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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姇】H乱轮系小说(6)


己的眼睛,脚下漆黑一片,但身体里的感觉却十分充实,她轻声呻吟着,怕老父
不尽兴,娇喘吁吁地开口询问了一句:「要不要穿上丝袜?」这份从容在短兵交
接中让她放下了心理负担,毫不犹豫地说出了口。
老离很喜欢闺女穿上丝袜的样子,但又担心丝袜束缚她的肚子,欣慰的同时
摇了摇头,低声嗫嚅地说道:「这样已经很好了!」换来闺女用鼻音回应着自己,
却不曾想,闺女之所以总在他眼前穿着丝袜完全是遂了他的心愿,女人固然爱美,
却从没跟父亲提起过这些,如今好事来临,自然想要把那该给他的都交给他,全
了他的那份等待之心,重温旧梦。
离夏挣扎着把头抬了起来,也看到了电脑里的情境,心口起伏忍不住回头看
了一眼,那顾盼生姿的模样直刺激老离加快了些许推撞速度,晃荡着身子让离夏
迅速把头转回,哼哼唧唧的同时,一张俏脸臊得通红。
我早就该把身子给父亲了,这么多年却始终李代桃僵,用掩耳盗铃的方式欺
骗自己,就算没有欺骗,心里又何曾没有他的位置。脑子里荡出了这道声音,离
夏又觉得委屈了父亲,好在现今母亲已经故去,不用再回避这个问题。她又觉着
本应把父亲应得的一切在公爹尝试之前就该全部交还给他,谁知这一晃就是十多
年,人这一辈子才有多少时间?就因为爱他恋他,所以更应该让他感受一番这迟
来的爱,那这么多年也就不用再把它藏在心底里了。
感受来自于身后父亲的冲动,离夏喃喃自语地说:「还是你闺女对你好吧……
以后别拿手撸了……」用情至深,把小女人的心态和身为女儿的心思彻底表露
出来,让那份依恋变得坦坦荡荡,竟冲淡了离夏心里产生出来的所有负面情绪,
把个老离挑逗得早就血脉喷张了,他用手不断抚摸着离夏的身子,缓慢地抽动着
自己的下体,禁不住感动连连:「闺女好~好闺女啊~」在电脑黑屏之后,黑暗
的笼罩下,把心底里滋生出来的情欲释放出来,让彼此间放开了手脚。
「呃~」男人低吼闷叫了一声,用他坚挺的下体突破着层层阻碍,一次次齐
根没入到达肉穴深处,感受着女人油滑肥润的身子对自己的包裹,而女人弯腰塌
背撅起了自己那翘挺的屁股,方便着男人的进出,被捅得咿咿呀呀哼唱出了水音
儿,那轻喉婉转的声音在这个封闭的屋子里回荡起来,简直没有比这个更能鼓舞
撩拨人心的了,是故,让那男人信心百倍,一挺腰杆子,在女人如泣如诉的呻吟
声中,稍微加快了些许速度,却同时让两个人快感连连,谁能想到夙愿达成竟然
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实现的,抛开生理欲望,父女间这样的情感交融或许更直接、
更透彻,充分表现出来再不用束手束脚顾忌什么了。
阴阳交泰是正常生活中人伦大道不可缺失的东西,用手解决固然简单轻松,
却失了根本。一个是生理欲望强烈,在得不到发泄的情况下,不得不剑走偏锋选
择用手解决;另一个是情欲高涨,处于女人一生之中性欲勃发最旺盛的年纪,在
怀孕之后她极需男人的体贴呵护和灌溉,彼此相互结合在一起自然是水到渠成,
把那份缺失互补了过来。
就在二人不知疲倦忘我交媾之时,书房的门无声无息打开了,黑洞洞的身影
出现在门口时,瞬间把老离和离夏这对激情碰撞的父女给震住了,而就在此时,
老离感觉自己的下体一下子被钳了起来,像收缩的口袋那样,阳具由根部到顶端
被它死死包裹起来攥了个结实,并且蠕动中的摩擦以及那吞噬般的吮吸变得更为
强烈,不断冲击着洗刷着自己的龟头,扩散出去演变成冲击自己的大脑和心灵。
高度紧张带来了极其强烈的快感,倒吸了一口冷气之后,老离唯有死死抵住
自己的上牙膛,竭力抵御并压制着那份快感,不让自己爆发出来。老离大张着嘴,
一张脸几乎扭曲起来,当着面前几米远的黑影,他既不想被黑影听到任何声音,
又无法忍耐身下一波波传来的酸麻,矛盾中老离觉着自己的魂儿在身体里被一点
一点抽离出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闺女竟要命般地哼吟了一声,几如囤积在
水闸一侧胀满的河水,一经那闸板颤抖抖地提放,龟头在那热乎乎的岩浆反复浇
灌之下,「呃~」老离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微乎其微的鼻音,便再也忍不住了,
随之河水欢呼着,奔涌咆哮冲击开来。
「嗯啊~你,怎么~还没睡觉啊~」看着门前那道黑影,离夏强打精神,却
没法控制自己的声音,问出的话也跟往日截然不同,如不是此时自己的身子被父
亲托着,恐怕她都会瘫在地上。
离夏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仍旧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两声臊人的呻吟声,那
快感简直太强烈了,把她冲击得没了一丝力气,好在这一切都掩藏在黑暗之中,
虽被听到了声音,却没让儿子看到自己的丑态。
「我梦到妈妈被欺负了。」诚诚终于开口说话,黑不隆冬的房间里他只看到
了模模糊糊的影子,他不知道妈妈为何没再屋子里陪伴自己,听那怪怪的声音也
不知道妈妈此时在干着什么。
「不怕不怕,都是男子汉大小伙子了……」老离重复着闺女嘴里所说的话,
安抚外孙。心惊肉跳之下,父女二人均没法闪身出去,一个是浑身酸软无力难以
自持,另一个是赤身裸体光着屁股在搀扶着对方,所以只能从那椅子后面挨着,
彼此紧紧贴在一处忐忑不安地把目光盯向门口,生怕诚诚顺手把灯打开看到什么,
此时也只能寄托于希望,在心里不断祈祷。
「妈妈你是涨奶了吗?」诚诚眨巴着睡眼追问了一句,朝着里面走去。心惊
胆战的离夏赶忙答复:「明~明天晚上妈妈还让你来吸好了。」以为哄住了诚诚,
却听这家伙凑到椅子前回嘴道:「才不要学爸爸呢,那么大人还趴在你身上吃奶,
羞不羞。」原来这小东西看到过一些什么,尤其此时越来越清晰的声音,让离夏
觉得不能再让儿子靠近了,窘羞无限的同时,离夏不得不再次安抚起来:「好,
妈妈答应你好啦……爸,您把孩子抱回房间休息吧」她昏头昏脑说了这么一句,
好在后面所说的话又回归了主题,也算是临危不乱了。
险象环生,紧张的老离在喷射过程中欲仙欲死,竟从没有像这一刻释放得那么彻底过。尤其是小腹贴在闺女那肉乎乎的大屁股上,不断摩擦;下体埋在她那
油腻腻的肉道里,反复蠕动。这滋味简直比上一回还要舒服,还要享受。不过呢,
老离也知道此时不是细咂么滋味的时候,听到闺女分说,他也管不了什么善后不
善后了,「波」的一声,恋恋不舍地把阳具从闺女体内抽出来,在闺女发出一道
细微的呻吟声时,拿捏得当,迅疾地咳嗽一声,又小声地叮嘱了一句「你先不要
动」,一把横抱起诚诚,临出屋时慌而不乱捡了桌子上的睡衣遮挡下体,使劲浑
身解数这才逃过了一劫。
孩子到底有没撒噫子谁也不清楚,但究其说话时的状态,又好像不是半睡半
醒,老离和离夏父女面面相觑,猜测这或许是孩子半夜尿尿没见着妈妈而引起来
的,亦或是受那王晓峰母子的影响造成的后果。好在诚诚躺在床上在父女二人的
陪伴下很快便睡着了,老离这才跪着身子从地板上站了起来,而离夏也赶忙跟着
走出了卧室,因为此时的她也没来得及清理下身,屁股上、大腿上淌了好多黏糊
糊的液体。
来到外面的卫生间,父女二人紧紧相拥在了一处,彼此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
感觉,谁能预想到今晚发生的事情,谁又能解释这么多年彼此心底里埋藏的东西。
回首那十四年,经历了太多的事,对他俩来说,这一梦未免也做得太长了些吧。
闺女骑箱出嫁时,那前可没有现在流行的这套仪式,半夜时分老离只能眼睁
睁地看着她被姑爷接走,一千个一万个不舍也没法阻拦闺女的幸福。一直干坐着
到天亮,老离整整一日没有吃下东西,蔫耷耷的他持续了两三天都没有精气神。
给闺女伺候月子时,老离的心都乐开了花,那一个月的生活让他永生难忘,
即便知道自己是孩子的姥爷,却仍旧像对待亲孙子那样,关怀体贴无微不至,连
老伴儿都忍不住开起了他的玩笑,说他众女轻男,老离却无比自豪,自家的小棉
袄自家疼,碍不着别人的事,跟儿子更扯不上半点关系。
好景不长,总不能霸着闺女不撒手,老离知道闺女嫁人了有了夫家,再不能
像以先那样围在自己身边,就一直把想法藏在心底,这么多年如履薄冰哪怕是妻
子都不知道他身上的秘密,原以为这一切都会过去,一直带到棺材里。丧妻之后
的再婚,老离原本是打算借此来冲淡自己心中对闺女的那份执着,不想这一切竟
成了闹剧,可谓是历经波折,坎坎坷坷,现在看来,闺女在自己心底里那挥之不
去的身影恐怕再也没法放下,这辈子也永远都放不下了。
浮浮沉沉磕磕绊绊竟是在这样一个环境下续了前缘,没有醉酒,不是做梦,
实实在在真真切切,和上一次乃至十几年前的头一次不可同日而语,让老离在感
怀中流下了眼泪。
「不哭~」。
老离像个孩子似的,禁不住颤抖起身子,就在这泪如泉涌的幸福时分,离夏
伸出了小手抚上了他的脸庞,像极大人关切抚慰自己的小孩,替他擦拭着眼角的
泪花,轻声关切着。让人在脑海中一下子便幻化涌现出一个温馨的镜头,在这镜
头里,两个人儿紧紧拥在一处,展现出来的是那浓浓的不可替代的父女亲情,更
是缘于血脉里那千辛万苦连接在一起的爱。
老离嗫嚅地动了动嘴,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去说了,这份血溶于水的情感在突
破后变得更加弥足珍贵,因为它来之不易,因为它是亲情下爱的升华。
「答应闺女,以后别再糟蹋自己的身子了……」离夏那朴实无华的声音传
递给了老离,心情久久难复,正如当年离夏出嫁时老离对她说过的话,「家永远
是你的依托,莫委屈了自己。」让这对磨难中的男女再次忘情地搂在了一起,嘴
对嘴亲在了一处。
忘情地吻在一起,除了甘甜芬芳,还有一种得以宣表的心花怒放让他们唇齿
互动,像恋人一般你来我往,深情地交缠在一起,就在这甜蜜无间触动心灵的一
刻,老离觉察到脸上站了湿濡,倒让他焦急起来,不舍地离开了闺女那醇香的嘴
唇。
「哪里不舒服了?」老离捧住了闺女那看不见却又印在脑海中永远也忘不了
的容颜,擦拭着她那湿润的眼角,急咻咻地问了一句,换来了离夏搂住了他的脖
子,再次把嘴凑了过来。
老离呜咽一声,想到自己才刚抽了烟,急忙急流勇退道出了心声,却听到一
声呼唤,震撼心灵的颤抖:「闺女不嫌,难道你不知道……」……。
许久过后,老离打着了灯,拿出清洗盆子又打来温水给闺女清理身上的污垢,
在离夏的注视下他有些不好意思,回顾着自己曾在这粉色房间里和闺女产生的种
种摩擦暧昧,老离都惊讶此时自己的身体反应,啷当的阳具蠢蠢欲动又忽忽悠悠
坚挺起来,他心道,我这老二哥今个儿是怎么了,明明都射了一回了反应咋还那
么强烈呢!熟不知那两只大手早已叠放在一起,反复揉搓起离夏的肉穴,眼睛都
快扎进闺女那黑乎乎夹带着粉嫩嫩的大馒头里。
「还想要?」离夏看到父亲胯下那嘟噜而起的家伙,忍不住问了一声,可那
语气怎么听都像是她在主动央求,而才刚不久的那份酣畅淋漓确实让她身心徜徉,
体验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细细品味之下竟比几个月前的那一次囫囵吞枣更为
清晰,感受更真。
还能再来一回?老离以为自己听错了,晃悠着脑袋抬眼去看闺女,见她眼神
闪烁,关切之情夹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让他怦然心动,忍不住小声咕
容了一句:「要不这回爸戴套……就不用这样忙中出错了。」把个离夏臊得满
脸通红,射都射进来了还欲盖弥彰,忍不住哼道:「爸~」娇嗔之下,俊俏脸蛋
上的那一抹霞红如三月的桃杏,明艳生灿光洁耀眼,而那杏核大眼秋波流转,明
眸善睐,在这粉红的屋子里顾盼生辉,把个小女人的媚态流露出来,演绎得姿态
万千,好一个羞答答的美娇娘。
老离贴近了闺女的身子,情不自禁地撩开了她那介于肚兜和吊带之间的防辐
射服,轻轻解开系带,寻着体香肉味便把嘴伸了过去,嗫嚅地哼哼道:「爸疼你,
爸给你吸~」叼住那如同桑葚一般的奶头,吮吸起来,那样子就像闺女小时候跌
倒在地上摔破了手,老离抱住了她的身子,急切切地把那渗出血珠的手指含在嘴
里一样,一边安抚一边哄逗,情欲爆发却又处处透着舔犊之情。
像狗儿舔水一般,窸窸窣窣的吸溜声持久地发了出来,离夏终于忍不住那份
销魂蚀骨般的快慰,鼻翼轻耸时轻时重发出了几道哼吟,担忧被儿子发现异常听
到动静,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忙又用手捂住嘴巴刻意压制体内的燥热,弄得手忙
脚乱,战栗着身子胡乱说道:「快来吧,都湿透啦……」。
得到闺女的允许,老离的心里自然是欢喜无限的,又怕闺女吃不消,赶忙提
议:「去我那房里的床上做吧,行吗?」。
意乱情迷的离夏没有推脱,避开儿子为的是安全起见,她听从父亲的安排跟
他进了另一间屋子,又恐中途出现意外,只得顺着老离的心,把那避孕套备了出
来,在灯光闪耀照在彼此的身体上时,羞涩、尴尬、紧张、战栗,种种情感在彼
此的心里酝酿出来,随之又很快被情欲压制下来,通通转变成了兴奋,把心里那
团欲望之火越烧越旺,呈现出一股通天之势。
离夏颤抖地握住父亲的阳根,撇着头给他把避孕套戴上,却忍不住偷偷看了
几眼父亲那根在自己体内翻江倒海搅动过的阳物,几乎不敢相信它的粗壮程度。
猩红乌紫的龟头大如鸭蛋,挑在青筋暴露的阳根顶端是那样的显眼,她捋了几捋,
把套子完整地给老离戴上,只留下前端的储精囊,这才焦急地呼唤老离把灯关上,
躺倒在那张大床上。
整个戴套过程中,老离既亢奋又无地自容,这一套原本应该属于妻子服务于
丈夫的,却叫闺女用在了自己身上,爽绝对是爽透了,无形中又在老离心里生出
一股罪责之态,偏偏这两股形态纠缠不清,越是罪恶就越是兴奋,越是兴奋就越
觉得罪恶,根本停不下来,直到老离怒挺着阳具趴在闺女两腿间给她舔吸,把前
戏做足,插入离夏的体内,这才忘却了一切,凭着身体的本能动作起来。
不知是不是因为已经射过一次,或者是因为年龄的关系,要么就是因为戴了
避孕套的缘故,这一次做的时间相当的长,都后半夜了老离仍没有射意,他一边
擦汗一边询问,就怕闺女出现异常而引发别的事故,那样的话,自己就成罪人了。
这持久的交合如同按摩,让离夏的身体彻底放松投入进来,说不出的舒畅给
她带来的是缓解疲劳,是极度享受。就像老离心中所想,坚持了那么久她没觉察
到来自于身体上的任何不适,却同样体谅着父亲,怕他累着,便娇喘吁吁地问他:
「那么长的时间也没射出来,要不要我给你把那肉色丝袜穿上,让你也舒坦的射
出来……」怕父亲想得太多,又赶忙一脸臊红地补充了一句:「穿长筒丝袜」。
脸红心跳的样子简直比新婚时跟魏宗建做爱还要紧张。
知女莫如父这话反过来亦如是,但老离没有那样做,循声知会一下,打开了
床头灯,只是把那避孕套从鸡巴上摘了下来,在自己的注视下,把鸡巴凑近了闺
女的肉道,前后轻微晃悠了两下,见她羞答答正偷偷打量自己,老离心满意足,
他分开了闺女的两片肉翅滑入进去,实打实的接触让他忍不住说了句:「又湿又
滑又紧又热的,还是这不戴套舒坦啊~」。
做也就做了,偏偏老离还说出了那样听起来极为鼓荡人心的话,把离夏弄得
娇喘不迭,抓住床单的双手急忙捂住了脸,羞羞答答又没法抑制躁动身体里的感
觉,在这极度刺激之下,她都自己前后丢了几次了,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离夏
便胡言乱语说了起来:「爸~可臊死你闺女了,哪能说……」灯光下老离注视
着委身于自己胯下的闺女,见那羞答答的俏模样,瞬间把他刺激得快感连连,粗
喘声中推了过去,舒爽地呻吟了一声过后,说道:「要不你把丝袜给爸穿上,让
爸再尝尝那个滋味……」。
「嗯~爸啊,捅到我心坎上啦~这么硬还要人家穿丝袜,偏不……」既紧
张又兴奋,在灯光的映照下,接触的肉体忽明忽暗忽隐忽现,离夏那白皙的脖子
都绷紧了,她闭着眼睛把手从脸上滑落下来,搭在了自己的乳房上不断揉搓着,
呓语连连,整个人处于一种精神恍惚之中。
「给爸穿上那种就跟光着屁股一样的丝袜,就馋这个……」眼前一片红粉,
那两团肉滚滚的奶子扶摇略晃令人心旌摇曳,难以把持。老离痴呆呆地看着身下
既是闺女又是女人的肉体,满足生理欲望的同时又在感官中获得了视觉冲击享受,
令他血脉喷张,似乎是在自说自话,却又在亢奋中难掩真情,他简直太需要在这
种无遮无拦下放纵一回了。
「啊嗯~等将来我给你穿个够,啊~啊呀~」明知父亲心里所好,有所依恋,
却仍架不住那份羞喜带来的冲击,在他一次次填充之下,离夏忘情地呼喊起来。
闺女那光溜溜扭动的身子如此细滑,落在老离的眼里别提多带劲了,让他整
个人都年轻数岁乃至于十数岁,腰杆溜直动作久长持稳,一边操动下体挺入,一
边伸手抚摸离夏那饱满丰腴的身段,全部在交接中被老离体验到了,他做着深呼
吸,错动着身体朝里涌入,尽最大可能停留其内不断搅动,和那肉骨朵做着亲密
细腻的接触,感受着非常时期闺女身体的每一个小细节,享受着内里火热的蠕动
和摩擦,又借用言语挑逗来刺激来满足彼此间的情欲,借以完成最后至关重要的
一节,抽射。但问题又出来,和孕妇做爱毕竟顾忌良多,不能由着心思大开大合,
所以便限制了老离,让他没法施展拳脚。
想射精,却总差这点,都做了那么长的时间了,这无疑也是一份煎熬,生怕
做得工夫久了夜长梦多,这要是再让诚诚撞见的话,一切可都完了,所以老离不
得不再次做了一个决定,随即从闺女的体内抽出阳具。
这一次离夏并没有阻止父亲的动作,因为此时的她正娇喘吁吁地躺在床上,
沉浸在飘飘欲仙的感觉当中,当她从高潮余韵的快感中清醒一些时,正好瞅见老
离在疯狂捋动着下体。
「怎么又用手来捋啦~」放着河水不洗船,离夏非常不解此时父亲的举动,
刚说完,就听老离气喘吁吁地说:「我速战速决……」一下子触动了离夏的心
弦,让她想起了刚才被儿子撞见的那一幕,由此又想到了后果,不禁激灵灵打了
个冷战。
屋子里亮着灯呢,这是父亲要求的,现在他又在用手解决,想必是担心折腾
大了心有顾忌,同时又要提防被诚诚发觉,她慵懒地抬起头来准备起身出去看看,
实在不行的话就给父亲把丝袜穿上,总也好过他现在这副用手解决的模样。却不
想被老离制止住了,他望着闺女湿漉漉的下体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迅速跪在闺女
两腿间,大肆吮吸的同时,捋动的速度更快了。
「爸你别撸了~cao我啊~」翻着白眼,离夏拉长了声音叫喊出来,这一声呼
唤注定与众不同,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就看那老离一脸湿滑,动着身子抢了
两下,便又把阳具插回那个热乎乎无比温暖的桃源圣地,甫一插入,他哎呦着叫
了起来:「呃~出来啦我出来啦~哎呀,闺女你可真紧啊,裹得我好舒服啊~呃~
爸啊爸现在就cao你,呃~」。
老离每耸动一下身子便射进去几股,低沉而有力,那根湿漉漉的阳具青筋凸
起,在黑褐色肉道的吞噬下整根陷入进去,抽出时,两片肉嫩嫩的蝴蝶翅分翕两
端,把个鲜红的内里抻扯出来,同时浸润出一股股透亮液汁,拉锯间不断咬合着
老离的阳物。
「啊~嗯啊~啊,cao我……高潮来啦~cao你的亲闺女……」离夏再次禁
不住拉长声音呼唤出来,只觉一股股滚烫的液体飞速着冲击着自己酥麻的下体,
说不清那感觉到底是电流还是蚁爬,把自己的下体撑得满满腾腾,在这血亲禁忌
的冲击下,离夏感觉自己的身体又一次飘忽着飞了起来……

【姇】(36)

作者:voxcaozz。
2017年10月15日。
字数:5779字。
姇36。
离夏像个温柔的小媳妇儿,娇羞无限地躺在父亲的怀里,这有别于和丈夫行
欢做好的感觉是在激情中进行的,处处透着温情又不失情调,包容着她,把身体
彻底给了父亲,让老爹当了一回新郎,自己也如同回到了新婚前夕,找回了那份
久久难以忘怀印刻在脑海深处的回忆。
心与心的接触在碰撞中点燃了爱火,释放出了激情,绽放出来不一样的烟花,
在灯光的掩照下,灰蒙蒙一片朦胧,恰似这份带有一丝眩晕般的不真实感,让父
女二人暂时抛开了所有顾忌,却又在这无处不在的禁忌包围中热血沸腾,一尝夙
愿,让那多年来的思恋化作了现实,了却了彼此的一桩心愿。
激情久久过后,离夏在父亲的搀扶下走进浴室再次清理了身体,她那满月一
般的小脸红扑扑的,像抹了一层水润的胭脂粉,娇羞无匹让人看着醉心,翘挺的
鼻子上密布着一层因高潮舒爽产生出来的汗液,让脸蛋显得更加饱满充盈透着亮
光,而那双寒潭般深邃的杏眸氤氲着闪烁着迷离的色彩,看起来要多妩媚就有多
妩媚,虽然自始至终谁也没再说话,却在随后的相拥再次证实了一点,这一切无
需再言表了,都在那不言中表露出来。
掩身回到卧房,诚诚还在梦里,离夏给他抻了抻被子,平身躺倒下来,除了
慵懒,离夏感觉自己身体里的骨头节似乎都轻了许多,不再像是之前那样,怀着
孩子总是伸展不开,别别扭扭,或许这便是经过滋润带来的结果,甜蜜而又幸福,
让这一特殊时期内失眠多梦的离夏在这一宿睡得极为香甜,心也稳当下来。
沉寂的房内只剩下老离一个人了,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过却在空气中弥漫着一
丝爱的味道,老离凝神坐在床边,有些难以置信,当他捡起扔在床上的避孕套时,
仍旧不太相信之前自己所做的事。
一颗心忽起忽落,变化万千,在成就了一桩好事之后免不了让一个人的心绪
久久难平,老离提溜着套子,滑滑溜溜的,他能感觉到上面残留着闺女身上的味
道,它贴近了自己的心,融入到自己的骨子里,这种玄之又玄的喜悦感比那棋盘
上绞尽脑汁费尽心力相互厮杀而获得最终的胜利还要令人心惊肉跳,却难以名状,
不禁令老离感慨万千,这让他既想到了老伴儿临终时的那些日子,又回想起前一
段时间在省道上等车时看到的灵柩车……老天啊我和闺女好上了,你知道吗?
