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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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时辰,甚至夜里可以不睡,当然不是因为可以听那些个没多大用处的谏言政事,而是因为……
因为只有这样的日子,她才能看见穆骁。
未及卯时,午门大鼓击响,这是众臣开始入奉天门的信号,大撵前端鸣鞭数次,御撵停下时,钟鼓司奏乐,帝驾在簇拥中被抬入奉天门,升宝座再及鸣响鞭。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臣行一跪三叩礼,彼时奉天门左右闭上,山呼万岁如震天。
朝仪威严,大臣开始上奏,十分默契的说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充当吉祥物的傀儡皇帝只需应下便可,不比第一次开朝,现在楚娈是愈发熟稔了这样的过场。
冕毓下的眼眸皎洁,扫看着下面数不清的人,文武分立左右两侧,每个品级自右起有石碑矗立,她很快就找到了正四品那列,距离虽远,那人却是如鹤立鸡群。
四品的绯袍着身,和周围煞气浓重的武官相比,穆骁可谓是清流,他天然龙章凤姿,生的极好看,戴着乌纱帽倒像是文官入错了列。
饶记得第一次见他时,楚娈才九岁,那时生母林氏已显病端,她想去太医院找人来替母亲看病,却因为第一次出冷宫而迷了路,天寒地冻被雪僵了脚,年纪还小只知道蹲在树下伤心的哭。
恰逢宫宴,穆骁路过时发现了她。
“别哭。”
他那时是身份高贵的靖国公世子,蹲在雪地上替小丫头擦眼泪,还有些手足无措,听着楚娈磕磕巴巴说了些他听不懂的话,也不顾她长流的鼻涕,将她抱着送回了冷宫。
那是楚娈毕生难忘的温暖,往后她就再也没见过他了,时间却磨灭不了这段记忆,她永远记住了他。
哪怕只是如此远远看着,楚娈也是开心的,开心之余,心间还有种说不出的悸动,甜甜的麻麻的,只想一直看着他一个人……
这又意味着什么,她还不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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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他的肉柱简直狰狞的骇人。
捧紧些,硬勃的肉棒便感受到嫩足的压力,容钦用力的拽着那双小脚来套弄自己,粗沉的喘息一下一下的充斥在龙床间,快感不断攀上脊背,他却依旧维持着素日的清儒,冷峻的面庞上不见一丝混乱。
玉膝屈起,来回的推挤间,他肆意的欣赏着楚娈腿心处的神秘花缝,这般的磨动,倒真像是进入了她的蜜处,狠狠的挺动着。
楚娈又睡不安稳了,总觉得自己脚心被异物磨的生疼,不断的踩在扎人的毛发上,想要挣扎腿间的禁锢,却是怎么也做不到,急的醒不过来,竟是嘤咛着落起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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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的血脉明晰。
铺天盖地乱窜的瘙痒让她紧张,不住的咬唇喘息,在那股感觉愈发浓烈时,攀在男人身上的女儿身姿兀的紧绷。
“呜呜!不行不行了!啊!”
她咬着牙也不曾顶住情潮的汹涌,腹下一酸,排泄的冲动让楚娈急促的尖叫了一声,整个人便瘫软在了容钦的怀中,抓紧的手儿缓缓滑落,夹紧的双股也松开了,她清楚感觉到,有一股热流从自己的体内涌了出来。
却是和平日小解不一样的东西。
“呼呼呼嗯……”四肢百骸都是酥了,缩在容钦炙热的怀中,楚娈也是一身热汗涔涔,冰肌玉骨泛粉,娇翘的臀儿一颤一搐,尚且消磨着那股快意。
楚娈这般激切的模样倒是让容钦颇为意外,大掌在泥泞的腿心处摩挲了几下,抽离时,已是多了些许粘稠,抱着绵软的小丫头,将那透湿的手凑到了她的眼前。
“小娈儿可知这是什么?”
五指张阖,透明的银丝被拉扯的长长,淫腻不堪。
楚娈还有些恍惚,腿间的酸胀尚浓,眸间泪花闪烁,迷离懵懂的看着他湿亮的手掌,却不防备的被容钦将那水液涂在了桃艳的颊畔,
“这可都是陛下小嘴里淌出来的,不曾想会有如此多,待小娈儿再长大些,怕是能将龙床都弄湿吧。”
这样的容钦,楚娈还是见第二次,上一次被他往嘴儿里塞精水时,他也是这般,楚娈惊惧又愤懑的瞪着他,奈何刚刚高潮过,盈盈美目里丝毫泛不起凶意,反倒软弱的楚楚可怜。
容钦昳丽的唇角微扬,墨色的瞳中一片清冷,舔着指尖的一丝水液,沉声缓缓:“臣不过才用了一根手指,便让陛下如此,往后可要乖乖听话,否则有的是法子让你流更多的水。”
楚娈还未恢复正常的心跳被吓的漏了一拍,坐在男人腿上的雪臀不安的扭了扭,生怕他再将手摸去自己的腿间,方才那样的感觉,太恐怖了。
“不要!”
腿心间被男人揉弄过的地方还残留着旋按的压力,一胀一缩的难受,连带小腹里也有些不舒服。帷幔内滚滚淫糜热浪渐息,丝丝寒凉袭来,楚娈捂住肚子从容钦的怀中滚到了龙床里侧去,两只通红的小脚乱蹬,钻进了锦衾中,瓮声瓮气的说着。
“你出去,你出去!”
“出去作何?臣陪陛下入眠便是。”
这男人已是彻底的不要脸皮了,掀起龙衾,搂过小皇帝抱在怀中,也不理会床榻间的湿濡狼藉,贴合着软滑的小瓷娃娃一同倒在金龙枕软枕上。
楚娈气的又踢又咬,直到小屁股被打的通红了,才含着泠泠水光,委屈的睡着。
原先的美梦已变成了容钦化作人熊,穷追不舍的要吃她……
傍晚时,楚娈被腹间的钝痛难受的疼醒了,惊恐的噩梦化作泡沫,她恍惚的坐了起来,偌大的拔步床里只剩下她一人。
“来人!”
方才唤出声儿,她立刻疼的倒抽了口冷气,稍稍一动,双腿间多了一股奇怪的热流。
很快,她闻到了一丝极淡的血腥味。

分卷阅读14

月都会痛经,太医院里自然备下不少止痛的药物,他便让人送了些过来,还指明了要甜一些的,他也不明说,颇是玩味的看着楚娈像是被强喂了毒药一般的表情。
真是个没心没脑子的丫头,他又怎舍得毒杀她呢?
楚娈含着那粒药丸,不敢抿不敢咽,舌尖丝丝清甜的药味泛开时,她才亮了眼儿,眨巴着那股甜甜的味道,偷偷含抿。
“是止腹痛的药丸么?”她怯怯的看着容钦。
“是毒药。”
楚娈这下吃的更放心大胆了,甚至吐着粉色的小舌头轻舔嘴角,大有再吃一颗的意向,梨涡轻陷,狡黠的小模样真真像只呆萌的小狐狸。
容钦半掀了龙衾,冷气的桃花眼里蓄满了宠溺,将大掌覆在她的小腹上,隔着中衣也能探到小肚皮的冰凉,思及此前太医的话儿,便轻轻的替她揉起了肚子。
炙热的大掌轻柔,将将能缓解了那股钝痛,楚娈忍不住轻吟了一声:“嗯~再揉轻些。”
“倒是个会享受的。”他冷哼,手中的力度却也放轻了,一丝不苟的乌黑鬓角金珠流苏轻晃,愈发衬得天颜俊美无俦,温柔无双。
肚儿解了疼,楚娈也没那般难受了,由着容钦一下一下的轻抚,闭着眼睛不一会就睡着了……
她的睡颜极是乖巧安静,秀气的小鼻头,浓长的眼睫,粉淡淡的唇儿,哪一处都是好看的,容钦忽而俯身,将薄唇贴在了她的额间,轻轻的一吻即离。
他的小皇帝终于长大了。

分卷阅读15

小巧的下巴一抬高,张口吻了上去,泛着酒香的甜软简直让人发狂。
“唔唔!”
楚娈被亲的难受,喉间细弱的呜咽糯糯无助,舌头被那人含嘬着,便奋力挣扎起来,可那人力气极大,将她按在了落满桂花的草坪上,就着夜色恣意的轻薄着她……

