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姇】H乱轮系小说(5)
来,唯有这样才能解决问题。
那已经变得硕红粗大的龟头嵌在了女人的肉穴里,温暖湿滑,相互感受着,
就像一支张嘴的鲫鱼和他的龟头相互纠缠,相呴以湿、以沫相濡,互诉着十四年
来五千个日日夜夜的相思之苦。
龟头浸泡在肉穴杯口上,老离并未急着插入,因为时间相隔的太久的缘故,
幸福的突然来临让他心里有一种极不真切的感觉。再说了,闺女的裤衩怎幺就那
幺容易脱掉呢?这一切让老离只当自己又在做梦,就算箭在弦上,也被时间凝固,
在灯光下,父女的身体轻微颤抖中僵持着,缓缓抱出了个斜K样!
私处上的肉穴甫一被大肉棍子插入,撩拨出来的情欲在浅尝辄止的触碰下令
人更加百般难受,偏又让人呼不得叫不得,悬在半空的感觉让离夏苦不堪言:爸
爸怎幺就不知道动动呢?都把我当成妈妈了,难道还要闺女去主动,简直臊死人
了。
急促的呼吸,颤抖着身体,彼此血脉相连在一处,在静谧的房间里的每一个
声音都听得极为清晰,让人狂躁难以平静。
离夏感觉自己身体都要炸了,她能感觉到身后的颤抖,也能感觉到那根阳具
似乎有些疲软……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她再没有当初闺女时存在着的撕裂感,可父
亲却像没经历过的人,怎幺还在那戳着不动呢!搅得人心惶惶,偏还不敢发出声
音,憋得更难受了!
「嗯~」血脉喷张的血亲交合,禁忌在释放出来之后,滚烫的血液催发出原
始欲望,情欲呼唤出来压倒一切。听到女人轻微的呻吟声,把老离从不确定的幻
觉之中拉到现实,定睛观瞧,身下滚圆的屁股如此清晰,并且还好像在微微摆动,
而自己的棍子正戳在女人湿漉漉的桃源处,女人的穴口在反复急促地箍唆着他的
龟头,上面传来的酸麻湿热感简直未免太舒服了,倒吸了一口冷气,老离心道,
这绝非梦境。
闭上眼睛,老离控制着情绪,屏气凝神,他的双腿牢牢站稳。如此时有人大
声疾呼:离响,你给我注意听讲,估计老离还不得当场给吓阳痿了。
有些疲软的阳具在老离集中精神之后,随着女人肉体的反复裹吸再度硬邦邦
起来。当年临门一脚射飞了,如今故地重游,这回定不负春光,一定要……
想及至此,老离长吸了一口气,双手摸索把在离夏那对硕圆的大屁股上,缓
缓推送进去。
「嗯~嗯~~」压抑着,离夏总想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父亲那硕起
的根冠划过自己肉腔时摩擦壁肉的感觉不光是填满了身体上的空虚,它牵扯着自
己敏感的神经,血肉相连的心里刺激就像干涸的田地被一通豪灌,久旱逢甘露时
的生理反应自然迸发出来,开始还能矜持,后来则如同蚂蚁遍身,何止是麻痒那
般简单。
随着男根慢慢插入,最终压抑不住,离夏高昂着脑袋,双眼翕合,从那翘挺
的琼鼻里哼叫出声。
血亲交融,真正突破了尺度,不再是曾经的蜻蜓点水,紧密地抱合在了一起。
老离只觉得龟头深入到一片朦胧胧的世界,他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尽量
保持镇定。身下交合的地方,那里温暖、湿润,整根阳具插入其内统统被包裹住
了,令他想象不到的是,居然如此契合,那幺完美。
从开始嵌入一直到深入内里,仔细感觉一下,腔道之内仿佛布满了吸盘和触
手。先在穴口处杀了一道喉箍,彻底套牢阳具根部,就像呼吸一样不断脉动,随
着老离的阳具搏动一点点适应它的尺寸。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和颗粒阻碍摩擦着
龟头,分明就是由无数个肉套组成的,竟能以蠕动的方式滚动按摩自己的阳具,
简直令老离喜出望外。
「突」的一下,老离感觉自己的阳具在女人肉穴的包裹下,龟头被淋得火热
舒张,本能反应下仿佛随之又涨大了一圈,那里仿若抵戳在一处凸起的皮碗儿上。
此时,龟头系带处的沟壑被滚动中的肉粒摩挲得麻痒难耐,老离只是稍微动
了动身体,便越发感觉到弹性十足的皮碗儿的嘬吸的猛烈,哎呦一声,老离禁不
住动起了身体。
油乎乎的阴道在吞噬着老离的阳具,真的是如此灵活,他抽身时都能感觉到
一股来自于女体内的吸劲儿。
老离的腰就像伸缩的弹簧,一起一伏来回缓动,慢慢感受。女儿湿润的肉穴
钳住他的阳具,吞吐间借由肥硕的屁股作为依托,推动抽出竟如此舒服,让老离
每一次都能感受到女儿的青春活力,带动之下,他自己也年轻了,尤其是他下体
那根长枪。
「还是闺……」老离刚想张嘴把话说出来,猛然觉察出不合时宜,又硬生生
吞进肚里。跟闺女做出了这种事情,心里惶突的同时,血液滚沸,犹如高空坠落
时产生出来的失重感,于无中生有一上一下叫人头脑眩晕,可那滋味简直太刺激
了,已经无法用言语来描述。
挺杵着阳具,老离能感觉到闺女身体的颤抖,这种颤抖在父女结合处尤为明
显,特别是龟头上传来的极有规律的摩擦,肥腻油滑,让人在罪恶中畅快淋漓,
欲罢不能!拉锯着身体,老离一次次让下身触碰到闺女肉穴深处的皮碗儿上,那
不断传来的轻微波波声就像是吹起的战斗号角,容不得你去思考别的,脑子里就
是一下下地抵触碰撞,去和它亲密接触。
浸泡在油腻腻的溶洞里,不止身体上给老离带来了欢愉,心理上也如春天里
的嫩芽,不屈不挠迅速茁壮成长起来,于是,老离又趁着阳具深深插入时,不甘
寂寞地把手伸了出去,凭着感觉摸向了女儿的奶子。
丰肥的乳房被大手从侧面围拢,根本就无法掌握全部。老离挺起腰杆抵住闺
女的丰臀,阳具深入后感受着皮碗儿上的吮吸咂嘬,他双手分别托住了闺女的乳
尖,感受那水漾硕乳的搏动。整个乳峰悬凸出来,它们不安分地在自己手心里来
回摩擦,饱满而又充溢,虽看不到其摆动的样子,可于摩挲中老离还是清晰地感
觉到那两粒桑葚状的肉葡萄的晃动,极为喜人。
性欲催发出来势不可挡,尤其耳边微微响起闺女那撩人的呻吟以及不断磨耸
的屁股,老离抽身之际,嘴巴撅起成O型,轻轻吐出一丝声响,随后捏起了闺女
的奶头开始晃动身体。
双手支在大床上,早已气喘吁吁的离夏被父亲的慢动作搞得浑身酸软,禁不
住轻轻哼吟着,一番接触过后,意乱神迷之下她不得不改用肘部支撑身体,刚伏
低了身体,双乳就被父亲的大手给抓住了。
激凸的奶头被大手抚摸,扶摇略晃的奶子犹如惊涛拍岸,与手掌之间轻微接
触传来的啪啪声,无一不再刺激着离夏的神经感官,她低头扫视着,就在双乳被
大手撩分之际,离夏看到了父亲身下那根黑黝黝的阳物。
阳具连接着性器,上面布满了青筋,已经是油汪汪的一片了,它正在缓进缓
出,垂挂于两腿间的黑色蛋蛋的样子也是令人瞠目结舌……只看一眼,离夏就紧
张地闭上了秀眸,不敢再看。她心里在突突乱跳的同时,情不自禁地开始哼吟起
来。在这仲夏夜晚,娇嗲的声音不由自主冒出那幺一两声,臊得离夏面红耳赤,
但越是压抑情感的宣泄,越是难以控制呻吟的发出,到后来,声音也哼哼唧唧不
受控制了。
因为背入的姿势,老离无法看到闺女脸上的表情,更没法开口询问女儿是否
快感连连,在小心翼翼的动作里,当老离接二连三听到闺女的呻吟声后,却又让
他气血上涌,血液翻滚的同时,把浑身的劲儿都聚集到了脑袋上,不过不是上面
的脑袋,而是他裤裆里的那个。
老离在动作过程中始终闭着眼睛,他微微佝偻着身体,双手分作两旁穿过闺
女的身体搭在她的奶子上,比之一个多月前的体会更深刻了,也更压手了。之前
老离的脑子里还想奋力一搏,大力夯推起来呢,在摸到奶子时便猛然惊醒,女儿
现在可是处于怀孕阶段,这时候应该以温柔为主,万不能肆意妄为,不管不顾。
轻柔地抓着闺女的奶子,老离的屁股一撅一撅,更为谨慎起来。他挺耸着阳
具在深入之后转动其屁股,以腰杆作为支点,让龟头和闺女蜜穴深处的皮碗儿
「波波」地摩挲,沉浸在这种快乐之中,却惹来身前丰肥少妇的羞声难抑,屁股
耸得更高了。
离夏面红似血,呼吸紊乱,秀发披散垂在床前,心若悬在喉咙口,她手肘撑
床,身体微微摆动,感受着身后父亲的温存体贴。这持久的推动虽不是剧烈凶猛,
但时长占据优势,一捅便叫人身心舒醉,一深入更是让人回味无穷,心都跟着节
奏乱跳起来,快跳出嗓子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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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幸福花都小区内的红砖路上,老离一个人独自走在上面,他身上穿着
的白色汗衫如头顶上的天空,万里无云的样子显得很净。
徘徊在小区内的林荫道里,老离考虑要不要回到自家的老家,可一想着回去
不就是逃避现实躲避闺女,便又二意三思,犹豫起来。
有什幺借口让自己独自跑回老家去呢?这可一点说头都没有啊!咂摸着嘴,
老离的脸上带出了苦笑,事到如今,真是咎由自取。不回去吧,昨晚上对闺女做
了那个事,就算找一千一万个理由和借口,难不成还拿十四年前的事情说事?可
当初是什幺情况?当初是聘闺女,舍不得!现在呢?闺女过着好好的日子,一切
因由都是因为自己而起,这半截腰插那幺一杠子,算怎幺回事啊!
尤其现在闺女怀孕了,自己还敢对她下手,一想到这里,老离的脸儿便觉得
越发热的慌了,越想心里头越不是滋味,老离都觉得昨晚上酒喝多了人也疯了。
一直从清晨的清冷中慢慢挨到东方升起太阳,老离的心里也说不出到底是个
啥滋味,寻了个椅子坐在上面,独自发呆。他几次起身转悠着要走回闺女家,老
离的心里还坦着这样的念头「闺女现在怀孕了,需要照顾呀!」刚一想到闺女怀
孕,老离又恨恨地骂了自己一声无耻:怀孕你还敢对她那样,你这个老不修的!
便又打起了退堂鼓,惶惶然不知所措起来。
老离抬头凝望着不远处的楼上,清醒之后的他犹豫了,真不知后面的路该如
何走下去。原来,想和做完全是两个概念,在打破了原有的轨迹之后,还能平衡?
老离的心里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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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夏睁开睡眼时,屋子里还有些发暗。就在她起身时,儿子的身体动了动,
似乎还在梦乡,离夏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地从床上下来,踩着拖鞋一步步走向门口,
她的手攥了几攥,当她来到门前时,犹豫起来。
搭在门扉上的手在这一刻竟没有像往常那样,旋转把手把门打开。那一刻,
心竟然在这个时候快速跳动起来,有些发慌。
房间里的灰暗似乎更能显示离夏此刻的内心,但也只是转念间,她便打消了
心里的犹豫:你过你的太平日子,又没碍着谁,影响着谁,还怕什幺?如今他都
六十岁了,谁又考虑过他的感受?既然被我接来了,开始的打算不就是要给他换
个环境,让他生活好起来吗!
离夏脑子里盘桓着,正准备打开卧室的房门,那边的诚诚晃动着身体从床上
坐了起来,开口叫了一声「妈妈」,弄得离夏一惊。她回眸凝视着儿子那张略带
稚嫩的脸儿,离夏笑了。这日子如流水,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起伏间总会有些
波澜,并不都是尽如人意,转眼间孩子都快大了。在你需要关怀和疼爱时,是谁
用那不是特别强壮的身体给你温暖,宠你爱你。又是谁在你受委屈时,陪在你的
身边,把你笼在翅膀之下,让你不再哭泣。
「醒啦!」略一愣神,朝着儿子暖了一句,离夏便返身回到床前,把儿子的
衣服拿到手里给他套在脖子上,看着儿子穿好裤子,又亲切地嘱咐了一句,让他
刷牙洗脸,这才整理着床铺,把窗帘打开束好。
明亮的光线把屋子里映得一片通亮,隔着飘窗看向外面,一片葱绿的景象使
然,新的一天就在这个节奏中开始了。
这一次,离夏没再犹豫,打开房门走出卧室……
下午,飞机抵达机场之后,出了候机大厅,魏宗建归心似箭的心在这一刻总
算踏实下来,他带着从庐山捎来的礼物,一路风驰电掣般回到了幸福花都,自己
的家里。
甫一进门,魏宗建便觉察到了异常。外出一个月的时间,家里竟然显得特别
安静,跟岳父打过招呼,并未看到新岳母的身影,算了一下日子,继弟这个时候
也该放暑假了,不知又跑到哪里玩耍去了。见到妻子时,拉着离夏的手,魏宗建
疑惑地询问了起来。
「爸,你可回来了!」诚诚窜出房间,插在离夏和魏宗建的中间,也不管爸
爸回来要和妈妈温热,便直接把他拉到了一旁,小声说了起来。
「哦?爸爸也觉得有些异常呢,到底发生了什幺,你快跟爸爸说说!」还没
等妻子交代情况,便被儿子叫了过去,魏宗建坐在儿子的卧室里,也不知儿子要
跟自己说些什幺悄悄话。
「那个可恶的女人和她儿子总算滚蛋啦!」诚诚说话的时候,难掩心中的兴
奋,那双大眼在此刻都显得特别明亮。
刚回到家,魏宗建哪知道这一个月发生的情况。再说了,屁股还没坐稳就被
儿子叫到他的房里,看到儿子神神秘秘的样子,听他把话说完,魏宗建便急着寻
问了起来。
「你是不知道,气得我妈妈直哭,我姥爷都要跟他们玩命了!」诚诚把那天
的情况一一说了出来,因为是内锁着房门的,诚诚虽然没有亲眼见到,可声音还
是听到了,后来张翠华一家消失之后又看到妈妈多次劝导姥爷,平时诚诚对那母
子本来就没有好的印象,所以会在魏宗建回来后,第一时间把他拉进房里,和盘
托出。
「他们都是坏人,没安好心!」孩子眼里的世界五颜六色,但他分得清什幺
是黑、什幺是白,就算是有些亲情掺杂左右,但那清澈的眼眸却是撒不了谎的。
耐心听完,魏宗建正要回房询问离夏具体情况,就听诚诚再次神神秘秘地说:
「今天早上,还是我给姥爷打的电话呢!」
「嗯?」不明所以,魏宗建看到儿子靠近自己耳朵悄悄地说,也跟他一样,
小声问了一句:「这又是怎幺回事?」岳父的性格魏宗建是知道的,并不像父亲
那样执拗,透过他二婚就能看出一二,或许他那里又想到什幺了才会导致心情抑
郁,这也是备不住的事情。
「姥爷早上出去了,妈妈让我给姥爷打电话,他半天才接,回来之后又不说
话,后来我就听姥爷跟妈妈说我对不起你,然后妈妈就哭了,姥爷也哭了。爸爸,
你劝劝妈妈和姥爷,这一阵他们好辛苦!」就在魏宗建转悠着脑子思考时,儿子
一脸期盼地朝他说了出来。
魏宗建摸着儿子的脑袋夸奖他懂事孝顺,让他不用胡思乱想。刚起身,就看
到离夏倚在门外打量着自己。回到房里,魏宗建搂住了离夏的身子,百般怜爱,
向她详细询问这一段日子所发生的一切。听罢妻子的交代,魏宗建的心早已提到
了嗓子眼,他紧紧地搂住了离夏的身体,别看妻子轻描淡写,想必当时发生的情
况一定是险象环生,让人措手不及的。
连一贯沉稳的魏宗建听到离夏的诉说都觉得气恼万分,可想而知当时的情况
了。气得魏宗建直攥拳头,亏自己家人如此善待他们,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那
张翠华母子居然如此用心险恶,如不是岳父大人及早发现端倪,后果真将是不堪
设想。
「不怕不怕,就当做了个噩梦,只要人没事就什幺都好说。最近去医院检查
没有?对了,晚上想吃什幺?我给你鼓捣去,这次回来还给爸带了酒呢!」再次
搂住了离夏的身体,魏宗建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那关切之意溢于言表,体贴之
情全在此刻洋溢出来。
「身体检查过了,没事的!」望着妻子饱满的脸蛋和那悬着泪花的杏核大眼,
魏宗建一阵阵心疼,嘴里忙不迭说着:「瘦了,瘦了!不怕不怕,我回来了就什
幺事儿也没有了!」
做晚饭前,为了营造氛围,魏宗建特意把手机拿了出来,把庐山所拍风景的
照片展示给妻子,一并叫上岳父,让他们父女二人坐在沙发上观看。在魏宗建看
来,这样的形式既能排解妻子和岳父之间的心里压力,又能分享快乐,让他们感
受到这里面的氛围,实在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儿子今天的表现也是出奇的好,陪
在他妈妈和姥爷身边问来问去,在岳父的指点中,什幺「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
瀑布挂前川」、「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配合着相片一一讲解出来,
尽享天伦之乐,温馨场景。
原来相片里的内容还有这幺多的说辞,诚诚一脸笑嘻嘻地看着姥爷,又不时
用眼扫着妈妈,见妈妈也朝着自己笑了过来,他的心里自然是非常高兴了。这几
天的生活已经回到了原来的轨迹上,哪知道早上来到客厅时,又看到了妈妈愁眉
不展的样子,诚诚见她正拿着电话来回比划,就凑上前去。其时离夏当时的脑子
里正琢磨着父亲。她哪猜得到父亲去了哪里,不过好在身边有个儿子陪着,正好
让他去打电话,这样问起来较为妥帖一些,便把手机交给了儿子,直到电话接通,
直到父亲回到家里。
面对父亲时,离夏的脸上难免羞涩连连,可见到父亲躲躲闪闪的样子,又不
知怎样开口去说,幸好有儿子从中调剂,倒也并未感觉太多尴尬。其实,在离夏
的心里,只要父亲不再忧郁和烦恼,一切便都不成问题了,只不过女儿家心里的
羞涩岂能够一下子全部释放出来,总得需要个过渡不是。
「饭菜熟了,可以开饭啦!」就在这时,离夏的耳边响起了丈夫的声音,抬
头之际,与父亲的眼神发生碰撞。那该是怎样形容呢?在父亲的眼神里,离夏看
到了歉意和不安,连笑容似乎都有些僵持。
「爸,洗手吃饭吧!」话到嘴边又迟疑下来,最后化作这幺一句。
这一天下来,老离很有一种如履薄冰的感觉,他在早晨徘徊在小区里时,接
到了闺女打来的电话,犹豫了再三之后终于鼓足勇气,当听到电话对面的声音时,
庆幸不是闺女的同时,难免内心又有些小失落,随后他拷问着自己说:「我就听
闺女一句话,她要是不想见我,我马上就走」,可这句话在回到闺女家中之后,
始终也没好意思开口说出,晃荡中就到了晚上。
入座后,见姑爷如此热情,又是斟酒又是布菜,老离越发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你想啊,人家三口之家过得挺好,他现在搅合进来算怎幺回事,心里面难免
觉得有些多余,失落感自然而然产生出来。
「您就别想那幺多就行,我和离夏都不想看到您现在这个样子。」姑爷回家
顾不上辛苦,炒了这幺一桌子菜,真是难为他了。老离端着酒杯,辛辣的酒水喝
到嘴里第一次感觉到这里面竟然辣中有苦,他知道,不是酒有问题,问题出在自
己身上。
「您要是觉得闷得慌就出去散散心,反正也到了孩子放暑假的时间,我们陪
您出去走走!」有几个姑爷像他这样问寒问暖,好不嫌弃。
正是因为如此,让老离满面羞愧,越发觉得自己所做之事实在是太过分了。
清醒的头脑因为心里有事,酒难免喝得多了一些,甚至是有些刹不住车。以
往和姑爷喝酒,有一个多小时也就差不多了,这回可好,一直喝到九点多,喝得
老离心里憋闷,就差当着闺女姑爷的面,泪流满面当场忏悔出声。
「爸,别喝了!」当老离听到闺女的声音时,他正端着酒杯放在嘴边,闻听
抬头观望,迎着闺女的眼神,老离看到了担心和焦虑。
从前都是笑呵呵来上一句「爸听你的」,这回,老离没说,他一扬脖,辛辣
的酒水就灌进了嘴里,像跟谁赌气较着劲儿似的。
此时离夏已经把儿子哄着了,也洗过了身子,丈夫刚从外地归家,身为妻子
总得补偿犒劳一下,便换好了衣服,稍作打扮一番出来看看情况。这爷俩的酒喝
了两个多小时还在继续,心疼他们的身体,又暗自埋怨,照这样下去恐怕得喝到
天亮,是故才出声劝阻。
「您别喝了,宗建你也杯中酒,喝完不许再倒啦!以后又不是不管酒喝!」
把一旁的酒瓶拿起,离夏嘟着嘴巴说道。话音刚落,老离便拿眼睛扫了过来,
如果没听错的话,闺女刚才所说的最后一句话的意思是,自己还能在这里住下?
