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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者禁录(9)


此时牢房中,年近朽木的安东尼浑身赤裸,正将那丰腴美艳的精灵少妇压在身下,苍白的肉屌噗噗的抽插着,晶莹泛滥的淫汁在两人的交合处不断被迸溅而出,让浸湿的肉体在相撞时发出更响亮的啪啪声,安东尼此时大口吞吃着那白嫩奶子,在猛cao了几下后抬起头来,对着一脸媚态的伊莲娜说道。
『舒服吗?婬胬,当年我是那么的爱你,看看你现在的浪态!哦……』『主人……好舒服……您的大屌cao得我好舒服,花心被顶到了……哦……好涨……请您射到我淫乱的小穴里……喔……』安东尼闻言更加亢奋的抽送起来,外面的萨努都怕他那把老骨头突然撞散架了,不过那丰满肥硕的少妇美臀真是百看不厌,尤其是随着上方那不断出没的肉根,美臀更是被撞的不断颤抖,加上浑浊的混合液体在那润白美肌上留下的几道水痕,让那媚肉看起来更加淫荡了几分,唯一可惜的是萨努并不太喜欢完全改造后的母猪,完全不会反抗的猎物对他来说总是欠缺几分,但无奈贵族间最畅销的便是这种听话的婬胬傀儡,一群不会享用美物的残渣。
『哦……伊莲娜,你的小穴……真是越来越紧了,甚至比你两个女儿的yin穴都要紧了,哦,可惜最近不能cao西莉娅和安莉娅那两个小贱货了,你这个淫荡的母亲要好好替她们还债才可以!』听到两个女儿的名字,伊莲娜的身体似乎有了些许反应,双手试着抬起推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也从一味的放荡变得稍显疑惑,柳眉微微皱起,但随着更加猛烈的抽操再次淫乱的呻吟起来,大口吞吃着王后奶子的安东尼自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但外面的萨努和萨姆却都注意到了。
『啧啧……逆改造才刚开始,他这样玩不会出什么差错吧?』『如果他不是阿佛瑞的客人,我早已把他切碎了喂我的宠物了,当年就因为他在改造前夕不断折磨安莉娅的蜜壶,才导致她彻底不孕,不然也不会把她就那样卖给了紫荆财团。』『不过你最爱的玩具还是回来了,不得不说宇拉国的美人到底不少,那几个护卫都也算是上等货色,唯一可惜了那头巨乳母猪,竟然在洗脑进行了一半的情况下还能逃脱。』『哦?已经进行过了肌肤改造?』『嗯,那两个该死的蠢货,改造刚完成就去偷吃,肌肤改造的效果还正处于麻痹当中,不然就算她以前能力再高,被任何男人触碰到都会变成毫无反抗之力的淫娃荡妇,可惜便宜了城里的那些贱民了。』『喔!老夫射了!』随着牢房里安东尼的一声低吼,萨姆不屑的摇了摇头,伸手便将窥视窗关掉了,随后与萨努一起向自己的工作间方向走去。
『说起来,你来上层做什么?』『嘿嘿,那个已经完成了。』『哦?你确定要实行吗?』『哼,我忍那个贱人很久了,这次该让她知道老子的厉害了。』『低调行事,一定确保万无一失,不然如果失败了,即使阿佛瑞站这在我们这边,这事恐怕也难以平息。』『放心大哥,还有一些细节上的小……』两个巨硕的身影一边小声讨论着,消失在走廊的转角,房间里的安东尼拔出疲惫肉屌,伊莲娜立刻便爬起身来,臻首毫不迟疑的趴到了昔日国师的胯下,将那根沾满了精液和自己淫汁的肉根吞到口中,肉舌仔细而灵巧的吸咂吮舔着,像是在吸吮这世上最美味的食物,嗯呐啧啧的闷哼声更让安东尼舒适的闭起双眼。
part4春光洋溢的房间并不只有一处,此时在坎多西南方的一处宅邸中,同样正在上演着一场香艳动人的肉戏,宽大蓬松的圆形床榻上,两具水嫩艳白的肉体正紧紧的纠缠在一起,四条修长匀称的玉腿交叉摩挲着,粉嫩的一对肉鲍紧紧贴合在一起,仿佛天地成为一体,随着两人交错的蠕动研磨,细腻水润的泥泞声滋滋作响,其中一个俏丽的少女双颊通红,高涨的情欲让她玉齿轻磨,秀眉微锁,白脂雪润的双峰上更透出一层薄薄的汗珠,少女终于还是压抑不住呼出声来。
『哦……娜塔莎大人……爱我……我要去了……』『还不行,宝贝……跟着我。』另一名惊艳动人的美人便是蝎部的首领,娜塔莎·希里威斯,此时的她解去了后面的马尾,看起来比平日里更加妩媚了几分,经过锻炼的美丽胴体匀称而结实,没有了伪装色的肌肤更是白嫩异常,结实的小腹上纹有一个复杂而精美的纹身,像是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但只有娜塔莎明白那不仅仅是纹身这么简单,此时她秀目微含,嘴角邪魅的翘起,看着被自己研磨到几近泄出的少女更是卖力蠕动,红艳的舌头划过丰润的唇畔,品味着两人蜜穴的柔润交合。
『嗯……娜塔莎大人……我真不行了……快……快出来了……嗯……』少女临近崩溃,一方面无法抑制自己的快感即将喷发,一方面又不敢忤逆自己的命令,看着少女那纠结的媚态娜塔莎更是心动不已,但她也不愿再折磨这孩子,玉手伸到两人的交合处,手指没入两人的肉缝之间,淫靡的交合中手指被瞬间浸湿,玉指同时卖力的揉弄起自己的阴蒂,随着两人的交错,同样也刺激着少女的蜜穴,而少女也察觉到了娜塔莎的体贴,更加配合着首领的节奏,紧紧的咬着自己的下唇,祈求能够与她同时到达。
『……哦……小宝贝……要去了……』『……嗯……娜塔莎大人……我也是……喔……』娜塔莎的玉指越揉越快,同时更加用力的贴向少女,少女则酥胸猛颤,已然来到忍耐的边缘,体内的快感正在一波波的涌出,娜塔莎此时玉指一抽,一手抓住少女的玉腿猛地前压,同时自己起身下沉,几乎用男女交合的体位开始猛烈的进行最后交融,少女被这突然的变动激的一颤,再难压抑自己的快感,积蓄已久的爱液呲呲的开始外泄,同时娜塔莎的高潮也随之到来,两股温热的潮吹激烈碰撞,两名美艳的女娘也同时秀目紧闭,臻首高抬,一波波不规律的痉挛让两人十指交扣,久久的倒在一起,只剩下房间里短促的呼吸声。
『我去给您备水清洗。』『不用,再躺会。』娜塔莎一把拉过想要起身的少女,少女害羞的避过娜塔莎邪魅的眼神,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服侍娜塔莎,但少女还是不知道事后眼睛该停留在何处,娜塔莎也不在意,玉指轻轻的在少女柔软美乳上画着圈,一会干脆直接按在了那凸起的乳头上,一边轻轻按压一边转动把玩着,弄的少女更加不知所措,连忙想要找话题掩饰自己的尴尬。
『娜塔莎大人,那晚的事真的没事吗?』『嗯?』『就是……就是前两晚上……宇拉公主那边……』『没事,一个女奴而已,他们也并不会太放在心上。』『但那晚……里昂大人也在,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为什么大人要为了一个女奴,隐瞒那晚的监视情况。』『对她有些兴趣而已,怎么?你嫉妒了?』娜塔莎轻轻一笑,手指不老实的再次摸向少女的下体,弄的少女连忙求饶。
『不……属下不敢,只是担心国师如果知道了,恐怕会责怪您……』『哦?那晚其他两人都去了东门,只有你独自留守在酒馆那,阿佛瑞又怎么会知道,难道你想去告诉他?』『下!属下不敢!属下绝不会背叛娜塔莎大人!』『哼哼,我还是要再好好教训你一番才安心。』『大?嗯……』话没说完,娜塔莎摸起床边的一根胶质男性阳具,借着少女还未风干的爱液便捅了进去,少女被突然的插入弄得一颤,双手想要去挡,但此时娜塔莎则再次压了上来,同时扶着假阳具的另一端,慢慢坐了上去,少女伸出的双手则顺势攀上了娜塔莎的脖颈,四片玉唇随后紧紧的叠在了一起,香津玉液、玉体起落,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再次充斥在房间之中。
part5库洛军队的到来,首领间各怀鬼胎的计划,让表面和平宁静的坎多国一时间暗潮涌动,但至少还是和平的,此时位于坎多东南方的卡瑟兰,却再次乱成了一团,蓝发魔女一行人在旅馆引发了一次规模不小的爆炸,这让刚刚从大爆炸中缓过来的镇民再次陷入了恐惧当中。
但当镇民们赶到旅馆时,蓝发魔女一行人早已消失了踪影,现场已是一片狼藉,先前聚集在此的卡瑟兰自卫队几乎全军覆没,随后罗德队长也被人发现死在了自己家中,但他的死因却是喉咙被利物割断,谁也没能想到,把卡瑟兰从危难中救起的这支英雄团队,竟就这样消损在了那平凡的一天。
然而还没等镇民们从悲痛中舒缓过来,卡瑟兰发生了更令他们瞠目咋舌的事情,在自卫队的一处据点内,镇民们发现了以为是被清扫者劫去的大量女娘和财物,包括教会的波利斯修女,人们由悲愤变成了完全的愤怒,虽然新镇长试着安抚民众,但当天还是发生了一次暴乱,一部分镇民涌入医馆,将重伤昏迷的自卫队队员全部拖了出来,包括副队长迪伦在内的七人,全部被吊死在了广场之上。
再之后人们已然忘记了那短暂存在过的蓝发魔女,镇长随后组织了一次全体会议,因为自卫队的消逝,卡瑟兰仍旧需要重新组织一只可以防御的力量,不然一定会再次遭到清扫者的袭击,但经过自卫队这件事,镇民之间开始产生了相互猜忌的种子,最后决定先组织防御力量,随后投票选出人们可以信任的领袖。
几天后,镇民们几乎分成了两大派,一派支持这段时间一直默默出资重建卡瑟兰的安娜,更希望她可以出资雇佣一支可靠的力量,另一派则支持这几天开始在镇上到处布道的波利斯修女,她遭受了自卫队非人的虐待,她告诉人们,是因为人们淡忘了赛欧女神,让魔鬼趁虚而入,她从奸淫她的自卫队员的身上看到了恶魔,但她也收到了赛欧女神的信息,那场爆炸就是其中之一,她化做一名蓝发的少女,惩戒了那群恶魔,但还有逃脱的恶魔隐藏在卡瑟兰之中,隐藏在人群之中,而波利斯已书信大教会,向其请求了武装教团的支援。
安娜这几天也过得有些精神恍惚,前几天的爆炸让她从昏迷中醒来,穿上衣物后她发现了已经死去的罗德,虽然两人缘分已尽,但看到那冰冷的尸体,加上自己这两天的遭遇,还是悲从中来,但外面吵杂的声音让她跟了出去,接下来的事情便更是一波接着一波,就连迪伦的死,她都没有感到预想中的一丝解脱,那个在两天里变着法子强奸自己的男人,已成了广场上悬挂着的尸体,安娜轻轻将手放到自己的小腹,甚至还能感觉到那异物的存在。
接下来镇民们要求她出面管理卡瑟兰,起初再次跃入众人的视线让她很不舒服,但好在她没有再在人群中看到,那种充满欲望和议论的眼神,自卫队这次事件的受害者之多,让镇民们终于也意识到,她也是之前动乱的受害者之一。
安娜坐在窗前又发了会呆,不禁回想起那天罗德苍白的面孔,自己的前夫就那样死了,侵犯了自己的迪伦也死了,那个兽人,被杰西卡正法的宇拉臣民……和自己扯上关系的人,似乎都在一个个的死去,难道仁他也……眼泪在不觉间溢出了眼眶,安娜擦了擦,摇摇头,决定不能继续这样独自胡思乱想了。
出了门,镇民们看到她都开始主动跟她打招呼,这让她还是无从适应,虽然还是很久以前一起生活的镇民,但此时她能感觉到微妙的不同,一种带着额外期待的憧憬,来到广场时,悬挂的尸体已经在昨晚撤去了,虽然本想留着震慑清扫者,但尸体已开始慢慢发出腐臭。
『魔鬼就在我们之中,我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它还没有离去!它在徘徊!在寻找!在试图卷土重来!它试过摧残我的肉体,但赛欧女神保护了我的灵魂!因为我是主虔诚的仆人!如果你们能够重新拾起你们的信仰!赛欧女神也会原谅你们!也会再次保护你们!』波利斯这几天一直在广场不断的布道着,听众也越来越多了起来,安娜之前有去医馆看望其他受害女性,但波利斯那时已回到了残破的教堂,一时间两人倒也没有真正的说过话,而这几天随着卡瑟兰管理的选举风波,波利斯似乎在有意无意的避开自己,这让安娜多少有些无法理解,但自己本身也心神不定的,就也没有主动上前沟通,此时远远看到也没有多在意,踱着步子向监狱方向走去。
这几天的事让安娜差点忘了还有个弟弟在监狱里,想到与自己有关的人逐渐离去时,她才想起这个不争气的弟弟,来到地牢时,安普整个人瘦了一圈,疲惫的双眼下积攒了厚厚的黑眼圈,安娜与他对上眼神时,不禁叹了口气。
『姐?』『……』『姐……你来了,我还以为你真的打算让我死在这里了,我知道错了,这次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做错了太多的事……』『不用说了……』『姐……我……』『我是来放你走的。』『?真……真的?我就知道……姐!』安普脸上的伤好了一些,但与以前帅气的样貌还相差甚远,此时又哭的满脸泪水和鼻涕,让安娜不禁再次叹了口气,他到底还是自己的弟弟,父母唯一的儿子,如果和自己有关的人都在离去,或许他是唯一能传承父母血脉的人了……『但你要永远离开卡瑟兰,永远不要回来,永远不要再让我见到你,也永远不要再叫我姐,如果今天你没有离开卡瑟兰,就烂死在这地牢里吧。』『姐……』安娜说完,便离开了监狱,没有再看安普一眼,她从监狱出来,突然觉得好累,好想哭一场,但她没有,她不想再做被动的受害者了,也不想看到同样的事情再发生在这原本宁静的小镇,她需要赢得这次选举,她要亲手重建这个家园。
part6而在卡瑟兰一路向南的大道上,此时正有两匹马有条不紊的前进着,骑着灰色马的是一名有些瘦小的男生,而红棕色马背上坐着的是一名老者和一名蓝色长发的少女,他们就是不久前卡瑟兰爆炸的始作俑者。
确切的说,爆炸的始作俑者是这名老者,罗德斯特·米修斯,前斯里兰德魔法学院院长,至少表面上如此,阿格斯自从被困在罗德斯特的身体内后,就一直占据着身体的控制权,最初他只想赶快找到那个叫做鬼狩仁的男孩,以至于当菲欧娜来找他告别时,他也没有放在心上,但事后他突然回过神来,如果菲欧娜要找的是控心师,那和自己的目标其实是相同的,加上他当时也毫无线索,不如先加入菲欧娜的行列,或许她有自己所不知道的情报。
之后他便一路追踪着两人的行迹,总算在卡瑟兰附近时追上了两人,原本他想先暗中观察一阵,但之后遇见店员神色匆匆的离开旅馆,便察觉有情况,无奈之下他只好进入旅馆一窥究竟,正撞上那旅馆的店长欲行不轨,亢奋的老头拱在菲欧娜的裙下,贪婪的大口卖力吸舔着那双嫩白滑润的大腿根,干瘪的双手一手卡主菲欧娜的右腿腘窝向外推挤,另一之手则用力的前伸,五指隔着衣物反复揉捏抓握着那傲人的乳峰。
竟然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头制服,这两个刚刚脱离象牙塔的孩子果然还是太嫩了点。
『帮助他们,阿格斯。』『闭嘴。』虽然阿格斯一直掌握着身体的控制权,但他却无法将罗德斯特的精神彻底压制下去,而这段时间他已受够了罗德斯特的规劝,他必须找到那个男孩,他需要摆脱这该死的状况。
『帮助他们,不管你出于什么原因这么做,但我相信你不会对两个孩子见死不救。』『闭嘴,就像我之前无数次告诉你的那样。』『那就帮助他们。』『混蛋……不要以为你了解我,我现在要你看着自己挚友的女儿受辱,而你却什么都做不了。』在阿格斯精神对战的同时,旅馆的老板则丝毫没有发觉身后的不速之客,只顾自己卖力的吸舔着,少女那嫩滑弹实的肌肤实在让自己受用不已,他的舌头顺着大腿根一路向上,嘴唇已经碰到了那曾有过一面之缘的乳白内裤,而此时他的右手则离开那柔软的腘窝,一路抚摸着那修长美腿向下揉捏,同时左手也不再满足于那布料的遮挡,在没有视野的情况下胡乱摸索着,竟也迅速的解开了两粒扣子,年迈的手掌顺着衣服的缝隙长驱直入,只见那原本紧贴乳峰的衬衣被高高撑起,印透出明显的手指轮廓,虽然无法分辨老头是否直接探入胸罩抓到了那嫩白奶子,但从他更加放肆的抓揉和亢奋的话语中也足以想象那布衣下的春光。
『呼……更软了……不愧是年轻女娃的奶子……哦……』『阿格斯!阻止他。』『你真该好好听别人说话。』旅馆老板此时已经喘起了粗气,这香艳的刺激显然已经有点超出了他可以承受的范围,但这是老者生命最后的一次怒吼,又怎么会轻易放弃,他的右手此时也已来到了菲欧娜的大腿根处,年迈的手指颤巍巍的勾住了内裤的边缘,随着一点点的向左推拉,越发稚嫩的鲍肉缓缓映入眼帘,老者再次双眼冲血,没有丝毫的犹豫便一口吸了上去。
『唔!嗞……嗞……』『我答应你……』罗德斯克已无法接受眼前的状况,几乎和自己一样苍老的男人,此时正埋头在菲欧娜的胯下,虽然视野被那老者的头再次挡住,但那稍纵即逝的耻丘还是看的他心中一颤,此时随着那老者头部的卖力拱动,不难想象那根肉舌正在进行着怎样的进攻。
『答应我什么?』阿格斯心中冷笑一声,看着眼前的老头不断前拱,吧唧吧唧的吸吮声开始响起,老头像公狗一样不断舔舐着少女的鲍肉,舌头划过那稚嫩的肉缝却并不急于侵入,像是对眼前的嫩肉充满着爱意,需要他循序渐进的仔细品味,就是这样下流而低俗的举动,却成了足以击倒一位强大高阶魔法师的致命利器。
『你所希望的……』『那就放弃抵抗,把控制权完全交给我,那样,我会帮助她。』『我答应你……但记住你的诺言,阿格斯,如果你食言,哪怕老夫化为灰烬也要将你与这具肉身一起毁掉。』虽然阿格斯一直占据着主导位,但他仍旧不敢轻易无视罗德斯特的警告,如果他拼尽全力要与自己玉石俱焚,仅仅是一瞬间的松懈也已足够。
『我保证。』随着罗德斯特声音的消失,阿格斯舒出了一口长气,旅馆的老板则在同时惊喜的察觉到自己的下体有了反应,这久违的勃起让他欣喜若狂,没想到沉睡多年的肉屌又因为这鲜美的嫩鲍苏醒了过来,想必是众神也希望他能在这最后的时光享受一次这绝美的少女,但还未等他伸手去确认,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冲击到了他的后脑之上,老头随即便失去了意识,之后没多久卡瑟兰的自卫队便急匆匆的赶来,却没料到等待着他们的是一条不归路。
阿格斯屠杀他们自然不是因为自己的学生遭人算计而愤怒,而是罗德斯特的放弃让他心情愉悦,虽然体内没有了魔血的作用,但那被唤醒的欲望却依然继续膨胀着,当然另一方面他也想测试罗德斯特的精神是否真的沉睡过去,而这些前来送死的蝼蚁自然成了现成的牺牲品,在稍稍发泄之后他便带走了仍在昏迷中的菲欧娜和瑞得,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菲欧娜和瑞得才相继醒来,阿格斯告诉他们,自己是不放心菲欧娜,加上菲丽丝的拜托所以跟了上来,至于卡瑟兰发生了什么他仅是两句话带了过去,而对这两个连陌生人都没能防住的年轻人来说,又怎么会对昔日尊敬的校长先生产生一丝疑心。
