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神雕(4)
「大白天来找我,你找死啊,也不怕老李回来砍了你……咯咯……」一个妇
人的笑骂声响起。
「嘿嘿……这种鬼天气他怎么会回来,若是真回来……我便死在你身上也值
了。」一个男子的声音回应着。
「咯咯……你这死鬼一无是处,就这张嘴甜。」
「只是嘴甜吗?哈哈,还有其它地方甜吧,不然你怎么那么爱吃。」
言语猥亵,不堪入耳,小龙女不禁俏面发烫,美目下意识向左剑清瞥去,却
发现他也正色迷迷地盯着自己若隐若现的高耸胸部,更觉羞赧,连忙低垂螓首,
再不敢看他。
「死鬼……咯咯……不要这么猴急……」妇人的喘息声变得急促。
两人默默地坐在床板上,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燥热的气息,可是越是如此,隔
壁的声音反而显得更加清晰,再听得片刻,小龙女隐隐猜到那妇人似乎在背夫偷
汉,而左剑清却心中暗喜,知道那定是慕容残花安排的一对男女。
「那樵夫……端的可怜。」
左剑清率先打破了沉静,「我前次路过的时候,见他们夫妻恩爱,还甚为羡
慕,不想竟然偷汉子……若是被他男人撞见,不知会生出什么事端。」
小龙女心中忐忑,想不出什么言语来应答,虽然她对道德礼教不屑一顾,却
也知道那对男女有悖常伦,她不懂那妇人既然有了丈夫,却又为何甘愿与别人私
通?
她与杨过情深意浓,生死相许,自然不会再喜欢其它男子,她不谙世事,只
道世间男女的感情皆如她和杨过一般,所以这妇人的心思,她是万万猜不透的。
半晌,隔壁声音弱了下来,只剩些时断时续的喘息声,左剑清却道:「师父
您若是不舒服便把衣衫脱下来拧干吧,徒儿……转过身去……绝不会偷看。」
小龙女闻言芳心一颤俏面绯红,湿衣贴在滑嫩的肌肤早觉不适,口中却道:
「无妨……等雨停了再做打算。」
左剑清早有心设计小龙女,他眼珠一转,知道小龙女心中羞怯,如此便让她
宽衣解带难比登天,他环视左右,目光所及,见墙壁上竖着一颗铁钉,正在床板
上方,不由灵机一动,随即站起身来。
他将脱下的衣衫展开,一端挂在铁钉上,另一端系在一根凸起的圆木上,便
把两人休息的地方隔离了出来。
左剑清退到外面道:「师父,您有病在身,切不可再加重了病情,有徒儿为
您护法,您大可放心。」语气假装甚为关切。
小龙女见状心中感动,只道他是在关心自己的「病情」,她犹豫片刻,实在
不忍拒绝他的好意,又见那衣衫挡得颇为严实,心下稍安道:「如此也好。」
雪肤上湿漉漉的,小龙女早就难以忍受,她轻解罗裳,不一刻便露出雪雕般
完美的胴体,她转过身去,迅速将手中的丝衣拧干,又将衣衫展开,运起内力,
玉掌所到之处,水汽冉冉升起,片刻便使丝衣干爽如新。
只有亵裤是湿的了,也要脱下来吗?小龙女面色一红,清儿就在咫尺之间,
多让人难为情,可是最隐秘之处那曾经干爽舒适的感觉诱惑着她,她暗叹一声,
轻咬朱唇,一双玉手伸向纤腰……
纤指向下一勾,肥美白嫩的大屁股便露了出来,小龙女强忍娇羞,将湿漉漉
的亵裤褪到腿弯,随即弯下纤腰,玉腿轻抬,将亵裤剥离了玉体,丰腴的肉体上
便一丝不挂了。
很快将亵裤拧干,只是中心一处却始终无法干涸,玉手触到之处粘滑滑的,
小龙女心中大羞,知道不同于汗水和雨水,那是从她私处流出的珍贵粘液。
她不自觉将纤指探到下体的肉缝,碰到敏感之处,不由娇躯一颤,却发觉那
里也是滑腻一片,不由更加羞赧。
「啊……死鬼……先不要插那么深……疼……嗯……」
此时隔壁再次传来声响。
「难道他们已经……」
小龙女听得脸面发热,她此刻赤身露体,心中不安,正想将手中亵裤穿上,
忽然心念一动,她饱受体内玉坠折磨,正不知如何是好,此刻岂不是一个难觅的
良机。
只是她一丝不挂的胴体与左剑清只有一衫之隔,终究难以放心,但是转念一
想,秋日的暴雨说停便停,难道赶路时又要让清儿背负?想到此处她暗下决心,
轻咬朱唇,右手纤指向桃源洞中探去……她心中忐忑不安,如芒在背,这种压抑
的感觉让她芳心狂跳,呼吸禁不住变得急促。
「嗯……骚货……你的小穴好紧……夹得我好爽……」
此时传来男子的叫声,恰逢小龙女将中指插入阴缝,直如在面前对她说话一
般,她竟觉莫名的刺激,一股热流涌变全身,娇躯禁不住颤抖起来。
「骚货……一天不插你的bi你都受不了……老子今天就让你尝尝厉害……」
那男子继续低吼着。
彷佛被那男子轻贱之人便是她自己。
「嗯……」
小龙女忍不住低吟出来,肉bi禁不住冒出一股浪水,娇躯一软,几欲跌倒,
连忙伸出皓臂扶在墙上。
「啊……好汉子……用力……不要停……好舒服……啊……嗯……」
妇人的淫叫声勾人心魄,逐渐变得高亢,后来竟夹杂着肉体相击的「啪啪」
声。
「怎么会如此难受?」
小龙女只觉浑身燥热难忍,仿佛要喘不过气来,尚未碰到玉坠,竟已春心荡
漾。
「怎么办,若是过儿在身边就好了。」
脑海中禁不住浮现出和杨过交欢的情景,突然又想,自己全身精光,清儿就
在几步之外,此刻他若是来侵犯自己,她还有气力拒绝吗?想到清儿,竟不觉想
到了那日山洞中,她吞吐他那异常粗大的巨型黑色肉棍的情景,「清儿那活儿比
过儿大得多,如果……如果……被他插入……莫不会比过儿……更加舒服……」
一想到被清儿的巨型黑茎操干,那种强烈的抽插,激情的倾泻,顿时如梦如
真地浮现在眼前,此刻竟让她欲火焚身,忍不住发疯般用手指抽插起自己滑淋淋
的小穴来。只手淫了一会儿,便觉口干舌燥,娇躯禁不住一麻,张开玉嘴「噢」
地闷哼一声,阴道夹紧手指,一股爱液再次涌出阴户。
小龙女感觉意犹未尽,向后高耸雪臂,一边想象着自己正被清儿那巨大的阳
具从背后激烈抽插,一边用右手纤指更加疯狂地掏挖着爱液狂流的浪穴。
「当……」
随着窗棂被吹起又滑落的声音一阵清风窜入室内,左剑清坐在一根木桩上,
看小龙女宽衣,他为得美人肉体,已多日未找女人开荤,正心急火撩,无处发泄
欲火,听见风声心中大喜,一掌随着风声向悬在空中的衣衫临空拍去,顿时把那
衣衫掀了起来,如同被风吹起一般。目光向小龙女的方向望去,顿时春光乍现,
让他再也无法收回目光。
只见小龙女左手扶着墙壁,羊脂般嫩滑的玉体弯成弓形,上身娇躯几乎与地
面平行,湿漉漉的秀发铺洒在光洁的脊背上,圆润丰满的双峰倒挂在胸前,随着
她浓重的喘息不断起伏,最让他血脉贲张的是,小龙女肥白的屁股高高耸起,另
一只玉手竟伸到阴部,配合屁股的耸动,正在激烈地手淫着,一股股浪水顺着手
指流到雪白的大腿上,在屋内明亮烛光的照耀下,竟发生淫秽之极的光芒。
悬挂在空中的衣衫已被左剑清的掌风拍落,见此活春宫,左剑清哪里还忍受
得住,轻步走她那肥美的雪臀后面,此时小龙女正紧闭双眼用心手淫,小嘴如鲤
鱼般张开,娇喘连连,脸上已呈现极度肉紧之态,与以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姿
态完全叛若两人,她正处于濒临高潮的煎熬中,根本没留左剑清已走到自己屁股
后不到一尺处,自己早已春光乍现,手淫的浪态已尽收男人的眼底!
只见她右手纤指激烈的抚弄着阴蒂,中指深入小穴不住的抽动扣弄,淫水泛
滥成灾。她右手不停的在阴道门口抠捏着,大量的淫水源源不断的从迷人的阴道
内涌出,发出晶莹的光泽。
绝色美女如此激情的手淫只看得左剑清大肉棒立即暴涨硬起!看着一向守身
如玉的小龙女出现情欲难忍,骚态尽露的诱人情景,她身后近在咫尺的左剑清早
已双眼赤红,几乎要流出口水来。要不是这绝代佳人手淫的场景难得一见,他早
就掏出大阳具冲上去将她奸淫。
而此时的小龙女,雪白的贝牙紧紧的咬着自己下嘴唇,娇翘的瑶鼻急促的呼
吸,俏丽的脸庞也因为情欲而桃红满面,肥白的屁股不停向后耸动,口中嗬嗬有
声,轻声浪吟。她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清儿那巨大的阳具奸淫自己,自己的秘洞
处就不断涌出大量淫水。再加上被穴中玉坠的煎熬,所以她准备好好手淫一番,
以减轻春情大开时的欲火。
又抠控了好一会儿蜜穴,小龙女左手已不再扶持墙壁,而是更加弯下身子,
屁股更加向后高耸,左手却伸到胸前不断搓揉自己的高耸玉奶,右手中指仍在淫
水成灾的秘洞内疯狂地抠扣着,脑中想得全是清儿强行让她趴在床上从背后用其
粗大无比的黑色肉棒奸淫她的场面。
她不知左剑清已近在咫尺,以极轻微的声音浪吟着:「啊……好爽……用力
干……干我吧……呃。」
竖耳听见这样激情的浪吟声,左剑清不禁阴茎大动,狠不得立刻奸淫了这美
人。
小龙女露出与平时矜持的她完全不同的表情,口中轻声的浪呻声也不断放大
着:「呃……舒服死我了……啊……嗯……呃……好棒……呃……快……我好痒
啊……快干我……快……我要泄了啊……」
小龙女全身突然一阵痉挛,连忙从阴道伸出手指,阴精顿时从子宫中喷出,
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直喷到左剑清高高隆起的裤裆上,把他的裤裆淋得
湿淋淋的。
她不知左剑清就在身后,玉口张的大大的象鲤鱼喘气,终于高潮了,她双手
支撑在地上的床板上,身体用力下向弯曲,本想借此休息一下,却使屁股向后翘
得更高,阴户正对左剑清面门,娇美无限的少妇浪穴完全呈现在这大淫贼面前。
左剑清玩女人无数,但从没见过如此激情的女子手淫场面,更何况是这样一
个绝色尤物!他看到一股股高晶晶的阴精从小龙女蜜穴中直喷而出,浇在自己裤
裆上,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又见美人雪白屁股向后高高翘起,两片湿漉漉的粉
红阴唇一张一合,美不胜收,似乎仍未尽兴,正等着男人的开采。
他再也忍受不住,双手一把抓住她向后高耸的雪白肥美的屁股,口中喃喃赞
道:「真是尤物啊!还会喷潮!」
感觉屁股被人抓住,小龙女大吃一惊,忙弯着身子向后侧过头去,不想正与
左剑清色充满欲火的目光相撞,不由花容失色,娇躯站起转过身来,将玉体缩成
一团,双臂环抱胸前,玉腿紧夹,小体一簇黑亮的阴毛却始终暴露在男人眼前!
她羞不可抑,也没细想「清儿」的话为何如此淫秽。突然一眼窥到「徒儿」
被自己阴精弄湿的裤裆,羞得几乎全身都红了!自己手淫的丑事被清儿看得一清
二楚也就罢了,自己达到高潮后还喷出浪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龙女正不知如何是好,却见赤着臂膀的左剑清,目光直直的盯着她,淫笑
着喘息道:「师父,你……哈哈……原来喜欢这个……」
「你……不是……清儿……你……你……出去……」
小龙女见清儿色迷迷地盯着自己下身阴户,夹紧双腿,羞愧交加,连忙转过
身去,清儿定是把她看成淫荡的女子了,却又不知如何辩白,不禁急得更是面红
耳赤。左剑清顺势从背后抱住小龙女丰腴的胴体,小龙女猝不及防,只觉左剑清
滚烫的肌肤紧贴着她光滑的脊背,下边一个硬邦邦的粗大东西隔衣抵触在她的股
沟,她不由一阵眩晕,芳心都似要跳出了胸膛。
「师父,有徒儿在,你又何毕用手来抚慰自己……这些天我想你想得好苦,
你也想要我是吗?」
左剑清为操到小龙女已经忍了很久了,此时他淫态毕现,语气急切,一双大
手胡乱地在小龙女光滑的胴体上游走。
小龙女大急,慌乱中伸手扣住了左剑清的手腕,左剑清只觉脉门一麻,一股
强大的阴柔之气涌入体内,让他再无法动弹。
「清儿……不要如此……我们不能……一错再错……」
小龙女虽然制住了左剑清,却依然在他的紧抱之下,呼吸都变得困难,柔美
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师父,我也不想侵犯您……可是,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
左剑清竟假装有些委屈。小龙女心中暗叹,过儿何尝不是如此,每次想要的
时候都不顾一切,不论什么处境,终究要满足了他才肯罢休,也许这是男子的通
性吧,何况清儿血气方钢。
「师父……您不如杀了我吧……总比现在好过些……」左剑清喘息道。
小龙女闻言心乱如麻说到底也怪清儿不得,连日来她刻意和清儿保持距离,
虽说难免有些身体接触,也始未及乱,不想事有凑巧,今日竟在此地撞见男女苟
合之事,之后又不小心被清儿看到她的裸体和手淫的羞态,清儿欲火极强,如何
克制得了,便是她一个女子,听见那些淫声浪语,也忍受不住,竟当着清儿的面
手淫,令他更加忍受不住……
「师父……若是能重温那日洞中之事……我便是立刻死了也心甘情愿……」
左剑清见她犹豫不定,继续挑逗道。
小龙女听她旧事重提,不禁心中剧荡,娇躯被他紧拥着,赤裸的脊背紧贴着
他火烫的肌肤,赤裸的下体与清儿高高隆起的巨物顶在一起,她已经心猿意马,
欲火如焚。
「啊……好汉子……插我……好舒服……嗯……啊……」
隔壁放荡的叫床声再次传来,小龙女顿觉天旋地转,气血翻涌,要不是被清
儿紧抱着,差点站立不稳。想到今日之事原本错在自己,不该在清儿面前手淫令
他无法把持,银牙一咬下唇,说道:「为师……可以答应你……但你要依为师一
件事……」
小龙女口干舌燥,声音断断续续,话音未落,芳心彷佛已经跳出了胸膛,她
简直无法相信此话出自她的口中。
「莫说一件……一百件都依得!」
左剑清想到就要得到这天下少有的大美女,惊喜交加,声音兴奋得发抖。
「为师的身体……可以让你碰……只要不真的做那事……可以任你怎样……
都行……」
娇美的声音越来越低,话未说完,小龙女面颈皆红,便说不下去了。
「当然依得……徒儿从不敢……奢望过多……」
左剑清气喘如牛,似乎有些等不及了。
浓重的热气从左剑清鼻子中涌出,喷在小龙女的粉颈上,让她芳心一颤,又
听左剑清答应了她的条件顿时如释重负,身体一阵酥软,不禁瘫在左剑清怀中,
玉手也自然从他脉门上滑开。
左剑清喜出望外,面露淫笑,双臂从她腋下穿过,伸手握住了那对丰满绝伦
的雪白肉峰,入手挺拔柔韧,不禁血脉贲张,他不知多少次在梦中怀念过这种感
觉,此刻再次得偿所愿,不由长舒了口气,双手用力揉搓起来。
「嗯……」
小龙女哼出声来,又麻又痒的感觉从乳房传遍全身,她美目迷离,眼看着自
己坚挺怒耸的乳峰在左剑清的大手挤捏下不断变换出各种形状,不禁气血翻涌,
娇喘吁吁,欲火不断攀升,娇躯变得燥热难忍。
左剑清眼见小龙女一对豪乳傲然挺立,他的十指都深陷其中,却只能抓住一
半,不禁双手用力,将丰乳向上托起,他从小龙女香肩探过头,一口含住了一颗
早已兴奋得勃起的乳头。
「啊……」
小龙女如遭电击,禁不住双峰上挺,头部后仰,靠在左剑清另一边肩上,左
剑清用力吮吸着乳头,发出「啧啧」响声,一只手捏住她另外一边的乳头拨弄,
下体坚硬的巨型肉棍也不断隔衣在小龙女股沟和阴缝间摩动。之前小龙女虽已通
过手淫达到高潮,但毕竟手指难比男人的阳具,更何况是清儿的巨型肉棒。
她强压欲火,忍得颇为辛苦,此刻对左剑清放开了身体,在他上下夹攻之下
不久便被挑逗得失魂落魄,不能自已了。
半晌过后,左剑清一边吮吸她的左乳头,左手仍托起抓揉她的左乳,右手手
却顺着小龙女光滑如玉的肌肤缓缓向下滑去,一会儿便摸到了一处饱满的肉丘,
上面生长着茂盛浓密的毛发,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向下探去,手指终于触到了那
早已洪灾泛滥的桃源圣地。
左剑清心中狂喜,细细品位,只觉小龙女肉bi饱满肥厚,上面泥泞不堪,蜜
穴内春水不住涌出,随着手指的滑动,拉起了一片片滑腻的粘液。
「啊……不要……摸那里……嗯……」
小龙女娇躯一颤,不禁又冒出了一大股浪水,想挣扎却身体酥软使不出半分
力气,随着阴唇被不断抚弄,一阵阵快感侵蚀着她敏感的神经,让她燥热难忍,
体内积压的欲望竟要喷涌而出。
「嗯……啊……亲汉子……插死我了……好美……啊……」
隔壁似乎做得更加激烈,叫床声再度响起传入小龙女耳中,此次不同之前,
竟让她产生一种强烈的羡慕和渴望,脑中不自觉又涌现出与左剑清大肉棒疯狂交
合的场景。
「师父……您把徒儿的手全都弄湿了……您的水好多啊……流个不停……您
也想要徒儿吧……」
左剑清放开口中鲜活的左乳头,低声说着。
「为师……啊……」
小龙女话音未落左剑清右手盖在她的小腹上,爱抚她那毛茸茸的黑亮芳草,
拨弄她那两瓣早已湿润的阴唇,那里两瓣湿润的阴唇之间,淫液布满了整个滑腻
的唇瓣,入手是粘稠的淫液。手指在阴唇里拨弄着,让她那两瓣湿润的阴唇咬着
他的手指,她粘稠的淫液似乎有一种吸力,要把左剑清的手指吸进那娇嫩的小穴
里。左剑清的手指已经被淫水弄得湿透了!
「嗯……清儿……不要嘛……为师……我好痒!」
小龙女情不自禁地娇媚地呼喊着,双手在他的右臂上乱抓着、捏着。放下大
腿紧紧夹住他的手,不让他肆意撩拨自己的阴唇。
「师父……腿分开……清儿要玩玩师父的小穴!」
他的手在她的大腿紧夹下用力分开胶合的阴唇,右手食指一小节插进她的小
穴里,轻轻搅动着。
感觉到手指的插入,小龙女紧张地呼叫道:「啊……清儿……不要嘛……放
开为师……嗯……不要嘛……嗯……求你……呃……」
嘴里叫着「不要」,可小龙女却禁不住稍稍地分开了大腿,他的右手食指顺
势占领了她的小穴。
这种重点部位的直接触击,实实在在是小龙女生理上最为迫切需要的。当神
智开始迷离,身体本能反应开始主导她一切的时候,左剑清这么轻轻地在她会阴
与阴道口处摩搓与扣压,她的呻吟与呜咽竟随着他的轻重而婉转起来……
阴唇被他拨的更开了,左剑清的爱抚动作益发直接与大胆,他加重对她潮湿
之处的扣击,小穴已经明显春水狂流,小龙女当然清楚,清儿一定也会知道她的
蜜穴已经完全湿了,小穴口也张开了。
这种春水涌动让小龙女多不好意思啊,不过,这种感觉实在是很好,尽管他
强来,尽管她嘴里不停地叫着「不要不要」,可小龙女内心却说不出的兴奋,喜
欢!这种被自己徒儿强行玩弄的感觉更加刺激了她的潜在欲望。
左剑清一边不断吸吮小龙女的左乳头,一边不断地肆无忌惮地强行爱抚着她
的穴口子,小龙女的双腿时而张开时而夹紧,口鼻也不断地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他的手指这时候顺着小龙女摇摆的双腿,以及偶而轻轻抬起的屁股,半支手指伸
到她那两片肿起的阴唇里……
不断地用力抠揉、辗压,小龙女的肉穴越来越湿、而且阴道里面的温度也越
升越高,她的蜜穴,不,这时应该说是骚xue,一面大量分泌着爱液,不停的蠕动
起来。左剑清的手指也越伸越里面,越塞越多!
