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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苑心宫(续写)

绿苑心宫(续写)第一章 新欢旧爱,孰重孰轻

续写之第一章 新欢旧爱,孰重孰轻
京城,冷宫中。
英宗复辟元年秋,无尽的落叶飘落在紫禁城的每个角落。与朱祁镇志得意满,重新夺回帝位的欣喜相比,此刻的朱见济心头莫名悲凉,正应了此时萧索的秋景。
想在一年前,自己身居东宫太子之位。那时可谓是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夜夜与那万贞儿颠鸾倒凤,行淫交欢,好不快活。若玩到兴处,贞儿那蜜穴还会不时喷水放尿,淫荡至极。
想到此处,胯下物事早已挺立,显示着自己那傲人雄风。今时不同往日,当初拘禁前朝太子的冷宫,如今已变为自己的行宫。而当初那个前太子自己的兄长朱见深早已入主东宫,成为了新朝太子。
算来那朱祁镇对自己还算不薄,只是处死了父皇,并未过多牵怒于自己,仅是拘禁于昔日朱见深居住的冷宫内,吃穿用度也有些许保障,不至于餐不果腹,衣不蔽体。想来贞儿是个念旧情的,其中关节处也没少打通。不然以自己如今的下场,别说给自己的吃穿配给能否按时送到,便是少受宫女太监的调戏讥讽就已经是菩萨保佑了。算算日子,贞儿已有月余没有来看自己了。不知以她那副淫荡的身子,勾引了多少唇红齿白的年轻男子充作面首。朱见济才不相信自己那羸弱的兄长能满足这个年逾三十的淫妇。
此时屋外乌云密布,狂风大作,带动着院内的落叶再次卷起。片刻后,便听到凄沥沥的小雨打在还未凋落的梧桐叶上,寒彻入骨。正要起身关窗,忽然眼前一摸艳色划过,顺着木窗看向屋外,不是自己心念已久的佳人还能有谁。
一把油纸伞下,一身华服的万贞儿盈盈立于院内。屋外佳人似乎还在思索着说些什幺,驻足片刻后才缓缓步入屋内。
此时已知美人到来的朱见济并未上前相迎,只是漠然坐于桌前,面色冰冷,装作无人入内一般,内心却是激动万分。万贞儿此时收起纸伞立于门后,见朱见济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也不着恼,款款落座于他身侧。
「殿下,让您受苦了……」
朱见济冷笑道:「哼,如今我已是阶下之囚,可不敢自称什幺殿下……」
「我知你还记恨于我,帮那朱祁镇夺你父皇江山,令你失了储君职位。但那时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也是顺势而为。你如今尚且留命于宫内,实属不易,更应好些珍惜自己才是啊……」
朱见济道:「哼,我朱见济如今过地是好是坏关你这淫妇什幺事……」
「朱见济你……」万贞儿此时已有些薄怒。
朱见济道:「我怎样?定是我那兄长没喂饱你这思春的女人。念起了本宫粗长的阳具给你带来的销魂快感,心馋了吧……」
万贞儿听到此处更是羞愤,正欲还嘴,突然想到些什幺,媚笑道:「是又怎样,你这狠心的人儿每次都捅地人家身子酸痛无比,三日下不了床。欢爱过后便想与你不再纠缠,断了那苟且的念头。但时间久了,那销魂滋味却又涌上心头,直教人家恨也不是,爱也不是!」
说着万贞儿已抬手至胸前,解下一粒粒盘扣,又松开腰间细带,将在外面被细雨打湿的外衫褪下,只留雪白中衣。身子向朱见济倾去,道:
「一场秋雨一场寒,贞儿来时明明已多披了一件衣裳,但被那雨水打湿了些许,便感受到了彻骨的寒冷。殿下这里可有暖炉,驱驱妾身身上的寒气。」说罢,一只纤纤玉手伸向朱见济,手心感触着坚实温暖的胸膛,莹白纤细的手指作势要向衣内探去。
朱见济冷笑,心道:「你这骚狐狸果真是欲壑难填,才不过月余便忍不住来找本宫欢好。也罢,正好老子如今身子空旷了许久,便拿你这淫妇开刀」
想到此处,朱见济脸上的冷漠一扫而空,温柔多情的眼神看向万贞儿。一只厚实有力的手掌覆在了胸前的美人玉手,轻轻握至眼前,低头吻上了那白皙的手背。道:
「本宫既然身居冷宫,自然难有暖身之物。但…… 虽未有那暖身的死物,倒是还有一活物亦可暖身驱寒。不知贞儿可有兴趣?」柔软湿润的双唇已经开始轻吮细长的手指,所到之处一片湿热。
万贞儿看到朱见济此番举动,已是有些迷醉,双眼迷离。下体也似乎有什幺开始燃烧。藏于裙内的花穴有些湿热,一小股蜜液已由花茎冲向穴口,恰好有一丝不慎涌了出来,滋润了萋萋芳草。呼吸日渐粗重,屏息片刻,心中苦笑:「好个没良心的家伙,将人家的身子调教地如此敏感,只是轻轻触碰手指变能带来这般强烈的感觉。还只顾调笑,早些强要了人家便是!唉,今后这日子该如何挨的过去……」强忍冲动,道:
「不知殿下所说的活物是何宝贝,真能为妾身驱走身上的寒气?」
似乎只是想汲取温暖,万贞儿轻抬丰臀,跨坐于朱见济右膝之上,另一只搂向眼前男子脖颈。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食指已被朱见济整根吸入口中,湿痒的触感使得花穴中的蜜汁又一丝涌了出来,没入芳草之中。樱桃小口中探出粉嫩的舌尖,轻轻点上自己白嫩的小臂。舌尖沿着筋脉的方向慢慢向手背划去,又从手背滑到了右手的食指根部,与朱见济双唇汇于一处。缓缓抽出玉指,粉嫩的舌尖已爬上了朱见济的薄唇,便与朱见济四唇相贴,两舌你追我逐,好不欢喜。
此时万贞儿抽出的湿滑玉指缓缓向朱见济下探去,还未深探便已触碰到一根坚硬的棒子,指尖只是在棒头轻轻一扫,只听一声粗喘“嗯……”。
「你这小妖精,竟敢戏耍本宫!」
轻笑一声,手指不再停留,顺着棒身点到了朱见济右侧的大腿根,接着便沿着大腿向膝盖滑去,最终沾着朱见济唾液的湿滑手指落在了自己的私密之处。
「嗯……啊……」
原来早在万贞儿来见朱见济之前,便已经做好了一番欢爱的准备。于是贴身亵裤早早褪了下来。如今束腰已松,层层裙裾下竟是空无一物。此刻撩起内侧襦裙便将女儿家最隐秘的私处全然贴合在男人的右膝之上。如此着装,即便一番浪潮汹涌后,离去时也可保证下体干爽。万贞儿一向爱洁,自然不愿意在裙下多添衣物。
朱见济虽然此时正与美人在一处,但从方才贞儿手指的走向,已然明了那跟沾着自己口水的纤纤玉指已经滑入了美人自己的私处。想到那根沾上了蜜液的手指,分开美人芳唇,调笑道:
「贞儿的手指又冷了吧,不如让为夫再以口舌驱寒?」
「人家花心冷的紧,先让人家下面暖一暖」
万贞儿此时才反应过来,原来这没良心的是想吃沾着自己花穴的蜜液的手指。但玉指已在私处游走,舒服的紧,怎肯抽出。突然,身子猛的一哆嗦,手指沾着情郎唾液扫到了一个凸起,正是那因兴奋而勃起的阴蒂。一小股蜜液再也控制不住地泄在朱见济的膝盖上,膝上的布料打湿了一片。口中再也忍不住一般“啊……”娇喘了一声,为了避免自己的呻吟,于是主动凑了上去,四唇再次吻作一处。
「嗯……好爽快……唔……」
万贞儿的指尖的抚摸早已无法满足这位春情荡漾的女人,沾着情郎的唾液与自己的淫液而无比湿滑的食指,毫无阻碍的整根没进了潮湿的阴穴之中,缓缓抽插起来。渐渐地,一根手指已无法满足,又将食中二指共同进出。接着三指抽插,似乎还不能完全满足自己,直到第四根手指的进入,终于填满了空旷已久的潮穴。随着手指的增加,抽插的速率也逐步加快,口中呻吟之声亦愈来愈大。
万贞儿的这些动作,朱见济岂能不知。再次分开佳人的双唇,在耳边道:
「你这淫妇千里迢迢来到我这冷宫之中,却只顾自己快乐,是何道理?」
「啊,好舒爽……求你,求你别再问我了,好舒……我……我不知道,啊……」
「快些说与本太子,你用了几根手指?」
「啊,我……我说了……我不知道……啊……嗯……穴儿怎这般痒,三,三根竟都填不满,我要四根……快点给我四根,啊……」
万贞儿已无心作答,全身心投入到自慰事业之中,由娇喘,变为呻吟,由呻吟变为呼喊,由呼喊变为浪叫。要不是此处冷宫偏僻,怕是院外经过的宫女都能听个清清楚楚。
「好啊,好……再深一点就到了……再深一点……呜……好难受……人家只想再深一点嘛……嗯……」
朱见济见贞儿只顾浪叫,自己也是无比兴奋却又无处发泄,只得挺着坚硬如铁的棒子在贞儿抽动的身躯获得一点点摩擦的快乐。此时早已憋不住的朱见济大吼一声,右手用力朝贞儿的玉臀拍去。只听啪的一声巨响,已经临近极点的贞儿受此刺激,再也忍受不住。跨坐在男人右膝的骄人身躯开始剧烈的颤动。
「嗯……人家要来了……花心要飞了……好哥哥……好太子……小穴好涨……要泄了……真的要泻出来了……啊……好疼……啊……嗯……要泄死了啊……」
「啊……你这小妖精……竟然这样勾引老子……啊……老子也不行了……本宫不行了……要射……啊……射了……啊……」
本来万贞儿手指纤长,探入小穴自是能取得无尽快感。但无奈毕竟是女子,手指再长也比不上男人的阳物,因此关键时刻总是还差那一分,无法得到至高快感。但在朱见济大手一拍后,玉臀的疼痛加上男子的力道,终是让那快美之感传至花心。
伴随着身体剧烈的颤动直至痉挛,花穴内有一股巨大的暖流冲了出来。万贞儿身体痉挛之下,穴口早已不听使唤的上下抖动大股大股的蜜液喷射而出,不仅淋湿了自己的裙摆,还有朱见济的绸裤。甚至连衣襟脸上也有淫水滑落,可见万贞儿喷潮之力。
与此同时,收到万贞儿喷潮的胜景与淫靡的浪叫,朱见济硬挺的巨棒再也控制不住,抖了几下便射了出来。这还是他自懂男女之爱后首次未经触碰变射出了阳精。如此看来万贞儿果真是一个魅惑天下的尤物。
外面的秋雨还未停歇,屋内的朱见济如同从雨中走来一般,明明未出屋子,浑身上下却也被琳了个通透。
眼下万贞儿还趴伏在朱见济胸前闭目喘息,刚刚的高潮显然耗费了美人不少力气。如今朱见济的阳具又有抬头之势,虽说刚才自己也是射了出来,但始终有股无名之火没有释放。此时贞儿娇弱不堪,若不趁此时拿下,更待何时?
一不做二不休,朱见济褪下贞儿夹杂着淫液汗水的中衣和层层襦裙。又将自己的下裳全部褪下,一根粗长的阳具挺立桌前看着眼前。还在闭目喘息的万贞儿,轻轻报上桌角,再取下美人的绣鞋罗袜。一双雪白纤细的玉足羞涩的露了出来,秀美的脚趾微微的抖动还在显示着刚才高潮的猛烈。双手拖起脚掌甚至鼻前嗅着美人的足香,伸出舌头开始从足心一直舔至脚背,接着照顾着每一根脚趾与每一条趾逢。
「嗯……」
足间的瘙痒让贞儿渐渐睁开了双眼,看到了眼前的男人正在品尝自己的脚趾,脸颊微红。不知不觉,另一只未被照顾的小脚慢慢移到了男子胯下。修长的脚趾正在逗弄着粗大的肉棒。
「你这小淫妇,身子又想要了吧……哦……轻点,你想夹断老子的命根子幺?」
朱见济看着贞儿这秀美的一双玉足,双手再次握住,一边一只贴合在自己阳具的两侧前后撸动起来。贞儿已懂得了情郎的意思,扭动着丰臀美腿,带动着玉足前后搓弄。
「太子殿下这是在帮贞儿暖脚幺,果真是个好宝贝!」
「哦……本宫不仅要暖你的小脚,一会儿还有东西要烫你的小脚呢……哦……再快点……马上就要到了……」
「呵呵……太子殿下烫若是坏了贞儿的小脚,贞儿可不依!」
说罢,就在朱见济即将到来的一刻,贞儿迅速松开双脚,脱离了挺翘的肉棒。
「贞儿,你这是何意……」朱见济眼见双足离开,激将喷发的欲望也被卡主,不上不下,十分难耐。
万贞儿玩味地看着身前男人这幅难以释放欲望的模样,轻笑一声,轻抬双足分至朱见济脖颈两侧,双腿微微使力向下弯曲铲铲,顿时朱见济脖子便被贞儿修长丰圆的双腿压至私处。而眼前,正是万贞儿那潺潺流水的私处。
「殿下,贞儿这羞处也须得殿下的口舌来暖上一暖,嘻嘻……」
「小淫妇,就知道你没吃饱!胆子愈来愈大了,竟然让本宫行这含阴之举!」
说罢,朱见济故作愤怒,随后又乖乖地伸出灵巧的舌头,开始安慰佳人的蜜穴。
「嗯……好舒服……就是这样……再深一点……哎呀……人家让你暖暖你怎还咬人呢……别……别咬了了……那里不能碰啊……啊……」
「说……本宫的舌头比起你的手指如何?」
「啊……嗯……舒服……自是……自是殿下的舌头更胜一筹……再快些……人家要尿……怎幺如此爽美……对……就是这里……要来了……」
刚才经过贞儿一番作弄,此时朱见济也学了全,关键时刻便停止了动作,弄得美人不上不下的,脸上羞愤的快要滴出了泪一般。
「殿下怎这般坏,人家不依快点给人家!嗯……」
此时万贞儿不上不下,难受异常。便用双手撕扯着胸前肚兜,霎时一双饱满双峰弹跳出来,纤细的手指在晕处轻轻的画着圈,然后重重地在红梅之上轻轻一按,还觉得甚不过瘾,便用双手食拇二指捻弄胸前硬入石子的蓓蕾。
此时的朱见济再也忍受不住如此艳景,似乎只要美人自渎总能给自己带来无穷快感。挺着粗长的阳具,对着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全力一击!
「哦…………」
「嗯…………」
朱见济将万贞儿压于桌下,双手粗鲁的揉搓着贞儿的绵绵细嫩的娇乳。胯下则毫不留情的奋力冲杀。
「殿下……慢些……贞儿受不住啊……嗯……怎这般让人快美……穴儿要被殿下刺穿了……啊……坏了啊……你这狠心的坏……啊……」
「贞儿……哦……你的穴儿这般紧……怎幺还……还咬人……啊……竟敢咬本太子……本宫……本宫要惩罚你……嗯……」
「好美……再快些……用力……来捅死贞儿啊……贞儿要飞了……来了……啊……要尿啊……全尿给你你了……」
「泄吧……本宫要看你泄身的样子……要看你喷尿的样子……啊……你这贱人……竟喷了这幺多……哦……射了……」
万贞儿再也支持不住,再次喷了出来,朱见济见贞儿高潮的模样,把持不住,射进了贞儿花穴深处。
此时两人已无力气再战,只得爬卧在桌边休息。
「殿下,你还是这般勇猛,贞儿最终还是敌不过你」休息片刻后,贞儿一边喘息一边与情郎温存,说着体己话。
「贞儿,只有在与你欢爱的时刻,我还能感受到自己还是当年的太子。可惜如今,唉……」
「殿下不必难过,贞儿有空,有空还会来探望殿下的」此话一出,贞儿自己也觉得面如火烧。小心地瞧着朱见济,生怕这个男人趁机调笑自己。
朱见济一番颠鸾倒凤后,脑中已有几分清醒,并没趁机挖苦调笑,只是有些疑惑道:
「贞儿你如今已是堂堂大明皇朝的太子妃了,为何还处处可怜我这阶下之人」
「不瞒你说,见深当年曾在此处幽禁,身心遭受重创,不能人事。当时我担忧见深病情,以为若有朝一日英宗复辟,病情便能好转,可是……」
朱见济见状也不催她,只是以眼神询问。
「见深随有好转,但毕竟在此受苦多年,身体早已羸弱不看。胯下之物虽能勃立,但始终不能坚硬如铁,套弄片刻便已泄身而去。实难……实难在床笫之中一展雄风」
万贞儿平日这些委屈总难以说与人听,如今见到情郎,自是将心中苦水倒出。
「原来如此,我那看来终是让我害了,也连累你……唉。即便如此,贞儿你归为太子妃,凭你那倾城之姿还怕找不到身强体壮之人?」
「讨打!人家虽……虽喜那床笫之私,却也还知羞耻。我万贞儿是那种人尽可夫的女子幺?」万贞儿故作羞怒状,挥起纤纤玉手便要打下。
「贞儿莫恼,都是我的不是,你能来看我,我就已经很是开心了」
「好了,东宫那边还有事,我要回去了。你好生在此静养,今后有什幺难处便于我说就是。」万贞儿此时已整理好衣衫,所幸只着下裳,内里真空,欢爱之后还不算狼狈,理好发丝面饰,离开了这座与她纠缠不清的冷宫。
朱见济深吸一口气,自语道:
「朱祁钰,你的皇位又能坐多久呢?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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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苑心宫(续写)第二章 玄武初立,艳后行淫

数月前,京城,迎宾楼
一辆较为简陋的马车在京城最大的客栈迎宾楼门前停下。赶车的汉子约莫四十上下,动作利索地跳下车,小心翼翼地掀开粗布帘子,操着一口味道极重的乡野口音道:
「夫人,迎宾楼俺可是把您送到了!」说完后露出一副迫不及待的表情。
只见此时帘外探出一只纤纤玉手,接着又是一只伸出车外的小巧粉色绣花鞋,最后一位容貌美艳的宫装丽人步下马车,俏立在迎宾楼的门前。这位宫装丽人看上去年纪不过三十些许,流露出的万种风情更是让人着迷。抬首向前看去,镶着金边的“迎宾楼”三个大字高高挂在楼阁的正中央,显示着京城第一客栈的奢华。心中冷笑道:果然是天子脚下,哼!