之后阿格斯从瑞得这得到了他最想听到的消息,控心师卢卡·杰斯特很有可能就在迷雾森林,那么他的血和鬼狩仁的血一定有着同样的效果,而更让他在意的,是这群能力特异的人究竟还有多少,而为什么一直以来自己从未听说过这些人的存在。
『罗德斯特叔叔,你对迷雾森林知道多少?』菲欧娜的话让阿格斯回过神来,身前的少女虽然尽力的前靠,但因为马鞍的大小,后臀仍旧紧紧的和自己贴靠在一起,深蓝长发上那淡淡的幽香更让阿格斯几乎有些把持不住,好在罗德斯特毕竟年事已高,身体并没有做出太过灵敏的反应。
『我也只是知道那片森林因为终年密布着浓厚的迷雾而得名,而那样的环境同样孕育了大量危险的猎食者,所以一般很少有人会主动踏足那里,就连最好奇的魔物学者们也不敢轻易进入,加上它本身处于大陆的西南角落,也就没了通行的必要性,这就和罗……和我选择秘林做为斯里兰德落脚点的原因一样。』瑞得独自骑着另一匹马稍稍领先在前边,对于迷雾森林的情报有许多想要补充的,但碍于罗德斯特校长就说了那么多,自己也不好意思去故意显摆,只是默默的听着两人的对话,同时心中稍稍有些羡慕与菲欧娜共骑一马的校长先生,不过罗德斯特校长已年近六旬,足以做菲欧娜的爷爷,而菲欧娜称他为叔叔则是因为菲欧娜的父亲与罗德斯特是忘年挚友,所以此刻也只是单纯的有些羡慕,并未察觉那和蔼高尚的校长先生,其实心中同样燃烧着邪欲之火。
『说到斯里兰德,叔叔为了保护我就这样离开学校真的没问题吗?瑞得说学校甚至选了朗斯老师出任新的临时校长……』『你父亲的去世,我至今还心存愧疚,当年卢卡·罗杰斯是由我亲自破格允许他进入学院,当时的我只觉得他是一名野心勃勃且对魔法富有天赋的少年,却不想酿造了之后的那场悲剧,当控心师因为那场臭名昭著的屠镇事件跃入所有人视野时,我其实已经明白他就是当年的那名学生,这也就解释通了摩尔他为何会败给一名学生,而之后众国对学院施压,要求学校交出控心术,但我并没有发现那本书,所以当时我心怀侥幸的告诉自己,或许控心术并非出自斯里兰德的图书馆,而摩尔的死也就并非是由我亲手造成的……但经过阿格斯的事情……』『和叔叔您并没有任何关系……』阿格斯表演着自己之前想好的说辞,表情凝重的继续说道。
『所以我现在必须重新面对这个问题,为了你的父亲,也为了我自己,我绝不会让你也遭到同样的伤害,离开斯里兰德,也是和校方共同决定的结果,你不用太过在意。』『我明白了……其实说实话,如果有叔叔的帮忙,我也松了一口气。』菲欧娜回头看了一眼罗德斯特,而老人也同时与她对视了一下,但比起那充满尊敬的眼神,阿格斯更加在意那随着马匹颠簸时少女胸前的波涛荡漾,而由于罗德斯特的身材高瘦,此时的角度更是能从菲欧娜的领口看到白皙锁骨下的一抹粉肉,虽然阿格斯知道此刻以自己的能力想要制服这两名学生轻而易举,不远处的小树林也足以提供隐蔽的场所,让他将这名蓝发少女干到花容失色,但他更明白菲欧娜可以利用的价值,要远比这一时肉欲重要得多。
话虽如此,可此时的道路却偏偏变得坑洼不平起来,更加颠簸的移动让两人间的摩擦越发激烈,阿格斯抓着缰绳的双手突然一紧,罗德斯特的下体终究还是因为不断的刺激慢慢有了反应,而菲欧娜似乎还没有察觉到,自己的丰满肉臀正一点点的让那根苍老肉根摩擦胀大。
又行进了一阵,瑞得发现身后的两人都突然变得沉默寡言了起来,一路上三人虽然话不多,但菲欧娜和校长先生时不时的会说上几句,但对瑞德来说罗德斯特毕竟是代沟较大的校长,加上自己本身又不爱学习,想必给校长的印象也好不到哪去,所以为了避免尴尬,一路上也就故意稍稍领先着,但此时对这异常的沉默本能的产生了好奇,于是稍稍收了收缰绳,悄悄将目光瞥向一侧。
一旁的两人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但隐隐的,他察觉到菲欧娜的表情似乎有些僵硬,并且此时她的双颊看起来明显红了不少,而校长先生的眼睛则直直看着前方,似乎是在努力思考什么事情,这种说不出的怪异让瑞得越发的好奇,但一时又没法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而菲欧娜此时也察觉到了瑞得投来的目光,这让她的双颊越发的滚烫,因为在不久之前,她明显感觉到了屁股后那异常的顶触感,起初她以为是罗德斯特叔叔衣物上的挂件,但随着道路的颠簸,顶在她后臀上的面积也越来越大,以至于她能隐约察觉到了那异物的形状,加上接触的面积越来越热,菲欧娜已然明白了那是男性特有的阳物。
叔叔他勃起了?并且因为自己?菲欧娜虽然还未经历男女之事,但从父亲死后她便努力让自己成熟起来,母亲虽然也是魔法世家之女,但却因为身体上先天的原因放弃了魔法之路,所以保护这个家的责任也便落到了她的肩上,从那时起菲欧娜就早早的主动自学接触了各类书籍,自然也包括种族构造的相关知识。
“雄性的阳物会在产生交媾欲望时充血勃起,试验证明多数雄性在勃起期间自我把控力会大幅下降,交媾完成后欲望会迅速衰退,同时自控力恢复正常,而强行抑制欲望可能会对雄性身体产生一定程度的内在危害,需要通过适当的方式排解……”
菲欧娜隐约记得那本《古大陆物种异谈》中事无巨细的记载,当时看到那详细的描述时让她震惊了好几天,之后没多久她便迎来了自己的初潮,而在斯里兰德时也不乏一些不惧挑战的男生试着追求自己,所以对男女之事菲欧娜也一直自认为不会太过无知和讶异,但此时让她意外的是,一向稳重和蔼的校长叔叔,竟然也对自己产生了最原始的交媾欲望。
如果换作是旁人,菲欧娜早已吟唱出了冰系魔法,但罗德斯特不同,他不仅是如同家人般的存在,更是菲欧娜从小便崇拜的对象,她一直觉得罗德斯特是世上最强大的魔法师,是自己想要努力成为的目标,所以此时的尴尬处境让她有些措手不及,而罗德斯特叔叔看起来也同样的窘迫,一言不发的看着前方的道路。
滚烫的触感不知是处于真实还是自己对于羞耻的幻觉,菲欧娜只感觉那火辣辣的顶触顺着自己的后臀不断蔓延全身,心跳也在不断的加速跳动着,自己不好开口说些什么,只好抓住马鞍的边缘将屁股向前挪动了几分,然而因为马鞍的形状加上行走的颠簸,屁股在下一刻又滑了回去,但这一下微弱却不知为何又异常明显的撞击让两人都僵了一下,菲欧娜只觉大脑嗡嗡一响,心想这下更糟了。
两人尴尬的氛围几乎达到了极致,而一旁却偏偏慢下来的瑞得更让菲欧娜俏脸滚烫,难道他察觉到了?菲欧娜在外人面前一直都是冷傲自信的态度,对于任何的不满她都会直言不讳的指出,这是她在成长过程中学会的一种自我保护,而此刻这窘迫的状况却让她束手束脚,沉默隐忍,心中不禁觉得如果被其他人发现了,自己辛苦建立起来的保护外衣就会被硬生生的扯破,只留下那真实而脆弱的自己。
而因为短暂的分开,起初不断涨大却无处伸展的肉根,此时却得到了喘息的空间,直挺挺的撑在了罗德斯特的裤裆之中,而阿格斯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在不久前他还告诉自己要忍住这小小的冲动,但菲欧娜弄巧成拙的举动反而让他更硬了几分,害他抓着缰绳的双手都溢出了汗。
越到前方,道路变得越发坎坷,因为连日的大雨,让这一段地势较低的土地积蓄了不少雨水,此时虽然积水已经渗入地下,但道路却变得泥泞难行,越发颠簸的起伏让马上的摩擦更加剧烈起来。
停……停下?如果自己这么说,罗德斯特叔叔会不会更尴尬?而且这一段路泥泞不堪,明显没有地方落脚休息,又怎么向瑞得解释停下的理由?但臀部那根火热的凸起越来越硬,丝毫没有要消退的痕迹,而更要命的是罗德斯特明显加剧的鼻息不断呼到自己的后脑之上,弄得她背后一阵阵的发麻,酥痒难忍的感觉开始传遍全身。
最初爷爷环抱着孙女骑乘的画面已然变了味道,不断纠结的菲欧娜被那一阵阵的鼻息吹得后脑发蒙,更加无法冷静的去做出决定,而阿格斯则因为胯下的快感越发剧烈,也开始下意识的随着颠簸缓缓的前后顶动起来,既然少女一再沉默容忍,自己又何必去打破僵局让两人难堪?只要自己适当的把控让事情不会更进一步,想必她也会继续保持着沉默。
菲欧娜此时自然无法知道阿格斯的想法,她只是以为罗德斯特和她一样尴尬不已,为了顾及两人的感受才装作不知、不去点破,只希望这个僵局可以随着时间化解开来,而对于后臀上那越发明显的顶触,只当做是道路泥泞带来的无奈之举。
『喔……』这一声微弱的呼声让菲欧娜再次一震,叔叔他……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她下意识的瞥了瑞得一眼,他似乎没有听到?这种仿佛在偷情一般的异样感觉让菲欧娜的心脏更是狂跳不已,如果说先前两人点破或许只是单纯的尴尬,但此时若是被瑞得发现,那就是完全不同的情况了,菲欧娜此时才意识到,身后那不断加剧的蠕动,已经和马匹本身的颠簸没有直接关系了,那是来自叔叔本意的顶操。
“试验证明多数雄性在勃起期间自我把控力会大幅下降”
菲欧娜脑中不禁想起了这句话,她猛地回头看向罗德斯特,老人此时半合着双眼也同样看着她,两人四目相对着,菲欧娜送出了一个请求的眼神,示意他停下,却不料罗德斯特开口说道。
『再忍一会,拜托了。』『嗯?』意外的台词让瑞得不明所以的转头看向校长,而菲欧娜此时也将目光转向了瑞得,眼神之中却满是惊慌,同时菲欧娜的脸颊看起来似乎更加红了,瑞得开口问道。
『菲欧娜同学身体不舒服吗?难道那迷药还有什么副作用?』『我……没事。』『菲欧娜有些不舒服,我在和她说,再忍一会我们找地方休息一下。』『哦,我还以为我听错了。』怎么这样?菲欧娜焦急的想着,叔叔想干什么?刚刚的一幕让菲欧娜变得警惕起来,自己一直认为叔叔是出于迫不得已的本能反应,但刚刚罗德斯特叔叔却明显的是在拿会被瑞得同学发现的可能威胁自己,自控力下降是一回事,但主动想要侵犯自己就是另一回事了。
菲欧娜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她再次示意罗德斯特,希望他冷静下来,但罗德斯特仍旧不断的前挺着下体,感受着少女那弹润的肉臀,只是此时用细小的声音在菲欧娜耳边说道。
『叔叔对不起你……但我忍不住了,就这样,就这样再忍一会就好了。』『不可以……罗德斯特叔叔,你这样会让我失望的……』『我已经太多年没有感受过了,拜托你……菲欧娜。』『不可以,你必须停下来……』两人悉悉索索的交谈再次引起了瑞得的注意,此时他已发现两人在马上的动作变得有些怪异,校长先生的颠簸也除了上下之外,还有着本不该存在的前后抽挺,而菲欧娜隐隐的躲藏动作也让瑞得心中一惊,难道罗德斯特校长此刻正在用肉屌骚扰菲欧娜同学的屁股吗?他不禁想起那晚浴室偷窥到的丰满肉臀,再看看两人贴合的身体,甚至有些怀疑,校长其实在自己没有注意的期间,已经将肉屌插入了菲欧娜同学的后庭。
一旦有了这个想法,瑞得就觉得越看越像,菲欧娜那莫名绯红的脸颊,两人鬼祟的交谈,刚刚突然的沉默,两人自以为不明显的前后摆动,都告诉瑞得,眼前的两人,不再是单纯的师生关系,此时又联想到连校长之子奎尔斯一直没能拿下菲欧娜,难道说菲欧娜其实是和校长本人有着不伦的关系?但自己的情报不应该会有着这么大的漏洞才对啊?如果不是这样,菲欧娜同学为什么不反抗呢?
瑞得没能理解菲欧娜最初不反抗的原因,自然也无法想象那一点点的隐忍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不过他多少有些意外罗德斯特校长会做出这样的行为,那有点……不像他的作风,悉悉索索的交谈后,菲欧娜警惕的看了一眼瑞得,瑞得则先一步转过头去,装作依旧没有发现旁边的异动。
马匹没有停下移动,菲欧娜也没有发声喝止,瑞得用余光仍能分辨出那并未停下的前后摆动,心中隐隐确定了自己先前的猜测,菲欧娜给她的印象一直是斯里兰德的冰山美人,除去那晚浴室对她丰满身材的意外发现,一路上菲欧娜一直都是那个菲欧娜,但到此时,他不禁重新审视起来。
『就这样……我马上就结束了……』『……』菲欧娜眉头微锁,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没能发作出来,瑞得同学既然还没有发现,那自己便再忍一会,虽然此时从最开始的慌张变成了生气,但这些仍在自己的忍受范围之中,等过了这段泥泞的道路再与叔叔私下对峙,考虑到瑞得是以销售情报为目标,而斯里兰德又刚刚暴露在世人的视线,自己不想再将父亲热爱的学校推到风口浪尖之上。
三人怀着不同的想法却一致的选择了沉默,仿佛事情真的没有发生一般,但事实显然并非如此,阿格斯此时其实也已注意到了瑞得频繁投来的目光,他已明白三人都只是再装作互不知道,心中暗喜的他更加放肆的摆动起来,肉屌隔着两人的衣料不断抽插,在菲欧娜那柔软的臀肉上反复顶压,柔软又弹滑的触感受用不浅,想必菲欧娜的蜜穴cao起来肯定更加舒服,而菲欧娜此时则是轻咬下唇,双手紧紧的抓着马鞍的边缘,隐忍着屁股上恼人的侵犯。
片刻之后,菲欧娜突然一震,原来罗德斯特拽着缰绳的双手不知何时越放越低,此时在瑞得视线之外的左手突然松开缰绳,抚摸到了她的大腿之上,菲欧娜杏目圆睁,不可思议的愣了一下,第一反应是看向瑞得,而瑞得因为刚刚菲欧娜较为明显的抖动,也忍不住将目光投了过来,正好再次四目相对。
他发现了?菲欧娜紧张的思考着,自己却又不敢轻举妄动,无奈那不知分寸的大手却肆无忌惮的来回抚摸着自己的大腿,弄得她背后汗毛直立,身体本能的打了个哆嗦,这一下让她更加慌张的看着瑞得,这下他一定发现了,谁知瑞得与她对视了一下后,只笑了笑便又继续看向了前方,菲欧娜轻呼一口气,用同样在外侧的左手悄悄阻断了上去。
贪婪的大手不断揉捏着那修长美腿的稚嫩白肉,阿格斯虽然也试着去克制自己,但其对肉欲的渴求却正一波波的加强着,纤美的玉手抓住了老者的魔爪,阿格斯试着继续抓捏,却被反复的推向外侧,就在菲欧娜以为自己成功阻止了他的戏弄时,罗德斯特的手却突然转到了前面。
手臂虽然没有抬出太高,但此时的角度已然进入了瑞得的可视范围之内,而菲欧娜则吓得同时松开了拉扯的手,背后又是一阵冷汗,好在瑞得并未转头,她悄悄回头瞪了一眼罗德斯特,还不待判断罗德斯特的反应,菲欧娜又是一惊,原本以为只是想挣脱自己的那只手,却突然从前方摸入了自己的裙子,她刚要抬手阻止,却又发现这一举动显然会引起瑞得的注意,而此时的角度,他完全可以看到罗德斯特叔叔已探入自己裙下的大手。
事情发展到此时,菲欧娜已经没了回头的可能,要么隐忍到结束,要么公然反抗喝止,但后者很有可能会让斯里兰德的名誉一落千丈,毕竟她无法确认瑞得是否会对此事缄口,菲欧娜浑身紧绷着,身体微微的向前弓着,尽量遮挡着瑞得可能看到的角度,而虽然她试着收紧双腿,但对于在马上的她来说显然是徒劳无功的。
大手探入裙底便顺着大腿根摸到了那少女的隐秘地带,菲欧娜虽然气的浑身颤抖,但她最先做出的举动还是为了不让一旁的瑞得发现,这让阿格斯心中冷笑一声,手指隔着那单薄的内裤就揉动了起来,同时胯下悄然加速,一前一后的完美进攻,很快让本就在紧绷状态的菲欧娜突然一颤,竟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
这种感觉是什么?菲欧娜不敢置信的愣住了,这恼人的戏弄竟然让自己的体内似乎划过一股电流,虽然自己确实很厌恶这非本愿的侵犯,但下体竟然会传来那种奇妙的感觉,又一股电流划过身体,原本前弓的身体本能的向后靠去,紧紧地贴到了罗德斯特的胸膛之上,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着,随着马匹的颠簸和老者的抽挺,让那股电流越发的密集,叔叔的手指熟练而温柔的在自己本该感到羞耻的部位不断揉弄,一旁似有似无的视线让菲欧娜更是大脑一片空白,片刻前还想要反抗的意愿,此时已被冲散的无影无踪。
对于菲欧娜的变化,阿格斯稍稍感到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惊喜,这位平时看似冷傲的少女,想不到身体竟然敏感成这个样子,未经人事的她稍加挑逗,内裤竟然已经有些湿润了,而随着他的不断揉弄,菲欧娜的娇躯发出了几次微弱的颤抖,刚刚还在反抗的身体已经酥软的贴在了自己的身上,这种看似防御性越强的类型,一旦被绕过了防线,反而以最快的速度缴械投降了。
瑞得此时则完全不敢转过头去,他悄悄从右侧的行囊中掏出一块镜片,然后看着镜像睁大了双眼,就在自己的一侧,斯里兰德的冰霜校花菲欧娜,正与校长紧紧的贴靠在一起,校长那微弱却规律的抽挺让两人在马上缓缓蠕动着,最要命的是,此刻校长年迈的大手,竟从前面探入了菲欧娜的短裙之中,虽然无法看到裙下的风光,但那不断被推起落下的裙摆告诉瑞得,菲欧娜的淫乱蜜壶,已然被这个足以做她爷爷的男人肆意指奸了。
难道他们真的认为自己不会发现吗?瑞得仍旧盯着镜中的春光,菲欧娜的秀目此时已经闭了起来,如果不是前边裙下的大手,瑞得或许会认为她是依靠着校长睡了过去,此时泥泞的道路已经逐渐结束,但两人的蠕动却仍未减缓,没有了剧烈颠簸的掩护,让这交媾的动作更为明显了,瑞得甚至觉得自己都很难假装没看见了。
然而这个事实菲欧娜却并未察觉,从刚刚开始那不断划过体内的电流让她无从抗拒,那种异样的快感让她不禁闭上了双眼,心中虽然还存在着一丝反抗的想法,却在本能的面前被硬生生压制了下去,一直以来都是她压制自己认为多余的情感,却没想到当这陌生的感觉逆袭而来时,自己却是毫无招架之力。
一波波的快感不断在体内积蓄着,菲欧娜感觉到叔叔的手指似乎在刚刚拨开了自己的内裤,她想要阻止,但身体却完全没有这个想法,自己这是怎么了?而当那两根手指直接摸触到自己已经湿润的肉壶时,菲欧娜玉唇微启,身体猛的一抽,随后便迎来了那无法再掩饰的身体痉挛,而一旁的瑞得也暗叫一声,冷艳的校花菲欧娜竟在马背上被校长干出了高潮!?