小龙女已经开始要承受不起,急忙喊出声。
「清儿……为师……好热啊……好难过喔……」
「我们……我们……我们不可以……快停下来……」
「不可……我们不可以……这样……这样做的……拜……拜托啦……」
小龙女发出断续而急促的声音去阻止男人的动作,可是他的手指仍然继续插
着那个发「骚」的小穴,而小龙女的肉穴也还正在一夹一夹的配合着……
左剑清突然说道:「师父,您不是说过任我怎样都行吗,就让徒儿好好把玩
一下您的小嫩穴吧。」
说完竟然将食指换成中指,整个中指插入了肉bi中,她顿时花枝乱颤,一股
浪水瞬间涌出阴户,顺着男人的手指和她凝脂般滑嫩的大腿淌下。
「啊!」
小龙女高呼了一声,男人的手指瓣开她紧合的阴唇,中指再次用全力插了进
来,阴道立刻急剧收缩,湿滑的的阴道中那一圈圈柔嫩的娇嫩肉壁将左剑清的手
指紧紧地包夹了起来。
空虚了许久的花径在先前的刺激下早已泛滥,突然遭到硬物深深的插入,顿
时收缩层层、蜜液四溢,全力迎战起来。左剑清插入嫩穴的手指,就好象抠动了
小龙女全身神经的中枢一般,完全控制了她丰满凄美的裸体,令她欲动不得、欲
躲不能。
灵巧而粗鲁的手指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深度,甚至是角度,而且此时自己的
左奶头还被左剑清从背后托起含在口中,这样的姿势实在太过淫秽!小龙女从没
想到过和徒儿的关系竟然一夜之间就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不……我……」
她全身紧绷,头始终后抑靠在男人的肩膀上,机械地摇摆着阴户,却始终摆
脱不了魔力般的手指和大嘴对自己左奶头的吮吸。僵硬的身体只剩下胸前高耸的
右奶子在无奈地颤动着。
虽然左剑清直接玩弄的处女阴部并吮吸她的乳头,但是狂乱的快感也趁机袭
击小龙女全身的每一寸肌肤,被男人手淫毕竟自己手淫时的快感要强得多,而且
清儿似乎是此道高手,真得好会调情,弄得自己好舒服!
小龙女的阴道紧紧的夹住左剑清的中指。中指插穴的速度越来越快,嘴上吮
吸的力道也越来越强,小龙女殿起脚尖,抬高着屁股,仰起头,双手抱着左剑清
的头任他尽情吮吸乳头,张大了小嘴呻吟着。这样疯狂的挑逗,这样长时间的折
磨,将她推向了高潮的顶峰。
「啊、啊、啊!清儿……你好会弄……为师、为师……啊、啊、啊……泄、
泄、要泄了!」小龙女终于忍不住开始叫床。
「啊……」
随着小龙女那宛如被抛入空中般高亢的一声尖叫,小龙女全身一颤,小腹一
收,阴壁一紧,一股涌泉般的蜜液从花瓣深处喷射而出。
在小龙女尽情的呻吟下,一阵高潮从男人手指夹住的阴蒂传达到子宫深处,
从下腹溢出一股股洪流,她全身一阵颤抖,在左剑清的手淫下,达到了高潮。以
前杨过从没为小龙女手淫过,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手淫到高潮(慕容残花
和曼娘是女子),而且还是自己的徒弟!小龙女的眼中落出一滴滴幸福的泪珠,
娇躯一软,竟瘫倒在了地上宽大的床板上。
没想到小龙女的身体竟然这么敏感,左剑清见小龙女坐在床板上,斜靠着他
的小腿,表情迷醉,娇喘吁吁,更显娇艳,不禁心中得意洋洋。
「师父……让我看看您后面……」
左剑清说着弯下腰,扳动小龙女娇躯,小龙女此刻浑身酥软,柔若无骨,又
答应过任他怎样都行,只能任他摆布,不一刻,竟被他摆弄成跪趴的姿势。
「啊……不要看……」
小龙女双膝跪在床板上,双手支撑着颀长的玉体趴伏着,肥白的屁股高高翘
起,她知道最私密之处已经完全暴露在左剑清眼中,即使在杨过面前她也从没有
摆过如此放荡的姿势,顿时羞耻难当。
她娇羞难忍,却又隐隐期待,这种矛盾的心情压迫得她喘不过气来,让她气
血上涌,脸红心跳,竟鬼使神差般没有挪动身体。
、左剑清双手在小龙女光滑如玉的脊背上抚摸着,详细端详起小龙女的完美
裸体。只见小龙女玉腿修长,肌肤赛雪,通体莹白细腻,竟找不到半分瑕疵,雪
白如玉的双奶硕大坚挺,充满弹性,此刻倒垂,晃晃荡荡,更显丰满,浪穴虽然
淫水屡屡,骚浪毕露,但却粉红娇嫩,宛如处子。他虽然玩女无数,经验极为丰
富,但如此人间尤物,马上就让他尽情享受,也不禁激动得发抖。
左剑清看到小龙女丰腴雪白的大屁股就在眼前,忍不住将头凑了过去,用手
搬开两片肉臀,顿时把小龙女的整个肉bi都看得清清楚楚,两片粉红色的肥厚阴
唇上面滑腻腻的沾满透明的粘液,随着阴唇偶尔的翕动,一股股乳白色的淫液被
不停挤出,一直滴到床板上,拉出一条长长的水线。
左剑清看得血脉贲张,忍不住伸出舌头,向那最柔嫩的缝隙深深一舔……
「呜……」
小龙女雪白胴体如遭电击,头部上仰,将垂在床板上的秀发甩落在背上,挺
胸提臀,身体绷直,一股浪水又忍不住喷了出来,溅到了左剑清脸上,没想到小
龙女如此敏感,他被激得一阵眩晕,顿时气血翻涌,忍不住将嘴唇吻上了小龙女
的整个阴户。
「嗯……不要……弄那里……啊……」
小龙女被强烈的快感侵袭,体内如同千百只蚂蚁爬过忍不住失声呼了出来。
「啊!啊!啊!」
小龙女只觉自己身体上最柔弱、最敏感,同时也是最羞耻的部位一热,一条
滑腻的东西开始在上面磨擦,磨得自己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她的小穴嫩的出奇,
都让人怀疑再加点儿力量就会使她美好的性器溶化。
虽然她已答应了今晚除了做那事任徒儿怎么样都可以,但毕竟自己从来没被
任何男人吮吸过性器,包括她深爱的过儿,怎么能放任徒儿这种极为无理的轻薄
行为!忙求低声求饶道:「清儿不要!清儿……你……别这样,放开为师,别这
样……」
左剑清丝毫没有放松小龙女剧烈抖动的身体,双手分别抓住她白嫩的大腿,
强行把趴跪在床板上的小龙女修长的双腿大大分开,然后双手用力搬开肉臀,低
下脸,把两片花瓣儿般的阴唇含进了嘴里,轻轻的吸着、吮着,舌头还不断往火
热的小肉孔里挤压。
左剑清双手搬开小龙女白花花的肉臀,整张脸深埋在她肥厚的股间吮吸舔弄
着,品尝着她肉bi流出的琼浆玉露。身体最敏感之处被男子尽情地挑逗,不时响
起羞人的「啧啧」之声,小龙女被弄得香汗淋漓,肉bi湿得一塌糊涂,肥白的屁
股忍不住扭动,口中发出梦呓似的呻吟。
左剑清可真是高手,无论小龙女再怎么晃动屁股,他的嘴始终象是粘在了小
龙女的小穴一样!这可是小龙女第一次被男人吸小穴啊!不知怎么地,这时小龙
女的心理与身体的所有感应神经全都移到下身,不自觉地体会那儿所传递来的所
有讯息,这时候小龙女的情欲竟然变得非常高涨与奔驰——唉!
左剑清根本不理美少妇的求饶,湿热的嘴唇急急地舔舔着,他的舌头一次次
从小龙女丰隆的阴户滑到深邃的阴道口,又从阴道口中探向小龙女的阴蒂甚至阴
道深处……
舌头卷过之处,留下湿湿的痕迹,小龙女感觉象是有一条爬虫在自己的阴部
搔弄着,又是麻庠又是难受,全身软软的毫无一丝力气。
每次,当左剑清厚厚的舌头卷向阴唇之间,猛然伸入微张的穴口之际,小龙
女都会不自禁地呻吟起来,臀部扭动着,既象在挣扎又似在迎接男人。
小龙女的下体极为敏感,在这种被男人吸穴的状况下,小龙女根本无法制止
屁股的往后挺耸迎合,可小龙女总得禁住自己的呼号。急忙用牙齿紧咬住下唇,
千万不能呼出享受的声音。身归身,那是身体的,不是她的灵魂,而且小龙女是
被左剑清强行在弄。
突然,左剑清的舌尖从小龙女那粉嫩多汁的洞口深深舔刺进去。那温热而灵
活的舌尖马上使小龙女发出轻哼,而她急促偏向一旁的俏脸上也充满了郁闷和羞
怯的神色。
那一阵强似一阵的快感,令她是呼气少、吸气多的频频打着哆嗦,口中发出
「咝咝」的吸气声。随着左剑清的舌头越来越快速的刮刷和舔舔,她的眼神也愈
来愈显得梦幻与迷离,她开始张着嘴呼吸,那幽怨而无助的表情当真是叫人看了
心有戚戚。
像覆盖着一层晶莹露水的艳丽肉瓣,终于使左剑清再也忍不住的吸啜起来,
把整片舌头贴在肉瓣上舔舔,等小龙女开始大声喘息着挺耸她的下体时,他才接
着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她泛滥成灾的淫液。
初次被男人吃下自己骚水的小龙女,不但喉咙发出了「叽哩咕噜」的怪声,
她那如痴如醉的双眼也充满了兴奋而妩媚的春情。左剑清的舌尖此刻已转去挑逗
小龙女的阴核,那粒原本还在探头探脑的小肉豆,在他的舔卷舔刺之下,业已更
加膨胀、也几乎整粒都凸显了出来,「有没有被你相公咬过这颗小肉豆?」
小龙女紧张的喘着气说:「没……没有……」
「那你今天有福了!」
左剑清淫邪的说道,接着便把那粒小肉豆整个含进嘴里去舔舔和吸吮。起初
她只是发出舒畅的轻哼漫吟,身体也不时随着快感的冲击发出颤抖,然而也不知
左剑清是怎么去折腾那粒阴核的,娇喘着说:「啊……啊……不要啊……噢……
呼、呼……呜……喔……求求你……不要嘛……噢……哇……呜……呜……好清
儿……喔……你不要吸呀!」
小龙女水汪汪的媚眼变得越来越明亮,她「咿咿嗯嗯」地蠕动着娇躯,那双
雪白的双手趴床板上倒处乱抓,一副想要搂住男人求欢却又怕被人耻笑的焦虑模
样。
这欲火漫天燃烧的时刻,左剑清毫无预警地用牙咬住了小龙女的阴核,那份
突如其来、锥心入骨的酸痒,让小龙女终于发出了高亢的哀嚎,她「咿咿喔喔」
的乱叫着,浑身也激烈地颤抖起来,那双趴在地上胡乱抓摸的玉手,把床板都抓
出了一道道痕迹。
小龙女发觉从自己的阴核部份传出了一丝异常酥麻而曼妙的酣畅,接着那份
令她全身神经都兴奋起来的绝顶快感,迅速地便和原先的疼痛混合成了一种诡异
莫名的飞升感,在她根本就来不及辨识和品味的状况下,那种腾云驾雾、身心都
轻飘飘的舒爽,让她完全陷入了空白与虚无的境界里,时间彷佛已经静止、世界
也宛如只是一道强烈的白光正在逐渐的消逝……
左剑清捉弄式地咬住了她的阴核,同时大嘴将小龙女的阴核紧紧吸住,牙齿
轻咬如花生米般大小的阴核,舌尖儿在上面的阴核处不住的使劲儿摩擦,不时用
力地吸吮舔咬。小龙女的粉娕阴蒂,被这淫贼一下又一下地咬在嘴里,吸来舔去
的嚼弄。
「啊……呀……啊……啊啊……」
强忍住用微弱的声音呻吟越发高亢,但小龙女已觉十分羞耻。热辣的舌头在
手指的配合下插入小bi里面,舌尖伸入里面还不断向上顶刮小龙女的G点,左剑
清舔得雪雪声像摩打一样不停钻挖小bi,G点被快速又强烈的揩擦着,阵阵快感
传来,爱液好像泉水一样淙淙流出来,大腿旁和床板上都沾得湿湿的。
左剑清停了下来说:「师父……你的水很清甜啊……啊……雪雪……雪……
雪雪……雪……雪雪雪……呀……」
小龙女不知左剑清是否为了取悦她而说。但她听到之后很受刺激,淫水也就
更多。
舌尖深入的急攻小bi深处一轮,传来一阵子麻痒的刺激,小龙女发出一声又
一声的娇叫呻吟,终于受不了大叫起来:「天啊!好痒,饶了为师吧,清儿,不
要啊……啊……清儿,你好坏,你是大坏蛋!啊……啊……为师受不了了……好
舒服哦……」
一股股淫水象洪水般涌了出来。
没想到被左剑清吸的如此舒服,一丝不挂的小龙女淫水闸门大开,蜜汁大量
分泌,双手乱抓床板,白嫩的双腿情不自禁地大大分开,趴在地上向用力向后挺
着屁股,她什么也不顾了,开始高声叫床:「啊……好痒……好难受啊……不要
啊……呃……好舒服哦……舒服死了……」
小龙女那诱人发狂的女性淫液和激烈叫声刺激得左剑清几乎丧失了理智,猛
烈地在小龙女的私处狂吻又吸又舔着。
「这敏感,今天我真的捡到宝了……」左剑清淫笑道!
「哦!求你……不要啊……呃……啊……呃……」
头一次被男人口交竟是这样类似强奸的方式,但强烈的快感随着左剑清的舔
动直窜到小龙女的脑神经,小龙女不禁高声叫了起来。
「啊……嗯……啊……清儿……坏蛋……你弄得为师……难受死了……放开
为师!」
小龙女被舔得痒入心底阵阵快感电流般袭来,白挺的光屁股不停的往后挺,
左右扭摆着,双手突然紧紧抓住床板两侧,发出喜悦的娇嗲喘息声:「啊……坏
清儿……为师受不了了……哎呀……你……舔得人家好难过……为师……为师不
要……不要阿……」
左剑清猛地用劲吸吮咬舔着湿润的穴肉,小龙女的小肉穴一股股热烫的淫水
已像溪流般屡屡而出,小龙女全身阵阵颤动,只好后猛挺屁股,翘臀向后猛耸,
好让左剑清更彻底的舔吸自己的小穴。
「咻……咻……」
这是左剑清在亲吻小龙女下体的声音。
左剑清像蛇般的舌头时而拨弄着小龙女勃起的阴核,时而顺着阴唇滑进小龙
女的阴道,还顶起舌尖伸到阴道里,挑动着敏感的阴道壁,然而用力吸小龙女的
淫水。
「啊……啊……求你放过为师……人家丈夫都从没这样对过……呃……不要
啊……呃……不要……求你不要……」
小龙女再也忍受不住强烈的快感,哭了出来。
「饶了为师吧……呜……不要……哦……嗯……呜……为师求你啦……真受
不了啦……好痒……呃……啊……呃……好舒服啊……」
小龙女强烈的扭动着身躯,在左剑清极为霸道的舌功下,小龙女彻底的投降
了。
「啊……好舒服……要要尿了……快停……求你……清儿求你……不要……
饶……饶了为师……呃……啊……呃……」
小龙女双手抓紧地上的床板的两侧,努力的向后挺着屁股,在左剑清的强烈
刺激下,小龙女感觉小腹中憋着一股热流马上就要奔涌而出。
小龙女知道自己的高潮就要来临,在一再调戏自己的徒儿嘴下决堤的羞耻感
使她拼命的想要忍住不要爆发出来,但是已经遭人彻底挑逗过的肉体、长时间的
吸穴以及那被完全撩拨起来的燎原欲火,早就击倒了她最后一丝自尊!
终于一泄如注的阴精,在小龙女歇斯底里的呐喊中一次又一次地喷涌而出,
弄得左剑清满脸都是她的阴精,而且她的喷涌仍未停止,一股股热流还在从阴道
内涌出来,而余下的液体则顺着大腿内侧滴落。
与此同时,就像在宣泄她心中难以表白的羞耻与无奈一般。那带着哭声的嘶
叫,叫人分不清楚她到底是快乐还是痛苦,而她那辗转反侧激烈扭动着的躯体,
也同样叫人摸不清楚她到底是想逃避还是正在享受。
久久之后,小龙女那痉挛的小腹以及那后翘并不停耸动的雪白屁股,才缓缓
地平息下来,凌乱的发丝沾粘在唇边,脸颊则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那幽怨的双眸
扭过头定定地看着屁股后的左剑清,似乎在怪罪他使她如此的备受煎熬。
左剑清仰头看着泪水尚在眼眶里打转的凄惨美女,一面抹拭着喷得他满脸都
是的阴精,当他再瞧见小龙女那粒饱受摧残、依旧整个凸显在外的阴核时,他的
嘴角马上露出了淫秽而残忍的奸笑。
「怎么样?师父很舒服吧?呵呵……我从来就没碰到过像你流这么多淫水的
女人!弄得我满脸都是。嘿嘿……可能是你这辈子还没这么爽过吧?」
小龙女没有答腔,她的思考几乎停滞,完全没有留心他这话已暴露出他实际
上是个玩过很多女人的淫贼,她只是再度凝视了左剑清片刻之后,便把她含嗔带
怨的俏脸趴在床板上。
左剑清望着这朵鲜艳欲滴的幽谷百合,异常温柔地趴上前去帮她吻去脸上的
泪水,小龙女的粉脸霎时整个嫣红起来,她羞赧无比地「恨」了他一眼,又将螓
首歪向一旁,再也不敢去看男人那一脸淫笑的脸。
连自己的小穴都被左剑清彻底吸过了,她还能怎么样呢。只听她娇养无限地
说道:「清儿……今晚……只要不做那事……你想怎样……师都允……」
小龙女的反应使左剑清更加亢奋起来,似乎也全在自己的意料之中。
「应该差不多了。」
如此情景,左剑清哪里还能忍受得住,他直起身来,不顾口鼻间还粘着粘稠
的液体,气喘如牛,手忙脚乱地将裤子褪到了膝盖上,露出了毛茸茸的下体,那
粗壮丑陋的大肉棍早已一柱擎天了。小龙女正沉醉于肉体的欢愉,忽觉左剑清离
开了她的身体,顿时下体空虚难忍,一阵凉风吹过,臀胯间凉飕飕的,忍不住打
了个寒战。
「师父……徒儿来了……」
左剑清言罢拍了一下小龙女的屁股,双手握住小龙女的纤腰全力下压,使白
花花的屁股向后高高翘起,身体前倾,大肉棍抵住了小龙女的阴户。
「嗯……不要……」
小龙女花容失色,只觉那粗大的龟头前冲借着淫液的润滑拨开了她的阴唇。
「啊……」
趴在地上的床板上的她失声叫了出来,只觉那大龟头又硬又热,烫得她身体
发抖,一股浪水又喷了出来,肥白的屁股也忍不住微微晃动。
小龙女上次为左剑清口交时,就知道清儿那活儿比过儿那活儿要大上三倍有
余,此时她的阴唇真实感受到清儿那巨大无比的阳具,不禁全身都在颤抖!
「真的要让他插进去吗,自己如何对得起过儿?再说,他那活儿如此雄壮,
自己那里怎么容纳得下?」
小龙女心中如火燎般焦躁,心知清儿只要向前一挺,两人便可共赴巫山,享
受那欲死欲仙的滋味,念及此处,她不禁燥热难忍,喉咙翕动,心中竟抑制不住
的期待。
「不能……」
一瞬间小龙女脑海中浮现出和杨过在崖底重逢的那一刻,那一个沧桑的身影
为自己跳下深渊,此刻正充满喜悦地望着她,过儿看得见她此刻淫荡的样子吗?