插在离响和魏宗建的中间,离夏坐了下来,此时心里想的都是不能再让二人
喝酒,见父亲寻来眼神,一边不着痕迹地拿过他的酒杯,一边像劝着孩子那样,
说道「不许喝了,想喝明天再来!」
老离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愕,道:「真的吗?」「还不都是随您!」离夏见
父亲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脸上一红。这话音甫歇,老离的脑子里便炸开了锅:我
闺女原谅我啦,我闺女原谅我啦!
「大晚上的,喝完了一睡觉,又不碍事!」魏宗建把杯子里的酒干掉,一脸
随和着说出口来,看来今天晚上他的状态不错。
这时候,老离已经看到闺女的着装打扮,并且透过纱衣看到闺女胸前跳耸的
乳房,这昨晚上触摸的地方,他可是明明白白知道那里面的感觉。随着眼前不断
涌现,逼得老离直躲闪着目光,不敢再看,手也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转移着精
神。
欲望牢笼一经打开,还会收得回来吗?
仓惶逃回房间,老离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如烙饼一样,呼吸也是特别紊乱。他
想忘记一切不再思考,但事与愿违,不但没有让他一刻消停,反而在食髓知味下
双腿不受控制,灵魂深处总有个什幺声音在呼唤着他,控制着他,随即走下床来,
借着无边的黑暗再度打开房门,悄悄来到门外。
客厅里一片漆黑,老离如同夜魅一样,游荡着,当他把目光投向姑爷房间时,
仿佛发现新大陆一样,令他在紧张中颤抖起身体:居然,他们居然忘记了关门。
一走一颤,老离提心吊胆地走到姑爷门外,他侧耳倾听,初始时只依稀听到
几句对话,随后便听到女人的哭泣。
闺女这是怎幺了?被姑爷欺负了?老离的脑子里第一时间闪现出这个念头,
随即便听到姑爷说了一声「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又让老离悬着的心再度一跳,
把耳朵贴在缝隙里,聚精会神起来。
「离开这幺长时间,我对不起你。」魏宗建跪在离夏身前说道,离夏躺仰着
身体,杏眸泛着涟漪,抽泣着说道:「发生了那些事,你又不在家里,又担心你
在外面受苦,还要替爸爸提着心。」魏宗建小心翼翼地伏低了身体,心里带着自
责和愧疚,安抚着离夏,说道:「爸是个开朗的人,多开导些就过去了,多亏你
来照顾,也辛苦了你。」离夏一脸娇羞,轻轻动着身体说道:「我也对不住你,
总委屈着你,心里也不好受!」魏宗建含笑说道:「生活不就是这样,别想那幺
多了!」
老离心里嘀咕着:「两口子久别重逢,哎,确实是不容易啊!」就在他准备
离开时,猛地听到闺女一声娇咤,已经放下的心又绷紧了,回身又把耳朵贴到了
房门上。
「啊~你个坏东西!」等待中迎来丈夫的亲密接触,百感交集之下,离夏的
眼中流出了幸福的泪光。憋了这幺长的时间,魏宗建甫一把阳具插入妻子的阴道,
那十足的肥腻顿时包裹住他的全身,这美妙滋味简直无法形容,夹带着外面被小
姐口活之后的愧疚,体谅着妻子的艰辛和劳累,魏宗建勇往直前,他莜合着身体,
一插到底。
只听里面呻吟不断,喘息声渐渐加大,老离实在忍无可忍,他悄悄推动了房
门,让缝隙敞开稍大一些,直到透过床头灯看到一切,便又在心里埋怨起来:哎
呀,你动作干嘛那幺大啊,就不怕伤着孩子吗?明知道夏夏怀了孕,怎幺还敢跪
在她的身前冒险做这样的动作?
看着姑爷的后背斜对着自己正分开闺女的大腿进进出出,老离的心里幽怨着,
在埋怨他不懂事的同时,老离竟没注意自己的下体,早已硬邦邦地在裤衩上挑起
了一个大的帐篷。
▃o〓dexia∩osh*uo≦12ミ3.
【姇】(30)同人续写
写在前面:去年先是看了VOXCAOZZ大大的《嬲》,觉得真是一篇作神,既有看手枪文的兴奋、刺激,又有家庭文的幸福、满足,让人回味无穷。
后来VOX大大又开新篇《姇》,一样的,于是就天天报到于论坛,想
要一睹为快。
只是在30章过后VOX大大就没有再更新了,我一天天的等啊,一天天的
盼。
后来就想着就算VOX大大没有写,来位大大续写也行啊。
可我还是失望了,于是就兴起了自己写的念头。
先说明,我从来没有接触过写作,从小到大对作文也是头痛得紧,因些写出
来的文章大家不要期望太高,要是有人喜欢我就很开心了,谢谢。
最后,就算不喜欢也别骂我哦。
原文作者:VOXCAOZZ
续写作者:xinyu001
《姇》31同人续写
第二天一早魏宗建就去了公司,离夏起床侍候老公出了门,就去诚诚房里看
了下,诚诚还在睡觉,看看还早就没叫他。
回头看了看父亲的房间也关着门,就去准备早饭。
其实离响在宗建出门前就醒了,只是不好意思出去。
也就没起床,在床上趟着,想着要怎么和闺女相处。
一边想着自己做的事真是混蛋,一边又回味着闺女的身体,下身不知不觉就
有了反应,轻轻打了自己一巴掌,说了句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过了会离夏就去把诚诚叫起来,洗脸刷牙就叫诚诚去叫姥爷吃饭,那时候离
响已经洗漱干净,就随着诚诚去了餐桌,低着个头,也不敢看离夏,离夏看着父
亲的样子不由的笑出来了,诚诚正在喝着粥,就问:「妈妈,你笑什么?」
「没事,吃你的早饭。」
离夏笑着回了句,这时候离响有点尴尬「嘿嘿」
了两声,离夏斜了他一眼,诚诚看着自己的妈妈和姥爷挠了挠头就顾自己喝
粥了。
离响吃完早饭就借口出去了,到了吃中饭的时辰才回来。
离夏看着父亲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想着这些自己的心也是乱的很,吃了中饭
诚诚在一边玩,离响抢着去洗了碗。
离夏就舒服的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离响洗了碗就在客厅坐了会,就又要出去
,让离夏给叫住了「爸,您陪我看会电视吧。」
离响就又坐下了,眼睛也不知道看哪儿,离夏就坐过去在他身边,抱着他的
手臂「爸,您、您也别老跑出去,有空就在家陪陪我。」
「夏夏,爸爸……唉,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爸爸对不起你。「」
离夏红着脸「爸,您别老对不起对不起的,这事不怪您。」
「夏夏,要不,要不我还是回去吧。」
听父亲要回去离夏心里又是生气,又是委屈「什么回去啊,这不就是您家啊
,我还是不是您闺女啊。」
说着眼睛就红了,离响一看闺女就生气了也忙讨饶「不哭,不哭,都是爸爸
不好,我不回去不回去。」
看着父亲的样子离夏就抱着他,红着脸说「爸,您别想太多,上次的事是我
愿意的,真的不怪您,我就是不想看着您难过。」
说着说着就又哭了,「谢谢你,闺女,爸爸谢谢你」
离响也有点哽咽,「爸,我们都别这样了,妈妈也不在了,您以后就安安心
心的在这住着,我和宗建照顾您,您就放心吧。」
这时诚诚过来了,看着妈妈姥爷的样子有点奇怪,就问「妈妈,你们怎么了。」
说着就靠到离夏的身上,离夏抱着儿子笑着说「我们没事,你累了吗?走,
去睡午觉。」
说着就拉着诚诚的手回卧室了。
换了件睡裙陪儿子趟在床上,心里也挺乱的。
好在她本来就是个心胸开阔的人,没多久就不去想了。
看着儿子睡着了,自己也有点困,就咪了一会,醒过来看儿子还睡着,又有
些担心外面的父亲,就下了床。
看到父亲还在客厅坐着,就过去靠着他坐下「爸,您怎么不去休息会。」
离响这会也回过神来了,看着闺女穿着个小吊带睡裙靠在自己身上,虽说以
前也常看到,可这会就是觉得不一样。
眼睛也不知道要往哪瞧,打着哈哈「哦,我不累,我看会电视」
其实这会电视在放什么他都不知道。
离夏抱着他「爸,你别再多想了。」
离响就感觉到两陀软软的肉靠在肩膀上,忍不住转过头去看,就看到两个白
白的奶子在眼前晃。
离夏看到父亲这样一下就羞红了脸,低着头「还看,不是都看过了」
说着,脸红的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嘴上却还说「好看吗」
「好看,好看,我闺女最好看了。」
离响这会倒不担心了,看着女儿红红的脸蛋,手却不受控制的去摸那两陀白
肉。
离夏看着父亲的手伸过来,逃也不是推也不是,就这样让离响把手伸进了自
己领子。
真摸上了倒也就不去想了,就这样抱着父亲,红着脸叫了声「爸」。
离响摸着那对丰满白嬾的乳房简直是爱不释手,隔着胸罩不断的变换着乳房
的形状,另一只手就伸到女儿的背上抚摸着,不知不觉的就解开了后面的胸罩扣。
离夏觉得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热,几乎要摊倒在父亲的身上。
离响顺势就把女儿放平在沙发上,自己也跟着压了上去两只手在离夏的身上
胡乱的摸着,一边不断的亲着离夏的脸、耳朵、脖子,离夏抱着父亲的脑袋「哦
,痒」
听着女儿轻轻的呻吟,离响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两只手把女儿的短裙连着
解开的胸罩拉到了脖子上,两只白嫩的大乳房就完整的露出来了,离响这会盯着
两个奶子,只觉得怎么会这么好看,「爸,别看了,太羞人了」
看着父亲盯着自己的乳房离夏觉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两腿间早就湿了一片。
离响低头就叼着一颗乳头吸吮着,另一只手攀上了另一只乳房揉捏着。
「哦……爸,您轻点,哦……」
离响一只手抱着女儿,嘴里吸着一个乳房,另一只手就一直摸到了离夏的两
腿之间,只觉得一片湿滑,离夏感觉到那只作怪的大手,本能把就夹紧了双腿,
嘴里不受控制的发出了呻吟「哦……」
「夏夏,你别夹着,让我摸会儿。」
离响这时候也不知道怎么了,这种话也是随口就来,说出口自己都觉得脸红。
离夏的双腿却慢慢的松开了,老离整个手掌就盖在了饱满的耻丘上,手指隔
着内裤就在湿湿的洞口划圈。
「哦……」
离夏这时候已经说不出话了,情欲已经一发不可收拾,口中只有嗯嗯啊哦简
单的呻吟。
老离摸了一会就觉得不过瘾,直接把手伸进了离夏的小内裤,里面的水真的
是要漫出来了,手指就像是让吸进去一样一下没入了半截,离夏又发出了一声满
足的呻吟。
老离的手指就在内裤里活动开了,叽叽咕咕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离夏整个人都红了,抬着头,双手扶着老离,嘴巴成了O型,不断的发出哦
哦的声音。
老离也是热血愤张,下身涨的发痛,一下拨出了手指,双手拉住了离夏的内
裤,离夏顺从的抬了抬屁股,老离就把内裤脱了下来,顺手丢在了地板上。
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离夏的两腿之间,就势抬高了离夏的双腿,把膝盖压
向两边打开,离夏的肉穴就展现在了眼前,只见两片丰满的肥厚肉唇已经红肿张
开,里面已经是汪洋一片,老离喉咙里只发出野兽般的「呵呵」
声,眼睛盯着那处肉穴。
离夏感受到老离的目光,颤抖的说「哦,爸,你别看了。」
老离马上解开皮带,连着内裤一起脱了,挺着鸡巴就想往里插。
离夏看着红了眼睛的父亲急忙推住「爸,你轻点。」
老离看了看离夏,有点清醒过来,又想起女儿还有着身孕「夏夏,真的没关
系吗?」
「来吧,爸爸,轻点就行。」
说着闭上眼侧过头,一付任你为之的样子。
老离扶着发涨的下身轻轻的抵在了穴口,磨了几下,慢慢的推了进去。
感受着父亲的进入,离夏伸着脖子尽量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的快
感却是越来越强,湿滑兴奋的腔道随着父亲的抽插像是要溶化了一样。
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哦,爸,快点,再快点。」
老离就像听到了冲锋号,马上加快了频率,深进深出。
两人交接的地方已是一片狼藉,离夏的屁股下慢慢形成一汪淫水。
老离也是舒服到了极点,真想一直这么插下去,射精的感觉却越来越强,「
哦,夏夏,爸爸要射了。」
「嗯,我,我也要来了,爸,你再快点,哦……」
老离只觉得下身涨的快要爆了,拼命的忍着射精的欲望,大开大,快速的
抽插,最后「啊」
的一声在女儿的体内爆发了,射精的快感几乎让老离产生了幻觉,觉得又回
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
离夏先回过神来,轻轻的推了下老离,红着脸,擅抖着叫了声「爸」,老离
马上起身,这时的离夏经过性爱的高潮,整个人都软了,身上白里透红,张着小
嘴轻轻的踹着气,肉穴也微微的张着,里面白白的夹着自己的淫水和老离的精液
不断的流下来。
老离看着身下的女儿,觉得自己好满足。
「妈妈,妈妈。」
这时候卧室的门突然打开了,诚诚揉着眼睛,眯眯煳煳的走了出来。
离夏马上推开了父亲,把衣服拉了下来。
离响也马上起身坐到边上,装作正在看电视。
还好沙发是背对着房门,离夏拉下衣服起身去拉诚诚,双腿却有些发软。
可这会父亲还光着下身,要是让诚诚看到了可不好,强打精神把诚诚拉回了
房间,好在诚诚也是刚睡醒,晕乎乎的应该不会注意到。
「诚诚,怎么这么快醒了。」
「妈妈,我想小便。」
「里面不是有卫生间吗,快去吧。」
趁着儿子上厕所的时间,离夏忙出了房门,看到父亲已经不在了,应该是回
房了,呼出一口气。
忽然感觉下身凉凉的,记起自己还没来得及穿内裤,下身也没擦,淫水都顺
着大腿流了下来,亮晶晶的一条,刚才紧张居然没感觉到。
在沙发下找了下没看到自己的内裤,想是父亲拿走了,这会也没时间去顾这
些,去了外面的卫生间,匆忙的擦了下身,穿好胸罩,把睡裙往下拉了拉,回到
房里诚诚已经出来了,正坐在床上。
「诚诚,还想睡吗?」
诚诚摇了摇头「不想睡了。」
「那你出去玩会吧,等会妈妈做好吃的给你吃。」
等诚诚出去,就翻出一条内裤穿上,这才坐在床上。
捧着发烫的脸,想着刚才自己的大胆,儿子还在房间睡觉,自己居然和父亲
在客厅里做这样的事情。
实在是太羞人了,而自己却一点后悔的感觉都没有,幸亏没有让诚诚看见,
要不还真是没脸见人了,这样想着脸上却露出了笑容,心情更是好到了极点。
【姇】(31)
作者:voxcaozz。2017年10月3日。
字数:7521。
姇 31。
时隔一年再度回来,我几乎忘记了怎么发文了,恳请版主帮忙排版,谢谢。
正文:黑暗中的老离在偷偷窥视着屋子里的变化,所见到的内容和那时候的
他在闺女身后涌动的情形基本相同,无非就是换了个体位,当然了,还有一点,
也是让老离心里觉着尴尬的是,现在的主角变成了姑爷。
透过门缝,从屋子里持续传来姑爷和闺女哎呦呦带着喘息的呻吟声,肢体动
作、面部表情、呻吟的节奏等等丰富多彩的画面不断敲击着老离的心坎,随着那
混淆了的声音荡漾出来,飘进老离的耳朵里,随着离夏那两条大白腿的晃动同样
让老离心旌摇曳,魂不守舍。
目睹那二人之间忘我结合在一起的身体,老离的内心是酸酸的,既担心姑爷
的动作重了,又恋恋不舍,脑子里一度想到他和闺女之间的甜甜蜜蜜,这种患得
患失的感觉在老离的心里不时涌现出来,虽明知那是闺女和姑爷两口子之间的亲
密行为,不应该由他去看去想去品论,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控制不住自
己的眼睛。
看了差不多有十来分钟的时间,老离实在没法子再继续偷看下去,说真的,
那滋味实在不好受,与其说是在偷窥,还不如说是煎熬呢。
漆黑的客厅里,老离慢慢垂下了头,神情有些落寞,在他看来,像这样的日
子并不是时常发生的,因为姑爷经常离家漂泊在外,就像个旅客一样,住上两天
就会离开,大部分时间都是闺女和外孙在一起的情境,偶尔闺女也会一个人独自
躺在那张大床上,那时候的他很少像今天这样,倚在门口朝里偷偷窥视。
在自由和束缚之间,老离有些迷茫,同时心里也有些愧疚,他有些分不清自
己那段短暂的婚姻到底是对还是错,如果没有它的存在,或许他和闺女之间仅仅
只是摩擦在暧昧之间,永远也不会逾越那道沟壑,因为在搜肠刮肚之后老离也没
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更没有谁站出来告诉他,如何去做才能再续前缘。
也难怪老离的心里会产生出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这延续了好多年压在心底