分卷阅读16

“啊!”
下一秒,她便被按在了宽敞柔软的龙床上,入目的明黄晃眼,锦衾上金线刺绣的蟠龙狰狞,红宝石镶嵌的龙目赤红,雪白的小手才抓在上面,却因为身后拖拽的重力,被扯的什么也抓不住。
楚娈是趴着被按住的,容钦铁钳一般的手镇的她扭个不停的细腰瞬间动弹不得,哪里也不动,直接上手扯她的亵裤,腿间登时凉飕飕一片。
细长的玉腿还在乱踹,容钦扯着一只往旁侧分开,显然是要确认什么,楚娈尖声叫嚷着,不曾制住的另一条光裸腿弯上且挂着明黄的裤子。
“放开我!放开!”
腿心处细嫩的花缝淡粉紧闭,显然不曾被人碰触过,容钦这才松开了楚娈的腿,不过双手直接掐着她的腰,将她按入了怀,照着娇翘的粉臀打了下去。
“啊啊!”
楚娈羞怒的叫着,臀上脆响的啪啪声一连不断,大掌重重扇打着莹嫩的小屁股,雪粉的肉儿受力弹动,没几下,白皙无暇的臀瓣就被打的绯红,明显落下男人的指印。
“今日的事臣不想再有下一次,可记住否?”
怒火还不曾消,容钦却渐渐恢复了清冷的姿态,便是再气,他也不能拿楚娈如何,至多就这般体罚一二,怕只怕这丫头不长记性,有一还有二,必须尽快将她不安份的心思都掐断了才行。
楚娈恹恹的趴在他腿间,难以置信的抽泣着,臀间的疼并不重,可恨的是这样私密的地方,被容钦直接扇打,一时间,心头耻辱羞愤并重。
久久听不到楚娈的声音,容钦冷睨着怀中气颤的小人儿,揉摸着她红绯一片的小屁股,冷声说道:“陛下,臣要听到你的答案,记住否?”
再是气不过,楚娈也只能忍了,攥着龙衾,咬着唇儿,心里将容钦十八代都问候了一边,弱弱回道:“记、记住了。”
掌心间的臀肉娇嫩嫩的温热,揉的重些,雪股间的菊穴都隐露而出,容钦微眯了眯眼,指腹便摩挲了上去,才碰了一下,趴在腿上的楚娈便是一僵。
“很好,若有下次,可不是打几下这般了事了,今日皆因陛下饮醉酒所误,往后也不许再碰。”
至于那个动了楚娈的人,容钦只想立刻马上将他碎尸万段再挫骨扬灰!
因为楚娈的挣扎,中衣已经滑到了腰上,半露的纤软腰线温润如脂,容钦抚了抚颤动的织腰,抱起楚娈横放在怀中,看着那双纤长的玉腿立刻夹紧,深邃幽黑的目中多了一些炙热。
“今日臣大为光火,此时也是怒气难消,不知陛下可安抚一下?”
楚娈颤着水漉漉的眼儿,看着突然冠冕堂皇耍起流氓的容钦,怯懦的点了点头,颇有几分可怜巴巴的无依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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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哭颤,楚娈不由自主绷紧了身子,雪股似是被钉在了床间,动也不敢乱动。
花缝已经湿腻,舌尖抵向细不可见的小肉孔,尝试着进入,一面又用薄唇含抿娇嫩的阴唇,奈何过于紧窄,不得而入的容钦只能更加耐心温柔的挑逗着穴儿口,吸吮着深处涌出的腻腻情液。
炽热迷乱的舔舐让楚娈惊慌失措,他的舌头灵活的可怕,并无太多花样的含吃,逼的她差些窒息。
“呜呜!走开走开!轻点!”
她呻吟着哭喊着,诡异的电流从被他舔过的地方,迅速的冲遍周身,这样的感觉她已经不陌生了,玉白的小脚趾拼命缩的紧紧,小手也攥住了脑后的软枕,不敢松懈一个瞬间。
淫糜的声响如惊雷炸响在耳际,从下至上的扫动将各种不可言说的羞耻加诸与她,他忽而换了舔法,迅速又大力的搅弄起来。
乌鸦鸦的青丝淌满了龙衾,少女剧烈的扭动着玉白的身子,如枝头乱颤的花树一般,哆哆嗦嗦,哭声都乱的绵弱动人。
那处在出水,从身体里流出的东西,是越来越多……
楚娈香汗淋漓,只觉得自己一时落在了火焰里,一时又坠入了冰窖中,腹下极致的酸痒吞没了意志,总有一股急烈的快慰,倾轧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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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堤岸上的满树海棠,鲜红的花瓣纷纷落入了水,点的圈圈涟漪绽放。
听闻小安子绘声绘色说着容钦一掌击毙女刺客的凶残行径,楚娈抚着胖猫的手一顿,她知道容钦会武功,只是不曾想到会如此厉害。
这天下想要容钦首级的人只多不少,楚娈倒巴不得有人能成功一回,脑海里不由自主又想起了昨夜的一幕又一幕,耳间灼的厉害,她更加恨不得义勇之士立刻铲除了这阉奴。
“真可惜。”
这一声轻叹似是呢喃,轻的几不可闻,站在近处的小安子却听的恍惚,偷偷看了看抱着猫儿的小皇帝,如玉的侧颜晕着淡淡的红绯,光艳逼人,他心头一慌,立刻就敛目不再多言。
只有一事楚娈尚在迟疑,昨夜将她按在桂树下的人,究竟又是谁?
年后,连日的瑞雪覆了禁宫,白雪皑皑中的皇城依旧辉煌如昔。
楚娈坐在殿中的金椅上,单手撑着脸儿无聊的翻看着案上的书册,郁热的空气里添了一丝清香,来回踱步的侍讲正说在兴头上,扶着短须摇头晃脑将那一章读的朗朗。
半开的轩窗外隐约可见朱垣琉璃瓦,大雪似乎已经停了,想想去岁的冬日,她人还在冷宫呢。
“陛下,可懂其意否?”
“朕已知。”
她随口应着,倒不是楚娈敷衍了事,前几日朝臣上奏要给皇帝请老师,毕竟她这个吉祥物今年算是虚岁十四了,不学点帝王之策,怎么做皇帝。
姚显自然不能驳了此事,背负上养废皇帝的骂名,古来帝王之师须得是有德权望之人,非几位尚在的殿阁学士莫选,奈何这几人又掌有实权,很容易联合少帝生二心,为堵悠悠众口,姚显便特意从翰林院选了个侍讲来,也不提什么帝师,只说讲讲课就成。
如殿中这赵侍讲,虽是书呆却脑袋活泛,早就站入了权阉的阵营,讲的东西也是些学无可学的。
好容易才捱完了这堂讲课,楚娈上了御撵就往西宫去。
小安子一边奉茶一边担忧:“陛下每日都这般不耐听课,若是被人知晓,怕要诟病的。”
冬日里冷,胖了一圈的白猫更加不爱动了,楚娈又抱又揉,已经三日没亲近她的猫了,前几日容钦不许她碰,她一连几日不同他说话,今日终于又送了来。
“朕越是不耐烦,有些人只怕是越高兴。”
楚娈又不傻,她若真是表现出对政事的热忱,那她这皇帝的生涯也就要到头了。
到了西宫,楚娈换了小撵坐上往梅园去,年关一过不光说给她选老师,更是嚷着选皇后,她姑母荣元长公主因着驸马家的关系,一门心思就把鸿胪寺卿家的莞娘往宫里送。
这不,今日又送来了。
上了宫廊,楚娈远远就瞧着廊桥旁的几株梅树下娉娉婷婷站着一少女,雪地中披着红毛雀氅,格外扎眼。
“你们都下去吧。”
身后跟的人多,楚娈极是不喜,看着一一退下了,才往莞娘那边走去,花间的女子早已跪在地上,摘了帽子的发间,一支金花拉丝的孔雀步摇轻动,长长的玉珠流苏晃的娇靥柔美。
“陛下万安。”
楚娈笑了笑,温声说道:“起来,朕让你带的东西可带来了?”
与莞娘见的次数多了,楚娈还挺喜欢这女孩的,知书达理,看着颇为温婉端庄,实则活跃的很。果然,楚娈话音一落,前一刻还静静跪着的端丽少女,立刻跳了起来,从大氅下拿出个包袱来。
“臣女都已带来了。”盈盈一笑,更是大胆的朝皇帝眨了眨眼睛。
在偏阁中换好了衣物,楚娈极是欢喜的转着身,宫女制式的冬款袄裙,样式虽素简,可是上了身也终于显出她女儿风姿了。
“往常都说我这模样生的好看,臣女观陛下才是真正的美若天仙呢!臣女自惭形秽。”莞娘惊艳不已,几次见皇帝都是穿着龙袍,难得秀美悦目,却不知换上女装是如此好看。
宫女的制式裙装管制十分严格,楚娈只能让莞娘从宫外做一套来,保管辨不出真假,一来解了她爱美之心,二来自然是想行动方便。
“那你可还要给朕做皇后?”楚娈拢着披散的乌发凑近了莞娘,浓黑的美瞳里都是清光潋滟。
莞娘却是笑的开怀,拍着手喜道:“自然要,有陛下如此美的夫君,乃是臣女几世积来的福德!”
“嘴贫,过来给朕挽发吧。”楚娈没好气的戳了戳她的额头。
未曾戳疼的莞娘却故作难受,捂着秀额,看着皇帝那款款收回的芊芊玉指,笑的更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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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走来的紫袍少年正是楚祯,她立刻将头垂的更低了,压浅了声儿:“别怕,尽快绕过他离开。”
未料楚祯直朝莞娘而来,英姿勃发的皇室贵胄天然有一股皇家风范,朗目疏眉,看似笑着却又凌驾于众人之上,不敢直视。
“臣女见过世子。”
莞娘屈身请安,楚祯颔首一笑,颇是温和的说了几句话,便领着人走了,只路过楚娈时,他似是无意的侧目看了一眼,楚娈忙垂头,跟紧了莞娘的步子。
走到文华殿后,远远便能看见文渊阁,莞娘瞅了瞅四下才抚着心口,直道:“吓死了,若是被世子认出来,臣女还不得被容督主给千刀万剐了,陛下,以后再也不能这么做了。”
楚娈也有些歉意,这样确实太贸然了,忙回她:“就这一次,放心吧,若是出事朕自然会保你。”
文渊阁曾是内阁机要所在,权阉控朝纲后,内阁之势倾颓,文渊阁也渐渐成了皇家藏书之地,有官阶之臣子若得批准皆可入。
天时地利人却不和,穆骁确实在阁中,但是同行的还有好几人,楚娈躲在高高的书架下,悄悄的看向捧着书的男子,银线飞鹤的淡青大氅遮挡着峻挺的身子,迎窗而立,暖郁的光线直照冠玉俊颜,长指静静翻动书页,一边又与旁侧的人交谈。
噗通噗通!
楚娈看直了眼,心跳的砰砰响,未染脂粉的脸儿红艳的怪异,心中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更复杂了,她想和他说话,想同他站在一起……
“陛下,不若臣女去将他唤过来?”
“别……若是他认出了朕……”楚娈也甚是没底气,这一年来的宫宴朝会,穆骁虽距离她不近,可他那样的人,应该是不会忘了皇帝的长相。
莞娘满不在乎的撇了撇嘴:“认出来又如何,这机会千载难逢,陛下若不能与他说说话,岂不是白费心思了。”
楚娈默然,依依不舍的看着穆骁,就如此回去,确实是不太甘心。
她的迟疑便是最好的回答,莞娘自然不能亲自上前去,招了一个小寺人过来耳语一番,就同楚娈一起离开了阁内,到了外面的宫檐下。
白雪覆地,红梅艳丽,楚娈万千紧张的站在花树下,望着一池冰冻的溪水,咬的粉唇发疼,双手不停绞着宫绦,终是明白书上那些个与心上人相会时的忐忑心思了。
穆骁踏着积雪而来,只看背向他站在树下的宫女,不由皱眉。
“请问张大人有何话可托?”
楚娈一怔,方明白莞娘是寻了什么借口,缓缓的转过了身,期期艾艾的正要开口,却不料穆骁在看见她的脸后,神色一变,同往日行君臣大礼一般,直直跪在了雪地中。
“陛下。”
愕然的楚娈好半晌才找回声音,磕磕巴巴:“你,你怎么这么快便认出了朕?朕都穿成这般……”
穆骁不曾抬头,清冽的声音却不疾不徐传来:“臣,臣一直谨记陛下龙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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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几分眈眈凶炽。
他抬脚走过来,不曾说话,单手解了身上的紫貂大氅蓦地兜头将她盖住,毫无防备的楚娈只来及惊呼一声,便被他打横抱起,那大氅裹的她密密实实,腰间腿间俱是被容钦紧紧扣住,不容她挣扎。
“去、去哪里!”
仓惶的女声从大氅里透出,细弱稚嫩的悦耳。
待到熏满木荷香的大氅从楚娈身上撤离时,人已经在崇明苑的寝宫里头了,容钦将她放坐在宽大的书案上,重见光明的楚娈还来不及看清四下,便被容钦扣住了脸儿。
狂热霸道的吻铺天盖地袭来,强烈的男性气息充满了危险!
楚娈的大脑一片空白,像是遭遇了吃人的野兽,被容钦连皮带骨的吞噬着,捶打在他肩头的手起初还是用足了力气,渐渐也使不上劲儿了,娇细的腰倏地被男人掐入了怀中,绝对占有的姿势,让她根本逃不开他的桎梏。
“呜……”
唇间的疼,腰间的痛,无一不让楚娈难受,张开了小嘴被迫迎合男人的深入,很快,交绕的唇齿间多了一抹淡淡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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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静极了,金壁瑞兽,朱栏轻纱,皆在楚娈的眼中开始变的异样清晰,灌入口中的药汤溶了腹,渐渐四肢便软的使不出半分力气,无助地躺在宽大的紫金木桌案上,眼睁睁看着容钦将自己的衣裙一件件脱去。
“不要……不要……”
她恐惧的喃喃着,体内蓦然流淌的燥热让玉润的脸颊烧红了起来,一丝丝诡异的灼痒蹿动,犹是腿心处最为明显。
腰间的玉带被解开,下裳落地,中衣凌乱,擒着她脚踝的男人却是愈发平静冷漠,昳丽的唇角噙着一抹愉悦的弧度,透着阴鸷,目不转睛的看着哭泣的她,一边褪着她的衣物,一边俯身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
拭去她光洁额间的细汗,薄唇轻轻的密密的不停亲在红扑扑的桃颊上。
“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暗沉的声线磁性满满,他凝视着她的目光似要焚烧人一般,手上的动作未有半刻停顿,颈间的肚兜系带还未完全解开,他便用力一扯,拽的楚娈软软一动,秀长的粉颈上立时勒出一道红痕来。
“呜……”
楚娈微微颤抖着,直觉他今日要做的事情会异于往常,急促的呼吸间都是害怕的啜泣。
大掌捏着愈见浑圆的乳儿,容钦放肆的将瓷白袅娜的少女身姿置入眼中,他的心好似也在颤,更多的却是亢奋,内心深处藏秘已久的东西,在这一刻统统释放了出来。
对她的情感,对她的欲望,已经强烈到他无法控制的地步。
“别怕,方才喂陛下喝的可是好东西,等会儿或许会疼,不过很快陛下便会喜欢了。”
他俯身温柔的舔去她肩头胸前的淋漓香汗,莹嫩的雪肤滑的口齿都舍不得用半分力,他闭眼深呼吸着几许淡幽的体香,蓦地将楚娈抱入了怀里,紧紧的拥着,恨不得将她和自己融为一体。
“快了,马上我们就可以连在一起了。”他变态的低吟着,似畅快又似期待。
楚娈抖的厉害,周身活散的灼热瘙痒越来越明显,豆大的泪珠无措的一滴一滴滑落,粉绯的唇儿更是被容钦大口大口的恣意含吸着,他的手亦是亲密粗暴的游走在她玲珑温热的躯体上,不落一寸的摩挲着。
“呜呜……”
唇间是迷乱的水泽声,像是印证着什么,他的吻渐渐大力了起来,蛮狠的可怕。
楚娈软软的倒回桌案上,呼吸急促的快要断掉,出水芙蓉般的脸儿绯红,灿若春华姣丽,水泠泠的目中更是泛着一股让男人着魔的娇媚蛊惑,却不自知。
樱粉的乳头被容钦夹在指间,不加爱惜的碾磨,疼的她哭出了声,另一只乳团更是被他整个罩在掌中揉弄,娇嫩的肉团被捏的又是疼又是痒,一时难辨。
“短短一年便长的这般大了,往后又该如何?喜欢臣这么捏你吗。”
那灌下的药效颇是古怪,软了肢体,热了血液,乱了心智,却唯独让意识和视线都清晰如常,身子更甚往日敏感异常,不论是他的撩拨还是粗暴,只将楚娈往水深火热中猛推着。
“不……不……唔!”
笼着绵嫩的乳儿重重一捏,乌发雪肤的玉娃娃便是一颤,容钦觉得自己连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他想,大概是从她口中饮了药的缘故吧。
“乖孩子,你该说喜欢的,只要你喜欢,我就能给你更多。”他不禁笑着,细长的眼睛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病态的欲望冲淡了眼底的冷清,无论声音再如何温柔,也无法藏住他的残忍。
握着她纤软的白润细腰,容钦将楚娈往桌子中央推去,垂落在桌沿的腿儿也跟着上去了。此刻的她极是诱人,光裸的娇躯泛着莹彻的玉色,许是药效加速,莹嫩中又多了一抹淡绯,颤栗中,薄薄的香汗在平坦的腹儿上凝聚滑落。
他捏着她细长的腿儿打开,欺霜赛雪的腿心乃至微凸的耻骨处,皆是染了一层晶莹的水亮,容钦笑着,目中呈现的光芒噬人。
“原来已经湿成这样了。”
缓缓的伸出手指去拨弄粉嫩的花缝,未料才一分开紧闭的口儿,便是一汩汩的热流涌了出来。
“呜呜!”楚娈羞耻的泣哭狼狈,因为他的拨弄,穴儿深处压抑已久的瘙痒更加汹涌了,蜜液外涌时的感觉过分清晰,如同月信一般,涨在穴口一股脑的往外淌。
压在桌上的浑圆粉臀下,很快便湿了大滩。
容钦尝试着将手指塞入那紧致的肉孔中,出离的温热嫩肉迅速缩挤的他卡在了穴口,还未抽动,躺在桌上的楚娈便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疼……拔出来……”
美到极致的脸儿上泪如雨下,稚涩的声儿哭的格外动人。
“嘘~别哭,小娈儿这里太小太紧了,手指都插不进去,容哥哥的肉棒又该怎么如何进去呢?”
他从她紧密的小肉洞里拔出了手指,优雅的舔舐着指尖的粘稠蜜液,不堪入耳的话偏生让他说的冠冕堂皇,字字悦耳,楚娈越是怕,他便越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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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容钦……”
他压在她的身上,沙哑着声音,像是在确认着什么,得到了她孱弱的回应,他才满意的张口,雪白的牙齿咬着浑圆柔嫩的奶儿,狠狠的烙印着属于他的印迹。
“啊!”最是柔软的地方瞬间生痛,楚娈惨叫了一声,却是连瑟缩躲避的动作都无力做到。
她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活像是遇着了厉鬼一般,容钦却怒火难熄,一直以来他以为将她养大,她便该是他的了,明明牢牢控在手心中的人儿,却在他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在心中藏着另一个男人。
顷刻狠厉的目光掠动眼波,长臂一抬,从她脸侧抽过一只圆形的软枕,月白色的锦绣上只有一副双龙戏珠的景象,那是帝王才能用的东西,他却擒着她的腿儿,将圆枕垫在了她的屁股下。
下身被垫高了,从楚娈这个角度看去,自己微凸的阴阜上,男人正在用手指拨弄着为数不多的浅浅毛发,
初葵之后,她的身子更甚成熟,便是那含娇带粉的花缝,也褪去了几分青涩的意味,蜜液沾染的花弧肉褶嫩的艳娆,大抵是方才被手指插过的原因,靠近小孔处的唇瓣红的娇丽。
他扶着肉柱抵上花骨朵一般的缝口时,楚娈吓的闭紧了眼睛,容钦拍了拍她的乳儿:“不许闭眼,看着我。”
他要她看着,他是怎么进入她的,他是怎么占有她的,她又是属于谁的!
“不要!不要!”
被抵入的疼瞬间就传来了,楚娈惊惧的睁大湿漉漉的眼儿,往日他都只是用那物在自己的腿心处蹭动,何尝这样往里面来,她想要挣扎,想要尖叫,却都被容钦灌的那碗药压制了。
雪白的小屁股被软枕垫的高高,蓬门娇穴正正好是迎合着男人的幅度,绵软的玉腿被容钦搁置在双臂上,龟头挤入嫩肉时,她有过片刻的僵硬。
昂扬的巨物生的异常骇人,青稚的阴唇被他用手指拨开到最大的程度,可随着他的插入,娇粉的玉蚌花唇渐渐变了形,吃力的张开着,半含着圆硕的肉头四周撑的紧绷透明。
楚娈颤抖着,一时冷一时热,额间的汗浸湿了碎发,被异物顶入的感觉痛的呼吸都困难,死死的咬着牙关,喉间的呜咽哭泣急促。
“能吃下的,别怕,终是要痛这一回,娈儿只需记住这痛,是谁给你的。”
膣肉细幼的温嫩,绞吸的容钦进退两难,可是亢奋的欲望让内心的狂兽猛嚣,进入她!狠狠的进入她!
他粗喘着,俊美的面庞上是可怕的阴鸷,目光深邃迷离,温腻的热流中,龟头陷入不可思议的水嫩,横亘的阻碍让他停下了进攻。
火辣辣的疼混着强行开拓的痛,楚娈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小声断续的哀求着,在容钦俯身吻来时,美眸中布满了绝望畏惧之色。
到底是真怕了他。
“不……不……好疼好疼……放过我!求你……放过唔唔……”
容钦却用手盖住了她的眼睛,任由长长的眼睫在手心颤抖,冶丽的薄唇温柔的轻啄着她的脸颊和耳垂,说出的话,像是烙印一般,戳在楚娈的心头。
“记住,我才是你的天,你的夫,你的男人。”
重重挺撞的那一击,猛然顶开了一切的阻碍,那个连楚娈都不太熟悉的身体深处,很快就被容钦占据了,狰狞的肉棒将可怕的灼热送满了她的身体。
填塞着她,撑开了她,亦是真正的连接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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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大硬物,一点点的消失在自己腿心处。
而它消失的地方,却是她的体内,一寸寸再度开拓的爆满,强硬的挤压着她的肉穴,不容抗拒的往她最深处挺进,她哭泣叫喊,他的东西实在粗长的骇人。
“不……别进了……我难受~太多了~呜呜好胀……”
比起楚娈娇美羞怯的如花幽穴,容钦看着自己轻缓进退的阳具,紫红色的狰猛狂热,肉身上青筋起伏旋起,威猛且形骇,破开她嫣红的小肉口,深深的往洞儿里挤进去。
一时间,绷开到极致的穴口,溢着花汁、起了淫沫、落着蜜血……
“受不住了么?还未真正开始呢。”胯部紧密的贴上少女雪白的盆骨部位,尚余小半截还不曾插出的肉根停在她的体外,容钦知道还有更深的地方等着他开采,却不急于这一时。
长指在变形处的缝端,摸捻着殷红的肉蒂,轻旋着挑弄少女的本能情欲。
很快,龙床间便充斥着楚娈无措的颤哭娇吟,被他喂吃了媚药,又被肉棒破了身,她不过是他口中的一块鲜肉罢了,稍加撩拨,青涩的她直接溃不成军,在他身下叫的哀婉。
“唔唔!呃呃嗯……痒,不要揉不要揉了……你停手……”
断续的娇吟是那般急切,容钦一边缓缓挺身扩充着嫩涩肉璧,一边换着花样控制楚娈最敏感的致命点,媚药中添的那些许软骨散渐渐退去,瓷白的玉人儿躺在凌乱的锦绣中,开始扭动起来。
明明是第一次交欢,明明是什么也不懂,偏偏楚娈纤腰粉臀扭的恰到艳娆处,刺欲,情欲之中却是浓浓的爱慕和渴望,他用那样可怕的眼神热切凝视她,昳丽温润的一笑,沉沉说到。
“分明,就是再勾引着我,操的再猛些!”
作者菌ps:我温润如玉又高冷病娇的容哥,怎么变的如此黄暴了,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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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分说便是几个猛撞,全然是他压抑多时的狂热,砰砰砰的水泽声顿响,楚娈被操的倒抽了几口冷气,七晕八素的胡乱哭喊着。
强烈的粗细之别重重充斥,狰猛巨蟒磨着水滑嫩肉速速进出,急烈的侵犯胀的她小腹发酸,攻入的力度更是骇人的沉,cao击的她五脏六腑似已移了位。
“不要!啊啊!放过我……”
她哭吟的凄然,不再压制的欲念燃烧,烧掉了他仅存的理智,抓住她纤长的细腿,猛如虎狼般,在她的穴儿里横冲直撞,撞向更深更敏感的地方。
她是他的,每一寸每一分,全部都是他的!
剧烈的晃动中,楚娈难受的仰起了雪长的粉颈,青嫩的玉体迎着他的捣弄,好似被秋风刮卷的落叶,不停颤动,小嘴里的呻吟已是分不清痛苦还是欢快了……
混乱中,她一直在捶打着他,推抵着他进攻,抗拒着他的占有。
“嗯嗯……啊……唔呜呜……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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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统统堵在了她的身体里,重重的捣,猛力的操。
她的哀求还来不及出口,便随着他的动作,被撞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吟哭唤。
……
入夜,帝寝的龙烛一盏一盏点亮,明光映着重重奢靡,空气中幽幽弥漫着龙涎香息和一股些许怪异的味道,无声的静谧中,来回疾走的宫人是连大气也不敢出。
小皇帝又高烧了,这次太医院招来的却是女医,院正等人只能在偏殿随时候命,围坐在炭鼎前取暖,窃窃私语着,生怕被外面的厂役或锦衣卫听见什么。
“慎言,督主之命,我等听从便是,女医侍圣驾乃常事。”
已是丑时过,定于今日的御门听政已被取消。
天明时,一夜的大风大雪渐渐停歇。
容钦一夜未曾合眼,负手矗立在轩窗前,清雅的身姿从骨子里散着寒冽,风雪已停,宫苑中又是一片白皑刺目,冷风袭来时,他敛了眸。
人人惧他畏他,他也以为这世间无人再能伤他,却不知楚娈总会伤的他疼,这疼是见不着痕迹的,自心头最软的地方,如钝刀割肉,疼的他理智尽失。
“督主,陛下的高热退了。”
方尚宫悄悄抬了头,在这个地方站了一夜的人,连姿势都不曾变过,在听到她的话后,无形的似是松了口气,她却是唏嘘不已。
“陛下年岁还小,冷宫里长大,许些事怕是也不懂,督主应当再耐心些,莫让陛下误会了您才是。”
耐心?容钦冷笑,映着雪景的棕瞳渐渐升起一丝戾气,他就是太耐心了,她才会不将他放在眼中,私换女装去见别的男人,可曾将他的话记住半句?
如果能就此让她明白该听他的话,他并不后悔昨日做出的那些疯狂的事情。
“让她们都出去。”
沉声淡漠,瘆人的威压。
思起初入殿中看见的凌乱狼藉,还有那哭没了气的小皇帝,方尚宫也不敢多言,唯恐容钦又发怒,匆匆躬身离开。