他是不是会肝肠寸断。
「不能背叛过儿……」
她心底大喊着,若是她和清儿做下淫乱之事,又与隔壁那对奸夫淫妇何异。
「徒儿进去了……」
左剑清早已等不及了,屁股向前一挺,便龙女身体深处插去……
小龙女大惊,突然想到下体还含着一个白玉扇坠,一旦清儿这般粗长的阳具
插入……
情急之下肥臀本能地向下一沉,左剑清猝不及防,大肉棍向斜上方冲去,滑
脱了湿漉漉的阴唇,大龟头沿着柔嫩的股沟上滑,一路上留下了滑腻的淫液,一
声肉体撞击的声音,大肉棍横亘在深深的股沟中,肥厚的卵蛋撞在了肉bi上。
「喔……」
左剑清长出了口气,虽然没有插入小龙女的阴户,足有九寸长的大肉棍被两
片肥厚的臀瓣紧夹着,也让他倍感舒爽。
股沟中压着一条火烫的巨大肉棍,阴唇紧贴着肥厚的卵蛋,柔嫩的雪肤被茂
盛凌乱的阴毛燎刺着,小龙女清晰地被两人性器紧贴的感觉刺激不禁心中一荡,
若刚才她的动作慢了半分,两人此刻恐怕已经短兵相接开始肉搏了,念及此处,
芳心狂跳,竟有些失望之情。
「嗯……清儿……不是说好了不能……真的……」
小龙女娇喘吁吁,声音柔腻无力。
「为师可以……再次用嘴……为你……」
「师父……徒儿实在是忍不住了……片刻也不想离开……师父的身体……」
左剑清气喘如牛,大肉屌和卵蛋都沾满了淫液,他忍不住扭动下体,粗大肉
棍借着淫液的润滑,在小龙女的股沟中摩擦。
「你答应为师的……要做到……嗯……」
那团带着毛刺的卵蛋滑过小龙女的阴唇,让她忍不住哼了出来,同时火烫的
肉棍刮着她的股沟,让她麻酥难忍,兴奋得身体发抖,淫水汩汩流出。
「徒儿……答应师父……不会真的……cao师父的……」
左剑清低声回应,下体继续扭动着。小龙女闻言顿时放下心来,暗忖若是她
的屁股能让清儿射出来,总胜过她用嘴巴,想到此处,左剑清那日大量精液喷射
的场景映入脑中,不禁芳心一荡,忍不住摆动肥臀,迎合起左剑清的耸动。
又大又烫的巨型肉屌在股沟中挺动,肥厚的卵蛋摩擦击打着敏感的肉bi,这
种性器的摩擦,早让两人的下体变得一片狼藉,随着两人的蠕动,不断发出「滋
滋」的水声,虽然不比真正的交合,也让欲火中烧的两人聊以慰藉。
窗外雷雨依旧,劲风吹得枝叶「哗哗」响,不断敲打着窗棂,屋内却春意正
浓。
「哦……嗯……」
两人喘着粗气,同时舒服地呻吟着,小龙女趴在地上的床板上,高高翘起肥
臀,收紧股沟,紧夹着左剑清的大肉棍,放荡地摆动肥臀,只希望他能早点射出
来,却不知不觉也将自己推上了肉欲的高峰。
滑腻的淫液沾满了小龙女的股沟,左剑清捧着她肥白的屁股,见在龟头每次
碰到股沟深处的菊蕾,都会使小龙女娇躯颤抖,不禁心中一动,先要了大美人的
屁眼再说!大龟头对准菊洞,他捧起雪臀,屁股向前一挺,便将大龟头前端一小
半挤了进去。
「啊……不要……」
小龙女惊呼一声,娇躯忍不住颤抖,只觉屁股被坚硬火烫如鹅蛋大小的大龟
头强行撑开,如裂开一般,火辣辣的酸胀无比,让她全身都不自觉紧缩起来。
「哦……好紧……」
左剑清长舒口气,只觉大龟头前端进入了一处火烫紧缩的所在,夹得他气血
上涌,竟有一种要射出来的冲动。
「不要……插那里……你的活儿……太大了……」
小龙女羞耻难忍,过儿看都不曾看过她的菊洞,没想到今天竟然让清儿把大
龟头前端插了进去,而那种火辣辣的插入感竟让她生出一种的快意,更要命的是
清儿的大龟头远比过儿粗大,屁股被大龟头撑开,虽然大龟头没完全插入屁眼,
却使阴户紧缩,肉bi夹紧体内的玉坠,激得她娇躯一颤。
「徒儿应该……不算违背师父的意思吧……喔……」
「……不算……但是……会痛……我那里还是第一次。」
左剑清粗大的龟头插入小龙女的屁眼时,小龙女全身一阵麻痹,然后小龙女
感觉到左剑清的巨大龟头在自己的屁眼上滑动,麻痒的感觉让小龙女有着强烈的
期待,她早已欲火焚身,如吃了春药一般。
她从没想过屁眼也能被男人当小穴抽插,但内心又实在不愿失身于杨过以外
的男人,心想用屁眼既可以帮助清儿泄欲,自己又不至于失身,也不失为一种很
好的选择。
当左剑清的大龟头开始慢慢的挤进小龙女的菊花时,小龙女感觉到屁眼被慢
慢的撑开,一开始还满顺利,但是当左剑清挤进将整个龟头插入时,一种屁眼被
撕开的痛处,让小龙女忍不住感觉下体疼痛难当,心想难道真得要让清儿为自己
的屁眼开苞么?
「一会儿就好了……」左剑清安慰道。
「……为师……怕受不了……你那个……不会……太粗了吧?」她轻声问,
这样问等于同意让清儿插自己的屁眼,羞得面红耳赤。
「别怕,我会很小心的。」
左剑清脸上突然露出淫笑,边说边扶正小龙女的身子,让她跪好在自己的前
面。巨大的龟头对准了还在轻轻抽搐的菊花褶皱,他温柔地对她说:「进入的时
候,屁股一定要用力往后顶,这样多试几次,清儿的肉棒虽大,也必能插入师父
的屁眼里。」
「嗯……轻点……」小龙女娇羞无限的答应道。
仍然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侠女,似乎都失去往日的机智。象做梦一样,她只
是乖乖地照着男人的话做。就像一心讨父亲欢心的女儿,却没有想到为什么「年
纪轻轻」的徒儿会这么有经验。
大龟头用力顶那圈紧紧的肌肉时,小龙女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硕大的龟头
再次进去了有一寸,紧张敏感的肛门根本无法适应那里的压力。一定有肌肉被撕
裂了,火辣辣的感觉疼得她「咻咻」直吸凉气。
经验丰富的左剑清停下了动作,虽然大龟头只有一半被这样夹着,大龟头也
疼得厉害。他一面感受着菊花里惊人的滚烫与窄小,一面温存着美女光溜溜的脊
背和屁股,轻声说着情话,帮身下的小龙女尽快放松。
这样来往用大龟头抽插屁眼数次,过了大约一分钟,疼痛明显减弱了。
「清儿……轻点……」
她边说边双手死命抓住床板两侧,等待男人的进一步深入。
左剑清按着她的屁股,开始用力,向前又挺进了一寸。大龟头终于完全消失
在菊洞之中。
「噢……」
她难过地呻吟着。虽然她按照左剑清的吩咐,随着男人的动作,屁股拼力向
后顶去,但她还是疼得眼前金星乱飞。敏感的菊洞入口,有被火烫着的感觉,让
她不顾一切地只想往前逃。
「天呀……怎么、怎么会这么胀……快要爆开了……」
小龙女大叫着:「不要……我不要了……」
她痛的想逃开,但是左剑清紧紧的抓住她,不但不让她逃跑,还将整个大龟
头用力抽出,然后立即再次挤进她的屁眼内,她痛的快昏过去,但是当左剑清的
大龟头连续十多次整个没入她体内时她终于松一口气,屁眼紧紧的含住大龟头,
似乎已经适应了它的硕大粗壮,这已经让小龙女可以喘一口气。
「师父,你还行吧?」
「嗯……等、等一会儿……天呀……先停在这儿,让我适应一会儿。」
「师父,你的后庭还是第一次尝试肛交吧,唉,都怪徒儿的活儿太过粗大,
让师父的处女后庭受苦了。但师父放心,这和处女开苞一样,痛一会儿就不会痛
了,过一会儿一定让师父欲死欲仙。」
左剑清的口气好像小龙女还是一个处女,处女膜将要被刺破时说的话一样,
左剑清没有再深入体内。
小龙女当初被尹志平强奸时,也有过类似的经历,心想清儿的话也许不错,
情不自禁地把屁股向后高高翘起,嗔道:「清儿……为师的那里就……就交给你
了……你想怎样……都行……」
左剑清哈哈淫笑,把大龟头停在屁眼洞内享受着小龙女屁眼紧紧的收缩。
左剑清很耐心。他原名「玉真子」,与玄武堂堂主刘正是魔教最有名的两大
淫贼,曾玩女人无数,深得东方不败宠信,同时也是东方不败培养的一代人才。
他本已四十五岁,却因习得「回春功」看起来就如同十八九岁的青年一般。
两年前,他奉教主之命打入襄阳城内部并拜郭靖为师,一直都是魔教卧底。
此次他把握住了时机骗得小龙女信任,当然不会放过插小龙女屁眼的机会。
他记得有好几次插女人的屁眼,都因为自己的活儿太粗长而让她们的肛门裂开。
而且,小龙女窄小得不可思议的肛肠,又是那般滚烫,很容易让男人刚刚全
部插入,就精关一滑,狂射起来。
所以和小龙女,他就小心了很多,怕弄坏了这位佳人。小龙女无比窄小的菊
洞紧紧勒住肉棒,居然比任何女子的还要温暖有力。小龙女还真不是个普普通通
的女子呢。
左剑清耐心地保持着只插入大龟头的状态等了一会儿,在小龙女逐渐呻吟着
扭起腰时,他才收腹挺腰反复把大肉棒前端在小屁眼里抽出插入,将无比粗长的
阴茎一寸深过一寸地来回插入她的处女后庭。
左剑清又深入了一寸。小龙女的肛肠死命地勒着肉棒。现在已经进入了大约
三寸。
又经过多次间断的深入后,男人九寸多长的肉棒有四寸完全插进了小龙女的
菊洞。
虽然他的动作已尽量小心尽量温柔,但小龙女的处子后庭实在太紧太窄了,
左剑清的胯下巨根又实在粗壮过人,结果只插进不到一半便难以深入。这一刻,
张大嘴巴呼吸困难的小龙女感到巨根前端已插入她的直肠内,简直像有一根烧红
的粗长钢棍从肛门捅进了她的内脏,疼得她哭出声来,真是比前穴破处时还痛!
左剑清不得不双手搬开肥臀,停下来等小龙女慢慢适应。所幸作为古墓派高
手的小龙女身体柔韧性很好,再加上之前的挑逗和前戏,后庭破处的痛苦总算徐
徐转变成后庭性悦。非常奇特的感觉开始遍布小龙女的全身,一种与前穴性交既
类似又有所不同的性快感冲击着她的脑神经,使她在初次的肛交中从哭叫慢慢变
成轻轻的欢叫。
注意到小龙女逐渐开始适应肛交后,左剑清才从慢到快地抽动起胯下巨根。
痛感渐弱,小龙女也能控制自己的呼吸了。她一丝不挂趴跪的娇躯上,布满
了细细的汗珠儿。细嫩的皮肤,因为欲焰升腾,似乎透出诱人的玫瑰色。漂亮的
黑色长发,也被汗水打湿,一缕缕贴在烧得酡红的面颊上。
随着赤黑色的粗长男根在被扩充到极限的后庭肛穴内越发激烈地出入,小龙
女像正接受主人宠爱的女奴般跪趴在床板上,时而紧皱细眉略带苦痛、时而羞咬
朱唇充满欢愉,下体阴户内的淫水爱液更是止不住般一阵阵飞溅而出!
左剑清伸手拉紧小龙女的白嫩细腕,如同策马般一下下挺腰突击,尽可能地
将胯下巨物多顶入她的后庭菊穴中,左剑清只觉那菊洞虽紧,却有一种奇妙的吸
力,裹得他血脉贲张,再顾不上怜香惜玉,屁股一挺,只听「噗哧」一声,大肉
棍直捣黄龙,九寸长的粗大阳具竟然有三分之二整个插入了小龙女的菊洞中。
「啊……」
小龙女丰腴的肉体如同被粗大的长枪击中一般,被撞得向前一冲,丰硕的乳
房也随之颤抖,涌起了一阵乳浪,她柳眉紧蹙,只觉一条又硬又烫又无比粗长的
肉棍从后面贯体而入,又酸又胀,屁股如同点燃了一团火让她全身都颤动起来。
「清儿就到这里吧,再进去的话,怕会把我的肚子弄穿,千万别再进入了!
天啊,清儿……为师……怎么会愿意……让你……骗我同意……做这个……」
她的声音还在颤抖。她跪在那里,俏丽的肩头随之诱人地抖动着。
「好的师父,我听你的,但还可以再进去一点。」
他缓缓地向外抽出大肉棒,然后慢慢插入。她肠道的肌肉自然而然地做着排
出异物的蠕动。每一次插入,花了几乎和上次一样长的时间,但又更深入一点。
每一点深入都让小龙女唏嘘不已。不过,到了第八次插入时,两个人都发现
轻松了很多。她的呻吟也婉转了不少。第九次,左剑清一下就把大部分肉棒插了
进去,只留一寸棒身在外。九寸多长的大肉棒终于插入了八寸,却已是绝对无法
再深入哪怕是一分一毫。
「啊,天呀!几乎全进去了……清儿……你那里……这么这般粗长……」
她喘着气说道,与此同时,左剑清的大肉囊狠狠撞上了她极度敏感的肉唇。
「太棒了,师父……里面又烫又紧……」
雄壮的大肉棒留在里面,他的双手伸到小龙女粉背下,一边抓揉着那一对豪
乳,一边用手指拨弄着她坚硬无比的奶头。
左剑清接着慢慢抽插,由于肛门里已有大量淫液出现,大量淫液的滋润,使
抽插行进得颇为顺畅,小龙女银牙紧咬,虽觉不适,却感觉不到疼痛,她从未想
到这里也能让男子插入而且自己还很舒服,左剑清每抽插一下,都给她带来一种
难言的悸动。
「虽然被他几乎全插入了,但毕竟不同于真正的交合,应该不算失身吧。」
小龙女暗忖。
「若是如此能让清儿发泄出来,也不失为一个办法。」想到此处,她虽然羞
耻难忍,却也起了尽力迎合的念头。
小龙女放开了身体和心情,左剑清的抽插更加顺畅起来,一次次撑开菊洞,
不久,随着紧张的感觉逐渐消失,小龙女已感觉不到丝毫的不适,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被男子巨大肉棒入侵肛门的痛快感觉,每次屁眼嫩肉被撑开,下面的肉bi
都收缩,紧夹着玉坠,加之阴户不断被卵蛋击打,竟产生一种与交合极为相似的
快感。
男人跪在她身后挺直身子,把大肉棒抽了回去。稍稍在外面停了一下,就又
插了回来,一鼓作气,几乎没根而入,沉重的肉囊再次撞击着小龙女湿漉漉的肉
唇。他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她的菊洞现在放松了很多,但依然紧凑得让人发疯。
隔了不知多久,小龙女感觉到左剑清已经开始象插穴一样操她的肛门了。这
时小龙女已经不会痛了,但是一只超级巨大的热棒这样深入小龙女的肛门,这种
感觉让小龙女几乎窒息。紧接着小龙女感觉左剑清的大鸡巴的大部分已经深入她
的肛门里并在里面旋转摩擦,一波波快感瞬间像大浪一样席卷而来。
「啊……啊……」
小龙女几乎是狂乱的呻吟,一种从未经历过的高潮一波波袭击着她,她根本
分不清是从屁眼或是阴道传来的麻痹感,左剑清只是插了一会儿而已,她已经来
了一次高潮。
「啊!怎、怎么可能?被清儿那么大的活儿插入那种地方,居然那么舒服!
还是好疼,但也好爽!」
小龙女小巧性感的鼻子里呼出一股股热息,冰蓝色的双瞳朦胧痴醉、红晕色
的双颊绯红如火,她已完全沉溺在后庭破处的初次肛交游戏中,雪白的美臀和纤
细的腰肢几近疯狂地扭舞。
左剑清的插抽动作也加快到了最大,一双强壮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她的细腰
把她的美妙裸身向后拽,胯下的巨物以最大限度一次次深入她的后庭肛穴内,巨
物根部的阴囊则猛烈地击打在她下体私处的阴核与阴唇花瓣上引起另一番刺激,
迅猛的抽送频率几乎让她连发出呻吟的空隙都没有。
「哦……好舒服……师父……」
左剑清双手用力搬开着小龙女肥白的屁股,下体用力快速挺动着,小龙女香
汗淋漓娇喘吁吁,雪白丰满的肉体跪趴在床板上,有节奏地颤动着,口中发出令
人热血沸腾的呻吟声,若是有人近在咫尺观看,也定以为两人是在真正的交合。
「啊……嗯……」
小龙女销魂地叫着,下身复杂的快感揉合在一起,让她如醉如痴,情不自禁
地扭动腰肢雪臀,疯狂迎合着左剑清的抽插。
「师父,我正在干你……正在干你美妙的屁眼……」
「你太坏啦,清儿……为师……的屁眼……被你弄得……噢……天呀!」
「双手趴在床板上,师父,用力向后顶,用力,对,就这样,顶……」
她的双手着力趴在地上的床板上,一双修长的双腿迈力的跪着,丰满无比的
双乳紧紧贴床板,张大着小嘴喘息着,布满汗珠儿的雪白大屁股高高耸向空中。
这样肉棒可以插得更深。她的手指向后捉住了他的肉袋,抓弄几下,再移到
正在自己菊洞里进进出出滑乎乎的大肉棒上。
「好粗大啊!」小龙女激动地赞美道。
「摸你自己,师父,这样会更舒服一点!」男人兴奋地命令道。
她做梦一般地把手指探进了自己满是泥泞的肉洞。隔着那道薄薄的肉膜,她
能清晰地触摸到正在抽插的巨大肉棒。大肉棒在菊洞里的抽插如此奇妙,大肉棒
抽插带来的震动,似乎传遍了下身的所有敏感地带。那种来自自己体内深处的震
动,和大肉棒直接挤压花唇的感觉如此不同,让人无从逃避,无可回旋。
精致的花唇饱胀到立起,纤细的手指在上面来回摩挲。食指和无名指按着两
边的花瓣,中指找到中间的蓓蕾,开始快速抖动。
多重刺激下,快感迅速堆积。就在到达高潮前的一刹那,她松开了中指,让
沸腾的欲望在顶峰下徘徊不前。
不知过了多久,小龙女已经全身无力地趴跪在床板上,由于屁眼的收缩,小
龙女感觉到左剑清的大阴茎抽搐了好几下,小龙女以为左剑清要泄了,立刻又挺
起屁股迎合他的抽插。
但是左剑清并没射精,而是任由大阴茎留在她的体内,深吸一口气,守住了
精关。
「不要……不……要……求……求……清儿……放……放……放过为师。」
当左剑清加快速度疯狂地抽插屁眼时,连续不间断的高潮快感,一波比一波还强
烈,受不了这样的袭击,小龙女开始求饶。
小龙女从来没有想过女人的高潮是可以一波接着一波,一次比一次还强烈,
没想到肛交也是这样舒服,小龙女全身无力的象狗一样跪着任由左剑清摆布,只
知道这样的快乐似乎无穷无尽,直到小龙女昏厥过去,然后醒来,然后又昏厥过
去,而左剑清却好像精力无穷,永远都没有停止的时刻。
男人的大肉棒现在是越插越快,也似乎变得越来越粗壮,粗壮到让人忘记了
一切。
这就是人间极乐?
左剑清越来越快,下腹不断撞击着小龙女肥白的屁股。
「师父……不行了……徒儿……要来了……」
「嗯……喔……」
小龙女只觉体内的巨大肉棍变得更加粗壮,抽插得也更加猛烈,刺激得她也
有一种要流出东西的感觉。
「喔……徒儿……可以射在师父的……身体里吗……」
左剑清双手抓住小龙女丰硕的乳峰,将小龙女成熟丰满的肉体向上扳起,下
体继续更加猛烈的抽插。
「为师……噢……噢……噢……」
小龙女身体颤抖着,美目变得失神,丰满的胸膛急剧起伏,喘息越来越急。
「师父答应我啊,我快忍不住了。」左剑清淫笑道。
「啊,清儿,为师……答应你……用……用力……射在里面吧……」
她梦呓一般,全部的神智都被下身的强烈快感淹没了。菊洞里的疼痛和不适
早已消失得一干二净。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受把她包围,不可思议的充实,彻彻底
底地被展开,完完全全地被占有。
「那徒儿射了……啊……」
左剑清哪里还能忍住,突然停止抽插动作,改将胯下巨物尽量深入地顶在小
龙女的后庭菊穴内转动摩擦。小龙女体内的直肠肠壁将插进来的雄性凶器紧紧包
裹住,她一边晃动着腰臀迎接高潮一边忘情大喊:「我要到了,又要丢,丢了!
清儿……射……射进来吧……快射!」
刚呼喊完,小龙女的身体就突然全身绷紧地冲到性高峰,美丽高雅的脸庞上
露出逍魂迷离的神情。而左剑清也感到一股强烈的热流从小腹集聚到胯下巨根的
最前端,脑中激灵灵一震,哪里还忍受得住,他双腿一蹬,死死抱住小龙女丰满
的肉体,跳动的巨大肉棍又猛插了十几下屁眼,突然双手抓着小龙女那雪白屁股
瓣瓣,巨大肉棒狠狠插入小龙女菊洞的最深处。
被直肠肠壁包裹住的雄根便猛颤着爆发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大
量热呼呼的精液深深地喷射在直肠里,仿佛不单填满了她的后庭菊穴还灌满了肚
子!
