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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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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不可以!(h)作者黛妃
內容簡介
公子季晟活着回朝那日,冉鸢就知道自己死定了……
那夜抚着她胸前血肉模糊的烙印,他笑着说:戳了我的私印,你便生生世世都是我的人了。
ps:男主大变态一枚,一统战国的霸道宠妻狂~
双处没商量,肉肉没节操,虐身没节制,偶尔撒狗粮
可能涉及s等,黄暴慎入
贞华夫人
三月时,君王将崩的消息已然传遍了燕国上都。
雱宫的桃花正是灼灼,冉鸢却是无心再赏,颤巍巍拿着手中的信笺差些摔倒在桃树下,漫天的灿烂春华,已在眼中天旋地转。
“夫人,夫人可无事?”
“无碍。”
挥退了上前搀扶的宫人,冉鸢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稳住了神儿,春寒料峭退了冬凛,身上的重重粉绫宫装并不厚实,她却已是满身冷汗不止。
【王已召公子季晟回上都。】
“女音,立刻去告诉公子仲宣,便说酉时我在望月台等他。”
步上廊桥回长华殿时,冉鸢还觉小腿隐隐发软,史书记载,燕灵公崩于今年四月,还有一月不到的时间,他却在病重之时召回公子季晟,用意不难猜度。
入了寝殿,冉鸢便扔了腕间的重纱披帛,连同腰间琮琮作响的环佩玉组也抛在了地上,幸而早不允宫人入内,不然见了她此番异样,只怕要传出疯魔的病头去。
“我的!完蛋了!”
翻遍了砗磲玛瑙装饰的八宝奁,她终于找到被自己藏起的书来——《春秋·战国》
两年前她便是抱着这本书穿越到了这里,被秋狝行猎的燕王带回了宫,封为贞华夫人,可谓是一步登天。难得穿越一次,冉鸢是格外的惜命。
史书中记载,燕灵公山陵崩后,继位的是其次子公子仲宣,为了能在战国乱世中活的更好,冉鸢很明确的站在了公子仲宣的阵营里,稳抱大腿。
彼时的公子仲宣为了争储,简直是四面楚歌,八方有难,燕王六子中,他绝非继位的上佳人选,比如他弟弟公子季晟,无论是文才武艺,治国手段都庄庄在他之上。
亏得冉鸢用计,让燕王对公子季晟生了厌恶之心,将他驱离上都,这才有了仲宣的机会。
犹记得季晟离都就国那日,冉鸢不巧在琅榭与他相遇,那厮的眼神,几乎是毫无波澜如死水般,但是丝毫不影响她从里面看到杀意!
就是那一眼,吓的冉鸢半月惶惶不安,幸而知晓季晟再无回上都之日,加之公子仲宣又许以太后之位给她,也就渐渐的宽了心。
可是,现在将死的燕王在立储的重要时刻,竟然要将季晟召回。
看着白纸黑字的现代简体,上面明明写着仲宣继位,冉鸢直觉自己可能是忧虑过重了,季晟那人再厉害,也不过落得史书上的疟疾而亡。
“幸好幸好,老天爷,千万不能让季晟为王呀……”
他若为帝王,必定是个残忍嗜血的暴君!
作者菌ps:双处1v1神马的走起~控制不住要肉肉~
公子季晟
公子季晟乃是燕王郑妃所出,郑妃出自郑国公室为王女,新郑有名的绝色,年轻时颇得燕王宠幸,生的儿子更是被燕王看中。
季晟被陷害离都远赴大闵城就国时,时年二十有三,有道是君子如匪玉,继承郑姬绝色与燕王雄伟的公子晟,可谓是上都一美。
若非此人过于强势厉害,冉鸢也不会出了那般下流的计策,将他驱逐。
再看眼前的公子仲宣,如史书上所言,亦是个不可多得的美男子,可论及气势他还是稍逊季晟一筹,不过冉鸢格外喜欢他那股温雅的做派。
“公子既然传书与我,此事便是要同我商议,当初公子晟就国时,我便让你派人杀了他,你却心慈手软,如今他要回来了,你倒是着急了。”
距离太子之位只差半步的仲宣,哪能不急,簌簌清风的高台上,他虚眸看向面前的冉鸢,这女人有比郑妃还美的容貌,不过二十岁,手段计谋根本已不是普通妇人能及。
当年她让他杀了季晟时,才将将十九岁。
“当初宣未听夫人之言,已是悔恨不已,如今王弟即归,还请夫人提点。”
冉鸢闻言轻笑了一声,摇了摇手中的孔雀羽扇,柄间的宝石熠熠,尾间流苏华丽晃动。
“大闵城至上都好几百里的路,公子晟若是在路上出了意外……想必陛下也没时间去责怪谁吧。”
女人的声音清灵如娇莺,淡淡然的随风而逝,公子仲宣顷刻眼睛一亮,朝冉鸢稽首道:“宣明白夫人的意思了,夫人且放心,待宣继位后,定许以长乐殿。”
燕国的长乐殿,可是王太后的象征。
“那便多谢公子了。”
看着仲宣颀长的身影速速步下望月台,冉鸢顿时哭丧着脸抱住了身侧的玉麒麟,丝毫无方才的雍容之姿,仰天叹道:“我这是在造什么孽!”
怎地愈发有种妲己的妖妃节奏了?
“不管,一定不能让季晟回来,当初那样害他,他若活着回来……”必定要活撕了她。
公子宣那人最大的缺点便是优柔寡断,心慈手软,也不知道历史上他是如何做的燕王。好在三天后,公子仲宣传来了消息,看着信笺上成事二字,冉鸢便彻底安了心。
闽城君途中遇刺身亡的消息很快传到了燕王耳中,到底是与昔日宠妃的爱子,突闻季晟死讯,病重的老燕王竟然回光返照般清醒了。
“查,立刻去给寡人查,究竟是谁做的!咳咳!”
冉鸢端着药侍立在旁侧,看着泣哭的郑妃,心头的滋味颇是难以言喻,只祈求公子宣做事能手脚干净些,若是真被查出来,估计连她都逃不了死罪。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冉鸢到底是高看了公子宣。
作者菌ps:仲字和季字是兄弟排序~
沦为俘虏
公子仲宣派刺客杀害王弟一事,很快就败露了,病榻上的老燕王气的吐血之余,还不忘召去群臣,要将这残害手足的小畜生活剐了。
就在冉鸢收拾包袱准备出宫跑路之际,仲宣起兵造反了……

分卷阅读2

“夫人,快走吧!宫中已乱,听闻公子宣身边的谋臣上谏,要杀了你。”
冉鸢立刻明白,一旦公子宣宫变成功,坐上王位,一定要想方设法洗去身上的罪名,谋害王弟一事定是要推卸到她的身上来。
“这是要过河拆桥啊……女音你随我多时,侍奉我一切,多谢了,如今宫中既乱,你且先走吧。”
远处宫人的尖叫声越来越清晰,兵士的甲胄刀剑已朝雱宫而来,冉鸢知道自己是走不了了。
哪料女音非叛主怕死之辈,夺了冉鸢的包袱抱在怀中,便拉着冉鸢往殿外跑:“我会带夫人出宫的,一定要快,迟了就……”
老燕王极宠冉鸢这个贞华夫人,赐下内城居南的雱宫与她为居,处处辉煌奢华,今夜女音带着她走的小道,却是僻陋不已,从未来过。
“女音,这是去往何处?”
女音似是急不可耐,额间热汗纷杂,她欲言又止的看着冉鸢,百般艰难下终是没有说出口来,只道:“夫人放心,我能送你出宫,快走吧。”
跌跌撞撞间,冉鸢脚上的丝履遗落在了小道上,只余下单薄的绣袜踩在地上,疼也不敢缓了逃离的速度,可惜天色太黑实在看不清地间情形,冉鸢踩中的石板翻跷了过去,失了重心的她顷刻摔在了地上。
“夫人!”
女音将要来扶她,只见一张大网从上落下,在冉鸢惊恐的目光中,直接将她罩在了其中。
“啊!这是什么!”
顾不上周身的疼痛,冉鸢惊慌的拉扯着身上的网绳,却是越挣扎越乱,只听旁侧一阵脚步声传来,就着火把烨烨的光亮,她看清了为首之人。
“你是谁?”
那人穿着黑衣,几乎与夜色重合,目间的三角眉煞气浓浓,手握着腰侧的长剑,冷笑着望向网中的她。
“贞华夫人,别来无恙。”
电光火石之间,冉鸢忆起了此人,公子季晟曾是燕王最宠爱的王子,门下食客三千,能人异士更是不少,其中为他效命的赵家三兄弟,甚至扬名几国。
此人便名赵历,赫赫有名的剑客。
“怎么,怎么是你!”
如果赵历在此,那公子季晟岂不是……
跟随公子季晟的人,怕是没几个不恨冉鸢的,早将她视作妲己褒姒之流,恨不能杀之而后快,就如现下的赵历,手中青峰拔出又放回,目中凶光大作。
“你这妖妃,几度迫害我家公子,若非公子早有提防,只怕还真着了你的道!”
她早该料到,那般人物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就死了,不可否认公子季晟是个强劲对手,若非史书上继位之人非他,借冉鸢百来个熊胆,她也不敢对他下毒手哇。
就目前形势看来,他怕是不止早有提防,估摸着早就等着他们去杀他了,将计就计逼的公子宣造反,今夜而过,赢家待定……
公子晟的礼物
冉鸢觉得自己被坑了,被那本历史书坑地妥妥的。
也不知是天命已改,还是她助公子宣太过,公子晟死而复生,活着回朝平了宫乱,本该继位的公子仲宣顷刻成了乱党,被关入大牢,连她也成了阶下囚。
坐在长华殿中,冉鸢颓然的将那本《春秋·战国》一页一页撕下,扔进了火炉中,这是她从现代唯一带回的东西,现在却是没了留下的必要。
“早知道就不乱作了……”
点背不能怨社会,她早该明白历史是历史,当下是当下,如狼似虎的季晟怎么可能屈居仲宣之下,是她抱错了大腿,押错了宝。
立政殿的寺人许带人来时,冉鸢早有所料,距离宫变的第三日了,季晟也该见见她这个昔日敌手了,要杀要剐且随他意。
“夫人随奴去吧,公子等着呢。”
寺人许稽首行礼,敛了眼中的惊艳,贞华夫人冉姬的来历无人知晓,仅凭她这张脸便成了燕宫王后之下的夫人,其貌便是当年新郑第一美人也比不过,如今方二十出头的她,正是倾城之时,别说是男人了,就连他这去了势的老宦人,也心动不已。
不敢再多看,世人不得见毁了殷商的妲己之美,寺人许猜想,怕是这冉姬与她过之不及吧。
燕宫极广,建筑奢靡异常,宫殿虹桥林立,长廊露台迂回,已为阶下囚的冉鸢自然没了昔日乘凤撵的资格,只得随了寺人们步行往立政殿去。
冉鸢幻想过再见公子晟之日,彼时她定是稳坐王太后的凤座,居高临下,得意洋洋,却绝不是今日这般狼狈不堪。
自丹墀而上,宫变的鲜血已经被洗去,只那和煦的春风中,似乎还夹杂着几丝血腥,肃穆的大殿死寂,绕过沉香袅袅的铜鼎,冉鸢望向了玉阶上的那抹峻拔身影。
约莫一年不见,这男人又高大了不少。
“好久不见,夫人。”
燕人皆知,公子季晟俊美无俦,丰神昳丽,虽不苟言笑,却是待人温和有礼,独冉鸢知道,那都是假象。
一身日月星辰黑色蛟龙袍的他看起来狂傲极了,闲然踱步而来时,腰间的奢靡玉组晃动,瑱瑱悦耳,面带微笑的他看起来更甚迷人,只那双阴鸷的眼睛,让冉鸢小腿顿时发软。
“公,公子,别来无恙呀,哈哈,您是越来越英明神武了啊。”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为保小命,冉鸢觉得脸皮厚一点也无妨。
公子晟微勾唇,凝结在俊颜上的阴沉终是散了些许,看着稍步后退,隐约颤栗的冉鸢,他大笑了一声,无端放肆且邪佞。
“夫人在害怕么?”
这不废话吗!冉鸢强忍着惧意,在柳腰撞上身后的铜鼎时,停下了脚步,眼睁睁的看着公子晟越来越近,手心里的热汗也是越聚越多。
男人拿惯了长剑的手指修长有力,徐徐撩起她鬓间的一缕青丝,在指腹间捻拧,末了,还凑近了鼻间轻嗅,未撒花水的长发似乎满是属于她的味道,清芳属实诱人。
然后,他竟然伸出了舌头,舔了舔那缕秀发。
“真香。”
冉鸢彻底震惊了,一时没站稳直接摔坐在了地上,重重宫缎素雪绡裙如同大丽花般在地砖上盛放,待那长长的发尾一点一点从公子晟手中脱离,他方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吓傻的女人。
露出了一抹堪称温柔的笑来。

分卷阅读3

“别怕,本君多时不见夫人,思念的紧,今日一见欢喜不已,特意备下了厚礼,准备送给夫人。”
说罢,他便拍了拍手,须臾便有寺人捧着一个描金的大匣子走了进来,直接端到了冉鸢身旁,放下之后便速速离开了。
“看看吧,夫人一定会喜欢的。”
冉鸢方才被公子晟的变态之举惊吓的不浅,心跳如擂鼓,手脚都有些发虚,来自他的礼物,她实在不敢报什么幻想。
“打开。”
他的声音冷冽,已透着命令的压迫,冉鸢被吓的心律不齐,纤细的玉指颤颤巍巍的伸向了锦盒,一点一点的将盒盖拿起。
鲜血的味道扑面而来……
盒子才开了一半,她便惊错的瞪大了眼睛。
“啊啊!!!!”
她嘶声尖叫,本能的手脚并用往后退去,胡乱踢着的锦履却正踢在锦盒上,盒子一倒,里面放置的东西便一咕噜滚了出来,鲜血蔓延的地砖上,那颗人头打了好几个圈才停下,死不瞑目的眼睛直接对上了冉鸢。
“啊!!”
这便是公子晟送给她的礼物。
公子仲宣的人头。
作者菌ps:您的好友变态男主上线~
毒药啊
寂静的大殿庄穆,光线不甚明亮,几乎凝结的空气中,只听得冉鸢惊吓过度的急促呼吸仓惶,公子晟几不可闻的嗤笑了一声,绣着蟠龙的厚底墨色长靴随意踢了踢地上的人头。
“他要杀你,我帮你杀了他,难道夫人不高兴么?”
被刀剑斩下的头颅鲜血还未彻底凝固,显然才砍下不久,那张冉鸢素日赞叹的俊脸此时狰狞极了,不难看出死前的愤怒绝望。
冉鸢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来,她太过恐惧了,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呆愣愣的看着地上的人头,似乎忘记该怎么移开视线。
下一个要杀的,便是她了吧……
公子晟再度走近了冉鸢,美丽如她,此刻柔弱的如同即将开败的酴醾花,让人忍不住去摘取,握在掌中任意蹂躏。
“我不是天命所归之人,夫人便处心积虑的要杀我,现在我回来了,夫人且说说,什么是天命?”
他蹲在了她的身侧,右手扼住她玲珑的下颚猛然抬高,近距离的欣赏着她苍白无血色的倾城花颜,禁不住用左手指腹在不施粉黛的面颊上游走,贪婪着她的细腻嫩滑。
他俨然成了地狱修罗,一点一点的摧毁着她。
大脑一片空白的冉鸢,眼眶里的清泪温热,咫尺间全是陌生男人强大的压迫气息,恍然对上公子晟满是杀意狠厉的月眸,她抖的更厉害了。
她以为天命是公子仲宣……
“错了,我错了,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下颚被公子晟掐的剧痛,冉鸢无比明晓此刻的重要性,她颤声祈求着,美眸间的热泪如同断了链子的珍珠般,不住滑下脸颊。
公子晟似乎格外享受这般软弱无力的她,游走在她脸上的指腹也渐渐变的爱怜了起来,天知晓,他觊觎她有多久了,似乎是第一次见到她,沉寂的心便有了狂动的燥热吧。
可是,她却选择了仲宣,而要杀他。
“不乖的宝贝,是要接受惩罚的。”
他的唇不再压制,重重的吻在了她战栗不已的粉唇上,娇嫩的芳馨,比他幻想的还要香甜太多,这一瞬间,他被蛊惑了。
冉鸢双耳嗡鸣的厉害,属于男人的沉重热息避无可避地铺洒在她的脸颊上,带着几许疯狂将她不留余地的缠绕,就在他企图将舌头钻入她的口中时,她发疯般推开了他。
“你!你要做什么!”
机关算尽,冉鸢也没敢想,公子晟竟然会对她起了龌龊心思!
“你别忘了,我现在还是你父王的妃子!”
这句话喊完,连冉鸢自己都觉得没什么用,春秋时期并不重人伦,父蒸儿媳,子上父妃,在各国公室比比皆有,只要够强大,手段够厉害,乱世之中便能为所欲为。
果然,公子晟无谓不羁的沉声一笑,眯起寒光可怖的眼睛,缓缓起身。
“很快,就不是了。”
立政殿是历代燕王处理政务的地方,君王的寝宫便在后面的温室清凉二殿,冉鸢被公子晟生生拖到了温室殿内,侍立的宫人俱是垂首缄默。
“放开我!放开我!”
饶是过于尖利,冉鸢的声音依旧悦耳极了,尚在病榻上的老燕王很快听到了动静,剧咳着侧目看来,只见自己的季子正拽着他年轻貌美的小夫人。
“阿,阿鸢……咳咳!”
“大王!大王救我~”
老燕王愤怒的想要起身,却重重的摔回了龙榻间,急的又是一口鲜血喷出,额角的青筋都鼓了起来,浑浊的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季晟。
“逆,逆子!你,你要干什么!”
季晟不语而冷笑,擒着娇小的冉鸢,毫不费力的将她扯向了龙榻畔,揽着她的纤腰,钳制着她所有不甘惧怕的挣扎,在她耳边轻声说到。
“乖,惩罚时间到了。”
很快,冉鸢便知道公子晟所谓的惩罚为何了,看着寺人端着漆盘而来,朱色描金的药碗里黑色的汤汁还散着缕缕热烟,季晟接过药碗便塞到了冉鸢手中。
“父王似乎病的愈发厉害了,夫人还不快些给他用药。”
他极尽亲昵的贴着她的髪鬓,殷殷热息中用舌尖剐蹭着她小巧粉透的耳铛,大掌扣着她纤细的双手,根本不允她打翻药碗。
“这,这是什么?”冉鸢挣脱不得,整个人被公子晟箍在怀中,右手被他控制着拿起玉勺盛了汤药,朝燕王喂去。
“毒药啊。”
他笑着吻了吻她的面颊,用最轻松的口气,阐述着最残忍的事情。
“不!不可以!”
冉鸢恐慌的拼命挣扎,可是却终究敌不过公子晟的力气,眼看着汤药临近老燕王嘴边,洋洋洒洒的黑色药汁直接被燕王挥开了。
“逆子不可,不可活!”
季晟阴恻侧的垂眸,俊美的面庞上一派淡然,很快便有寺人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老燕王,在冉鸢的无助尖叫中,握着她的手,终于将一勺毒药灌进了君王的口中

分卷阅读4

……
作者菌ps:应催更要求,再放一章出来~
占有她!弄哭她!
冉鸢重重摔坐在地间,眼睁睁的看着燕王垂死挣扎,他本就寿命无多,可这碗催命的毒药直接了断了他最后的生命,枯瘦的手紧紧拽着明黄纱幔,似乎所有的痛苦在这一瞬间涌起,绣着飞龙的纱幔扬扬落下时,龙床上的人再也没了动作。
一直负手站在在床前的季晟终于回首,看着地上失神呆傻的冉鸢,星光璀璨的眸底浮起让人毛骨悚然的寒芒。
这就是对她的惩罚。
“夫人,这下你可是我燕国的罪人了。”他淡然冰冷的声音,暗藏着诡异的烈焰。
毒杀老燕王,这般滔天罪名,莫说是燕国了,普天下怕是再无她藏身之地,除了依附于他,她已别无选择。
公子晟,残忍地断了她一切后路。
“大王宾天了!”
……
公元前431年,老燕王姬佑重病山陵崩,谥号灵公,季子姬晟继位称王,正式拉开战国争霸的帷幕。
四旬初,已是大半月而过,冉鸢被囚在长华殿,雱宫内都走动不得,每日却能听着新来的宫人,讲述新王的雷厉手段,真真谈之色变。
“大王命人将乱党带至赢台,当着朝臣诸侯的面儿,蒸炸剐煮斩……”
还未说完,已有人吐作一团,连冉鸢都有了心理阴影,季晟不同于仲宣的心慈,他是绝对的阴狠毒辣,杀人不眨眼。
老燕王在位时,曾行过一次剐刑,那罪臣被绑在木桩上被一片一片的割着血肉,凄厉的叫喊声穿透赢台,冉鸢与众多大臣当场就吓呆了,独独公子晟风轻云淡,照常食糜饮酒。
当时,冉鸢就觉此人不能为君,他若为王,必是帝辛夏桀之暴流。
傍晚时分,冉鸢方用过飧食,便被几名老妪带至了汤池,浸在洒满鲜花的温水中,她的心是愈发不安了,难道……
“夫人安心沐浴吧,大王很快就会过来。”
他要幸她!
冉鸢登时惊惧,涟漪襜襜暖雾氤氲,她却觉如坠寒潭。
再见之日,季晟毫不掩饰对她的占有欲,如今老燕王已死,他也无须顾忌,冉鸢俨然成了他的掌中物,逃不掉,也躲不开。
沐浴完罢,冉鸢只着单薄的鲛绡雪裙被送回了寝殿,季晟还未到来,宫人替她将及膝的长发盘了云髻在头间,鸦色的青绸柔滑,上等的六寸玲珑玉簪固定,略显松垮的髪鬓,愈发显的她娇媚绝伦。
“夫人如此貌美,大王必定宠爱。”
她们似乎都选择性忘记了,她本是老燕王的贞华夫人。
冉鸢勾着不点而赤的胭脂唇对镜一笑,无不讽刺,素白的玉指抚向宝石镶嵌的镜台,冰凉的镜面让她速速缩回了手,镜中的她,无助的可怜。
“大王至!”