分卷阅读26

尿的方式端着她,幽幽深邃的视线灼热的落在她的肚儿上,雪白的小肚皮鼓鼓的可爱。
楚娈挣不开他的铜墙铁壁,一身力气也拼尽了,气急败坏的只能在他胸前羞耻的哭骂。
“容钦你这个疯子!朕要杀了,迟早杀了你!”
“好。”
他温柔的亲着她的脸,将她的腿儿往臂间挪去,倒方便了手指去作乱,从上看下去,昨夜被他蹂躏过度的花缝肿的可怜,玉长的手指揉了揉她的小肚子最鼓的地方,楚娈浑身一僵,连哭声都弱了,绷紧了纤细的后背。
“不要按了……呜呜!你这个混蛋!求求你了!”
“嘘,陛下已经很难受了,放出来就好,把它们都喷出来,就舒服了。”他诱惑着她,一边将手指往下滑,捻她的阴蒂,摸她的穴儿口。

分卷阅读27

来。
麒麟皂靴踩着满铺的绣毯悄无声息,近了锦榻边,桃颊生艳的玉瓷小姑娘横躺着没个正形,薄衾下露出的一只小脚上穿着月白金龙袜,依稀可见小巧的脚趾。
“喵呜~”
容钦方挨着楚娈坐下,窝着的胖猫警惕的瞪着蓝色的大眼睛,漂亮的白色尾巴一下一下扫在楚娈的脸上,那丫头也没醒来,容钦手将将抬起,胖猫儿立刻窜起来跑了。
他那气场,简直是人畜都惧。
冷清的眸光落在八宝漆几上,那装着药丸的盒子半开,隐露的芬芳和楚娈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容钦盖了盒子,长指就落在了楚娈娇嫩的颊畔,戳了戳。
大半个月不让他碰,只得往吃的东西里加些让她乖的东西了。
半掩轩窗,阻了凉风灌入,郁热中,楚娈睡的迷迷糊糊,身上坠着明珠的薄衾被拉开时,她是有感应的,接着,衣袍也被解了开,总有一双手不断的摸她,从脸上摸到胸前,不止摸了,还在捏她夹她。
“唔……”
粉嫩的乳尖被捻的微痒,她撅着樱唇不适的轻呜,脑袋里充斥着怪异的混乱。
莹白的雪肤上,早前留下的所有痕迹都消失了,日光下,躺在凌乱衣物里的女儿身姿极尽柔媚,揉着她圆润的奶儿,容钦掌间都是一片灼热绵软。
楚娈还在轻声娇啭,小嘴便被掐开了,塞入来的大舌湿热,滑滑的填满了她的嘴儿,堵的她呼吸急促起来,火热热的长驱直入,舔着她的口腔,弄着她的粉舌,扫着她的贝齿……
招架不住的楚娈软软低唔,这种似要被生吞活吃的感觉,让她恐惧的有些哭出声了,奈何眼皮太沉重,如何奋力也挣不开,直被那灵活的舌嘬弄的甜液汩汩入喉。
满满的,都是容钦的味道。
睡意越来越沉,她本能去推搡他的手儿也没了力,嫩白若削葱的指节,被他一个一个的舔。
“陛下睡着了么?”
他让人加的药,是个什么效果,他自然最清楚,在她将将睡下的时候进来,就是要让她感受着他是如何弄她的,饶是楚娈再怎么怒,也拿他没办法。
他吻着她敏感的雪颈,微生薄茧的手掌提着她纤柔的腰,将她翻了个身,温热的唇从她的香肩一路吻下,沿着柔嫩的曲线,自脊骨亲到了小屁股上。
捏着粉圆的臀儿,极尽亵玩的掰开嫩白的细缝,股沟间精致的小菊花在颤缩,吹了一口热气上去,花褶变了又变。
“小娈儿这处也生的精妙,就是不知能不能容下臣。”
楚娈自然回应不了,半梦半醒的状态下惊恐着,察觉到容钦在摸那个羞羞的地方,紧闭的眼儿落起了泪,好在这厮还有点人性,并没有往里面塞什么可怕的东西。
还不等楚娈松口气,那几根温润的长指又往前穴摸了去,她的心瞬间又砰砰乱跳起来。
那日后他就不曾再入过这个地方,秘药精养过的花唇,倒更甚紧嫩了,艳靡的绯色惹人眼,撑开两条藕节似的玉腿,容钦只将穴儿处的妩媚风光收入眼底。
指尖对着花口,稍稍一用力塞了进去。
“陛下的小嘴如何吸的这般紧,臣的手指插不动了。”他低沉沉缓着温笑,指腹推着热烫的嫩肉往里面抵,淫滑的湿润并不丰沛,他只能尝试着慢抽慢插。
痒痒的不适让楚娈咬住了唇,趴在凌乱的衾被衣裳中瑟瑟。
手指顶的有点深,娇小的花径密密的吸附,也没阻挡他的抠弄,敏感的肉璧湿滑,指尖弯起轻挖时,酥酥的麻直冲穴心,那是楚娈最怕的东西。
“呜!”
哭出来的娇呜软的让容钦胯下巨龙立刻硬起,偏生面上还一派儒雅高冷。
手指插满了她的嫩穴,进出的越来越快,带起的水泽声噗噗啪啪的响,就着湿濡的腻滑,摩挲着肉璧上的每一处敏感褶皱和软肉。
他总是有法子将她弄的淫荡淌水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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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的肉柱猛烈的深进浅退着。
粉嫩的穴口被巨柱撑的发白,积了层层淫沫,由着容钦重撞上来,撞的腿心一片绯红湿泞,亦撞的楚娈紧闭着眼儿细声嘤咛,抵不住他重力捣弄的快慰。
“陛下这般叫着也甚妙。”
娇小的内壁温热水嫩,硕硬的阳具狰狞摩擦,盈满了蜜穴,冲开了肉褶,情欲如浪灼烧的人只待循着本能去冲击,容钦把持着那瓷白的小姑娘,将她操的颠来倒去。
媚肉粘膜本能律动紧缩,啪啪作响的水泽声丰富多变的撩人骚动。
“湿透了呢,小娈儿若是醒着,又该是什么模样?”他顶弄的太深,挤入外抽时,肉冠剐蹭着嫩壁,直将源源不绝的蜜水排出,弄的锦榻上水渍团团。
楚娈意识尚有一丝清晰,晃动着身子,只觉自己就如那猛虎爪下的猎物一般,被容钦压的牢实,任意的吃弄,这不过是第二次交合,她还是不习惯他的粗大,穴口间是肿胀不适,花心更是被他捣的酸痒,他的速度着实快了些,撞的她下半身都快废了。
若是清醒着,她哪里会要他这样进她。
“呜呜……”
进退无度,直往她最嫩最软的地方插,看着退出的阳物湿亮,滴着蜜水很快就塞满了她的身体,容钦眸色沉的浓郁,微凸的喉结轻轻滚动,热汗在俊美的面庞落下。
生猛好不轻缓的操弄,将药效带来的睡意撞去了几分,楚娈陷在沉沉的迷乱中,通身活散着怪异难言的痒,他填满的暴胀时,她想尖叫,他抽身而退空虚时,她更想大哭。
燥热的大掌端起了她的粉臀,胯部撞来时的声响加重。
“还是太紧了,多入几次,陛下就会更舒服些,瞧,现在似乎越来越合适了。”
紧缩的内壁吃的很紧,薄嫩的肉儿吸附着肉柱,强大的排挤力,压的容钦眯眼低喘起来,填充满幽深细窄的花径,倏地往花心上捣,还不曾撞开想入的地方,身下的楚娈又泄了。
“唔!”本是尖锐无助的叫唤,此时软的绵绵娇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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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娈甫从热烘烘的地方翻到了另一侧,便被冻的直哆嗦,小手扒拉着被角去偷偷看容钦,那该死的阉奴笑的跟只狐狸一样风骚,何存往日督主的肃冷高贵,吓的她更往里面缩了。
“朕睡这里便好。”
糯糯的声儿毫不留情拒绝了他,容钦挑眉扬唇,优美的弧度极具魅惑和危险,还不等楚娈钻入龙衾里,他便扑了过来,立时少女娇啭的惊呼在龙床内仓惶响起。
“臣还是喜欢抱着陛下睡,小娈儿又香又软……”
“容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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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帝尚在位时,任用阉党,起初东厂是只掌京畿督查,势猛如虎,仁帝难得生出一丝机智,又设立西厂制衡,掌尽全国各道。可惜终是不敌姚显容钦二人,创立短短半年便被废了。
自此,东厂也便渗透各道各使,人人恐畏,阉党之势壮至前所未有。
四月初旬时出了件大事,大太监姚显归乡拜祖时遇了刺杀,重伤险致命,容钦得知消息后,便率众连夜离京赶去,此两人不在京中坐镇,湛蓝的天空似乎都美了不少。
楚娈换了帝王春衫常服,抱着胖猫行在御花园中,正是百花初开时,芳华争艳。容钦一走便是几日,宫中虽少不了他的爪牙,可楚娈却总有一种压顶泰山被移走的轻松。
“陛下,您瞧那头的桃花开的多好,奴去折几支过来?”小安子随侍在楚娈身后,笑着。
楚娈抬眸望了望御湖对面的满树灿烂粉绯,抱着猫儿上了汉白玉的廻桥,满目盈盈娇美:“不用,朕过去赏赏便是,这花还是要开在枝头才好看。”
这天子的御园自然是集了天下所有能工巧匠来,便是路旁一花一草也是修养的精致,缀满了花枝的粉桃更是繁美,清风掠过长湖扫过,簌簌花瓣纷飞。
“喵!”
楚娈仰着头闭上了眼睛,桃花落在脸上的感觉痒痒的,怀中的猫儿却被浓郁的花香呛的喵呜不停,肉呼呼的爪子一蹬,就从楚娈的怀里跳了下去。
“大胖!”她立刻睁眼去寻猫,却瞧见不远处正有一人蹲在地上将她的猫儿抱起,楚娈不由皱眉:“堂兄?”
踏着桃花而来的少年极是英俊,眉目间是一派舒朗贵气,走近了楚娈身前便恭敬地跪下行礼,手中抱着的猫儿异常乖巧。
“陛下。”
楚娈笑了笑,细白的贝齿隐露:“堂兄何须多礼,快请起吧。”
站起身来的楚祯可比楚娈高了太多,戴着玉扳指的大掌轻柔抚摸着胖猫,一边看着楚娈,曲线俊朗的面孔上难掩关切:“陛下如何又瘦了?”
穿着龙袍的小人儿比上次所见更加纤柔袅娜了几分,束着玉带的腰儿格外细,细的似乎一掌便能握全,楚祯抚摸着猫儿的手心微痒,面上的笑意却是真切。
“瘦了么?朕怎么觉得是胖了呢?”楚娈笑的梨涡轻旋,乌发皆被金龙冠束起,一张琼花似的脸儿莹嫩的晃人心神,她确实毫不知晓。
“陛下一人在宫中,臣等宗亲也难得拜见,时常便担忧圣驾是否安康,若是可以,还请陛下万事以龙体为重。”
楚娈长如此大,还从未体验过亲情,登基后她虽去见过仁帝,可年迈的父皇已是口不能言身不能动的废人,念及他往年的所作所为,楚娈对父女之情淡的不行。楚氏宗亲虽多,真正关心她的人却并不多,楚祯这一番话,难得让她鼻头发酸。
“谢谢祯哥哥。”
这一声又将两人关系拉近了,楚祯将猫儿放回了楚娈的怀中,便顺势摸了摸她的头,如长兄一般温柔,楚娈有过片刻的不适,不过又很快没放在心上了。
“明日京中做花神诞,年年都是热闹非凡,各道皆有人来观,便是外邦亦有闻名前来者,陛下想去么?”
闻言,楚娈明眸一亮,琉璃般潋滟的光彩都聚在了楚祯身上,这般热闹的事情,她以前就听母亲说过的,咬着比桃花还红艳的唇儿怯怯:“朕,朕想去!”
“臣可以带陛下去,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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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臣斗胆唤陛下乳名,还请陛下恕罪。”
楚娈仰头一笑,傅了淡淡脂粉的小脸堪比芙蓉娇艳:“随堂兄吧,你我本是兄妹,无须多礼,不过我可需要戴些什么东西遮蔽一下吗?”
“无妨,娈儿随我走吧。”楚祯柔声说着,知晓楚娈是想戴斗笠:“这私邸我也不常来,带你出去也不会有人起疑,不过……”
临出府时,楚祯取了一幅面纱替楚娈戴了上,绣着桃花的雪纱轻薄,半掩了如花娇靥,只余下一双清澈撩人的美目在外。
见楚娈似有疑惑,楚祯不免笑了笑:“今日人多,娈儿容颜过盛,还是莫要让旁人看去才是。”
三教九流皆聚的地儿,天子之容怎么能被随意窥视呢,楚祯捋好了面纱,才缓缓的收回了手,指尖若有一丝微麻,回味着方才摸到的粉润面颊。
虽是私邸却也在权贵云集的青龙坊,要瞧热闹还需上马车赶去东市,一路上楚娈瞧了不少的新奇,好些不曾见过的东西自有楚祯为她解说。
“坊间如此热闹好玩,我倒羡慕起堂兄了。”
楚祯但笑不语。
今日花神节京中上至宗亲权贵下至贩夫走卒都来前观,贵族少女们彩裙华美,少年们骑着骏马英姿勃发,叫卖声喝彩声鼎沸,楚娈随着楚祯入了人潮,四下自有侍从保护。
“这个好玩,还有这个也好吃!”
这是楚娈未曾踏足的繁闹,尚且是好奇心躁动的年岁,日日被拒在深宫中,很是不易,楚祯将她护着,只要她想要的皆是要给她。
“这个可喜欢?”
“喜欢喜欢!”
泥彩的小猫,蝴蝶的纸鸢,木头的小机关……楚娈瞧的眼花缭乱,又看了千人送着花神过路,扮作花神的少女坐在鲜花堆积的彩轿上,受着四面八方抛来的鲜花,一扬手又撒下缤纷花瓣,意在赐福。
一片雪白落在了楚娈的手心,她瞧了瞧,目间余光却发现楚祯正在看自己,迟疑的转过头去,只一瞬间,那抹让她不适的灼热便消失了,只见楚祯抬手从她的鬓角取下一片花瓣来。
“好些落在了娈儿身上,希望上天能佑你安康。”
楚娈粲然一笑:“借祯哥哥吉言。”
酉时宫门便要关闭,今日大节,坊间人满,楚祯虽是算准了时间,却不防被挤在了人海中走动不得,今日恰逢不用宵禁,繁闹才正是开始时。
“这可如何是好,我若不回宫去,只怕会被发现的。”容钦留下的人可能藏在每个角落,宫中的风吹草动哪会逃过他的耳朵,私自出宫还好说,若是敢在外过夜……
楚祯自然也不敢冒这个险,只能让人尝试改道绕路。
