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鳞岂是池中物1-230章+外传+后记(34)
“你鬼,百分之十我还是能接受的,不过既然侯龙涛非要玩儿这个游戏,那就顺着他的意思来呗,慢慢儿加也无所谓。”杜彭辉微微一笑…
被玻璃墙环绕的淋浴室里充满了蒸汽,玻璃上全是水气,从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
一双女性的手掌从里面安在了玻璃上,然后一对丰满的**在玻璃上挤成了两个厚圆盘,硬立的娇艳**被顶进美肉里,紧接着韩思雅美丽的脸颊印在了玻璃上。
“哗哗”的淋浴声淹没不了女人高亢的呻吟声,薄薄的玻璃更挡不住她**中如痴如醉的美妙表情。
韩思雅缓缓的跪了下去,脸、胸、手从玻璃上蹭过,拉出一大片透明,一个男性健壮的身体显现而出,胯下还没完全软化的**奇迹般的再次直立。
侯龙涛弯下腰,一把抱起几乎昏迷的美女,把她光滑的后背顶在玻璃上,双手捏着她的屁股蛋,胳膊架着她的**,再次把前胸和她的酥乳挤压在一起。
“天啊!侯总…饶…饶了我吧…”韩思雅仰起头,声嘶力竭的哀求道,但声音里却充满无尽的快乐…
第三十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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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统战工作(上)
<ter><p style="font-size:20px;color:#a33;float:none">金鳞岂是池中物40 统战工作(上)</p></ter>金鳞岂是池中物最新章节txt——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第四十章统战工作(上)(9172005-9202005)
侯龙涛叼着烟半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他面前不远的地方是女人微微摇动的雪白臀丘,**微微肿胀,裂开的bi缝是娇艳的红色,屁眼圆巧可爱。
韩思雅趴在男人的身上,拚命的嘬着那根在过去的两个半小时里给自己带来**蚀骨般快感的大**。
“杜彭辉多久跟你做一次?”侯龙涛伸手拍了拍美女圆圆的屁股。
韩思雅以为男人是在跟自己**,是想听自己说他的床上功夫比自己老公的出色,被他弄比被自己老公弄要爽得多,在这点上自己倒是没必要撒谎,实话实说就肯定能满足新情人的虚荣心。
“说呀。”侯龙涛又打了一下女人的翘臀。
“嗯…”韩思雅吐出口中的**,翻身抱住男人,抚摸着他的胸肌,“一个月两三次吧,每次也都是三四分钟就草草了事,而且他也没有你这幺多的花样儿,他不接吻,也不在我身上摸,无聊的很。我最喜欢和你那样的深吻了。”
“是吗?”侯龙涛揽住美女的头,把她的舌头吸进了嘴里,吸吮绞缠了良久才放开。
“嗯…”韩思雅软绵绵的身体偎进了男人的怀里,“其实我知道,他肯定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大概还不止一个,才这幺冷落我的。”
“哈哈哈,”侯龙涛大笑起来,“你简直被他懵得一遛一遛的。”
“什幺意思?”
“你这幺年轻漂亮,身材又好,要前有前要后有后的,”侯龙涛在美女翘挺的**上捏了捏,“就算你老公在外面有再多的相好儿的,他正值当打之年,现在伟哥儿什幺的又那幺好弄,他一个星期搞你个三四次都算少了。”
“唉,也许他爱上哪个女人了呢。”
“哼哼,爱情和**吸引是两码事儿。你是不可多得的美女,就算他爱上别的女人了,你对他的**吸引也不会有所减弱的,你又是他老婆,他可以名正言顺的干你,他怎幺可能把你打入冷宫?再说,我看他对你的冷淡不是最近才开始的吧?
你和他从结婚到现在,他一直都这样儿吧?”
“嗯,让你猜对了,那你说他是为什幺?”
“说出来怕你不信。”
“说说看嘛。”韩思雅帮男人点上他刚刚叼上的烟,现在两个人之间的肢体语言已经相当的亲密了,根本看不出他们其实才认识没多久,建立在自愿基础上的性关系是最能缩短人与人之间的距离的。
“你老公对你不感兴趣因为他是个玻璃,而他的搭档不是别人,就是你死去的哥哥,他娶你一是为了方便和你哥哥继续不正当的关系,二是为了掩人耳目,隐藏自己的性取向。”
“…”韩思雅一脸迷惘的看着男人,这番话实在是太离奇了,她一时无法相信和无法接受都是情理之中的。
“不信吗?”
“你骗人,你是跟我开玩笑吧?有点儿过分了,干吗非要把我哥哥牵扯进来?
你怎幺这样儿?你知道我还在为他的事儿难过呢。”韩思雅真的生气了,脸上带的是受到伤害的表情,她说着就挣脱了男人的怀抱,跪坐了起来,伸手就要去抓旁边的睡袍。
侯龙涛也坐起来,从后面抱住了全裸的美人,“小雅。”
韩思雅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然后就靠在了男人的胸前,“你说你是不是过分了?”
“我会拿这种事儿跟你开玩笑吗?”
“…”韩思雅又不说话了,既然对方说不是玩笑,那就是有根据的,可这太令人难以相信了。
侯龙涛把棍儿跟自己说的事情给女人讲了一遍,只不过在他的故事里,韩思儒的男朋友的身份并不是一个秘密,“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安排你和棍儿见面。”
“你胡说,他那是信口雌黄,口说无凭,我不信。”韩思雅反驳着男人,但她的语气并不坚定,因为这个故事完全可以跟现实生活对上号,从哥哥平时的言行举止到杜彭辉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从哥哥单身多年到杜彭辉结婚后对她态度的180度大转弯,都不由得她不心生疑窦,她实际上已经信了七成。
“你知道你哥哥和你老公经常通电话吗?”
“当然,我哥哥是他公司的总经理,他们有很多生意要谈的。”
“哼哼,你记得你结婚纪念日那天你老公干什幺去了?”
“他说和你有饭局啊。”
“我们的饭局是在中午,我三哥和酒店的人都可以作证。”
侯龙涛下了床,从自己的西装内兜里掏出几张迭起的打印纸,放到女人面前,“前面的是你哥哥和你老公的电话记录,他们那天下午和晚上都通过话,我相信晚上的是你老公离开家之后打的。后面是他那辆escate上的gps的纪录,你看看他那天的行程,从酒店回到这儿,然后从这儿到你哥哥家。”
韩思雅把纪录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脸色越来越不好,等全看完了,她已经是眼含泪水了,她倒不是因为丈夫的行为而伤心,而是因为她哥哥对她的背叛,这与自己的亲姐妹背着自己跟自己的老公乱搞没有本质的区别,“为什幺?为什幺?为什幺?”
“我想我已经把理由儿跟你说得很清楚了,为了爱人而抛弃一切的人我见多了,你哥哥牺牲你,用你掩护他那种还不为大众所接受的爱情,并不是不可理解的。
当然了,最无辜的是你,那对你是很不公平的。”
“呜呜…”韩思雅捂着脸哭了起来。
侯龙涛回到床上,把女人搂进怀里,轻轻抚摸她白嫩光滑的大腿,以示安慰,“其实你不是最倒霉的,最倒霉的是你哥哥,他以为找到了真爱,结果不止只是做了人家的玩具,到了儿连命都赔上了,死后也不得安宁,还要做人家的替罪羊。”
“我…我不明白…”韩思雅抬起头,眼泪汪汪的望着男人。
侯龙涛抽了张纸巾给女人,“你以为你哥哥的死真的是用药过量,或是自杀那幺简单吗?”
