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香书库,我们一直都在!

每晚从床底下爬出来的他(2)


他把背抵在门上,扯掉遮羞纱,愤恨地盯着床上的男人。
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怒火中烧……即便是亲眼目睹董唯劈腿的那一次,短暂的伤心过后,不也就毫无心理负担地找了萝卜做替代品,至于整死负心汉和小三的复仇计划,有这闲工夫琢磨,还不如研究一下怎样才能花最少的钱从菜市场淘到多刺多汁的黄瓜……或许这些不在乎全是因为,他潜意识里就没想过要和董唯长久。
可是情况到了肖译这里却大不相同了,这个为自己守了二十几年童子身、任劳任怨给自己做饭洗碗、消灭情敌如同消灭蟑螂的混蛋,那些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说变就变,他怎么可以容许狐狸精挂在他身上,两个人屁股下面还枕着一张水床!水床!一曲忠诚的赞歌已经忘词了吗你!亏我想给你唱一辈子的“哥哥你坐床头哇,弟弟我床里游,嗯嗯爱爱床晃得荡~悠悠”!
甘倍宁堵着门生闷气,床上那位仁兄是半丁点也不知情,从始至终就端着一只装满鸡腿的盆,动作优雅地啃着。就连之前那一系列的暴力冲突,发生在他眼前,他最大的反应也只不过是——噗地吐了根骨头在盆里。
直到甘倍宁跳过来抢他的食盆。“还有心情吃!我不出现,你早和那个小妖精在床上游了吧!蝶泳还是蛙泳?想得美,我先把你们一个个淹死!”
肖译一只手就把他制服了,用胳肢窝夹着甘倍宁的头,他的眼神里满是疏离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听你的语气好像认识我,我们……很熟?”
甘倍宁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冷笑起来,“丑事败露了就给老子装失忆,你行啊。”
肖译皱起眉,毫不留情地给了他脑袋一下,“你说话真难听。不过,你说对了一点,我可能真的失忆了,除了自己的名字,从哪来,做过什么,我全想不起来。醒过来就发现自己躺在这张床上,然后被你赶出去的那个人,拿着鸡腿走进来。我正好有点饿,就问他要了一个,接着你来了。我想,你应该能告诉我一些事。”
这就是捉奸的真相么,真他妈,没劲啊……甘倍宁的一腔鸡血瞬间退了个干干净净。就说嘛,肖译怎么会是那种随便的人。重新高兴起来,他决定继续对肖译唱“夫夫双双把床摇”。
但现在这个肖译似乎压根没想给他这个机会……
“你说我跟在你屁股后面追了你二十多年?我认为这不大可能,你……”他神色复杂地扫视着甘倍宁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一块手绢的布料,直截了当地总结道:“你看起来不像正经人,你是人妖吗。”
甘倍宁如遭雷劈。他本以为肖译说失忆只是逗逗自己的,然而在那种看陌生人的目光的注视下,他不得不相信,肖译从天花板上掉下来时被摔没了记忆。就算如此,你也不能把昔日亲密爱人当成人妖啊……甘倍宁一阵心痛,气呼呼地撕着鸡腿肉,给肖译开起批斗大会,诸如“你不知好歹!我为了谁乔装打扮只身入狼窝险遭奸/淫!你狼心狗肺!把我搞了那么一次又一次就想提裤子走人!”被他念得字字滴血,句句含泪,真是见者动容闻者伤心啊。
最后鸡骨头一扔,放了狠话,“怎么着,老子就浪货一个,爱要不要,不要也没得选!”
肖译说:“嗯……那你先浪给我看看,兴许看了你的表现能让我想什么。”
※※※
40
甘倍宁定定地瞧了他好一会儿,眯起眼睛,“行啊,想不起来你千万别后悔。”说着,他出其不意把肖译推倒在床上,叉开两条腿骑到他腰上。
由于事发突然,肖译手上的鸡腿就这样连肉带盆全飞了出去……
“你不打算去捡回来吗,你让我晚饭吃什么?”他这么对甘倍宁说。
冷静,冷静……算了,跟个失忆的傻缺计较什么呢。
甘倍宁按住肖译的耳朵,把他的脸掰向自己,“记不记得那天我问你是怎么从我的床底下爬出来的,你有难言之隐我理解,不想说就拉倒呗,结果你还像个气泡一样消失,把气氛搞那么沉重想干嘛?我后来……也想过,你从哪里爬出来并不重要,其实我觉得你那样很拉风,不过抽水马桶是我的底线,这点你记住了——重要的是,咱俩能时不时接接头,做做/爱,嗯……顺带谈谈爱。这才是最重要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肖译没说话,而是直接出了手,抓住甘倍宁的两臂,一个翻身,将他牢牢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介于晚饭没了着落,我就勉为其难用兔子肉塞一下牙缝吧。”

分卷阅读31

说完,他还恶劣地揪了揪甘倍宁的长耳朵。
“挖——槽!就知道你他妈给我装失忆!你多大了啊!敢不敢再幼稚一点!老子今天不把你榨成人干就改名叫撒贝宁!!”甘倍宁边冲对方咆哮边心急如焚地扒他的衣服。
肖译今天也不知是不是磕了什么药,竟一改平日的温吞风,走起狂野路线。
他的舌头如同一条蛇,探进甘倍宁胸前覆着的绒毛,卷着他的乳/尖打转,不多时就舔得那处又肿又湿,简直能吮出汁来了。
他的裤子也没来得及除下,就迫不及待地挤进了雪白的双腿间,模仿性/交的姿势大力摇摆了起来,牵动着甘倍宁下/体的铃铛发出不间断的脆响。
甘倍宁也被铃声和他求/欢的猛势搞得地涌动,乍眼看去,还颇有点“哥哥弟弟水里游”的意境。
“唔……啊……不要……不要那么快,我……我要被你顶穿了,啊~~~~~~”
“哦?我怎么记得是你教我的,求饶的时候……反而要往死里使劲?是这样吗,宁宁宝贝?”说话间,不知研磨到了哪一点,生生把甘倍宁逼出了一长声,压抑着无奈,余音依稀还残留在耳畔,甘倍宁却发现自己已看不清他的脸。他慌忙去捕捉,可视线很快被漫上来的水所朦胧。
眼前一片波光。
……
操蛋的水床是不是破了啊?!