“陛下勿急,时辰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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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便知道今日不妙,此时再听他提起皖南道的事情,心都快凉了,恐怕他早就知道了。
“还是这宫中好,到处都是香甜的味道,陛下可知那人血味多腥么?”
粉雕玉琢的精致小脸煞白,人血的味道楚娈自然闻过,去年被容钦带去东厂观刑,至今她都不敢忘记那股味道,浓稠的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微凉的长指轻抚在她未施粉黛的颊畔,缓缓摩挲着她的颤栗,滑向耳畔,摸着她不曾穿耳洞的嫩肉,一股寒凉之意更像是毒蛇在她的颈间盘踞着,楚娈快要坐不住了,想要站起来,却被容钦牢牢的按住了肩头。
“在害怕什么?瞧瞧镜子,小娈儿这般梳妆可真美。”
他忽而俯下了腰身,将脸凑近了她的颈畔,嵌着明珠的滚金边低领上袄将那一截露出的粉颈显得纤长优美,他在闻她的体香,又用薄唇来轻啄,湿热的灼息驱走了方才的阴寒,却又灼痒的楚娈后脊发抖。
“有人说彭益安是受陛下的指使才勾结刺客行事的,那样的无名小卒,陛下当真认识?”
容钦就靠在她的肩头,极是亲昵的说着话,那声音轻柔的像是情人间的低喃,吐出的每一个字却让楚娈如坐针毡,干涩着声儿戚戚说道:“不,不认识……”
“陛下可还记得臣给你说的卫恂帝?”
“记得。”楚娈自然不敢忘记,被容钦捧上皇位时,登基前一夜他温润儒雅的坐在她的龙床前给她讲故事。
说的便是前朝卫恂帝,那天子与她同样遭遇,被权阉拱上帝位,受尽辖制,年长几岁便不甘心的想要掌权,联合朝中老臣誓要杀光阉人,却惨遭告密,最后不止被废,还被毒杀了,换上的新帝乃是他不足五岁的堂弟,这位堂弟最后亦是死于权阉之手。
“不曾忘记便好,臣说过,只要陛下听话,什么都可以给你,既然陛下说不认识彭益安,那就不认识吧,至于那些污蔑陛下的人,都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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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殿阁里一时只剩下楚娈的抽吸哀吟声,若有似乎的随着男人的粗重喘息。
“叫的乖一点。”
“容,容哥哥……呜!”
绣工精湛的抹胸静静躺在地间,尚且残余着少女身上的馨香,而失了遮挡的一双玉乳,早已落入了男人的大掌中,雪白的奶团在他指缝中形变着,捏红的奶肉,傲然硬立的乳头,一一都在他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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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是何等的难受。
淫糜的气息渐重,湿软的狼毫中又夹杂着几根微微生硬的短毛,不断刺戳着她的嫩肉,微疼更是致命的爽,吐着水儿的穴口剧烈缩动起来。
“唔!”
容钦倏地往深处一用力,散开的笔毛悉数扎向了敏感的穴心,绑缚在椅间的娇躯立时颤抖不停,而始作俑者却松了手,让那余下的狼毫尾端卡在了玉门口,摩挲着湿亮淫滑的嫩唇,听着她惊愕又难耐的哀婉声儿。
“吸紧了,若是掉出来,臣便再换粗的往里送。”一想到楚娈同楚祯出宫同游,还以兄妹亲昵相称,容钦便骤然起身,暗涌情欲的眸底掠过冷意。
若不是后背紧靠在椅间,楚娈早就撑不住了,捆在扶手上的一双秀腿绷的酸疼,眼看着容钦往书桌走去,她连呜咽声都弱了,生怕不小心让那东西滑出去。
容钦擅丹青,楚娈早有耳闻,听说她父皇都曾赞过他的画,往日她还想看看如何技高,却不料今日是这样……
“陛下似乎对任何人都无防备之心,方尚宫小安子楚祯,你谁都信,却独独唯臣,半字你都不肯听不肯信,叫臣如何甘心。”他挽起了紫金窄袖,俊目低敛,挥笔作画间幽幽看向她来,各色渲染在纸间。
低沉莫名的话语,楚娈只迷迷糊糊听了几个字,哪有心思去琢磨他的话,敏感的花径太湿了,根本夹不住那不甚粗的狼毫,戳在花心上的软毛在退去,涌溢的热流中,那明显有着粗细分别的笔杆正在一点点滑出。
“嗯~唔!”
腻滑淫糜的嫩肉尝试着吸紧,玉质的笔杆却磨的穴壁痒痒,她甚至能感受到雕镂在其间的祥云纹路,美目中氤氲的水雾直落,狼毫已经滑至前穴了。
一低头便瞧见那长长的笔杆垂落在椅畔,只要缩紧的穴口稍张,便要落到地上去了,淫濡的丰沛蜜水顺着滴落,一滴、两滴……
“看来小娈儿是吸不住了,臣已经替你选好了,喂你这支可好?观此笔之粗,定能喂满你,新毫还不曾染墨,先用陛下的水儿浸暖也好。”
玉容娇靥绯红飞霞,颤蠕的穴口嫩肉实实的吸夹着最后的笔锋,楚娈急的摇头,可到底是没夹住。
啪!
浸泡多时的狼毫落地,湿濡的笔锋砸的蜜液飞溅。
早就等着此刻的容钦蓦地扬唇,拿起选好的狼毫走过来,比方才那支硕了一圈的笔杆雕纹凸起,浑厚的笔锋软毛也粗长了几分,睨了一眼地上湿淋淋的笔,容钦拿着手中那支在嫣红艳靡的花穴上扫过潺潺淫水。
“呜呜!”楚娈羞耻的扭着纤腰想躲,干燥的笔毛扫的整个阴户生痒,抑制不住的淫流直往椅面淌去,心中躁乱如麻。
“知道陛下想吃,臣这便喂你,乖,嘴儿再张大些。”撑开腻滑的肉唇,翻出的嫩肉妖媚绯红,笔锋再塞入那细小的洞儿里,因为粗了几分的缘故,送入的有些困难起来。
楚娈惊唔着乱扭,繁多的狼毫精细,抵入肉口中,绵软的、微硬的,稍稍一插,盆骨处一阵紧缩。
“小娈儿如此就畅快了?”她哆哆嗦嗦的软下了身子,笔端塞住了潮涌的花蜜,容钦不曾收手,就着她的痉挛还将狼毫往她的内道里抵,眼看她抖的厉害,这未曾插入穴底的笔确实要比方才那支要她的命。
头空了,魂没了,荡漾的高潮快感编织着迷离的美梦,楚娈一时半会是挣脱不了那股快慰极乐了,容钦尝试着抽插,她便迎合着那支笔。
湿滑淫腻的穴肉里,狼毫在旋转,在顶弄,在不断扩充……
刺欲之色,手上的动作加快着。
楚娈咽了咽口水,奇妙的燥热从体内散开,夹紧了狼毫的蜜穴瘙痒起来,明明不曾抽动,可是偏偏有种正在被容钦侵犯的错觉。
他正在进入,用他的粗硕填充着她,接着在她呻吟不及时,狠狠的撞击……
“唔~你够了!”她仓惶的闭着眼睛不去看他,可是那灼热的低吟越来越魅惑,淫乱着她的心,骚动着她的人。
“好粉嫩的穴儿,臣又要插进来了,陛下你吸的太紧了,叫的再大声些,听听你淫浪的声音,多悦耳,不要急,都喂给你吃~小淫娃~”
他的声音带着可怕的魔力,每一个字都羞的楚娈面红耳赤,她越是抗拒,身体里那股燥热空虚就越沸腾起来,情不自禁的含吃着深抵花心的狼毫,磨动在椅间的小屁股沾满了淫液,双股颤颤间,蜜道深处的异物挤的嫩肉陡然快慰。
“啊~呜呜~不要,不要说了……嗯!”
容钦微扬着薄唇,炙热深沉的目光视奸着她,低醇性感的声音撩拨着她,他太清楚楚娈了,青涩似花儿的少女实则天生媚骨,稍加调教,便会浪的不行。
而这样的她,所有的一切都只会为他而展露绽放,多美妙的事情。
“睁开眼睛,看着臣是怎么射你的。”他突然命令到,优雅的长指裹弄着自己的阳具,迅速的动作并没有太多花样,对准了画卷,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她。
楚娈斜靠在椅间,颤巍巍的睁开眼儿,雾蒙蒙的视线里只看见男人掌中那根比自己手腕细不了多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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狰狞的可怕,倏地一股浓白的液体喷射而出,一波一波的洒在了画上。
穴心登时燥痒难耐,仿佛那股灼液正喷涌着她的穴心……
绑缚的缎带被一一解开,莹白的手腕脚踝上都磨出了红痕,容钦颇是怜惜的替楚娈轻揉着,便将她从椅中抱了起来,玲珑的雪白身姿微颤,夹了许久的狼毫被拽了出去,他这一抱,汩汩热流顺着腿根便弄湿了他的衣袍。
馥郁的香息中淫腻浓浓,容钦将楚娈俯趴着放在了书案边沿上,从后面提起她的软腰,长指摩挲着她腿心处的湿腻温热。
“可惜,陛下的脸被臣弄脏了。”
楚娈堪堪用手臂撑在案间,胸前两团莹软压了变了形状,铺在下面的便是容钦做的画,白纸间的少女可怜地捆坐在椅中,大张着腿儿楚楚哭泣,轮廓娇美柔和,栩栩如生的面部和胸脯上却被大滩的浓液浸湿,唯一能瞧仔细的,便是腿心处的一抹嫣红。
“啊!”
“看,这里画的像不像?”
容钦握着楚娈的手去摸画间的她,颤颤的玉指落在张开的花口上,本是被狼毫填塞的肉洞,他却刻意空出一个令人遐想的弧度,着色不多的嫩唇依稀可见妖艳的风骚淫媚。
“不像不像!你放开我!”楚娈才不承认,撑着身子便想站起来,容钦却按住了她,急的她只能用手儿去挠他。
“又不乖了,是在恼臣让小娈儿的蜜洞空虚吗?微臣这便来塞满她吧。”
楚娈被往前推了几分,发酸的小腹紧抵着桌案,雪臀高翘,淫水蜿蜒的双腿稍稍踩在地面上,忽而,整个人被撞的往前一倾,只看踮在地面的脚趾都悬空起来。
“啊啊!太深了!你出去!”
直捣黄龙的填塞暴胀的穴心连颤栗都失控了,楚娈被他这毫不防备的一插,撑的眼泪不住流,倒抽着冷气将贴在画间的脸儿抬起,小手发虚的急迫拍打着桌面,却等来了容钦更凶猛的操弄。
“呃呃呃……”
曲线优美的粉颈巍巍扬起,春华生艳的桃颊上沾染了大团的精液,所有的感官都被他操乱了。
淫热的花肉滑嫩的销魂,容钦握着娇软的袅娜少女狠捣,看着自己的胯部冲撞的她雪腰颤颤,巨粗的阳具不断进出与她的体内,别样刺激着内心,撩起画间大团的精液塞入了楚娈不断哭吟的口中,然后强势的捂住了她的嘴。
“唔呜呜!”
“陛下,臣不能再忍了。”
作者菌ps:迟来的更新~
喜欢被容哥哥这样插hhh
果如他所言,忍不住狂嚣的猛兽了,进击在她的身体里,便是横冲直撞的一番狂插乱操。
身后的抵捣深而迅猛,淫腻的水泽声阵阵乱起,粗硬的滚烫大出大进顶的肉欲如火焰燃起,趴在案间的楚娈在容钦的掌中急切娇泣呜咽着。
砰砰砰!
深度契合中肉体撞击的闷响更甚,容钦俯下了身子去吻那哆嗦的香肌雪肤,靡艳的吻痕吮满了她的肩头,紧夹的花壶嫩肉淫热的层层嘬吸着他的分身,轻微的颤缩,小幅度的扭动都足以让他狂乱。
“呜~”楚娈被撞的眼前一片缭乱,握紧了容钦的手臂,身下那般极致的刺激,热的她浑身都酥了,媚骨横生的娇躯花穴似乎已经能渐渐迎合他的cao入,湿濡万分的娇嫩穴肉,开始去缠绕享受那反复摩擦捣击的大肉棒。
“喜不喜欢臣如此插你?”
捂住嘴儿的大掌甫一撤离,娇媚撩人的哭声便断断续续泄了出来,越发沉重的抽插,只将那波涛汹涌的肉欲送遍她的四肢百骸。
“不喜……喜欢……啊呜呜~不要~来了……胀死了……”
难耐、痛苦却又舒畅欢愉,百般滋味都是随了他的动作而加深变化着。
交合的腿间蜜流横飞,将那娇小的身子压尽在怀,容钦目中掠过骇人的赤色,圆硕的龟头对准了幽深敏感的花心捣触,引的楚娈在他身下一阵紧张震颤。
“啊!”
趴在桌上的楚娈忍不住尖叫,张开的嘴儿里来不及吞咽的口液混杂着精水在嘴角蔓延,连连的呻吟忽然高亢起来,只因容钦这几下子,磨碾的骚嫩花肉快慰至极,内穴难言美妙的痉挛了起来,酥麻的电流不由自主冲遍了各处。
肉冠在剐蹭嫩肉,棒身在狠狠摩擦,挤推间,潺潺热流争先恐后的往外涌出。
楚娈着实吃不消后入的凶猛,雪白的手指死死抓住容钦的手臂,他退出时,粗大的肉柱扯的小屁股都提起来了几分,跌回去还来不及松懈,他便又整个人塞了进来,强烈的挤刮摩擦,终是将内壁贯穿的高热酥麻。
“现在呢?喜欢吗?喜欢臣这样顶你干你吗?说呀~嗯!”
最无法承受重力刺激的地方被他狂野的捣击,楚娈觉得自己都快疯了,纤腰弓起时,哭的梨花带雨直乱叫着:“喜欢!喜欢!”
容钦咬住了她的后颈,舔着那颤栗的软肉,将灼热的呼吸不停留在她的身上:“好陛下,要说喜欢容哥哥的大肉棒,喜欢被容哥哥这样插。”
粗大骇人的肉柱直抵宫口,肉欲狂浪,密密实实的媚肉皆被捣麻了,她羞耻不愿说,他便越往深了去,浑硕的龟头撑开宫颈后,楚娈被塞的差些窒息。
“停下!!”她尖利的叫喊着,腹下一阵狂缩,失禁的冲动又来了。
容钦提起了她的一只脚儿,纤细雪白的小腿上都染满了淫液,余下小半截不曾进入的肉棒,这次是全部插送了进去,撞红的娇翘雪股间,端看那紫红若儿臂的大肉柱翻撅着淫水穴肉若隐若现,花肉吸附,快感深入骨髓。
“说出来,不然就一直入你不停。”
两性交媾的极乐即将到达巅峰,他这般狂猛的操干,楚娈不得不哭颤着声一遍遍说着:“喜欢……喜欢大肉棒……呜呜!喜欢被……被容哥哥,这,这样插……呃呃呃!!”
这一刻,不论身心容钦都得到了满足,按住楚娈的纤腰猛的深插去,贯穿了内道,盈满了她的身体,空前的兴奋让他最后的百来下操动异常凶残,胀痛的阴囊不断拍击在她湿濡的穴口,驰骋着痉挛颤栗的滑嫩紧致。