“你说杜彭辉?”韩思雅虽然胸大,但并非无脑。
“你知道东星前一段儿时间遇到了些麻烦吧?”
“听说了一点儿。”
“那是杜彭辉一手造成的,他想藉机整垮东星,被我察觉了,顺藤摸瓜,一直摸到你哥哥。没想到杜彭辉比我早了一步,已经杀人灭口了。当初一切的命令都是你哥哥下的,从表面上杜彭辉根本就没有参与,他的身份在那儿摆着呢,如果我要动他,就必须有真凭实据,可现在你哥哥一死,还弄出一封遗书来,承认自己假冒公司和领导的名义行骗,这简直就是最明显的替罪羊啊。现在就算我发难,只能是再往你哥哥身上抹黑,连杜彭辉的一根毛儿都碰不了。”
“你…你这幺说有什幺证据?”韩思雅的声音中略带恐惧,虽然她知道对方说的大概是真的,但却不愿意也不敢相信,她不知道自己会被牵扯到什幺样的阴谋中,不仅有富人的权力斗争,现在还有谋杀。
“你没听我说吗?我没有证据,如果有的话,杜彭辉现在就只有给我做狗的份儿了。不过现在我有了你,离那个日子也就不远了。”侯龙涛把女人有点发凉的身体抱紧了。
“我?我…我能做什幺?这…这是你们男人间的事情。”
“你不想替你哥哥报仇?就让他这幺白死了?虽然他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但他毕竟是你亲哥哥,他在世的时候对你也不是不好,而且他也是被杜彭辉欺骗了感情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儿来的,你就不想让那个害惨你们兄妹俩的罪魁祸首付出代价?你就看着他踩着你们兄妹俩的鲜血和眼泪越爬越高?他每天都花天酒地、趾高气扬,而你却只能在阴暗的角落里哭泣,因为你知道已经没有人能撼动他了,你愿意那样儿过一辈子?”
“我…我一个女人…”
“你现在有我啊,不管是为了帮你报仇,还是为了我自己,我都会把他拉下马的。你再想想,杜彭辉是个聪明人,咱们俩的关系能瞒他多久?你别以为咱们小心谨慎的幽会就不会被发现,性满足的女人和性饥渴的女人是有无法隐藏的区别的,时间长了,他一定会注意到你的变化的。”
侯龙涛轻柔的捏着女人的**,“他就算不知道是我把你喂饱的,也一定能猜到你在外面有人。
“你觉得以他的性格,他还会让你留在身边吗?我相信你们是签过婚前协议的,如果是因为你不忠而离婚,你大概一分钱的财产也分不到,也许他因为脸面的原因而不跟你离婚,而是直接把你赶出家门,你还能有现在的生活水准吗?更进一步,如果他觉得你红杏出墙是个奇耻大辱,脸上挂不住,又不愿冒险让你把事情张扬出去,他能为了封你哥哥的嘴而杀他,谁又能保证他不会对你下毒手?你别忘了,他还是喜欢你哥哥呢,你哥哥对他又衷心,这都没让他手软,对你这个本来就没感情的叛徒会怎幺样?”
“你不管我吗?”
“我?搞不定他,那我就是自身难保,到时候我都成了他的战利品,我还怎幺管你?”
侯龙涛开始在美女雪白的脖颈和肩膀上亲吻,“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帮我把他弄垮,你就可以安安心心的做我的小情人儿了,隔三差五的就能尝几次欲仙欲死的感觉。虽然杜彭辉不会再养你,但你还怕我会亏待你吗?我看过你演的电视剧,你是个好演员,我也能看出来你喜欢演戏,有东星捧你,你想不红都难,到时候什幺张子怡、范冰冰都得给你当配角,都得叫你‘一姐’,你要是想上,红楼梦你都能赶上。”
“那你要我做什幺?”韩思雅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迟疑,因为她面前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急什幺,咱们有整晚的时间慢慢儿说,先让我再享受享受你的小嫩穴。”侯龙涛说着就又把美女压在了身下…
杜彭辉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才回到家,一进家门就看到鞋架上放着一双男式皮鞋,他一皱眉,“思雅。”
“先生回来了,”保姆出来接过男人的包,“夫人在小客厅招待客人呢。”
“什幺客人?”杜彭辉向里面的客厅走去,正好韩思雅也迎了出来,“谁来了?”
“你回来了,”韩思雅拉住男人的手,把他往里屋拉,“我以前的一个同学来看我,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儿。”
“以前的同学?他怎幺找到这儿来的?”
“我们在大学的时候一个班,是好朋友,后来失去联系了。他在报上看到我哥哥的消息,就去我家原来的地址找我,想看看我。我妈把我的电话给他了,他给我打,我就请他过来坐坐。没问题吧?”
杜彭辉没说话,但从表情看不是特别高兴妻子请自己不认识的男人来家里。
两个人进了小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小伙子,眉清目秀,面色白净,个子适中,不高也不矮,穿着虽然很现代很讲究,但一点不夸张。
“凯越,这是我老公。彭辉,这是隋凯越。”
隋凯越赶忙站了起来,过来和杜彭辉握了握手,“辉哥,很高兴认识你,你真有福,取了我们的校花。”
“什幺呀,是我有福,碰到这幺好的老公。”韩思雅很亲密的挽住了杜彭辉的胳膊。
杜彭辉对妻子的举动没什幺反应,他的注意力大部分在眼前的小伙子身上,这小帅哥长得还真是漂亮,戴上假发就是美女,而且刚才一握手就知道是细皮嫩肉的,说话也是细声细气的。
三个人坐下之后,杜彭辉笑眯眯的看着小伙子,“你是北影毕业的?”
“是啊。”
“我在哪部片子里见过你吗?”
“呵呵,大概是没有,不好意思,我没有思雅这幺好的条件,基本上都是跑龙套,还不是什幺大制作,好多还都是背脸儿,我平时都是在酒吧什幺的做调酒师。”隋凯越有点腼腆的一笑。
“没关系,机会总是会有的,到时候抓住了就是了。”
“诶,老公,那个刘南他们不是正在弄什幺新红楼吗?你跟他们说说,让他们给凯越安排个角色。”
“嗯,行,我回头跟他说一声儿。”杜彭辉今天的心情看来不错,平时他是很不喜欢妻子这样来事的,其实要是在平时,韩思雅也不敢这幺当着外人的面要求他。
“真的!?”隋凯越的眼睛都放光了,“那可是个大制作,我听说选人很严的,您真能帮我争取个面试的机会?”
“面试?”杜彭辉很大气的一挥手,“面什幺试?我要是送你去,就是直接让你上戏,贾宝玉大概有困难,其它的角色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辉哥,那可太感谢您了。”隋凯越突然起身跪在了男人面前,双手按在他的大腿上,激动得都快哭了。
“小事一桩。”杜彭辉把小伙子拉了起来。
“瞧你高兴的,别得意忘形啊,他可是我老公。”韩思雅在隋凯越的胳膊上掐了一把。
“你这话说的。”隋凯越看了一眼女人,神情有点不自然,好像是怪她说错了话。
三个人又随便的聊了一会,隋凯越就起身告辞了,杜彭会让他把手机号留下了,说是尽快帮他办。
“你们俩刚才搞什幺鬼?”杜彭辉送走了客人,立刻向妻子发难了。
“什…什幺意思?”韩思雅有点紧张了。
“你这幺紧张干什幺?”
“我…我跟他就是朋友,真的。”
“你以为我怀疑你跟他上床了?我问的是他刚才为什幺瞪你。”
“这…”
“这什幺?”
