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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神雕(6)


一舔。
「啊……」小龙女发出一声勾人心魄的娇吟,肥白的屁股忍不住上挺,一股
浪水喷了出来,左剑清含住阴核不住吮吸。不时低声道:「师傅……徒儿。…
…帮你吸出来……」
小龙女娇躯难耐的扭到着,肥白的屁股随着左剑清的舔弄不时的上挺,追逐
着他的舌头,口中发出梦迄似的呻吟。
随着左剑清的吮吸,玉坠渐渐滑出肉bi,左剑清心中一喜,将中指食指探入
阴户,捏住玉坠一角慢慢的拉出来,玉坠不时刮擦着敏感的肉壁,让小龙女浑身
颤抖。
「啊……噢……」当玉坠脱离阴户的一霎那,小龙女忍不住一股阴精喷了出
来,她猛的抱住左剑清的头,肉bi紧紧贴着左剑清的嘴唇蠕动着,达到了高潮。
左剑清只觉嘴里流入一股灼热的液体,忍不住大口吞咽,良久,小龙女才放开左
剑清的头,他抬起头来大口呼吸,来不及擦干净脸上的淫液,就将玉坠递到小龙
女面前。小龙女满面潮红,更显娇艳,她气喘吁吁的接过玉坠,只见玉坠上沾满
了透明的淫液,不禁大羞,忙扔到一旁,不敢再看。
此时小龙女的手中还握住左剑清的肉棍,左剑清翻身胯上小龙女的娇躯,肉
棍横亘在双乳之间喘息道:「师傅,帮帮我。」小龙女闻言羞道:「为师用手帮
你。」
左剑清摇摇头,将小龙女坚挺的乳房托起,紧夹着大肉棍开始抽插。小龙女
羞耻难当,她从来不曾经历过如此淫亵的场面,灼热的肉棍紧贴着自己的乳房,
前端渗出的淫液涂满了自己的胸部,小龙女兴奋的身体发抖,不禁生出一阵荡意。
小龙女美目迷离,气喘吁吁,大龟头时不时的击打着自己光洁的下巴,拉起
一片粘液,左剑清双手用力揉搓挤压,柔软的乳房紧夹着肉棍,如同陷入温热的
流沙一般。小龙女呼吸急促,火热的吐息喷到左剑清的龟头上,让他浑身打颤,
不禁心中一动,便将龟头探入了小龙女的小嘴里。顿时产生一阵释放感,竟然有
一种射出来的冲动。
「呜,」小龙女小嘴含住龟头,下意识的用舌头去顶,左剑清却退了出去,
小龙女不由的大口喘息,突觉大龟头又冲了进来,这次左剑清满足的叹了口气,
让龟头尽情感受温软湿润的感觉.小龙女的舌头缠住龟头不停的舔弄,左剑清舒
服的叫道:「师傅,你的舌头好柔软,清儿好舒服。」大肉棍随着小龙女的舔弄
起伏,将小龙女的小嘴当作肉bi抽插起来。左剑清的速度越来越快,喘息也越来
越急:「师傅,清儿不行了,清儿想射在师傅嘴里. 」
小龙女「呜呜」的叫着,丰满的胸膛急剧起伏,她感觉左剑清肉棍越来越大,
突然龟头直冲入自己口中,随着左剑清的一声低吼,精液喷薄而出。
小龙女只觉口中充满滚烫的精液,喉咙盖动,将精液吞下肚去,更多的精液
顺着她的嘴角流了出来,滴到深邃的乳沟之中。左剑清长出一口气,将肉棍从小
龙女嘴里抽了出来。在小龙女身边躺下,紧紧的抱住小龙女。
「咳咳」小龙女吐出精液喘道:「清儿,你怎敢如此待为师?」
左剑清笑道:「刚刚师傅也差点让徒儿喘不过气来。师傅刚才可舒服?」小
龙女闻言大羞,刚刚高潮的时候忍不住将清儿的头夹住,如此淫态被他看了去,
顿时红透了脸。左剑清见她不答,将半软不软的肉棍挪到小龙女的阴户,龟头借
着淫液拨开了她的阴唇,左剑清感觉肉棍被一团柔软温湿的软肉包围,肉棍顿时
涨大了几分,屁股微微一挺,就插进了小半根。
「不要!」小龙女大惊失色,只觉肉bi被粗大坚硬的肉棍强行撑开,呼吸不
由的急促起来,娇躯被左剑清紧紧拥住,丰满的乳房紧贴着左剑清的胸膛,想推
开他却浑身酥软,使不上半分力气。
「我这是在做什么啊!以后还有何面目去见过儿…」
左剑清喘道:「师傅,徒儿忍不住了。」言罢屁股一挺,就要插进去,小龙
女奋力一推,将左剑清推下了床叱道:「休得再无礼!」
左剑清见小龙女如此生气,犹如一盆雪水当头浇下,肉棍顿时软了下来,连
忙道歉,小龙女将身子裹成一团,别过脸不去看他。
寂静的夜,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笑傲神雕】三十章 天罗地网

三十章天罗地网。
翌日清晨,小龙女和左剑清早早醒来,匆匆洗漱完毕就下了楼,这时有两个
人迎面而来,那两人长得一模一样,都是尖嘴猴腮,身材精瘦,其中一人撞了小
龙女一下,手掌在她浑圆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小龙女侧身避过,那人将手放
在鼻端吸了一口,嘻嘻一笑道:「好香,好标志的娘们。」
左剑清闻言大怒,伸手拦住他说道:「阁下嘴巴放干净点儿。」
那人抬起头来,歪着脑袋看着左剑清说道:「小子,爷爷说话就是这个调,
你待怎样?」
左剑清额头青筋暴起,按住剑柄,就要发作,那人见他要动手,忙抽出刀来
喝道:「咱兄弟两行走江湖就没怕过谁,你也不打听打听,咱湘江二龙的名头。」
左剑清冷笑道:「小爷我今天就收了你这恶龙。」眼见二人就要动手,店小
二急匆匆的走上前来拉住他的胳膊说道:「几位爷,大清早的可别动怒,打坏了
东西事小,闹出人命官司小店可担待不起啊。」
小龙女说道:「清儿,不可鲁莽,我们下去吧。」
左剑清也觉在客栈动手未免不妥,当下松开按住剑柄的手指,躬身说道:
「徒儿遵命。」
店小二招呼两人落座笑问道:「两位昨晚睡的可好?」小龙女闻言面色一红,
左剑清道:「小二,我们肚子有些饥饿,快上两碗稀饭,拿几个包子过来。」
「好类,客官稍等片刻,马上就来。」说着就去张罗食物了。
左剑清和小龙女找到一张靠窗的位子坐下,环顾四周,见到处都是客人,其
中竟然有不少带刀佩剑的江湖豪客,左剑清心道:「怎的扬州城会有这么多武林
中人?」他自幼在郭靖门下长大,郭靖义守襄阳,名满天下,不少江湖上的朋友
感佩于心,每逢蒙古人攻城之时,天下英雄都会齐聚襄阳共抗强敌,是以左剑清
也算的上是见多识广,一些武林人士,即使不认识,也能认的出来。但是今日客
栈中人他却认不出一个,不禁暗暗留了个心眼。
左剑清正想着,店小二拿着稀饭包子过来,放下东西道:「二位客官慢用。」
随即退了下去。
小龙女见那稀饭浓稠白腻,不由得想到昨晚左剑清射在她口中的阳精,心中
顿时泛起一阵恶心,伸手将稀饭推开,从怀中摸出一瓶玉蜂浆,拧开瓶盖,凑上
樱唇喝了一口,才将那股恶心的感觉压下。
左剑清道:「师父可是不喜欢喝粥?徒儿这就叫店小二换别的。」
小龙女摇摇头:「为师不饿,不必再麻烦小二哥了。」说着便起身欲走。
左剑清见小龙女要走,忙起身拉住她的衣袖急道:「师父要去哪里?可是还
在生徒儿的气吗?」
小龙女轻轻挣开左剑清的手,不置可否,昨日之事,说起来也怪清儿不得,
她饱受玉坠折磨,举步维艰,左剑清帮她取出玉坠,他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如
此情境如何忍受的住。只是那种事大违自己心意,终究耿耿于怀。她不善言辞,
也不想再谈,便说道:「为师没有怪你,只是想出去走走。」
左剑清知道她不喜人多热闹之所,闻言不疑有他,便说道:「那徒儿陪师父
走走,徒儿正有事想和师父说。」
小龙女暗叹一口气,也不好拒绝,便只好随他了。
左剑清扔下几枚铜钱,两人并肩而出。虽是清晨,街上却是熙熙攘攘,各式
各样的店铺沿街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这扬州城乃天下第一妙处,物产丰富,
人民殷富且不说,单单是秦淮河上的花船便不知牵出了多少风流韵事。
小龙女信步走着,问道:「刚刚你说有事要跟为师说,不知是何事?」
左剑清道:「今日客栈中有不少江湖中人,扬州近日并未听说有何大事,只
是昨天店小二提起过什么花魁大会,想来和武林中人扯不上什么关系,徒儿担心
他们是冲我们而来。」
小龙女闻言暗暗皱眉,问道:「莫非他们是魔教中人?」
左剑清刚要回答,却见刚刚客栈中的两个人在他们身后跟着,看到左剑清的
目光,两人顿时走向别处,假装买东西。
左剑清见他们如此做作,知他二人不善跟踪之术,心中暗暗发笑,脸上却不
动声色,继续对小龙女说道:「徒儿也不知道他们是何人,总之我们需小心为上。」
说着又将嘴凑到小龙女耳边轻声说道:「刚才客栈的那两人在跟踪我们。」
小龙女闻言就欲回头看看,左剑清继续道:「师父,不要回头,我们把他们
引过来,到前面拐角处埋伏,看他们想搞什么鬼。」他眼见小龙女的耳垂珠圆玉
润,借着说话之机嘴唇似有若无的噙住耳垂。
耳垂本就是小龙女的敏感之处,此刻感受到左剑清火热的呼吸,一阵麻痒的
感觉从耳朵传遍全身,让小龙女芳心一颤。「啊……」她忍不住低吟出声,随即
脚步向前一滑,下意识的躲开左剑清。
左剑清拉住小龙女的手大踏步前进,走到街角岔口,突的转入右角小巷,两
人随即贴墙而立,不多时,那二人果然跟了过来。待二人探出脑袋窥探之际,左
剑清小龙女早已拔出剑来,架在二人的脖子上了。
两人见两柄明晃晃的剑就架在自己的要害,早已吓得半死,左剑清喝到: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鬼鬼祟祟的跟踪我们?」
两人强作镇定,一人道:「少侠,刚刚在酒楼是做兄弟的不是,我们这不是
来给女侠陪罪来了吗?」他见左剑清不答,继续说道:「我叫龙如海,他叫龙霸
天,我兄弟二人混迹湘江,承蒙江湖上的朋友看得起,唤我们做湘江二龙。」
左剑清冷笑道:「小爷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号。」
龙如海讪讪笑道:「我们兄弟二人才刚刚出道不久,少侠不知道也是应该的。」
龙霸天转头对小龙女说道:「女侠,刚刚的事是小人不对,你大人不计小人
过,就放了我们吧。」
小龙女见那人就是在酒楼上轻薄自己的人,心中尚怒,但是见他言辞恳切,
自己也没吃大亏,就对左剑清说道:「清儿,他们看起来也不像魔教的人,我们
尚有要事,不必多生事端,不如我们放了他们吧。」
左剑清见小龙女如此说,料想这二人武功低微,当只是寻常毛贼而已,于是
撤下长剑道:道:「你们两个还不快滚。」
龙氏兄弟见长剑离身,顿时长出一口气,二人嘴角浮起一丝狞笑,向后跃去,
抽出长刀异口同声的叫道:「小杂种,竟敢偷袭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老子的厉
害。」
左剑清见二人如此无耻,气极反笑,当下一震长剑,高声说道:「卑鄙小人,
今天小爷让你们心服口服。」
龙氏兄弟一左一右,双双攻来,手中长刀舞成两团雪花,左剑清见他们招式
散乱,徒有其表,哈哈一笑,长剑分刺二人手腕,二人随即收刀,顺势圆斩,却
不料小巷狭窄,收势不住,单刀竟然砍到墙上反弹过来,额头顿时被刀背砸中,
留下两条血痕,疼的他们哇哇直叫。所幸二人内力不深,反弹力道不大,不然的
话,恐怕脑袋都要开花了。两人手忙脚乱,左剑清自然不会放过如此良机,踏步
向前,剑又架在二人脖子上了。
左剑清见二人武功如此不济,不由得大笑起来,连小龙女这等平静淡雅之人
见了也不禁莞尔。龙如海大叫道:「不算不算,这巷子如此狭窄,我们的手脚都
施展不开,有本事到宽敞的地方去打过。」
左剑清道:「你们两个打我一个,我都没说什么,这如何不算?」
龙霸天道:「你们也是两个人,等到了宽敞之处,女侠也可以出手就是。」
左剑清倒被这番胡搅蛮缠给对住了,一时竟想不出反驳的话来。
龙霸天继续说道:「怎么样,你是不是不敢和我们再打过?」左剑清哈哈一
笑,此时激起胸中一股傲气,当下撤剑说道:「打过就打过,谁怕谁。」
两人收刀入鞘,走出小巷,龙如海说道:「我知道一处地方,人迹罕至,地
方也大,就在这附近不远,我们就去那里比过。」
左剑清道:「全都依你们便是。」小龙女心中隐隐觉得不妥,却又说不上来
什么,见左剑清兴致勃勃,也不好拂了他的意,便也没说什么。
当下二人在前引路,左剑清小龙女跟着,四人一路走着,不一刻就到了一处
破庙,那破庙年久失修,早已残破不堪,推开庙门,院子倒是宽敞,四人走进破
庙,龙霸天发出一阵啸声,大殿的佛像后面突然涌出十几个人来,将左剑清小龙
女团团围住。
龙如海阴笑道:「小子,我说的没错吧,这里很宽敞,足够做你的坟墓。至
于龙女侠嘛……嘿嘿嘿嘿……」说着目光转向小龙女,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个遍,
众人也跟着笑了起来。小龙女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不怀好意的目光同时盯着,心
中微怒。
左剑清暗道不好,没想到一时大意,竟然被骗到了这里,这很明显是一个圈
套。当下不急多想,忙抽出长剑护在小龙女身前。口中说道:「你们究竟是什么
人,意欲何为?」
龙如海道:「今天就教你死个明白,我们乃是日月神教白虎堂门下,今日我
们堂主也到了此处,你们插翅也难飞了。」
左剑清冷哼道:「果然是魔教中人,你们是一个一个上,还是一起来?」
「年轻人好大的口气,让老夫来会会你。」佛像后面传来一个雄浑沉厚的声
音,紧接着一个柔腻娇媚的女声传来:「堂主就是这么性急,就让那些手下将他
们擒住便是,何必劳烦你亲自出手呢?」说话间,一男一女从佛像后面走了出来。
那男的四,五十岁年纪,气度非凡,双目炯炯,颌下一缕长须随风飘扬,那女的
不过十八九岁年纪,一袭华丽的罗裙,神采奕奕,顾盼生姿。那十余人见了两人
纷纷跪下:「属下参见堂主,参见慕容小姐。」
小龙女乍见慕容小姐,惊呼道:「是你!」
那堂主眉毛一扬问道:「弄玉,你认识龙女侠?」
慕容弄玉掩嘴低笑道:「龙女侠怕是认错人了,在下是第一次见到,女侠果
然如江湖传闻所言,绝色倾城,我见犹怜啊。」
小龙女心中暗忖:「原来她不是慕容残花,怎的天下竟l有如此相似之人。」
想到慕容残花,便不由得想起那日夜晚的风流韵事,那种销魂的滋味每次念起都
让她脸红心跳不已
慕容弄玉娇笑道:「都说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最简单的方法,那黄蓉聪明过人,
却最是受不得激,咱们千辛万苦布了这么一个局,没想到没引来黄蓉,却把小龙
女引来了,这也算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吧。」
左剑清冷笑道:「黄女侠何等人物,岂会中你们的奸计。」
慕容弄玉嘻嘻一笑道:「看来少侠和龙女侠不是个人物,所以才中了我们的
计咯。」
左剑清对小龙女敬若天人,听了她的言语,不禁心中大怒:「妖女休得无礼,
若在胡说八道,休怪小爷无情。」
慕容弄玉「哎呦」一声,抓住堂主的手臂道:「申屠堂主,我好怕哦。」
那堂主目光投向左剑清说道:「年轻人,出手吧!」
左剑清傲然说道:「小爷剑下从来不斩无名之辈,魔头,快报上名来。」
申屠堂主眉头一皱,冷哼道:「你若是打赢了,老夫自然告诉你名字。」
左剑清再不答话,长剑一挺,就使出一招「越甲吞吴」,这招乃是越女剑的
精妙杀招,越女剑法是郭靖的师父韩小莹的看家本领,饮水思源,郭靖能有如今
的成就,离不开江南七怪的栽培,故而每次教徒弟,总是先传授江南七怪的武功,
当年的大小武,如今的左剑清俱是如此。左剑清天赋远超大小武,是以这越女剑
已有郭靖八分火候了。他心知对手是魔教首脑人物,武功高强,一出手就是最凌
厉的攻势。
申屠堂主见长剑已到,脚步不动,身体微微一侧就避开了,左剑清不等招式
变老,紧接着横切他的腰间,申屠堂主手指急出,夹住了他的剑尖。左剑清连忙
回身撤剑,却发现长剑犹如插在石壁中一般,竟动不得分毫。旁观教众见堂主如
此轻而易举的就制住了左剑清,纷纷喝彩。
申屠堂主冷笑道:「就凭这点微末功夫就想知道老夫的名讳?还是回家再练
十年吧。」言罢手指用力一推一送,左剑清便飞向了人群之中,龙氏兄弟早就在
等这个机会,接住左剑清,扣住他的手腕,将单刀架在他脖子上。
小龙女见左剑清被禽,心中焦急,脸上却依然平静,心知这个堂主是这里的
中心人物,只有制住此人方有机会脱困,当下淡淡道:「阁下武功不凡,小女子
也想讨教一二。」
申屠堂主道:「龙女侠愿意赐教,在下敢不从命?请出招吧!」
小龙女本就不喜多言,听罢也不答话,瞬间就刺出数十剑,申屠堂主只觉剑
气纵横,一团白光扑面而来,心中大惊,小龙女武功远超左剑清,他再不似刚才
般从容应对,一时间竟有些手忙脚乱。
小龙女攻势凌厉,姿态却极尽妙曼,犹如蝴蝶穿花一般,众人都看得痴了,
她在绝情谷底十六年间,百无聊赖就精修武功,此时此刻,她的修为实不在五绝
之下,那申屠堂主如何能当,当下被逼的连连后退,气急败坏之下,再不顾风度,
口中大喊:「一群蠢材,还不快上!」
那些帮众如梦初醒,纷纷上前助战,慕容弄玉欺身而进,拔下头上银簪,抵
在左剑清咽喉处,小龙女不慌不忙,在人群中任意穿梭,十数人连她衣角都沾不
到,一时间惨叫连连,她本性善良,不欲多伤人命,但是魔教作恶多端,若不施
惩戒,有违天道,剑尖连划,挑断了他们的手筋,让他们再也不能为非作歹。
众人捂着手腕仓惶后退,小龙女绝美无暇的脸上面无表情,看的他们惊惧万
分,这些人每天都过的是刀头舔血的日子,若是被人一刀杀了,反倒痛快,如今
武功尽废,想到自己以前做的恶事,仇家若是知道他们已是残废,定然上门报仇,
想到此处,不禁冷汗连连,众人发一声喊,在顾不上什么堂主命令,全部夺门而
出,仓惶逃窜去了。
一时间,破庙众人走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申屠堂主和慕容弄玉两人。慕容弄
玉见申屠堂主气喘吁吁,柳眉微簇,斥道:「申屠飞,日前你曾向教主夸口,说
会将黄蓉小龙女尽数擒拿,如今却又如何说。」
申屠飞心中大怒,一张老脸涨的通红,暗想你若不是教主眼前的红人,我早
就把你碎尸万段了。口中却不敢有丝毫不敬:「慕容小姐息怒,我们手上还有人
质,还能反败为胜。」
慕容弄玉神色鄙夷,娇笑道:「你好歹也是江湖上的成名人物,打不过一个
女人,还想用人质来威胁,真是丢人现眼。」
「你……」申屠飞恨不得立即撕碎了她,但是慕容弄玉说的的确不假,让他
无从反驳。
慕容弄玉见他哑口无言,继续说道:「教主的手段你也不是不知道,此次任
务你已是彻底失败,我劝你还是自裁谢罪的好,免得到时候生不如死。」
听到教主两个字,申屠飞身躯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他望向慕容弄玉,
真想一掌毙了她,见她正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终究是不敢上前,他脑中急转,
为今之计,只有拼死拿下小龙女才有一线生机。
申屠飞目露凶光,舍身扑上,小龙女翩然闪过,申屠飞招数毫无章法,只想
尽快打败对方,却犯了武学大忌,胸口门户大开,小龙女剑尖抵住他的胸口,他
却不管不顾,依旧扑了过来,长剑顿时刺穿他的胸口,从后背透出,他的手紧紧
抓住小龙女的肩膀,狂叫道:「终于……抓住你了……」手上却渐渐没了力气,
接着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竟就此毙命了。
小龙女内力轻轻一震,将申屠飞的双手震落,随即抽出长剑,见剑上沾满鲜
血,如此惨状,让她平静无波的脸上也微微变色。
慕容弄玉咯咯笑道:「龙女侠武功不凡,小妹佩服。」
小龙女道:「你放了他,我让你走。」
慕容弄玉脸上挂着笑,说道:「胜负未分,小妹岂能一走了之,再说姐姐美
若天仙,便是赶我走,我也舍不得走啊。」
小龙女见她言语轻佻,只不过她是女儿身,心中也不着恼,当下说道:「姑
娘若是不放人,在下只好得罪了。」
慕容弄玉闻言连连摆手,忙道:「姐姐武艺高强,小妹万万不敢和你比试。
不过………」说着手指加劲,那银簪的尖端刺入了左剑清的脖子,一道血液顺着
簪子流了下来。左剑清疼的满脸涨红,却是一声都不吭。小龙女见状急叫道:
「住手!」
左剑清强忍剧痛,咬紧牙关,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师父,别管清儿,
快杀了这妖女。」慕容弄玉纤指轻点左剑清的俊脸,嬉笑道:「好个有情有义的
徒弟。」
小龙女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慕容弄玉道:「很简单,姐姐只需弃剑投降,我便放了你徒弟。」
左剑清叫道:「师父,魔教言而无信,不能中……」话音未落,慕容弄玉便
点了他的哑穴,继续说道:「妹妹可是没有耐心之人,姐姐还是快点决定的好,
不然说不定我的手一不小心,你徒弟的小命就难保了。」
小龙女心中踌躇,心知魔教毫无信义,却如何让她对清儿见死不救,她不禁
暗叹一口气,「铛啷」一声清响,手中长剑便滑落在地上了。
慕容弄玉见她弃剑,心中大喜,从怀中掏出一条细索,扔给小龙女道:「还
请姐姐将自己的双手绑住。」
「你…休要得寸进尺…」小龙女原想只要她信守承诺,将清儿放了,凭自己
的武功,就是手中无剑,也能轻易制服她,慕容弄玉娇笑道:「姐姐莫非是想等
我放了你徒弟,再来打我?」
小龙女被她说中心事,俏面一红,银牙紧咬,将细索绕过双手手腕,打了一
个死结,道:「赶紧放人。」
慕容弄玉笑道:「姐姐吩咐,小妹自当遵命。」说着将玉簪移开,突然她闪
电般出手,手指遥点,封住了小龙女三处穴道,小龙女见她依约守信,心中正喜,
一时疏忽,竟然着了她的道,她绝然想不到世间竟有如此反复无常之人,心中懊
悔不已。斥道:「你…怎的言而无信…」
慕容弄玉笑道:「姐姐稍安勿躁,你也看到了,刚刚我确实放过了令徒,只
是我又将你们二人擒住了而已。」
小龙女见她说出如此无耻言语,心中恼怒,此刻却是无可奈何,慕容弄玉道:
「姐姐且稍候片刻……」言罢将左剑清拖进庙内,小龙女不知她要做甚,连声问
道:「你要对他做什么……」
良久,慕容弄玉才从庙里出来,将小龙女拦腰抱起,「啊…」小龙女惊叫一
声,只觉自己身体失去了平衡,她穴道受制,双手无力,下意识的将身子缩成一
团,靠在慕容弄玉怀里。
小龙女脸色羞红,屈辱的前行,走进大殿,只见左剑清被五花大绑的绑在大
殿的柱子上,正满脸愤怒的看着慕容弄玉。
慕容弄玉满面堆笑,将小龙女斜靠在佛像的后背上,正对着左剑清,她蹲下
身子凝视着小龙女,目光肆无忌惮的在小龙女丰腴的娇躯上四处游离,最后停留
在了她高耸的胸部上。口中赞叹道:「百闻不如一见,早知道姐姐美如天仙,却
不曾想胸部竟然也如此大。」小龙女听了她的言语,心中忐忑不安的说道:「你
要做什么……啊…」话音未落,慕容弄玉隔衣按住了小龙女丰满的乳房。
「嗯……」小龙女玉女峰被抓,娇躯一麻,忍不住哼了出来,慕容弄玉的双
手紧紧抓住这对丰满的乳房,只觉入手挺拔柔韧,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惊人的弹
性,不禁呼吸粗重,双手开始用力揉搓起来。
「啊……不要…」小龙女心中倍感屈辱,一股钻心的麻痒从乳房传遍全身,
让她禁不住呼吸急促,随着慕容弄玉的揉捏,欲火开始升腾,不一刻娇躯就变得
燥热难忍,气喘吁吁了。虽说慕容弄玉是女儿身,但是清儿就在对面看着,当真
是羞煞人,想到清儿,小龙女忍不住朝他看去,只见他双目赤红,正在用力挣扎,
胯下裤子肉棍被高高顶起,变成一个小鼓包,小龙女脸色羞红,忙别过头去,不
敢再看。
突然,慕容弄玉站起身来,小龙女只道已经结束,不禁松了一口气,只见她
走到左剑清身前,猛的拉下他的裤子,一条黝黑坚挺的大肉棍跳了出来。小龙女
见状头脑轰鸣,顿时觉得口干舌燥,一股爱液涌出了阴户。
慕容弄玉握住左剑清的肉棍笑道:「姐姐,你看你徒儿下面都那么大了,莫
非他对你有非分之想?」
「不…没有…,」小龙女闻言心中大羞,她与清儿早有肌肤之亲,虽未及乱,
彼此间的身体却早已熟悉,想到清儿的肉棍在自己的小嘴,屁股和双乳间肆意纵
横的情景,娇躯一阵悸动,一股浪水从下体喷出,打湿了亵裤。
慕容弄玉蹲下身子,缓缓套弄着肉棍,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喘息道:「好
姐姐……想要这个吗?」
「不要…啊……」忽然慕容弄玉一把扯开小龙女的衣襟,小龙女只觉胸前一
凉,两尊雪白的乳峰便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不禁羞辱难当,慕容弄玉见那乳房
犹如山峰般矗立,随着小龙女剧烈的喘息声不停的起伏,不禁满面通红,目露淫
光,急不可待的抓住一只雪白柔腻的奶子开始揉搓起来,手指夹住乳头,一拨一
弄间,乳头本能的硬了起来。
慕容弄玉一手套弄着左剑清的肉棍,一手玩弄着小龙女的奶子,心中得意万
分。低声说道:「好姐姐…你徒儿的肉棍越来越粗了…你有没有玩过它啊…」
「嗯……」小龙女心中激荡,忍不住低吟出声,雪白的娇躯微微颤抖,不一
刻,身上便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忽然,慕容弄玉的手指顺着小龙女的乳房缓缓而下,滑过光滑的小腹,探入
了小龙女的裤裆,触手一片毛茸茸的滑腻的感觉,禁不住喘息更加浓重:「好多
毛…姐姐下面好湿啊……真是个浪货…」
小龙女闻言倍感屈辱,偏偏慕容弄玉手指的滑动让她很是受用,让她气血翻
涌,欲火不断攀升。
「啊……嗯……」慕容弄玉的手指不时刺激着小龙女敏感的神经,让她忍不
住发出呻吟,下体的淫水越流越多,肉bi感到一阵阵空虚,她娇喘吁吁,美目迷
离,眼看着慕容弄玉手中的大肉棍,脑中不自觉的想起那日柴房中,她跪趴在门
板上,任由清儿抽插自己菊洞的情景,此刻竟然强烈渴盼着清儿的肉棍插入自己
的身体。想到此处,娇躯登时一阵痉挛,一股浪水又喷了出去。
慕容弄玉的手指感到一阵温热的水流,知道这是绝色美人珍贵的爱液,顿时
兴奋不已,手上套弄的速度不由的加快,左剑清开始剧烈喘息,肉棍也变得更加
粗壮,突然,他下体一抖,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灼热的精液有些喷在了
小龙女的俏面上,有些喷到了丰满的胸部上,小龙女被阳精腥臊的气味刺激着,
忍不住扬起脸庞,挺起胸部,将丰满莹白的玉体弯成一个弓形,迎接左剑清精液
的洗礼。就在此时,慕容弄玉的中指深深插入了小龙女的肉bi中……
「啊……」小龙女发出一阵淫乱的叫声,娇躯剧烈颤抖着,一股股阴精犹如
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泄出。
慕容弄玉放开肉棍,抽出手指,只见手指上满是淫液,忍不住将手指放入嘴
中尽情吮吸。小龙女见她如此,心中大羞,慕容弄玉抓起她的手喘息道:「姐姐,
妹妹受不了了,快来摸摸妹妹……」小龙女刚刚历经高潮,身体慵懒无力,只能
任由她摆布。慕容弄玉抓住她的玉手朝自己胯下摸去,小龙女知道会摸到什么,
她早已摸过其他女性的身体。
「就快要摸到了……」小龙女娇羞万分,忙闭起眼睛,突然她霍的睁开双目,
脸上惊惧万分,那华衣罗裙之下,赫然是一条粗大坚硬的肉棍…………