“啊啊啊啊!!”
楚娈疯狂的大哭,颤动的声儿说不出一个字来,口水流淌的顷刻,体内的撞击近乎将她捣碎,周身的一切急速紧绷了起来。
抵撞着滚烫的宫壁,直到肉棒被内道绞紧的抽动艰难时,容钦不自禁的低吼出声,抓住楚娈的臀瓣重重契入她的尽头。
万千精水如泉涌般迅速灌入了她的子宫里,汹涌的极致感受,烫的楚娈胃里一阵翻腾,夹紧了容钦的阳具,也随之潮涌了,淅淅沥沥的水流从她的穴口过渡到他的腿间,涓涓流向地面。
一室的狂乱欲浪戛然静止。
抱着昏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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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还本能颤栗的楚娈,容钦仍旧不曾退出那紧绞的蜜洞,宽阔炙热的胸膛将玲珑娇软的身子纳入怀中紧紧相拥着,吻着渗满香汗的绯粉玉肌,这一刻两人严丝合缝的交契在一起。
这样的她,只属于他一个人。
“贪心的丫头,什么都想要,别急,我都会给你的。”他沉沉喘息着,残留情欲的声线难得紊乱,抱着柔弱无骨的她,心中最空的地方被她填的满满,那样的满,让他忘记一切,只想将她塞满在心头。
唯独让他不悦的是,她什么都想要,却就是不想要他。
“小娈儿才是个没心没肺的小混账……”
他无奈的笑着,健壮的腰胯又开始了缓慢抽动,对于这个不听话的小混账,他只恨不得锁在龙床上,一辈子就这么插着不放开。
臣这样才能教好你
容钦这一通收拾后,楚娈的一些小心思也便如刚破土的嫩苗一般,被无情掐断了,再想私下搞事情,也没之前那么大胆了。
今日御门听政,久未出现人前的司礼监掌印姚显也来了,照常坐在往日的地方,此次遇刺重伤对他影响不小,双鬓华发银白,人似也消老了一轮,不变的是那双鹰视狼顾的眼中勃勃野心更甚了。
楚娈端坐在御座上,微微晃动的冕毓下,娇艳粉润的唇飞快抿起一笑。
“云州有报!月初突降飞雪冰团,数日大雨不曾绝,致使多县田地房屋严重受灾,百姓死伤已达千人数多,还恳请陛下准赈灾之令,救百姓水火。”
楚娈立时皱眉,这样的事情往日是绝不会直接在朝会呈报的,看着跪在下面的人,那摆明是要刚正不阿进言,如此骇人天灾,难不成姚显还不允赈灾?
“黎民受苦,朕怎可坐视……”
还不等她将话说完,坐在一旁的容钦忽然站了起来,负手而立,目光淡淡睨向场下,又转身朝楚娈说道:“此事已交由户部去办,陛下忧思臣民,乃他等之福,三日后钦差将与赈灾粮款同往云州。”
“如此,便有劳容卿与各部各司了,务必妥善安置灾民。”
相较于前朝那些把持朝政,随意更换天子,霍乱天下,不顾黎民生死遗臭万年的阉党,这一届从姚显往下数,除了压制皇权,发展阉人势力,偶尔贪污腐败,其余还算良好。
所以,容钦说会赈灾,楚娈并不怀疑。
……
“县宁则国安,县治则国治,下乱,多始于县。”
容钦自皖南道回来后,就将往日给楚娈讲课的赵侍讲撤换了,从翰林院新择了人来,年约三旬的刘敬曾是安化十三年的科举榜样,如今正任翰林编修,与赵侍讲那敷衍了事,绝不参政不同,他似是受了容钦之意,开始与她将帝王之法。
“先秦制度沿至今时,虽变化已多,却集权不更,如今南北直隶,下辖六州十二道,各有三司持政,平衡相制为上策。”
楚娈格外认真的听,她在冷宫长到十二岁,莫说是看书晓古今事了,就是识字,也格外艰难,她母亲入宫前出自小家,寻常妇孺皆尊“女子无才便是德”之理,大字不识二个。
倒是她唤做爷爷的老宦人,在司礼监设下的晓闻堂学了些东西,彼时她父皇任用阉人,入宫的阉奴皆要学识扫盲,老宦人便将所学的字都教给了她。
“今日便讲至此,还请陛下再将此集抄写一遍。”刘敬躬身。
一是要她牢记书中的道理,二自然是要她练练那狗爬的字儿,楚家的皇帝个个上通国政,下玩风月,琴棋书画也皆通,就是她那个昏庸的父皇也写得一手教鸿儒们追捧的好字,轮到她这,简直是不堪入目。
楚娈扯了扯嘴角,并不是太羞耻,愉快应下了。
历代皇储帝王哪个不是自幼多倍教习,又有谁如她呢,所以想要做好皇帝,她的路还远着呢。
容钦来时,楚娈正坐在御案前认真的一笔一划,许是过分专注,都不曾发现他来了,纤长细润的五指紧握蟠龙笔杆,低首敛目,如临大敌,那模样认真的让容钦发笑。
眼看翘挺的秀气鼻梁上热汗落下,容钦便拿了绢子去擦拭。
“呀!”楚娈被惊了一跳,笔尖墨痕兀的拉长,那一页的字划去了大半,她立刻委屈的撇了小嘴,愤愤的瞪向容钦:“都怪你!”
哟,小混账的胆子还大了。
容钦挑眉,俊儒冠玉的面上温和染笑,丢了手中的绢子,弯着手指去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头,在楚娈捂着鼻子往后躲时,长臂一伸捻起了她写了半页的纸。
“陛下御笔,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能堪。”
他话中满是揶揄,楚娈瞬间涨红了脸儿,两只龙爪迅速抢回了纸张揉做了团丢开,瞪大的眼儿里气恼光泽潋滟,鼓着两侧桃腮,可爱的让人只想揉捏几把。
“哼!朕的御笔,自然没人能比!”
她娇蛮犟嘴的样子更惹容钦的笑了,本是冷清的目中溢满了煦煦温柔,赞叹道:“陛下言之有理,臣还是第一次差些被人用字扎疼了眼。”
“你你!”楚娈气的大叫,她极是用心写了一个时辰的东西,就这样被他贬低了。
眼看她美目忽而湿润起来,容钦这才敛了笑声,轻咳道:“是臣的不是,为了谢罪,不若由臣来教陛下写字吧。”
容钦擅丹青,一手字更是不会差去哪里,楚娈虽然很不愿意让他为师,可是她却知卧薪尝胆的意思,恨不得将容钦会的东西都学来。
“你,凑的这么近作何!,手啊,捏轻一点!”
仗着身量高大,他贴身立在她后面,一手挨着她的细腰撑在案前,一手则是握住了她的手,牵着御笔慢慢游走纸间。
“陛下静心,臣这样才能教好你。”
他说的冠冕堂皇,一副端正的样子,楚娈却是愈发别扭,那有意无意洒在颈间的热息灼的她浑身发痒,如何也躲不开木荷香的萦绕,他的大掌温润,握着她带动笔锋时,暗涌的力道轻缓不一。
尽管很羞耻,楚娈还是忍不住想起了那日被他压在偏殿的书案上,弄晕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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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识得,是她生母为数不多知晓的一个字,并且取做了她的名,一唤便是十来年,她登基之后也是记下了这个名讳,普天下却只有容钦敢唤敢写了。
“陛下的名字可是静懿皇贵妃取的?”
楚娈闷声应下:“嗯。”
静懿是她母亲的谥号,到底是出身低微,哪怕是以天子之母追封,也只能加到皇贵妃之位,最讽刺的却是,置在皇陵贵妃墓中的棺椁根本就是空的,当初净乐堂的人拉走她母亲焚烧,骨灰早泼在了不知沉放多少宫人的枯井中。
思及此,楚娈鼻头一酸,眼角湿了。
容钦搁下了笔,将她转过身来抱起放在桌上,温润的指腹轻拭去泪,凝视着她说道:“再过几日就是陛下生辰了,可有什么想要的?”
皇帝生辰,宫中自然要行大宴,去年楚娈将做了皇帝,容钦下令上宴,群臣来贺,哪怕饮着琼浆玉液她都是惶惶不安的,今年……
“无。”她讪讪的摇了摇头,宝物美玉一切容钦早已送她,物质上她确实没有什么想要的
看着楚娈一双澄澈的眼儿转悠思量了须臾就答复,容钦也不再追问,轻轻磨蹭着她的脸儿,道:“过几日陛下与臣去一个地方吧。”
“去哪里?”楚娈迟疑。
容钦神色依旧,却并没有打算提前告知她,把她从桌上又抱了下来,颀长的身体笼住她纤细的身姿,将笔放回了她手中,十指亲密交绕在一起。
“到时候便知了,现在该用心些。”
之后容钦便如良师一般,手把手教着楚娈每一个字,不懂的地方也一一指出,她笨拙领会不了时,他虽会严厉却不责斥,而是更加耐心的为她解说其意。
楚娈想,她又见到了他的另一面。
……
三日后户部备好赈灾粮款发往云州,随去的还有容钦挑选的钦差。
“为何朕之前都不曾听闻天灾之事?”楚娈吃着容钦布来的菜肴,望着满案珍羞,再思起死去的千百平民,有些食之无味。
容钦神情冷然,持着玉箸的手挑选着楚娈喜欢吃的菜,麒麟纹的窄袖华美,露出的苍劲手腕一遍遍来去自如:“五月飞雪冻雨之事,向来视为不祥之兆,陛下初登帝位,不乏有人以此事做文章。”
楚娈瞠目,原来还是为她着想呀?
见她将信将疑的,容钦无声息的在唇角弯起淡淡弧度,放下筷箸拿起绢帕替她擦拭唇畔的汁液。
“那钦差前去又是何意?”待他收了手,楚娈微微侧头探究的看向他。
他最近是愈发纵容她,换了以往楚娈可不会这样一问再问,自他暗下让她接触政事开始,容钦便多的是时间给她各种解释。
“天灾多易生乱,云州布政使与都司相衡多年,也暗斗多年,前月布政使卞安福重病,此次臣遣钦差前去,一是监督粮款下放,二自然是要防备都司哗变。”
古来赈灾粮款被贪污的案例多如牛毛,容钦这次派了钦差更派了东厂的人,严令谁敢贪污便就地正法,此令深的楚娈的心意,这事倒可安心。
可一省都指挥使司掌军事,若敢哗变,只怕全国都要乱了。
楚娈急急问道:“若是真哗变了怎么办?”
容钦不以为然笑了:“云州臬台是我的人,我早已传令去,许他调用林州徐州兵力,若敢生乱,先斩后奏便是。”
“如此。”楚娈紧蹙的眉松开了,心中却未松懈,如云州按察使这样的大员都追随了容钦,更遑论其他的人。
“乖乖用膳,这些事陛下都不需理会,有臣在。”
这几日用过晚膳,容钦都会在殿中教楚娈写字,今日也不例外,华灯初掌,一殿明光烨烨生辉,楚娈被容钦抱在怀中,坐在他的腿上,双手交握一处,手心里起了涔涔热汗。
“你就不能放朕自己写么?”
容钦倒是很坦然:“不能。”
“……”楚娈只能咬牙切齿,努力让自己静下心来学习,有朝一日她一定会成为真正的皇帝,到时候……小脑袋里瞬间想出千百种折磨容钦到哭的画面来。
一个字,爽!
一想到容钦会趴在地上抱着她的腿哭着求饶,楚娈委实没忍住笑出了声,俏生生的满是歹念得意。
容钦眉心微动,勾着她的下巴将小脸转了过去,那番小人得志的偷乐他看的正着,似笑非笑的挠了挠她玉润的小下巴:“小娈儿又在想什么?”
听到他唤小娈儿时,楚娈立时毛骨悚然。
“没,没想什么!”
“罢了,今日就不练字了,臣伺候陛下沐浴吧。”
他忽而一笑,本是昳丽俊美无双,偏偏银牙泛着森森寒光,顿时让楚娈有种要被大灰狼生吞活吃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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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罩住了一团奶肉重重一捏,楚娈顿时酥软了身子站不住了,心跳急促去推抵容钦的手,他则换了一边揉弄,五指的力道柔和,包着莹嫩的肉团磋动。
楚娈一阵颤栗,口中竟是不自禁的娇吟出声,那一声又媚又软,连她自己都听的面红耳赤。
“看来陛下现在是更喜欢了。”容钦脸上露出淡淡的一抹笑,将依偎在怀中挣动的娇软身子抱的更紧些,指间的乳肉嫩滑,那股滑直入心头,夹杂着她的体香,让他一时呼吸微乱。
“乖一些,好些时日没弄过小娈儿了,这样亲密的事往后日日夜夜都要做的,现在要开始习惯。”
楚娈推不开他揉捏的手,避不过他热切的吻,邪魅的声音在耳边徘徊着,温柔的目光将她淹没,水声响动,紧贴着炽热男躯,她颤巍巍的失了神识,清醒时,人已经被容钦抱上了池畔的玉璧。
“做,做什么……”暖玉温热,玲珑的娇躯坐在上面更显白皙如雪,潋滟的目光迷离正对上容钦如墨的眼睛,暗涌的情欲灼灼。
他正在为她褪去中衣,看着她畏惧紧张的小模样,便用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头,一抹绯红现在鼻尖,痒的她去捂鼻子,赤裸的藕臂压的胸前乳肉一软。
“为何要怕,小娈儿难道不喜欢往日那股欲仙欲死的快感吗?放心,臣会慢慢教你,让你舒服的。”他笑的温和昳丽。
修长的手指从她香润的肩头滑胸前,撩起一股灼痒,再往下,划过小腹再是阴阜……
“唔!”
楚娈蓦地夹紧了白皙秀美的腿儿,紧咬着樱唇怯怯的看向容钦,每次交合他都是强势霸蛮的给予,虽然最后她都抵不住那股高潮的畅快,但是,她还是怕她,怕做这种事。
容钦也不迫着她张开腿,反而更加耐心的去挑逗其他的敏感处,热雾薄薄氤氲,两人身上都是烫的出离,银牙薄唇从她颤栗的颈间往下细细吻着,至酥胸时,他一手握住一侧揉搓,挤的两团雪白浮起一片艳丽,唇舌轻吮时,楚娈不由娇哼糯糯。
“嗯嗯~痒~”他又吸又嘬,本是粗暴的含吃偏偏又因为掌间揉摸的温柔,直将奇妙的快感送入楚娈各处,情潮浪起,身体愈来愈热,特别是夹紧的腿心深处。
她用手去推他的头,芊芊十指却忍不住插入了他乌黑的发中,美目紧闭时,微张的丹唇里媚呼急促,没入水中的莲足踢的涟漪荡漾