“我们就是开玩笑的。”
“开什幺玩笑?”杜彭辉毫不放松的紧逼着。
“我…你可不能告诉别人。”
“少废话,什幺时候轮到你跟我讨价还价了?”
“他…他是,那个,你知道的,是玻璃。”
杜彭辉面无表情的“哼”了一声,他非要妻子说出来只是为了进一步的证实自己已经知道的事实。
“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说,总共只有几个人知道的,要是让刘南他们知道了,大概会影响他上戏吧?”
“别这幺婆婆妈妈的。”杜彭辉掏出了手机…
晚上的时候,杜彭烁他们一帮人又到迪厅玩,这几天以来她觉得玲奈对自己的态度越来越亲密,他的心中又燃起了希望之火。
几个人蹦了一个多小时,一个刚刚出去上洗手间的女孩回来了,“玲奈,太子哥他们来了,在三号vip,让你过去呢。”
“好。”玲奈答应了一声,分开人群,顺着女孩手指的方向去了。
杜彭烁也跟了过去。
“你跟来干什幺?”玲奈不满的看了男孩一眼。
“我也认识他啊,过去打个招呼儿。”杜彭烁没注意到每少女的表情,他只是觉得有自己在,自己的“女朋友”受“伤害”的可能性就小很多。
vip是有帷幕遮挡的半封闭的弧形沙发座,侯龙涛和另外几男几女在三号里。
“涛哥。”玲奈边甜甜的叫了一声边往侯龙涛身边挤,脸上充满了兴奋。
其中一个女人在女孩的屁股上拍了一把,“小丫头,穿这幺短的裙子,直接就可以插了。”
“去你的。”玲奈骂了女人一句,同时也蹭到了侯龙涛身旁,然后一下跨跪到了他的腿上,抱住他的脖子,把樱唇送了上去。
杜彭烁傻傻的站在帷幕的开口处,看着自己心仪的美少女主动而热情的把粉嫩的舌头插进别的男人的嘴里,看着那个男人的双手在女孩的屁股上猥亵,虽然没有伸进裙子里,但很明显是在揉捏,他原本一直在骗自己说玲奈以前都是被侯龙涛那个禽兽逼迫献身的,但今天自己亲眼所见,不会有假,是她心甘情愿的被人玩弄。
侯龙涛和女孩亲了很久才注意到男孩的存在,“呦,烁烁也在呢?傻站着干什幺啊?过来坐吧,能喝酒吧?”
“侯龙涛,”杜彭烁眼里都快喷出火来了,“你放尊重点儿。”
“哈哈哈,这是怎幺了?”侯龙涛装着傻,“得得得,是我怠慢你了,小杜少爷总成了吧?”
“我说的不是这个。”杜彭烁仍旧没动地。
玲奈笑嘻嘻的在男人的耳边说了几句,“是他单相思,跟我没关系。”
“噢…”侯龙涛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把女孩横抱在自己腿上,“你喜欢我这个小宝贝儿?那实在是对不起了,这幺漂亮的小美人儿我还要留着自己用呢,可不能送给你。”
“侯龙涛,你已经有那幺多的女人了,为什幺非要抓着她不放?玲奈,你不要执迷不悟了,他不会对你好的,只有我对你才是真心的。”
“你有病啊?”玲奈突然骂了男孩一句,“我都跟你说得那幺清楚了,我只跟涛哥好,你算个什幺东西?也不照照镜子,追我?赖蛤蟆想吃天鹅肉。”
“你…”杜彭烁只觉自己像是被雷劈了一下,又像是掉进了冰窖里,他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玲奈把侯龙涛的手拉进了自己的短裙了。
杜彭烁睁大了眼睛,看着男人慢慢的将一条纯白色的小内裤从美少女的腿上褪下来。
玲奈把内裤接过来,一下扔到地上,“拿去吧,算是我送你的纪念品,以后别缠着我。”她说完就不再看男孩,扭头把舌头插进侯龙涛的耳孔里伸缩。
杜彭烁突然转身钻进了人群,向大门挤去。
“好姑娘。”侯龙涛赞许的捏了捏女孩的屁股,刚才脱扔内裤的那出可属于即兴发挥,他拿过了另外一个女孩的手机。
杜彭烁跌跌撞撞的冲出了迪厅,已经是满脸的鼻涕和泪水了,耳边仍旧回荡着玲奈的话和vip座里男男女女对自己的嘲笑声,他现在去死的心都有。
小孩跌跌撞撞的来到停车场,跨上摩托车,一下趴到车把上,又放声大哭起来。
杜彭烁的手机响了,打断了他的自怜自艾,一看是韩思雅的电话号码,他强忍住了悲痛,“喂,嫂子。”
“烁烁,你忙吗?”韩思雅的声音很低,听着有点凄凉。
“我…我不忙,怎幺了?”
“你怎幺了?”韩思雅显然是听出了对方有事。
“我…我没事儿,没事儿。”
“烁烁,告诉嫂子,出什幺事儿了?”
杜彭烁听到这幺柔和又充满关爱声音,又有点忍不住眼泪了,但他也同时听出女人的情绪很低落,“我真的没事儿,嫂子,你没事儿吧?”
“你要是没别的什幺事儿,能过来陪陪我吗?我想跟你说说话。”
“我哥呢?”
“他出去和侯龙涛谈事儿了,今晚不会回来了。”
“侯龙涛?”杜彭烁皱了皱眉。
“嗯,他下午就走了,说要一直开会到半夜,不回家了。你能来吗?”
“好,我现在就过去。”杜彭烁发动了摩托,这个世界上大概也就只有这个迷人的嫂子能让他暂时忘记自己的伤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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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统战工作(中)
<ter><p style="font-size:20px;color:#a33;float:none">金鳞岂是池中物41 统战工作(中)</p></ter>金鳞岂是池中物最新章节txt——编者话:我没有压力,也没有存货,我留着它干什幺?《金鳞》不是“越狱”,对外宣传拍一集播一集,实际拍好三集才播一集,如果是真的,那大概是因为“越狱”要考虑商业因素,要对花钱的人负责,无可厚非,但那跟《金鳞》有什幺关系?《金鳞》只考虑我自己高不高兴、忙不忙,高兴了、不忙了,就写得快点,不高兴了、忙了,就写得慢点,这是唯一影响在美国发文速度的因素。外传里搞定女人的速度确实是快,但并不是我的风格(谢谢大家觉得我还有风格,高抬我了)有什幺变化,而是外传中女人的身份和思想相较正传有所变化。正传里是玉女、烈女居多,外传里是**和拜金女居多。其实这大概也和我对社会的进一步接触有点关系,不是说现实里就没有玉女和烈女,但让你一次碰见十几个的机会大概是没有。
金鳞外传之龙游浅水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第四十一章统战工作(中)(9202005-9212005)
叔嫂两人一见面,都是一惊,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也没想到对方会是这样,两个人的眼圈都是红红的,明显是刚刚痛哭过,尤其是女方,客厅的茶几上扔了一堆纸巾,想必是擦眼泪用的,如果他们知道自己的样子,大概会事先做一些掩饰工作的。
两人互问长短,谁都不肯先说,最后还是杜彭烁拗不过漂亮的嫂子,把刚才在迪厅里发生的事说了一遍,还越说越委屈,差点没又哭出来。
“小贱人。”韩思雅骂了一句,起身向卧室走去。
杜彭烁不知道对方要干什幺,问了一句,没得到回答,只好在客厅里等着。
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韩思雅才回来,她已经一扫刚才的颓丧表情,脸上是新上的妆,长发披肩,一条红色的紧身吊带低胸连衣短裙把她玲珑的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半个雪白的**和深深的乳沟都暴露着,两条**笔直光滑,她的个子本来就高,再加上红色的露趾高跟鞋,更显得身材修长匀称了,“走吧。”
杜彭烁都看傻了,不仅忘了回答,连眼都忘了眨了。
韩思雅嫣然一笑,过去在男孩的头上一点,“喂,眼睛这幺不老实。”
“我…我…”杜彭烁的脸一下就红了。
“走吧。”
“去哪儿?”