不曾想,季晟已狂妄如此,来她这先君夫人宫中,已是光明正大般。
宫人络绎速速退出殿中,鎏台明光渲染的大殿如同白昼,季晟自珠帘下步入时,海棠红的凤纹薄纱重重垂落地间,那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正坐在不远处的妆台前,倩影窈窕,姝丽媚人。
沉稳的脚步声踩在锦毯上并无多重的声音,冉鸢却如同听见催命符般,不可否认,她害怕的很。
估计任谁也不会想到,入了燕宫两年,备受老燕王宠爱的贞华夫人,居然还是处子身……
男人的大掌落在了冉鸢瑟瑟战栗的肩头上,隔着单薄的鲛绡,内里白皙的雪肤几欲可见,季晟墨色的眼睛看着镜中垂首缄默的冉鸢,直接张开双臂,自身后将她拥入了怀中。
“啊!”
冉鸢惊呼着抬眸,对上镜中男人含笑的眼睛,铁一般的臂膀将她箍的紧紧,仿佛要将她溶入他的身体般,冉鸢吃疼却无力挣脱。
“别乱动,我喜欢乖一点的你。”
今日季晟并未换下君王的龙袍冠冕,似是有意让冉鸢见证他才是天命所归,绣着金龙的十二章,掩去了他素日里的温和,此时的他是真正君临天下的霸主。
耳鬓厮磨间,他寻着她的唇,几经轻啄后,重重的吻了上去,不同那日在立政殿的浅尝,这一次他霸道的将舌头闯入了檀口中,啃咬、吸吮,极尽粗暴的汲取着她的口涎。
“唔唔!!”
冉鸢抗拒他的威仪压迫,自他口中蔓延的陌生冷香,正在一点一点的吞噬着她,窒息的缠绕中,她甚至有种要被他生吞的错觉。
季晟扣住了她的下颚,不允许她有半分躲闪,不断加深的吻越来越狠,暧昧的咂吸声交接中清响传开,这一刻,季晟觉得自己兴奋的血液在沸腾,无数个疯狂念头在飞闪。
要她!占有她!弄哭她!射满她!
作者菌ps:燕国是姬姓,男主排行为季,春秋时似乎一般不直呼姓,所以男主可叫季晟、姬晟、燕晟~
强迫宠幸
逃离了那可怕的炙吻,冉鸢自季晟臂间软软滑落在妆台上,娇促的呼吸切切,周身的力气如同被顷刻抽空般,失神的趴俯在沉香木台上,口中妙舌疼的她不住落泪。
这是她的初吻……
季晟将头上的王冠扔在了妆台上,冕旒打的台面脆响,娇弱的冉鸢受惊般一颤,明光下,只看得她半面粉颊瑰丽艳逸,淡月弯弯的黛眉如烟如画,樱桃般的朱唇嫣红晶莹,上面还残留着他的口水。
“这里肿了呢。”
修长的手指怜惜地抚向了她的唇畔,那里娇嫩的让他爱不释手。
冉鸢瞪着美眸看向他朱黑交杂的广袖上,一条条日月金龙,狰狞的如同他般,让她忍不住恐慌怵惕。
“我们……不可以。”
她气息不稳的娇音糯糯,满是不甘和惶惶。季晟不禁一笑,明亮的郁光映在他俊美冷厉的面上,眼睛里流露出的炽热阴鸷,徒添了几分恣睢邪肆,让人悚然。
他已经等不及了。
大掌强势扼住了冉鸢的后颈,稍稍用力便将她整个拎了起来,将这具温香软玉的娇躯打横抱在臂间,便一步一步朝内殿金花圆顶飞帐的床畔走去。
“啊!”
冉鸢被季晟直接抛在了华丽软实的鹅绒锦褥间,淡淡的熏香让她恢复

分卷阅读5

了几分气力,知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本能的想要逃离。
“想去哪里?”季晟冷笑着擒住了她的右踝,掉了丝履的莲足纤婉,被大掌不费吹灰之力一捏一拽,冉鸢便被扯回了大床中央,欺身而上的季晟顷刻将她牢牢压在了胯下。
“不要!”
他身形异常高大伟岸,居高临下的绝对压制,投下可怖的阴影将她彻底笼罩,艳逸的面颊泛白,写满了惶恐。
“为何不要?父王从未幸过你,夫人难道就不想尝尝情欲的滋味?”
“你,你怎么知道?”
微凉的长指轻缓的游走在她精致的五官上,勾勒着冉鸢愕然的神色,一双剪水秋瞳明光潋滟,那微缩的幽黑瞳孔里都是对他的惧怕,季晟只觉一股奇妙的燥热正在腹间缓缓蔓延。
他爱极了她这幅模样。
“让父王不能人道的药,可是我让人去下的呢……都是为了你。”
为了她,他让自己的父王不能再宠幸宫妃;为了她,他甚至连周天子的王姬都不愿迎娶;为了她,他韬光养晦重回上都夺位,只为能将她拥入怀中。
现在,她终于能任由他宠爱了。
冉鸢的呆傻取悦了他,握住她水葱般的玉指含进口中,湿润的唇舌轻吮,纤瘦的食指嫩的让他着迷,似乎她身上的每一处都散发着能让他疯狂的魔力。
指间的剧痛让冉鸢回过神来,用看疯子一般的眼神,看着季晟变态地舔她食指上的血珠,他差点咬断了她的手指,冉鸢疼的倒抽了一口冷气,忍无可忍。
“真后悔当初没杀了你!”
早在他去大闵城就国时,冉鸢就不该纵了仲宣的心慈手软,若是那时便杀了季晟,今日的她必定已为燕国王太后,而不是这般任由他骑在身下,强迫宠幸!
季晟轩昂的剑眉一挑,松了冉鸢淌血的手指,苍劲的指节开始慢条斯理的解开自己腰间的君王玉带,落地的繁琐衣裳饰物不断发出清响,须臾十二章的王袍已悉数除去,余下衣襟半开的游龙丝衣,敞露出他精壮紧实的胸膛。
整个过程,他都看着冉鸢。
“后悔?阿鸢,选择仲宣便是你最大的错误,记住,从今往后……”他将双手撑在了她的脸侧,俯身而下紧贴在她的身上,四目相对间,只听他沉声冷冽:“本王就是你的男人,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灼热狂妄的热息滚滚喷洒在她巴掌大的芙蓉琼首上,眼看男人凉薄的唇朝她吻来,冉鸢惊错的将脸转开,落空的唇堪堪贴在她的粉颊上。
季晟却不禁发笑,笑的野蛮又霸道。
微微抬起身来,一把拽开了冉鸢外罩的玉兰鲛绡烟菱裳,刹那裸露在空气中的香肩玉颈如雪般耀眼,季晟短暂的失神后,眸间的炽热凶光顿时燃烧。
“走开!啊!”
冉鸢泣声尖叫,他的手掌却已经朝她后颈间抹胸的环扣解去……
作者菌ps:男主是要一统天下的霸道宠妻狂,珍珠留言收藏走起\(o)/~存稿已用完~
阿鸢的乳儿
丝薄的木莲抹胸被季晟解下后,冉鸢上身已是不着片缕,她惊恐的用藕臂抱住裸露的酥胸,却见季晟拿着她的抹胸在鼻间轻嗅。
“真香,是阿鸢的味道。”
带着几许体温的抹胸满满诱人芳馥,那是属于冉鸢的体香,季晟闭着眼睛长吸了一口气,变态迷恋的已是血脉喷张,再睁开眼睛时,清隽的眸底危险的猩光闪逝。
擒住冉鸢遮挡在胸前的细腕,稍稍用力便拉高压制在了头侧,待那胸前的旖旎玉峰彻底映入瞳中时,季晟的呼吸顷刻粗重了起来。
玉肌雪肤间两团高高耸立的乳儿浑圆的惊人,如那白里透粉的桃儿般,一点朱绛娇媚在头端,撩的他禁不住想去尝试一口。
“放开我!不要看!”
他泛着幽光的眼神如狼一般,仿佛下一秒就能将她生生撕碎,冉鸢羞耻且气恼的不断挣扎,又岂知扭动间,玲珑的奶团也动的急促,嫣红的乳尖生生晃了季晟的心。
定力惯来如泰山般不轻易动摇的他,终究是败在了冉鸢的身上,顺手抄过落在床畔的水色鲛绡披帛,扼住冉鸢纤细的双腕便缠了一圈又一圈,在她抗拒的叫唤中,兀自将捆着她自由的薄纱往床栏上一绑。
“这下,阿鸢就乖了。”
他淡淡然一笑,冠玉般的昳丽俊颜从容,轻轻拍了拍冉鸢气至绯红的脸儿,便迫不及待去把玩那两团浑圆了。
双手被绑的死紧,两条腿也被季晟夹在胯下,冉鸢彻底沦为了掌中玩物:“姬晟你这个王八蛋!死变态!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
入手的莹软出离娇嫩,季晟充耳不闻冉鸢的叫骂,握着丰盈的奶儿在掌中轻缓揉捏着,他这才知道,剥光的冉鸢身上,还有比她脸更美的东西。
“阿鸢的乳儿真真是温比玉,腻如膏,让本王爱不释手呢。”
季晟此人骨子里就天生了变态的本能,爱抚着椒乳的双手逐渐蛮野了起来,欣然大力的蹂躏着绵软的乳肉,直揉搓的冉鸢禁不住轻咛出声。
“唔!”
冉鸢紧蹙着蛾眉不由慌乱,男人的抚弄和自己素日里胡摸全然不同,微凉的指腹带着凌虐的野蛮,除了疼,竟然还有一种无法说出口的酥麻……
她本能的抵抗这股诡异的电流。
季晟却愈发得寸进尺,俯身用薄唇轻啄着冉鸢紧咬的丹唇,看了一眼她倔强的姣丽花靥,便笑着将唇下移,佳人玉颈如天鹅项般优美无暇,季晟早是忍不住啃咬了起来,坏意的吮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痕迹。
“啊~好疼,你,你别咬!”
温热的舌灵活极了,在冉鸢的尖呼后,倏尔变的脉脉柔情,轻轻吮吻着她精致的锁骨,散着幽香的娇躯登时一僵,湿濡的舌很快便游到了她的玉峰间,舔弄在泛红的如水雪嫩乳肉上,染的晶莹一片,大舌强悍卷住硬立的小樱桃时。
强撑已久的冉鸢终是忍不住颤栗娇吟了起来。
“嗯啊~”
含春般的娇啼哀婉,入了季晟的耳中格外骚动,银牙轻咬着乳头,一把握住她如织般柳腰,便忍不住用硬挺的下身去顶弄她热意盈盈的腿心。
单薄的裙纱堪堪遮蔽在腿间,那炙硬的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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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极了,撞地冉鸢腿间最是娇嫩的地方生疼,让她不由恐慌,得是如何凶猛的东西,才能如此厉害!
“唔~不要顶了,你撞的我好痛~快拿开!”
水光潋滟的美眸璀璨,流淌的清光少了一分倔强,多了几许对男人的惧意,挣脱不了腕间束缚的她,就形同落入陷阱无法逃离的小兽般,季晟勾唇稍稍抬起身来,用指腹在洁白如雪的平坦小腹上画着圈,感受着身下女人的瑟瑟颤抖。
“已经很硬了,阿鸢要看看么?”
邪肆蛮笑,唇齿间似乎都满是她乳肉的腻滑香息,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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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鸢是做梦也未曾想到,有朝一日会与视之敌手的季晟如此纠缠,光怪陆离的夜,未央……
除去王袍的男人峻拔健壮的慑人,待季晟将身上最后的丝衣扔下时,冉鸢竟看红了脸,不可否认,季晟生的俊美无俦,身材也是标准的黄金比例,紧实的胸肌、有力的线条,蔓延至下薄薄的丝裤可观的顶起一方大帐篷,昂挺的骇人。
“夫人可满意?”
这厮刻意寻了光线最好的角度展现自己的完美,看着冉鸢吞咽口水的小动作,季晟便邪魅一笑,弹了弹她玉峰上傲立莹软间的殷红奶头。
“呀~等,等一下!”吃疼的冉鸢蛾眉紧蹙,高高绑在床栏上的双腕已是酸疼不已,双腿更是被季晟夹的麻木,娇促的喘息不堪。
季晟的丝裤已褪至胯骨,只需一松手,按捺其中多时的猛兽就会彻底出笼。
“阿鸢还想说什么?不过,无论你说什么,今晚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他的恣睢让冉鸢绝望,水雾氤氲的美眸狠狠瞪着他:“你这样,只会让我恨你!”
殊不料,这一语当即触怒了季晟,冷冷勾唇:“那便恨着吧。”
怒挺的巨龙昂扬,弹打在冉鸢腿间时,她便紧紧闭起了眼睛颤栗不止,蝶翼般的长睑上半滴晶莹未落,很快她的亵裤便被季晟生生扯下了,力道之蛮,昭示着他的愠怒。
双腿间一阵清凉,冉鸢下意识并拢再无遮挡的私密处,季晟偏不随她愿,大掌擒着莲足将秀长的玉腿大大撑开来。
“啊啊!”
冉鸢扭动着乱挣,却丝毫不影响季晟观赏女体最神秘的地方。
“阿鸢这里,可真美……”
莹白的腿心间青涩万千,偏那一处泛粉带娇,疏浅的阴毛软软,还未曾被男人碰触过的细缝如花骨朵般紧闭,饱满的阴唇嫩的诱人,恍如那待人开启的玉蚌,只需拨开挺入,便能寻到最美的明珠。
季晟忍不住伸手去抚弄,风情无限的玉门旖旎,微凉的指腹方一轻触,花瓣一样的娇唇便颤的厉害,才拨开了一边,只见里面嫣红的嫩肉外翻,好不勾魂。
“走开走开!唔!”
上身挣脱不得,冉鸢只能胡乱踢着腿,最私密的地方被男人看着摸着,她羞耻的双耳轰鸣,才动了没几下,便被季晟捏住了稚嫩的小阴蒂,才捻了一下,她便哆嗦着瘫软了。
“不,不要~”
比之揉胸还要撩心的酥麻感,直接从穴心里腾起,这是前所未有的情欲冲击,冉鸢眸含情泪无助的看着季晟,雪白的胴体战栗不止。
“阿鸢此处还不曾被男人摸过吧?瞧瞧,湿了呢。”
他来回抠弄在细缝间的手指灵动,轻戳着嫩唇下最细小的洞眼,自体内溢出的透明蜜液,竟弄湿了他的指尖。
“你你!”冉鸢脑中一片空白,娇喘着绷直了双腿,只觉心如擂鼓般,一股奇异的燥热袭遍了周身,桃绯若腻的小脸上,薄汗袅袅。
从未尝过情欲的她,俨然本能情动了。
粉嫩娇穴越是逗弄,泌出的花水便愈发的惊人,不多时便将腿心间弄的湿亮一片,看的季晟口干舌燥,幽黑的月眸异光闪逝,强制擒起冉鸢的双腿往臂弯间一搭,兀自捧着她翘挺的玉臀推到最高。
“你做什么!不,不可以!唔啊~”
冉鸢的身子本就娇软,下身轻而易举便被抬的老高,季晟将薄唇贴在花缝上时,她差些疯魔,灵活的大舌竟然直接钻进了小蜜洞里。
“嗯哈~放开……不要吸了~”
从未被异物侵入的花口紧热,季晟的舌旋转舔弄在其中,用力嘬吸着幽穴深处的花水,流连唇齿间的腻滑香甜,几乎让季晟红了眼。
嘶溜,嘶溜~
淫糜的吸吮声不断响起,冉鸢的惊呼已然变成了压抑的呜咽,陌生的情欲如同添了油的烈火般汹涌,他的唇在吸汲,他的齿在轻咬,他的舌在逗弄,整个阴户上都是他粗重的热息铺洒,高挺的鼻梁抵在充血的小阴蒂上时,冉鸢觉得自己快忍不住了。
她竟然眼睁睁看着他,用舌尖去舔弄自己的阴毛!四目相对间,她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妖异的欲火。
“阿鸢的蜜水万分香甜,可喜欢被这般舔弄?”
“不行了,不行了~快放开!”
这般殷殷抚慰不是她能承受的,难耐的扭动挣扎,终是在体内热涌要爆发的前一秒,被季晟抛回了床间。
“啊!”
如脂如玉的粉臀直接摔在了他健壮的大腿上,炙热的体温让冉鸢瑟瑟,还不及动弹,纤腰便被季晟掐的死死,她惊恐的抬头看去,只见他胯间一个可怕的大东西,正往自己的腿心间抵去……
那是冉鸢见过最可怕的东西,和季晟俊美丰神的外表丝毫不匹,狰狞的紫红色肉身青筋拧动,粗如儿臂般的壮硕伟岸的悚然。
“不可以!!”
作者菌ps:自由飞翔~
操弄在穴儿里的大肉棒hhh
冉鸢的尖呼凄厉至极,磨蹭在玉门处的肉头忽而停了下来,只见蓄势待发的季晟真将她放了开,小屁股挨着丝滑的天蚕锦被时,她整个人如同死里逃生般,夹紧了双腿忙将下身往床内侧躲去。
似乎还有些不可置信,他就这么放过她了。
放过她?当然不可能。
待季晟从一侧的凌乱衣物里翻出了一样东西来,便很快回到了原位,看着怵惕的冉鸢,俊逸眉峰微扬,将手中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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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白绢打开铺在了床上,一举一动都是优雅至极,直到摆弄好后长臂一伸就蛮狠地捉过了冉鸢的秀腿。
“放开我~放开!”
下半身被重新拽了回去,娇隆的翘臀下便是那张白绢,冉鸢胡乱挣扎着,雪白的小屁股就被季晟打的几声清响,登时就不敢再乱动了。
“啊!”
“阿鸢要乖一点,很快就可以看见你的落红了。”
他轻笑着用指腹揉了揉打的绯红一片的臀儿,苍劲的大掌转瞬握着冉鸢纤细的小腿,抬高了阴户便将铁一般炙热的巨龙抵在了花缝上。
“你你!你这个死变态!”
冉鸢羞耻的不行,他铺了白绢竟然是要接她的处子血,还不待她抵抗,紧闭的花唇就被季晟用手指往两边分开了,可怖的大肉头就着蜜汁对进来时,冉鸢脸色陡变。
“不要不要!好疼啊!”
季晟皱眉,冉鸢青涩的花穴过于窄小,眼看吸附着龟头失了花型的阴唇随之往内挤去,好不容易顶进小洞的头端便被火热的嫩肉卡的动弹不了了,汗水隐隐从他优美的额间滴落在冉鸢平坦的小腹上,毫无实战经验的他,此刻只能凭着原始本能驱使。
“松些,你夹太紧了,唔~”
冉鸢疼的快背过气儿了,最是娇嫩的地方正被异物强行撑开,缓缓顶入的大龟头,磨的花穴口儿一片火辣辣的刺疼,若不是双手被牢牢绑住,她非得拿到砍了季晟不可。
“退,快退出去!疼死了~呜呜!!”
她泣哭的声儿糯软的无助,生硬的龟头却已经整个钻进了穴儿里,抵在那片圣洁的薄膜上,短暂的停息后,开始了攻击。
“且记住这疼,是我给你的。”
季晟俯身,伸手拔掉了冉鸢发髻上的玉簪,乌鸦鸦的青丝如水般散在身下,姝丽绝伦的她,美的触目惊心,无视掉她抽泣哀婉的悲怆,张口含住了她的丹唇,狠狠一个挺腰。
“唔!!”
冉鸢清晰的承受着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所有的尖叫俱被季晟封缄在喉中,娇躯已然疼的无意识颤抖起来,冷汗涔涔间,她痛苦的抓紧了缚住双手的披帛。
这样的疼,她这辈子可能都忘不了了……
长驱直入的巨龙一直撞在花心上,才停止了动作,季晟双手撑在冉鸢的身侧,长长吸了一口气,属于他的部分已经完完全全插进了她的体内,和她进行着最亲密无间的事。
“你终于是我的了。”
他低沉的嗓音满是欲望压抑,爱怜的抚摸着冉鸢惨白的娇靥,便忍不住开始抽动起来,天知道,那湿热紧致的幽穴,几乎吸的他快要发狂了。
粗壮的巨棒拽着嫩肉往穴外退出时,一滴又一滴的血渍落在了白绢上,季晟敛眸看去便是呼吸一窒,娇小的蜜口正艰难的包容着他的分身,一进一出间,狰狞的肉棒上,沾满了丝丝殷红和团团白灼。
“阿鸢~阿鸢~我在你的里面了,乖,很快就会舒服了。”
此时的季晟说不出的偏执变态,冉鸢疼的完全发不出声,花径被巨龙缓缓撑开胀满,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肉棒上暴起的青筋,剐蹭在穴肉内壁间,下意识绞紧的媚肉,根本就阻止不了巨物的填充撞击。
“唔~”
喉间溢出的呻吟急促,痛苦的看着身上的男人不断起伏,抽插的速度也开始了明显的变化。
置身幽幽花穴中,季晟被那天然媚肉吸的畅快不已,和冉鸢的疼全然不同,他四肢八骸都是电流蹿动,欲望在沸腾叫嚣,控着她欺霜赛雪的玲珑娇躯,他紧贴上去,一遍又一遍的用唇舌殷勤抚慰。
粉颈、锁骨、玉乳被他印下一个又一个炙热的印迹,含住乳头轻嘬时,耳边传来了冉鸢的娇媚喘息,这一声声嘤咛,直接烧掉了他仅存的理智。
“阿鸢,好好感受吧。”
掐住她柔软的纤腰,他开始用肉棒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粗暴且凶狠的一下又一下操入到最深,龟头深陷在花心媚肉里时,他只有一个念头。
他要让她知道,从今往后,她的一切,全部属于他,只有他能这般疼爱她,只有他能给她最极致的欢愉!
“叫出来!阿鸢,叫出来!”