「啊……噢……」
小龙女被烫得发出淫荡的叫声,再也忍不住,娇躯一阵痉挛,阴精如决堤的
洪水汩汩冒出,竟然将体内的白玉扇坠冲了出来,啪得一声掉在地上。
与此同时,小龙女只觉体内的膀胱已不受控制,憋了一晚上的尿液突然从屁
道口激射而出,大量尿液喷撒在床板上,男人的双腿上,无比痛快的肛交竟然让
绝色美女被操到小便失禁,丰腴的肉体随着一股股尿液的喷撒不停地颤抖,说不
出的舒服畅快。
一时间,两个肉体紧贴在一起蠕动着,同时舒服得「呃呃」大叫,在两个错
误的肉洞中交着货,随着那一股股的液体从两人的性器激射而出,随着一股股美
女尿液的恣意喷撒,享受着从未体验过的高潮。
激情过后,左剑清伸手拾起地上的白玉扇坠,将小龙女压在床板上,趴在她
丰满的胴体上喘着粗气,大肉棍依然深陷在她的菊洞中,久久不愿出来。
正文 第廿章 把酒言欢
第二十章 把酒言欢。「吱……」
刺耳的门声响起,小龙女感到以一阵冷风袭来,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呵呵……你们终于完事了……」一个女子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两人惊惶失措,下意识同时转过头,只见一个中年妇人呆立在门口,这妇人
眉目含春,衣衫凌乱,此刻正睁大眼睛,张开嘴巴,笑盈盈地看着眼前旖旎的场
景。
两人慌忙分开身体,只听「啪」的一声,左剑清仍然坚硬无比的大肉棍从小
龙女粘滑的菊洞中猛然抽出,带出了一大股白浆,洒在她雪白的臀股之间,小龙
女羞不可抑,清秀雅丽的面容臊得通红,连忙翻身坐起,双手上下捂住羞处。
「呦,这不是玉真子吗?」
妇人见两人慌乱的样子,又见地上一大滩淡黄色的尿液,显然是小龙女失禁
后射出的尿水,淡忍不住「噗哧」一笑,她本是魔教中人,原与玉真子曾有过一
腿,虽然玉真子易过容,但仍立刻认出了玉真子,心想有只有他能把女人弄得这
般颠狂,又道:「什么风把您老人家给吹来了。」
小龙女一听,心中一紧:「玉真子不是江湖上出了名的淫贼吗?怎么他们叫
清儿玉真子?怎么还老人家?」
左剑清忙向那妇人连使眼色说道:「夫人认错人了,本人姓左,名剑清。」
那妇人早得到慕容残花的指示,今晚故意与那男子做戏给小龙女听,好让她
失身于玉真子。她不知玉真子已经改名,所以一上来差点弄巧成拙,听玉真子这
么说,眼珠一转立刻会意,知道一定是这玉真子化名左剑清勾引小龙女,便道:
「原来是左少侠。」
小龙女芳心渐平,心道:「原来是认错人了。」
「真吓死我了,起初还以为是你家死鬼回来了,后来我们在门外听了半天,
才发现原来是一对野鸳鸯在这里苟合。」
一个形容猥琐的男子提着裤子,赤着上身走了进来,当他看清小龙女的绝美
的容颜,顿觉明艳逼人,加之佳人无衣掩体,胴体全露,不由看得眼睛发怔,他
咽了口唾液,喃喃道:「真……真是个美人……」
「你们……」
小龙女心中气苦,她一时冲动与清儿做下淫乱之事本已不该,更让她难堪的
是,两人刚才如火如荼之时,不觉雨已停了,竟让如此狼狈淫乱的情景被主人家
撞见,顿时心生悔意,羞恼交加,一时不知如何应对,竟急得掉出泪来。
左剑清见那汉子色眯眯地盯着小龙女不由心中恼怒,心想你虽是本教中人,
也不能与我抢女人,何况是小龙女这等绝色美女。他杀意暗生,连忙提上裤子,
挡在小龙女身前道:「请恕在下冒昧,方才若不是大雨,在下早已去拜会夫人,
还请夫人莫怪。」
「呦,左少侠哪里话,您能再次光临寒舍,是贱妾上辈子修来的福份。」
妇人谄笑道:「你们是师徒关系吧。娘子您且勿慌,适才你和左少侠的床间
情话我们都听见了。你们师徒二人做出乱囵之事,旁人虽然认为有悖常伦,我却
认为你们真是一对性情中人呢。我和这臭男人不也是背夫愉情吗。大家图个享乐
快活,也是人之常情。只要左少侠一声吩咐,贱妾便会将大床准备出来,你们可
以继续在这里纵情欢受……咯,只是太委屈您和尊夫人了。」
左剑清道:「夫人美意在下心领了,只是能否请两位暂时回避一下?」
「好说,好说,妾身这就去为你们准备房间,一会儿摆上酒菜,还请贤伉俪
赏光,随便饮些水酒。」
妇人陪笑着,双手在衣襟上搓弄,却没有马上离开。
左剑清见状先是一愣,旋即明白过来,心想她定是装做市侩妇人,假意不愿
放过发财的机会,想到此处,他打开包袱,取出一锭银子,扔到了妇人脚下道:
「那就麻烦夫人了,不知这些够不够?」
「够了,够了,多谢少侠!」
妇人向他使个眼色,眉开眼笑,拉着那汉子退了出去。
左剑清望向小龙女,见她双手胡乱拾起地上衣衫挡在胸前怔怔地望着地面,
妙目中泪水充盈,如梨花带雨,惹人怜惜,知她心中羞辱,不禁伸手将她揽入怀
中,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道:「师父不必介怀,这些山野小民,识不得师父的,
我们一会儿回房间休息吧。」
小龙女闻言更是大羞,忍不住哽咽,不禁趴在男人怀中,两行泪水从清丽的
脸颊上垂落。此时她一双玉脚正站在适才自己便出的一大滩淡黄色尿液中,心想
自己竟然被清儿操到小便失禁,深觉对不起杨过,懊悔羞愧之情油然而生。
左剑清紧搂着美人,用胸膛挤压她高耸的乳房,左手抚摸着她的长发,右手
乘机用力抓摸着她赤裸光洁的雪白屁股瓣瓣!
小龙女在清儿怀里哭了好一会儿后,忽然意识到现在一丝不挂被他占尽便宜
的尴尬处境,而且清儿的阳具仍然硬硬地顶着自己赤裸的小腹:「清儿的大活儿
还勃起着,他难道还想……」
「别……清儿……为师……为师现在很乱,别这样好吗……」小龙女意识到
自己的危险处境,无力的想推开左剑清。
「师父……」左剑清仍然搂着她不放,大力抓柔她俏挺的粉臀。
「师父……今天……为师都尿出来了……真羞死人了……求……求你了……
呜……」小龙女竟然哭着哀求起来。
看到美人再次拒绝他,左剑清变得有些瘟色。但转瞬间又恢复温柔。
见左剑清痴痴点头,小龙女又道:「你转过身去,为师要穿衣了。」
左剑清淫笑道:「师父穿衣还要避讳徒儿吗,师父身上哪里徒儿没见过?你
看,师父刚才的小便都便到徒儿腿上了。」
「你……」小龙女俏面一红,却没有反驳的底气,不禁语塞。
「师父莫要生气,徒儿不看便是。」左剑清笑着转过身去。
小龙女心中忐忑,只觉股沟和阴部粘乎乎的,还有粘液不断从菊洞淌出,她
知道那是清儿射在她体内的大量阳精,不由娇羞异常,此时已顾不上清理,慌忙
穿上了衣衫,低头见到床板上还残留大量尿液以及许多乳白色的秽物,心中窘迫
不敢再看。
两人收拾妥当,左剑清拉着小龙女的手道:「师父,我们去卧房休息吧。」
小龙女面露难色,轻声道:「清儿,为师……不想再见他们。」
左剑清知道美女心中苦处,便想出言宽慰几句,忽听院子里有细微的人声传
来,声音很低,只是窃窃私语,但是凭两人的功力,还是能听得真切。
「那小子真是艳福不浅,那天仙一般的娘们又美又丰满,若让我玩上一晚,
嘿嘿,这辈子都值了……」只听那汉子的声音道。
「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老娘能陪你玩就是你祖上积德了。」夫人低声斥
道。
「方才你看到没有,那身段,那皮肤,还有那对大奶子……我的天……天女
下凡也不过如此了……只看上一眼便够老子销魂半年的了。」
「呵呵,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真是恼人,刚和老娘睡完,见到别的娘们又挪
不动脚步了……」
妇人「噗哧」一笑,继续道:「没想到这么一对璧人也会如此色急,在柴房
便不能忍了,若非雨停了,那荡妇又叫得那么大声,我们还真不知道柴房还有人
在野合。我们听到那美人的浪叫声后在窗外观看,也不知道他们搞了多久,我的
腿都站痛了他们还没了事,足干了有一个时辰吧。」
「真羡慕那小子,果然好本事。那小子也不去玩那美人骚xue,只插她那后庭
屁眼,就把那美人干得嗷嗷直叫,雪白的大屁股向后猛挺迎合,连尿液都被干出
来了!他这肛交之术真是了得啊。他们竟然是师徒关系,却连肛交的丑事都做出
来了。我们进去的时候,她屁股上还粘着白浆呢……嘿嘿……若是我身边有这样
一个尤物,我一天干她十次也不会嫌多……」
左剑清听了两人的言语,偷偷地瞥视小龙女,见她螓首低垂,脸色愈红,想
到刚才美人丰腴的肉体跪趴在地板上,任他在肥白的大屁股上驰骋冲击,最后不
仅两人同时得到满足,还把小龙女干到小便失禁,这等光景,想来不禁心中洋洋
得意,这小龙女闻名天下,他还是第一个得到此女屁眼的人。
小龙女脸色绯红,羞不可奈,今夜屁眼失身于清儿也就罢了,自己的浪态还
被人全都看了去。她再听不下去,连忙扯了扯左剑清衣袖,指了指窗子的位置,
低声道:「清儿,我们从窗子走吧。」
他见小龙女脸色羞愧之极,假意道:「师父休要难过,这两人竟然胆敢在外
偷窥咱们多时,徒儿一会儿将这两人杀了便是。」
小龙女羞得趴在左剑清怀中轻声道:「清儿,为师无妨,今天是为师不对在
先……他们看都看到了……就随它去吧……你……你万不可……害他们性命。」
当年尹志平为她而死,小龙女心生愧意,尹志平虽然奸污了她却罪不致死,
他死后小龙女便对他没了恨意,更不愿今后再有人因自己而死,何况对方只是在
外偷窥。
「徒儿遵命。」左剑清知道小龙女怕尴尬,便欲穿窗而出。
「一会你给他们沏茶的时候,悄悄把这包蒙汗药放进去。」那汉子的声音再
次响起。
两人闻言一惊,忍不住停下身形继续聆听。
「你不想活了,那姓左的会武功!」妇人低声道。
「我们神不知鬼不觉,他们如何会发现那,看他出手那么大方,定是带了不
少银子,干了这一票我们就发财了。」
「呸,你是想干那骚娘们吧。」
「嘿嘿,是又怎样,你拿钱我要人,对大家都有好处,我活了几十年还没见
过这么标志的美人,到嘴的肥肉当然不能放了,那大屁股又肥又白,这汉子今天
只干了她的屁眼,还没干她的骚xue,要是让我插进她的小骚洞……嘿嘿,想想都
让人流口水。」
「这……你这药灵吗?」那妇人犹疑道,她本是贪财之人,显然被说动了。
听到此处,左剑清恼怒之极,心想慕容残花找得都是些什么人,竟敢违背教
主之命与我争这美女,气道:「这对狗男女忒也过分,言语侮辱我们便罢了,居
然想害我们性命,我去杀了他们给师父出气。」言罢虎目怒睁,便欲推门冲出。
小龙女连忙拉住他,道:「清儿,我们躲开他们便是,何苦杀人。」
「可是……」
左剑清假装盛怒,还想争辩,但见小龙女目光坚定,不由心中一软,怒气顿
时烟消云散了,他不忍违拗,只得点头应允。
两人随即穿窗而出,绕过院子中的一对男女,悄悄上路。
雨后碧空如洗,空气中散发着泥土的芬芳,清新又略带潮湿的微风迎面吹来
让人心旷神怡,精神抖擞。
两人经过一番肛交的云雨滋润,均面色红润光亮,脚步莫名的轻快,小龙女
原本担心体内的玉坠再次作祟,可是行了一段路,除了下体菊洞中仍然有粘液逐
渐渗出来,感觉湿溻溻的,并无其它不适之感,心知定是经过方才的折腾,那东
西受到肉壁的挤压和淫液的冲刷,不知道窜到哪里去了,却不知那坠子已落于左
剑清手中。
只要不折磨她便好,待到方便的时候再将它取出,念及于此,小龙女心中释
然,身形更加迅疾,渐渐拉开了左剑清一个身位,不到半个时辰,两人便行出了
丛林,来到了官道之上。
此时路上并无其它行人经过,左剑清道:「师父,走大道我们不便施展轻身
功夫,前方有一处驿站,我们可雇一架马车上路,三日之内便到得扬州。」
小龙女微微颔首,淡淡道:「如此也好。」
话音刚落,忽听远方传来车鸣马嘶之声,左剑清剑眉一皱,道:「师父,我
们小心为妙。」
言罢拉起小龙女,矮身藏到路边的灌木林中。
不多时,官道人声鼎沸,两人透过枝隙定睛望去,一行近百人浩浩荡荡地经
过,有坐车的,骑马的,更多人徒步行走,看打扮多是些商客脚夫,其中不乏一
些江湖人物,他们三五成群,互不相干。
时值乱世,蒙古兵犯我山河,朝廷自顾不暇,只能放任山贼流寇杀人越货,
致使盗贼猖獗,民不聊生,在外讨生计的人,赶路时不管三教九流,相不相识,
都会自觉地聚敛在一起,以便让那些小股贼寇知难而退。
「他们可是魔教的人么?」小龙女低声问道。
左剑清心中暗笑,他常年行走江湖早对此习以为常,摇头道:「师父莫惊,
看情形不过是些寻常的路人……」
话音未落,忽然瞥见人群中一张熟悉的美艳面孔,不禁目光一怔,「黄蓉不
是去桃花岛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他心中暗忖。
不久,嘈杂声远去,两人站起身,左剑清沉思片刻,心想自己已经得到了小
龙女的后庭,便应乘热打铁,尽快这绝色美人彻底臣服于自己跨下,但市井之处
不便小手,想起慕容残花所说的小镜湖,便道:「师父,行官道路途遥远,又容
易暴露行踪,我们还是走小路稳妥些。」
「你做主便是。」
小龙女轻声道,她虽然不知清儿为何突然改变了主意心中却隐隐有些欢喜,
她本不喜喧闹的地方,如此正中她的下怀,于是两人并肩向小径行去……
人群继续前行,他们最初十数人从末陵出发,连续行了三天,所到之处,不
断有新的路人加入,逐渐汇集成约百人的庞大队伍。
「妈的,这是什么鬼天气,快把老子闷死了……咳……咳……」
一个武夫打扮的壮汉发起牢骚,他似乎甚为震怒,气息不畅,引起了一阵咳
嗽。
临近的人暗自窃笑,暴雨刚过,正是湿气最为浓重的时候不闷热才是怪事,
这八九月份常见的天气,常年出门在外的人早习以为常,这大汉看似肥胖健壮,
没想到却如千金小姐一般娇气。
那肥胖大汉左顾右盼,见无人理睬他,不由百无聊赖,于是伸手去拍身旁一
人的肩膀。
「兄弟……」
话音未落,那人肩膀一缩,他猝不及防,手掌拍了个空,不禁一个趔趄。
「你做什么?」那人侧首道。
大汉差点跌倒,心中着恼,见对方是一个瘦弱的黄脸汉子,气道:「兄弟,
我又不是抢你钱财,你那么紧张作甚!」
黄脸汉子微微一笑,抱拳道:「兄台莫怪,小弟绝非故意,不知有何事?」
大汉挥挥手道:「算了算了,本来闷得发慌,想找人聊聊天,不想竟如此败
兴。」
黄脸汉子暗道好险,这一路上都颇为顺利,不想刚才在不自觉中竟险些露出
了武功,江湖凶险,今后还是应处处小心谨慎。
原来此人正是乔装易容的黄蓉,她从末陵城一路跟踪魔教的「黑寡妇」柳三
娘,随着人群晓行夜宿,已经连续三日,她行事谨慎,混在人群中一直没露出丝
毫破绽,随着人群的逐渐扩大,更方便了她掩饰身份。
黄蓉原本以为柳三娘二人会快马加鞭,尽快赶到扬州,却不想二人只是随着
人群慢悠悠地前行,一路上卿卿我我,颇有闲情逸致,如此行下去,到扬州至少
还要四五日行程。
行不多时,众人来到一处三岔路口,两边各有石碑指路,向左是去襄阳,向
右便是去扬州,人群遂在此处分为两拨。
看着柳三娘二人随人群向扬州方向行去,黄蓉心急如焚,若是继续跟踪,不
知还要耽搁多少时日,襄阳的武林群雄正等着她包袱中的何首乌救命,其中还包
括她的两个宝贝儿女,想到襄儿痛苦呻吟的样子,她不禁心如刀割。
可是若是让魔教与蒙古人联起手来,后果更是不堪设想,这关乎江山社稷,
万万不容忽视,正当黄蓉陷入进退两难之时,她不由自主想到了郭靖。
黄蓉想到多年来两人的一些争执,郭靖总是比牛还笨,却又比驴都倔强,让
她又气又爱,虽然有时她极不情愿,最后却总是屈从于郭靖,多年来她养成了一
个习惯,凡是关系到生死存亡的大事,她都会听从郭靖安排,而郭靖看似木讷,
在大是大非面前却从不含糊,没有让她失望过。
靖哥在这样的处境下会如何做呢?毫无疑问,纵然前方是刀山火海,他都会
以民族大义为重,对蒙古密使之事追查到底,况且襄阳之事三路出击,又有三月
之期,尚可以拖一拖,眼下的事情却是刻不容缓。
想到此节,黄蓉心中暗叹:「自生下来襄儿虏儿已有三月,为娘未曾给你们
喂过一口奶,可苦了你们,你们再忍一忍,为娘一定尽快回去为你们哺奶。」
做了决定,她抛却所有顾虑,便追随柳三娘,向扬州方向行去,为了避免引
起柳三娘的怀疑,她不敢距离柳三娘的马车太近,只是远远地盯着,保证她不从
自己眼中消失。
行至晌午天气闷热异常,大家正口渴难忍,忽听前面的人群一阵欢呼涌动,
黄蓉早习以为常,心知定是前方发现了客栈,果不其然,转过了一道弯,前方出
现一座高岗,迎风飘舞着一面大旗,上面绣着三个醒目的大字「迎客岗」。
岗上只有一家客栈,颇具规模,大家纷纷涌入,黄蓉见柳三娘二人进了客栈
也跟了进去,她拣了一张较小的桌子坐下,行了半日,腹中不免有些饥饿,若在
平日,早叫些珍稀菜肴美美享用,此刻却不敢太引人注目,只是随便叫了些茶水
点心,干果蜜饯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路人不断进入客栈,不出片刻两层楼皆已坐满,人们行了半日,大多饥饿疲
惫,不断催促店家,待到酒菜上桌便开始大吃大喝,一时间店内异常喧哗吵闹。
「妈的,撒泡尿的功夫就没座位了,老子今天真是晦气透顶……咳……」
一个约四十岁,身材肥胖的大汉边咳边骂,大刺刺地坐在了黄蓉对面的座位
上。
「兄弟,就在你这里将就一下了。」
黄蓉抬头一看,正是方才和她搭讪的那汉子,虽不情愿却也不愿和他争执,
只得僵硬地点了点头。
大汉要了五个馒头,两斤牛肉,一壶酒,吃得不亦乐乎,黄蓉见他风卷残云
转眼间便吃了一半,不由心中暗笑,他这食量倒是和靖哥差不多,不过比起破虏
来就差远了,想到郭破虏,她不由心中惆怅,暗自叹了口气。
「兄弟,看你也是条汉子,如何学娘们一般叹气!」
大汉见黄蓉食物简单,便把酒肉推倒了她面前,道:「你我有缘,哥哥请你
喝酒吃肉。」。
黄蓉一惊,不想刚才触动心事竟然不自觉流露出了女子姿态,幸好他似乎并
没有怀疑,连忙粗着嗓子回应道:「兄台好意小弟心领了,只是小弟没有胃口,
兄台自己吃便是。」说着便把酒肉推了回去。
「嘿,肉可以不吃,这酒却不能不喝,给哥哥个面子。」大汉倒了一盅酒送
到黄蓉面前。
「小弟不会饮酒。」黄蓉推却道。
「行走江湖,如何能缺得了酒,喝了这一杯,便算学会了,若是你想交哥哥
这个朋友,便将这杯酒喝了。」大汉劝道。
看着他大刺刺的样子,倒显得自己高攀了,黄蓉心中暗笑,论年纪这粗俗汉
子年纪虽比她大了八九岁,但他一个江湖宵小,竟然在自己这一代侠女面前称兄
道弟,但转念一想,她不也是自称小弟吗?只觉荒诞有趣,人皮面具下俏美的脸
上不由浮现出一抹笑意。
见这汉子目光真挚,黄蓉颇有些好感,不禁想到当年她初次离开桃花岛,扮
作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叫花偶遇靖哥,不想靖哥非但不嫌弃她,还请她喝酒吃肉,
送她钱财马匹,想到此处,一股温暖如涓涓细流淌过心间。