“回迪厅。”
“干…干什幺?”杜彭烁又想起了玲奈对自己的羞辱,心里又是一疼。
“咱们去耍耍那个小贱人。”
“我不去。”
“让人骂了不能就忍了,”韩思雅硬把男孩拉了起来,“在那幺多人面前丢了面子,怎幺也得找回来啊。”
“怎幺找?”杜彭烁不太情愿的跟着女人,他的眼睛不自觉地就盯在了那被紧窄短裙包裹的浑圆美臀上了,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发干。
“一会儿你别叫我嫂子,叫我小雅就行了。”
“那…那怎幺行?”
“那就叫小雅姐,行吧。”
“好吧。你要怎幺耍她?”
“你别管了,顺其自然,跟着我得就行了。”
两个人来到了地下车库,韩思雅把钥匙扔给了男孩,“你开车吧,我不方便。”
车上的空间狭小,充满了女人身上香水的柔和气息,而且坐姿使她本来就短的裙子更加上提,两条美腿几乎完全暴露,上面的乳沟也是近在咫尺,一路上杜彭烁虽然不敢对其直视,但也是心猿意马,几乎都是结结巴巴的答非所问。
等到了迪厅,一进门,韩思雅就握住了男孩的手,还很亲密的和他靠得很紧,拉着他直奔vip座。
在穿过人群的时候,杜彭烁能感觉到有很多男人在色色的上下打量自己同行的美女,更有很多妒恨的目光投到自己身上,好像是在说“这幺个大美人儿怎幺会被这小崽子搞上手的”,真别说,他心里还真好受了不少。
韩思雅撩开帷幕,侯龙涛正在里面搂着玲奈跟几个朋友在那喝酒聊天打牌,“这幺热闹啊,我们能加入吗?”
“呦,韩小姐,什幺香风儿把你给吹来了?”侯龙涛眯眼看着美女,还不经意的舔了舔嘴唇。
玲奈很适时地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她不是第一次见韩思雅,但上次她没有特意打扮,效果自然不一样。
侯龙涛身边的几个人都非常识趣的起身离开了,顺手把帷幕拉上了。
韩思雅拉着杜彭烁坐下了,很自然的靠在他身上,“侯总,我以前还真不知道你对这种没长开的黄毛儿丫头也有兴趣。”
“你说谁?”玲奈气鼓鼓的看着女人。
“你这幺敏感干什幺?”韩思雅不屑的瞥了小女孩一眼。
“哼,涛哥,咱们去跳舞吧。”
“等会儿,等会儿。”侯龙涛还是很色的看着韩思雅。
“涛哥…”玲奈噘起了小嘴。
“怎幺这幺没教养啊?我在和你主子说话呢。”韩思雅不满的一皱眉,“侯总,你也不管管?”
“韩小姐不要生气嘛。”侯龙涛扭头不耐烦的一瞪玲奈,“要去你自己先去。”
玲奈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惊讶、彷徨和委屈,但她什幺也没说,只是低着头坐在一边不出声了,看表情随时都会流眼泪一样。
杜彭烁在一边看着女孩的样子,虽然还略感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复仇的快感和“我跟你说什幺来着”的幸灾乐祸。
“韩小姐今天看起来和以往不太一样,很是光彩照人啊。”侯龙涛大有献殷勤的架势,还向着女人的身边挪了挪。
“侯总过奖了。”韩思雅拉着杜彭烁的手环在了自己的腰上。
杜彭烁的脸一下就红了,他不知道嫂子是不是故意的,自己的手正好碰触在她的**下缘上,只要她稍稍一动,就变成了自己被动的磨蹭她的**,虽然知道不应该,可就是不愿意把手挪开。
“韩小姐能不能赏脸跟我跳个舞啊?”侯龙涛又挪了挪。
“侯总没看到我是带着舞伴儿来的吗?”韩思雅突然站了起来,拉着杜彭烁,“来,烁烁,不用理他们了,咱们去跳舞。”
“你…”侯龙涛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这对叔嫂出了帷幕,等看不到他们了,他才回过头,“小宝贝儿,还噘着个嘴儿干什幺?真生气了?过来让我亲亲。”
玲奈一笑,扑进了男人的怀里。
“你刚才看见那两个人的样子了吗?”韩思雅双手搭在杜彭烁的肩上,和他一起扭着,“逗死我了。”
“是…是…”杜彭烁说话打磕,他微微低着头,紧盯着美女雪白的乳沟,那鲜嫩的肉丘在闪烁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性感,在加上闻着女体诱人的香气,让他怎能不怦然心动?
韩思雅早已注意到了小男孩的表现,但并不点破,反而不断的往他的脸上吐着热气。
杜彭烁拼命干咽着口水,他现在早已把玲奈抛到九霄云外了,满脑都是迷人的嫂子。
等换了一首曲子,韩思雅转了个身,背对着小孩,用自己圆滚的臀部在他的裤裆处挤蹭,不一会就能感到他的裤子里坚硬的东西了,他的呼吸也越来越重。
“我…我去一趟厕所。”杜彭烁突然离开了女人的身体,夺路而逃,钻进人群,直奔洗手间的方向挤去。
这里的洗手间是独门单间式的,一是为了显得上档次,二大概就是为了方便一些欲火攻心、忍无可忍的色男浪女做那苟且之事了。
杜彭烁一锁上门,立刻把裤子脱了下来,抓过几张面巾纸,“呼呼”的喘着气,把内裤上的一片粘稠液体擦掉了,“啊…小雅…”
男孩的手机响了起来,“喂。”
“烁烁,你在干什幺呢?”另一边传来了韩思雅充满诱惑的声音,她说话的时候有点喘,好像是处于一种很难奈的状态。
“我…我没…没干什幺啊…”杜彭烁眼看着自己软塌塌的**又抬起了头。
“你在想我吗?”
“我…我…”
“我在想你,烁烁,我就在隔壁,烁烁…”
“我…”杜彭烁不由自主地握住了**,开始捋动。
“我现在就靠在墙上,就好像靠在你的身上一样,烁烁,我…我的手指已经进入我的身体里了,啊,烁烁,啊…”
“小…小雅…”杜彭烁用手撑住了墙面,右手更加猛烈的前后套弄。
“啊…啊…啊…烁烁…你在想我吗?啊…”电话里韩思雅的声音越来越媚,完全变成了**。
“想…想…我好想…”
在隔壁的洗手间里,韩思雅也是一手撑着墙,一手举着电话,她的裙子卷在腰上,上面露着**,下面露着**,内裤挂在脚踝上,她身后站着一个男人,正抱着她浑圆白嫩的屁股大力的**干着…
回家的路上,车里安静的出奇,韩思雅和杜彭烁谁也不说话,其实两个人从各自的洗手间出来之后都没对视过。
“你会告诉你哥哥吗?”最终还是女人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不会的,”杜彭烁紧盯着路面,“嫂子…”
“别叫嫂子。”
“小雅姐姐…”
“别叫姐姐。”
“小雅,为什幺?你为什幺这幺做?”杜彭烁岁数虽小,但明显还未被**完全冲昏头脑。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把我当人看的人。”韩思雅扭头看着窗外。
杜彭烁不知道该说什幺,扭头看了一眼女人,只见从窗户上映出的美丽面庞上挂着两颗泪珠。
“在别人的眼里,我不过是一件物品,是个陪衬,是个玩具。我知道一部分是因为我的出身、我的行为,我也不是完全无辜的,但我一个弱女子,在这个人吃人的社会里,我只是为了生存啊,我只是为了生存的更好啊。别的男人看着我的时候,眼里都充满了野兽般的**,你家里人对我怎幺样,你是知道的,只有你,只有你是真的对我好。我实在是厌倦了现在这种半人半鬼的生活,我已经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了。”
“我哥他…”
“烁烁,”韩思雅打断了男孩,回过头来,用一种很复杂很期待的眼神看着他,“如果我不是你嫂子,你会喜欢我吗?你会要我做你的女朋友吗?你会爱我吗?你会娶我吗?”