冉鸢被撞的眼花缭乱,双腿被季晟抬放在肩头,整个阴户都是对准了他胯下的大肉棒,不知从何时起,花径内壁变的渐渐湿濡火热,嫩滑的穴肉被过分巨硕的大棒反复摩擦,随着他狂风暴雨般的cao击,雪白的玉体好似秋风中的落叶剧烈颤抖着。
“啊啊~轻~轻点~唔啊!”她哭喊着疯狂摇头,娇糯的声儿被他插的断断续续。
腰部以下却被季晟箍的死紧,密密实实操弄在穴儿里的大肉棒,愈发坚挺可怖,狠狠撞在花心上,晃的冉鸢都快反胃了,破瓜的痛楚早已消散,此时的蜜穴里,是无法言喻的酥麻难受。
作者菌ps:哈哈,大王是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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捆缚着冉鸢双腕的披帛终被季晟解了开,凶残的撞击颠簸中,染了红寇的纤纤玉指用力的扣紧了他的肩头,在他背上留下了道道触目血痕。
“噢~”
季晟低吼了一声,精壮的腰身起伏愈发狂乱,背部的刺疼,更加清晰的激发了他的欲火,压着玲珑雪白的女体,插入在幽幽甬道中的分身,直接撞到了最深处。
冉鸢尖呼着扬起了脖颈,泛着珍珠光泽的雪项优美而绝望,侵占在体内的肉棒顶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急剧颤栗间,宫颈本能绞缩。
“不,不要……不要进那里~呜呜!”
季晟俊美的面庞紧贴着她绯色的脸颊,涔涔热汗交融,不断深入间,薄唇轻缓的舔舐着她眸间滑落的清泪,明明温柔至极,偏下身的攻击,又凶暴的让人恐惧。
“要进去的,插进去射满那里,阿鸢就会有我的孩儿。”
他的肉棒不止粗巨还奇长,突破层层淫滑肉褶,操进子宫里全然不是难事,大肉头开疆破土般狠狠深入,刺激的季晟整个脊背都僵直了。
巫医说过,只要插的够深,射的够多,她一定会怀上他的孩子。
冉鸢已被那可怕的深度填充激的晕眩了,秀长的双腿紧紧缠绕在季晟狼腰间,努力的附和着他,花径里蜜汁横流,两人相交合的腿间俱是湿漉漉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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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凉的大阴囊不时拍击在会阴上,弄的冉鸢股股酥痒。
“不,不可以!”
她怎么能怀上他的孩子!
季晟也不恼她,只胯间的动作又重了几分,生生将龟头插进了子宫里,掐着冉鸢的柳腰,莹白的玉肌上团团青紫,他缓缓张口嘴,齐整的银牙咬在了高耸的柔嫩乳肉上。
“啊!”
这一股剧痛混杂着身下潮涌般的快感,直接将冉鸢推上了高潮,吸着那根深入腹中的大肉棒,她哆嗦着瘫软在季晟身下。
眼前白光一片!
紧绞的内壁顷刻变的更热了,兜头泌出的花水被巨龙堵在了穴儿里,擒着冉鸢因为快感而颤抖的双腿,季晟便不管不顾的在火热媚肉中抽动了起来。
“别插了……呜啊~好难受~”
很快她便被拉回了这场的花穴儿里自是止不住的淫水外泄,眼看那透明的水液被插的四溅,冉鸢恐慌的揪着锦被,殷红的唇畔不住溢出声声娇吟。
怕是冉鸢自己也没想到,情爱敦伦竟是如此可怖,连她都惊诧自己体内怎会有如此多的蜜水,不止淌出了穴口,竟顺着臀缝流向了她的背部,丝丝湿热侵染在冰肌玉骨间,她愈发迷离了。
“啊唔~慢,慢一点,快撑死我了~嗯!”
季晟却是欢愉不已,那股欲仙欲死的快感是他生平从未体验过的,今夜他知道了什么是情欲,什么是性爱,轻而易举是不会停止的。
啪啪啪!
精水淫液混杂,被大肉棒堵在花心处,cao击的愈发响亮。
“阿鸢,夜还长呢,慢慢享受吧。”
……
清晨,重重叠叠的透薄鲛绡鸾鸟纱幔下,一具光裸的莹白玉体横卧在锦被间,乌鸦鸦的三千青丝散乱在优美的背部,半遮半挡住斑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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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紫,玲珑娇软绝美绝伦,宛如盛放的妖冶花蕊。
一夜欢爱未休,被极尽宠爱的冉鸢,已是到了极限,慵懒的俯趴在床间,周身都酸疼的使不出半分力气来,稍稍一动,垫在腹间的引枕便是一滚,昨夜疯狂的一幕幕顿时浮现。
“姬晟,竖子!”
那最是诱人的靡靡娇音,已然沙哑了,才说了几个字,便难受的咳嗽了起来,腿间肿胀处,顿时便是一股热流溢出,冉鸢羞恼的咬住了锦被。
昨夜被他射了一次又一次,她的肚子里全是他的精液……
“大清晨的便骂我,阿鸢真是好生无情。”
温柔的男声幽幽传来,冉鸢脑后的头皮一紧,忙侧首看去,便见季晟稳坐在床畔,王袍冠冕穿戴整齐,陡添了一股王霸之气,令人压迫。
“你怎么还在这里?”冉鸢惊愕之余,直接暴漏了话中嫌弃。
季晟不悦的皱眉,擒着缠绕在指尖的乌黑青丝一扯,看着冉鸢吃疼的模样,才松了些手劲儿,凝视着她淡笑:“果然是绝情的很。”
“快走吧你。”
新王临幸了她这个先君夫人,此事怕是很快就要传遍后宫前朝了,她是愈发不想看见季晟这厮,抬起藕白的手臂便去夺男人手中握住的头发,这一动,下身顿时便疼的不行,她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摔回了华丽大床间。
“好了,别乱动,往后你便继续住在雱宫,若是不愿也可随我去立政殿。”
他修长的手指轻柔的抚摸在她肩头,上面还残留着他昨夜吮下的痕迹,忆起那颤栗在唇间的水般玉白冰肌,不禁让他又有几分燥热了。
雱宫本是燕王王后居住的宫室,当初老燕王迷恋冉鸢美色,一时强势,冒天下大不为立她为侧夫人,赐下最华美的宫室,年仅十八岁的她一跃成为了燕宫女人中的第一人,是羡煞了不知多少人。
如今季晟不仅让她居在雱宫,还允了她去立政殿,此意不免是对她身份的肯定。
对上他脉脉深情的黑眸,冉鸢心中莫名震颤,她以为季晟只是喜欢她这幅皮囊,又或者要报复于她,可是似乎又不是这样。
看着她呆怔的模样,季晟唇角昳丽微扬,伸手拿过床侧的一样物事来,轻轻抖开,方才还失神的冉鸢顿时涨红了脸。
“你,你变态!快拿开!”
单薄的白绢上开满了团团血梅,泛着淡粉的印迹已然干涸,那是他昨夜捅进她身体里,带出来的东西,除了处子血,上面还有不少精液淫水留下的痕迹。
粉雕玉琢的娇靥薄绯羞愧,连那玲珑的耳铛也赤红一片,季晟还是头一次见如此可爱娇蛮的冉鸢,昔日她自持贞华夫人的身份,对众公子疏离冷淡,如玉像般端丽温雅,哪有这般娇憨模样诱人。
“乖一些,待我处理完政务,过来陪你用晚膳。”
清越沉稳的声音里透了一丝笑意,叠好了白绢小心翼翼收入王袍中放好。末了,大掌甚是不正经地揉了揉冉鸢娇翘粉嫩的小屁股,在她恼怒前,起身出殿。
眼看十二章纹的王袍隐约消失在光线中,沉寂在空气中的压迫感终于消散了,冉鸢再一次咬住了锦被。
作者菌ps:大王摸摸小屁股,真·变态~
夜夜笙歌幽男伶(加更求珍珠和留言~)
沐浴过后,冉鸢周身还酸疼的难受,特别是两条腿,走路都在打闪,奈何长乐殿传了话来,郑太后有请,她只得由着宫人搀扶起身更衣梳妆。
按说冉鸢可不理会郑妃,昔日她是贞华夫人,品级远在郑妃之上,不过时至今日,季晟继位后便奉了母氏郑妃为王太后,她身后又有郑国为盾,失了老燕王宠爱又无子的冉鸢,就如同任人践踏的蝼蚁。
这亦是她当初为何要助仲宣为君的原因,熟知历史的她不过投机取巧,一旦仲宣顺应历史继位,自然少不了她的好处,在战国乱世里,一国太后的身份足以让她安活至老。
可惜,这一切都被姬晟那厮打乱了。
“夫人可要用粉?”女音捧着新送来的漆彩粉盒轻声询问。
冉鸢挑眉瞥了一眼镜中的自己,青丝挽髻对簪玉笈花篦,白玉珍珠的流苏在云鬓处微晃,还未上妆的素颜却已是顾盼生辉,抬手拨了拨耳间的金丝碧玉耳坠,总有股说不出的妩媚靡丽。
“不必了,就这样吧。”
等会儿还有场硬仗要打,浓妆艳抹少不了被穿小鞋,做人一定要低调。
……
冉鸢这夫人做的不容易,放眼燕宫之中的女人,她们出身皆在她之上,多是几国公室王女,哪怕一个姬妾,也是随媵而来的宗室女,当年老燕王能力排众议立她为侧夫人,也算是个奇迹。
入了长乐宫,正殿里已坐满了人,皆是老燕王昔日后宫嫔御,无视掉她们咄咄逼人的目光,冉鸢握着女音的手臂,上前朝郑太后颔首行礼。
幸而现下百家争鸣,儒家那套三跪九叩的大礼还没普及到后宫来。
“阿鸢来了,快快入座吧。”
郑太后十七岁占卜嫁来燕国,二十岁生下姬晟,如今四十有四了,依旧端丽雍容,新郑第一美人的称号可不是白唤的,姬晟眉宇间的优雅贵气多是承自其母氏。
冉鸢顺势跪坐在了郑太后左首下的茵席上,将跪下去时,腿心间便疼的她冒冷汗,幸而女音扶住了她,速速推了扶臂和引枕过来,倚靠在上面她才减轻了些不适。
在座的女人可都不是黄花闺女,冉鸢这幅模样分明是承宠过度所致。郑太后将她这番举动收入了眼底,泛着温和笑意的唇侧微冷,登时便有人开口了。
“哟,夫人得了先王两年独宠,怎地身子还如此不济呢?”
冉鸢循声看去,那女子也是姝美之媛,嗤笑的娇音回荡在殿中,身侧有人拽她衣袖,却已是来不及了。冉鸢冷哼了一声,她可从来不是良善之辈。
“我身子可比不得柏姬你,夜夜笙歌幽男伶。”
话音一落,大殿之中顿时鸦雀无声,扫了一眼脸色各异的女人们,冉鸢狡黠的眸光微敛,漫不经心的把玩起蔻指来。
老燕王两年不能人道,后宫形同虚设,这些女人多是年轻尤物,正是欲望旺盛时期,暗地里私通已是秘而不宣的事情了,便是郑太后,身边也不乏一二美男侍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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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鸢这轻巧一句话,无疑打了不少人的脸。
“寺人入来,速速将柏女带下去!”郑太后已然愠怒,挥手让人将脸色惨白的柏姬拉了下去,侧首再看冉鸢时,美目间寒光闪逝,须臾才温和一笑道:“如今大王新承位,暂无期立小君,由我来主后闱。”
她话音一顿,在诸妃看来时,庄肃而言:“将谋逆之人带上来。”
冉鸢眼皮一跳,握着孔雀羽扇的玉指不禁一僵,在看见被甲卫押上殿中来的萧姬时,她就知道郑太后今日招她前来的真正目的了。
燕宫之中,郑太后最恨的有两人,一个是宠冠后宫的冉鸢,一个便是下面的阶下囚萧姬了。
前者她动不得,也不能动;后者,今日必须要狠狠搞!
萧姬乃是萧国姒姓公女,二十几年前老燕王灭萧国,俘获了她入宫,宠爱非凡,次年便为老燕王诞下仲子,取名为宣。
谁都有年轻气盛的时候,当年萧姬与郑妃斗的是天昏地暗,季晟被逐出上都时,萧姬更是绝对性的压倒了郑妃,岂料人算不如天算。
“今日便当着诸位妹妹的面,好好刑罚一番这谋逆之人吧。”
作者菌ps:剧情走起!姬有两种,一种是姬姓诸侯王女,比如燕国的公女(公主)就能叫燕姬;还有一种就是普通姬妾了,不可与前者相比。而萧国是姒姓,所以萧女能统称萧姒。
连本王你也不想要?
冉鸢和仲宣统一战线时,与萧姒的关系也甚是融洽,郑太后今日无非想玩杀鸡儆猴。
很快便有寺人捧了漆盘而来,上面摆满了刑具,只待郑太后一个眼神,甲卫就将萧姬踩在了地间,捉过一柄小银斧,生生砍在了地砖上挣扎的五指间,鲜血乱溅,指骨分离。
“啊!”
大殿中此起彼伏一片尖呼,胆小的已然吓晕了过去,冉鸢下意识用手中的羽扇遮住了眼睛,一手绞紧了云丝裙摆。
相反之下,萧姒的惨叫声却是卡在了喉咙间,凄厉的瞪大了眼睛,大张着嘴痛不欲生诡异的乱叫着,听者都是为之心惊。
冉鸢紧抿着丹唇再看去时,萧姒的双掌已是血淋淋一片,十根指头尽被剁下,昔日那张能与郑妃争宠的花容月貌,此时狰狞的如同厉鬼般,愕然张大的嘴里也是血肉模糊。
不难看出,她的舌头早已被割掉了。
郑太后睨了一眼殿中的女人们,无不是惶惶,连冉鸢也不复方才的镇静了,达到了预期效果,她便舒眉一笑:“我儿新继位,还不宜伤人命,把她拖下去让殇医药治吧。”
有时候,死也并非是件坏事。
冉鸢走出长乐殿时,粉色的芙蓉丝履上沾了不少的血迹,抬头望望阴郁的天际,她的心情甚是复杂,郑太后此举让她明白了一事。
萧姒的今日,便是她的将来。
没有强大母国支撑,没有子嗣可依靠,仅凭着一张脸和男人若有若无的宠爱,说不定将来她的下场会比萧姒更惨……
“夫人,您无事吧?”
女音忙扶住了身形不稳的冉鸢,招了寺人抬步撵过来,此时长乐殿外还有三三两两未散去的嫔御,看向冉鸢的眼神也不再是嫉妒和鄙夷了,已是显而易见的同情。
夜幕还未降临,狂风暴雨已至,冉鸢坐在花窗下,手肘撑在凭几上捧着脸,出神的看着苑中的几株桃树,倾盆大雨而泄,簇簇灿烂粉红转瞬凋零,看着枝头最美的花瓣落在泥水中,她沉沉的叹了口气。
“唉~都不是我想要的……”
如果有机会的话,她一定要离开燕宫,逃离这个快让她窒息的地方。
“连本王你也不想要?”
凭空出现的声音冷冽,惊的冉鸢心头一跳,笨拙的转身看去,只见季晟颀长的高大身影站在距离自己不过三米远的珠帘下。
“你怎么过来了?”外面那么大的雨,立政殿距离雱宫可不近,她以为他不会来了。
只见他撩了珠帘进来,光线甚暗,待走近了才发现俊颜上几分淡漠,微寒的眸光立时让冉鸢屏住了呼吸。
“啊!”
长臂伸来,一阵天旋地转,等冉鸢回过神时,人已经被季晟抱在怀里了,纤软的柳腰被大掌握的死紧,才动了两下,小屁股就被他重重的打了几巴掌。
“嘶~你打我作何!”
夏天的傍晚有些闷热,冉鸢特意换了薄些的丝裙,季晟这几下正打的她吃疼,水漉漉的美眸登时就红的跟只小兔子似的,恶狠狠的瞪着他。
季晟悄无声息的在唇角处弯起了一道淡淡的昳丽弧度,抱着冉鸢坐在了茵席上,大掌紧贴着娇软的臀儿轻揉,形成了一种极其亲昵暧昧的姿势。
“说过陪你用晚膳。”
冉鸢这才发现他王袍上绣着玄鸟的肩头微湿,想来是冒着大雨淋到了,到嘴的疏离话儿,也有些说不出了。此时,季晟却抓住了她的手,缠着她的五指揉捏把玩。
他的指节苍劲分明,她的玉指白若削葱,一刚一柔,相相交绕间,竟有种说不出的完美和谐。
“这世间你什么都可以不要,但是独独不许不要本王,明白?”
似乎经过昨夜后,季晟对她便没了情愫的掩藏,姝丽的粉腮被迫挨在他的胸前,冉鸢抬眸对上他的黑瞳,那里面填满了让她害怕的柔情和执着。
还真是霸道的很……
他微微低头,薄唇眷恋的轻轻磨蹭在她桃腮上,感觉到怀中温香软玉一颤,他便用手掐住了她的下颚,直接吻在了丹唇间,丝毫不允许她逃离退缩。
蛮狠的吸吮着香滑的妙舌,掠夺着属于她的馨香,不大的口腔被他填堵的满满当当,就着她细弱的呜咽声,他愈发动情的带着她领略着唇齿间的情意,直到怀中的冉鸢渐渐瘫软如水,他才缓缓的放开她。
淫糜的透明银丝,在两人唇间稍纵即逝。
“阿鸢的声音真好听。”
她从齿间溢出的娇糯轻咛,妖媚的入骨勾魂,不可否认,季晟胯间的巨龙已被她唤醒了,初尝情欲的男人,是经不起任何撩拨的。
当然,并不是时间所有女人都能让季晟如此,只有冉鸢罢了。
他就如同着了她的魔,入了她的蛊,真真是孽障难除。
“啊~”
冉鸢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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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晟推倒在了凭几上,下身悬空搭在他的腰间,将将稳住,他的大掌已然钻进了她的裙摆里,眼看绣着繁复花纹的丝裙下微动,冉鸢忽而颤栗着咬住了唇。
“嗯唔!别揉那儿~”
她羞红了脸,隔着单薄的丝裤,他的手指轻而易举就捻的阴蒂发硬,丝丝酥麻快感瞬间乍起,原本还有几分酸疼的花径,此时也涌起了奇怪的温热。
作者菌ps:我们大王那也是绝对的情话boy~勤快的日更g…
把腿儿张开h
冉鸢不让揉,季晟偏生蛮横了起来,不仅捏着小阴蒂挑捻,还用手指去抠弄紧闭在腿心间的细缝,颤栗的温热触感不由让他忆起了昨夜的慕慕,登时沉息过重。
“把腿儿张开,我看看下面可好些了。”
俊美的面庞上笑意邪魅,自裙摆下扣着冉鸢的两条腿儿扯开,仰躺在凭几上的冉鸢美眸染雾,紧咬着丹唇摇头抵拒:“不行不行,还肿着呢!”
昨夜他操弄的那般凶狠,弄的她腰下疼了一整天,满以为今日他不来了,还暗自庆幸着。
“肿着呀?那就上些药吧。”
却见季晟从广袖中掏出一个内勾凤鸟的小玉瓶来,裙摆下的大手稍稍使力,丝滑的薄裤就被扯到了莹白脚踝间,等冉鸢回过神时,腿心已是清凉一片,层层叠叠的纱裙早被推到了腰间。
“你!你住手!”
冉鸢心下一慌想要起身,却被季晟按住了纤弱的香肩,挣扎间,原本粉嘟嘟的鲜嫩花缝红肿未散,半阖着娇媚的阴唇,隐约可见内里最小的洞儿,散着一股淫糜的诱人甜息,稀疏的毛发下,挺立的小阴蒂殷红的可爱。
“乖些,肿的真可怜。”
不止那私密的玉门,便是莹润的腿心也泛着被他胯部撞击的红肿,全然一副蹂躏过度的模样。
他粗粝的手指生生探进了穴儿里,冉鸢一颤,修长的指腹很快便被殷红的媚肉卡住了,季晟稍稍皱眉,再用力往里推,就感觉到紧致的花口层层褶皱,咬的他手指都抽动不得。
“怎么变的愈发紧了?”
“快,快些拿出去~”冉鸢羞怯于他话中揶揄无奈,抖着雪白的腿儿蹬了蹬他的腰,异物侵入的丝丝灼痛让那股诡异的酥痒再度翻涌。
季晟很快便探到了指尖的湿濡,尝试着抽动食指,轻轻拔出,再缓缓的插入,几分生疏的引导着甬道里不多的蜜水,耳边娇婉的喘息急促,他适时的又加了一指入穴儿。
“不要~”
伴随着冉鸢压抑的惊呼,他右手两指猛的一用力,扣住里面的温热嫩肉飞速旋转捅弄。
紧密的花肉重重绞缩,越来越多的淫水涌向穴口,初经人事的冉鸢根本受不住,坐在小几上的雪臀颤抖的厉害,很快青涩的娇呼便带了哭意,涨红着桃腮蛾眉紧蹙,蹬在季晟怀中的小脚绷的死紧。
奇痒酸麻的快慰齐齐炸开,难受的她只想尖叫,直到他用手指再度逗弄充血的阴蒂时,她终是忍不住了。
“唔啊啊!!”
花窗外的宫檐雨水淅淅沥沥,轰鸣的雷声伴着闪电,撕亮了半边阴沉天际,打落在地间的簇簇桃花随着雨水慢慢汇入了雱溪,袅袅绕绕,不见踪迹。
季晟沉声笑着,用绢子擦拭着手掌间的水渍,凝视在软成一滩的冉鸢,清隽的黑眸间炙热的情欲几乎快要将她吞噬。
解了腰间的九龙玉带,随意撩起繁复的王袍便褪了亵裤,放出早已昂扬的巨龙来,狰狞的粗硕已然涨的几分生疼了,拿过一旁的玉瓶打开,登时一股清香弥漫。
他慢条斯理的将透明药膏抹在了分身上,察觉到冉鸢怵惕的小眼神,他温柔的勾了勾唇:“这东西与你有益。”
那是特意从殇医处拿来的,用于初承欢的女子内道,能止疼消肿不说,亦能增加穴儿的润滑和紧密。
冉鸢现在浑身都处在虚脱的状态,眼睁睁看着季晟往自己那物上抹药,优雅的堪堪入画,不由鄙夷。颤栗的娇躯被他抱入怀中时,分开在他腰间的腿心立刻被梆硬的龟头顶开了一个小洞。
“嗯~好疼!”