「那小弟便恭敬不如从命了。」黄蓉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入口清冽香醇,没
想到在此等偏僻之地竟能饮到如此好酒,不由暗赞一声。
一杯酒下腹,黄蓉不禁鼻子有些发酸,那日与靖哥相识,转眼间已过了十几
个寒暑,当年那个天真俏丽的蓉儿已经养育了几个儿女,三十出头的少妇身材也
变得更加丰满圆润,性感火辣,再也扮不回那个伶俐的小叫花了,想到此处,不
禁感慨岁月蹉跎。
「真他娘痛快,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大汉说着也饮了一杯。
黄蓉暗暗寻思,在这兵荒马乱的年头,极少有人只身在外,她一路上形单影
只,便是装扮得再寻常也难免引人注意,若是和此人结伴,倒是省了许多麻烦。
正想间,大汉满上两杯酒,道:「哥哥姓尤,单名一个正字,排行第八,道
上都叫我尤八,兄弟你应该听过吧。」
黄蓉暗笑,她哪里会识得这些江湖走卒,便道:「小弟不是江湖中人,尤八
哥在江湖上应该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吧?」
尤八道:「名声倒不是很大,不过提起我『混江龙』尤八,黑白两道的朋友
都会给些薄面。」
黄蓉此刻有心结交,便故作惊喜欠身道:「原来哥哥便是大名鼎鼎的『混江
龙』,小弟虽不是江湖中人,却也常常拜听哥哥的大名,今后还要多多仰仗哥哥
了。」
「咳……好说好说。」
尤八面露得色,似乎颇为受用,大有相见恨晚之意,问道:「还不知兄弟如
何称呼,此次下扬州有何贵干?」
黄蓉道:「小弟姓黄,族里排行第九,哥哥便叫我黄九好了。」
她眼睛一眨,又道:「小弟此次去扬州探亲。」
「哈哈,黄九,刚好做我尤八的兄弟,看来我们真是有缘哪。」尤八笑道。
「哥哥此行定是去做什么大买卖了?」
黄蓉心思缜密,既然有心与此人结伴,自然想探明他的来路。
尤八一脸坏笑,压低声音道:「不瞒兄弟,哥哥此去扬州是去找相好的。」
黄蓉见他笑容猥亵,心中顿时明了,扬州自古乃烟花之地,风月之场,常有
好色之徒慕名而至,这尤八看似粗豪,不想竟也同他们是一丘之貉,她心中不喜
硬着头皮道:「原来如此,不知哥哥看上的是那座楼里的姑娘。」
尤八嘿嘿一笑,故作神秘道:「兄弟这就有所不知了,哥哥的相好不是青楼
里的婊子,而是良家女子。」
黄蓉奇道:「哦,既然不是青楼女子,哥哥何不将她娶回家中,朝夕相对,
以解相思之苦,又何必如此长途奔波呢?」
尤八笑道:「只怕她们的夫君不答应。」
黄蓉道:「此话怎讲?」
尤八低声道:「兄弟是真不知还是装糊涂,自古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我若
将她们娶到家便失了滋味,嘿嘿。」
黄蓉闻言恍然大悟,顿时俏面发烫,这尤八肯定是与那些不守妇道的女子通
奸,她对这种事向来鄙夷,再不屑与他多说,只「哦」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尤八却神采飞扬,继续道:「兄弟是第一次去扬州?」
黄蓉勉强点点头,尤八又道:「嘿嘿,扬州可是个花花世界,到时哥哥带你
去青楼开开眼界。」
他见黄蓉低头不语,便道:「莫非兄弟不喜欢去那烟花之地?」
他一拍桌子,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既然我们这么投缘,哥哥便将相好的让
与兄弟一两个也不打紧。」
他声音宏亮,引得旁人纷纷侧目,黄蓉心中一紧,忙道:「小弟不是这个意
思,此事容后再议,小弟忽觉腹中饥饿,我们先吃些东西吧。」心中却暗笑,没
想到这莽夫倒颇为「慷慨」。
「也好。」
尤八随即将店伙呼来,点了些像样的菜肴,有人做东,黄蓉自然求之不得,
她连日来都不曾吃得可口,也不客气,便细细品尝。
尤八高谈阔论,吐沫横飞,说的都是些他行走江湖的「行侠仗义」之事,开
始黄蓉还有些相信,当说到他在襄阳郭府和北侠郭靖称兄道弟,黄蓉女侠给他沏
茶倒水,她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遂知他所说十有八九是信口开河,不过吃人的
嘴短,黄蓉还是极力附和。
黄蓉探听之下,得知他先前是一个走水路的镖师,后来洗手不干,在末陵做
起了木材生意,闲暇之时便到扬州寻花问柳,说到他的风流韵事,尤八更是滔滔
不绝,得意之处忍不住手舞足蹈。
黄蓉见他相貌才情无一可取之处,却将自己说成潘安宋玉一般,心中暗笑,
加之有了先前的印象,自然不信,听得烦了,便忍不住道:「那么多良家妇人,
如何便轻易与你相好了。」
尤八笑道:「兄弟有所不知,扬州的男子大多被青楼女子淘空了身子,回到
家中自然精力不济,所以扬州的府院深处多是独守空房的怀春怨妇,哥哥便是钻
了这个空子,嘿嘿。」
黄蓉道:「失节事大,哥哥恐怕不易得手吧。」
尤八低声道:「这个自然,不过只要哥哥耍些手段,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黄蓉道:「哦?不知哥哥能否赐教一二?」
「嘿嘿,动心了吧。」
尤八盯着黄蓉笑道,「做我们这个勾当,一定要胆子大,能豁得出去。」
黄蓉听他说得煞有介事,想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笑道:「小弟唯
独不缺胆子。」
尤八道:「那便容易了,你要先了解那些怨妇的心思,她们多是虎狼之年,
名节对她们固然重要,可是闺房的寂寞也同样难熬。」
黄蓉心中一凛,只觉这话听来刺耳之极,这些年郭靖军务繁忙,清心寡欲,
经常冷落了她,有时独处,她便禁不住会春心荡漾,那种得不到满足的滋味她体
会甚深,不禁俏面羞红。
尤八缓了一缓,继续道:「若是在她们欲火焚身之际,出现一个男子,既能
让她们高潮迭起,又不必担忧名节被毁,她们如何会不投怀送抱呢。」
黄蓉闻言窘迫异常,在襄阳城内,人们向来都把她看作高贵贤淑的女菩萨一
般,从来没有人敢在她面前说如此粗俗露骨之言,不禁心中微愠,但转念一想,
她此时乔装打扮,尤八并不知道她的身份,便恼不起来,反觉颇为自然。
尤八见黄蓉若有所思,便伸手拍了拍黄蓉的肩膀,道:「兄弟,只要你能让
她们相信,你可以保全她们的名节,便可以为所欲为了。」
黄蓉心中一动,此话听似荒唐,仔细揣摩之下却完全合乎情理,她过去在寂
寞难忍之时,也曾想过若是能凭空变出一名男子,与她交欢后便消失无影,神鬼
不知,她恐怕真的会把贞节抛诸脑后。
事后她常常自责,只觉对不住靖哥,但此事只有她一人知道,虽然有悖常伦
却也不是什么大逆不道之事,此时听尤八提起,便如她的心思被人揭穿一般,脸
上火烫烫的。
那日在海上她春心荡漾,险些被那色胆包天的船夫奸污,若非她及时醒悟,
恐怕当时便失身给那船夫了,想到此处,黄蓉冷汗涔涔,不禁对眼前之人刮目相
看,暗忖这些好色之徒真是绞尽脑汁,让人防不胜防,自己尚且如此,寻常的女
子如何能够抵抗。
黄蓉不禁对他的话信了几分,她平日惩奸除恶,但这种男女私通之事都是你
情我愿,虽然鄙夷,她却是从来不管的,如今听尤八说来,里面竟有很多门道,
不禁勾起了她的好奇之心,暗忖正好借此良机探听究竟。
想到此处,黄蓉抚掌道:「哥哥所言极是,小弟佩服。」
「哥哥的绝招都教你了,能领会多少便看兄弟的悟性了。」
尤八环顾左右,压低声音道:「扬州西郊的胡府便是一个下手的好去处,那
胡员外年老力衰,三月前却纳了一房小妾,本来哥哥想出手的,如今就便宜兄弟
你了。」
黄蓉假意喜道:「小弟先谢过哥哥。」
随即眉头紧蹙,为难道:「只是那高墙大院如何进得去?」
尤八笑道:「一年前哥哥看上了刘府的三夫人,不出半月便上了她的床,兄
弟想不想听听?」
黄蓉闻言芳心狂跳,平日她所关心的,除了军机大事,便是江湖公义,倒是
寻常妇人最爱闲话的市井男女之事听得少了,此刻听尤八说起,只觉颇为新奇,
内心隐隐期待,便道:「哥哥休要卖关子,小弟当然想听。」
尤八哈哈一笑,低声道:「哥哥多方打听,得知刘府正缺一个花匠,便扮作
花匠,贿赂了刘府的管家,顺利混入刘府,不出三日,便摸清了三夫人的起居之
所。」
黄蓉暗道这尤八颇有些心机,便道:「哥哥端的花了不少心思。」
尤八道:「不花心思,如何能得到甜头,这三夫人看似端庄贤淑,可是有天
晚上,我潜到她的窗下,居然窥到了她在洗澡时自摸,这也难怪,那刘员外常年
不在家,她自然是寂寞难耐了。」
黄蓉闻言芳心一颤,不禁替那位妇人羞赧,暗怪她粗心大意,这种私密之事
居然会被人偷窥到,自己做这种事情之前都会……想到此处俏面通红,暗自庆幸
戴了人皮面具,不然让她如何见人。
但转念一想,她此时扮作一个贪花好色的黄脸汉子,说及此事应极为自然,
否则便容易露出破绽,随即收起了羞却之情,恢复了镇定。
「没多久,机会便来了,那一日三夫人来花园散步,我装作不知,赤着膀子
躺在藤椅上。」
尤八顿了一顿,笑道:「说起来不怕兄弟笑话,哥哥我还故意露出了半边屁
股,嘿嘿。」
黄蓉想象他当时的样子,不禁莞尔,道:「后来呢,她可有什么反应?」
尤八笑道:「嘿嘿,我故意慌忙穿起衣服,向她赔罪,她见我老实,便问了
我几句,我说我是外地人,无牵无挂,在扬州也没有亲戚朋友,那时她便记住我
了。」
黄蓉道:「这便成了么?」
尤八道:「当然不会这么容易,这次只是试探她,消除她的戒心。」
他嘬了口酒,继续道:「直到我去刘府的第十一日,当晚二更天时,我又来
到了她的窗下,见她房内有些光亮,居然还听到些动静,我便捅开了一层窗纸向
内看,你猜如何?」
听他讲得生动,黄蓉不由自主应道:「哥哥请讲。」
尤八道:「我的天,只见她赤裸裸地躺在桌子上,一双白生生的大腿大大分
开,手中拿着一根黄瓜不停往阴户里戳弄,嘴里还软酥酥地叫着,看得我口水都
流了出来。」
黄蓉闻言气血上涌,她自慰时都是用手指,从没想过要借助黄瓜,那妇人竟
然有此妙招,定是舒服之极……想到此处,她俏面发烫,喉咙干渴,不禁饮了杯
酒,伴着酒的清冽,一股热流从丹田上涌,竟觉胸前有些微微发涨。
尤八又道:「我先试探着推门,竟发现门没上锁,我再也忍受不住,先将自
己的衣服脱个精光,随后便闯了进去。」
黄蓉听得入神,半真半假道:「哥哥好大的胆子,她可从了吗?」
尤八得意道:「开始她还想反抗呼喊,但看到是我,又见我赤着身子,身子
便软了下来,我告诉她我是如何仰慕她,只想一尝夙愿,事后决不纠缠她,她便
由得我了。」
黄蓉不由颤声道:「当真?」
尤八道:「哥哥还会骗你不成?你不知道这妇人有多风骚,当时我也等不及
了,还在桌子上便cao了她,谁知刚一插进去,她便浑身颤抖,骚水一下子就喷了
出来,爽得哥哥当时差点就射了一次。」
黄蓉闻言娇躯一颤,只觉浑身发热,胸前湿漉漉的,心知自己听得动了情,
奶水不自觉溢了出来,不禁暗呼糟糕,于是将双臂支在桌上,护住胸前。
尤八继续道:「哥哥又把她抱上床,一直干到天亮,这骚货像发情的母狼一
般,直到被我折腾得精疲力尽。」
黄蓉深吸一口气,尽量平复情绪,附和道:「哥哥长于久战,真好手段。」
尤八神秘一笑道:「哥哥和你说的只是皮毛,来日方长,哥哥慢慢再传授你
一些床上功夫。」
「床上功夫?」
黄蓉好奇道,昔日欧阳克调戏她时,便口口生生说些他床上功夫有多好之类
的疯话,每次听到她都会面红耳赤,当时还道这只是他的戏谑之言,从没想过竟
然真的有这门功夫,至少她是没有领教过……想到此处,俏面又是一红。
尤八道:「正是,也就是御女之术,对付寻常女子,不用也罢,不过只要哥
哥施展出来,纵然是那位天下最有名的女子,也定会变得风骚淫荡,乖乖臣服在
哥哥胯下。」
黄蓉闻言心中一动问道:「天下最有名的女子?哥哥说的可是当朝皇后?」
尤八道:「皇后固然有名,终究还会有人不识,我说的这名奇女子,却是名
动天下,无人不晓。」
黄蓉追问道:「哦?天下还有这等女子,还请哥哥明示。」
尤八缓缓道:「其实兄弟也应该想得到,她便是东邪黄药师的掌上明珠,北
侠郭靖的结发爱妻,天下第一大帮的前帮主,江湖中公认的女中诸葛黄蓉黄女侠
是也。」
正文 第廿一章 伏凤十八式
第二十一章 伏凤十八式。初闻此言,黄蓉娇躯一震,不禁心中愠怒,这尤八色胆包天,竟敢拿她来调
侃,但她侧目一瞥,见他目光真挚,对自己的倾慕之情溢于言表却又恼不起来。
黄蓉不料他说的那位奇女子便是自己,她从没想过要建功立业,只是不放心
郭靖的忠厚老实,怕他被奸人所害,便尽最大的努力来辅佐他,没想到竟换来今
朝的天下闻名,正所谓「无心插柳柳成荫」,心中隐隐有些得意,便道:「哦,
哥哥可曾见过……黄女侠?」
尤八闻言一怔,先是摇摇头,随即又点点头,道:「兄弟什么记性,刚才哥
哥还说及,当年我和郭大侠饮酒时,黄女侠便在旁边伺候。」
黄蓉冰雪聪明,只看他的神情便知他没见过自己,不由暗笑,故意道:「哥
哥真有福份,黄女侠定是个美人了?」
尤八道:「那是自然,我这辈子都不曾见过那么美的人儿,她三十出头的人
了,仍生得如二八芳龄一般,比她的女儿郭芙还要年轻几岁呢。」
明知他信口开河,黄蓉还是听得心花怒放,忍不住笑出声来,道:「哥哥言
重了吧,世间哪会有这般女子,真如哥哥所言,她岂不是成了妖精?」
尤八道:「我起初听旁人说起也是不信,见到真人自然信了。」
随即摇摇头叹了口气:「如此绝世佳人哥哥却没有机会享用,真是可惜。」
黄蓉心情大好,听他又说些没谱的话,也不以为意,只是嘴上却不想示弱,
便道:「哥哥只管去勾引些市井妇人罢了,黄女侠是何等人物,触怒了她恐怕性
命难保啊。」
尤八闻言一笑,低声道:「不是哥哥吹牛,我阅女无数,表面上越是高贵端
庄的女子,骨子里越是风骚淫荡,这黄蓉即使有三头六臂,也终究是个娘们儿,
我若是有机会接近她,想来把她弄上床也未必是什么难事。」
黄蓉听他大言不惭,心中颇为不屑,揶揄道:「哦?那哥哥打算几时去勾引
黄女侠?」
尤八笑道:「我虽然好色,却不会做这种与虎谋皮的事,倘若走漏了风声,
我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且不说『东邪』和『北侠』,单是丐帮那些叫花子便
饶不过我。」
黄蓉暗忖,这浑人终究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正想间,尤八摇摇头,又道:「只是苦了黄蓉,那郭靖一看便知是不解风情
之人,空守着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恐怕却让她守活寡了。」
「守活寡」三个字入耳,黄蓉如同伤疤被揭开,顿时火冒三丈,若在平日她
定会拍案而起,狠狠教训这浑人一番,但此时毕竟不同往日,万不能旁生枝节,
何况他所说乃是实情,这几年来郭靖极少与自己同房。于是强压怒火,缓缓道:
「你终究还是怕了郭大侠。」
她言语不善,尤八却不生气,道:「他们夫妇武功盖世,天下皆知,不过说
句实话,我怕郭靖,却未必怕了黄蓉。」
黄蓉道:「我听说黄蓉的『打狗棒法』独步天下,哥哥自信能抵挡得住?」
她故意提起「打狗棒法」,自然是暗讽尤八。
尤八笑道:「她会『打狗棒法』我便不会吗?我的棒法专打母狗,若是黄蓉
赤身露体到床上与我大战三百回合,恐怕会被我的『打狗棒』弄得欲死欲仙呢,
嘿嘿……」
黄蓉听他说得过分,心中微愠,但已知他脾性,不过是嘴上讨些便宜罢了,
暂且不与他计较,日后若有机会定然饶不过他,想到此处,她心如止水,如在谈
论旁人一般,笑道:「呵呵,就怕哥哥没这个本事。」
尤八叹道:「本事我是有的,只是苦于没有机会,黄蓉那样的女子,也不过
是一对奶子两瓣屁股,分开双腿便插得进去,在我的『伏凤十八式』的威力下,
再烈性的女子也会舒服得七荤八素。」
「伏凤十八式?」
黄蓉闻言俏面发烫,一听便知是那些好色之徒用到的把戏,她常听说有些采
花贼手段高超,不知用了什么淫技,被奸污过的女子不但不记恨,事后还甘心情
愿与之通奸,如此想来,似乎真的有些门道,不禁勾起了她的的好奇心。
正想间,却见客人们陆续结帐出店,柳三娘和随行的华服公子也站起身,似
乎就要上路了,黄蓉忙向尤八拱手道:「多谢哥哥款待,小弟已酒足饭饱,不如
我们赶路吧。」
尤八见状道:「也好,路上有了兄弟便不会寂寞了。」
于是便结了两人的帐,黄蓉也不推辞。
黄蓉一起身只觉股间凉飕飕的,下体竟已湿泞一片,胸前的一对大奶子微感
涨热,颤巍巍似乎要喷出汁液一般,她不禁面红耳赤,连忙将双臂环抱在胸前。
定是方才尤八讲他的风流韵事,她听得太过投入,竟有些动情,芳心顿时尴
尬无比,禁不住顾盼左右,见没人注意她,才放下心来。
众人即刻结伴上路,两人并肩而行,尤八先前一路寂寞,此刻好容易交得一
个伙伴,讲起话来便滔滔不绝,说的多是江南的一些风物人情,武林轶事,若是
说到寻花问柳之事,黄蓉便适时岔了开去。
尤八有时言语粗俗,黄蓉早不已为意,她行走江湖多年,听惯了各式人等的
阿谀奉承,如今换换口味,却也颇为新鲜,尤八不知天高地厚的自吹自擂,倒让
她感到颇为亲近好笑,竟觉得此人单纯直率,倒不似先前那般讨厌他了。
黄蓉一路小心翼翼,生怕旁人看出破绽来,虽然选了一件极为宽大的衣衫,
但她胸丰臀肥,掩饰起来颇为辛苦。行了几个时辰,天色已近黄昏,众人来到一
座古镇,进得城来,向当地人打听,得知方圆三十里内再无客栈,众人便商议今
夜在镇上休息,按照惯例,大家分散住宿,翌日清晨汇合出发。
黄蓉见柳三娘二人进了长街上一间客栈,便拉着尤八跟了进去,客栈上下两
层,一楼大厅,二楼客房,平常格局,倒颇为宽敞,那华服公子先是招呼伙计安
顿车马,随后又让掌柜安排客房,黄蓉见状便对尤八道:「今夜我们兄弟就在此
住宿,哥哥意下如何?」
尤八道:「好,就听兄弟的。」
尤八说和黄蓉很投缘,想与她同住一房,黄蓉哪里会肯,幸好客人不多,两
人便挑了楼上最边上的两间,客房布置得简单朴素,颇为干净,休息片刻,尤八
便来呼黄蓉下楼用膳。
两人沿阶而下,大厅格局尽收眼底,还未到饭时,客人不甚多,稀稀落落,
黄蓉目光一扫,便看准了柳三娘和华服公子的位置,只见两人不时打情骂俏,旁
若无人。
黄蓉拉着尤八在距离柳三娘不远处落座,尤八有心在黄蓉面前摆阔,便丢一
锭银子在桌上,叫道:「小二,挑你们店里最好的酒菜只管端上来。」
见他出手大方,店伙自然不敢怠慢,捧着银子张罗去了。
不一刻,酒菜就摆满了一桌,这些菜肴在黄蓉眼中倒也平常,她又不甚饿,
便只是浅啄几口,尤八却狼吞虎咽,吃的不亦乐乎,见他不来烦自己,黄蓉便极
尽耳力,留意柳三娘那边的动静。
一路上黄蓉也暗中听过两人对话,奇怪的是,他们决口不提蒙古密使的事,