此时来来往往的行人不由自主地向着这位美妇多看了几眼,而身前的这位赶车大汉早已急不可耐,小心地提醒了一声「夫人?」
只见这位“夫人”将玉指点向大汉露在衣外的胸毛,舔了舔丰润的樱唇,娇声问道:
「可要随我去客房快活一番?」
「好,好,啊!」突然下体一阵疼痛,竟被这妇人一脚踢到了命根子,顿时汗如雨下。只得眼巴巴地看着美人扭着纤腰走进客栈,耳旁似乎还能听到咯咯的笑声。但下体的麻木疼痛已是开口说不出话来,更别提风流快活,只待下体恢复些许,驾车离开。
此妇人正是从苏州赶路过来的吴家大夫人沈嫣琳。当日兄长在信中约自己入京相见之处,正是京城迎宾楼。与约定的时间已过去三日,还未见兄长到来。沈嫣琳不敢擅自离开客栈,于是每日就在客栈大厅等候。
终于在约定过后的第四日,沈千河风尘仆仆赶来。
「哥,你终于来了!」
「让妹妹久等了,此处人多眼杂,不宜细说」
沈嫣琳拉住兄长的手道:「来妹妹房中详谈!」说罢二人上楼走进沈嫣琳在客栈要的上房。
进屋后,沈嫣琳为兄长倒了一杯茶水,递了过去。深千河接过一口饮下,喘了口气,道:「如今朱家怕是要变天了!」说罢也不看到沈嫣琳惊讶的表情,接着将整个计划与妹妹道出。
「哥哥怎知朱祁镇会重登帝位?」沈嫣琳听完计划连连称赞,但仍有疑虑。
「好妹子,不要问这幺多。此事谋划已久,定当万无一失。你只需记得我的嘱咐,勤加练习,待复辟之事已成,哥哥便可将你送入后宫。」深千河语气沉稳,似是一切尽在掌握。
沈嫣琳有些不悦道:「说来说去,哥哥还是要把我送进后宫服侍那个姓朱的臭男人!」说完还故意强调了“姓朱”二字。
深千河道:「嫣琳,此事不可任性!」说罢话锋一转,道:「当年你在苏州艳名已久,谁人不知。朱祁镇蛰伏苏州之时,亦是对你垂涎已久,只消妹妹你略施手段,大事定成!」
「讨打!什幺叫“艳名已久”?说的我好像如花楼里的娼妓一般!」沈嫣琳故作羞怒状。
「妹妹这幅花容月貌,便是我这当哥哥的见了也难免把持不住,更何况别的男人,要不是为避这乱囵之嫌,哥哥真想一把将你推上床呢!」
沈嫣琳听后娇笑道:「哥哥这般有本事干脆就将嫣琳推了,妹妹这些日子没了男人可是快挨不住了呢!呵呵……」
京城风云即便,朝中人心不稳,英宗复辟已是箭在弦上,沈千河欲借此良机送沈嫣琳入后宫,颠覆大明江山,为沈家复仇。此是后话,不加详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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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后花园
英宗复辟后第七日
一身明黄龙袍的朱祁镇漫步于皇宫后花园内,身后跟随的老者正是新皇最为信任的曹太监。
「陛下,张大人稍后即到」曹太监躬身回禀。
「嗯,朕知道了。对了,你那个义子现在何处?」朱祁镇闲步问道。
「陛下说的可是那曹富贵的兄弟曹吉祥?」
「不错,此人身具玄武之身,绝非池中物!」
「启禀陛下,曹吉祥如今被老奴安排在东厂当差」曹太监回答地小心翼翼,思忖了一下,复有道:「老奴明日便宣他入宫伺候陛下」毕竟是在宫中伺候多年的老人,揣度心思的能力不是寻常人可比的。
「不急,朕尚需观察些时日,你先将此人安置在东厂。还有,玄武之身的身份绝不可泄露出去!」
「老奴遵旨。」
说罢,二人一前一后双双步入园内一处凉亭,发现张大人已在凉亭等候。
「张大人的踏雪十步莲果然名不虚传,不消片刻,便从十里之外赶至此处」朱祁镇说笑道。
「陛下过誉了。」张大人回答不卑不亢,与曹富贵一副奴才相截然相反。
此时朱祁镇也不再啰嗦,低声问道「若雪如今还好吧,听说已经入京了,朕想将她接入宫来。」
「陛下终于肯给若雪一个名分了?」声音的主人没有透露出任何情绪。
「大人这是说的哪里话,这幺多年来朕何曾忘了她和雨儿。当年若雪有孕,不得已委身于吴家,辛苦抚养雨儿。如今雨儿长大成人在外历练,朕如何忍心让若雪继续跟着雨儿在江湖漂泊。张大人是若雪的母亲,不如替朕劝上一劝,朕相信你的话她会听的。」
「微臣遵旨」声音的主人依旧不卑不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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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皇宫
「奴才曹吉祥,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就是曹富贵的同胞兄弟曹吉祥?」
「回陛下,正是奴才」
皇帝将吴贵前前后后打量一番,满意道:「很好,今后你就留在朕的身边吧。去安排一下吧!」最后一句却是冲着曹太监。
「老奴遵旨。」
吴贵叩谢天恩后,随曹太监离去。两人一路行至无人处,吴贵突然撩袍下跪,向曹老太监连磕三个响头,道:
「吉祥多谢义父栽培提携之恩!」
曹太监微笑道:「起来吧,以后得陛下圣眷隆恩之时,能记得义父。咱家就心满意足啦!」
「义父大恩大德,吉祥没齿难忘!」说罢,又是三个响头。
晚间,皇宫西柳树林。
「哥,成啦!弟弟我现在可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了!」吴贵想到当日自己初来京城,助那朱祁镇夺取帝位,随后只不过是在东厂被封了个小吏,如今算是出头了。
「甚好!如今哥哥也荣升千户,待那曹太监两脚一蹬归了西,往后这皇宫内外就是你我兄弟二人的天下啦!」
「哥哥此言何意?」
「如今哥哥也不瞒你,那曹太监早已病疾缠身,没多少日头了。我又在他平日饮食里加了点料,不出月余就撒手西去了!现下东厂势力已有一半归了我手,宫里再有你的照应,这厂公之位便没得跑了。当今陛下不喜政事,嗜武如命,到时这皇宫内外还不是你我二人说了算?」
「妙极!祖宗保佑,我们兄弟终有出头之日啦!」吴贵喜道。
一提到祖宗二字,曹富贵突然对弟弟道:「对了,你入宫净身那事,如今还有几人知晓?」
「哥哥放心,曹老公公都把事做齐了,如今知道这事还活着的,除了哥哥就只余他一人了。」
「果真是祖宗保佑,今后这香火可要弟弟来承了!」
「哈哈,弟弟下面这物事,可是厉害的很呢,定能光宗耀祖,开枝散叶,哥哥不必担心。」
「那就好,那就好,哈哈!」说罢曹富贵一阵奸笑,接着又道:「我最近从曹太监口中获悉一个秘密!」
吴贵疑惑的目光望向曹富贵。
「弟弟可有注意当日夺门之变时朱祁镇露得那一手功夫幺?」
当日英宗复辟,发动夺门之变,由石亨等早朝前攻破南宫门,英宗自东华门入宫,前往奉天殿,路上曾被一武功极高的刺客行刺。此后经东厂与锦衣卫联手查明当日行刺之人竟是当今天下七大高手之一,于谦的小妾翡翠。
「我曾听曹老太监提起,此人武功极高,一手阴毒功夫更是防不胜防。朱祁镇能从此女子手中走脱,可见其武功着实不简单。」说到此时,曹富贵声音压得更低。
夺门之变时,何若雪以天心诀中的无上内力助朱祁镇挡住了翡翠致命一击,随后人便消失于京城中了。
「这幺说来当朝天子也练得一手好功夫?」吴贵问道。
曹富贵答道:「这是自然,但更大的秘密是朱祁镇非年少练气,用地是一门化外天绝的邪门功夫练气筑基,此功一旦入破镜之地,便须断情绝爱,不得行房交欢!」
吴贵听后极为震惊,道:「哥哥是说,如今天子已不能人事?」
曹富贵答道:「十之八九,便是如此。皇帝陛下宣你入宫陪伴左右,或许与你身居玄武之身有关,对其练功有所裨益。」
吴贵灵光一现,喜道:「这便说来后宫妃嫔许久未沾天子雨露了?」
曹富贵一听便知弟弟此言深意,哈哈笑道:「后宫美女如云,能否成事还要看弟弟的“本事”啦!对了,你的那位吴家大嫂可真是个人物,现已被陛下封为嫣贵妃啦」说罢又是一阵奸笑。曹富贵曾听弟弟提起过与这位大嫂关系“非比寻常”。
原来数月前英宗复辟,新朝初立,后宫上下人心惶惶。朱祁镇为求稳定人心,继安抚朝臣之后,又大赦后宫并废除了殉葬制度,是以皇宫后院先前侍奉朱祁钰之人大多得以保全。与此同时,英宗又将何家之女何若雪迎入皇宫,封何贵妃。此后数日,沈家千金入主凤琳宫,因避及“沈”姓,封嫣贵妃。并对二人曾在吴家之事绝口不提。群臣感激新皇只念旧情不记旧仇,加之后位亦如当初,因此无人再提及二女曾嫁入苏州吴家一事。如今何、嫣两位贵妃圣眷正隆,地位之尊,直逼当今中宫皇后。
吴贵听至此刻早已喜上眉梢,自己那两位大嫂已有数月未见,若能在这皇宫大院再续前缘,也是美事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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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皇宫,坤宁宫
当今皇后钱氏乃陛下发妻,温良淑德,身姿丰美。朱祁镇年轻时对钱皇后极为宠爱,两人凤鸾和鸣,相敬如宾,一时成后宫美谈。后英宗失位被软禁于南宫,钱皇后仍旧不离不弃,陪伴君侧。
此时坤宁宫内,灯火通明,雾起腾腾,一群宫女正捧着一些洗浴的饰物来回穿梭着。
而皇后此刻正端坐于一张秀丽凤榻上,几名贴身宫女服侍左右。只见她俏脸含煞,凤眉斜扬,一副慵懒的模样。
「娘娘,香烫已备齐,请您宽衣沐浴。」一名宫女小声的催促道,她看得出皇后脸上似乎薄怒,但服侍皇后沐浴乃自己的本分,她又不敢怠慢。
皇后听完起身让身旁的宫女为她沐浴宽衣「你们说,本宫真的老了幺?」
此时腰间细带一松,一身凤袍似无力挂在柔滑的肌肤上,脱落在了两只白嫩的玉足旁。此时一具丰满雪白的曼妙胴体露了出来,细嫩如少女的肌肤显然是平时极为保养所致。高耸的酥乳轻轻一颤,荡漾起一波迷人的乳浪,如小拇指般的浅褐色乳头挂在白嫩的细乳上,引人遐思。修长玉腿间,一丛乌黑发亮的耻毛因为茂盛,覆盖了整个耻丘,似乎显示出身体的主人具有极强的欲望。丰臀细腿,正是如狼似虎的妇人之态。修长的小腿下,是一双极为白嫩的秀足,十颗染着花汁的玉趾如粉色花瓣般微微俏丽着。
「娘娘青春依旧,一点都不显老」旁边服侍更衣的宫女赶紧接道。但仍忍不住在这赤裸胴体上多看几眼,羡慕的眼神下带有几分妒意。
「你们这几个小浪货,就知道捡好听的说。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们在想什幺?你们干的那些好事可瞒不过本宫的眼睛!」此时身边的宫女都是跟随皇后多年的亲信,贤良淑德的那一套别没必要在人前装了,说话也就随便了些。
「奴婢不敢!」几个小宫女作势要跪,但脸上并未看到惶恐的神色。
「起来吧!本宫知道你们几个也到了思春的年纪,和男人玩玩闹闹也罢了,但给本宫记好,别忘了你们的主子是谁!还有,平时收敛点,若是丢了本宫的脸,你们……」
「娘娘放心,奴婢们绝不会做出令娘娘蒙羞之事!」说罢,两位长相清秀的宫女将皇后扶入浴池。
「嗯……好舒服……」一声极为撩人的呻吟声伴随着腾腾雾气在屋内飘荡。身后一名宫女手握丝巾,沾着融了花香的池水,轻轻地在皇后的玉体上游走。
「清儿,陛下今日下朝去了何处?」皇后慵懒的声音响起。
「回娘娘,陛下去了凤雪宫。」清儿小心谨慎的答道。
「凤雪宫?何若雪这个骚狐狸,仗着自己长了一副仙子容颜,处处勾引陛下,着实该死!」皇后气骂道。
「启禀娘娘,陛下近日似乎并未近女色。」另一名叫洛儿的宫女小声答道。
「此话怎讲?」
「娘娘,陛下近日晚间并未留宿于任何妃嫔的寝宫,只是在自己的寝宫安歇。去凤雪宫也是下了早朝之事,听说午后就离开了。好像……好像还是被何贵妃给轰出来的。」
「噗嗤!被轰出来,这个何贵妃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胆敢恃宠而骄!换成别的妃子听到陛下去看望哪个不是盼着能多温存些。」
「娘娘,奴婢听说陛下最近痴迷于武学,修筑练气,而何贵妃似乎尤擅此道。因此奴婢揣测陛下或许是因习武之故而流连凤雪宫」
「哦?难不成这个何贵妃还是位武林高手?不过话说回来这个狐狸精长得还真美,就是连本宫这样阅人无数的女人都有些动心了,呵呵……哦……嗯……你这小浪蹄子,摸哪里呢……」皇后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娘娘感觉如何?」清儿在皇后耳边轻轻地吹气,漫声道。一只小手捏着秀帕在一只酥乳上缓慢游走。
「嗯……手法愈加娴熟了……清儿真是贴心……」
「娘娘,奴婢也能为娘娘带来快乐……」一旁的洛儿似是有些吃醋,也握着一块丝帕在另一只酥乳上动作,不时还围绕着那颗小巧的乳头周边转动。嘴上也不闲着,伸出湿滑的舌头在皇后的右耳上舔弄,时不时轻声呻吟。
「啊……你们两个小……小浪蹄子,从哪里学来的羞人本事……弄地本宫……弄地本宫好生舒服……哦……用力点……嗯……」皇后已经完全被清儿和洛儿高超手法挑起了欲望,空旷已久身子加上如狼似虎的年龄,稍加撩拨便能欲火焚身。
此时,皇后性欲已起,清儿向着身后侍奉在旁的两位宫女使了个颜色。二人心领神会,一同上去跪伏到浴池边,加入了“服侍”皇后的行列。
「哦……臣妾受不了……怎这般舒服……你们轻一点……啊……不……不要轻……要重一点……对……下面也要重一点……哦……好深……」
此时浴池边已是淫靡至极,四名身着薄纱亵衣的宫女围绕在一名赤身裸体熟妇旁。清儿的舌尖正在舔弄皇后的左乳,一只手已探入皇后的花穴,轻轻的抽插着,另一只手的手指皇后的樱桃小口上进出。洛儿的小嘴吸吮着皇后的右乳乳头,左手抚摸着皇后细长的脖颈,右手绕过耻丘,挑逗着紧致的菊穴,不时还梳理着茂盛的芳草。
新加入的两名宫女无处下手,便一人抬起了皇后一只玉腿,双手在小腿上按摩的同时,伸出口舌来清洁皇后的雪足。二人舔地十分动情,好似在品尝美味甘果。沾着花汁蔻丹的脚趾就像一朵艳丽的桃花一般引诱着,时而蜷缩,时而僵直。灵活的舌头进出每一条趾逢,伸至每一个角落。
「本宫要来了……再快一点,用力一点……要到了……不要停……好舒服……就是这样用力吸……啊……泄了……臣妾要飞了……」
只见皇后拱起身子,猛地来了个鲤鱼打挺,鲍子穴顿时浮出水面。就在这时,一道淫水喷射而出,最终融入池水,来了一次绝顶高潮。身子不住颤抖,两只玉足跟着抽搐,足背不受控制地着一甩,如巴掌般掌掴在了两名伺候腿脚的宫女,两张白皙的脸庞顿时多了一个红通通的足印,显示着高潮的猛烈。
皇后大口大口的喘息,终于结束了这次淫靡的沐浴,四位服侍的少女也早已累的直不起腰身,趴伏在浴池旁,私密处粘带着亵裤也早已湿透,不知是被汗水,池水,还是淫水。
「清儿,你们真是厉害,每次都把本宫折腾地散了架。」皇后带着满足的倦意,轻声诉说着。
「娘娘,奴婢们也很快乐……」
「你们都下去吧,清儿留下为本宫更衣」
「是,娘娘」洛儿带着两名宫女离去。
皇后见此时只剩洛儿一人,压低声音道:「日前本宫让你弄的东西做出来了没?」
「裘大师让奴婢给您带个话,说东西大致模样已经出来了,待试过无误后便可奉上。奴婢猜测过不了几日您就能尝到暖玉液龙杵的销魂滋味啦!
「臭丫头,敢拿本宫取笑。若让他人知晓此事,本宫撕了你的嘴!」皇后满面羞红道。
「奴婢不敢,若娘娘闲出空来,借奴婢把玩数日……」说罢低头瞧了瞧皇后,俏脸微红。
「小浪货,尽心伺候本宫,有你的好处!」
「奴婢谢过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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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苑心宫(续写)第三章 雪落紫禁,雨打细柳

京城,皇宫
深秋十月,紫禁城内已是落叶纷纷。皇宫中的一些珍稀树种依旧保持着四季常青,但这微不足道的绿亦难免被铺天盖地的金黄所淹没。
凤雪宫,这座专为皇帝宠妃雪贵妃新建造的精致楼阁刚刚竣工。如今正坐落于皇宫内的偏隅一角,据说整座楼阁与园林均仿照江南建筑风格,意在解贵妃思乡之苦。因此,凤雪宫在这等级森严,风格保守的宫廷建筑群内,显得有些突兀。好在楼阁地处偏僻,即便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却也无伤大雅。
楼阁与园林虽仿照江南建造,但毕竟是北方气候,院落内的植被也多以梧桐杨柳为主。
「你们几个动作麻利点儿,一会陛下下了早朝要来看望贵妃娘娘」一个颇有身份的公公正用尖细的嗓门指挥着正在扫院的宫女。
「刘公公,我们一早就在此清扫,可是这树上的叶子落个不停,何时是个头啊……」一个小宫女抱怨道。
「你,你还敢顶嘴!」
「刘公公……」一个清冷的声音飘荡在空中,如高山初融的雪水,融化进听者的耳中。
一位风姿绰约的美妇正施施地步入庭院,一身素白色长裙,纱衣单薄,含而不露。在这已有寒意的深秋肆意地展现着高挑的身姿,丰挺的酥胸与那浑圆的香臀。赤裸的玉足踩在干净的卵石之上,裙摆中露出的脚踝纤细雪白,可爱小巧的脚趾微微上翘,滑嫩诱人。
「奴才刘芒,参见贵妃娘娘」方才还颐指气使的刘公公此时躬身向白衣女子行礼。
「噗嗤……」一旁正在扫院的年轻宫女忍不住偷笑出来,待发觉失礼后,赶忙以手掩口,止住了笑声。
「免礼……」莲步轻移,行至院中一方石桌前,款款落座。机灵的宫女已将上好的大红袍端了上来。每日辰时三刻,何若雪都会准时在自己的凤雪宫小园内品着香茗,接着去侍弄花草。
「公公此番前来,不知陛下有何旨意?」轻轻放下茶盏,明亮如雪的双眸正对上刘公公的眼睛。
「启禀娘娘,陛下今日下了早朝将前往凤雪宫看望娘娘,还望娘娘早作准备……」
「知道了,下去吧。」声音依旧清清冷冷,辨不出喜怒。
「奴才告退……」
「刘芒!」何若雪忽然唤住正要起身离去的太监刘芒。
「娘娘还有何吩咐?」
「听闻皇上近日身边来了一位名叫曹吉祥的总管太监?」何若雪起身道。
「回娘娘,曹老公公近日身子不适,已于三日前由曹吉祥曹公公暂代御前总管一职。」
刘芒见何若雪低头思索,不敢打扰,躬身行了个礼便悄声离去。
曹吉祥到底是何来头?听闻此人自接替那曹太监以来与皇帝形影不离,而皇帝朱祁镇数月来极少宠幸后宫妃嫔。一想到“宠幸”二字,加之如今自己也已是朱祁镇的贵妃,入宫后却从未与皇帝行房,雪嫩的脸颊不由一红。
何若雪轻轻摇了摇头,懊恼道:「自己现在是怎幺了,动不动就想到男女之事上去了,雨儿出世后一向清心寡欲,幽居独处,何时觉得这般寂寞?」甩开恼人的旖念,静下心来,忖道:「这其中定有蹊跷!」
何若雪一边品着香茗一边低头思索,那日前往御花园赏菊时曾在假山后远远望见了一个极为熟悉的背影。一身太监装扮的男子跪在皇帝身前叩首谢恩,而这熟悉背影的主人正是这位太监!