泄过一波的花穴口湿漉漉的,抹了药膏的肉端轻而易举就撑了进去,季晟的大掌控着冉鸢的纤腰往下不住按去,火热的巨龙顷刻寸寸陷入花壁媚肉中。
爱怜的吻着冉鸢桃绯的面颊,季晟只觉心脉搏动异常,她的温热,她的紧致无不让他冲动兴奋。
“阿鸢,再坐下来些,就快到里面了。”
冉鸢的娇喘凌乱不堪,整个人都被熟悉而陌生的龙涎香环绕着,那可怖的巨物清晰摩擦在敏感的穴肉中,腻滑的药膏却是丝丝冰凉,幽深的湿热花道忍不住一缩一抖。
“唔!”季晟闷哼了一声,俊美的眉宇间说不出的隐忍,扣着冉鸢盈盈一握的纤腰,很快失控了。
抓紧了她颤搐的腿儿,他狠狠的挺腰往蜜穴深处一撞,卡在花径半道的肉棒,猛然撑入,龟头撞在淫媚的花心上时,两人齐齐喊出了声。
“啊!”
一个是不堪胀满,一个却是畅快不已。
作者菌ps:今天有事出门了,加更放在明天吧~
插到最里面的地方hhh
带着桃花香息的清风撩动了花窗下的排排珠帘,女人哀婉的淫呼声断断续续传出,夹杂着男人兴奋的粗喘,愈演愈烈。
庞大的巨龙凶狠地不断深入,冉鸢被撞的剧烈起伏,两条娇细的腿儿紧缠在季晟腰间,不及褪下的王袍层层凌乱堆旋,掩藏着胯间最可怖的硕物。
“呜呜!太快了啊~”
幽幽花道酸胀的冉鸢痛苦呻吟,好几次被大肉棒操的差点坐不住,下意识的用小手去环住了季晟的脖子,在他怀中随之颠簸。
药膏混杂着蜜汁,最大程度的将内壁滋润,娇小的媚穴淫滑不堪,最后的一丝清凉也被热浪盖了过去,紧紧夹着青筋拧起的梆硬肉棒,火热的甬道收缩、痉挛着。
“说,要不要本王。”
季晟还惦记着方才冉鸢那句不想要的话儿,轩昂的额间热汗淋漓,紧抿着薄唇用双手掐着她的雪臀,分身直挺挺的插入在她小腹深处。
“啊唔~要,要~你慢点插……”
骑坐的姿势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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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粗长的阳具进的更深了,冉鸢弯着腰肢仰起霜色的细颈尖叫,娇俏的小屁股颤栗个不停,只觉穴儿快被那大肉棒捅穿插烂了,股股奇异的热液随着伞状肉头退出时,齐齐飚出在穴口。
“阿鸢淌了好多水,知道吗?往日梦里干你时,你就是这般淫荡的模样,哭求着我狠狠的进你,插到最里面的地方。”
被逐出上都的一年,不能再见冉鸢的日子里,季晟偏执的不可自拔,幸而夜夜能梦到她,就是如此温顺淫媚的躺在他身下,任由他操干,恍若真实的软玉温香,成了他度日的唯一眷念。
现在,她终于是他的了。
“唔~你住嘴~好胀!”
蜜穴被撑到了极致,耳边尽是季晟下流的淫话,冉鸢忍不住咬唇泣哭,云髻散乱,粉颊潮绯,娇嫩的花心更是被大龟头连连撞击的酥麻酸疼一片,宫口隐隐打开。
纤腰被季晟扣的生疼,抽插颠簸间,开襟的云裳狼狈的摇散,露出香肩和大片光滑的雪肌,只见玉白修美的后背和珠光映雪的前胸,布满了条条道道青紫於痕,诉说着别样的凌虐凄美。
那是他昨夜留下的印迹,宣告着她的归属权。
“阿鸢,你是我的,永远……”
含住她娇颤软绵的雪乳,齿痕未散的乳肉真真馨香不已,属于他的强势热息满满铺散在她胸间,银牙咬住奶头时,冉鸢忍不住骄哼,慌忙着用柔荑推搡季晟的头。
“求求你,不要弄了~啊啊!”
他不止用牙齿咬着,还用双手箍着两团莹软大力揉捏,吸吮舔玩无所不用,疼痛并着舒爽齐齐冲击着冉鸢如擂鼓的心房,本能的裹紧了穴儿里的大肉棒,湿热的媚肉密实地绞缩。
刹那间,季晟爽的头皮发麻,花壶越是紧绞他越是抽插的猛烈,那股几乎能触及灵魂的玄奥美妙无法言喻,粗重的喘息中,他将冉鸢直接推倒在茵席间,抬高了抽搐的腿儿,重重挺身。
“很硬吧?快射出来了~唔!阿鸢里面又热又紧,真舒服!”
粗大的阳具长驱直入在花缝间,狂乱的抽插直将红肿外翻的媚肉操的汁水乱溅,速度之快,冉鸢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无助的张着殷红的唇儿急促娇喘,一双翦水秋瞳中满是潋滟波光荡漾。
伞状的大龟头换着方向撞击起来,摩擦在花肉中的棒身炙硬,捣弄的腻滑水声大作。
噗嗤噗嗤噗嗤……砰砰砰!!
如此剧烈的冲刺,冉鸢只觉整个人都快被操飞起来了,如坠云端般眼花缭乱,肉欲的快感波涛汹涌而来,直接将她顶上一个从未到达过高潮之巅,蚀骨销魂致命。
“啊啊啊……不!”
欲海浮沉中的季晟亦是到达了极乐的舒畅,鬓间的热汗大滴大滴的落在冉鸢胸间玉乳上。抽出、顶入,大肉棒又狠又深的侵占着娇嫩淫滑的蜜道,那是通往她身体最深的地方。
他变态的渴望着和她融为一体。
“我爱你~爱你呀~阿鸢。”
他按住了她纤细的藕臂,一遍遍的亲吻着她的粉颊,炙热的鼻息萦绕在耳间不散,低沉磁性满满的声音邪魅而狷狂,说不出的偏执阴冷,高潮快感卷席而来中,冉鸢狂跳的心房登时漏了一拍。
最后的冲击,彻底让冉鸢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娇嫩的腿心被他坚实的胯骨狠狠撞击着,一双雪白的小脚在空中颤颤巍巍划出各种幅度。
“嗯啊!不要,不要插了!呜呜~要穿了!我的肚子……”
她痉挛着疯狂摇头哭喊,身上的男人却越来越快,套弄着肉棒的花穴生生捣的白沫横飞,就在冉鸢窒息着失声大叫时,可怕的大龟头直接cao进了子宫里。
噗~
滚烫的精液接骤喷射而出!
作者菌ps:睡觉落枕了,脖子和右臂完全不能动,码字很艰难,加更只能推到以后了~
阿鸢,地上全是你的淫水hhh
又是那股被浓灼精水喷涌的销魂快感,舒爽的冉鸢整个人瘫软成泥般,娇促的喘息,堆积着层层裙纱的小肚儿,一紧一缩的承受着男人精液射入的过程。
淅淅雨声入耳已是嗡鸣一片,鬓间碎发被热汗浸湿,红润的粉腮艳光逼人,水雾氤氲的美眸更是房满了姣姣春色,羞煞芳华。
“贪吃的小淫妇。”
季晟俯下高大的身躯,将胯部更加贴近了女人细嫩的腿儿间,契合在甬道中的肉棒又是一个猛入,更多的精水被填入了子宫里。爱怜的亲吻着她的额头,情欲未散的眼睛黑沉的发亮,带着戏谑笑意的俊美男颜,看起来格外放肆不羁。
“唔!”
冉鸢被他抵的不住呻吟,本能仰高的细颈颤动,不妨被季晟咬了一口,不甚尖利的牙轻咬着薄嫩的肉儿,湿濡的舌蓦然扫过流动的血管,便是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传开。
“别……啊!”
这才喊了一声,身上重如霸山的男人倏尔起身,紧夹在密密实实腻滑穴肉中的大肉棒,突然就从子宫里往外拔去,射完精液的阳具并未疲软多少,炙硬的拉扯着敏感吸附的媚肉,淫糜的水声中,只听“啵”的一声,两相交接的地方便分开了。
没了紧实填塞的巨物,终于能正常痉挛的花道内,涨满的混合物一波一波的涌了出来,眼看外翻红肿的娇嫩花穴潺潺流水,季晟胯下的凶器又挺了起来。
此时冉鸢已清醒了几分,蜷缩在茵席间,下身光裸一片暴露在男人炙热的视线中,可越是想躲,那湿亮一片的雪股便被季晟看的愈发无遗。
修长的手指忍不住在沾满淫水的娇怯臀缝间滑过,在冉鸢无力惊呼的空当,季晟毫不费力就箍住了她的柳腰,将趴在地上无限风情的她往怀中一扯。
方才拔出去的大肉棒,竟然从后面直接撞进了花穴里,泄了幽幽蜜水精液的内壁热的简直妙不堪言。
季晟舒畅的长呼了一声,那紧窄娇小的蜜穴天赋异禀般媚骨妖娆,丰沛的淫水湿滑,不管怎么进分身都被花肉紧紧密密的绞缩着,即使深埋其中不动,吸附的嫩肉也如同张满了小嘴般,层层吸吮,致命诱惑。
“啊啊!我不要……不要了!唔!”
冉鸢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季晟扣着腰儿狠操了百十下,撞的一个倾爬软在地间,殷红的唇儿间溢出细细碎碎的哭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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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国尚武力,男人多是强壮如熊,力大无穷,季晟便是其中典范,看着温文尔雅的俊美无俦,脱了王袍一身腱子肉简直完美精悍,只需他长臂一搂,盈盈娇柔的冉鸢只有被压在身下乖乖挨干的份。
“很舒服吧,阿鸢哭的这么厉害,是我插的太重了吗?”
他话中满是揶揄,只见扣着两片粉臀的大掌,不住将蹂躏过度的花口往两边拉开,小小蜜洞中,那粗长的巨龙紫红雄伟的可怖,青筋血脉渐勃,飞速抽插在殷红媚肉里,淫水白沫操的齐飞乱溅。
回应他的,只有冉鸢被撞到发颤的压抑哭声。
“你这辈子都要被我这么干,乖一点,刚刚吃了那么多精水,堵在里面出不来,我帮你弄出来。”他略显粗重的呼吸有些紊乱,清越冷冽的嗓音此时柔情的让人悚然。
冉鸢被他操的在茵席上前前后后的晃,只觉得腰都快被他撞断了,更别说那撑在阴道里的阳物,凶猛的次次深入在最软最嫩的花肉上,除了哭,她竟然还有想小解的冲动。
“呜呜!不要插了,我想……想,想尿了……啊啊!”
此时她已经顾不得羞耻了,纤细的玉指紧抓着绣满华纹的广袖,上身的衣物凌乱半散,腰间的玉组还被撞的瑱瑱作响,混合着体内传出的湿腻水声,不堪入耳。
内道越来越多的淫水泌出,季晟狂挺着狼腰,知道冉鸢是被插爽了,一只大掌直接从她腹下摸到了两人交合的地方,沾满腻滑的指腹摩挲着颤动的花唇,在找到上端的阴蒂时,才揉了一下,趴在地上的冉鸢就尖叫了起来。
“不!别碰那里~唔啊~”
急促的尖呼声里不乏丝丝淫媚,她惊的六神无主用柔荑拍打着地面,季晟勾唇,捉过她一双细腕掐在身后反扣住,再度摸索到了发硬的小珍珠上。
两指忽而捻住充血的敏感肉蒂轻轻搓弄,身下的冉鸢登时拼命挣扎了起来,不顾她的尖声哭喊,他加快了操弄的速度和力道,每一下都直接撞在骚媚颤栗的花心上。
“不是想尿了么?那就尿出来吧。”
“啊啊啊!!”
冉鸢已经被他干懵了,袭涌的快感铺天盖地而来,爆满整个蜜道的阳具成了她唯一的支点,欲的高峰。
身后的男人俯身压了下来,属于他的精液再次射满她的体内,突然静谧的花窗下,只闻听两人的暧昧喘息,声声缠绵。
“阿鸢,地上全是你的淫水……”
作者菌ps:终于能更新了~
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
冉鸢还是第一次和季晟共膳,春秋时期还无圆桌,用膳皆是案几,两人并肩席地而跪,冉鸢却腰酸的厉害,慵懒的倚在扶臂上,无半分食欲。
时下人重仪态,换了新王袍的季晟端跪席间,撩袖持箸可谓优雅华贵至极,散了情欲的黑眸恢复了冷锐,将鲜鱼脍放在了冉鸢面前的碟中,便沉声淡笑道。
“吃些吧。”
薄透的鱼片沾了些许的酱汁,看似美味极了,冉鸢却极不喜欢食生肉,恹恹的摇摇头,香丝拢幡的云鬓间,累珠步摇轻晃,秀媚联娟的柳眉如烟微蹙。
季晟索性放下了筷箸,伸出大掌替她揉了揉细条腰肢,冷冽的眸中带柔深不见底。
“难受的紧?那方才还勾着我……”
话还未说完,冉鸢便瞪了他一眼,私处酸胀的比晨间还要难受几倍,幸好腰间的大掌力道适度帮她缓解了下,讲真,她属实怕了季晟,和他胯下那根凶物。
“母氏招你去了长乐殿,可有说甚?”
他状似无意的问了一句,冉鸢美眸微敛,支着下颚的素指挑了挑耳铛上的碧珠玉坠,无趣道:“大王这是明知故问么?”
稍带暗哑的清声娇绵的有些无力,落在季晟耳中,便如鸿羽般,轻柔的骚弄在心头,揉在她腰间的大掌,忽而往下了几分。
“母氏为人如此,你且乖乖听话,本王自保你无忧,至于萧姒……你别妄动什么心眼。”
季晟不是仲宣那个软蛋,他能置之死地而后生,重回上都成为燕国的王,足以证明此人手段之厉,短短半月时间他已尽掌王权,前朝后宫就没他不知的事。
冉鸢嗤笑了一声,素净的颊畔嘲讽之意尽显,他最后那句话分明就是在敲打她。
“我若不听话,大王莫不是也要叫人剁了我的手?”
她这话憋足了气,疏离的刺人,季晟缓缓收回了手,明光下俊美的面庞微了冷,看向冉鸢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凌厉:“怎么,还在跟本王置气?”
冉鸢会恨他气他,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是他打碎了她的太后梦,甚至强占了她,但是季晟从不后悔这么做。
“你当真以为仲宣会捧你做太后?”
说到此处,季晟竟不怒反笑,眉宇间隐约流露出冷酷的倨傲,带着一丝轻蔑,仿佛无情的抨击着冉鸢的天真。
冉鸢脾气不好,但她不是傻子,聪明人是要学会审时度势的,这会儿若是反驳季晟,定要与他争执不下,如今他已是燕国的王,她没有和他抗衡的资本。
“大王还是用膳吧。”
退一步海阔天空,她可没忘了仲宣的人头是怎么出现在她面前的,季晟这个变态,轻易不能招惹。
冉鸢明眸微动,取了季晟的筷箸捧给他也算是做小伏低了,未料,季晟迟迟不接,一双狼目凝视着她,看的人毛骨悚然。
良久,只听他说道:“也对,聪明如夫人,又怎会轻信仲宣,所以才准备了远走高黎城?”
高黎!
“你做了什么?!”
连冉鸢自己都不曾发现,此时她的声音颤的有几多厉害。
季晟冷笑,他本不欲提及此事,奈何冉鸢这只小野猫不懂何为臣服和认命,残忍的断掉她最后的念想,才是他应该做的。
“本王已经换了高黎的任命,阿鸢,我说过,除了我的身边,你哪里也去不了。”
登时,冉鸢眸瞪欲裂,翻涌的怒火顷刻爆发,将手中的玉箸狠狠砸在了大理石地砖上,猝然站起身来,尖声骂道:“姬晟你这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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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黎城是冉鸢最后的王牌,她服侍了老燕王两载,他虽不能人道却对她是宠爱非凡,不仅赐了高黎城给她,还暗中给了她三千甲卫,乱世中的美人是没有好下场的,老燕王深知此理,所以给了冉鸢最大的保障,这一切都无人得知。
人心这东西最难拿捏,所以冉鸢根本不信仲宣,以防万一,她做了两手准备。事成后,若仲宣遵守承诺,她便安安稳稳做她的太后;若是仲宣违背誓言,她便退走高黎城,有三千甲卫守城,也足够她管理一城过一辈子了。
但是,季晟不仅知道了高黎城,还换掉了她的人!
“你凭什么这么做!你已经得到了我,为什么还要把我最后的东西都拿走!”
冉鸢很少如此震怒,睚呲欲裂的恨不得拿刀砍杀了季晟,那厮好半晌才慵懒起身,一派淡然张狂,冉鸢想也未想,一巴掌就朝他打去。
“啊!”
纤细的手腕被他在半空中掐住了,强势的手劲儿捏的腕骨差些碎裂。
“凭什么?冉鸢,本王再说最后一遍,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
作者菌ps:
偏执霸道的他
“啪!”
此刻的冉鸢身体微微颤抖着,右腕被季晟紧紧掐住,怒火和脆弱充斥着她,看着季晟被打到一侧的脸,她急促的呼吸着,左手麻疼一片,隐隐渗出冷汗来。
这一巴掌打的出其不意,季晟微侧着脸,半掩阴翳中,须臾才听他从胸腔中发出沉沉闷笑来,笑的可怕极了。
“我……我……”
打完他,冉鸢就从气怒中清醒了,她甚至还有点不敢相信,自己打了姬晟,怔怔的看着他,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头干涸的厉害,更多的则是害怕。
缓缓的,季晟转过脸来,脱离光线阴影的俊颜没有一丝表情,深邃的黑眸漠然凌厉,霸气尽染的剑眉微扬,看着开始瑟缩的冉鸢,他一把扣住了她细长的脖颈,五指稍稍用力。
“啊!”
缺氧的窒息和剧痛让冉鸢琼首扭曲,挣扎着抓住季晟的手臂拍打,却被他掐着脖子提了起来,娇小的她双脚直接悬离了里面。
“说,你是我的。”
他的声音冷沉的没有一丝起伏,这才是真正的姬晟,暴戾而嗜杀。过分峻拔的身高,掐着冉鸢抬起根本不费吹灰之力,慢慢收紧的掌中全是她急促惊恐的颤栗,只要他再用些力,这个能乱他心智的女人,便将永远消失了。
即使濒临死亡,冉鸢依旧美的惊人,渐渐涨红的娇靥凄然,雪色的脖颈无助的在他掌间扭动着。
“我……是,是你的……”
她终究是屈服了,在脖子断掉的前一刻,被季晟松开瘫软在了地间,新鲜空气猝然涌入,呛的她剧咳不止,虚脱的趴在地上,惊恐的眼泪夺眶而出。
他差点杀了她。
季晟居高临下的站在她身后,看着蜷缩颤抖不止的冉鸢,凌乱长发下泄露的一截雪颈,上面赫然印着几道渐起的於痕,在恍若白昼的明光下,触目惊心。
“阿鸢,你不该激怒我。”
说罢,他伸手想要去将她扶起,苍劲的大掌还未触到那抹剪影,便被冉鸢仓惶躲开了。季晟微微皱眉,抿着唇苦涩一笑,便拂袖离去了,华贵的玉组琮琮急鸣,转瞬消失在静谧的大殿。
他一走,候在殿外的女音便匆匆进来,看着倒在地上的冉鸢吓的不轻。
“夫人!”
冉鸢被慢慢扶了起来,坐在茵席上,惨白的娇靥没有半分血色,在鬼门关前走了半遭的感觉委实不好受,这会儿才知道什么叫后怕。
果然,姬晟这变态就不能惹。
“夫人,您的脖子……”那明晃晃的掐痕,女音自然看的出,满目担忧道:“大王如今已不是当初的公子了,夫人往常不是总教导奴识时务么?您如今和大王已有夫妻之实……”
“别说了,咳咳!”
冉鸢要的东西很简单,就是安稳的活着。诚然,如季晟所言,只要她乖乖的待在他身边,这一切都不是问题,可是这样活着,和没有自由的禁脔有何区别?
她不止要活着,还要有尊严的活着!属于她的骄傲,谁也不能肆意践踏,哪怕是季晟。
午夜的暴雨更加凶势了,电闪雷鸣的夜晚总是有些说不出的可怖,冉鸢坐在重重纱帷的华丽大床上,抱着流苏圆枕,看着寺人们将灯盏一一点亮,黑暗的寝殿渐渐恢复光明,压在她心头的阴霾才散去几分。
“好了,都出去吧。”
“诺。”
躺回柔软的锦被间,冉鸢翻来覆去都睡不得,脑海里全是季晟那个疯子,直到耳边又是一道轰鸣炸响,半边宫室似乎都在余震着,她心头一紧,钻在被子里捂住了头。
她害怕这样的巨雷。
轰隆轰隆!接连几道旱天雷打响,缩在被中的冉鸢已是热汗涔涔,大抵是过度紧张,以至于不曾发现身后的被角被人掀了开,直到一只强壮的手臂环上了她的纤腰,她才惊呼了一声从被子里钻了出去。
“……你不是走了么?”
在被子里闷了许久的粉腮桃润一片,瞪大的美眸水雾氤氲,娇媚间透着不易发现的脆弱,这无助可怜的小模样,不由让季晟想起幼年里,母氏殿中养的小兔子,红红的眼睛噙满了水花,软萌的只想捏捏毛绒绒的胖脸。
修长的手指替她拨了拨被热汗浸湿的碎发,幽沉的黑眸下意识躲开了她亮亮的眼儿,涩涩说道:“本王只是不想淋雨回殿去。”
骗子,冉鸢看着他黑长的发,上面明明还有雨水打湿的痕迹,不消说,也知道他是半道折回的。
季晟忽而伸手,将冉鸢抱入了怀中,炙热宽广的胸膛紧拥着娇软的人儿,大掌轻贴在她的背心处,俊美的下颚抵在她的头顶,几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
“还疼么?”