甚至和魔教相关的话也说得很少,那公子似乎不是魔教中人,两人说的大多是些
令人头皮发麻的调情之语,此次也不例外,听了片刻,黄蓉颇感失望。
尤八吃得满嘴流油,便用衣袖抹了抹嘴,黄蓉见状暗笑:「此人不入我们丐
帮,真是可惜了,有机会定要让齐儿收了他。」
尤八却一脸坏笑地凑过来,低声道:「兄弟,你是不是看上那娘们了。」
黄蓉闻言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忙道:「哪里,我只是……随便看看。」
她素来小心谨慎,只是在暗中悄悄窥视,从不与二人目光接触,不想却被尤
八注意到,不禁暗怪自己大意。
尤八笑道:「兄弟休要掩饰,我看这女子风情万种,路上和那后生打得火热
甚为放浪,不如哥哥帮你,今晚便将她……嘿嘿,如何?」
黄蓉心中一动,这尤八时常言语冒犯自己,正不知如何惩戒他,这倒是个良
机,不妨让他们「狗咬狗」,想到此处,心中暗笑,便道:「看情形这女子不是
什么良家妇人,哥哥教的办法似乎行不通。」
尤八叹道:「兄弟说的也有道理,这种女子若是看上了你,便会主动投怀送
抱,若是看不上你,恐怕就难办了。」
黄蓉道:「听哥哥先前说话,我还道这世上没有哥哥碰不得的女子,没想到
哥哥不是会什么……十八式吗?」
尤八苦笑道:「不瞒兄弟,我这『伏凤十八式』是交欢时的一些技巧,能让
女子神魂颠倒,若是和她好过一次,她便不能拒绝你第二第三次,只是这第一次
嘛……却派不上用场。」
黄蓉笑道:「哥哥便没有办法了吗,刚才哥哥可是说连黄蓉都不再话下,正
想见识哥哥的手段呢,原来只是纸上谈兵。」
尤八闻言脸色微变,硬着头皮道:「哥哥自然不会诓你,只是……这种妇人
不容易对付……不过无妨,一会儿哥哥便让你长长见识。」
话音刚落,却见柳三娘二人站起身,似乎准备上楼,尤八向黄蓉眨了眨眼,
急忙跑到楼梯脚,见柳三娘走近,便迎上去,陪笑道:「夫人小心路滑,在下扶
您上楼如何?」
柳三娘顺手掏出一块碎银,道:「不必了,这个赏给你。」
尤八一怔,随即陪笑道:「夫人误会了,在下不是店里的伙计,只是见夫人
楚楚动人,还道是仙女下凡,才忍不住上前关照。」
黄蓉看在眼里,心中暗笑,想来这尤八有的苦头吃了。
柳三娘此刻才正眼打量了一下尤八,她「噗哧」一笑道:「呦,原来是你,
真是冒犯了。」
说着便慵懒地伸出左臂,「好吧,本姑娘正好累了,就有劳公子了。」
尤八想不到进展如此顺利,连忙伸手托起柳三娘玉臂,喜不自胜,道:「原
来夫人也识得在下。」
柳三娘眉眼含情,腰肢轻摆,道:「像公子这等潇洒不凡,风流倜傥的青年
才俊,妾身想不注意都不行呢。」
她右侧的华服公子也面露微笑,似乎毫无醋意。
尤八闻言眉开眼笑,飘飘然道:「好说,好说。」
更大着胆子抓起柔腻的玉手,右臂也揽在了她的纤腰上,柳三娘「咯咯」一
笑,也不生气,反而故意向他靠去,在尤八耳边,轻轻说了些什么。
尤八似乎骨头都酥了,如做梦一般,眼看便到了二楼,似乎正心中不舍,忽
然手上传来一股强大的劲力,他猝不及防,顿时站立不稳,惊呼一声,便向后倒
去。
伴着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尤八顺着楼梯滚下,厅中众食客方才见他臂拥美人,
还颇为羡慕,待到此时,方知他被美人戏弄,不由哄堂大笑。
「扑通」一声,尤八重重摔在一楼地面,只觉遍体疼痛,头昏眼花,抬头一
看,却见柳三娘扶在二楼的栏杆上,一手捂住小腹,早笑弯了腰。
「臭婆娘,敢玩老子……」尤八狼狈地站起身,破口大骂。
话音未落,只觉眼前一物飞来,随后额头剧痛,他忍不住「哎哟」一声,伸
手一摸,从头上取下一物,定睛一看,竟是一片薄薄的木屑,上面还粘着血迹,
心中大惊,若是换作利器,他此刻哪里还有命在。
他眼见柳三娘杏目圆睁,面凝寒霜。他似乎心中一寒,再不敢骂出口,灰溜
溜跑到座位上坐下。众食客见柳三娘出手伤人,也都被她的手段威慑,生怕惹祸
上身,再不敢起哄。
见柳三娘进了客房尤八才骂道:「妈的,前几日才被那婆娘一脚踢伤……」
他忍不住一阵咳嗽,好容易停住,又道:「尚未痊愈,今日又从楼梯上摔下
来,老子最近真是霉运当头。」
黄蓉闻言暗道,怪不得他路上时常咳嗽,原来是有伤在身,他贪花好色,罪
有应得,见他灰头土脸的样子,心中痛快,强忍笑意道:「哥哥好好的,如何便
摔了下来。」
「妈的,楼梯太滑,咳……」
尤八听黄蓉言语,似乎并未看出门道,还道是他自己摔的,心中一宽又道:
「这一摔便没了兴致,不然哥哥就随那婆娘进了房间,成就好事。」
黄蓉见他仍是嘴硬便揶揄道:「哥哥说得容易,那公子对那婆娘寸步不离,
哥哥的好事恐怕难以成行。」
尤八道:「这个无妨,我们三人正好玩一出『双龙戏凤』,嘿嘿……」
黄蓉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不禁俏面一红,倍觉恶心。
尤八用衣袖擦干了额头上的血迹,喘着粗气,低声道:「一会儿我们出去逛
逛,到青楼叫两个标志丰满的姑娘,我们兄弟二人好好泄泄火。」
见他急色的丑态,黄蓉暗自鄙夷,他方才定是被柳三娘勾得火起,才想去窑
子找姑娘发泄一通,她就算不是女儿身,也定不会和他同去那种地方,于是道:
「哥哥只管去便是,小弟身子疲惫,想早些休息。」
「兄弟休要扫兴。」
尤八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哥哥今夜便当场传授你『伏凤十八式』。」
黄蓉闻言暗道,我若让你传授这种「功夫」,还用得着叫姑娘么,让他上自
己就行了……念及于此,不禁羞赧难当,只觉有此念头实是不该,但又抑制不住
好奇之心,便问道:「这门功夫可难学吗?」
尤八淫笑道:「好学得紧,看一遍便会了,我们男子都是这方面武学奇才,
嘿嘿,兄弟学会以后,便会如哥哥一般恣意花丛无敌手。」
黄蓉忍不住道:「真有如此厉害,既然称『伏凤十八式』,自然是十八个招
式了,不知哥哥能否透露一二。」
尤八向左右瞧了瞧道:「这伏凤十八式是我还传之秘,这里人多耳杂,兄弟
不如与我回房,我再向兄弟细细讲授。」
黄莺闻言耳根都红了,但她好奇心大起,又想这尤八武功低微不足为惧,便
道:「如此也好……」
两人一进房间,尤八掩上大门,黄蓉笑道:「这伏凤十八式可是哥哥的床上
绝学了。」
尤八闻言顿时来了兴致,道:「没错,不过是些男女交欢的姿势,这十八式
分别为『观音坐莲』、『怀中抱月』、『悬梁刺股』、『交差玉剪』、『青蛙过
河』、『后羿射日』、『侧卧双佛』、『猛虎下山』、『走马观花』、『飞龙在
天』、『神龙摆尾』、『苍龙入海』、『狂涛拍面』、『万箭穿胸』、『一泻千
里』、『口纳百川』、『杠上开花』、『神龙见尾不见首』。」
「若是这门功夫练好了,凡是你玩过的女子,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
黄蓉先前还以为尤八信口开河,如今听这些名字,便知不是胡诌出来的,其
中居然还有「降龙十八掌」中的两式,心中好奇便道:「这『飞龙在天』和『神
龙摆尾』是什么招式?」
尤八笑道:「这两招颇为霸道,先说『飞龙在天』,与你交欢的女子屁股一
定要肥挺,若是不够肥挺,便不能用此招式,一般生过两三个孩子,练过武功的
妇人正好,方才那婆娘恐怕就不行,若是黄蓉那个绝代尤物,嘿嘿……听说她生
了三个儿女,应该是最好不过了……」
听他又扯到自己,黄蓉连忙打断道:「哥哥快些说正题。」
尤八「嘿嘿」一笑,道:「以黄蓉为例,让黄蓉膝盖手掌着地跪爬在床上,
肥臀高高翘起,我先从后面将阳具插入黄蓉阴户中,双手紧扒黄蓉双肩,一用力
下肢便腾空而起,然后我双手控制力度,身体便围着两人交合之处上下摆动,这
便是『飞龙在天』了,我的大部分重量都压在了黄蓉的肥臀上,所以屁股要是不
够肥厚,是万万撑不住的。」
黄蓉本已打定主意不管尤八说什么她都毫不在意,可是她毕竟是一介女子,
此刻听到尤八言语露骨地向她讲述男女之事而且对象又是自己,顿时俏面通红,
芳心狂跳,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淫亵的画面,只觉羞涩难当。
尤八道:「再说『神龙摆尾』,兄弟见没见过街上的野狗交尾?」
见黄蓉微微点头,尤八又道:「那便是了,仍以黄蓉为便,我和她两人都跪
趴在床上,屁股紧贴,像野狗那般交合。」
黄蓉闻所未闻,只觉新奇无比,忍不住呼吸急促,她长吸一口气问道:「这
能办得到吗?」
尤八道:「有人天生阳具异常粗长,轻易便能插入阴户,哥哥便是如此,不
过常人若是勤加练习,也是可以做到的。这两招会让两人的阴部紧压在一起,纵
是再烈性的女子,不出片刻也会被插得丢盔弃甲。」
黄蓉闻言身体燥热,心头奇痒无比,忍不住追问道:「『神龙见尾不见首』
听起来颇为有趣,不知有什么名堂?」
尤八道:「这个容易,比如我和黄蓉身子互调叠在一起,同时捧着对方的屁
股,舔弄对方的阴部,如此一来,两人便只能见到对方的屁股,所以称『神龙见
尾不见首』,和一般的交合相比,端的别有一番滋味。」
「这……不会脏吗?」黄蓉气血上涌,脱口问道。
尤八笑道:「说来有些脏,做起来便不会,欲火焚身之时,再高贵雍容的女
人都不会嫌脏,若是我能对黄蓉那样的女侠用上此式,便不枉此生了。」
黄蓉闻言娇躯一颤,胸前的一对大奶子胀得更加厉害,她每到动情时,奶水
便欲喷薄而出,不禁心中忐忑,她不经意双腿一夹,只觉阴户已变得湿润,情知
若再听下去恐怕就忍受不住了,口中却忍不住继续追问道:「『口纳百川』如何
讲?」
尤八道:「兄弟问得好,十八式中有六式与众不同,不属于交合的姿势,而
是高潮时锦上添花的技巧,之所以占了六式,盖因这六式若是用得妙了,便是石
女也让她高潮迭起。」
黄蓉闻言欲罢不能,问道:「是哪六式?」
「既然你问起,哥哥便为你一一道来,交合中最美妙的时候,莫过于男子射
精之时,不仅男子可以舒服到极点,女子受到阳精的浇灌,也会变得放荡狂乱,
达到欲仙欲死之境。」
尤八喝了口酒,继续道:「如果我用『苍龙入海』操那黄蓉,便当在射精之
时,将阳具深插入黄蓉阴户内,『万箭穿胸』则是射精之时将阳具拔出,将阳精
悉数射到黄蓉的一对奶子上,若将阳精都射到黄蓉面上便是『狂涛拍面』了。」
郭靖射精时,都是射到她的阴户内,但郭靖阴茎短小,又不擅持久,虽然每
次她都被郭靖的阳精浇得花枝乱颤,浑身酸软,但总有一种意犹未尽之憾。
她从没见过阳精的样子,没想到射精还有这么多讲究,脑中不觉浮现出那些
滚烫粘稠之物喷到身体上的情景,更觉新鲜刺激,胸中气血翻涌,一股热流顺着
玉腿流了出来,她悄悄伸手向下一摸,发现裆部的衣裤已经湿了一片,不禁满面
通红,连忙夹紧双腿。
幸好尤八没有察觉到,他吐沫横飞继续道:「兄弟方才问道的『口纳百川』
就是将阳精全都射入黄蓉的口中,如同在她口中爆炸一般,至于『杠上开花』,
便是将阳精悉数射入黄蓉的后庭之内,『一泻千里』便是射精途中,将阳具从阴
户中拔出,从黄蓉的小腹一直淋到脸上,射得她遍体皆是。」
黄蓉此刻芳心狂跳口干舌燥,一时讲不出话来,她心潮澎湃,再也坐不住,
两条玉腿情不自禁交叠起来,情知若是如此听下去,便是想不露出破绽也是不行
了。
尤八又道:「哥哥此生的一个梦想,便是将黄蓉『杠上开花』,不过恐怕不
能实现了。」
黄蓉闻言芳心一荡,居然对他的不敬再无分毫反感,反觉胸前奶水汹涌,压
迫得她喘不过气来,她喝了口酒,强自镇定,道:「哥哥何出此言?有道是事上
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尤八叹道:「想那黄蓉是何等人物,哥哥纵然有非分之想,恐怕连她的面也
难见到,更别说与她欢好了,可惜的是这『伏凤十八式』便只能浪费在那些胭脂
俗粉身上了。」
黄蓉暗忖,这「伏凤十八式」当真奇妙无比,若是靖哥会用便好了,两人在
床上定然其乐无穷,可惜的是他只会「降龙十八掌」,这种招式在他眼中不啻邪
魔歪道,纵然是叫这尤八指点,他又如何肯学,反而会义正辞严地训斥一番,黄
蓉暗叹一声,内心隐隐有些失落,她若想领教这绝妙的床上功夫,恐怕要等到下
辈子了。
尤八续道:「哥哥将剩余的招式讲与你听,我们便去吃花酒。」
黄蓉再不敢听,连忙摆手道:「哥哥莫急,来日方长,哥哥只管独自去做好
事,小弟今日实在不能奉陪。」
尤八颇为失望,又劝了黄蓉几次,见黄蓉坚决不随他去,加之他火气正旺,
急于宣泄,便只得作罢,独自出门去了。
黄蓉此刻才放下心来,连饮了几杯茶,心情才稍微平复,只是仍觉胸部胀得
难受,裆部仍然湿漉漉的,不由暗中责怪自己竟如此经不住挑逗,尤八只一番言
语便让她方寸尽乱,莫非她真的如尤八所说,和那些虎狼之年的寂寞怨妇一般无
二?
念及于此,黄蓉暗自心惊,回想这一路上的经历,她发觉自己极易动情,不
论在海上,还是在桃花岛,甚至撞见柳三娘与慕容坚交欢,她都情难自抑,身子
反应强烈,不由自主做出些荒唐淫乱之事,她心中暗暗告诫自己:「黄蓉啊,你
生是靖哥的人,死是靖哥的鬼,切不可一时迷了心窍。」
一时间彷徨无计,忽感全身略有疲惫。心想这几天来连续奔波,已数日未曾
洗浴,身上汗腻腻的。黄蓉素来好洁,便叫过店小二要他给自己打一桶热水来。
不一会,店小二在外叫道:「客官,我来给您送热水了。」
黄蓉此时只感浑身躁热,挥了挥手说:「水我自已会倒,这里不用你了。」
只听那小二的嘴里犹自咕哝着,也听不清说些什么,便提了桶沉重的热水进来放
置地上,回头将门带上,便自走了出去。黄蓉将屋内浴桶内注满热水,袅袅的热
气在室内慢慢地弥漫开来,白雾笼罩了整个浴室。
此时房间的门缝外,有一双贼溜溜的眼睛,正色迷迷地注视着屋内的一切。
浴桶如同一个温泉,明净透彻,氤氲水汽袅袅上升,弥漫了整个房间,有如
初冬的薄岚。
此时黄蓉已取掉人皮面具泡在其中,曼妙的玉体在水雾里若隐若现,像一位
缥缈于云端的仙子,又像是一朵婀娜柔媚的水中莲花。白净的肌肤,就像是用最
上等的晶莹白洁的羊脂白玉凝成,杨柳枝条一样柔软的胳膊,修长匀称的玉臂,
让屋外的男人为之心荡魂飞。
她一头如丝的长发好似被风吹乱的黑云一般,湿漉漉的,胡乱散在她圆润光
洁的一对丰满大奶上,有几绺漂在水面上,如那轻柔的柳条儿倒垂湖面。有一种
说不出的美感。
泡了一会,黄蓉站起身来。她身材高挑修长,此时一站起身,真宛如出水芙
蓉一般。标准的瓜子脸,双眼皮,杏眼桃腮,一笑两个酒窝,姿容秀丽之极,一
副完全的美人胚子。其风姿万千,面如秀月,雍容华丽,爽朗热情,娇美神色,
现于眉目。
更难得的是,她暗藏媚人之态却不现于形,既有少女的体态春情,又有少妇
的风情万种!身材更是一级棒,皮肤雪白娇嫩光滑柔细,尽管双腿甚是修长,杨
柳小腰又细又软,但却生了一个弹性十足的浑圆雪白翘臀和一对迷人的大奶子。
雪白的乳房不仅极为丰满坚挺,乳沟微现,而且弹性十足,自然高耸上翘,
属浑圆上翘的丰满雪梨型大奶,大归大,却丝毫不显累赘,与其修长纤细的娇躯
浑然天成。此时她全身粘满水汽把她那娥脸杏眉,细腰丰胸,诱人的雪白乳沟,
窈窕健美的体态勾勒得鲜明动人,在水珠的衬托下,那雪颈香乳愈发显得白晰生
动。屋外那男人只瞧得血脉喷张,肉棒大动。
她低头妩媚一笑,怜惜万分地轻轻一擦,然后用自己的双手去搓、捏她那两
座玉女峰。她那两腿之间浓密的幽谷,随着她身体转动而若隐若现;阴毛密而乌
黑,玉腿健美,丰满,屁股宽而圆极其性感。
她用勺子把水倒在自己身上,仰起脖子享受着水流激冲着乳房的快感,在水
的冲击和刺激下,黄蓉隐约感到她那迷人、硕大坚挺的乳房在膨胀、红豆般大的
乳头更加坚挺、上翘,似乎在迫切期待男人去搓弄她这对的迷人玉女峰。
屋外窥视的男人张大了一双贼眼,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盛况」。只见黄蓉
轻舒两条雪藕般的玉臂,一只玉手拿起一块绣帕,轻轻擦拭着自己的雪颈,另外
一只玉手却伸到下面,轻柔地托起一只大奶,这座香软的在肉峰浑圆丰隆,好似
熟透的大水蜜桃一般。
双手足足捏了那对怒挺的玉乳好一会儿,感觉双乳肿胀无比,似乎有奶水要
溢出,忙停下手中动作。伸手从衣衫中取过桃花岛秘制的九花沐浴液,全身都抹
上浴液,然后轻揉摩擦起来,一会儿丰富的泡沫就分布全身。她轻轻的搓洗着,
在背部和腰部留下的淡淡的痕迹。接着她又把泡沫涂抹在光洁的腹部和圆滑的臀
部得到上天的眷顾,她的皮肤极为洁白光滑细腻,她真是出落得亭亭玉立。
她细心的擦弄成熟完美的胸脯,丰满的雪峰在手掌的按摩下说不出的舒服,
手指抚过乳尖的红樱桃时,她感到了一阵阵冲动,想起那尤八适才以自己为例讲
授「伏凤十八式」,不由的一个激灵,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是啊,三十二岁的
年龄,风华正茂,奢求甚多……
黄蓉强压体内的欲火,弯下腰,擦洗纤巧的小腿和双足,然后洗去上身的泡
沫。她的右手扳开她的屁股,用水流清洗她的菊花蕾,黄蓉的动作、姿势都很诱
人,只见分开玉腿,一手抚没桶沿,将屁股高高翘起,一手在粉嫩的屁眼上移动
着。
这洗屁股的方法更令屋外男人喷血,只见她的屁股向着屋门翘得老高,双腿
分得恰倒好处,使那妙穴正对屋外男人的眼球。男人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的
妙穴,看着她的手在白璧无瑕的大屁股上移动着,他不由得吞下好几口唾液。
眼看她的双手再次在莹白高耸的乳房上轻揉,屋外男人的巨大肉棒差点没把
裤子撑破。她的丰胸是那么的挺拔高耸双峰盈盈,屋外那男人一边双眼随着她的
双手在她身上游移,一边幻想着自己抱着这个玉雪一般的美人尽情奸淫的情形。
当她的玉手移到下腹的时候,屋外男人更是眼都不眨一下。
她微微隆起的阴阜显得那么饱满,紧闭的双腿中藏着的黑黑一片的神秘三角
洲又是那么的诱人,如果再能摸一摸、舔一舔该有多么美妙她微微隆起的阴阜显
得那么饱满,紧闭的双腿中藏着的黑黑一片的神秘三角洲又是那么的诱人。
只见黄蓉先用水流冲击着她阴毛旺盛的私处,一会儿她将浴露倒在右手手掌
上然后她的右手探向自己的下体,右手在私处上抹了几下,双手剥开自己的下体
肉逢,开始清洗自己布满春水的桃源圣地。
黄蓉的阴唇、阴蒂、阴核充分享受着热水冲洗的快感,很明显她非常兴奋,
俏脸开始泛红晕,一不小心,手指尖擦过娇嫩的大阴唇,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一种又麻又痒的感觉传遍了全身,真舒服啊!