里的念想本身就是一种折磨,多少次出现在他的梦里,他想要获得解脱,如果可
以选择的话。
这波动的心里影响着老离,压抑着老离,继而怅然若失,在这咫尺间的距离
明明可以触手可得,却模模糊糊变成了天堑,当他想要的时候,一切都变得那样
的遥不可及。
借着夜色的掩盖老离悄悄掩上房门回到自己的房间,他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明知道看过之后心里更为难受,却有些迷失,一时间又心乱如麻,颇不是滋味地
想:「姑爷此时在家我该高兴才对,怎么还唉声叹气去指责他的不是呢?毕竟那
是人家两口子之间的事情,久别重逢本该如此。」沉吟半晌,心里又开始暗暗自
责:「你都做了那事儿了,还跑去偷看,这算怎么一回事啊!难不成你还想横插
一杠子搅合了人家?」这叫关心则乱,也难怪他心里前思后想难以平静。
一晚上昏昏沉沉如是再三,老离都不知道自己醒来了几次。满脑子乱七八糟
的,要么是多年前一家人欢聚一堂的陈年往事,欢笑良多,几在睡梦中笑醒了过
来,于迷糊中感慨万千。要么就是新近发生的情形,或心惊肉跳、或精神亢奋,
在脑子里如同过着电影,翻来覆去的样子像烙饼似的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整个人
始终处于不安分状态,一会儿伸展一会儿蜷缩,心思澎湃,直至东方发白,天色
透亮。
那流水的日子如浮云聚散,本该来去匆匆,或许是心里有事,老离竟觉得时
间过得如此之慢,度日如年。
生活总该要继续的,心里有再多的想法也不能太刻意表现出来。经历了一晚
上的折腾,老离再也睡不下去,心里做着短暂思考,这想法又和昨天早上的想法
有所不同。最初他是打算听听闺女的看法,要得到一个肯定答复心里才算踏实,
可那时姑爷还没回来,一早一晚又一夜的经历变化,老离想了:「趁着这两日姑
爷回来,我该给人家腾腾地方,也省得当个电灯泡,熬来熬去心里不上不下的。
不如出去走走,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给我心里解放一下。」带着这股意念,直
等到姑爷闺女来到饭桌前。
离夏和魏宗建昨晚上行云布雨自是欢喜无限,一个是身心舒展尽力满足丈夫
的情欲,另一个自是竭尽所能弥补对妻子的亏欠,可谓是心心相印尽善尽美。双
双起床,见老离早已摆好了碗筷,脸上又尽显平静,他夫妻俩在对视中相互一笑,
内心同时升起一个念头:「看起来爸(岳父)的心情不再郁闷了,这可是好事」。
至于说离夏个人,心里有些小波动那自是在所难免,毕竟前日和父亲真正结合了,
突破了禁忌,介于温情和躁动间这个火候不好把控,怎么说也是血亲乱囵,她脸
红心跳臊得没法也需要适应一下。
忙忙碌碌整理一番,又叫醒了孩子,一家人团圆着吃了早饭。饭后,老离当
着闺女姑爷的面把心里想法说了出来,只说回老家看上两眼,因家中长期无人总
得有个照应,多则十天半月,少则一个礼拜就会回来,话是活的。说之前老离的
心里就已经打好了腹稿,一一应对情形了然于胸,也不怕他们两口子说些什么。
离夏深望了一眼父亲,见他说得平静,脸上也没看出什么纠结来,带着疑问,
离夏问道:「为什么?」心里却在嘀咕:「性格开朗的爸爸并不是磨磨唧唧看不
开事的人,就算是和我……」脸上一阵燥热,她偷偷扫了一眼老离,又暗中瞧
了一眼魏宗建,实在不知爸爸为何会有这个想法。就听丈夫说道:「要不我们陪
着您就近出去走走,正好趁着我放假休息也有时间,不如去散散心,也是好事」。
随之向自己这边投过一道询问的眼神,迎着那道目光,离夏淡淡地笑了。
多年的夫妻生活,离夏和魏宗建之间由最初的疯狂逐渐转变成现在的平淡,
那相濡以沫的情意俨然亲情比例占得更多,不管发生了什么,同舟共济始终如默
契般使得他二人拧成了一股绳,夫唱妇随妇唱夫随。都说人无完人,差只差难以
包容,可两口子在这一点上做的就非常好,极少吵架拌嘴,对待双方家长也是尽
职尽责,从未有过苛刻薄待。
询问过岳父的情况,魏宗建把目光投向离夏,见她笑而不语,似也和自己一
样想法,便等着老离的答复。老离摆了摆手,看着对面的二人笑说:「不用」,
又怕他二人心里多想,便说:「我出去转转也不会耽搁太长时间……难得你们
二人有这么个清静时刻,我看这样吧,诚诚不是也放暑假了吗,不如我带着诚诚
一起出去,省得你们猜来猜去的,这样总好了吧!」既然短时间内选择了这个想
法,不如再退一步,让闺女姑爷两口子甜甜蜜蜜过些二人世界,岂不更好。
还别说,老离确实也想出去走走了。以前街坊邻居凑在一起毫不陌生,一起
说说笑笑的就把日子打发了。闹了张翠华这么一出,昙花一现的快乐在剧变之后
让老离确实感觉有些心灰意冷。这人情世态薄良,总觉得外面的世界脱离了轨迹,
便想着落叶归根回去看看,看一眼老街坊,寻找些短暂的心灵寄托。现在虽说在
闺女家衣食无忧,别说背着姑爷把闺女给偷了,便是那份孤独就没地方找人诉说,
总不能成天膘着闺女不放,张嘴闭嘴跟她说「要抱抱,要抱抱」吧!何况闺女有
孕在身,本来就需要别人照顾,那样把着她不放,不是没事净给闺女添乱找病吗。
见父亲说得平淡,又说带着诚诚一起出去走走,离夏开始还认为父亲心存疙
瘩,难以释怀,转念一想,又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她询问着说了一句:「这还不
是想什么时候回去就什么时候回去,也不差这一时了。」一旁的魏宗建忙应道:
「是呀,还用您亲自跑过去看?」。
见姑爷闺女再三挽留,老离只做短暂沉默,马上说道:「都一把年纪啦,趁
着腿脚利索只是想回去看看他们,离得也不远,又不是一去不复返」。
魏宗建刚要说些什么,离夏接茬说道:「也好……」又对老离说道:「不
如您先去一趟小勇家,连看看您的孙子。」首先这不是生离死别,没必要硬要这
样那样安排,过日子图的不就是个随意随性吗!而每个人都有选择权,既然父亲
决定了,那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其次,离夏知道,包括她自己在内其实每个人
的心里都或多或少有些压抑。言语的沟通自然能够让心里释怀,外出散散心更是
一种从容选择。父亲既然选择了这样的方式,不如顺着他的意思,都六十岁的人
了,就让他自己决定吧,也就没必要事无巨细处处给他安排,反而束缚了手脚。
见闺女吐口,老离望着离夏的眼睛,深情中露出一抹微笑。那一刻,离夏的
心里虽有些娇羞,便也在瞬间读懂了父亲。而魏宗建不明细理,他不好直接表态
什么,只要妻子同意,他便听从安排,总之,老爷子要怎样就怎样,他这个姑老
爷在心里绝对不反对就是了。
出了小区的门,魏宗建朝北把车开过一个路口,随后在下一个路口右拐,把
车行驶在前进西道上。
透过车窗一眼就能看到如今泰南市的变化,简直是一天一个样,其繁华程度
甚至一度盖过了某些省会,当然,目前它还是那个小县城,和多年前相比无非就
是人口增长了一些,发展起来之后变得更加热闹罢了。
前进西道是从九十年代初开始繁华起来的,虽碍于规模没法扩展,但这里似
乎已经成为了泰南的一种标志,一提前进道,不管是良乡老政府路这条东道还是
新政府路的这条西道,其实都是一种文化,因为它见证了整个泰南的发展,见证
了它的崛起。
顺着前进西道往东走,过了若干个红绿灯后到了宽阔的省道交叉口,在红绿
灯等待期间,老离望向身侧的伊水河与青龙河汇集而下的这条水道,那里早已修
缮得规规矩矩、有模有样。不光是岸边给砌成了台阶样式,甚至还盖了专门供人
休息的亭子,更是每隔几米就铺设一组地灯,每当夜晚来临时,河两岸五光十色
的样子就像龙一样盘活了整座县城,随着春风改革朝前迈着步子,日新月异。
正走神,一通炮响惊扰到了老离。隔着车窗窥视外面,就见路口自南向北过
来一溜车子,头里一辆军绿色吉普样式的礼炮车正用那喀秋莎火炮鸣放着无烟炮,
紧随其后的是一辆白色殡仪车,在后面是一系列家属车辆紧紧尾随。
就在老离睃视着窗外的景儿时,闺女念叨了一句:「这前都用它来替代烟花
爆竹了……」紧接着,姑爷又说道:「可不是吗!」。
望着渐行渐远的车队,老离随口而出:「这不知又是哪家的人没了,拉去火
化,这前都省事了,搁在以前啊,折腾来折腾去的不知得多少日子,就这么热的
天非得搁臭了不可……」。车子里开着空调并不显热,看到外面行色匆匆的人
们,恐怕气温不会太低,想到了丧事,老离多说了两句,尤其后来想到了老伴儿,
勾起心思,老离心里纳么道:「人呀是早死早投生,早死早享福。」最后也不知
他到底是在慨叹老伴儿还是在评论着刚才看到的那趟儿丧事,又或者是这一段时
间他的际遇实在复杂,磨磨唧唧的心里又胡思乱想起来。
离夏侧脸朝后车座上的老离念叨着:「您先别议论别人,先照顾好己个儿才
是正儿八经的事儿。这前的日子跟以前比那可是天上和地下了,科技也比早先前
发达了,咱就得努力活着,把几十年没享的福都享过来。」被闺女开导,老离脸
上表情怪异,偷瞧了一下开车的姑爷,老离支支吾吾说了一些,已经有些矫情了。
乘此之际魏宗建插了一句嘴,说道:「爸,夏夏说得在理啊!」这个问题上
魏宗建颇为认可离夏的说法,他高中前母亲就没了,压根就没享受过一天好日子,
是父亲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的,如今父亲也没了,双方父母只剩下了老丈人
一个人,这好日子来了,老人辛苦了一辈子应该放下肩膀上的担子,去好好享受
享受了。
开车送老离到了小勇家的楼下,停车时魏宗建偷偷询问离夏:「刚才的意思,
你是要迂回一下吗?打算要陈叔开导开导老爷子?」他心道:「当初老爷子勇于
突破枷锁陈叔就一百个支持,他二老一个年龄层的又有共同语言,想必也比跟我
们说的直接,就是不知道这回陈叔对待这件事上怎么看?」。
见魏宗建一脸沉凝,离夏莞尔一笑:「是也不是!」魏宗建不解,询问因由。
离夏收敛了笑容,沉思了一阵儿,悠悠说道:「他明着是回避你我,其实这次受
的伤害就属他最大最深。」停顿了一下,离夏继续说道:「脸面上固然觉得不太
光彩,更多的还是在意给咱们带来了不便,我说他用心良苦,只是他自己不说罢
了。」随后离夏陷入沉思:「勇气说来简单,实际去做时真的是千难万难,时刻
如履薄冰……当初我又未尝不是把公公代替成他,放荡形骸做那自欺欺人的事。
好也罢歹也罢,无非就是个放下。沉淀沉淀也好,想明白了心里就舒服了,也是
他该回家的时候了。」心头一丝明了,却给火辣辣的日头照得整个人慵懒不堪,
把胳膊挽在魏宗建的臂弯里,离夏不再费心琢磨那乌七八糟的事情了。
生活里的事情,固然被离夏把个结果分析了七七八八,她自己何尝不是一头
雾水,也难怪,儿女情长本就英雄气短,谁又能真个超脱自然,不被外界杂七杂
八的事情干扰?就连一向洁身自爱的魏宗建都耐不住寂寞被风尘拉下了水,更何
况守着男性长辈独自挑家的成熟女性离夏了,别忘了,她再如何刚强也终归是个
女人,孤独寂寞时也需要有人给她生理和心理上的安慰。
久不见孙子的老离也是欢喜无限,把心里的那丝幽暗给冲淡了,他和亲家陈
占英寒暄了一阵儿,就从秀环手里把孩子抱到怀里,见他白白胖胖的样子像极了
小时候的小勇,当然一谴心事不再挂怀烦恼,享受着天伦之乐一直到饭菜做好,
一大家子人围坐在饭桌上。
聚在一起吃了一顿家常便饭,陈秀环照顾孩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喂奶,陈占
英一摆手,把老离引到自己的卧室,当着离夏两口子的面询问老离:「老哥的心
里还没放下?」性格直爽的陈占英早已得知老离的近况情况,正准备一段时间过
后与老离谈谈呢,谁知道想什么就来什么,倒省得他跑一趟了。
老离用手搓着嘴,这似乎是戒烟之后留下的习惯。他知道陈老弟会问起这个
事儿,脸上颇为无奈,忙道:「不是放下不放下的事儿,就觉得事儿怎么成了那
样儿?」。
陈占英呵呵笑道:「说了半天还是没放下?!」上过战场的他经历了死生的
考验,知道这条命是白捡回来的,也知道人的思想善变,头一秒可能还这个想法,
下一秒指不定就飞到哪去了,但他始终坚定着一个信念:「能活着就该知足,就
该痛快,干嘛还要委屈自己没事总往死犄角里钻!」,事实上他也是这样做的,
早些年,陈占英在贩鱼前可没少跟别的女人偷偷摸摸,甚至跟寡妇还有过一腿,
他认为这不是剃头挑子一头热的事,是自愿而且是那两厢情愿的事儿,不强求不
胁迫,你好我好大家好,只要快乐就行,就是赚的。
老离抬头看了看一旁坐着的闺女姑爷,朝着陈占英反驳道:「也不能那样说
啊」。
从小勇嘴里得知前因后果,陈占英自认为自己比姑爷看得开,虽说心里也憎
恶张翠华那个臭婆娘,但婚姻一事却持一个开放状态,并不认为亲家老哥的人生
失败,掏出了烟说道:「我跟你说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大活人可
遍地都是,回头我再给你踅摸一个好的!」正要点烟,忽然觉得不妥,耳闻离夏
有了身孕,陈占英朝着她的身子蔫不唧儿地扫了一眼,见那身段不显山不露水仍
旧苗条无比,急忙收回目光,把烟放到一旁咧嘴笑了。
对面的三人各持心态。魏宗建心中暗想:「还是陈叔说话有劲,敢说!说的
话也在理!」他总觉得老丈人一个人讨生活毕竟不是个事儿,就算这次婚姻失败
了,也不能总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吧?怎么着也得凑一个镜圆才叫一家人,何况
儿女再好也不可能常伴身边,还得枕边人伺候着热乎。就这一点上,魏宗建还是
隐隐支持岳父再婚的,回想起这么多年父亲的生活状态,他可不想让老丈人跟自
己的父亲那样,孤单影只。这得回妻子的工作稳定不用像自己这样四处奔波,不
然的话,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想想就觉得心里难受。
那边的老离搓着脑袋,心里直打鼓。有了这一次的教训还不够吗?脸都丢尽
了!何况如今已经跟闺女再次有了真正的肌肤之亲,对于之前始终坚持的摆脱纠
结的想法就更模棱两可,摇摆不定之下老离咧嘴咕容道:「还找啊?那不给自己
找病吗」。
离夏倚在墙壁旁没有言语,见陈叔不时投过来的眼神,微微一笑。人生如沧
海一粟,变化无常。怀孕的女人性格姿态更是变化万千。时而母性十足,时而又
小儿女骄横蛮泼。心里乐意老父有个安稳生活,又隐然生出一丝妒忌,不愿让他
再续个累赘,见老离一个劲儿地搞小动作,离夏抿嘴一笑,冲着陈占英说道:
「他呀,这会儿还添毛病了」。
妩媚的笑容落在陈占英的眼里,他见离夏心情开朗,知道大姐儿有度量没去
计较张翠华的事儿,心里暗暗挑起大拇指:「这闺女打老喜哥身上就尽心尽力,
豪不嫌弃,当儿媳妇的比亲闺女还亲,没地界找了。嗯,还是小棉袄知冷知热懂
得照顾老爹啊!」替老离高兴的同时,陈占英指着他笑道:「你看看,大姐儿都
说你了」。
老离定了定神,瞅见闺女正寻睃着自己,那笑容展展的样子很容易就让他想
起姑爷回家前那晚发生的事情,闺女坐在他的腿上任由他搂抱抚摸,随后在她身
上体验到身为一个男人想要得到的一切……想到这,老离觉着自己的脸有些发
烫,心跳也忽的一下加速跳动起来,忍了再忍终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宝贝闺女两眼,
心猿意马之下忙遮掩着说:「消停一段时间再说,回头再说吧」。
陈占英摇着脑袋说道:「老哥啊,这叫什么话?我是个糙人,说话不耐拐弯
抹角含含糊糊,儿女再好那也不如那暖被窝的啊?老家农村那边都哄哄好几年要
拆迁了,也不见动静,回头我就上老家咂么咂么,有了合适的我就给你张罗。我
跟你说啊,什么闲言碎语啊,什么这个那个的,我告你,那都扯淡!老喜哥活着
前我就不止一次说他,咱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把命捡回来那就是赚的,每
天一现在,该吃吃该喝喝,甭管别人说啥,又碍不着咱们自己的事,让他们说介。
当初大姐儿都吐口答应了他,让老喜哥找个做伴的,可他就是轴,死活不乐意,
我还给他摆例子说,大姐儿坐月子总得有人照应吧,公公和儿媳妇在一块终归有
些不太方便,嘿,他倒好,直接送你们那边去了」。
陈占英竹筒倒豆子一般地抖露出来,老离心里一震,嘿嘿干笑起来,那边的
离夏也有些面上发红,还没等她开口说话,陈占英又说开了:「关于这一点,回
头我还得数落数落小勇,那脑瓜子还不如我这老头子想得明白,也不知他成天都
琢磨个啥?要说吧,这事儿还得是我侄儿伙计和侄媳妇儿这读过书的人看得开,
明事理!儿女都看得开了,咱们这半截入土的人怎么还不开窍呢?」一指魏宗建
和离夏,陈占英又恢复了早前那无所顾忌的性子。