这是真的!你能感受到我这砰砰乱跳的心是什么感觉吗?你肯定看到了,也猜到
了!颖彤啊你说得没错,人就该好好活着,好日子都在后面呢,你看到我现在快
活的样子,应该不会怪我吧,不会埋怨我和咱闺女做那个吧!我知道和闺女的事
瞒不住你,只不过是你不说罢了!本来我已经戒烟了,可今天我实在忍不住,我
不想再自欺欺人了,你也说过,要我看开了,这回我看开了,再也不会像以前那
样……。
翌日,老离很早便起来了,像往常一样坐起了早饭。经过一宿的沉淀和消化,
有两个问题摆在老离的面前。一是关于昨天诚诚突然闯入的问题,老离猜想外孙
应该没有看到什么,而且当时他抱着外孙回房的过程里也没在小家伙脸上看到慌
乱和躲闪,但这并不代表孩子心里没有想法,也不能说明自己的猜测就是正确的,
所以在结果没有完全搞清之前,还得旁敲侧击去探探诚诚,真要是查到什么蛛丝
马迹,最好进行一下补救,这才是万全之策。
另外一点老离就觉得有些尴尬了,这倒不是说他在跟闺女发生关系时仍旧像
那先前一样,自我欺骗,把闺女当成了自己的老伴儿,也非是事后心理一点疙瘩
不存,而是老离猛地想到了闺女的处境。老离知道姑爷经常四处奔波,那这么多
年来自己闺女的生活岂不是像那活寡妇,甚至还不如活寡妇自由呢,他觉得这无
疑是一种摧残,对闺女不公,横说竖说,总之站在老离的立场和观点上看,他没
法理解。
老离的心里带着想法在厨房里忙碌起来,直到身后传来了动静。他腾出手来,
回头看了一眼,见闺女臊不唧儿地戳在门口偷偷打量着自己这边的动静,想也没
想就说出了口:「怎没多躺会儿?」心里一颠,声音戛然而止,目光却并没退缩,
盯住了闺女的脸。
二人隔着一道厨门四目相对。一个是二目氤氲、挺着大腹,眼神里漾着一汪
子羞怯怯的春水,颇似那新婚的媳妇儿;另一个是一脸和蔼,眼神数不尽的温柔,
他手拿厨具比做农具,你织布来我耕田,颇有些夫妻双双把家还的味道。这短暂
的目光触碰,让那一壶春色潋滟而出,霞光闪耀在湖水上,无风起浪,荡漾出一
圈圈微微起伏的波光,绚丽而夺目。
犹想到昨晚上的风流快活,老离的心情自然酣畅无比,这是既老伴儿之后人
生迎来的第二春,与那张翠华那昙花噩梦自然不可同日而语,他的身子也像是注
入了新的血液能量,让老离充满了电,呵呵一笑,老离对着闺女说了句:「再歇
会儿吧,这里的油烟子大。」他这心里比吃了蜜还要甜,似乎又回到了好多年前
离夏在家给自己当姑娘时的日子,似真似幻半醉半醒,不断演绎着轮回着,回身
之际,那七尺咔嚓的动作却越发麻利起来。
挺直腰杆的人穿着朴素,却非常干净,手底下的动作行云流水,叫人一看就
能明白,平日里老离他绝对是个利索人儿,也绝对是个爱干净的人。
不知不觉中时间一晃而过,走过了清晨,老离心里的想法最终得到了闺女的
解释,头一个问题给解决了,可后一个问题的答案却令他并不满意。
听闺女轻轻叙述着现今社会的市场低迷,就业难的问题,老离默默地听着,
他也知道现在的那个情况,他边听边寻思,仍旧不能十分理解这和姑爷倒换工作
有什么关联。和闺女发生两性关系前,老离是没法插足去问闺女的私生活的,可
当这一切都给捅破之后,则如同吃饭喝水一样,成了摆在桌子上的问题,让老离
的心境微微变化起来。
离夏的心里明白父亲嘴上说的情况,脸一红,双手摩挲着衣角,偷偷看了一
眼老离,轻声说道:「这不还有您陪着我呢么」。
生活中有好多事情是离夏始终不愿去面对的,这些年她抓住机遇炒房是赚了
一些,可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在你得到的同时,总会有些失意,不能全毛全翅
让一个人把幸福都占满了,或许这便是人性中的贪婪?离夏说不清楚,但这岁数
要是止步不前不去奋斗,不说老公心里何种想法,自己心里也不是很顺当,一时
间再次陷入鱼和熊掌不能兼得的两难境地。
「爸这岁数一天老着一天,明年这时候可就六十了,他不在家的这段期间爸
就尽量多陪陪你吧!」适当的话在适当的时候说了出来,老离不挤兑自己的闺女,
虽说他的性欲旺盛,占有欲也特别的强,但审时度势之下,他没有脑瓜门一热就
忘乎所以,得意忘形。正所谓知足常乐,他不希求长期霸占着闺女,可也不能让
自己眼瞅心耐的女儿生理得不到释放。
在闺女投过来的眼神里,老离看到了一切,终于明白了那里包含的内容,但
他心里明白,此时正值闺女怀孕期间,情绪多变,而好多事都得忌讳,即使自己
再想要,也得尽量控制着节奏,不能只顾得自己,不去考虑现实。于是,带着情
感上的融入和交流,于那清晨和黄昏中,守望着,陪伴在闺女身旁见证着属于自
己的晚年幸福。
秋叶落尽,繁华谢幕,当身体被一层厚实的衣服包裹起来时,离夏的肚子已
经明显鼓凸出来,见了形状,人也倍加慵懒。
看着镜中自己那蠢笨笨的模样,离夏轻抚着自己隆起的肚子,母性十足的脸
上现出忧愁,一方面还要煎熬再等两个月才能瓜熟落地,另一方面,每个月都要
例行检查,迫近生产时变得更为频繁,她渴望生理上的满足再来一次激情,却被
老离以肚中孩子月份大了给拒绝了,而她自己又没法够着双手进行自慰,何止是
苦不堪言,这期间啥也不能做已经够折磨人了,诚诚又不时进行骚扰,让她觉得
万分困顿更是导致整个人变得焦躁不堪,浑浑噩噩。
吃罢早饭,肚子里折腾的孩子让离夏把吃到嘴的食物全折腾出来,喝了一杯
老离给她准备出来的蜂蜜水压了压,仍于事无补,老离搀扶着她走回客厅,刚躺
在沙发上准备小憩一下,肚子又闹腾开了,她把睡衣撩开看了一眼,用手轻轻抚
慰肚中的孩子,肚子里支楞楞的仍旧两头窜涌,叫离夏苦拉着脸一个劲儿地央求,
别闹了,再闹妈妈快给你整晕了。
诚诚准备着书包从房间里走出来,嬉笑着凑近了苦不堪言的离夏,伸出小手
搭在了她那尖耸的肚子上,像个小大人似的说道起来:「乖~听话哦,二宝不闹」。
竟让那肚中的孩儿停止了动作,给深受折磨中的离夏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这一番安抚倒是让离夏的肚子消停下来,却把她弄得直纳闷,怎么跟我就折
腾来折腾去的,换了诚诚一来肚子就不闹腾了呢?解开睡衣扣子时,诚诚的手便
离开了妈妈隆起的肚子,轻车熟路地搭在了那对蜜瓜一样大小的八字奶上。
望着那已经变得乌黑发亮的奶头,诚诚舔动了一下嘴角,然后迅速回头看了
一眼厨房,见姥爷正在那里忙碌着收拾残局,立马十指大动,摩挲起离夏的奶头。
「去去去,又来烦我啦~」情绪波动让离夏打开了诚诚那作怪的手,此刻,
她对这种又疼又痒的事儿极为敏感,能回避就尽量回避,这要是顺着孩子的意,
叫他摸个够的话,他上学走了谁来料理自己的事儿,浑身痒痒的不上不下岂不是
遭罪了。
对于妈妈的斥责诚诚不以为然,这段期间妈妈的烦躁有目共睹,又知她不会
深吓唬自己,便换了个方式,嘴里召唤了一声「妈」,立时把嘴凑了过去。
「哎呀~这大清早是要干嘛啊~哦嗯~」轻咤一声离夏翻腾着白眼就被按在
了沙发上,大腹便便的她眼睁睁地看着儿子压了过来,她一阵心惊肉跳伴随着儿
子的嘻嘻哈哈,就被他那张小嘴给叼住了奶头,还没等她挣扎,转瞬就被那舒坦
的爽吸征服,不再动弹。
电流从奶头上扩散出来,麻酥酥的感觉让离夏忘记了疼痛,心口咚咚地跳,
在那吸溜声的吮吸下,颇有节奏地打着鼓点,没一呼的工夫,离夏就抱住了儿子
的脑袋,任由诚诚双手托住自己那对大蜜瓜,砸吧砸吧落地有声地吸了起来。
「谁说的不吸我的咂儿啦?」掩口轻唤,离夏把眼睛闭上了,鼻息加重的同
时禁不住微微哼了起来,手也在下意识之中搂紧了儿子的脑袋,当那股子舒爽蔓
延出来时,离夏猛地觉察到了什么,睁开眼睛看了看怀里的儿子,眼神有些复杂,
呢喃了一句:「怎么还舔妈妈的咂儿头啊?」离夏的心里带着异样,双腿禁不住
在摩擦中感觉到肥厚下体的湿润,俏脸慢慢升腾出一抹霞红,想要伸手推开儿子
吧,又有些舍不得,可不推不阻又架不住身体的呼唤,弄得离夏又羞又恼,心口
起伏越发急促。
在这早上就给离夏来了一次突袭,弄得狼狈不堪,直到儿子规规矩矩站在父
亲的面前,像个没事人似的跟着他出了家门,气得离夏直哼哼,她费劲巴咧地举
着手纸涂抹下体流淌出来的粘液,大腿上睡裤上蹭得到处都是,她够了半天也没
抹干净,落得个气喘吁吁,发誓以后再也不给诚诚吮吸的机会了。
好不容易从沙发上挪腾起身子,离夏回房换了件睡裙,转悠来转悠去的也不
知如何来熄灭心里的那团欲火,她端个小喷壶给阳台前的花儿浇了水,心里仍乱
糟糟的,放下水壶打开电视播来播去又漫无目的,正所谓躺着发酸站着发累,怎
样都不舒服,又不知该怎么打发时间,这肚子偏偏在这个时候又开始折腾起来,
弄得她唧了咕噜的,好不容易等到老离回来,离夏这一肚子怨气便扔给了他:
「这么半天都干什么去啦~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很辛苦啊~」。
老离每半个月理一次头发,所以回来有些晚了,见闺女脸色不好,他陪着笑
脸赶忙走上前去,问长问短急忙照应:「又吐了?想吃点什么爸给你做!还难不
难受?」。
怎么不难受啦,我现在下面还湿着呢!离夏斜睨了一眼父亲,见他精神抖擞
红光满面,更气恼了,扭着犹如救生圈的腰身跺着小脚走进厨房:「我饿啦~肚
子里空拉拉的」。
知道闺女这段时间情感脆弱,总会无缘无故使起性子,老离也不生气,他跨
步走进厨房时,闺女已经打开了冰箱,老离抢身上前赶忙阻止,抱推着离夏身子
把她弄到了一旁,说道:「我的姑奶奶,你这身子可不能吃凉的啊~爸给你热点
汤面好了」。
老离回身凑进冰箱,正要从里面拿出鸡蛋,也不见回音,看了一眼闺女,见
她倚在灶台边上眼神游离,同时脸上还飘起了一层红晕,顿时明白了她心里所想,
可这个时候她那肚子都八个月大小了,自己还怎么跟她做呢。
就在老离犹豫不决时,离夏已经把睡裙的边角抻了起来,微微晃动着,做起
了撩裙动作。
「嘶~」老离倒吸着冷气,心里暗自忖道,这是要干嘛?就算是父女二人已
经领略并尝试到偷欢的滋味,他觉着也不能这么明火执仗在这后厨里来吧,忙应
声说道:「要不咱回房好了……」。
离夏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她半倚在橱柜旁,冷冷地看着老离。每次父亲都小
心翼翼行事,知道他心疼自己,也知道这进入倒计时应该回避房事,能不做尽量
就不去做了,但那都是理论上讲的,再说这又不是跟从前那样,猛折腾。
离夏的脑子里来回转悠,她越想越难受,越想就越饥渴,心说话,我跟你回
房?回房就又躲起来了。所以离夏仍旧倚在远处不为所动。
「闺女别这样儿,叫人看见了……」老离抢上身,按住了闺女的手,叫她
别再逼自己了。
叫人看见,叫谁看见?我心里现在正憋着一团火呢!你们都不管我啦!离夏
轻咬着嘴唇,半含半露,挤出了一句:「爸你变了……」。
风风火火回到家里,一进家门还没干点什么就给弄得手忙脚乱,老离稀里糊
涂的不知闺女这话又是从何说起的。
「爸怎么变了?」。
「你不疼你闺女啦」。
「爸天天陪着你,不疼你疼谁啊?就你这么一个闺女,你叫爸疼张翠华?我
疼得着她吗!」跟离夏解释完,老离心里直嘀咕,前天不已经给你舔了一回吗,
还这么频繁!倒不是老离没有欲望,恰恰相反,老离的欲望真的是很强烈,不过
他不想因为私心而非要跟闺女强行索取,这不是他心里所愿,又不能顺着闺女的
意思胡来,所以始终僵持下来,但心里的这些话可不能跟闺女讲,看她脸色通红,
闹不好那句话说得不对心思,备不住还有话等着自己呢,到时候又得求爷爷告奶
奶……。
唤了一下,老离忙劝慰道「爸这不说了吗,陪你回房,爸给你用……」。
「上回你就应付我,你骗我,我才不要听呢!」离夏用手捂住了耳朵,不依
不饶使着性子。
闺女长这么大,莫说动手戳一指头,自己连句狠话都没跟她讲过,这时候偏
偏在这个地方挤兑自己……哎呀,我的姑奶奶啊,爸可真服了你啦~!
见离夏再次撩起了裙角,老离乱了手脚,赶忙阻止,软声求道:「爸答应你
好啦,可别再……」话还没说完,老离就看到了闺女撩开裙子露出来的下体,
湿漉漉的阴唇翻卷着掩藏在黑乎乎的丛林里,三角区域因临盆在即显得肉色发暗,
却更加充满了味道,赤裸裸地摆在了自己的眼前。
眼前突发的一切扰乱了老离的生活,让原本静止的湖水再次起了涟漪,同时,
他的脸上也是怪异连连,紧紧盯住闺女两腿间黑乎乎炫亮的肉膜,老离顿时给这
一幕刺激得打起了摆子:到底要还是不要呢?要还是不要?谁能告诉我啊!