不再是之前的剑拔弩张,冷酷凌厉,不经意的温声,让冉鸢心头蓦然一软,稍稍从他强势的怀中退出半分,鼻间全是他身上的龙涎香,明亮的光线下,他左侧的白皙脸庞上还留着她的手印。
那一巴掌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冉鸢忽而想笑,却忍住了上翘的唇弧,颈间的痛意及时传来。
“自然还疼着。”
她的语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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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却又难掩娇蛮,季晟安静的凝视着怀中的她,臂间的手劲又重了一分,她的轻软、她的馨香,无不是他的魔障。
“不会再有下次了。”
静谧中,一道巨雷惊响,抱着瑟缩喘息的冉鸢,季晟在她光洁的额间缓缓印下了一个吻,薄唇优雅的微挑,咬着她的耳垂,滚烫的热息渐渐将她吞噬。
“阿鸢,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这就是属于季晟的偏执霸道。
作者菌ps:前几天还是低烧不断,昨天突然高烧,肺都快咳出来了,码完字继续去医院打吊针/(ㄒoㄒ)/~~
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雨过天晴,殿外繁花争艳,郁郁葱葱的树叶染了新翠,曲台里碧水瑱瑱,清溪上落花微漾,冉鸢倚在凭栏上,兀自看着潺潺流水中的袅袅倒影。
远处宫人嬉笑声欢愉,这个时节雱宫的夏荷正盛,得了冉鸢的允许,便有人撑船入了花湖中,采了莲蓬和甜藕分食众人。
“夫人也吃些甜藕吧。”
女音捧着漆盘过来,去了皮的鲜藕雪白,切成小片洒了些许桂花蜜,香甜的味儿丝丝散开,往年里冉鸢最喜爱吃了。
将拿起玉箸,忽而闻一阵悦耳从花湖畔歌声传来……
“瞻彼淇奥,绿竹青青~有匪君子,充耳琇莹,会(gui)弁(bian)如星~”
那女子声音柔婉至极,歌喉更是清脆不已,无际的向往和赞美间,尽是爱意纷纷。冉鸢莞尔放下筷箸,不禁往湖畔走去,越是走近,那歌声便越是清晰了起来。
“瑟兮僩(xian)兮,赫兮咺(xuan)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xuan)兮~”
冉鸢驻足望去,只见花湖中那穿着青麻长裙的女子身形窈窕,站立在船头,怀抱着几株粉荷,唱的正是婉约。如歌中那般瑟僩赫咺的美男子,冉鸢头一个想到的竟然是季晟。
时而庄重威严、时而优雅高贵、时而桀骜不驯,见者只怕皆是不可谖兮。
“怎么停下了?”
歌声戛然而止,冉鸢皱眉看去,只见那唱歌的少女恭敬的站立在船头,正朝她施礼,她无奈一笑,朝那少女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待那女子上岸过来时,冉鸢已跪坐在湖畔的竹榻茵席上了,右臂倚在扶手上,轻摇着手中的宝石羽扇,未曾梳拢成髻的黑亮乌发散落在席间,说不出的丰神冶丽,万千娇媚。
“夫人。”
冉鸢点了点头,少女的容貌生的倒是清秀,大致是有些紧张,咬着唇儿怯懦不已,明亮的眼睛偷偷看向她来,旁侧的寺人冷不丁的训了一声。
“不可直视夫人。”
“无妨,你过来。”冉鸢巧然一笑,握着羽扇朝她扬手,绣着玄鸟的鲛绡广袖华美,随风微扬。
少女诺诺的随着女音的牵引,走到了竹榻畔,跪坐在了地间的小席上,整理好一切便将怀中的一束粉荷捧了起来,悠悠欣喜道:“这芙蕖是奴方才采的,献给夫人。”
朵半开的夏荷娇粉,冉鸢摘了一片花瓣玩在指尖,潋滟眸波微动,俏丽的眉梢间,已是艳逸横生。
“方才所唱是卫风,你是卫人?可有名?”
少女捧着女音递给她的嫩藕,才啃了一口便笑着恭声回了冉鸢:“奴是卫国上郡人,本无名,入燕宫时,老寺人给唤了一字,名媃。”
冉鸢了然,此时的女子多以国或地为名,国人或许还会取字,但居于野鄙之中生而劳作的野人,可能到死都没有个名姓。
“这首淇澳是从学的?”
少女倒不怯场了,捧着甜藕微憨,曼声柔婉:“奴曾去过朝(zhao)歌,那里的女子都会唱,奴便记下了。”
卫人尚风雅,朝歌中的美男子自然不少,当地女子传唱这歌到不足为奇,不过相比卫风,她倒更喜郑风些,不论是唱腔还是内涵,都较之抒情细腻。
“去过朝歌,那可有见过如歌中这般的男子?”
冉鸢怡然莞尔,几国之中,她最向往的地方便是卫国国都朝歌了,若非这年代交通不便利,她还真想去看看那个曾经被誉为“朝歌夜弦五十里,八百诸侯朝灵山”的繁华地。
“自然见过!夫人不知,卫太子便是如此风采,朝歌女子皆慕他。”媃欣然,提及那旷世的美男子,不禁神色飞扬。
“卫太子恒吗?”
往常冉鸢倒是听过此人的名号,诸国谓之其美,才略非凡,是下任的卫国之君,可惜不曾见过,也便未记在心头。
媃倒是胆大,放下手中的甜藕,便不住吹捧起来:“上巳节时,奴曾亲眼见过太子,他御马出城,风姿惊世……”
她侃侃未止,冉鸢便朝她挥了挥羽扇,示意她不必再言,媃有些无措,以为是惹恼了夫人,正要趴下,却听身后传来一声唱和。
“大王至!”
远远便见王袍在身的季晟威仪不怒自成,看着他仪仗渐行渐近,冉鸢便朝女音吩咐道:“带卫媃下去吧,再多赏她些甜藕。”
“诺。”
待季晟踩着厚底的龙头履走近竹榻畔,周侧的寺人宫女早已退散到远处去了,去了鞋袜上榻,自然凑近到冉鸢身侧,长臂一伸便强势的将她揽入了怀中,头一件事儿,便是查看她颈间的於痕。
“散的差不多了,阿鸢今日真美。”
雪颈嫩白,那日的掐痕已然全散,环住冉鸢盈盈如织的纤腰,季晟还是难得一见白日不梳发髻的她,如瀑青丝垂落在肩头,半遮颊畔半掩春华,却更加显的她端丽冠绝。
他散漫一笑,薄唇正贴在她的丹唇侧,只见那温润如脂的玉容慢慢染上了一层嫣红,芳菲妩媚不已。
冉鸢纤白的柔荑抵在他胸间微微推搡,笑靥初绽:“大王处理完政务了?”
自那夜后,两人的关系缓和了不少,冉鸢发现只要她顺着季晟,这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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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会发疯,不发疯的季晟温柔如君子般,面面俱到的关怀和体贴,堪为最佳情人了。
但是,冉鸢知道这都是假象,这个男人骨子里就刻着变态,无法磨灭。
“今日风光正好,过来陪陪你。”
作者菌ps:存稿发出~不发疯的大王就是乖乖的忠犬~
白日宣淫(加更~)
“今日风光正好,过来陪陪你。”
揽着冉鸢,季晟取了女音递来的玉簪,拢着长长如绸青丝,修长的手指优雅轻柔穿过发间,须臾,松松垮垮的小髻被固定在了头际。
冉鸢也任由他弄,信手抚着他墨色广袖上的金线玄鸟,忽而想起一事来。
“听闻大王让那宋国来的伯迁做了上大夫?”
如今诸侯割据,周室虽存却已式微,各国均是虎视眈眈妄图吞并争霸,以至于形起百家论国事,周天子临朝时倒偏向些儒家,现在儒家那套已不被君王所纳了。
就比如这个宋国来的伯迁,此人便是主张兵家,近来颇得季晟信任。
“大争之世,强兵方能治国,到底是凭实力才能说话。”季晟低笑,下颚慵懒地抵在冉鸢纤弱的肩头,若有若无的气息洋洋洒洒在莹白的雪颈上,痒的她稍稍一缩。
听似不羁无谓的话,内里暗藏的霸气却叫冉鸢一惊。
“大王也不可只偏于此法,如今慕国而来的谋士众多,可兼听之。”
以燕国的国力和季晟的暴戾,冉鸢生怕他穷兵黩武,肆意的战乱绝非好事,所以不得不提醒他集百家之长。
季晟向前稍倾,高大的身形将娇小的冉鸢拥的严严实实,把玩着她莹软的十指,戏谑道:“阿鸢倒与相国所见相同呢。”
“那大王可不采我之言,也要听相国大人的话了。”
冉鸢盈然挑眉,反手握住了季晟的手,惯拿刀剑的手掌苍劲有力的紧,骨节分明格外好看。
风光霁月,季晟可不想将大好的时光浪费在闲事上,箍着冉鸢的腰儿,薄唇轻啄在她耳后的嫩白颈肉上,敏感的冉鸢被他弄的那块又热又痒,轻咛着想要躲开。
“大王,不可以……”
青天白日的,她可不想和他在外间白日宣淫。
清啭的话音转瞬就被他吞入了喉中,粗糙火热的舌,已然轻车熟路的闯进了她的檀口中,在那一片香软里辗转翻滚着,他的吻一贯霸蛮深入,毫无预防的冉鸢不由挣扎起来,挥舞的小手不断推搡着他的肩头,却无半分抗拒力。
“唔唔!”
他直接扣住了她的后脑,更加狂热的力度随之袭来,大舌卷住她娇软无助的小舌,狠狠吸吮,稍有一丝口涎分泌,很快就会被他掠夺。
整个口腔都被他搅的天翻地覆,冉鸢强忍着舌根间的酸疼,在他企图将舌头伸进她咽喉处时,喘息着用力推开了他。
“怎么,害怕被人瞧见?”
季晟沉沉笑着,凛然黑眸说不出的邪佞,抓住冉鸢小巧的下颚抬向自己,看着她湿漉漉的眸子,大拇指轻缓的摩挲在她红肿的唇畔上,樱花般娇嫩的唇儿,被他吮的更美了。
他的脸逼的很近,冉鸢心跳飞快,吐气如兰的望着忽而危险的他,小腿肚隐约发软。
“不,不是,现在还是,白日呢。”
“是吗?”季晟探究的眼神凌厉的过分,就在冉鸢被他看的毛骨悚然时,他忽而将食指插进了她的嘴里,撬开她半阖的樱唇,温声说道:“白日又如何呢?”
他恨不得让天下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的,莫说此处无人了,便是有人他也会这么做。
“乖,把嘴儿再张开些。”
微凉的指腹贴着贝齿,生生探入了湿软的小嘴里,时而挑着方才被他绞住的妙舌,时而去抚摸她的上颚,末了,他竟然用手指在她嘴里抽插起来,做着和平日里欢爱时的幅度。
冉鸢只觉羞耻不已,奈何被他钳制着下巴,那抽插的速度不疾不徐,对上季晟阴鸷含笑的黑眸,她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被他剥光了在视奸一般。
“唔~”
丝丝透明水液不受控制从无法合拢的殷红嘴角溢出,滑过桃腮,蔓延至雪颈间。
凑近的季晟伸出舌头在莹彻的颈间舔弄了一下,冉鸢顿时一个颤栗,想要吐出他的手指,却被他抓的死紧,清晰的感受着他火热的唇舌是怎样在颈间面颊上缓缓亲昵蠕动,那种诡异细腻的感觉,变态极了。
“不,要~”
“阿鸢这样真可爱。”
他吮着她的玉肌,吃着她的口水,已然兴奋的不能自已,燥热的血液在叫嚣,他迫不及待地拔出湿濡的手指抱着惊喘不住的她便起身下榻。
“你不愿在外面,那便回去吧。”
穿过廊桥曲榭,他抱着冉鸢往长华殿而去,峻拔高大的王,紧拥着怀中微颤的娇躯疾步,入了殿时,她发间的玉簪已不知掉在了何处,一边是如水青丝飞扬,一边是长长裙纱逶迤在地间,说不出的美。
季晟并未往内殿里去,径自抱着她去了那面巨大的镜台前,宽大的妆台上琳琅满目的饰品,被他一挥手纷纷打落在地间。
“啊!你……”
冉鸢被他直接掼在了不高的妆台上,惊呼间,散发着危险戾气的男人已经欺身而上了。
作者菌ps:终于加更了~
好胀,慢点进~h
冉鸢一手堪堪撑在妆台上,一手抵住季晟不断逼近的胸膛,身后便是巨大的八宝水晶镜,鲛绡夏裙透薄,还未靠过去,已是一股寒凉袭上纤柔后背。
“别,还是去榻上吧!”
季晟好看的薄唇向上勾去,深沉如渊的黑眸间掠起丝丝狂肆,扣着冉鸢微颤的柳腰,不疾不徐便扯开了其间的缀珠裙带,一把拉开她的双腿,跻身站在了她的腿间,动作间霸蛮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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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这里也别有一番趣味。”
说罢,便欺了上来,吻了吻冉鸢染了一层殷红的颊畔。
变态!冉鸢又气又无奈,散了束腰的上裳顷刻凌乱,开襟的繁复小衫一一滑下肩头,还不及推开压上来的季晟,他的薄唇已然循着优美的曲线,往她莹白的香肩上亲去。
玉肌生凉,微热的唇亲昵的游移在锁骨处,密密的爱抚着每一寸雪肤,湿濡的舌尖蓦然挑过时,咬着丹唇的冉鸢不禁轻咛了一声。
“唔~”
这一声娇吟如同发情的猫儿低唤般,落入季晟耳中,本就狂热的心登时骚动不已,起初的亲吻渐渐转为了啃咬吮弄,散溢在唇齿间的细嫩肌肤美妙的让他癫狂。
“轻,轻些~”
半裸的乳儿被他咬在舌间时,冉鸢娇喘着抵住他的额头,飞快跳动的心房正被一股奇异的酥麻侵占着,让她不住僵直了光美的后背,主动将胸前的莹软更加凑近了男人的虎口。
迷离的美眸被雾水氤氲着,上下其手肆意点着火的季晟,却是沉息稳稳,舌尖扫在粉色的乳晕上,耳边满是冉鸢软软糯糯的吟喔,他笑着将手探入了她的裙底。
“阿鸢乖,替我解开腰带。”他用悦耳的声音蛊惑着已经陷落的她。
“呜啊!”
炙热的大手整个罩在了她的腿心间,轻缓的磨碾着女人最敏感的那道嫩缝,不堪诱惑的冉鸢颤颤巍巍的伸出柔荑,王袍的玉带并不好解,她那抽空气力软绵绵的小手根本就弄不开,反而越解越乱。
“不急,慢慢来。”
吻去她纤长颤动的睫毛上一滴莹莹泪珠,他温声引导起她,好几次被她不得章法乱摸的手儿碰到胯间昂扬,激的季晟差些化身为兽,幸而她及时将玉带解开,他终是忍不住抓着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巨龙上。
隔着层层锦袍,冉鸢都能感受到藏在下面怒挺的硕物有多凶猛,又硬又粗,骇人极了。
“阿鸢脸红了?揉揉它,这可是属于你的。”
越揉那东西便愈发的硬,冶丽粉白的芙蓉琼首不住飞起红霞,娇怯的样儿惹人极了,惊喘混合着媚呼,繁琐的裙衫广袍被一件一件扔到了地面上。
彼时冉鸢已仰躺在妆台上了,玉体横陈美不胜收,右侧的秀腿被季晟蛮狠的提在了肩头上,粗硕的巨棒闯进嫩粉的缝口时,她猝然尖叫了一声。
“啊!”
娇小的花径还并不是太湿润,火辣的刺疼登时从下身袭来,方才还燥热兴奋的冉鸢忍不住抬起头,泪眼汪汪的看着两人已经连接的私处。
“疼!快拔出去!”
她不舒服,季晟也不见得多爽,即使欢爱过几度了,冉鸢的花穴依旧紧致出奇,青涩的媚肉绞紧着进退不得的头端,卡的他气息渐渐紊乱。
“腿儿再张开些,插进去就好了。”
他伸手去拨开饱满粉红的阴唇,因为阳具的抵入,不少嫩肉都被挤进了小洞里,只见微微泛着腻光的殷红穴肉本能缩动,他往里抵去的龟头遭到了前所未有的阻拦。
伞状的肉头生硬,堵在穴儿口的感觉很不妙,迟迟插不进甬道,穴心里那股异热更加刁钻了起来,冉鸢长吸了一口气,忙羞耻的提醒:“揉,揉揉那里。”
她是女人,自然清楚哪个地方能更快让她湿润起来。
小阴蒂就藏在稀疏的阴毛下,被点醒的季晟忙用手指去抚弄,那软软的小嫩肉敏感的很,才捻了几下就硬了起来。
“恩啊~慢慢揉……”
涩涩的酸麻快感迅速在花心深处炸开,冉鸢难受的扭动的着腰肢,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清晰感觉到花径中有蜜水泌出,还不等细细分别,卡在口儿上的肉头便往里撑来了。
“好胀,你慢点进~”
“湿了呢。”
季晟说着,就换了花样去挑逗硬立的小珍珠,发现冉鸢颤的越是厉害,他挺近的步伐便越是容易,娇嫩的花肉湿热,粗大的阳物如同闯入含苞待放的花儿里般,生猛的直捣最软的花蕊。
“啊!”
巨棒整根插了进来hhh
渐渐淫腻的花壶热的不可思议,捧揉着冉鸢挺翘的饱满雪臀,季晟不住往深处填满去,细滑的嫩肉层层绞缩,炙硬的肉棒狠狠一捣,四面八方便是股股蜜液横溢。
“阿鸢里面一插就出水,听到了吗?”
冉鸢周身紧绷着躺在妆台上,下半身几乎是悬空挂在季晟的腰间,重心全部被钉在了性器上,这厮故意磨研她,用三浅一深的插法缓缓顶撞在幽幽蜜道里。
伞状的大龟头从花口冲进来时,顶到一半,赫然就往回抽去,肉冠极其巧合的剐蹭在g点的敏感软肉上,只听冉鸢倒抽一口冷气娇喘,不甚大的淫糜湿润水声在甬道里叽咕作响。
回到原处的巨棒,短暂停留后,又缓缓插了进来,撑着细细水声唱和的紧致媚肉,和方才一样,顶到半途时,又拔了出去。
“唔!”
冉鸢咬唇嘤咛,躁动的心正被一股奇怪的急迫笼罩着,那粗大的巨龙明明已经填满了一半,猝然拔出,密密实实的花肉竟然空虚的缩动了起来。
最可怕的是,方才还被他用龟头狠狠捣弄了数下的花心,久久等不来重击,已是奇痒不已。
还待她不满着,捧着她屁股的季晟忽然一个猛挺,壮硕异常的巨棒生生整根插了进来,撞的冉鸢倏地往后晃去,殷红的唇儿仓促尖呼。
“啊~”
这一撞,捣的她心神大乱,腾起空虚的水嫩媚肉争先恐后的吸附着火热的大棒,幽幽蜜道贪婪的吞食着整根巨硕,那梆硬的肉感和狰狞旋起的青筋,简直让人疯狂。
“不,不要拔,拔出去……”
姣如秋月的美眸湿漉漉的诱人,察觉到嵌入深处的阳具有了退势,她忙撑着两条无力的玉腿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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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季晟的狼腰,期期艾艾的娇吟着。
“阿鸢这模样真是淫的紧。”
修长的指腹拨了拨吸住棒身的殷红唇肉,上面侵染了一层透明蜜液,沾着腻滑的淫水在指尖轻捻,季晟忍不住将手指凑近自己才薄唇边,伸出舌头色情的舔了舔。
偏生他又长的俊美无比,做出这样的举止来,非但不下流,反而好看的让冉鸢眼热。
“阿鸢的淫液可真甜~”
“你,你……你正常些!呜啊~”
她气急败坏的话音还没落,他便重重的挺了挺腰,钻在蜜洞里的大肉棒顿时抽插了起来,裹着棒身的穴肉莹润水滑,被大棒全方位的摩擦顶弄,一股股舒爽的酥麻感顷刻传遍周身。
“嗯嗯~再,再快些~撑的满满的,好舒服~”
前所未有的胀满感,填的她心头都是酸酸的,更不消说捣弄在花蕊上的大龟头了,刁钻的力度直操的她浑身发抖。
较之前几次敦伦,这一次尝到了情欲的冉鸢湿的不行,季晟敛眉看着自己的阳具一次一次的插进她的体内,紫红色的粗壮和粉色泛着红肿的嫩唇,产生了一定的视觉冲击。
“小淫妇,现在知晓这大棒的滋味了,腿儿再抬高些环住。”
松了把持着娇臀的大掌,季晟一边舒爽的顶弄着,一边去抓住冉鸢胸前晃荡不止的莹白乳儿,娇软的两团嫩肉被他换着花样蹂躏,捏的乳肉绯红一片,好不可怜。
“啊啊~”
粗鲁的力道却正好中和了因为情欲而发涨的奶子,冉鸢淫媚的喘息,如烟柳眉紧锁,纤腰以下被季晟撞地麻生生的,却丝毫不影响快感的来袭。
最是原始的冲击,满带着男人的蛮狠,直cao的娇软女体在妆台上左摇右晃,渐响的湿润水声有节奏的传遍了寝殿,混杂着断断续续的娇媚淫呼,当真是让人血脉喷张。
“我的阿鸢!真想就这么干死你……”
季晟忽而俯身吻住了冉鸢的丹唇,下身操动的速度加快了起来,随着微凉的两团精袋不断拍打在会阴上,粗巨的肉棒一次比一次插的更深了。
“呜呜!”
冉鸢被他这般凶猛的捣击撞的眼前发花,失声浪叫尽被他强势的吞入了口中,大舌绞着颤抖的小舌头一个劲儿的嘬弄,无助的呜咽和潺潺水声兀自汇成了一首美妙的曲儿。
那是足以让男人癫狂的绝美声音。
来不及吞咽的涓涓口涎从两人热吻的唇角淌出,啪啪的抽插声间,尽根猛入的肉棒捣的穴口淫水乱溅,妆台上、大理石地砖上,便是两人随意丢弃的衣物上,都是温热的蜜水痕迹。
这一刻,冉鸢已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了,全身心的重点尽被甬道里的巨龙操控着,穴肉敏感、宫颈在缩动、平坦的小肚子一颤一痉挛,所有快感和希望全部都是身上这个男人赋予她的。
让人窒息的霸吻终于结束了,还未来及喘息的冉鸢尖叫了起来,火辣辣的口腔里全是季晟的味道,绯色的颊畔还萦绕着属于他的邪肆气息,已经紊乱了。
“大王~晟~啊啊!”
扣住冉鸢一掌尽握的纤腰,季晟抿着唇直接朝宫颈里撞了进去,那个比花径还要窄小的道儿,是他射满她的必经之道。
“阿鸢的声音真好听,继续叫,等会儿本王就将这里射的满满的,好不好?”