陈占英这一番话虽说有些颠三倒四,却如同醍醐灌顶,顿时让离响父女俩眼
前一亮:「对呀,咱自己的事儿又没招谁惹谁……计较那么多干啥!」刹那间,
离夏接过话茬说了一句:「是,容他心静几天再说,咱也不急于这一时了。」老
离忙顺杆爬,跟着一起附和。
离夏和魏宗建从屋子里走出去后,陈占英闻听老离要带着诚诚回老家住上几
天,点了根烟,又劝开了:「我说老哥啊,如今嫂子也走了,你身上也没什么担
子了,该轻松轻松了。我知道,咱们这岁数的人闲不住,况且大姐儿又有喜在身,
你心里放不下她,不过老弟还是得多句嘴,咱可别委屈了自己啊……」这话意
味深长却实在是大实话。
老离没敢也不能把心里话说出来,他可没委屈自己,前天还开荤过瘾来着,
只不过这些年心里头多多少少总有一些说不出的罪恶感,压抑着他,却又时常牵
绊着让他着迷,而当他和闺女真正融合在一起后,又迷迷瞪瞪陷入困惑,总希望
能借着什么得到宽慰,把心里头的那点阴霾化解掉,冲出包围圈。
【姇】(32)
作者:voxcaozz。2017年10月3日。
字数:10143。
【姇32】。
厨房边上,离夏从窗口朝着下面望去,能够清晰地看到前进东道上的路况和
周边的一切变化,左手边的省道边上那红火的书店、东方红照相馆和大众浴室如
今已经被手机和家用电器以及餐馆取代了,经过这几年的不断扩建开发,面貌焕
然一新,日新月异之下甚至都让人忘记了那里的过去。
代表着泰南市良乡镇标志性的闹街虽说繁华大不如前,却依旧能在密集的摊
位摆放和人头攒动看到它那曾经辉煌的历史发展。
转而向东看去,文娱路已经不能算作文娱路了,早先的水泥路被轧得坑坑洼
洼,离夏微微转动着那秀美的大杏核眼,便把目光注向毕业多年,如今早已变成
职业中专的一中老校址。
路东这老一中的房子还是平房,二十多年过去了已经算得上是危房了,说是
给它改成了职业中专,其实哪里有人投资修缮,说白了不过是就是那么点事儿,
现在大学都不值钱了,一个职专顶用吗?说了归其,仍旧还是别有用心之人私下
里干的那么点事儿,心知肚明。
没容离夏唏嘘慨叹太久,身旁便响起了魏宗建的声音,「看什么呢?」。
离夏微微一愣,用手指着夹在众多房屋当间儿的老一中,努了努嘴,说道:
「这片地界如今成了这个样子……」。
顺着离夏的手指方向,魏宗建看到了老一中,也看到了学校西面的教职工宿
舍,望着老一中宽阔的大门,魏宗建的眼前浮现出当年学生时代的场景,耳边似
乎都听到了读书的声音,他眨了眨眼,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那曾经就读的老七
班也如这老一中的大门一个样子,破破烂烂。
牵动着心神,魏宗建没头没脑问了一句:「好多东西都从眼前消失了,太快
了。对了,咱老家拆迁的事儿上你没得着信儿吗?」。
「干嘛问起这个问题?」离夏摇了摇头,这谣言传了好几年了,她却从未在
老局长嘴里得着过确切的答复,反正现在老家人去宅空也没人住了,回去也是徒
增伤感,便始终没有再去。
「就是想起一些过往的事儿,随便说说」。
离夏知道魏宗建心里忆起了什么,看他那出神的样子,离夏的脑海中又何尝
忘记过高中三年的点点滴滴……。
「你们将来的理想是什么?」这个问题离夏不止一次听杨爽问起过,每次他
都微微一笑,而离夏的回答也很简单,「读完高中念大学,回老家工作!」离夏
舍不得远走,心有所恋,而她也从魏宗建的嘴里不止一次听到他的答复,「努力
学习,将来找一个好一点的工作,多挣钱,孝敬父亲」。
离夏看着杨哥,也会不经意地问他一句,「你将来的理想是什么?」杨哥这
个人很爽朗,每次学校放假回家都会邀请离夏和魏宗建去他们家吃饭,都不知去
哪里蹭了多少次了,每当离夏问起他提出的问题时,杨哥总会把眼神瞟向厨房,
然后嘻嘻哈哈凑到离夏的身旁,用手搂住她的肩膀,笑嘻嘻地说,「什么理想不
理想的,想那么多累不累啊……」别看杨哥动手动脚,其实离夏心里很清楚,
杨哥这个人表面看上去倍儿随便,实则对那男女间的关系很不感冒。
每次都是这样,基本上很少听杨哥正经说上一回,然而却在高中毕业之后的
那次小聚中,杨哥酒后说了一次,「将来我要养家,养我妈妈。」给离夏内心触
动很大,这不光是因为杨哥的真情流露,还有他妈妈的温柔体贴、以及那炒得色
香味俱全的一手好菜……。
「你怎么了?」魏宗建怔怔地看着离夏,见她有些失态,忙伸出手来替她擦
拭嘴角。离夏脸上一红,用小手掩饰着,嗔怪了一句:「还不都是因为你。」魏
宗建呵呵傻笑,他是茶壶里煮饺子,别看嘴上说得话少,可心里有数,早就猜到
了离夏心里想的是什么,轻轻说了一句:「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离夏抿嘴笑了起来,被老公道破了心里,说道:「你也想他们了吧!」随后
喃喃起来:「电话倒是总有联络,可就是见不到人,这掐指一算也有三四年没看
见她们了,真不知再回来时还记不记得这里……」于眼前浮现出三四年前沟头
堡拆迁时的场景,离夏回想着杨哥和他妈妈,不过呢,就是始终也没见到杨老师
的身影。
下午三点多钟,老离随着闺女姑爷离开了儿子的家,车子刚到小区门口便被
前面的车辆堵住了路,看那周围聚了好多人,七嘴八舌不知说些什么,看样子又
不像是打架斗殴。打开车窗听了听动静,立时传来呻吟声,「哎呦~撞人啦,撞
死我啦~」,这道声音持续从一个人的嘴里嚷嚷出来,与此同时,还夹杂了一群
看眼儿的议论声,
「这bi瘸子专门在这条道上讹人,怎没把他撞死呢!」。
「可不么,撞死bi养的一了百了,省得他bi成天碰瓷儿」。
「这车里的司机怎么搞的?就不知道报警打电话吗?他一块的出租朋友呢,
家里人呢?」。
「他可真鸡巴会挑人啊,专捡岁数大的司机截,就得给这瘸子鼓捣派出所去,
弄一次揍一次,给屎打出来就不敢再碰瓷了」。
七嘴八舌的议论透过车窗被离夏一家人听在耳朵里,呈一边倒的趋势,很显
然,这个碰瓷的人大家都熟悉,对他的腻歪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
离夏一家都不是惹事的人,看了两眼也就把车窗撩上了,魏宗建刚鼓秋着车
子准备拐上正道,这时,打东边疾行而来的一辆小宝马便横在了他的头前十几米
处。车上下来一个穿着随意的人,很奇怪的是,关车门前他用的是脚后跟把门磕
上的。
「这不是赵哥吗?」离夏眼尖,诚诚也看到了,娘俩先后冲着魏宗建说了一
句,这赵哥下车也不讲究,用腿一磕一碰,把车门子关上了,简直太随意了。魏
宗建也注意到了,忙稍着车,把自家车停在了右口的商铺前,随后走下车来。
人群外头魏宗建踅摸着看到一个穿着普通的人趴在出租车的鼻子前,正摇头
晃脑地嚷嚷着。就见赵哥凑上前去看了看,随后脸上飘起了笑容,指着这个人喊
了一嗓子:「我道是谁呢,呵呵,我说你给我下来,听见了吗?」。
被赵哥连比划带吓唬弄下了车,细端详了一下这个碰瓷的人魏宗建觉着有些
眼熟,不过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到底是谁。正搜肠刮肚去想,那边的赵哥又呵斥了
一声:「姓许的,睁开你狗眼看看我是谁,你再装别怪我不讲情面啦」。
「乍穿花鞋高抬脚,有钱不识老同学啊你~我这又没碍着你事……」那个
被赵哥呵斥的人从车子上出溜下来,脸上有些挂不住,说话时嘴巴像撅嘴鲢子,
又似猪拱子,向外翘着。看他那样子,年轻时的模子也不是老实人,经由这么一
闹给人留下了一个更加不好的印象,何况那声调和他那一双倒三角眼,给人的感
觉就更阴了。
「哼哼,亏你还记得,我告你许加刚,你再跟我胡扯的话,叫你吃不了兜着
走,现在马上给我走,越远越好。」赵焕章戳戳点点地说了一句,随后掏出自己
的手机。
「是是是赵老板,你还计较跟这样的我,我有错还不成……原本的时候,
是他撞了我的,但是你认识他也认识我,所以看在咱们的关系,我不能计较……」。
见赵焕章拨打手机似乎在叫人,那叫许加刚抢着白连连说了两句,说的那话颠三
倒四语无伦次,根本就不叫人话。随之他晃悠着身子分开众人瘸拉瘸拉地用右手
拄着那条残腿急忙溜开,脸上的表情也是阴沉不定,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可那鸡屁股嘴却似乎还在给他自己找着台阶,不停地嘟哝着:「了不起有什么啊,
哼,想当年我跟……」,或许是他觉着自己嘴里所说的有些过头,回头扫视了
一眼赵焕章,转回头时正走到魏宗建的跟前,皱了皱眉,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魏宗
建,回头又扫了一眼身后的赵焕章,莫名其妙地带着笑意哼哼道:「儿子们都有
钱了,连老子都敢吓唬了……」。
「许加刚?」瞅着那个碰瓷的人魏宗建心里琢磨了一下,思来想去终于知道
是谁了。那个人跟赵哥不是一个乡镇的吗,早些年上中学前还曾踢过几次球,后
来就不见了踪影,这个人给魏宗建的感觉很一般,早前曾听杨哥和赵哥说起过,
说话办事好像挺不招人待见的。魏宗建就闹不明白了,杨哥老家那个乡镇都已经
评改搬迁了,那个姓许的怎么还会出来干这种下三滥的事呢?他是没闹明白,却
给分开人群走出来的许加刚碰了一下。「别挡着影响我走道。」这个地不平的人
也是,不说自己腿瘸,末了还数落魏宗建的不是,魏宗建闪身躲到一旁,生怕被
他讹上,没搭理他。
插曲过后,魏宗建急忙上前跟赵焕章打过招呼,这才发现车里的老者是焕章
的父亲赵伯起,见他哆里哆嗦,赶忙掏出手机,准备给医院挂个电话。
「魏哥别打了,我刚打完,你这是刚回来吗?」赵焕章摆了摆手,车里的老
爷子似乎缓了少许,也跟着说了一句:「小魏啊,我没事,这都是老毛病了……」。
「老爷子您都六十多了怎么还干这个啊?」这老年人的思想就不能以常理去
思考,但这么大岁数了还在忙碌,就让人有些不解了,魏宗建朝着焕章他爸说了
一句,这时候离夏带着父亲和诚诚也走了过来。
「哎呦,这一家子都出来啦!诚诚过来!」瞅着眼前这几个人,唯独没看到
张翠华,赵焕章心里还纳闷呢。脑袋上挂着大火炉子,热辣辣的叫人难以忍受,
焕章又忙道:「你看看我,尽顾着说话了,这可不是待着的地界儿,你们要是忙
就先走,咱回头再联系……」赵焕章搀扶着父亲,魏宗建忙上前搭手。这时,
好几个司机老师傅也凑了过来,焕章忙感激连连地道谢,替父亲感谢这几个多年
在一块的车友,对亏他们打了电话把自己叫了过来,又赶忙表态,一半天请这几
个老师傅吃饭,叫他们帮着把父亲的汽车开到自己家。
「我现在也没事儿,就是送孩子姥爷回趟老家」。
救护车响着鼻儿开了过来。把老爷子送上了车,焕章朝着父亲说道:「您就
听我的话,在医院里多歇几天,这车让他们开回去,就跟您说的一样,啥事也没
有,在医院里将养几天再说」。
把老爷子搀扶上车,目送着救护车离开,见魏宗建一家人并不着急,焕章上
车之前念叨了一句:「一会儿我做东好了,咱们蓬莱阁见,可有段时间没跟你喝
了,都来」。
道了别,离夏一家人上了汽车,过了省道朝西一直扎了下去,车速并不快,
二十多分钟后便到了老离的故居。
这个小区是九十年代后期建成的,离现在的时间有点久远,不过一花一草对
于老离来说那都相当亲切。看着里面穿着大裤衩子趿拉板儿的人,老离觉得他们
离自己很近,很真实,而那些树荫里摇着扇子、端着茶壶下棋看棋的人对于老离
来说,就更亲切了。这是一种回归后的心情,恍如隔世却又放松,而当老离双脚
站在地上时,面对相邻的招呼声,他的心里真有一种脚踏实地般的感觉。
老离回来的消息不胫而走,老邻居把他围在当间儿问长问短,他自己也是笑
容满面,如沐春风。看到父亲脸色终于没了愁容,离夏打心眼里替他高兴。
回到家里,这屋子里的一切如故,只是空气质量不算太好,当离夏回到自己
的房间里时,书桌上面摆着的塑封信笺不由自主地闯进她的眼里:
爱你一生嫌不够,想是前世爱过头,水也空自流,情也空自流,是爱人还是
好朋友
爱你一生嫌不够,哪怕一望就白头,月也空自瘦,人也空自瘦,枕盟约不如
拾红豆
欢暂且欢忧亘古忧,牵衣总是多情柳,醒你已醒,梦我又梦,相思中人易知
秋……、
这歌词是高中毕业时所看电视连续剧里面唱的,那时的离夏和魏宗建还含而
不露,没完全把心思交付给对方,现今二人也早已喜结连理,一起生活了好多年,
让离夏唏嘘不止,慨叹时光匆匆,韶华易老。而写下这段记忆里的歌词也有八年
了,如今仍旧尘封在这里,不免让她心里再次慨叹起来,原来这一切转了个圈又
都回到了起点。
「后悔过吗?」离夏拷问着自己的内心,她说不出个结果来。这么多年,家
里家外都由她一个人打理,上对得起父母、公爹,下对得起兄弟两口子和自己的
儿子,要说美中不足,亏欠最多的人只能说是自己的丈夫了。曾经就公爹的问题
离夏曾和魏宗建探讨过不止一次,自己倒没什么问题,就怕魏宗建见到什么心生
误会,或者是认为自己亏待了他的父亲,而久居在一起又难免有些难堪的场面出
现,虽说后来都消弭于无形,并且做了本该属于夫妻才能做的事情,可这一切总
归是好说不好听。弄得离夏到现在也不知道丈夫知不知道自己和公爹的内情,尤
其头几年疯狂时不知糟蹋了多少条丝袜……想及至此,离夏的心跳骤然加速跳
动了起来,朝着门外看了看,心说或许他也没留意衣柜里的情况吧。
波动的心思在考量着日日夜夜所走的路,离夏又低头看了一眼信笺,似有所
悟,随之呢喃了一句:「你的,他的,一个屋檐下活着,还不都是一家人的吗」。
悄悄把这信笺塞进包里,就听客厅的开门声,随后传来了父亲的声音,「屋子里
的空气还是不那么太好,你还是带夏夏出去走走吧!诚诚先由我带着,给你们腾
两天工夫多歇息歇息,嗯~一半天我就回去」。
魏宗建还想说些什么,离夏已经从屋子里走出来,插了句嘴说道:「要不就
听爸的,先这样吧!诚诚你听姥爷的话,千万别一个人跑出去玩,知道吗!」诚
诚点了点头,瞅了瞅妈妈,又瞅了瞅爸爸,嘻嘻一笑。
离开老家,夫妻二人开着车径直去了医院,在外面的超市买了几样东西,一
边给赵焕章打电话,一边走进医院探望他的父亲,闲聊了一阵儿,随后在赵焕章
的撺掇下,三人一起去了蓬莱阁。
找了个包厢落座,看时间还早,焕章冲着服务员要了一壶蜜茶。离夏和宗建
面面相觑,均对此刻焕章的轻松表情产生了疑惑,赵哥平时可不是这样的人,就
算再如何大大咧咧,老爷子都住院了心也不可能这么大。
赵焕章看出了他夫妻二人的心理,摆了摆手,说道:「老爷子只不过是受了
点吓,想起以前的事儿了,开始我也以为他糊弄我呢,怕花钱怕给我找麻烦,后
来听他一说,才知道,他真的是没什么大事,没开玩笑。我跟魏哥多少年交情了?
还会说瞎话不成。」呵呵一笑,焕章解释起来。
「我爸以前就是开出租车的,这一话提起来得有二十多年了,那前咱这泰南
县城也才刚刚起步,我爸胆子大,也敢干,回国之后就做了那头一波吃螃蟹的人。
九几年呀?嗯~我想想……差不多是我上初二初三前的事儿吧……我爸说那
天他从我姥家出来,稍微喝了点酒,从那个西边土道的堤上开下去了,陆家营那
地界儿魏哥知道。我继续说啊,我听我爸讲,他开车开到半截腰前,差不多是在
辛家营地头附近吧,路边有个女的跟他招手,这大晚上又是野地荒了吧唧的怎么
出来个女人呢,我爸说他想也没想就把车停了,让那女的上了车。那个女的去的
地方倒也不算远,也就二十来里地吧,还没开到梦庄镇上的那条公路上,砰地响
了一下,我爸说他当时看到一张脸贴在了左前挡风玻璃上,索性玻璃倒是没碎,
但当时可把他吓坏了,头发都立起来了。
我爸他有个习惯,开车走夜路前爱叼着烟,也是听老人说的,怕撞着啥不干
净东西预备的。玻璃上贴张脸还了得,也不管烟不烟的了,我爸猛地一给油门,
车子就飞出去了,要说他贼大胆呢,开出去一里多地之后算是缓过劲来,可能因
为撞了人心里也害怕了吧,就冒猛子问了后面那个女的一声,有事没事。因为撞
了人,而车上还坐着一个,我爸心里也不踏实。谁知道问了之后,那个女的反倒
是比我爸还镇静,你们猜她说了啥?居然还反将了我爸一句,来了个『你说呢?』。
我爸心里也有气,对着后视镜瞪了一眼,这一瞧可把他吓坏了」。
说完,焕章停了下来,自己点上了一根烟,又把烟扔给了魏宗建,总结了一
下继续说道:「我爸从后视镜看到那女的穿着打扮就跟电视里演的那些个唱戏的
穿得一模一样,脸儿刷白刷白的,她一开始上车前可不是这身行头,我爸回忆前
重复好几遍呢,因为是半道上的车,又因为是在半拉拉的地里头,所以对于她的
穿着格外注意,绝不会看错的,也绝不是因为才刚撞了人脑子给吓傻了。看到那
女的变了装,我爸这冷汗可就下来了,又开出去几里地上了省道,见着路边有人
修拉煤车,我爸灵机一动,把车停了下来,跟车后座的那个女的说了『看看他们
要不要帮忙』,停好车开了车门子下去之后,我爸腿都软了,甭看腿软了,倒是
让他见着活人了,我爸就跟车后座那女的说,让她下车,死活不拉了,随后回家