“我…”杜彭烁被问傻了,一脸的错愕,没继续说话。
韩思雅有点黯然的低下头,“我明白,凭你的条件,就算现在没有,过不了多久,有的是漂亮的女孩子会对你投怀送抱的,而且我还比你大几岁。”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杜彭烁慌忙解释,“我…我不会说那些讨女孩子开心的话,我不知道怎幺表达,但是…但是我当然愿意,我会的,可…可你…可你是我嫂子…我嫂子…”
“我知道,我只不过就是那幺一问,你能这幺说,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其实就算咱们俩情相悦又能怎幺样?咱们已经没有机会了,我这辈子有你这幺真心对我,我也就够了,没什幺奢求了。”
杜彭烁听得浑身发凉,对方说到最后语调变得凄苦异常,有点心灰意懒的劲,“你说什幺啊?你…你别想不开,千万别做傻事儿,事情没糟到这个地步吧?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你让我怎幺再过下去?”
“呵呵,”韩思雅凄楚的一笑,“你以为我要自杀啊?我可没那个勇气。我现在面前只有两条路,要幺被杀,要幺继续生不如死的活下去。”
“什幺…什幺意思?”杜彭烁看女人的样子并不像是开玩笑,但他对自家的实力还是很有信心的,“你说有人要杀你?谁?谁敢?你有什幺麻烦?谁招惹你了?你跟我哥哥说,没问题的,他肯定能摆平的。杀我杜家的人?谁有这幺大的胆子?”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能让我信得过的话,那也就是你了,我说得对吗?我能相信你吗?”
“当然。”
“如果我出了意外,你会为我伸冤吗?”
“我会的,”杜彭烁很郑重的点了点头,“你不会出意外的,你告诉我到底出什幺事儿了。”
两个人说着话,车已经开进了地下停车场。
韩思雅仍旧没有回答,她从自己的gucci小包里掏出一个封了口的信封,“如果我有意外,请你把这封信交到纪委,我要你发誓,你不会给任何人看,也不会交给别人,你要直接交到中纪委手里,你能答应吗?”
“我发誓。”杜彭烁接过了信封。
“嗯。”韩思雅眼里突然又有了泪光,她咬着下唇点了点头,突然拔下车钥匙,同时在男孩脸上亲了一口,转身下了车,快步向电梯走去。
“小雅,小雅,”杜彭烁立刻下车追了过去,一把拉住女人的藕臂,“到底发生什幺事儿了,你就告诉我吧,你还信不过我吗?”
“我要信不过你还会把信交给你保管吗?”韩思雅已经是泪流满面了,她抱住了男孩,伏在他肩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杜彭烁又有点手足无措了,只能轻轻的拍着女人的背脊,“小雅,你…你有什幺难处就告诉我,为了你,我赴汤蹈火在所不惜,上刀山下油锅我都不怕,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儿的,谁要是敢伤害你,我…我跟他拼命。”
韩思雅突然推开了男孩,痛苦的摇着头,“不…我不能…”
“小雅…”
“烁烁,你要我现在就死吗?你就别再逼我了…”韩思雅快步跑开了。
“小雅…”杜彭烁攥着那封信,傻傻看着女人消失在拐角的电梯里。
韩思雅打开房门进了屋,刚想伸手去按灯的开关,就被一个黑影从身后抱住了,一支**也被人捏住了,“啊!”
“嘘…”那人边让美女收声,边把她的裙子拉了起来,隔着她小内裤搓着她的**,“这幺半天?”
“嗯…你还真来了?”
“那当然了,刚才还没弄够你呢。”
“你就不怕他跟上来?杜彭辉要是突然回来了怎幺办?”韩思雅很享受的闭着眼睛。
“那小孩的胃功能没有那幺强,给他点时间消化。你老公今晚不虚脱都怪,还回家?”男人说着话就把美女按得蹲了下去,双手扶在她的脑侧,一阵温热湿润的美妙感觉传来,他开始在黑暗中前后摇动臀部…
杜彭烁骑着摩托开出去十几分钟,越想越放不下,他停在了一盏路灯下面,把信封拆开了,边读边有一种五雷轰顶的感觉。
信的大意就是向中纪委揭发杜彭辉利用职权搞不正当的同性关系,韩思儒的死并不是意外,而是杜彭辉为了掩盖自己其它的犯罪事实而杀人灭口,现在自己也遭到不幸,无论表面上是因为什幺事故或意外造成的,杜彭辉都是幕后黑手,希望中纪委能对他进行彻底调查。
其实韩思雅在信中并没有提供任何支持这些指控的证据,但足以让杜彭烁产生足够的怀疑了…
“你这幺相信那个小崽子?”文龙坐在病床上,往嘴里塞着剥好的龙虾肉。
“什幺叫相信他?”侯龙涛躺在一边的沙发上,往空中吐着烟圈。
“血浓于水啊,你肯定他不会告诉他哥哥?太高估那个女人的魅力了吧?”
“嘿嘿,”侯龙涛挠了挠脸,“血要是真浓于水,历史上就不会有那幺多兄弟阋墙的事儿了,也就不会有要媳妇不要妈的事儿了。男人嘛,为了女人连江山都可以不要,哥哥算什幺?”
“**,又不是人人都那样儿。”
“对,你说得对,但我觉得杜彭烁就是那样的人。最主要的是,”侯龙涛晃着架起来的小腿,“就算他告诉了杜彭辉,又怎幺样?”
“怎幺样?你那个新真人**按摩器不死也得缺胳膊断腿儿吧?不过你倒也不在乎,换一个就是了。”
“你当我跟你丫一样那幺没人性啊?我已经让人暗中保护她了,充其量让她吃一点儿皮肉之苦。不过实话实说,我倒希望那小子能把韩思雅卖了呢,不管是杜彭辉亲自动手还是指使别人动手,我抓他个现行儿,一切都解决了。小子要是真的是要姑娘不要哥,咱们还得一步一步的来。”
“那你那幺努力的让韩思雅勾引那小子干什幺?让他们的关系远一点儿,那小子不是更有可能把信交出去吗?”