42
42、41
操蛋的水床……真的破了。
他们成功地做坏了一张床,这对彼此的能力以及团结协作精神无疑是一种值得骄傲的肯定。
但甘倍宁无论如何也骄傲不起来,肖译边倾诉着那些伤感的类似诀别的话,边不客气地把他的自产酸奶淋了自己一腿,然后就又……没影了。
而被抛下的他陷在了漏出来的水里,越陷越深,那种深度甚至远远超出了水床的容量,等他意识到不对时,已经整个被淹没,快要没气时,上面伸下来两只手把他拉了上去……
“对不住哥们,我也不想打搅别人办事的,可我要是不在你们的床上戳个洞,让你们各流回各的老家,你们就一直被困在那段时空了。”
甘倍宁被水呛得一阵猛咳,心想这声音怎么怪耳熟的。晕晕沉沉地睁开眼,对了半天焦距,他猛地清醒了。这人不是办公室的小刁是哪个!
紧接着,他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坐在放满水的浴缸里……
他这是……回来了?慢着,他的历史使命完成了吗……拯救交叉感染的爱死病群众……碰到肖译后他妈的怎么就忘得连个渣都没想起呢……
刁廷坚似乎从他万念俱灰的表情洞悉了他的心思,微微一笑,“你以为过去是那么轻易能改变的?又或者,即使你改变了过去的某一事件,未来就一定会顺着你的构想发展吗?时空的千变万化,没有任何人能够预料。你能平安回来,是一件很幸运的事。”
甘倍宁呆了呆,老半天才想起从浴缸里爬出来,接过刁廷坚给的浴巾,把自己裹上,目光坚定又有点紧张,“刁哥,你是不是认识肖译?你能告诉我他的事吗,我想知道一切。”
“我没听错吧,那小子连这点事也没告诉你?太不上道了,你还跟他好什么。”
“呃……我相信他是有苦衷的。话说回来,刁哥你究竟是什么来头,怎么连我跟他好都知道……”
刁廷坚笑,“苦衷个屁,他《向高处爬的儿子们》看多了吧,满肚子的狗血情怀。这件事说起来太麻烦,我带你去看一段存档,看完你就明白个大概了。”说着,掀开一旁的马桶盖。
甘倍宁明显曲解了他的意思,摆手道:“谢谢,我现在不急着尿,咱们赶紧去看那个存档吧……”
刁廷坚懒得和他废话,直接拖过来,按进了马桶,然后扳起抽水手柄,把他冲了下去。
※※※
还没瞧仔细自己那么大个体积是怎么被塞进马桶的小洞里,他已经被一股平缓的气流喷到了一个房间里,从半空晃晃悠悠地落在地上。这时,门开了,走进来一个全/裸的男人,一副刚洗完澡的模样。
“肖译!”甘倍宁惊喜地叫着,对方却像没看见他似的,径直穿过他的身体,走到了床边。
“别叫了,他听不到。你已经进入了存档,里面的人是看不见你的。”天花板上传来刁廷坚浑厚的声音。
甘倍宁只好以透明人的身份旁观坐在床上捣鼓一台粉红色机器的肖译。
他磕在肖译肩上看了很久,也没

分卷阅读32

看出个门道来,就问刁廷坚:“他干嘛呢?”