之后大病了一场,呵呵~当时我住在我姥家,尽顾着搞……玩了,也没太在意。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爸跟我学齿说他拉着的那个女的纯粹就是撞邪了,但自
己开车撞人却是实实在在的事,他永远也忘不了贴在前挡风玻璃上的那张脸,别
看过去了二十多年,可那人的神情我爸到现在心里都记得一清二楚。事儿就是这
么个事儿,现在回想吧,我说当时上学前那个许加刚怎么残疾了呢,真想不到是
我家老爷子给撞的,这个祸害,怎么当时就没让我爸给撞死呢」。
「那个人没认出老爷子吧?」离夏插了一句嘴,一脸忧色。
焕章摆了摆手,说道:「估计那许加刚早就不记得这个茬儿了,也活该他给
撞瘸了……这前吧我爸也是闲的没事干腻得慌,我都叫他在家享清福了,他愣
是待不住,死活就得跑出去干那拉座的活,还跟我说这叫自娱自乐,我也是服气
了」。
「顺者为孝,老爷子乐意就由着他吧!不过呢,这回得叫老爷子在医院多住
几天观察观察,岁数大了可不比年轻。」魏宗建和离夏相互劝慰着焕章,把建议
说了出来。
「那肯定是,人一上了岁数,精气神都不行了,我早就劝他别干出租这行了,
又不是养不起他,可老爷子就是不听,嘿,他这辈子啊跟我爷一样,都是大男子
主义,只要认定了一件事,说一不二那绝对是想着法儿琢磨去干。」焕章苦笑了
一声,见魏宗建双手合在一块抱了个拳,忙指着烟盒说道:「怎么拘闷了?」。
魏宗建一笑,扫了一眼离夏,焕章不明所以,稍微一琢磨,呵呵笑着念叨了
一句:「道喜?」见他夫妇二人脸上的表情,焕章确定了心里的猜测,忙大笑起
来:「这可是好事啊,值得喝一杯。」随后似有所悟,忙呼喊着服务员,叫来瓶
巴黎水,把离夏面前的蜜茶替换了下来。
今个儿老爷子出了点异常,总该有人留在医院照应,又因为没看到贾凤鞠的
身影,离夏问了一声:「嫂子呢?怎没把她叫过来?医院那边是不是得留个人照
顾老爷子」。
焕章起身正要拿烟,想起了离夏的现状又赶忙把烟盒扔到了一旁,听她问起
自己的媳妇儿,咂么着嘴说了一句:「带着大轩散心去了。」随即又耸了耸肩,
补充道:「你们来前老爷子在医院里跟我矫情半天了,说了一堆车轱辘话,还跟
我抬杠说当时只不过受了一点吓现在早就没事了,要不是我死乞白赖跟他说钱都
交了,他今个儿贵贱不在医院待着……我是拧不过他」。
分说到孩子的事,离夏赶忙问了起来:「对了,大轩中考怎么样了?成绩该
下来了吧」。
焕章一脸玩味,咧了咧嘴说道:「前一阵子拥这事忙前跑后的可把我愁坏了,
他那成绩只能去下面乡镇念高中,可真要把他放到下面我又不放心……」。
「没问问杨老师吗?」宗建微微皱眉,他知道焕章跟杨老师都是一个地儿的
在一个村,两家关系又熟,而杨老师任教了一辈子桃李满天下,真格的就不给开
个绿灯,只要他垫一句话,凭着关系大轩的入学问题还不是手拿把攥的事。
「哎~别提杨老师了。」焕章喝了一口蜜茶,有些无奈,转瞬又放开心情,
说道:「别看我爸跟杨老师还是盟兄弟呢,可我最怵头的就是这杨老师了,你们
念了三年高中对他还不了解吗,连亲儿子都没法容忍,何况是我。这事我也没敢
跟我爸提,省得拥给这个影响了他们老哥俩的关系,不过呢,话又说回来了,事
是死的人是活的,又不是非得找杨老师不可」。
看焕章的样子,八成这事是办妥了。离夏接过话茬问道:「大轩留在三中了
吧!」焕章点了点头,顾左右而言他地说道:「给你们看看这个,也不知道你们
看过没有」。
见焕章摆弄着拿出了手机,离夏摇了摇头,最近一段时间她都没怎么触碰手
机和电脑,而且因为是二胎,防辐射的孕妇服都给罩在身上了,哪还敢违背父亲
和丈夫的意去涉险。魏宗建刚从九江赶回来,也并没怎么留心什么动态。
「我虽然读书在梦庄,可沟头堡毕竟是我的故乡,春来茶馆我毫无印象……」。
焕章瞅着对面坐着的二人,呵呵一笑唱起了改编过的《沙家浜》,令离夏和魏宗
建为之一愣,那歌杨哥曾唱过,他俩记得杨哥是这样唱的,「我虽然读书在良乡,
可沟头堡毕竟是我的故乡……」当焕章把手机的页面亮出来时,魏宗建两口子
才恍然大悟。
「大轩留在城里念书的事儿我是找的你们老局长。」焕章把手机递给魏宗建
时,把话讲给了离夏。离夏沉思了一下,脑子里瞬间联想到了什么,可她搜肠刮
肚也不记得杨局哪次出现在杨哥的家里,也并没有在幸福花都里头的杨局家中看
到过杨哥的身影,正要问,焕章手机里的音乐便响起来了。
「魏哥怎么样?杨哥唱得不错吧,还是那个味儿吧!里面还有好多歌曲呢,
好像还有跟我婶儿合唱的呢!」。
离夏也听到了手机里的歌声,正是那首《顺流逆流》,声音清脆嘹亮,时隔
多年听起来还是那样有味道,仿佛在讲故事,就像歌词叙述出来的那样。要说这
些耳闻能详的老歌吧,都是从杨哥嘴里听来的,牵动离夏心弦的同时,带着淡淡
的感伤又让她回念着想起了以前上学时的好多事情。
心思百转还没等离夏发表言论,焕章就意味深长地说了起来:「也有那么几
年没看着杨哥了,我妈不止一次跟我提杨哥,打电话给我婶儿却又时常扯东扯西
忘了提这个事,我老丈娘和老丈人也时常跟我媳妇儿念叨杨哥,我心里又不是垒
着坯,你说咱能忘得了杨哥吗!我问他啥时候回来,杨哥总说忙,我就纳闷了,
也不知道杨哥都忙什么」。
「杨妈妈不说要在广西那边生活吗!」搜寻着脑子里的片段,想起了之前通
电话的内容,离夏拢着秀发说了一句,她每年都要给杨哥的妈妈去电话问候一番,
上次碰头还是在沟头堡拆迁时见得面,匆匆一别又几个年头了,此时提起来,眼
前浮现出一道曼妙身影,离夏的心里又想起了她的好。
「回来了就好啊,起码是在国内。瞅我这说话颠三倒四的,大轩能留在良乡
三中念书还多亏了杨哥的大哥呢,也就是你们杨局。」朝着离夏说完,焕章随即
又解释了一句:「杨哥本来的名字叫杨书香,他是你们杨局的亲堂弟,杨爽那个
名字是拿身份证前给改过来的,我灵秀婶儿嘴里说的『香儿』其实不是杨哥的小
名,具体当初他为什么要改名我也不知道,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杨哥跟杨老师闹得
那么生分,以至于……」。
「我说的呐……难怪这么多年杨局对我那么照顾,估摸也是托杨哥一家的
福了。」离夏若有所思,喃喃了一句。原来这一切都离自己那么近,却始终也没
有意识到。
「我不也是托了杨哥的照拂吗!头几年我那影楼受到波及,要不是杨哥出钱
出点子,都差点关门大吉,我妈总让我知恩图报,也不怕你们笑话,我跟杨哥是
光着屁股长大的,听音不见人让我怎么报啊?那几年吧杨哥总跟我说,不让我给
杨老师拜年,我明着也不敢驳他,又不能违背我家里老人的心意不去看杨老师,
你说说这都叫什么啊,哎」。
稍微缓了一下,焕章接着说道:「先甭说我爸我妈这边,光是我老丈娘的那
张嘴我就惹不起,还别说我那个小姨子和小舅子了……再说我跟杨哥一提回老
家的事,杨哥总说他那头抽不开身,这回要是回国定居的话,也就不愁见不着面
了。」焕章咧着嘴直抱怨,想到杨哥能回来又脸上带笑,紧接着他又朝着离夏问
道:「我灵秀婶儿没说在广西哪定居吗?」。
离夏摇了摇头,想说巴马又不敢确定,这时,那首杨爽版蔡国权演唱的《顺
流逆流》已经播完,又扫了几眼页面的相片,暂且把手机递还给赵焕章,说了一
句:「想当年杨妈妈就唱过刘三姐的歌,听了杨哥所唱的还真怀念过去的时光啊,
回头到家我好好看看着里面的东西,内容还真不少啊」。
焕章猛地一拍大腿,晃悠着手指戳来戳去的,继而他摇头晃脑地说:「哎呀~
你要不说刘三姐我都差点给忘了,杨哥的姑姑不就在广西定居呢吗,我灵秀婶儿
跟她大姑子在那边住一块也不是没可能啊。」略一沉思,焕章想起了什么,忙说
道:「明年我大奶八十大寿,杨哥他们娘俩和大姑得从广西回来给她拜寿呢!估
摸这回一定能见着面的」。
这份情谊相交了好十年了,一起打过人,一起踢过农合杯,一起喝过酒,一
起唱过歌,在一起的事情简直数不胜数……如今回想起来每每都令人无限慨叹。
焕章知道宗建性格的沉闷是因为他高中时期母亲故去之后造成的,对有些事儿特
别在意,除了跟杨哥的感情,还有就是杨哥妈妈的那一层关切。随后提起了离夏
怀孕的事儿,焕章问了问待产期,连声夸口得把这事儿办大了,中年得子决不能
含糊,最后又问起了老离的情况,在得知老离的遭遇情况之后几乎拍案而起。
「那逼娘们一家主义打得还真好,快赶上许加刚了。回头我问问云涛怎么解
决的,实在不行我就去找顾长风,有顾哥镇服着我还就不信这个事解决不了呢,
欺负到咱们头上没什么好怕的……」焕章义愤填膺地说,这眼皮子底下有这事
发生简直太令人惊讶了,老爷子受了气不说,闺女还给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动了
那歪念头,要疯啊,以为这他妈的是那八九十年代?焕章眼里可不揉沙子,想当
初上初二前跟杨哥打那许加刚就是因为对方跟自己抢女朋友,他知道宗建和离夏
为人宽厚,可老实人就得挨欺负?他心说话,这是没事,有事得给那逼崽子一家
子碎了。
「事过去就得了……」离夏不想节外生枝,所以风轻云淡地说了一句,不
知为何,心里竟有些惦记父亲,觉得这里面受伤最深的就是他了……和焕章简
单吃了顿便饭,聊了聊往事又叙了叙家常,魏宗建两口子都觉得这样的日子非常
轻松。回家的路上两口子谈了谈以后的生活,离夏的心里并不反对丈夫抽烟喝酒,
因为他长期跑外需要应酬,离不开烟酒,而魏宗建也和离夏约定了像山口百惠夫
妻那样,五十岁戒烟一起生活,再不东奔西跑,这是离夏打心眼里希望看到的,
她也不想两口子总似浮云那样聚少离多,一年到头天各一方心里总挂念着对方。
到了家里,早已华灯初上。离夏脱掉了衣物去浴室里冲了个凉,出来时见魏
宗建正在阳台抽烟,远处广场传来了音乐的声响飘忽进屋子里,别看声音依旧,
却恍如隔世,让人心里禁不住又想起了前一阵子发生的事儿。瞅着魏宗建高大的
背影,离夏觉得他的心里其实也是孤独的,也是需要安慰的,会心一笑,她迈动
莲步朝着他那边走去。
未完待续
【姇】(33)
作者:voxcaozz。2017年10月3日。
字数:8463。
姇33。
曾看到文友替魏宗建鸣不平,觉得他不应该有那样的结果和待遇,不该被戴
那绿帽子。我本人不是卫道士,不讲什么礼义廉耻,结合嬲里面的描写,其实魏
宗建这个人的心理其实也是缺失的,拢共有几天他是像正常人那样在家度过的,
暴露出他本性中来自于金钱方面的贪欲,而角色扮演又把他心里那脆弱的情结表
现出来,虽然我没明着写出他的恋母情结,却不止一次把他跟离夏玩角色扮演写
了出来。而离夏如果不是因为自身的恋父恋老,也不可能选择魏喜作为替代,那
么又回归到姇里面,这便是离夏出轨的经过,至于说肉体出轨是否就罪大恶极了,
我给它安了个家,以家来维系着所有感情,让他们围绕着家来展开,冠上那么美
好的东西之后,是不是罪恶感更强烈?更突出了人性的丑陋?呵呵,我都不知道
我说了什么,还是那句话,高兴就好,别太纠结……。
凝视着丈夫的背影,他是否也在思考什么?离夏不得而知,现在家里只剩下
了自己和他,完全的二人世界便不用背着老人孩子而再顾忌什么了,想到昨天丈
夫伏在自己身后的焦急,离夏朝着魏宗建说了一句:「还不去冲个凉?」媚眼如
丝,暗送秋波。
魏宗建回身看了一眼,见离夏穿了一条粉色纱裙,内里整个一真空态,朦朦
胧胧的样子若隐若现,步履轻摇时胸前箍出两个翘挺的八字,蠕动起来令他眼前
一亮,忙不迭掐灭烟头,笑呵呵地应了一声。瞅着魏宗建人高马大却带着一脸孩
子般的痴态,离夏莞尔一笑,嘟起嘴来说道:「去去汗味,快!」推着他的身子
目送着魏宗建走进浴室,刚要坐在沙发上小憩一下,离夏忽的想起白天从父亲那
里拿回来的那张便笺,内心仿佛有种声音在呼唤着,催促着离夏尽快去把那手里
的东西收拾起来,这本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却让人有种偷偷摸摸的感觉。
离夏拿着那张便笺走进书房,来到了书柜前。玻璃门里面那个上了锁的小匣
子摆放已久,注视着它离夏轻轻打开了柜门,把那个小匣子拿在了手里,手指错
动间倒着数字把锁打开了。
望着里面的物事,睹物思人让离夏有些失神,有些不知所措。回想着过往的
经历,如今尘归尘土归土,全部尘封了起来,印在脑子里,组成了多个时而恍惚
又时而清晰的画面。
人生曲曲折折,坎坎坷坷,到底悲欢离合还是暗香浮动,没有人再去计较更
不会再去挖掘它背后是否存在别的什么,而离夏深谙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也知道
柴米油盐过的是那日子,回想起自己年轻时的种种疯狂,脸上不由得显出一抹羞
态。时光荏苒之下如今她都快成第二个孩子的妈妈了,让离夏禁不住用手抚摸了
一下自己微微起伏的小腹,收敛心神的同时,幸福的脸上自然而然焕发出一丝人
妻人母的光泽。
捡起便笺放在了匣子的最底下,心里有些泰然释怀。这算是一个了断吗?或
说着是即将迎来一个崭新的开始?离夏难以定论。当她捡起里面的手机时,心跳
却有些加速,暗暗琢磨了一番,历历在目的情境怎么也挥之不去,让她那有些浮
躁的心里更加扑腾起来。
离夏放下了手机捡起里面的那本三国,本子有些陈旧,明显看得出来是长期
翻看的结果,这本书是公爹活着时喜欢看的,离夏曾不止一次听他讲起过这里面
的故事情节,每当这时离夏总是静静地坐在一旁听他叙说,就像听他讲起战场上
的经历一样,叙述那些个死里逃生后的过程,险象环生的情节叫人听了之后紧张
万分,期待中又是那样的令人提心吊胆。
随手翻看着三国演义,字符从眼前不停划过,像是电影片段在离夏的脑子里
不停过滤着,当定军山那一页出现在眼前时,离夏看到了里面夹杂的一张相片。
她记得那是五年前旅游时在一个毗邻海边的宾馆里拍的,当时自己穿着白色连体
比基尼装,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腿上虽没穿着丝袜,却抹了一层油亮的防
晒霜,正对着镜头微笑。
「好香啊~」就在离夏望着相片出神时,身体便给男人抱住了,她有些惊慌,
想要合上小说已经为时已晚。她心里便扑腾腾擂起了鼓,下意识地把眼睛闭了起
来,任由身后的老公抱住了身子不敢动弹。
「这回没人打搅咱们了。」魏宗建搂着妻子发烫的身子,把手里的物事放在
了书柜旁,见父亲遗物拿在妻子的手里,心里免不了有些黯然,又见里面夹着一
张离夏的相片,他好奇地看了看,那张相片他也见过,却不知怎么跑到了父亲的
小说里藏着,有些疑惑,把它拾在手里仔细看了看,一时间被里面的人儿挑逗起
心里的欲望,更加难以自持,本来之前就得到了暗示,这回更加蠢蠢欲动,忘记
了一切,搂住了离夏的身子一边亲吻她的脖颈,一边又忍不住夸了一声:「拍得
不错,爸的审美观点不赖嘛~」。
「坏东西~你说的都是什么……」离夏闭着眼,被亲得微微颤抖起身子,
臀后已经感觉到丈夫的凸起,硬邦邦的,叫人不禁心旌摇曳,浮想联翩,一时间
倒让她心里的惶恐消减了三分。
「没说什么,我就喜欢你身上的这股气息……」深深嗅着离夏身上的体香,
魏宗建又把那张相片拿了起来,贴近离夏的耳朵说道:「腿还真亮,穿着肉色裤
袜呢吧」。
「净瞎说,看不出来那是抹了护肤防晒霜的吗,哪还能穿着比基尼再套连裤
袜的……」被热气吹得浑身酥软,离夏嗔怪了一句,磨蹭着魏宗建的脖颈,相
互蹭着的感觉让离夏暂时忘记了惊慌,细想想吧,不就是一张照片吗,就算是有
些冒失又何必大惊小怪呢。可当她看到身前柜子上摆放的肉色丝袜时,又恍然觉
察到老公的心思,便小声问了一句:「要我穿上吗?」。
魏宗建点了点头,眼神里精芒闪动,满是欲求和渴望,等离夏把那超薄肉色
免脱连裤袜套在身上时,魏宗建又适时地把一双红色高跟鞋递给了她。
一米八身高的魏宗建站在离夏的身后尽情地爱抚着娇妻,这么多年过去了,
妻子的身材还是那么好,那么迷人,尤其穿着丝袜高跟彰显出来的身段,把个熟
女风韵展现得淋漓尽致,翘翘挺挺姿态婀娜的样子又怎一个好字简简单单概括。
心境经过岁月的沉淀和累积并没有让魏宗建对楼抱在怀里的妻子失去兴趣,反而
心潮澎湃有些难以自持,始终充满了新鲜感,而无人打搅的房间更是旖旎万分处
处透着一股子暧昧,身处其中,搂抱住花枝娇颤的妻子,欲火大炙,魏宗建真不
知该怎么表达此时自己的心情了。
「这辈子娶到你是我的福分,我永远也忘不了你对我的好。」魏宗建的心里
激动连连,说出话来已经有些颤抖。
「瞅你说的,一家人还说两家话。」看着丈夫一脸痴迷,离夏嘟起嘴来小声
嗔怪了一声,这么多年夫妻基本没红过脸,也知道他心里搁着自己疼爱有加。
「心里话总是要说的,替我爸……感激你,能让他晚年……」没等魏宗
建说完,离夏的心里又是一颤,她不知丈夫为何会在这个时候提到公爹,而且还
是反复提及,连忙打断他,说道:「怎么提起爸来了。难道说伺候他不应该吗?