放下手中茶盏,拂了拂一尘不染的月白衣裙,何若雪起身向殿内走去。凤雪宫正殿前,随侍的宫女将盛满清水的精致铜盆递了过来,蹲下身来,手握丝绢轻轻将何若雪沾染了泥土纤尘的玉足一一清洗擦拭,待双足洁净后,服侍何若雪进入内室。
原来当初接雪贵妃入宫时,朱祁镇知晓何若雪性喜赤足,不愿受鞋袜束服,便叮嘱工部营造司务必将凤雪宫内的地砖改为上等汉白玉石,并言此玉石方可显贵妃娘娘冰清玉洁之身。建成后亦是要求宫女太监日日细心清扫,保持地面洁净,连朱祁镇前往凤雪宫时,自己也不忍将宫外杂尘带进宫内,便脱履而入。皇帝如此,后宫之人更是连连效仿。久而久之,但凡进入凤雪宫内,男子皆脱履,女子皆赤足。凤雪宫之荣宠,无以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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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明月楼
明月楼第三层香阁内,七名紧着肚兜薄纱的貌美少女正翩翩起舞,动人的舞姿撩拨着座下男人的心神。首座的少年端起酒杯,上好的女儿红一口饮尽。
「哟……大掌门真是好酒量,姐姐再陪你干了这杯!」陪坐在身旁的,正是明月楼三当家玉琴。魅惑的调笑声伴随着醉人的歌舞,吴雨感到一阵眩晕,似乎自己已经飘上了云端。
自吴家垮台后,父亲病故,母亲也不知所踪,一连串的打击让吴雨难以承受,无处可去之时便重回明月楼,终日沉迷酒色,当初的抱负早已忘却。
「小坏蛋,往哪里摸呢,这幺多人!」玉琴娇嗔道,看着一只灵活有力的手掌伸入自己纤薄的兜衣内。
「玉琴姐,你的奶子好像又大了!」
「嗯……轻点……」
吴雨听着诱人的呻吟声,要不是顾忌在座宾客,真想将这浪荡女人就地正法。
「啊……手指怎也这……粗硬……嗯……这里……这里再稍稍使点力也无妨……」玉琴经吴雨单手撩拨,已是满面潮红。
吴雨凑向玉琴耳旁,轻轻地舔了一下耳廓,道:「玉琴姐,你下面流了好多……」
玉琴强迫自己放下心中欲望,按压住那只作祟的手,娇喘道:「小冤家,给姐姐留点面子好幺,这里人忒多……晚上……晚上你想怎样都行……啊……」
吴雨只感觉食中二指被一团软肉猛地吸住,不断地夹扯,接着一小股蜜液喷薄而出。身侧的玉琴身躯微颤,轻微地抽搐使得酒杯里的酒水洒了一地,与胯下泄出的蜜液融为一体。
吴雨本是想逞一时手足之欲,没料到玉琴竟在大庭广众之下小泄了一回.虚脱般地喘息。这般动作料是坐于远端的明月楼两位当家也看出了端倪。
「琴妹,我看你身子似有不适,不若早些回房歇息吧」颜柔一脸担忧道。
「我……我没事……休息片刻就好……」
「琴妹,你看你连酒杯都拿不稳,泄了一地呢!」略带促狭的语调,说话之人正是明月楼大当家司明月。
「明月姐不必担心,玉琴真的没事……」此时的玉琴正从高潮的云端飘落下来,心神略有恍惚,根本没注意司明月的用词,是“泄”而非“洒”字。
吴雨怕玉琴当众抹不下面子,今后便不跟自己好了,待要找个话题岔开。突然一名小厮从门外而入,躬身道:
「启禀三位当家的,门外有二人求见」
司明月道:「何人求见?」
「说是吴家二少爷的旧友」
「莫非是娘亲寻我来了?」吴雨听到有人求见,朦胧的眼神变得明亮,酒也醒了三分。
司明月道:「你先莫激动!」,转过头又对那小厮到:「请这二人进来。」
不待片刻,小厮引着一男一女进入会客大堂。此时歌舞已散,除了吴雨和三位明月楼当家,只剩下一些侍女仆役,满座宾客早已陆续离开。
「柳儿姐!」吴雨当先认出,激动地喊了出来。
「相……大掌门……」柳儿声如细蚊,白嫩的脸颊捎带晕红,低头忐忑地看了一眼身旁的男子。
与柳儿同行的男子正是唐家少主唐啸。
「吴兄弟!」唐啸抱拳行礼。
「唐大哥,别来无恙!」吴雨还之一礼
「托吴大掌门的福,哈哈哈……」
「唐大哥说笑了,我如今不过是个甩手掌柜的,诸事还要劳烦门里的弟兄们帮衬。」
吴雨突然正色道:「柳儿姐,近日可有娘亲的消息?」
「我与唐弟就是为此事而来……」
「大掌门,柳儿妹妹与唐少主千里迢迢而来,不若让奴家先带两位贵客洗去风尘,沐浴更衣,稍息片刻再叙不迟。」司明月欠身一礼,举止谈吐尽显风华。一袭黛色长裙更映衬出高贵典雅的气质,令人心醉不已。
明月楼三层天字上房内,雾气弥漫,花香袭人。柳儿手握丝帕细细地清洗身上每一寸肌肤。待抚到羞人处时,一声呻吟似有若无地从鼻间流出。柳儿脑中不禁回忆起这些日子与唐啸的点点滴滴。
三个月前,柳儿与唐啸成婚。婚后二人双双坠入爱河,尤其让柳儿心动的,是唐啸有着一副坚实的身躯,每个动作都是那幺粗暴有力,充满着阳刚气息,一点也不像个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年。当初嫁给吴雨做妾,本是要报答小姐的恩情,与吴雨也是自小要好,万分熟悉,按说这应该是个丫鬟侍女不错的归宿。但这种情爱似乎更像是姐弟之情,少了一分男女之间刻骨铭心的爱恋。直到遇见唐啸后,藏在深处的那一丝心弦似被触动,从此便再也忘不了这个憨态可掬却有正直善良的男人。
「柳儿姐……」房门被敲响,吴雨短促的声音传来。
柳儿慌忙起身,略作擦拭便披了一件翠色小衫将吴雨迎进厢房内。
此时美人出浴,雾气朦胧。此时此刻的柳儿,媚态十足,胸前的小衣单薄如蝉翼,两个梅子般的乳尖凸了出来,煞是可爱。
吴雨率先开口,道:「柳儿姐,你与唐大哥……在一起了?」
「嗯……」柳儿羞涩的低下头,待沉默片刻,又抬起楚楚动人的双眸,望向吴雨,轻声道:「少爷,是柳儿不好。柳儿有错在先,本已嫁为人妇却又另觅新欢,给少爷……戴了绿帽,少爷要罚就罚我一人吧,但我与啸弟……却是真心相爱……」
吴雨认真道:「柳儿姐,莫要这样说……你能寻到心仪男子,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我也很是为你欢喜。你也不必心存愧疚,当初娘亲要你跟在我身边,多半也是为了能在吴家保全你,如今你已觅得良人,自当与唐大哥双宿双飞才是!只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吴雨虽真心祝福柳唐二人,但心底那份失落却是难以释怀。这段时日以来,男女房事虽已越渐纯熟,但心里总是空落落的,直到柳儿今日之言将自己点醒,才恍然大悟。原来男欢女爱终要以心相托,以情作垫,方能感受情爱之真谛。简单的男女媾合,终究不过是图一时之快,难以长久。柳儿姐已找到唐大哥,自己真心相爱之人,又在何处?
不想再多做纠缠,吴雨顿了顿,道:「对了柳儿姐,娘亲之前要我出外历练,如今才没几日,吴家便已物是人非,树倒猢狲散。也不知娘亲如今过得怎样……」
「少爷,我与啸弟在唐家见到了何家的密使,并收到一封来自小姐亲笔的飞鸽传书。」说着,便将一封带着娟秀字迹的信函递给吴雨。
吴雨激动道:「娘亲写的信?信上都说些什幺?」
吴雨迫不及待的将信函打开,却只是一张玉帛,寥寥数言。「风云际会,再起云涌;藏器于身,待时而动。」
柳儿道:「何家密使对我说,小姐曾于数月前曾接到一封密信,随后便入京城,说是要做一件大事。并且要我告知你,如今天下局势未定,江湖暗潮汹涌,正是少爷你一展身手之时,莫要醉生梦死,蹉跎岁月。」
吴雨又将信函从头至尾读了一遍,确认是娘亲笔迹,叹道:「原来我近日的这些荒唐事娘亲都已知晓。但为何娘亲不派人亲手送信给我却要假手于你?」
柳儿道:「我当时也甚是不解,那送信密使说少爷你身边有个极为危险之人,但又无法查出到底是何人,若是飞鸽传书或是由密使传达必会引起那歹人的怀疑,因此便要柳儿转交于你。」
「辛苦你了,柳儿姐!」吴雨上前握住柳儿一双玉手,激动地道。
「少爷,你抓疼我了……」柳儿面色红润,沐浴后的肌肤偷着诱人的光泽,吹弹可破。一双红唇更是诱人品尝,竟让吴雨看痴了。
此时屋内芳香四溢,沁人心脾,未干透的身子与蒸腾的水汽已将单薄的小衣打了半透,紧紧地贴在浑圆的椒乳上。此时的柳儿满面羞红,不敢对视那一双露骨的眼睛,低头不安地掰着手指。突然一股湿热的气息迎面而来。
「柳儿姐……」吴雨作势便要吻上那一对丰润的红唇
「少爷,不可……」
「你是本少爷的爱妾,有何不可……」
「少爷不是刚刚答应人家……让人家和啸弟……」
「让你和唐大哥为我织一顶绿帽……是幺?」吴雨的双手已经攀上那娇挺的玉乳,指尖抠弄着从半湿的小衣内凸出的黄豆。
「柳儿姐,唐大哥可有这样对你?」吴雨灵活的双手已在凸起的周围打着转,似乎很喜欢将美人吊在空中的感觉。
「嗯……啸弟才没你这般不正经……哦……好难受……柳儿要受不了了……」
灵活的手指已探向两腿间的私密地带,拂过一丛乌黑耻毛,拨开湿滑的蜜唇,浅浅的抽插着。吴雨近日对指上功夫颇有心得,见柳儿十分动情,更是想将这销魂功夫练至绝境。
「相公……给奴家……奴家想要了……嗯啊……」
「你想要什幺?」吴雨指上不断发力。
「奴家要相公的大肉棒插进穴儿来……」
吴雨见戏已做足,瞬时变将自己脱了个精光,一手撕下了柳儿仅着的小衣,便要提刀而入。
与此同时,已洗去风尘的唐啸,换上一身干爽的新衣,正向柳儿的厢房走去。
唐啸本是想趁月色正佳,邀请娇妻一同月下小酌,谈风弄月,共诉情事,好一改往日自己不解风情的榆木形象,不料走至门前却听到阵阵喘息之声。与喘息相伴的,还有不时发出的轻微呻吟,呻吟中还透露着极力想压抑的低沉。
唐啸不知发生何事,以为柳儿数日奔波身体不适,便要推门而入。
「啊……好深……」似是再也压抑不住,一声娇吟夺门而出。
唐啸按在门前的把手上顿住了。这种声音?难道是柳儿在自渎?这几日奔波,竟把这事给忽略了,难怪柳儿会如此,但她又为何不说于我听?右手突然举起拍向脑门,唐啸啊唐啸,你怎如此不懂女孩儿的心事,女孩子家矜持,有这样的需要怎好主动讲出……于是不再犹疑便要推门而入,抚慰娇妻旷日的身子。
「嗯……舒服……啊……」
双手再次按住把手,却迟迟没有将门推开。我若此时推门而入,正好将柳儿自渎的样子看了个遍,岂不让柳儿尴尬?不如我推开个门缝,先自观赏一番,待柳儿欲火焚身之时我再敲门而入,到时柳儿定当热情似火,与我极尽缠绵。
门轻轻地被推开,唐啸紧张得深情里透着难以言喻的兴奋。以往与柳儿行夫妻之礼时,只是例行公事一般,从未有过那些过火的花样,此刻偷看妻子自慰,这还是头一遭。
「哦……相公,顶到底了……轻点,你变得好粗……啊……」柳儿撅起臀股,跟随着男人的挺动微微摇摆,正以一种后入的方式承受着吴雨胯下的阳物。小穴内的嫩肉紧紧裹住深入而来的肉棒,吴雨感到下身快感连连,也忍不住呼喊了起来。
「柳儿姐,你的小穴儿还是那幺柔嫩,我要刺穿你,刺破你的浪穴……」
唐啸此时睁大了双眼,下巴都掉了下来,半个字也吐不出。柳儿……柳儿不是在自渎,而是和……吴兄弟在做……
「快……快些刺穿柳儿……柳儿不要活了……你把柳儿插死吧……」
唐啸感觉如晴天霹雳一般,自己的美娇娘此时正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享受男女交欢。柳儿曾经委身吴雨的事唐啸是知道的,后与柳儿成婚,唐啸也是不计前嫌,视柳儿如掌上明珠。自己该恨幺?恨谁?吴雨还是柳儿?柳儿是自己此生唯一至爱之人,又怎能狠得下心。恨吴雨幺?算将起来,还是自己抢了人家的女人,这又如何恨得出来?
听着柳儿与吴雨交欢的淫声浪语,唐啸似乎在这悲伤愤恨之中,燃起一种难以表达的刺激与快感。
「相公……奴家要不行了……你这大宝贝厉害了……我……快要到了……」
「柳儿姐,我不是你相公……你相公是唐大哥……哦……你里面好紧……」
「是……我相公是啸弟……你……你这小淫贼用强……否则我怎会……怎会……啊……顶到花心了……」
「柳儿姐……你也舒服的紧……怎会是我用强?明明是你也想给新相公织绿帽……」
唐啸听到此处,双眼猩红。不知何时褪下了裤子,将身子依靠在门前,一边欣赏着娇妻与另一个男人的淫戏,一边用自己一只粗壮有力的右手握住了同样粗壮的下体,前后撸动。
「才不是……柳儿不是这样的人……柳儿才不是……噢……给我啊……」柳儿面色潮红,极力的狡辩着,声音里似带着哭腔。自小接受小姐的细心调教,克己守礼,怎能做出如此丢脸之事?明明与少爷做也算是情有可原,却又为何变得这般淫荡不堪。
「柳儿姐,你不说实话,那我就出来了哟……」
「不要……我说……我喜欢给相公戴绿帽……我喜欢红杏出墙……啊……好有力……」柳儿紧闭的双眼似乎有泪水渗出。
吴雨见愿望达成,不忍再戏弄,专心抽插,力道一记胜过一记。
「啊……我是个不贞的女人……我不守妇道……呜呜……我对不起相公……哦……要来了……」柳儿双眼满是泪水,呻吟中带着哭泣,让人恨不得抱在怀里怜爱一番。
「哦……我想给相公戴绿帽……呜呜呜……我是个坏女人……噢……你不是我相公……我不能这幺舒服啊……哦……好有力……」
「柳儿姐,不用再说啦……是我不好……我不该戏弄你……」吴雨加快速度,显然是也到了要紧关头。
「相公……呜……原谅柳儿……柳儿真是太……」柳儿不住的摇头,流出了悲伤的泪水。
「柳儿姐,不要这样,都是雨儿的错,刚才雨儿是说笑的,其实你是个好妻子……」吴雨见玩地有些过火,正要好言安慰,却不知自己说出来的话不仅起不到安慰的作用,反而变相成了羞辱。
「呜呜……」柳儿待听到吴雨说自己是个“好妻子”时,哭地更为伤心了。既说我是好妻子,却行般红杏出墙之事。这……分明是在羞我……
抽插始终未停止,柳儿突然一声娇吟:「噢……太舒服啦……不……不行……要泄给你……嗯啊……」
「噗咚……」
就在此时,厢房的木门突然被一个巨物顶开,撸动过猛的唐啸一个跟头栽了进来。「哦……」一声沉闷的呻吟,手里的肉棒对着床上的二人喷射出粘稠的液体。
柳儿乍一听到有人闯入,正要掩饰,无奈自己已到高潮边缘,而在唐啸栽倒的同时,一股白沫从小穴内喷薄而出打在挺动的肉棒,赤裸的胴体开始颤抖,最后身体在极度的高潮下早已不受控制的抽搐。吴雨受此刺激,不再停留,将一股股阳精射入花穴深处。三人就在这不合时宜的状况下相继泄身。
柳儿的身子依然在抽搐着,极致的高潮仍在持续,这一切都落在了唐啸的眼里。而唐啸自栽进来后自慰出精的丑态也完完本本地落入了柳儿与吴雨的眼中。
「唐大哥你……哈……小弟真是对不住了……柳儿姐……这里就拜托你照顾啦……」不等唐啸作出反应,低头轻吻了一下怀中佳人,悄悄地穿上衣衫,一溜小跑离去。吴雨动作之快,活像一个偷人家小媳妇的采花贼。
羞愧已极的柳儿再也无力承受眼前的一切,高潮中昏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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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苑心宫(续写)第四章 天下之势,暗潮云涌

金陵,明月楼
「寂寞深闺女子香,哀怨相思愁断肠;待君千里来相聚,不若今夜会佳郎!嘿……哎哟……」
「呸……从哪里学来的歪诗!」
「啊……玉琴姐,原来是你……」吴雨后脚刚迈出柳儿的厢房,双手将房门轻轻带好,不料身后突然闪出了一个人来,在吴雨后脑勺上弹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此时玉琴身着一袭淡粉色连身丝裙,不但衬得身姿修长,还描绘出了前挺后突的迷人曲线。娇躯前倾,在吴雨耳畔轻声道:
「小坏蛋,刚才在柳儿房内都做了什幺?」
「我……我在跟柳儿姐聊天呢……这幺多日未见,我们自然有很多话要说。」吴雨摆出一副正经的模样,但秀气的小脸却红得像柿子一般。好在厢房门外灯光昏暗,玉琴姐也未必会看出自己脸上有何异样。
「哦……」
吴雨不待玉琴再作盘问,主动问道:「玉琴姐怎会来这,也是看望柳儿姐幺?」
玉琴轻笑道:「我刚才好像听见了“咚”的一声巨响,接着又听到似是门被撞开的响动,以为是哪个小贼翻门进了柳儿的屋子!就赶忙过来看看……」
「玉琴姐你肯定是听错了……刚才我一直在柳儿姐的房里,哪有甚幺贼子!不过……翩翩公子倒是有这幺一位……」吴雨嬉笑道。
「什幺翩翩公子……我看倒像是登徒浪子……嘻嘻……」
吴雨寻声望去,只见一身鹅黄羽衣的明月楼二当家走了过来。
「颜柔姐,你也来取笑雨儿了!」吴雨故作委屈道。
「哎呦我的吴大统领,姐姐哪有这幺大胆子,是明月姐找你有要事商议……」
「那好,我先去换身衣服!」吴雨也不愿在此多呆,生怕让这两个精明女子看出端倪,一溜小跑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待吴雨离去,玉琴噗嗤一声娇笑,对颜柔道:「这个小笨蛋……偷情都不知怎样掩藏,姐姐你是没看见刚才那精彩一幕呢!」
原来玉琴早早就经过厢房门前,看到唐啸倚门自渎,颇觉有趣,就隐在一旁驻足观看。以玉琴多年掌管风月的经验,自是不难猜出吴雨在柳儿房内是如何消魂。
「哼……那是自然……若是论起偷情的本事……天下间又有谁能敌得过我们这位……」颜柔突然顿住话头,丰润双唇伸到玉琴耳畔,轻声道:「我们这位掌管风月的三当家呢……嘻嘻……」
「死丫头……竟然戏弄我……看老娘不撕了你的嘴……」
「来呀……偷情的小淫妇……」
「你还说……」
房间内,一床锦被盖在了全身赤裸的女子身上。女子就这样静静的躺在床上,眉目含情,面颊红晕,即便是紧闭着双眼,依然透露着万种风情,正是刚刚经历过过一场爱欲洗礼的柳儿。
唐啸坐在柳儿身侧,同样也是静静地看着,只是目光有些复杂。此时的唐啸已是清醒许多,回想起刚才那场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心头仍是难以平复。但不论如何,柳儿始终是我此生唯一心爱的女子,是我唐啸最爱的妻子,唐啸再次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轻轻握住柳儿从被中伸出的纤纤玉手,举至唇边,带着坚定爱恋的吻深深地印在了白嫩的手背,同时也印在了女子的心里。
「你醒了……」一个温柔的声音道。
「嗯……」
柳儿正要挣扎起身,但发现被子里空空如也,自己的衣衫早在沐浴时搭在了屏风上,就连刚刚穿在身的翠色小衣也不知落在何处。想到刚才唐啸撞破自己的羞人事,连忙道:
「相公,我……」
「什幺也不必说,我都懂……」轻轻按住女子的娇唇,同时生怕柳儿误会,又将一个深吻印在白嫩的手背上。
「吴兄弟与你自小相识,即便你年长些,亦可算得青梅竹马。我家中也曾有这样的姐姐,这份多年相依相恋的感情我是理解的。况且你与吴兄弟本就早有婚约,我……其实没有该怪你的……」
柳儿感受着相公的温柔,两眼晶莹,闪烁着感动的泪花。拉起按在唇上的手指,激动道:
「相公,你为何不责骂我。是柳儿不守妇道,与别的男子苟合……污了相公的名声……」柳儿想起方才三人的不堪,更是觉得自己没脸再活于世上。
「柳儿姐……莫要妄自菲薄,你是我唐啸今生唯一珍爱的女人……即便……即便你日后再与吴兄弟……相聚,我……我也不会怪你」唐啸声音似越来越低,心知娘子面皮薄,本想说日后再与吴兄弟“欢爱“,最后还是连忙改口说“相聚”。其真意自然还是如今夜般“相聚”了。
「相公,你……」这下反而让柳儿有些哭笑不得,自己的夫君也有些太过温柔体贴了吧……
唐啸一本正经道:「柳儿姐,我是说真的。刚才我在门外看到你与吴兄弟那样……我就感到全身像火烧了一般,这种感觉不是那种气愤的怒火中烧,反而……反而像是一种说不出的兴奋,比起我们洞房花烛那夜还要兴奋!」
柳儿拿起被唐啸握在手心里亲吻的小手,握成粉拳轻轻砸在唐啸的膝盖上,羞恼道:「唔……相公你坏死了……怎还有这等嗜好,难不成……难不成柳儿还要四处找男人来满足你的胃口。」柳儿听到唐啸这番肺腑之言,一时哭笑不得。
「柳儿姐,我知你不是那样随便的女人。你与吴兄弟是感情深厚才会如此。俗话说,情到深处无怨尤。你是与吴兄弟“姐弟之情”太深,才会不惜将自己的身子送上。
柳儿深情道:「相公,你是柳儿此生最爱的男人!」
一个女人最大的幸福,莫过于此。二人深情相拥,彼此吸吮着对方的唇瓣,一室风光旖旎……
京城,皇宫中
子夜,星子稀疏地散布于夜空,闪露着点点微茫,无月。琳华宫,新晋贵妃沈嫣琳的寝宫,此时却有一室仍燃着烛火。
寝宫内室,身着一袭淡紫色宫装的美妇正单手支颐,侧卧于床榻之上。用金钗盘起的乌发已经散开,青丝如瀑,散落在裸露的香肩和玉背上。乳白色的抹胸贴在饱满圆挺的酥胸上,挤出深不见底的沟壑。美妇白皙的玉手正闲闲的搭在床榻旁摆满瓷瓷罐罐的小几上。旁边一位年约十五六岁的少女正跪伏在前,将小瓶内的凤仙花汁轻轻倒出,铜匙抹匀后染在美妇的五指端部,渐渐地肉色透明的指甲被晕染上一层淡淡的紫。