“他在安装游戏,目前市面上最火爆的一款成人拟真游戏,专为广大性/饥/渴人群量身打造。”
甘倍宁咋舌,“是什么样的成人游戏?”肖木头怎么看也和性/饥/渴挂不上钩啊,倒是时常闹性别扭,想不到会偷偷玩这种游戏,还故意洗完澡不穿衣服,真够闷骚的……
刁廷坚解说道:“简单点讲,就是个性/爱游戏。初始化后,玩家通过文字描述、照片上传、意念构造等方式设置一个或多个心仪对象,系统将会生成还原度高达95的真人,之后玩家就可以选择多达500种的场景,比如豪华游轮、荒村公寓等进行游戏。每做一次,系统根据持久度、舒适度、技巧度等一系列指标评分,玩家的经验值会有所增加,经验条满后,就会升级,获得相应的奖励,像把j/j拉长加粗之类,据我所知,大多男玩家爱调整这个,一不小心就容易把虚拟伴侣插死。忘了说,游戏的开发人是我,所有玩家的存档都由我备案。”
甘倍宁连连称奇,“文化部都不封杀你么……这游戏真高级啊,哪里有卖?我怎么没见过?便宜点卖我吧,看在同事的份上……”
“你没见过的多着呢,别打岔,让我先把游戏的事说完——id:54461606,这是肖译的账号,当我第一次注意到他的存档时,我以为是系统出现了bug,直到追踪下去,我才相信,他突破了游戏系统,甚至借助这个系统,摆脱了中央系统的限制,自由穿梭在两个时空。”
“……等下哈,中央系统又是个什么概念?两个时空我倒是明白,我搞不懂的是,肖译从小和我在一个大院玩的,怎么就跑去了另一个空间?他那年搬家其实是搬去了异次元?”
“这么说吧,中央系统就相当于一个关系网络,是最高级别的国家安全系统,每一位国民都是它的注册用户,由管理层维护他们的日常生活,而我恰好是肖译所在的系统——no66空间的首席管理员。至于你口中的异次元,事实上……”
刁廷坚迟疑的这段时间,甘倍宁的注意力被那台粉红游戏机的智能音转移走了。
智能音是个性/感低沉的男声,“尊贵的玩家,欢迎登陆本游戏,系统已将您的各项信息扫描进游戏,现在由我引导您创造一个专属于您……满足您全部幻想的伴侣……那么,先给迷人的ta取个名字吧。”
肖译是这么回答的:“他叫甘倍宁,男,有二十几岁了吧,皮肤白,眼睛大,屁股上有颗痣,你可以把他变出来了。”
“呃……请您详细地描述一下伴侣的容貌,或者您可以通过上传照片的方式……”
“我都二十多年没见过他了,谁知道他现在长什么样。我如果有照片就对着照片做了,还用得着把你买回来?你们的广告不是声称双性生子人鱼也能变出来么。”
智能音挂不住了,“再完美的游戏也是有局限的,您提供的资料太少了……”
甘倍宁在旁边听得万分心酸,连张能聊以自/慰的照片也没有,他这么多年都是怎么熬过来的啊……
肖译一脸淡定地开始锤机身,“我不管,把他变出来。”
“您不能这样……请立刻停止攻击!”
结果,另一只手也上阵了……锤锤锤锤锤!
“别敲了!草泥马!老子要爆——炸——了!”智能男声咆哮起来可就不那么性/感了。
肖译不为所动,永远只有那么几个字,“快变。”
“……”
智能音戛然而止,游戏机的屏幕闪烁起一排排不明的信号,伴着嗡嗡的金属杂音,一股强大的电波从机体发出,不断向外扩散,直到……肖译像是被震到了手,把它扔了出去。
游戏机在地上一弹一弹的,最后缩进了床底,似乎很害怕肖译再来打它。
肖译紧跟着钻进了床底,他看样子是要把它打到给自己变出个人为止。
甘倍宁也忙不迭把头伸过去看,果然不出他所料,肖译消失了,只留下那台游戏机。
“他去哪了?”他抬头问天花板。
“这段记录发生在你们第一次见面之前。”刁廷坚轻笑,“他去了哪你应该比我清楚不是吗。”
甘倍宁把前前后后的片段串起来,猜测道:“我们的床底是相通的?”
“目前看来就是这样。游戏机被他打得触发了自我保护程序,这原本很正常,但它发出的电波碰到肖译,产生了一种奇怪的能量反应,这种反应不但更改了游戏系统的区域限制,它竟然替他匹配了处于其他空间的真实伴侣——也就是你,而且干扰了中央系统,管理员完全监测不到他的异常行为,假如不是我偶然看到他的存档……经过这些天的调查,我初步推断,一切都和他的特殊体质有关。”
“什么特殊体质?”莫非是……大鸡/鸡?那的确异于常人。
“在此以前他是一个大龄处男。”
“这个我也知道,那又怎样……”
刁廷坚的声音里带着感慨,“你说怎样。耍了这么多年的魔法棒,他已经成为无所不能的魔法师了。不然你以为他是怎么随随便便把人丢进床底传送走的?有个叫欧阳冬冬的你认识吧,他被传到国外乡村的一块地里了,蹭了老子一身土豆味才把他挖出来。”
“……”
刁廷坚说:“嗯,下面的时间他都和你待一块,我就快进了。”
天花板上传来响亮的抽水声音,大概是快进的表示。
没一会儿,甘倍宁就看见肖译从床底下被射了出来,胯/间的那根东西撅得笔直。
甘倍宁的心情很复杂。他清晰地记得,那个时候,自己正撅着屁股趴在马桶上,结果一回头就发现肖译不见了……
刁廷坚发出邪恶的笑声,“我看这一段的时候差点没被你们笑死……他会在午夜十二点被传送回来,这一点你早清楚了吧。”
“你们太没人性了!阳痿了怎么办!还偷窥私密视频!管理员就可以徇私枉法吗!”