【笑傲神雕】三十一章 相见欢

三十一章相见欢。
玉手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肉棍的坚挺粗大,凌乱茂盛的阴毛撩刺着她的手背,
火热的温度透过手心传递过来,让小龙女芳心一颤,一股暖流瞬间涌出阴户,顺
着她光滑如玉的大腿流了下来。她又惊又羞,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慕容弄
玉,颤声道:「你……怎么会……」
「咯咯……」慕容弄玉发出一阵得意的笑声,娇声说道:「姐姐莫怕,妹妹
马上就会让你舒服的。」说着就来扯她的衣服。
「不要…」小龙女听他说话之声依然是小女儿声音,更加觉得毛骨悚然,见
他就要扯下自己的衣服,心中恐惧,忙道:「求求你…不要。」
慕容弄玉听出小龙女有哀求之意,心中更是得意,想到江湖闻名的女侠如今
却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瑟瑟发抖,不禁兴奋莫名,早已迫不及待了。他双手
拉住小龙女已经扯开的衣襟,猛地向两边一拉,洁白的纱衣顿时被扯开,一大片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他面前。他气喘如牛,蹂身扑上……小龙女心中绝望,闭上美
目,两行清泪瞬间涌出眼眶,顺着清丽绝伦的脸颊滑落。
良久,小龙女都没感觉到慕容弄玉有动作,心中奇怪,忍不住睁开眼睛,只
见他好端端的坐着,手上拿着一枚玉佩,正在低头看着,那是当初慕容残花留给
她的那一块。
这枚玉佩自从被取出之后,小龙女一直贴身收藏,想是刚刚撕扯衣服时掉了
下来。
慕容弄玉见小龙女正看着他,微微一笑,小龙女见他脸上阴晴不定,心中忐
忑,大气都不敢出。慕容弄玉抚摸着玉佩,不时抬头看看小龙女,过了一会儿,
他叹了一口气,仿佛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把玉佩又塞回小龙女怀里,帮她理好了
衣服。
小龙女见他神色恢复如初,暗暗松了一口气,心中悬着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
不禁问道:「你……」
慕容弄玉伸出手指捂住她的樱唇,轻声说道:「姐姐可识得我大哥吗?哦…
…我大哥外号逍遥郎君。」小龙女见他与慕容残花长的颇为相似,心中早已猜到
几分,闻言轻轻点了点头。
慕容弄玉见状放下手指,叹息道:「难怪姐姐看到我时好似认得我一般,原
来你早已经是我大哥的人了。」
「我…不是。」小龙女俏面一红,想到慕容残花与她的风流旖旎之事,那新
奇的刺激,激情的抽插,不禁失去了反驳的底气。
慕容弄玉笑道:「姐姐若非我大哥的女人,他又怎么会把那么重要的玉佩送
与姐姐呢?」说着又是叹了口气道:「可惜妹妹终究是慢了大哥一步,不然今日
必叫姐姐欲仙欲死。」
小龙女心中尚自激荡,闻言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默默不语。
慕容弄玉又道:「当年我们兄妹二人同时喜欢上一个女子,为了她,我们还
打了一架,后来我们就立下一个约定。」小龙女忍不住问道:「什么约定?」
慕容弄玉答道:「我们兄妹二人相约,若是谁先喜欢上一个女子时,对方都
不能抢。」
小龙女闻言不禁又问:「倘若你们又同时喜欢上一个女子又如何?」
慕容弄玉闻言脸色一沉:「那我们就联手杀了此人,免得又为了一个不相干
的女子手足相残。」
小龙女听他语气不善,知他心性反复,心中一凛,当下不再言语。
慕容弄玉却是不看小龙女,低头沉思,好似陷入了回忆,良久才道:「当年,
我们兄妹二人初出江湖,遇上一个姑娘,那时候,慕容残花还是我姐姐,我爱上
了那个姑娘,我姐姐成立她最好的姐妹,我们三人一同游历江湖,日子过的很是
快活,谁想天意弄人,我想不到姐姐也爱上了她。我问她:」你是女人,怎么可
以喜欢上她。「她说:」凭什么女人就不能喜欢女人?「我们两不相让,谁也说
服不了谁,后来,我们为了这个姑娘相约打了一架,谁赢谁就和她在一起,但是,
我们却失手打死了来劝我们的她。她死了以后,我们兄妹二人仿佛是想通了,从
此以后,我姐姐便成了我大哥,我则成了她妹妹,并且立下了这个誓言。」
小龙女听他娓娓道来,不禁心中暗叹,想来他也是一个伤心人,之所以变成
如今模样,定是为过去所伤,想到此处,恐惧之心渐去,心中涌起一股怜惜之意,
轻声说道:「还请姑娘……不…请公子不要太过伤心。」她生性恬淡,将生死看
的极淡,故而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
慕容弄玉抬头看了看小龙女,嘴角上扬,微微一笑:「小妹一时情难自禁,
倒让姐姐见笑了。」说着他站起身来,继续说道:「扬州城危机四伏,神教大部
聚集于此,姐姐还是速速离开此地为上。」
小龙女见他仍然以小妹自称,道:「多谢姑娘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我们
必须要找到方林,拿到解药,解救群雄。
慕容弄玉闻言叹息道:「姐姐执意如此,小妹也不便勉强,只是方林武功高
强,而且善于用毒,他的实力不在向问天向左使之下,就连教主也忌惮他三分,
姐姐不可大意。」
小龙女闻言暗忖:日前郭大侠也曾经如此嘱咐过,看来这方林果然是不可小
觑。当下说道:「多谢姑娘提醒,我定会小心行事,不知姑娘可知道他的下落。」
小龙女知他们乃同为魔教中人,故有此一问。
慕容弄玉猜到她的心思,说道:「他和我虽同为神教中人,却从不往来,井
水不犯河水,而且他常年采药,行踪不定,近日倒是听说他在扬州,却是从未见
过。」
小龙女心中暗叹:连魔教中人都不知道方林在何处,看来要找到他要颇费一
番功夫了。
慕容弄玉继续说道:「姐姐身上的穴道,以姐姐的功力,不一刻就会自解,
此地偏僻,不会有人过来,小弟还有事在身,就先行一步了。」说完也不待小龙
女答话,展开轻功出了大殿,不一刻就消失不见了。
其实小龙女一直都在运功冲穴,见他远去,当下闭上眼睛,一边冲穴,一边
养精蓄锐。她于古墓中学过一部分九阴真经,其中就有解穴篇,她内力深厚,只
一盏热茶的功夫就冲开了穴道。
小龙女站起身来,穿好衣服,清理了一下身上的秽物,见左剑清还被绑在柱
子上,裤子褪到脚腕处,胯下那黝黑丑陋的肉棍还粘着一些白浊的黏液,还在那
不停的晃动。小龙女红着脸忙帮他提上裤子,解开了绳索,也解开了哑穴。左剑
清重获自由,不由分说的抱住小龙女叫道:「师父,都怪徒儿无能,让你受了莫
大的委屈。」
小龙女见他如此自责,知他关心自己,便任由他抱着,左剑清紧紧抱住她,
小龙女高耸的胸部被他宽阔的胸膛挤压着,微微有些透不过气来,左剑清的手抚
摸着她的秀发,良久,右手渐渐下移,抚上了小龙女浑圆挺翘的屁股开始揉捏起
来,同时胯下一个硬邦邦的的东西隔衣抵触在她的大腿内侧,小龙女面色一红,
手上用力,轻轻推开左剑清低声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出去吧。」左剑清
痴痴点头。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两人一惊:莫非慕容弄玉又改变心意去而复返了?
想到此处,两人不由得凝神戒备。
庙门推开,一个妙龄美妇走了进来,小龙女见了她,喜道:「妹妹!原来是
你!」
那妇人正是曼娘,听到小龙女的声音,她的脸上也是喜出望外,忙上前拉住
她的手叫道:「姐姐,你果真到扬州来找我啦!」说着看向左剑清疑惑的问道:
「这位是?」
小龙女道:「他是北侠郭靖的高徒,名叫左剑清。」左剑清忙上前施礼:
「晚辈见过夫人,常听龙女侠提起您,今日总算是见到了。」
曼娘见二人衣衫不整,面色红润,小龙女眉眼间更是娇媚可人,她于男女之
事颇有经验,只道她二人在破庙里就……当下也不说破,以免尴尬,于是说道:
「寒舍就在不远处,还请姐姐移驾到寒舍一聚,妹妹还有好多话跟姐姐说呢。」
小龙女于人情世故了解不多,听她如此说,也不做作推辞,说道:「如此甚好!」
两人收拾了一下,就离开了破庙,他们劫后余生,心中都很是庆幸欢喜,不
一会儿就来到了扬州城的主街上,望着这繁华喧闹的街市,两人都有一种恍如隔
世的感觉,就连不喜热闹的小龙女也觉得这生气勃勃的喧哗声分外的亲切。
曼娘领着他们,三人很快就来到了一处宅院,只见那院子是独立院落,小巧
精致。走进屋内,曼娘招呼他们坐下,给他们泡上茶。小龙女道:「妹妹今日去
那破庙干什么?」
曼娘笑道:「小妹是去还愿的。」
小龙女满脸困惑的问道:「还愿?」
曼娘道:「姐姐你有所不知,自从当日与姐姐分别后,我就孤身上路,来到
扬州,有一日到了那破庙,不想里面有几个乞丐,见我孤身一人,就想欺辱于我,
好在那时候来了一个人把他们都赶走了。后来我就嫁给了他。我想这一切都是佛
祖保佑,所以我就经常去那里,没想到今日竟然遇见了姐姐。」
小龙女听了暗道:「原来还有这样的事。」左剑清此时说道:「没想到丐帮
中还有如此的败类,他日我自当禀明师父师母,让他们好好整顿整顿。」
曼娘笑道:「少侠的好意妾身心领了,天下乞丐何其多,他们未必就是丐帮
的人,再说事情已经过去了,妾身早已不放在心上了。说着曼娘站起身来,道:」
姐姐与少侠且坐会,我去做饭,为你们接风洗尘。「
曼娘厨艺精湛,不一刻就摆上来几味精致的小菜和一瓶美酒,三人边说边吃,
其乐融融,左剑清善于言谈,将这一路的事挑了几件惊险刺激的说与她听。听的
曼娘惊呼连连,一时间,宾主尽欢。
洗漱完毕后,曼娘道:「姐姐晚上和我睡,咱们好久不见,今日当秉烛夜谈。
少侠去客房安歇,如此可好?」
小龙女道:「就听妹妹的。」
两人走进闺房,小龙女只觉香气扑鼻,她的古墓之中从来没有香料,忍不住
多吸了一口。曼娘拉着她的手来到床边,小龙女见那床颇为宽大,两个人睡绰绰
有余。
两人随即宽衣解带,在床上躺下,曼娘见小龙女双峰挺拔高耸,笑道:「多
日不见,姐姐的胸部愈加丰满了。」
小龙女闻言捂住胸口,羞涩的说道:「妹妹休要取笑姐姐。」
曼娘翻身侧躺,右手放在小龙女的手上说道:「妹妹说的都是真心话呢。」
说着手指微微用力,小龙女挺拔的乳房顿时变了形状。小龙女面色一红,周身涌
起一股燥热,忙握住她的手道:「妹妹不要如此。」
曼娘手上不停,嘴里说道:「姐姐怎么会在那破庙里呢?」
小龙女就将白天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些。曼娘听了点头道:「这可当真
是佛祖保佑了。我见姐姐衣衫不整,还以为你和少侠在里面……」
「我怎么会……啊…」小龙女娇呼一声,原来曼娘用手指夹住了她发硬的乳
头,小龙女羞不可抑,忙道:「妹妹不要。」
曼娘手指摩挲着小龙女的乳头,凑上前去,在小龙女耳边低声道:「姐姐胸
部这么大,是不是左少侠揉大的啊?」
曼娘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让小龙女芳心一颤,又听她如此问,真不知道
该如何是好。
曼娘笑道:「姐姐不说话,可是默认了吗?我瞧左少侠品貌一流,和他在一
起也未尝不可啊。」
「我还有过儿。」想到过儿,小龙女的燥热感渐渐消退,将曼娘的手挪开道:
「姐姐今日略感疲劳,咱们早些歇息吧!」
曼娘笑道:「好姐姐,妹妹不捉弄你还不成吗,如今天色尚早,我还有很多
事情没说呢?」
小龙女一想也是,其实她见到曼娘也是极为欢喜,听她不再戏弄自己,顿时
放下心来道:「如此也好,妹妹请说。」
勾月升起,淡淡的月光将房间照的若隐若现,夜未央……
曼娘起身拨亮油灯,复又躺下说道:「姐姐,说起来,若非当日姐姐从坏人
手里将我救出,小妹也不会有今日这般好日子过呢!」
小龙女听她旧事重提,笑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你我同是女子,我岂
会见死不救?妹妹,此事不必再提,不如你跟我说说你到扬州的事情吧。」
曼娘道:「刚刚也说了,小妹自蒙我家外子相救后,不久便嫁给了他,他就
把我安置在此处了。」
小龙女问道:「那他晚上不回来吗?」
曼娘点头道:「是啊,他在外面帮人家看铺子,其实妹妹也不甚了解他究竟
做的是什么事情,只是东家经常不在,就让他看着,所以他就住在那里,我已经
有一个多月没见着他了。」
小龙女道:「那妹妹岂不寂寞?」
曼娘叹息道:「谁说不是呢?」
小龙女道:「妹妹何不去寻他?」她与杨过生死相许,若是对方有一人在天
涯海角,另一人也会去寻找,她心思单纯,只道天下夫妻具是这般。
曼娘道:「我自也去寻过他一次,但是他却骂了我一顿,让我回家等着他回
来。」说着幽幽的叹了口气。
小龙女与杨过从未争吵过,自然想不到这些,曼娘笑道:「姐姐莫认为他对
我粗鲁,其实他对我很好,我孤苦无依之际都是他陪着我,照顾我,而且,外子
的那方面也让我特别满意。」
小龙女疑惑的问道:「那方面是哪方面?」
曼娘吃吃笑道:「还不就是他的床上功夫嘛!」
小龙女听了脸面发烫,娇嗔道:「妹妹又开始胡说了!」
曼娘笑道:「妹妹可没有胡说,姐姐,你可知他那里有多大?」
小龙女忍不住开口问道:「多大?」话一出口便觉后悔,自己堂堂女侠,怎
么可以问出这种粗鄙的问题来。
曼娘将两手曲指合握,形成一个圆圈,凑到她眼前,小龙女见状不由的想到
过儿的肉棍,但是看曼娘的手势,却是比过儿还要大上一分,刚好和清儿差不多
大。想到此处,她不禁面红耳赤,暗暗自责,自己怎能如此胡思乱想。
曼娘低声道:「外子每次都要和我做一个多时辰,而且他花样繁多,每一次
都让我欲仙欲死。」
小龙女听了芳心一颤,内心涌起一股热流,她从前只道男子行房都是一般时
长,从来没有超过半个时辰的,暗想自己若是被抽插一个时辰,真不知道能不能
忍受的住。她忍不住问道:「你们怎么能做的那么长……」
曼娘低声笑道:「我也不知他那里是怎么长的,总之每一次都非把我糅碎了
不可,把我搞的精疲力尽。」
小龙女闻言内心激荡,心驰神摇,隐隐想着要是过儿有这么大就好了。
曼娘叹了一口气道:「可惜,他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回家了。姐姐,妹妹胸口
闷的慌呢。」说着竟然拉下了肚兜,顿时一双雪白挺翘的奶子蹦了出来。