然而这一下即使瑞得也无法装作没有看见了,但菲欧娜此时因为突然的高潮无力的向前趴去,一波波的痉挛还正不断的猛攻着少女的娇躯,此时倒已忘了瑞得的存在,瑞得看向罗德斯特,罗德斯特校长却正带着怪异的笑脸看着自己,瑞得从未见过校长此时的表情,罗德斯特抽出裙中的左手微微一抬,瑞得骑乘的灰马突然加快了几步,将两匹马的距离再次拉开了一些。
瑞得还未明白校长的用意,回头看到校长踩住马鞍微微起身,竟当着他的面将那根青筋暴起的肉屌掏了出来,原来没有插进去?这个想法在瑞得的脑中一闪而过,只见校长此时一手搓动着自己的肉棒,左手从后面将菲欧娜的裙摆高高掀起,露出了那丰满白硕的丰臀,可惜瑞得此时的角度只能看到那浑圆的臀线,菲欧娜则因为刚刚的高潮还趴在马上,此时只觉得屁股一凉,连忙伸手去遮,但无奈罗德斯特的大手按到了她的背上,让她无法起身,紧接着瑞得只见校长身体一绷,下体猛地撞向菲欧娜的大白屁股,接着将全身的力道似乎都抵在那丰满肉臀上,接着便是一阵断断续续的剧烈抖动,瑞得无法看到那肉屌是否插入了菲欧娜的蜜穴,但猛烈的浇灌射精还是让他自动脑补出,菲欧娜的小穴正被那根大鸡巴猛烈喷灌,直到浓稠的精液溢出那粉嫩骚bi。
又抖了几下之后,罗德斯特握着自己的肉屌,将精液涂抹到了那伏趴的雪白屁股上,同时另一只手放在自己嘴前,对瑞得做出了嘘声的手势,而接着一直趴伏在那的菲欧娜总算撑起身子,吓得瑞得连忙转过身去,而菲欧娜原本以为自己彻底被瑞得发现了,眼中甚至羞愧的溢出了眼泪,此时却发现瑞得不知何时又回到了前边的位置,那就是说自己刚刚的糗态其实并未被他发现?并未感到庆幸的菲欧娜转过头去怒视着罗德斯特,而罗德斯特此时则一脸愧疚的看着她,小声的说道。
『菲欧娜……我错了……』『你……我……』『原谅我,叔叔我也是太久没有这种体验了,一时没能把持住自己……』『你……我那么相信你……你却……』菲欧娜微微抽泣起来,快感倾泻而去后,她被按在马背上动态不得,连一直学习的魔法也都忘得一干二净,也或许是自己明白,在这最强大的魔法师面前自己的反抗也毫无作用,但因为瑞得还在前方不远处,菲欧娜忍住了眼泪,继续狠狠的瞪着罗德斯特,一边用裙摆抹去被射在自己屁股上的粘稠液体。
『我会补偿你……无论你要怎样……』阿格斯继续尽可能的表演着,事已至此,菲欧娜能原谅自己就原谅,不能原谅,他便没必要继续假装罗德斯特,刚刚他已忍着最大的冲动,没有直接将肉屌捅入菲欧娜淫乱的骚xue,自己的龟头都已顶上了那肥满的肉鮑,稍稍用力自己便可长驱直入,将精液射入这少女的子宫,所以如果菲欧娜现在翻脸,那他便要真的好好cao上她一次,至于瑞得,阿格斯见过学校那帮男生,仅仅是一点诱惑就足以让他们为自己卖命,此时瑞得已经看过了菲欧娜那服服帖帖的浪态,只要加以利用,这名知道不少情报的棋子,还是可以为己所用的。
『不要再说了……等到了休息的地方,我们再谈清楚。』『嗯……你说的一切我都答应,只要你能原谅我。』菲欧娜勉强的振了振精神,但无奈两人还得共乘一马,只好别过脸去不再说话,而阿格斯也识趣的向后靠了靠,看着少女的背影冷笑了一下,罗德斯特对菲欧娜果然还是非常重要的人,自己又刻意没有逾越太多,这个年纪的少女再好好哄上几次,即便是大家眼中的冰山美人,也会彻底原谅这年迈老者的苦衷的,但想到需要这么大费周章,让他不禁又怀念起控心术的强大。
而此时前边的瑞得,不仅震惊在菲欧娜伏趴在那被人肆意射精的样子,同时也震惊在自己脑中那个一闪而过的想法,这个人……不是罗德斯特校长。
part7从卡瑟兰一路向西南,在帕尼尔山脉的北段山脚处被分出了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西边的路逐渐狭窄化作小路,通往更西南方的迷雾森林,而东边的路则逐渐扩大修整,通往巴顿王国的主城,此时在巴顿王城的皇宫中,银月骑士团骑士长卡莲的御用房间屋门紧闭,里面却传出隐隐约约的撞击声。
富丽堂皇的华贵房间由巴顿的建筑大师米卡沃亲自设计,精致的装饰,华丽的吊灯,最上乘的晶木家具,纯金的雕刻纹饰,都难以取代巨大床榻上的猛烈交媾,一身横肉的中年大汉高大宽厚,红褐色的寸长头发油亮密集,丝毫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充满着暴戾之气的双眼死死的盯着胯下那白皙的玉背,丰满的浑圆屁股正被自己的肉屌肆意抽插,紧致的蜜穴不断带出泛滥的淫汁,壮硕的肉屌还在不断胀大,男人单膝跪在床上,双手卡主女人的纤腰卖力凿击,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房间,每一次抽送都撞得女人下体飞起,上身则无力的埋在被褥之间,只在下体被男人猛cao到带起时,才能看到那同样丰满沉甸的雪白大奶子。
床上的男人,便是巴顿的一国之主,瓦罗奥·庞博,至于女人,此时长发蓬乱,面孔无力的掩在被中,无法分辨她的身份,只不过看那身材凹凸有致,结实而又不失匀称,想必是经过严谨而辛苦的锻炼得来的,瓦罗奥用着惊人的速度不断顶cao,干的女人连连呻吟,却一个字也说不完整,埋在被中更像是断断续续的呜咽,瓦罗奥抱着女人的桃形大肉臀疯狂撞击,抽插了几百下后才松开女人的纤腰,身体前倾后一手按住了女人的头部,同时双腿绷直,将女人的下肢拉高,开始了又一轮的狂cao乱撞,啪啪啪的声音几乎盖过了一切,但仍旧能听到瓦罗奥怒吼一声。
『干死你!卡莲!』这个女人就是昔日银月团的骑士长,卡莲·凯瑟琳·罗德尔?女人仍旧将自己的脸埋在被中,不知是出于羞愧还是难过,但瓦罗奥那狂暴的奸淫无疑是其中的原因之一,国王此时像是一只饥饿了许久的雄狮,在终于捕获到了猎物后,表达着自己那疯狂的喜悦,女人因为此时的姿势加上那大鸡巴猛烈的凿击,每一下几乎都要将她的蜂腰直接撞断,惊人的抽插速度丝毫没有减缓,原本就断断续续的呜咽变成了更加急促的闷哼。
『……嗯……嗯……嗯……慢……嗯……嗯嗯……唔……嗯……』瓦罗奥一边搓揉着女人的秀发,同时将手下移,按到了女人的玉颈之上,撩开乌黑的长发一手卡主那白皙的嫩肤,五指稍稍陷入那弹滑肉身中,浑身赤裸的雪白媚肉被完全压在身下,像是一只量身定做的泄欲玩偶,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溅起一阵奇妙的肉浪,尤其当窗外的阳光斜射而入打在两人的身上,让女人原本就白皙的肉臀甚至发出莹莹白光。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瓦罗奥越干越猛,似乎不知何为疲倦,又cao干了一阵后边直起身子,抓住女人的一支玉臂向后拉扯,女人艰难的侧过脸来,蓬乱的秀发依旧遮挡着俏脸,此时的姿势漏出了女人一边那犹如凝脂的雪白奶子,但由于上身被微微拉高,全靠头部和单肩支撑,这一下对那丝毫未曾减弱的暴虐抽插有些招架不住了,沉甸甸的奶子被干的来回甩动,口出发出更加哀怨的呻吟,瓦罗奥的另一只手也不再空闲,挥起巴掌在那丰满高耸的翘臀上大力拍击,打的女人娇躯直颤,很快洁白的大肉臀变被打的红彤彤的惹人怜惜。
壮硕魁梧的男人,纤腰肥臀的女人,加上剧烈摇晃的床榻,满屋的春光几乎无法容纳下两人疯狂的交合,若不是房间门上清晰地刻着卡莲·凯瑟琳·罗德尔专属,非请勿扰等字样,门外不远处的卫兵早已好奇的推开门缝一窥究竟了,女人的淫叫声一开始也是清晰入耳,但经历了长达一个小时的疯狂交媾后,门外的卫兵几乎已经听不太清里边的声音。
瓦罗奥其实已经射了一次,女人的阴道紧致且较短,最初的疯狂抽插几乎要顶坏了女人的子宫口,第一次灌浆时女人几乎双目翻白,yin穴内的大鸡巴直捣黄龙,硕大的龟头更是突入子宫直抵花心,将浓稠白浊的精液满满的灌入,女人则被同时cao到了绝顶高潮,粉嫩的肉舌无力的悬挂在外,浑身不住的剧烈痉挛,圆润的奶子更是晃得涟漪不断。
又经过数百下的抽插,瓦罗奥终于感觉第二波精子大军将至,他松开女人的手臂,在那奶子上大力抓揉了一把,女人无力的任其摆布,意识不知已被cao飞去了哪里,这最后关头,他猛地拔出湿淋淋的大肉棒,抓住女人的脚踝一把将她拉到了床沿边上,女人则无力的完全趴平,白嫩的屁股依旧耸翘,瓦罗奥来到床下分开那对修长美腿,双手用力按住女人的纤腰,凶神恶煞的油光大屌甚至没有借助任何的指引,再次猛然捅入那美艳骚xue,也不管女人刚刚轻声说了什么,立刻开始了自己的最后冲刺。
『卡莲,你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喔!』瓦罗奥浑身的肌肉绷到了极致,满头的青筋也猛然暴起,最后的cao干凶猛而顿挫,每一次的撞击都带着臀部的一阵收缩,每一次抽出都带出蜜穴中的一股白浊,边射边cao的最后疯狂次次入根,脆嫩的花心被连连顶撞,女人高高的扬起上身,雪白的奶子诱人摆动,美丽的真容终于褪去乱发的遮挡,此时正被国王爆cao怒射的女人,却不是卡莲,而是一名神色相似的美艳少妇。
不久之后,瓦罗奥简单披上了一件宽大的暗金色睡袍,神清气爽的从房间走出,而早已等在外面的管家则迅速靠上前来。
『热水已经准备好了。』『嗯,这个女人不错,从哪找到的?』两人一边说着,向长廊尽头的浴室间走去。
『她是凯斯子爵家的少夫人,刚刚新婚两周,以前是平民,据说也曾是一名民间的佣兵。』『佣兵么,果然这些女战士征服起来才更有快感,将房间打扫干净,之后将她调入王宫,子爵那边是赏是罚你看着办,我不想听到什么不愉快的风声。』『属下明白。』这名管家比瓦罗奥还要小上几岁,两人从小便一起长大,算是瓦罗奥真正信得过的心腹,小时候瓦罗奥的父母就察觉他戾气太重,与哥哥卡洛的性格完全相反,甚至对哥哥表现出莫名的排斥,于是他们特地选了一名男孩让瓦罗奥亲自照顾,希望他能体会卡洛做为哥哥的心情,同时也希望螚以此削减他的戾气,之后一段时间瓦罗奥的性格确实有所改善,男孩也被一直保留了下来,从玩伴到护卫再到管家,他虽然没有明确的爵位,但王城之中也没有哪个贵族敢怠慢于他。
『她在哪?』『卡莲大人还在西街的孤儿院那,那晚的围捕似乎牵连到了几名原本在孤儿院生活的人,今天又有一名因为伤势太重去世了。』『哼,炽炎团的那群家伙,太有恃无恐了一点,那个叫做吉斯克的,竟然还想窥觑我的猎物,若不是我及时赶到,卡莲那晚说不定就真的沦为炽焰团人尽可夫的便器了。』『那您为什么还要刻意让杜克侯爵特意去提点他?』『因为他与赖斯坦不同,赖斯坦身上保留了太多的秘密,他对封印者正试图卷土重来的预言虽然一点点被证实,但他没有提到的部分才是更让我担心的,如今各地异象频生,知道封印者存在的除了我、修多斯坦、奥姆兰多和达吉斯的历代国王外,或许还有残余的六支圣痕骑士团分支的骑士长知道,如果王族古文献上记载的都是事实,那么封印者的反扑显然需要再次聚集众国的力量,但他们也显然也想到了另一点……』两人说话间已来到了浴室间,宽阔华贵的房间中心,是一个足以容纳数十人的白玉石水池,此时正散发着温热浓厚的水气,瓦罗奥褪去宽大的睡衣,裸身走入水池之中,热水的包裹让他舒爽的双目微闭,继续说道。
『如果封印者真的存在,那么龙族的力量也仍旧流淌在他们体内,诸国显然也仍旧窥觑这那份力量,父王在世时曾跟我说过,他年轻时卡瑟兰曾经发生过一次魔物屠城的事件,当地米索矿坑的挖掘意外打通了另一个通道,而从中冲出的是一群异常强大的魔化怪物,父王亲自率兵进行了镇压,因为他知道那里可能就是先王留下的试验所,但由于那些魔物实在太过强大,军队最终还是没能太过深入矿坑,而当时大教会也同样派出了一支武装教团参与调查,但那支队伍之后却被魔物围困洞中,最终他们以生命为代价重新从内部封印了洞穴。』管家一言不发的静静听着,瓦罗奥则在水中搓了搓自己的肉屌,洗去上面附着的精液与淫汁干痕,继续说着。
『我一直知道赖斯坦对我有所提防,但这是人的本能,他本身便不是巴顿的子民,所以对此我也无可厚非,加上炽焰团做事一向明确效率,一直以来我还是比较信任他的,但从卡瑟兰的爆炸之后,关于卡莲是主犯的证据几乎同时在大陆间传开,当时诸国频繁对我施压你也知道,在赖斯坦的提议下我便将卡莲推了出去,之后我派人调查,却发现关于散播银月团谣言的源头却恰恰是炽炎团,在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赖斯坦所隐藏的秘密比我想象的还要多,先不说对抗封印者需要所有力量的联合,在这种关头他却突然选择了瓦解银月团,而更重要的是这一切,他绕过了我,此次他请命亲自去奥姆兰多交涉,正好让我可以顺便拔掉这根喉中鲠刺。』『所以您选了生在巴顿的吉斯克副骑士长做为替代他的棋子。』『没错,吉斯克那晚想要绕过我去cao卡莲不错,但那却是出于他最单纯的欲望,他受赖斯坦影响对我的忠诚中多少藏有一些自己的想法,但也仅仅是用在这些可预测的私欲上而已,想要他站在正确的队伍并不是什么难事。』『那关于卡莲大人怎么办?我知道您对她渴望已久,但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的正式迎娶她,银月团虽然是遭赖斯坦陷害,但之后暗中的交易却和他无关,她可能迟早会现银月团那些女骑士的真正下场,以她的性格到时恐怕会拼到鱼死网破,不如让我将坎多国购来的秘药加入今晚的菜肴之中,让她成为只对您摇尾乞怜的欲奴。』瓦罗奥挥了挥手,表示否定。
『我想要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灵魂,她的一切,我要让她在被我cao入时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已是我的所有物,自从莫妮卡去世后我已经太久没有对其他女人产生过如此强烈的占有欲了,而这次,我不会让莫妮卡的悲剧再次上演。』瓦罗奥所说的莫妮卡,是前任国王卡洛的王后,也就是瓦罗奥的大嫂,卡洛在位期间,瓦罗奥便对王嫂窥觑已久,无奈莫妮卡却只爱着自己的大哥,那时他认为莫妮卡爱的其实是哥哥的王位,于是他设法得到了王位,卡洛病逝后瓦罗奥提出要迎娶莫妮卡为王后的要求,却被莫妮卡厉声拒绝了,恼羞成怒的瓦罗奥在回到自己房间后愤怒的打砸了一番,当天晚上他来到王后的闺房,扯开了正在睡梦中的王嫂衣襟,在莫妮卡惊醒的同时,将肉屌狠狠奸入了大嫂的体内,瓦罗奥在王后的寝房呆了三天三夜,除去吃饭与睡觉的时间,便总能听到激烈的啪啪声与女人哀怨的呻吟声,最终莫妮卡不堪其辱,在瓦罗奥熟睡之时,从窗户纵身一跃、香消玉损,当时知道此事的,如今只有管家还在王城之中,至于国民们,流传的则是另一个为爱献身的凄美版本。
『但如果您为银月团平反,势必会让赖斯坦察觉到自己已经失信于您,恐怕反而会打草惊蛇,如果真像您说的那样,赖斯坦他在巴顿潜伏如此之久,恐怕已有了十分完整的计划,即便是让吉斯克取代他的骑士长之位,还是可能会遇到我们预料之外的状况,最好还是能在他未能察觉的情况下连根拔起,再者卡莲她毕竟和莫妮卡王妃不同,以她的性格,应该不会做出相同的选择。』瓦罗奥躺在池边,看着眼前弥绕的雾气思考着管家的话,让卡莲答应和自己的婚约,确实让他做出了几个麻烦的约定,这个女人就像是自己的软肋一般,每次与她对峙自己总会不自觉的做出让步,不然以他的手段,刚刚被暴jian的少妇就是卡莲本人了,而为银月团平反本身倒不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原本他就打算将此事直接推到赖斯坦身上,算是一箭双雕,巴顿虽然会因为两大骑士团的问题卷入一时的声誉风波,但人们最擅长的便是遗忘,所以对这一点他并不担心,真正让他头疼的问题在于之前为了紧急储备金库和扩展兵力,大量的女骑员被秘密贩卖出城,有些则被关在城东的地牢,成了吸引兵源的军妓,炽焰团收编的其实只有半数不到,即便告诉卡莲大部份忠于她的人不愿被收编选择离开了巴顿,她也总会察觉到其中的猫腻。
自从卡莲答应了自己的婚约约定,瓦罗奥便一直用“未婚妻”来称呼她,目的就是不断向卡莲提醒自己的所有权,并且他还数次以此为由试着褪去卡莲的衣衫,却不断的被卡莲以银月团罪名未除推开,昨天晚上再次被拒绝后,他积攒了数日的怒火终于还是爆发出来,在卡莲始料未及之时,双手抓住那华贵礼服的领口猛地一扯,脆弱的布料应声飞散,雪白丰润的傲人双乳尽收眼底,虽然只是一瞬,卡莲惊慌的一手遮了上去,犹如白脂的双乳被玉臂遮挡按压,溢出的嫩肉看起来柔软弹滑,握在手中的感觉肯定更加美妙,这个想法刚刚经过大脑,块头足足比卡莲大两倍的瓦罗奥就被一脚踢飞了出去。
『下流。』『你……咳……是我的未婚妻。』这一脚太痛,以至于瓦罗奥单膝跪在了地上。
『你的承诺还没有实现。』『我们的约定是婚礼,我们既然相互答应了条件,你便已是我的未婚妻,你总该让我提前……确认一下值不值得。』『无稽之谈,这就是你作为一国之主的样子吗?』『我怎么知道你不会事后违约?』『我不会。』『我怎么能确认?你连身体都不让我触碰一下,又怎么让我相信你肯完成婚礼?真正成为我的女人?』『……我既然说过,便一定会做到。』『那就证明给我看,拿开你的手。』卡莲面无表情的盯着瓦罗奥,心中暗叹一口气。
『我拿开手,你便可以确认了吗?』瓦罗奥有些狼狈的站起身来,但嘴角的笑意已几乎掩盖不住。