“游戏的登陆界面上都明明白白地写着,为了防止玩家沉迷,游戏时间仅限于晚间六点到十二点。就算是魔法师,也要遵守魔法规则。我徇私枉法?要不是哥一直给你们打掩护……你信不信我让你再也见不

分卷阅读33

到他?”
“……我错了,刁哥,你是大好人,活雷锋,真爷们!”
刁廷坚满意了,“好,来看存档的最后一部分,这或许就是他对你隐瞒的原因,我希望你得知真相后能看开点……”
随着抽水声音的再度响起,周围的场景在快速地进行着变换,甘倍宁的瞳孔紧张地收缩着,最终定格在肖译把自己塞进床底的画面。
轰然倒塌的天花板死死地将肖译压在了下面……
接下来呈现的是他记忆中所缺失的那一块——
甘倍宁不敢置信地看着大股大股的血从肖译的身下流出,漫了一地,仿佛开出了一朵暗色的花,缠绕着死亡气息的花……
他发疯般扑过去,想把他拉出来,可他的手穿透了他的身体……他触摸不到他……
是啊,他是过去的影像,而他来自未来,他们在这一刻没有交集。他救不了他。他没用。
甘倍宁无力地跪在肖译的身旁,颤抖着把手覆在肖译唯一没被压住的部分,他的手上。
眼泪一颗颗地落在曾经温暖的手上。
“我不知道那次他为了救我……不会的,他不会死在这个地方……我们明明很快就又见面了啊……”
刁廷坚缓缓地说:“没错,他为了救你而死,但在那之后他又复活了。只有一种人,他们不在乎死亡。”
“no66,你口中的异次元,就是这些人的归宿。”
“肖译,他……很久以前就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章完结,咬牙!
43
43、大结局
42
……玩家id:54461606确认死亡……启动修复状态……消耗经验值100点……
肖译的上空,不知何时出现了那台粉色的游戏机,智能系统语气平板地重复了一遍上述指令,再次恢复了性/感的男低音,只不过这一回它的声调里添了几分幸灾乐祸。“让你揍我,翘辫子了吧……”
它得意地摆动着它的小身体,在半空中扭起来……试着想想看一只会扭来扭去的馒头,老实说,跟此刻的情景真没两样……慢慢地,机身上泛出柔和的白光,如同薄纱般流泻下来……
甘倍宁泪眼模糊地跪在肖译被压扁的身体旁,他尚未从刁廷坚口中那个残酷的真相里缓过来,却不得不直视又一个惊人的事实:在白光的笼罩下,地上的血污飞快地倒流回去,没过多久肖译就闷声不响地从废墟里爬了出来,将悬浮着的游戏机取下来,扫了眼屏幕,“我刚死了?看来要多做几次才能把失掉的积分攒回来……离开这里去找他吧,粉蛋。”
“你小子使唤谁哪?滚你丫的粉蛋……你爷爷我哪里长得像个蛋了!你是不是眼斜啊?明明比较像馒头好吗!”智能音的怒吼生生地把甘倍宁的鼻涕逼回了鼻孔。
目睹肖译那样悲惨地死去,那一秒他只觉得自己的魂魄也被带走了,空留下一具麻木的躯壳,等到……原地满血复活的他,夹着个游戏机以观音哥哥之势,不,说是黑魔头的范儿更贴切——冲上天花板,穿过大窟窿……
甘倍宁就有一种被耍了的感觉……
他抹了把脸,问:“刁哥,肖译是怎么死的?”
“问得好。我对他印象特别深,就是因为这一点——他是被一块红烧肉噎死的。”
“……我终于知道他为啥不肯说实话了……说真的,他做鬼比做人强多了……”
刁廷坚不置可否地笑。“你认为他是鬼?鬼会流血?会再死一次?你们做的时候他给你吃热的还是冷的(甘倍宁:“……真希望我听不懂……”)?这里有一个全新的世界观,在你的世界里死了的人,他们会前往另一个世界,no66,在那里以人的身份继续他们的生活,同样要吃饭、工作、睡觉,只不过他们再也见不到曾经的亲友和爱人,除非有一天那些人也……我要告诉你的就是,只有进入游戏,肖译才能跨越时空的隔阂,超越生死的界限。”
“所以,没有那个游戏机,我跟他就见不了面,是这样吗?”