小龙女见那胸脯雪白丰满,虽不及自己,却也比一般妇人要大了许多。只见
那胸部顶端两个蓓蕾已经是发硬凸起了,小龙女顿时感到一股燥热袭来,忍不住
叫道:「妹妹,你在做什么!」
曼娘呼吸急促,断断续续的说道:「好姐姐…妹妹…好想外子…哦……」说
着自己就用手揉搓起来了。
小龙女见那对丰满的乳房不断变换着各种各样的型状,不禁羞涩万分,曼娘
抓起她的玉手按在自己坚挺的胸部上,腻声道:「姐姐…快帮帮小妹,小妹好难
受……」
小龙女羞的耳根都红了,曼娘浑身燥热,不断扭摆着娇躯,小龙女见她如此
难受,不禁暗叹一口气,双手用力,帮她挤捏了起来。
「嗯…」曼娘胸部被侵,不由得哼了出来。小龙女听了胸中一热,呼吸也禁
不住变得急促起来。良久,曼娘道:「姐姐…妹妹还是很难受…」说着双手伸向
小龙女的胸部,解开她的外衣,顿时一对丰满白嫩的乳房跳了出来。曼娘迫不及
待的抓住她的双峰……
小龙女燥热难忍,不禁「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身体顿时变得绵软无力,
再也支撑不住,整个身体都趴在曼娘的身上。曼娘紧紧的抱住小龙女的娇躯,两
团丰满的胸部互相挤压,不断变幻成各种令人热血沸腾的形状。
四颗乳头互相摩擦,「啊…」两人异口同声的叫了起来,小龙女只觉一股气
血上涌,娇躯变得滚烫,两具雪白成熟的肉体缠在一起厮磨着,两人都是香汗淋
漓。
「好热…」曼娘撩起纱裙,露出丰腴雪白的大腿,那白腿汗水津津,在烛光
的照射下发出淫靡艳丽的色彩。只听她娇喘吁吁的说道:「姐姐…妹妹难受的紧
…好想被…啊…好热…要是外子在这里就好了…」
小龙女闻言不禁口干舌燥,见曼娘如此难受不堪,脑中不自觉的想到刚刚她
比划着她丈夫的肉棍,顿时娇躯一颤,一股暖流从下体流了出来。
曼娘翻身坐起,娇喘吁吁的脱下纱裙,随即手指一勾,将亵裤剥离了玉体,
整个白羊般的身体便一丝不挂了。她似乎片刻都等不及,右手急不可待的伸向下
体,食指拇指按住肥厚的阴唇左右一分,只听「滋」的一声,中指就深深的插入
了肉bi中,「哦…」曼娘长出了一口气,开始慢慢抽插起来。
小龙女见状头脑轰鸣,胸口犹如被十七八只小鹿乱撞,她还是第一个看到女
人做这种事,只见那黑乎乎的肉bi被整只手掌包住,随着曼娘手指的抽动,不时
发出滋滋的水声。软乎乎的嫩肉被翻出来,带出一大波淫液,顺着曼娘丰腴的大
腿流下来,打湿了床单……「小龙女呼吸急促,浴火升腾,雪白的胸部急剧起伏,
浑身泛起一阵潮红。
「哦…嗯…」曼娘舒服的呻吟着,小龙女娇喘吁吁,玉手下意识的往胯下一
模,发现那里早已是洪灾泛滥,一片狼藉了。
曼娘似乎还不满足,手指一边抽动一边喘息道:「姐姐…我们把左少侠…叫
过来如何…」
小龙女叫道:「这…怎么可以…你我都是有丈夫的…」
曼娘伸手按住小龙女挺拔的胸部说道:「可是…我们的丈夫都不在…妹妹委
实难受的快要发疯了…你我都是女人,这种感觉姐姐应该很清楚啊…姐姐难道不
难受吗…」说着手指夹起小龙女发硬的乳头不住的揉捏起来。
「奥…」小龙女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滚烫的娇躯燥热难忍,曼娘说的不无
道理,当日过儿闭关,才过了几天她就受不了寂寞了,后来又遇上了清儿,想道
左剑清粗壮的肉棍,娇躯禁不住一麻,一股爱液瞬间涌出阴户,心中竟然有些期
待。
曼娘放开手中深红发亮的乳头,玉手下移,越过小龙女光滑的小腹,抚上她
饱满滑腻的阴唇,入手只觉一片温热湿滑,禁不住喘息道:「姐姐…你下面好湿
…我们把左少侠叫来,一起舒服吧…」
「不要…啊…」话未说完,曼娘手指一捅,就将中指深深的插入了小龙女的
肉bi中,小龙女娇躯颤抖,一股淫液喷了出来,打湿了曼娘的手,曼娘低声道:
「姐姐…左少侠一定会让你很舒服的…就是姐姐不要…小妹也受不了了啊…」说
着就将手指抽了出来。
小龙女芳心一颤,随着手指的离开,下体变得空虚难忍,心中竟有一股抑制
不住的渴望,她喉咙阖动,断断续续的说道:「妹妹…若是真个想…那…请妹妹
…自去叫…便是…」
曼娘听小龙女答应了她的要求,惊喜万分的说道:「我这就去把少侠叫来。」
说着,将纱衣披起就走出了房门。
话一出口,小龙女便觉后悔,只觉此举未免太过于荒唐淫乱,刚想叫住曼娘,
却早已没有了她的踪影。小龙女忐忑不安,一颗芳心砰砰乱跳。
过了一会儿,曼娘和左剑清就到了房间里,左剑清见小龙女盖着被子躺在床
上,施了一礼道:「夫人说师父有事找徒儿,不知师父有何吩咐?」
小龙女脸颊绯红,见曼娘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心中大羞,曼娘见小龙女不
说话,一把扯开被子,小龙女不禁「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左剑清眼睛一花,
只见小龙女酥胸半露,衣不蔽体,春光外泄,不禁气血上涌,肉棍也硬了起来。
小龙女羞不可抑,双手环抱胸前,柔声道:「为师没事,是你曼姨…啊…」
话音未落,左剑清就整个人扑了过来,将小龙女紧紧压在身下,原来曼娘存心作
恶,伸手在左剑清后背推了一把,他站立不稳,就此倒下。小龙女吐气如兰,他
再也忍不住,紧紧的抱住小龙女,一双大嘴疯狂的吻向小龙女…
小龙女娇躯被紧紧压住,左剑清火热的呼吸喷在她俏脸上,呼吸不由得变的
急促,开始挣扎起来。突然她觉得身体更加沉重,连气都透不过来。仔细一看,
曼娘不知何时已经脱光了衣服,赤裸的娇躯趴伏在左剑清的背上不住的上下滑动。
左剑清感受到两个柔软的肉团在他背上滚动摩擦着,而小龙女那丰满的乳房
早已被他挤压的变了形,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他不禁激动的发抖,肉棍也变得
坚硬如铁,他气喘如牛的褪下小龙女单薄的纱衣,小龙女丰腴雪白的上身就完全
赤裸了,左剑清见她丰满的胸部傲然挺立着,张嘴就含住一颗勃起的乳头吮吸起
来。
「嗯…」小龙女呼吸急促,无力的挣扎着,一根硬邦邦的东西紧紧的抵触在
她的股间,丰满的娇躯如同一滩烂泥般使不上半分力气,左剑清满脸通红,嘴巴
轮流吸嘬着小龙女的乳头。突然,他觉察到一双玉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伸进了
自己的裤裆…
「噢…」左剑清感觉到一双温热柔软的小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棍,不禁舒服的
哼了出来,那双手上下套弄着,他感受到背后火热的温度,一个柔腻的声音贴着
他的耳朵说道:「少侠,妾身…也要…」
左剑清放开小龙女鲜活的乳头,回过头去,一张娇艳的小嘴张口就吻住了他,
随即一条灵活的舌头伸进了他的嘴巴里,左剑清呼吸一阵急促,紧紧抱住曼娘的
头,两人唇舌交缠,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发出啧啧的响声。
小龙女气喘吁吁,美丽丰满的乳房急剧起伏,眼见左剑清和曼娘如此亲昵,
心中竟然涌起一阵嫉妒之情,她美目迷离,伸手脱下左剑清的裤子,粗大黝黑的
肉棍顿时跳了出来,小龙女见了顿时气血上涌,只见那坚硬的肉棍上还有两只洁
白如玉的小手正在快速的套弄,粗大的龟头随着小手的套弄不停的浮现隐没,龟
头吐出的黏液打湿了小手。不时发出吱吱的水声。
曼娘见小龙女脱下了左剑清的裤子,忙和左剑清分开,身子侧倒,俯身将头
凑到他的胯下,如获至宝,张嘴就含住了他的龟头,将肉棍吸了进去…
「啊…夫人…好舒服…」左剑清感觉到自己的肉棍被一个柔软温湿的嘴唇包
围着,细软的香舌紧紧的缠住他的棍身,让他激动的浑身发抖。小龙女满面通红,
银牙紧咬,看着左剑清粗大的肉棍在曼娘的小嘴里进进出出,下身一热,一股浪
水喷了出来,打湿了亵裤。心中莫名涌起一阵失落感。
左剑清双手抚上小龙女光滑的后背,抱着她坐了起来。曼娘见小龙女正看着
她,随即吐出肉棍,娇媚的说道:「姐姐…你也来…」
小龙女闻言大羞,摇头说道:「不要…」左剑清抚摸着小龙女的秀发,手上
微微用力,将她的螓首压到肉棍边上。肉棍腥臊的气味混着曼娘的香涎的味道扑
鼻而来,小龙女羞耻难忍,闭上眼睛,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了一下。
曼娘也凑拢过来,小嘴儿含住左剑清肥厚的卵蛋吮吸起来。两个绝色美妇趴
伏在自己的胯下,用她们娇艳欲滴的小嘴温柔的服侍着他,让他得意万分。日间
他眼看着小龙女受辱,心中又是焦急,又是愤怒,还隐隐有些兴奋。虽已泄过一
次,心中的欲望却如同烈火般炙烤着他,如今的情景如梦似幻,他真愿永远不要
醒过来。
「啊…哦…」左剑清舒服的呻吟着,肉棍被同时吮吸着,小龙女扶着他的大
腿,头部不停的前后摆动,忘我的吞吐起来。左剑清粗大坚硬的肉棍沾满了她的
口水,龟头变得深红油亮。曼娘则轮流吮吸着他的两个卵袋,这种感官刺激让左
剑清禁不住双腿打颤,他的呼吸也变得异常急促,喘息道:「我…快不行了…」
曼娘闻言忙吐出卵袋急切的说道:「还不可以…」说着就平躺在床上,双腿
微曲,张口双臂娇声道:「快上来…」小龙女见状吐出龟头,左剑清看了看她,
似乎在征询她的意见,小龙女满脸羞红,微微点头。
曼娘见那肉棍通红发亮,忍不住「嘤咛」一声,似乎是等不及了。左剑清跪
坐向前,双手扶住曼娘的膝盖,身体前倾,将肉棍抵在了她湿漉漉的阴唇上。
「噢…」性器刚一接触,两人便异口同声的叫了出来,曼娘瞬间喷出一股淫
液,淋湿了肉棍前端。左剑清用龟头缓缓的摩擦着曼娘的阴沟,她的下体顿时春
水潺潺,一片狼藉,曼娘见左剑清迟迟不肯插入,心中煎熬,双腿勾住他的屁股
用力一拉,只听「滋」的一声,左剑清粗大的肉棍就顺利的滑了进去。
「嗯…好大…」曼娘娇呼一声,只觉自己的肉bi被肉棍塞满,身体感受到一
阵久违的充实感,一股浪水瞬间喷了出去。
「噢…」左剑清还是第一次插入女人的下体,那阴户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
软肉如同几十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他再也忍不住,腰部挺动,开始抽插起来。
「啊…嗯…」曼娘动情的叫着,不断扭摆着娇躯,迎合左剑清的抽插。
小龙女坐在一旁,脸面发烫,眼见左剑清粗大黝黑的肉棍在曼娘湿滑的阴户
中进进出出,粉红色的肉壁随着肉棍的抽插不时的翻进翻出,耳边不时响起曼娘
骚媚的淫叫声,左剑清的喘息声和肉体相击的啪啪声。如此活色生香的画面,让
小龙女娇躯颤抖,气血翻涌,浴火不停的攀升,不知何时,她的玉手伸向自己的
丰胸开始用力揉搓起来。
「啊…嗯…少侠,快用力…不要停…」曼娘舒服的叫着,淫水不断的流出,
将两人的阴毛都紧密的结合在一块,将两人的下体变得一片狼藉,她将小龙女拉
到自己身边,挺起丰满的上身,娇喘吁吁的说道:「姐姐…快亲亲妹妹…」
小龙女见曼娘的胸部随着左剑清的抽插不停的起伏,犹如打碎了的浪花,心
中不禁涌起一股荡意,俯身就含住乳头吮吸起来,曼娘抱着小龙女的头,拼命的
把坚实的胸部塞进小龙女的嘴里。自己更是发出各种骚浪的淫叫。
小龙女的娇躯俯下,肥臀不可避免的向上翘起,左剑清见小龙女浑圆挺翘的
屁股就在自己眼前,还时不时的微微晃动着,不禁血脉贲张,伸手就捧住她的肥
臀用力揉捏起来。
「啊…不要摸那里…」小龙女羞耻难当,只觉一双温热的大手不住的挤捏自
己的屁股,肥臀禁不住开始扭动起来,试图摆脱对手的侵袭。
左剑清的手掌伸入小龙女的纱裙内,肉贴肉的摸到了小龙女的屁股,手指沿
着她嫩滑的股沟向下一划,随即手指一勾,就将湿透了的亵裤拨开,然后手指用
力一捅…
「呜…」敏感之处遭到入侵,小龙女发出一声闷哼,喷出了一股浪水,左剑
清感受到手指被小龙女湿润紧凑的肉bi紧夹,不禁兴奋莫名。手指开始用力抽插
起来。
柔和的月光带来一阵凉意,屋内却是春意融融。
「啊…嗯…」三个人同时舒服的呻吟着,左剑清下体用力挺动着,粗大坚硬
的肉棍在曼娘敏感的肉bi中奋力的耕耘,同时手指也加快了速度,小龙女香汗淋
漓,屁股放荡的摆动着,她感觉到肉bi内的手指越来越快,让她身体发麻,感觉
身体深处有一种东西要喷出来。
左剑清喘息着伸手扒下小龙女的纱裙,又将她湿漉漉的亵裤褪到脚弯,小龙
女丰腴雪白的屁股便暴露在他眼前,他将小龙女的屁股分开,紧闭的菊洞就浮现
出来,左剑清顿时觉得血脉贲张,附身就亲了上去……
「啊…」小龙女只觉屁股一凉,随即感觉到菊洞里伸进了一条火烫湿滑的舌
头。「噢…不要…那里脏…」小龙女羞耻难忍,清秀的脸上变得扭曲。
「师父…身上没有…一处不美…」左剑清含糊不清的说道,继续舔舐着小龙
女的菊洞。
小龙女闻言羞耻难忍,身体却极其受用,忍不住摆动肥臀,迎合起左剑清。
突然左剑清又插入了两根手指,「不要…」敏感的肉壁被手指磨擦抠挖着,
小龙女被肉bi内强烈的充实感刺激着,禁不住喘息加剧,身体绷直,一股阴精汩
汩冒出,率先达到了高潮,她翻身滚落到床上,嘴巴张大,气喘吁吁,像一条被
仍在岸上的小鱼。
「夫人…我快不行了…」左剑清抱住曼娘,下体疯狂的扭动着,曼娘娇喘吁
吁,身体犹如八爪鱼般缠着左剑清,屁股不住的挺动,迎合着左剑清的抽插,娇
喘道:「贱妾也要来了…射进来…我们…一起高潮…」
「噢…」左剑清哪里还能忍住,屁股一耸,将肉棍深深的插入曼娘的肉bi,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夹缠着曼娘的淫液射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噢……烫死我了……」曼娘被滚烫的精液烫的放声浪叫,雪白的娇
躯紧贴着左剑清扭动着,一股股阴精犹如大江奔腾般倾泻而出。
左剑清屁股抖动,将精液一滴不剩的射给了曼娘,良久才将肉棍从她那灼热
湿软的肉bi中抽出。只听波的一声,一股乳白色的淫液被左剑清的肉棍带出,顺
着曼娘的股沟流到了床单上。
左剑清感到一阵疲累,靠着小龙女的雪白丰满的胸部躺了下来。小龙女抱着
他的头,曼娘则睡在左剑清的腿上。
暗夜重归寂静,三人喘着粗气,彼此交缠,都疲惫的躺在床上,陷入了沉沉
的梦乡。