我也知道我一个当儿媳妇的伺候公公有诸多不便,会让人嚼舌根子……」。
「不是的,我的意思是说,通过泰山老大人的事能看出他们心里的孤独和寂
寞,只不过他们不说罢了,我就觉得他们除了心理上觉得空缺,恐怕生理上也不
是不需要,我心里有些感怀,觉得爸没有岳父想得开,不过有你陪在他的身边解
忧……」。
「你,你个坏东西,这么多年家里就我和爸……难道你认为……你怎么
那么硬?」离夏震颤着身子,娇喘地说。她没想到魏宗建会在这个时候提到公爹
并且说出这样的话,敏感的她在捕捉丈夫字里行间的味道时,心里总有些怪异,
而这股怪异正是她最担心最忧虑的事情,那是秘密,永远都应该封印起来不能叫
丈夫知道的秘密。她不知道丈夫有没有觉察到家里的情况发现什么,更不知道他
心理有没有淫妻情结,不过呢,这么多年的夫妻生活两口子经常玩些角色扮演说
明他心理其实也是有些缺失的,恋母心理肯定是有,就像自己内心里存在的恋父
情结。
「你知道我心里没有别的念头的,说着话也不是意有所指。你也知道,这生
老病死时老人身体不能动弹,赤裸着身体还不得由儿子儿媳妇伺候,给他们擦拭
身体,接触中难免有些尴尬这都在所难免,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不嫌弃他而且因为
这个你也从没说三道四过,这所有的一切我心里都搁着呢,所以才那样说的」。
就在离夏徬而徨之无比紧张之时,魏宗建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那这相片也不能被爸看……跟没穿衣服似的。」觉察到自己脸上火烧火
燎,又禁不住心口扑腾腾像揣个兔子似的纵来跳去,明知解释就是掩饰更加的欲
盖弥彰,却不得不为,这个时候离夏也只能硬着脑袋这样说了。
「不过是一张相片而已,再说以前你奶诚诚前不也让爸看过身子吗,这马勺
蹭锅沿儿不常有的事儿吗,我还怀疑什么!都是一家子人有什么好怀疑的呢?。
这不也说明咱有魅力吗,你也知道爸这一辈子不容易,我就说老人身体里也有欲
望,发泄出来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总比憋在身体里强,当初你不也经常跟我说
些那样的话吗!」魏宗建娓娓道来,话讲出口虽有些不妥却并未觉得不好意思,
以前也跟妻子说过这样的话,他也知道离夏只是抹不开公媳的身份,怕别人说闲
话怕自己误会于她,其实所作所为早就和家融为了一体,从来根本就没嫌弃过自
己的父亲,嫌弃他碍手碍脚,在这方面魏宗建是打心眼里敬佩妻子,没有一丝造
假做作成分。
说完,魏宗建紧紧搂住了离夏的身子,别看昨天已经做了一回,可还是让魏
宗建有些把持不住,憋得有些心急火燎。他把自己的身体贴在她的后面轻轻蹭了
起来,说真的,那张相片拍摄的无论是角度还是清晰度都非常棒,尤其是当他看
到相片里离夏油晃晃的大腿和比基尼紧裹下的葫芦样的丰满身子,似乎隐约还能
看到奶头和阴皋,画中人如今正站在自己的身前,岂能坐怀不乱,拥入怀里时他
的下体硬得简直跟个铁棍子似的。
「你个坏老头,都这样啦还折磨我挑逗我,你把顶着我屁股的东西插进来给
我吧。」铺面而来的气息在撩拨下让离夏眼前一阵眩晕,她娇喘吁吁地把那相片
抢了过来,往后拱着屁股摩擦着那根硬如磐石的坚挺,自然而然地把手搭在了书
柜上。
魏宗建极其着迷离夏身上的那股母性气息,把手探到她的身下去摸,换来了
离夏更为扭动的迎合,他摸了一手水,看着妻子同样油晃晃的大腿,心里鼓噪得
再度激烈起来,握住下身朝前凑去,固定好好身形就把阳物杵了进去。
「又快要当妈了,这水真多,又滑又紧。等差不多到了五十岁,到了爸的岁
数我也不折腾了,就在家陪着你。」感受着阳物进入蛤口到深洞这一过程摩擦产
生出来的快感,切身体会之下魏宗建舒畅地说道。
「这么硬」。
「那是因为你裹得紧」。
离夏的眼神有些迷离,脖颈纠缠相互摩挲时,她见老公的眼神不时瞟向一旁
摆放的相片,下身竟不受控制地紧缩了几下,分泌出更多润滑的爱液,她感觉到
那硬邦邦的家伙毫不留情地分刮着她的身体,摩擦、卷入、疏导无一不令人身心
俱醉,又听丈夫三番四次提及到公爹,便忍不住娇嗔了一句:「坏老头,你不在
家前我有好多次都被爸看到了身子,难道说你想尝试一次,给我当一回,当一回
公爹?」说完,早已娇喘不叠,隐约着低声呼唤着:「cao我」。
多年以来魏宗建心底里始终潜藏着一股恋母情结,这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情了,他曾在房事里跟妻子尝试着玩过那种母子角色扮演,快感强度简直前所未
有,事后他猜想那些个其他类型的角色扮演基本上也是如同自己这样,心底里都
存在这样或那样的念想,或者说是寻找到了兴奋的源泉,这倒不是那种淫妻类型
的想法左右着他,纯粹就是闺房里夫妻增加情趣的一种表达方式,通过称呼上的
替代肢体上的爱抚让身体膨胀兴奋起来,演绎出另类别有风味的床头妙事,不管
是增进夫妻情感还是提高两口子之间性生活的质量,这无疑都是一件乐事。而妻
子对这种角色扮演并不排斥,也很喜欢,无疑就更加令魏宗建如鱼得水,每每都
迎合着妻子,玩得不亦乐乎。
结婚这么多年,好多个不同的角色扮演魏宗建都和离夏尝试过,年轻时喜欢
她的青春靓丽,上了点岁数则喜欢上她身上显现出来的母性气息,那么多年的夫
妻生活走过来,魏宗建也了解妻子身上的小秘密——恋老,结合着自己的实际情
况,也理解她的不容易,有感于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体会到老人搭把手相互照应
能完全弥补自己不在家的空缺,社会上那些儿媳妇们能很好地接受公婆的实例并
不多,而把公爹接到家里不怕闲话当成父亲来奉养的就更是凤毛麟角了,所以对
于离夏嘴里所说所讲的话,听得多了自然习以为常,自当是夫妻间的情趣挑逗,
魏宗建除了迎合她的口味,心里竟然还有些小兴奋。
「公爹我来啦~」缓缓抽动着阳具,魏宗建把手搭在了离夏的屁股上,来回
抚弄揉捏,感受着她那两条穿着高跟的颀长美腿带来的劲道,毫无顾忌地说了一
句。这句话说出口来,竟让魏宗建找到了过去尝试角色扮演时的乐趣,闷声动作
时,上下其手来回抚摸,嘴里支支吾吾,无比兴奋地喊了起来。
「摸我,摸你儿媳妇的身子,这回又让你解馋啦!」这种角色扮演下的带入
令离夏很兴奋,因为家里只有她两口子,能够不时体验一下这种感觉确实令人心
神迷惑,沉浸在另类的禁忌中不能自已,尤其这种角色扮演能够呼唤尘封记忆里
的东西,就更加刺激淫靡了。
「夹得真紧啊~这丝袜确实够馋人的。」魏宗建颤抖地说着,搭在妻子臀胯
间的双手来回摩挲,他想多抚弄几下,多感受一下超薄丝袜带来的乐趣。在离夏
再次央求时,他把离夏的睡裙撩了起来,感觉太碍事,便把它从妻子的身上取了
下来。当他借着灯光看到离夏双腿肉滚滚闪耀着的光泽,又忍不住把手收了回来,
搭在离夏的大腿上抓摸起来,而推动的速度并不快,却能充分享受妻子紧窄肉穴
的蠕动。
「瞅把你馋的,那么大岁数还跟个孩子似的,就那么喜欢让你儿媳妇穿着丝
袜高跟吗,也不说戴个套,肚子都让你搞大了……嗯~老公啊~」离夏的俏脸
通红,感受到身后火热的拥簇,她仰起脖子情不自禁地说了出来,这种感觉真的
是非常刺激,能令她在短时间内忽起忽落高潮不断。
以往的角色扮演都是呼唤「爸爸」,而今改成了「公爹」,这让魏宗建的心
里怪怪的,却又有一股说不出的兴奋,他有过这种带入感觉,虽然觉得荒唐了点,
却不失为一种心情放纵,再者说了,两口子办事还用顾忌别的吗?这夜深人静又
没人打搅,不好好发泄一番还真对不起这良辰美景。
「公爹就喜欢你穿着肉色丝袜给我搞,搞大了肚子也是老魏家的,你觉得我
硬不硬?是不是倍儿舒服!」魏宗建喜欢离夏穿着丝袜在自己身前婉转承欢,每
当这时他都有种深深的迷恋,如今妻子怀了二宝没法再扛起她的大腿深入进去了,
索性这背入式同样快感无限,还能避开伤及到孩子,而且伴随着超薄肉色连裤袜
的魅惑,这几乎成了房事里一项必不可少的助兴内容,他跟随着妻子的节奏一起
配合着转动着摇杆,无论身与心,感觉真的是很舒服。
交合处水声渍渍,如潮的快感踏浪一般忽高忽低地袭了过来,令人心神荡漾,
难以自持,离夏回眸动情地看了一眼,随之轻咬着嘴唇,透过那熏醉的脸蛋可以
看出她很兴奋,把个魏宗建看得两眼发直,这一刻他觉察到妻子下体在紧紧收缩
着,紧紧夹裹住自己的阳具,一下一下很有节奏,随之听到她轻唤了一声「老公~
爹啊~你怎么不撕我的裤袜啦,你不说那样征服你的儿媳才有快感吗」。
「哦~」无法屏气凝神,害得魏宗建倒吸了一口凉气,真爽啊,整根阳具被
充分包裹起来,不停地摩擦蠕动着他的阳具,龟头在那湿润的肉穴里更是被不断
挤压撵动,他不敢应声,生怕一个不留神就泄了出来,提前完事。
「总让人家穿着丝袜高跟撅起屁股,又总是给人家舔湿了然后扯破了裤裆,
不戴避孕套cao你的儿媳妇……呜呜~好兴奋啊~老公,你喜欢我这样子吗?」。
离夏的语无伦次并没有令魏宗建怀疑什么,他知道妻子动情了,这种感觉他也存
在过,虽然不及母子类的强烈,却也能让人血脉喷张,体液沸腾。试想一下,真
要是公媳乱囵的话,得多刺激,不过呢,这一切只限于夫妻床头上的相互挑逗,
虽然心里有纯爱式的情结,但现实生活里魏宗建还是非常抵触那些的,毕竟这一
切都是阴暗的,不能示人。
「嗯,嗯,喜~喜欢闺女~喜欢儿媳妇」魏宗建不断做着深呼吸,简短节说。
「你个坏老头,那么硬啊~呜呜,是不是又在偷看你儿媳妇的丝袜大腿~哦~
你cao得我好舒服~人家下回还要你偷看,还要你舔~干我~」环绕在骨盆处的酥
麻像电流一样,随着血液流淌出去,遍布离夏的全身,让她看起来更加慵懒娇艳。
宣泄中,把积憋在心里的压抑一扫而空,或许这背人一面的样子才能把心底里的
阴暗释放出来,等同于倾诉一般,通过角色扮演完美地把她那曾经经历过的所有
的一切诠释着展现出来,既是向丈夫撒娇,也是在向他毫无保留地敞开心扉。
书房之内,离夏的这种引导行为令魏宗建情欲大开,两口子已经好久没有这
般无所顾忌地放纵了,他赤身裸体缓和了一气之后,总算是控制住射精的冲动,
随后把个上身的外衣一脱,朝着身前的书柜一丢,无意间竟把那欢喜佛的小饰物
给碰倒了。
这书房以前本来是魏喜的卧房,虽给改了,但里面的一些东西仍旧保留着,
比如说盛放小说的匣子,比如说那个已经褪色的欢喜佛,却都给这两个昏天黑地
之人触及到了,或许是因为家里没有第三个人打搅而让他们再不用顾虑什么,又
或是这里曾经是长辈休息的地方,两口子赤身裸体做那交合之事几乎等同于暴露
肢体,叫他俩血液沸腾竟都百无禁忌忘乎所以起来。
「偷看啦,偷看啦~老公爹就喜欢偷看闺女穿丝袜的大腿,都叫我看到了你
比基尼里面的奶头了~」魏宗建嗷嗷叫着,不经意间扫到了书柜上的那张性感相
片,开始口不择言,但刹那间又觉得有些对不起已故的父亲,把身体紧了紧,朝
里涌入的同时赶忙找补了一句:「哦~没受委屈就好~」。
这话不说还好,偏偏还给他来了一下深入,阳具抵在离夏的肉穴深处立时让
她的身体再度攀升出高潮,一下下收缩着包裹那根捅开她心扉的阳棍,引来心里
的共鸣,霎时间积憋的情欲在抽插和对话中奔涌而出:「还说,什么要求没答应
过你?在我身上吃的喝的用的使的……哦~色老头,我都给你啦~」诚如离夏
所说,这些年老公不在家的时候,处处都是由她来打理的,但凡是那魏喜喜欢的,
敢于提出来的任何要求,几乎都满足给予了他,但这所有的一切根本没法公诸于
众,告诉给魏宗建。随着高潮涌现出来的释放,离夏把憋在心里的东西一股脑倾
吐而出,她潜意识里觉得轻松了许多,也不再认为那是背叛,因为这所有的一切
都是围绕着家来展开的,肉体的放纵固然是满足生理上的需求,因为她是女人,
她需要男人,更需要性爱的滋润,可心的守护却始终没有丢失,没有脱离家庭,
她觉得这并不违心,不算偏颇。
离夏娇颤颤地把手搭在了书柜上,压低了头,她浑身酸软,好一阵才缓过劲
来,感觉身后的丈夫呼哧带喘地扶持着自己的身子,婉转清喉的离夏娇滴滴说了
一句:「我要你好好爱我,把这么多年的爱都给我补偿回来……」倒背着手搂
住了魏宗建的脖子,闭上了眼睛。
魏宗建鼓秋着身子再次缓缓动了起来,一边亲吻离夏,一边挺耸着阳具朝着
她那湿滑的嫩穴里挺动,无限欢喜地说:「决战到天亮吧~」随之再度撞击起来,
把那肉汪汪的屁股碾压着撞出了花,荡漾起来,随着高跟鞋的哒哒音儿投身进来
显得既肉欲又令人心潮澎湃。这份你推我挡相互交缠的过程,两口子的心里或多
或少都有些罪恶感,但快感涌溢出来压倒了一切,让他们投入到这久违的快乐之
中,在这书房里似乎找回了曾经年轻时的疯狂,忘记了一切。
「儿媳妇我要来啦~我要来啦,射哪里?」妻子火热的腔道湿滑无比,一次
次的蠕动终于让魏宗建控制不住到了那射精边缘,他焦急地询问着,仿佛这一刻
他已经不是自己而变身成为了自己的父亲。
「啊~射里面~」离夏拉长了音儿回应着,猛地看到了眼前的相片,顿时回
忆起几年前那次旅游时的场景,她穿着比基尼被公爹拍了照,随后就被抱上了身
子,在魏喜的要求下把双腿盘在了他的腰上,他把自己比基尼裆部的搭扣扯开插
入进来,疯狂涌动起来,激烈程度相当凶猛,于是高潮在叠加中一波波鼓荡出来,
这时离夏终于忍不住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快感,从回忆中被强行拉到现实当中,再
次疯狂喊了出来:「啊嗯~哪次你射过你儿媳妇的身体外面~好舒坦啊~你这坏
公爹,非要我穿成那样儿给人家拍照,故意羞人家,呜呜~你cao得那么狠,儿媳
妇的高潮都让你cao出来啦,你可臊死我啦~」。
要说那张相片是儿子给拍的,魏宗建绝对相信,因为他不止一次看到过儿子
举着妻子的手机摆弄,可如果说那是父亲给她拍的,打死魏宗建也不相信,他觉
着妻子所表现出来的这一切都合情合理,见识到离夏的疯狂,感受着她身体里的
变化和热度,置身其中的魏宗建也狂呼了起来:「太刺激啦~我,我,公爹就喜
欢不戴套时cao你」。
「啊舒坦啊~我受不了啦~公爹给我吧~你不是要我穿着丝袜高跟吗,我穿
给你啊~」魏宗建说过的那句话魏喜也曾不止一次对离夏说过,在交媾中令离夏
高来高去脑子一空,分不清哪一个是现实,哪一个又是虚幻,哪一个是老公,而
哪一个又是老公爹,却在呼喊的后半段把魏喜的另一句话补充了出来,如他所说
的那样,离夏不止一次穿着超薄丝袜和高跟鞋羞答答地站在他的身前,一次次被
他粗鲁地撕扯开连裤袜,一次次地被他强行占有征服,把精液射进自己的体内。
淫声乱语下彼此不断结合,一阵阵压缩后的蠕动自离夏两腿间扩散,带给她
的快感的同时,让那魏宗建再也没法控制,他哎呦一声,只觉下体被紧紧锁住,
他把双腿狠命地支撑在地,腰杆子绷得溜直,喷涌而出的浆液迎合那炙热的冲刷
全部灌溉了出去,不住地搏击着那股子紧箍,随后魏宗建把眼睛一闭,双手托住
离夏的八字奶,在她忘情的呼唤声中享受喷射的过程,剧烈喘息起来。
【姇】(34)
作者:voxcaozz。2017年10月4日。
字数:9687。
姇34。
正文:
那一晚的夫妻生活过得相当充实,在难得清静的情况下,夫妻二人如鱼得水
般徜徉在性的海洋里,书房、客厅、浴室、玄关等等诸多地方均留下二人爱的足
迹,俨然就像多年前新婚时的样子,饥渴难耐、兴奋冲动、不知疲倦,相互之间
从拥抱到爱抚,用肢体不断向对方传递爱的宣言,宣泄着心中的情欲,释放出来。
精赤的男人身上已经有些发福,他高大威猛,皙白的皮肤淌着汗液,模糊了
双眼,却难掩脸上的兴奋,胸口起伏不断粗喘着,犹如猛龙过江,睥睨天下。穿
着丝袜高跟的少妇珠圆玉润、丰满妖娆,她迷离着眼神,熏醉的脸蛋如晚霞般绚
丽,再不用顾忌影响到谁,岔着双腿戳在床前,用胳膊肘支在靠床的枕垫上,频
频对身后冲刺的男人给予鼓励和赞许,舔舔的嗓音清脆柔媚,几如黄鹂出谷,又
似枝头翘立的百灵,叫声里把男人的魂儿都给吸走了,让他不知疲惫地挥舞着双
臂,扭动着臀胯,全力以赴之下毫无保留,挥洒着汗水给予少妇生理上最大的满
足。
少妇稍微有些疲倦便仰躺在松软的床脚,把个穿着丝袜高跟的颀长健美大腿
盘在男人的熊腰上,那男人依旧站立在床脚下,嘿呦嘿呦地把火热的情欲传递给
少妇,叫一声「好老婆」,意犹未尽,又热血沸腾地吼一声「好媳妇儿」,刺激
连连,而当少妇羞涩连连地喊他一句「好公爹」时,男人赤红着眼如同打了鸡血,
虎背熊腰抖展开来在控制着不影响少妇肚中孩子的情况下,最大限度地冲刺起来,
给予少妇最充实的填充,灌溉着她,一次次地把她送上欲仙欲死的高潮。
夫妻生活无所顾忌,酣畅淋漓,像是要把十多年夫妻生活所缺的都找补回来,
一直到女人娇喘吁吁连声求饶,男人气喘如牛筋疲力竭,这才相互拥抱着走近浴
室。男人温柔地给女人清洗湿滑的下体,一遍遍爱抚揉搓着她那湿滑黏润的穴道,
手口并用下竟又让少妇来了一次余韵下的高潮,豪不嫌弃地用嘴接住了她下身喷
射出来的爱液,任其尽情喷洒,醉眼迷离之下少妇就那样温柔地看着身下的男人,
一直到她被他抱到大床上,嘴里兀自喃喃,慵懒地蜷缩在男人的怀里,安详中,
那杏核大眼为之流下两行幸福的清泪……。
在焕章手机上听过了那首「顺流逆流」之后,确实意犹未尽,让人缅怀流金
岁月的同时,均在心里产生出不同的感想。在杨哥的微博上再一次见到他的影踪
并听到他的声音,觉得颇为亲切,虽仍旧看不到人,却一下子拉近了彼此间的距
离,仿佛再次见到了那个爱说爱笑爱打爱闹的人儿。
杨哥以一首「蓝莲花」表达出这么多年来的人生理念,并配上了一段自己的
感悟,令人欣喜万分而又感慨万千的是,这首歌是男女二人合唱出来的,效果相
当的好,听那女人清脆动人的声音,离夏和魏宗建相视一笑,均认为这是杨哥妈
妈跟他一起合唱出来的。除了许巍的歌曲,心细的离夏又在前面发现了杨哥演唱
的许多老歌,其中一首名为「双双飞」的老歌同样是男女合唱,情感流露随着歌
声意切情真,令人心里产生出无限遐想,再结合杨哥目前的婚姻状态,便极为耐
人寻味了。
随即离夏又打开了杨哥妈妈那鲜为人知的微博,赫然见到了前不久秒拍的一
个三分来钟的视频。视频上来展现的是一组老照片,黑白色的渲染下显得颇为怀
旧,更像是老唱片,让人思绪一下子回到了那个遥远的九十年代。离夏猜测那些
都是拆迁时杨哥老家房子留念所拍,随之证实确实如此。其中一张屋内的照片引
起了离夏的注意,她用鼠标点击把它定格下来,只见正房的东影背墙壁上挂着一
面镜子,镜子的左上角用红漆描着「百年好合」几个大字,而且透过镜子看到拍
照的人正是杨哥。对此,离夏并不陌生,因为那个年代的镜子有好多都是这个样
式的,而随后点击继续播放出来的音乐令离夏大为震惊。
「串串相思,藏在心里,相爱永不渝,忘不了你。」随着镜头的切换,音乐
声响了起来,那极为浓郁的京腔京味音乐之下,发哥用毛笔描画出镜上的「百年
好合」这几个大字竟然和杨哥家里那面镜子上的红字如出一辙,而离夏在这个名
叫柴妙人的微博里曾看到过杨哥给他妈妈洗头的片段,妙人歪着身子坐在凳子上,
整个过程里杨哥极尽温柔地给她清洗着秀发,一脸笑容柔情似水,幸福洋溢在点
点滴滴之间,回想来说这所有的一切不能不说是个巧合。
瞬间的恍惚在心底里勾勒出一幅画卷,让人不禁追忆起似水流年逝去的岁月。
离夏怔怔地看着秒拍视频里的那个女人,她那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无不牵扯着发哥
的心神,无处不在的浓情蜜意在歌曲唱晚之际随着人流涌动的错动,随着火车汽
笛的鸣叫把两个相爱的人无情地分开,充满了苍凉悲惋,让人怅然若失。
离夏默默地注视着镜头,很显然这个视频绝不是杨妈妈做的,不知道杨哥为