【姇】(37)

作者:voxcaozz。
2017年10月16日。
字数:6950字。
姇(37)。
老离并不是那冲动鲁莽的人,可一番天人交战之后,面对着诱惑心里还是忍
不住开始动摇起来……这地方虽然有柜橱遮挡下半身,除了南面,北东西三向可
都是透亮的,不亚于露天野外,这要是叫人给看见了,后果可不堪设想啊。脑子
里想归想,一旦给媒介把那欲火点燃起来,却又充满了惊险刺激,令人没法拒绝。
闺女成熟诱人的女体散发出一股令老离没法抗拒的味道,撩拨着他的心神,
让老离在不经意间想到了那天晚上他一个人看黄片时的情景,紧接着便又想起了
诚诚出现时自己的狼狈模样。不管狼狈不狼狈,那被人猛地一下突袭催生出来的
快感至今让他回味无穷,尤其是下身被闺女狠狠夹住的滋味,给老离身心肉体带
来的愉悦简直不是一句两句话能够形容的。就好比偷东西,明知道没人能猜测出
你的心理,却总是在胆战心惊中跃跃欲试,而当行动起来之后又被人猛地发觉,
顿时让人惊恐连连,继而当你意识到对方根本没有觉察到自己的一言一行时,又
瞬间有种死里逃生般的感觉,这过程中让人把一颗心悬在半空,紧紧呼呼,于蠢
蠢欲动中想要再次尝试一把那种战栗时肉体不受控制的跳动感觉,体验那种高来
高去的感觉。
这好多事都是在预料之外情理之中,本来这一段时期内老离是忍着的,此时
却给撩拨得忍无可忍,而那货真价实的美味就摆在饥渴的老离眼前,由不得他不
去反复打着吸溜制止自己的心跳。
萦绕在老离心头的那道身影不断召唤着他,扎根在他心里的那一颦一笑仿佛
仍在诉说着:「爸,你不疼闺女了……」,弄得老离眼前阵阵恍惚,扑腾腾开始
胡思乱想……干脆我就来它一次得了,省得闺女埋怨我,弄得谁都难受。
打定主意,老离的眼神开始飘忽起来,他下意识地舔了下嘴角,内心呐喊道,
闺女~爸来啦,爸疼你来啦……。
欲望从心里升腾出来,蹲下身子老离便扎进了闺女的裙子里,用手一拉闺女
的纱裙,盖住了自己的脑袋和身子,这回谁也看不到了我吧,心想着,老离一阵
自我宽慰,随之他的脸就蹭到了一处毛乎乎热烘烘的地方。
那里给汁水浸润得黑亮骚香,对于老离来说,这味道简直再熟悉不过了,他
忍不住用鼻子深深嗅了一口闺女那肥丢丢的肉穴,也不知是从鼻子还是嘴里发出
了一道哼哼,两眼聚焦盯紧那里,只瞧两片飞展的肉翅已经掰扯出来,晃动中,
炫黑色的中间露出了里面粉嫩嫩的肉团,垂涎欲滴,让老离反反复复间净剩下吞
口水了,忘情中一脸陶醉。
说来话长,其实不过眨眼之间的事儿,还没等老离伸出舌头来,离夏那圆滚
滚的肚子便向后靠了一下,弄得老离不明所以,待离夏倚在厨台上,腿也适时给
父亲劈开了更大一处缝隙,得以让老离把脸扎进去。
此时,离夏的脸上早就媚出了一抹红晕,她用小手压住了睡裙里父亲那拱起
的身子,在后退稳住身形之后,朝前送了送,便给一张温热灵活的舌头侵占了宝
地,她禁不住哼了一声,娇喘吁吁就歪在了父亲那张圆圆的脸蛋搭成的肉椅上,
那动作简直恰到好处,几如凭栏眺望,身心舒展的同时,把个闺中娇俏的模样抖
展出来,媚态横生。
「嗯~」这说不出的舒坦自离夏的两腿间传播出来,酸溜溜麻酥酥的让她想
要大声呼唤,尽情宣泄体内忍耐已久的躁动情欲,唯有这样才能一解心头烦闷,
统统释放出去,被那几口吮吸下来就架不住下体密集接触产生出来的快感,连声
呼唤,小脸漾得越发通红。
感觉到闺女的身体颤抖起来,老离停止了嘴上的动作,恋恋不舍地吐出了腻
乎的肉片,喘息了一下,仍旧扎在睡裙里,所以老离看不到闺女的表情,是故问
道:「得劲儿吗?」。
离夏拧紧了眉头,迷离着两只杏核大眼在那微微喘息着,她的嘴角轻巧地扬
起了个弧线,在唇角两端勾出了一道小湾,抿动间唇珠挑出了个小尖儿,再看她
那两颊,均浮起一片彩霞,羞答答的样子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耳边轻响的声音把醉醺醺仿佛喝了酒的离夏拉回到现实,她低头看了一眼,
芳心涌动,朝着下面轻轻念叨了一句:「好受,太舒坦了……」又够着手抱住了
父亲的脑袋,泫然欲泣道:「再想要就得等孩子生出来了……」悲切切不知凡几,
也不知她这话是冲着老离说的还是讲给自己听的,已经有些难以控制情绪。
老离刚想挪离身体,问一问情况,却给闺女用手死死按住了自己的脑袋,不
得不再次奔向那油光水滑的嫩腴,把嘴搭在展翅高飞的肉翅上,才刚贴近,耳轮
中就听到外面响起了呼声。
「夏姐~」正当父女二人亲密无间时,从西面传来了一道柔细声音,喊将过
来。
「嗯~」离夏应了一声,心里一紧,忙收敛心神朝着西面的方向报以微笑。
但见小李穿着睡衣现身在了后阳台的厨房里,瞅那睡眼朦胧的样子,像是刚
起来。
昨天小李过来串门,顺道给送来了一盘寿司,还随便聊了聊呢,不知她回家
之后是否又去打牌还是怎的。
「吃过早饭没有?哎呦,你看这都几点了,我又黑白颠倒啦……」小李把后
厨的窗户打开,散了散空气,朝着离夏说道着。她瞧见夏姐身体半倚,脸色绯红,
忙又念叨着:「姐呀,你怎么啦?脸儿那么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宝宝又折
腾你了?」。
「哦~有吗?」离夏用手背蹭了蹭自己的脸颊,这一番动作看似随意,其实
一颗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想当年离夏和公爹在老家的棒子地里行云布雨,原也是没料到那个时间点会
有人出现,自然没有顾忌,忘乎所以起来。谁成想那赶着牲口的老汉跟魏喜没完
没了说个不停,弄得离夏紧紧呼呼不敢动弹,生怕暴露了行踪,后来又跳出个大
彪子,那家伙说话没流更混,好在都给公爹拦了下来,轰走了……。
此一时彼一时,环境也是千差万别,但有一点,都是这非常时期给人撞见了,
难免把人弄得措不及防,有些狼狈。
环境不由人,弄得离夏紧张兮兮,双腿也绷得紧紧,当着小李的面偏还要故
作淡定装作若无其事,谁料想这小李还给敞开了窗子……顿时身体发软,下体猛
地又窜出了几股液体,把那蹲在地上扎在睡裙里的老离喷得个满头满脸,好不狼
狈。
因为是蹲在了地上矮了半截,所以老离的情形稍微好上一些,听到声音他也
知道情况紧急,不过这个时候他是万万不能起身站出来的,时间耽搁越久,就越
得从那忍着。把脸上的水渍抹掉,老离紧紧扶住了闺女那两条打着摆子的双腿,
支棱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没再敢动弹。
「真的,红着呢!伯父没在家吗?试试体温不就行了……」缓和了一阵,小
李的精神打了起来,把昨晚上的寿司拿出来放在微波炉里过了过热,又给被子里
冲了牛奶,这回可好,脸干脆直对向东头的离夏,注意力更集中了。
离夏鼓秋着身子,既紧张又兴奋,知道此时无论如何也躲避不开了,便也不
再执拗,她伸手借着抚摸肚子的同时,推了推裙子里藏着的父亲,错动间缓慢移
动身体,慢慢靠近身体右侧,转动着身子趴在了台面上。
「哦,还确实感觉有点烫,怀孕都这样吧,体温比正常人高一些呢!哎呦,
你看呀,又开始折腾我啦~」离夏把头发拢在耳后,矫正身体再次骑到了父亲的
脸上,正说着,肥凸的下体就给父亲再度用嘴堵上了,弄得她一边跟小李解释,
一边自顾自言语,掩饰着自己的脸红,却也把那浓浓的母性彰显出来,一脸的幸
福。
「嗯嗯~我也听别人这么说过,这二胎跟头胎的反应不一样。这回诚诚可有
个做伴的啦,姐姐你没事就偷着乐吧~」小李笑嘻嘻地说着,把微波炉里的寿司
拿出来,端着牛奶一边吃一边跟离夏搭顾起来。
「你跟小王什么时候要个孩子呀?」离夏拥了拥身子,劈开腿一夹,把肉窝
主动送上前去,摩擦着父亲的脸,她感觉自己下体就像开闸放水似的,流得那叫
一个冲,虽然老爹只是用舌头来回唆啦,可在这种诡异的环境下,带给身体的舒
爽程度一点也不比捅进去的滋味差,反而因为身旁有个小李让离夏觉得更加紧张,
更加刺激,那股子劲头奇妙无比,身体在又麻又痒的情况下还得端着架子,在体
内堆积着,膨胀着,果然高潮来得更猛,更强烈。
「压力大,不敢那么早要孩子,姐呀,你也知道我们家那口子天天打牌,我
玩心也大……」。
「嗯~到底还是没长大呢!」。
「姐呀,你可真俊~等二宝出生了,你真就是个全客人儿了,儿女一双,家
庭幸福」。
「嗯~这小嘴儿真会说话啊,嗯~净捡姐耐听的话说,哎呦~真受不了啦~」
「呵呵,又踢你了?我姐夫什么时候回来呀?」小李并不知情,她眼中所看
到的内容只是给离夏怀孕这个先决条件所蒙蔽了,以为孕妇的妊娠反应都是那个
样子,再说了,昨晚上过去串门时夏姐也是那样,脸蛋红扑扑的,所以也根本没
往歪处去想,更不会想到离夏的睡裙里还藏着个人,正做着吮吸唆啦动作,一切
都是因为这个才造成夏姐的反常。
「哎呀~折腾死我啦……」离夏深呼吸了一口气,想要控制住体内窜涌而出
的脉动节奏,她喘息连连擎起身子低头看了一眼,见自己这裙子又薄又透,把父
亲的脑袋映了出来,那自己这上半身岂不是都给小李看到了,而这时自己的奶头
早就凸凸出来,把睡裙支起了两个翘点,这样子简直太羞人啦。
我得马上回房间里,再那样下去非得显形补课。脑子里想着,离夏用身子轻
轻拱了拱父亲,带着母性柔肠说了句:「听话,跟妈妈回房休息。」又仰起脸来
朝着小李报以微笑,说道:「姐先失陪会儿,咱们有功夫再聊……」。
话音甫歇,离夏轻挪着身子直起了腰,待小李从阳台闪身走开时,再也坚持
不住,压低声音朝着父亲唤了一声:「爸,你快扶我回房,闺女这身子不行了
……」。
艰苦条件下的这一通折腾肯定狼狈万分,不说离夏辛苦,老离也是憋得够呛,
从厨房一直回到卧室,胯下的阳物始终就没软下。才刚到了卧室,把门一关,窗
帘一拉,待离夏躺倒在床,老离迅速把裤头脱了下来,露出了胯下那根黑黝黝呈
腥紫色的大物。
「呼~下回可别再玩玄了……」老离鼓秋着身子爬上了床,一边说一边撸动
着自己湿漉漉的下体,他嘴上讲得明白,其实心里也很喜欢那种偷偷摸摸的感觉,
只不过碍于年岁考虑得周全,没有年轻人那般魄力,好在一切都过去了,也安全
了,便把之前忍耐的念头抛在脑后,委身躺倒在闺女的身边。
怀孕时的诸多顾忌自然要小心翼翼,但这也并非没有可行之法,就比如说背
入式,那绝对是怀孕期间上佳的体位选择,可老离觉得闺女的两腿发软,不想再
让她辛苦地站在一旁用手支着床铺了,不如改为躺在床上得劲休息,所以干脆选
择了侧入,既能让她舒舒服服的躺着,又能两不耽误享受性爱滋润,不过是在行
房时多注意一些也就罢了。
两句赤裸裸的身体像虾一样侧卧着身体躺倒在大床上,老离握住了自己的自
己的阳具,用小腹摩擦了一下闺女肉滚滚似磨盘一样的大屁股,早在厨房时他就
已经给刺激得受不了了,虽然说吃了闺女许多汁水,可身为一个男人,总也不能
让自己湿了裤裆吧,所以老离紧了紧身子,轻唤着闺女的名字,把下体杵了过去。
那经由淫水打湿的肉道既肥沃又紧致,根本不用再做任何前戏就让老离把那
龙头嵌入穴口,像过了道坎儿,肉洞在翕合间把那他那乒乓球大小的龟头含进了
嘴儿里,老离哎呦一声,汗毛孔都乍了起来,对于憋了好久的人来说,这一下捅
入简直太舒服了,整个龟头迅速把那包含了各种妙趣的滋味传递到他的脑海中,
引发得老离血液沸腾迅速燃烧起来,从身体里跳跃着奔涌而出。
「爸来啦~疼你来啦~这回可以安心做了……」老离嘴里不停安抚着身前躁
动的丰腴身子,缓慢地把自己的阳具戳了进去,他能非常清晰地感受到闺女肉道
中颗粒的摩擦,而且那肉滚滚的大屁股贴近自己小腹蹭来蹭去也是极为舒爽,别
看速度提不起来,只这么一点就一下子弥补了所有问题。
老离刻意放慢了速度,保证每一次都能从外到里撑开闺女的身体,灌溉着她
的身心,让她感受到自己有力的跳动,换来的是离夏的迎合,不停地把屁股朝后
耸摆,嘴里还不断召唤着老离,要他抚摸自己的乳房,给那对膨胀到了极点的乳
房减压。
离夏在父亲的眼里却是就是个宝,在打破禁忌之后让她还能够像待嫁闺中的
少女那样,跟父亲尽情撒娇而无所顾忌,这是在夫家所没有的,即便魏宗建沉稳
如故,彼此间存在着的情感也始终没有脱离夫妻范畴,总是缺少些令她心驰向往
的东西。至于说魏喜,糅杂在内的情感就更复杂了,他有老人流露出来的关切之
情,也有男人性欲勃发时的冲动猛撞,唯独缺少的那份血脉亲情,或许这就是离
夏觉得不够的地方,没有父亲给予的真实,更没有父亲身上的那般厚重睿沉,还
能容纳自己像个孩子似的,在他身边永远也长不大。
「爸,你以后还要不要再婚?给我找个后妈?」砰砰乱跳的心口在不停耸动,
涨热地被那只大手裹住了顶端,离夏轻轻晃动着脑袋摩挲着父亲的脸,与此同时,
按住了父亲抚摸在自己胸口的大手,带动着他慢慢画起了圈,一边动作,一边调
整着自己的呼吸,把心声表露出来。
「不找了,我这辈子再也不去蹚那浑水了……」老离紧了紧身子,把阳物从
闺女的浅口处推至到她的体内深处,用手心摩挲着闺女的奶头时,连个犹豫都没
打就说了出来。
前一阵子亲家陈占英跑过来了,说是回了趟老家给自己物色了一番,提及到
那个女人,他说年龄样貌都说得过去,儿女也都已成家单过,人又本分踏实,想
必不会再有张翠华那种情形出现。老离当场便回绝了亲家,指着自己闺女的现状
告诉了他,再有两个多月孩子就该落生,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心力再去琢磨别的,
就算以后有了闲心,也不乐意再牵扯精力,可谓是一招挨蛇咬十年怕井绳。
把来龙去脉交代一番之后,听闻到亲家老哥的话陈占英并不着急,他也看到
了大姐儿离夏大腹便便的样子,也不催说,只叫老离考虑考虑,以陈占英的想法
和看法,他觉得老离才五十九岁又不显老,硬邦邦的身体哪能一下子断了男女念
想,说不想就不想呢。或许是觉得脸上没光才那样说的,便又自安慰一番,把那
女人的想法告知给了老离,说人家愿意等,不在乎时间长短。
一听这话,老离更不乐意了,什么叫愿意等?你连个面都没见呢就把后半生
托付出去,心怎么那么大,想来也不是个良家所作所为,尤其这经济社会误导给
人的思想,凡事都要分出个子丑寅卯来,说白了就是冲着钱来,这样的人是万万
不能接触的,又想到张翠华带给自己以及家人的伤害,老离干嘣节脆就把这事给
否了,知道陈占英的好意,却也不怕他心里不乐意了。
「哼,不去蹚浑水?那怎么还要闺女央求你?」这话落在老离的耳朵里,但
见离夏使起了性子,老离这才明白闺女心里想得是什么。
「爸不是不想,这不是怕影响到孩子吗,你现在都八个月的身孕了,就算是
小魏回来,也是不能再做了……」一提到魏宗建,老离的心里猛然跳动起来,自
己现在正躺在姑爷的大床上,跟闺女行云布雨,道德上是有所欠缺,不该这样鸠
占鹊巢,可下体却无法摆脱束缚,给闺女紧紧夹裹住,弄得他赶紧调整呼吸,不
敢再说下去了。
「爸,我想他都快想疯了,又没法子,真不想再分开了。等二宝生出来,我
也不打算再上班了,让他干脆也不要再折腾了。」说着说着,离夏禁不住泣哭起
来。为生活给挤兑成女汉子,谁心里乐意?再强终归离夏还是个女人,需要男人
的呵护和宠溺。这时,那心底曾和丈夫表白的向往就越加强烈起来。
「苦了我闺女啦,不哭不哭,这不有爸陪着你吗!这小魏也真的,就不能委
曲求全适应一下?这么多年我闺女捣腾了那么多房产他还要嫌钱挣得不够……」。
老离把阳具埋在闺女的体内深处,紧紧搂住了她的身子。对于姑爷长年累月
在外的生活方式,老离早就看不惯了,如果不是因为了解姑爷的脾气秉性,老离
甚至都怀疑姑爷在外头有人了,不然的话哪能过那种抛弃妻子的生活,这不正常。
「那你就不说多给你闺女来几次……要不是今天我挤兑你,你给闺女吗?」。
离夏有些不依不饶,在老离的怀里扭来扭去。
「哎呀~宝贝儿啊,爸这不正给你呢~好啦好啦~」老离边哄边缓缓抽离身
体,由浅变深来回抽动起来,还不忘用手抚摸闺女那圆滚滚的奶球,给她舒缓着
情绪,让她享受父爱。
来回弄了几遭,老离终是没忍住,把积憋在心里的想法问了出来:「以前你
跟小魏是怎么过来的?」。
怎么过来的?还能怎么过,不都是小魏他爸陪着我过来的嘛,闺女的身子都
便宜给公爹了……离夏的杏眸紧锁,呼吸变得沉重起来,她呻吟了一声,摇晃着
脑袋喊道:「爸你给我吧……」。
老离的阳具瞬间给那紧绷的肉道夹紧,他倒是知道此时闺女的性情善变,可
也没想到会来得那么突然,倒吸了口冷气,老离的动作稍微加快了一些,手上的
力度也踅微加大,大幅度揉捏起离夏的奶子,净听着她的呻吟,自身被鼓噪得欲
火高涨,难以控制,犹想到闺女所受的苦,再结合这个家庭的实际情况,老离禁
不住失声喊道:「没人理我闺女,爸来伺候你,哦~真软啊,裹得太得啦~」。
老离嘴里的那个「得」是舒服的意思,可那个「软」字说得就有些模棱两可
了,也不知指的是姑爷这大床柔软还是闺女的身子绵酥,反正就觉得自己的鸡巴
热烘烘的被一层层肉套包裹住,反复套弄着自己,虽说没有用手撸动来得迅速,
可相比较之下那滋味却有如天壤云泥,非是左右手能够替代的。
「好刺激,爸,我还要……还要你用它cao你闺女……啊~爸啊~」在老离一
阵阵强有力的推cao下,离夏喊出了声。
这一刻,离夏的脑子里浮现出许多个镜头,既有自己和丈夫之间的角色扮演,
又有公爹活着时自己穿着丝袜高跟跟他的肆意妄为,但更多的则是来自于父亲的
温暖和坚硬,她觉着此时离父亲很近,她喜欢父亲身上的味道,更喜欢扎在父亲
的怀里,彻彻底底把身体给他,让父亲来cao自己。
「爸啊~闺女爱你,还要让你用,用,那鸡巴cao我~」柔亮的声音婉转动听,
响彻在整个房间里,透着欢实惬意,刺激着老男人的神经,让他为之动容,嚷了
一嗓子便快速抽插起来。
「爸疼你,疼我的闺女,哦~好滑溜啊~在你们两口子的卧室里,爸就替他
cao你~」。
「啊~爸,闺女受不了啦~」。
兴奋在罪恶的伴随下,快感攀升出来不知凡几,却又在这番禁忌冲击中得到
释放,不止是之前喷了老离满头满脸,这回再次喷发出来时,又把老离的下面喷
了个满头满脸,而且那张大床好像还给这股充足的水渍打湿,印出了一大片地图,
怎么看都像是尿了的样子。

【姇】(38)

作者:voxcaozz。
2017年10月23日。
字数:7735字。
姇(38)。
相比较于温婉如春的南国风情,北方的人情事故则显得厚实粗犷了许多,它
没有细腻如画一般的小桥流水,便更不复那青石板旁聆听岁月流转的乌篷船所潋
滟出层层波光的画卷了。但这丝毫无法掩盖他那与生俱来的纵情狂放,杯酒间豪
言壮语,意气风发,心中充斥天地。性情于天高云淡中伸缩自如,无拘无束,于
烈日严冬下又不屈不挠,把那返璞归真融入在这片故土,像那青龙河与伊水河始
终孕育着两岸家乡,朴实无华,吆喝一声,土,俗,但就是这个么情,就是这么
个味儿。
女人如水也如泥,如水时温柔恬淡,似是与世无争,那笑容充满自信,沐浴
春风,生活都充满了洒脱。而如泥时,便似换了个人,同样的软却极为黏人,性
子也如它的形状,呼风唤雨说变就变。
临盆在即,苦不堪言,导致离夏的心情时好时坏,好时便似水,眉眼如画;
坏时便似那泥,黏来黏去,可没少对着从国外赶回家的魏宗建使性子发脾气,这
滋味与怀诚诚时的状态截然不同,也让她在思考中意识到自己逝去的青春,原来
人不可能永远年轻,带给自己幸福的同时,必然也会要你付出相同的代价。