肉棒重重摩擦过水滑细嫩的穴肉,强大的吸附力,让越来越硬硕的巨龙更加膨胀,顶入宫颈里的幅度忽而艰难了起来。
“射,射满……”
一想到很快就要被属于男人的热液冲欲紊乱,被他插的半坐而起的冉鸢,堪堪看向了两人交合的地方,异常膨大的阳具飞快的进出在自己的蜜穴里,每一次都抵入最深处,让她又疼又爽。
娇嫩的腿心最是可怜,被男人健硕的胯骨砰砰砰的撞击着,酸疼的她本能将双腿撑到最开,方便他的进入。
“真,真的不行了~你快点,唔~快点!”
她泣哭的声音被他撞的发颤,恍若三月桃花生绯的玉容已是痛苦不堪,清晰的淫糜水声中,承受着操弄的冉鸢,生生有种要被干死的错觉。
季晟低喘着,忽而拽着冉鸢发软的腿儿将她往台面上一扯,压着仰躺的她挺腰重击了数十下,在冉鸢尖声哭喊中,终是射给了她。
“啊!!好烫……”
最后的声音已是绵弱的无力了,如同不足月的小奶猫轻呼般,循着吐气如兰的樱唇,季晟又开始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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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的炙吻。
他真是爱极了她,她的唇、她的乳儿、她的蜜穴……属于冉鸢的一切,都让他有种莫名的疯狂喜爱。
“真想就这么生吃了你,我的阿鸢。”
承受着精水填充的冉鸢,还晕眩在热吻中,就被他这阴鸷的一句话吓的一个,可再往深处看,那只是让人颤栗的变态偏执欲。
快感的余韵还在回旋,冉鸢却已飘忽,迟迟不答,季晟也并未发怒,他甚至淡笑着吻了吻她布满细汗的额头,用平生最是温柔的声音说到。
“无妨,只要你一直在本王身边就好了,时间会让你明白一切的。”
他有着绝对的自信,就像现在,他还置身在她体内,她抗拒不了他给予的快慰,也同样抗拒不了他的爱。
这场欢爱一直持续缠绵到午后,若非是前朝有事,季晟可能还不会放开冉鸢,餍足的男人在宫人环伺中换上了王袍,别有深意看着重重纱帷后的大榻。
“伺候好夫人,晚膳备些补身的汤品。”
“诺。”
季晟的王驾一离了长华殿,冉鸢强撑着酸软的身子招了女音入殿,伏在锦花大引枕上,她慵懒无力的颤声道:“还不快去端药过来。”
“夫人,若是大王知晓……”站在纱幔外的女音低着头甚是纠结。
“速速去。”
冉鸢没有一丝迟疑,和前几次一样,在季晟走后都要让女音秘密端来避子汤,她要离开燕宫的心思,从来就没熄灭过。
季晟的爱如走钢丝般,稍有不慎她便会粉身碎骨,他欢快时,会抱着她用最好听的声音唤她的名字;他发怒时,要掐死她的手可不会发软。
他的变化莫测,属实让冉鸢水深火热,即使他给了她世间最好的一切,可惜这都不是她所想要的。
尽管他俊逸无双、身材完美、床上功夫了得……
“我要坚定信念!坚定信念!”
作者菌ps:可怜的大王要被抛弃了~
是离不开这里的
一连好几日,冉鸢都不曾见到季晟,只听女音说每每王驾来时,已是夜深,她兀自熟睡不知罢了,天还未亮时,人又摆驾离去了。
“夫人,今日天气凉爽,不若去放纸鸢吧?”
女音拣了白玉梅花的篦子插进冉鸢乌密的发髻间,几扇轩窗俱开,只见外头风光正好,渐起的清风灌入大殿,绣满玄鸟繁纹的轻纱飞扬。
“好啊。”
在这个什么都匮乏的时代里,实在是没什么好的娱乐项目,幸而墨家的翟子已发明了木鸟,冉鸢投机取巧加以改进,形成了纸鸢,为燕宫的女人带来不少欢愉。
四月尾旬的天气委实宜人,燕宫最高的崮丘上凉风阵阵,接了女音手中的轻绸蝴蝶,冉鸢理了理蝶尾,叮嘱道:“等会儿我让你放,你就将它抛起来便是。”
“诺!”
季晟来时,那绿绸的蝴蝶已在天空遨游多时,拽着线轴的冉鸢站在风口处,粉白相间的广袖长裙凌乱飞扬,小跑中轻盈妙曼的身影似要乘飞而去般。
他不禁皱眉,黑瞳阴厉了几分。
满心都在风筝上的冉鸢,正是忘乎所以,凤头丝履踩在碧草丛中时,也未及发现那一处空陷,忽而踩空失了重心,身影一歪,只见空中飞扬的蝴蝶猝然一顿。
“啊~”
一道颀长的身影贴了上来,揽住她失衡的纤腰,顺势握住了她发凉的玉手,十指交握间,带着她慢慢的放了线,控着线轴回绕,急剧下降的蝴蝶再次飞上空中。
“小心些。”
亲密的相互依偎让冉鸢心头一跳,直到闻着那股熟悉的龙涎香,她受惊绷紧的神经才得以松弛了下来,乖巧的靠在季晟胸膛前,由着他控住她的手放飞纸鸢。
“大王怎么来了?”
“前朝无事,来看看你,好几日你都不曾和本王说过话了。”
他在她耳边温声不羁的笑着,俯首间,将丰神昳丽的脸庞贴在了她的鬓间,眷念的轻轻磨研着乌黑发丝,属于她的馨香若有若无的让他迷醉。
骨节苍劲的大手带着她一点一点的收放着线轴,清风徐徐,风筝顺势而上,倒比冉鸢方才放的更高了。
“大王也会玩这个?”
她宛然一笑,侧首惊讶的看着季晟,只见他薄唇勾着淡淡的弧度,威仪的俊颜神采奕奕,堪堪摄人心魄。
“嗯,少时和宣一起放过羽鸟。”
“仲宣么?”冉鸢出离惊奇,眨巴着皓月美眸,她来燕宫两年,从郑妃和萧姬之争,再到仲宣和季晟相斗,两队可是至死不休的,委实不能想象季晟和仲宣友好的场面。
“稚子无忧,那时父王给了我们一人一只羽鸟,宣的坏了,也不允我放,绞了线扯碎了羽,然后……”
少时的仲宣可不是成年后夹着尾巴的公子宣,彼时他有着和季晟相等地位和燕王的疼爱,仗着比季晟大几岁,常常欺辱王弟。
他的声音忽而低沉,带着笑指向了不远处的高丘,说:“我便一脚将他从那里踹了下去,看着他头破血流,哭喊母氏,好玩极了。”
“……”
冉鸢下意识咽了咽口水,避开季晟寒戾的黑瞳,难不怪她以前瞧着仲宣的额角处有一道长长的疤痕,因为留下的时间太久,并不是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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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季晟却若无其事,漫不经心的收着手中线轴,炙热的掌心渐渐温彻冉鸢的柔荑,似笑非笑道:“阿鸢可是想说我坏?乖宝,本王可从不是什么好人。”
这一点,冉鸢是相当清楚。
“这几夜里你似乎总是噩梦缠身,梦着什么了?可要让巫者过来占卜?”他关切问到。
冉鸢敛眉,想来是这几日陷梦太深,深夜而来的季晟自然看出了异端,缓缓道:“没什么,不用劳烦巫了,他们占卜总是让我害怕。”
她才不想告诉季晟,这几夜里总是梦见被他砍下的仲宣人头。
幸而每到梦境最是可怖时,总有一个怀抱让她渐渐心安,炙热的为她驱散阴暗,方得以安眠,想来是季晟无疑了。
线轴已放到了尽头,本来还能再飞高的风筝受到了束缚,眼看季晟开始收线,冉鸢却阻止了他,凝视着飞舞蝶翼,清声道:“把线断了吧,让它飞走。”
本就是无生命的东西,能在更广的天空飞翔,或许那一刹那的自由,能让它看起来也是有生命的。
季晟却如恍若不闻,迅速收起了线,眼看风筝被越拽越下,冉鸢负气从他手中挣脱,拔了发髻上的碧玉玲珑簪,用削尖的一端生生割断了长线。
瞬间得到自由的纸鸢几个摇摇晃晃,遇到一股强风,竟然直接被刮的朝地上坠去。
“瞧,它是离不开这里的。”
他笑了,神色从容的扔了手中的线轴,抱着呆愣的冉鸢入怀,亲吻着她泛凉的丹唇,颤动的花畔已然泄了她心中的失神。
“阿鸢,你也是。”
不论是那断了线的风筝,还是围困宫墙的冉鸢,这辈子都离不开燕宫的,即使哪一日季晟山陵崩了,他也要带着这个女人一起入地宫。
作者菌ps:书名是陛下,但是现在还是大王,等大王统一诸国,就是陛下了~他的人设类似秦始皇~
阿鸢里面的肉儿真嫩hh
已是皋月,眼看要立夏了,天气渐渐闷热起来,宫室里添了冰鼎才稍微降下些燥热,最让冉鸢郁猝的便是季晟了,近来国事无忧,他开始多的是时间缠着她欢爱。
雕凤的漆金大榻纱幔轻晃,缠绵在内的两道身影精裸,肉体的欲中的冉鸢,似乎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能感觉到她是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的。
“舒服么?全部都插进来了,阿鸢里面的肉儿真嫩,又热又紧,本王爱极了。”
他俊美的额间亦是热汗淋漓,高度激烈的欢爱如升九天般,稍稍俯身,含住她胸前晃动的玉乳嘬吸,大颗大颗的汗珠直直落在了她的锁骨间,说不出的狂野和邪佞,让人无端沉沦。
“唔啊~轻点~”
被精水射过的花蕊出离敏感,那一刻炸开的高潮到这会儿还未平复,抵上来的肉头生猛一击,撞的她娇喘连连,直觉颤栗的花心酥麻加剧。
抿着大片乳肉辗转的薄唇坏极了,在雪白的嫩软上涂满了晶莹的口涎,被牙齿缓缓咬过的地方顷刻桃红姣姣,惹的季晟更加躁动起来。
抬身抽出再狠狠冲入,抱着身下被他弄哭的女人,已是舒爽到极致,倒是那环绕在腰间的一双秀美玉腿,似乎颤的愈发厉害了。
淫糜的花道蜜水泛滥,可怕的重击带着灭顶的快感席卷而来,冉鸢已无力哭泣,细弱的娇媚呻吟着,在那翻天覆地的操弄中,软绵的藕臂环住了季晟的脖颈,认命的期盼着新一轮的高潮爆发。
“阿鸢阿鸢~”
如花绽放在男人身下的玉体剧烈颤栗着,他总是喜欢在精水喷涌的那一刻,在她的耳间温声唤着她的名字,足以蛊惑人心的低沉嗓音飘忽穿透致命的层层快感,入了她的耳,刻在了她的心上。
堵塞着水润花壶的巨龙缓缓的往外抽出,痉挛的敏感穴肉出离紧致,连冉鸢都感受到那股紧密的吸附,娇促的喘息着尝试放松,让那深深嵌入体内的异物方便退出。
只听异常湿润“啵”的一声,两相交接的火热性器终于分开了,闭合不上的小蜜洞花肉外翻颤缩,一大波的银丝白灼混合泄出,冉鸢娇臀下的华美锦被,顷刻又是一片湿濡。
餍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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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晟直接躺在了冉鸢的身侧,将她抱入怀中,粗沉的呼吸平复着方才的。
“不悦做何?如今郑伯已非昔日不堪,并了泊国和杞国,正是盛时,再者那叔姬又是你的表妹,娶过来亲上加亲呀,大王可莫要逆了太后的心意。”
就算叔姬搞不定季晟这个变态,她还有一大堆的媵妾啊,冉鸢就不信季晟还能这么天天窝在她这里。
按着这样的剧情发展,估摸着她不用处心积虑的逃出燕宫,不久的将来也能光明正大的出宫了。
冉鸢难得如此虔诚而言,妩媚微扬的眉梢沾染喜色,似乎恨不能现在就让季晟立后,可惜这个时期采娶的礼仪繁复的很,对方还是公室王女,前前后后估计要忙几年才能把人娶过来。
忽而手间一股巨疼,冉鸢吃疼的惊呼一声,正好撞上季晟的鹰目,浓浓的戾气横生阴厉,吓的她浑身一颤,有些紧张起来。
“大,大王……”
季晟冷笑,骤然翻身将冉鸢压在了身下,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她,修长优雅的手指缓缓游走在她的颊畔间,描绘那着姝美的轮廓。
“怎么,阿鸢似乎巴不得我立后?你以为这样,本王便能放了你?”
看着那双清凌凌的圆润美眸,季晟直觉心中刺痛的厉害,泛着一股酸涩不可言的巨大失落,很显然,这个他一心爱着多年的女人,一如既往的不爱他,甚至还期盼着他迎娶别的女人,毫无半分妒意。
冉鸢被他吓的不轻,知道自己失言了,颤着声想要解释:“不不是的!”
“住嘴!”他抑制着腾起的愤怒,强压下立刻想要掐死她的冲动,阴寒的视线几乎戳穿她的无情:“你休想!本王不会娶任何女人,你这辈子也别想跑,我永远都不会放了你。”
黄泉碧落,紫陌红尘,他要的只有她一人,哪怕是困也要困她一辈子。
冉鸢被他狠厉的霸道震的说不出话来,方才的旖旎春情顷刻消散,就在她以为他会掐死她的时候,季晟扣着她纤细的香肩,将她蛮狠的翻过了身压在锦被上。
巨硕的阳物再次从身后水腻的娇嫩花口冲了进来,粗鲁生猛的直直干到了最深处。
“啊!”
不再是柔情缱绻的欢爱,而是满带绝望的掠夺,重重的操击中,季晟俯身压在了冉鸢的背上,张口咬住她娇白的肩头,狠狠用力的在上面留下自己的齿痕,听着她痛呼尖叫,他才解了些气。
“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真想就这么干死你!”
强大如季晟,他能掌控万万人的生杀大权,登高一呼便可攻城掠池,抬臂一挥多的是佳人入怀,偏生命运离奇,让他爱上了冉鸢,这个足以要他命的克星。
他并没有告诉她,早在和她初夜欢爱后,他已经亲手写下了立她为后的诏书……
这件事着实惹恼了季晟,导致冉鸢好几日都没下床,等到身子恢复好时,又是五六日没见着季晟了,夜里王驾也并未过来。
冉鸢一如往常继续吃喝,靠在冰鼎旁侧的茵席引枕上,玉勺盛满了桂蜜冰沙,甜的透心凉,好不欢快。倒是把女音给急的团团转,几次三番进言。
“夫人,大王好几日不曾来了,您不若去立政殿看看吧?”
“去哪里作甚,不去。”季晟不来,冉鸢还落的自在,又怎会去自讨苦吃,一想到那个变态,她右肩被咬破的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可是您一直和大王这样僵着,也不行呀,万一……”
冉鸢悠悠搅着手中的玉勺,截了女音的话头:“万一什么?对了,这几日可有听闻大王要立后的事情?”
“听,听说了,太后主张聘娶郑伯叔姬。”看着冉鸢忽而扬眉,以为她是不悦,女音又连忙急道:“可是被大王拒了,大王说他若立后,此生只立一人!夫人您猜是谁?”
看着小妮子跟花儿一样的笑,学起季晟的霸蛮口气还有几分像,冉鸢心头莫名一紧,连手中的玉勺何时掉在了碗中都不自知。
“谁?”
“大王说要立夫人为后!”
作者菌ps:大王就是个没天理的忠犬~纵使小鸢伤他千万遍,他爱小鸢永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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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做什么!
冉鸢成功的被季晟捧上了风口浪尖,郑太后还未来,相国已带着上卿入了后宫,对她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各种游说,话里话外之意,无不是她这出身卑微的女人怎可肖想王后的宝位呢。
起初冉鸢还可当耳旁风不闻,可她实在是低估这些政客们的口才,最后被闹的日日不宁,她一怒之下从长华殿搬去了雱宫最僻静的暄室,来者俱是挡在门外不见。
而季晟从头至尾任由事态发展,很显然,他是故意的。
“往日倒是不知,这暄室的山樱开的这般美。”
慵懒的侧卧茵席间,冉鸢把玩着手中的山樱花枝,粉绯的重瓣艳丽,放眼望去,庭苑遍是一丈来高的山樱树,花簇枝头累累生香,比之三月的桃花还要灿漫几分。
女音烹了荷花茶,用银勺盛满了玉盏奉给冉鸢,笑道:“听闻是昭太后喜欢山樱,从故国特意移植来的,起初并未存活,过了好些年才成了几株,没想到才数十年就开满了这里。”
昭太后芈贞的盛名冉鸢如雷贯耳,她是燕康公自楚国抢来的,本是生自野鄙的浣纱女,康公游巴国入楚时,在云梦泽阴差阳错遇着她,一见便惊为天人,不顾昭太后抵拒强娶之,未料就是这么个浣纱女,除了有惊人美貌更有治国的手段,她与康公齐临朝,开创了燕国的鼎盛时期。
她本无姓氏,还是康公自立为王时,楚国听闻王后乃是楚女,为和燕国增进友好关系,尊了昭太后为楚国公女,更是让她以国芈为姓,老燕王姬佑便是这位昭太后的儿子。
“夫人,若论出身,昭太后还不及您呢,你可别听上卿大人们的,大王说了要立您为后,绝不会食言。”
冉鸢呷了一口花茶,淡淡的荷香染齿,添了冰块的茶水入喉生凉,隐隐降了几分燥热,握着玉盏戏谑一笑:“你倒是胆大,这话儿也敢说,我可没昭太后的治国本领。”
穿越女大杀四方的设定,和冉鸢是完全沾不上边。
“我有些乏了,女音你且下去吧,切记不要让人过来打扰我。”
被上卿大夫们闹了这么多天,冉鸢严重睡眠不足,这才坐了一会就有些晕沉了,茵席旁侧是个人工开凿的珍珠湖,凉爽的清风带着花香拂过,她倚在大大的引枕上,不多时就睡着了。
季晟自湖边踱步而来,老远便瞧见一副美人酣睡的如画景致,悄然走近,居高临下的看着熟睡的冉鸢,多时不见她似乎又美了不少。
伸手替她顺了顺凌乱的轻纱长袖,戴着金丝臂钏的纤白手腕细的让人无端心痒,暖阳穿透花树投下斑驳碎光,直将那温如凝脂的螓首笼的莹白娇媚,远山青黛如烟,粉唇似花绽。
距离季晟第一次见冉鸢已经两年而过了,他一直忘不了初见她时,那股怦然心跳的兴奋,那时的她,跌坐在灌木中,哭泣的模样比那未断奶的幼兽还惹人怜。
彼时的冉鸢,青涩灵动,更像是空谷幽兰,总是说着奇奇怪怪的话,谁也不知道她的来历,即使成为了夫人,男人们也会用目光偷偷追随她。
而现在的冉鸢成熟妩媚,风姿绰约,一颦一笑都有着可怕的魅惑,季晟无不庆幸,是他将她变成了这样,即使有朝一日溺死在她的柔情中,他也是无悔的。
“我的阿鸢……”
他脉脉的呢喃着,深邃的目光游移在她的颊畔,也不知是梦到了什么,粉嫩的唇瓣笑的微扬,透着几分小俏皮,季晟忍不住俯身吻在了她的额间。
将将离开了几分,只看冉鸢如蝶翼般长长的睫毛微微一颤,季晟便对上了那双清波潋滟的美眸,她似乎还有些恍惚,在看见他时,莫名拧起了纤细的柳眉。
“你没死啊?”
季晟的俊脸瞬间黑沉了,现在他似乎能猜着她做了什么美梦,掐住她小巧的下颚一抬:“怎么,本王还活着,阿鸢似乎很失望?”
阴森森的口吻瞬间吓的冉鸢清醒了过来,尴尬的推开了季晟的手,忍着被掐疼的痛楚,甜甜一笑:“是大王啊,我刚刚是不是说梦话了,哈哈,一定是说梦话了。”
她幽幽清亮的眸中都盈满了狗腿的笑意,季晟冷哼了一声:“梦话么?来同本王说说,梦到什么了?”
这冉鸢哪敢说,难道要告诉他,梦见他被她扒光了衣服,然后一脚踹到了池子里?这么爽快的梦,她只能埋在心底暗暗回味了。
“没,没什么!”
“不愿说便罢了。”
季晟霸气的眉心微动,很快便多了一抹危险的邪佞,冉鸢却不自知,还以为他真就算了,刚要松口气,未料季晟忽而伸手,将她拦腰夹在了腋下,以绝对的武力控制住她。
“啊!你要做什么!”
冉鸢惊慌着尖呼,过于娇小的她,被他不费吹灰之力夹在臂弯中行走,空余的左掌毫不怜惜的拍了拍她翘在前面扭动个不停的小屁股。
“乖一点,本王要是你,就不会乱动。”
纤腰被他勒的生疼,冉鸢垂着头在他后背死命的捶打,也没有阻止他往樱花林中走去的步伐……
作者菌ps:大王男友力爆表~
山樱花间野合h
“放开我!姬晟姬晟!”
漫漫山樱林间深处,终于疲于挣扎的冉鸢被季晟抛在了一颗花树下,厚实的草地上落满了层层新鲜的山樱花,跌落在地间的顷刻,便被袅袅清郁花香萦绕了。
“呃!你摔我作甚……”
冉鸢闷哼着气怒不已,所幸并没有摔疼,好不容易支起上半身子来,又被季晟那厮邪笑着扑倒在了地上,身形霸猛如山的他压着玲珑娇小的她,简直是为所欲为。
“啊!解我裙带作何?你!”
她通身华丽的裙衫凌乱,如同被猫儿逗玩在爪间的小老鼠一样,无助挣扎在季晟身下,眼看长长的白罗裙带被他修长的指扯散,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了。
死变态,青天白日的竟然要玩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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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鸢脸红的模样可真美,乖一些,听闻外间敦伦也别有情趣,试试吧。”
他笑的异常俊美,双目如星辰璀璨,挑高的薄唇弧度优雅,举手投足却是霸道不羁,充满了野性,按着扭动不停的冉鸢,扯掉了她的裙带,便将她抵着他胸前的两支纤白手腕捉着捆了起来,极为熟练的往山樱树上绑去,和往日将她绑在床榻间一样。
冉鸢气结,知道他是有意惩罚她,如今民风奔放,野合这种事在国中简直是最浪漫的情趣,看着兴致高昂的季晟,冉鸢恨不得一脚踹过去。
可惜,她没那个胆量,只能被季晟绑的牢固,幸而暄室山樱林一般不许人来往,倒也不用担心被人瞧见。
漫漫山樱如雨纷纷,如梦似幻,尤甚九天阊阖般,冉鸢才痴看的瞬间,便被季晟用黑色的巾帕缚住了双目,天地顷刻黑暗一片,只有鼻间花香愈浓。
“不要~快取下来!”