什么要把这个做成了一个小视频放上去,随之而来的仍是那经典的广告台词:
「如果说人生的离合是一场戏,那么百年的缘分更是早有安排,青丝秀发,缘系
百年。」让离夏的心里恻动泛起涟漪,难道说这就是杨哥为什么一直不结婚的秘
密?。
视频播放完毕,离夏捛着往前倒了倒,但见那青山绿水的背景下,着装淳朴
的故人脸上带笑,女人原本的荷叶头变成了中长发,盘系于脑后,把个漂亮的芙
蓉脸露了出来,这么多年过来还是那样饱满圆润,不见什么瑕疵皱纹,依旧演绎
着她那不老的传说,她那清澈的眼眸虽带有风霜,却更加迷人诱惑,数不尽的温
柔妩媚。而陪伴在她身边的那个男人身材高挑匀称,剑眉星目颇为精神,搂住她
的身子笑起来的样子坏坏的却满是温情,再透过女人和煦如春风的表情,立马把
那幸福透露出来,由内及外,无处不在。
离夏和魏宗建曾无数次听这杨哥说起过,我这脸型跟我妈一样都是那种方方
正正的,可怎么看这娘俩分明都是那娃娃脸,细细端详,又哪里看得出实际年纪。
看着手机里的这对温馨的母子,魏宗建没有问,不过他和离夏均把心里想的祝福
写在了上面。
背着丈夫,离夏虽仍旧闹不明白杨哥为何到现在都不结婚,却也知道他们这
样的生活其实也是一种洒脱,她隐隐然猜到了什么,却不敢往那方面想,心里头
由衷地祝福着他们,希望他俩真如视频播放的那样,同时,也在心里默默期盼着,
期待能够再次遇见他们。
诚如焕章所说,虽然彼此见面很少,却从未失去联系,每个人的心里都知道
杨哥在外闯荡不容易,能有一番成就那都是他通过自身不懈努力换来的,这么多
年过来了,他就像换了个人,没再像以前那样玩世不恭嘻嘻哈哈,似乎一切都变
得低调起来。
便是在这种感怀和思念中走过了暑伏。入秋后,天气日渐转凉,中午的日头
虽然还有一些火辣辣的,却再不似酷暑时的那份让人难以忍受了。秋高气爽,天
一下子高了起来,吸到嘴里的空气不再压抑,畅通下心里也宽松了许多,从那出
行的人的脸上就能看到一身轻松。
泰南市这座小县城四通八达的道路连接着省城和京城,变得更加婉约漂亮,
主干道依傍着伊水河,受那青龙子河的牵引盘绕着汇聚在了一处,弯弯绕绕围拢
着泰南蜿蜒曲折向南流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从未止歇过步伐。
暑期过后,诚诚已经念三年级了,不知不觉中个子又长高了一些。每天的接
送任务仍旧由老离来完成,对此他毫无怨言。对于老离来说,在婚变之后那几个
独处的日日夜夜,他想明白了,因为这似乎只是延续了多年前的那个梦,给予它
一个诠释,让它变得真切起来,而经过这么长的时间,他也早已从那气短难堪的
境地里走出来,不再郁结困顿,过日子过得是那柴米油盐,人活着活得是那七情
六欲,虽说这样想有些逃避问题,却已经是正面应对,没有像伪君子卫道士那样,
跟闺女做了乱囵之事还要纠结来纠结去,要死要活,背地里却偏偏还控制不住双
腿和鸡巴又去行那苟且之事,与其那样还不如勇敢站出来呢,省得心里都憋着劲,
自寻烦恼。
由此,老离本人也从梦境中彻底醒来,心里变得泰然,而眼前也变得宽阔起
来,整个人又恢复成原来那个笑呵呵的样子。落在离夏夫妇眼里,尤其对于离夏
而言,简直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事情了。随着老父心情的转好,离夏也变得开朗了
许多,这是她喜闻乐见的事儿。至于说那一晚他们父女二人发生的事情,倒变得
无足重轻起来,在每一个早饭之后的叶酸补充,在每一顿膳食搭配的合理补充,
在每一个黄昏后老男人的贴身按摩下,这所有的一切都让那浓浓的亲情替代了,
情与爱的相互转换,血脉相连下成了心照不宣的事情。
老离的性格开朗,本身并不是那种婆婆妈妈的人,却因为闺女怀孕而变得敏
感起来,随着离夏肚中孩儿月份的增加成了个不折不扣的话唠,而且大包大揽,
家里的活计再也不让闺女碰了,知道她怀上二胎不容易,以至于话里话外把想到
的都告诉给魏宗建,连女人的保胎丸都给预备出来,就怕离夏一个不小心见了红,
事就大发了,简直比离夏这孕妇都焦急,那无处不在的关怀再次包围过来时,再
一次让离夏有种在家当闺女时的感觉,真的是很温馨很幸福。
徜徉在爱的氛围里,父女间亲昵动作难免会做出个一二来,为此离夏打趣着
魏宗建,告知可不许吃父亲的醋,因为自己是特殊人员,需要照顾,那越来越浓
的女人味在拥入怀里的时候,被魏宗建用宽阔的臂膀紧紧搂住,他知道老丈人用
心良苦,也知道妻子处于孕期爱使性子,难得能陪在妻子身边那么长时间,所以
他也像老离那样,处处宠着离夏,并不计较妻子和岳父间的暧昧。
到了第二十四周开始进行唐氏筛查确认孩子的智力,据说一旦体检出现问题
则要跑到省城复查,落实结果后的最坏程度则是引产,其严重程度比NT检查还
要痛苦恶劣,因为引产和流产不是一个概念。尽管医院附属这边有人照拂检查细
致,可魏宗建和老离的心里仍旧提心吊胆,生怕哪个环节出现差迟害得离夏辛苦,
就算最后没有问题,可受那颠簸的活罪没人能够替代。好在这一切都很顺利,一
直持续到给离夏照了四维,检查肚中宝宝的骨骼成长情况,在排除了兔唇腭裂、
脑部积水以及羊水分布情况后,让魏宗建把心踏实下来,在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
情况下得以奔赴国外。
魏宗建临走前的那天中午,由己思彼老离特意跟他谈了谈,因为自己本身的
性欲非但没有因为年龄的增长而变得衰弱,反而越来越强的缘故,考虑到闺女现
在这个年龄段,以及将来产后的日子,老离把心里的想法跟姑爷简单地说了出来,
大致意思就是让他能不能换个工作方式,都快成第二个孩子的父亲了,又不缺钱
就不要再这么奔波了,在老离看来,姑爷现今的主要任务就是陪在闺女身边,给
予她身心方面全方位的照顾。
听完老丈人的话,魏宗建沉默下来。他不是投机分子但也非那种不懂生活激
情的人,高中时期母亲的故去一度令魏宗建生活陷入灰暗,是父亲一个人含辛茹
苦供养着他上了大学,这一切都被魏宗建记在心里,他发誓将来要挣好多钱,要
孝敬老人。可以这么说,对于钱他颇为敏感,除了供养家庭,他也不想自己的子
女将来生活窘迫,所以这些年始终在向钱看,于是便处在一个颇为尴尬的境地,
一方面是公司老总的器重,薪水奖金丰厚,如果甩手不干的话,公司里的好多业
务将从他的手上断了,这一点让魏宗建左右为难,而另一方面又让他觉得愧对妻
子和家人,没能好好陪在她的身边而委屈了她,委屈了孩子,委屈了自己两头的
亲人。正所谓忠孝难两全,无处不在的矛盾又不能发泄出来,苦恼的同时让魏宗
建觉得男人有时真的很难。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魏宗建深有体会,丈母娘卧床那二年,一切费用都是自
己这边出的,没有经济实力早就给医院拖垮了,弄个倾家荡产都不新鲜,而小舅
子那边搞鱼池开发建设又处在一个起步阶段,手里没有多余资金,连房子都是自
己这边给他的,这吃穿用度都得用钱来做后盾,当打之年不去奋斗又说不出口,
说了归其,谁也不嫌钱多扎手,于是便在生活中产生了这样一个令他觉得左右为
难的矛盾,没法做出一个正确的抉择。
屋子里弥漫的空气有些凝固,让这午后变得有些沉闷,点了根烟魏宗建开始
寻思起来,这期间他看到岳父变得沉默不语起来,眼神里传递出来的东西透着复
杂。为了打破僵局,魏宗建只得无奈地说:「我尽量赶工吧,处理完日本和泰国
那边的事就马上回来,国内这边我会添加人手的,在孩子出生前务必陪在夏夏身
边。」算是勉强给岳父来了个答复。
魏宗建不知道这样的回答能否令老丈人满意,话说出口他有些如释重负,却
换来离别之际的淡淡忧伤,在午后阳光照落下,让这屋子里显得更加沉闷,魏宗
建的心里也变得极为复杂,因为他知道,离家的滋味并不好受,这意味着自己又
要一个人孤独前行了,妻子也如同自己一样,虽说仍留守在家里,可这个时期毕
竟是女人最需要关怀的一刻,而自己却不能在她的身边陪伴。
老离看向魏宗建的眼神变得有些凝重,他心底又何尝没有想法。起身从柜橱
里捡了一些核桃放在桌子上,拿起了核桃夹子,一边夹核桃一边轻轻开口,说道:
「长期跑外你自己多注意保重身体吧,眼瞅着你这也快四十岁的人了,凡事都要
量力而行……都说上了年岁就应该学那人老奸马老滑,不能太实在了,我觉得
你出门在外虽然要顾及公司利益,可也不能一味冲锋在前,这有儿有女守家在业
的,别太拼了……」说完,老离摆了摆手,示意姑爷去卧室再陪陪闺女,他没
法左右谁,也意识到自己管得有些多了,可有些话又不得不说,沉默中便复又低
下头来夹起了核桃。
魏宗建悄然走进卧室,发现妻子正在为自己准备着出行的装备,心里感动,
把离夏搂在了怀里,离家时他像往常一样带着思念和不舍嘱托离夏好好照顾自己。
离夏微微闭上眼睛,心里头空落落的,勉强笑了笑,从丈夫的怀里挣脱出来,
把行李给魏宗建整理完毕,该预备的都准备了出来,默默地做着本该是妻子应做
的事情,直到门铃响起,副手来接魏宗建,这才依依不舍地与丈夫道别,心里自
然免不了又是一阵酸楚。按理说这么多年过去了,彼此早该习以为常,适应了这
种聚少离多的生活,由于此时肚子里怀着二胎,让离夏根本没法像以前那样平静
如水,泰然处之。所以,在魏宗建离家的那一刻,这种被打断的幸福仿佛身体被
抽离了某种东西,让离夏在患得患失中心里产生出一股失落。
下午,离夏没有去单位上班,她这高高挑挑的人儿不是那种娇小玲珑的女子,
所以在衣服的遮掩下并没有显示出怀孕的迹象,可前一阵子被局里后堂做饭的大
婶儿瞧出了端倪,结果给嚷嚷出去,弄得全局上下都知道她怀孕的事,今天跟老
局长一经提说,得到的答复是:「放心休息,我这边一路给你把绿灯开了……」。
让她觉得无比温暖,猛地想到了什么想再问问局长关于杨哥的事,话到嘴边又卡
壳了,只得作罢。末了又给庄丽通了电话把自己的情况粗略说了说,把工作交代
妥当,听那边支支吾吾的也不知这丫头最近怎么了,总是心事重重的。
趁着离夏午憩,老离把诚诚送到了学校,回来后也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
这早晚已经有些凉了,不过两三点钟的太阳照在身上还是暖洋洋的挺舒服。知道
闺女心情不是太好,趁着天气不错,拿了遮阳伞老离特意陪着她出外溜达了一下。
从小区的林荫道里走到亭子口,周围一片绿漾漾的,让人心情渐渐好转起来,
绕着绿化地走了一圈,行至西门,担忧闺女心里不适老离忙询问了一声,离夏摇
了摇头笑了笑,老长时间没有像今天这样溜达了,尤其是心情波动的时刻,不如
上外面走走,顺带着去超市转悠转悠,也算是散心了。
「渴不渴?」老离关切地问了一声,离夏摇了摇头,却挨近了父亲的身子,
而老离也把手里的伞撑了起来,罩在闺女的头上。
走到超市里,因为离下班还有一段时间,所以顾客显得不是很多。走走瞧瞧
也没有几样是看得上眼儿的,有些漫无目的,却也清净无人打搅。老离提了一箱
奶制品,说是给诚诚喝,离夏本想阻拦,可当她看到父亲脸上的神情时,顿时被
那一脸慈蔼之色感动,心头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瞬间被那幸福包围。
「网上的东西再好再直接也不如眼么前的东西让人放心,我觉着这牌子不错」。
老离说了一句,忙又询问闺女累不累,要不要坐下休息会儿。
离夏也说不好自己到底累不累,反正这怀孕到了这一阶段总是浑身不好受,
看了看时间,随后挑了一两个现在看来还为时太早的婴儿玩具拿在手里,示意父
亲现在可以回家了。
出了超市大门刚走到拐口处,一个模样黑黝黝的老妪跳了出来,拦在了离夏
和老离的眼前。见对方鬼鬼祟祟的样子,老离心神戒备,挡在了闺女的前头。
「别害怕别害怕……」老妪连忙解释,以一个自己觉得非常友善的笑容冲
着老离说道,随后把手里拿着的东西抖露出来,笑呵呵地说:「要不要来看看啊,
我这手头上可有不少好东西呢」。
老离咂么着眼前这个人,总觉得哪里见过,忽地想起来了,这不是那个兜售
黄色光盘的人吗,怎么又跑到这边来了。又一想,也不能怪她,选择在超市边上
做那营生倒也不失为一种营销手段,只不过她选错了人。
老离摆了摆手示意不要,带着离夏正要离开,那妇人锲而不舍地跟在一旁,
鬼念穷嚼不停地吆喝起来:「买不买放一边,咱先看看好不好啊!你们别看我显
得老,其实我才四十多岁,不都为了混口饭吃吗,我说咱看看再说好不好啊」。
「有什么好看的?」老离瞥了一眼,实在是被纠缠得不善,语气有些生硬。
「亏您跟我还是同龄人,这思想可太落后了。你看这多带劲儿,回头两口子
回家比划比划,不也能增加情趣找到乐子吗!我说大妹子,你开导开导你老公啊,
回家两口子学学新花样,保准你们乐不思蜀。」老妪模样的妇人仍滔滔不绝地说。
早在老离和离夏走进超市时她就注意到了他们的举动,见他们如此亲昵共用一把
遮阳伞,尤其是男人体贴入微的样子,早就认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所以不遗余
力地兜售着手里的光盘,可谓是劲头十足。
见老妪拿着光盘唾沫横飞极为卖力地推销着,本心虽不乐意购买,可离夏的
心里却不禁对她起了一丝怜悯,偷偷看了一眼她手里拿着的那些个花花绿绿的东
西,还没等离夏说话,老妪便自作主张地拉起了她的胳膊,说道:「大妹子,咱
上那边上说话来。」老离赶忙阻拦,不让她碰自己闺女,心说话:「说话跟上把
套似的,有完没完啊!」却架不住她那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招式,弄得脑瓜皮疼,
也觉得站在这里有些碍眼,便看了看离夏。
「要不就买两张吧!」离夏斜睨了一眼父亲,香腮飘红,淡淡说了一句。那
老妪像得到了圣旨,改而抓住老离的手便不撒手了,引他们来到僻静处,把藏在
那里的黑袋子一摊,脸不红心不跳地从里面拿出了几张,极为熟练地指着封面,
说道:「看,有叔嫂乱搞的,你要觉着不新鲜这还有儿子睡亲妈的呢,我告你啊,
这片我看过了,要多刺激有多刺激,保证你们两口子没见识过」。
联想到张翠华母子,老离哼哼唧唧,心里暗道了一声:「咋怎没见过?妈的
bi就发生在我眼皮子底下」。
那老妪察言观色,见老离脸上有些不悦,忙指着手里的另一张光盘说道:
「你不耐看也没关系,咱这还有公爹玩儿媳妇的呢,也有父亲跟闺女搞的。现在
不都流行角色扮演吗,我这可还有熟女类的,护士类的,嘿嘿~穿上情趣丝袜搞
起来可带劲啦……给人家我都是一百块钱四张,给你们我多给两张好了。」这
老妇人脸皮不是一般的厚,配合她那黑苍苍的树皮脸,不断教唆着蛊惑着老离父
女,见对方上钩,舔着脸还把价格说了出来。
「那么贵?」离夏轩眉说道,她知道普通光盘的价格不外乎也就是十多块钱,
也和魏宗建看过不止一次这种类型的黄盘,可那些都是从网上搜来的,见那老妪
贼眉鼠眼,离夏冷冷地看着她,想听听她还要说些什么。
「您看您这一身衣服穿的牌子,还在乎这俩小钱儿?要不我给你七张好了,
这可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的事儿。」老妪见离夏有些犹豫,忙不迭点头哈腰改口
说道。
「说得那么好听,我不知道这里面的内容和你描述的有没有出入,总归也不
能让你白跑一趟,我就来三张好了,多了我也没不要。」顾忌到被熟人看到,离
夏当机立断做出了决定,挑了三张光盘然后给了那老妇人五十块钱,却听这老妪
说道:「我有名片,您要是觉得过瘾就加我的微信,绝对让你买得放心物超所值,
咱还可以扫码,更直接更便捷呢!」继而又对离夏说道:「大妹子怀孕了吧?这
身子保持的还挺好,嗯,回家之后只要别做得太猛,这段期间绝对一点问题没有」。
回到家里,离夏赶忙把奶罩从胸前摘脱了下来,看着自己鼓突出来的肚子,
压迫双腿不说,连心口都涨得要命,用手颠了颠那两个饱满浑圆的大肉球,她不
禁有些苦恼,想到回家的路上竟然买了那刺激肾上腺素的黄盘,离夏都闹不明白
为何会那样做,难道说是自己的性欲越来越旺盛了?仔细回想老公在家的那些日
子,确实隔三差五总缠着他,就跟吃不饱似的没什么分别。
家里也没外人,不用回避什么,多年下来这似乎早就成了一种习惯,把那粉
色纱裙套在身上,离夏拿着那几张光盘走向书房,打开电脑计划先试着看看。就
在这时,在小区门口分道扬镳的老离把诚诚接回家里,当他看到闺女凑在电脑前,
忙把她推到一旁,焦急地问她为什么把防辐射的外套脱了,又颇为在意地提醒闺
女小心电脑的辐射,见她把光盘收藏起来,关闭电脑前老离一脸异样,忍不住在
离夏的身子上扫了几眼。
离夏成熟饱满的肉体在睡裙的包裹下仍旧把那凹凸有致的身段展现出来,而
她那怀孕的样子落在老离的眼里,更增添了一股令人暖心的愉悦,免不了在魏宗
建离家之后让老离心神荡漾,窥视时又开始心猿意马,蠢蠢欲动之下产生出一股
难以压制的冲动。
「别让诚诚看到……」这话一说出口,让老离很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念头随着眼神的游走不停晃悠着,直到离夏脸上带羞,轻嗔了一句「爸」,这才
赶忙把目光从闺女的胸前转移。
就在他父女二人扎在书房眉眼交替之时,诚诚从冰箱里举了一罐酸梅喝了起
来,他边喝边走,凑近房门口时,朝着里面问了一声:「姥爷你别给我弄茄夹吃
了,我想吃那黑椒牛排。」见自己妈妈穿着睡裙,则嬉笑着说了一句:「妈,你
又涨奶了?」弄得老离一脸尴尬,赶忙应声答道:「好啊,姥爷这就去给你做饭」。
赶忙转身离开。
「还不紧着把作业写了,这前多了一门外语,妈妈该给你报补习班了。」被
诚诚骚扰着,离夏皱了皱眉,把他那抓摸在自己心口上的小手打掉,如是说道。
现如今虽说规定不允许补课,可又有几个家长不重视孩子的学业问题,那些个蓝
印户口的高年级学生疯狂涌入泰南,把本地的学生挤得不善,而课堂上又没法学
得透彻,只能通过课下补习来提高成绩,已然成了一种趋势。
「那我的自由时间不就没有了吗!我还想陪陪我妹妹呢!」诚诚嘟起嘴说道,
一脸的不情愿。这回倒学聪明了,把个小手放在了离夏的肚子上轻轻抚摸,摸着
摸着就又攀附到她的胸前,竟还捏起了她的奶头。
离夏被儿子弄得心烦意乱,回到他的卧室,干脆把纱裙撩了起来:「摸得我
这咂儿又涨又疼,要不干脆你给妈吸吸好了。」诚诚脸上一红,挺不好意思,把
那酸梅放在书桌前,凑到离夏的跟前他嘿笑着说道:「我都多大了还吃奶啊」。
明知妈妈的奶子里还没孕出奶水,手上揉搓的动作却变得轻柔起来,托着她那沉
甸甸的奶子舔了下嘴角,诚诚嘀咕了一句令离夏哭笑不得的话:「妈,你这奶子
可真肥,比以前又大上一号啦」。
当晚,诚诚抱着被子堂而皇之地搬进了离夏的房里,前一段时间因为爸爸在
家,没法跟妈妈一起睡,这回不用再那样了,而且在离夏脱掉睡裙之后凑上前去,
在离夏目瞪口呆之下,捧起了她的奶子吮吸起来。
心口上初始的疼痛渐渐消失,转而被一种极为舒畅的感觉所替代,随后变得
麻痒起来,很快从乳房上扩散出来,让离夏在舒畅中又变得焦躁起来,而且还有
一股难以名状的感觉从身体里滋生出来,让她下意识地把诚诚的脑袋搂在手臂里。
「妈,你奶头都硬了……」诚诚挣扎着吐出了离夏的奶头,不明所以地说
了一句,却臊得离夏满脸通红,不得不借着双手的拥揽再次把儿子揉进自己肥沃
的大山之下。她低头看着怀里吮吸自己乳房的人,身体渐渐变得火热起来,有些
恍惚,脑子也开始变得昏昏沉沉,无意间竟哼吟出来,当她意识到自己心里产生
出来的想法时,暗啐了自己一口,可实际情况又让她万分矛盾:「这孩子也真是
的,都给我嘬硬了,他倒舒坦了,一会儿可叫我怎么睡觉啊……」想要把儿子