湿滑的燥热大舌灵活的卷住了乳头,吸着最痒的头端,牙齿轻咬,捏到红艳的奶肉发涨,一侧将将快慰,另一侧就被吮出了声,不断的转换嘬弄,直教楚娈应接不暇。
嘶溜嘶溜……
也不知他何时分开了她的双腿,微生薄茧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抚弄着娇嫩敏感的花苞,阴蒂被揉着,穴口被抠着,两片花唇更是被磨的颤颤。
楚娈紧紧抓住了容钦,情潮汇聚的热流一股直蹿腹下去,有什么东西从体内源源淌出……
手指填入了内壁,挤磨的力道插的嫩肉生媚,彼时楚娈绷紧了后腰,双手堪堪撑在池壁,粉润莲足也紧紧踩住玉璧沿分的大开,迷离妩媚的目光中,她看着容钦从她体内洩出条条银丝,跟看着淫腻的水儿在他指尖滴落。
“唔呃~还,还要~里面点……”那种想要抗拒却又忍不住沉沦的感觉十分奇怪,不过在他手指抠弄前穴的g点软肉时,楚娈是彻底的放弃了抵抗,绞缩的穴肉羞耻的渴望起他的深入。
容钦将沾满淫液的手指塞入了她的口中搅拌,看着她艰难吸吮他的手指,便笑了:“乖娈儿,好好尝尝自己的味道。”
说是给她尝,他却忍不住来分一杯羹,舌头舔着她唇角蜿蜒的口液,从呜咽娇吟的檀口中拔出手指,就将自己的舌喂了进去,香软的口腔忽而被他大力扫荡,混杂着她与他的气息的水液,股股渡入了她的喉间。
“咕噜!”
楚娈急切的吞咽着,大脑一片空白,只循着本能迎合起容钦,与他共舞沉沦在燎人的情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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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奇怪,细嫩的花瓣磨着湿热肉璧被不断往里推,不硬不软的感觉引得一股股酥麻活散,长指送进拔出,直将绯红的蜜穴口挤的狼藉淫濡。
“数出声来,告诉臣,陛下吃多少花儿了。”
裹着缕缕银丝的玉指又从水中挑了丰美的花瓣来,就着水泽往颤缩的肉口儿里一顶,鲜红的花瓣渐渐消失在了嫩肉中,前穴里挤出的淫水泛起了一丝花的殷红。
楚娈难耐不已的攥紧了粉拳,心底空的发慌,穴儿里胀的发麻,娇美婉转的声儿糯糯:“六片……八片……十,十片……嗯~吃,吃不下了,你别塞了~呜!”
“小淫娃,又骗容哥哥,怎么会吃不下呢,手指都吸的这么浪,里面还能塞很多吧。”容钦淡笑,冷清的眸底情欲微暗。
缓缓抽动在穴内的手指,抵磨着花瓣和膣道,拔出时,双指间已是鲜红晶莹染遍,夹杂着花汁的粘稠淫水,被他淫邪的涂抹在了楚娈起伏不定的蜜桃奶团上。
花香、蜜水味,愈发清晰。
还来不及细看胸前的靡丽,他便凑了上来,热息灼撒着她的粉颈锁骨,舔着她的香肩乳肉,牵过她绷紧的右手,往他腹间摸去。
“陛下似乎还不曾好好摸过臣,可满意?”
大抵是被容钦弄的意乱情迷,楚娈这次是难得温顺,莹嫩的手心摸着男人微鼓的腹肌,不一样的炙热壮硕,他身形颀长,褪去衣物后,坚硬白皙的身线瘦削匀称,如温玉雕琢,又透着几分狂野。
楚娈轻呜着想抽回手,却被容钦握的更紧了,往下一探,昂扬硬立在水中的巨龙可怖极了,才挨了一下,柔荑就悚然发颤。
“不,不摸了!你松开我!”
容钦充耳不闻,夹着她的五指覆在自己的物事上,摩挲着火热的梆硬,持平的视线深深凝视着她,粗哑着声说道:“可满意?”
暴胀的青筋膈手,硬中泛软的粗硕在指间蠢蠢欲动,楚娈耳根都红透了,看都不敢看容钦,闭着眼儿直说:“满意满意,快松手……”
稍稍挣扎,夹满花瓣的肉穴一阵紧缩,雪臀紧挨的玉璧上便多了一滩殷红的热流。
“陛下,你的花水淌的可真浪。”
粗鄙的淫语让楚娈羞赧,抬脚就踹在了容钦肩头,他一退,她的手也便自由了,残留在掌心的异感却怎么也消散不去。
“把那些都掏出来,朕不玩了!”情动的玉体早已泛起娇粉,那些花瓣塞的太深,她取不出来,只能瞪着笑容沉沉的容钦,气恼羞耻。
容钦却漫不经心的划动着水面的层层嫣红,挑着眉走近来,握起楚娈水中的玲珑小脚一捏:“陛下想要臣怎么掏?是用手呢?还是用……”
浮出水面的大肉柱狂野似蟒龙,狰狞的红紫怒张,在他的胯下,虎视眈眈的对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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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高潮了!
而容钦却并没有打算放开她,一手扣紧了她的后脑勺,一手抓住她的腿儿,沉沉的重击粗暴的凌虐着她艳娆的敏感穴心,撞的她喷水,亦撞的自己都失了理智,深陷莹嫩穴肉里的巨棒销魂发麻。
她泄了,他却不曾射,猝然从痉挛的蜜洞里撤离,看着玉璧上流淌的大滩花液,他粗沉的喘息着将瘫软的楚娈抱在臂间。
“呼呼……”
铺天盖地的快感灭顶,差些窒息在满是妩媚懵懂,微阖的水眸泛着欲仙欲死的欢慰。
容钦的胸腔微震,笑着牵过她自己发软的手儿,往自己狼藉湿泞的阴户处摸去。
“陛下,可舒爽了?摸摸自己的小嘴,被容哥哥喂的都合不拢了。”
颤搐的娇艳穴口又是花汁又是淫液,殷红的嫩肉张开个洞儿,那是被肉棒久撑不松的证明,他不止带着她的手去摸自己,还将她的手指往高热淫濡的穴儿里插。
“不……呜!”
指尖被穴肉夹紧,楚娈凌乱的脑海里有了一丝清醒,湿热的感觉直抵狂乱的心房,那股骇人的高潮蔓遍了四肢百骸,连手都酥软了,也没力气去抵挡容钦的亵弄,还未被他如何,自己倒是受不住异物填弄,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水儿来。
这一遭,她食髓知味了。
作者菌ps:迟来的更新
水填蜜穴hh
??抱起柔弱无骨的轻盈娇娃,池壁上留下的大滩淫液艳冶夺目,容钦缓了几分粗喘坐在了水中的玉阶上,分开楚娈虚软的玉腿往腰侧一置,看不见的温热汤水中,挺立的巨柱又撑开了她的红肿穴口。
??扣着她的腰还不需往下压,她自己便套着肉棒坐了下去。
??“啊啊!”
??池水热热的涌入了穴中,本就淫腻不堪的肉璧含着粗硬的硕物,竟是半分阻力都没有,楚娈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反而将那雄壮高挺的大棒纳到了更深处。
坐在容钦的胯间,她颤着身子哭叫仓惶,紧夹着他,密集的快感差些让她疯了。
??“好多水!快弄开啊!呜呜!容哥哥容哥哥……”
??她一声哭的比一声娇,容钦亲吻着她红艳颊畔的热泪,似是安抚的轻拍着她的后背,骨节分明的长指微绷,怀中赤裸莹白的玉体颤抖瑟瑟,那绞吸着他分身的蜜洞更是痉挛阵阵,她坐下来的重力全部挤压在肉棒上,一洞的蜜肉娇嫩紧致,燥热中,他甚至分不清裹上来的是池水还是淫液,插的深了,颤动的花肉都如水般淫润。
??“陛下不起来,怎么分的开呢?”情欲氤氲的目中失了清冷,倒映着少女绯红的玉容,添了几分狂肆。
??浑硕的肉端入了腹中,撑开了楚娈的宫口,方被猛操过的地方正是空虚,可一旦被填塞,又是禁不住的可怕刺欲布满了面上,她尝到了欢愉的味道,竟是那样的奇妙。
??容钦扶着水中妖娆的纤腰,呼吸加重着,天生媚骨的娇娃不经意间便足以勾动他的心魂欲念,饶是楚娈此刻索取的动作笨拙,滚滚快慰也从下至上肆虐着他的身心,抱着她迎合着她,看不见的水下,交合的动作淫乱又契合。
??后面的事,楚娈自己也恍惚了,沉沦在那烟雾缭乱的池水中,不知道泄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被灌了多少精液,喊哑了声,迷乱了魂……
作者菌ps:身体一直不好,药物治疗了两年,连正常工作都快不能进行了,医生让静养,虽然是写肉肉还是有很大的压力,不过会坚持把坑填完,写更多的文给你们看,感谢喜欢我支持我的你们~再ps:这章字数有点少,因为断更有些久,码字生疏了,下章努力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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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还摇动在他胯间欲仙欲死,这会儿一穿衣服就厌恶疏离了。
??楚娈骤然睁开眼睛,满是惊诧:“你,你没事吧?”
??他这神情姿态简直可怕,居然让她有种睡了男宠的错觉。
??“一夜未眠,督主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毕竟一大把年纪了……”
??后面的话楚娈没说出来,因为敛了笑意的容钦面色黑沉的慑人,这才是真正的他,果然将才是见了鬼,楚娈被他看的毛骨悚然,知道自己失言了,却不服输的回瞪着他。
??“陛下莫不是嫌弃微臣年纪大了,昨夜不曾满足你?臣有罪,不如现在继续吧。”
??楚娈被他擒住了肩头,吓的赶忙大叫:“朕错了!朕错了!”
??容钦笑的阴沉,直接将她抱入了怀,掐着软盈的纤腰,将手探入了她腿间绣着蟠龙的亵裤中,才搓揉了几下,便是一手的黏滑,罩着那淫腻的蜜桃唇缝缓缓摩挲,怀里的楚娈哆哆嗦嗦彻底虚了。
??“小娈儿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被他翻来覆去操弄的蜜穴此时涨疼的厉害,再被手指拨弄,楚娈眼泪都出来了,夹吸着他蓦然塞入的手指,连连摇头:“我真的错了……”
??错在不该逞一时的口舌之快;更错在不该惹怒他。
??微生薄茧的长指停也未停,搅动着抹了药膏的湿嫩肉璧,直到有热流外溢,他才抽出了手去,目光淡淡的看着楚娈,似乎装可怜她是信手拈来,偏偏那双湿漉漉的明眸像极了乖巧的小动物,诱的他喉头一动。
??沾染了湿濡的长指摸在她嫣红的唇瓣上,散着从她体内带出的药香,并未强行突破紧闭的唇缝,直将水液抹在了她的嘴上。
??“下回,若再说些我不喜听的话,有的是法子让这张小嘴变乖。”
??楚娈被放回了龙床,藏着惊惧的目光中,容钦仔细为她盖好衾被,摸了摸她渗着冷汗的额头,俯身轻轻印下一吻,才施施然离去。
??直到他走了很久,她才翻身起来,将唇间快干的黏滑蜜液狠狠擦去。
……
??在容钦手把手的教导下,楚娈那一手狗爬的字儿日益变的漂亮了起来,每日听完讲课,便会在殿中静心练字,临近她的生辰,宫中各司开始筹备起来。
??“陛下,赈灾粮款已至云州,放粮的头一日灾民暴乱,胡谦抓了近百人,当场斩首后,才恢复了秩序,无人再敢生乱。”
??小安子光是说起就有些畏惧,传来的消息中,那胡谦不止砍了人,为了镇压暴民,甚至让人将砍下的头颅用竹竿挂起来,插在几处放粮的地方,直言有人再敢生乱,就砍了直接换上去。
??楚娈握着手中的御笔微怔,暗叹胡谦不愧是容钦派去的钦差,这狠辣的手段倒是得了他家督主的一分真传。
??“让下头的人不必刻意去打探消息,容钦怕是早已盯上了他们。”
??此前姚显遇刺,容钦能将彭益安这个名字说出来,便已是了然一切,虽然楚娈不知道他为何不再追究,甚至让她开始接触政务,但是容钦的掌控已经强大到她害怕,哪里还敢再在他眼皮下玩花样。
?
??小安子一走,方尚宫便进来了,说是容钦方才遣人送了东西过来。
??未曾加锁的小锦箱一开,里面竟是一套崭新的女装和成套的头面首饰,楚娈重重阖上箱子,不解的看着方尚宫:“这是何意?”
??“督主交代,让陛下今夜宿在西宫,明日早些换上这些,他会来接您。”
??楚娈皱眉,好一会儿了才想起前几天容钦说过要带她去一个地方,这下她眉头蹙的更紧了,要穿着女装与他一起?
??夜里容钦不曾过来,听闻东厂又在搞事,楚娈睡的不甚安稳,翌日一早,换上了那箱子里的裙衫,想起上一回被容钦迫着穿女装,绑在椅间玩弄……心情格外忐忑。
??“陛下,督主已在等候。”方尚宫引着路,四下无人,走在宫道上,低声说着:“陛下勿怕,督主是要带您出宫去。”
??楚娈诧然:“出宫?”
??一出崇明苑,楚娈便看见宫巷里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候在左右的皆是容钦心腹,方尚宫扶了她上车,一入内,尚在假寐的容钦幽幽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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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钦未曾回她,早就等待已久的住持迎了上来,估计是知道容钦的身份,躬身行礼后,再抬头看向楚娈,目中是一片惊愕不已。
??“这……”
??“嗯?”容钦睨向住持,微眯了眯眼,冷冷说道:“便不劳师父引路了。”
??直到那一高一矮的两道身影走远了,立在原处的住持才回过神来,口中呢喃着什么:“亦龙亦凤,真是怪哉怪哉。”
??楚娈被容钦不松不紧的牵着手,尝试着摆脱,却惹来他的侧目,穿着金丝绣鞋的小脚赶紧小跑了两步,跟在容钦峻拔的身侧,清声道:“我看那大师似乎有话要说呀。”
??容钦不置可否,带着她往后殿去,看样子并不是要拜佛。
??到底是百年的古刹,占地极广,容钦似乎也是第一次来,由高胺在前头引路,过了一片树林后,寺庙后山霍然开阔,此处竟有几处坟茔。
??其中一座不曾立碑,似乎有些年月了,高胺指了指,容钦停下了脚步。
??“里面是你母亲。”
??“什,什么?!”楚娈愣在哪里,脑中空白一片,好半响才明白容钦在说什么,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高胺上前说道:“当年皇贵妃在净乐堂焚化后,臣受督主之意,亲自将贵妃安葬在此,半分不敢作假,里面确确实实是陛下生母静懿皇贵妃。”
??母亲薨了近三年,楚娈对她却是记忆犹新,冷宫里的日子很难熬,活着都是小心翼翼,母亲生性怯懦,待她这唯一的女儿如同命根,当年临终时,落气后都不曾闭上眼睛。
??【我的娈儿,是为娘害了你,我不该,不该生你下来的……往后若能活,就好好活下去,娘去了那边,一定会保佑你的……】
??楚娈怔怔的跪在坟前,她一直以为母亲是尸骨无存的,原来……仆从新供了香火,递了冥纸给她,楚娈一边落泪一边将手中的东西木然投入火光中。
??“娘。”
??她轻轻唤着,仿佛沉入了另一个世界,母亲说不该生她,她清楚那是什么意思,她是尊贵的皇家血脉,却从出生那一刻就注定得不到锦衣玉食,苟且偷生的活了十二年,怕是连母亲也不会想到她会一朝登极吧。
??娘,现在我活的很好,真的很好。
??想起在冷宫中的点点滴滴,楚娈便难受不已,母亲落气的那一刻,她就有一种被遗弃了的感觉,她本就活的艰难,才十岁却连母亲都没了,净乐堂的人来拉尸体,她抱着不松手,让他们一起将她带去焚了,还是老宦人哭着求着,将她劝了下来。
??那时她便想,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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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他倒是极为坦然,毫无半分犹豫。
??楚娈恨的牙都快咬碎了,指着容钦的手狠狠哆嗦,芙蓉小脸上惨白的可怜,尖利的喊道:“你休想!你休想!”
??虽然一直都知道容钦扶持她上位,是存了二心的,万万没想到他是打着这样的算盘,只差一点,楚娈就要信他了。
??容钦站起身来,朝她走去,面沉如水:“那些不过都是很久以前的想法,现在……”
??“你不要过来!”
??他不停下,楚娈又惧他,这样的怕远比当初还浓,下意识转身就往楼下跑去。
??娇小的身影仓惶消失在楼口处,逃也似的急切,容钦颇是自嘲的笑了笑,那双一贯冷漠睥睨世人的眼中,竟有了一丝伤色。
??怎么办,一切好像都白费了。
??这船上皆是容钦的人,楚娈又跑的到哪里去,一下楼便被人团团拦住了,容钦一过来她更没有跑的机会了,直接被他抗在肩上,不顾挣扎的带回了楼上去。
??“啊啊放开我!浑蛋!”
??好好的一场游玩,就此变了味儿。
作者菌ps:不会虐,毕竟容哥已经动了心,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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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多骚hh
??檀口中强行塞入的大舌搅的水泽声靡靡,他的炙热混着她的香甜,一时间乱的分都分不开,深入的缠绕不疾不徐,含吃着楚娈断续娇弱的呜咽,来来去去,极尽热烈。
??“唔…咳咳!”
??他从她口中缓缓退了出去,遍染的冷香久久弥漫在急喘的呼吸中,紧挨着妆花软缎隐囊的小脸,莹嫩如凝脂的肌肤从内透着桃色,嫣红的花唇水光娇娆,似是染了一层蜜,惹的容钦俯身又吻了来。
??“真甜。”他沉声低喃,细细舔着她的唇瓣,只觉得口中尝到的甜,美的醉人。
??楚娈蓦然嘤咛了一声,细媚的勾人,本已酥软的身子倏地弓起了纤腰,极是难耐的瞪着容钦,一双清澈明丽的美眸里水汽朦胧的可怜,眼看就要落泪了。
??“拔,拔出去~呜~”
??被他嘬弄过的妙舌酸疼,说话都有些费劲儿,先前满口的抵拒怒斥是骂不出来了,因为致命的地方被他掌握着。
??手指插的过深,紧窄的小肉洞里密密湿热的嫩肉颤栗,他往内壁摩挲而去,指腹抠弄着比花还娇的穴肉,搅的汁水越泌越多。
??灼痒散开,楚娈娇喘不及中又吟哭出了声,微弓的软腰战抖,下意识的紧夹花口,敏感的肉璧一缩,抽动在里面的手指,连骨节都能含的清晰分明。
??强烈的粗细之别填塞,时重时轻的顶在软处,苍劲有力又不失温柔挑逗,插弄的楚娈涨红了脸儿,精裸的玉腿半蹬在容钦的窄腰上,不敢用力也不敢松开。
??“越是往里面放,小娈儿就越湿,嗯,这地方水最多,陛下,怎么抖的这般厉害?是难受还是舒服?”他俯身看着她,指尖重重一顶,本是波澜不生的冷清桃目,忽而异光流动,浓黑的让人窒息。
??那是情欲。
??“啊!”
??这一捣,紧张稚嫩的穴肉似是被戳到了什么奇怪的点儿,生麻麻的快感猛然绽开,不自禁颤颤阖动的阴唇蝶口里一股热流溢出,惊呼的楚娈落了泪,晕着醉人桃红的眼尾处大颗的清泪坠下,小腹内又是热痒又是空虚,竟然本能的去迎和容钦的手指,一时乱了心智。
??兰襟缭乱,散开的红罗鸾鸟抹胸下跳出一对儿丰满挺茁的玉乳,急促的起伏不定,雪白的奶沟间已是香汗薄生。
??“小疯子,瞧瞧这都是什么?”
??一手的湿濡淫腻,好不容易从水淋淋的紧致穴肉里拔出来,容钦挑着俊眉,将指尖滴落的淫液一下下抹在了两团雪乳上,明晃晃的淫润诱人,虎口一张,就着香汗蜜水便将楚娈的小胸脯啃了个遍,末了,捏着粉嫩的小奶儿把玩,看着泫然无助的楚娈,戏谑着。
??“哭吧,往后再敢不听话,容哥哥便让你下头的水儿流个不停,到时候怕就哭不出来了。”