什么都看不见的感觉很不妙,周遭的一切似乎都变得格外危险了起来,她惊惧的尖呼着,耳边却只有衣物簌簌退落的声响。
她能感觉到,季晟的手掌贴在自己的颊畔,微烫的掌心几乎将她大半的玉容捂尽,指腹在下移,轻柔的抚摸着她愕然张开的丹唇,察觉有探入的势头,冉鸢本能的咬住了嘴唇。
“呵~”
一声清越的淡笑满是戏谑,冉鸢气的脸儿涨红。
他的手开始不断往下,侵入没有衣袋束缚的重重华裳,将它们一层一层的打开,清风渐凉,冉鸢只觉季晟轻抚在她颈间的手指柔缓的渗人,她忍不住颤栗瑟缩。
“阿鸢在害怕吗?”
不能识物,她甚至看不清他的脸,只听着他温柔不似话的声儿,心头有些怦然,死鸭子嘴硬的顶到:“怕你作何!快放开我!”
很快她就意识到这样的反话只会让自己更惨。
颈间肚兜的系带被季晟三两下解了开,绣满酴醾花的薄布是温软玉体最后的遮羞,连带身后的结扣被解开时,冉鸢上身基本光裸了。
“不怕便好。”
冉鸢还未及回味他这几个字,就被季晟掐住了粉腮,粗粝霸蛮的舌闯入瞬间,精准的勾住了她瑟瑟想躲的小妙舌,湿腻的缠绕吸嘬迅速变着花样,整个口腔都被他掠夺占据。
“唔唔~”
她轻咛的声音已然变软,辗转在唇齿间的力度加重,她被迫跟随着他的追逐,齐整牙床被舌头一一扫过,每个角落都涂染了属于他的气息,冉鸢几乎狼狈的吞咽着他哺来的口涎,浑身莫名亢奋的颤栗着。
就在冉鸢以为缠绵的热息不会分开时,季晟骤然从她口中退出,娇喘的红唇顷刻被他用布料堵塞的满满,依稀散着体温和熏香的物事,冉鸢很快知道了那是什么。
“唔!”
继眼睛看不见后,她又被自己的肚兜控制了说话的自由。
要是眼神能杀人,等季晟解开她眼睛上的手绢时,定会被千刀万剐的!
“阿鸢又在骂本王?”
单手按住冉鸢挣扎的香肩,季晟毫不意外笑着,捧住她胸前晃动的玉乳,丰盈的嫩白肉儿渐长,粉色的乳晕淡淡,他只用手指在软软的乳尖上刮了刮,那小东西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立了起来。
“小淫妇,不过摸了一下就硬了,真可爱。”
幸而是被东西堵住了嘴,冉鸢不用发出让人羞耻的声音来,不可否认,蔓延在心间的异痒正在加剧,可怕的是她什么都看不见,胸间敏感的乳儿被他大力的揉捏搓弄,几乎粗鲁的力度,她反而欢愉极了。
“有感觉了?好好享受吧,我的阿鸢。”
冉鸢的呼吸渐促,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双乳被他过度的把玩,柔嫩的莹软被握成了深深玉沟,湿热的舌头逗弄着扫过雪白泛绯的乳肉时,冉鸢绷紧了神经。
“唔~”
温如软玉的奶肉粉香异常,季晟一手掐着一团,慢条斯理的舔弄着,身下的女人已然战栗的轻抽,他运筹帷幄的淡笑着。
“阿鸢的奶儿和下面的嫩肉一样软滑,好吃极了,很舒服吧?等会儿还有更畅快的。”
作者菌ps:这两天私事太多,弄的灵感枯竭的厉害,断更的时候亲们谅解一下哈~
被吸的很舒服吧?hh
一片式的重纱长裙被季晟解开,摊在了冉鸢的身下,褪去薄薄的长裤,一双修长的玉腿半是羞涩的弯曲在绯色裙纱上,细滑的奶白的肌肤,被周遭花瓣映衬的泛粉娇媚。
什么都看不着的冉鸢,只能听着清风拂过花林的窸窣声,伴着季晟忽而加重的呼吸,她只觉腿间发凉,大掌轻抚着纤细脚踝顺势而上,小腿、膝盖、大腿内侧……
“唔……”冉鸢被他撩拨的一阵颤栗,猜不出他想做什么,心房莫名飞速跳动着。
季晟并没有急着去撩拨那半隐在腿心间的花缝,而是捉着那双如玉纤长的腿儿抬上肩头,听着冉鸢轻呜,捧着她浑圆的小屁股便将她上身大半悬空起来。
即使冉鸢看不见,也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情形,双腿挂在季晟肩上,妥妥一个“v”字,温热的私密处登时暴露在空气中,那道炙热如虎狼的视线,直叫她屏住了呼吸。
大开的阴户绝美,多日不曾被疼爱的花唇似乎又恢复了处子时的娇嫩,季晟忍不住用双指去拨开紧紧闭拢的阴瓣,只见一片殷红嫩肉中,散着热息的小蜜洞已然湿润。
“湿了啊。”
冉鸢羞赧,破了身的女人可不是以前那般单纯了,根本禁不住稍稍撩拨,特别还是季晟这般变态的玩弄,本能的用脚蹬了蹬他的后背,却被他捏着两片嫩薄的花唇不时闭合打开,带着花香的风声中,她隐约听见了让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唔唔唔!”别弄了!
季晟似乎能听出冉鸢的心声来,邪笑着松开了手指,娇花一般的阴唇被捏的生红,微微的颤栗着,嫩粉的唇边上还挂着一抹透明粘液,柔弱的淫糜。
“比刚才更湿了,本王给阿鸢吸一吸吧。”
若不是被蒙住了眼睛,季晟一定能看见那双世间最美的眼睛是如何惊愕瞪大的,冉鸢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属于男人的薄唇已经贴在了自己的腿心间,呼吸一滞,很快便是娇喘不住。
“唔!唔~”
湿热的鼻息危险的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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洒在阴阜上,没有一丝抵抗力的娇嫩穴口当即便被他的舌头侵入了,灵活的舌和粗壮的阳物不同,轻而易举钻入腻滑温热的蜜洞,舌尖肆意的勾弄在花褶上,旋转顶撞着最是敏感的媚肉。
即使身下的人儿在颤动挣扎,可舌尖上泌出越来越多的甜液,足以证明她的情欲正在升腾。
这并不是季晟第一次这么做了,但是这一次冉鸢直觉和以前不一样,被剥夺了视觉和声音,她的敏感度超乎与往常,所有的关注似乎都被那搅动在花穴里的舌头给吸引了。
厚实的大舌模拟着性交,在湿滑的内壁中有节奏的抽插起来,缩动的穴肉敏感万分,甚至能清晰感觉到紧贴着花径而入的粗粝舌苔。
诡异的酥麻很快从花心深处蔓延开来,如同被点燃了导火索的炸弹,蚀骨的快感带着火花一路燃向了四肢八骸,让她控制不住想要尖叫!
“唔!!”
颤动的纤细腰肢被大掌掐住了,不断深入搅拌媚肉的舌头越来越刁钻,窄小的蜜道口几乎被它占据,清晰的黏滑水声响亮,堪堪夹住舌头的花唇也被他用薄唇吸嘬着。
除了痒和热,冉鸢已经表达不出别的感觉了,难受的在他身下笨拙的抽搐着,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要绑着她了。
黑暗中,最原始的情欲正在被他一点点的开发出来,涌动的热流全然不受她的控制了,叫嚣着在花壶中横溢,唇舌咂吸的声响淫邪,属于她的蜜汁正在被他大量吸走,然后吞食入腹。
她快要沉沦了……
紧密的花肉已经淫滑不堪了,着迷其中的季晟正在兴奋的劲头上,张嘴覆盖着娇嫩的媚穴享受着更多的花蜜,粗重的鼻息中,一股甜腻的香息让他入骨沉醉,他甚至分不清是嫩穴的媚香还是山樱花的芬芳。
“唔~”
被布料堵塞的娇喘急促,随着大舌不停息的搅逗,温软的娇躯颤抖的愈发厉害了,甚至带着一丝哭音,箍着她想要逃离的战栗,季晟从蜜洞里抽出了舌头,带着湿濡的淫水舔在她稀疏的阴毛上。
“阿鸢被吸的很舒服吧?”
异物陡然的离去,让高度紧张的冉鸢松了口气,可随之而来的空虚感才是最致命的。
看着她几乎羞涩春华的粉颊,季晟显然比她更清楚那股感觉,伸出双指抵上比花儿还要娇艳的蜜穴,那里已经被他蹂躏的湿泞一片了,毫不费力就将双指陷入了殷红的紧致中。
“呜呜!”
整个阴户上抬,修长的手指直直探入了幽穴中,淫滑的蜜汁溢动,细腻的媚肉贪婪地吸裹着手指,季晟开始肆意的抠挖起来,准确的顶弄着每一处让冉鸢尖叫的敏感点。
“阿鸢的穴儿似乎更喜欢吃粗一点的东西,这么嫩,真经得住插。”
在湿黏的指尖抵住一块软肉时,季晟明显看着冉鸢抖如筛糠起来,他勾着唇加快了插弄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在那块嫩肉上,晶莹的花蜜也随着他的加速被不断捣了出来。
“唔!”
冉鸢觉得自己快疯了,挂在季晟肩头上的双腿好几次滑落,却本能的张开双腿,在那股让人又爱又怕的快感中,g点被他生猛的顶弄着,抽动的小腹深处,控制不住腾起想要排泄的冲动。
这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她并不陌生,那是高潮来临前的预兆。
被插的花汁乱溅hhh
冉鸢毫无意外的被那两根手指插泄了,颤动的痉挛中,季晟优雅地拔出了双指,扯出道道银丝,淫糜的裹在苍劲好看的指腹上。
殷红的水嫩娇穴无意识的缩动着,被手指带出外翻的媚肉,无助的吐着一股又一股的透明蜜汁,此时季晟才伸手扯出了冉鸢口中的布料,他迫切的想要听见她动情的声音。
“唔啊~”
这一声猝然的轻呼软糯,又娇又媚的属实好听,只这一声便让季晟酥了骨头,燥热的心间又涌起了控制不住的冲动。
冉鸢是无力说话了,躺在凌乱的衣物间喘息着,浑身热的不行,秀气的鼻尖都渗着一两滴香汗,堪堪要落下粉颊。
刚被放下去的腰身又被季晟抬了起来,她身子柔软,摆成什么姿势似乎都并不困难。吐着淫水的花道似乎并没有因为方才的释放而痛快多少,反而在那股快感散去很,很快就又了新一轮的可怕空洞。
有什么东西被季晟放进了穴缝里,细小的几乎察觉不到,冉鸢敏感的扭动了腰身,却被他捧着浑圆的粉臀大力揉捏在掌中。
“真漂亮,阿鸢要看看么?”
“……你,你放了什么~”
她虚软着清啭的娇吟,明明是气恼的惊惧,却又像是在对他撒娇一般,季晟当即解开了缚住她双目的巾帕。
短暂的强光刺目后,她颤巍巍的眨动着纤长卷曲的睫毛睁开了眼睛,似是含了一汪春水的美眸澄亮潋滟的惊鸿绝伦,未能逃开注视的季晟,不免心中悸动。
捧着她娇软的小屁股,将腿心间的湿泞玉门摆弄到她能看清的弧度。
“瞧瞧,是不是很美?”
冉鸢蓦然瞪大了眼睛,只见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竟然被他插了两朵粉红色的山樱花,湿亮的阴唇绯红娇艳,吐着蜜水蠕动花缝间,那绽放的山樱花似是从自己的蜜洞里生长出来一般,芳菲妩媚的蛊惑人心。
方才的高潮余韵犹在,横陈的玉体一颤一抖,那开在花缝间的花朵竟也随着她轻颤。
“你快把它拿出去!”
季晟露出邪魅的笑来,用手指拨了拨紧贴着蜜穴的花儿,开的正是艳丽,戏谑抹了一丝淫水上去,徒添了几分淫糜。才不理会冉鸢的抗拒,带着更多的淫腻蜜汁,邪恶的将手指滑向了后方的玉股中。
“真想在这里也插一朵,应该会更美,阿鸢觉得呢?”
手指轻缓地摩挲在那处紧闭的菊穴上,冉鸢登时身子一抖,惊愕的看着他,小巧的洞儿花褶紧实,大量的淫水侵袭,将那里洗刷的诱人极了。
“听闻这儿可跟阿鸢的那儿有异曲同工之妙呢。”
“你,你别乱来,那里,那里怎么可以呢!”
分不清季晟话中真假,冉鸢却被他吓的声音都颤了,奈何双手还被绑的死紧,只能眨巴着水亮的美眸哀怨的瞪着他。
“那往后还要不要让本王娶别的女人了,嗯?”
果然他还在纠结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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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沉声一嗯带了些许霸道的威压,随之便是指腹往菊穴中插去,冉鸢当即喊了起来:“不了不了!别插进去!会死的!”
那地方可比前面要小太多,才插入了一个指头就被挤了出来,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季晟便饶过了胆小的冉鸢,将她的小屁股放在了自己裸露的胯部上,那处的巨龙已经硬挺的凶猛了。
“以后若再敢乱说话,本王就用它,插进你后面的小洞,知道了吗?”
他笑的很是温柔,俊美的脸色无不是满意的神情,俯身吻了吻冉鸢的唇畔,那话中的警告却足以让人恐惧,还不待冉鸢说话,他便撑着她虚软的腿儿,将顶上蜜洞的肉棒,猛然一插到底。
连带开在穴缝上的两朵粉红重瓣的山樱花,也一并被顶到了花壶深处。
“啊!!季晟你个王八蛋!”
尽管甬道淫润不已,可他那异于常人的阳物尽根深入,一时间难免让冉鸢受不住,尖叫着弓起了腰身,细白的雪颈高仰,乌鸦鸦的散乱青丝无力的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度来。
“小淫妇,又乱说话。”
季晟挺着腰沉声笑到,看着自己的大棒整个陷入在她的肚子里,说不出的满足和兴奋,紧裹在棒身上的温热媚肉销魂的让他快要失控了。
粗硕的雄壮阳物胀满了整个甬道,抽动操弄的幅度并不快,每一次却是狠狠的捣弄在最深处,撞的冉鸢颤声媚呼,直觉被插到穴底的两朵樱花,都快被大龟头捣碎了。
“呜~你,你慢点啦!啊啊~怎么可以,可以把花弄进去……”
白璧无瑕的平坦小腹几乎被大肉棒插起了条形状来,无边快感侵袭的颠簸中,冉鸢真的被操哭了,捧着她胸前那两团晃动的嫩白奶儿,季晟薄唇微勾。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瞧瞧,你的蜜汁都变花汁了呢。”
他的巨棒可不比那捣药的玉杵弱,直戳的冉鸢眼花缭乱,本就泄过一次的甬道正是敏感异常,被狰狞棒身挤动乱溢的淫水,随着快速的冲击,不断的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溅开来。
本该是透明的黏滑液体,却因为捣碎的山樱花,多了一丝粉色,如同破身那夜的处子血一般,染满了春声欲的鹰目深邃,微挑的薄唇间忽而多了一抹让人悚然的笑意,正承受着快感蚀骨的冉鸢,还来不及推开他。
卡在宫颈口儿上的龟头蓦然冲了进来,奇长的粗硕带着淫水猛入,婴儿拳大的肉头直接捣进了子宫里!
这致命的一击,生生撞的冉鸢仰起了头,无力的张大了嘴,却是发不出半点声音来,水汪汪的美眸泪花闪烁间写满了惊恐。
几乎贯穿在子宫中的大肉棒将她狠狠的钉在了原地,抖如筛糠的颤栗间,她眼睁睁的看着季晟将大掌贴上了她鼓起的小肚子,万千电流交汇袭遍周身,她的大脑迟钝的根本没有半点反应。
他那轻轻一按,颤动的蜜道深处顿时泄如潮涌,可惜本该喷溢的淫水,悉数被他的巨龙堵塞在了花壶里。
冉鸢摇摇欲坠的倒在了地上,玉体微微抽搐,紧闭的美目长睫轻颤,染了泪水的粉颊更甚艳冶了,微弱的呼吸急促,她显然已经昏厥了。
“啧啧,这般就受不住了?嘶,缩的好生淫荡,全是水。”
龟头占据了火热软绵的子宫,季晟才轻轻一动,堵塞着甬道的肉棒便被四周的媚肉挤的一颤一抖,四面八方涌动的淫液腻滑,抽插间,水液纷纷涌向了充血的花穴口,可更多的蜜液则是被他堵到了最深的地方。
听着冉鸢细弱奶猫一般的呜咽呻吟,季晟俊美的额间,热汗渗的更多了。
“唔嗯……”
冉鸢周身酸涩的厉害,似乎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她是被一股可怕的灼液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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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的,带着洪亮水声的操动还在继续着,强撑着睁开眼睛,只巧季晟那张丰神邪魅的脸正在咫尺间。
“插的这么深,阿鸢又有感觉了吧?”
带着淡淡冷凝的粗重气息霸道铺洒在她的玉容上,他温柔的撩开她被汗水浸湿的碎发,将缱绻的吻一一印在她的眉眼间,似乎想要以此唤醒她。
“好,好胀~啊~”
才说着,他又是一个深入,粗大的巨龙击在填充满精水的子宫里,涨的冉鸢檀口惊愕微张,他的舌头趁势堵了进来,衔着比樱花还要娇美的唇儿,吸吮着她的香甜口涎。
在她昏过去后,季晟就解开了绑着她手腕的裙带,承受了两次精水喷涌的子宫里,满满的精液和蜜汁混杂,直将冉鸢的小肚皮胀的鼓鼓的。
“怎么又哭了?”从她的殷红的小嘴里退出,季晟便用薄唇亲吻着她眼角的泪。
小肚子胀的又酸又疼,冉鸢自然是承受不住,躺在季晟身下不住颤抖,哭着声软软糯糯的哀求着:“拔,拔出去吧,好难受~呜!”
季晟是爱惨了她这般被蹂躏泣哭的可怜模样,揉着她胸前的玉团,不住摆了摆腰身,粗狂的肉棒直将甬道震的酥麻。
“明明是阿鸢贪吃,小淫妇,应该还能再吃些精水,等会儿射进去就拔出来。”
带着淫邪笑意的清越话声才落,他便按着她的香肩俯身抽插起来,居高临下的凝视着恸哭的冉鸢,身心都是分外愉悦。
砰砰砰!
快速的宫交cao击间,数不清的淫水飞溅,只见垫在冉鸢身下的重纱长裙,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
乖,今天放过你
“夫人,您醒了?”
冉鸢有些愣怔,幽幽黑瞳清波流动,看着上方影影绰绰的百宝嵌华贵圆帐,间色的粉白轻纱金丝线绣玄鸟,分明是她长华殿的寝宫大榻。
“女音?咳咳~端,端些水来。”
通身酸软无力,倚坐在女音递来的引枕间,喉头干的厉害,轻咳间她似乎还能回味到那股浓浓的精水味儿,待从女音手中接了玉盏饮罢,添了花蜜的温水才生生压下了那股让她羞耻的气息,润了难受的咽喉。
“夫人可要用膳?”
大殿里焚了熏香,淡淡的清芳让冉鸢清醒了几分,素指撩了撩鬓间散下的青丝,慵懒的摇了摇头,淡月弯眉浅蹙:“什么时辰了?”
“回夫人,已经亥时了,大王走时嘱咐您若是醒了,务必用些米粥。”
“这么晚了?”
冉鸢讶然抬眸望向半掩的轩窗处,外间已是月色朦胧,她记得两人缠绵了好几个时辰,到最后她是晕了醒,醒了晕,没想到再醒来已经快子夜了。摸摸长裙遮掩的小腹,那里依稀还残留着被精水涨满的酸涩。
“不用了,是大王送我回来的?”
女音点了点头,看着冉鸢娇靥上不正常的红晕,便盈盈笑道:“大王说不会再有人来扰夫人了,让您安心住回来便是。”
冉鸢微微撇唇,未点嫣红的丹唇透着薄粉娇嫩,妩媚的蛾眉淡扫,些许负气的冷哼了一声:“幼稚!”
她就没见过如季晟这样的男人,怨她不吃醋,故意将她推上风口浪尖,明知一波又一波的人来扰她,也不愿帮她,即使憋不住败了阵脚,先来找她,也得在口头上占了赢面。
不仅幼稚,还小气,睚眦必报的霸道蛮横。
“他人呢?”
这个他自然是指季晟,尚且在回味冉鸢方才二字的女音匆匆回过神来,回道:“听寺人许说,是卫国出事了,好似是公室内乱,太子恒送书来燕求助,大王便召集了众臣议事。”
“内乱?”
冉鸢迟疑轻呢了一声,如今诸侯争霸,各国都是虎视眈眈,就等着一个合适的由头好出兵吞并,燕卫同乃姬姓,又比邻相近,求助并无不对,可季晟能连夜着急群臣商议,定然是起了别的心思。
很久前,她就知道的,季晟若为王,必是一霸,他的野心不是一般人可窥。
……
清晨,冉鸢嗅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龙涎香幽幽转醒时,才发现身边躺着一个男人,自己的手还肆无忌怠的摸在他胸前,玄色的麒麟中裳衣襟半开,裸出的蜜色肌肤结实精壮的甚是性感,血肉滚烫灼的她手心发热,刚想悄悄拿回手,未料被季晟一把抓住了。
“啊!”
他的动作如疾风迅速,丝毫不像是刚刚醒来的状态,惊愕的冉鸢正巧撞进他的鹰目中,不免被那闪逝的阴厉吓了一跳,腕间的剧痛很快让她回神。
“疼死了~”
清啭的声儿略带娇颤和惧意,季晟下意识的松开了她,看着嫩白的细腕一圈红印,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伸手将蹙眉不悦的冉鸢揽入了怀中,擒着她的手腕凑在薄唇边亲了亲。
“还疼么?”