【笑傲神雕】三十二章 暗香浮动

三十二章暗香浮动。
第二日清晨,当人间第一缕阳光洒进闺房的时候,小龙女只觉得身体有些沉
重,又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她慵懒的睁开美目,瞥见床上散落着各种衣裤,猛
然惊觉,昨晚的情景就浮现在自己的脑中,一时间,乳波臀浪,淫汁飞溅的画面
纷至沓来,她目力所及,见床单上还残留着一滩滩乳白色的秽物,经过一夜的时
光,那些淫液全都干涸了,雪白的床单上留下一块块污渍,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
淫靡的气味,想到昨日三个人居然做了如此荒唐之事,两抹红霞瞬间飞上了她清
秀雅丽的脸庞。
耳中传来轻微的鼾声,小龙女直起身子,见左剑清兀自靠着自己坚挺的乳峰
熟睡,他的脸清俊坚毅,嘴角挂着一丝微笑,似乎还在做着美梦。小龙女不欲弄
醒他,轻轻的挪动他的身躯,将他的头靠在枕头上。就急忙拿过自己的衣物穿了
起来。
左剑清平躺在床上,身上一丝不挂,小龙女一眼就看到了他直挺挺的肉棍,
她知道男子清晨都会如此,忙移开目光,低头整理衣裳。待穿戴整齐,小龙女轻
轻的走下床,见二人都还没有醒,她本想叫醒曼娘,却又觉得不妥,此刻曼娘也
是身无寸缕,歪着脑袋,斜靠着左剑清的大腿,满头的黑丝披散开来,倒是有大
半都缠在他的肉棍上,若清儿也醒过来,见了此刻旖旎的风情,不知会有多少尴
尬。
但是就这样放任他们,亦是不行,终究还是要叫醒他们,只是到底叫谁起来
好呢?「清儿是男子,赤身裸体,多有不便,此处是曼娘的闺房,还是叫醒她为
是。」想到此处,小龙女伸手在她肩头轻轻的推了一把。
曼娘「嘤咛」一声,悠悠醒转,她伸手揉揉眼睛,却见一条狰狞的肉屌挺立
在自己面前,她的脸几乎贴在肉棍上,鼻端飘来一股腥臊的气味,曼娘吓了一跳,
张嘴欲呼,小龙女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唇。
曼娘睁大眼睛,神情有些慌张,抬头见是小龙女,正在看着她,摇手示意她
不要出声,她心领神会,不由得点点头,小龙女松开手,曼娘也来不及清理残留
在身上的秽物,抓起衣服就披在自己身上。
待曼娘穿好衣物,小龙女拉着她,两人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间,然后轻轻的掩
上房门,相携着来到了客厅。
两人分宾主坐下,都默然不语,突然曼娘捂住俏脸「嘤嘤」的哭了起来了,
小龙女见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曼娘哽咽道:「我是昏了头了吗?怎么会做出
这种事情来!这教我以后如何面对我的夫君啊!」
小龙女叹息一声,不知该如何劝解,其实自己何尝不是如此呢?虽说昨晚并
没有失身,却也已经非常对过儿不起了,只是事情已经发生,后悔也已经于事无
补,想到这里,小龙女开口道:「妹妹切莫太过自责,此事既然已经发生,就让
他过去吧。」她天性纯朴,自然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曼娘凄声道:「姐姐虽说的不错,然我心何安啊!万一让我夫君知道……」
小龙女忙道:「此事只有我们三人知道,绝不会泄露出去。」
曼娘还待说,却听后面传来脚步声,想是左剑清起来了,当下抹抹眼泪道:
「姐姐稍待片刻,小妹这就去给你们打水洗漱。」说着就起身小跑着去了院子。
小龙女心知她是不好意思面对左剑清,也就没有推辞。这时左剑清走了过来,见
到小龙女,忙上前施礼,笑道:「师父,您怎么起的这么早,不再多睡一会?」
他一早醒来小龙女和曼娘就不见了,于是也急急忙忙的收拾一番就出来找她。
小龙女见他言语轻佻,俏面一红,轻声道:「为师习惯早起。」
左剑清「哦」了一声,又问道:「怎的不见曼姨,她一大早的去哪里了?」
「我在这里!」只见曼娘双手捧着一盆水走了过来,左剑清忙伸手接过,将
脸盆放在桌子上,曼娘道:「二位快洗洗吧,待会我再去打一盘来。」
小龙女见曼娘神色如常,连脸上的泪痕也不见了,想是她自己先洗过了,不
禁心中稍安,于是说道:「多谢妹子。」说着就走到桌边,弯腰掬起一捧水来仔
细的清洗。良久,她直起腰来,曼娘将毛巾递过去,她接过毛巾擦干净,她天生
清丽,此刻更是容光焕发,左剑清和她朝夕相处,却也看的痴了,连曼娘也是呆
呆着看着她。
小龙女清咳一声道:「你们看什么呢?」
曼娘如梦方醒,笑道:「姐姐真是如仙女一般,我见犹怜。」
小龙女听了她的话,心中隐隐有些欢喜,嘴上却说:「妹妹就爱胡说。」
曼娘辩解道:「小妹可没有胡说,不信你问左……」突然曼娘好像想到了什
么,就再也说不下去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氛。小龙女不禁心中暗叹,
这个心结恐怕是要折磨她一阵子了,但愿她可以早点看开。
左剑清也觉察到一丝异样,刚想开口问,却听小龙女说道:「妹妹,叨扰多
时,我们也该告辞了。」说着拉了拉左剑清的衣袖。
左剑清精于人情世故,知道再待下去也是徒增尴尬,于是抱拳道:「多谢夫
人盛情款待,我们还有要事在身,就不麻烦夫人了。」
曼娘一听他们要走,忙道:「姐姐这是何故,你我姐妹久别重逢,怎么现在
就要走了?莫非是嫌弃妹妹招呼不周吗?」
小龙女温言道:「妹妹修要胡思乱想,姐姐绝无此意,委实是有急事,待大
事一了,姐姐定会再来看望妹妹。」
曼娘继续问道:「姐姐究竟有何事?难道片刻都待不得吗?」
小龙女见她不依不饶,这样纠缠下去也不知何时是个头,当下就将魔教如何
使诈下毒,中原群雄急需解药,自己到扬州来找方林要解药之事简略的说了一下。
曼娘听完后拍手笑道:「我当是何事,方林大夫我知道,我夫君就是他药店
里的伙计,找到我夫君,就等于找到方林了。」
小龙女左剑清听罢都是惊喜万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小龙女道:「既然知道了方林的所在,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出发。」
曼娘笑道:「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吃完早饭再出发也不迟啊。」
小龙女恨不得立刻就找到方林,说道:「时间宝贵,早一刻找到方林,中原
武林就早一刻解除危险,我们还是现在就出发吧。」
左剑清此时接口道:「去的路上买几个馒头。」
曼娘见小龙女执意要走,也不再勉强,随即说道:「既然如此,那小妹也不
强留两位了,我认得路,就让小妹送你们过去吧。」
此去寻人,那方林岂肯束手就擒,到时候难免会有一场恶战,曼娘不会武功,
自己难以护的了她的周全,听她意思也要去,小龙女忙道:「妹妹只须将方林药
铺的位置在何处告知就好,不必陪我们去犯险。」
曼娘道:「方大夫未必就在店里,我也没见过他,我们还得先找到我夫君,
小妹久未和夫君相聚,心中甚为挂念,刚好和你们一起去,若是方大夫正好在,
我还可以帮你们说说让他给你们配解药呢?」
小龙女心中焦急,曼娘非武林中人,又哪里知道方林不是普通的大夫,但转
念一想,自己武功不弱,加上清儿未必就没有胜算,在者曼娘要去找夫君,自己
又怎忍心拒绝。于是道:「既然如此,那还请妹妹为我们带路。」
曼娘闻言大喜道:「那我们走吧。」三人收拾一番,就出发了。
扬州繁华似锦,三人却是没有心思欣赏,路过一家包子铺,左剑清买了几个
包子后就匆匆赶路。不一刻就来到了扬州城的主街,见到一辆马车正停在街口,
马车上的车夫倒是个俊秀少年,见了小龙女这等绝色佳人,忍不住打了个唿稍,
左剑清见状颇为恼怒,刚想上前说两句,却被小龙女拉住,自小龙女自古墓出来
之后,也遇上过很多类似的情况,不少轻浮少年也曾撩拨过她,只是她生性清冷
加上武艺高强,旁人也不敢太过放肆。
那少年见他们向这边看来,笑道:「姑娘要去哪里?我这马车宽敞,可否让
小人送姑娘一程?」言罢笑嘻嘻的看着小龙女。
左剑清心中大怒,刚想上前去教训教训这个轻浮子弟,只听马车内传来一声
轻柔软腻的声音:「阳儿,外面有何事?」
那少年转身向马车里说道:「娘亲,没事。碰上一个小美人,孩儿想带她一
程。」
车内声音说道:「胡闹,我们已到了扬州,此地危机四伏,不可旁生枝节。」
左剑清听了那声音感觉颇为耳熟,小龙女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换条路走,
扬州城四通八达,三人随即转向另一侧街道……
那少年笑道:「孩儿理会得。」回头去看,却不见了小龙女的声音,他忍不
住叫道:「哎呦,小美人不见了。」
车内女声谇道:「你小子死性不改,回头娘在收拾你,现在我们先找一个地
方歇息。」
那少年吐吐舌头,不在言语,驾着马上继续前进。
这两人正是黄蓉和周阳,他们自从埋了柳三娘,一路赶来,竟然没有遇到一
个魔教的人,想来魔教中人怎么也想不到黄蓉就在柳三娘的马车里,是以沿途并
无任何风波。进入扬州城后,黄蓉觉得再坐马车反倒是有些惹眼,于是两人就近
找了家客栈,先安顿下来再做打算。
周阳吩咐客栈小二将马车解套,将马牵至马槽好生照料。黄蓉则先进到客栈
里面去点吃的,她生性讲究,尤其对吃更是如此,行走江湖这几日都没好好的吃
过一顿,现下来到了扬州,此地是南方最繁华的地方,客栈商铺林立,汇聚各地
奇珍异宝和美味佳肴,自然是迫不及待的要吃上一顿。
周阳也打点好了,走进客栈,两人找了个僻静的位子坐下,时方清晨,客栈
里只有他们二个客人,店小二招呼两人坐下,无精打采的问道:「两位客官要点
些什么?本店汇聚大江南北各路名菜,无论客官要吃什么,本店都能给您端上来。」
黄蓉笑道:「先别夸口,咱们先吃果子。喂伙计,先来四干果、四鲜果、两
咸酸、四蜜饯。」
店小二吓了一跳,不意他口出大言,笑道:「不知夫人要些甚么果子蜜饯?」
黄蓉道:「这种穷地方小酒店,好东西谅你也弄不出来,就这样吧,干果四
样是荔枝、桂圆、蒸枣、银杏。鲜果你拣时新的。咸酸要砌香樱桃和姜丝梅儿,
不知这儿买不买到?蜜饯吗?就是玫瑰金橘、香药葡萄、糖霜桃条、梨肉好郎君。」
店小二听他说得十分在行,不由得收起小觑之心。
黄蓉又道:「下酒菜这里没有新鲜鱼虾,嗯,就来八个马马虎虎的酒菜吧。」
店小二问道:「不知二位爱吃甚么?」
黄蓉道:「唉,不说清楚定是不成。八个酒菜是花炊鹌子、炒鸭掌、鸡舌羹、
鹿肚酿江瑶、鸳鸯煎牛筋、菊花兔丝、爆獐腿、姜醋金银蹄子。我只拣你们这儿
做得出的来点,名贵点儿的菜肴嘛,咱们也就免了。」
店小二听得张大了口合不拢来,等他说完,道:「这八样菜价钱可不小哪,
单是鸭掌和鸡舌羹,就得用几十只鸡鸭。」
周阳道:「你还怕我们付不起银子吗??」当下扔出一锭大银,店小二接过
银子,满口答应,再问:「够用了吗?」黄蓉道:「先摆上来吧。」
不久菜肴齐备,店小二给黄蓉周阳斟上酒,黄蓉夹起一块獐子肉细细品味,
店小二笑道:「客官觉得味道如何?」
黄蓉道:「马马虎虎吧。」她自己的厨艺已是天下一绝,这类菜对她而言不
过还能入口罢了,周阳又给了店小二一锭碎银,打发他忙去了。
黄蓉边吃边说道:「阳儿,这一路你已对我说了不少柳三娘的事了,你再想
想还有什么疏漏没有?」
周阳道:「娘,孩儿已将自己知道的事都告诉您了,只不过……」说着欲言
又止。
「只不过什么?」黄蓉不紧不慢的问道。
周阳道:「那柳三娘在魔教的职位以及势力娘都知道的差不多了,只是有一
件事孩儿不知道该不该说?」
黄蓉笑道:「你有何事还不能对娘讲吗?但说无妨。」
周阳道:「娘亲,你想那柳三娘武功平平资历又浅,远不及慕容父子和岳不
凡那些人,为何东方不败却如此器重于她,不仅安排她来接洽蒙古秘使,更放言
事成之后封她为副教主呢?」
黄蓉闻言不禁心中暗忖:「柳三娘武功虽未到一流境界,却颇有智计,东方
不败既然以大位诱人,自然对此人甚有信心。」想到东方不败用人不拘一格,实
乃武林大患,不禁暗暗担忧。当下说道:「你说说为何?」
周阳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道:「只因她是一个女人。」
黄蓉笑道:「娘自然知道她是女人,还是颇为诱人的女人,但那又如何?」
周阳道:「娘,柳三娘绝非一般女子,想那魔教虽势力庞大,但是也不可能
对所有人都采取顺之者昌,逆之者王的手段,柳三娘被委以重任,一些左右摇摆
之人,均逃不过她的手段,纷纷加入魔教,是以魔教才有今日之势,柳三娘可以
说是居功至伟。」
黄蓉闻言哑然失笑,心想柳三娘不过就是施展一些媚术迷惑男人罢了,对付
寻常江湖人物或许有用,但是如此军国密事,东方不败又岂会因此就全权交给她?
阳儿终究年轻识浅,若是如此,莫非自己反倒是高看了东方不败不成?心中想着,
口中问道:「那你且说说她有何手段?」
周阳道:「孩儿怕说出来娘会不高兴。」
黄蓉笑道:「娘有什么好不高兴的,你放心的说。」
周阳喝了一口酒,道:「柳三娘最厉害的就是她的床上功夫,无论是江湖名
宿还是富商贵胄,她都能手到擒来,所以东方不败才会这么器重她,而且,此次
前来扬州,免不了要用好好招呼蒙古密使。」说着,周阳面色凝重,拉住黄蓉的
手道:「娘,孩儿担心你会有危险。」
黄蓉听周阳说柳三娘的床上功夫,心中颇为不屑,刚想斥责他几句,又见他
言语间对自己如此关心,毕竟是血浓于水,心中不由的涌起一股暖意,轻轻挣开
他的手,正色说道:「你不必担心娘,娘什么风浪没见过,倒是你,年纪轻轻,
不可过分沉迷于女色,明白了吗?」
周阳见黄蓉说的认真,忙点头答应道:「孩儿谨记在心。」
黄蓉继续问道:「那柳三娘的床上功夫当真如此厉害?」
周阳眯起眼睛,笑道:「那是自然,孩儿也曾领教过,当真是人间尤物,可
惜如今她已经香消玉殒了。」
黄蓉见他神态痴迷,听他语气颇为后悔,不禁有些恼怒,脱口而出道:「她
比起为娘如何?」话一出口,黄蓉就觉得后悔,自己是何等人物,岂能与柳三娘
相提并论。忙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周阳挪了挪凳子,低声道:「娘亲美貌天下无双,只是这床上功夫嘛……」
黄蓉一杯酒下肚,脸上泛起一片潮红,见周阳欲言又止,忍不住问道:「你
倒是说说啊!」
周阳见黄蓉面色红润,犹如桃花盛开一般,忍不住坐过去,伸臂揽住黄蓉的
腰,低声说道:「娘亲的容貌,身段,那胸和屁股都让人见之难忘,远胜柳三娘,
只是这床上功夫只怕不及她万分之一。」说着手忍不住在黄蓉的腰间游离。
黄蓉见周阳言语暧昧,不禁柳眉紧簇,想到那日在马车上,自己的身子已然
被他看光,想到此处,胸口竟有些鼓胀,暗道不好:莫非自己又动情了。口中却
是不服输:「你说说她如何厉害法,娘倒要看看我究竟比她差在何处?」