过完了旧历年,随着离夏预产期的临近,一切都开始变得紧张而忙碌起来。
魏宗建给医院那边打过了招呼,尽管都是熟人,可在某些方面也不能吝啬了,所
以在提前要了个单房之后,特意把钱打了过去,把来龙去脉一说并嘱托医院里的
朋友上下打点一二,饭局肯定是免不了的,和朋友拉拉家常叙叙旧,省得到时自
己妻子住院时床位紧张,不好叫人家医院破了规矩给你个人开绿灯。
回到家里,又是一通忙乎,婴儿整理箱,奶瓶、奶粉、尿布、食用盐、漱口
杯子、瓶装饮用水、毛巾被褥等等一应俱全的东西,也不管使得上使不上都给预
备出来,又把陪床的被子也给准备出来,直到离夏预产期的前一日办理了入住手
续。
守着大树好乘凉,果然是有人好办事。离夏住院的头天晚上,病房就来了一
屋子人,各种体贴关怀慰问,说说笑笑好不热闹,离夏不矫情,并没有因为医院
的特殊照顾而选择当晚回家去住,十月怀胎一朝分娩,都等了那么长的时间,再
熬这几天也就可以轻松了,所以离夏朝着众人信誓旦旦地说,想要提前适应一下
居住环境,省得明天来时再奔波了。
这话不假,老离也颇为赞同闺女的提议,他本来想留下陪夜,而外孙明天还
要接送,问了问闺女,离夏轻描淡写地告知他不碍事,却又偷偷看了父亲两眼。
「过了明天就不用遭罪了」老离把手搭在闺女的小手上拍了拍,宽慰着自己
的孩子也算是宽慰自己。这情形让他不免想到了很多事,想到了当年老伴儿生孩
子的情形,想到闺女生外孙的情形,嘴上说着,心里其实早就悬起来了。
单间的屋内空间狭小,满屋子人挤得都快没有落脚的地儿了,朝着众人摆了
摆手离夏示意众人都回家休息,小勇夫妇以及焕章夫妇一众人也在劝说下,给让
回了家。老离和诚诚是最后走的,闺女姑爷怕自己休息不好,老离也知道这前儿
不是推让的时候,叮嘱了一番,看着诚诚亲了离夏一口,笑着带他离开了这里。
一夜无话,转天老离把诚诚送到学校就赶去了医院,八点之前,小勇一家和
焕章两口子也都先后赶过来了,守在病房里。
八点以后,病房里只留下了四个人守家,分别是小勇秀环夫妇,焕章两口子。
魏宗建带着穿了一身儿病号服的离夏开始做最后的产前检查工序,老离忍不住紧
随其后跟了过去,他看着闺女给护士一管管儿抽出来的血,急忙扭头躲避不忍再
看,如刀割一般的心里疼得没发儿,真想替闺女挨那几扎,却知道这是产前所要
走的流程,自己有劲儿也没处使介。
医院里老离的脑子里又慌又乱,他麻木地守在闺女的身边,紧紧地抓住了她
的手,他完全能够感受到自己身体的颤抖,那是由心生发出来的,根本控制不住,
而握住闺女的手,自己的手心早就冒出汗了。
对于老离来说,虽然他只是个旁观者,其实那份罪一点不比离夏受的少,精
神也绷得倍儿紧。
看着闺女量完血压之后,在医护的带领下,又是心电图又是B超,这楼上楼
下来回折腾了一溜够,不知多麻烦了,老离早就把预备好的纸巾塞给闺女,他眼
瞅着一旁座位上空缺了下的位子,一个健步甩了出去站住了脚,嘴上连说「建建,
扶夏夏快过来歇会儿吧!」。
体检忙乎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消停下来,实际上手术时间是在十点半,还有
一个多小时富裕呢,老离建议让闺女躺在病床上先休息一下,给她打气减压。屋
子里一片喧闹,众人七嘴八舌议论起来,也都一起给离夏解心宽:这年头,医院
里医疗器械日益完备,医疗水平也是不断提高,如今生育已不再像过去时那样动
辄就难产死人了,基本上生个孩子就跟吃饭喝水那么简单,绝对是个小手术了,
不管是剖腹产还是直接生育,可以说医院在这一方面基本上没有出现过什么差池。
随后谈及到现今开放倡导的二胎政策,唏嘘之下老离认为,一个家庭里还是
两个孩子比较好一些,他觉得一个孩子终归是孤独一些,没有个照应陪衬。再者,
既然打算要二孩了,其实都是奔着差样儿的方向考虑的,头胎是个男孩,二胎必
定想要个女孩,反之亦然。当然了,无论生男生女都是爸妈手心里的宝。
又聊了一会儿,看情况差不多老离悄悄闪身走到门外,跟魏宗建念叨了一句
「这前儿暂时也没什么事儿了,我先回去罩一眼,这不诚诚十点多也该放学了吗,
接回家我再过来。」也没跟众人打招呼,怕惊扰了他们,临走时老离特意看了一
眼躺在床上假寐的闺女,暗暗鼓劲,内心不断祷告起来,爸就走一会儿,回去把
诚诚接回家马上就回来。
楼道里,小勇、焕章以及魏宗建闲聊着,话题围绕着二胎说了起来,每隔半
个小时他们就能看到护士通告房间里的待产孕妇,随后便看到一个个产妇从里面
走出来上了病床,一组四个孕妇先后朝着手术室方向而去。这其实还不算是最紧
张的时刻,因为魏宗建知道,女人被推进手术室的那段时间对于外面等待的人来
说,才是最煎熬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老离往医院赶的时候有些心急如焚,因为儿子已经
给自己打来了两个电话,还没等听到什么音儿就给挂机了,反打回去也都是您所
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弄得他一颗心扑腾腾的乱跳,随后姑爷的电话也打过来,
老离得知闺女在闹情绪,真恨不得立时飞到她的近前。
带着外孙紧赶慢赶走回病房时,老离正看到两个护士站在门外摇头晃脑,他
不明所以,快步走上前去,还没走进病房就听其中一名护士说了句「怎么又闹腾
起来了,生个孩子还…」随后声音又戛然而止。
老离刚走进房里,就见一众人正在劝导着闺女,却听到她说「我爸爸不在我
身边,我生孩子心里没底…」。
这声音传到老离耳朵里时,他的脚一下子就顿住了,恍惚间,老离的眼前花
了,就好像回到几十年前,闺女小时候的日子。
「我爸还没回来,我不吃饭……」。
「我爸还没看到我得的小红花呢……」。
「我爸说了,要陪着我一整天的……」。
「我爸最疼我了……」。
那发自肺腑的呼唤一遍遍敲击着老离的心坎,对他来说那滋味真的是太难受
了,使劲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老离仍旧忍不住湿了眼角。分开众人,老离快步上
前凑到闺女身边,伸出手来替她擦泪,轻轻唤道「不哭,爸这不来了吗,就在你
身边陪着你呢!」一把抱住了闺女的身子,还像好多年前那样,把她搂在了怀里,
不断安抚,这才换来了闺女脸上的笑容。
这一幕的出现,令众人心头均浮起了淡淡感伤,他们没有埋怨离夏的执拗,
更没有理会护士的催促,感动间看着老离安抚着离夏,虽不是生离死别,却道出
了他们之间的父女情义,那是上一刻还信誓旦旦有说有笑,下一刻又泪眼婆娑心
生恐慌,死活非要再看一眼爸爸心里才算踏实,生怕这短暂的分离便做那天人永
隔再也见不着亲人,那复杂难言的心情是何等的离愁悲惋。
「闺女,走吧,这一路上爸都陪着你。」擦拭着离夏的眼角,老离哄着她,
一时间给离夏注入了活力,精神头也打了起来,伸出手来紧紧抓住了父亲的手。
老离搀扶着她站了起来,在这喧闹的医院当中,在一群静悄悄的人群里,这
间病房却成了唯一净土,映照着一老一少两个男女的身影,直到他们走出房间,
步入凡尘。
「我爸不在我身边,我生不出来……」。
「闺女别怕,爸来啦,来陪你了……一直都在守护着你」。
这些话语仿佛还响在每个人的耳边,感动着他们的同时,又叫他们心生羡慕
替离夏感到高兴,能有这么个好爸爸,这辈子还求什么呢。
术前的需知是由魏宗建来签署的,这个协议老离没法越俎代庖替姑爷完成,
站在手术室外,虽然老离和外面等待中的一众陌生家属陪护打过招呼,脸上洋溢
着笑容,其实心里比谁都急,偏还要时刻保持镇定。每次当手术室的大门打开之
后,老离便借故着躲闪凑上前去,对着里面不断张望,联想到闺女正躺在手术台
上,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了:「你妈的,这时间过得怎么这
么漫长啊……」。
连续等待中,见姑爷在自己眼前度来踱去,老离心里倍儿烦,却不得不笑着
劝勉魏宗建不用那样,安心等待就好了,而他却微微皱了下眉头,把脸盯向那扇
禁闭的大门,仿佛要透过那里看到里面的情况,看到闺女是否安好,随后他整个
人又变得沉默不语起来……半个小时的时间老离都跑去楼梯口的被人处抽了三根
烟了,仍旧没法稳定自己的情绪,没法控制自己心口狂跳的节奏,直到喇叭连续
喊出声来,「离夏的家属准备好,十时三十二分出生,女孩,体重3500克」
时,让老离眼前顿时有种拨云见日般的感觉,瞪大双眼猛盯起那扇掌控死生的大
门,度日如年一般,再次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一出一进,老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再次走回病房的,他只恍惚记得几个
零星片段…当时病床推出来时,老离第一个冲在了头里,望着躺在床上,披盖着
一色蓝色床被的闺女,老离把牙咬的紧紧的,用颤抖的手无声地给闺女约了约颈
肩的被子,随后又把闺女的脑袋遮了遮,避风…「疼吗?跟爸说…」「不疼,没
事了,孩子看到了吗?你怎么哭啦。」离夏的声音微弱,脸上却笑得很平静,想
是要伸出手来,却给老离拦住了。「别动弹,好好躺着。」早就看到闺女脸上的
苍白,老离的心就始终没有停止抽动,他知道,闺女看似坚强,实际上心里一定
是在强忍着,就算有麻药麻痹肢体,可那颗心却没有麻痹。事实也确实如此,后
来听闺女学齿,说做手术时肚子以下给挡住了,什么也看不见,但却能感觉到自
己的肚子给划了一道口子,从里面不断往外掏东西…。
当晚老离陪在了离夏的身边,始终也没有离开闺女半步,就那样一眼不眨地
盯着她,给她头上擦汗,陪她一起叙述曾经过往的那些美好经历。每擦一遍,都
会问一声,还疼吗?要不要爸现在就去给你把护士叫来?。
那个一尺多长的刀口被纱布覆盖着,老离看不到却心里有数,还有闺女身下
血淋淋的样子,被一根长长的导尿管插进体内,这一切对老离来说,简直太残忍
太恐怖了,他不忍看,却又不得不一次次地撩起来,给她擦拭血污,检查闺女身
下的情况,虽然大夫已经明确告知不用担心,并且伤口缝合处也给盐袋镇压,却
仍旧不踏实不放心。
「爸,我没事,你不用替我担心,现在几点了?你去休息一下吧,不用盯着
我…孩子怎么样了?」离夏摇了摇头,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说话的声音有气
无力,尽管如此,她还是想让自己表现得更坚强一些,不让父亲再挂怀自己了,
挣扎着,扭过头来想去看那婴儿床里的孩子。
老离同样摇了摇脑袋,用手按住了离夏的手腕,担心埋在闺女手腕上的输液
针头歪了,影响到她,又怕一静一动牵扯到闺女腹部伤口,忙说「爸陪着你,你
就静静地养着,什么也不要说,什么也不须做,哪里不舒服就告诉爸,剩下的就都不用管。二宝已经喂了奶粉,听话得很」。
这话从老离的嘴里说出来时,虽说老离一再克制自己的情绪,但已经有些哽
咽,让他不得不扭转过头,避开闺女的视线。
「爸,你怎么又哭啦,我这不没事吗…」产前产后犹如脱胎换骨变了个人儿,
让离夏没再耍着性子,再次恢复到原来那个温婉娴静的人。
「爸这是在替你高兴啊!」擦拭着眼角的泪花,老离把心情收敛住,默不作
声地从台桌的柜子上拿出了棉签,就着水把棉签蘸湿,靠近离夏的身子给她擦拭
唇角,一遍一遍,极有耐心。又随手拿来了丝巾,从闺女的鬓角开始,绕着她的
额头轻轻擦抹汗液,一句话也不多说,生怕自己泄了气,再次哭出声来。
当午夜来临时,年轻的小护士从外面走进来给离夏进行换液,她看了一眼显
示器上的心率脉压以及跳动的频率显示,又撩开被子检查离夏的下体情况,不禁
给那清洗干净的身体弄得一愣。也难怪人家之前死活不肯走出去做手术呢,有这
样的亲人陪在身边,换我是她可能比她还要事儿多呢,这回人家心里多踏实,什
么事都不用操持了。
各种羡慕在一番慨叹过后,小护士又询问起离夏术后有没有什么不适,看没
什么大碍,忙拿出体温计,谁知老离马上把结果告诉给了她,又令这小护士心理
为之一振。临出门时她想起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心里嘀咕,若说这老人家想
得周全做得稳妥也就罢了,可爸爸给闺女清理下身做得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呢,转
而又摇了摇头,叹息一声,人家丈夫都没二言,你个闲人操啥淡心呢,你倒想让
你爸爸伺候你呢,做梦介吧…。
「你上育红班前,爸不知多担心呢,就怕你挨了欺负,好几次都偷偷跑来看
上一眼,这心里才踏实,才好过。」遥想着当年的点滴岁月,老离一边擦拭着闺
女额角上的汗液,一边不停地叙说着过去,来给闺女分神,因为他知道,术后头
一宿是最难熬的,尽管打了麻药,也有止疼泵的缓解,那也没法达到一丝疼痛没
有的效果。
老离深知这开刀是最伤元气最亏身子的,他早就合计好了,等闺女能下食吃
饭,他要给闺女做最好的饭菜,来帮她恢复身体,并且还会跑到南河李家庄的老
大夫家去求几副药剂,给闺女的刀口祛除疤痕,要她从里到外恢复如初,把气和
体补得足足的。
「后来吧,爸还以为你是孩子呢,结果一不留神你小学都毕业了,爸这心里
又开始犯嘀咕啦。那上中学的道上多不干净,每每听到谁给抢了,谁又给人打了,
我这心啊就没一刻安生过,生怕波及到你,你妈说我都快成神经病了,其实我心
里都知道,那两次她还不是骑车去接你了,她呀,别看总吓唬我,就是个嘴硬心
软的脾气。」老离一口气说了下来,像是自言自语,却把脑子里记下的东西全抖
露出来了,说给闺女听,替她分神。
「爸,以前那前儿你跟我妈也是自由恋爱的吗?」离夏忍不住问了一句。
之前肚子就像给刀旋了似的,还确实就是给手术刀搞的,丝丝拉拉的每隔十
多分钟就疼上一次,牵扯到肚子里的肠子,又给搅合得不敢大声喘气,不过呢,
给老离这么一说,离夏的注意力倒也分散了,自然而然让那疼痛也消减了三分。
「你什么也别问,给爸养着……爸给你的嘴再沾沾水吧!」老离没有回答
闺女的话,他跟闺女挨得很近,仔细地打量着离夏的脸,见她嘴唇透着失血后的
惨白,忙拿出棉签沾水给她擦拭,随后又轻轻撩开闺女的被子,用热毛巾给她身
下去去污,直至再次返回坐到离夏的旁边。
「爸,都半夜啦,你得休息啦……」动了动手腕,离夏抓住了父亲的手。
「爸跟你说什么来着,叫你别说话,不知道话多伤气吗?把眼给爸合上,别
等着落下迎风流泪的毛病。」老离把手搭在离夏的脸上,强行把她的眼蒙上了,
却没法制止闺女的言语,「爸,你别捂着我的眼啊,我不看还不行吗!这脑袋瓜
子也没个枕头垫着,我别扭着呢!」。
「你再言语爸可拿东西给你嘴封上啦!听爸的话,别闹,大夫不都说了吗,
不能躺枕头,脖子要是落毛病,补都补不回来。」捛着离夏的脑门老离来回抚弄
着,嘴上说得狠巴巴,不过是在给闺女讲述产后的注意事项,尽管离夏已经四十
岁了,在老离的眼里啊始终还是个孩子。
「爸,你给我擦擦后背吧,黏糊糊的又麻又痒。」离夏的这话说出来后,老
离没再言语,他早就在闺女产前看了所有相关内容,别看给闺女清洗下身,可始
终没动那后背的地界儿,怕的就是折腾,让闺女受罪。也深知闺女生完孩子不得
劲儿,过了那六个小时的麻醉时间之后,那止疼泵也不过就是个摆设了。
「爸这就给你打水擦身子。」老离起身从床底下拿出脸盆和毛巾,走出房门
时,便寻思起来:肯定是不能把床摇起来让闺女撅着肚子,也肯定不能把她的身
子翻过来,不如我就用手担着她的脖子,一边一面儿给她擦擦,省得塌湿着身子
别扭又要开口跟我言语。
老离想好了对策,热水也接了半洗脸盆,他又兑了些凉水试了温度,把手巾
扔在了盆里,这才快步走回病房。
老离没有上来就弄,虽说之前他已经想好了办法,却又意识到另外一个问题。
既然闺女的后身儿塌湿了,那么垫在她身下的护垫是不是也该换一换了?老离轻
轻撩开被褥犄角看了看,除了一大片血印子,护垫边角还有不少泛黄的汗渍,本
身这护垫就热,又没法动弹身子,难怪闺女觉得难受呢。
「你稍等会儿,爸这就给你擦身子……」宽慰着离夏,老离从床底下拿出
一整片儿护垫放在手能够到的地界儿,把热毛巾拧干净,左手一托离夏的脖颈子,
轻轻唤道:「你擎着劲儿,跟着爸的手走。」说完,用手轻轻托起闺女的右半拉
身子,毛巾可就探到了离夏的脊背上,老离顾不得看上面因挤压浸泡而皱着的皮
肤,给她擦完,急忙把护垫抻开,推走了那条旧的,散着片儿把新护垫铺到了闺
女的身下,这才扶托着离夏的脊背让她平躺到床上,轻轻抽出自己担在闺女脖颈
下的左手。
老离的动作一气呵成,又麻利又快,紧接着他又把毛巾过了遍热水,转身跑
到闺女的另一侧,同样的方式给她把另一边的身子擦拭干净,边擦边念叨:「就
好就好啦,爸这就给你把护垫抻过来。」从离夏的脊背中央拽住护垫的一角,先
把用过的扯出来,然后把新的一点点舒展开,直到这大护垫铺平整了,又跳上床
来,劈腿站在离夏的身上,低头够着护垫两头露出来的边角,擎着劲儿搂住离夏
的腰,慢悠悠地卷着,直到整张护垫替换完毕,老离的脸上和头上早就给汗水打
透了。
「爸,你歇会儿吧,我生孩子让你跟着受罪……」离夏脸上带着笑,轻轻
唤了一声,她心有余力不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父亲忙乎,那份小心翼翼里带着
父爱,带着执着,她都没想到父亲会料想得那么周全。
「怎么又说话啦~」把那用过的护垫团成个球,扔到外面的垃圾桶里,见闺
女又在言语,老离把脸一板,呵斥了一声,却换来闺女舒展的笑容,笑容里又说
出了一句:「有爸在我身边陪着,闺女心里倍儿踏实」。
这感动无数人的话语极具穿透力,瞬间融化了老离,让那佯装生气的脸再也
没法板着,叫一声「丫头」,凑到近前,话语里透着心疼,脸上带着宠溺:「我
的闺女我不疼谁来疼啊~」。
「一齐萝卜一齐菜,谁家的孩子谁不耐~」离夏想起了小时候听到的农家俗
语,嘴上说着,眼睛便合上了,再说话时声音便压低了:「爸呀,闺女闭着眼跟
你说话你总该同意了吧~」抿嘴一笑,妩媚妖娆。
离夏那俏模样落在老离的眼睛里,随即又在他脑海中一遍遍捋捋起来,分离
重叠重叠分离,把那四十年的光景断断续续连接起来,像一张大网,收在一处,
最终又随着他的目光落在了眼前。
「丫头~」。
这一声呼唤回应过去,老离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舒展间,只剩下了眼瞅心
耐。
「哎~」。
离夏睁开了一只眼睛偷偷看了一下,见父亲正盯着自己,离夏也跟着笑了起
来,她笑得很开心,答应了一声,又赶忙闭上。
当时的夜空挂满了星星,竞相辉映之下,别看相隔了亿万里,却都在那一刻
听到了离夏的这一声简短的呼唤,后来他们揣摩了好久,总算得出个结论,原来
这女子在跟父亲诉说着情怀,正如四十年前的某个秋日,一声啼哭惊醒了睡熟中
的他们,谁家的闺女这么不安分,再一看,人家爸爸的脸上都笑开了花,把那女
婴抱在怀里,嘴里一个劲儿地念叨着:
「丫头~」

【姇】(39)

作者:voxcaozz。
2017年10月29日。