『对。』卡莲眉头微微一皱,知道自己早晚是逃不掉这一劫,虽然已经做好最终委身瓦罗奥的心理准备,但放在胸口的手却迟迟无法移动,这和那晚在孤儿院又有什么区别?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瓦罗奥终于有些不耐烦了。
『成为国王的女人,有这么委屈吗?你知道有多少女人渴望着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果然你一开始便没有打算遵守约定,既然如此,那就让银月团的骑士们和你尊贵的身体一起下地狱去吧。』瓦罗奥说完转身便走。
『等等……』瓦罗奥知道卡莲一定会叫停自己,慢慢的转过身来,此时卡莲正吐出一口气来,随后挡在胸前的左手缓缓放下,再次露出那丰润白嫩的美艳E奶,完美的弧线脱离了胸衣的撑托仍旧高耸挺立,两粒粉红艳丽的可爱乳头点缀在那白芒乳峰上,让人忍不住想要含入口中品尝一番,贪婪的目光肆意的扫视在自己羞人的双乳上,卡莲脸上还是觉得微微一烫,瓦罗奥眼中的欲望几乎呼之欲出,此时似乎已将自己压在床上肆意凌辱了起来。
被扯坏的领口一直延伸到小腹,此时若不是卡莲另一只手卡在腰间,这件连身的礼服早已直接滑落,将这具几乎由上帝亲自塑造的美艳娇躯暴露在外,瓦罗奥咽下一口唾液,忍不住向前走了一步,而卡莲则同时警惕的后退了一步。
『你干什么?』『你不要激动……我只是想看清楚一点。』『站在那里还不够吗?』『今晚我不会碰你,我答应你。』『……』僵持了片刻,瓦罗奥看她防御渐渐卸下,再次迈起了步子,三米……两米……一米,转眼间瓦罗奥已来到了卡莲的面前,本就丰满的双乳在这样的距离下更是震撼心灵,沉甸甸的雪白大奶子随着呼吸微微颤抖,两粒樱红的奶头因为这羞人的目光刺激,似乎也比刚刚挺立了一些,瓦罗奥大手一抬,卡莲正想要躲,那手却在即将触碰前停了下来。
『我答应过你。』『……』瓦罗奥的大手恼人的比划着,似乎在计划以后该如何玩弄自己的双峰,这变态的行为却又没有违背刚刚的承诺,卡莲打了一个冷颤,似乎感觉到了两人汗毛间的接触,瓦罗奥食指稍稍翘起,从上乳沿着那诱人的曲线缓缓移动,分毫间甚至能感觉到肉体所散发的体温,卡莲厌恶的看着瓦罗奥,但瓦罗奥此时却没有时间注意她的表情,双眼依旧放肆而贪婪的紧盯着那对诱人巨乳。
『如此完美的奶子。』这直白而下流的夸奖让卡莲不知该作何反应,他在故意嘲弄自己。
『足够了嘛?』瓦罗奥收回视线,盯上卡莲的双眼,此时两人的距离有些暧昧,瓦罗奥的头微微前倾,几乎要亲了上来,卡莲连忙转头避开,瓦罗奥倒也没追上来,而是将嘴巴移到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我会为银月团洗去罪名,很快……』近距离的热气不断吹上自己的耳畔,声音虽然微弱却带着一种怪异而奇妙的感觉,让卡莲身体不自觉的有些僵直。
『洗干净身体等着我,我会让你体验到作为一个女人应有的快乐。』留下这句放肆的话语,瓦罗奥转身离去,而卡莲稍愣了片刻,目光一时间却有些散漫不定。
于是第二天便有了早前的一幕,昨晚瓦罗奥虽然高傲的离去,但体内被那对丰满双乳激起的欲火却迟迟消散不去,但他此刻想干的,却偏偏只有那触碰不到的卡莲,察觉到什么的管家第二天一早将瓦罗奥带到了卡莲的房间,在屋里等待的不是卡莲,却是一名相貌身材都与卡莲有几分神似的陌生女人,瓦罗奥看了看自己忠实的管家,管家则只是轻轻点头,退出了房间。
『国王大人,被您召见我很荣幸,请问我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吗?』代替答复的,是国王猛扑而来的身躯,布料的撕扯,女人的哀求,直到一声绝望的痛吟之后,响亮的啪啪声取代了所有的话语,片刻的回忆后,瓦罗奥从水池中站起身来,管家将干净的浴袍递了上来。
『不要用媚药,米格,你去准备另一样东西……』part8时间稍逝,夜幕临近,夕阳的余晖撒到巴顿的白墙红瓦之上,将整座城市都映成了红色,卡莲从孤儿院出来,心情稍显低落,今天死去的曾是在儿时孤儿院一起生活的同伴,关系虽说不上亲密,但两人碰巧在巴顿的孤儿院再次相遇,还是多少熟络了起来,如今因为自己的躲藏波及到了众多无辜生命,让卡莲的心中满是愧疚。
卡莲身后,跟着两名随行的卫兵,说是保护,但卡莲心中明白他们的真实目的,三人都穿了斗篷,简易的伪装身份,毕竟卡莲此时仍旧是一名在逃犯人,虽然与瓦罗奥缔结了协议,但在能够完全为银月团洗清罪名前,国王暂时并不会对外颁布公告。
路边的商贩开始收拾起摊位,巴顿虽然没有明确的宵禁,但孤儿院这边属于贫民区,入夜后的治安相对较乱,就连卫兵也不会选择独自到此处巡逻,前两年这一片就发生过女性卫兵被轮奸的事件,犯人虽然被抓到,但对方人数众多甚至有组织和纪律,受害者也只指认出了其中两名从犯,而审判之后一段时间,那名女卫兵被发现死在了家中,死前还遭受了惨无人道的轮奸与折磨。
那次事件虽然恶劣,国王也下令对贫民区进行了一次大搜捕,但这些犯人就像是下水道的老鼠,在散播鼠疫前,他们都只是偷吃些粮食的畜生而已,虽然抓捕了大量的人员,但能够定罪的却屈指可数,最后只得警告居民,在夜间尽量不要独自外出。
后边的两名卫兵远远地跟着,其中一人小声的说道。
『屁股真他妈翘啊。』『嘘……小点声。』『没事,这么远她听不到的,不过,你昨晚说的都是真的?』『骗你做什么?昨晚国王在她房间呆的比平时久很多,国王走后我趁机从钥匙孔向里面望去,就看到她还正在穿衣服。』『可恶,我为何偏偏昨天休班,那她肯定是被cao过了……怎么样?骑士长的奶子大不大?』『啧……这我没看到,当时她背对着我,身上只穿了一条内裤,但不得不说那屁股是真他妈翘,圆滚滚的但不算肥,两条大腿又长又白,上实下紧的,骚的不得了,更要命的是,堂堂银月骑士团骑士长穿的竟然是一条情趣内裤,我好像都能看到她的骚bi了,不过还没看仔细,她就很快把长裙穿上了,她之前穿的礼服在地上,看起来被撕的破破烂烂的。』『瓦罗奥国王的作风,那肯定是免不了被爆cao了一顿的。』『可惜不像以前一样,昨晚没能听到里面的叫床声,不知道是她忍住了,还是小嘴被国王的大鸡巴塞满了,害我也不敢像以前那样直接偷看,错过了她被暴jian的好戏……』两人在后边小声嘀咕着,卡莲也无心关注两人的话题,自己走在回牢笼的路上,心中多少有些感慨,自己在干什么?她回巴顿本来是为了搞清楚卡瑟兰之乱为什么自己背了黑锅,结果却发现昔日的队员同样遭受着不同的磨难,如今应该将他们也救出去,结果自己却同样成了这笼中困兽,虽然已经与瓦罗奥他达成了协议,但代价同样令她心寒。
赖斯坦·罗杰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他为什么要陷害自己?他又为何想要自己的苍白女王?那把银剑虽说本身是炽焰团的遗物,但也不至于因为这个原因牵连整个银月团吧,太多的疑团困扰着自己,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实在让她难以接受。
反复思索着,三人已逐渐出了贫民区,不少巷道中虽然能察觉到一些紧紧跟随的目光,但此时夜色还未完全降临,倒也没人试着靠近三人,但在这时,身后不远处的街道外,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呀!』卡莲几乎同时做出了反应,转身便向着声音的来源冲去,而两名卫兵则在愣了一下后撒腿追了上去。
『不要去!您现在可不能多管闲事!』背后的劝阻没能减缓卡莲的速度,转过一条街道便远远看到了一名摔坐在地的中年妇女,正颤抖着手指向前方奔跑的人影。
『抢劫!……有人抢劫啊!』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中年妇女还正叫嚷着,被这突然一闪吓的一抖,黑色的倩影向着那强盗直追而去,随后又有两个黑影迅速闪过,其中一个身影骂骂咧咧的嘟囔着。
『可恶,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竟给我们添乱……』三人追着一人在错杂混乱的小道里奔跑着,卡莲虽然速度与反应都要快过常人,但对方显然是经常厮混与此地的惯犯,在这犹如迷宫般的巷道中左闪右转迅速奔逃,一时之间竟也难以拉近距离,而身后的两名卫兵更是在急转后撞翻了几个箱子,速度逐渐慢了下来。
前面的盗贼,也被身后这穷追不舍的人影吓了一跳,自己怀中的包裹顶多也不过值几个银币,至于这样吗?自己今天真是倒了霉了!再次迅速转过几个巷道之后,盗贼知道在此是无法甩掉身后的追兵了,便改变策略冲出了小巷,向着人多的大道跑去。
还未跑到大道,前方不远处却有两个同样身披斗篷的人堵住了去路,两人缓缓走着,其中一人似乎察觉到了身后急促的脚步声,正要转身过来,就听到后边的人喊道。
『让开!混蛋!不想死就让开!』再后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拦住他!抢劫的!』『滚开!滚开!』盗贼愤怒的吼着,一边将腰间的匕首掏了出来,脚下的速度也未减缓,挥舞着便向前边的冲去。
匕首还未挥到高个的身前,旁边稍矮的那人转身便是一个侧踢,鞋底划出漂亮的弧线结实的砸到了盗贼的脸上,盗贼则被这突然的一脚直接踢翻了过去,一口血水掺杂着断牙便喷了出来。
『唔……混……蛋!』那盗贼在地上打了个滚,借着力起身再次冲了上去,但此时已完全是被踢懵了的状态,还未再次抬起手中的匕首便又挨了一脚,同样的位置,同样的翻滚方式,但这一次他却没能再爬起来,痛吟的两声便昏了过去。
卡莲随后追了上来,看着昏倒在地的盗贼,再看看身前的两人,点头说道。
『谢谢。』对面的两人,较高的是一名夜魔族男人,看起来三十岁上下,旁边的则是一名人类男孩,看起来比卡莲还要小上几岁,但脸上倒已完全褪去了稚气,两人同样打量着卡莲,夜魔族男人最先开口说道。
『举手之劳,若没其他事我们先走了。』说完两人便打算转身离去,卡莲还未开口再次道谢,夜魔族男人突然又转过脸来问道。
『对了,你知道炽炎骑士团的总部怎么去吗?』听到炽焰团,卡莲不免的警惕了一下,重新打量起眼前的两人。
『不介意我问下,你们去炽焰团有什么事吗?』『拜访故友。』模棱两可的答案,卡莲还想追问,但这时身后的两名卫兵总算追了上来,跑到三人面前时已变得有些气喘吁吁,看到另外两名陌生人和那名昏倒的盗贼,两卫兵对视了一眼,再看向其他三人,一时间的气氛陷入了有些尴尬的沉默之中。
『不知道的话我们再打听一下吧。』『哦……不用,你们顺着现在的方向直走,上了大道后一路往东南方,过了大教堂后可以看到明显挂有火焰旗帜的大殿,那里便是了。』『多谢。』看卡莲和他们提到炽焰团,两名卫兵也变得警惕了起来,直接开口问道。
『你们去炽焰团做什么?』『拜访故友。』『故友?谁?』『一名普通的士兵罢了,几位大人估计没听过他的名字。』两人将信将疑的又对视了一眼,一时也找不到什么别的借口,不过对方既然找的是炽焰团,想必也不会出什么叉子,便挥挥手打发到。
『去吧去吧。』夜魔男再次对卡莲轻轻点头示意,便与男孩转身离去了,剩下两名卫兵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苦恼的摇着头。
『哎……这人怎么办?』『你们不是巴顿的卫兵吗?处理罪犯难道不是你们的本职吗?』卡莲的话让两人心中多有不爽,自己辛辛苦苦爬到王宫护卫的位置,对于高高在上的骑士长大人果然还不过是一个普通卫兵,但两人多少已经习惯这群自大的高层,明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说道。
『那麻烦卡莲大人您和他先回王宫,我去通知附近的守卫。』『不用,我亲自将受害者送回家,你们将这个男人压去附近的兵哨,如果怕我跑了,你们可以选一个人跟着我。』『属下不敢……』虽说两人都明白真正的任务确实是盯着卡莲,但米格主管的原话是“保护好卡莲大人”,所以表面上他们也不敢对卡莲有什么不敬,于是带着心中那稍稍的不安,两人还是奉命将男人压去了附近的哨所,等他们回到王宫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庆幸的是,卡莲已坐在大厅用起了晚餐。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主管总一侧走来,小声的训斥道。
『属下……也是奉卡莲大人的命令。』『这件事以后再算,你们去吃点晚饭,今晚的夜守仍旧由你们来。』『呃……』两人顿了一下,终究没有再说什么,于是点点头退了下去,真他妈倒霉,跟了一整天竟然还要守夜,都怪卡莲那个贱人……完全不替他们考虑,现在自己只能像只狗一样狼狈的接受惩罚。
晚餐过后,卡莲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想到昨晚的事情,心中仍是一阵恶心的压抑,随手便将房门反锁,但她知道这并没有什么作用,原本想像平时一样去庭院散一下步,但不知为何今天身心疲惫,大概是童年故友的死给了自己太大的打击,自己身上牵扯的越来越多,这和往日的战斗还不同,那时大家至少还是为了彼此共同抗争,此时却完全是由自己的选择来决定他们的命运。
越想越沉闷,胸口仿佛一座大山压着自己,让卡莲几乎喘不过气,身体无力的躺到床上,连床榻上完全换新的用具也没注意,只是久久的盯着那华贵的床顶幕帘,眼皮在不觉间松垮下去,最终紧紧的闭合在了一起。
隐约间,卡莲又回到了当年的孤儿院,院长还在,朋友们都还小,那名死去的同伴也在,另一些身影虽然模糊了相貌,但感觉却那么的温馨熟悉,自己儿时一心想要独当一面,早早的加入了路过的炽焰团,有太多感激的话没能对院长说出,有太多告别没有去表达,时隔多年,一名同伴却因自己而死……想到如此,美好的梦境便破碎飞散,意识再次回到了这悲凉的现实。
咔嚓一声,钥匙打开了门锁的声音,卡莲动了动眼球,却发现疲惫到无法睁开眼睛,身体同样不听使唤的贴在床上,无法移动分毫,谁在那?卡莲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将眼睛眯出一条缝来,但仍旧只能模模糊糊的盯着那白茫茫的床幔顶部。
来者似乎并没有要刻意隐瞒身份,昨晚那熟悉又恼人的声音开口说道。
『你知道我很喜欢你,对吗?不然我也不会迁就你到现在,当然如果条件允许,我更希望可以一点一点的征服你,但米格说的对,对于你,我太过优柔寡断了,以至于几乎忘记了孰轻孰重,而今晚,我们必须做一个了结了。』瓦罗奥的声音越发的逼近,卡莲暗知不妙,但无奈身体却依旧不听自己的控制。
『不用担心,只是用蝎尾狮的毒素提炼出来的药剂,五个小时后你就可以动了,当然在此期间,我很遗憾必须违背我们之间的约定,但往好处想,至少我们可以实现昨晚的承诺,让你体会到作为一个女人的快乐。』卡莲怒骂的了两声,声音却依旧消失在了喉口之间,突然有什么碰到了自己的领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上衣的扣子正被一个个的解开,今天外出时她久违的换上了自己的装束,略宽松的白亚麻上衣束入腰裤,此时因为平躺的姿势凸显出那浑圆的胸型,下身是紧致的黑色软皮革长裤,紧紧的勾勒出那两条修长美腿,褪去长靴的一对美白玉足小巧精致,丝毫看不出那久经沙场的磨练痕迹,像是被施了什么保护的魔法一般。
瓦罗奥咽了咽口水,很少有女人可以让他如此的亢奋,仅仅是解去衣扣,手指隔着衣料触碰到那柔软的娇躯,都已让他的下体变得坚硬异常,上衣解罢,卡莲的里面仍旧穿了一件素白的内衬,但胸前那诱人的双乳轮廓已越发明显,昨晚的惊鸿一瞥让他彻夜难忘,即使上午cao干着那与她有几分相似的女人,他的脑中想到的仍旧是卡莲的这对大白奶子。
『喔,我的尤物。』瓦罗奥说着,拽住两层衣服的下缘向上拉扯,使其脱离了腰带的束缚,粗糙的手指缓缓划过内衬的下缘,一半触碰到那漏出的结实小腹,心中一颤,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欲望,将整只手猛地探入衣物,充分的感受着那平坦结实的小腹所带来的柔软触感,卡莲被这粗鲁的接触弄得浑身一紧,让瓦罗奥也感受到了那皮肤上的细微变化。
『如此美妙,好嫩,好弹。』瓦罗奥一边点评着,大手一边肆意的探索着,随着他的深入,衣服的下缘被高高撑起,越来越多的嫩白肌肤暴露在外,冰冷的空气让卡莲内心焦急不已,但身体仍旧在自己的控制之外,瓦罗奥这个混蛋!此时瓦罗奥自然无暇顾及卡莲内心的怒骂,大手一路上摸,很快触碰到了那柔软奶肉的下缘。
『喔?果然没穿胸衣吗?昨晚回味时就隐约记得你没有穿,现在看来你果然内心实际淫荡的不得了,不是吗?』大手没有再次发动攻势,只是用手指缓缓的滑过下乳,而这似触非触的把玩反而激起卡莲浑身的一阵酥痒,他在等什么?卡莲恨恨的想着,直到瓦罗奥的黑影突然压至,她本能的想要闪躲,甚至忘记了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片刻的徒劳之后,有什么结实的压到了自己的玉唇之上,这个混蛋!亲了自己?