【笑傲神雕】三十三 章器

三十三章器。
周阳闻言笑道:“娘又何必非要和柳三娘比呢?”。他深知女人最是善妒,尤
其是越厉害的女人越是如此,若是让她们知道她某一方面不及别的女子,就非问
个水落石出不可。果然黄蓉说道:“娘岂会与她做比较,只是想知道她有何厉害
之处,将来对付蒙古密使或许用的上罢了”。
周阳心中暗笑,说道:“娘既然如此说,我便随便说说。柳三娘此人,不光
媚术撩人,床上功夫更是了得,花样繁多”。
黄蓉道:“她有何花样?”。
周阳低声道:“她的胸部虽不如娘的大,却也不遑多让,所以她总是会用她
的胸部帮我做”。
黄蓉听他言及自己,心中微怒,但是胸部要如何做却是闻所未闻,不禁心中
好奇,问道:“她用胸部如何做的?”。
周阳笑道:“那花样可多了,或趴伏于我胯间,或跪坐用双峰紧紧夹住我的
阳具等等不一而足。有时还会用口为我助兴”。
郭靖每次都是规规矩矩的,虽然也曾把玩过自己的胸部,却从没想过还能如
此用。黄蓉脑中不禁浮现出各种各样淫靡的画面,柳三娘雪白丰满的乳房夹住周
阳的肉棍,周阳的胯下不住的挺动,龟头在双峰间若隐若现,不一刻,柳三娘竟
然变成了自己,想着想着,呼吸忍不住变得急促,胸口变得鼓胀难忍,周阳的手
本一直在黄蓉腰间,此刻却顺势上移,托住黄蓉的乳房,用力一挤……。
“噢……”。黄蓉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一股乳液被挤出,单薄的纱衣上顿时
出现了两个小小的湿印,娇躯变得燥热难忍,心知这样下去自己必将动情,口中
却忍不住说道:“这些只不过是寻常手段而已,娘也能做得……她还有什么本事,
尽管说出来好了……”。
周阳的大手托住黄蓉的半只乳房,只觉入手坚实沉甸,充满了弹性,不禁心
中暗爽,黄蓉虽认他为亲生儿子,他心中尚存疑惑,眼见黄蓉如此美艳动人,他
生性好色,岂会因为黄蓉几句话就收心,当下说道:“柳三娘天生名器,肉bi层
层叠叠,每次插入,都犹如被几十张小嘴吮吸一般,加上她媚术惑人,深知男子
情性,花样繁多,每次交合都采用不同的姿势,男子自然就纷纷拜倒在她的裙下
了”。
黄蓉听他说的露骨,不禁脸颊绯红,小腹窜上来一团火焰,她清晰的察觉到
大腿内侧有点湿湿的感觉,不由的夹紧双腿。忙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平复一下躁
动的情绪。黄蓉听他言语中还念着柳三娘的好,不禁微微动怒,柳眉一簇,说道:
“你也是她裙下之臣咯?”。
周阳听出黄蓉不悦之情,当下赔笑道:“娘亲莫要取笑孩儿,自从见到娘亲
后,我方知柳三娘不过也是庸脂俗粉而已”。
黄蓉见他言语仍是轻佻,但是听来却莫名受用,刚刚听到他所说的名器,不
禁勾起了她的好奇之心,问道:“你说柳三娘天生名器,这名器又做何解?”。
周阳喝了一口酒,笑道:“这说来可就话长了,这名器乃是根据女子下体不
同之特性所立的名目,普天之下,有十大名器,皆是万中无一的极品。寻常男子
若是一辈子能遇上一个,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了”。
黄蓉从前只道天下女子的下体具是一般模样,听周阳如此说,莫非犹如男子
阳物般各有不同?就好似靖哥哥和尤八那样,想到尤八那个粗鄙的汉子,黄蓉不
禁羞涩万分,口中说道:“何为十大名器?”。
周阳笑道:“那十大名器,各有不同,其一为一枝独秀,其二为乳燕双飞,
其后为三珠春水,四季玉涡,五龙戏珠,六面埋伏,七窍玲珑,八方风雨,九曲
回廊,十重天宫”。
黄蓉见周阳将十大名器一一道来,每个名目以数字排序,颇觉有趣,心中竟
不觉肮脏,开口问道:“那五龙戏珠做何解释?”。
周阳道:“五龙戏珠,有此名器的女子其玉门狭窄、秘道细长,但花的位置
不一定太深。向前插进时,花会突然膨胀得很大,而且先端突出,会碰撞到的铃
口,其形状就如巨龙在抢夺红光闪闪的珊瑚,据说历经五次以上强冲才能达到高
潮,故名五龙戏珠”。
黄蓉先前只道他是信口胡言,没想到他竟说得头头是道,不禁又问道:“那
七窍玲珑又是什么意思?”。
周阳答道:“所谓七窍玲珑,有此名器的女子其玉门略大,花心亦较大。一
接触到男性的阳物时,花心口会立刻扩大,从里面吐出细细的肉针,可以插的铃
口,并不断吸吮。碰到这种情形时,男人通常都会冷不防地大吃一惊,而其铃口
也会被吸吮得门户大开,全身彷佛受到电击般,麻痹而不能动弹,又如七叶笼草
食虫一般,因而揩名”。
黄蓉复又问道:“那柳三娘又有何名器?”。
周阳道:“娘,那柳三娘的名器乃是名器中的绝品~十重天宫。她的玉门非
常狭窄。构造较特殊,肉壁上皱褶极多,层峦叠嶂,分布和形状形形异异,有时
还有肉钩,皱褶数过百,层数过三层,一旦碰触到花心,便会突然产生律动,收
缩迅速,肉壁有强烈的抽搐,强力挤压男根,而且,柳三娘床上功夫了得,会不
断扭动水蛇般的腰肢,发出梦艺般的娇声和喘息,辗转反侧,偏身蠕动,这时男
人往往会失去控制,被导入妙不可言的佳境。一个一个都成了她肉体的俘虏,这
才是东方不败真正器重她的原因”。
黄蓉闻言不禁心驰神往,暗想自己虽容貌无双,却未必有此名器,心中怏怏,
她本想再问几个,突然觉得胸口传来一阵压迫感,垂首看去,原来周阳不知何时
已经整个手掌摸了上来,她又羞又气,不禁抬手拍了一下他作怪的手,斥道:
“阳儿,休要胡闹,我可是你娘,这成何体统!”
周阳见黄蓉生气,当下嘻嘻一笑,手掌重重的捏了一下,随即依依不舍的放
开。“啊……”。黄蓉猝不及防,在周阳手掌的挤压下,一股奶水喷了出来,娇躯
顿时变得绵软无力,整个人都靠在了周阳身上。
周阳温香软玉在怀,一阵阵诱人的幽香扑鼻而来,只见黄蓉满脸通红,娇喘
微微,神态孟浪,额头上沁出几滴香汗,顺着她完美无瑕的脸蛋滑落下来,他不
禁感到气血翻涌,胯下顿时变得坚硬如铁,颤抖着伸出手来,就往黄蓉的衣襟探
去……。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阵脚步声,原来他们边吃边聊,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时
分,赶来酒楼吃饭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原本安静的酒店顿时变得人声鼎沸起来,
嘈杂的吆喝声传入黄蓉耳中,让她一下子惊醒过来,忙推开周阳,红着脸整理衣
裳。
周阳见客人越来越多,不禁暗骂一声倒霉,黄蓉深深的吸了口气,平复一下
躁动的情绪,说道:“阳儿,我们走吧”。周阳点头称是。
黄蓉站起身来,只觉胯下凉嗖嗖的,胸前也是湿漉漉的颇为难受,想是刚刚
听了周阳的那些话,身体起了反应,不禁暗暗自责,自己身为他的母亲,竟然被
他挑逗的动了情,着时不该。她暗下决心,绝不可再和周阳说这些糊涂话了。当
下说道:“阳儿,我们先去扬州的丐帮分舵找白长老,丐帮弟子遍布天下,打探
消息最为灵通,找到白长老,让他打听下有没有蒙古密使的消息,之后再从长计
议”。
周阳道:“孩儿一切听娘安排便是”。
黄蓉道:“此地人多耳杂,不宜再细说,现在就出发吧”。当下两人付了银
子,就走出了酒楼。两人不再骑马坐车,改用步行,黄蓉轻车熟路的带着周阳在
扬州城里走着,一会过小巷,一会又折回主街,忽又打开街上一户人家的一扇小
门,走进去之后又到了另一条巷子。周阳问道:“娘从前来过扬州吗?怎么好像
对这里很熟似的”。
黄蓉笑道:“那是自然,你不想想娘从前是干什么的”。
周阳闻言恍然大悟,笑道:“孩儿不长记性,竟忘了娘以前曾经做过丐帮帮
主,那自然是认识分舵在何处的了”。
黄蓉笑而不语,又走了一柱香的时间,两人来到一处破落民居处,黄蓉伸手
在门上敲了三下,门内也敲了三下做回应,黄蓉复又敲了四下,只听门内一个声
音传来:“哪路朋友?从何处来,到何处去?做何买卖营生?”。
黄蓉立即答道:“南边火里来,北边水里去,东采桑子西铸铁,中间盖起小
土房”。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半边,一个中年乞丐探出头来道:“两位请进”。
黄蓉点点头,当先迈步进去,见那丐帮中等身材,破衣烂裳,后背背着六只
破布口袋,知他是丐帮六袋弟子,身份已然是不低,随即问道:“不知白客居,
白长老现在何处?”。
那乞丐说道:“白长老就在里面,我这就带二位进去”。
黄蓉道:“如此甚好,我正有事要找他商议”。言罢,就随他走进了院子。
周阳见这小屋破败不堪,院子各处堆满了杂物,不禁皱了皱眉头。三人来到客厅,
早有三名乞丐迎了出来,当先一个面白无须,身上穿的虽是打了补丁的破衣服,
倒也颇为干净,他一见到黄蓉就快步走上前来,双手抱拳,行了一个大礼道:
“黄帮主大驾光临,白某人有失远迎,还望帮主恕罪”。
黄蓉笑道:“白长老太客气了,我早就不是帮主了,倒是你这大义分舵在扬
州城好生兴旺,我这是来跟你打秋风来了”。原来丐帮有仁义理智信勇六大分舵,
分处六个不同的地方,蒙古铁骑蹂躏我大宋江山,丐帮在北方的势力大大减弱,
纷纷南撤,大部留在襄阳城抵抗蒙古军队,小部散于南方各地培植势力,以期保
住一些有生力量,这大义分舵就设在扬州城内。
白客居哈哈一笑道:“黄帮主多年不见,风采依旧”。说着转头望向周阳问
道:“不知这位小兄弟是?”。
黄蓉心道:阳儿的事外人还不知晓,此时不便张扬,需当回襄阳与靖哥哥商
议之后再做计较。于是说道:“他是我在路上遇见的,当时他正被魔教中人迫害,
我见他可怜,就救了他,将来把他带回襄阳城,让郭大爷教他些武功,也好保家
卫国”。
白客居道:“小兄弟运气不错,若能得郭大侠指点几招,胜于自己练十年八
载”。说着将两人领进客厅。
三人分宾主坐下,白客居道:“居处简陋,还请帮主不要见怪”。
黄蓉笑道:“你我都是丐帮中人,天地就是居处,哪有什么简陋不简陋之理”。
白客居道:“不知黄帮主突然驾临扬州,所为何事?”。
黄蓉道:“此事事关重大,我得到确切的消息,魔教要与蒙古结盟,蒙古此
时正派出密使,两方人马商议在扬州商讨结盟事宜。若是他们真的结盟成事,不
单是武林的一场浩劫,更会危及到大宋江山”。
白客居闻言倒吸一口冷气道:“没想到魔教竟然如此歹毒,居然勾结异族,
他们也是大宋子民,这样做当真不怕天谴吗?”。他继续说道:“既然帮主已经掌
握到消息,那我大义分舵的兄弟帮主尽管差遣便是”。
黄蓉微微颔首,笑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魔教妄图称霸武林,想要
借助蒙古鞑子的力量,近日扬州必然会出现不少可疑人物,白长老,麻烦你吩咐
下去,让兄弟们多多注意近日来扬州的可疑人士,尤其是武林人士和进出的商贾”。
白客居道:“事不宜迟,我这就去安排,我现在就吩咐兄弟们四处去打探消
息,黄帮主就在此处静候佳音吧”。说着对后面两位弟子耳语了几句,两人听完
就出去。白客居继续说道:“黄帮主远道而来,我略备薄酒,为帮主接风洗尘”。
黄蓉摆手道:“这倒不必,我已经用过膳了”。
白客居道:“如此,那我也就不勉强了,不过帮主既然来到了扬州,于情于
理我都要好好招呼,蒙古人和魔教结盟这么大的事,一时半会也查不到确切的消
息,不如帮主暂且在此小住,等兄弟们打探到确切的消息再做打算”。
黄蓉见他如此殷勤,倒也不好意思拒绝,随即说道:“也好,那我可就真的
要打你的秋风了”。
白客居哈哈一笑,将黄蓉周阳带到后院,那后院不比前院,不光干净整洁,
还种了许多花草,整个后院花香四溢,院子后面还有数间屋子,黄蓉笑道:“没
想到白长老倒是个雅人啊!”
白客居笑道:“让帮主见笑了,这边请”。说着推开一间房门,黄蓉一眼望
去,房间虽小,却非常干净,想是常常有人来打扫,白客居道:“黄帮主就先在
这里休息,小兄弟可以住隔壁,被子我刚刚已经叫人换过了,帮主大可放心”。
黄蓉见他在短短的时间里就安排的如此周到,忍不住夸赞道:“我都不知道
你是何时安排好的,真是有劳白长老了”。
白客居道:“帮主就莫要笑在下了,请帮主先在此歇息,我也出去打探一下,
咱大义分舵好久都没这么活动了,我怕兄弟们粗心,还是我亲自去一趟的好”。
黄蓉闻言点点头道:“一切小心从事”。
白客居应了一声,就出去了。周阳见他走了,笑道:“娘,你觉不觉得这个
白长老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嗯?这话是何意?”。
周阳道:“我觉得他看娘的时候色咪咪的”。
黄蓉闻言“噗呲”一笑道:“是你小子心术不正吧?”。想到刚刚在酒楼上周
阳对自己的举动,脸上微微一红。
周阳道:“娘有所不知,我这种人看的多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黄蓉正色道:“休要胡说,白长老是丐帮的老臣子,一直以丐帮的大事为重,
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说”。
周阳见黄蓉生气,忙岔开话题说道:“孩儿知错了,不过孩儿有一事不明,
娘既然知道柳三娘和蒙古密使在叠翠居会面,为何不直接去那里,还要让丐帮的
人去打探消息,这岂非多此一举吗?”。
黄蓉道:“东方不败对结盟之事志在必得,绝对不会只派柳三娘一人前来,
娘担心他还有后手,再说魔教内部人人争功,此刻的扬州城只怕早已是暗流涌动
了。
周阳道:“所以娘是想探听出魔教的虚实,果然不愧是女中诸葛”。
黄蓉笑道:”别贫了,娘有些乏了,想睡一会,你先出去吧”。
“噢,孩儿这就出去”。说完周阳就出去了。
ps:经过和读者的商量,以后发文我都为以顺序发,以前种种,万分抱歉,
希望大家别骂我了。我尊重大家的阅读习惯,也希望大家可以继续支持。

【笑傲神雕】三十四章 移花接木

三十四章移花接木。
黄蓉合衣躺在床上,思绪万千,自己离开襄阳那么久,不知道靖哥哥现在怎
么样了。一想到中原群雄还身中剧毒,靖哥哥既要照顾他们,又要时刻防备蒙古
大军,她自从与郭靖成婚以来就从未离开过他这么久,她深知郭靖忠厚老实,不
善言辞,各种大小事物都由她一手料理,如今她不在靖哥哥身边,教人如何放心?
一想到此处,黄蓉就恨不得立刻动身赶回襄阳。
「唉!」黄蓉心中叹了一口气,她自然是想着要早点回去,可蒙古魔教结盟
在即,又教她如何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如今情势危急,蒙古兵锋强盛,魔教人
多势众,所幸目前为止自己尚占据着一丝主动权,还可以与魔教周旋到底。她生
性要强,从不肯输于人后,越是困难的局面就越是能激发她的斗志,当年西毒欧
阳锋尚且对付不了她,如今她武功见识已远胜当年,又何惧之有?
「靖哥哥把一生的心血都花在了襄阳城百姓身上,我定要破坏他们的结盟事
宜,为他分忧。」这么多年以来,她一直都在郭靖左右,原本镇守襄阳,殊非她
所愿,她只想和郭靖能傲游江湖,四处玩耍,但是看到他如此忧国忧民,自己又
怎么忍心再去要求他呢?黄蓉心中计议已定,暗想:「魔教势大,丐帮分舵也未
必安全,如今唯一的优势就是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扬州城。必须要尽快和
蒙古密使接触,将计就计,方能化解危机。」黄蓉转念又想:「去叠翠居面见蒙
古密使,则必然要装成柳三娘的模样,自己对她的了解甚微,都是听阳儿说起的,
要骗过蒙古人不难,却不知能不能骗过叠翠居的老鸨茹娘?若是不能骗过她,岂
不是前功尽弃?倘若真被她识破,自己插翅难飞不说,襄阳城和靖哥哥该怎么办?」
一想到此处,不禁冷汗连连。这一路上所遇上的危机虽被她一一化解,但是好几
次都是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自己绝不可盲目乐观,须得更加小
心为上。
「到底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化解这种局面?」黄蓉苦思冥想,心中烦闷,索性
走下床,推开了窗户,周阳的房间顿时映入眼帘,想到阳儿,心中顿时有了一个
主意,不禁心中高兴。她聪慧过人,又是个急性子,一想到什么好点子,就迫不
及待的想要实施出来,当下回身打开包裹,翻出一些东西来。
她先是拿出一个脸型模具,再将石膏粉倒入模具中,这些东西都是从桃花岛
上带出来的,东邪黄药师学究天人,奇门遁甲,五行八卦,医卜星相,甚至于易
容乔装,无一不会,无一不精,黄蓉自幼对武学没什么兴趣,却对这些杂学兴趣
盎然,黄药师溺爱女儿,她想学什么,他就教什么,不知不觉倒是把这些杂七杂
八的学问都学去了八九分。黄蓉一边努力回忆柳三娘的模样,一边制作着模具,
一个时辰后,黄蓉将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贴在模具上,过了一柱香时间,再
取下来,仔细看看,觉得非常满意。
她将人皮面具戴上,拿出小铜镜照照,暗想:「这脸已有九分相似,只不知
究竟能不能以假乱真?」她心中早有计划,当下换过衣服,走出房间,来到周阳
房间门外,轻轻敲了下门。
门内周阳的声音想起:「是娘吗?孩儿这就来开门」。
黄蓉努力回想起柳三娘说话的声音,当下清咳了几声,说道:「阳……阳弟,
是我」。
门内「咦」的一声,似乎有些惊讶,门却是打开了,周阳乍见一张熟悉的面
孔,不禁吓得脸色发白,倒退几步说颤声道:「你……你不是死了吗?你究竟
……是……是人是鬼?」。
黄蓉见他如此害怕,不禁心中暗笑,原本假装柳三娘来面对周阳还让她有些
不安,如今这种忐忑不定的心情顿去,当下说道:「你看姐姐是人是鬼?」。
周阳惊疑不定,看她的音容笑貌,的确是柳三娘无疑,可是她不是已经死了
吗?还是他亲手杀死埋葬的,一想到这里,他不禁「哎呦」一声,难不成她假死,
如今来找自己报仇来了。自己武动低微,又如何是她的对手,必须要尽快通知黄
蓉,当下说道:「我不管你是人是鬼,现今我母亲就在隔壁,她的武功你也是知
道的,你还是速速离去的好」。
黄蓉听他说起自己,暗道:「你娘岂不是就在你面前?」见周阳认不出自己,
定然是自己的易容术颇为有效,不禁笑道:「怎的?那你倒是把黄蓉叫来啊?」。
周阳道:「你怎知我娘是黄蓉?我可从来没说过啊!你究竟是什么人?」。
黄蓉闻言心中一惊,暗道:「想要假扮柳三娘,果然还是不行。」但是她又
岂肯就此认输,当下说道:「你和黄蓉在马车上相认,我岂会不知?我还知道你
和她做的那些丑事呢?」。
周阳闻言不禁问道:「我和黄蓉做了些什么?」。
黄蓉脸色一红,还好她戴着人皮面具,不会让周阳看出来,想要瞒过去,就
必须要说些柳三娘该说的话才行,当下说道:「你脱光了她的衣服,还拼命的吸
她的奶子,最后你趴在她背上还想……你好生无耻,连你母亲都想……那个…
…」黄蓉心中羞涩,再也说不下去了。
周阳乍见柳三娘,见了她的容貌,原本就信了三分,如今见她将当日情况如
此清楚的说出来,想到那日马车上只有他们三个人,当下再无怀疑,说道:「那
你今天来是想杀我报仇吗?」。
黄蓉笑道:「你虽对我无情无义,但是姐姐又怎么舍得杀了你呢?」。
周阳闻言心中稍安,问道:「那你今日来寻我有何事?」。
黄蓉闻言暗道:阳儿出身魔教,难免不沾染一些恶行,如今正有机会,不妨
试他一试,且看他究竟是不是真心悔改。当下笑道:「姐姐来找你,自然是有事
的,只是不知阳弟肯不肯帮姐姐?」。
周阳问道:「你且说是什么事?」。
黄蓉笑道:「也没别的事,我想你帮姐姐杀了黄蓉!事成之后,我就替你引
见教主,让她好好的封赏你」。
周阳闻言怒道:「这话你休要再提,我岂会帮你杀我母亲?乘她现在还不知
晓,你还是快走吧」。
黄蓉见他不为所动,心中甚喜,口中却道:「教主的手段你也是知道的,你
现在不杀黄蓉,将来可莫要后悔」。
周阳道:「就是东方不败亲临,我也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他从前虽与
魔教交往甚密,也绝非什么好人,但是这一路上,黄蓉对他无微不至,让他不禁
想起小时候养父母对他的感情来,他生性奸诈,轻易不信任别人,却也因此练就
了一双看人的眼睛,他看的出来,黄蓉对他是真心的好。对自己是黄蓉的儿子这
一点也慢慢接受了。只是…………。
黄蓉心中欢喜,正想开口表明身份,心中却还有些疑虑,说道:「阳弟,人
都说新人胜旧人,你见了黄蓉就跟丢了魂似的,枉我对你情深义重,你就不怕我
吃醋杀了你吗?」。
周阳心中一惊,他本非勇敢之人,见她如此说,倒也有些害怕,不禁硬着头
皮说道:「你就不怕我娘杀了你吗?」。
黄蓉笑道:「她就那么好?你为了她连我都能杀?」。
周阳闻言心中一凛,只道她动了杀机,语气顿时软了下来,当下笑道:「你
这又是说的什么,其实我也不想杀你啊!现在你既然没事,就快离开这里吧」。
黄蓉走到他近前,柔声说道:「算你还有点良心。」她正欲表明身份,却被
周阳一把抱住,原来周阳见她进前,只道她想杀了自己,情急之下,之好抱住她,
他武功低微,手上又无兵器,纵然是抱住了「柳三娘」,也无法制服她,心中只
想着赶紧通知黄蓉,当下说道:「三娘,你可想死弟弟了!让弟弟亲一个」。
黄蓉哪知他心中所想,正疑惑他说话怎的颠三倒四,娇躯却被他紧抱,周阳
宽阔的胸膛挤压着自己丰满的胸部,让她呼吸都有些急促,不禁伸手欲推,口中
叫道:「快放开我」。
周阳哪敢放开,见她挣扎,心中更加慌张,不由的俯身噙住黄蓉的耳垂。
「啊!」一阵钻心的麻痒从耳朵传到了四肢百骸,让黄蓉忍不住娇呼出来,
身上顿时没了力气,不禁软倒在周阳怀里。
周阳心中大喜,他本想乘机把黄蓉叫来制住柳三娘,却没想到「柳三娘」的
身体如此敏感,他本就是好色之徒,色胆包天,见「柳三娘」如此,还只道她真
的对自己旧情未了,戒俱之心顿时去了大半,口中说道:「三娘如此美艳,弟弟
怎舍得放开?」。
黄蓉闻言心中恼怒,暗想:阳儿果真是本性难移。其实两人心中所思所想相
差何止以道里计,黄蓉挣扎不开,就想用内力震开他,转念一想:「阳儿与柳三
娘朝夕相处,他既然敢这么做,必然是对柳三娘有极深的了解。我倒要试试看假
扮柳三娘,究竟能不能骗过阳儿。」当下也不说破,腻声道:「弟弟别急,时间
还有的是。你若真个想我,就听话」。
周阳听了骨头都酥了大半,胯下顿时硬了起来,随即放开黄蓉的耳朵,握住
她的玉手,就往自己胯下摸去,口中急切的说道:「三娘,你快疼疼弟弟」。
黄蓉猝不及防,玉手触及到一个硬邦邦的物体,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它
的硬度。她心中羞涩,刚想放开它,却想到若是柳三娘握着会不会放开,心中着
实犹豫不决。
周阳半抱着「柳三娘」来到床上,大手按住她的玉手不时的上下滑动,黄蓉
尚不知该如何决定,却见两人已经到了床上,心中颇为慌乱,玉手下意识的握紧
了周阳的肉棍。
「噢……」这一下手感刚刚好,周阳舒服的呻吟出来,黄蓉心中大羞,玉手
却不受控制的上下套弄起来。
良久,周阳喘息道:「三娘,弟弟好生难受,脱了裤子摸吧」。
「不可……」黄蓉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周阳奇道:「怎么了?莫非三娘不想
要吗?」。
「这……」黄蓉颇有些懊悔,不过此时若是承认了,未免有些前功尽弃之感,
当下说道:「当然不是,姐姐帮你脱」。
周阳笑道:「三娘还是老样子,真体谅人」。
黄蓉长舒一口气,伸出颤抖的玉手,揪住他的腰带一拉,再拉下了他的长裤,
只剩下一条内裤,被胯下的肉棍高高举起,黄蓉的呼吸禁不住有些急促,一股浪
水从下体流了出来。周阳嘻嘻一笑道:「三娘也是等不及了吧?」当下自己动手,
把内裤脱了下来,一根又长又粗的肉棍顿时跳了出来。
那肉棍黝黑粗壮,龟头处还粘着不少透明的粘液,黄蓉见状顿时气血上涌,
胸口变得鼓胀难忍。她忍住内心的躁动,小心的握住周阳的肉棍缓缓的套弄起来。
「啊……三娘的小手还是那么柔软……用力点……」周阳舒服的叫了出来,
黄蓉羞耻难忍,肉棍灼热的温度熨烫着她的手心,小腹处升起一团火焰,一股暖
流从下体涌了出来,她禁不住夹紧玉腿。
周阳的臀部随着「柳三娘」的套弄不时的挺耸起伏,一双大手伸向她的胸部
……。
「啊……不要……」黄蓉张口惊呼,一对玉乳隔衣落入了周阳的魔爪之中,
周阳只觉「柳三娘」的胸部挺拔高耸,心中兴奋,就开始大力揉搓起来。
「嗯……」胸部被侵袭,黄蓉浑身燥热难忍,忍不住哼了出来。周阳的大手
逐渐用力,黄蓉胸部一热,两股乳液顿时被挤出,将胸前的衣服沾湿,周阳喘息
的说道:「三娘的胸部怎么变得这么大,快让我看看……」说着就来拉扯她的衣
带。
黄蓉暗道不好,若是被阳儿发现自己的胸部会流出乳汁,岂不是暴露了?见
他就要扯开自己的衣服,当下来不及多想,俯下身子,张口就往胯下的肉棍含去
……。
「噢……没想到三娘还有这一手……舒服死我了……」周阳感觉自己的肉棍
被一股柔软温湿的感觉所包围,肉棍犹如被浸在温泉里一般受用,腰部好像使不
上力气一般,忍不住瘫倒在床上。
黄蓉口中含着周阳的肉棍,心中羞耻难当,那肉棍气味腥臭,味道咸涩,这
是她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便是对郭靖也没用过嘴。她羞涩不堪,心中却有一种莫
名的放纵感觉,当下情不自禁的吞吐起来。
周阳只觉快感连连,眼见「柳三娘」黑丝凌乱,自己的肉棍在她的小嘴里进
进出出,不时发出「啧啧」的响声,他喘息的搬动「柳三娘」的娇躯,抱住她的
一条玉腿,将她的身子折了过来,如此一来,「柳三娘」丰满的臀部就近在眼前
了。他激动的说道:「三娘,弟弟也来帮你!」说着撩起她的纱裙,伸手一拉,
就将她的亵裤脱了下来,顿时整个湿漉漉的肉bi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他顿时血
脉喷张,握住「柳三娘」的玉腿,伸出舌头,深深的一舔。
黄蓉只觉屁股一凉,忙吐出肉棍道:「你……你要做什……啊!」话音未落,
黄蓉就娇呼出来。肉bi犹如被放在温水中一般舒服,周阳的舌头异常灵活,舌尖
深深的进入到她的肉bi深处,黄蓉的淫水犹如小溪一般流水潺潺,胯下顿时变得
一片狼藉。
「啊……嗯……」黄蓉销魂的叫着,早上就压抑着的欲火如今完全被释放了
出来,她还从来没有用过这么放荡的姿势,此刻心中竟有一种放肆的快感,她香
汗淋漓,重新俯身含住周阳的肉棍吮吸起来……。
「噢……啊……」两个人同时舒服的呻吟着,黄蓉感觉嘴里的肉棍变得更加
粗壮,知道周阳快要射了,不禁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周阳呼吸急促,嘴唇紧紧的
吸住「柳三娘」的阴核,将她的浪水一滴不剩的吸入嘴里。
突然,周阳闷哼一声,腰部禁不住向上挺起,跳动的肉棍顿时在「柳三娘」
的嘴里爆发了出来。黄蓉只觉嘴里充满了滚烫的液体,心中一惊,将肉棍吐了出
来,没想到那肉棍喷射不停,很多精液都喷在了她的脸上,尽管隔着一张人皮面
具,她依然能够感觉到阳精滚烫的温度和特殊的气味,心中顿时一阵悸动,一股
阴精忍不住喷了出来,达到了高潮。
「呸……」黄蓉吐出嘴里的阳精,喘息的从周阳身上滚落下来,周阳双手在
床板上一撑,挺起身子,捧着「柳三娘」肥白的屁股笑道:「三娘,我要cao你
……」说着就提枪上马,就要插入她的身体。
黄蓉只觉一条毛茸茸的肉棍紧贴着自己的屁股,心中大惊,若是被阳儿插入
了,岂不是成了乱囵?绝不可以!黄蓉在心底大喊,突然外面传来白客居的叫声:
「黄帮主,周少侠,晚饭已经备好,我也打探到了一些消息。还请帮主少侠出来,
咱们边吃边谈」。
黄蓉闻言犹如一盆雪水当头浇下,欲火顿时减退,心想若是被白长老看到此
刻的情景,岂不是……那以后自己还有何颜面立足于丐帮?当下推开周阳,惊慌
失措的把裤子穿好,说道:「阳弟,你快出去拖住他,我从窗户走」。
周阳心中早已把白客居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闻言点头道:「嗯,此地
不宜久留,你还是快走吧。」说着高声应答道:「白长老稍等片刻,在下这就出
来。」说着提上裤子,就下了床。
黄蓉此刻已来不及清理,急急忙忙的打开窗户就跳了出去,好在她的房间紧
贴着周阳的房间,两间屋子隔窗相对,她马上推开自己的房间,跳了进去,将人
皮面具摘下,又换回了原来的一身衣服,此时,周阳的声音也从外面传来:「黄
女侠,白长老来叫您啦,您起身了吗?」
「嗯,我这就来……」说着,黄蓉就打开了房门。