字数:42612字。
姇(39)。
拖了那么长的时间了,这个月总算让我把姇彻底写完并交代清楚了,我心里
的这块石头也算是落下来了。
写这个本着温情和谐的路线基调,所以里面没有过多虐的成分存在,只是叙
述一遍把它呈现出来,至于说写作手法,我自己都混淆分不清楚。
偷之三部曲的第三部正在酝酿中,不日即将更新。我在写的时候难免觉得笔
力不够,不能形象地把人物性格特点一一详尽地描述出来,恳请各位谅解。在这
方面我会吸取经验,努力提高自己,并且我也会尝试着再突破自我,每走一步都
在原有的基础上小小改变一下,一步一个脚印朝前走,至于说能写到哪里,我尽
我个人最大努力,争取不让它太监了,也不会像姇那样,因为种种原因一度停更
长达一年之久,在这里,我再次向文友们说一声:对不起。
各位朋友,姇总算完结了,有句话叫做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我想,这并不算
是真正的分离,当「风花雪月」来时,回头咱们一起来演绎,看我如何描画出里
面的人物和故事,敬请关注,谢谢。
Voxcaozz于2017年10月29于行文结束时有感!含校对修正。
正文。
从离夏的婴孩时期开始,一直到其幼年、少年乃至整个花季雨季的成长,一
路走来,直到她上了大学,工作、成家,老离的一句「丫头」便把他这个父亲对
女儿的宠溺、默许、爱恋深情饱满地表达了出来,那是从里到外几十年如一日印
刻在骨子里的。
这一次闺女生二胎,再一次加深老离心底的观念,除了情欲,他心底里涌现
出来的那份深深的父爱就把他给推出去了,我的闺女我不耐谁耐?谁也替代不了
我。
正是因为老离坚定了自己的内心,便也跨越了姑爷这道坎儿,没有了那份顾
忌,当他姑爷来到医院看到自己妻子时的场景,他从姑爷的眼里看到了感动,看
到了信任,看到的一家人在一起的和睦。
离夏在产后的第二天下午便在魏宗建的搀扶下尝试从床上走下来,开始绕着
屋子里转圈,排气。大约又过了两晚,除了刀口还隐隐作痛需要时间慢慢恢复,
离夏已经可以进食一些流食,并在老离的膳食调理下,开始进补身子。
未出院前,黄白色的初乳便由离夏鼓突涨耸的胸脯渗溢出来,无论是颜色还
是粘稠度,看起来都非常好,她把二宝抱在怀里给她开嘴儿,却因为奶头硕大导
致小家伙一时间没法叼进嘴里,急得孩子哇哇哭泣不断。
诚诚就是母乳喂养大的,到了二宝离夏的奶水来得依旧充足,为了加深母女
感情,她自然也不乐意舍近求远,任自己的乳房涨涨呼呼硬给憋回去而选择去给
孩子吃那奶粉。问题是孩子因嘴急而吃不到奶汁不断啼哭,把一家人弄得手忙脚
乱,离夏也没办法,谁叫自己奶头变大又憋得生疼,她心里也着急。
见姑爷围着二宝打圈转悠,老离搓着手,一旁建议道:「要不先用奶粉顶一
下,回头把乳汁用吸奶器吸出来,再喂给孩子」。
这一提醒让离夏猛地想起了小丽产后孩子吃不到奶水时的情境,当时小丽的
奶头因为塌陷的缘故在乳头上贴了个奶嘴,才得以顺利哺乳。离夏忙冲着魏宗建
言语了一声,叫他去外面买个奶嘴,当务之急是先度过难关再说。
魏宗建提溜着奶粉正要冲调,闻听老婆交代忙把手里的东西交给岳父,急溜
溜跑了出去。
周遭无人,也该着老离有那口福,待闺女刚把二宝用奶粉喂饱了,不再折腾,
老离就看到闺女皱起了眉头,与此同时,用手托起了那对已经打湿了病号服的乳
房。
「涨得慌?」把孩子放进了摇篮里,老离探寻着问了一句。
离夏点头称是,她心里正有些焦闷,见父亲目光投向自己的胸口,轩起眉毛
轻唤了一声,「爸~」,惨白的脸蛋上显出愁闷,又带着一抹撩人风情,吹拂过
去。
老离看得眼直,会意,脸上带笑凑了过去,坐在床边上又看了一眼房门方向,
随后起身小跑着过去把门带上,忙乐不颠儿点跑了回来。
「爸,你把窗帘拉上吧!」离夏轻咬着嘴唇,拿大眼睛寻睃着老离。
「哎~」老离答应得挺快,动作也无比利落,返回身坐到病床上,没用离夏
开言便解开了她的衣服扣子。似乎想到了什么,老离安耐住自己那颗躁动的心,
支会着闺女说了一声,我给你打盆热水来,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就算是被发现了,
也可用「热毛巾捂奶」这一说来搪塞,任谁也猜不出这里面的秘密。
于是,就有了相隔十五年之后再度品尝闺女乳汁的一幕。
说真的,这人奶的味道其实并没有牛奶的味道浓,也没有奶粉的水儿甜浆糊,
但正因为它是原生态,富含大量的乳清蛋白、乳糖、牛磺酸的比例高于牛奶和奶
粉,有助于促进婴儿的吸收和消化,提高婴儿脑神经的机能以及智力发育,增强
免疫,所以母乳喂养实在是新生婴儿必备的上佳首选,是奶粉及其他任何代乳品
所无法替代的。又因其性甘味平,含有大量助体健胃的消化酶,同时又具有补血
生津、安神补气强筋健骨之功效,所以乳汁又称之为神仙酒,自古至今被人用于
养生之道。
把离夏的衣服扣子敞开,老离望向闺女那娇颤扑楞楞的奶子,肥白之下青筋
隐隐含在其上,特别明显。更为撩人眼球的是那奶峰顶端颤摆的桑葚,但见那乌
黑的奶头又圆又挺分立两旁,撇成了八字,色泽浸润透亮,老离舔了舔嘴角。
这喜人的奶子摆在眼前,谁见了谁不馋,老离也馋,十五年前他早就吃过闺
女的乳汁,如今再面对时,竟有些不好意思了:我怎么还跟孩子抢奶吃呢。
那年爸来家探望我,背着他公爹就曾忍不住抱住了我的腰,舔吸过我的乳汁,
吃得别提多欢实了,再说我也跟爸好上了,不给他吃说不过去。离夏的脑子里闪
现出那年她跟魏喜之间的嬲事儿,猛地把心口挺了一下,朝着老离叫了一声:
「快来,再不吃你可就吃不上啦……」。
「哎~」老离又答应了一声,再也顾不得其他什么想法了,他把脑袋一低扎
进了闺女的怀里,一阵阵奶香热乎气飘飞了过来,那味道弥漫出来,无比诱惑,
老离张嘴叼住了闺女的奶头,便什么也记不得了。
据说事后离夏曾问过父亲,对于吃闺女的奶水感觉怎么样?老离毫不犹豫地
答复了一句:「我还想吃!」离夏忙抱住了自己的胸口,娇嗔了一声:「那为何
给妈祭日那天秀环挤在杯子里的奶水你不喝?」老离摇了摇头,说道:「那不一
样的,哪有公爹吃儿媳妇奶水的。」忙抓住了离夏的手,轻轻一分,两支白花花
的奶子便弹了出来。离夏则羞喜连连,拿眼偷偷打量了一下,见父亲正对着自己
傻笑,便故意耸了耸肩,把个胸口纵放了出去,老离两眼放光,手也飞快地伸了
过去,爱不释手地抓住了那对宝贝,当那对宝贝落进他自己的嘴里时,闺女哼吟
了一声:「嗯~爸啊,还是你闺女好吧!」老离已经顾不上说别的了,只是嘴里
不断呜咽着,倒像是个孩子,被闺女紧紧搂住了脑袋……。
诚诚的名字是他爷爷魏喜给取的,寓意传承、厚德载物,如今到了给二宝起
名字的时候,见老离每天围着二宝转圈,知他眼瞅心耐喜欢得了不得,所以魏宗
建和离夏又把这任务让给了他。
关于给二宝取名字的问题,老离脑子里早就提前想好了若干若个,有单字的,
也有双字的,后来他曾听那些个旧邻说来着,说现今派所上户口不允许再起单字
为名的了,说现在重名的太多,建议家长起名最好以两个字为基础,三个字作为
优先考虑。由此考虑,老离尝试着把自己所想的名字罗列在纸上,告诉了姑爷闺
女。
看着纸上罗列出来的那四十多个名字,莫说魏宗建吃惊,连身为亲闺女的离
夏都有些惊讶,原来这一切都装在父亲心里,他不说,不代表他没想法。离夏看
了一眼魏宗建,要他定夺。
看来看去,每个名字都很有深意,让人一时间真的没法确定下来。魏宗建回
顾着自己过去二十多年的生活,从高中开始认识离夏,自己便把心思放在了这个
活泼好动的女孩身上,她的一颦一笑无不牵扯自己的神经,那种感觉让他既觉得
幸福,又不免有些患得患失,陷入其中不能自拔。
花季雨季男孩的心思和女孩的心思都差不多,都憧憬着美好的未来。陷入情
感漩涡的魏宗建又苦于不敢明着表露心态,那感觉真的令他很苦恼,若不是因为
杨哥的关系,时常去他家里,可能这辈子就错过了妻子,跟她再没有交集。
四十岁,人到中年,忙碌的生活始终在上演着,从早先的激情疯狂到现在的
随遇而安,那是岁月沉淀累积下来的,有感于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魏宗建把目光
定格在魏慕离这个名字。他觉得此生追求无外乎是老婆孩子,爱了她那么多年终
于修成正果,还有什么比慕离更可心儿的呢。
魏宗建相信缘分之说,这么多年来也都在守护着这份爱情,所以,把女儿的
名字指了指,告诉给了离夏。
「傻样儿……」离夏一脸带笑,冲着魏宗建撇了撇嘴。魏宗建笑了笑,笑
起来的样子很傻,但那是真的傻吗?那是份包容!那是份体贴!那是份宠溺!那
全都是爱。
坐月子,离夏的身体一点点恢复过来,两个男人和一个小男人围在她的身边,
伺候着、打理着、捧着抱着,给她喂得白白胖胖,脸蛋子也大了,奶子也肥了两
圈,屁股更像是个大磨盘,穿着紧身裤都能把臀沟包出来,害得离夏才刚到慕离
满月就嚷嚷着要减肥了,不然的话,出门没法见人。
这可由不得她,才刚想起节衣缩食,就给小慕离的一声啼哭把个注意力吸引
过来,敞开了衣服忙把湿漉漉的奶头给她送到嘴里,这回好了,孩子能用嘴叼,
再不用那奶嘴扣在乳头上辅助,吃得倍儿欢实,饭量也大,让离夏没法子在嘴头
上限制自己,低头时看着怀里吃奶的女儿,只道一声:「小乖乖啥时断奶妈妈再
吃素吧」。
不过呢,也是从二宝过完满月开始,离夏便心急火燎地着手恢复起自己的形
体,她让丈夫给弄来个跑步机放在书房里,而后又弄个骑行设备,每天饭后都运
动半个小时,一直坚持做了一个月,效果还是非常显著的。这期间,老离确实也
跑到了小南河李家庄给离夏取来了祛疤的灵药,让离夏心里更加信心百倍,一定
要在短时间内让自己变回原来的样子,争取在换裙装时能够让自己的肚子恢复平
滑,看不到那蜈蚣样别扭的刀口线。
都说婴儿成长有个过程,按月份来算,三躺六坐八爬已经成了规律。哪知道
四个月大的小慕离早早就含上了磨牙棒,小嘴一张,里面竟长了三颗小牙齿,离
夏都觉得新鲜了。
「这前的孩子营养都跟上了,所以才会发育的快,当初你都一生日了,身子
还没慕离长的开呢。」老离提起了这段,每每都是脸上带笑,他的心都放在孩子
身上,要是不知道才怪呢。
稍微好奇了一下,离夏也便明白了细理,细数一下,自己同事家的孩子哪个
十三四岁长得不是人高马大,又聪明又伶俐。
魏宗建附和道:「还真那样儿,我们单位老李去年得了个孙子,当时听他说
孩子长牙的事儿,我还不信呢」。
老离胡撸了一把诚诚的脑袋,笑着说道:「远的咱不说,诚诚这个头就比去
年又蹿了一节呢,我瞅用不了几年工夫就得超过姥爷,是不是?你爸你妈的个头
儿就不矮,到了你这也一定矮不着……」。
诚诚嘻嘻一笑,转身挤在了妈妈身边逗弄起自己的妹妹,一会儿是捏捏慕离
的小胳膊,说一句妹子乖,学着爸妈的样子说一句这小胳膊跟肉轴子似的;一会
儿又亲亲慕离的脸蛋,来上一句,二宝真俊啊。那样子招得一家人欢笑不断。
「下午这天儿不错,等四五点钟儿之后老爷儿没那么热,咱们带着孩子出去
溜达溜达,晒晒太阳!」老离拿着盆子把慕离尿湿的戒子放在了一处,边说边走,
正要去清理,魏宗建一步抢上接了过来:「爸,你一天忙忙叨叨的挺累的,歇会
儿吧」。
「快,快给我拿一下手巾来,漾奶了。」这话一说,老离和魏宗建均把注意
力盯了过去,倒不是孩子嘴里漾奶,而是离夏一旁空着的乳房渗出了乳液,白花
花地从乳头上泌了出来。
诚诚手疾眼快,抄起一长条棉递了过去,一托妈妈的乳房,把个未使用的戒
子裹在了离夏的奶头上。
见此情景,老离脸上露出了和蔼之色,冲着魏宗建说道:「呵呵,诚诚也懂
事啦,这哥哥没白当」。
魏宗建笑着走进浴间儿,诚诚嬉皮笑脸地说:「妈这奶水还真足啊~」把手
放在了离夏的乳房上,摸了起来。诚诚的这话倒说得离夏直翻白眼:「足你个头,
都是你姥爷害的。」却并没有躲闪,让儿子彻彻底底把手摸在了自己的奶子上。
老离呵呵一笑,凑到近处说道:「先甭管胖不胖,这奶水足可是好事,孩子
吃得饱消化得利索才长得快呢,你看,这奶汁的颜色,又酱又白……」见外孙
在那里鼓捣来鼓捣去,老离胡撸着诚诚的脑袋,说道:「诚诚,你小妹吃不了,
要不你也尝一口」。
诚诚脸儿一红,摇了摇头:「去年我舅妈给我挤出来的我都没喝,不耐喝……」。
见妈妈斜睨着自己,诚诚忙住嘴不说,引得老离呵呵直笑,一把搂住了外孙的身
子:「吃你妈的奶还害臊……」又惹来离夏一通白眼。
四大毒里记得分明:「夕照日,后娘拳,鹤顶红,潘金莲」。这时节外面的
天气确实够毒辣的,都五点多了,仍旧烤得地面一片蒸腾,不见衰减。
说好了要出去,老离早早地就把婴儿车的幕帘遮了起来,现今慕离早已过了
百岁儿长到了五个月的边缘,是能够带出去晒日头了,便给老离推着婴儿车,随
着姑爷闺女和诚诚一起走出了家门。
「每天给孩子晒晒太阳有力于成长发育,这前老爷儿也没那么足了,溜溜达
达挺好。」绕着南面的绿荫转了一圈,老离冲着闺女和姑爷说道着,又指着前面
跑来跑去的诚诚念叨了一声,别跑太远。
还没进伏,这天气已经热得可以了,好在这几个月的锻炼坚持让离夏又恢复
到原来的样子,可以一展容姿,清凉一夏了。这次带着孩子出去遛弯,离夏的身
上穿了一件橙色水綢款的裙子,堪堪遮住膝盖二寸以上部位,既能显示身材又不
至于走光,肩膀处露出了藕段一样的玉臂,披上一件薄纱罩肩,该凸的地方凸,
该翘的地方翘,把这个岁数所有的美好统统展现出来,给那绿荫场上添色不少。
而她的脚上踩了一双黑色细跟红底浅口亮面高跟鞋,轻快的脚步下更显婀娜,
仿佛那绿草都给这股熟韵把目光吸引了过去,借机偷偷摇摆起来,把个眼神从她
的裙下使劲往里钻,一定要看看内里的春光,看一看熟女的肉体到底有多魅惑。
不过很可惜,离夏的双腿罩上了一层肉色丝袜,即便是那种透亮超薄款的,也没
能满足花花草草们的愿望,只留下一片躁急,无可奈何。
行至西口,魏宗建接替老离,推着婴儿车跟在了后面,老离则撑起了伞,给
闺女罩在头上,他知道闺女怕热,又从口袋里掏出了手绢递给了离夏,叫她擦擦
额头上的汗珠。
出了幸福花都,朝南不远处就是体育馆,转悠了一遭,里面尽是大篮球的年
轻人儿,看着他们朝气蓬勃的样子,老离冲着身后的姑爷努了努嘴:「建建,这
岁数可不能荒废了」。
魏宗建点了点头,虽说踢球跑不动了,可也按照岳父的建议每天都坚持做着
推腹运动,他知道这是养生,也知道保持身体于人于己都没坏处,起码床上运动
不减当年,这就是好事。
「气为血之帅,血为气之母,人到中年就该时刻注意保养自己的身体了,只
要气血足,你看爸,什么更年期啊,就不会出现!」老离这话说得在本,除了推
腹,他每天还坚持叩齿,真应了那句话:牙好胃口就好,吃嘛嘛香。
这些东西都是老祖宗传承下来的,虽然个人不能尽数懂得,但知道多了也不
是坏事,所谓的艺不压身吗,何况前人总结出来的在中医理论实践中确实很有功
效,那为什么不去坚持。
在老离看,这些东西年轻人一般很少关注,应酬吗可以理解,但不能过度,
过犹不及最大的伤害就是自身,这是谁也没法替代的,而且在保养方面老离不光
是这些,还总结了一套属于自己行之有效的方案,譬如说手指肚搓头发,每天他
都定时定点按照八的倍数对着脑袋进行一个周期护理,又譬如说热水里头加一些
花椒进行泡脚,活络着自己神经末梢的穴位,还有跪膝行走,这些方方面面的东
西全在一个坚持上。
父亲懂得还真多,离夏看着老离乌黑透亮的头发,再看看他那张红光满面的
脸,心里直荡漾,难怪持久呢……。
「起风啦,倒凉快起来了。」转悠了一大圈,老离把手里的伞交给了姑爷,
同时把婴儿车接在了手里。
走在头前,老离又朝着闺女说了一声:「你们再溜达溜达吧,我先回去,我
看那猪蹄汤也该炖好了,回头爸给你盛出来晾着」。
「啊?还要我喝……」只要父亲一提这个补奶汤,离夏就直皱脑袋,可一
想到孩子,便又一阵气馁,翻起白眼直吐舌头:「先晾着吧,哎呦~再喝我都成
乳猪了……」。
回到幸福花都,三口子顺着小区的绿化带朝着里面的亭子走去,打算去那边
坐坐,歇歇脚凉爽一番。溜溜达达走出去一段,就看打亭子那边走出来一个分头
模样的人,他带着个墨镜正在接打电话,越走越近,电话里的声音也给离夏三口
子听在耳朵里。
「这不刚从省里回来吗,等着接你呢……哎呦,中午给我奶过生日我娘娘
就数落我来着,说我把她忘了,你又不是没听见,这晚上我要是再过去,非得留
我住下不可……我知道我知道,这不有你给我顶着呢吗,我哪还敢那样儿……
我不乐意看他,要不是我奶八十大寿,盯死我也不会原谅他。」这男人穿着简约,
单手插兜面向亭子方向,偏是一身水红色的休闲装和那七分裤显得极为惹眼,又
因为那高高瘦瘦的背影实在挺拔,一时间吸引住离夏两口子的注意。
「你不也跟我奶还有我娘娘解释了吗,咱们也确实没说谎,省里那边刚利索,
老家我大大这边关系都有,他和我哥哥早就知道,到时候总有见面的机会,是不
是……」。
离夏和魏宗建面面相觑,他俩越听这声音越熟悉,越看那背影就越让人心里
起疑。
「我就在亭子这边,好好好,我现在就过去接你。」男人把手机收好,转身
拿伞走出亭子时,扫到了西侧,他只顿了一下身形,便提溜着那把西湖水墨油纸
伞走了过去。
「谁家的俊媳妇儿啊,我看看~」就在离夏疑疑惑惑之时,这说话之人便凑
到了她的近前。
「小魏啊,挺会心疼媳妇儿的,杨哥看看都不行吗?」男人手一抖,用那油
纸伞抽了魏宗建胳膊一下,终于把眼镜摘了下来。
「杨哥!」离夏和魏宗建不约而同地叫了出来,之前离夏还跟杨局问起过他
的堂弟杨爽的行踪呢,却始终没得到答复,赶上杨局奶奶过生日办得又极为低调,
根本没给她离夏参与的机会,直到此时见面,终于见面,一时间离夏的眼珠都有
些润湿。
「妈,你怎么啦~」看到妈妈见到那个年轻人有些失态,不明所以的诚诚问
了一句。
「儿子都这么大了,来,大大抱抱,颠颠你多沉。」眼前之人正是行踪不定
的杨爽,见小魏夫妇眼睛红润,炯炯有神的星目透着晶亮,把嘴角向上一扬,露
出了他那招牌式的微笑,不等诚诚躲闪,一把抱起了他的身子。
「当初大大抱你前还是个娃蛋子,都长成大小伙子啦,嗯~真是见一次惊喜
一次啊」。
「杨哥,你回来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啊,我们好准备一番,赵哥夜个儿还提
来着……」情绪激动,魏宗建的身子都抖了起来。
摸着诚诚的脑袋,杨爽略微沉默一下,笑着说道:「我预计在咱们泰南开个
妙香馆,正筹备着呢,这不也是打算给你们来个惊喜吗」。
一旁的离夏插嘴问道:「杨妈妈也来了吧?那感情好啊」。
魏宗建也跟着问起来:「杨妈妈在杨局家里呢?杨老师也过来了吧,早知道
我和离夏就赶过去了……」。
闻听此说杨爽皱了下眉头,随后摆着手说道:「本来还想告诉你和焕章,咱
们一块好好聚聚呢,回头一想,又怕焕章嚷嚷出去……」。
离夏攥了攥拳,心里一阵忐忑,顾不上礼仪忙打断说:「你和我杨妈妈真打
算定居岭南,不回来了?」魏宗建也把目光递了过去,心里有些焦急。
「漂泊久了心也变得野了,不过呢……」还没等杨爽把话说完,另一道声
音便自他身后传了过来:「不过什么?」这天籁之音响起,立时又把离夏和魏宗
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但见那绿荫小路上,一道水红色身影仿佛穿花蝴蝶一般蹁