然而上面的攻势仍未停歇,一条油腻的肉舌开始突入自己的口腔,卡莲大喊大骂起来,无奈声音却无法传达,瓦罗奥贪婪的大口开始忘情的吸吮着柔软的小嘴,泥泞的舌头肆意深入,搅拌着另一根无力还击的嫩舌,将自己的口水不断注入卡莲的口腔,充分搅拌后再次吸入咽下,不断交换着两人私密的体液。
『美味!』卡莲被这粗鲁的舌吻弄得头脑嗡嗡作响,还没听清这简短的两字,只感觉到另一只大手也探入内衬,而这一次它们并未停歇,直接双双抓到了自己的双峰之上,将那羞耻的奶子紧紧抓握在手中,并开始了更加放肆贪婪的抓揉,若非身体的限制,卡莲此时已高高弓起了后背,小嘴和酥胸的同时失守让她浑身颤抖,不知是因为气愤还是那从未有过的体验。
昨晚还将自己拒之千里的这对柔软大奶,此时却正被自己搓揉成了各种淫乱的形状,那种征服的快感并没有像预想中的锐减,反而更加强烈了,或许自己早该这么做了,瓦罗奥忘情的侵犯着卡莲的小嘴,双手不断的卖力揉压,半个身体都已压在了卡莲的身上,裆中的巨屌早已膨胀到几乎爆开,受不了了,瓦罗奥猛地直起身子,双手抽出,像昨晚那样猛地抓上那褶皱不堪的衣领,大力撕扯。
冰冷的空气抚上了整个上半身,卡莲知道自己已再次半裸在瓦罗奥面前,残暴的国王哈哈大笑一声,身体再次猛地压下,卡莲只觉自己的一只奶头被猛然吸入那温热潮湿的口腔,另一只则再次被那大手所抓揉搓弄着,与此同时,自己腰间的皮带突然松开,卡莲心中一颤,眼眶却不禁有些湿热了起来。
油腻的肉舌不断吸舔着那嫩白乳肉,不知昔日的银月骑士团队员看到这一幕会作何感想,尊敬的卡莲骑士长,像传闻中的那样,被国王肆意压在身下,那凝如白脂的大奶子正被其吸入口中,樱红的乳粒被舌头舔拨摆咂,发出淫乱而诱人的声响,卡莲的鼻息也不断加重,这从未有过的体验让她也无法坦然面对,即使厌恶,却又无法克制那本能的羞人快感。
『你的奶子真香啊,卡莲,你现在也很舒服吧。』瓦罗奥抬起头来用语言羞辱着卡莲,虽然她无法做出反应,但瓦罗奥知道她可以充分的感受到一切,粗糙的大手捏住两粒逐渐凸起的乳头开始推压搓拽,卡莲的脸颊已布上了一层迷人的绯红,瓦罗奥看着被自己拖拽而拉长的白乳雀跃不已,这还是那高贵圣洁的女骑士吗?此刻的她像是自己干过的其他女人一样,妩媚而淫乱。
双手把玩了半天奶子,瓦罗奥再次俯身压下,一口吻上卡莲那白皙玉颈,鼻息间嗅着少女那淡淡的体香,此时他收回一只手,顺着卡莲平坦结实的小腹一路向下,手指稍稍用力,便可以感受到小腹下隐藏的肌肉,五根手指犹如万军莫敌的战神,顺势突入了下着的裤沿,但却因为衣服的紧度稍稍被阻住了去路,但四根手指仍已探入裤中超过一半,最长的中指已隔着那单薄的短裤,感受到了少女神秘的轮廓。
更让瓦罗奥兴奋的,是从卡莲进入王宫后衣物便由侍女提供,今天虽然给了卡莲以往的衣物,但在那表层之下,此刻她穿着的仍是侍女给予的,那性感诱人的半透内裤,卡莲虽然也曾为了穿不穿苦恼了很久,但最终想着有总好过无,但此刻看来,自己似乎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瓦罗奥一边吸舔着玉颈的香软,一边卖力的试图将手探入裤子,但因为裤子太过贴身,半天愣是没能将手伸进去,此刻他的下体早已肿胀难耐,恐怕已经没工夫循序渐进了,舌头再次舔弄了两下那香锁玉骨,大嘴随后向下快速亲吻,最后猛地一含将白皙奶肉吸入口中,随着嗞咂一声,在那光滑大白奶上留下一个征服的印记。
看着那通红的吻痕,瓦罗奥满意的笑了笑,随后双眼下移到了今晚的重头戏上,他双手再次猛地抓住裤子的前沿猛地一扯,坚韧的软皮革愣是被撕出了一条口子,双手再度用力,裂口呲呲的增大蔓延,羞人的蕾丝亵裤逐渐漏出,缝隙之间甚至能看到那稀薄的阴毛,此时瓦罗奥的双眼迅速冲血,双手一边用力拉扯一边后退,只见那雪白光润的修长美腿不断地被从黑色皮裤中剥离出来,最后大手一挥,刚刚还包裹其上的皮裤瞬间化作一团破烂被扔到了墙角。
『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连腿都是如此的耀眼。』瓦罗奥一边称赞着,双手去接自己的皮带,昂首充血的大鸡巴已在裤子中顶出了一个营帐,腰带刚刚解开,便听到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国王大人……』是米格的声音,在这种关头?如果不是特别紧急的事情,想必他不会来打搅自己,但即使明白这点,仍旧让瓦罗奥有些不爽。
『什么事?』『炽焰团那边,他们发现了境外来的刺客,您最好还是先移到安全的地方。』『区区一个刺客,让他们抓去。』瓦罗奥看着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诱人的奶子,伸手掏出自己的肉屌向床前靠了几步,随后一手扶着自己的肉屌,一手挽住卡莲的玉颈向床沿拉了拉,握着大鸡巴在那俏脸上不断拍打着。
『骑士团……已经死了五人,如果最近的情报无误,那名刺客可能是四年前的事件主犯。』『四年前?你是说艾丽斯的那件事?』『是。』眼看卡莲一侧的俏脸被自己的大鸡巴甩的通红,那诱人的小嘴也已经微微开启,瓦罗奥更加不爽的说道。
『该死的家伙,当年坏我大事,今晚还要坏我好事!我反倒要亲眼看看是哪个该死的混蛋!』房间传来的吼声充满着愤怒,两名卫兵对视了一眼,想必国王是被打断了特别重要的事才如此震怒,房门打开,瓦罗奥国王恐怖的神色表露无遗,左侧的卫兵从缝隙间远远的看到了床榻之上,几乎全裸的卡莲骑士长躺在床上,上衣尽解而下衣失踪,修长的美腿和雪白的嫩乳尽收眼底,而最让他意外的,是卡莲似乎仍在沉睡之中?还未等他分辨,房门已被随手带上,国王看了他一眼,吓的他一怔。
『看好房间!在我回来前谁都不准出入!』『是……是!』『走!』瓦罗奥大手一挥,带着米格主管便离开了王宫,不久之后,炽焰骑士团的总部已乱成了一团,数人遇袭却连刺客的影子都没踩到,吉斯克副骑士长愤怒的指挥着分队四处搜查,瓦罗奥国王则带着自己的亲卫队随后抵达,混乱的现场,明亮的火光,注定今晚是一个不眠夜,而相对安静的王宫之中,两名卫兵却监守自盗,离开了自己本应看守的岗位。
『喔……你能相信吗?我们现在正在干的是谁?哦……夹得好爽……』『哈……竟然能cao到这众人梦寐以求的女神,她真是太美了,呼,我快要射出来了。』『贱人卡莲,哦……命令我们哈?呼……现在还不是乖乖被我cao,真以为自己还是高高在上骑士长吗?国王的婬胬,操……太舒服了!』房间之中,依旧无法动弹的卡莲被蒙住了眼睛,两名卫兵赤裸着下体,一人跨坐在卡莲的腹部,双手推压着那柔软的大奶子,将自己的肉屌抽插在那软肉之间,舒爽的乳交让男人满脸兴奋,一口黏腻的唾液吐到双乳之间,继续润滑着自己的抽挺,另一名同伴则在身后,高高抱着卡莲的修长美腿,将肉屌抽插在那腿缝之间,一边吸吮着女骑士长滑嫩的小腿肉。
『喔,这奶子夹着就这么爽了,好想在她的小穴里来一发』『会被国王发现的,能这样cao她我已经很满足了……喔,这双美腿简直了。』『噢……这样的机会恐怕再难有了,此时不干她,这辈子恐怕都没机会了。』男人的肉屌不断分泌出晶莹的精水,淫靡的乳交发出滋滋的泥泞声,两人并不知道卡莲此时醒着,甚至能清晰的感受着两根可恶的大鸡巴在自己的身上反复摩擦,下流的话语让卡莲双耳通红,屈辱的遭遇却产生了微妙的快感。
『如果你cao了她,肯定会被发现,那样我也会被牵扯进去,到时候咱们都会没命。』『能cao到她,死也值了……哦……这大骚奶子太软了,我觉得如果现在不狠狠cao到她,我到死都会后悔的!』男人说着,突然松开了挤压着巨乳的双手,卡莲只觉得腹部一松,那人站了起来,而身后的另一人同时被一把推开,交替的双手再次握上了自己的膝腘,但这一次却是用力的向两侧分开,同时那根火热的大肉屌迅速抵到了自己的蜜穴口上,两根手指探入内裤将它拨向一侧,再次的接触凶猛异常,甚至能够感受到男人的决心,紫红色的大龟头挤开闭合的蜜穴肉瓣,用力的向里捅去。
『喂!住手啊……你疯了?我可还不想死。』龟头刚刚挤入一点,又被硬生生的拉了出来。
『干!闪一边去。』骨与骨的撞击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两个下身赤裸的人在片刻间已扭打成一团,几轮交互的攻击后,卡莲听到了利刃没入肉体所特有的声音,争斗声也随之戛然而止,剧烈的喘息后是其中一人的声音。
『现在好了?怕死的家伙,你还是要死了……现在我可以说,是你趁我去方便时偷偷溜进了房间,是你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cao了卡莲骑士长。』男人一边说着,再次爬回床上,亢奋的将肉屌快速撸硬,扶着重振雄风的大鸡巴再次顶到了卡莲的蜜穴洞口。
『是你将精液射入了卡莲的体内。』男人握着肉屌上下摩擦,龟头在几次划过肉蚌之后熟练的挤开那粉蜜肉缝。
『而被我发现后你试图攻击我,所以我反手杀了你……哦……来了!』男人再次挺腰,大龟头势如破竹的昂首挺进,紧致的蜜穴被成功顶开,男人抬头收臀,松开扶屌的左手,双手握上卡莲的纤细蛇腰,嫩弹的肌肤与粗糙的手掌几近融合,卫兵将全身的力气集中在肉屌之上,全力挺击爆cao!
『哦!』男人低下头去,看着自己的龟头终于没入了那紧实的肉壶口,但在肉屌上方不远处,一把鲜红的刀刃正从自己的胸口探出,但本应酥爽的快感却被胸前的疼痛所代替,他想要大喊,喉咙中却涌出一股浓血,回过头去,将死的同伴手握着刀柄,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卡莲咬着牙,等待着男人异物的入侵,但下体稍稍的被顶触之后,男人却突然应声倒下,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血的腥味随之逐渐弥漫在房间之中,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经历如此滑稽而可悲的场景,两个下身赤裸的男人就死在自己胯下不远处,而她则几乎全裸的躺在床榻之上,下面仅穿着一条淫乱不堪的半透亵裤。
(待续)

【勇者禁录】80

第80章。
part1。
茂密的植被高及腰间,每一步都伴随着杂草摩挲的沙沙声,一些鸟兽的叫声偶尔从远处传来,却显得格外诡异,四周遮天蔽日的密集巨树似乎让夜幕都已提前降临,不敢相信我们在进入这里前才刚到晌午,而那还是不到半个小时之前的事。
经过了漫长的旅途,我们终于在上午时分踏入了迷雾森林的地界,而之后迅速阴暗下来的环境让我不免有些不适,身体本能的警惕起来,加上周围那几乎夺去了视线的厚重浓雾,让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会从雾中突然扑出,修和本就在前面几米外带着路,但在迷雾的笼罩下也仅能勉强看清他们的轮廓,莉卡和我在后边殿后,她看起来比我要放松许多,显然早已习惯了这片森林,不过这一路上她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我猜多半是那场“怪梦”的缘故。
“这附近有不少甲蛇,虽然没剧毒,但还是都小心点”。
这显然是说给我听的,修的声音像往常一样平静,本似乎转过头来确认了一下,又或是我的错觉,从上次的集体幻觉之后,本虽然开玩笑说要拿这事刺激莉卡,但之后的路上他俩之间却异常的沉默,没了日常的斗嘴,那莫名的尴尬几乎笼罩着整个后半段的旅程,莉卡也没有再刻意解释什么,我们也似乎都在装作没有在幻觉中看过莉卡赤身裸体被淫辱的画面。
继续前进了一段距离,除了从迷雾深处偶尔传来的诡异啼叫,倒也没遇到什么突发状况,这时修却稍稍放慢了些脚步。
“感觉有些不对”。
“怎么了?”。
“有点太安静了,到这里我们都没有遇到一只野兽,这附近往常应该是刺犬群比较活跃的区域,你们都小心点…”。
修提醒完后,便取下了弓持在手上,我也乖乖的取出了自己仅剩的那一把单刀,才走了几步,修突然身体一顿,然后猛地向一侧闪开。
“小心”。
话音未落,前方的迷雾中一个黑影迅速袭来,伴随着强烈的疾风,我们连忙向两侧闪避,黑影呼啸着穿过我们,轰的一声撞到了后面的大树上,惊起上空一阵振翅声,同时撞击的力度大到我都感觉到了脚下土地的嗡嗡震颤。
回过头去,此时才看清袭来的黑影竟然是一只已经昏厥过去的棕毛狼,只不过它的体格明显要大上许多,而且毛发之中隐约可以看到不少结晶化的痕迹,看样子同样是收到了魔血的影响。
“纳卡斯这什么时候也有魔化的生物了?”。
没人回答本,我们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看向魔狼袭来的方向,被强烈劲风吹开的迷雾正逐渐聚拢恢复,但依旧隐约可以看到远处那不断靠近的模糊人影,我警惕的抬起单刀,但修和本此时却反而放松了下来,下一刻黑影破开浓雾,跃进了我们的视线范围。
“蜜儿”。
“就知道是你…”。
“修哥哥!本哥哥,你们回来了”。
伴随着开朗的声音,出现在视野中的是一个矮我一头左右的女生,看起来十四五岁左右的样子,褐色的双马尾垂至双肩,还未完全褪去稚气的俏脸倒已看到了美人的潜质,身上穿着一套干净利落的贴身劲衣,亮黄色的布料格外显眼,女孩用硕大的双眼扫了我一下,继续对修说道。
“我的礼物呢?”。
修耸了下肩。
“你知道这次我们的任务,没有机会去那些大城镇”。
被叫做蜜儿的女孩皱起眉头,肉嘟嘟的粉腮几乎鼓成了球,但生气的样子还没维持太久,自己就哈哈的笑了起来,但此时她身后的浓雾中突然接近一个诡异的轮廓,高大的身影逐步靠近,四条尾巴一样的物体四处甩动,我本能的一把拉住少女向我身侧拽动,同时身体向前探出,抬起单刀就挡了上去。
预想中的攻击没有到来,我单手举着短刀僵在了那里,从迷雾走出的,却是一个脸上挂着淳朴笑容的大高个男子,一头略显杂乱的深棕短发像是刚刚睡醒一般,此时他一手提着一只还在挣扎的刺犬,同时左手臂和右肩头各有一只刺犬在撕咬着他,而他却好像完全没有感觉到一般,只是转而有些疑惑的看向举刀对着他的我。
“放…开…我”。
这三个字轻微而缓慢,却充溢着浓重的杀气,我回过头去,却发现蜜儿一脸愤怒的蹬着我,我迟疑了两秒,才发现刚刚我拽她时,抓住的是她的左肩,此时因为衣物的撕扯,两颗纽扣被扯开,露出了一截雪白的颈肉和幽美的锁骨,而蜜儿也发觉到了我的视线,眉头更是一锁,抬手握拳就向我捶来。
她的拳头略显小巧,但包围在其上的能量却浑厚到几乎肉眼可见,刚刚那飞出的魔狼难道就是被她一拳击飞的?一阵冷汗从后脊冒出,我连忙双手去挡,劲道十足的一击震的我双手发麻,身体猛地向后连退了数步,被身后的大高个撑了一把,连持在手中的刀身都发出嗡嗡的细响,莉卡连忙上前劝解,故作生气的说道。
“仁你怎么刚见面就扯坏人家女孩子的衣服”。
“莉卡姐你看!那家伙把我的扣子都扯掉了!这件衣服我都没穿几次”。
蜜儿扯着自己的领口对我大喊着。
“好啦好啦,我回去帮你缝上”。
另外两人在一侧完全没打算动,本忍着笑对我耸耸肩,修则依旧面无表情。
“我叫鲁克,鲁克·米多,你好”。
身后的男人已将身上的刺犬敲晕,腾出一只手来伸向我,我连忙握了握,对刚才善意的搀扶表示感谢。
“仁,鬼狩·仁”。
“就是他吧!欺负伊芙姐姐的家伙”。
蜜儿似乎还没消气,狠狠的瞪着我,我抱歉的笑了笑,突然反应过来,欺负伊芙?我没有啊?在嗜血矿坑时我都没碰过伊芙一根汗毛,虽然在我失去意识时确实侵犯了一名夜魔族少女,这让伊芙对我的印象一直不太好倒是真的,但硬要说我欺负她?我可真不想替克鲁萨背这个锅。
“嘛,鲁克,你和蜜儿在这里做什么?”。
喂喂,修完全不打算给我解释一下吗?莉卡则又连忙小声哄起蜜儿,鲁克回答道。
“哦,最近森林里来了许多身体上附着结晶的魔物,似乎就是你之前提到过的那种,虽然魔化程度没有那么严重,但现在森林中的野兽都好像受到召唤般的集结了起来,并不断向入口聚集试图进入纳卡斯,长老们决定让我们以小组的形势出来定期清理这些野兽,以免暴露了入口的位置”
“原来如此,你们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回去?”。
“不要,我和鲁克难得出来一趟,昆廷他们也刚回来不久,现在去长者大厅的话应该还能遇到他们”
女孩在和修她们说话时倒是乖巧,但眼睛每次瞟到我,就恶狠狠的皱起眉来…我又不是故意的,而且我刚刚的举动也是为了救她啊。
“好吧,这些魔化的怪物可不好对付,你们小心点”。
“嗯”。
简单寒暄后,本和修将鲁克递来的两只刺犬背到身后,莉卡则摸了摸蜜儿的头,又小声和她说了些什么,最后少女又瞪了我一眼,才和那个男人转身消失在迷雾中,直到又走了一会,我才开口问道。
“刚刚我看到那两只刺犬,似乎在撕咬鲁克,但他似乎完全没有受到伤害”。
“嗯,那是他的觉醒之力,真让人羡慕啊,虽然我和我姐能够免疫魔法,但那种刀枪不入的觉醒之力果然才更适合我,至于蜜儿你也看到了,她十三岁时就觉醒了那种怪力,是纳卡斯里觉醒年纪最小的一个,所以你最好不要惹毛她,不然有你好受的”。
“她现在看起来也不大啊?”。
“嘿嘿,这点你得注意了,其实蜜儿今年已经十七了,不过个子似乎没在长了,不过你可千万别当着蜜儿的面提个子的问题,不然真会小命不保,她刚刚打你那一拳根本没用力,前两年她还没法熟练控制力度时,我看过她将一块巨石击得粉碎,从那以后我就不敢随便惹她了”。
“十七岁还这么任性…我刚刚明明也是好心”。
“因为纳卡斯也没几个敢惹蜜儿的,所以她性格稍稍是任性了点,所以仁你也忍让着点她吧”。
既然莉卡也这么说,我也只好点点头,心中苦笑一声。
又走了一阵,周围陆续出现一些野兽的尸体,似乎是鲁克和蜜儿留下的,不过走了这么久,我已经完全失去了方向感,如果他们现在丢下我一个人,我恐怕就会被永远困在这片森林之中。
“我们到了”。
修回头对我说道,我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明显的“大门”,不过此刻所站的位置,是由三颗同样高耸入云的白树围城的三角中心,虽然不仔细留意还是无法察觉有什么特殊之处,修此时递给了我一个徽章,就像当时在嗜血矿坑时,他紧急撤离时拿出的那个一样。
“试着注入能量,并在心中吟唱”Kalhala Sasei Samil “,剩下的交给它就可以了”。
“Kal …hala Sasei…Samil ?”。
“嗯”。
说完修闭上了眼睛,手中徽章上的纹样开始发出光芒,同时周围三颗巨树的树干上也同样显露出微弱的纹样,接着他身边的迷雾开始迅速聚拢后又突然的爆开,修则已消失了踪影,本也拿着徽章对我晃了晃,与莉卡同时注入了能量,我看着手中的六芒星徽章,与莎拉留下的斯里兰德校徽并不相同,阿格斯曾对我解释过,这是附有传送魔法的特殊徽章。
接着我照修所说的吟唱了咒语,同时徽章在手中发出微弱的热量,淡淡的白色光芒如同细线般将我缠绕包围,暖暖的感觉传遍全身,接着身体感觉被猛地拉向天空,紧接着又摔向地面,回过神来时我踉跄的向前踏了一步,胸口一阵恶心差点吐出来,上次被传送时因为爆炸我完全昏迷了过去,此时才真正感受到这短暂却令人不快的体验。
“哎?我还以为仁也会摔个跟头呢”。
“你以为都跟你一样吗”。
本嘿嘿笑着拍了拍干呕的我,还好没有真的吐出来,莉卡则久违的像以前一样吐槽了一句,我转头对修说道。
“既然有这个东西…为什么我们还要走这么远的路…”。
“这个传送纹章直接使用的话,是传送到另一处地方的,这也是怕别人强行启动纹章进入纳卡斯,所以纹章只有在大门处使用才会启动隐藏的传送阵”
“原来这样…”。
恶心感稍微舒缓后,我才环顾起四周,第一反应是好暗,我抬起头,发现空阔的头顶之上,是一片黑色的土地,就像修告诉我的那样,整个纳卡斯坐落于地底之下,我们此处站的位置算是洞穴边缘的高处,从这里可以一览整个洞穴的布局,高低不齐的土地编构出错综复杂的建筑与道路,但房屋基本都呈简单的四方形,大概是因为不用担心下雨天,洞穴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每隔一段距离都会有巨大的石柱支撑,洞穴内同样生长着大量的植物,但与地面上的种类却明显不同,没有了阳光的照射,洞穴中每隔一段距离都安有猫眼石和火把,但整个洞穴内最亮的地方,便是中心处那巨大的白色水晶。