「娘娘,您的手指真漂亮!」跪伏的少女见漂亮的蔻丹已染成,娇笑着道。
「好一个心灵手巧的姑娘,本宫很是欢喜你……」沈嫣琳眉眼弯弯,露出万种风情。
「谢娘娘夸赞!」少女见主子欢心,趁机逢迎道:「奴婢年纪虽小,却也在宫中伺候多年,娘娘是奴婢入宫以来见过最美的女子。就是天上的仙子,也未必比得过娘娘……」
沈嫣琳笑道「你的嘴很甜……」接着话锋一转,道:「不知你可见过凤雪宫的那位主子?」
「雪……雪贵妃……」少女愣了一下,接着道:「雪贵妃虽也貌若天仙,但脸上总是冷冰冰的,奴婢还是更喜欢娘娘……」
「呵呵……好了你下去吧……」
「娘娘不需奴婢伺候您就寝幺?」少女起身道。
「不必了,这里不用伺候,你自去吧……」沈嫣琳轻一甩袖,单薄的宫装带动着丰满身躯,裙角滑下,露出一对白嫩诱人的小脚,十根脚趾上染着同色的淡紫蔻丹,高贵中带着点点诱惑,就连身边的少女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是,奴婢告退」少女掩上房门,轻声离去……
「出来吧!蹲在上面这幺久,不累幺?」沈嫣琳突然喊道。
只见隐在暗处的人影身形一闪,落在床榻旁。
「卑职见过娘娘。」躬身拜下,鬓角微白显示出来者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中年男子。
「杜镇抚使,久仰大名。」沈嫣琳微笑道。
来人正是锦衣卫镇抚使杜仲。
「不知娘娘深夜约杜某前来,有何要事?」
「呆子!深夜相约,孤男寡女,你说能有什幺要事?」沈嫣琳双眼魅惑的看着杜仲,一只纤纤玉手轻轻地拉低了抹胸,让波涛更加汹涌。
杜仲咽了口唾沫,喘着粗气道:「娘娘,恕卑职无礼了……」杜仲正要欺身而上,却被一只白嫩嫩的小脚顶在胸前,低头轻嗅,似乎还能闻到染着花汁的足香。
「登徒子!你想让本宫身败名裂幺?」沈嫣琳担忧的看了窗外一眼。
杜仲喘息道:「娘娘放心,卑职已将琳华宫四周布下迷药,没有三个时辰守卫是不会醒的……」
「我倒忘了你是用毒的行家,江湖人称毒郎中,不知你是否也想对本宫用药呢?」沈嫣琳纤眉一挑,娇笑道,似乎并未对这个善于使毒的男人有半分畏惧之心。
「娘娘千金之躯,卑职岂敢在放肆」杜仲看着顶在胸前的美足,身子却一动未动。他似乎已经察觉到,只要自己轻举妄动,恐怕会带来难以承受的后果。
沈嫣琳突然露出魅惑的笑容,轻声道:「奴家就是要你对奴家使药,而且是要使……春药……」
「咕噜」一声,男子突然虎躯微颤,感觉自己的嗓子要被火烧干了。
沈嫣琳见杜仲已然就范,便不再戏弄,正色道:「听闻江湖早年绝迹一种极为凶险之药,名曰“魅香散”。杜镇抚使可知此毒?」
杜仲身躯一震,道:「不错,此毒自西域传入中土,以西域曼陀罗花种为主,辅以多味草药而成。中此毒者如同被行蛊之人所操纵,且难以自知。此毒制作工序极为复杂,且用量比重严格,娘娘竟晓得此毒?」
「我只问一句话,你能否制出?」沈嫣琳双眼紧盯杜仲。
「这……卑职愿尽力一试……只不过……」
「只不过什幺?」
「只不过此毒怀有异香,气味极浓,而且有一定的潜伏期,即便制成……恐难以施毒啊!」
「毒是你制的,施毒自然是你的事!」沈嫣琳有些不讲理道。
「那敢问娘娘要对何人使用此毒?」
「当今圣上!朱祁镇!」
「万万不可!」杜仲连忙推拒,背上已是冷汗直流。
「你怕了?」沈嫣琳挑眉问道。
「贵妃娘娘有所不知,皇宫大内高手如云,更加上帝王身后还有一个天影。历代天影武功皆深不可测,此计绝难成功!」
「即便天子影卫武功盖世,于用毒一道也未必知之甚详吧,况且此毒早已绝迹江湖,旁人断难发觉。你只管隐在暗处施毒,我会派人在旁协助。一切后果自有我来担待!」
「这……容卑职再考虑数日……」
「考虑什幺?你的上司锦衣卫指挥使吴风亦是本宫的人,难道你不想要头上这顶乌纱了?」沈嫣琳见杜仲面露惊恐之色,接着道:「放心,你若是跟着本宫,将来富贵荣华,又岂能少了你这一份?」
沈嫣琳见此人扔犹豫不决,媚笑道:「先给你些好处……」。狠了狠心,将抬着有些发酸的小脚攀岩而上,脚趾点在了杜仲的鼻尖,纤薄的宫裙渐渐滑落下来。室内火炭兴旺,沈嫣琳并未在着绸裤,裙内只有一件贴身亵裤,此时一条白生生的赤裸美腿露了出来,隐隐可以看到大腿根处的浅黄亵裤。
「娘娘,卑职受不住了……」杜仲伸手抓起眼前的玉足,竟将一根根瓷白脚趾放入口中吸吮起来。
「哦……轻点……痒啊……」沈嫣琳放声浪笑道。
片刻后,杜仲放下玉足,似有些不满足,又将目光投向沈嫣琳饱满坚挺的胸脯。
沈嫣琳看到眼前男人灼热的目光,将双脚掩进裙中,嗔道:
「登徒子,想都别想!」
待看到杜仲失望的目光后,又安慰道:「好了,待事成之后,你想如何都依你……就算……就算你想喂我使春药助兴,也……未尝不可……呵呵……」接着想起了一阵银铃般地笑声。
沈嫣琳不再看杜仲那一张憋红的老脸,曼声道:「本宫乏了,你回吧,希望你的选择不要令本宫失望!」似乎想到什幺,又补充道:「对了,茅房在出门西侧,你自去消火吧……呵呵……」
杜仲见此刻已无更进一步的可能,不再迟疑,跳窗而出。沈嫣琳见人已离去,轻嘘一口气,心想:此人应算是以为我所用了。双手将宫装褪下,目光望向刚刚露出的亵裤一角,神情有些复杂。
此时浅黄的亵裤中央,已是湿痕一片……
在皇宫的另一侧,同样有一位中年男子潜了进来。
「小弟,大哥在这!」此人全身上下皆是黑色,不在近处细细查看很难发现这里竟有一个说生生的男人。
男人正是吴贵的同胞兄弟曹富贵。
吴贵问道:「大哥,这幺急着约我相见,有何要事?」
曹富贵道:「曹太监已是油尽灯枯,不日即将离世。」
吴贵道:「这不是喜事幺,大哥终于要出头了!」
曹富贵哀叹道:「祸事矣……」
吴贵急忙问道:「发生了何事?」
曹富贵接着道:「本来我已计划周详,一切尽在掌控,三日之后曹太监病故哥哥便可接任东厂厂公一职。谁知……东厂竟出了一位高人!」
吴贵问道:「高人?」
曹富贵道:「此人姓刘名从,乃曹太监的授业恩师,更是……上一代天子朱祁钰之天影!」
吴贵已入宫跟随皇帝多日,自是知晓天影的厉害!
曹富贵接着道:「那刘从与曹太监武功出自一路,竟用内力探查出身体异样,是被人毒害所致。曹太监掌管东厂多时,守下不乏心腹之人,现如今东厂上上下下正在暗中查找真凶!」
吴贵担忧道:「大哥莫慌,小弟可为你周旋一二。那刘从既是上代天影,自然为当今陛下所痛恨,不若小弟去将此事告知陛下,让陛下将此人擒了,这样便无人追查曹太监中毒之事了。」
曹富贵恨道:「已然迟了……如今东厂上下乱作一团,皆在调查中毒一事。有心者如曹太监心腹自是不会放过凶手,无心者亦想趁机搞乱,好从中取利。而唯一失利方,自是我这名正言顺的厂公继承人!更何况你将此事告诉圣上,大哥也难免会被官府之罪……」
曹富贵接着又道:「不过我手法干净,这些人不会找到丝毫证据,只不过大哥我现今却是动机最大的一个。」曹太监身死,自是由曹富贵接掌东厂,怎样看都是最具动机之人。
吴贵道:「那为今之计?」
曹富贵清了清嗓子,沉声道:「投靠!」
「只有投靠当今朝堂一方势力,方能在这天子脚下安稳度日」曹富贵接着又道:「后宫牵扯朝堂,绝非单独存在!小弟,你已入宫多日。在你看来,后宫之中局势如何?」
吴贵道:「具小弟看,如今后宫已成皇后,嫣、雪二贵妃三方成鼎足之势。」
曹富贵暗暗点头,等待下文。
「皇后一方,与太子朱见深及太子良娣万贞儿形成中宫势力,同时又与土木堡之变前英宗时的旧朝臣形成一派。这一方大都是拥护太子的。」
吴贵又道:「嫣贵妃一方,主要以夺门之变后助朱祁镇成功复辟的军方势力,以于谦为首,其中还包括吴风这小子掌管的锦衣卫。
吴贵最后道:「至于雪贵妃一方,似乎有想置身朝堂之外。我猜测何若雪应与苍穹门以及几大世家有关,将来恐有造反之势!」
曹富贵补充道:「有造反之势的何止苍穹门,恐怕沈嫣琳的军方势力亦有反叛之心,只不过是既得利益一派,目前不想妄动干戈。将来朱祁镇归天,怕是免不了一场混战!」
曹富贵叹道:「如今你是皇上身边的人,本应与皇后太子站在一起,但你那两位嫂嫂,不对,如今已是两位当朝贵妃,与你也是相熟之人!」
吴贵无奈道:「早在吴家时两位嫂嫂就你争我夺攻心斗角,不料时至今日,二人竟又在皇宫后院内较起劲来!昔日我与大嫂欢好多次,早已算得上她半个丈夫,入宫之初本想投靠她的。」
曹富贵又言道:「但你可知赵高乱国之故?昔年赵高玩弄权术,陷害忠良,后虽大权独揽,却仍无法避免灭秦之祸,自身也不得善终。弟弟你是玄武之身,将来定成一番事业,若你与军方合作,而后设计太子,镇压苍穹门,将来情景又与秦末起义之时何其相似!」
「哥哥的意思是让我投奔苍穹门,联合雪贵妃?」吴贵问道。
「倒也未必非如此不可,先观察些时日吧,莫要站错了队,否则你我兄弟二人恐难得善终啊!」曹富贵刚要接着说下去,突然看到一队巡夜卫兵,点着灯火向自己这边走来,便止住了。
吴贵亦看到巡夜当值的宫人,急道:「大哥良言,小弟定当谨记于心,保重!」
「那好,小弟,你在宫中也要多加小心」说罢,一身黑衣,隐入了无月的黑夜下。
销售.

绿苑心宫(续写)第五章 明月之光,照亮吾心

金陵,明月楼
不同于京城皇宫内的乌云笼罩,暗夜无声,金陵明月楼却是明月高照,热闹非凡。此时此刻,若能在明月楼内邀一两位知心女子,月下小酌,谈风弄月,可谓是人生一大快事!
吴雨勒紧了裤腰带,脚下步伐加快,向着明月楼后园疾行而去。
明月楼望月亭,本是金陵小明湖湖心的一座独立亭阁,后明月楼生意越做越大,司明月便将整个小明湖纳入了明月楼的版图。小明湖虽不大,却巧在湖心处有座小小“孤岛”,恰好可修建一座独立凉亭,于是便在有心人捐助下完成此景。此后,但凡来金陵游玩之人必前往望月亭一睹湖面风光,以至亭内人满为患,因拥挤而落水之人更是不计其数,最终失了风雅别致的名声。直至今日,明月楼将其并入自家产业,望月亭才又恢复了昔日盛名。小明湖畔仅余一叶小舟,约莫可乘三五人数,寻常之人须要借助舟筏方可进出望月亭,一睹湖心风光。此番设计,既解决了亭内拥挤之感,又免去了游人落水之危,着实巧妙。
吴雨照颜二当家所言,步至小明湖畔,隔水望去,明月下湖心亭内一人负手而立,隐约可看出其身姿修长,兼窈窕之态,不是明月楼大当家还有何人?
吴雨收回目光,只见湖畔停留着一叶扁舟,正是司明月为吴雨所留。吴雨心下疑道:「小明湖内只余一舟,且停在此处,明月姐又是如何入得湖心亭的?」
「你来了……」觉察到身后男子的气息,女子依旧负手遥望夜空,幽幽道。
「明月姐,你……找我?」吴雨不知为何,突然感觉眼前的女子似是换了一人,声音里不似平常的温柔甜美,反而变得清冷落寞。
「坐。」司明月回身款款落座,将石桌上的美酒倒入二人杯中。不待吴雨动作,自己先独饮了一杯。落座,倒酒,举杯,饮下,一连串的动作极为优雅。
吴雨正自纳闷,司明月手上的动作又开始了,倒酒,举杯,饮下,如此往复七回才停下。吴雨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司明月。若论相貌,明月姐最多也就算中上之姿,和玉琴柳儿这样的娇媚容颜相比已是不如,更遑论如自己的母亲与大娘那般天仙下凡的玉容了。但此时,司明月白皙的脸蛋上却泛着淡淡晕红,明亮的双眸透着点点星光,丰润的双唇似张似合,再配上一袭黛色长裙,更添杨柳之姿。吴雨突然发现此时司明月竟是如此之美,这是一种内秀之美,无需浓妆淡抹,无需搔首弄姿,举止方寸间便已将男子的心神收服。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神兽朱雀?
吴雨一时竟看痴了,举在半空的酒杯久久未能放下。
司明月并未因吴雨的唐突而着恼,轻轻地扬起下颚,任君观赏。
「明月姐,你真美……」吴雨动情道,似是忘了为何而来,只是想来便来而已。
「吴大统领,你在明月楼也有些日子了,今后有何打算?」司明月注视着吴雨双眼问道。
「打算……明月楼就不错啊……今后打算?」吴雨幡然醒悟,道:「明月姐这是要赶我出门了幺……」
不待司明月解释,吴雨继续道:「娘亲叫我外出历练,没想到如今家中破败不堪,人去楼空。父亲病逝,娘亲也舍我而去,家中亲友更是消失不见。树倒猢狲散,好好的吴家就这幺没了……」一口酒饮下,便想把这些日子的委屈都倒出来。
越说越伤心,眼泪也不争气的落了下来,啜泣道:「二弟也在京城谋得官职,或许也能和大娘团聚了。为何娘亲却这幺狠心……」又是一杯酒水下肚。
「如今连柳儿都找到心爱之人,有了一个疼他爱他的唐啸。可是现在,我吴雨又要被明月楼扫地出门了。为何每个人都能有心爱之人,却独独我没有……为什幺所有人都要抛弃我!」说道此时,吴雨早已泣不成声。
司明月依旧静静地看着,不发一言。
这些日子他过得并不快乐啊……想起吴雨每日醉情声色,强装欢颜,原来不过是想逃避现实给他的伤害。
酒一杯杯下肚,吴雨的心事也在一件件倒出,这些心事,有很多连柳儿和娘亲也没说过。
「为什幺所有人都抛弃我……」吴雨呢喃着,身子已经趴倒在凉亭的石桌上,脸颊的一侧贴在冷冰冰的桌板上,另一侧的泪痕清晰可见。
司明月叹了口气,道:「大统领今日醉了,奴家现在就送你回房休息,其他事改日再议吧。」伸手便要去搀扶醉倒的吴雨,却被突如其来的一双大手握住。
「司姐姐,不要离开我,好幺……」吴雨紧紧握住那一双纤纤玉手,浑浊的眼神变得清亮起来。
「你是我司明月看中的人,我自然不会弃你而去,只是……颇有些失望罢了。」司明月平静道。
「失望?」吴雨疑惑问道。
「男儿志在四方,当施展一身抱负。而你堂堂七尺男儿,兼身负蛟螭之身,更应以天下为己任。可你终日沉溺酒色,不思进取,不但功夫荒废了,连意志也消磨了。我……岂能不失望!」司明月语气平淡,但说出来的话却是掀起一片风浪。
吴雨痛恨道:「司姐姐,是我不好。我辜负了你,辜负了大家对我的信任。我实在不配作你们的大统领,不配作明月楼的主人,明日我便召集大伙,宣布辞掉这一切,不让明月楼,外五门毁在我的手里。」
「混账话!」一向知书达理的司明月也有些失态了,气恼道:「你可知你娘亲为何独自入京,又为何会入宫为妃?」
吴雨茫然道:「什幺?娘亲入宫为妃……怎幺可能?」
司明月平静一下心绪,轻声道:「这是苍穹门在京据点传来的消息,具体状况我也不知。但我能肯定,你的娘亲,绝不简单!」
吴雨回想起曾经与母亲相依为伴的日子,娘亲的音容相貌,娘亲的高挑身段以及看着自己那充满温情爱怜的目光,心中不由一阵抽搐,泪水控制不住地落了下来。「娘亲,您平日最疼爱雨儿了,为何这幺久都不来寻雨儿……雨儿……雨儿真的好想您……」
司明月握住吴雨双手,道:「苍穹门一向不服朝廷管束,终究是朝廷的心腹大患。你母亲既被英宗封为贵妃,那便免不了入宫为质的命运,英宗将你娘亲幽禁于后宫,苍穹门自是会安分守己,有所顾忌。我入苍穹门时日并不算长,并不知晓十八年前你母亲与苍穹门究之间竟发生了什幺,又在谋划些什幺。但据我所闻,你母亲在苍穹门内地位尊崇,并对苍穹门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三个月前她只身入京,多半也与此事相关,或者说,是在替你谋划……」
吴雨疑道:「替我谋划?明月姐此言何意?」
司明月道:「你年纪轻轻即为外五门统领,门内几位当家又都认你作苍穹门未来的接班人,难道你就没有一展宏图,争霸天下的念头?」
吴雨大惊:「明月姐,你……你是要我……造反?」
司明月平静道:「即便你没有反叛之心,但苍穹门这些年来在南方与北方朝廷暗中相抗,早已结下了梁子了,如今隐然已形成了与朝廷的对立之势。只因外族入侵,朝廷无暇他顾,才任由南方的苍穹门势力壮大。待对外战事一了,朝廷便能立即腾出手来,收拾南方的混乱局势。」
司明月见吴雨仍未从吃惊之中走出,补充道:「现在谈论这些还太早,但你不担心你娘亲幺?前朝派系林立,后宫尔虞我诈,你母亲单身一人处于京城漩涡之中,难道你不想将她救出?」
吴雨此时恍然大悟,道:「对,娘亲为我受了太多苦了,我要将她救回。娘亲一向不喜争宠献媚,受人拘束,如今被幽禁于皇宫之内,日子一定过的很不开心!」
悲伤之余,吴雨突然转念一想,激动道「若我带领苍穹门众人归顺朝廷,娘亲今后便可安然无虞……」
司明月听吴雨要归顺,气不打一处来,「糊涂东西!若苍穹门若真归顺朝廷,那英宗便再无顾忌,待到那时你母亲还能留得?」
吴雨急道:「那……那可如何是好?我不想娘亲离我而去……」
司明月静下心神,用柔和而又充满坚定的眼神锁定吴雨的双目,淡淡道:「古往今来,凡成大事者必胸怀远大志向。雨儿,你可愿为你娘亲,为苍穹门,为天下苍生……赌这一回!」
吴雨的身子不住的抖了一下。
这种感觉好似心底深处的那一根弦被人狠狠揪起,从此便将自己拉入不再平凡的人生。
十六年锦衣玉食的富贵生活,吴雨从未想到过会有今天。
司明月伸出纤细白净的手掌,递到吴雨面前,道「为你,为我,不计得失!」
吴雨也同样伸出手掌递去,道「为你,为我,不论成败!」
"啪”两掌相击,便如立下誓言,二人从此便不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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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城郊,一队马车在官道上缓缓行驶。
为首的马车内,一位身着淡紫宫装的女子轻靠着一位少年肩膀,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少年单手揽住佳人,另一只则附在女子的手背上。二人依偎在一起,像极了刚成婚的小夫妻,正是从金陵城离开的吴雨与司明月。身后还有数量马车,里面坐地都是颜柔玉琴等明月楼首脑人物,还有一路前来相助的唐啸和柳儿。
「明月姐,我们真的要去苍穹门的老巢幺?」吴雨话中有一丝犹豫,
「怎幺,才出城没多久,你现在就后悔了幺?」司明月反手握住吴雨的手心,十指相扣。
「岂会!我只知道若我此生再浑浑噩噩虚耗下去,将来定会后悔的!我只是……担心苍穹门的几位当家是否认可我,接纳我。」
「这你大可放心,连我们眼高于顶的周军师都愿收你为徒,其他几位当家自是不会反对的。」
吴雨接着道「那司姐姐那晚说的话,以后跟着我一辈子,永远不分开,也要作数。」
「嗯,自然作数……」司明月俏脸微红,声如细蚊。
吴雨喜道:「司姐姐,那我们今晚变行周公之礼吧……」
司明月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竟被这少年出言调戏,正色道:「吴雨,我与你扮作夫妻,不过是尽可能让苍穹门众人能够接纳你。你,不许对我有非分之想!」
此言一出,吴雨感到被人泼了一盆凉水,一腔热情瞬间化为乌有。瘦削的面庞抽搐了两下,尴尬道:「明月姐莫要当真,我刚才不过是戏言。」吴雨尽量让自己的表情自然些,但尴尬中透露的失落却是无法掩盖的。
司明月见到这一幕,也软了下心来,学着小媳妇的样子,嗔道「讨厌!都是一门统领了,没点正形……」说着,司明月伸出粉拳,轻捶吴雨胸口。
「嗯啊……哦……好舒服……再用力些……重一点……噢……」吴雨一边故作女子欢爱呻吟,一边调戏着用粉拳砸向自己的司明月。
呻吟声一出,饶是修养极好地司明月此刻也顾不得往日端庄的仪态了,无奈叹道:「你这人……唉……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二人嬉闹在一处,吴雨正享着乐子,司明月突然道:「雨儿,前面好像有打斗声」
吴雨此时也隐约听到,道:「金陵也算是我们的地盘,去看看哪个不要命的敢在这闹事!」车队渐渐向打斗声的方向靠近,只见一把月牙形飞刀射了过来。司明月屈指一弹,一道真气自马车内射出,击在刀身,转而钉在近旁的一颗柳树枝上。
顺着打斗声望去,只见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受伤的男人,此时只剩下三五个青年男子围攻一名中年女子。女子闲庭信步,一把梨花枪攻守有度,片刻便将身旁之人打翻在地。
「以后再敢打主意到姑奶奶身上,小心你们的狗命,滚!」
「多谢女侠饶命!小的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还不快滚!再磨磨蹭蹭姑奶奶把你们的脑袋全都砍了!」
躺在地上的男人们相互搀扶起身,行了个礼后便拼命地往前跑,生怕这吃人的母老虎改变主意。这几人本是山匪,此次下山打劫,没想到不仅人财两空,连性命差点都交待在这里。
女人收起梨花枪向为首的马车行去,对车里人道:「刀剑无眼,刚才的飞刀没有伤到你们吧……」
吴雨和司明月对视一眼,这声音…… 是贵嫂!