美女的右手于是停留在下体,缓慢而轻柔的擦洗起来,左手抱在腰部,纤细
的腰身前后的摆动。她的双眼悄悄的闭上,一丝红霞映在秀白的脸颊,喉咙也不
自觉的发出了轻轻的呻吟……耳畔只有「沙沙」的水声。她似乎陶醉在这一刻的
舒适刺激中。
不及细想,小手终于忍不住温柔的在自己迷人的羞处上游走爱抚,开始手淫
起来。
黄蓉只觉阵阵快感传遍的全身,她不知道她的身体为何变得如此敏感了,一
点点的刺激就能勾起她的汹涌性欲。
不自觉的手按住自己的小穴上,手指激烈的抚弄着阴蒂,中指深入小穴不住
的抽动扣弄,淫水顿时泛滥成灾。只见她右手不停的在阴道门口抠捏着,大量的
淫水源源不断的从迷人的阴道内涌出,发出晶莹的光泽。
突然之间,黄蓉想到了尤八所说的「伏凤十八式」,一时间意乱情迷,仿佛
自己正在被那江湖宵小尤八用「伏凤十八式」反复操干,不觉下体一阵痉挛,口
中啧啧浪叫:「啊……呃……好爽……用……力……」
黄蓉露出与平时矜持的她完全不同的表情:「呃……舒服死我了……啊……
嗯……呃……好棒……快……我好痒……快干我……快……我要泄了啊……」
她全身一阵痉挛,一股阴精涌了出来,玉口张的大大的象鲤鱼喘气,她高潮
了。屋外偷窥的男人虽玩女人无数,但从没听到如此激情的叫床声,几乎跟着射
了出来。
高潮过后,一身的泡沫很快被冲得干干净净。温热的水流把黄蓉的欲望也一
起冲走了。白皙的肌肤在暖流下微微泛红,她将双手举高,让水直接冲在身上,
享受着水浴的舒适。
那具胴体耀眼眩目,美艳绝伦、冰雕玉琢般晶莹柔嫩、雪白娇滑的玉体毫无
一点微瑕、线条流畅优美至极,如同圣女般的玉体一丝不挂、赤裸裸地玉立在室
中,令室内春光无限,肉香四溢。
那一片晶莹雪白中,一双颤巍巍傲人挺立的盈盈丰乳上一对娇软可爱、含苞
欲放般娇羞嫣红的稚嫩乳头羞赧地向他硬挺。一具盈盈一握、娇柔无骨的纤纤细
腰,丰润浑圆的雪白玉臀、娇滑平软的洁白小腹,浓黑柔鬈的绒绒阴毛,极为旺
盛。
一双雪藕般的玉臂和一双雪白娇滑、优美修长的玉腿再配上黄蓉那秀丽绝伦
美若天仙的绝色花靥,真的是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令人怦然心动。这真是上帝
完美的杰作,那高挑匀称、纤秀柔美的苗条胴体上,玲珑浮凸,该细的地方细,
该凸的地方凸。
那有如诗韵般清纯、梦幻般神秘的温柔婉约的气质让屋外男人为之疯狂。
洗浴完毕,黄蓉对镜梳理。她虽刚生下襄儿虏儿,但此刻见自己身材非但没
有丝毫增胖反而更显苗条丰润,这自是长期修习九阴真经之故,自觉颇为满意。
又小坐了片刻,想要上床入睡,却心中踌躇,她此刻春心荡漾,生怕又做出什么
出格的事,便打定主意出去逛逛,吹吹晚风,也许能稍解心中烦躁之情。
黄蓉易过容后,出了客栈,信步在长街上闲逛,天色渐暗,街上的行人多了
起来,此镇南北通畅,乃人群集散之地,一些市井小贩趁机作些小本生意,叫卖
吆喝之声不绝于耳,人群熙熙攘攘,颇为热闹。
行了片刻,黄蓉见前方几处店铺燃起了花灯,颇为明亮绚丽,心中欢喜,便
想上前观赏,才行几步,忽见一个身影在眼前掠过,黄蓉一怔,只觉颇为熟悉,
目光追过去一看,正是尤八,只见他停停走走,颇为慌张。
黄蓉暗忖:「他没有去逛窑子吗,在街上鬼鬼祟祟做什么?」心中好奇,便
悄悄跟了上去……
正文 第廿二章 施云布雨
第二十二章 施云布雨。黄蓉小心翼翼地跟在尤八身后,始终保持几丈的距离,只见尤八不时东张西
望,蹑手蹑脚,完全不似平日粗俗豪放的样子。
黄蓉见状愈发好奇,便仔细观察,不多久便看出端倪,虽然街上人来人往,
尤八的脚步却始终追随着一个身材姣好的素衣妇人,黄蓉心似明镜寻思:「怪不
得他没有去窑子,原来竟起了这般心思。」
她素有侠义心肠,这种事她不知便罢了,既然让她撞上,便不能不管。
沿着长街行了里许,便到了西城门,那妇人出了城门,向城外行去,想来她
定是住在郊区,尤八见状大喜,郊外地势隐蔽,人烟稀薄,正好下手,便喜盈盈
地跟了出去,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城外人迹罕至道路两旁皆是密林,远处影影绰绰有些农庄村落。道路越行越
窄,尤八胆子大起来,逐渐和妇人拉近了距离,那妇人似乎也觉察到被人盯上,
不由加快了脚步,并不时回头张望。
「嘿嘿……小娘子慢走,让哥哥瞧瞧。」
尤八见左右无人,再无顾虑,便出言调戏。
「啊!」
妇人惊惧之极,不由尖叫一声,放足向前狂奔。
「小娘子不要怕,哥哥不是坏人。」尤八边追边喊,欲火高涨,只觉这妇人
已是他彀中之物。
那妇人如何跑得过尤八,慌张中脚下一拌,便摔倒在地上,尤八快步赶到,
淫笑着抱住妇人,道:「看你还能逃到哪去,让哥哥好好疼疼你。」说着在妇人
脸上一亲。
妇人拼命挣扎喊叫,却哪里挣得脱,反而助长了尤八的气焰,他喘着粗气,
一手胡乱在妇人身上摸索,一手去扯妇人衣服,暗想憋了数日,此刻终于可以痛
快发泄一通了。
尤八正逞淫威,忽觉腰间一麻,似乎被什么东西击中了,顿时周身麻软,一
下子斜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那妇人察觉有异,先是一愣,随即站起身来,拾起地上衣服,不顾一切地向
前逃去。
不远处的一颗榕树上,黄蓉坐在一段横枝上,正暗暗得意,「弹指神通」她
也练了些年头,力度虽远远不及黄药师,却也颇具火候,对付这等小蟊贼还是用
得上的。
这浑人忒可恶,也不知道他糟蹋了多少良家妇女,此次正好给他惩戒,念及
于此,黄蓉便欲转身离去,但转念一想,若是将他扔在此地,恐怕穴道明日才能
自解,势必会耽误明辰赶路,不禁心中犹豫。
尤八虽然好色,但心地倒不坏,对她还是颇为义气,想到此处,黄蓉心肠一
软,可若是如此便宜了他,却又心有不甘。
想到尤八经常吹嘘他利用妇人的寂寞难耐,趁机做那奸淫勾当,黄蓉明眸闪
动,脑际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顿时玩心大起,寻思:「姑奶奶便『以彼之道,还
之彼身』,让你也尝尝欲火焚身,却又得不到发泄的滋味,如此也为那些被奸淫
过的女子出了口恶气。」
想到这浑人被她耍得团团转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主意既定,黄蓉便将宽大的粗布衣裳脱下来挂在树上,恢复一身轻便的女儿
装,又取下人皮面具纳入怀中,随即将一头秀发散落在肩上,此刻不再辛苦扮作
男子,她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玉臂轻伸,丰胸微挺,摆了个慵懒的姿态,丰腴
的胴体顿时形成一道美妙的弧线,她坐在树枝上,只觉心情舒畅无比,一双玉腿
也轻快地悠荡起来。
不多时,黄蓉见那妇人没了踪影,尤八仍旧卧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禁微微一
笑,暗道这是你自找的,怪不得你姑奶奶,随即将纤纤玉指绕成圈,凝聚真气,
瞅准部位,迅速弹出。
「嗤……」
细不可闻的破空之声响起,尤八身躯一震,血脉随即通畅,他立刻从地上爬
起来,环顾左右,哪里还有那妇人的影子,他努力回想,只记得方才腰眼一麻,
便失去了知觉,他摸摸腰间,并无不适之感,又摸摸怀中银钱尚在,不由骂道:
「娘的,老子真是撞鬼了。」
忽然想到一事,尤八不由心中一沉,喃喃道:「莫非老子得了羊癫风?」
话音刚落,耳际传来一声女子浅笑,他心中一惊,连忙四下张望,路旁树木
繁茂,阴沉沉望不出数十步,不见半个人影,不禁毛骨悚然,暗道:「今日怕是
真的撞鬼了。」
念及于此,尤八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不自觉发抖,再不敢逗留,转过身
来,死命地向城内方向狂奔。
行不多时,道路渐宽,天色也稍稍亮白,见再无异状,尤八才松了口气,跑
了一阵,不觉有些劳累,喘着粗气坐在路旁歇息,心道这世上哪有什么鬼怪,方
才定是那妇人胡乱摸起一块石头砸晕了他,而他醒后又太过紧张,才疑神疑鬼,
想到此处,心下泰然。
「娘的,煮熟的鸭子飞了,看来老子今日只有逛窑子的命。」
尤八喃喃骂着,伸脚踢飞了身旁的一块碎石。
正烦闷间,忽听西首林间传来一缕清音:「寂寞深闺,柔肠一寸愁千缕。惜
春春去。几点催花雨。倚遍阑干,只是无情绪……」
声音如在耳畔,婉转哀怨,宛若一位寂寞妇人在倾诉衷肠。
原来是一位女子在吟唱,尤八心中狂喜,便循着声音的方向进入林中,那歌
唱女子似乎就在面前,可是他沿着林中小径行了里许,却不见伊人踪迹。那歌声
却始终环绕耳际,尤八双目炽热,全然不觉,被那声音指引着前行。
「人何处。连天衰草,望断归来路……」
尤八对曲义全然不懂,只觉这声音娇柔缠绵,如泣如诉,令他心驰神醉,恨
不得立刻便见到佳人。
又行片刻,眼前出现了一片开阔地,歌声到这里便消失了,尤八正自担忧,
忽然眼前一亮,只见不远处一个清丽的身影俏立在一棵榕树下,想来便是那位唱
曲的女子了。
尤八上前几步,看得更为真切,那女子一袭鹅黄丝衣,背对着他,身姿窈窕
丰满婀娜,宛若天仙一般,他呼吸不由急促起来,环顾左右,再无他人,顿时心
中大喜。
「小娘子,在这里等情郎吗,嘿嘿……」尤八淫笑着上前搭话。
那女子闻言蓦地转过身来,绝美的俏面上略显慌张,又隐隐含着一丝笑意,
惊声道:「你是何人,如何会在此处?」
这黄衫美妇正是黄蓉,她有意戏弄尤八,便用歌声将他引至野外人踪绝迹之
地。她先前还怕尤八若是万一识得她,不好收场,如今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便
知他之前所言拜访郭府云云纯属信口开河,顿时放下心来。
但人算不如天算,黄蓉聪明一世,却万万料想不到这尤八实为魔教第一采花
淫贼「铁棍淫龙」刘正所扮。
这刘正自奸淫了绝色美女任盈盈后,便奉东方不败之命来勾引黄蓉,他从东
方不败手下早已得悉这黄九就是黄蓉,是以日间故意用淫荡言语调戏她,意在引
得这三十岁的熟妇心猿意马。
当黄蓉在屋内淋浴时在外偷窥的那男人也正是刘正。当时已取下人皮面具,
他以东方不败给他的黄蓉画像加以应证,立即确认黄九便是黄蓉。
这美女沐浴自慰的活春宫只看得这老淫贼血脉扩张,肉棒大动,恨不得立即
冲进去奸淫了她,但他深知万事开头难,这黄蓉武功甚高,一有不慎小命难保,
需得放长线钓大鱼。
但内心欲火,却又无处发泄。他毕竟是一代淫贼,少不得女人,黄蓉洗浴完
毕后,他忍受不住便出来采花泄欲,没想到此刻居然见到黄容自动现身,如此绝
色,他凝神淫视,只是装做不知,内心却是狂喜,一转意间,便知黄蓉此时现身
的意图,心想不如将计就计。
「我的天,真是美啊!」
刘正此刻距离黄蓉不过数步,将她看得仔细,只见眼前俏立着一位风姿卓越
的美艳妇人,容貌秀美绝俗,身材丰满动人,无法掩饰的雍容高贵,双峰高耸挺
拔,让天边绚丽的晚霞也黯然失色。
自那日奸淫了任盈盈后,他原以为天下难再找与任盈盈相同姿色的女子,但
这黄蓉的身材容貌与任盈盈竟是不相上下,不由看得呆了。
黄蓉见他痴痴的样子,嫣然一笑,娇嗔道:「官人为何如此盯着人家?」
这一笑足以颠倒众生,刘正眼前一阵眩晕,差点跌倒,一时喘不过气来,磕
磕巴巴道:「小人路经此地……听见夫人唱曲……便过来听听……夫人真美。」
黄蓉见他口水都快流了出来,芳心暗笑,道:「哦,原来如此,妾身只是一
时兴起,让官人见笑了。」
声音娇柔婉转,刘正听得骨头都酥了,胯下的巨型肉棍早高高竖起,他咽了
口唾液,道:「夫人的曲唱得动听之极,天色已晚,夫人为何独身在此,不怕撞
见歹人吗?」
黄蓉道:「妾身家住镇外村中,常常外出散步,今日便来到了这片林中,此
处人迹罕至,哪会有什么歹人。」
「没想到这号称天下第一的大美女自动送上门来。」
刘正心中暗喜:「『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想不到我刘正竟然有如此艳遇。
这黄蓉定是要勾引我欲火焚身再惩戒,我且将计就计,看她如何诱我。」
想到此处,刘正淫笑道:「你我在此相遇也是缘分,不如结伴同游如何?」
说着便凑上前来。
黄蓉故作害怕,向后退了几步,颤声道:「不必了,天色已晚,妾身要回家
了。」说完转身便走。
刘正哪里肯放,几步追上,见黄蓉丰满的身躯就在眼前,伸手便抱,不想却
抱了个空,抬头一看,黄蓉竟跑到了两步之外,心下略奇,随即又追了上去。
「大官人……不要如此……救命啊……」黄蓉假意呼救,却声音微弱,传不
出数丈。
「嘿嘿……美人……你今天休想逃出哥哥的手掌心。」
刘正淫笑着,只觉美人柔弱,踉踉跄跄似要跌倒,伸手便可触及,但奇怪的
是,数次都只差一步便可抓到,却又偏偏让美人逃开了,折腾半晌,他已浑身是
汗,胯下之物也已「怒发冲冠」,却始终没碰到美人的一根头发。
黄蓉见刘正气喘吁吁,心中好笑,边逃边叫道:「公子勿要再跟来,若是我
夫君知道了可饶你不过。」
刘正闻言欲火更炽,道:「一会哥哥干得你舒服,你便不会想夫君了。」说
话间又追到了不过一步之遥,他再不耐烦,张开双臂便向黄蓉扑去。
黄蓉微微一笑,施展出「落英身法」,脚步凝固,身子却向前滑出了两步,
只听「扑通」一声,刘正扑了个空,身子重重摔在地上。
「妈的……邪了门了……」
刘正装做不想再功败垂成,顾不得疼痛,连滚带爬地挣扎起来,见美人就站
在眼前,心中一喜,又扑了过去,孰料美人一躲,眼前竟是一颗大树,他猝不及
防,却已经收不住身形……
他知道黄蓉此时在故意戏耍他。
「砰……」
刘正干脆脑袋撞在树上,假装天旋地转,眼前金星乱坠,再也站不住,仰面
栽倒在地上,几欲昏厥。
黄蓉飞身上树,坐在一根树干上,见这刘正欲火焚身又得不到满足,还落得
头破血流,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想到他在客栈内言语大肆轻贱自己,只觉颇为
解气,若是换作寻常的柔弱女子,此刻恐怕已经被他奸污,想到此处,又觉给他
多重的惩戒都不为过。
方才戏弄刘正,黄蓉并不觉身体不适,此刻停下来才觉胸部仍然胀得难受,
奶水忍不住便有溢出,下体也潮潮的,心中微愠,暗忖都是此人害的,一会儿回
客栈定要挤个痛快,念及于此,不禁俏面一红。
回想不久前听他以自己的肉体为对象讲「伏凤十八式」时的悸动感觉,不禁
娇躯发颤,只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忍不住放心狂跳,不自觉将一支玉手伸入衣
襟,如从前挤奶前的动作一般,在丰满的乳晕上轻柔地画着圈。
如此抚摸调理一下舒服多了,黄蓉长舒一口气,但觉乳头渗出一些奶液,沾
湿了胸前的衣襟,不禁呼吸急促起来,两片红霞飞上面颊,只觉不妥,慌忙将手
抽了出来。
不多时,刘正从地上爬了起来,骂道:「娘的,真倒霉。」
随即又叫道:「小娘子,你躲去哪里了,快出来,哥哥不是坏人。」
黄蓉闻言暗笑,心道:「若如此都不算坏人,世上便没有坏人了。」
想到此处,玩心又起,便缩在树上,故作害怕道:「你……不要过来。」
刘正抬头一看,顿时喜出望外,他本来心中沮丧,以为美人已经跑远,没想
到美人竟然爬到了树上,这次她是无论如何逃不掉了,便笑道:「上面危险,美
人快下来,哥哥不会伤害你。」
黄蓉道:「不……你快走吧……不要上来。」
刘正闻言心中冒火,再不能忍耐,紧了紧腰带,抱住树干便向上爬,黄蓉假
意着急,掰了些枝叶来丢他,刘正哪里会怕,哈哈一笑继续向上,只是树干粗大
与胯下勃起的巨物不免抵触,才向上行了几尺,已觉颇为不适,不禁眉头紧皱,
微微扭动屁股调整方位。
黄蓉冰雪聪明,见状顿时心似明镜,不禁俏面一红,暗忖此人真是猥亵,此
番断不能轻饶了他。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道:「这位官人,今日你便放了妾
身吧,妾身回去定会让夫君准备金银相送。」
刘正仰头盯着她,笑道:「嘿嘿,便送我一座金山,也抵不上和小娘子销魂
一晚,看在我一片痴心的份上,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黄蓉道:「大官人休要再说,妾身乃良家女子,如何能随便背着夫君……与
你……与你苟合。」
刘正闻言气血上涌,大肉棍禁不住又胀大了一分,紧抵着坚硬的树干,隐隐