“那是…”。
“嗯,除去外面还未被破坏的一处封印,最后的封印便在纳卡斯之中”。
修平淡的说着,似乎看透了我心中的疑虑,继续补充道。
“这颗水晶经过了长老们多重的封印,并不会像卡瑟兰时的那颗,影响到周围的生物,也绝不会轻易被破坏,想必不断向此处聚集的魔物们,便是冲着这颗封印水晶来的”。
“那万一发生爆炸…纳卡斯的居民岂不是很危险”。
“如果水晶被破坏,我们要担心的恐怕就不是爆炸这么简单的事了,而且纳卡斯的每个人都随身携带着传送纹章,如果水晶真的爆炸,的能量也会强行激活传送魔法,所以刚刚的纹章仁你也要随身携带着”。
“好吧…”。
“走吧,长老们肯定已经在等着我们了”。
“嗯…”。
与传送点看守的人简单打过招呼,修便带着我们一路向中心的大殿走去,沿路上许多居民都会和我们打招呼,这里的人们倒是看起来都十分的和善,一些孩子嘻嘻哈哈的跟在我们后边,本做鬼脸吓走他们,一会之后他们又跟了上来,此时我却有些笑不出来了,因为不断经过的建筑让我有种越来越熟悉的感觉,这让我想起了因为控心师所看到的那段幻觉,记忆中的那对年轻夫妇真的是我的父母吗?记忆最后的那场厮杀结果是又如何收场的?。
途中我们经过了一片市集,修和本将之前的刺犬交给了一名大汉,看不出是屠夫还是厨师,修告诉我,纳卡斯中并没有金钱交易,这里的市场只是为了集中多余物资,用于居民们的互换和自取,这里的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本职,虽然大家体内都有魔血的强化作用,但许多人其实从未拿起过武器,除去都学过如何封印和抑制魔血,基本也只是普通人而已。
沿着石阶一路向下,在经过水晶时倒确实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异常,在嗜血矿坑时,当我越靠近封印水晶,便能感觉左胸口的纹身发出隐隐的灼烧感,不过此时虽然没有感觉到灼烧感,但看着这熟悉的水晶,不免想到当时克鲁萨疯狂的情景,不知伊芙有没有从那段遭遇中走出来。
过了水晶,正对的是一座明显比其他建筑要宏伟的大殿,褐石的墙壁上刻有复杂而绚丽的纹饰,数人高的巨大柏木门向外打开,上面的纹路显然同样是有人下了一番功夫,虽然比不上各大城镇的贵族建筑,但在这洞中却绝对是独一无二的存在,而我们越是靠近大门,便隐约开始能听到里面的谈话声。
“这种时候,就应该允许我们强行把她带回来”。
说话的是一头金色长发的男人,此时他的声音稍有愤怒,双手展开的表达着不满,因为角度无法看到男人的样貌和年纪,但从那长发中伸出的耳朵倒是能确认是一名精灵。
除去那个男人和他同样背对着我们的两名同伴,大厅之中还站着其他四名老者,两名精灵和两名人类,而其中的一名精灵老者满头银发,浑身散发着一种不怒而威的气质,一套精致的白袍加身,甚至连手中的权杖也是一杆纯白树干,天然交错的枝节犹如精心编制过一般,中心容纳着一颗硕大的湛蓝水晶,只是颜色稍显浑浊了一些。
“太过极端的做法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抵触,她既然不肯来,那我们便再从长计议”
金发男的肩膀明显一颤,似乎想要反驳,但长者旁边的老妪先开口说道。
“昆廷说的倒也不是没有道理,在这种关头万一魔龙最终选中了她,对我们来说还不知会引出怎样的变数,这些可能成为容器的孩子还是赶快召集起来比较稳妥”。
话音刚落,几名老者已经看到了进入大厅的我们,修最先点头示意,本和莉卡则跟着点了点头,此时被称作昆廷的金发男人和其他两名同伴也转过头来,三人和我们的年纪倒是相仿,不过昆廷的样貌让我不禁愣了一下,没想到男人竟然也能长得如此…俊俏?白皙的皮肤,立体的五官,长长的睫毛加上一头淡金色的齐肩长发,如果不是事先听到了他的声音,我还以为是一名稍显中性的女精灵。
几名长者也都点了点头,修开口道。
“爷爷,我们回来了”。
“嗯,刚巧昆廷也回来了,你们正好是最后两组,这次的任务也算是平安结束了”。
爷爷?我再次打量起刚刚的精灵老者,仔细观察后才发现确实和修有几分神似,此时又想起之前本说过,修是纳卡斯大长老的孙子,背负着传承封印者纯正血统的“重任”。
而听到平安结束这句话,金发男的脸上明显露出一瞬的不满,但随后便将注意力投到了我们这边,视线在和我对上后便毫无兴趣的移开了,随后对着我身后的莉卡微微点了点头,我转头确认了一下,发现莉卡也淡淡的对他一笑,这两人…倒是没想到莉卡喜欢的竟是这种类型,莉卡随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脸上猛地一红,连忙拽住了我的衣服,小声说道。
“那个…虽然我之前说过,但…呃…”。
莉卡尽量压低着声音,但又稍显急躁的说着。
“说过…什么?”。
“那个…就是,关于…那个梦”。
“呃…嗯?”。
“你发现我时我穿的是村民的衣服…虽然感觉现在越解释越可疑…但那个梦绝对不是真的”。
“嗯,你之前说过了…”。
“那你相信吗?”。
“呃,既然你这么说的”。
“你果然还是有所怀疑…但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有办法,我也想证明给你看,那晚在山上虽然发生了…一些事,但我绝对没有被任何人…侵犯…”。
“我都说相信了…”。
“嗯…所以那晚早些的事,就没必要再向纳卡斯的其他人提及了,当作我们之间的秘密!我怕再引起修他们不必要的误会…还有…”。
说到秘密时,莉卡的眼神明显一凶,似乎是在威胁我一样,但随即便缓和了下去。
“?”。
“千万不要让…”。
莉卡又看了看昆廷那边,我故作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啊!明白,明白,那晚本来就什么都没发生过”。
到此时,莉卡的脸上才露出一副释然的表情,原来这一路上她担心的就是这个?就连亲眼看到那一幕幻象的修和本,她都没有多做解释,倒是十分在意这个叫做昆廷的看法,看样子是真的很喜欢他了,不过换个角度说,大概也是觉得不了解我,怕我会到处乱说吧,这么想来,倒是稍稍有些失落。
“这位就是鬼狩仁吧”。
身后突然的声音吓了我一跳,一瞬间差点都忘记了此行的目的了,回过头去时果然所有人都在盯着我们,而金发男此时看我的眼神更是多出了一份敌意,真是…我这还没正式介绍自己,就已经惹毛两个人了。
“嗯,很高兴见到几位长老”。
几名老人在和我正面打过招呼后相互交换了几个眼神,似乎在片刻间交流了什么,修的爷爷最先接着说道。
“老朽努哈斯·梅洁斯特,是纳卡斯的大长老,也是修的爷爷,修告诉我你在卡瑟兰时帮了他不少,也算是小孙女的救命恩人,这里还是要郑重的跟你说声谢谢”。
“您言重了”。
“但第一个封印水晶也是他打破的”。
金发男插了一句,眼神之中充满了挑衅,我瞟了他一眼,不就是和莉卡说了一句悄悄话?至于这么大醋意?还是这人本身性格就这么恶劣?努哈斯仍旧带着微笑,只对我点点头,无视了刚刚的那句继续说道。
“从修提到你时,我就有一点比较好奇,如果不失礼,我想问你两个问题”
“嗯?您说”。
“修说过你从未接触过封印训练,但之前却有一块随身携带的封印挂坠,不知道你的父母是?”。
这么快就问到了我同样好奇的问题。
“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我是从小由爷爷带大的”。
“爷爷?不知…是这样的,因为那个封印石挂坠只有曾经在纳卡斯生活过的封印者才可能拥有,所以不知你的爷爷为何没有教过你如何控制龙血”。
“哦,爷爷并不是我亲生爷爷,是他捡到并抚养了我,那个挂坠说是在捡到我时就已经在身上了”。
“原来是这样,谢谢,另一点让我比较好奇的是,你的姓氏…”。
“嗯?我的姓氏?鬼狩?”。
“对,这不是一个常见的姓氏,不是吗?是你爷爷给你取的?”。
“我之前一直和爷爷在山上生活,所以也不知道这个姓氏常不常见,姓氏的话应该是爷爷取的,这个姓氏很奇怪吗?”。
“不…只是以前听说过这个词,和我们封印者倒是有些渊源,不过也可能是巧合而已,你们这一路舟车劳顿也辛苦了,让本先带你去休息一下吧,已经把修住宅旁边的空屋收拾了出来,晚些时候会举行一次欢迎晚宴,到时候再正式的相互介绍一下”。
“好的”。
“你们也都去休息吧,修你留下来一会”。
“嗯”。
大长老既然发话了,其他人便开始朝外走去,我虽然还不想休息但也只好转身跟着离开,本则早已经待不住了,拉着我便大步前行,莉卡则放慢了脚步,逐渐和昆廷同行,我好奇的加强了些听力,两人小声的说着。
“你刚刚和他在说什么?”。
“…没什么,难道你就只好奇这个么?”。
“…”。
我听到了昆廷咬牙的声音,确实我们刚刚明明有在说悄悄话,莉卡现在的回答反而有些欲盖弥彰了。
“罢了,这一路上有什么有趣的事吗?你第一次离开纳卡斯应该有很多事要说吧”。
“嗯…外面的世界果然很广阔,又明亮,也有很多新奇的事物,可惜我们没有经过大城镇,没有看到你之前说过的那些表演”。
“和我去水池那边走走吧,我也有很多话想对你说”。
“…”。
我翻了个白眼,一路上莉卡的性格算是有些大大咧咧的,此时倒是扭捏的让我不习惯,我继续加强听力,绕过两人有些腻人的对话,后面则是修和几位长老的声音。
“爷爷为什么对仁的姓氏这么感兴趣?鬼狩究竟代表着什么?”。
“如果说是巧合,就有些太巧了,我告诉过你,屠龙时期最主要的两股力量便是我们封印者和由古十二国组建的圣痕骑士团,而圣痕骑士团不仅参与狩猎龙族,其中更是有一股势力把我们封印者也当成了猎捕对象”
“嗯…”。
“虽然不知道那股势力由哪几国暗中支持,但那支仅有百人的队伍却集结了骑士团内的一批精英异士,甚至有记载说他们内部有着懂得克制封印者的人,不然只靠数量上的优势,也不可能轻易捕杀全盛时期的我们,而这只队伍的名字便是鬼狩”。
“你的意思是…仁可能是那支队伍的后人?”。
“应该不是,鬼狩的行为最终被圣痕骑士团发现了,之后他们解散了那支队伍,并将其成员彻底分散到各地的据点,背后的势力似乎曾试图再次召集那支队伍,但圣痕骑士团则已加强了内部的整顿,所以鬼狩存在的时间倒也不长,即使现在的封印者之中,也很少有人知道了,开始我有过他是曾经鬼狩成员后人的想法,但今天看到他本人,推翻了我的这个想法”。
“为什么?”。
“他长得,像一个人”。
“像一个人?”。
“嗯,一个曾经生活在纳卡斯的人”。
老者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我和本也渐渐离开了大厅,虽然最后的对话比较含糊,但我对父母的猜测却更确定了一些,不过在没有更确实的证据之前,我还是保留开放的态度好了。
莉卡和那个叫做昆廷的出了大厅后便朝和我们相反的方向去了,本则带着我向高处走去,一路上仍有些孩子追着本,不过本的性格确实挺招孩子喜欢,之后本给他们分了些小东西,孩子们才高兴地散去,本对我咧了咧嘴,确认后边没人跟着才说道。
“你要小心昆廷那家伙”。
“嗯?怎么了?”。
“我刚才也看到了,他看你的眼神,那家伙可不是善茬,不要被他的外貌迷惑了”。
“怎么?他找过你麻烦?”。
“哼,那家伙性格自大又恶劣,我姐就完全被那张小白脸迷住了,你也知道在纳卡斯为了血统纯正倡导族内通婚,所以那家伙刚和我姐接触时,一度把我当做情敌对待,所以那眼神我之前见过,之后他肯定会找你麻烦”
“就因为说了句话?”。
“嗯,他就是这么讨人厌的家伙,总之提防着他点比较好,虽然不会闹多大的事,但他肯定会给你些下马威的”。
“哪里都有这种家伙啊…”。
“嗯哼,不过我姐刚才跟你在说什么啊”。
“呃…也没什么”。
本不满的看着我,说道。
“你小子难道对我姐有什么企图?”。
“你想多了…其实就是关于之前那场幻觉,叫我不要到处乱说罢了”。
“啧啧,这倒也是,昆廷那家伙个性那么强横,要是知道那个幻觉,说不定想把我们眼睛挖出来,不过话说回来,我倒是没想到我姐身材倒是挺好”。
“喂…你还说我有什么企图呢…”。
“没有啊,我只是单纯的夸她身材不错而已,小时候我都和我姐经常一起洗澡,所以长大分开后印象里也一直是小时候的感觉,也没特意注意过我姐竟变了这么多,啧,稍稍有些觉得便宜昆廷那家伙了”。
“那你一路上和莉卡的话怎么变得那么少?”。
“呃,说实话多少有那么一点点点点尴尬,每次想吐槽她,转过脸去就不免想起幻觉里看到的…那个样子,这时候就很羡慕修,有伊芙那样好的伴侣,看到我姐那样都没什么变化”。
“我觉得修只是单纯的性格如此吧…再说伊芙那家伙哪里好?还造谣我欺负她,明明…”。
嗖的一声,一直疾驰的箭矢从我耳边擦过,我猛的僵了一下,昆廷那家伙这么快就来找我麻烦了?顺着箭矢划过的方向看去,站在前方不远处的却是手持短弓的伊芙。
“管好你的嘴巴,你这个淫贼”。
“我…”。
这么久没见,这丫头还是抓住我被魔血控制时的过错不放,不过我理亏也没法反驳她…本笑了笑,招手道。
“伊芙妹子,我们回来了”。
然后转头小声对我说道。
“淫贼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对伊芙做过什么”。
“相信我,真没有…”。
“本大哥,我哥呢?还有你不要和这个淫贼走太近,小心他带坏你”。
“…”。
不过看她恢复了这么刁蛮的性子,应该是已经从那件事里走出来了。
“修被大长老留下了,应该一会会过来,你在这正好,仁你也认识,长老给他安排的住处是你们房子左边的那件空屋,麻烦伊芙你带他过去吧,我从这边都不顺路,最后一班哨还是我盯得,现在都快困死了”。
“那本大哥就快回去休息吧,这家伙我刚好还有些话跟他说”。
“好的,那晚饭时再见”。
“嗯”。
本说完,也不顾我的求援暗示撒腿就跑走了,留下我和伊芙站在那里,我看着她,她瞪着我。
“矿洞的事…你没对其他人提起吧”。
“呃,嗯”。
“我量你也不敢,毕竟你也是个淫贼”。
“能不能不要一口一个淫贼…我当时也是被魔血控制了啊”。
“哼”。
冷哼一声,伊芙转身迈起了脚步。
“跟我来”。
“…”。
我俩一路无言的走了半天。
“谢谢”。
“嗯?”。
伊芙这声突如其来的谢谢,几乎小到我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
“帮我杀了那个半兽人混蛋”。
“哦…嗯”。
“虽然我更想亲自活剥了那头畜生,我还以为你会死在那场爆炸中”。
“呃,我们之间也没这么大仇吧”。
“哼…大不了我以后会试着对你好些,但你也别期待什么”。
“不敢不敢”。
又走了一会,逐渐看到了相对密集的一些木屋,伊芙指了指最左侧的一间说道。
“那间就是你的,旁边是我和我哥的住处,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哥,我有事先走了”。
“啊…嗯”。
也不等我回答,伊芙便扭头走了,不过难得和她的关系也算是稍微缓和,在这纳卡斯里也算少了个看我不顺眼的…想着便推开房门进去转了一圈,比较简朴的屋子,但日常所需都很齐全,除去这暗无天日的天顶,周围倒也显得安逸,回想起当时留在卡瑟兰,就是因为那宁静简单的生活环境,却没想到后来发生了这么多事,不知道西莉娅和安娜她们怎么样了,想起之前的幻觉,又想起更早时的梦,内心的不安又稍稍涌动了起来。房间坐了半天,发现自己完全不需要休息,便提起噬魂使的两条手臂,打算去之前路过的集市看看有没有铁匠可以帮忙打把武器,毕竟单手持刀让我很不习惯。
大概是因为最近也有其他人被带来的原因,纳卡斯的居民看到我也并没有太过注意,偶尔视线对上也都相互礼貌的笑笑,照着原路走走停停,最终来到了之前的小广场,刚刚路过长者大厅时,修他们倒也已经不在了,把集市区的几个小屋扫视了一遍,便发现了西边一角那惊奇的一幕。
一名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的妇人,此时正徒手握着一块烧得通红的铁块,端正的五官上并没有显露什么痛苦的表情,好像手中握着的只是一块石头一般,随后她将铁块放到铁毡之上,右手的铁锤便开始敲敲打打起来,溅起的花火有时迸溅到她的手臂和脸上,妇人也如同没有察觉到一样。
“你好”。
铛铛铛,妇人专心敲打着手中的铁块,好像没有听到我的声音,而此时离近距离观察,则发现妇人的手上甚至没有任何的烧伤,是和鲁克一样的能力?我刚想要再喊一次,妇人此时则刚好抬手去捋自己垂下来的刘海,突然看到我站在一侧,吓得一颤,手中的铁块同时滑落砸到了她的脚背,痛的她哀叫一声,原来她可以感觉到疼痛?那么看样子和鲁克的能力似乎并不相同了。
“抱歉!你没事吧”。
虽然蹲下身去,但也其实没什么可做的,妇人抱着自己的脚揉了揉,抬起头时,淡紫色的双眸都带着一些泪花,但还是亲切地说道。
“没事…也是我太胆小,都没注意到有人来了,吓了我一跳”。
“不不不,应该是我的错,我隐蔽气息习惯了…吓到您了抱歉”。
“嘿嘿没事”。
女人看到我的脸后稍微顿了一下,接着便继续说道。
“你是今天才来的吗?前段时间没见过你”。
“嗯…和修一起”。
“哦,修也回来了啊,哦对了,我叫赛琳,赛琳·昆蒂娜,你呢?”。
“哦,仁,鬼狩·仁”。
“鬼狩·仁?似乎是东部大陆的起名方式呢,可你看起来明明是中部大陆的血统?修去了那么远的地方吗?”。
“啊,没有,其实我也是下了山后才知道自己名字稍有不同”。
“下山?”。
“嗯,我到两年前为止,都是和爷爷一起生活在山上”。
“山啊,我都没见过山呢”。
“呃,你没有出过这里吗?从迷雾森林外边就可以看到啊”。
“嗯,纳卡斯的外面不安全,各国都在追捕我们封印者,所以没有特殊情况我们是不会随意外出的”。
追捕封印者?这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从我下山这一年多的经历来看,人们甚至都不知道封印者的存在,难道还是有秘密的组织在搜捕?这也是我一直疑惑的一个问题,但或许吧,毕竟我所知道的事情也非常有限。
“哦对了,仁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哦,我想打把短刀”。
说着,我把两条手臂从包裹中拿了出来,赛琳看到手臂后双眼一亮,声阶明显提高了一层,有些兴奋的说道。
“这是噬魂使的手臂吗?”。
“嗯…”。
“哦哦!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完整的一对手臂,仁你自己弄到的吗?”。
“嗯,之前遇到了一只,稍微有点恶心…”。
我看着手臂上干裂的条纹和其中还隐隐流动的绿光,不禁又想起那张恶心的深渊大口,和那些细小参差的细长尖牙。
“好厉害呢,所以你带来他的心脏了吗?”。
“心脏?”。
“呃…嗯,因为要先融化这对手臂,心脏,你知道的”。
赛琳比划着,看着一脸未知的我,开始解释道。
“原来仁不知道吗?噬魂使的绿火你见过吧”。
“嗯”。
“那个绿火的温度要比普通火焰高出三倍,所以想要用普通火炉熔解掉这两条手臂是不可能的,所以据说只有两种办法”。
“第一种是降低抗热性,以前听我父亲说,他曾见我爷爷打造过一把,就是使用噬魂使的心脏,它们的手臂虽然坚硬无比,但心脏和我们无异,如果把它的心脏磨成粉涂抹到手臂之上,便可以瞬间降低手臂的抗热性,熔解和打造过程都需要不断用心脏粉末去调和”。
“呃…我并不知道这些”。
“嗯…有点可惜,不过没关系,毕竟我说了有两种方法,第二种方法就是提高火焰的温度,当然魔法形成的高温似乎也不可以,而是需要依靠一种叫做淬火晶的石头辅助,不过我没有…”。
“呃…”。
“其实淬火晶的话,我记得拜恩斯长老有”。
拜恩斯?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似乎在哪听到过?