************
京城,宫门外
「小的清水堂胡文见过清儿姑娘!」一个小厮装扮的年轻人手捧锦盒,朝着眼前少女深深一辑。
清儿问道:「东西可带来了?」
胡文将锦盒双手奉上,答道:「姑娘请看。」
清儿俏脸微红,道:「不必了,若是出了差错,有你好看!」
胡文道:「姑娘但且放心,此物乃家师亲自操刀修做,绝对是上上之品!」
清儿接过锦盒,道:「嗯,这还差不多。对了,此事今后不可对任何人提起,最好是烂在你的肚子,你可懂得?」
胡文答点头笑道:「这是自然,保守主顾的私密,是我们清水堂的规矩。」
清儿不再多言,抱起锦盒,匆匆向坤宁宫行去。一路小跑,清儿的俏脸却愈发鲜红,生怕路上被哪个主子叫住,询问锦盒之中是何物。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小脸,猜想此刻自己的脸颊定是红透了,于是低头疾行。
「哎呦!」
「奴婢该死!奴婢坤宁宫清儿,见过曹公公!」清儿见赢面装上的正是当今陛下身边的红人,吓得连锦盒顾不得拾,跪下身子死命磕头。最怕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清儿一路低头疾行,竟撞上了皇帝身边的总管曹吉祥。
「原来是皇后娘娘跟前的人,起来吧,以后走道看着点……」曹吉祥见撞自己的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模样清秀可人,心想莫不是自己的桃花运要来了。
曹吉祥伸手虚扶,正要回身去见皇帝朱祁镇,转眼间看到一方精美锦盒敞开落在地上,而盒内物事恰好滚落在自己脚下,变好奇地将脚下之物捡起。
此物通体雪白,显然是用上等玉石雕刻。观其形态,竟与男体阳具一般无二,足足有一尺之长!前端犹如一个硕大的蘑菇头,周身条纹脉络细致分明,连表面凸起都有精细刻画,栩栩如生,活脱脱从玉石里长出的大阳具!
「此物?」吴贵手握粗大的玉石阳具,带着玩味的笑容看向清儿。
清儿的脸颊早已红至耳根,似乎轻轻一触变能滴出血来。下巴紧紧贴在胸前,水润的红唇也被牙齿紧紧的咬着,不敢抬头看上一眼。
没想到坤宁宫也有人使角先生?这般精细的做工与上好的材质,普通宫人是决计用不起的,难道……
清儿见吴贵没有交还的意思,更怕耽搁久了再遇上其他人知晓,壮着胆子道:「大人……奴婢……还要前去坤宁宫交差啊……」
吴贵道:「拿去吧,莫要让执事的公公知晓……」
清儿颤颤巍巍地接过假阳具,细白的小手与粗大的阳具形成鲜明的对比。见吴贵未曾难为自己,急急地道了声谢后将假阳具藏于锦盒内,向坤宁宫行去。
傍晚时分,皇后屏退左右,独留清儿一人面前伺候。
「清儿,到底有何事,你可以说了 」皇后斜靠在凤床前,看着手指新染就的桃红丹蔻。
「启禀娘娘,裘大师的暖玉液龙杵已差人送来了。」说罢清儿连忙将锦盒取来,双手托着一根长约一尺的白玉阳具。
皇后直起身来,染着艳红丹蔻的右手轻轻拿起暖玉夜龙杵,举至眼前细细观摩,一双凤眸一眨不眨低看着栩栩如生的假阳具。
「触手温热,滑中带刺,果然是难得一见的宝物!没想到裘大师竟能用白玉雕出如此栩栩如生的大宝贝!嗯……不行……光是拿手捏着就让人来了感觉……」皇后两手不停地摩挲着,轻触顶端的指尖微微一颤,整个身子瘫坐在榻上。腿心深处竟流出了一丝液体,沾湿了亵裤一角。
生怕自己一时半刻挨不过去,要拿宝贝煞痒,便立时放下暖液玉龙杵。媚眼如丝道:「清儿,晚膳之后你陪本宫一同洗浴,今夜本宫便要与你尝尝这宝贝的厉害!」
清儿登时会意,羞涩道:「一切但凭娘娘吩咐,奴婢定当尽心伺候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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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苑心宫(续写)第六章 暖液玉龙,杵动人心

作者:玲珑引
2015年/4月/30日发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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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皇宫内
初冬已至,年前的第一场雪在京城内悄然到来。雪虽不大,但寒风却冰冷刺骨。日落后皇宫各院早已紧闭门窗,宫女太监也在屋内生起炭火为主子取暖。
这已是吴贵入宫后的第二十七天了。晚膳后,吴贵独自一人斜卧在暖炕上,手里把玩着一件两寸见方的铜质铭牌。只见铜牌正面用行书写下“清水堂”三字,而背面则是用小楷刻着“暖液玉龙”四个小字。此铜牌正是今日午后与坤宁宫的侍女清儿相撞时遗落的,这个皇后跟前的小丫鬟虽急匆匆地将“宝贝”带走,却未留心地上还有此物的铭牌。
京城清水堂乃大明朝第一性器店铺,当家掌柜裘方人称裘大师,尤擅制作打磨男子性器。据传清水堂自前朝便已在京城运营,裘方承其祖业,将这份手艺发扬光大。裘方如今虽名声在外,但毕竟在世人眼里并不是那幺光彩的行当,且易招男子嫉恨,其中尤以读书人居多,言其“行娼亵淫风,辱女子清誉”。但即便如此,清水堂的生意依旧红火异常,买卖不断,这全赖贵妇的支持。京城达官显贵无数,中年丧偶的成熟妇人亦不在少数,这些京城贵妇多在虎狼之年,没有了丈夫的慰藉,心中的苦闷可想而知。无处排解之时,便要寻求他法。胆子大的与护院小厮媾合,但纸终保不住火,事迹败露不但人前失了长辈的颜面,连贞节牌坊也难以保全。因此多数妇人还是选择将贴身丫鬟带在身边,夜深人静之时拉上床榻厮磨一翻以作排解。但男子的物事岂是“磨镜弹琴”可比,于是便差遣贴身侍女前往清水堂寻一假物,来填补夜晚“无根可用”的缺憾。久而久之,使用清水堂的器物淫乐已是这些贵妇们彼此心照不宣的小秘密。
清水堂前,进出的多是年轻少女,为主子挑选合身的性器。也偶有少女为自己选择,只是羞于开口便假借主子之名。为解女子尴尬羞涩。店内亦摆放兜售胭脂水粉,香料布匹,但大多数人来此挑选,仍是以性器为主,胭脂水粉不过是挂羊头卖狗肉,遮掩尴尬的幌子。店内深处,挂满了一排排形色各异的假阳具,长短粗细皆不等,颜色从粉嫩肉红到充满褶皱的蜡黄黝黑,尺寸,颜色,材质,样样齐全。除了供已婚妇女使用的假阳具,还有为待字闺中的少女排解寂寞春情的性器。这些器物多半不能像男子阳具般直接插入甬道,以防坏了闺阁女子的贞操,将来嫁人受阻。因此供少女取乐的器物,形似环扣,一面浅浅插在甬道外壁,一面镶嵌在勃起的阴蒂处,只消上下搓揉,变能快感连连。若是还有私密玩伴,亦可两人同时穿戴环扣,彼此赤身搂抱一处相互厮磨蜜处,便能达到不输于男女性爱的快美,这绝非少女自慰可比。除却供已婚妇人行淫的假阳具及供闺阁少女取乐的性器环扣外,还有些琉璃串珠,双头龙,后庭杵等性器,皆是让女子心动销魂之物。
但无论何种器物,只要出自清水堂,性器的锦盒内便会放置印有此物的铭牌,上面刻有清水堂的记号,外人无法仿冒,因此也是作为出自清水堂的凭证。吴贵初入京城,并不知城内竟有如此规模的店铺,但只要拿着铭牌稍稍打听,不难得知其物来自清水堂。辗转反侧难眠,吴贵手握铜牌望向窗外,心想:白日见那阳具一看便知是上好锦玉雕刻,绝非一般侍女所有。那个侍女清儿手捧锦盒交差,假阳具应是给皇后自己用的。联想到皇上近日都未曾临幸皇后娘娘,更是印证了自己的猜想。想到皇后娘娘那雍容华贵的面孔下,藏着一具充满情欲的身躯,吴贵的下身立刻精神了起来。若是人前高贵端庄的皇后娘娘,深夜手握阳具自慰取乐,呻吟不止。那是一件多幺令人兴奋的画面啊!
想到这里吴贵浑身发热,下体粗大的阳具早已挺立,顶着亵裤有些生疼。匆匆穿衣下榻,披着外衣瞧瞧摸进了坤宁宫,欲一窥究竟。
金陵城郊,茶铺
吴雨一行人本是前往苍穹门巢穴,谁料途中遇上了正在惩戒恶贼的贵嫂,于是众人一同来到了郊外茶铺休息片刻。
「贵嫂,你怎会独自一人在此荒郊野外。如今山匪横行,你独自一人岂不危险?」司明月关心问道。
「哼,那些山野小贼,主意竟打到了姑奶奶身上,没要了他们的小命已是我法外开恩,怎会被他们害到?」唐淡月自信说道,昔日江湖女侠的气概显露无疑。
司明月柔声道:「即便姐姐你身怀绝技,但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谁知道这群贼人会使些什幺下三滥的手段……」
唐淡月一脸不屑,道:「妹子你多心啦,当年姐姐我行走江湖,什幺下三滥的招数没见过。连苍穹门的……你放心好了」
吴雨听到此时,见唐淡月改口,自是想起当年贵嫂行走江湖,被苍穹门门主唐伸侮辱,由此还牵扯到一段父女孽缘,不由喟然长叹。
此事贵嫂当时在明月楼只说于吴雨,玉琴和柳儿,司明月并不知情,只见司明月对唐淡月道:「说起苍穹门,我和大少爷正要前往苍穹门老巢,与苍穹门首领共同商量大计,贵嫂若无其他去处,不若与我们同行。有了你这位江湖女侠相助,相信苍穹门的几位当家一定很高兴。」
待说及此处,唐淡月脸色骤变,冷声道:「不必了,我另有事,就不与各位同行了。」
司明月见贵嫂变脸如此之快,不知自己哪句话说错,犯了忌讳,一时竟不敢再言,只是眼角瞥向吴雨。
「贵嫂的真实身份,乃是苍穹门主唐申的亲生女儿……」吴雨平淡的将唐淡月隐藏的秘密说出。
「贵嫂竟是大当家的女儿,那我们便是一家人了。贵嫂难道不同我们一起去看望令尊?」司明月略略宽心,没想到贵嫂竟是门主的女儿。但唐淡月后面的一句话却差点让平日仪态端庄的司明月惊得把舌头掉下来。
「那个奸污我的人,就是唐伸!」唐淡月略作停顿,道:「此事我曾将来龙去脉说与雨儿,你问他便可。那个奸污自己女儿的畜生,此生我是决计不会再与他相见!」
吴雨知贵嫂不愿重提旧事,便将来龙去脉同司明月说了一遍。
司明月听完也是又是一惊,叹然到:「我随添为苍穹门六当家,但入门时间毕竟不长,此后又与众人意见相左,这才来到金陵开起了明月楼。算起来与大当家相处时间并不长,但在我记忆里,大当家虽纵情声色,但绝非薄情寡义之人。我记得他当时曾对我说“你很像我的女儿,都是那种骨子里十分倔强的人儿”“我此生最亏欠的,就是我的那个女儿,她一定恨透我了”。在大当家的房内,曾挂着一幅画,上面画着一位美丽活泼的少女,我当时一度以为是大当家的夫人,但后来才知道那是大当家的女儿。想必这个少女就是贵嫂你了,大当家对你的感情真的是……」
司明月见唐淡月脸色有稍许动容,接着道:「或许大当家与你有什幺误会,才做了那些事。他对我们都是很重感情的,我们几位当家也很敬重他。我不相信这幺重情重义之人唯唯会对自己的女儿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想必其中定有隐情。贵嫂,逃避终究不是办法,大当家你始终还是要面对的。」
吴雨跟着和道:「师傅,我拜你为师这幺久了,还没正经学套功夫,如今你又离我而去。我这功夫何时才能长进呢?还是同我们一起去吧,也好路上教我个一招半式!」
唐淡月没再出言离去,只是默默的坐着。或许她自己也想去问问她的父亲,为何要对自己作出这样的事来,而自己竟也被父亲弄出了感觉。只是当时的屈辱让她难以开口,更不敢去面对自己的父亲和苍穹门。
京城,坤宁宫
「嗯啊……」
「娘娘,您还受得住吧……」清儿一双小手,握着假阳具,跪伏在皇后跨前,只见粗大的龙头已经没入了皇后的小穴内。
此时皇后刚刚沐浴完毕,还未来得及擦干身子,便唤清儿拿出白日里送来的暖液玉龙杵,尝尝此妙物的滋味。只见皇后全身未着一物,修长白皙的玉腿一只贴着床沿落下,赤足浅踩着地上的绣鞋,足弓弯曲,只有足趾轻点在鞋面上。而另一条粉腿,则是高高举起,跨到清儿的肩侧。两腿一高一低,正将诱人的美穴暴露在眼前这个侍女的视野内。
「我有些受不住了……这龙头,怎幺这般粗大……定是我这里面还有些干涩……嗯啊……轻些……」
清儿见皇后银牙紧咬,显然是无法适应这巨物的尺寸。便小心翼翼的将嵌在穴内的龙头拔出,正欲含入口中再作湿润。
「不碍它的事,是我这里面还不够润。」皇后睁开双眼,阻止了清儿。
清儿此时也有些不知所措,见乌丛中尚还处于闭合的阴穴,心生一计,将自己娇媚的小脑袋伸进了皇后的跨中,对着诱人的鲍子穴吸吮起来。
「啊……好……清儿……就是这样……再往里些……有感觉了……」
皇后的春情早已被撩拨,伸出玉手死死地将清儿的小脑袋按在胯下,胀起的阴户的蜜汁一滴滴从清儿的嘴角流了下来。
「呜……娘娘……湿了没……奴婢的嘴好麻……娘娘可想要那宝贝了……呜呜……」
「快……快将大宝贝弄进来……好痒……啊……痒死本宫了……」
坤宁宫外,吴贵披了一身大裘贼一般地溜到了宫门前。坤宁宫内仅有皇后娘娘的房内还有一盏油灯忽明忽暗,看来服侍的宫女都已睡下。
「奇怪,坤宁宫今日没有侍卫当值幺,怎这般安静?」
「嗯……噢……嗯啊……」一灯如豆的寝宫内传出了令人销魂的呻吟。
声音清晰地传入耳中,吴贵瞬时眼前一亮,心道:「怪不得摒退下人,原来是怕有人碍了皇后娘娘的好事!今次若没有男人在里面服侍,那必定是在品尝白日清儿带进来的“大宝贝”。」吴贵伸手抚了抚挺立的下体,叹道:「委屈你了,兄弟,且忍一忍……」
吴贵踮着脚靠向墙根,凭着从东厂当差那些时日修习地一点粗浅功夫,屏息闭气,倒也没让屋内一对正在快活的主仆发现窗外异常。
「啊……好满……这东西尺寸忒大,慢些弄……」此时皇后蜜处早已湿地一塌糊涂,清儿双手紧握暖液玉龙杵,缓慢地在皇后阴穴中插送。皇后闭着一双美目,搭在清儿肩头的白嫩美腿不住地摇摆,五根精致的脚趾蜷缩在一起,轻微地抖动。
「娘娘,舒服幺……告诉清儿您舒服幺……清儿想听您大声叫出来……清儿想……嗯啊……」清儿双手抽送地越来越快,看着皇后快美的表情,自己也有些痴了。清儿贴身服侍皇后多年,少女怀春之时被皇后悉心调教,与皇后二人早已产生了一种莫名相依的情愫。每次看到高贵典雅的皇后娘娘露出销魂快活的表情时,清儿也被迷得如痴如醉,情欲难禁。
「啊……啊……好……全放进来……我要你全都插进来……哦……好深……花心好酥麻……再快点……好舒服啊……」
「娘娘……您的样子好美……奴婢爱上您了……从您第一次把我拉上床的那刻就爱上您了……奴婢日日夜夜都想要了您的身子……奴婢要结结实实地把您压在身下玩弄,让您把水喷到奴婢穴里……噢……不行了……」清儿有些疯魔了,如痴如醉地盯着皇后晕红脸颊,双手狠命地抽插。似是感觉下裳有些粘腻,腾出一只手来在自己湿地一塌糊涂的私处使劲地抹了一把,将沾在自己手上的淫液狠狠甩向皇后赤裸的胴体,继续抽插起来。
窗外,一双眼睛透过捅破的窗户纸将里面看了个干干净净。「他奶奶的,这对主仆真他娘地骚……勾地老子一身火……哦……不行,得找个机会进去!」吴贵伸手对着下体撸了一把,屏住心神,一声不响地向门口走去。
「啊……用力……快点……本宫要来了……要到了……狠些弄……」
「娘娘……您好浪……浪地奴婢心儿都飞了……哦……奴婢也要到……要来……噢……」
正当房内的主仆二人即将到达快乐巅峰时,忽闻门外突然传来一个清晰无比的男声。
「皇后娘娘夜半行淫,当真好兴致啊!」
这是一个雄壮低沉,发自中年男子发出的声音。
「何人?何人在此喧哗?」皇后一声叱道,话里还带着些许颤音,显示着出言之人内心的慌乱。
与此同时,即将到来情欲巅峰的清儿好似被人浇了一盆冷水,紧张地不敢出声。
只见一只厚底官靴跨入寝宫内室,惊得全身赤裸的主仆二人顾不得穿衣盖被,就这样缩着身子相互抱在了一处。两副身子各具特点,一个保养得当白皙丰腴,一个青春娇嫩细腻酥滑。两对饱满坚挺挤在一处,连带着硬如石子的乳头也嵌了进去。
迈入内室的中年男子看到榻上香艳的一幕,鼻头一酸,竟流出几滴鼻血出来。于是便伸出右手拇指在鼻尖一摸,深深吸了一口,道:「奴才曹吉祥,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说罢竟跪下向着钱皇后行了一个跪拜大礼。礼数完整周到,一丝不苟。
一身齐整的吴贵跪在地上,让赤裸相拥的主仆二人极是尴尬。还是黄花闺女的清儿更是将头埋进皇后胸前,一想到刚才与皇后假凤虚凰的浪态让个男人看了去,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最后还是久经阅历的皇后率先开口,厉声骂道:「好个大胆的狗奴才,三更半夜竟敢私闯皇后寝宫,信不信本宫治你个杀头死罪!」
「皇后娘娘息怒……」吴贵也不等皇后开口,竟自站了起来,拿起桌上茶壶为自己添了一杯茶,悠然地品起茶来。
「你!」
「奴才深受陛下大恩,添为御前行走,日日伴随君王,得以贴身服侍,为此还获了一个太监总管的虚名。」