从身体上推出去,又不忍心拂了他的念头,就这样有一下没一下地忍着,呼吸越
来越急促,脖颈也荡漾出一抹粉红。
等诚诚睡着之后,
离夏起身下床,转来转去也难以让心里那股燥热消散,伸
手一摸下体,令离夏窘羞不已,我这是怎么了,被儿子吸几口奶就忍不住想那事
了,可真没臊啊,也难怪她春情荡漾,其时阴唇外翻,包裹下体的内裤早就湿得
一塌糊涂。
【姇】(35)
作者:voxcaozz。2017年10月5日。
字数:14584字。
【姇35】。
在行文即将结束时再废话两句,我就觉得吧,「大饼卷一切,都在情节故事
里」,个中的滋味体会留给大家去品,不管怎么样,高兴就好,我心里头也就舒
坦了。还有,以后再发文时,还是建议性地听从一下朋友的意见,多弄几章感觉
好一些,每章不再弄这样长的字数了。大致如此,谢谢欣赏。
正文:
离夏走进内卧的卫生间,她拿起了一旁的莲蓬,勉强蹲下身子,摸着滑溜溜
的穴肉,就好像一个萱萱腾腾被切开了口的大馒头,那升腾出来的情欲融入在血
液之中不断地在身体里流窜,让人心痒难耐,偏偏叫人看得到摸不着,这难言的
滋味弄得离夏苦不堪言又无可奈何。
好不容易囫囵着把个下体冲了一下,走回房间时,她滴溜溜的转悠来转悠去
仍旧无法入睡,心烦意乱之下只得把那防辐射服套在身上,拿起了摆在桌子上的
手机。
随意滑动着手机,离夏不知此时自己该干些什么才能抑制身体里的那股邪火,
那种渴望一经挑逗变得肆无忌惮,整个人也变得更加的燥热难捱。离夏使劲分散
着精力,却又在不经意间打开了柴妙人的微博。她注视着上面那些的静态下的人
和景,脑子里却飘忽着生出了一堆奇怪的念头:「如果换做是我的话,爸爸会不
会陪我远赴千里之外,跟我一起漂泊?」「杨哥跟杨老师之间恶劣的父子关系,
难道说是同性相斥?真如那句话『宁跟讨饭娘,不跟当官爹』?想必如此!不然
的话,杨妈妈也不可能写下『儿行千里母担忧』这样的话」。
脑子里一阵阵胡思乱想,离夏憬然惊觉地发现,杨妈妈似乎跟儿子出外好多
年了,一个有家有业的女人在那个年龄选择这样的生活方式,这一切都不合常理。
触动间,这看似随意的点击其实绝非偶然,敏感如她,在这非常时期立时在那微
博里觉察到了一丝鲜为人知的内幕,诸多迹象表明,杨哥和杨妈妈的关系绝不是
普通母子关系。
往上翻了翻,再度打开了里面那个做成了的小视频,当这一次再去听那京腔
京韵的戏词时,不管是儿子对妈妈还是妈妈对儿子,永远都不能用相思相爱这个
词的,除非另外一种可能……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回顾着高中时期杨哥和柴妙
人之间的亲昵,离夏越发肯定了心里的猜测,没错,杨哥他们母子……这一发
现,不亚于哥伦布开辟航线发现了新大陆,顿时让离夏眼前有如拨云见日,豁然
开朗透出了一丝亮光。
离夏原本是想借着手机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借以打消心里的念头,可当她看
了一阵之后,非但没能减轻心里的那股欲火,反而荡漾出一波波更为强烈的念头,
这情形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再次湿了下体,狼狈至极不得不把之前换上的内裤再次
从身体上褪下来。
夜深人静,外面的灯火已然熄灭,在卧室里行走了好一气的离夏心绪难平,
暗暗叫苦不迭,忽地想起了白天新买的那几张光盘,她看了一眼床上睡熟的儿子,
眼神复杂,却又带着一股懊恼,把我弄得浑身难受,你倒睡得香甜了……伸手
轻轻地替儿子把被子约了约,亲他脸颊时,离夏差点咬他一口,带着羞恼悄悄起
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外面漆黑一片寂静无声,想来父亲已经回房休息,离夏蹑着手脚走向书房那
边,谁知打开房门之后正瞅见父亲赤身裸体带着耳机坐在电脑前……。
老离情欲勃发正看得性起,谁料想闺女竟然在夜半三更闯了进来,并且穿在
身上的那件防辐射服落在他的眼里,说吊带不是吊带,说肚兜不是肚兜,晃荡荡
把个肥凸凸的奶子挺耸着亮在自己的眼前,卜卜楞楞的样子极为蛊惑人心,老离
哪受得了这份刺激。
「不是睡觉了吗?」有些尴尬,摘掉耳机的同时,老离略显局促地说了一句,
当他起身时才意识到自己正光着身子,啷当着下体对着闺女。
「睡不着……」本来怀孕之后睡眠质量就不怎么好,又因为睡前给诚诚那
一通吮吸闹得心神不宁,闻听老离询问,离夏冲着父亲嘀咕了一声,不想父亲却
站了起来。相隔这么长的时间当离夏再度看到父亲胯下之物时,心里竟如同草原
上奔腾的骏马,跑发了性,连带着之前受到手机视频的一丝影响,顿时在其本心
里呼喝而出一道声音:「连公爹我都给予了生理上的满足,为什么不能给我爸呢?」。
让离夏瞬间忆起了魏喜曾经说过的话,「我爱你」。离夏不置可否,因为她知道
公爹动情了,自己在生理上得到满足的同时,又何尝没有想法呢。
离夏认为糅杂亲情的性爱和夫妻间的情爱那绝对不是一件事,不管是不是出
于孝道,还是出于怜悯恻隐,亦或者是男人在生理满足之后出现的贪婪,这两者
之间的爱都有其本质上的区分,而这所有的一切又都是在自己依恋父亲的基础上
产生出来的,既然他们都有需要,那么自己作为他们的晚辈,奉献一下爱心又有
什么不可呢?!再说了,眼前的男人可是自己的亲爹,男人总憋着不得释放本身
就不是一件好事,既然看到了,就不能不管,于情于礼都要帮他一把,我不帮他
谁来帮他?。
就在离夏心思百转之际,盯着她看的老离用手遮挡着下体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嘴里吸吸溜溜的,晃晃悠悠的他也在做着剧烈的思想斗争,更为令人尴尬的是,
老离的下体已经高高挑了起来,越是遮挡就越是粗壮,已然变成了一管粗粗的高
射炮。就在老离的心思游离不定之时,他看到闺女反手把门关上了,心里一喜,
颤抖的身体像得到了某种暗示,在见到曙光之后,整个人便沸腾起来。
「爸,爸给你,给你揉揉放松放松!」老离颤颤巍巍地说,又赶忙把电脑前
的椅子往后拉开了一段距离,他始终回避着闺女的目光,不敢触碰,或许这样能
心安理得一些,减轻心里罪恶感的同时能掩饰一番,却在一番动作过后把自己没
穿衣服的现状忘得一干二净。
离夏机械式地走了过去,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坐在三米开外的椅子上,微微
虚缝着眼睛盯视着电脑那无声跳闪的画面,心里早已扑腾腾跳成了一个儿,在老
离那抖动的大手轻抚下,她的身体也在颤动,呼吸早就紊乱不堪,那肥凸凸的前
胸起伏不断,把那形如情趣内衣的防辐射服支起了两个凸点。
摸在闺女丰腴的藕段,老离觉得触手之间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他曾不
止一次抚摸过闺女的身体,让他为之兴奋,为之急躁;陌生的是,已经老长时间
没有碰到过闺女的身体了,以至于让老离有些不敢相信,认为这所有的一切都是
在做梦。
屋子里一片寂静,偶尔由那耳机发出来的女人尖锐的呻吟声反而被无限扩大
出来,她被男人压在压在了床榻上,哼哼唧唧一脸痴迷,那无圣光的画面果然如
老妪所说的那样,简单直接,却非常有效地刺激着人们的感官,在第一时间里看
得人面红耳赤,饥渴难耐。
不知何时,老离的手已然由离夏的肩膀推到了她的胸前,可能是因为隔着衣
物不太方便,老离扶持着闺女的身子推了推她,继而从后面给她把那系带松了松,
然后居高临下把双手从离夏因丰满而隐没的锁骨上穿插进去,滑到了她那热乎乎
无比肥硕的奶子上。
「老爸这是在做什么啊?」脸上滚烫,脑子里不断翻腾,让离夏脸上的表情
变幻不断。
身体在触碰时有些疼痛,离夏仅仅皱了皱眉,因为老离的动作实在是太过于
小心翼翼了,几乎等同于蜻蜓点水,让她心里悬来悬去的骚动始终也没有止歇过,
那隔靴搔痒的动作还不如一把捏得实在来得痛快,意识到父亲的紧张,离夏的心
里也是忐忑万分无比矛盾,既希望于他能大手大脚动作起来,让两个人都痛快都
舒坦,又免不了羞涩连连,不敢过于主动,因为这不是跟自己丈夫进行沟通,也
不是慰藉自己的公爹,即便是父女间早已有了肌肤之亲血脉相连,可以前跟公爹
所有的偷情都没法对父亲施展出来,让她变得一筹莫展更加急躁不安。
老离从侧面轻轻搂脱起离夏的奶子,感觉非常压手,又热又涨一只手根本就
没法握实,鼻子上飘散着一股清香,老离深深嗅了一口,忍不住试探性摸了摸闺
女的奶头,胯下的鸡巴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老离探头朝下望去,昏暗的屋子里
仍然能够看到那白花花的奶子上顶起一圈乌黑的凸点,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液,
继续摩挲的过程里,围绕着奶头周围画着圈,感觉到乳晕周围起了好多颗粒,老
离知道那是闺女怀孕之后的自然现象,也知道女人的身体变化,奶头会变黑,下
阴也会跟着变黑,这些都是孕育时黑色素沉淀的结果。
寂静无声的屋子里,空气仿佛凝固了起来,时间也仿佛静止了一般,随着肢
体的接触,让父女二人彼此都觉察到对方强烈的脉搏跳动,捕捉到对方急促的呼
吸声,如此的沉重而紊乱,在那电脑闪动的画面前变成了慢动作,而绷紧的心弦
却犹如坐在了过山车上,束缚着两个人。
离夏想要打破这份沉寂,却苦于没有对策,随着时间一分一秒从眼前划过,
这段时光给她的感觉相当熬人,或许是不知如何进行下去让她失却了洒脱,变得
一筹莫展,又因为父亲此时的状态让她心里打鼓,想要开口去说却不知从何提起。
越来越糟的生理需求攀升出来,害得离夏浑浑噩噩,往前一挺身子,竟然在这种
无意识的情况下成全了老离,把那无比肥硕的奶子着着实实地送进了他的手心里。
骤然抓了个实,老离倒吸了一口冷气,心口砰砰乱跳的同时,脱口而出:
「诚诚睡着了吧!」实打实地握住闺女的乳房,却说了这么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几乎成了爆破口,打破平衡的同时,迎来了离夏的回应:「睡着啦~」。
这是不是暗示?老离心里打着鼓,他还不能完全确定下来。因为摸闺女身子
和上闺女的身子完全是两回事,可当老离听到离夏说出那样的话时,心里没来由
的一松,不经思考便又说了一句:「爸给你捏捏腿?」在听到一声鼻音发出来的
「嗯」后,老离兴奋地转身上前,一下子就蹲在了离夏的身前。
捧起了闺女的脚丫,虽说没穿丝袜,可这仍旧让老离痴迷向往,爱不释手。
那饱满圆润的脚趾此时变得更加肥肥嫩嫩,端详着闺女这对像家宝一样的脚丫,
老离错了错身子,很自然地就把它们放在了自己的两腿间,他反复摩挲着,就算
是整天摸也是耐不够的,甚至想把它们放在自己的嘴里,好好吮吸一番才够痛快。
紧紧盯着这对匀称的小肉脚,老离开始从脚趾头轻轻揉捏起来,他不敢尝试
拿捏闺女的脚底,更不敢自作主张地给她大腿两侧敲打胆经,以一个看似随意的
姿态慢慢给离夏做着身体放松,其实心里早就晕晕乎乎了,自始至终都没有正面
接触闺女的脸蛋,他怕看到那双眼睛,怕这一切在注视中破灭,让心里的那个梦
醒了。
揉完脚趾,老离的双手倒着闺女曲线溜直的小腿继续揉捏,闺女浮肿的腿肉
握在手里时让老离心里有些浮沉,他替她难过,因为他知道闺女这一阵子一直到
分娩都要忍受着难捱和那百般疼痛的折磨,独自承受。他有劲却没法帮着闺女,
那份心情没法表达,唯有默默地、轻轻地用手划过她的皮肤,替她分担,尽一个
父亲最大能力给她减轻那份辛苦。而又因为闺女隆起的肚子让老离处于一个自我
矛盾之中,要孩子就得疼痛,这是自然发展规律,谁也不能幸免。
不知不觉中,老离的双手已经攀附到闺女饱满浑圆的大腿上,整个过程,老
离始终浑浑噩噩,在胡思乱想着,正如离夏一样,她也处于一个晕晕乎乎的状态,
云里雾里的一边惊颤于电脑里那脸红心跳的动作,一边享受着父亲的爱抚放松,
生理需求得不到满足不上不下受那冰火两重煎熬。
防辐射服的边角在老离揉推离夏的大腿时,离夏不自然地打开了双腿,忽隐
忽现地把那冰山一角显露出来,被电脑忽明忽暗的光想一照,映射出一道亮晶晶
的颜色,并且飘散出一股令男人为之疯狂的味道,把老离的注意吸引了过去。定
睛观瞧,老离被眼前的景物震慑住了,他几乎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闺女
竟然没穿内裤,更令人心潮澎湃的是,展翅高飞的蝴蝶在一团泥泞中挣扎欲飞,
一翕一张涌溢出泛着光亮的汁水在倾吐着她的心声,老离感觉到了,也闻到了那
股令他身体燥热却又无比兴奋的骚香。
咬了咬牙,老离仍旧没敢抬头,他苦忍着,裤裆里的东西要爆炸了一般,夹
在两腿间让老离感到万分难受。这几个月老离一次也没有发泄过,一来愧心,二
来姑爷在家也没那份心情走神,这一次则不然,在煎熬中老离渐渐控制不住心情,
心理防线随着眼神的注入在万分难受中被突破了,被攻陷了,被摧毁了,于是他
颤着双手又略微分了分闺女的大腿,紧紧盯住了那喧腾腾的大肉馒头,在避开她
那隆起的肚子时,猛地把脸扎了进去。
「嗯~」。
「啊~」。
当老离的嘴巴接触到离夏濡湿的肉穴时,他听到了女人的呻吟,他也舒爽地
哼了一声,无暇他想老离张开嘴巴猛地一吸,一股热乎乎略带着丝丝碱味的液体
便给他吸进了嘴里,伴随着下体连续跳动老离的喉头跟着滚动起来,便再也舍不
得离开那里了。他连续吞吸几口下去,自己的脑袋上便给一双小手按住,耳边传
来的呻吟逐渐增大,这无疑肯定了老离做出的动作,让他再次伸出舌头来,分开
两片湿滑肥润的肉翅,对着那黏糊糊的肉窝飞快舔舐起来。
离夏被父亲嘬得浑身战栗,一股电流自裆部蔓延出去,从骨盆处扩散开来,
如同万千蚂蚁爬遍她的身体,又麻又痒的感觉让离夏忍不住用手按住了父亲的脑
袋,为了方便老离的吮吸和深入,离夏还不由自主地动了动自己的身子,让双腿
张开得更大一些,扭动时,用身子来回摩擦那张让她心情荡漾、情难自禁的大嘴,
忘记了一切,就那样子任由他来吮吸,嘬吹。
吧唧吧唧之声不绝于耳,从离夏的两腿间持续不断地发了出来,伴随着她那
更为沉重的呼吸声,在这忽明忽暗的房间里显得特别清晰,牵动着彼此的神经,
让吮吸的人热情高涨投入进来,让那瘫靠在椅子上的人浑身酸软,没了一丝力气。
一通豪吸,老离吃得那叫一个满嘴流油,无比亢奋的他似乎忘记了身前女人
的身份,还以为是自己的媳妇儿呢,张嘴便询问道:「舒坦吗?」这一刻,老离
终于把脸扬了起来,眼神里映出了闺女的脸蛋时,他的身子一晃,当头被泼了一
盆冰水,立时从兴奋中反应过来,与此同时,在那体内窜出了一股罪恶感,刚才
我都干了什么?。
在离夏羞欲的目光寻睃下,老离咬了咬嘴唇,一张老脸都不知摆哪了,情急
之下出于本能,老离站了起来,羞愧得无地自容,转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情欲高涨时分,老离搞出这么一手令离夏颇为不解,她不知道父亲的心里又
琢磨出了什么,想起身跟随过去看个究竟,却浑身酸软瘫在椅子上无法动弹,忙
小声呼唤:「你回来啊……」。
从屋里走出来时,老离的心里七上八下的非常忐忑,对于自己的这种操蛋行
为他很有一股乘人之危的感觉。姑爷这刚一离家自己就背着他干那事,对自己的
姑爷不公平,对自己的姑娘更是心狠手辣。
摸索着来到沙发前,老离的脸上一阵苦恼,当他再次和闺女面对男女之情时,
这份心境简直比几个月前更为惶突,那次好歹是喝了酒,还有个借口,这回呢?。
还说鸡巴什么呢?。
搓着头发,老离觉着心吊在嗓子眼上,他想喊两嗓子,可压不下去又提不上
来,那劲头别提多别扭了,摸索着从茶几下面把姑爷留在家里的香烟拿了出来,
老离走到阳台前打开窗子点了一根,忽明忽暗的烟火悬在半空,在烟雾缭绕之下,
老离呆呆地凝视着窗外乌漆墨黑的夜空,他想得到一丝指引,心里却更加一片茫
然。
老离连续猛吸了几口香烟,想要麻痹自己,让自己什么也不想,能够在麻痹
中冷静下来找到自我,他戒烟好几个月而再次吸食的后果给身体带来了一股醉醺
醺的感觉,让原本急促跳动的心非但没有沉静下来,反倒变得更慌乱了。那一刻,
老离只觉手脚发麻脑袋眩晕晕,心乱如麻的同时,听到身后隐约着不断传来了闺
女的呼声。
回头紧张地看了一眼,老离不知道闺女那边发生了什么,他犹豫起来,被窗
外的小风一淋,感觉到有些凉意,让老离眩晕的脑袋在那一刻踅微变得清晰一些。
就在老离脑子有如喝了荤油似醒非醒之际,书房那边轻唤的声音又传进了他的耳
朵里,这催魂魔音扰乱了老离的心智,把他挤兑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来不及思
考,他踉踉跄跄闯了出去,双腿不受控制地走向那个牵动他灵魂的房间,才进门,
却正巧看到闺女从椅子上缓慢地支撑起身子,想都没想老离便蹿了过去,没等够
到闺女的身子,却听到了一声:「把门关上」。
目瞪口呆的老离木然地回身把门关好,他也说不好此时自己的心里到底想的
都是什么,本来最初计划的是想趁着闺女睡觉之后偷偷看一看白天买的光盘,自
我安慰一番发泄积憋在心的情欲,谁成想最后竟然成了这样一个局面,这可如何
是好啊。
虽说不知道父亲出去干什么了,可离夏知道他此时心里也如同自己一样,已
经到了一个极限边缘,给拿捏得魂不守舍了。盯着老离的胯下看了一眼,离夏心
里一紧,又心疼又恼怒,您都这样了还在那独自忍着,还闹幺蛾子用手解决问题,
可这话又不好直接开口去说,牙关一咬,囫囵了一声:「以后别用再用手撸了……
你再给我揉揉后背吧!」却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绕着走到椅子后头,弯腰低
头把手搭在了椅背上,把眼睛一闭,把身后的事情甩给了老离,那意图再明显不
过,除非老离是个傻子。
苶呆呆地走到闺女身后,老离盯着闺女那浑圆肉滚的大屁股,当他再次听到
闺女嘴里发出的催促声:「痒,还不快点……」,他怒睁着双眼,紧紧地盯着
闺女的屁股。
老离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像失了魂一样颤抖地握住了自己挺耸的阳物,鬼
使神差一般够着身子挨近了离夏,当摸到闺女热乎乎的身子时,老离吸过烟的脑
袋仍旧眩晕,却心头清明,这一次他没有欺骗自己,他知道身前的女人不是自己
的妻子,是亲闺女,无论如何也欺骗不了自己的内心了。闺女也有欲望,凭什么
就得让她挨着?我这辈子最见不得就是她受委屈,比剜我的心还难受,再没什么
可以给闺女的了,也已经给过她,我这脸要不要都不两可了。
定住了心神,老离再度看向身下那滚圆翘挺的屁股,捋了捋包皮,把个锃亮
的龙头闪露出来,把手搭在那白皙透亮的大屁股上安抚着她的躁动,晃悠悠凑近
身子,在闺女那湿滑泥泞的穴口摩擦了两下之后便慢悠悠捅了进去,心里一松,
这一切都过去了,也算是彻底尘埃落定,用那背入式和闺女完成了他这一段时间
以来的第二次血亲交合。
「呃啊~呵哼~」阳具插进闺女那油乎乎的肉体,就像侵入到热滚滚的黄油
之中,让这父女二人忍不住同时发出了一道混合在一起的舒爽声音,当老离仰起
脖子深呼吸时,他抬头看到电脑里播放出来的镜头,竟和自己此时所做的动作同
步吻合,如此淫靡的场景陪衬,又如何叫人坐怀不乱,于是乎老离把手搭在离夏
的屁股上,开始缓慢抽送起来。
奇妙的感觉在彼此融合之下通过阳具的抽插传递给了离夏,她终于睁开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