【笑傲神雕】三十五章 暗度陈仓

三十五章暗度陈仓。
白客居见黄蓉出来,忙上前行礼道:「帮主,刚刚我们在叠翠居大有收获」。
黄蓉闻言大喜过望道:「果真?你慢慢说给我听」。
白客居笑道:「也不急于一时了,现下我已备好了酒菜,还请帮主和小兄弟
移驾去喝几杯。也好让我尽地主之谊」。
「嗯,如此也好」。经过方才的折腾,黄蓉腹中也略感饥饿,当下也不推辞。
白客居右手虚领,道:「二位请」。
黄蓉周阳在他后面跟着,周阳见黄蓉脸若桃花,面带春色,不禁有些诧异,
低声问道:「黄女侠下午睡得不安稳吗?」黄蓉曾经嘱咐过他在外人面前不可以
母子相称,免得麻烦。刚刚他与「柳三娘」闹出如此大的动静,只怕那「柳三娘」
的叫春之声早已传入黄蓉耳中了。想到此处,他不禁心中释然,只是黄蓉既然听
到了,为何一句话也不问?这又教他百思不得其解了。
黄蓉摇摇头道:「我睡得很好,为何这么问?」她心知刚刚放浪形骸,面上
终究有些异样,现在股胯间还湿踏踏的,好在阳儿并未识破,想到刚刚若非白客
居在外面叫了几声,真不知两人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一想到这里,心中不禁有些
后怕,自从离开襄阳以来,她的身体便极容易动情,稍稍挑逗就会情难自禁,暗
道:日后须当更加注意,绝然不可再如此了。
周阳忙道:「没事」。他见黄蓉神情自若,虽面色娇媚,却也看不出有其他
的异样之处,想来是自己多心了,只要柳三娘的事不被她知道就好。两人各怀心
思,缓步走着,周阳紧贴着黄蓉,阵阵幽香传入他的鼻中,他觉得这芳香之气颇
为熟悉,和刚刚柳三娘身上的味道极为相似,不禁暗忖:莫非刚刚是……想到黄
蓉曾说要乔装柳三娘去面见蒙古密使,又想到当日自己是亲手杀的柳三娘,这下
定然是不会错的了。一想到这里,周阳不由的感到一阵兴奋,胯下的肉棍也硬了
起来。
说话间,三人就来到了客厅,桌子上早已摆满了各色菜肴,三人分宾主坐下,
黄蓉望着这些菜,有「二十四桥明月夜」,「玉笛谁家听落梅」,好逑汤,八宝
鸭,都是自己喜欢吃的菜,看来白客居是颇废了一番心思,当下笑道:「白长老,
这些菜可都不简单,让你破费了」。
白客居笑道:「哪里,哪里」。说着举起酒杯又道:「在下敬二位一杯」。
说完将手中美酒一饮而尽。
黄蓉周阳也举起酒杯,各自饮了一杯。黄蓉放下酒杯道:「白长老,你刚刚
说得到了一些消息,不知是何消息,还请见告」。
白客居道:「帮主,我今天带着兄弟们去扬州四处打听了一番,这扬州城四
通八达,各路商旅是络绎不绝,想要找到一个带着蒙古人的商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可巧我路过叠翠居,一辆大马车就停在门口,本来这也实属正常,但是我听到车
厢里有蒙古人说话的声音,然后我见一个长的富态的大商人点头哈腰的请一个大
汉下来,进了叠翠居,若我料想的不错,那蒙古人定然是密使无疑了」。
黄蓉闻言微微点点头道:「极有可能,看来我须得乔装去叠翠居探个究竟,
还有魔教的消息吗?」
白客居道:「魔教行踪诡秘,我已多派人手四处打探,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
的」。
襄阳城里的群雄正饱受毒药之苦,须当早点把千年何首乌带去,不能再拖延
了。想到此处,黄蓉道:「时机稍纵即逝,我决意今晚就去叠翠居一探究竟」。
白客居道:「这如何使得,那叠翠居乃是烟花之地,帮主万金之躯,如何能
去那种地方?再说杀鸡焉用牛刀,区区一个蒙古人又何足道哉,帮主就安心在此
处候着,就让我去一趟,把那蒙古密使捆来就是了」。
黄蓉笑道:「要将蒙古密使擒住固然不难,但是这样一来,想要套出他们合
谋侵宋的计划就相当困难了,此刻正是关键时刻,若是我们借此掌握住蒙古人进
攻的路线兵力以及作战计划,那我们防守襄阳就可以占据主动了」。
白客居道:「是在下将这事想得过于简单了,那不知帮主有何妙计,能套出
蒙古人的秘密?」
黄蓉笑道:「这个白长老就不必费心了,我自有妙计」。
白客居道:「帮主若是有需要在下的地方,就请吩咐,在下定然是万死不辞」。
黄蓉笑道:「白长老言重了」。
白客居道:「那不知周少侠有何打算?」
周阳正在吃饭,突然听到白客居说起自己,手中筷子一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他顿时觉得颇为尴尬,讪笑道:「在下自然是跟着黄女侠一同前往,她曾救过我
性命,就是前面有刀山火海我也要去」。
白客居笑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就凭小兄弟这一句话,就该浮一大白啊」。
他见周阳的筷子掉了,又说道:「小兄弟,我再去拿双筷子来」。
周阳忙道:「白长老且慢,不妨事,我拿起来擦擦就行了」。说着低头弯腰
去捡,他见筷子刚好掉落在黄蓉脚边,不禁心中一动,左手手指撩起黄蓉的裙角,
右手快速的伸了进去,在黄蓉的大腿内侧摸了一把。只觉触手滑腻,还略有点潮
湿。
黄蓉玉腿被袭,猝不及防,下意识的夹紧双腿,却不想将周阳的手掌紧紧的
夹住,那手指还时不时的隔着亵裤在自己的阴沟处滑动,不禁「哎呦」一声,顿
觉羞涩万分,忙又分开了玉腿。
白客居听到黄蓉娇呼,忙问道:「帮主怎么了?」
黄蓉红着脸,低头喝了一杯酒略做掩饰道:「没事」。说着用脚轻轻的踢了
一下周阳。
周阳若无其事的站起来,朝黄蓉笑了笑,手中拿着掉落的筷子轻轻的吹了口
气道:「长老,这不就干净了吗?」
白客居接着给二人倒酒,却不想酒没了,随即笑道:「酒没了,在下再去拿
一壶来」。说着起身就往后堂走去。周阳见他走了,就凑到黄蓉耳边道:「娘亲,
下午来我房间的可是你吗?娘亲的易容术当真是出神入化,连孩儿都被你骗过了」。
黄蓉的心事被他看破,不禁窘迫异常,刚想出言反驳,却不料周阳的手抚上
了自己的玉腿,那温热的大手隔着纱裙在自己丰腴的玉腿上上下摩挲,她不禁柳
眉紧簇,心中羞恼,忙抓住他的手道:「阳儿,不得无礼」。
周阳笑道:「娘亲不说便是默认了,刚刚娘亲定然还未尽兴,不如晚上让孩
儿……」。
黄蓉听他说的更加不堪,红着脸斥道:「休要胡说……啊!」说话间,周阳
的手指又探到了黄蓉的股沟,一阵酥麻的感觉从胯下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低哼
出来。
黄蓉抓住他的手急切的说道:「阳儿,休要再胡闹了,被人看到可不是闹着
玩的」。
周阳笑道:「孩儿会小心的,不会让任何人看到」。两人贴着极近,黄蓉的
体香悠悠传来,让周阳心神俱醉,忍不住亲了黄蓉一下。黄蓉娇躯一麻,一股浪
水忍不住喷了出来,她羞辱不堪,忍不住推了周阳一把,手上却是使不上丝毫力
气。周阳笑道:「正是这股香味,柳三娘果然是娘亲假扮的」。两人正闹着,白
客居拿着酒从后堂出来,来到桌上笑道:「二位久等了,我来给二位斟酒,今天
咱们要不醉不归」。
周阳接过酒壶道:「白长老,小子是晚辈,理当让我为你们斟酒才是」。说
着就先为白客居倒上一杯,再为黄蓉倒酒。
黄蓉本被周阳弄得心烦意乱,见白客居出来,倒有一种被解救的感觉,心道:
这样,阳儿该不会再有什么异常的举动了吧?她正这样想着,却见周阳正笑嘻嘻
的看着她,随即腿上觉察到一直手在不住游动,她心中暗骂周阳好大的胆子,却
不敢胡乱动弹,免得被白客居看出什么,只能狠狠的瞪了周阳一眼。
周阳只觉黄蓉的大腿丰腴细腻,柔滑无垠,即使隔着纱裙也能感受到玉腿的
弹性,不禁心中暗爽,胯下肉棍涨的更加粗大。良久,他大着胆子,将大手伸进
纱裙抚摸起来。大手触摸之处,只觉黄蓉的皮肤软和水嫩,滑不溜手,不禁兴奋
异常,忙举起酒杯道:「在下敬二位一杯」。说着一饮而尽,一股潮红瞬时涌上
脸颊,掩饰了他的兴奋之情。
黄蓉只觉周阳的大手越发肆无忌惮,渐渐的朝自己的胯下摸来,不禁羞辱难
当,忍不住重重踩了周阳一脚,却不想原本禁闭的双腿因此分开,周阳瞅准时机,
手指终于触摸到了黄蓉的桃源圣地。
黄蓉心中大羞,这下玉腿夹也不是,开也不是,偏偏周阳手指不停逗弄,轻
车熟路的拨开亵裤,黄蓉下体顿感一阵麻痒和凉意,一股浪水不禁流了出来,顺
着光滑的玉腿淌了下来。
周阳感到自己的大手进入一个潮湿柔软的所在,不禁心中一喜,手指拨开黄
蓉的阴唇,顺势滑了进去,只听「滋」的一声清响,周阳的手指就深深的插入了
黄蓉的肉bi中。
身体最敏感的地方遭到男人的入侵,黄蓉柳眉紧簇,心中羞耻难忍,偏偏又
不好发作,这种紧张的感觉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让她心中悸动,忍不住想大叫
出来。她银牙紧咬,强忍心中躁动,极力压抑着自己的呼吸,这一举动让她的胸
部变得更加挺拔,一股奶水随即渗了出来,脸颊顿时变得通红。白客居问道:
「帮主脸怎么变得这么红,是不是这酒太凶了?」
「嗯……」周阳的手指就着黄蓉的淫水一抽一插,让她忍不住低吟出声,随
即伸出小手捂住樱唇道:「这酒劲道……颇足,我还真有些抵挡不住……这酒力
了」。
周阳此刻也是满脸通红,他见黄蓉如此说,手指忍不住加快速度,如此强烈
的刺激让黄蓉的芳心都似要跳出胸膛,呼吸忍不住变得急促……。
「要……来了……」黄蓉在心中大呼,娇躯变得滚烫,丰腴的双腿忍不住颤
抖,她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要喷出来了,突然周阳的手指抽了出来,黄蓉
心中顿时涌起一阵空虚感,她下意识的转头看了看周阳,却见周阳神情自若,似
笑非笑的望着她,顿时心中窘迫,忙转过头去不敢看他。
周阳偷偷的牵过黄蓉的小手,将她慢慢引到自己的胯下,不一刻,黄蓉的手
就触摸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周阳紧紧握住她的手狠狠的套弄了几下。
黄蓉在高潮将至未至之际生生的停住,不禁焦躁难忍,当下抓住周阳的肉棍
掐了一把,周阳有点吃痛,下意识的弯下腰,强忍着不叫出声。黄蓉见了他吃痛
的模样,不禁有些解气,随即握住他的肉棍,开始缓缓套弄。
三人就这样边吃边谈,良久,周阳似乎觉得不过瘾,随即伸手将裤带解开,
那坚硬火烫的肉棍就跳了出来。
黄蓉不曾想他竟然如此胆大,心中却恼不起来,只觉脑中嗡嗡作响,白客居
还在说着什么,黄蓉丝毫听不进去,只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刺激,这让她全身都变
得滚烫起来,她着魔般的套弄着周阳的肉棍。
火热的温度透过手心只穿到芳心深处,黄蓉的手掌整个包住周阳的龟头不住
的摩挲,马眼渗出的淫液打湿了她的玉手,她竟也不觉得嫌恶,只觉得芳心一阵
阵悸动,胯下的淫水也越流越多了。
过了一会儿,周阳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了,腰部不住的上挺,黄蓉知道他快射
了,也是紧张的心跳加速,两人都怕被白客居看出异样,不约而同的举起酒杯,
黄蓉芳心忐忑,玉手忍不住加快套弄的速度,却不想酒杯拿捏不稳,掉了下去。
幸亏她反应灵敏,忙弯腰一抄,在酒杯未落地之前接住了,这一下,周阳的肉棍
顿时映入眼帘,只见粗大黝黑的肉棍上面沾满了粘液,深红油亮的龟头在自己小
手之间忽隐忽现,黄蓉顿觉一阵天旋地转,下体一麻,忍不住喷出一股阴精。那
周阳也到了关键时刻,马眼微张,黄蓉暗道:「千万莫被阳儿射到身上」。突然
她灵机一动,将手中酒杯凑了过去,就在这时,周阳爆发了,一股股阳精喷射而
出,黄蓉将他的肉棍对着酒杯,手上加速套弄,白灼的精液尽数射到了酒杯之中,
好在下午周阳已然射过一次,这次的量倒是并不多,很快,黄蓉又重新坐起。将
酒杯放在桌子上。
周阳满足的叹了口气,转头见到黄蓉的酒杯,见那半杯酒水里漂浮着白色的
液体,不禁心中一动,举起酒杯道:「黄女侠既然不胜酒力,咱们喝完这杯就把
这酒席撤了吧」。
白客居点头道:「小兄弟所言甚是,不可因酒而误了大事,请帮主满饮此杯,
稍做休息再去会那蒙古密使,这杯酒,就当兄弟给你壮行,愿帮主早日凯旋归来」。
黄蓉美目横了周阳一眼,见那酒水中足有半杯精液,不禁泛起一阵恶心,但
白客居既然如此说,又让她如何拒绝?当下站起身来,她刚一离开座位,就觉得
股胯间凉嗖嗖的,还有液体不断的从肉bi中流淌出来,她心中窘迫,忙举起酒杯
道:「多谢白长老,我们共饮」。说着,一仰脖子,就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那酒
本就劲大,黄蓉只觉喉咙火辣辣的,还有一种粘稠难咽的感觉,她知道那是阳儿
的阳精,周身仿佛涌起了一团火,她只觉胸口烦闷异常,放下酒杯说道:「我已
经吃饱了,先去休息一下,养足精神,晚上好去叠翠居一探究竟」。
周阳也跟着站起来,黄蓉挪开凳子,只觉脚步虚浮,随即一个踉跄,周阳忙
伸手扶住黄蓉问道:「黄女侠,你没事吧?」他见黄蓉竟真将自己的阳精喝了下
去,不由的激动万分。
黄蓉只觉周身酸软无力,摆摆手道:「无妨,可能是这酒果真太过劲道,我
休息片刻就好」。当下默运内息,将躁动的情绪慢慢平复,不久,黄蓉的脸色就
恢复如初,只是下体仍然湿答答的让她颇不舒服。
周阳道:「不如让我扶你回房吧」。
黄蓉摇头道:「多谢少侠好意,我已经没事了」。说着站直了身子,快步离
开了。
周阳望着黄蓉丰腴窈窕的背影,突然心中感到一阵怅然若失的感觉,只觉得
倘若现在不追过去,就会永远失去她,他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向前移动了几步,伸
手欲呼,却不想被白客居握住。白客居笑道:「小兄弟,天色尚早,咱们再饮几
杯如何?」
周阳急着去见黄蓉,忙推辞道:「小弟也不胜酒力,想回房去休息一会」。
白客居哈哈一笑道:「小兄弟的心思,老哥哥也是看的出来的,只是帮主既
然去休息了,小兄弟这般追过去也是无济于事的。不如坐下来,咱们好好谈谈」。
周阳闻言心中微微一动,暗道:莫非此人看出了什么异处?当下也不急着走,
坐下来道:「小弟的心思,白长老如何能够明白?」
白客居笑道:「漫说是小兄弟你,这天下武林谁不想染指黄帮主?」