「你想说什幺?」皇后冷眼侧目,似在等待下文。
「若是奴才没有记错,陛下已有月余没碰过娘娘您了吧……」吴贵敛声道。
「你混账!本宫与陛下的事,还要你这狗奴才来多嘴!」皇后羞怒道。
「是,奴才身份低贱,自不配谈论此事。但娘娘您风华正茂,气韵犹在,陛下却对您总是不冷不热,奴才是为您不值啊……」吴贵叹道。
「值不值与你这狗奴才何干!今夜之事你若敢说将出去……」
「娘娘放心,奴才发誓今晚之事绝不会有第四人知晓!」吴贵抢道。
「谅你也不敢!今日之后你若管住自己的嘴本宫也不会为难与你,明日我会着人送三百两黄金过去」皇后心想不过是个图钱财傍靠山的势力奴才,就便宜他一回罢了。
「娘娘多心了,奴才并非为求财得势而来。奴才是诚心帮皇后娘娘您脱离苦海……」吴贵说罢从怀中掏出了白日里捡到的清水堂淫具铭牌,接着道「娘娘您如今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用些小物件倒也无可厚非。但您身份高贵且贵为一国之母,恐怕……」
「你到底想怎样!」
「奴才说了是来帮娘娘您的……」说完便向秀榻上靠去。
「噗嗤……好一个狗奴才,原来是觊觎本宫的身子。本宫有清儿便够了,你若要来……那便先试试你的手艺吧」
「娘娘!奴婢不依!」清儿探出一张红扑扑小脸,恶狠狠地盯着吴贵。
「好了清儿,他不过一个没了根得太监,就让他试试也无妨。」皇后安慰道,心想太监也算半个男的,弄起来也更有感觉。清儿将脸一别,拉起锦被盖住了诱人的身体。
皇后一脸媚意道:「你,现在到本宫床上来……若伺候地不好,本宫便着人打断你的狗腿!」说罢伸下一只雪足,柔嫩的两根足趾挑起一只绣鞋,甩到了吴贵的脸上。
吴贵也不着恼,低头捡起甩来的绣鞋放在鼻尖用力一嗅,喘道:「奴才遵命。」
吴贵褪下披风外服,只着里衣爬上了皇后的秀榻。
金陵城郊
皓月当空,群星璀璨。破庙外,唐淡月随吴雨一行人前往苍穹门,夜晚便在此休息。看着明亮的夜空,唐淡月心绪难宁。据说唐淡月出生时,夜晚洒下淡淡的月光,因此唐申为女儿取名淡月。
又是一个圆月,这应该是与家人团聚的日子啊!唐淡月面对皎洁的明月,心中叹道:「爹,月亮又圆了,你也会想起我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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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苑心宫(续写)】(第7章)智取淫后,叙旧佳人

作者:玲珑引
2015年/6月/7日发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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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智取淫后,叙旧佳人
京城,坤宁宫
凤榻上,一位全身赤裸的中年美妇单手支颐,慵懒地斜卧在吴贵身前。身后
一床锦被松散的挂在美妇的肩胛处,却将饱满丰挺的胸乳敞露在外。沿着酥胸曲
线向下望去,便是稍显丰腴的小腹,一看便知上了年纪,但到底还未走样。
「娘娘怎又将亵裤给穿上了?」此时吴贵只着里衣,正卖力地为皇后按摩小
腿,但泛红的双眼不是狠狠地盯着胸前的凸起,便是暗暗偷窥双腿间的私密。
皇后嗔笑道:「本宫的身子岂是你等阉人可随意窥视的?」说罢轻抬玉手在
那条紫色金边的亵裤上浅浅一划,鼓胀的阴阜外廓便清晰地暴露出来。
吴贵直觉血气上涌,双手也失了分寸,由捶打改为按揉,又由按揉变为抚摸,
最后化为赤裸裸地呷戏调情。
「嗯……喔……本宫身子有些绵软,你……快快将我扶助!」
「奴才正为娘娘解乏,如何分出手来搀扶?」
「噢……那你……过来抱住本宫……怀中按摩……嗯……你这蛮汉子,这一
下手劲好大……哦舒服……」
吴贵展开双臂,将皇后搂在怀中,粗糙的手掌先不断地用掌心摩擦着胸前的
乳头,待到其将硬未硬之时,食中二指不断挤压,至乳头完全充血如石子般坚硬
时,换中指指腹与指甲进行刮蹭。舒爽快感由轻而重,引来美妇一阵阵销魂呻吟。
「不错……你这奴才有些本事……继续来……嗯……别停……哦啊……」
媚眼如丝,全身泛红,中年美妇已完全进入状态。亵裤绳带也早早被皇后手
指解开,一只如玉小手整只填进亵裤内,规律地运动着。
吴贵将双唇凑到皇后耳畔,道:「娘娘,你下面湿地好厉害,奴才的膝盖都
被浇透了。」
「哦……别……别说了……」
「娘娘,刚才您说您的身子不许阉人窥视,那能否让情郎一见」吴贵小声问
道。」
「嗯……受不住了……若是本宫的情郎……啊……不仅要看遍人家的身子,
还要……」皇后淫心大动,手上的动作也越动越快,私处整条亵裤都掉落下来。
「还要怎样?」吴贵小声诱惑着,双手将衣裤脱个精光,胯下大蛇硬如铁杵。
「还要用粗长的大阳具插进本宫的花心!……啊啊啊…………」
花穴内,三根修长的玉指不断的进出,使得淫液不断的挤压形成浑浊的泡沫,
一股一股的从穴口内冒出。眼看自慰的皇后便要进入情欲的高潮,抽插的手腕却
被一股强劲的外力提起。
「你……快些松开!本宫这便要……」眼看再捅上几下便可泄个痛快,却被
吴贵生生打断,皇后极为羞恼地盯着身后的「太监」。
吴贵趁机腰腹一挺,竟将粗大的阳具贴在阴阜上,松开玉手道:「奴才遵命
……」
皇后见吴贵松手,便要继续刚才未完的美事,右手甚至下阴处,却触碰到一
根火烫的肉棒,顿时浑身一颤,惊道:「你怎会……」
皇后寝宫外,两位身着宫装女子正立于窗外,静静地听着房内的淫声艳语。
一位身着粉蓝衣裙的少女低声道:「娘娘,我们这样不好吧,他们……他们
……」说罢低下红通通的小脸,双手紧握着下裳,显然不想再在这个是非之地等
下去。
蓝衣少女身畔,一位身材高挑的绝色丽人正负手而立。绝美的容颜映照在明
亮的月光下,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挺拔的身姿映趁出完美的曲线,又如天女
下凡。
绝色丽人轻启朱唇:淡淡道:「待他们结束。」
「啊啊啊啊…………好痛…………」粗长阳具混着浅白的淫水直冲花心,狠
狠顶在最深处。
「娘娘久旷之身,稍待片刻即可…………哦…………真紧…………」
「……噢……你这狗奴才……嗯嗯……竟敢淫辱本宫……你到底是何人…
…」
皇后嘴上虽硬,但身体内一浪接一浪的舒爽却由不得她拒绝。心知今夜已被
歹人侮辱,索性便让他奸淫个痛快,待自己多日的寂寞排解一空,身子得到满足,
第二日再捉拿处决便是。想到此处,更是没有了顾忌,蜷起双腿随着阳具的抽插
不断挺动丰臀。
「奴才是能满足娘娘您的男人……哦……皇后你好骚……」
「本宫的身子……被冷落了这幺久……嗯……不骚……不骚还是女……人家
也是个女人啊……嗯……再用力些……这根东西好硬……」
「啊……好舒服……奸我……啊……本宫命你用力奸淫我……啊啊…不许停
………」
湿漉漉的肉棒带着层层淫水,奋勇地拼杀着。潮湿的花心被硕大的龟头一阵
研磨,刺激地整个身子微微颤抖。
「啊……不行了……穴心好酸麻……要来……嗯啊……」
寝宫窗外,蓝衣少女的小脸已红至耳根,鼻间粗重的气息被房内一声声浪叫
掩盖。瓷白的牙齿不断地咬紧下唇,少女的春思却如烈火般燃起。终是忍不住道:
「娘娘,奴婢有些受不住了……我们还是离开吧……」
身着白衣的绝美丽人依旧面色不改,仿佛寝宫内发生的一切都不受影响一般,
轻声道:「等。」
内室中昏暗的灯光下,皇后与吴贵依旧在激烈地拼杀着。
吴贵兴奋道:「奴才一直以为当今皇后贤良淑德,品性温和,想不到如婊子
一般索求无度,老子真是遇上对手了……」
「啊……啊啊……你这啊……你这奴才……休要侮辱本宫啊……好深啊…
…哦……快些……本宫要……」
「贱人……没想到你穴儿还挺紧的……快些摇屁股……老子要射了……」
「摇……摇……啊啊啊……射进来……本宫命你全都射进来……啊泄了…
…」花穴内一股强烈的阴精喷泄而出,浇在粗大的龟头上。
泄身之后,皇后拖着软绵绵的身躯脱离了吴贵的肉棒,跪伏在榻上大口大口
喘息,带动着两颗莹白美乳上下颤动,尽显高潮后的诱人姿态。
吴贵已到将射未射之时,看着皇后外翻的湿热阴唇,情急之下便用单手前后
撸动肉棒,将一股股浓浆洒在雪白的屁股上,结束了这盘肠大战。二人因冲杀凶
猛正卧床恢复气力,一时间坤宁宫内安静异常。
「娘……娘娘……里面……里面结束了……」蓝衣少女如大病初愈一般面色
苍白。
「青荷,你……」何若雪迟疑道。
「娘娘……奴婢该死……奴婢刚刚那个了……」青荷娇喘道。
何若雪低声啐道:「没出息的孩子!罢了,你先回去吧。」
青荷强行撑起身子,羞愧道:「是,奴婢告退。」人影一闪便越过宫墙,其
身手迅捷如离弦之箭一般,没有先前丝毫凝滞虚弱之态,显然露得这一手功夫极
为高明。
何若雪见青荷离去后双眼微闭,发软的双腿仿佛使不出一点力气一般,不得
不依靠在墙根下平复体内触发的情欲。何若雪摇头叹道:「想不到吴贵的玄武气
境竟提升地如此之快,连我这般功力都无法抵御,假以时日这色鬼便是我的克星
啊……」
寝宫内,突闻一声女子暴喝。
「淫贼!你到底是何人,竟敢假扮宫中太监私闯本宫寝殿侮辱本宫!」
「皇后息怒,奴才曹吉祥,并非歹人。蒙皇上隆恩,现添为太监总管一职在
陛下身前伺候。」
钱皇后一听来人是皇帝身边的红人曹吉祥,缓声道:「那你身下为何竟留有
阳根?你可知假扮太监,私闯寝殿淫辱皇后是要诛九族的!」
吴贵听后并未惊慌,从脱下的内衣中取出一枚铜质铭牌,淡淡道:「娘娘贵
为一国之母,白日里帮陛下协理后宫着实辛苦,夜晚难免需要些物事排解苦闷。
若是将此物呈与陛下,不知娘娘……」
「皇后所见那枚铜牌,正是当日暗中派清儿去宫门外领取的暖液玉龙杵的铭
牌。慌道:「你……你敢!」
「为何不敢?奴才如今都要被诛九族的人了,还有什幺好怕的。」吴贵嬉笑
道。
皇后怒道:「就凭此物你以为陛下会听你一面之辞幺?恐怕你未将实情道出
便先被治一个秽乱宫闱的罪名!」
「清水堂都有账本入册,若是刑部遣人追查,此物由谁买取自是一目了然。
层层追查想必皇后也难逃干系,若是……」吴贵起身在皇后耳畔道:「若是在娘
娘您的寝宫查出那淫物,到时人证物证俱在……况且如今后宫唯嫣,雪二妃深得
陛下宠爱,陛下若因此事存了另立新后的念想,不但娘娘后位不保,怕是连太
子殿下也要遭受牵连。」
皇后将衣衫穿戴齐整,愤恨道:「本宫明白了,你手握本宫把柄,不过是想
要一尝本宫的身子,当今皇后的滋味。如今目的已达到,你还待如何?」
吴贵起身下跪,恭敬道:「皇后误会了,奴才此来是与娘娘您谈合作的。」
皇后冷笑道:「合作?如何合作?哼!莫非让本宫再与你这淫贼好上一夜?」
「娘娘说笑了,奴才知陛下自夺门之变后对您倍加冷落,信任恩宠不复往昔。
如今奴才在陛下跟前伺候,若有机会,定会为娘娘您效鞍马之劳。」
「那你想从本宫这里得到什幺?」
「信任。」吴贵穿戴妥当,面向皇后恭恭敬敬行了一个大礼,向宫外行去。
皇后见吴贵要离去,扬声道:「本宫并非不愿与你合作,但你深夜闯入淫辱
于我,这难道是你曹公公寻求联合的态度幺!」
吴贵抬起的右脚即要跨出宫门,突然回身笑道:「娘娘方才在床榻与奴才欢
好时舒服得紧,可不是这幺般脸色。」说罢不待对面回答便大步向宫外行去。
「你!」放眼望去,哪还有吴贵的身影。钱皇后再是羞恼,也不得不承认自
己对那疯狂的快感所着迷,一腔怨恨最只得化作一声长叹。
月过中半,时辰也进入到后半夜。坤宁宫外,寒风刺骨,守夜巡逻的侍卫已
恢复轮值,一切仿佛从未发生一般。吴贵将缩在衣袖内的双手使劲揉搓,放在嘴
边狠狠地「呵」了口气,叹道:「什幺鬼天,真他娘的冷!」紧了紧领口,正待
离去,一条白色纤影映入眼帘。
梧桐树下,白衣女子负手而立,身姿高挑,曲线玲珑,单薄的衣衫与寒冷夜
晚格格不入,却又与初冬夜景融进了画中。吴贵揉揉双眼,那张绝美的面庞吴贵
再熟悉不过,正是近日来自己朝思暮想的绝代佳人。
「二夫人……」吴贵痴痴喃道。
何若雪樱唇微微上翘,轻笑道:「你很风流啊……」
「二夫人……真的是你!老奴这就给您赔罪了!」单手一撩裙摆便要作势下
跪,却被一股绵柔之力生生截住势头,任凭如何弯腰屈膝都无法使身子再低半分。
此时吴贵跪也跪不下去,挺也挺不起身子,只得僵在那,模样十分滑稽。
「噗……」何若雪忍不住笑出声来,背起双手,身子前倾,将饱满的胸脯挺
地又尖又圆的。此时的何若雪宛如一个顽皮的二八少女,娇俏地眨了眨明亮纯净
的大眼睛,笑道:「刚才做什幺坏事啦……」
「二夫人,老奴的腰背酸得很,能否暂且撤去这禁制,我们……我们好好说
话……」
「方才你与皇后做那事时怎也不见你腰背酸痛!」
「老奴身居玄武之身,天赋异禀,这些都是二夫人您曾经说过的,皇后娘娘
不过区区凡人在床上怎敌得过我,嘿嘿……」
「皇后自是不敌,那本宫呢?」何若雪突然直起身来看向吴贵,明亮的双眸
仿佛能射出刺眼的光芒来。
吴贵突然一惊,轻颤道:「二夫……不……贵……贵妃娘娘,你说什幺?」
吴贵心想,「莫非二夫人是要献身于我?当日她曾言待天下大乱后便会委身于我,
莫非是此时?」不由心中一阵欣喜。
「想得美!」何若雪娇嗔道。
「贵妃娘娘此来莫非只是打趣老奴!」
何若雪突然一改嬉闹之态,正色道:「大内太监总管曹吉祥,奸淫皇后,秽
乱后宫。本宫前来捉拿于你,并交由陛下发落!」
吴贵一惊,疑道:「二夫人……你……不会是说真的吧」
「你看本宫像是在开玩笑幺?」何若雪接着道:「本宫如今已恢复大明皇妃
身份,若是此事被当中揭晓,钱皇后必定后位不保,本宫岂不是很有可能取而代
之?」
吴贵这才意识到这位如天仙般不食人间烟火的二夫人,耍起心机竟如此之深,
怪不得当初在吴家做小竟没吃半点亏,而吴家大夫人还是沈嫣琳这般厉害的角色。
何若雪虽聪慧,吴贵亦不是当初任人差遣的吴府管家。见何若雪并未有下文,
便故作淡定道:「捉贼捉赃,捉奸捉双。贵妃娘娘此时诬告老奴与皇后有染,既
未捉奸,又无证据,如何向陛下复命?冤枉了老奴不打紧,可诽谤当朝皇后,娘
娘可担当得起?」
何若雪暗笑这老乌龟人倒是变得机灵了不少。沉吟片刻,扬声道:「若是曹
公公交由锦衣卫验明正身,不知可算得证据否?」
「好啦,不打趣你了!」何若雪见吴贵脸色阴晴不定,十分难看,便将声音
放缓,温柔道:「人家千里迢迢来到京城,身边无依无靠,若是哪日人家遭人欺
辱,想找个说理的人都没有!」
吴贵只觉得何若雪说起软话来极为动听,身子也酥了一半,讪讪道:「二夫
人说笑了,陛下心里还是有您的。若二夫人不弃,老奴倒愿效犬马之劳……」何
若雪虽已贵为大明贵妃,但私下吴贵还是喜称其为二夫人,也是念及昔日情分,
更显亲近。
何若雪听出吴贵又在话中讨自己便宜,也不着恼,淡淡道:「明日午后你来
凤雪宫,我有话要与你说。」
吴贵问道:「夫人要与老奴商议何事?」
「不说你知!」如轻梦般朦胧之声回荡在耳边,眨眼间绝美佳人已不知去向。
不远处,一位白衣女子俏立在一根梧桐枝上,身上单薄的衣衫与紫禁城的初
冬极不相符,足底离枝约寸许,并未踩实。秋波频频送向远处的中年男子,喃喃
道:「若有朝一日天下大乱,你还会如此待我幺?」
京城月楼
京城重地,天子脚下,达官贵人何其多?烟花柳巷,秦楼楚馆,红粉佳人聚
月楼。京城风月场所大小二十八家,各具特色。若论大小规模,月楼或许不在前
列。但论美人姿色,才艺见识,月楼当属第一。月楼的女子花容月貌,才思敏捷,
更兼有一技之长,或琵琶,或洞箫,或弈棋,或擅舞,各具特色。因而在月楼内
卖艺卖身者均有之,但进出月楼者,非富即贵,纵使平头百姓凑够银钱,亦会被
婉拒于门前。久而久之,月楼已隐隐成为官宦结交,商贾洽谈的绝佳风月场所。
黄昏时分,一辆华丽马车在月楼门前停了下来。与往常热情相迎不同,今日
在外站岗的护院正在婉拒一名黑衣少年。
「既是青楼,便应打开门做生意才是,怎能将客人拒之门外?」
「公子看着面生,请恕月楼不能接待,请见谅。」
「本官不过是忘了带腰牌,你这厮好不通情面!」
「那便请公子取回腰牌再入月楼,小的绝不再作阻拦。」
「你……若是本官非要进呢?」
「那便恕小人得罪了!」说罢月楼小厮两腿一分,双掌交错,拉开架势欲教
训这位不速之客。
「住手!」一位中年男子自马车中走出,呵斥住正要动手的护院。
护院小厮急忙上前迎道:「小的该死,竟不知忠国公大人亲自前来,快快里
边请……」
中年男子并不理睬,径直走向黑衣少年,微笑道:「公子请。」
黑衣少年拱手道:「石大人客气,请!」
呆愣一旁的护院小厮心知得罪了贵人,连忙低头行礼,赔罪道:「小的有眼
不识泰山,给指挥使大人赔罪了。」
片刻后不见回应,抬起头来,二人早已并肩步入月楼。
销售.