“这正是我想告诉你的另外一件事,邱丘把游戏机拿走了。”
甘倍宁哑然,半天才消化过来,虚弱地追问:“我们办公室那个小、小邱?怎么还扯上他了……天哪,我们公司都混了一群什么人啊……”
刁廷坚的声音倒是显得挺轻松,“这个嘛,说来话长,他也是no66的管理员,权限仅次于我。这小子一心要爬到我头上,明里暗里黏在我屁股后面找茬。”
“怎么被你形容得好像是暗恋你的跟踪狂……”
甘倍宁的嘀咕似乎很得刁廷坚的心,最明显的表现就是,他的解说越发的耐心。“no66的居民不允许与外界交流,这是我们管理组务必确保的第一原则。邱丘借故来我家打探情报时,发现了被肖译传送过来的你前男友,他聪明就聪明在脑子快,立马觉察到有人打开了空间通道。顺藤摸瓜,他从我手上拦截了你前男友,将他原路返送,用他砸开了你们所在地的天花板,想把肖译抓回去领赏,结果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失手把你们扔回了半年前……”
被他这么一说,甘倍宁记起来了。自己当时往那个黑洞投了只笔,引发的惨叫……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发出的。“小邱可能被我的笔戳到了要害……”他自作聪明以为这对刁廷坚来说是个好消息,“刁哥,小弟替你解决了心头大患,你不必担心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了,快带我去把游戏机夺回来吧,我谢谢你全家!”
刁廷坚沉默片刻,吐出的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压出来。“难怪我到处找不到他,原来是你搞的鬼,天知道把他戳到了哪个时空……我现在赶着要把他捞出来,没空管你们的事,自己去想办法。”
“刁哥我们不是好同事吗,什么叫自己去想办法,游戏机还在小邱手上呢……”
甘倍宁未竟的抗议被不耐烦的抽水声覆盖了。
他从自家的抽水马桶里被冲了出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我就不能爬床底,为什么我就得像屎一样被冲来冲去……我他妈受够了!”
“肖译,你快回来,我一个人承受不住……”
※※※
马桶下的旅

分卷阅读34

行归来,甘倍宁从最初的“邱丘那个崽子到底什么时候还游戏机”的焦急,到“肖译这个小气鬼就不知道再买一台吗”的埋怨,最后陷入“我他妈怎么连个男人都守不住”的痛苦,这段日子里,肖译再也没从哪里爬出来,他消失了整整一周。
唯一靠得上的刁廷坚也人间蒸发了,一不上班,二不在家,蹲在他家门口吃了几顿盒饭依然堵人无果,甘倍宁算是对这最后的希望之光绝了望。
这些天能称得上是好事的,大概只有一件了。他从医院领到化验单那一刻,脖子都送到杀猪刀下居然还能侥幸捡回一条命的感觉,真是让他呼吸都凝滞了。但是,紧跟而来却是一丝迷惘。比起漫无边际的等待,如果自己就这样得病死掉,是不是就可以移民no66,重新见到他想念的人……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明白了一件事,每晚从床底下爬出来的他,早已不知不觉地爬进了他的心底,占据了每一个柔软的角落,不再爬出去了。
他要肖译回来,哪怕他们只能在游戏中相会,哪怕漫长的一天之中他们只有短短的六个小时可以相守,哪怕他一辈子没办法在他的怀里醒来,让清晨懒洋洋的阳光挠得他们也懒洋洋,然后懒洋洋地交换一个早安吻……他也一定会比从前更加珍惜他,努力改掉那些自私、那些没心肝,全心全意地对他好,只对他好,比他对自己的好还要好上一百倍,一千倍。
可是又有谁来给他这个机会呢?失去的永不回来。
他把化验单揉碎了丢进废纸篓里,独自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发呆。
散场来得如此措手不及,他来不及保留那些有限的温存,就不得不品尝无限的苦涩。
……
坐了一小会儿他就坐不住了,脚不点地直奔厕所。
并非因为悲伤过度他要躲起来哭,而是因为……
他晚上那顿吃多了。
※※※
甘倍宁奋力地催生完一堆小粑粑,只觉通体舒畅。他扳动抽水手柄,冲干净蹲坑,无意间瞥到什么带颜色的东西也被冲了下去……
“粉蛋!!”他大叫一声,不管不顾伸手去捞……
手指极其艰难地勾到机身的同时,他的头也顶到了两团柔软又结实的……肉……似乎自己的头还把它们撞了出去……
他心有戚戚地抬起脸,发现自己盘在一个马桶圈上,而面前站着拿了张报纸、裤子掉到脚跟、一脸难言表情的……肖译。
※※※
两人无声对视的那一瞬,甘倍宁仿佛预见了一个崭新的未来——
每晚从马桶里钻出来的自己。
尾声
“肖译……”
“甘倍宁……你对我的抽水马桶做了什么?”