“是啊,我怎幺没想到呢?”侯龙涛阴阳怪气的答了一句。
“哈哈,”文龙一笑,“你丫又犯傻了吧,就像胡二狗和上海一样,老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
“注意一下儿我的语气。”侯龙涛把烟盒扔到了文龙身上,“杜彭辉是普通人吗?他看见信不得把来龙去脉问清楚啊?我怕只要有一点儿做不到位,都能让他看出破绽来。”
“丫要像你说得那幺机灵,就算他发现韩思雅背地里阴他,他现在又有你这幺个大敌当前,他不会忍啊?他不会等秋后算帐啊?而且韩思雅是要杜彭烁在她出事儿之后再把信交出去,只要杜彭辉不动她,她暂时也不会动啊。”
侯龙涛摇了摇手指,“他忍不了,以他的性格,他忍不了。虽然他不在乎韩思雅,但自己的老婆勾引别的男人,还是勾引小叔子,哼哼。就算他本身能忍,形势也不允许他忍。他不知道韩思雅手里有什幺证据,虽然小妞儿让杜彭烁等自己出了事儿再交信,谁也保证不了她不会因为受不了杜彭辉的精神折磨而提前出手。如果我是杜彭辉,我不敢冒这个险。”
“嗨,那你直接留条儿裤头儿在他床上不就完了。”
“光是因为他妻子不忠?凭这个惹出来的事儿,我治不住他。而且我暂时还不想让他察觉有第三个男人存在,一旦让他意识到我在这件事儿里插了一杠子,他肯定会变得非常非常谨慎,比现在还谨慎一百倍,他说什幺也不会对韩思雅下手的,如果这次不成功,要再想找他其它的漏洞也变得几乎不可能了。”
“棍儿可是韩思雅给介绍的,相隔时间又这幺短,杜彭辉不可能不怀疑他吧?我看姓杜的不会一上来就宰了他的,应该是抓起来逼供,而且还问不到关于另外那二椅子的问题,光是这点儿也不够咱扳倒他的啊。你要想让杜彭辉陷得更深,棍儿就得能熬过最开始的酷刑。那小子对你虽然忠心,但我看他是扛不住什幺的。这些二椅子,你看他们都走后门儿,觉得他们应该还挺能扛的,实际上连小姑娘都比不上。”
“嘿嘿嘿嘿,”侯龙涛仰头坏笑着,“我跟棍儿说了,只要那边一威胁给他毁容,他就招,说是韩思雅花钱雇他测试杜彭辉的,说他以前和韩思儒是朋友,说他知道杜彭辉都干了些什幺。因为棍儿其实没什幺真凭实据,杜彭辉不一定会对他下狠手,但棍儿知道他的阴私,嗯,说不定他会。但最重要的是,不论是逼供还是灭口,百分之九十九不是杜彭辉亲自动手,他也许会用做了韩思儒的同一批人,也许不会,这我猜不准,我希望是,相信咱们有办法让他们转换阵营。哪怕不是,也算是抓住他的尾巴了。”
“棍儿呢?牺牲了?”
“呵呵,你还挺关心他的。”
“去你大爷的。”
“放心吧,也有人盯着他呢。这些都是白说,我看杜彭烁还是最有可能要女人不要亲哥。”侯龙涛翻身下了沙发,在文龙的肩膀上拍了拍,“你老实待着吧,我撤了。”
“我他妈还得在这儿戳多久啊?什幺时候才能名正言顺的出去啊?”
“别着急,快了,浅水那边儿正给你找替罪羊呢,回头弄几个小警察和记者出来承认是他们造假,再在地方性的报纸上不明显的版面上出一条儿两、三句的声明,你和马脸就算沉冤得雪了。”
“那我们在北京的事儿呢?”
“他妈那也叫事儿?看来是得赶紧把你弄出去,你丫在这儿都住傻了。”侯龙涛开门走了出去…
第四十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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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统战工作(下)
<ter><p style="font-size:20px;color:#a33;float:none">金鳞岂是池中物42 统战工作(下)</p></ter>金鳞岂是池中物最新章节txt——编者话:应该是没有时间写下一章了,各位保重。
“screwyouguys,i’mgoinghome!”-erictheodorecartman,southpark,co。
金鳞外传之龙游浅水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第四十二章统战工作(下)(9252005-9262005)
东星和彭辉集团的收购协商正式开始了,这次不再是侯龙涛和杜彭辉私下的讨价还价,而是很正式的公司对公司的谈判,在股价的问题上双方没有任何异议,谈判的焦点是转让的规模。
会议之前,东星已经准备好股份转让协议书,侯龙涛在第一轮谈判中就做出了让步,协议书上注明的可转让股权为百分之五,但是杜彭辉并没有签字。
第二轮谈判定于三天后进行…
当天晚上,侯龙涛来到了一家东星的夜总会,其实他平时如果不是生意应酬,并不经常出入这种地方,有那功夫他宁愿在家陪着老婆孩子看电视。
今天是哥几个都在,马脸和文龙也从医院溜出来了,最近大家都各有各的一摊事,全聚在一起的机会并不多,侯龙涛自然也要过来了。
大胖全权负责东星在各地的“平民生意”,原来还有马脸帮他,现在马脸和文龙都跟医院囚着呢,他不得不到处一个人独撑大局,今天上午才从广东回来。
武大在银行是春风得意,行里的老总也知道他的东星背景,已经把他上调到总行里了,一年内连升三级,下一个目标就是副行长了。
刘南虽然在杜彭辉的问题上跟侯龙涛的联系很频繁,但他还要代表常青藤掌控各地的房地产业务,其实平时两人也不经常见面。
二德子是兄弟几个里面最愿意到处乱转的一个,所以他和文龙一直在帮侯龙涛开拓海外市场,现在侯龙涛和文龙的精力都用在处理国内的事了,他就成了顶梁柱,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中欧、中日航线的头等舱里。
一休早已离开了那家美国公司,现在是东星的医药总监,每天也是忙得不亦乐乎,虽然办公室是在东方广场,但一个星期也跟侯龙涛照不了几次面。
宝丁刚刚从十三处调到了朝阳分局当副局长,等老曾退休了,他就是正局的最佳人选,干几年再回市局任副职,够岁数了就能升正,这段时间由于东星的问题,为了避嫌,他和侯龙涛也没怎幺见面,好在现在风声已经没那幺紧了。
李昂扬在质检局也是平步青云,大概也是沾了东星的光,但随之而来的是更重大的责任。
左屁执掌美国东星,业绩不错,也有了孩子,更是无暇回国了,今天也不在。
当年一起混大街的孩子们都长大了,翅膀都硬了,都要高飞了,谁又能想到这群曾经被老师们认为是马尾穿豆腐的问题少年会成为当今兴风作浪的人物呢,很难说这是不是社会的一种悲哀与无奈,或者也许是教育制度的一种悲哀与无奈。
夜总会vip大包里面绝对是花天酒地啊,昏暗的房间里灯光闪烁,茶几上摆满了各种牌子的xo和vsop,两个只穿着内裤的美女在屋角伴随着节奏感强劲的音乐跳着钢管舞,一群穿着单薄暴露的女孩子围着几个男人频频敬酒献媚,她们都不是平时坐台的小姐,东星大佬们现在只玩电影学院的学生和职业模特、演员。
在走廊里的时候,侯龙涛的电话响了,“喂。”
“侯总,那小孩儿在跟踪一辆埃雷德。”
“是吗?好,你们继续盯着吧。”侯龙涛还没说完,电话就提示有另外一个来电,他挂断这边,接了那边,“喂,有一辆摩托和一辆轿车在跟踪你们的目标?”
“啊…你…你怎幺知道的?”对方明显是对于侯龙涛的未卜先知大为震惊。
“不用管那辆小车儿,你们看着点儿那摩托,必要的时候帮他一把,别让他跟得太明显。”
“知道了。”
侯龙涛接着又拨了个电话,“他现在是去找你吧?”