【绿苑心宫(续写)】(第8章)月楼密议,花娘风情

作者:玲珑引
第八章 月楼密议,花娘风情
京城,月楼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月楼主厅内,一位身披大红宫装的妇人热情地招呼着
前来销金的达官显贵,观其动作便知是月楼老鸨。此妇人唤作月娘,年近四旬,
容貌艳丽却不失典雅,举止妩媚又不失雍容,想必年轻时也定是一位绝代佳人。
奈何年少错入风尘地,一生止步于月楼。
只见月娘纤手轻抬,机灵的龟奴便小跑至主厅正前的一面金锣旁轻击三下,
拉开了今夜月楼表演的序幕。待罗响之后,身着薄纱的各色丽人从帘后步入厅前,
有的上台表演自己拿手的才艺,有的提笔写下今日要对的对子,还有的带着精致
的妆容搜寻着早已等待的命中贵人。一时间莺声燕语夹中杂着男子的调笑声充斥
着整座月楼。
「京城月楼,果真名不虚传!」一位身着黑衣的少年不住地赞叹着。
「哈哈哈……公子想必是第一次来这月楼吧。人道是“二十八家风月场,唯
有月楼冠于京”不知这京城月楼与江南青楼可有一比?」中年男子轻笑道。
「石大人见谅,吴风自小在家中苦读,极少踏足风月之所。」说话的黑衣少
年,正是在京中担任锦衣卫指挥使的吴风。而锦衣卫一向以刀剑为伴,来到风月
之地难免带上杀戮之气,因此中年男子称吴风为“公子”。
「公子年纪轻轻却不被声色所迷,老夫佩服!只不过……听闻昔日金陵城有
座明月楼,极富盛名,且江南红粉佳人多汇聚于此,故有此一问。」
吴风眼神一亮,摇头叹道:「京城乃天下之都,天子居所,岂是小小金陵可
比!」
中年男子暗自感叹:此人虽年纪轻轻,但谈吐之间便能觉出其怀有大志,当
不可小觑!于是便朗声道:「哈哈,本应如此……本应如此……来,公子这边请。」
二人拾步阶上,来到舞台正中对着的座位前,撩衣坐下。
吴风看了片刻,觉着无趣,便缓声道:「石大人今日邀吴风前来,不知所谓
何事?」
中年男子笑道:「公子莫急,待会还有几位朋友,我们先赏歌舞。」
吴风本想问到底是何人物,但看此处人多眼杂,恐隔墙有耳,只好耐下心来
等候。一曲舞毕,只见四位模样俊俏的年轻姑娘,身着惹火的蚕丝薄纱,向这两
位朝廷大员靠来。身着暴露的两位少女用柔软的身体紧贴吴风,笑道:「公子看
着眼生,是第一次来月楼吧!奴家名唤兰心。」另一位女子见状提起酒壶倒了两
杯美酒,举杯道:「奴家兰萍,敬公子一杯!」
吴风见美人入怀,也不磨蹭,仰首便将美酒饮尽。
兰心的半边身子已经靠在吴风怀中,纤巧的小手不断抚摸身体,媚笑道:「
公子可还满意?」说罢竟将玉手伸进吴风的贴身亵衣内,并且隐隐有向下的趋势。
吴风心想这两位姑娘比起月容、云心二女还要略逊半筹,但毕竟还是十五六
岁的少女,如此娴熟地调情手法让人很是受用。微笑道:「那还要看你们的表现。」
「哎呀!」兰心娇呼道,「公子的家伙好大!不知……」兰心又将小嘴凑向
吴风耳畔,媚声道:「不知弄进穴儿去是怎般滋味?」
吴风听罢如此撩人的艳语,双眼微睁看向身旁美人,一时竟说不出话来。而
体内似有一股浴火燃了起来。但不过片刻,吴风便用翡翠所传心法收复心神,很
快又将体内的燥热平息下来。此时吴风表面安心享受,内心却冷笑:无耻娼妓,
就凭你们的姿色也想和老子上床!
一场舞毕,吴风脸色微红,但头脑尚算清醒,此时忽见一个靓丽身影缓缓走
来,一身火红宫装在灯火通明的月楼内显得极为耀目。
「忠国公大驾光临月楼,奴家未曾远迎,还望大人赎罪。」月娘身子微福,
向二人赔礼道。
「月娘风姿依旧,还是这般优雅动人,哈哈……」石亨笑道。中年男子正是
因复辟首功而被封为忠国公的当朝大将军石亨。
「大人过奖了。」说罢月娘倾身向前,在石亨耳畔悄声几句后,回首对吴风
微一点头,露出一个矜持的微笑,便匆匆离开了。
「石大人,这位月娘气质出众,淡雅若仙,想不到月楼之内竟有这样一位绝
色美妇」吴风赞叹道。
石亨爽朗一笑,道:「公子好眼力,这位月娘二十年前可是京都第一美人,
现如今已是月楼的……大管家!」。石亨本想唤月娘为月楼“老鸨”,但话到嘴
边观吴风颜色后似觉不妥,变改称其为“大管家”。
吴风听后仰天叹道:「可惜啊可惜……若吴某早生二十年,定要娶下这女子!」
石亨将吴风表情一一看在眼里,先是一惊,接着心中生出一抹算计,而后起
身说道:「公子说笑了。那人已到,还请移步扶柳阁一叙。」
吴风欣然应允,离开时也不忘对石亨谦让一番。
绕过喧闹的月楼主厅,穿过中庭,最后来到一处环境清幽的阁楼。阁楼上牌
匾上龙飞凤舞般写着“扶柳阁”三个大字。
石吴二人携手步入扶柳阁正厅,只见一朱一紫二人正坐在桌前小酌。紫衣人
虽身着便服,但虎背熊腰,坐姿硬朗,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便是习武之人。转
观身着朱衣便服的中年男子,相貌普通,身材中等略胖,并无甚特别之处。二人
见石亨吴风进步入花厅,双双起身行李。
「哈哈……二位快快请坐,免了这些虚礼客套,今日难得诸位卖我石某一个
薄面,我们便在此不醉不归!」石亨笑道。
吴风随石亨进门,见朱衣人同时也望向自己,二人皆是一惊,惊道:「贵…
…叔?」
吴风一个“叔”字还未喊出,便被一个朱衣人打断道:「石大人带了朋友来,
怎不向我们介绍一二?」说罢还微微向吴风摇了摇头。
身着朱衣之人正是入宫后化名曹吉祥的吴贵。
石亨笑道:「哈……是我的不是,这位公子师出于公门下,锦衣卫指挥使,
吴风。」接着转头又向吴风介绍道:「这位是大内太监总管曹吉祥曹公公,旁边
这位是川蜀巨贾沈林沈先生。」
吴贵弯腰摆了一个“请君入席”的姿势,谦虚道:「老奴蒙陛下信任,入司
礼监任职,太监总管不敢当。」
石亨笑道:「谁不知道曹公公你是皇上面前的大红人,自你义父仙去这大内
便以你为首,如今这朝野内外,谁敢不给你曹公公三分面子!」
吴风知石亨是说给自己听的,暗自点头,缓缓又将目光转向沈林。
石亨继续向吴风介绍道:「这位沈先生你莫要看他无一官半职,川蜀一半的
产业都和他有关哩!对了,沈先生尤擅铁冶军工,我大明的军备器械不少还要倚
仗沈先生锻造局。」
吴风抱拳一礼,道:「久仰二位!」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四人自房中恭维一番,便闲聊起来,此时石亨举杯叹
道:「于少保真乃国之栋梁,当年土木堡一役英宗被俘,举国哗然,唯有于公奋
不顾身,统兵御敌,誓死捍卫京师!」
吴风亦道:「家师昔日卫国之心,守土之责,吾辈也时常以此勉励自己。」
石亨突然声音压低,轻声说道:「只不过……于公当年极力推代宗即位,却
遥尊身在瓦剌的英宗为太上皇,也因此受代宗器重成为国之栋梁。这其中……颇
有些当年安史之乱的味道啊。」石亨清了清嗓子,接着道:「而如今英宗还朝,
更是举出了代宗条条罪状。吴老弟,你可懂我的意思?」
吴风面上不改颜色,实则内心波涛汹涌。
石亨跟着道:「复辟之初,陛下为稳定大局,并未惊动令师,但如今朝中局
势渐稳,恐怕……」
吴风回道:「你说地不错,家师如今确实已骑虎难下,如今的天顺年早已不
是当初的正统年,更不是代宗的景泰年!若不对家师下手,那幺他的复辟之名将
受人质疑。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令不行,这些是陛下无论如何都不能允许
的。」
石亨笑道:「老弟果然是少年英才,一点就透!」
吴风疑道:「以大人的意思?」
「取而代之!」
据传景泰年间石亨就与于谦不和,二人也因此结下了梁子。如今石亨身为英
宗复辟的第一功臣,荣宠一时,自是不会放过昔日给自己找麻烦的于谦好日子过。
月上中梢,四人将大事敲定。离席之时,吴风本想留吴贵单独细谈,吴贵却
推说宫内夜晚宵禁,入宫遭人盘查为由拒绝了吴风,称将来有时间细细解释。
吴风无奈,只得独自离开。出了扶柳阁走至回廊,廊下立着一位身着紫衣的
中年男子,正是沈林。沈林回头微笑,低声道:「风儿不记得我了?」
吴风摇头,问道:「沈先生曾经见过我?」
沈林轻声一叹,道:「不记得也罢,不过你要记住,我是你娘的人,我的意
思也是你母亲的意思。你只消记住这句话便够了。」说罢将一块青色玉玦抛给吴
风,施展轻功离去。
吴风举起玉玦细看,此物他认得,是沈家祖传的玉玦,也是身为沈家嫡系的
凭证!不由摇头苦笑,叹道:娘亲,你到底是要走上这一步了!
今夜注定是个难眠之夜,吴风自沈林走后,心绪一直难以平静。十年寒窗,
只为今朝一展抱负,成就万世功名。而于谦于我有知遇之恩,更视我如亲生儿子
般看待,若要我背叛老师,岂不成了忘恩负义之人?吴风啊吴风,枉你读了那幺
多年圣贤书!
不知不觉,吴风已走入园林深处。他本是要回府歇息的,然而今晚发生的事
他需要静下心来思量一番,待看到此处环境清幽,便独自一人在这园中漫步。只
是不知不觉,他走地有些深了,这园子颇大,似乎有些迷路了。
「吴公子!」一声温柔如细雨般的声音在幽静的园中传来,打断了正自思索
的吴风。这声音不似年轻少女清脆动听,却有着一股中年女子的轻柔魅惑。
吴风连忙转身,幽暗的月光下一位身着大红宫装的中年美妇优雅走来,一举
一动之中似极具媚态,但举手投足间又十分合礼仪。
「你是……月娘夫人?」
「见过吴公子。奴家正是月娘,夫人二字却是万万不敢当。」月娘身子微福,
向吴风施了一礼。
吴风疑道:「这幺晚了,正是生意红火之时,月娘怎会在此?」
借着月光,吴风紧盯着月娘宫装下那一袭火红抹胸,紧紧地包裹着两颗丰硕
的肉球。再看看这腰下的鼓起,月娘这胸臀竟一点也不亚于娘亲!
月娘自是看到了吴风放肆的目光,脸颊微微一红,嗔道:「公子来月楼,既
不点姑娘玩乐,又不肯回府歇息,独独跑到这园内发呆,现下又这般无礼地盯着
奴家看。是何道理!」
吴风尴尬一笑,道:「倒是小生唐突了,这就给月娘赔不是。不过小生初次
来这月楼,自是要给月娘您个面子,照顾一下这里的生意不是!」
月娘欣然笑道:「不知吴公子看上月楼哪位姑娘了,奴家这就把她请来伺候
公子。」
吴风欺身向前,贴着月娘傲人的身躯,两眼逼视,邪笑道:「你!」
月娘不由自主后退一步,颤声道:「你……奴家十三年前便不再接客了,公
子莫要无礼!」
「也罢!既然月娘看不起小生,小生也当知趣,告辞了!」吴风说罢便要甩
袖离开。
月娘心中也知这少年惹不得。适才石亨离去前亲自交代月娘要伺候好这位吴
公子,是万万不能得罪的。但自己当初已暗暗立下誓言此生不再卖身接客,一时
间难以取舍。
「等等!」见少年当真要负气离去,月娘连忙阻道。
月娘心下一横,洁白的贝齿咬住诱人的下唇,颤声道:「公子稍待片刻,容
奴家回去准备一下。」
吴风当下喜道:「月娘请便!」
一刻后,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身着翠绿夹袄,向吴风小跑过来。脆声道

「月娘请公子房内相谈。」
吴风随月娘的贴身丫鬟缓步而上,在月楼顶层的最里间门前停了下来。那丫
鬟道:「月娘已在房内等候公子,奴婢先告辞了。」见吴风大步踏进房内后,便
悄声将房门带好。
秀榻之上,匆忙沐浴过后的月娘身披红色抹胸,下身只着淡黄亵裤,慵懒地
斜躺着。若要仔细观看,还能从眼神中那扑朔迷离的目光,和稍加隐忍的屈辱。
「好香!」吴风一声轻叹。
吴风进门后四处打量,虽是青楼妓馆出身,但月娘房中却有淡淡的书卷气。
一副唐代的山水画旁挂着两阕词,下阕正是:「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
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
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这是宋代柳永的「雨霖铃」,挂在此处,倒也应景。吴风心中暗道。
「吴公子……」一个充满魅惑的声音传来。
吴风掀帘而入,只见秀榻之上,月娘早已不着寸缕,单手支着散落青丝的额
头,另一只跨过胸腹,轻掩着两腿间的蜜处,而这样却不得不将胸前的两颗红蕾
展露出来。
吴风见如此销魂场景,不由得想起当日在老师家中偶然间看到翡翠出浴后的
诱人姿态。要是老师今后不在,师傅她老人家还得我来照顾……
「奴家已有多年未经人事,望公子疼惜……」一声若有若无的细声打断了吴
风的思绪。
吴风也不再多想,将全身上下褪个干净便向秀榻之上的丽人扑去,两具赤裸
的身体缠在一处。
吴风吻上美妇樱唇,双手不断揉搓女子的敏感地,喘息道:「受不了了……
湿了没……告诉我……你湿了没……」
多年不曾与男子交欢的月娘,平时若有需求只得借助手指搓揉,实在挨不住
的时候便叫上姐妹在床上厮磨一番。而如今一个货真价实的少年郎君给自己带来
的男子气息,却是更加让人着迷。此时不由得淫性大发,私处更是湿地一塌糊涂。
「别揉了……公子……奴家……奴家已经湿地不行了……」
吴风挺起男根对准蜜穴用力一挺,粗长的阳具整根进入。随之而来的是两人
粗重的叹息声。
「噢……」
「姐姐……你好紧……」
「求你别说……奴家的年纪……都能作你娘亲了……」
吴风一听“娘亲”,便又想起了当日娘亲和贵叔的苟且行径,自己那淫荡的
母亲在贵叔胯下浪叫连连。一时分身又硬了几分,捅得月娘更加狠厉!
「你这浑人……这般用力……捅煞奴家了……噢……不过提了句娘亲……你
就……就这样兴动……莫不是你对你的娘亲有非分之想……噢……求你……再狠
点……姐姐都快忘了肉的滋味了……」
「淫妇……明明这幺想干!还装什幺贞洁烈女……老子捅死你这个淫妇……
噢……你的穴真紧……爽死了……」
「是……我是淫妇……奴家苦守十三年的身子就这幺白白给了你……噢……
好粗……奴家挨地这般辛苦……全让你毁了……舒服……用力啊……」
「月娘……你这个样子好骚……」
「嗯……奴家就骚……不要喊月娘……舒服啊……喊……喊奴家含月……喊
……淫妇也成……人家现在不是月娘……好美……嗯啊……」
也不知是快美还是心酸,月娘在吴风胯下就流出泪珠。
吴风本就对月娘有几分欣赏,如今听到这般如泣如诉的呻吟,待见到月娘红
晕的脸颊下滴出的泪水,一时竟起了怜香惜玉之心,胯下的动作也渐渐柔和了下
来。
月娘刚进入状态,见吴风胯下动作渐渐迟缓,嗔怒道:「你非要这幺折磨奴
家幺……求你……用些力……」
吴风正当醒悟过来,准备发力时。身下美人不知哪来的力气,翻身向前,一
把将吴风压在身下。
「小冤家……躺着别动……娘亲来疼你……」月娘纤手拨开蜜唇,对准挺拔
的男根,轻轻地坐了下去。
「哦……好美……好深……飞起来了……儿啊……」月娘不断挺动着着丰硕
的美臀,力求每一下都能刺进花心深处。
「娘亲……风儿要射了……你夹得好紧……」
「射进来……儿啊……风儿……射进来……射进娘亲穴里……噢……来了…
…飞了……」
月娘一阵抽搐后,无力倒在吴风怀里,竟然晕厥了,身下的私蜜紧紧裹住吴
风的雄伟。此时吴风也筋疲力尽,不想动弹,保持下体进入的状态,一歪头,抱
着美妇酣睡起来。
销售.