“……你他妈怎么不问问老子被你的破马桶搞成了什么样?我来了你他妈怎么一点高兴的表示都没有!摆着张死人脸给谁看啊……啊,抱歉抱歉,忘了你真的是死人——妈的,想到这点就来气,你都翘了还蹲什么坑!还看那么厚的报纸!有这时间你怎么不来找我!我等你等得都急死了你知道吗!我长这么大就没这么难受过……你知道个屁……呜~~~”
“你知道我死了……不害怕吗?”
“怕什么怕,你又没多长一个弟,不要瞎紧张。被红烧肉噎死说出来也就没那么丢人了,我不笑你,真的。哈哈哈……”
“看你这么精神,又哭又笑的,相信一百个马桶也不是你的对手。”
“比一百个马桶强我真没觉得有什么好自豪的……喂,别光搂着我,动点真格的行不?我还没来过你家呢,抱我去你床上躺躺~~~”
“等一下,你手里拿着什么?是我的游戏机……”
“粉蛋刚在马桶里游了一圈,你最好把它洗洗,不过现在别管它,我们先爽爽……都一个星期了,你想不想我的骚/穴,它可是一想你就眼泪留个不停……”
“你连粉蛋都知道?”
“切,我连你那玩意上几根毛都知道!还有什么屁事一次性说完,还要不要干正事了!”
“……那天我发现粉蛋丢了,没到下线时间就被传送了回来。我不死心,去买了新的游戏机,直到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赤橙黄绿青蓝紫没有一种蛋能让我从你的床底爬出来。那时候,我真的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亲爱的现在粉蛋回来了,我们有它一个孩子就够了……”
“嗯,你先带我们的儿子去洗洗,你也好好洗洗,别忘了你也在马桶里游了一圈。我去看电视了。”
“看——个——屁,过来帮我洗!”
“别捣乱,我正看到精彩的地方,戴旖旎要和沈俊共浴来报复戴娇娜了。”
“去他妈的!我俩鸳鸯浴比他俩精彩一百倍!”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坑爹又缩脸的结局才是我想要的!哼哼哈哈~~~
谢谢陪我一起趴在床底故事会的妹纸们!!没有你们我连啃草纸都木有动力!!爱你们!!!
番外小剧场月底陆续上映,神马《每晚从马桶里浮出来的他》《宫锁妖菊第2季倾世秋菊》《网游之蛤猁干贝与双jj黑魔头》你们懂的~~~~~
团购不要钱!赶紧来英雄!!
番外——网游之蛤蜊干贝与大马哈鱼(中)
番外——网游之蛤蜊干贝与尿壶(上)
晚上六点还没到,甘倍宁就早早地托着粉蛋,端坐在了一只绿油油的尿壶上。
尿壶是肖译买的,送给甘倍宁的是苹果绿,他自己那还有一只草莓红。管它是苹果还是草莓,甘倍宁只知道自己短期内是不会对水果有食欲了,就是有点舍不得香蕉啊。
再说肖译的尿壶理论,他是这么认为的:抽水马桶和尿壶都是同属性的用具,既然甘倍宁的体质适用在马桶里上线,相信尿壶也不成问题,况且仅作穿越一用的尿壶比马桶卫生多了,他们不妨试试。
要不是对方已经是个死人了,甘倍宁真想把“草莓红”扣在那颗天才的脑袋上弄死他。
哪壶不开提哪壶!你下次干脆对我说“宁宁你就是屎一样的人生”得了!
这时肖译补充道:“还有就是,白天我不在你身边,你想我的话,可以抱抱它。”
没事去对一个尿壶摸摸抱抱……我有病啊!
尽管甘倍宁对这份某种意义上的定情信物是百般不

分卷阅读35

爽,可时间一到,他还是屁颠颠地进行尿壶实验去了。
自从游戏机失而复得后,情况发生了一点变化:首先就是肖译的游戏账号莫名被冻结了,缺少了必要的介质,他也没法从什么床底什么桌底什么什么底登陆甘倍宁的世界了;其次智能音告诉了他们一件事,它现在只承认id为“蛤猁干贝”的玩家。
当时它报出“蛤猁干贝”这个名字时,肖译直接看向了甘倍宁,后者则一脸被强喂了苍蝇的神色。
“说的是……我?简直是侮辱!我从来不取这么没品的名字!”