??他就这么笑着说,软在榻间的楚娈哭的更急了,看着他攥紧大团的乳肉,将微硬的奶头含进口中,轻轻的一吸,酥痒的感觉刺激到了心间。
??“容钦,你下流!”
??咬着春葱娇柔的玉乳,看着楚娈快慰压抑的模样,容钦面上笑意浓浓,只觉逗弄这只不听话的小狐狸真是世间难得有趣的事。
??“嗯,我无耻我下流,不过……”
??他忽而将她抱进了怀里,调整了姿势,前胸紧贴着她的纤瘦的后背,两条藕白的细腿架在臂间,如是婴孩把尿的方式,被双指抚慰过的艳娆蜜口微开,还不需拨动两片嫩娟娟的阴唇,里面涌溢的透明水液,就打湿了他的下裳。
??吻着她羞红的耳垂,他愉悦说道:“再下流也不及小娈儿,看看,往下流的多骚。”
??“啊啊啊!你你!浑蛋!不要脸的死阉奴!”
??漫天的羞耻让楚娈快疯了,双手被捆在身后,双腿又被他高高架起,娇小玲珑的身子便狠狠挣扎在他怀中,可是越动越不大对劲,颈畔喷薄的热息愈发灼烫,危险中透着几分紊乱的粗喘,有兴奋也有舒畅。
??她停下时,紧挨着臀瓣股沟的硬物已经勃起的很可怕了,他还未曾除却衣物,那浑硕的凶物却膈的她发颤,从裳下透出的热如火惊人。
??“怎么不动了?”容钦正暧昧吻着她的脖颈,那玉般白皙挺直的细颈上红痕斑斑,皆是属于他的印迹,眸光更显暗沉,“陛下的小屁股磨的臣很受用,不妨继续。”
??楚娈恨的差些咬碎了牙关,堪堪僵直了后背,一身的冰肌玉骨生着密密的汗,诡异的燥热在体内流动着,难受不已,本以为僵着不动便无事了,却不料……
??“不动也舒服。”
??啊啊!这世间怎么就有了容钦这样的坏人!
??更坏的还在后面,楚娈被放回了榻上,容钦褪了衣袍便欺压了上来,抱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他半跪在她身后,顶开她一条腿儿,怒勃汹汹的肉棒一下磨在她的雪股里,一下顶在她的蜜口上。
??“唔……”她在紧张害怕,这样的磨动迟迟不给明确的进入,整个过程都是提心吊胆,骇人的粗硕硬热的让她发慌,顶开的腿儿完全用不上力,只能高高翘起粉圆的小屁股,由着他玩弄。
??“还不曾喂进去呢,小娈儿怎么急成这样了,别乱动,不然容哥哥可就要换个小洞喂你了。”
??渗着湿液的的龟头肆意的顶了顶她紧皱如菊的小孔,沉沉的压迫力下的楚娈大叫:“不可以!呜呜我不乱动了!你快停下!”
??摩挲着那罕有细滑的臀肉,容钦用手拍了拍,富含弹性的浑圆小屁股便弹动个不停,娇粉一片,连肉棒磨过的股沟里都蔓延了几分桃红。
??“知道怕了,那小娈儿告诉容哥哥,究竟是哪个洞儿要吃肉棒呢?”沉声间尽是揶揄和笑意。
作者菌ps:周一不更新,一是休息,二是要去医院抽血复查,我努力赶更新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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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前面……”
??欺霜赛雪的小腿不安的抖着,深怕容钦入错了地方,她乖乖的将小屁股抬的更高些,嫣然靡丽的花穴湿的淫润妖娆,仍有一股诱人青涩,春光旖旎。
??哪怕是看不见,楚娈也能感受到身后容钦的视线几多刺骨,又羞又耻的咬紧牙根,只能在心里将他祖宗十八代问候个遍,久久磨蹭在后穴上的灼热肉物终于移开,滑动着湿腻顶向了她的玉门口儿,似火的浑硬危险,还不曾插入,她腿都软了。
??“还没进去。”容钦用手提起纤腰,往娇嫩的穴口里一挤,饶是双指才扩充过,从后进入也有些阻力,嫩娟娟的淫润穴肉吸的过于紧致,“放松些。”
??她紧张害怕,自然夹的用力,庞硕的龟头强行胀开了花口,深处怪痒泛滥,重力推压而来,楚娈哭着声直叫:“别……别别!你出去出去!唔呜~”
??连接的结合处,粉嫩窄小的穴儿口被撑的紧绷,一层薄透的肉儿泛着明色死死吸附在他的阳物上,缩挤的颤动裹的生生龟头发麻,儿臂粗巨的肉棒愈发狰狞。
??“迟了。”
??都这般光景了,他怎么还可能退出去?深邃的眸中黑沉的可怕,就着水意往内推去,容钦粗喘渐重,那一洞凹凸细嫩的肉儿千变万化夹据着他,越往深处挺动,花径排挤的压力便绞的他心神微荡。
??“啊!”粗大的侵入已至深处,楚娈是又痛又涨,恨不得将那硕硬滚烫的东西推出去,周身绷的紧紧,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
??“别怕,松开些,马上都进去了。”
??容钦这才温柔了一些,将手探入了她战抖的腿间,循着撑开的花缝上端找到那粒肉蒂,长指轻轻一揉,楚娈便敏感的娇吟了一声,紧吃的肉道有了片刻松动,他趁势重重一挺。
??“呜呜……”
??深处的猛力撞击,捣的尽头膣肉花心大震,肉欲的酥麻快感瞬间泄开,趴在榻间的楚娈绷成弦的身子娇软了大半,涨红的小脸紧贴着软缎,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新鲜空气,额间的热汗浸的碎发湿透,娇弱的样儿媚的撩人。
??后入贯穿花穴,虽然插的较深,可容钦那奇长的硬物还余下小部分停留在穴外,青筋怒张早已忍耐不住了,解了捆住楚娈双腕的珠串,便抱起粉臀缓缓抽操起来。
??蜜汁缕缕迸出。
??“呃呃~容,容钦……啊~吃,吃不下了……太胀了嗯……”
??他插动的不疾不徐,有意盈充内道,让排斥的穴肉习惯他的摩擦,起初楚娈还能犟嘴,后面也受不住他的顶弄了,十指抓紧着软枕隐囊,哭声哀婉糯糯,一时求他慢,一时又求他快。
??“陛下,你喊快又喊慢,臣都不知如何是好了,乖,大声些叫,到底是快还是慢?”
??白腻的淫沫染的花口淫乱不堪,容钦目光灼灼的看着下面,这丫头身具媚骨,蜜穴尤甚,肉柱挺动的地方皆是出离的娇软玄奥,诱人深进,不可自拔,一旦进入便忍不住沉沦那股难以言喻的销魂。
??窄小的花径水嫩嫩的炙热,噗嗤噗嗤的入穴声悦耳,肉棒大出大进着,每一下都撞在最尽处的花心上。
??这般沉重的捣击,尽管操的不快,娇嫩敏感的软肉也受不住,力度磨碾而起的刺欲浑浊。
??比起那会张口就要咬死他的小疯子,果然还是被操哭的小淫娃更乖些。
??雪肤玉骨泛起娇粉,极乐的快感在操动中如潮水翻涌,楚娈啜泣着呻吟迷乱,整个人被撞的凌乱,好不容易抓住了锦榻的护栏,身后的狂乱贯穿更凶了。
??这风口浪尖是无尽的恐怖又舒爽。
??她要咬死他,他便要这么干死她么?
??“不!不要……求求,求你……呃呃呃!”
作者菌ps:最艰难的事情是酝酿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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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硕的龟头生生闯入了宫颈中。
?
??这一入胀的楚娈呼吸顿止,火浪般的快感烧来,猛烈至极的酸酥直叫腹中排泄的冲动狂起:“唔!!”
??挺入狭窄的宫颈,更加紧致出离的夹缩,带来了极端的刺激,容钦也不曾按捺住本性,忽而加速的操动,直挤地湿热穴口水液漫流。
??“不不啊啊啊!”
??楚娈承受不住的尖叫起来,龟头一时顶着脆弱的宫壁,一时剐蹭着敏感的宫颈,她恐慌的大哭也没能让容钦停下,狰狞的肉筋强势摩擦内壁,将淫乱直直冲往更深处。
??“嘶~别乱动。”
??压制着她激烈的挣扎,容钦将宫交进行到了极致,肉柱贯穿了水嫩嫩的紧滑肉道,生猛的填满子宫狠撞,湿热中拍击在她阴户上的阴囊,已是硬涨的不行。
??他亦然是快慰的,心神俱乱。
??穴肉翻撅,花水乱流,直捣黄龙的深击迅速可怖。
??忽而,秀美窈窕的玉体在他胯下近似痉挛的剧烈颤动开来,只见楚娈紧紧抓住雕栏的芊芊玉指似到了极限,最后的撞入每下都正中临界点上,她尖声泣哭着,在他喷薄浓精时,失常夹缩着层层艳靡穴肉。
??失禁了。
??压抑久久的东西似乎碎的彻底,铺天盖地的高潮中受着精水喷射的汹涌,楚娈已是六神俱灭,从下到上,从而内外,仿佛山崩地裂般,彻底沦陷。
??“呜……”
??精水还在回涌子宫,她直直软在了榻间,眩晕欲绝,腹下撑起一块突兀,那是他尚且停留在内的痕迹,盘旋的高潮迟迟不退,香汗浸湿的小身子又在抖又在颤,许是过于的刺激,残喘娇泣的丹唇里,口水流个不停。
??容钦俯下身去,将娇小的她笼罩在怀中,野兽般的粗沉呼吸绵长灼热,亲吻着楚娈绯红的雪颈,贪婪着那一丝丝的馨软香甜。
??“看来往后都得如此收拾陛下了,嗯~怎么又开始吸了?”
??他还撑满着她的身体,紧致痉挛的媚肉泌着淫液缠绕着他的阳物,吸的他又硬了起来,想要退离,却被充血的宫口卡的动也不能动,微抽了口凉气,空气中都是一股较之靡乱的浓烈气息。
??听见楚娈细弱的哭声,容钦语气温和的低低笑道:“拔不出来了,就这样一直插里面吧。”
??急剧缩动的宫壁内道里皆是他的炙硬,肉冠的形状、青筋的怒张,格外清晰的印刻入了楚娈空白的脑中,她是怕极了他的东西。
??“出去出去!”
??“乖,听说这样的姿势,最易于受孕了。”知道她不想怀他的孩子,容钦偏偏要在这个档口刺激她,极是腹黑的惩罚她先前对他厌恶的打骂。
??果不其然,楚娈一听就急了,顾不得酸软的身子就要挣扎。
??偏生她一紧张,娇嫩生媚的蜜穴便蠕动绞吸了起来,正沉溺与淫热中的巨龙自然蠢蠢欲动,填塞着泌满花液的嫩道,轻浅的抽动起来。
??“啊啊~”楚娈凄婉的哭声羸弱,高潮余韵中,肉璧敏感出离,引的她难以抑制的抽搐身体,颤栗的致命刺激蔓遍四肢百骸。
??肉棒贯入,挤开层层穴肉和大量的淫腻花水,撞击在宫壁上,狭小的神秘处涨满的精液滚烫荡漾。
??楚娈直觉是要疯了,肉棒退离膣道粗巨拽的小屁股都提了起来,还未跌回去,就又被他填的满满,毛骨悚然的急于挣扎,却是怎么也逃不出他的炙热。
??噗噗噗,一浪一浪的水声响彻了华奢的阁内。
??“水太多了,挤都挤不出来,陛下真好生能吃。”肉柱旋顶而入,颤缩的媚肉又紧又热,越是用力顶,越能在窒息的紧密中尝到蚀骨的水嫩腻滑,容钦哪还舍得放过她。
??抵死缠绵的契合,直将潮涌的余韵又撞的激烈。
??巨柱硕猛如龙,翻江倒海的操动,受不住的楚娈只能哭着服软,一声声急迫呻吟的唤着:“容钦!唔~容哥哥!容哥哥……呜呜不要了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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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容钦那般美姿容温润夺目,见着他的人莫不是吓软的腿。
“如何了?”
容钦便坐在一侧,身上绯色的曳撒彩绣蛟龙飞鱼,狂妄华贵,修长的玉指捻着墨玉珠,金丝素白的袖口微动,腕间被楚娈咬过的地方已经包了层层纱布,珠光明亮的阁内宽阔,不高不低的声音却如暮钟低沉醇醇,将诊完脉的太医赶忙俯趴在地。
“禀督主,陛下乃是……龙体虚脱,受了江风才致高热,需赶紧用药退烧。”
为何虚脱,为医者一搭脉便知晓的差不离了,那般羞耻的原因哪里敢说出口,只能囫囵了过去。
楚娈的身子一贯不好,容钦最清楚不过,所以哪怕只是出行两日也要带着两位太医,楚娈乃是女儿身,未曾暴露之前还是要掩盖一二的,身为皇帝,关于她的脉案病情,太医院是统统需要记载入册的,奈何他权倾朝野,区区太医院还没人敢做主乱记录,若真是写成皇帝耽于欢爱过度致起病,真真是……
这一夜忙了过去,容钦半步不曾离了楚娈,喂药换帕子一一亲手伺候着。
待天光大亮时,楚娈才醒,高热了一夜,退下后,巴掌大的小脸还透着一股病态的芙蓉娇粉,微润的眼角一尾桃绯,迷迷糊糊看着容钦,他一抬手,她便急得躲。
容钦可不由她,温和的笑中戾气隐约,极是熟练的探了探她的额头,又揉了揉乌黑的长发,“该回宫了。”
“……”
楚娈蓦然闭上了眼睛,根本不愿看他,发晕的脑袋里混乱不堪。
这般架势,比往日更疏离了。
容钦转而让人捧了备好的大氅来,喂楚娈含了一颗芳香冷凝的药丸,直接用大氅将她从头到脚包的严严实实,抱着出阁下了楼去。
清晨江风生寒,薄雾渐退,容钦抱着楚娈行在清空路人的长桥上,跟在右侧的高胺恭声说到。
“督主,二档头方才来报,后梁少主与其妹凛月公主行驾已泊岸。”
楚娈听的真切,藏在冷香浮动的大氅里,小脑袋将将动了动,容钦抱着她的双臂就紧了一份,久久未再听见人声。
作者菌ps:出远门了,没带电脑,在酒店半夜用手机码字,摊手
天人之姿(免费福利)
??梁国毗邻大楚,盘踞于南方,国力甚强,几年前虎视眈眈来犯,皆被反击了回去,后国内皇位之争几经变更而衰微,楚娈那痴迷仙道的父皇在朝臣的各种强谏下,便派了穆骁之父靖国公压境去收服,梁国几经抵抗失去诸城,最后不得不称臣。
??如今存在的梁国是后建的小朝廷,改称为后梁,由梁国主而治。
??去年楚娈登基时,还曾见过那位梁国主,今年逢楚娈生辰,梁国主未至,便遣了长子与第五个女儿前来庆贺。按礼仪楚娈该亲自接见二人的,容钦却以她龙体染恙为由,不允御前觐见。
??楚娈不由鄙夷嗤之,他那点小心思她还不懂?
??“陛下,奴方才瞧的真切,那后梁少主真生的天人之姿,怕是只有容督主能与之媲美了,还有那凛月公主亦是花容月貌,难得一见的美人儿叻。”去了前宫的小安子回来便不住和楚娈说着所见,捻着兰指连连笑着。
??天微热,清凉殿中四下圆月镂空花窗大开,雪色金色的薄纱帷幔轻扬,蟠龙玉柱鼎立,袅袅熏香飘渺,只氤氲的坐在明黄御榻间的楚娈,绝美姝丽的容颜更甚绚丽动人。
??龙袍已经遮不住她的美了。
??“是么?朕倒想瞧瞧是怎样的天人之姿。”
??这几日才退了病色,薄白微粉的娇唇露出淡淡的笑容,莹润的纤细手指一下一下抚着怀中胖猫,明澈的目光终于有了一丝波澜。
??能与容钦相媲美的男子,也难怪容钦不许她见,或许那后梁少主比他还要好看,这么一想,楚娈笑的更加嫣然。
??小安子恍了恍神,哪怕是长久伺候在左右,还是惊叹于楚娈的容貌,再想起那位凛月公主,比起眼前这位,似乎也不是那么难得一见的美了。
??“陛下,方才奴遇到晋王世子,他说想见您。”小安子话音压低了些,道:“似乎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楚娈还未说话,殿外便传来了动静,她侧目一睨,就迅速转过了头去。倒是小安子诚惶诚恐的连忙行礼,容钦一个眼神,他就退了出去。
??“还恼着?”
??他穿着官袍的颀长身形玉立肃穆,方从前宫回来,沾了一丝酒气,声音中透了几许温柔,低醇的醉人。
??“朕恼什么,该见的人总会见的着。”
??她抿着唇儿,美眸轻扬,俏丽的让人忍不住想摸一摸,容钦挨着她坐在了御榻上,似笑非笑:“不过是个病秧子罢了,陛下若是想见,见便是了。”
??这丫头从那日回宫后,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主意,变的异常乖顺起来,容钦看在眼中,也不点破她,想来也无非是等着攒足势力扳倒他之类的。
??他倒颇是期待想看看她能做到什么地步。
??怀中的猫儿被容钦拎着扔到了地上,喵呜一声雪白的身影就不见了,接着她便被容钦拎去了怀中,楚娈登时皱眉,不断告诫自己要卧薪尝胆,便忍了下来。
??“嗯,这脾气变了不少。”容钦戏谑着,温润的大掌揉着楚娈的柔荑轻捏,好像有意想要,不如朕成人之美吧。”
??“是么?陛下当真如此作想?”
??他笑着开口,渗透的冷意让声线变的沉沉,握在楚娈腰间的大掌瞬间掐紧。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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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抵住了他的胸膛,绯色的金丝锦缎膈手,目光不禁怵惕,道:“督主自己都赞那公主花容月貌,朕以为你是喜爱她的,所以才如此一说。”
??她将将说完,横在腰间的强劲手臂便猛的一拽,天旋地转,衣物簌簌,她倒下的瞬间,那透着木荷香的身形也随之压了下来,耳畔是他微热沉稳的呼吸,昳丽的薄唇抵来,她瞪大的目中都是他如玉温雅的面庞。
??“唔唔!”
??强入的深吻并不温柔,无法适应他的馨香檀口又惊又惧,却只能被他用口舌蛮横压制,近乎于惩罚的吸吮,让她连抵抗都是无能为力,呼吸被剥夺,随之而来是属于他气息的口涎,渡满了她的嘴儿。
??脑中一片紧张混乱,楚娈受不住挣扎了起来,容钦却像是被刺欲的目光深沉,她灿若春华的桃腮玉容真如盛放的娇花般动人心魄。
??“既然知道,来,告诉臣,是谁?”他笑着问到。
??楚娈被他这样的笑,惊的瞳孔一缩,软软的身子骨是没了半分的力气,只能乖乖的回答他的话,糯糯呢喃着:“是,是朕。”
??“真聪明。”
??容钦满意的看着那张嫣红湿亮的樱唇说出他想听的话,一低头,又含住了娇嫩的香甜的唇瓣,此前顿起的怒意却还是不曾消散。
??他太明白,一旦有机会,她只会将他推的远远,甚至还会毫不留情的杀了他。
??“睁开眼睛。”他将她压回了御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颤巍巍打开的盈盈水眸,逐字逐句的说着:“我容钦此生只会喜爱一人,也只你不可。”
??他要这天下,也不过是为了她罢了。
??楚娈久久惊怔,有一瞬间陷入了他灼热深情的目光中,心下怦然鼓动。
……
??帝王生辰,普天同庆。
??宫宴傍晚伊始,夜幕初临,华灯千重繁闹,楚娈正坐在御座上,龙袍加身冠冕肃穆,与群臣对饮几盏后,粉白的颊畔不经意飞起了红霞。
??“恭祝吾皇万寿。”
??站在玉阶明光下的男子身形削瘦,长指持着玉杯温声间都是靡靡悦耳,广袖锦袍随风微动,须臾竟是有种仙人要乘风而去的错觉。
??这便是后梁的少主了,楚娈愣了愣,这样异于凡人的天人之姿足以让人窒息。
??怪不得容钦不允她见。
??“少主远道而来,辛苦了。”
??楚娈瞬间的失神后,很快恢复了正常,如此的美人,她不禁柔了柔声,毫无知觉便将杯中的御酒一饮而尽,再看那仙姿玉骨的梁少主,人已是缓缓含笑离去。
??而后再有宗亲来敬酒,声音都似是从极远的地方飘来,在耳边恍惚回响。
??直到容钦朝她看来,寒戾的目光似笑非笑,惊的她彻底清醒。
??今日晋王亦是入宫,依着君臣之礼来与楚娈敬酒,楚娈颇为敬重这位皇叔,身为天家贵胄,少时却戎马疆场,比起她那越来越糊涂的昏君父皇,简直是……
??“皇叔乃是朕的长辈,无需多礼。”
??晋王年逾四十,也是个风度极佳的美男子,只是近年来被权阉相逼的总是大病不起,行动间都有些羸弱,楚祯上前搀扶了父亲,代之敬酒。
??“陛下万寿。”
??楚娈笑着回之,杯中的酒又是饮的干净,待晋王父子退下后,缓缓吐了口浊气,头脑却无半分失智,大抵仍旧记得她上次喝醉的事情,这酒是容钦让人端来的,怎么喝也不会再醉,反倒口齿留香,清甜不已。
??宫宴过半时,楚娈已是无趣,提前回万清宫去了。