“拜恩斯长老?他在纳卡斯吗?”。
“嗯,他大概已经有十多年没出过纳卡斯了,他以前也是负责加固封印的武者,所以以前偶尔还会外出,后来发生了一些事他便把自己关了起来,似乎在捣鼓什么研究,但也有居民说拜恩斯长老已经疯了…所以我不确定你能不能借到淬火晶”。
“原来这样…不行便算了,不过,你的脚好些了吗?”。
“嗯,仁倒是挺会关心人的类型呢,我的脚已经没关系了,只是被砸了一下而已”。
“我看到你刚刚握着滚烫的铁块,还以为你和鲁克一样不会感觉到痛呢”。
“你是说觉醒之力啊,鲁克的能力应该是身体硬化的加强吧,我的话其实是抗热性的加强,不会像鲁克那么实用啦,不过说起来你认识鲁克啊”。
“嗯…刚刚遇到过”。
“哦哦,那关于淬火晶的事你可以找他谈谈,因为现在都是他负责替拜恩斯长老送饭,说不定他可以帮忙借来”。
“啊,谢谢,那这两条手臂我可以先麻烦放在这吗?不然如果不能做,带回去我也没有用”。
“没问题,我刚好也可以好好研究一下,毕竟噬魂使这么完整的手臂还是很难见到的”。
赛琳脸上的笑容,让我稍稍有些想起了安娜,不过比起安娜那知性温柔的感觉,赛琳的笑容中带有更多的爽朗,工作的锻炼也让赛琳的手臂有着明显的肌肉线条,身上的衣服虽然宽大朴素,但偶尔也能透过背后的火光照影出那结实漂亮的曲线。
又简单寒暄了几句,我便离开了集市,但没了目的地我只好开始四处闲逛了起来,希望可以碰到一两个熟脸带我熟悉熟悉这里,但转了半天都没有遇到,而纳卡斯复杂的道路甚至开始让我有些迷路了,大约转了快两个小时后,终于碰到了一个熟脸,但却并不是我希望的。
叫做昆廷的男人看到我后先是一顿,本来就不太好的脸色更是眉头一锁,有些鄙夷的看着我,随后迈起脚走了过来。
“你刚才和莉卡在说什么?”。
“我叫仁,你叫昆廷是吧”。
“我不在乎你叫什么,你最好离我的女人远点,告诉我,你刚才跟她说了什么?”。
“那是我和她之间的事,和你无关”。
两句不和,我已经懒得礼尚往来了,这家伙还真是让人火大,而听我这样回答,昆廷脸上一怒,伸手就要抓我的领口,被我微微一闪躲开了。
“就要动手吗?”。
一时的失手显然让他更火大,抬手就要去拔腰间的匕首,而我也同时摸到了背后的刀柄。
“昆廷,你在这里啊,冯恩长老找你有事,在他的工坊”。
“这次算你走运,离莉卡远点,不然下次有你好受的,蠢货”。
昆廷低声留下这空洞的威胁后,便愤愤的转身离去了,真不知道莉卡是怎么受得了这种人的?我猜那张脸帮了他不少,不过这家伙刚才脸那么臭,看样子和莉卡谈的也不怎么样?但即使如此还是被这家伙搅了兴致,就像突然踩到了粘液蛙的鼻涕一样,算了,比起在意这家伙,还是回房间休息一下吧,晚上的宴会似乎还会消耗不少精力。
结果回房间才稍微躺了一会,就有人敲响了我的房门,开门后,却是刚刚仅有一面之缘的鲁克。
“听赛琳小姐说你可能需要我的帮助?”。
鲁克依旧一脸的忠厚,就让人感觉很可靠,我点点头。
“嗯,竟然还麻烦你专门来找我”。
“没事,我刚好也要去长老那一趟,方便的话就一起吧”。
“好的”。
一路上,鲁克热情的向我介绍纳卡斯的情况,像是最南边有一片非常漂亮的淡水湖,算是纳卡斯主要的水源,纳卡斯中地位最高的是五位长老,而修的爷爷努哈斯则是大长老,在五人之中地位又是最高的,又像是蜜儿虽然口直心快但其实很善良,叫我不要挂在心上,而他偶尔也会问我一些外面的情况,在得知我也是下山不久后,哈哈笑着说原来封印者们都差不多,虽然想纠正他其实并不是都这样,但被他其他的话题带过去了。
“拜恩斯长老的举动…可能会有些奇怪?应该这么形容吧,但请不要在意”
“好的”
敲响房门前,鲁克细声对我说着,然后小心而规律的敲打起我们来到的房屋门,四次敲打之后鲁克推开了房门,鲁克高出我有一头多,进屋时都需要弯起腰背,一进入房间我便闻到了奇怪的味道,鲁克连忙去打开窗子,同时让外面的火光稍微照亮一下这昏暗的房间,借着外面微弱的光线,隐约可以辨识到房间里四处杂乱堆放着各种书籍,在房间中间的几个并排的桌子上,各种瓶瓶罐罐的药剂或掺杂,或加热着。
“谁?谁进来了?”。
一个人影从角落的书堆中猛地坐起,因为外面突然射进来的光线有些难受的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关上窗户!关上窗户”。
“长老,我们谈论过这点…你的这些药剂都不知道会对你的身体造成怎样的影响,不能总关着窗子”。
“光!讨厌的光,鲁克,关掉窗户”。
长老依旧蜷缩在角落,索性再次躺了下去,我现在明白鲁克说的有些奇怪是什么意思了。
“长老,大长老让我问您,今晚的晚宴要不要出席,他说有几位外来的封印者或许你想见一下”。
“不见!叫他不要再拿这些小事烦我了!我需要精力来进行我的实验”。
“好,还有另一件事,这位是仁,是和修一起回来的,赛琳小姐说他需要一颗淬火晶”。
“如果可以的话,麻烦您了”。
听到我的声音,拜恩斯依旧没有再次起身,大概是思考了半天后说道。
“那东西大概在橱柜顶上的箱子里,拿了快走,给我关上窗户”。
“好吧…”。
鲁克对我无奈的挠挠头,然后在橱柜顶上的箱子里翻找起来。
“是这颗红色的吗?”。
“红色!有黄色斑点!半月形!关上窗户”。
“找到了,那我们先走了,晚饭我会在晚宴时给您送一份来”。
“关上窗户”。
关上窗户后,鲁克和我离开了那再次回归到黑漆漆的房间。
“没问题吧…那种气味”。
“我也不清楚,拜恩斯长老的情况也有平缓些的时候,但有时他会特别讨厌光线,这种时候只能任着他了,不过到现在还没出现过什么意外就是了”。
“呃,虽然以我的角度说这样的话不好,既然他这种情况,为什么不选个新的长老出来?”。
“嗯?我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呢…大概因为现在即使四位长老在也依旧很好吧,大家从来没有想过要换掉谁…”。
“好吧…”。
纳卡斯的居民也不外出,除了定期会派人会加固封印,似乎确实也不需要太复杂的管理层…而返程的路上,鲁克将那颗淬火晶交给了我。
“没问题吧?这东西似乎也比较贵重,要不要给长老留些钱”。
“没事,纳卡斯中没有金币交易,所以你即使给长老钱他大概也用不到”。
“也是,那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们尽管开口”。
“嗯,不过晚宴也快开始了,赛琳小姐估计也会去,石头你可以晚点或明天再给她,我直接带去主楼吧”。
主楼大概就是要办晚宴的地方了吧。
“好的”。
虽说是晚宴,但我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区分时间的…虽然鲁克告诉我大家可以靠中心水晶的光芒判断,但我观察了半天依旧没有发现有什么区别,最后只好放弃,晚宴的主楼离长者大厅并不远,算是相对大些的房子,当然晚宴是在室外进行的…如果称得上是室外,而到了这个我无法分辨时间的时间点,真有越来越多的居民开始聚集起来,过了一会,本和莉卡也再次出现,但只是打了个招呼便去了其他桌子那就坐,因为晚宴的目的是为了介绍我们这批外来的封印者,所以我的位置也被安排在了最前面。
靠近主楼的台阶之上,也有一排座位,除了四名长老外,修和伊芙也在不久后出现在了那边,而让我有些意外的,是那个金发精灵混蛋也坐在了那里,而他也看到了我,高傲的扬了扬下巴,似乎在告诉我自己高我一等,眼神之中尽是轻蔑和挑衅。
“那个昆廷,也是长老之子?”。
我回头问离我不远的鲁克,既然修和伊芙在那,那家伙肯定只能是其中一位长老的不孝子了,这时蜜儿也坐到了鲁克旁边,对我的问题嗤之以鼻了一声,鲁克则回答道。
“嗯,昆廷是冯恩长老之子”。
冯恩,原来刚刚是被他老爹叫走了,不然我倒是想和他交手看看,看看他除了和某校长之子一样会仗势欺人外,还有什么真的本事,不久后,多数人已经就坐,我旁边也陆续坐了其他五人,应该和我一样都是被召集来的,我们几人相互混了个眼熟,之后晚宴便算是开始了。
我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类型的晚宴,心中多少有点期待,虽然在卡瑟兰时和宇拉的臣民们一起吃过晚饭,但此时的感觉明显要热闹许多,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区别于小酒馆的家猪家鸡,此时桌上的都是些凶猛野兽,鲁克之前带来的两只刺犬想必也在某桌上的盘中。
晚宴才刚刚开始,每桌都在各自嬉笑谈论着什么,一桌上似乎说起来有趣的事情,引来众人一片笑声,而台上的几名长老,则小声的交谈着,修在最开始和我简单打过招呼后,便和伊芙沉积在两人的世界中,想必回来到现在也没怎么有单独相处的机会,另一边的昆廷则在人群中扫视着,似乎在寻找莉卡的身影。
过了一会,长老们停下了交谈,大长老敲了敲桌子,众人也便慢慢安静了下来,直到全场彻底安静,大长老才站起身来,用响亮的声音说道。
“我们封印者,已经世世代代在纳卡斯平和而安全的生活了上百年,我们中有些人从纳卡斯出去,也有些人则从外面的世界回来,我们以往也会举办像今晚这样的宴会,欢迎新族人又或是送走老朋友,这次当然也不例外,但却又有些不同,你们也都知道魔龙的封印正在不断瓦解,它可能复活的征兆已日益明显,而这更需要我们凝聚在一起,只要我们封印者团结一致,便可以再一次重新将魔龙封印,当然现在,让我们先认识一下这几位新朋友”。
接下来的介绍其实相对简短,我们几人也并没有什么可自我介绍的,从最左侧开始,第一位名叫哈迪·鲁斯,来自海神湾,虽然他说自己25岁,但看起来已有三十岁左右,或许是因为他那满腮胡子的原因,被找到时他还是海神湾的一名守卫。
第二位名叫马修·帕克,今年20,是一名武者学徒,来自派瑞镇,一头淡黄色的短发加上淡蓝的双瞳,似乎拥有最纯正的中部大陆血统,在他的椅子边上摆放着两把刀,似乎和我一样是二刀流,或许有空可以交流下。
第三位是一名紫发及腰的夜魔族少女,看起来二十岁上下,不过她没有提到自己的年龄,而她的名字叫做琼·萨米·罗威尔,来自兰斯瑞克,她的职业也没有提及,但从她的劲衣装束来看,应该是一名武者,苗条又紧实的身材线条也透出锻炼过的痕迹。
第四位是一名豹人族,全兽人在中部大陆其实还是相对少见的,所以在他自我介绍时多少还是吸引到了众人的目光,他的名字叫做加比·菲利普·巴尔克斯特,声音却是有些害羞的少年音,他来自最南端一个叫做图斯克的小镇,今年却是和哈迪一样是25岁,但他既不是武者也不是魔法师,而是一名铁匠学徒,介绍到这里时听到后排传来一声口哨和嬉笑,回过头去就看到赛琳笑嘻嘻的挥着手。
到我左边这位,是一名齐刘海的短发少女,浑身散发着一种杀手的气息,虽然长得还算清秀但和修一样全程面无表情,眼神更是一片死寂,她的介绍也最为简短,贝拉·莉,今年22岁,没了,后来从找到她的人那得知她来自姆林镇,是一名随船护卫。
最后是我,但在我介绍的最后,昆廷冷笑一下,大声的加了一句。
“打破第一个封印的人”。
这一下众人开始议论纷纷起来,我咬了咬牙,差点没把桌子掀他脸上,这家伙看样子是跟我杠上了,周围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我,最后还是大长老起身替我解围道。
“仁之所以打破封印,也是当时情急之下为了救下老夫的孙子孙女,而且他当时也并不知道会打破封印,所以各位也不要再多追究,后果由老夫全权承担”
大长老既然发话了,议论声自然很快便平息了下去,但一些人的目光却已变得不同,昆廷邪笑的看着我,手指兴奋的敲点这酒杯,显然让我出糗给了他今晚很大的成就感。
而在这短短的闹剧之后,众人正式开始了用餐,虽然今天被那个叫昆廷的混蛋恶心了两次,但我的肚子还是乖乖的饿了,一顿狼吞虎咽之后,不禁感叹,这纳卡斯的厨师手艺是真棒…等到酒足饭饱之后,我才再次注意起周围的人,修和伊芙的位置已经空了出来,本还在大口啃着肉,莉卡已经用餐结束,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弟弟,我转头看了下昆廷的位置,却也空了出来,鲁克和蜜儿准备了一些食物,正准备给拜恩斯长老送去,周围的人我也不熟,突然觉得有些尴尬起来,好在远远的看到赛琳朝集市方向走去,竟然还要去工作么?那我顺便把淬火晶给她好了。
散着步就跟了上去,到达集市时,这里显然已空无一人,只有铁匠铺那边传来一些动静,看样子是已经开始工作了,掏出淬火晶刚走了几步,就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这是什么…怎么会有一双手在这…这么恶心”。
“你别管…”。
男人的声音…有些耳熟,今天这人的声音已经让我觉得有些刺耳了,我完全隐秘了气息,侧身转到了铁匠铺的死角,向里面望去。
铁匠铺的木桌之上,还放着那对噬魂使手臂,而在桌子的旁边,赛琳·昆蒂娜虽然衣着整齐,但身体却正随着身后男人的冲击前后晃动着,隐藏在衣物下的那对大奶子不断的上下颠簸着,几乎要冲破这碍事的布料,此时从我的角度可以看到,赛琳长裙的后摆被高高卷起卡在她的蜂腰上,雪白丰润的大屁股半遮半掩的发出一阵阵撞击声,一根苍白的肉屌卖力的抽插忙碌在她的淫乱骚xue之中,而这根精灵肉屌的主人正是令我厌恶的昆廷·留卡森。
“哦…你今天怎么这么猛…是不是因为莉卡回来的原因…”。
“喔,贱货…我操的你爽不爽…”。
“哦…我不喜欢这个称呼…但是小穴里好充实…年轻的肉屌果然最棒了”。
“嗯,呼,莉卡那个丫头,竟然又一次拒绝我,明明说好回来就让我占有她的初夜”。
“哦…快点…大力的cao我…更深一点…她还年轻…哦…没法体会做女人的真正乐趣…喔”。
“并不是所有女人都像你这么骚…喔,才刚cao进来你就这么湿了,今天发情了么,母猪”。
“…嗯…我的小穴早就想要了…今天遇到的那个少年…好舒服…也好想被他cao哦…跟他说话时我就已经…湿的不得了了…哦…”。
“哪个?是不是修带回来的那个混蛋?”。
“嗯…喔…他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嗯…这对手臂…就是他弄来的…啊!轻点”。
“婊子,不要提那个混蛋,干死你这个淫乱荡妇,我的大鸡巴cao得你还不够爽嘛?”。
昆廷一边说着,不断加大着胯下的力度,撞得赛琳嗷嗷直叫,倒是没想到赛琳表面爽朗可亲,却有如此淫乱放荡的一面,而昆廷的变化显然更是让她受益匪浅,淫荡的肉舌舔舐着自己的朱唇,双手开始隔着衣物搓揉起自己的骚奶子。
“…哦…更大力的操我…更深一点…快要抵到花心了啊…嗯…哦…”。
“你只能做我的婬胬!知道吗?只有我才能干你的骚xue”。
“…嗷…才不要…你明明有莉卡…我没有义务忠于你…”。
“你这个淫妇,我今晚就cao到你离不开我的大屌”。
抽插的声音越发响亮,蜜穴内不断分泌的爱液在两人交合处的撞击下泥泞飞溅,赛琳摆动着自己的水蛇纤腰,全方位的享受着肉屌的顶cao,同时粉白的硕臀不断后挺,配合着昆廷的抽插放声呻吟。
“…哦…就这样狠狠的cao我…小穴要坏掉了一样…好舒服哦…”。
“让我干你的屁眼”。
“不行…我不喜欢那里…嗯…”。
“你没试过怎么会知道?让我好好占有你的屁眼”。
“调教你自己的莉卡去…不过她…应该还不知道…哦…在你这帅气的外表下…嗯…竟会如此的下流吧…”。
“那个蠢丫头,我哄了她四个月,才让她肯用手给我撸一发,但最后当我把精液射在她脸上时,那种成就感比cao到你的骚bi时还要高”。
“…哦…或许我以后不该继续和你做了…嗯…嗯…”。
“呵呵,你离得开我的大鸡巴吗?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和莉卡那个丫头趴在一起,狠狠cao弄你们两人的骚xue”。
“…嗯…说的…好像…你已经搞定她了一样…”。
“我能搞定你,就早晚能搞定她,我第一眼就看出你是个闷骚的淫妇了,那丫头骨子里也闷骚的很,就等我突破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到时候你可以翘着你的大屁股乖乖等着”。
“再深点…哦…从正面cao我…”。
接到命令,昆廷拔出早已被淫汁沾湿的肉屌,狠狠的在赛琳的白脂肉臀上拍了一把,赛琳则淫笑一声,乖乖的躺倒了木桌之上,昆廷才朝前走了一步,那两条修长的大腿便急不可耐的缠了上去,淫乱的肉臀胡乱下顶着,朱红的嘴唇微微开启,妩媚的说出两个字。
“cao我”。
“骚货”。
昆廷双手一拉,终于将那碍事的上衣应声扯开,一对丰满的D 罩桃奶浑然暴露,圆滚滚的大奶子竟然都没有穿戴胸衣,就这样淫荡的渴望着男人的揉弄,昆廷自然不会错过这等好事,猛地低头含了上去,大口吸食着这美艳香乳,同时一手扶起自己的肉棒,顺利捅入了少妇的蜜壶。
“如果莉卡有你百分之一的骚,我现在已经把她cao得花容失色了”。
“…嗯…哦…那更就大力点…干到我华容声色吧…”。
“今晚早些其实我差点就cao到她了,在水池边,她早被我吻的动了情,这次回来她的身体明显便的敏感了一些,大概是已经准备好了,她的小穴都被我抠出了水,我的中指甚至碰到了她最后的防线”。
这么说…莉卡说的倒是真的了,那只是一场幻觉。
“哦…不要再说那个丫头了…更大力的干我啊…哦…”。
“我的肉屌都已经捅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只差一点!谁知道在我的大龟头挤进她的肉缝时,她却突然大喊不要,你当时不也装作如此?于是我便更大力的捅入,处女的肉壶到底是太紧,我的大龟头刚刚顶入,就把她一把推开了,我还挨了一巴掌!cao!哦”。