【笑傲神雕】三十六章 深入虎穴

作者:zwkooo。
字数:5390。
三十六深入虎穴。
周阳闻言心中大怒,自古男子皆好色,他自然知道男人都是怎么看黄蓉的,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着贪婪和欲火,他在未与黄蓉结识之前也是这般,这白客居自
然也不能免俗。也正是因为懂,所以他才会怒,自从与黄蓉有了肌肤之亲后,他
就有一种想要独占她的欲望,想来这也是男人的通病,毕竟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愿
意与他人分享自己的女人。
他虽心中恼怒,脸上却是不动声色,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冷笑道:「白长老这
是说的什么话?若是被黄女侠知道,你说她会怎么对付你?」。
白客居笑道:「我丐帮上上下下都对黄帮主敬重有加,白某人又岂敢对帮主
不敬?只是我们帮主天姿国色,此番孤身一人出来办事,难免有些不识趣的小人
想要占便宜,那我就不能坐视不理了」。
周阳闻言冷笑道:「听白长老的意思,这个不知好歹的人可是指我吗?」。
白客居为周阳斟上一杯酒笑道:「少侠何出此言?我家帮主聪明绝顶,看人
一向甚准,少侠既与帮主同行,自然是帮主信的过的人」。
周阳听他如此说,倒也不好发作,只觉他说话东拉西扯,一时间竟不知道他
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白客居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不知少侠是如何看待我家帮主的?」。
周阳道:「黄女侠乃是女中豪杰,与郭大侠义守襄阳,天下人人敬仰。小人
亦是久慕其风采,能与黄女侠相识,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
白客居笑道:「这些套话休要再提,我且问你,你与我家帮主同行同住,可
曾对我家帮主起过什么非分之想?」。
周阳心中暗骂一声,说道:「黄女侠天仙一般的人物,我岂敢对她有非分之
想,我只愿能时时陪在她身边,鞍前马后的伺候她就心满意足了」。
白客居叹了一口气道:「可惜啊可惜」。
周阳闻言忍不住问道:「可惜什么?」。
白客居道:「当年,我也曾在襄阳抵抗蒙古,蒙古鞑子就像蝗虫一般涌上城
墙,我和兄弟们不知道杀了多少鞑子,那会儿是老子最快活的日子,直到有一天
……」说着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周阳见他说起以前的事,举起酒杯道:「白长老为国杀敌,我敬你一杯」。
说完也喝了一杯。
白客居继续道:「直到那一天,我路过郭府,本想进去给黄帮主请个安,却
找不到人,我闲着无事,不知怎的就到了后院,听到了后院厢房有水声,忍不住
好奇之心,就过去看看。少侠,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周阳隐隐知道他在说什么,口中却道:「我怎会知道?」。
白客居道:「那日月色昏黄,我就这样鬼使神差的到了那里,然后我舔开窗
户纸一看,只见帮主正在沐浴,也许说是正在自娱更合适,我见帮主一手揉搓着
胸部,一只手伸到胯下,那副情景我终生难忘」。
周阳脑中不自觉的浮现出一副画面,黄蓉大力的揉搓着自己硕大的胸脯,雪
白的乳肉被挤压的变形,鲜红的蓓蕾上还挂着雪白的露珠。一想到此处,只觉得
喉咙干燥异常,忍不住吞了口唾液,问道:「那后来呢?」。
白客居听他有了兴趣,笑道:「当时我也是懵了,眼睛再也移不开,没想到
一向端庄的黄帮主也会做这种事,我一下子就硬了,她足足弄了一柱香的时间,
我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后来黄帮主许是看到了窗外有人影,大叫了一声,我吓
得屁滚尿流,从围墙那翻了出去。再后来,我脑子里都是黄帮主那晚的样子,她
白花花的乳房一直在我心中挥之不去。我渐渐的变得心神不宁,然后在襄阳的丐
帮大会上,我输给了耶律齐,本来以我的武功,要打赢他并非难事,再后来,我
就来到了扬州……」说完,长叹一声。
周阳道:「白长老为何要告诉我这些?难道你就不怕我去告诉黄女侠吗?」。
白客居笑道:「我若是怕就不会跟你说这些了,小兄弟,你看黄帮主的眼神
跟其他人一样,都想占有她,我是没有什么机会了,不过小兄弟还是有机会的」。
周阳被他说破心事,一张老脸也禁不住发烫,强笑道:「我对黄女侠绝无非
分之想,白长老不要乱说」。
白客居笑道:「郭大侠醉心于襄阳防务,黄帮主深闺寂寞,莫非少侠全然不
动心?」。
周阳闻言在心底暗笑,白客居哪知道他早已和黄蓉有非常亲密的接触,只不
知他究竟卖的是什么关子,随即眉头一皱笑道:「既然被白长老看破,小弟也不
瞒你了,黄女侠这般人物,天下哪个男人见了会不动心呢?只是她武功高强,智
计过人,我也只能想想罢了?」。
白客居笑道:「小兄弟怎可气馁?你长的一表人才,若再加上这个……」说
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瓷瓶道:「管教黄蓉任你摆布」。
周阳接过瓷瓶问道:「这是何物?」。
白客居道:「这个东西,只要是女人喝下去嘿嘿……小兄弟到时候就知道了」。
周阳摇摇头道:「既然如此,白长老为何不用?」。
白客居道:「我是苦无机会啊!但是小兄弟和黄帮主如此亲近,想要动手脚
应该是不难」。
周阳道:「白长老既然喜欢黄女侠,又为何将这东西送于小弟呢?这不合情
理」。
白客居道:「小兄弟得手之后,若是能让我也玩上一玩,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周阳闻言「哦」的一声道:「白长老的意思小弟明白了,好……我这就去试
试看」。
白客居道:「那老哥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周阳心中暗骂一声蠢货,竟然如此欲令智昏,就离开了酒桌去后院找黄蓉。
他来到后院,见黄蓉的房间虚掩,不禁朝里面喊了一声:「黄女侠!」见里面并
无应答,当下推开房门道:「我进来了」。
房间昏暗,并没有点灯,周阳来到床边,见黄蓉并不在床上,不禁心中暗忖:
这时候娘去哪了?莫非是去了叠翠居吗?不行,我得去看看。想罢,就欲出房间
去找,突然感觉后脑一疼,随即两眼发黑,就此昏了过去……。
黄蓉回到房间后,只觉身上粘糊糊的极为不舒服,匆匆忙忙的把衣服都脱了,
她见亵裤已经完全湿透了,还有淫液不时的从肉bi中流出来,不禁暗骂一声不争
气,忙拿出手帕清理了一下,再换上一身干净衣服。然后双腿盘膝,凝神打坐,
将内力运行几个周天之后方才收工,近年来,她一直忙于为郭靖出谋划策,殚精
竭虑,郭靖疼惜她,蒙古人进犯之际,都没让她上阵杀敌,她本非刻苦之人,武
功倒是因此搁下了,不过她家学深厚,又身兼丐帮的打狗棒法和九阴真经,当世
能胜过她的也不过寥寥几人而已。
黄蓉运功完毕,内心的躁动也平复了下来,抬头见外面窗外月亮初升,柔和
的月光照进房间,洒下一片银辉,黄蓉内心颇为感触,想到郭靖和儿女,也不知
道他们现在过的怎么样?不禁叹了口气。蒙古密使就在扬州了,务必要破坏他们
和魔教的结盟,一想到这里,她再也等不下去了,也不待周阳回来,把人皮面具
戴上推开门就从院子里飞了出去。
黄蓉左绕右转,来到街上,只见扬州城华灯初上,熙熙攘攘,人比白天还要
多上不少。这扬州是天下有名的富庶之地,烟花之所,有宋一代,青楼瓦房处处
皆有,单论夜生活,比之盛唐之际还要热闹的多。而天下夜市最热闹的地方自然
是非扬州莫属了。黄蓉漫步走着,想到襄阳城力抗蒙古,百业凋敝,老百姓连饭
都吃不上一口,对比扬州真是有云泥之别。当今朝廷毫无作为,扬州繁华似锦,
襄阳城却连战士的军饷都要克扣,不禁越想越气,真想将这个花花世界尽数打烂
了才解气。
「妖女看掌!」黄蓉正胡乱想着,忽觉背后一阵劲风袭来。「有人偷袭?」
黄蓉反应敏捷,低头避过这一掌,心下大惊:「莫非自己已经暴露了身份?」只
听前面的行人「哎呦」一声,显然是受了伤。不过此刻她也顾不上分心去看,忙
转身去寻找暗算她之人,只见身后站着两个和尚,一个身材高大,一个身形教瘦,
手上拿着一把单刀,黄蓉道:「两位大师是什么人?为何暗算于我?」。
那瘦和尚叫道:「柳三娘,我徒儿周阳现在在何处?说出来饶你一命」。
那高大和尚却是个急性子,怒喝道:「你个魔教妖女,人人得尔诛之,今天
老衲就要替天行道」。说着,一拳向黄蓉打去。
黄蓉见状心中暗暗叫苦,两个和尚来路不明,却显然是将她认错为柳三娘了,
她见和尚拳到,根本来不及解释,忙使出家传的落英神剑掌应对。两人来来往往
过了十几招,路上行人见两人在街心就动手打了起来,纷纷避开,一时间人仰马
翻,好不混乱,黄蓉见机跃开叫道:「大师且慢动手,这是一场误会」。
那高个和尚性子虽急,却也是见多识广的人物,他见柳三娘武功轻灵飘逸,
使得都是桃花岛的路子,心中不禁起疑,问道:「你怎么会使桃花岛的功夫?东
邪黄药师是你什么人?」。
黄蓉笑道:「黄药师正是家父」。说着将人皮面具揭开了一角继续说道:「
不知二位大师法号?」。
那两个和尚闻言大惊,高大和尚道:「原来是黄帮主,老衲法号不戒,这位
是我徒弟不可不戒,我们二人一直在找我徒孙周阳,一路追着魔教的慕容坚而来,
听说我那徒孙和那魔教妖女同行,故而刚刚才多有冒犯,还请黄帮主不要见怪」。
黄蓉道:「原来是不戒大师,久仰大名,此处人多嘈杂,不宜细说,我只告
诉二位一事,柳三娘已死,周阳没事,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就先告辞了」。不戒
和尚武功高强,亦正亦邪,不可不戒原本是采花贼田伯光,后来被不戒和尚制服,
将他腌了后才收心做了和尚,黄蓉不愿于他二人扯上关系,说完就要走。
不可不戒还想问问周阳在何处,不戒拉住他说道:「黄帮主既然说我徒孙没
事,那自然是没事的,既然黄帮主还有事,那就请自便」。
黄蓉展开轻功,快速离开了街道,短暂的混乱过后,街上又恢复了往日的样
子。
不可不戒见黄蓉走远了,问道:「师父,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不戒道:「既然周阳没事,我们也不急着回去,那慕容坚也到了扬州,魔教
必有动作,我们去找他,乘机捣捣乱」。
不可不戒道:「如此也好,近日江湖传言纷纷,令狐冲好像被东方不败抓了,
我们找到慕容坚,也好问出令狐兄弟的下落」。
不戒道:「此言正合我意,我们走吧」。说完两人朝另一处奔去,转眼就消
失在黑暗中。
黄蓉奔行了一段,不觉间竟来到了秦淮河畔。那秦淮河远近驰名,自古便是
文人墨客最爱游玩的地方之一,河边青楼林立,汇集了天下名妓,那秦淮河上花
船满江,灯火辉煌,莺歌燕舞,不知多少富商贵胄,才子骚人在这里一掷千金,
留下许多风流韵事。
叠翠居便是扬州最大的一座青楼,黄蓉一眼便看到了那金子招牌,快步走去,
只听得里面传来阵阵吵闹声,不禁心中诧异,忙探头进去看看,却见四五个大汉
围着一个汉子猛揍,边上数个女子正在拍手叫好,那汉子被打的满地打滚,拼命
的护住头脸,一个老鸨模样的妇人叉着腰大叫道:「给老娘往死里打,一两银子
都没有还敢来我叠翠居喝花酒?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黄蓉暗道:「原来是来吃白食的」。那汉子惨叫连连,声音却分外耳熟,黄
蓉定睛看去,不禁哑然失笑,那人不是尤八却又是谁?一想到尤八前几日还夸口
自己武功不错,没想到现在就被几个普通大汉围着胖揍,加之此人贪花好色,被
打了也是活该,不禁心中大块。复又想到尤八和自己在树林里……一抹红霞瞬时
涌上脸颊,耳中听着他的惨叫,黄蓉心中竟有些不忍,走进大门叫道:「这位爷
的酒钱我帮他付了」。
那老鸨闻言手一摆道:「先住手」。那几个大汉立即停下,尤八疼得嗷嗷直
叫,扶着腰就站了起来抱拳道:「多谢小娘子援手,他日必将重谢」。他仔细看
了看黄蓉,惊讶的说道:「咦,你不是那日在客栈里的小娘子吗?」原来那日在
小酒楼里,尤八曾经在柳三娘处吃了瘪,故而时时记得。
黄蓉见他也是认错了人,加之身上处处都是脚印,疼得是龇牙咧嘴,不禁心
中暗笑,从怀中摸出一锭银子扔了过去道:「这些够不够?」。
那老鸨接住银子,走过来一把抱住黄蓉笑道:「三妹,你终于来了,可想死
姐姐我了」。说着凑到她耳边说道:「蒙古密使在楼上天字号房间,我这就安排
你们见面」。
「看来此人就是这里的老鸨茹娘了」。黄蓉轻轻的推开她道:「妹妹也是想
煞姐姐了」。说着手指着尤八道:「这人惹姐姐生气,不如让小妹帮你杀了他?」
尤八一听吓得魂飞天外,哀求道:「姑奶奶你可别吓我,上次的事是我有眼
不识泰山,小娘子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黄蓉见他吓得不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茹娘笑道:「三妹认得这个浑人?」
黄蓉点点头道:「有过一面之缘罢了」。
茹娘闻言高声道:「姑娘们,还不好生伺候着这位大爷」。那几个姑娘见一
个女子竟然到妓院来玩,还于老鸨谈笑自若,都呆在了原地,听了这话才如梦初
醒,当下有两个姑娘将尤八扶住坐下,一个给他锤腿,另一个给他斟上酒笑道:
「大爷,来,奴家给您满上」。说着将酒杯凑到尤八嘴边。
尤八低头泯了一口,长出一口气道:「俗话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刚刚
你们见我被打,个个开心,怎么现在又给我捶背倒酒,如此前倨后恭,倒让我没
了胃口」。说着将酒杯轻轻推开。
茹娘见他说的如此直白,脸上微微变色,冷然道:「客官,这是妓院,本就
不是给你谈情说爱的地方,若是客人没钱,自然不受欢迎」。
黄蓉笑道:「姐姐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咱们还是正事要紧」。
茹娘道:「妹妹说的是,且跟我来」。说着就带黄蓉到楼上去。这时尤八站
起来挡住二人笑道:「小娘子要去哪里?不如让哥哥陪你同去如何?」。
黄蓉见他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想是刚刚吃的教训还不够,笑道:「你想去?」
尤八谄笑道:「自然要去」。
黄蓉将玉手搭在他肩膀上,足下一钩,尤八站立不稳,仰天摔倒,众人见了
哈哈大笑。黄蓉冷笑道:「我好意救你,没想到你还想得寸进尺,若是敢跟过来,
小心性命不保」。说着,和茹娘上了楼。
尤八摔的七荤八素,骂骂咧咧的站起来,复又坐下叫道:「给我倒酒!」那
些姑娘一听,笑道:「大爷你自己倒,我们这些人哪能伺候的了您哪?」说完,
丢下酒壶,一哄而散。
黄蓉和茹娘来到天字号房门外,茹娘推开门道:「客官,你等的人已经到了
……」