智能音不屑地用一句话就让他闭了嘴,“怎么地,老子最大,老子说了算,要么你就叫妖精骚骚,自己选。”
就这样,从那不平凡的一晚起,甘倍宁继承了他的前辈肖先生的意志,被赐予了蛤猁干贝的魔法,成为史无前例的马桶之神。
……
距离六点还有几分钟,他闲着没事把整个游戏界面浏览了一遍,打开状态栏,上面是这么显示的——
玩家:蛤猁干贝
等级:lv0—青涩处男
属性:被/插
经验:0
伴侣:爬床魔
物品:新手大礼包
当前任务:在一小时内完成一次水中h,奖励经验值30点
甘倍宁已经懒得和它计较那个青涩处男的名号了,他兴致缺缺地点开了新手大礼包。里面有两个图标,一个看上去像是鱼尾,另一个打了马赛克,底下有一行小字:“双/龙/入/洞辅助道具x1,持续时间半小时”。
看到关键词“双/龙/入/洞”,他一下子振奋了,倒想看看系统上哪再给他弄条龙来,于是想也没想就点了使用。
他屁股下面的“苹果”连个招呼也不打,哧溜把他吸进去了。
肖译的理论被验证了。
这就对了,以后即便遇上马桶堵塞,他们也不用发愁,他们还有尿壶。
一个尿壶很寂寞,两个尿壶搭鹊桥。
※※※
甘倍宁从“草莓红”里被喷出来的时候,肖译正待在隔壁的浴室里。
他悄悄溜过去想搞偷袭,没料到门竟然被锁了。听着里面隐隐的水声,他咽了口口水,正儿八经地敲了敲门,“我来了,开个门啊,我尿急。”
“别进来,你先去用尿壶接着。”肖译的声音从门后传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甘倍宁总觉得他说话间透着一丝慌乱。
他把这理解为肖译的老处男自卑病犯了。
“嘿哟宝贝,害什么羞啊。”他坏笑着去抽屉里找钥匙,“你看,咱们小肖哥要鸡有鸡,要蛋有蛋,要鸡(肌)肉有鸡肉的,哪样拿不出手,让人瞅一眼那人都赚大发了,快,让我赚一笔……”
轻手轻脚地将钥匙插/进锁眼,他邪笑着拧开把手……
肖译侧对着他,僵直了身子站在浴缸里,震惊又无措地瞪着自己的胯间,他的神情是如此凝重,甚至没发觉第二人的闯入。
甘倍宁循着他的目光瞧过去……
妈呀!
他的下身分了叉!
多了个双胞胎弟弟!
牛了个逼啊这游戏没骗人……真的是双/龙!
他怎么觉得自己好像很高兴……
番外——网游之蛤蜊干贝与大马哈鱼(中)
这时,肖译也看见了甘倍宁,从那张兴奋过度的脸上他大致也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他倏地坐下去,将下/体藏在水下,还拿手捂着充当防护层,绷紧了声音说:“脱什么裤子,你这次太过分了,你把我当什么了,我不会和你做任务的……”
他说完最后一个字,甘倍宁刚好把内裤踩在脚下,单裹着件松松垮垮的黑色毛衣,扭着腰走过去,半坐在浴缸边沿,有意无意地把饱满白嫩的翘臀亮给对方看。
“你说我把你当什么,我就你一个肖哥哥……”他伸手搂住肖译的脖颈,软软地叫,声音极为媚惑淫/荡。“好呀,我们不做任务,我们演童话剧怎么样,就演我们幼儿园毕业典礼上那什么海的妖精好了,我还是美人鱼,你是我的王子——对了,那会儿你演的是什么?我记得演王子的是个小帅哥,不是你个小胖子啊。”
肖译侧过脸不去直面他肉甸甸的屁股。
“我演……大马哈鱼。”
甘倍宁放声大笑,笑得险些栽进水里。他抚摸着肖译的半边脸,温柔地问:“如果现在是演王子的那小子跟我泡在这个浴缸里,亲我,抱我,操/我,你会不会嫉妒得发狂,把他当大马哈鱼炖汤喝……”
肖译没给他继续胡说八道的机会,一把将甘倍宁扯进怀里,扣住他的下巴,野蛮地碾压着他的嘴唇,攫取了他全部的呼吸;一只手从他毛衣下面探进去,长驱直入地捻住一侧的乳/头,显示主权似的狠狠搓/揉起来。
甘倍宁爽得快死过去了。见自己的灌醋策略奏效了,他内心一阵狂喜,急迫地把自己的屁股挪到了肖译的腿根处,一边抱着他的头不停歇地热吻,一边用臀/缝抵在他那两坨肉上,模拟着骑/乘的动作在他身上放/浪地摇晃起来。
等到肖译被他地推开肖译的脸,他把马桶盖上的粉蛋捞过来,在显示屏上戳了几下,几乎是瞬间,他的腰部以下被长满鳞片的金色鱼尾包裹了,滑不溜秋的,在肖译的腿间滑上滑下,要不是肖译扶着他的腰,他的脸就要埋进水里了。
肖译将他拉起来一点,拥入怀中。他注视了他很久,最后轻轻咬了一口他的锁骨,低声问他,“宁宁,你真的是我的美人鱼?”那声音轻柔而缓慢,仿佛浸透着一种迷惑人心的毒性,让人无法抗拒。
甘倍宁被他这么快就入戏的精神感染了,动情地回答:“我他妈不是谁是啊,王子!你知道吗,你离开我以后,我每天晚上都想你想得睡不着,梦见我被你搞得鱼尾巴都烂掉了……别的鱼类贝类海陆两栖找我交/配,我宁死不从,为你死守贞/操,这些苦日子是一条动了凡心的人鱼能熬的嘛?王子,我的尾巴又干又渴,它想在你的精/液里游……”
“是吗,怎么我看你不像美人鱼,倒是挺像大马哈的。”
“王子你小时候不也长得像个大马哈么,咱俩谁嫌谁啊。”
肖译笑了一下,手沿着甘倍宁的腰线慢慢向下,摸着他滑腻柔润的鱼屁股,凑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他以往从未说过的话。
“大马哈,我想干/你。”
尽管那个爱称有点美中不足,甘倍宁还是激动得眼泪都要飙出来,“王子,你终于开窍了,你什么时候把

分卷阅读36

大马哈换成小淫/娃就更棒了……”
肖译吸收新知识出奇得很快,“小淫/娃,今天两根是不是有点多,我怕你……”
“不多不多!来一群我也扛得住!王子你快来……我的小/洞里好像有什么流出来了,你快点把它堵上,来啊……”
肖译的弟弟们在他的屁股上戳来戳去,却始终没有进一步深入。他缓缓地说:“不对吧,我连你的洞都找不到。”
甘倍宁不明所以地去摸自己的后面,这一摸差点没把他摸出了心脏病!