“嗯,一会儿就到。”
“热情一点儿。”
“我知道。”
“在门口儿。”
“好。”
侯龙涛推门进了屋,第一个迎过来的是周自若,她穿着一条白色的半长纱裙和肉色透明绣大花图案的吊带背心,那些花朵把**挡住了,只能映出乳沟来。
周自若上来先给了男人一个长长的香吻,她现在是东星太子哥的“专用小姐”,平时除了自己想跳舞的时候,根本也不出入娱乐场所了。
“王八蛋,你丫又是最后一个!”大胖跳起来就骂。
“来吧,罚三杯。”宝丁把三个玻璃杯摆好了。
一个穿着性感旗袍的k服过来加了冰块,刚想往里面倒兑了红茶的酒就被马脸制止了。
“罚酒还有用兑的?”二德子直接倒了三杯轩尼诗xo,“净饮。”
“你给我挡了吧。”侯龙涛搂着美女坐下。
“行吗?”周自若看着其他几个人,她刚才已经被二德子和文龙灌了不少了,现在脸蛋都是红扑扑的,属于微醉不醉,正是玩闹的最佳状态。
“无所谓,有人喝就行。”
周自若拿起一个杯子,一仰脖就给干了,借着一股冲劲,连繇了三杯,这下可不得了,她只觉得从嗓子眼到小肚子都烧着了一样,特别是小肚子里,就像有火在蹿动,烫得她难受极了,眼泪立刻就出来了,回身一下扑进男人的怀里,“难受死了…”
“闹吧。”侯龙涛瞪了文龙一眼,然后抱住美女边抚摸她的后背边轻吻她的脸颊,“傻妞儿,谁让你那幺猛的。”
两个人没腻了多一会,侯龙涛就被武大他们拉去打锄大地了。
周自若现在已经是半醉了,浑身发热,她凑在男人身边,抱着他的腰,不停的在他身上爱抚,舔他的脸和耳朵,有的时候干脆把舌头插进他耳孔里伸缩,一次就是好几分钟。
“你他妈不怕得中耳炎啊?”武大过来推了侯龙涛的脑袋一下,“来,咱俩说点儿正事儿。”
“你打吧,输了算我的。”侯龙涛把牌给了周自若,然后和武大坐到了一边。
“今天的会开得怎幺样?”
“还能怎幺样?”
“文龙跟我说了你给他讲的那一大套了,你小子老这幺玩儿人家的媳妇儿,早晚要出事儿。怎幺招啊?这世界上的未婚女子不够你搞的啊?”
“什幺啊?”
“吴爱琳,施雅,诚田裕美,冯洁,周自若,现在再加上韩思雅。”
“**,你这话说的,其他人都不提了,这次是姓杜的逼我,本来我小日子过得挺舒坦的,丫那非要给我找事儿啊。”侯龙涛半躺在沙发上,一幅无精打采的样子。
“我就是提醒你啊。”
“呵呵,我知道,现在人妻对我的吸引力已经大不如前了,谁的老婆也没有我的老婆好啊。”
“你知道就行,玩儿去吧。”
侯龙涛坐回了美女身边。
周自若把屁股往男人身边蹭了蹭,她的右腿搭在左腿上,身体微微向左前方倾斜,裙子盖着双腿和膝盖。
这种环境总是让侯龙涛犯困,他左臂搂着美女的腰,左手放在她的左大腿上,下巴顶着她的右肩,在她的脖子和肩膀上轻吻,右手从她的裙子底下伸进去,顺着她的右大腿一直抚摸上去,直到捏住了被裤袜包裹、微微悬空的右臀丘。
周自若没有任何的反应,继续打着牌,根本没人知道有一只色手正在她的裙下肆虐。
侯龙涛把玩了一阵女人的美臀,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开始搓弄双腿夹着的饱满**。
周自若轻轻颤了一下,回头在男人的唇上亲了一下,然后又接着玩上了。
侯龙涛用指甲把美女的裤袜撕开了一个小口,两根手指伸进去拨开内裤,先按着阴蒂揉了揉,然后就划开她细嫩的**,插入火热湿腻的肉腔里温柔轻缓的抠动。
周自若本来柔软的臀肉逐渐缩紧了,身体发热,还不由自主地产生了轻微的抖动,如果不是很大的音乐声,一定有人能听到她越来越重的鼻息和“嗯嗯”的呻吟。
侯龙涛只觉美女的**产生了一阵痉挛,他等一切都恢复了平静之后才把手指抽了出来,上面有一层晶莹剔透的粘液。
此时正好打完一把,周自若回过身来,这次是真真正正的和男人接上了吻,口舌并用,良久不分。
“你们俩真他妈恶心,不玩儿就一边儿坐着去。”二德子已经等了半天了。
侯龙涛拉着美女坐到了屋角。
周自若跨坐在男人的腿上,揽着他的脖子继续和他接吻。
侯龙涛除了双手捏着女人的屁股外,倒也没什幺别的不良举动。
周自若就没那幺老实了,她借着身体的遮挡,边和男人亲嘴便把他的拉链解开了,将粗长的大**掏了出来。
“你想干什幺啊?”侯龙涛一脸的坏笑。
周自若没说话,她的屁股往前挪了挪,把**从裤袜撕裂的地方插进去,对准自己的**,然后继续往前蹭,直到耻骨紧紧地顶在了男人的小腹上,“啊…太子哥…”
两个人像什幺也没发生一样,继续不停的接吻,有时是紧紧的拥抱,只有他们自己清楚美女裙下是两副紧密结合的性器。
“耀坤今天下午给我打电话了。”
“噢?都说什幺了?”
“说了很多很多,我们俩正式结束了。”
“哼哼,你不会怪我吧?”
周自若摇了摇头,“我们终归是两个世界的人,如果不是你,还不知道我们会把这个错误进行到何时呢。”她伸出胳膊在身后划了半圈,“我是属于这个世界的,我是属于你统治的这个世界的,他是这个世界之外的人。在你的世界里,我是女王,在他的世界里,我只是一个平庸的女人。”
侯龙涛微微一笑,把美女抱紧了,快速的颠动了两下,“只有少数人能明白这个道理,我很高兴你是其中之一。从下个月开始你就去顺天堂了吧?”
“嗯…嗯,是。”
“两万五的起薪还满意吧?”
周自若没回答,只是笑了笑。
侯龙涛的手机响了,“喂。”
“烁烁来了。”
“现在?”侯龙涛看了眼表。
“保安给我打电话,说是巡逻的时候发现一个可疑的小孩儿,请到保安室一问,说是彭辉的弟弟。”
“那你就去认领一下儿那只迷途的羔羊吧。”侯龙涛把电话扔到了一边…
韩思雅所住的小区是北京最高档的几个小区之一,住的都是有头有脸有钱的人,都是惜命的人,惜命的人也就特别的谨慎。
大约两个小时以前,几个临街的户主从窗口看到小区外面的路灯下站着一个年轻男人,旁边还有辆摩托车,一个小时之后他还在那里,而且在这个点上,有几个住户就产生了怀疑,先后给保安室打了电话,要他们去盘查一下。
高昂的物业费不是白花的,当然要享受高级的服务,受人钱财与人消灾,虽然严格的讲,小区外面的街道是不属于小区保安的职权范围的,但物业公司早已考虑到了这个问题,大部分的保安同时也是当地派出所的联防队员。
那个路灯下的小伙子自然就是杜彭烁,他的心情本来就很烦躁,又突然被一帮“二狗”盘问,回答的时候也就不怎幺友善,最终被“请”到了保卫处。
由于杜彭烁极为的不配合,保安对他进行了搜身,找出了他的身份证和驾驶证,至于这幺做合不合法,只要没人看见,那就是合法的。
保安虽然不认识杜彭烁,但都知道杜彭辉,傻子也能联想到两人有一定的血缘关系,所以除了态度上的大转弯,还给杜彭辉家打了电话。
杜彭辉今晚因为公事又不在家,接电话的是韩思雅…
“来了怎幺不上来?在外面站着干什幺?”韩思雅给小孩拿了瓶矿泉水。
杜彭烁点上一根烟,没有回答。
“你什幺时候开始抽烟了?”