【笑傲神雕】三十七章

三十七章。
黄蓉和茹娘走进房内,只见房内早已摆好了一张精致小巧的桌子,桌子上摆
满了美酒佳肴,一个俊秀的少年端坐在上首位置,正在用大碗喝着酒,在他左右
各有一个美女,正不停的为他倒酒。他头上戴着一顶蒙古人特有的貂皮小帽,脖
子上还有一个金灿灿的大项圈,身上却是穿着一件汉人衣服,或许是入乡随俗,
也可能是为了掩人耳目。这身打扮显得有点不伦不类,且此人又如此年轻,黄蓉
不禁低声对茹娘说道:「此人真是蒙古的特使大人?」。
只听那少年开口说道:「怎么,姑娘是看在下不像使者吗?想我蒙古成吉思
汗在我这般年纪时,已经是蒙古部落的首领,带领蒙古勇士四处征伐,而我蒙古
如今的大汉忽必烈的父亲托雷王子在我这般年纪时也曾经出使过宋廷,与你们宋
朝的皇帝老儿订下过盟约,我虽不敢自比两位先人,但是时时刻刻都以他二人为
榜样以求自励」。言语间极是得意,若是他知道眼前之人曾经与成吉思汗和托雷
都认识不知会做何感想。
黄蓉闻言微微一怔,自己与茹娘说话声音极低,这蒙古密使年纪轻轻,耳力
甚聪,且听他言谈举止豪气毕露,看来此人正是蒙古密使巴勒蒙干不假了。近三
十年来,蒙古人才辈出,武力鼎盛,就连这个孩子都能担当重任,倒真是不可小
瞧了他,当下格格娇笑道:「妾身初见贵使,不想贵使竟如此年轻,果然是有志
不在年高,是妾见识短浅,理当自罚三杯」。说着走上前去,拿起酒杯就要倒酒
……。
「且慢」。巴勒蒙干站起身来说道:「既要与我喝酒,就该用大碗」。
黄蓉一听,心中暗想:此人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哼……我黄蓉岂会让你小
瞧了去?当下说道:「贵使肯赐酒,妾身恭敬不如从命」。说完,拿起一只空碗,
满满的倒上一碗,仰头喝了下去。那酒入口极辣,不似中原的烧酒,黄蓉只觉喉
咙里一道火焰直窜入腹中,肚子里翻江倒海,甚为难受,脸上都变得火辣辣的了,
只不过她戴着人皮面具,外表却显示不出来。
巴勒蒙干见黄蓉一口气喝完而面不改色,这样的人就是在蒙古草原上也不多
见,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女子,忙竖起大拇指说道:「好,你们南朝的男人个个
怂包,倒是你一个女子干脆利落,快请坐」。
黄蓉见一下子镇住了他,心中大喜,忙谢过坐下。这时茹娘说道:「二位慢
慢谈,我保证这里的声音绝不会传到外面去」。说着手一挥,对巴勒蒙干边上的
两个女子说道:「还不跟我出去?」那两个女子朝二人福了一礼,就走了出去。
茹娘也跟着告辞,带上门,如此就只剩下黄蓉和巴勒蒙干两个人了。
黄蓉从怀中取出日月神教的令牌递过去道:「这是我东方教主给我的令牌,
还请贵使过目」。
巴勒蒙干接过令牌仔细的看了一会又还给了黄蓉,接着从怀中拿出一个锦盒
放在桌子上,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副锦缎说道:「这是我忽必烈大汗给东方
不败的册封诏书,你代他接了吧」。
黄蓉暗道:要接着诏书岂非要像这个蒙古人下跪?她心中踌躇不决,自己身
为郭靖之妻,黄药师之女,即使见了忽必烈都能称一声长辈,岂能让这个乳臭未
干的小子下跪,只是若是不接诏书,那一切都将前功尽弃,未免也太得不偿失了。
想到此处,她双手接过诏书盈盈一拜道:「多谢蒙古大汗」。
巴勒蒙干见她要拜,摆手道:「这些繁文缛节就免了,我们蒙古人不喜欢你
们南朝的这些玩意儿」。
黄蓉闻言暗暗出了一口气,心道:如此最好不过。巴勒蒙干继续说道:「我
蒙古铁骑征战四方,所到之处,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只有襄阳城,我蒙古铁骑
屡攻不下,数十年来,不知多少蒙古勇士死在襄阳城下」。
黄蓉听了不禁心中得意,襄阳城能力保不失,全都是仰仗郭靖的守护。果然,
巴勒蒙干继续说道:「那襄阳太守吕文德不过是个酒囊饭袋,襄阳真正的主人是
郭靖。那郭靖用兵如神,曾经是我蒙古的西征大元帅,如今他镇守襄阳,与我蒙
古为难。忽必烈大汗曾经说过,谁能杀的了郭靖,谁就是蒙古第一勇士,我蒙古
男儿骑马打仗谁都不怕,只是郭靖武功高强,非江湖人物出手不可。所以,大汗
才命我来找你们日月神教结盟。希望东方不败能助我大汗诛杀郭靖,只要郭靖一
死,襄阳城就指日可下,襄阳这个屏障一丢,中原就再无险可守,到时候我蒙古
大军席卷天下就易如反掌了,而你们日月神教也将成为武林第一大派,并且大汗
还会加封东方教主为我蒙古国的国师」。
黄蓉心中鄙夷,蒙古自号英雄,在战场上敌不过靖哥哥,就联合魔教的人偷
袭暗算,算什么英雄好汉。嘴上却说道:「多谢大汗恩赐,郭靖的项上人头,我
神教自然会亲手奉上,只是我东方教主志不在江湖,国师这个身份我教主也未必
看的上」。
「哦?」巴勒蒙干倒了一碗酒喝了一口道:「不知东方教主还有什么要求?」。
黄蓉心道:东方不败野心甚大,我就把条件无限提高,此次蒙魔结盟必然不
欢而散。想到此处,她开口说道:「我东方教主志在天下,若是忽必烈大汗能封
我教主为南朝的皇帝,咱们与蒙古兄弟相称,岂不美哉?」。
巴勒蒙干把碗放下道:「东方不败未免太贪心了吧?难道他就不怕吃下去反
把自己撑死?」。
黄蓉笑道:「东方教主武功盖世,教中能人异士极多,手下更有数十万教众,
所怕何来?」。
巴勒蒙干沉吟片刻,突然一拍桌子道:「好!我就替大汗应承下来,只要你
们能把郭靖的人头送来,大汗便将南方的半壁江山送于日月神教」。
黄蓉听了张大了嘴巴,万万没想到如此苛刻的条件,蒙古人居然会答应下来,
不过转念一想,蒙古人军势盛大,只要郭靖一死,攻破襄阳之后,随时都可以翻
脸不认人,当下笑道:「密使是当妾身是三岁小儿吗?你这随口一说,教我如何
相信?到时候若是你们不认帐,又当如何?」。
巴勒蒙干闻言怒道:「我蒙古好汉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岂会说话不算话」。
黄蓉笑道:「贵使不要动怒,并非妾身不信任贵使,只是这事关重大,若无
你忽必烈大汗的手谕,教我如何回复教主呢?」。
巴勒蒙干闻言笑道:「那么请你打开大汗给你教主的锦缎,一看便知」。
黄蓉心中一惊,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闻言忙打开那块锦缎,只见上面写着:
吊辞伐罪,会猎于荆,受尔旌旗,贼人授首,奉尔国土,永结欢心。大蒙古国天
汗忽必烈诏。黄蓉阅毕将锦缎放好,暗道:原来忽必烈早有准备,这次当真是下
了血本了,不过好在这诏书已经落入我手,这结盟之事已经破坏了一半。眼下只
待问出蒙古人的行军路线然后再就地杀了这位密使就大功告成了。她心中计较已
定,笑道:「原来贵国大汗早有准备,贵使倒是瞒的我好苦,是不是该自罚一碗?」。
巴勒蒙干哈哈一笑,端起碗就将碗中美酒一饮而尽,黄蓉为他斟上酒说道:
「不知贵国将由何处进攻襄阳,我日月神教教众极多,可协助贵国一同出兵」。
巴勒蒙干已喝了不少,脸上泛着红光道:「此乃我国的军事机密,不可说于
外人知晓,日月神教只须派出高手潜入襄阳杀死郭靖即可,其余的事不劳你们费
心」。
黄蓉道:「贵使此言差矣,你我既然结盟,就是一体,何分彼此呢?区区郭
靖,只要我教主出马,必然是手到擒来,只是襄阳城固若金汤,若由我神教配合,
岂不是事倍功半吗?」。
巴勒蒙干摆手道:「此事事关重大,我绝不会告诉任何人的,结盟之事已毕,
我还得赶紧回去给大汗复命,就此告辞」。说着就站了起来。
黄蓉见他要走,心中焦急,此番前来,破坏蒙古魔教结盟事小,提前预知蒙
古人的攻击路线,让大宋提前准备才是最关键的,绝不能让这样的机会白白流失。
当下拉住巴勒蒙干笑道:「贵使何必急着要走,妾身还有几件事想问呢?」。
巴勒蒙干道:「不知姑娘还有何事?」。
黄蓉苦思冥想,当务之急是要先将此人留住,不然一切都没有用了,当下笑
道:「贵使年纪轻轻,就能担当重任,将来蒙古一统天下,贵使必将名垂青史,
妾身素来佩服英雄好汉,就敬你一碗酒,聊表心意」。说着拿起酒坛子给他满满
的倒上一碗。
巴勒蒙干毕竟年轻,听到这些恭维的话内心也是非常高兴,闻言坐下道:
「好」。说着拿起碗来,送到自己唇边,突然他好像意识到什么,又放下碗道:
「姑娘莫不是想要把我灌醉了来套我的话吧?」。
黄蓉闻言心中惊诧,此人小小年纪,心思竟然如此细密,居然能够猜到她的
想法,当真不易对付。不过,黄蓉是何等人物,多少成名的英雄好汉都栽在她手
里,她就不信对付不了这么一个少年。黄蓉暗想:蒙古人素来喜欢直来直去,心
气极高,请将倒不如激将,且激他一激。念及此处,黄蓉说道:「妾身一番情义,
没想到贵使竟认为我别有用心,既然贵使不信任妾身,那妾身也没有办法,我就
先饮一碗来以证清白」。说着,也会自己倒上一碗酒,一仰脖子就喝了下去。然
后将碗倒过来,撅起小嘴看着巴勒蒙干。
这酒入口辛辣,黄蓉这是喝的第二碗,肚子里犹如翻江倒海一般难受,酒意
直冲脑门,脑袋犹如要炸开来一般,忙运功调息,这才稍稍缓解。
巴勒蒙干见黄蓉连干两大碗酒还是面不改色,不禁心中骇然,此酒并非中原
的酒,而是他从草原带过来的自酿酒,度数极高,这也是为了抵御草原上凛冽的
寒风。即使他酒量宏大,平时在家中也不过喝一碗而已。这个中原女子一来就喝
了二碗,而且没有一丝一毫的醉态,不禁心生佩服,忙举起碗来道:「姑娘好酒
量,刚才是我的不是,我给姑娘赔罪」。说着也一饮而尽。一碗酒下肚,一股潮
红瞬间涌上了巴勒蒙干的脸。
其实黄蓉也已经醉了,身体里犹如一团火焰在燃烧,她耐不住燥热之感,稍
稍扯开了衣襟,勉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坐到巴勒蒙干身边,又为他倒上一碗道:
「贵使刚刚可是伤透了妾身的心呢?你若再喝上一碗妾身就原谅你」。说着身体
一软,就靠在巴勒蒙干怀里,一双美目秋波流转,就这样看着他。
巴勒蒙干一个蒙古少年,几时遇上过这种事情,只觉怀中温香软玉,一团软
绵绵的胸脯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胸膛,鼻中传来阵阵甜香,黄蓉吐气如兰,酥胸半
露,一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了外面,他顿时觉得血气上涌,整个头都靠在了黄
蓉高耸的胸部上,一阵诱人的体香传进他的鼻中,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气,紧紧的
抱住黄蓉,将头深埋在黄蓉的胸中不住的磨蹭。
黄蓉娇躯被他紧拥着,一阵阵浓烈的男子气息扑鼻而来,她心中一惊,想推
开他起来,却使不出半分力气。巴勒蒙干醉眼朦胧,只觉眼前白花花一片,忍不
住将嘴凑了过去……。
「啊!不要……」黄蓉一声娇呼,只觉一张大嘴在自己的胸脯上乱亲乱啃,
她心中慌乱,想运功抵抗,却想:「若是一掌取了他性命,就再也问不出什么了,
不能杀他。可是……我又岂能任由他一个蒙古人轻薄……」她正在思索间,巴勒
蒙干气喘吁吁的扒拉着她的衣服,汉人衣服构造复杂,极为难脱,巴勒蒙干有点
不耐烦了,猛地抓住黄蓉的衣襟向两边一扯,黄蓉只觉胸前一凉,一对雪白丰满
的大奶子顿时跳了出来。
黄蓉的奶子高耸挺拔,韧性十足,没有一丝下垂,深红色的乳头早已高高翘
起,犹如两个鲜嫩的草莓点缀在上面。「好大」。巴勒蒙干看的都呆住了,他何
曾看见过如此美丽的乳房,胯下肉棍顿时变得坚硬起来,黄蓉见他傻傻的看着自
己的胸部,倒觉得他颇为纯厚,不禁想起了郭靖初次见到她胸脯的模样,也是如
这个少年一般,竟对他讨厌不起来,她心中羞涩,娇媚的问道:「贵使大人,你
在看什么呢?」。
巴勒蒙干如梦初醒,伸手握住眼前丰满的肉峰,只觉黄蓉的乳房弹性十足,
让自己的十指都深陷其中,他不禁呼吸急促,双手逐渐用力,将黄蓉的乳房当成
两团面团一般,挤捏出各种各样的形状。
「嗯」。又麻又痒的感觉从黄蓉的奶子传遍了全身,让她不由自主的哼了出
来,身体也开始热了起来。她美目迷离,欲火渐渐升,一对大奶又变得鼓鼓囊囊,
好像随时会喷出奶一样。脑中却还保持着一丝清明,娇喘道:「贵使大人……你
轻一点……我家教主……也想协助蒙古军队进……啊……」黄蓉娇呼一声,原来
巴勒蒙干将她的两颗乳头提起,再一放,乳头反弹回去,顿时涌起一阵乳浪,黄
蓉被刺激的娇躯颤抖,一股浪水顿时喷了出来,弄湿了亵裤。
巴勒蒙干毫不理会,继续玩弄着黄蓉雪白的大奶子。黄蓉的奶子硕大无比,
他用两只手握住其中一只乳房,从乳峰根部开始挤压,一直挤到乳头为止,黄蓉
只觉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侵袭着自己的奶子,让她胸前一热,一股奶水顿时喷了出
来,溅到了巴勒蒙干的脸上。
巴勒蒙干只觉脸上一热,一股奶水顺着脸颊流了下了,他下意识的伸出舌头
去舔,只觉「柳三娘」的奶水温香可口,他小时候只为家里的奶牛挤过奶,想不
到女人的奶子竟然也会喷奶,不由的兴奋起来,仿佛又回到了自己小时候一样,
他抓起黄蓉的另一只奶子,如法炮制,从根部一路挤上来,果然黄蓉的奶水又喷
了出来,他连忙张开嘴巴,让奶水直接喷到他的嘴里,喉咙阖动,将黄蓉的奶水
一滴不剩的吞了下去。
黄蓉见自己的奶水尽数落入巴勒蒙干的嘴里,不禁大羞,随着奶水的不断流
出,她的心也跟着变得空空荡荡,巴勒蒙干似乎还不过瘾,双手抓住黄蓉的奶子
不放,一张大嘴叼住她的一颗奶头就吮吸起来。
「嗯……」黄蓉气喘吁吁,只觉自己的奶子被一张温热的大嘴含住,奶水犹
如涓涓小河般流进巴勒蒙干的嘴里,这让她涌起一阵强烈的泄意,下体变得更加
湿润了。黄蓉想要挣扎,却浑身无力,随着巴勒蒙干的吮吸,黄蓉不自觉的抱住
了他的头,挺起自己的双峰配合着他的吮吸。
巴勒蒙干将头深埋在黄蓉的双峰间,犹如一个婴儿般轮流吮吸着黄蓉的乳头。
黄蓉的乳房是如此的肥大,他感觉自己的两只手根本不够用。巴勒蒙干双手拼命
的挤捏着黄蓉的乳房,将雪白的乳肉送进自己嘴里,恨不得将黄蓉的乳房都整个
吞没进去。过了一会,巴勒蒙干双手用力,将黄蓉的乳房向中间挤压,随着他的
压迫,黄蓉的胸前形成了一道深邃的乳沟,巴勒蒙干继续挤压,终于黄蓉的两颗
乳头碰到了了一起,巴勒蒙干伸出舌头细细的舔弄,不时发出「咻咻」的声响。
然后再张开开嘴,将两颗乳头一次吸进嘴里。
「啊……不要……如此……」一股异样的感觉从乳房传遍全身,两颗乳头相
互挤压,让黄蓉有一种麻酥酥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以前从未有过的,她禁不住花
枝乱颤,一股暖流从下体喷了出来。她知道此时只有让巴勒蒙干放松戒备,方有
机会问出机密,于是她稍微放下矜持,娇喘道:「贵使大人……你吸的妾身好热
……再用力一点……」。
巴勒蒙干闻言吮吸的更加用力,他的双手不住的在黄蓉丰腴的肉体上上下滑
动,三两下就将黄蓉的衣服尽数剥离了玉体,露出了白玉般的肌肤,只剩下一条
亵裤。巴勒蒙干气喘如牛,再也忍受不住,将黄蓉抱起,就走向了床边。
黄蓉身无寸缕,却感觉到浑身燥热,酒气上涌,脑子变得有些昏沉。突然她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拦腰抱起,下意识的抱紧巴勒蒙干,随即身体一软,陷入了
一处绵软弹柔的所在。她感觉到自己已经到了床上,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睁开
美目,挣扎着站了起来,却不想巴勒蒙干将他的腿插入了自己的双腿之间,两人
身体一撞,黄蓉又仰面摔倒,双腿分开,重新跌躺在床上。
巴勒蒙干看着眼前的女子,肌肤光滑莹白,体态丰腴,美艳绝伦,眼睛秋水
盈盈,胸前两座高耸的山峰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声而剧烈的起伏,他如何能够再忍
受,连忙脱下自己的衣物,又伸手扯破黄蓉的亵裤,扔在一边,黄蓉的身上顿时
变得一丝不挂。巴勒蒙干禁不住血脉喷张,来不及欣赏绝世美人的裸体,扶住自
己早已硬挺的大肉棍,喘息着跪坐向前,深吸一口气,用膝盖顶开黄蓉的双腿,
就要插进去。
黄蓉媚眼如丝,只见一条黑黑的棍影朝自己的下体冲来,她下意识的闭起双
腿,却不想将巴勒蒙干的熊腰紧紧的夹住,巴勒蒙干身体随即前倾,肉棍拨开黄
蓉湿滑的阴唇,只听「滋」的一声,肉棍挤开软肉,顺畅的滑了进去。他只觉得
自己的肉棍被一层一层的软肉紧紧的吸住,激的他差点就射了出来。
「噢……不要……快拔出去……」黄蓉只觉一条滚烫的肉棍插入自己的体内,
犹如一根烧红的铁棍一般,烫的她舒服之极,一股浪水瞬时喷了出来,将两人的
下体淋湿一片。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巴勒蒙干插入,顿时后悔不迭,忙伸手去
推他的胸膛。
巴勒蒙干俯下身体,握住黄蓉的两只玉手,下体疯狂的抽动起来。他年轻力
壮,抽插的速度极快,每一次都是连根抽出又连根没入,黄蓉被插的淫汁飞溅,
一张小嘴张开到极限,深深的喘息起来。
「啊……你……慢一点……哦……」黄蓉架不住巴勒蒙干的急插猛抽,开始
放声浪叫,一对丰满的奶子在剧烈的抽插下犹如惊涛骇浪一般的上下甩动,巴勒
蒙干看的眼花缭乱,忍不住将头埋进黄蓉如山般起伏的胸里拱动。
「噢……我不行了……」黄蓉被干的香汗淋漓,身体最敏感的几个点被同时
强烈的刺激着,让她忍不住发出骚浪的叫声。不一刻,黄蓉就不能自已了。她疯
狂的扭动腰肢雪臀,努力的将肥白的屁股向上挺起,迎合着巴勒蒙干的抽插。她
忘记了此行的目地,只想和眼前的这位少年灵域合一,彻底的释放出自己的欲望。
巴勒蒙干将黄蓉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下体更加快速的抽动,突然黄蓉
喘息加剧,丰满的奶子急剧起伏,巴勒蒙干知道她到了关键时刻,双手扶住黄蓉
的肩膀,让黄蓉的屁股向后翘起,这样一来,他的肉棍就插的更加深入了。
「啊……」只听黄蓉一声高亢的淫叫,她再也守不住身体的悸动,一股股阴
精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下体变得一片狼藉,也让她的娇躯一阵阵的颤
抖不已。而巴勒蒙干却还未射精,继续用力抽插着,随着他的抽插,黄蓉肉bi中
的软肉也被层层翻出,带出了一大片一大片的阴精,似乎黄蓉的体内有流不完的
液体一般,一下子就将整个床单都浸湿了。巴勒蒙干将黄蓉拦腰抱起,让黄蓉坐
在他的大腿上,两人面对面坐着,黄蓉上下抛动的乳房不时击打着巴勒蒙干宽阔
的胸膛,让他兴奋异常,不由自主的又加快速度挺动起来。
「噢……舒服死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刚刚经历高潮的黄蓉还没从高
潮的滋味中回落,下体又如同沸腾的开水一般滚烫起来。她紧紧的抱住巴勒蒙干,
肥白的屁股上下扭动,套弄着巴勒蒙干粗壮的肉棍,配合着他快速的抽插。
「噗嗤,噗嗤」刺耳的淫声响彻整个房间,黄蓉肥熟的肉体紧紧缠住巴勒蒙
干健壮的身躯,两人的身体紧紧依附,几乎没有一丝丝空隙,巴勒蒙干双手托住
黄蓉肥美白嫩的屁股,下体奋力的抽插着。
「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巴勒蒙干叫道:「姑娘……我不行
了……要射出来了……」。
「嗯……别射在里面……」黄蓉娇喘吁吁,只觉肉bi内的肉棍变得更加粗大,
她的屁股禁不住加快套弄的频率,只听「啊」。的一声低吼,巴勒蒙干再也忍不
住了,他放开黄蓉,将肉棍从她湿滑的肉bi中抽出,瞬间带出了一大股淫液。巴
勒蒙干用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棍,骑道黄蓉的小腹上,肉棍一阵剧烈的抖动,随
即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无比的精液,悉数射到了黄蓉丰满莹白的乳房上。
「啊……」黄蓉被烫的发出一阵淫荡的叫声,那新鲜粘稠精液的喷射刺激让
她的娇躯禁不住颤抖,随即下体一热,阴精随之喷出,竟然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
巴勒蒙干喘息着将肉棍内最后一滴精液挤出,然后将肉棍贴着黄蓉的乳房擦
了几下,这才躺在黄蓉的身边,紧紧的抱住黄蓉,温柔的摩挲着她凹凸有致的胴
体,享受着绝顶高潮后的余韵………………。
尤八一个人喝着闷酒,着实无聊透顶,琢磨着想上楼去看看,又怕「柳三娘」
真的会杀了他,这时门外又来了几个人,有男有女,尤八惊讶万分,暗道:「今
天这是什么日子?怎么会有那么多女人来逛妓院?」。
茹娘见了来人,忙出来迎接道:「属下参见向左使,及慕容二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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