跹起舞而来,身姿曼妙脚步轻灵,恍惚间就凑到了近前。
和杨哥所戴同款的墨镜遮挡在女人的脸上,有些神秘,那曾经的荷叶头舒展
开变成了长发,而今又改变了回来,脸上带笑,于近前对着离夏和魏宗建打过了
招呼:「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当年还是个孩子,现在小魏和小离都长大啦!诚诚
也都变得那么高了」。
见了那女人,杨爽嘴角上扬,带着一丝坏坏的表情接茬说道:「漂泊久了我
这心也变得野了,不过呢,有妈的地方就有家,我到哪儿心都倍儿踏实」。
「就会哄我」女人说得很自然,真情流露下她摘掉了墨镜,把它别在自己小
V领的裙子上,彻底露出了她的庐山真面目。
芙蓉脸,黛山眉,一双杏核大眼饱含风霜,透着灵气,一看便知就是个有故
事的人。女人没再理会儿子,她伸出葱白的小手爱抚地摸了摸诚诚的脸蛋,满含
柔情地说:「长得真俊!」微笑时,眼角略带一丝鱼尾纹,却别有一番风味,那
举手投足间的气场就像其身高,把离夏的风头都给盖过去了,难怪离夏一脸慕儒,
在看到女人的一刹那,眼睛里再次浸润出了泪花。
「杨妈妈~你可回来啦~」。
这一道声音透着颤抖,从离夏的嘴里发出来时,泪珠一下子便涌了出来,紧
接着,魏宗建的眼里也湿了,嗫嚅地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哎呦闺女,怎么哭啦,小魏你怎么也跟着起哄啊~不哭不哭~」搂住了离
夏的身子轻轻安抚着她,女人用手也轻掸了一下自己的眼角,见儿子从旁瞅着,
轻喝了一声:「又欺负小魏和小离了吧」。
「妈,我哪敢啊!要不给我,让我安慰安慰我这妹子?」杨爽嘻嘻一笑伸出
了手臂,凑上前来。
「给我一边待着介,敢欺负闺女妈跟你急。」女人佯装生气,训斥着自己的
儿子,早就把离夏哄得笑了起来。
「诚诚你快招奶奶,对了,杨妈妈你就别走啦,来我家吃饭,和杨哥多住几
天吧……」离夏引荐着儿子打过招呼,忙拉住了女人的手,上下打量起她。眼
睛里看到的她还和二十多年的模样没啥大的分别,那种美和那种气质浑然天成,
绝非化妆护肤品刻意涂抹出来的。如果真要描画清楚,又难以演说,朦胧中离夏
的脑海深处飘忽出一个词:「妈妈」,真仿佛眼前的女人便是她自己的亲妈妈,
印刻在离夏的骨子深处,叫她一生都在追寻:原来我始终都在模仿着她,但愿我
到了她的岁数,也能成就一段像她那样永恒不老的传说。
女人的确很美,动静衔接处处透着丰韵,那不是装出来的做作相,更不是虚
情假意的拿捏姿态,那种情韵如天高如水深,不经意间便莹润着渗透出来,传递
出去,静谧之中处处是画,仿若传奇,让她一一演绎出来,展现出来,就连一向
自信满满的离夏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给比了下去。
女人拢了拢离夏的头发,这样说道:「过后我组织吧,回头把焕章和凤鞠也
找来,一就手叫上凤霜和凤仙。」她沉默了少许,脑子里忽地显现出了她在过来
时碰到的情境……。
从小别墅出来后,女人落下电话,踩着双肤色高跟鞋寻睃了两眼,等儿子时,
迎面正碰上推着婴儿车的老离,女人对着老离打量了一番,脑子里一转悠就想到
了这个男人的身份,凑上前,女人跟老离打起了招呼:「离先生,你好」。
老离警惕地看着身前这个女人,他不知道对方想要干什么,也象征性地点了
点头。
「离夏的小女儿吧!」透过纱帐,女人指了指婴儿车里的孩子说道。
老离心里更疑惑了,他不知道这个戴墨镜的女人到底想要干啥,急忙把身子
护在了婴儿车旁,异常警惕起来。
把墨镜摘掉,女人对老离报以微笑,示意看上一眼孩子。老离心里纳么着滋
味,总觉得这个女人自己从哪里看到过,却一时又想不起来。
「呦,这俩大眼可随她妈妈了,将来肯定也是个俊闺女!渍渍渍,小头发真
黑,跟牛儿舔得似的,真好!」待老离闪身让开位置,女人撩开了纱幕冲着里面
的小慕离笑了笑,见孩子并不哭泣,对着她的小脸儿亲了一口,随之冲着老离说
道:「小慕离可真耐人!她爸爸不定得多心耐呢」。
直到女人转身离开,老离都没闹明白这个女人到底是谁,总之自己肯定看到
过她,而且说话搭音之后知道她和自己闺女姑爷肯定也是熟人,不然不会如此熟
悉自己家的情况……提完聚会的事,女人又稍稍沉凝了片刻,回身看了一眼儿子,细微处
嘟了一下圆润的小嘴,刹那间收敛动作又冲着一旁的魏宗建说道:「刚才过来时
我还看到了小慕离呢,一儿一女全客儿人了,你们两口子呀没事就偷着乐吧」。
魏宗建两眼迷瞪,只顾得笑了,他身体都因为激动而控制不住地发抖发颤。
得到杨妈妈的祝福,高兴之余又让离夏心里颇为慨叹,心里暗忖,问问杨哥
的婚姻状况他肯定不会告诉我的,这前我也没法问杨妈妈,无缘无故坏了气氛气
氛。一时间离夏把想法又憋在了心里,按捺下去。
初夏的天时很长,长到一直从早上四点半持续到晚八点天色才黑,现在过了
七点天空仍旧一片晴亮,小风一吹凉爽宜人,一行人站在亭子外心情大好,不知
不觉中,天气预报里的那首「渔舟唱晚」传进了这几个人的耳朵里。
悠扬的曲声如那波浪,由慢及快一层层叠加而起,于高潮部分猛地一收,切
换回来,耐人寻味偏又出乎意料,尽管音乐短暂,却不约而同在每个人的脑海中
勾勒出一副画面。
画面里,水天一色的尽头映衬着一抹斜阳,那晚霞明明离得很远却又仿佛近
在咫尺,照拂了过来,色彩斑斓中渔歌四起,暖心而又带着喜悦,旋律斗转,情
景交融,身处其中让人感觉到,景也怡然情也醉人。
那片片霞光挥洒,波光粼粼中乘风破浪,把个心中万丈豪气展现出来,像曲
调那样轻舞飞扬,直至夕阳西下鱼米满仓,喜悦之情荡漾出来,归于平静。
起伏跌宕的曲声感召下,两个女人站在一处,风儿吹动起她们的裙角,让那
花儿见了也笑了,草儿看了也醉了,跟随一起随风翩翩起舞扭了起来,一起为这
短暂的相聚送上最真挚的祝福,听她们诉说着往来欢趣,一表衷肠。
「时候不早了,该走了,嗯,有时间电话联络吧!」女人搂住了离夏的肩膀,
轻轻拍着,声音柔美。风中,那水红色绸衫荡漾起来,与离夏橙色纱裙相得益彰,
负手而立,衣袂飘飘说不出个风韵妖娆。
「杨妈妈,每次我和宗建给杨哥打电话,他也不说个具体时间,就跟躲着我
们似的。」离夏像多年前依偎在女人怀里那样,挨近了她的身子抱住了女人,跟
她轻声抱怨着。
「你杨哥啊,这辈子不守拘闷,虽然在外漂泊多年,那颗心可都惦记着你们
呢,一话多少年了,到现在他都四十一了……」女人抱住离夏的肩,笑起来的样
子永远都那么让人心暖,她的一举一动仿佛带着魔力,让离夏都情不自禁看呆了
眼。女人挽了挽自己的秀发,这话没有再说下去,却给离夏抓住了机会,问了起
来:「杨妈妈,我知道杨哥对我们的好,那我杨哥啥时候结婚啊,我们可都等着
喝他喜酒呢」。
女人的脸上微微一笑,没有接话,她身后跟着的人却说了出来:「我说小离,
又把事儿搞复杂了吧,你们女人可就耐打听这事儿,是要杨哥说实话吗?」。
离夏鬼灵精怪地跟了一句,把球踢了回去:「杨哥,你快说吧,这里没有外
人」。
杨爽嘴角挑起,那话比离夏说的还快:「我早就找到了,就怕小魏吃醋!更
怕诚诚找我算账要妈妈~ 还怕小慕离长大了跟我没完没了呢!」登时把离夏弄了
个大红脸,搂住了女人的胳膊非要讨个说法:「妈妈,杨哥又欺负我」。
女人抿嘴轻笑,把离夏搂在怀里。
就看杨哥朝汽车方向走去时,一边摆手,一边笑,嘴里轻轻念道起来:「百
花绽放,我踏遍游园始终在找寻那梦里的青衣花旦,想那嫣红姹紫再美也比不过
你那容颜……时过境迁,我把情之一字收敛,却还是你能让我迷途知返,醉梦
连连。」娓娓道来,就像他弹吉时的solo表演,有即兴成分,也有感情挥发,
让人在不知不觉中随着他的意境走,臣服于他。
念罢,那杨哥打开了车门,回头看了一眼,嘴角轻挑,叫了一声:「妈妈,
该走了。」又朝着离夏和魏宗建说道:「不日就能见面,不用那样看我,你们呀,
都装在我这里呢!」用手捶了捶心口,跳上车子。
闻声,女人满月如潮笑靥如花,她看着自己的儿子钻进汽车,回身面向离夏,
伸手刮了一下离夏的鼻子,一脸宠溺:「你还不知你杨哥的心理?呵呵,他呀,
最怕拘闷了,对了,忘记跟你说,以后你该叫我柴妈妈了,那样你杨哥耐听」。
那女人忽地来了这么一句,说的离夏心里咯噔一下,任她如何屏蔽自己的思
想不去琢磨,也无论如何不能不把始终压在心底的疑惑给敞露出来,因为那个
「串串相思」的视频闪现出杨哥给妙人妈妈洗头的镜头,因为那个「连就连,你
我相约定百年」的歌曲,俱都是由这母子二人演绎出来。
「柴妙人?柴灵秀!妈妈!」离夏恍惚地说了一句,登时觉得有些失礼,却
给那柴灵秀抱在了怀里,叫了一声「闺女」,倒把一旁始终迷迷瞪瞪的魏宗建看
湿眼……。
临上车,柴灵秀朝着魏宗建招了招手,给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上下打量着他:
「小魏还是那么腼腆,嗯~比以前胖了,有心里话要跟我说吧。嗯?都四十了怎
么还害臊了」。
魏宗建低下头,哽咽了一声,猛地一把抱住了柴灵秀的身子,把柴灵秀弄得
一惊,耳边传来了这个相对来说有些少言寡语的孩子的声音:「妈妈……」。
「呵呵,这孩子,跟上高中时一个样儿……」。
牧马人轰的一声打着了火,车内人跟车外的人相互挥手道别,那一刻,所有
的镜头都给魏诚诚瞧在眼里了,得闲插嘴,他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妈妈,你
跟漂亮奶奶说的那个连就连是什么意思?她怎么笑而不语呢?你说我怎么看杨大
大和漂亮奶奶更像结婚时的新郎和新媳妇儿呢」。
确实,那情侣装穿在那母子的身上,任谁都难以看出来他们的真实身份,而
二人的脚踝上又都戴了个黄金丘比特脚链,连诚诚都看出了些许端倪,更何况离
夏和魏宗建呢。
「莫瞎说!她是除你姥姥之外妈最敬佩的人!」离夏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让
他回家,诚诚一呲牙,冲着离夏说道:「妈,那我也跟你当情侣,你说好不好……」。
未等离夏言语,小诚诚便笑着跳着跑了出去。
离夏有些哭笑不得,她心思百转,想到了父亲,我和爸不也跟杨哥和妈妈那
样吗,成就了一段姻缘……收敛心神却瞅见丈夫仍一脸痴迷地盯着汽车消失的
方向,魂不守舍。
「你还看什么呢?」离夏把手放在魏宗建的眼前晃了晃,却给他抱住了身子,
那一刻,离夏觉察到老公身体的异常,诧异地问了一句:「怎么硬了?」。
落在她眼里的老公脸上尴尬异常,躲闪中有些支支吾吾,离夏喝问了一声:
「到底怎么回事?」只听得那个妙人妈妈嘴里的小魏说了句:「老婆,我想现在
回去就跟你……就跟你做爱,我想cao你」。
「你个坏东西,怎么能把心思……呸,你个臭坏坯子,找着杨哥跟你急呢」。
一跺脚,离夏瞬间明了丈夫心里想的,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她知道丈夫在高中时
期曾缺失了些什么,又没法真个去责怪于他,最后讷讷地说:「胆子越来越肥啦……
你怎么能打她的注意……」。
「我没有,我也不想的,可我控制不住了……要不,要不今晚你也给我当
一回妈妈……我也,我也想像你跟爸那样,让人疼一回……」小魏弱弱地回
答道,越说声音越低,脑子里印刻出来的确是那水红色温婉秀雅女子的曼妙身姿,
那情那景和此时自己的爱人一样,风中如花飘舞,艳丽多姿。尤其当这小魏想起
了妙人妈妈也穿了一双高跟鞋,腿上看似油光水滑,其实以他那男人的眼光去看,
妙人妈妈其实也是穿着丝袜的,比自己老婆的那条还要薄透,于是小魏的下身便
越发硬得不行,变成了一根大铁棒子。而且,就小魏个人来说,或许他自己着迷
于丝袜高跟可能就是在高中那个时期开始的吧。
恍惚中,除了眼前这衣袂飘飘的丽人让自己朝思暮想,那个妈妈更是藏在心
底多年,总会魂牵梦萦,让他没法忘记。魏宗建念她的好、念她的爱、念她当年
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怀,脸上也自然流露出一片慕濡渴求之色……。
(大结局)。
后记1:……照看孩子的日子里其实是非常忙碌的,围绕着二宝小慕离没一刻时闲
儿,却又让一家人感到非常开心,非常愉悦,尤其时不时来上一段激情插曲,更
是令老离的生活充满了欢快,呼吸一口,空气里也是处处荡漾起了暧昧,让每一
天都很新鲜,都很诱人。
就是在这样忙碌的日子里,迎来了老离六十岁的生日。
往年老离从没拿自己的生日当回事,今年亦如此。本来嘛,又不是多大岁数,
能给儿女腾轻他自然不想叫他们奔波劳碌,处处挂念自己。可离夏却不这么认为,
自己现在就这么一个爹了,又是他六十岁的整日子,更该重视起来,
从今往后每年都得给父亲过一个不一样的生日,一来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顿饭
热闹热闹;二来也是为了感恩父亲这么多年对自己的照顾。所以,离夏提早定了
饭店,背着老离把事儿跟魏宗建说了,着重点了他,无论多忙那天都必须回来,
这是不能推的大事。
到了老离生日那天,离夏一家人带着老离来到了饭店,一瞅这意思,老离便
明白了。他嘴里咕容着,觉得没必要跑出来吃,哪如在家里吃的方便而且干净,
说了归其,他心里挂念最多的还是几个月大的外孙女,怕把她折腾了。不过呢,
老离的脸上早已乐开了花,看向闺女的眼神也变得更加和蔼。
到了饭店里,离夏打算从父亲手里接过孩子,却给老离拦下了,说了句,穿
这么干净的衣服弄脏了就不好了,一脸笑容的样子落在离夏和魏宗建的眼里,都
明白,既心疼他自己的闺女,又舍不得把外孙女撒出去,眼瞅心爱比离夏这个当
妈的都上心。
就在这一家子其乐融融时,站在窗口盯着下面动静的诚诚言语了一句,「我
舅舅舅妈开车来了,亲爷和亲奶也都过来啦!」离夏和魏宗建赶忙起身从一楼走
了出来,迎向门口。
「人逢喜事精神爽啊,看老哥美得都找不到北了,我给老哥祝寿啦!」陈占
英一如既往的大嗓门,盖过了所有人的声音,却给老伴儿斥责了一句:「也不怕
把孩子给吓着。」顿时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关上门来没有外人,谁也不用客气招呼,这酒过三巡当服务员推着生日蛋糕
走进包厢、当生日祝福歌曲奏起时,老离感动的站了起来,此时他的心情久久难
复。
儿女双全又持家孝顺,这是多么难得的事情,看着离夏和离勇两姐弟,老离
心头一暖,带着笑当着众人的面他吹灭了蜡烛。晚年共享天伦之乐是每一个老人
心中的梦想,这场景这氛围让在座的每一个人感慨良多,除了祝福老离,也让大
家的心凝聚在了一起,体会到了家的温暖和幸福。
见状,离夏掏出了手机交给了服务生,叫他给拍了一张全家福。众人这么一
闹腾,动静大了,顿时把昏睡中的小慕离折腾醒了,这小家伙一醒之后麻瞪着俩
大眼看了一下,她可不知道眼么前的大人都干什么呢,凭什么搅合自己休息,这
可不饶人了,哇哇哭个不停。
当着众人的面没法解衣喂奶,离夏赶忙从包里拿出了事先预备的奶瓶,兑了
热水,塞进了闺女的嘴里,这一通哄,好不容易把慕离哄踏实了,却给这小家伙
尿得大腿湿漉漉的。
来时离夏穿了一件白色的翻领韩版蕾丝裙,胸口之上的蕾丝透亮,把她那锁
骨间的嫩白部位暴露出来,又恰到好处地把胸口重要部位遮挡起来,举手投足间
让那隐含在内的硕乳愈加显得波澜壮阔,不经意间挑拨着人们敏感的神经,让你
惶惶然心口乱跳又觉得口干舌燥,总会忍不住用眼角偷偷扫视两下,看看到底有
没有一丝侥幸,能够一窥庐山之真面目。
离夏身上穿的这裙子吧说短不短说长不长,产后经过恢复,又回到原来轻妙
的样子,这腿上又是套了一条超薄肉色连裤袜,光线照射上去,闪着莹莹亮光,
别提引人注目了。再配上一双七厘米高的红底肤色高跟鞋,无疑又给离夏添了亮
彩,增色不少。
离夏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下,裙子上倒没怎么弄湿,可肉色丝袜却从大腿一直
到小腿几乎都给闺女那一泡尿淋透了,弄得她哭不得笑不得,早知道这样儿就该
给闺女穿上尿不湿了。
小勇闹惯了,别看也结婚生子三十五六岁了,可这他骨子里的脾气秉性仍旧
还像早先那样,没一点流儿。见姐姐大腿上湿漉漉的,开始小勇还在一旁跟着哄
外女呢,待外女交到姐夫手里时,小勇这家伙伸出手来搭在了离夏的大腿上,啪
啪抻了两下,弄得动静不小,嘴上还嘻哈着说道:「这回行了湿透了吧,你闺女
都不让你穿丝袜了,哈哈~」。
「起开,尽给我添乱!」离夏佯装气恼,打开了小勇的手,朝着众人会意,
提着手包赶忙走进了卫生间。小勇摇着脑袋,当着众人的面说道:「我姐这人呀,
就耐臭美,嘿哈~看着吧,出来准把丝袜换了,不信咱就赌一杯白酒……」。
从卫生间里出来时,离夏的腿上赫然换了一条灰色连裤袜,果然如小勇所说
那样。见自己被众人的视线盯着,离夏忙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穿的灰色连裤袜,
她还纳闷呢,我这丝袜没破啊,怎么都盯着我大腿看呢?却在众人的哄笑声中知
道了一切,回到饭桌前仍旧像对待孩子一样,离夏搓着小勇的脑袋把他赶回了座
位。
老离看了看小勇,小勇耸了耸肩,嘿嘿一笑:「爸,我没说错吧!」又把眼
睛看向了一旁自己的姐夫,对着魏宗建说道:「你猜对了也没用,我姐身上的账
我找你算,你也得给我喝,别以为抱着闺女不言语我就能饶了你。」小勇斜错着
身子一把抱起了诚诚放在自己的腿上,嘴里吆喝着,先是用手比划不断,教唆外
甥尝尝白酒的味道,而后又用手指着离夏不依不饶:「姐,我可告你,我生气了。
今个儿咱爸生日,你又当众弄我这发型,怎么办吧?要不你就给我们满上,要不
我姐夫今个儿就得在多来一杯」。
指着离勇,陈占英又冲着老离笑道:「我姑爷这脾气啊,怎么还跟孩子似的……」。
他正想拿起白酒,就给小勇拦了下来,「爸,这回我做主了,咱不是说愿赌服输
吗,这酒就得让我姐给满上。」连老离都给驳了回去。
秀环知道自己的丈夫今天高兴,只是瞪了一眼埋怨了一句,便和自己的母亲
一起跟着笑了起来。
瞅着小勇嘻嘻哈哈的劲儿,这板寸头还发型呢,离夏也给他弄得有些哭笑不
得,见众人兴致高昂,氛围一时无两,起身拿起了白酒,指着小勇说道:「把你
酒杯给我,我先给你满上得了」。
小勇低头冲着诚诚说道:「你瞅瞅你妈啊,就知道弄这手,还真向着我,嘿
嘿,老舅偏不吃这套,这回就不给她面子了。」抬起头,小勇努了努嘴:「先既
爸来,怎么轮我也是最后一个,看见没?酒管够!」又拿起了一旁准备好的白酒
向离夏比划。
离夏笑着嗔怪了一声:「你找着秀环回去归置你呢,还来劲啦!」打着圆场
朝着老离的方向走去。
难得父亲戒了烟,又是赶上他生日,离夏破例没有约束他,在父亲目光的注
视下,先是给他满了一杯,然后在老离的脸上亲了一口:「爸,祝你生日快乐,
今个儿闺女不限制你。」这自然大方的样儿可羡煞了众人,一再心里佩服这父女
间的感情。
老离喜滋滋地说:「你给爸斟的酒,喝嘴里也是甜的」。
一旁的陈占英咧嘴笑道:「今个儿陈叔也跟着沾光了,尝尝这甜酒的味儿」。