作痛,再无法向上一寸,只得紧抱树干,待胯下稍微软化才能继续攀行。
黄蓉见状暗笑,一时兴起,趁他不备,偷偷扯开衣领,将丰满的酥胸大半露
出,一双玉腿微微打开,慵懒地斜靠在一根树枝上,嗲声道:「你快走吧……妾
身是不会顺从你的。」
刘正闻言仰头一看,只见黄蓉眉眼含春,衣领凌乱,雪白的丰乳已露出一大
半,傲人地高高耸起,伴着她慌乱的气息不断起伏颤动,丰硕得似乎随时都会破
衣而出。
看到此处,刘正顿时血脉贲张,肉棍瞬间胀到极致,戳到树干上让他剧痛难
忍,再也无法承受。
「啊……」
他惨叫一声,重重从树上跌落。
黄蓉心中痛快,忍住笑,道:「原来公子不会爬树,那又何必勉强呢?」
刘正不想美人如此难缠,折腾了许久,非但连她的一根手指都没碰到,还弄
得他狼狈不堪,他从地上爬起来,心中沮丧,但见到黄蓉的媚态,心中却如被猫
爪挠过一般,心想你黄蓉如此戏我,我便也戏戏你,便道:「小娘子快下来,看
你那么大的奶子,定是想喂奶了,让哥哥给你吸吸吧。」
黄蓉闻言娇躯一颤,禁不住芳心狂跳,啐道:「你休得胡说。」
刘正笑道:「嘿嘿,小娘子奶子胀那么大,定是奶水充盈,不吸出来哪受得
了呢,就让哥哥帮帮你吧。」
他只是戏谑之言,逞口舌之快,不想却说中了黄蓉的心事,她闻言只觉胸前
胀得更加难受,差点忍不住伸手去挤,不禁俏面发烫。
「哥哥不仅可以给你吸上面,还可以给你吸下面,让你好好舒服一番。」
刘正见她不作声,以为说动了她,不禁心中一喜,「哥哥定会比你夫君解风
情多了。」
黄蓉闻言胸脯更加难受,暗忖:「你不让姑奶奶好过,姑奶奶便奉陪到底,
看你有多大本事。」
想到此处,银牙一咬,一双玉手颤抖着挪到了胸前,隔衣拂托住了一对大奶
幽幽道:「公子真是明眼人,一眼便瞧出了妾身的心事。」
不想胡言乱语收到了奇效,刘正大喜过望,只见黄蓉丰挺的乳峰被她用玉手
托住,挤出了一道幽深的沟壑,他不禁喘息加剧,粗声道:「小娘子快下来,让
哥哥好好疼爱你一番。」
黄蓉俏面一红,如喝醉了一般,娇躯微微后仰,缓缓揉动双乳,美目轻盼,
娇声道:「公子想如何疼爱妾身呢?」
刘正双目放光,道:「哥哥先脱了小娘子的上身,含住你的大奶子,把你的
奶吸干净,再扒掉你的裤子,分开你的大腿,然后……嘿嘿,后事如何,小娘子
下来便知。」
黄蓉在他面前挤弄乳房,本已羞不可抑,此刻听了他的猥亵言语,头脑顿时
「嗡嗡」作响,娇躯忍不住颤抖,芳心暗暗自责:「天啊,我这是在干什么,便
任他淫亵吗?」
她的本意是作弄刘正,可是反被他作弄,她身为一代侠女,身份尊崇,一旦
真的放荡地挑逗起来,始终窘迫难耐,不禁心生悔意。
正想间,只听刘正淫笑道:「如何,小娘子也想要哥哥了吧?」
黄蓉见他淫状,芳心愠怒,她纵横江湖十余年,多少难缠的恶人都被她玩弄
于股掌之间,今日已是三十出头的成熟少妇还会怕了这混混不成?她略一沉思,
暗做计较,若是此刻她依然放不下侠女的身份难免诸多束缚,恐怕会陷入被动,
只有暂时抛开羞耻之心,方能占得上风。
念及于此,黄蓉芳心一横,柳眉轻挑,嗲声道:「妾身绝非随便的女子,纵
然是想……想做那事,也会去找夫君,岂能失身给外人。」
刘正假装急道:「小娘子差矣,『远水解不了近渴』,哥哥此刻与你销魂一
番,成就好事之后你回到家中,继续做你的贤妻良母,何乐而不为呢?」
见他猴急的样子心中暗笑,道:「公子休要再说,妾身是不会从你的。」
言罢双手继续在胸前轻轻揉动,呢喃道:「嗯,好热。」
刘正见状哪里受得,不由喉舌干燥道:「小娘子快下来,让哥哥帮你揉。」
黄蓉揉动乳峰,方才肿胀之感稍有缓解,十分受用,手上忍不住稍微用力,
两股热流从颤抖的乳尖涌出。
「嗯……」
黄蓉忍不住低吟出来,胸前薄薄的衣衫顿时添了两点奶渍。
刘正假装急得原地打转,有心再试着爬上去,可是「似乎」刚才摔下来的教
训让他心有余悸,加之此刻下身胀得像个雨伞,只觉难比登天。
随着双手的揉搓,黄蓉忍不住呼吸急促,丰腴的身体变得燥热,胸前的奶渍
也逐渐扩大,湿漉漉的让她颇为不适。她见到刘正手足无措的样子,暗忖:「姑
奶奶便馋死你。」
想到此处,不由芳心一荡,索性双手用力,竟将胸衣扯到了两旁,一对白生
生的硕大奶子顿时摇晃着弹了出来。
「娘啊!」
刘正没想到绝代佳人黄蓉竟然会自暴双乳,顿觉头脑眩晕差点跌坐在地上,
这次可是真的了。只见那对乳房丰满坚挺,如奇峰般高耸入云,白嫩浑圆,又如
山丘般起伏跌宕,那双勃起的深红色乳头上兀自挂着乳白水珠,如同上天恩泽大
地的甘露,这对丰硕的豪乳若生在寻常妇人身上,定会有失衡之感,可是却与黄
蓉高贵大方的雍容相得益彰,衬托出一种让人无法抵挡的成熟风韵。
刘正惊得呆立当场,他虽在偷窥黄蓉沐浴时早已欣赏过黄蓉的胴体,但绝想
不到这美女竟然后在他面前自动暴露双乳,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似乎不相信此等
艳绝尘世的尤物竟会如此骚浪,竟然主动把奶子呈现在他的眼前。
黄蓉俏面通红,娇羞的表情一闪即过,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荡意,她双手抓
起自己的一对大奶娇声低吟道:「大官人,妾身的乳房好胀……好热啊……」
刘正见黄蓉一双玉手只能抓住硕大丰乳的尖端,十指都陷入了乳肉中,两个
俏立的乳头从指缝间压出,显得弹性十足,不禁热血沸腾,舌头僵硬,道:「小
娘子,下……下来吧,哥哥……受不了了。」言罢一只手忍不住下探,隔衣握住
了坚硬无比的巨大肉棍。
虽然是隔衣握住,但黄蓉也发现这刘正的阳具异于常人,竟是粗长无比,见
状耳根一热,知刘正已经欲火焚身,狂躁难忍,暗忖姑奶奶便再给你加把火,念
及于此,双手开始大力地揉搓起来,口中故意呻吟道:「公子……啊……妾身也
受不了了……嗯……」
用力抓得几下,全身都麻酥酥的舒爽不已,乳白色的奶水汩汩流出,忍不住
娇喘吁吁。
只见黄蓉骑在树干上,粉颈后仰,挺着丰满的乳峰不断揉搓,奶水断断续续
从乳尖涌出,滴滴答答坠落,刘正连忙上前以口相就,他仰着脸,晶莹的奶水都
滴落到了他的口鼻之间,他贪婪地品尝着,只觉美人的乳汁温和润口,配合着美
人的呻吟声,不禁血脉贲张,神魂颠倒。
黄蓉见自己的奶水竟然悉数落入刘正的口中,顿时羞赧难抑,可是内心深处
竟有一种难以言传的放纵的快意,加之奶水泄出的轻松之感让她有些心猿意马,
暗忖:「姑奶奶便让你喝个够,看你还能忍到几时?」
饮了片刻,刘正似乎实在忍不住,竟伸手解开腰带将粗大的阳具掏了出来,
一边喝奶,一边用手不停套弄,口中道:「美人,快下来让哥哥干你吧……」
黄蓉见状娇躯一颤,她平生首次见到除郭靖以外男人的阳具,只见那肉棍又
粗又长又黑足有十寸长!尽比郭靖那根要大太多!在他的套弄下显得异常丑陋,
忍不住芳心狂跳,心中却想:「没想到这淫贼竟有如此巨物!这淫贼端的无耻,
竟然在姑奶奶面前做出如此猥亵的举动。」
她之前只是想让刘正欲火焚身,痛苦不堪,却万没想到他竟有此招,不禁暗
暗着急。
「啊……快下来……让哥哥插你……我们一起销魂……」
刘正双眼微眯,气喘如牛,一边套弄一边说着不堪入耳的言语。
黄蓉双手兀自揉搓乳房,闻言头脑一热,双手忍不住一用力,只觉全身麻酥
一股热流从阴户涌出,顿觉周身舒爽,一时天旋地转,身体一歪,竟然头向下从
树上跌落下来。
耳边风声呼啸,黄蓉一惊,她反应极快,真气聚敛于丹田,空中一个优美的
回旋,转过身体,伸出双臂抱住树干,随即双脚踩实,已到了地面。
刘正感觉再无奶水流入口中,心中正奇,睁眼一看,却见黄蓉已到了眼前,
不由心中狂喜,连忙扑了上去,道:「小娘子……你终于忍不住下来了……」
黄蓉转过身,正赶上刘正扑到面前,刘正见到那对明晃晃的丰满大奶子就在
他眼前晃动,再不能忍,如一头饥饿的猛兽,一口便叼住乳头狂吮不已。
黄蓉猝不及防,待她回过神来,娇躯已经被刘正压在树干上,左边的乳房也
已落入他的口中,只觉那张湿热的嘴一张一翕,将她的奶水源源不断吸了出去。
「啊……」
黄蓉如遭电击,头脑一片空白,发泄的快感有如潮涌,袭遍全身,竟然说不
出的受用,随着刘正的手攀上了右乳不断揉捏她娇躯酥软,已使不出分毫气力。
刘正没想到就这样轻易吃到了绝色侠女黄蓉的奶子,喉头翕动,将黄蓉的奶
水一滴不剩地吞入了腹中,一手不停把玩着黄蓉另一边硕大的乳房,一手则隔衣
在她的丰满浑圆的屁股上摸索。
「嗯……不要……」
黄蓉丰腴的身体酸软无力,背靠树干,两支乳房轮番被刘正吮吸玩弄着,随
着奶水的流出,身体逐渐变得轻盈燥热。
「我在做什么?真的任他玩弄吗?」
黄蓉想反抗,娇躯却软得如烂泥一般,不听使唤,又麻又酥的快感反而越来
越清晰,让她浑身都颤抖起来,不出片刻,她便香汗淋漓,娇喘吁吁了,竟浑然
忘我,双峰忍不住上挺,配合着刘正的玩弄。
「娘的……太过瘾了……」
刘正含糊地叫着,将黄蓉弹性十足的大奶子吸得「噗噗」作响,刘正虽然阅
女无数,但除了日前被她奸淫玩弄了三个时辰的任盈盈之外,像黄蓉这般高贵丰
满漂亮迷人的绝色熟妇,实为他生平前所未见,如今却可以肆意享用一代侠女的
大奶,不由兴奋得无以复加。
「嗯……」
黄蓉媚眼如丝,低声呻吟着,日间刘正接二连三的言语挑逗,早已让她春心
荡漾,她一直极力压抑着,方才那一番放浪的隔空挑逗,不仅使刘正欲火焚身,
也令她春情泛滥,此刻与刘正肌肤相亲,敏感处被他吮吸玩弄,不由令她浑身酸
软,情欲犹如决堤的洪水般放纵奔流,无可抑制。
刘正一手隔衣胡乱抚摸黄蓉的成熟的肉体,当经过浑圆的臀部,忍不住撩起
她的丝衣下摆,将大手从她的亵裤探入,直接抚上了她的大屁股,入手只觉滑腻
肥满,妙不可言。
「他竟然摸到了这里……可恨……嗯……」
黄蓉羞不可抑,紧夹双腿,随着那只大手的不断抚摸,娇躯麻酥酥地忍不住
颤抖。
忽然,刘正的大手转到了黄蓉的裤裆中间,触手之处,只觉毛茸茸滑腻腻的
一片,不由喜出望外,心想大侠郭靖的妻子竟是如此骚浪,忍不住喘息道:「好
多毛……好湿啊……真是个浪货……」
随即手指划开黄蓉的阴缝,开始缓缓抚弄。
「啊……」
黄蓉柳眉紧蹙,一阵快感涌遍全身,娇躯如过电般颤抖不已,喘息瞬间变得
急促异常,朱唇不断开合,只觉浑身燥热难耐,忍不住娇哼一声,阴户又冒出一
股浪水。
刘正肆意玩弄着怀中娇美肥熟的绝世美妇,早已血脉贲张,此刻如何还能忍
得住,心中想道:「我奉教主之命,原本就是为了奸淫此女。想那黄蓉是何等人
物,能搞到手谈何容易,少说也要花十天半月功夫,说不定还有性命之忧。没想
到却来得这般容易,这黄蓉竟然送上门来,想来那郭靖平日只顾国事,定是怠慢
了这绝世美女,令她性欲无处宣泄,今日听我讲那伏凤十八式,定是勾起了她久
积的欲火,出来偷汉子来了!好!好!好!今日便奸了此女,将她征服于老子的
跨下,也叫她知道我『铁棍淫龙』的厉害!」
想罢大手一扯,「哧」的一声,便将黄蓉的亵裤撕得粉碎,随手丢到地上,
揽起站在地上的黄蓉的一条光洁大腿,屁股前挺,便想直捣黄龙,就地淫乐。
「啊……不要……」
黄蓉只觉屁股一凉,下身已无片缕,不由娇呼出来,随即一条腿被抬起,露
出了毛茸茸湿淋淋的阴户,腿根一热,一条滚烫的异常粗大的巨型肉棍已经贴了
上来,电光火石之间,背靠树干的黄蓉慌忙伸右手握住那大肉棍根部。
没想到这一抓反面使黄蓉的心神激荡,完全失去抵抗的信心。手中抓住的大
鸡巴是那样的坚硬那样的粗大,长长的鸡巴在她一只手的攥握下还伸出有近八寸
长,而且她的右手根本无法完全扣住那大肉棒的根部!强有力的大鸡巴,在黄蓉
手中显得更加不安分,竟然带动她的手一跳一跳的,黄蓉知道奸淫她这样的极品
美女一定让刘正兴奋到极点了……
刘正前进不得,急切道:「小娘子……哥哥的家伙号称『铁棍淫龙』……够
分量吧……快让哥哥插进去……我们一起销魂。」
言罢握住黄蓉大奶子的手用力一捏,顿时溢出一股晶莹的奶水,从雪白丰硕
的乳峰上滑落,刘正张口便吸。
「嗯……不要……」
黄蓉忍不住娇哼,她根本没有反应过来「铁棍淫龙」实为魔教第一采花淫贼
的绰号,只觉玉手中的大肉屌粗如手臂,又粗又长又硬,竟有些烫手,而且比靖
哥哥的活儿不知大了多少倍,不由芳心剧荡,丰胸前挺,渴望地仰起头,肉bi又
涌出一股爱液,竟忍不住想就此解脱,不顾一切地与他做一对快活鸳鸯。
正文 第廿三章 春风无力杏花残
第二十三章 春风无力杏花残。黄蓉美目迷离,娇艳的朱唇一张一翕,她此刻已经忍无可忍,握住大肉屌的
纤手变得酸软无力,尤八屁股一挺,大肉屌冲破樊篱,挺至她光滑莹润的大腿根
部,滚烫的龟头踏入了杂草丛生的泥泞湿地,「啊……」异样的快感传遍全身,
似乎要将她剩余的一丝理智吞噬。
「不能……」眼看便要失身,黄蓉急得娇呼一声,玉掌下意识向前一推,指
尖吐出一丝真气,「嗯……」尤八闷哼一声,仰面翻倒……
黄蓉娇喘吁吁,娇躯兀自颤抖不已,暴露着的一对傲人的大奶子急剧起伏,
她此刻头脑一片空白,双腿酸软,再也支撑不住,丰满的胴体顺着树干,缓缓滑
落,软绵绵地坐到了地上。
良久,黄蓉俏面上的红潮渐渐褪去,芳心也逐渐从慌乱中平复了,抬眼见到
尤八直挺挺地躺在面前,下身兀自赤裸,不由心中大窘,「好险……」她暗叫侥
幸,方才若是犹豫半刻,恐怕已被这浑人毁了清白。
黄蓉心中后怕,连忙整理衣衫,只觉胸前仍然粘乎乎的一片,丰乳上沾满了
奶水和尤八的唾液,不由芳心狂跳,垂首见到地上破碎的亵裤,伸臂拣起,眼见
不能穿了,便用它小心地将胸部擦拭干净。
「我是怎么了,竟然被这猥琐的淫贼挑逗得如此的狼狈……」黄蓉斜倚着树
根,心中暗暗自责,可是方才尤八肆意亵玩她丰满的肉体时,那种销魂的快感依
稀让她意犹未尽,至今还觉得娇躯麻酥酥的。
差点弄巧成拙,若非靖哥不是长久没碰她,也不至于让这淫贼占了这么大便
宜,念及于此,黄蓉竟暗暗嗔怪起郭靖。
眼见暮色四合,林中黑沉沉的,该回去了,黄蓉便想去不远处的树上取回男
装,乔装以后再返回客栈,念及于此,便欲起身,不想娇躯慵懒无力,不由俏面
一红,暗忖都是方才耍得太过火了,时辰尚早,便不妨休息片刻。
「这淫贼如何处置,丢在此处么?」黄蓉暗忖,她见尤八仰面躺在地上,底
裤褪到了膝盖处,衣衫大敞,毛茸茸的私处兀自露在外面,只是那阳具已经缩成
一团,软啪啪的雄风不再了。
黄蓉见状柳眉微蹙,方才她一只手才勉强握住的庞然大物,此刻竟然缩小了
数倍,不由暗自感叹,男子的阳物真是神奇,竟能如此缩放自如。
她忍不住凑上前去,俯身观看那阳物,她内力深厚,便是在黑夜之中,目力
仍如在白昼一般,只见尤八的阴毛又浓又乱,竟从阴部一直绵延到了肚脐之处,
阳具软绵绵垂在了阴囊上,不由暗暗称奇:「这家伙的毛真多,与靖哥的全然不
同,别的男子的下体,是和这家伙一样,还是同靖哥一般呢?」
念及于此,黄蓉俏面一红,暗忖她乃一代侠女,如何能这般胡思乱想,岂不
是和那些市井荡妇一般无二?可是转念一想,她虽然武艺高超,地位尊崇,在男
女之事上却懵懵懂懂,恐怕连一般妇人都不如,芳心不由怅然若失。
瞧了几眼,黄蓉芳心不禁好奇难抑,眼见四下无人,忍不住伸手去拨弄那东
西,指尖触到,俏面已涨得通红,急忙又将玉手缩了回来,她终究面嫩,纵然别
无旁人,如此主动去摸男子的阳物,也不免娇羞难忍。
可是就此作罢,却又心有不甘,过了半晌,黄蓉银牙一咬,伸出玉手,颤抖
着摸了过去,慌乱中竟把整个阴囊握在手中,入手只觉毛茸茸的有些扎手,肥厚
的阴囊沉甸甸地压在手上,顿时令她芳心狂跳。
黄蓉屏住呼吸,下意识顾盼左右,只觉周围一片静谧,停了片刻,才娇羞着
用纤指夹起那软绵绵的阳根,好奇地轻轻撩弄。
那东西如死蛇一般,软中带着韧性,任由黄蓉摆弄,顶端粘乎乎的,晃动之
下甩出几缕粘液,沾湿了她的手指,她俏面一红,心中竟不觉得厌恶,那种久违
的粘湿感反而让她有一种莫名的快意。
黄蓉原本以为在她拨弄之下,尤八的阳物会慢慢勃起,不想过了片刻,竟毫
无反应,她不由柳眉微蹙,若是换作靖哥,阳物经她如此刺激,纵然是在睡梦中
也很快便硬起来。
想到此处,黄蓉玉指夹紧阳具根部,快速甩弄,那阳物撞击到尤八的大腿内
侧,发出「啪……啪……」的响声,可是过了半晌,仍旧软绵绵的。
正奇怪间,黄蓉忽然心念一动,莫非方才催动真气,封住了他的经脉,致他
血脉不畅才会如此?想起此节,她顿时心似明镜,暗忖,对付这等江湖走卒,何
用封他的经脉,点他的睡穴便够他睡到天亮了。
念及于此,黄蓉放开手中的阳物,骈指疾出,先点了尤八的睡穴,随即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