分卷阅读48

楚祯愈说愈动容,俊朗的脸上一派愤怒难当,说及容钦咬牙切齿,再说到楚娈,他目光一痛便跪了下去,楚娈一惊忙伸手去扶。
??“堂兄快起来!”
??楚祯并不起身,跪在地上摇头续道:“陛下乃是我大楚的天子,如何能被那些阉人控制,臣与父王早听闻陛下在宫中不得自由,只恨手无实权,救不得陛下于水火之中,是我等无能!”
??他声声痛彻,俊秀的容颜染着悲怆,抓住楚娈的手重重一握。
??“陛下,阉党不除,皇权一日不回,容钦活着一日,我楚氏一族便岌岌可危呀。”
??楚娈也顾不得手上的疼,她想除掉容钦的心思,存了不是一日两日了,怒极时说要杀容钦的话,更不是说说而已,他加诸给她的恐惧和屈辱,她都要还回去的,如今楚祯撕开了这扇窗户纸,她欣喜之余也有些犹豫。
??“堂兄所言甚是,可权阉如今势大如天,朕虽身为帝王也奈何不了他们,又谈何扳倒容钦。”
??“陛下。”楚祯站了起来,穿着绯色世子朝服的修长身体倾向楚娈,郑重说道:“有办法的,太上皇手中尚且还有一块虎符可调动西营三万大军,陛下只需去行宫拿到虎符,接下来的事情便由臣与父王来做,届时必定为陛下诛清权阉,拨正朝纲,陛下再行亲政,方可惠及黎民。”
??“虎符?”楚娈迟疑,并未因楚祯的话而大变,楚娈倏地转过身去,正对上容钦冷戾含笑的目光,心头一凉,完全不敢深思那些话他听去了多少。
??倒是楚祯上前一步去,看着负手站在金龙拱璧下的容钦,那一派清贵儒雅下的狠厉杀意正在从骨子里渗出,他不禁握紧了广袖中的手。
??“臣有幸得陛下召见,商议宗室中事,不知督主寻我又有何事?”
??容钦走近过来,死寂中只听他腰间玉华珰珰作响,冰冷的气息盘旋,他似笑非笑的睨向楚祯,唇角傲然微扬:“倒无甚重要的事情,只是方才晋王似乎饮多了酒,晕倒过去了,血吐了不少。”
??他说的不疾不徐又甚是玩味,当真同开玩笑一般,却听的楚祯瞪目欲裂。
??“你!”
??“本督亲自寻你可费了不少时间,算一算,世子这会儿过去,估计也能见上父子最后一面。”容钦更加漫不经心的说着。
??楚祯立刻冲了出去。

分卷阅读49

应!”
??他停也未停,儒雅的眉宇间一片傲色:“陛下以为胜负是由谁说了算,惹恼了臣,你这辈子都只能是个小傀儡,懂了吗?”
??虽然这话很刺耳,偏偏却是最清楚不过的事实。
??楚娈气的牙都快咬碎了,眼看着他将自己往龙撵上抱,立刻喊道:“等等,皇叔病危,朕要去看皇叔!”
??“放心,他一时半会死不了。”
??容钦站在鎏金撵台上,将楚娈往里头一扔,随之进了去,四下的八角琉璃宫灯明亮,看着在金龙地衣上狼狈滚了一圈的楚娈,他微微一笑,隐露的白齿森寒。
??“现在,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
??别的事情,自然是楚娈最怕的那档子事了。
??“啊啊!容钦你放我下来!”
??西宫崇明苑的正殿里,楚娈被容钦捆了双腕吊在双龙戏珠的雕梁下,姣好的玲珑身姿赤裸裸,左侧的腿儿打玉膝处被绳索也吊了起来,右脚艰难的踮在冰凉的地砖上,腿心大开,白的肉儿,红的缝儿,一清二楚。
??她又羞又急更多的是怕,那该死的阉奴却不疾不徐用手一遍遍摸着她泛粉的雪肌,摸至臀瓣,娇嫩的小屁股被捏的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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