说着话,把酒杯端了起来,身子朝右一转,迎了过去。
离夏绕过了父亲,来到陈占英的身后,见他实在客气,忙笑道:「陈叔你快
放下杯子,哪有长辈这样做的」。
近距离的面对,陈占英先是扫了一眼离夏的胸脯,而后又不着痕迹地把目光
盯向了她的大腿,那一刻,他的心口骤然加速跳动起来,把酒杯放到桌子上时,
陈占英后扯着椅子给离夏让开了一个位置,感觉自己血液流淌的速度明显加快。
待离夏给陈占英满上白酒,这下首位的小勇又嚷嚷起来:「酒不满心不诚,
爸那杯酒我就没言语,到了我丈人这边你又来这一手,不行!还得倒!」说着,
早就提前拿出了一瓶预备着,嘴上难为着自己的姐姐,其实图的就是个热闹。
在一众人的笑声里,离夏把眼睛斜睨了过去,见小勇盯着自己,弯下身子把
酒瓶凑到了陈占英的酒杯上,比划着,冲着小勇笑道:「这回你可别再说姐有偏
有向了,什么时候行了你言语」。
陈占英嘴里连连道:「我要是少喝一点小勇都不干了,看来今个儿不醉都不
行啦~大姐儿你慢点倒,别急。」他这嗓门透亮,说话间用手搬住了椅子朝前探
了探身,右手似不经意便蹭到了离夏的大腿上。
恍然间,陈占英把头低了下来,看着自己手背接触的部位,眼里顿时射出了
两道精光:这才刚过半年多大姐儿这体型就恢复过来了,这两条大长腿还真有味
道,摸起来滑溜溜的,人长得俊不说,声音也甜,穿上丝袜高跟可比我嫖的那些
女人强了不是一星半点,就是不知道她在床上的表现……。
眨眼间,陈占英把头抬起来,比划着手,很自然地就摸在了离夏的手上,他
笑着说道:「行行好啦,绝对到位!」然后又天衣无缝地把手撤回来,可谓做得
滴水不漏。
离夏把头抬起来,冲着小勇说道:「这回怎么样?是不是该轮到你啦?」。
小勇的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似的,大拇哥一比划,说道:「我最小,还有我姐
夫呢,最后才是我」。
「大姐儿你甭搭他,他攀着我就得从他这边轮,不然就罚酒三杯。」陈占英
插嘴说道,他左手边挨着小勇,还想借机再回味一下离夏那穿着丝袜大腿的味道,
当然不会轻易把她让到魏宗建的身旁了,那样的话,中间隔着小勇不就没机会了。
「您看您这不乱了规矩吗,哪有这样儿的。」小勇点了根烟,坚决反对陈占
英的提议。
陈占英往老离这边让了一下椅子,早把空儿腾了出来,边笑边拉住离夏的胳
膊,当着众人的面说道:「这里就你最小,还提规矩?提规矩你自己就得先喝一
杯……大姐儿,我看着呢,就依次来,这才叫不乱规矩呢」。
老离只顾得笑,并未发觉陈占英的异常,也跟着说了句:「小勇啊,这酒无
论如何你也妥不过去,你看看,多少人盯着你呢」。
「爸你说得这叫什么话,难不成我还妥滑不喝……我说你们都什么表情啊,
合着都是我的毛病。行啊,姐,你来吧,满多少我喝多少。」把酒杯朝前一推,
小勇四仰八叉往椅子上一靠,歪着脑袋冲着魏宗建呲牙一笑,找补一句:「姐夫,
我姐要是偏向的话,你兜着」。
离夏照旧弯腰斟起了酒,她身后的陈占英挪了挪椅子把空儿让大了一些,紧
接着拿起一旁的筷子给老离的面前夹了一块西蓝花,随之自己也夹了一块送进嘴
里,放下筷子时,一歪歪,筷子便滚落在地。
「小勇这活宝……」陈占英打趣说道,随后把身子蹲了下来。可巧那筷子
滚落下去就掉在离夏的两腿间的位置,她又正在给小勇斟酒,姐俩吸引了众人的
目光,都未发觉陈占英的异常。
离夏的高跟美腿近在咫尺,陈占英甚至都闻到了其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那
是一种混合了香水和体香共有的味儿,极其能够在短时间内刺激起男人的性欲,
而陈占英的裆里确实已经硬了。那一刻,他哆哆嗦嗦地把手探了过去,瞪大了眼
睛不错眼珠地把目光盯向了离夏的小腿:从后面看比前面更有冲击性,也不知大
姐儿现在的需求怎么样,不过看她的气色应该是喂饱了,不然也不会珠圆玉润,
红光满面。
又凑近了一些,陈占英甚至都能看到离夏紧绷在腿上的丝袜纹理,那光线之
下的灰丝透着一层油汪汪的色泽,把小腿的弧线以及那浑圆大腿的模样包裹出来,
更能彰显出离夏的熟女丰韵。
看得性起,陈占英贪婪地吸了一口空气里散发出来的肉香,结合着自己的实
战经验,脑子里禁不住又琢磨开来:大姐儿这肉欲的身子一次肯定满足不了,四
十岁了嘛,欲望大着呢,我在不吃药的情况下能来上两次,这要是给我来一次品
尝机会,以我的持久和硬度来看,给大姐儿cao出高潮应该一点问题没有,真要是
能让我领略到大姐儿床上的风骚,嘿嘿,我也算没白活了。
离夏正在倒酒,觉察到脚面被人摸了一下,错身低头看了一眼,正瞧见陈叔
在捡筷子,忙挪了两步,哪里会猜测到陈占英心里打的注意,又怎能知道自己的
身体已经被老家伙视奸了多少次了。
屋子里喧闹的声音没再把小慕离折腾醒,看来那一奶瓶奶水分量够足,并且
她本身也确实困了。而后小勇闹腾着惦着去唱唱歌,再热闹热闹,结果老离拦了
驳回,理由是外孙女和家孙都太小,经不起折腾,并且还风趣地说,「到了我七
十岁前,咱们再好好热闹一番不迟。」那意气风发的样子看起来哪像个六十岁的
人,分明就是个不到五十的老帅哥嘛。
酒足饭饱去厕所时,陈占英陪在老离身后,可以这么说,自打他摸到了离夏
的丝袜大腿,整个人都变得恍惚起来。
当老离看到垃圾桶里摆放着闺女的丝袜时,摇着脑袋嘀咕了一句:「又没坏,
怎么就给扔了。」这话落尽陈占英的耳朵里,他也看到了那条超薄肉色丝袜,脑
子里不禁幻化出之前所看到的情形,大姐儿离夏穿着丝袜的大长腿,踩着一双高
跟鞋简直太肉欲了,真想cao她。
「老哥你先走,我得蹲会儿……」。
老离头脚走,陈占英便把卫生间上了锁,他蹲在马桶上把垃圾桶里那条扔掉
的肉色丝袜捡了起来,晃悠了两下之后,竟鬼使神差般地把离夏扔掉的丝袜放在
了自己的鼻子上闻了闻。回想着离夏的一颦一笑,陈占英的脸上浮起一丝不易觉
察的笑容,紧接着便颤抖着双手把那条肉色丝袜铺在了自己的双腿上。
仿佛上面还残留着离夏的体温,让陈占英激动不已,当他把那条肉色丝袜举
在眼前时,两条并着的大腿悄然打开,那胯下的阳具歘的一下从里面弹了起来,
然而就在他抬眼盯向门口看了一下之后,竟做了一个颇为不符合他身份的行为,
竟把离夏那条丢弃下的肉色丝袜放在了自己的鼻孔上,深深嗅了起来,继而伸手
放在自己的阳具上,捋动起下体。
「嗯~大姐儿这肉味儿还真浓,又香又骚,应该没少让我大侄儿崩吧!我要
是也能崩她一回……」想及至此,陈占英看了看自己乌黑发紫的阳具,手上加
快动作的同时,淫笑着想到离夏丰韵妖娆的身子,幻化出她在床上的风骚妩媚,
这要是给我扛起那两条丝袜大长腿来,我这大鸡巴一插进你那肥bi里,我绝对能
满足大姐儿你的性欲,舒舒服服给你cao上天介。
仔细嗅着丝袜的开裆部,陈占英一脸陶醉,还忍不住哆嗦着身子张大嘴巴,
对着那丝袜的腿股内侧的部位舔了两口,他长长喘息了一口,倚靠在马桶上,一
只手上下翻飞套弄着自己黑乎乎丑陋的阳具,一只手捏着丝袜放在自己的口鼻上,
放肆猖獗的样子俨然变了个人。
也是,陈占英年轻时经历过生死,贩鱼时又跟一些女人不清不楚,绝对的性
情中人,虽说现在他上了年纪,但每个月仍跑到外面寻欢作乐跟小姐们来过几次
夫妻生活,见到离夏这样丰腴亮丽的少妇自然心里有所想法,碍于这是自己的后
辈,始终隐忍了下来,今个儿给他捡了便宜,先是摸了离夏的大腿,后又得到离
夏的丝袜,这要是该着可真就不符合他那直来直去的性格了……耳轮中就听到
一个声音在低喘,那陈占英也已经从马桶上站了起来,他后弯着腰全然不顾形象
丑陋,疯狂撸动着。
「侄媳妇儿,你陈叔这根大鸡巴cao不着你的身子cao你的丝袜也很爽啊……」。
就看那乌黑涨硬的鸡巴上套着一条超薄肉色丝袜,丝袜都给鸡巴撑变形了,情形
别提多诡异了。
「真有弹性,我给你,叔把这怂喂给你……」腰眼一麻,陈占英嘴脸扭曲
起来,哆嗦成了一团,鸡巴突突乱射,喷射出来全射在了肉色丝袜的开裆部位,
冲击起来,似乎都把裹在陈占英鸡巴上的丝袜打起个鼓包,印透出来,一股股乳
白色浓稠的精液落在丝袜上,极为显眼,而陈占英在喷射时,身子不断打起了摆
子,赫然又把那肉色开裆丝袜的袜角含在嘴里,边唆啦边含糊不清地翻翻着:
「肉味真浓,大姐儿你真爽死我啦!」……当晚,离夏才刚把孩子哄着了十来分钟,老公就来求欢,一通折腾之
后,他先是搂住了自己的两个大咂儿一通狂吸,又揉又舔,弄得离夏兴奋无比,
嘴上说着让他给孩子留两口奶,却忍不住搂紧了他的脑袋。
魏宗建摸出了一个规律,孩子睡着之后怎么也得睡两个小时,到时候妻子的
奶水自然会充盈补足,便毫不客气地吧嗒起嘴,吃完左边吃右边,手也没闲着,
对着她那开档丝袜下的蜜穴揉来揉去,早就给揉出水来,剃了毛修整之后越发像
那蒸熟的大馒头。
「嗯啊~轻着点,别把二宝折腾醒,啊哼~啊~」离夏穿着一双十厘米红色
高跟鞋站在床脚下,胳膊肘垫在枕头上,那位置配合着魏宗建一米八高的个头刚
刚好。因为没直接在床上做,魏宗建心里的顾忌少了很多,对于妻子的提议他颇
为不以为然,动作持久猛烈,使劲儿朝里涌入,把个离夏折腾得小嘴轻掩,刚说
了要他轻点,就忍不住被那一阵猛烈的推撞砸得咿呀乱叫起来,身子都给闯了出
去,跌趴在大床上。
这般昏天黑地的动静闹腾出来没到五分钟,床上的小家伙就给波及着震醒了,
这六个多月的孩子嗓门一张开就闹翻天了,委屈着抗议起来,哇的一声连成了一
片,把这对欢喜交合中的鸳鸯彻底给搅合了。
「都说叫你别弄那么大动静,非不听……就不知道孩子吃寸奶吗?经不起
折腾……」气恼恼说了一句,离夏从床上飞速爬起来,挣脱出魏宗建的怀抱,
抢着身来到小二宝的跟前抱她抱了起来,一边哄一边把手探到束腰连体衣的胸口
上,赶忙端着自己的乳房送进孩子嘴里,哪知才嘬了两下,孩子又哇哇大哭。
离夏把闺女从床上抱了下来,一边安抚一边斥责魏宗建:「这回好了,奶都
叫你吃了,我就说给孩子留口,你偏不听我的」。
魏宗建搓着手,有些尴尬,支吾了一句:「往常诚诚不也总吃你的咂儿吗」。
见老婆脸上不悦,灵机一动他想到了备用的米粉,忙说道:「孩子的那桶米粉放
哪了?我现在去拿,应一下急」。
离夏瞪了魏宗建一眼,见他光着个大屁股,哭笑不得地说:「客厅抽屉里收
着呢,你现在就出去拿好了……」。
魏宗建小跑着到了门口,刚打开房门,正巧瞅见老丈人走进浴室,爷俩的目
光也正好碰撞在了一处。
见岳父眼神盯向自己上下瞟唆,魏宗建猛地意识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更丢
人的是,下面的鸡巴上还戴着个避孕套呢。
丢人丢到家了,魏宗建忙抽身回来,一把扯掉鸡巴上的套子丢在垃圾桶里,
一脸滚烫地跑过去把孩子从离夏手中接到自己的手里。离夏不知道他为什么去而
复返,却听魏宗建支吾着说道:「哎,丢人丢大发了……」。
给爸看到了?应该是,不然他也不会这么狼狈。离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戳
着他的脑门说道:「哼~活该,没让老大看见就便宜你吧。」看了看自己身上单
薄的衣服,离夏抄起一旁的裙子准备套上。魏宗建被孩子闹得有些手忙脚乱,忙
知会着说道:「就别麻烦啦,披上那件睡裙不就得了」。
「披上睡裙?我这跟没穿衣服有什么区别?」丢下一句,离夏捡起了床上的
那条情趣吊带套在身上,来不及再多说什么,踩着高跟鞋晃悠着丰腴的身子哒哒
地闯了出去。随后她手脚麻利地给奶瓶里舀了几勺米粉,晃匀了之后又尝了尝水
温,这才举着奶瓶走回房里。
「你这坏东西真看爸不是外人了,还叫我穿成这样,我不管,孩子是你弄醒
的,就罚你把她哄着了,她什么时候睡着了你什么时候消停,回头还得把我伺候
舒坦了。」把奶瓶小心翼翼塞到孩子嘴里,见闺女不买账,离夏的心里也颇为起
急,一方面看着孩子哇哇大哭心里疼得慌,另一方面又因为房事做了一半,不上
不下闹腾出来的。
「得得得我的毛病,老婆大人别生气了,回头我肯定把你伺候好了。」一脸
赔笑,魏宗建把孩子抱在怀里颠了颠,见她还是不肯吃奶,忙又小颠了起来,待
孩子稍微安静一些,忙接过妻子手里的奶瓶,晃悠着奶嘴塞进了孩子嘴中,见二
宝蜷着小嘴裹起了橡胶奶头,夫妻二人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还没等离夏屁股挨上大床,却又听老公说了一句:「我回家了孩子就交给我
带,前一阵子我不在家净忙乎你跟爸了,你跟老爷子说一声,泡泡澡舒坦舒坦,
今个儿是他生日,难得这么高兴,让他别尽想着节省舍不得用那泡池」。
「什么?」离夏看了看魏宗建,见他正拿着奶瓶低头给孩子喂奶,有些不省
其意。
「我跟老爷子说了多少回了,他总说泡池太浪费水,舍不得用,这回你去给
他放水,估摸他就不会拒绝了,反正我说的话没你说的管用!」魏宗建抬起头来
说道,趁着此时孩子吃奶没再闹腾,又说:「今个儿不是老爷子的生日吗,你就
糊弄着让他躺泡池里舒坦舒坦,就手给他搓搓,完事了我这边也差不多把孩子哄
着了,到时候咱们接着做」。
暖心的话感人又真切,离夏正要捡起床上的内裤套上,魏宗建哼了一声,以
为妻子又再鼓鼓捣捣,眼见孩子老实起来,头也没抬就朝她说道:「你看二宝吃
完奶就不闹腾了吧……你还干嘛呢,不着急了?这穿了脱脱了穿的多费事,等
你一会儿回来,二宝也睡着了,咱们正好去卫生间里做」。
这话说的离夏心里一阵嘀咕,上前对着魏宗建湿漉漉的下体捋了一把,心里
竟莫名其妙生出了兴奋之态,她指了指自己脚上所穿的那双红色高跟鞋,说道:
「我看我这高跟鞋也甭脱了,你说这样是不是更好?」。
魏宗建的注意力都放在闺女身上,顺口搭音应了一声,他觉着十分八分差不
多就能把闺女搞定了,回头媳妇儿那边放完水也基本上利索了,真格的给老丈人
还搓个没完没了吗,掐算时间刚刚好,回头正好做个二来来,哼了一声便恳切地
说:「嗯!我保证把孩子哄得踏踏实实,一会儿准叫你舒坦了」。
这一幕几如多年前离夏跟魏喜在客厅里闹腾出来的那一幕相差无几,当时魏
宗建迷迷瞪瞪从卧室里走出来,见妻子因父亲抽烟而嗔怪,他嘴上连连说要顺着
父亲,让他多抽抽,殊不知老爹已经抽了妻子,而这回他又如出一辙地搞了这么
一手,不知是不是天意,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魏宗建心里没想过斜的歪的,也从
没对自己家人怀疑过。
「你倒把我豁出去了,难道爸是傻子,看不出我这一身行头是干嘛来着?」。
离夏对着魏宗建瞟了一眼,轻嗔薄怒道。她看了看自己的着装,脱光了反而不如
现在这样隐隐约约更能挑逗人的情欲,而正因为这欲盖弥彰的姿态,也让离夏心
里的欲火越来越盛,空虚感倍加强烈,恨不得尽快撅起屁股,早插早舒服。
「谁叫你跟爸亲呢,他一准儿听你的话!」临出门时,离夏听到魏宗建说了
这么一句,心也跟着乱窜起来,因为离夏知道,出了这个门再进那个门,一定会
控制不住的,就如同此时自己下体奔涌而出的浆液,呈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
粉红色的房间随着离夏曼妙身姿的融入,变得越发暧昧起来,正如魏宗建所
说,脱光了衣服的老离只身站在莲蓬下,并没有躺在泡池里享受,但离夏的来到
无疑让老离眼前一亮,有闺女在他身边,就算是条件再辛苦,心里也甘甜。
「你怎么穿成这样……孩子闹腾了?」虽然眼前一亮,又见闺女穿得裸露,
但老离的心里不无担忧,挂念着自己的外孙女。
「我给你把水放了吧……你姑爷现在正忙着哄孩子呢。」离夏有意间说了
这么一句无意的话,却成了一语双关,在老离的迟疑目光中,两颊起了一抹绯红,
瞅着父亲啷当着身子,又不得不找补了后半句,立时更加欲盖弥彰,变成了挑逗。
施施然走到泡池边角,离夏撅起屁股把手够到了水龙头前,无形中把个浑圆
肥硕的大屁股敞露出来,尤其脚下踩着那十厘米的亮面浅口高跟鞋,又是换穿了
一条灰色开档丝袜,那场景别提多刺激人的眼球了,把个老离晃得两眼发直,隔
着纱裙盯住了闺女丰满的身子流出了口水。
「他真的是在哄孩子吗?刚才你们做来着吧!」想到之前看到姑爷光着屁股
的场景,老离连续发问,很明显,气息已乱。
「才做到一半呢孩子就醒了……哪容意就哄着了。」离夏回眸看了一眼,
眼神有些迷离,见父亲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她轻咬着嘴唇说道,手便不由自
主地抻起了裙角,把个肉乎乎的大屁股敞露出来,摆在老离面前。
灰色丝袜的颜色介于肉色丝袜和黑色丝袜之间,既有浓郁的母性气息,又带
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神秘感,充分融合了肉丝和黑丝的特色,把它们的优点展现出
来,那两条踩着高跟的大长腿在灰丝的包裹下就像两条玉柱,成熟性感肉欲,当
间儿夹裹着油乎乎的蜜穴,这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抗拒的,何况老离对丝袜又
情有独钟,陷入其中无法挣脱自是必然的结果。
「你真的要给爸放水?你们真的是做到一半没做完吗?姑爷真的是在屋子里
看孩子吗?」。
「你姑爷让我告你,别省着过,让我把你伺候舒坦了,你说我什么时候骗过
你了……哦~爸啊~」。
「啊呼~湿透了,真滑啊~呃~呃~呃~啊啊~」。
老离抱住了离夏的屁股,猛地一挺身子,齐根没入进去,立时觉察到内里的
洞天。这回他再也不用顾忌闺女的身子了,可以彻彻底底放开手脚大开大合去动
作了。于是连续冲撞起来,一直撞击到闺女的体内深处,那舒坦程度让他忍不住
发出了鼻音,宣泄着心里的快感。
「哦~把莲蓬的水,水也打开吧,难得姑爷他,他这么体谅我,呃~今个儿
爸,啊~爸就享受一把,成全了他,啊~对了,门,呼呼~是不是得锁上啊?」。
推着离夏的身子来到莲蓬底下,躲闪着把花洒打开,在潺潺流水和花洒喷射的响
动遮掩下,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开来。
「啊真硬~嗯哦~你姑爷不会过来的……」。
啪啪啪的,就在二人你来我挡之际,门口的磨砂窗子被阴影遮挡了一下,危
急时刻的出现,害得二人惊慌失措当场定在了那里。
紧张之下父女二人屏气凝神地盯向了门口,隐约听到外面说了句,「夏夏,
二宝又玩上啦~」。
这信号给的,多及时,让交媾中的父女刹那间就把心吃到了肚子里,但门并
没有上锁,免不了又提心吊胆起来,这要是给开门看见,逮着了,后果……
交错的眼神里,父女二人均看到了对方眼里呈现出来的惶恐不安,身体也都
感受到了彼此之间的微妙变化,那不由自主的颤抖表现出来后,父女同时又都在
那眼神里和身体上觉察到了兴奋,这种感觉更奇妙了,就因为门外站着个人,让
他俩既有一种死里逃生般的松脱感,又都同时在脑子里存在一股如履薄冰般惊魂
未定的高度紧张,让他们陷入水火包围之中,不断挣扎徘徊,压缩着体内的情欲,
不敢妄动。
「把门锁死还是就那样什么也不用做?」这个问题摆在父女二人的眼前,不
管是做与不做,情况可都两说着。把门锁死了,难免令人怀疑,洗澡锁门干什么?