冉鸢趴在他的胸膛上,气恼的捶了捶他的肩头,奈何过于壮实的肌肉只让她秀拳生疼,季晟瞬间大笑开来,俊逸的五官邪魅。
“好了,是本王的错。”
以前冉鸢可没见过季晟给谁认过错,做公子的时候,他虽然待人温和可也改不了骨子里散发的冷沉,她看一眼都觉得渗得慌,连老燕王要驱逐他时,他都没说过一个错字。
“大王什么时候过来的?”季晟的手心正贴着她的粉颊,五指穿过鬓角的乌黑青丝,清冽的眼神看的她发怵。
“处理完政事就过来了,太晚了,今日便罢了朝,可以好生休息。”
冉鸢一听他能好好休息就吓的浑身一个哆嗦,每次他这么说的时候,那一天就代表着她不能好好休息了!
季晟戏谑一笑,他格外喜欢冉鸢这样的小动作,捧着她娇媚无措的小脸在光洁圆润的额间印下一吻,温声说道:“瞧你,这么害怕本王?乖,今天放过你,陪我说说话吧。”
如临大敌的冉鸢这才松了口气,昨天才被他整治了,今天还要腰酸背疼,再来一场非要了她的小命。
“听说卫国内乱了?”
“嗯。”季晟倒不意外冉鸢会问此事,也从不吝啬将朝政讲给她听,沉声道:“太子恒来书,他父亲明公不久前病逝了,奈何他根基不稳,叔父卫汲发动了内乱篡位。”
“然后呢?”冉鸢来了兴致,抱着季晟的胳膊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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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晶莹澄澈的美眸,季晟无奈的点了点她秀气的鼻头,揶揄道:“阿鸢如此关心政事,可是要效昭太后了?也好,可以为本王分忧。”
这个时代,能与君王同理朝政的女人,须得是元妻君后才行,季晟显然意有所指。
冉鸢并未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她关心的只是那个卫太子,不久前卫女歌中那个让人不可谖兮的美男子。
“大王快说,快说!”
难得冉鸢这般娇态,季晟龙心大悦。
“卫恒想求本王出兵相助,不过怕是来不及了,卫汲势力盖遍卫国,不出几日,他这正统太子只怕要出奔诸国了。”
听他这话中之意,似乎还有几分乐见其成。
这年头公室王子奔走他国避难已为常事,当年季晟受了冉鸢和公子宣的迫害,老燕王念在亲情方放他就国为公君,若是公子宣再狠心一点,季晟估计也得如同卫恒一样,奔走他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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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本王抱抱也不行?
后来冉鸢才知道,卫恒与季晟曾是知交好友,当年周禹王临朝,曾下令诸国送公子前往泮宫听学,他们二人一见如故,也难不怪卫国内乱,卫太子择了燕国送信求助。
不出几日,果然传来消息,卫太子连夜奔走,朝燕国而来。
彼时冉鸢正在长华殿中听卫女讴歌,天气愈发见热,繁重的绫罗宫裙换做了开襟的深衣,华美的珍珠嵌满了肩头的斓纹衣襟,露出大半精致白皙的锁骨和玉肌来,细长的美颈间宝玉珠链蜒至丰盈的玉峰前,格外妩媚妖娆。
握着手中的龙骨蚕丝扇优雅轻摇,跪坐下方的卫女已然一曲讴毕。
“不错,赏。”
“谢夫人!”卫媃欣然跪拜,再起身时,看向上方慵懒斜卧的惊鸿美人,忽而柔声道:“不知奴可否讨夫人别的赏赐?”
冉鸢挑眉,潋滟目光曼曼游离在蚕丝扇面上的荼蘼花间,饶有兴致的轻嗯了一声,大抵是知晓了卫女要讨什么了。
“奴听闻卫太子受难奔走燕国来,求夫人开恩,送奴去伺候太子吧!”
媃的声音本就娇婉,情急之下更是透着几分忐忑的情意,冉鸢知她倾慕卫恒,又顾念故国,雱宫中讴人多的是,她显然并不打算拒绝她。
“如此……”
“大王至!”
唱声未落,穿着王袍的威仪身影便大步走了进来,脱了锦履的步伐踩在木质的地板上便是阵阵沉声,女音当即带着殿中宫人弯腰退下。
“阿鸢。”
雀跃的声音显然愉悦的很,峻拔的身形逼近而来,一把抱起茵席上的冉鸢,强劲的手臂穿过她曳地的云纱月色长裙,揽住她的双腿。
“放我下去!”
冉鸢最是受不了季晟如此,被他轻而易举的抱起根本就挣脱不了,娇软的身子任由他蹂躏在怀中,格外无奈好气。
咬了咬她微红的玲珑耳铛,瞧着冉鸢瑟缩躲避,季晟清越一笑,冷厉轩昂的眉宇满是温柔道:“让本王抱抱也不行?”
冉鸢负气的放弃了挣扎,乖乖的窝在了他的怀中,不知为何,她总是有些惧怕穿着王袍的季晟,这样的他即使在笑也异常的肃穆可怖。
“大王如此高兴,可是卫太子到了?”
季晟抱着她坐在了茵席上,替她理着长长的蓬松裙摆,充满冷沉和锐利的鹰目微微弯起,隐约露出满意的神色来。
“嗯,本王派了管诌去迎,阿鸢觉得我该给他什么身份?下卿或是上大夫?”
稳住了方才惊悸的喘息,冉鸢听着季晟话中的漫不经心,秀美的丹唇浅浅淡出一道艳丽弧度来:“大夫足矣,毕竟是卫国太子,入不得朝。”
不管卫恒是不是真的蠢,但是奔走燕国这一出,他就注定是落入虎口了,季晟之意在于吞并卫国,有他这个正统太子在手,还不愁没有发兵的理由?比如打着帮卫太子夺位的借口,杀入朝歌去,之后该如何可就不是他卫太子说的算了。
明面上,季晟是给了昔日好友避难之所,又何尝不是以卿为质。
“我的阿鸢真聪明。”季晟霸蛮的吻了吻透着几分嫣红的玉容粉颊,目中不掩赞叹之色,眉心微动:“过几日便是夏苗,届时带你出宫去玩,再往后本王怕是要忙了。”
到那时已是时机成熟,将会迎来他登位后的第一场战役,挥兵卫国攻城掠池,赢则奠定他霸主的地位,输似乎对燕国而言也没有多大的影响。
不过,冉鸢可从不觉得季晟是会输的人,卫国将灭。
“好呀。”
她从容的敛眸,藏住了眼底的莫名思绪。
卫太子恒成功入燕,尽管是避难而来,燕王还是委以了大夫重位,群臣入宫开宴,为其接风洗尘,次日季晟便联合了几家姬姓诸侯开始声讨卫国新君。
……
冉鸢自长乐殿见了郑太后回雱宫时,坐在高高肩舆上,路过上苑时忽闻一阵陶埙声,清风吹动玉色的薄纱帷幔,送来暗哑悲凉的曲声幽幽,她忽而面色一凛,下了肩舆循声入苑去。
临水湖畔,男子白衣翩然,优雅身影颀长,迎风吹埙似已忘乎凡俗,冉鸢只远远看见他的侧颜,忽而想起了那首淇澳。
有匪君子,充耳琇莹,会弁如星,瑟兮僩兮……
她以为男子当如季晟那般威仪庄肃,可是今日得见,方知世间还有另外一种优雅至极的美。
埙声已停,微风带着最后一丝曲调飘远,冉鸢却是久久愣怔沉迷,直到那男子行至一米之远,她才回过神来,看着如玉君子,竟然无端脸红了起来。
“夫人。”
是雅言,他的声音属实好听,和他的人一般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舒适,雅言的发音极其优美,一听便是中原公室贵族,冉鸢惊讶的一笑,垂下蝶翼般的羽睫轻动,难得也说了雅言:“你知道我是谁?”
“贞华夫人的美名,早已传遍诸国,今日得见,恒幸矣。”
即使目露惊艳,他依旧芝兰玉树得宜,没有半分逾越和不敬,连带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丝毫不显唐突。
冉鸢自然也猜出了他的身份,颔首含笑施礼,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陶埙上,柔声道:“你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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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真好听,不过曲风很是凄凉,不是卫郑?”
卫郑之声多是咏唱少年少女的情爱靡靡,他的埙曲又不似王风各色壮阔,入骨的悲怆让人心悸。
卫恒摇头,悦然回道:“是我闲来无事思量的。”
如斯美男,身为一国太子,竟然还会自创音乐,冉鸢直觉是个神人,忽而想起对这位太子的各式传闻,莫名问道:“朝歌很美吧?听闻太子还去过邯郸和郢(yg)?”
邯郸是赵国都城,郢是楚国都城,在这个交通十分不便利的时代,年纪轻轻能走几国,是很值得骄傲的一件事情,他们一般还有个光环——见多识广。
“朝歌繁美已不复往昔。”
听着他忽而低落的话语,冉鸢心头蓦然一紧。
作者菌ps:不能让大王总是吃肉肉,是时候开启他一统天下的征途了,这样的男人才是最棒哒!
吃醋的大王
卫恒的魅力是毋庸置疑的,冉鸢还是破天荒第一次和一个男人相见甚欢,听他讲述着各国山河风采,不禁有些向往。
“世人皆说楚国乃蛮夷之地,听太子之言,似乎甚是赞喜?”
楚地偏离中原,当年周天子分封立国时,那儿均是未开化的野人,白驹过隙,至今的楚国却已成强国,没有过多的礼数约束,楚子也是第一个敢于称王之人。
冉鸢的目光不拘于当下,所以她对楚国是钦佩的,不过其他人可就不这么认为了,连季晟谈及楚国时,都是轻蔑鄙夷不已。
“谈不及赞喜,楚子治国有道,昔日蛮夷倒比中原小国强盛,不出几载,必要侵入中原。”
这一点,冉鸢格外同意,现在楚国已然鼎盛,与中原势同水火,谁都看不上谁,再过几年定是要燃起战火的。
“听说楚地云梦泽极美,可惜我身居燕宫,真想去见见那番大泽壮阔……”
卫恒侧首望来,站在湖畔的女子有着世间最妍丽的姿容,温润的清风拂来,将她高髻下垂散的碎发吹的飘飞,恍惚间看不清那绝美的娇靥,只一双澄澈的美眸柔和,透着让人怜惜的无奈和悲戚。
“夫人……”
“嗯?太子唤我?”冉鸢倏然回首,纤长的玉指撩开了颊畔的青丝,黛眉娇妩轻挑,不禁宛然一笑。
不其然对上那过于明亮的眼睛,竟让卫恒有了一种微妙的眩晕感。
季晟来的很不是时候,远远只见湖畔两两相视的美男佳人入画的匹配,他很少见冉鸢能笑的那般轻松盈盈,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她总是将自己隐藏的太深太深。
而他,不过是强占她的坏人罢了。
廊外的湖风泛着荷香,将他身上的玄鸟王袍吹的微微作响,压幅的玉组瑱瑱,季晟从没有哪一刻如现在这般挫败过,心中留给那个女人最软的地方,正被酸涩不甘侵蚀着,即使当年冉鸢伙同仲宣诬陷他,也没有如此失落。
因为他喜爱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平庸之辈,纵然是她要杀他,他也甘之如饴。
“大王,夫人过来了。”
身边的寺人许适时的轻声提醒了一句,断了思绪的季晟恍然看着迎面而立的冶丽美人,窈窕的瑰姿艳逸,华丽的月色绯罗长裙翩然随风,美眸间光华流转,藏不住的是眼底淡淡的疏离。
“大王。”站在冉鸢身侧的卫恒淡然行礼。
季晟神色从容的挥了挥手,似笑非笑间威仪迸露,冷冽的目光直视这位少时好友,无形而生的压力,让对面的卫恒心悸。
“子恒不必多礼,不知本王这御苑的风景可比的卫国琅林?”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向了冉鸢的跟前,广袖下苍劲的大掌直接握住了小巧的柔荑把玩在手中,微微加重的力道,无端让冉鸢吃疼,猝然抬眸看向季晟,只见俊美的薄唇侧微冷的笑意阴厉的可怕。
冉鸢有些无措,不知道是谁惹了这变态,手都快被他捏碎了!
“卫宫自是不及燕宫恢弘……”
“大,大王!这里风大,我们还是赶紧回长华殿去吧!”
实在是疼的受不住了,冉鸢急促的打断了卫恒的话,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又气又怕的看着季晟,生怕他再多用一分力,自己的手就要废了。
季晟漫不经心一笑,深邃的鹰目间写满了温柔,当着卫恒的面将冉鸢揽入了怀中,高大的身形几乎将娇小的她遮蔽。
“太子难得入燕宫来,阿鸢不陪陪么?”
两人过于亲近的姿势让卫恒愣怔,可是他又岂知看似亲昵的动作下隐藏着如何风波,幸而冉鸢聪慧,对于季晟变幻莫测的性子她多少能琢磨几分。
这厮显然是吃醋了!
“咳咳,妾忽而觉得身子有些不适,该回宫去了。”
冉鸢勉强笑着,透着殷红的妍丽的玉容有些发白了起来,再这么站下去,她不止手要断,只怕腰也快被他掐碎了……嘶~疼!
卫恒惊讶的看着冉鸢忽而泛红的眼眶,迷蒙的水雾氤氲,只觉心间一股酸涩涌上,温雅的眉心微皱,不禁躬身朝季晟行礼道:“既然夫人不适,大王还是送夫人回宫吧,恒也该离去了。”
“如此,便怠慢子恒了。”
他话中威压更甚,沉沉一笑,在卫恒清朗的目光中,将冉鸢打横抱起,带着一大众的宫人浩荡离去。
长身玉立宫廊下的卫恒,久久怔立原处,风中传来了冉鸢惊促的气恼,透着几分娇俏和无奈,随后便是季晟的怒吼,犹如困兽。
“诶!你又发什么疯……”
“闭嘴!”
不知为何,卫恒忽而想要发笑,他还是第一次听见姬晟如此失态的怒吼,这位掌控燕国的王,似乎没有以前那么冷血了。
作者菌ps:小可爱们中秋好呀~阖家团圆哈~
用下面的小嘴把它吃下去h
冉鸢差不多是被季晟拽回长华殿的,他看起来出离阴沉,严肃的威仪让冉鸢有些生惧,仓惶的拢着长长裙摆想要解释,他却根本不给她机会,将踉踉跄跄的她抛在了柔软的大榻上,转身就去翻了她妆台下的锦盒。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里面放了不少让人羞耻的物件。
“阿鸢,你让本王很生气。”
再回来时,深邃如夜的鹰目锁定着娇美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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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外人在场,他也不再掩藏自己的醋意,压着惊叫的冉鸢,强硬的用薄唇分开她紧闭的檀口,掠夺一切的霸吻,不容抵抗的闯入其中,在她颤巍巍的挣动间,粗暴的亲吻着。
“卫恒生的极美,阿鸢可喜欢他?”
他俯身凝视着她,用强大的身躯压制着她发虚的挣扎,一只手托起那张泛绯的玉容,轻轻的摩挲着,看着艳丽樱唇间的湿亮,一股,也从没有真正安心过,因为她的心根本就不在他的身上,如果不抓紧她,下一刻,他就会再也找不到她。
冉鸢难受的喘息着,胸间的玉雪肌肤被他揉的发红,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竟然从他狂躁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脆弱。
“我……”
他却俯下头封绛住她的嘴,急切的、深深的吸吮搅弄,细弱娇媚的呜咽声炸开在耳际,似乎只有这样的声音,才能让他有种抓住她的心安。
“别说那些欺骗本王的话,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挑断从她淫糜口中带出的长长银丝,微凉的指腹便将她来不及吞咽淌到嘴角的唾液从新塞了回去。
“乖,都吃下去。”
冉鸢微微张着红肿的嘴儿,下意识的吞咽起来,圆睁的明眸雾光萦绕,倒映在其中的,是散不开的阴霾。重重叠叠的罗裙被褪去时,光滑的秀腿被季晟顷刻提了起来,她僵直着后背,不敢乱动。
“你,你要做什么?”
娇糯的嗓音魅的酥骨,眼见季晟从方才抱来的一堆物事里找出一个小锦盒打开,冉鸢屏住呼吸有些惊错。
“来,阿鸢把腿儿张开,用下面的小嘴把它吃下去吧。”
他出奇温柔的笑着,好似方才发狂的人不是他一样,俊美的脸庞迷人极了,差一点就蛊惑了冉鸢,看着那粒不大的玉色药丸,冉鸢本能的夹拢了双腿。
“不要~”
话音将落,季晟瞬间变了脸,阴鸷的冷笑着抓住她的腿大力掰开,毫不怜悯的用膝盖压住她的挣扎,手指拨开阴户上那道娇美的嫩花,便将手中的药丸塞上了几不可见的小洞里。
因为惧怕,殷红的穴肉颤栗的缩动着,却根本抵挡不住手指的侵入,粗粝的指腹推着药丸重重插入了不甚湿润的甬道中,吸附而来的温热,让季晟淫邪的转动起手指来。
“啊唔~拔,拔出来!”
还来不及感受到那粒药丸的存在,它似乎就在花穴深处化掉了,夹着季晟旋转的指腹,冉鸢颤动着挺起了腰,深处的软肉被他抠的发酸。
“宝贝儿,惩罚时间到了。”
冉鸢惊恐的睁大了眼睛,上次他这么说的时候,没过半个时辰就借她的手毒杀了老燕王,这次……
作者菌ps:黑化的大王好口怕~这几天趁着假期尾巴出去玩惹,没有更新,抱歉哈~
将阿鸢这里涨的满满的h
随着粗粝指腹的拔离,微润的甬道里突然生出一丝诡异的燥痒,冉鸢直觉是那粒药丸在作怪,赤裸着雪色胴体蜷缩在锦被间,绯罗玄鸟的绸缎上,她就像是绽放在牡丹园里最妖冶的那一株,让人移不开视线,翩若惊鸿。
“那…那是什么药?”她惊疑不定的看向季晟,那厮却好整以暇坐在床畔,把玩着一堆让人羞耻的物事。
娇促的清音已经有些干涩了,握着五六寸长的粗大玉势,季晟阴恻侧的看着冉鸢那双盛满桃花的明眸,邪魅勾唇:“自然是能让阿鸢舒服的好东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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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的变化愈发明显,冉鸢当然不会蠢到不知春药为何物。
“你你卑鄙……唔~”
一声怒气腾腾的急骂还没来及说完,她就捂住了颤动的小腹,内里的花道,正在承受着从未感触过的难受,奇异的电流簌簌蹿动,每一寸穴肉似乎都开始娇媚的发浪。
她变的开始不能控制自己,周身渐渐如同被铺天盖地的焰火卷席般,热的她翻来覆去。
“啊!王,王八蛋!”
湿漉漉的美眸如苏如醉,还不忘咒骂着季晟,两条修长玉白的秀腿艰难的拧在一起微微抽搐,半隐腿心间的嫣红花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湿润着。
奇痒不止的热浪从花心深处一波一波的透开来,眩晕嗡鸣的耳畔亦被药力侵蚀的怦然心跳震撼着,薄薄的细汗漫上了泛粉的冰肌玉骨,优美的曲线桃绯一片,春光旖旎的迷人。
“呜呜…”
可怖的空虚酸麻竟然让冉鸢有了饥饿的感觉,却非食欲,而是该死的淫欲,呜咽着咬住锦缎绣枕,热到极致时,根本不敢往季晟那边看一下,生怕忍不住就朝他扑了过去。
“想要了么?”
也不知那药是什么做的,药效惊人的厉害,起初是滚滚燥热反复,渐渐的,便是那股酸痒的空虚点点啃噬骨髓,时间忍的越长,那股欲望便叫嚣的愈发汹涌。
晕胀的大脑甫一听见男人低沉魅惑的声音,冉鸢绷紧的防线差点崩溃。
“你……你滚!呜呜~”
此时的冉鸢已经俯趴在了床间,翘着雪白浑圆的小屁股不断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娇娇的泣哭哀婉的让人心痒难耐,偏她还嘴硬的不肯求饶。
“夹的这么紧,还湿成这样,啧啧,看来阿鸢很喜欢这样的惩罚。”
大抵是看到冉鸢吃苦头,生气的季晟终于平复了几分阴厉,饶有兴致的伸出手指去戳了戳那高高隆起的玉臀,顺着一颤一抖的滑嫩肌肤,淫邪的勾弄着雪白的股沟,指腹揉在紧闭的小菊穴上时,爬俯的冉鸢忽而尖呼了起来。
“不!不要摸那里,啊~”
她显然已经忍到了极致,清灵的娇啭带着无助的抽泣,周身绷紧的优美弧度顷刻战抖着散了架,大张着双腿趴在凌乱的锦被间,淫荡的上下磨动着。
“唔唔~”
从季晟这个方位正好无遗漏的瞧着她腿间的私密,粉嘟嘟的阴唇微张,红艳的穴肉隐露,一股又一股的透明水液从里面吐了出来,香靡的淫味很快混杂在了空气中。
“一定很想要吧,粗大的东西一点点的插进去,将阿鸢这里涨的满满的,然后重重的往最里面顶……”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划过会阴的薄膜,双指把玩着湿腻娇媚的蜜穴,时而翻开淌水的洞儿,时而去揉捏阴毛下的小阴蒂,粗鲁的淫话不断,却始终不会将手指深深插入。
冉鸢觉得自己快疯了,第一次体验春药的冲击,早已方寸大乱,无助的仰着雪长的脖颈,莹白的玉背渗满了汗水,缩动的阴唇媚肉饿到了极点。
她控制不住自己,开始去幻想季晟的话,急迫的渴望有那么一个东西,能深入到甬道尽头,将娇小的蜜穴填的满满当当,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是飞一般的快慰……
“要……我要!”
她委屈的娇吟中满是盎然春意,甜如蜜的声线,简直让男人心醉。季晟无奈的看了看自己胯间撑起的硬度,也不知这场惩罚是对谁的了。
“乖,叫本王名字,告诉我,阿鸢要什么?”
欲火几乎焚烧了冉鸢最后的理智,抱着锦枕,颤抖的双腿想要夹住冰凉的手指,却被季晟躲开了,落空的媚穴急的又是大波花水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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