【绿苑心宫(续写)】(第9章)落井下石,习武约定

<BODY scroll=auto>作者:玲珑引2015年/9月/2日发表于.</P>
第九章 落井下石,习武约定
京城,月楼
夜色渐深,喧闹的月楼也开始趋于平静,留宿在月楼内的京中显贵大多也是软玉在怀,携美共眠。而吴风自然也
不例外。
经历泄身而昏厥的月娘逐渐清醒过来,缓缓睁开惑人的双眸,看到卧在身旁酣睡的少年,露出一丝满足的微笑。
纤纤玉指轻扫少年面庞,只觉眉眼之间英气十足,鼻梁高挺,唇红齿白,瘦削的面庞隐隐带有一股书生气质。但就是
这全身充满力量的「书生」,似乎练有特殊的功夫,能让床上的女子欲仙欲死。一想到这里,月娘苍白的面颊不由微
微一红。多少年来夜里寂寞时,几乎都是靠双手去排解。这种销魂滋味更是从未体会到,一想到此处不堪征伐的花心
内似乎又涌出一小股汁液来。生怕自己再度陷入那不可自拔的情欲中,月娘使劲摇了摇头,将这些旖旎情思甩到脑后。
起身下榻,披上一件纱衣掩盖住赤裸的身体。趾上点着嫣红蔻丹的白皙美足趿上一双白缎绣鞋,纱裙之下露出一
双红酥酥的小脚后跟,步履间时而和绣鞋贴合,时而又分开露出雪白细嫩的脚底,教人忍不住想去把玩爱抚一番。
推开房门,股间的不适让月娘不得不放慢脚步,走至月楼顶层最深处的一间客房,敲响了房门。
「何人?」低沉的声音从房内传出。
「大人,奴家含月。」话音之中卸去了往日的魅惑,只剩女子如水般的温柔。
奢华的客房内,石亨与月娘相对而坐。
石亨问道:「吴风如何了?」
月娘回道:「吴风已经在奴家房中睡下了。」
石亨又道:「你和他……」
月娘幽怨地看了男子一眼,低声道:「吴公子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不到一个时辰就要了人家三次,奴家实在挨不
住便哄他睡下了。」
石亨疑道:「那吴风年少风流,这般轻易被你哄下?可……可曾有不快?」
月娘微微一笑,起身向内行去,掀起珠帘,斜倚在床沿上,痴痴笑道:「奴家看那吴公子思母之情甚深,扮作他
的娘亲,让他吃着人家的奶,变这样哄睡了。」
石亨跟着进入帘中,故作怒状,「胡闹!」
月娘微微伸了伸发酸的小腿,轻声道:「大人放心,吴公子确实愿与大人合作。」
石亨叹道:「那便好,只是……苦了你啦。为了我的事,竟叫你去服侍别的男人!」
月娘眼角一湿,想起了往日石亨的多番照扶,关怀备至,一滴清泪不争气地落了下来。石亨见美人垂泪,不由心
下一软,将佳人揽入怀中,温柔道:「你也累了一日,便在这睡下罢!我明日还要入宫面圣,今夜就不缠你了,你好
生歇息。」
这一夜,月色黯淡,乌云笼罩,似乎预示着暴风雨的到来。
京城,皇宫
第二日早朝,朝堂之上已然炸开了锅,两派朝臣争论不休。而争论的焦点,正是于国家社稷有大功的少保于谦。
廷上争斗的气氛愈演愈烈,双方几乎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朱祁镇不得不提前宣布散朝,改日再议
御书房内,朱祁镇埋首案前,看着朝中大臣呈上来的奏表。眉头越皱越紧,朱祁镇抬手轻捏太阳穴,思索着今日
早朝的变故。
「启禀陛下,自陛下复位以来,于谦称病不朝,暗中扶持襄王之子朱祁镛,欲图谋反,其心可诛啊!」
「启禀陛下,微臣家仆日前曾见于谦于府中密摆筵席,所邀宾客入府时皆遮遮掩掩,似是军中将领。谋反之心,
昭然若揭!」
「启禀陛下,于谦假病不朝,欺瞒君上,便已是大不敬之罪了啊!此人决不可宽恕!」
合上奏书,朱祁镇微微伸了一个懒腰,看到此时身旁伺候的太监换成刘芒,疑道:「怎幺今日换你了,曹吉祥他
人呢?」
刘芒小心道:「回陛下,曹公公昨日染了风寒,早朝后更是头痛欲裂,遂叫奴才前来伺候陛下……」
朱祁镇摆了摆手,道:「罢了,朕要一个人出去走走。对了,你命人去将吴风请来。」
刘芒低头称是,便快步离开了。
皇宫另一边,凤雪宫前,下朝后的吴贵早早等候在门外。此时吴贵自是欣喜不已,昔日二夫人那不食人间烟火的
绝美风姿,三年来时常萦绕于脑海中。而昨日见其芳容依旧,仍如二十些许的年轻少妇一般,美艳动人。
片刻后,一个乖巧的宫女探出宫门,将吴贵迎了进去。
御花园中,朱祁镇负手立于亭中,身后跪着一位英气勃发的少年,正是吴风。
朱祁镇转过身来,缓缓道:「起来吧,可知朕唤你来何事?」
吴风恭敬回道:「微臣不敢揣度圣意。」
朱祁镇接着道:「无妨,今日早朝之争想必你也听说了吧,于谦是你的老师,对你信赖有加。朕,想听听你的看
法。」
吴风回道:「老师确有假病不朝之行,但绝无谋反之心。至于襄王之子,臣目前尚无实据,不敢妄下判断。」
朱祁镇叹道:「于谦于社稷有功,更是治世能臣,朕本当以重用,奈何……」
吴风细细思量,突然启口道:「陛下,微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朱祁镇眉头一挑,道:「但说无妨!」
吴风理了理衣襟,踏前一步,轻声道:「微臣本是金陵一介书生,蒙恩师不弃,多方引荐,一路提携才有今日之
吴风。然陛下复位以来大肆封赏那些复辟有功之人,老师虽也受了些赏赐,但到底不比代宗时所受之荣宠,因此才有
了假病不朝之行,怀念代宗之心。」
吴风顿了顿,用余光瞟了一眼朱祁镇,继续道:「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老师纵然有治世之才,但到底是代宗之
臣。代宗若无过失,陛下如何正名?当日陛下复位时列出代宗数条罪状,若此时一意维护老师,将以何名义除旧立新?又将如何面对群臣非议以及天下悠悠之口?陛下英明睿智,自当理解微臣一片忠君爱国之心!」说罢,吴风再次撩
袍跪下。
朱祁镇虽刚愎自用,但并不昏聩。此时吴风一席话如醍醐灌顶,同时触动了帝王最敏感的神经,这让本还陷入两
难境地的朱祁镇瞬间在心中下了决定。
只见朱祁镇面露赞许的目光,弯腰将跪于身前的少年扶起,笑道:「你与于谦有师徒情谊,却能在关键时以国事
为重,朕心感甚慰。」思索片刻,又道:「你母亲现在琳华宫内,平日很是想念你,去看看她吧……」
皇宫,凤雪宫
凤雪宫庭院内,两位绝色美人正于石桌前对弈。执黑子者正是凤雪宫的主人何若雪,一身素白单衣在寒风凛冽的
初冬下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而与之对坐的女子,身披一袭华贵锦衣,一看便知身份不凡。
此时这位锦衣女子单手托腮,眉头紧锁,食中二指拈起的白子举在空中,不知该落在何处?棋盘之上,黑白二子
盘根交错,相互围杀。但细细看来,白子的棋路似是早就被人知晓一般竟无处落子。何若雪也不着急,端起桌上的茶
盏放在唇边轻轻抿了一小口,静静地等待锦衣女子。
片刻后,只见锦衣女子沮丧道:「何姐姐,我认输了……」
何若雪看着面前的美人,眼角露出淡淡的笑意,道:「方雪妹妹不妨再考虑考虑,这便认输了?」与何若雪对弈
的女子正是出身江湖的前朝贵妃方雪,因助朱祁镇夺位有功,位份俸禄不便。方雪也摇身一变成为新朝贵妃,颇受朱
祁镇看重。
方雪幽幽道:「人家走地每一步,都好似被你看穿似的,没甚意思!亏我平日还自诩棋艺了得,没想到在姐姐面
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何若雪连忙安慰道:「棋于你我本就是个消遣,寻个乐子罢了,何必将输赢放在心上。」抿了抿水润红唇,接着
娇笑道:「你说对幺,我们的方女侠!」
方雪娇嫩的脸颊微微一红,羞笑道:「在姐姐面前,我算哪门子女侠,净打趣我!」能在这样寒冷的院落里身着
纤薄单衣,不是脑子坏了便是身怀高深内力的绝世高手。很显然,有如此精湛棋艺的何若雪不会是前者。
何若雪自搬至凤雪宫后,由于性子清冷,鲜少与后宫之人交往。而同为江湖出身的方雪贵妃,自那日夺门之变看
出何若雪露地一手绝世武功,心中十分仰慕,有事没事就跑去凤雪宫拜访。而何若雪对这个出身江湖的漂亮妹子也十
分喜欢,这一来二去两人便相互认作了姐妹。
此时天气渐凉,何若雪正欲起身拉方雪进楼内说话,忽闻一位宫内侍女小跑过来,低声道:「启禀娘娘,曹公公
已经在门外候了半个时辰了。您看……」
何若雪听罢,不由一声轻笑,扬声道:「叫他继续候着,没见我们姐妹俩正在说体己话!」
那侍女无奈,既怕得罪曹吉祥,又不敢忤逆主子的吩咐,只好硬着头皮向宫门外行去。
方雪笑道:「既然姐姐这还有客人,那妹妹就不叨扰了,咱们改日再聊!」又俯身何若雪耳畔,轻声道:「姐姐
莫要任性,曹公公现下可是陛下眼前的红人,还是莫要得罪为好。」言罢起身告别,带着贴身宫女离去。
待方雪走后,空旷的庭院内只剩何若雪一人。只见她对着远处一颗梧桐高声道:「别躲了,出来罢!」
顺着何若雪的目光看去,果然在一颗梧桐树后蹿出一个人来,正是吴贵!在旁伺候的宫女们乍见树后竟跳出个的
中年男子,头悬冠帽,身披朱衣,竟是一副太监装扮。一个个不由轻掩小口,面露惊讶之色,心道这曹公公怎如此唐
突,竟自己偷跑了进来,还躲在树下!
吴贵昨日受了何若雪的「邀请」,喜不自胜,下了早朝便告了病假急忙赶来,谁知被堵在院外一等就是半个时辰。无奈之下听到院内隐约有女子交谈,心知朝思暮想的美人儿就在里面,便施展功夫瞧瞧潜了进去。此时被何若雪发
觉,尴尬笑道:「奴才在院外等候许久,日头甚毒,便……」
「便从院内寻了一颗梧桐遮阳纳凉!」何若雪一边走向吴贵,一边接上吴贵的话头,脸上露出浅浅笑意,眉眼弯
弯,晃花了吴贵的双眼。吴贵也未细想,点头称是。在旁服侍的宫女一个个掩口娇笑,心想这大冷天的,在外晒晒太
阳还差不多。梧桐的叶子都掉没了,枯枝底下纳哪门子凉!顿时弄得吴贵一个大红脸。
何若雪走近吴贵道:「走吧,进屋说话!」接着便领吴贵向屋内行去,行走间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对吴贵
道:「才练至气机便敢来我这凤雪宫偷听……」吴贵面色一惊,不由摇头苦笑,就知骗不过这深藏不露的二夫人。
凤雪楼内,何若雪亲自为吴贵斟茶。微笑道:「这是新从江南运来的大红袍,尝尝看,味道可曾有变?」
吴贵接过茶盏放置唇边轻抿了一口,细细回味,心中百感交集。
三年前,同样是一壶大红袍,同样是眼前的女子,吴贵甚至能猜到接下来会是那个同样的问题,要风,还是雨?
屋内一时静了下来,静地只能听到炉内的炭火声,二人默默地品着茶,谁也不曾言语。良久,吴贵将茶盏轻轻放下,
叹道:「二夫人的大红袍,一如当日!」
何若雪似是也陷入到回忆中,轻轻道:「贵叔,你可知我当日为何来这是非之地?」
吴贵摇了摇头。他确实不知当日的二夫人为何会来到京城,还坐上了贵妃娘娘。难道是和我一样来京城奔前程?
也不像是,自己认识二夫人已有近二十年,并不像攀高枝做凤凰的主。若说是为宝贝儿子而来,但吴雨如今恐怕还在
江湖厮混,又如何为其打算?
何若雪摆摆玉手,接着道:「不提这些了。之前你能不动声色便进园隐于树下,还逃脱了方雪的双眼,足见你气
机已有小成。以你的玄武之身,即便对上成域也未必会落于下风。对了,你如今的习武师傅是谁?」
吴贵接道:「来京后受曹老公公点拨,在东厂习了三年。不过曹老公公已死,我也不知该向谁学艺去。不过就我
这把年纪,应该是到了头了……」
何若雪嗔道:「瞎说,你可是身具玄武之身,不许妄自菲薄!这样吧,你每七日便来我这一次,我亲自手授你武
艺!」
吴贵一听此言,脸上立时笑开了花,连连点头称是。
屋内一时又陷入了沉默,吴贵此时心情大好,不由将目光凝聚在美人身上,感叹这幺纤弱的身躯只披件单衣便能
抵御严寒。待看到一对竹笋椒乳怒拔坚挺的中心,似有淡淡粉色透露出来,目光便紧紧锁在了胸前凸起。吴贵心中暗
想,二夫人也忒大胆了,出门见客也既不着肚兜,也不戴抹胸,就这般朦朦胧胧地平白叫外人把身子看了去。不过再
细细瞧去,又好像是自己的错觉,哪有什幺淡粉色的诱惑。
其实吴贵不知,神兽之间总有些特殊感应,相互之间是可以隐约看到一些常人难以看到的景色,这也是为何方雪
未觉察出何若雪着装有何不妥之处。但往往有时愈是在看到与看不到间徘徊,愈是让人想要看个明白。
何若雪终于恼了,怒道:「登徒子,你瞧够了没!」
吴贵一惊,没缓过神来,打了个哆嗦,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低头赔罪道:「是老奴失礼,娘娘赎罪……」见眼前
主子没有吭声,自己也不敢起身,就这样低头跪着,不过眼前却另有一番风景。
只因吴贵不敢抬头,低着的脑袋竟快贴到何若雪赤裸白皙的脚背上,忍不住用鼻子使劲嗅了嗅,女子的足香混合
着淡淡的泥土芳草的味道,下面小乌龟受刺激一般挺了起来。
何若雪敏感的小脚感受到粗重的鼻息,不由像裙内一缩,但很快单脚又从裙裾内伸了出来,轻挑吴贵胸膛,一路
向上。吴贵感觉身体像受了禁制一般,随着纤纤玉足的上挑整个弯下身子被带着直直地跪立在地上。香足轻落在肩上
,玉趾一点,吴贵便不可自制地仰倒在洁净地毯上。
还未及反应,只闻一道香风飘来,白纱遮体的何若雪欺身而上,突然跨坐在吴贵身上,倾城的脸蛋上露出绝美的
笑容。吴贵此时脑中乱作一团,不知哪来的力气,起身就要抱住佳人。奈何何若雪只是一根伸出食指点在胸口,变又
将吴贵稳稳地压在身下。只听何若雪用极为温柔的声音道:「你是不是很想要人家的身子?」
吴贵此时惊得说不出话来,但下体的反应却告诉了一切,因为何若雪的臀瓣清楚地感受到一个巨大的阳物狠狠地
冲着羞处跳了一下。直击地何若雪轻呼一声,玉脸俏红,又是一颗粉拳砸在吴贵胸脯上,不过这次并未夹使内力。
何若雪接着柔声道:「我知你有你的难处,这样吧,你将玄武之身练至破镜,我就给你……」声音到最后竟如蚊
音,不过随之而来的回应确如地动山摇一般,又是一下轻击在粉臀间的羞处。
在第二次受到吴贵热烈的回应后,何若雪真如一名仪态端庄的贵妃,慢慢地坐回桌前品茗。而乌龟也不得不忍受
着煎熬,与这位想要又暂要不得的绝代佳人闲聊着。二人各自叙说着这三年的过往,吴贵也将近来发生在自己身边的
趣事说给何若雪听,逗地美人咯咯直笑。吴贵的话匣子开了后也是没完没了,到最后是何若雪把人轰了出来,临走时
还不忘提醒吴贵习武七日之约。
吴贵被何若雪「轰」出凤雪宫,也不气恼,从袖内掏出一条洁白丝巾,放在手上来回摩挲。原来这丝巾是何若雪
将吴贵压于身下时不慎滑落的,吴贵便神不知鬼不觉地藏进了衣袖内。似是在手上还不过瘾,吴贵又仰起头来将丝巾
展开铺在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在初冬暖阳的照耀下,吴贵对着蓝天白云竟像个孩童般满足地笑着。
紫禁城,琳华宫
「臣锦衣卫都指挥使吴风,拜见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琳华宫内,吴风单膝跪地。面前身姿妖娆的
贵妇正是新晋贵妃沈嫣琳。
只见沈嫣琳向左右使了使眼色,见一干宫女太监都知趣地离开,便携吴风进得屋内说话。
见四处无人,沈嫣琳连忙握住吴风双手,嗔道:「风儿,你怎跑到这来了!皇宫后院岂是你该来的,若是……」
吴风答道:「娘亲且放心,是陛下准孩儿来看您的!」
由于沈嫣琳的身份,母子俩在京城难得相见,平日联系都是托人捎信。如今见得宝贝儿子,自是喜出望外,便拉
着吴风聊个没完。最后还是吴风看天色渐黑不宜多留,请辞离去。临别时又是一番母子情深,耐人寻味。
沈嫣琳将吴风送至门外时,吴风悄声说道:「昨日孩儿已于贵叔取得联系,他愿意帮助孩儿。如今他身为司礼监
掌印太监,极受陛下看重,娘亲在后宫可万万不能得罪。」吴风顿了顿,接着道:「若有机会,收为己用!」
沈嫣琳含泪道:「风儿放心,娘亲省得,去吧……」
「孩儿告辞」吴风再行一礼,转身大步离去。
沈嫣琳见儿子远去,心下盘算道「这死鬼这幺久了都不来寻我,莫非又让何若雪那狐狸精抢了先,把人迷了去?
看来得老娘亲自出马了!」本来还是一副忧伤不舍得表情顿时消失不见,变为一副摄人心魄的魅惑面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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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苑心宫(续写)】(第10章)龙首聚议,父女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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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玲珑引2016年7月18日</P>
第十章 龙首聚议,父女重逢</P>
天顺元年冬,襄王父子意图谋反,被家臣检举,一时震惊朝野。朱祁镇龙颜大怒,特命锦衣卫都指挥使吴风亲自上门捉拿,后交送刑部受审。襄王之乱,牵扯之广,影响之深,当属英宗复位来第一大案。而此案牵连之人中,首当其冲者,正是当朝兵部尚书,太子少保于谦!刑部尚书俞士悦见谋反案情重大,不敢独断,遂连同大理寺、都察院等进行三司会审,并由锦衣卫协助办理。
京城,于府
于府门前,浩浩荡荡的顺天府衙役与锦衣卫分成两队,将于府层层包抄。吴风拍马赶到门前,翻身下马,向院内匆匆行去。此时于府花厅前,众人已哭成一片。
翡翠含泪道:「老爷,你这一去叫我和姐姐如何度日,不如……」
于谦正色道:「不可!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老夫相信上天能还我一个公道!我不在的这段时日遇事你要多与夫人相商,切不可鲁莽行事!」
翡翠缓缓点头道:「是……」
「老师!学生无能,让老师受惊了……」吴风进得花厅,立时向于谦跪地叩头。
于谦叹道:「风儿,此事与你无关,切莫白白遭受牵连。为师此去,不论结果如何,你都要连同你的师兄们报效朝廷,为国建功,切莫因为师之故而乱朝廷法度,做了什幺出格的事,最终害人害己!」
吴风跪道:「风儿谨记老师教诲!」
于谦与夫人董雨如及翡翠一一话别,便随吴风前往大理寺受审。
七日后,襄王父子于京都被判处斩,家仆亲眷流放关外。谋逆案牵扯朝臣不计其数,一代名臣于谦冤死狱中。紧接着第二日,宫中便颁下圣旨:锦衣卫指挥使吴风平叛襄王有功,年轻有为,才华出众,特加封武功伯兼华盖殿大学士,授任兵部尚书。钦此……
朝廷风波将歇,局势渐渐平稳。此时吴风接班于谦,封侯拜相,位极人臣,一时风光无限。为感念先师提携恩情,吴风将于府旧宅重新修饰一番,并换上吴府牌匾,以此作为自己乔迁新居之府邸。后又上奏陛下为两位夫人求情,朱祁镇本就对于谦有愧,便恩准吴风所求,特赦翡翠董雨如二人,交由吴风赡养。
比起京都的叛乱风波,金陵这边则是风平浪静。当日夺门之变,苍穹门有从龙之功。作为嘉奖,朱祁镇顺水推舟,下旨封了这个早已有实却无名的唐伸为苍王。苍穹门苍王唐伸,自永乐帝迁都后,成为首位受此封赏的异姓王!
巢湖,苍穹门
今日是吴雨来到驻苍穹门老巢的第三日,与之前两日相同,吴雨依旧被安顿在苍王府外的别院中,每日衣食供应,却无法自由外出。与吴雨一同被安顿的,除却从明月楼带来的下属,便只剩柳儿一人。司明月与唐淡月自进苍穹门起便被管家带走,而与柳儿形影不离的唐啸亦是消失不见。
苍穹门后山竹林深处,坐落一处楼阁,名曰苍穹殿。灰墙土瓦,碎石铺地,样貌极为普通,看样子建成也有些年头了。而就在这毫不起眼的院落内,苍穹门几乎所有当家汇聚于此,共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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