他的洞真没了!
鱼尾装没给后面开洞!!
45、番外——床底大电影(2)
作者有话要说:我正艰难地在给失去了洞的蛤蜊干贝人工凿洞,先进一段广告~
热播动画片年度盘点——
3
片名:《世界第一大鸟》(又名:《肛/肠科的故事》)
剧情简介:性格内向的肖朔根在学生时代一直暗恋着大自己两届的校草撒甘宁。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向即将毕业的学长告白,却被醉酒的对方强行扒掉裤子,更因为自己异于常人的尺寸遭受了无情的嘲笑,朔根纯真的爱恋从此扭曲了……十年后,已成为肛/肠科专家的朔根接到了一位特殊的病人——来做痔疮手术的撒甘宁。没有认出朔根的撒甘宁不但偷偷塞红包给他,而且百般引/诱眼前这位风度翩翩的主刀大夫。朔根面对学长同昔日毫无变化的漂亮脸蛋,压抑了多年的爱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慢慢地脱下白大褂,拿出比手术刀更直击要害的利器……甜蜜的复仇正在手术台上演!
本剧收录了另一位大鸟青年肛/肠科主任刁廷坚和他带的实习生球球的恋爱故事。
2
片名:《尿壶日记》
剧情简介:初中生甘小倍有一天收到了一只来历不明的尿壶,他惊异地在尿壶里看见了第二天会发生的事,包括早饭时他在肉包里吃到了蟑螂、午休时被学校的小霸王沈奇奇威胁不准再勾引他的老婆戴娇娃,以及放学后,他被一群流氓尾随,拖进废工厂轮/奸至死……起初不信邪的小倍,却在逐一经历了尿壶预言的事后害怕起来。最后他没敢回家,躲进女厕所用手机上论坛发求助帖,可得到的回应不外乎“lzsb”和“楼主别哭,站起来撸”这两种……沉浸在网络世界的他压根没注意到厕所里不知何时涌进一批壮汉,将自己从隔间里拖了出来,按在地上撕衣服!哭哑了嗓子的小倍绝望地以为自己就要被一起上的十几根棍棍捅烂……紧要关头,外面突然蹿进来一条人影,一眨眼的功夫,男人们全被撂倒在血泊中,脑袋上绽开了一个个大窟窿……手持一块沾血木板的沉默少年,在浑身赤/裸的小倍面前蹲下,为他裹上了自己的校服。小倍认出他是自己的同班同学大肖哥。大肖哥告诉他,他们被上面的人选定为未来日记的持有者,将进行一场生存游戏,1st小倍的尿壶日记已成为其他持有者的眼中钉,而身为2nd的自己则会用床板日记保护他,即使令自己的双手沾满鲜血也在所不惜……
1
片名:《happybedfriends欢乐床/伴》
剧情简介:快活林里住着一群天真可爱的小动物。这天,淫/乱的小兔子宁宁正和他的邻居野猪小唯在树下交/欢,由于太过激烈,马蜂窝被晃得从树上掉下来,套住了小唯的猪头上,蜜,一边脱掉了自己的裤子……谁知一时心急,裤子的拉链居然夹住了关键部位的毛!宁宁和他一起扯了半天无济于事,只得叫上路过的松鼠冬冬来帮忙,大家齐心协力,终于把老戴的毛和拉链分开了,但同时也把他的小j/j和他的身体分开了……失血过多的老戴最终倒在了小唯的尸体旁。悲痛欲绝的宁宁抱住了冬冬,两只小动物拱进了草丛里,决定用实际行动来忘记不愉快的事。就在这时,哈巴狗阿译从天而降,一屁股压死了冬冬。原来正在考飞行员执照的他遇到了意外,果断弃机降落。宁宁一眼就爱上了那张俊朗的狗脸,他刚把大白屁股抬到阿译腿上的一瞬间,横冲直撞的飞机在他们的头顶落下巨大的阴影……
end
Copyright 陌香书库. Some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