昆廷的抱怨开始让赛琳有些不满,只好抱着昆廷的脖子卖力应和,此时突然察觉到了异样,说道。
“你该不会要射了吧!别在里边”。
“婬胬不要这么多要求”。
昆廷怒吼一声,身体一僵,下体猛烈的开始抖动,赛琳则眉头一皱,盘在昆廷身上的雪白大腿收回后用力一蹬,将昆廷踢退了数步,抽搐的肉屌还在猛烈喷浆,一些撒到了赛琳平坦的小腹上,一些则在空中挥洒着线条,但即使如此,还是有一股精液射进了那淫乱的骚xue,正随着时间一点点的缓缓流出。
“讨厌…清理起来好麻烦”。
“干嘛踢我…”。
“你走吧,真是废物,难得的性致被你的牢骚抱怨掉了”。
昆廷射完,显然也没了兴致,既然女人叫他走,他也懒得温存,一边提起裤子一边在那大白奶子上抓了一把。
“下次再来cao你”。
“别来了,别摸了”。
赛琳不满的拿出一块手帕,开始擦拭起自己的小穴和腹部,看着昆廷摆摆手后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自己的擦拭干净后,赛琳抬起头来,却被突然出现的我吓了一跳,一双美腿猛地一并,颤抖着声音说道。
“仁…仁,你怎么在这?又吓我一跳…你不应该在主楼那吗?”。
“哦,我来是想给你这个”。
我将手中的淬火晶递了过去,赛琳有些心怯的接了过去,不自然的笑道。
“你弄到了啊,你来多久了?”。
“足够久了”。
“足够久…是…”。
“从你和莉卡喜欢的人做爱开始”。
“这…”。
我猛的向前一步,虽然赛琳对我还不错,但昆廷今天真是把我惹毛了,此时的赛琳,有点让我想起了卡瑟兰时不知自爱的西莉娅,怒火立刻占据了心头,既然想被我cao,那我就实现你的愿望,当我一手抓向那只大白肉奶时,赛琳才想起自己的衣服都没扣上,但现在显然已经晚了,在她说话之前我一口吻上了她的嘴唇,舌头迅速突破防线捕获了她的粉舌,仅仅是这一吻,让预想中本该有的稍稍抵抗都荡然无存,赛琳一把抱住了我,任由我的舌头引导着她,不断交换着我们两人的唾液,柔软的雪脂大奶更是顺滑弹手,虽然日夜的冶炼让她的肌肤比起一般的少妇稍加粗糙,但这并不影响这对沉甸甸的肉奶手感。
“…嗯…嗯…嗯…”。
不断吸舔纠缠在一起的舌头让我不知道赛琳想说什么,但很快她的双手便游走在我的胯下,几次抚摸之后她的双瞳明显一缩,急不可耐的开始向下拉扯我的裤子,此时我自然不会矜持什么,抽出自己的舌头,在两人间引出一条晶莹的口水,她目含媚艳的看着我褪去下着,当看到我早已挺拔的大鸡巴时,更是几乎要放出光来。
“好大…比…”。
“不要提那个混蛋”。
“你们男人…他也是这么说的”。
“但他不会这么做”。
说着我扶起肉屌便顶上了她的骚浪穴口,此时肉壶早已再次溢出爱液,赛琳还真是淫荡的不得了,我上下摆动着鸡巴,让淫水将其充分浸湿,赛琳则朱唇微启,早已按耐不住,下体坐在桌上卖力前移,乞求刚刚未能到来的cao弄。
“cao我”
和刚才求昆廷时一样的语气,这多少让我有些不爽,于是便用力一推,让这淫妇直接躺平到了桌上,同时扶起肉屌向前用力,赛琳的修长双腿再次盘上我的后背,与我同时使力,但她却因为肉棒的突然移位娇呼一声。
“别动那…哦…”。
此时cao入她的骚xue显然不会解去我心头的怒火,肉棒借助的爱液的滋润顺利挤入赛琳的后庭,她试着起身推我,被我抓着她的那对大奶子用力按下,同时再度用力,将肉屌完完全全的没入到了她的处女雏菊之中。
“不要…好难受,拔出来,求你”。
“你在和别人喜欢的人偷情时,有没有对自己说过不要?”。
说着我便开始抽插起来,或许赛琳的菊道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难通,在淫水的滋润下抽插进行的异常顺利,数次cao干之后,赛琳脸上的表情已说不上是痛苦还是快乐,一层细汗附上了她的额头,原本妩媚的双眼突然陷入迷离,无力的肉舌缓缓垂到下唇,一阵快速的痉挛突然发作,蜜穴噗嗤一声喷出一股股汹涌的爱液,直接打湿了我的腹部,突然的剧烈高潮让我猛然意识到,赛琳的肛门并不是初次,反而是已经被人调教过的淫乱便器。
我突然稍稍冷静了下来,这下赛琳就从淫乱的女人变得复杂起来了,我试着拔出肉屌,但此时从高潮中舒缓过来的赛琳则娇喘到。
“别出去…cao我…cao我的屁眼”。
“告诉我,是谁调教的你?昆廷?”。
“不是他,求你…快cao我好嘛?”。
“那就告诉我”。
我将龟头留在了菊门口处,赛琳则欲求不满的开始摆动肉臀,企图将肉棒吞入肛门,我一手撑在她的小腹之上,让她几次尝试都无法如愿,双手开始扣弄起自己的骚xue,并喘到。
“求你,占有我的屁眼吧…cao我…cao死我这个淫乱的女人,让你的大肉棒贯穿我”。
“那就先告诉我,是谁把你调教成这样的?”。
我将肉屌向里面顶动了几分。
“哦…他…他已经不在纳卡斯了…”。
“不在了?”。
“主人…哦…主人的名字…再进入一点…主人的名字是…雷恩…因努瓦特·雷恩…哦”。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大脑一阵发蒙,因努瓦特·雷恩?这是属于那个大概会成为我父亲的男人的名字…但…幻觉中那一幕,父母是那么的恩爱…怎么会?
“你说谎”。
我激动的向前一顶,肉棒再次冲入赛琳的菊花,被紧实的腔道牢牢裹住,赛琳激动的不断收缩后庭,即使没动,我都感觉到了肉屌上的一阵阵律动,竟舒服的跟着抽插了几下。
“喔…好棒…仁的大肉棒塞的我好充实…快cao我…”。
“你说谎,雷恩不是有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哦…cao我…求你…”。
看来不满足她,她就几乎失去了沟通的能力,于是便开始在赛琳的菊花中抽cao起来。
“…哦…好棒…好热…好胀…”。
“回答我的问题”。
“…嗯…哦…主人…的妻子…玛瑞雅…并不知道…哦…主人秘密的调教着我…哦…就用他的大鸡巴…像仁现在一样,狠狠的cao弄我的骚xue和浪菊”。
突然的展开让我有些措手不及,虽然我已预想着因努瓦特和玛瑞雅会是我的父母,却从来没想过他们会是怎样的人,记忆片段中的他们是那么恩爱,父亲竟然瞒着母亲调教着自己的婬胬?但那时赛琳才多大?记忆中的父亲看起来三十岁上下,我最后的记忆时自己已有四五岁的样子,十五年前的话,赛琳也应该只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女罢了……。
“告诉我更多”。
我一边cao干着可能被父亲调教过的女人,一边等待着她的答案,此时赛琳的那对大奶子上也附上了一层绯红,似乎在渴望着大手的揉弄,我一手仍旧按在她的小腹之上,却没有再去抓揉那对奶子的想法,任由这对大肉弹随着我的抽插前后甩动。
“…哦…主人会在玛瑞雅入睡后召唤我…嗯…最开始只会在中厅玩弄我淫乱的身体…哦…好舒服…后来…主人在玛瑞雅的食物中放入迷药…会在床上…在玛瑞雅的旁边cao弄我…将精液灌入我的浪bi和屁眼…哦…”。
“怎么会…”。
“…嗯…主人说他不想…破坏他在玛瑞雅心中的样子…但主人…喔…更喜欢cao我…喜欢同时cao我和昏迷的玛瑞雅…嗯…主人让我叫她女主人…再深一点…但我不喜欢…”。
“…那玛瑞雅就从来没有发现?”。
“没有…哦…她甚至对自己在主人的注视下,被三位族人亲友侵犯cao弄…都一无所知”
什么!父亲允许其他的男人cao母亲?!这真的是我的父亲??不…这一定是场梦…我一定是在晚宴时喝多了…此时正在做着一场恶梦…。
“主人最喜欢和其他三名同伴同时干我和玛瑞雅了”。
“够了!别说了…”。
突然我觉得有些天旋地转,无力的向后退了一步,视线迅速向上移去,眼前便是一片漆黑。
“怎么?无法接受现实吗?”。
一个诡异的声音突然响起,让我猛地睁开眼睛,无尽的黑暗之中,一只巨的大血红魔瞳注视着我。
“萨德…狄奥斯…”。
“不错,你知道我的名字”。
“怎么会…这里不是已经被封印…为什么”。
“你们封印者的力量来自于身为最后龙族的我,你认为他们可以用我的力量封印我创造的空间?”。
“我会告诉他们,将你彻底封印”。
“不,你不会”。
“因为你这么说?刚刚的那也是你搞的鬼吗?”。
“不,那是现实,你们这些渺小物种所创造的那些有趣可笑的事情”。
“有趣?”。
“不是吗?你们一切美好的事物都建立在无尽的谎言之上,虽然我的肉体与灵魂被封印,但透过你们所使用的力量,我还是看到了很多,你们这些渺小物种相互欺骗的无尽谎言,你也洞察过一些,不是吗?”。
“你什么意思?”。
“那个为了封印我的力量而制成的项链,你一直带在身上不是吗?直到你送给了一个女人,你也透过这份力量的残留看到了一些遥远的事情不是吗?”。
“你是说…”。
“没错,那些并不只是幻觉、或是梦,你确实看到了那个远在千里之外的女人,也看到了她被其他男人肆意cao弄的过程,不止一次,也不只你所看到的,她在留给你的信中,有向你提到过吗?”。
“你说谎”。
“弱小的物种才会选择谎言,你以为纳卡斯的这些人对你毫无保留吗?你认为他们还没有认出你是谁吗?他们没有认出那个当年被他们逼入深渊的孩童?”。
“逼入深渊?对当时的事你知道多少?告诉我”。
“比那更好,我展示给你”。
血红的魔瞳闭上了眼睑,只留下无尽的黑暗,黑暗中远处出现的光点则迅速的靠近,直至可以看清周围的一切,多云的夜晚,父母带着仅有四岁的我在与其他人对峙着,拜恩斯,我终于想起这个名字,那个自称父母好友的男人,如今有些疯疯癫癫的长老,当年主导了对父母的追捕。
声音有些模糊,但这一幕我已看过,从其他的角度,直至厮杀开始我便失去了意识,但这一次我没有…双方的交手竟然招招致命,在片刻前他们竟然互称好友,更多的追捕者加入其中,弱小的我已退至悬崖的边缘,失足已在所难免,分神的母亲被一股闪电箭击中,瞬间失去了意识,愤怒的父亲狂吼着割开了一名族人的喉咙,转头已看不到我的身影,生死未卜的母亲更让他怒气大发,但已失去了冷静的判断,几招之后父亲身中数刀,最后被同样愤怒的拜恩斯用长剑刺入了胸口,留下一句话后便将他踢入了深渊之中。
“是你害死了玛瑞雅,这么渴望外面的世界,就死在这里吧”。
没有看过的记忆仍在推进,最后出现的是努哈斯,修的爷爷…他看着母亲的尸体和无尽的深渊叹了口气,说出了一句让我震惊的话。
“我们的老朋友离开了纳卡斯,就这样掩盖掉这件事…为了所有封印者的后人们,拜恩斯,好好安葬玛瑞雅,她不该沦落到这种地步,如果她不是那么一味愚昧的相信自己的男人”。
“是…”。
“这是谁的记忆?”。
魔瞳再次睁开,声音如同从我的身体内传来。
“拜恩斯?努哈斯?或是冯恩都无关紧要,这是他们共同的记忆,很讽刺不是吗?”。
“讽刺?哪里?”。
“这里”。
魔瞳再次闭上,黑暗再次化作虚幻的场景,明亮的房间内,大床之上正有几人呼喘着欲望的粗气,那本该被我称作父亲的男人,此刻正坐在一侧欣赏着床上的光景,年轻的赛琳跪在床沿,一手握着一个男人的肉棒,来回舔弄着两人的肉屌,而这两人,都在刚刚的追捕队伍之中,其中一人,还被父亲割开了喉咙……在三人的后面…年轻的拜恩斯卖力的挺动腰肢,将肉棒快速的抽插在昏迷的母亲下体,如果这个女人真的是我的母亲,美丽的面容让我回想起最初记忆片段中,抱着襁褓中婴儿微笑对视的她,此时却紧闭着秀目,粘稠的精液黏挂在她的唇边,毫无意识的任由身下的男人肆意奸淫…丰满的双乳随着cao弄随意甩动,上面同样布满着斑斑的精痕,而那绝不是一人所能射出的量……。
“够了!…你想要表达什么?”。
“努哈斯下令追捕你的父母,说是因为他们违背了所谓的族规,但他实际是惧怕你父亲毁掉梅斯杰特一族建立的这座名为纳卡斯的地牢,而这些追捕者看似是为了执行命令,但他们只是不想要自己的丑事,他们都在说着更利于自己的谎言”。
“我又知道这一切如何不是你所编造的谎言?”。
“你无法知道,但或许,或许你该去搞清楚拜恩斯究竟在研究什么,到时你便知是谁在说谎”。
“那你…又想从中得到什么?”。
“破坏这最后一处封印,释放我”。
“然后如何,让你毁掉这个世界?”。
“我已经吸取了足够多的教训,陆地属于你们这些虽然渺小,却决不能轻视的物种,我将找回我的肉体,并回到天空之中”。
“我又如何知道你不是在说谎”。
“就像我说的,你不能,但只有渺小的生物才会用谎言武装自己,搞清拜恩斯的研究,我会再来找你,又或者去告诉这些说谎者,活在你们相互编织的虚假世界中”。
“等!…”。
话没说完,我的眼睛已缓缓睁开,视线中,一对沉甸甸的大奶子正在上下甩动,赛琳一脸媚态的跨坐在我身上,紧窄的后庭紧紧裹着我的阳物,一起一落之间激爽万分,虽然还没从刚刚似梦非梦之中缓过神来,但下体却诚实的感受着一波波的快感,刚刚发生了什么?巨大的信息量让我一时脑塞,完全无法进行任何理性的思考,只觉的胸口一股怒火无处发泄,索性一咬牙,撑起身子将赛琳推翻在地,拉起她的峰腰将她扭背过去,用野兽最常见的后入式捅入了她的yin穴。
淫乱的肛交让这肉壶更是早被爱液打湿,肉屌的抽插毫不费力,而每次抽插却依旧能感受到那紧实穴肉的挤压,这最原始的性交方式cao得赛琳嗷嗷淫叫,比起刚刚更加粗壮的肉屌显然让她受用匪浅,一波波的快感正从全身汇聚到她的花心,因为我都已经感觉到了那宫颈口越发频繁的收缩,我双手死死卡住她的水嫩蛇腰,拇指搓揉着那不断溅起肉浪的肥满臀肉,看着自己的大屌快速进出在那淫靡肉穴之中,湿淋淋的汁液不断在我的小腹撞上她那对桃形肉臀后发出泥泞的拍击声。
一股暖流突然从蜜壶深处涌来,我同时死命的向前一顶,高潮临近的赛琳无力的趴到了地上,而我则换做双手撑地,下体与她完全的贴合在一起,随着暖流的泄出,赛琳开始了一波波的体颤与痉挛,暖流喷洒到我的龟头之上,似乎在寻找的缝隙,但此时我的大龟头已经死死的挡住了宫颈口,一小节龟头甚至抵入其中,麻眼在遭受暖流冲击的同时精门大开,浓稠的白浊噗噗的喷射而出,与那的阴精相互冲击,让我们两人同时感受到了双重的快感,我用力的又挺动了几次下体,确定最后一波精液也注入赛琳的子宫深处,才无力的趴到了她的身上,任由我们的性器久久的交合在一起。
久久的沉默后,我们就听着彼此的呼吸声,赛琳并没有推开我的打算,任由我的肉屌在她的体内缓合变软,最终她还是开口道。
“难怪从我见到你时,下体就忍不住的酥痒难耐,因为我在你的脸上,看到了他的影子…”。
“你…是自愿的吗?他是个怎样的人?”。
“或许吧…那时的主人总是向往着外面的世界,偶尔会对我说起有一天会带领封印者们回到陆面之上,那时的他浑身充满着活力与魅力,我为他着迷,最初和他在一起时…我很开心,但后来事情的发展却有些走样,但那时的我还无从分辨是非…直到最后他开始和他的朋友分享我们的世界…我却依赖他到只是感到有些难过而已”
“他愿意让其他人玩弄自己的妻子,玩弄你,你不觉得奇怪吗?”。
“最开始时,只有我,他并没有打算让其他人碰玛瑞雅,但其他人便好奇他是如何瞒过了自己的妻子的,后来他们知道了更多的情况,并鼓动主人在他们的面前迷jian自己的妻子,那段时间事情的发展扭曲到或许主人自己都未曾察觉,不断的鼓惑和劝说下主人最终答应了他们,他们只能观看或者拿我泄欲,但在一次发泄后,主人疲惫的睡去,出于对玛瑞雅的嫉妒,我没有喊醒他,而等他醒过来时,他的三位好友正将他的妻子夹在中间,她的小嘴、肉穴和雏菊被同时塞入了其他男人的肉棒,起初他很愤怒,觉得自己遭到了背叛,但他还是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或许从一开始他就清楚结局会是如此吧”。
很奇妙的感觉,我们此刻在谈论的,可能正是我的父母,但这两个人,在今晚早些时候,已从我十分好奇的对象变成了完全陌生的人,玛瑞雅真的没发觉自己的异样吗?还是像魔龙说的,大家只是擅长生存在谎言之中,他所说的拜恩斯的实验又是怎么回事?但我隐隐的觉得,答案我并不会喜欢。
“现在你都不恨他吗?”。
“有些…或许不是因为他,我的身体也不会变得如此敏感…自从主人离开一段时间后,我才察觉到了那靡乱生活的怪异之处,后来主人的三名朋友中只有一位也曾来找过我,但被我拼命拒绝了,我以为自己可以忍住,直到去年昆廷找上我,他的挑逗和抚摸让我的身体再次苏醒…一段时间里我又再次沉迷于此…甚至不在乎自己在破坏别人的关系…就像当初一样”。
“你知道昆廷是个混蛋对吧,虽然我来了纳卡斯才一天”。
“噗…你们男人总是相互嫉妒…主…因努瓦特先生他还好吗?”。
哦,对了…纳卡斯的居民以为父母带着我离开了,所以并不知道他们都已逝去的事实…于是我只告诉了她我之前失忆的部分,并不知道父母的下落,并让她替我保管我已经记起父母是谁的秘密,虽然很好奇为什么,但她还是答应了。
“还是要劝你,离昆廷那家伙远点”。
“嗯…我会的,但是是为了我自己,也谢谢你让我再次清醒了过来…”。
有些怪异的道谢,但今晚我已经历了更怪异的事,对于赛琳的事也无法给与更多的想法和帮助,最终我们各自回去了自己的房屋,躺在床上,我不禁冒出一个想法,管他纳卡斯还是这个世界的死活,干脆破坏掉水晶然后飞奔去卡瑟兰去找安娜,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我为何要去保护这个世界?但这个想法最终在浑浑噩噩间被我自己否决了,今晚经历了这么多事,当下做出的决定肯定是不理智的,更重要的是,这一切我还不知道是真实的,还是魔龙为了破坏封印想让我看到的,如果是真的,那个本应该被我称作父亲的男人,未免太荒唐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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