可不把门锁死了,这要是给推开了看到,父女二人光溜溜乱囵在一起,都得完蛋。
僵持中,爷俩的心都悬在了半空,听天由命这个词应运而生,从老离和离夏
这对父女的心里产生出来。
大概半分钟左右,离夏终于跳脱出来,她紧咬着牙关打定了主意,先把老公
打发回屋,反正活人不能让尿憋死,大不了回房我伺候他,总也比这麻丢丢的悬
在半截腰好受吧。
铤而走险之下,不是有句话说嘛,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为了确保安
全,离夏反其道行之,朝后看了一眼,在父亲的注视下,父女二人紧挨着身子,
随后离夏拧着门把手打开了门。
面对门外的未知情况,离夏的心里设想了很多个可能,却在开门那一刻觉得
有些对不住自己的男人了,心里失落落的,正瞅见魏宗建闪身离开走向卧房的背
影。
情急之下,离夏忙朝他念叨了一句:「你还敢出来……」。
魏宗建把光着的身子转了过来,他看到妻子脸色红润正在门口探着脑袋张望,
魏宗建朝着离夏努了努嘴,用手指了指示意孩子正在玩,笑着朝她比划嘴型说道:
「再忍会儿,等没人打搅我再好好cao你」。
这话牵动着离夏的神经,忍不住在脸红的时候紧紧夹住了体内那根紧绷的阳
物。
「你看她……玩得多欢实」魏宗建折身而返,蹑住手脚凑了过来。
门里的老离紧张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下,见闺女回眸痴痴地看了一眼,竟然
如此着迷,他顾不得下身一下紧似一下的收缩,忙心惊肉跳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姑爷走啦?他都说啥了?」。
「爸没问你什么?他同意了吧!」魏宗建听到哗啦啦的水声均匀持续地响着,
同样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两道声音几乎同步,先后在离夏耳边响了起来。
「你姑爷让我给你放水,要我伺候你!」离夏的声音不遮不掩,才刚应付完
自己的父亲,就听丈夫接了句:「想开了就好啊,还得说你这小棉袄会伺候人儿~」。
羞得离夏心中泛起了滔天骇浪,不由自主地朝后念叨了一句:「听见你姑爷说了
没,小棉袄最会疼你,知道吗」。
看到魏宗建低头亲了一下怀里的慕离,离夏脸上漾着春情,朝他媚眼翻飞:
「回去等我,等我把爸伺候好了,伺候舒坦了,我也会疼你的…」只觉身体荡来
荡去,一下子开闸放水奔涌而出。
魏宗建应了一声,忍不住看了一眼离夏,见其脸上显出一股熟母风情,进屋
前朝她喜滋滋地做了个嘴型:「我等你,回头你再给我当一回……」。
「啊~那也等等我伺候完爸啊~」。
潮涌的身体席卷而来,忽高忽低,让离夏再也忍不住了,她把门一关,朝着
父亲说了句:「快,闺女来啦,高潮来啦~ 你快cao我……」。
游走在钢丝绳上,心惊肉跳,竟在一门之隔的情况下,让离夏再次上演出一
幕偷天换日的精彩大戏,让她父女二人身体紧密连接在一处,乱囵交媾终于再次
持续下去。
「你快cao我~」这句话不亚于导火索,给两个人身体带来颤抖的同时,心理
的冲击更是无法描述,让这二人均体验到那禁忌下的乱囵刺激。
低头瞅着闺女那肉欲的身子,让老离想到了午饭过后送亲家上车时的一幕,
他记得清楚,就在陈占英跨上车里的一瞬间,他看到了陈占英裤兜里露出的一角
丝袜,这让老离颇为起疑,后来他借故回到了吃饭的包厢去查,厕所里的丝袜果
然不见了,又联想到陈占英看向闺女的眼神,哪还是长辈看晚辈的目光,分明暴
露出男人的欲望,这老不死的东西,气得老离当场骂了好几句脏话,恨不能抽他
陈占英几个嘴巴。
此时再见到闺女如此性感地委身于自己胯下,尤其姑爷站在门外几欲向那陈
占英一般打算从他老离嘴里夺食,他体内积憋的欲火和邪火彻底燃烧起来,一并
释放出来:谁也甭想跟我抢闺女。
压抑下不止是紧张,还有一种强烈释放的需求,让老离在上一刻还紧张得要
死,下一刻便豁出去了,紧紧抱住了闺女的屁股,抓捏着她肥沃挺翘的臀肉,老
离的身体在颤抖,心也跟着扑通通来回翻滚。
老离不是猛张飞,却从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失控的,他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除了舔犊之情,便只剩下一股护短嫉妒心理。
感受着身下来回蠕动的身体给鸡巴带来的快感,老离嗷地一声把心里话吼了
出来:「闺女是我的,谁也不能跟我抢。」整个人疯了一样搂住了离夏的屁股,
飞速撞击起来。
老离一边抚摸离夏灰丝开裆裤袜的大腿,尽情抓摸那滚圆的大屁股,感受着
上面丝袜紧绷绷的顺滑和肉感十足大屁股的弹性,一边忍不住粗吼连连:「爸喜
欢你,爸就喜欢闺女你穿着丝袜高跟跟我做爱~明年我还要过这样的生日,还要
你穿这种光屁股的开裆丝袜……我还要cao我的亲闺女,给她性高潮。」这强烈
的快感冲击下,老离已然变得歇斯底里,加快速度撞击很快便忍不住有了射精的
冲动。
离夏被推撞得扬起了头,醉眼迷离下春情荡漾,她只觉心门大开,被父亲这
般猛烈动作顶得魂儿也飘飞了起来,失口连连道:「闺女这不给你穿了吗,啊~
爸啊~没人跟你抢啊~」。
「我叫他们都馋你这丝袜,我偏不让他们来……啊~裹得真瓷实啊,爸受
不了啦,出来啦~呃~呃~啊~呃~」临射之前,老离愤愤然说道,却给那湿漉
漉又紧又窄的肉穴攥了个结实,当头一淋,再也控制不住,哎呦呦无比亢奋地叫
了起来。
老离弓起身子喷薄而发,而在这喷射的同时,老离一下接着一下,疯狂撞击
着,当阳具抽到穴口时,猛地又挺入进去直达深处,用龟头体会着闺女嫩汪汪穴
肉的摩擦,来回做着这样的动作,嘴里仍兀自念叨着:「好紧,谁也甭跟我抢,
好舒服啊,呃~呼~」。
失禁的离夏呜咽着,浑身酸软无力,回应cao着自己身体的父亲:「抢不走,
你闺女永远都是你的……」。
我闺女永远都是我的?!对,永远都是我的。脑子一紧,老离顺势再次抽动
起来,粗喘着接了一句:「爸还想用鸡巴再cao你一回,以后再也不捋了……」。
骨酥肉软,离夏感觉自己又飞了起来,身体火热,剃了毛的肉bi早已给父亲
cao化了,迎接着父亲的洗礼,隐约听到他的呼唤,忽地想到了什么,两眼迷离诧
声回应:「闺女给你cao爽了,呜呜~爸,你还没戴套呢!」……朦朦胧胧又自
言语了一句:「cao吧,用闺女的身子给你裹,以后我再也不许你用手了……」。
(至此,老离篇告一段落。或许有人会说了,陈占英那段太恶心,我能理解
您的心情,加上这段纯粹是我个人的恶趣味,见谅见谅)。
后记2:
伊水河环绕着泰南日复日平缓地流淌着,她娴静恬淡,性情收敛,风韵妖娆
地把她那母性柔媚施与给两岸田园,肥沃了他们,并不似那躁动的青龙河,总耐
不住性子,折腾来折腾去,没完没了。
青龙河年轻,不受拘闷,伊水河纵容青龙河,却又把他盯得很紧,总怕他生
出祸端,不得不用柔美的身子把他搂在身边,时时刻刻想尽办法去安抚她的孩子,
去偎着他,去感化他,哪怕穷尽一生,也在所不惜,没有半点怨言。
青龙河抖展着大龙一样的身子盘住了伊水河,他诉说着自己的躁动,给伊水
听,唱给妈妈:
池塘边的榕树上,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操场边的秋千上,只有蝴蝶停在上
面……什么时候才能像高年级的同学有张成熟与长大的脸,盼望着假期,盼望
着明天,盼望长大的童年,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盼望长大的童年……
时间过得飞快,不经意间六个年头便在各种忙碌、各种无聊、各种混吃等死
中走过去了。那伊水河仍旧静静地环绕着泰南蜿蜒曲折,而盘在她身上的那条青
龙大河也还像从前那样紧密地抱住了她的身子,翻滚簇拥着,和这条母河一起向
南流淌,见证着整个县城的发展。
中考早已结束,虽然等待期间魏诚诚明知道自己十拿九稳能取得一个好的成
绩,却仍旧免不了要受一番煎熬,或许有什么令他紧张的东西糅杂在内,不然的
话,也不可能让他整天悬着个心,总觉得没见着成绩公布就心里不踏实。
好在持续多日的等待总算尘埃落定,随着成绩的发放,魏诚诚如愿以偿地以
全校前十名的成绩考近了爸妈的母校__泰南一中,落实了早前他在妈妈跟前许下
的军令状,画上完美句号。
这回诚诚是彻底解放出来了,再不用忧心忡忡总在胡思乱想了,也不再为那
题海忙碌到夜半三更才上床休息,笔记交由妈妈借给别人家的小孩之后,他把书
包一丢便再也懒得理会书本上的东西了,因八月初要去一中参加为期两个礼拜的
军训,趁着这阵子清闲先玩他个不亦乐乎再说。
十五岁正是玩的岁数,同时也是一个人一生之中不知疲倦的开始,如今已长
成一米九高的魏诚诚比他爸爸魏宗建还高半拉多脑袋,却并没有传承来自于他爸
爸身上那沉稳的脾性,更没有在他老爹爱好足球的道路上进行融合发展,而是选
择了篮球,人高马大又性子开朗的他在这方面反倒如鱼得水,拥有很高的天赋。
下午时分,诚诚提前跑到幸福花都南面的体育馆等待队友,闲来无事,打开
手机看了看妈妈晒出的幸福照,点赞的同时,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昨晚上看到,的
情境……。
昨天晚上,正是一年一度魏宗建和离夏的结婚纪念日,如今他俩风风雨雨已
走过二十载春秋,相知相伴更是有那三十年的光景了,
因魏诚诚中考取得了不俗的成绩,饭桌上魏宗建许诺在儿子军训前夕一家人
外出游玩一番,因此时的魏宗建和离夏都已经提前辞职,不再为那一年聚少离多
的情况两地相思犯愁了,所有晚上的这顿烛光晚宴布局费尽心思,难得在这二十
周年瓷婚纪念日上让这一家人真正团聚在一起,自然要浪漫一些,尽兴一些,所
以当着闺女儿子的面,就更有成就和喜悦感了。
这不,连诚诚都喝了红酒,帅气的脸蛋虽然有棱有角,却带着茸毛稚嫩未脱,
一脸通红。他起身从屋子里把准备好的礼物拿到了客厅,当着爸爸的面亲了妈妈
一口,然后把玫瑰送给离夏,祝愿妈妈青春永驻,永远漂亮。
见母子亲密无间,魏宗建打趣着儿子,说道:「眼里只有妈妈,就没有要送
爸爸礼物的想法吗?」。
诚诚挨坐在离夏的身边,端起酒杯说道:「不都说儿子跟妈妈亲是妈妈的小
情人吗,这爸爸也跟我抢?那我就把妈妈交给你,这总可以了吧!」才刚说完,
诚诚又给妈妈斟了半杯红酒,招呼着妹妹们起着哄喊道:「祝爸妈白头到老,永
远幸福!来个交杯酒呗」。
「都跟谁学的……」离夏轻嗔薄怒的脸上一片醉红,却倍儿显娇艳,她起
身的同时,魏宗建也笑呵呵地站了起来,朝着儿子挑了挑大拇哥,在女儿们的欢
呼声里,他凑向了离夏。
在这接近尾声的一刻,在儿女的见证下,两口子伸出了手臂,交缠在一处,
彼此深情凝望着对方的眼睛,均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岁月流淌沉积下来的爱,直到
今日才算最终圆满地画上句号,再也不会分离。
「喝了交杯酒就该入洞房啦!」诚诚在喝完杯中的红酒之后,眼睛紧紧地盯
视着爸妈,随后喊出了这么一句,让魏宗建和离夏这中年夫妻追忆起自己二十年
前新婚的场景,脸上的笑更浓了……。
等到女儿们都给自己哄着了之后,魏宗建这才起身下地,见妻子正光着身子
站在衣柜里翻腾着什么,他凑了过去,看到里面极为醒目地摆放着一条没开包的
丝袜,忙捡了起来,问道:「新买的?这黑丝不错啊!」也不等离夏说话,便左
看右看摆弄起来。
当魏宗建看到封面写着的情趣连身袜时,禁不住拆开了包装,把那条黑丝拿
了出来,见猎心喜之下,魏宗建忙不迭让离夏穿上它,看看效果。
离夏本不想穿这条连身黑丝,却看到了丈夫眼里窜出来的火苗,想到了什么,
她轻咬着嘴唇,把它慢慢套在腿上。
闪着银葱色亮光的黑丝包裹住离夏嫩乎乎的小脚,无处不在的体贴让这丝袜
尽善尽美地展现出她那一对形如暖玉一般的莲腴,黑黝黝肉汪汪。在葱白玉指的
提拉下,黑丝被一点点地往上抻着,犹如段子面一样透亮绚丽,当这丝袜三百六
十度全方位包裹下来直到它覆盖住离夏弧丰的小腿,遮挡下给那里罩上一层神秘
面纱之后,便朦朦胧胧地把离夏小腿优雅的线条展示出来。
看老婆穿丝袜果然是一极大享受啊,魏宗建的心里暗自悱恻着。早就不知品
尝过多少次了,可每一次和妻子过夫妻生活总能让魏宗建感受到一股不一样的滋
味和新鲜感,在床榻间,得首推丝袜,它功不可没。
就说离夏这黑丝包裹下的大腿吧,浑圆肉欲颀长健美充满了熟女风情,不经
意间的一个小小动作就把魏宗建的魂儿给勾了过去,何况她又深知男人们的心理,
自然会调动男人的情绪,让他们能够很快积极起来,魂不守舍地扑过来。
确实如此,当离夏把那黑丝提到自己胸口上时,魏宗建已经蠢蠢欲动了,这
还不够,因为离夏知道,还差个点睛之笔,当她穿上那双七厘米高的豹纹高跟鞋
时,魏宗建一个虎扑便把她揽在了怀里。
怕影响到孩子,两口子相互拥抱着走进了里间的浴室,把房门一关,便纠缠
在了一起。他俩以为这回万无一失,不会影响到大床上睡觉的闺女了,熟不知卧
室门外还站着个大小伙子,当他听到爸妈卧房里传来的高跟鞋哒哒音儿后,顿时
变得更为焦躁起来。诚诚当然焦躁了,他嘴上祝愿爸妈百年好合,实际上从中考
成绩下来等到现在也没能从妈妈嘴里得到奖励,要了很多回都因为爸爸在家而宣
告破产,没有任何可乘之机让他向年初那次和妈妈再行巫山云雨。
蹑着手脚跑回自己的房间,诚诚把耳朵贴在了卧室的墙上,屏气凝神之下,
捕捉着墙壁里传来的声音,当他隐约听到了呻吟声时,一阵阵心惊肉跳,怀里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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