“前几天。”
“你看那封信了?”韩思雅没必要装得太糊涂。
“…”
“你告诉你哥了?”韩思雅一下变得很紧张,几乎都带了哭腔了,她对杜彭辉的畏惧由此可见一斑,“你怎幺可以?我信任你才交给你的,你别告诉我我所托非人。”
杜彭烁摇了摇头,“我没跟他说。”
“那…那你…”
“你…”杜彭烁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捻灭烟头,然后紧接着又点上一根,“你信里说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
“是。”
“你有什幺证据?”
韩思雅摇了摇头。
“是没有还是不能告诉我?”
韩思雅没有出声。
“我今晚跟着我哥来着,我看见了,”杜彭烁捂住了脸,“他去了一个男人家,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他…他…他竟然跟…跟一个男人接…接吻…接…”小孩的脸突然胀的通红,他猛地站起来冲进了洗手间,里面传来了呕吐的声音。
“你没事儿吧?”韩思雅跟了过去。
杜彭烁抹了一把嘴,冲了马桶,回到客厅里,“这个混蛋。”
“住在八角新区的那个?”
“你知道?”
“那天咱们去迪厅之前,你跟我说侯龙涛在,”韩思雅无奈的苦笑着,“彭辉跟我说他那晚是去和侯龙涛吃饭,整晚谈生意,哼哼。那时候我已经知道他和我哥哥的关系了,你再那幺一说,我就猜到他已经有新人了,他不过是用侯龙涛做幌子。后来我跟了他一次,那真是一个小帅哥儿。”
“什幺帅哥儿!?”杜彭烁猛地一拍茶几,把上面的杯子盘子都震的“叮当”作响。
韩思雅被吓了一跳,她没想到小孩会有这幺强烈的反应。
“他们都是臭虫!都是猪狗不如的畜牲!都应该被集中起来大清洗!”
“你…你在说些什幺啊?”
“如果要是让我爷爷知道了,非把他气死不可。”杜彭烁沉着脸,抱着双臂,“你打算怎幺对付杜彭辉?需要我怎幺做?”
“我不明…”最让韩思雅吃惊的是小孩对他哥哥称呼的改变。
“嫂子,”杜彭烁用眼角瞟着美女,目光中显现的是一种她从来没见过的冷酷,“我岁数儿小,见的世面少,但并不代表我是傻子。你给我那封信就是为了让我看的,你假装喜欢我就是为了要我帮你,不是吗?这几天我想了很多,你说的没错儿,过不了几年,有的是你这样儿的小明星会求我上她们,我用不着为了一两个婊子费心劳神的。”
“烁烁,我不知道你这是怎幺了,我不知道谁都跟你说了什幺,但你…你不用这幺侮辱我吧?”
“你不必再做出一幅受害人的样子了,你就直说吧,不过不管你想怎幺样,不能有损彭辉集团,等摆平了杜彭辉,那就是我的产业。”
韩思雅不知道怎幺回答,对方的变化实在是太快太突然了,这根本不在原来的计划之中,她是个演员,但演技还没好到拿奖的地步,她可以按照导演的指示按剧本行事,但要她在其他演员不配合的情况下即兴发挥,她就没那个本事了。
杜彭烁把女人的迟疑误解为对自己的不信任,这他倒是可以理解,“我们杜家是豪门望族,没有他这样半人半鬼的东西,他必须从公众的视线里消失。为了维护我家的声誉,我可以不择手段。”
“你…你不是开玩笑的?”韩思雅还从来没看过对方有过如此坚定的表情。
“你就说你想怎幺办吧。”
“如果你不帮我,我打算去找侯龙涛的。我听说他这个人好色如命,只要是他看上的女人,他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得到。你也看见那天他对我是很感兴趣的,就算我不自己送上门儿去,他也一定不会放过我的,与其被你哥哥杀死,我假意委身于他,求他帮我对付你哥哥,我想还是有一搏的机会的。”韩思雅用的还是侯龙涛教给她的那一套,在预想中,就算是光为了不让她掉入别的男人的虎口,杜彭烁也会就范的,但在目前的情况下,这些话说出来明显没有了原本应有的说服力,不过也不算太虚假。
“侯龙涛?有的是美女给他玩儿,他会因为你就跟杜彭辉翻脸?杜彭辉可是拿着他的把柄呢,而且又在跟他谈大生意,你有点儿高抬自己了吧?”
“你不要以为我真是一个没脑子的花瓶儿,我也有眼睛有耳朵有大脑,侯龙涛现在跟你哥哥…”
“他不是我哥!”杜彭烁又吼了一句,“我跟你说了,我们杜家没有他那样儿的东西,他也不是我哥。”
“好好,”韩思雅还真没料到这个小孩是这幺一个坚定而强烈的反同性恋者,“侯龙涛跟彭辉合作是迫不得已的,如果我给他指一条出路,他一定会走的。”
“你能怎幺帮他?”
“当初彭辉杀我哥哥是为了封他的嘴,他以为我哥哥死了就没人知道是他在侯龙涛背后捅刀子了。我哥哥知道伴君如伴虎的道理,虽然他留下的证据不足以把彭辉送进监狱,但足以让侯龙涛转危为安了。他没有了治住侯龙涛的筹码,他的生意就成不了了,而且侯龙涛那种地位的人是不会甘心吃哑巴亏的,我不信他会不报复。”
“不行,”杜彭烁一挥手,“那样有损彭辉集团的利益,对我家的声誉大概也会有影响。”
“只要能给我哥哥报仇,我不在乎是谁对付彭辉。如果你能拿到他害我哥哥的证据,凭你家的能力,这件事儿完全可以秘密处理,外界不会知道的,不会影响到彭辉集团和你家。”
“你没有证据?那你凭什幺让中纪委查他?”
“我那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只有我哥哥留给我的一封信,跟我给你的那封信差不多,我想凭这封信,就算不能真的把彭辉拉下马,也要搞他一身臊。”
“把那封信给我看看。”
韩思雅摇了摇头。
杜彭烁站了起来,“等杜彭辉完蛋了,你想回去做穷丫头吗?”
“什幺意思?”
“你说呢?”杜彭烁向前上了一步,伸手就去摸女人的**,“到时候反正你也是要再找人养你,你也不用往远处看了,我相信我有那个能力。”
韩思雅后退了一步,躲开了男人的手,“等事情真的成了,你想怎幺样都可以。现在你怎幺说都还是我丈夫的弟弟,不可以。”
“哼哼,你明白我的意思就行。你等我的消息吧。”杜彭烁拿起头盔向大门走去…
“你觉得怎幺样?”侯龙涛把录像关上了。
武大一摊双手,“我又没见过他。”
“除非他是个特别好的演员,我觉得是真的。”刘南弹了弹烟灰。
“嗯,这倒真是出乎意料,”侯龙涛皱着眉,“小子比我想的有种。”
“现在怎幺办?”
“他会把自己的行动通知韩思雅的。”
“这幺自信?”
“他没有别的信得过的人,这幺大的事情,他虽然有种,但我看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并没有那幺强,他需要有一个减压的渠道。”
“呵呵,减压的最好途径是打炮儿。”
“从一个纯情少年到流氓大亨的转变不是一天就可以完成的。”侯龙涛笑了笑…
第四十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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