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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从床底下爬出来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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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从床底下爬出来的他by橘黄色旅行
1、1
甘倍宁衣衫不整地歪在床上,边翻着某猛男杂志,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撸着他萎靡不振的弟弟。
揉搓了半天,他那弟弟才老大不情愿地抬起头来,吐出了一点点白液,然后迅速蔫了。
“卧槽!你给我争点气啊,老子都亲手伺候你了还想怎样!气死我了……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我阳痿了!”
话虽如此,阳痿不阳痿这种事又不是别人想知道就能知道的……
甘倍宁扔了杂志,拉过一卷纸草草擦了一通,心里又是沮丧又是苦闷。他打小体质特殊,光弄前面很难高潮,屁股倒是很敏感,被狠狠插上那么几下简直能射个天昏地暗。以前还好,身边有个董唯,哪天想发泄了,只要对他撅一撅屁股那小子就颠颠地来了,可是……一个月前,那个混蛋却提出了分手——
“倍宁,算起来我们在一起都快七年了。俗话说日久生情,我一直以为你多少会对我有点感情……我错了,我一开始是你的按摩棒,最后也只不过变成了古董级的按摩棒,你该换个新的了。喏,这个送你,我在网上特意挑了最人性化的那款,全真模拟那玩意的,就当做分手礼物吧。你那么挑剔,我想你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合适的男人。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董唯,你给我回来,点了最贵的咖啡还想让我替你结账?把那个鬼棒子拿走,回家自己玩去吧!”
……
想想真是一肚子火,没感情谁会守着一个人七年?没感情谁会连续加一个月班给他买名牌领带?没感情谁会批准他在床上搞这搞那的花样?董唯,骂你是白眼狼,白眼狼它都不乐意!
直到今天,甘倍宁才发现了分手的真相。这事说来凑巧,他下午去跑业务,回来路上竟然撞见董唯和一个男孩搂搂抱抱地进了一辆车,他的心当下就凉了。那个男孩他以前见过不止一次两次,有时是在董唯的办公室里,有时甚至在他的家里。董唯说是表弟,自己那时傻透了就没瞧出来不对劲,表弟……你他妈跟表弟玩车震?!
他当时很想冲过去贴在窗玻璃上给那对狗男男幽幽地来一句:“人在做,天在看……”不过,冲动归冲动,他最后理智地找到附近值班的交警,举报了一起违章停车事件。
董唯从车窗里探出来的那张脸……那表情可谓是精彩绝伦。甘倍宁是掐准了他要射精的时间把小交警带过来的。
甘倍宁哼着“你到底有几个好弟弟”回家了,他给自己做了满满一桌子菜。切洋葱时,他被熏到了,很煽情地掉了两滴眼泪,干脆借这个机会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哭过之后果然感觉好多了。
我是因为工作压力太大,何况洋葱的味道的确很呛人。他这么对自己解释。董唯那种人……还不值得为他流眼泪。
……
而现在积攒多日的欲望得不到纾解,在床上翻来覆去,他真后悔没要那个按摩棒。董唯有句话还是说对了,他是太龟毛,这一个月,别说固定对象了,连个419的炮友他也没找着,不是嫌人家那话儿太小,就是疑心对方有爱死病专门来祸害自己。
百般无奈之下,甘倍宁从冰箱里取出一根最粗的胡萝卜。这时的他,对diy的认识与实践,已然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
“啊……嗯……快点,用点力,啊啊~~~”
“戴总,好舒服啊,你把我干得爽死了……你这个两面派,啊……在公司里成天吼我,现在……嗯,像条狗一样求着要操我哈哈,啊!不要突然一下子……我错了我错了,是我像条狗一样求你操我!”
“小苏~~~我的屁股好不好,它可是想你的大家伙想了好久啊……噢,噢,就是那里,刺得深一点,啊,好棒~~~”
别怀疑,房间里就甘倍宁一个。戴总也好,小苏也好,全是他意淫出来的。顺带一提,小苏是小区保安,和甘倍宁说过的话总共不超过三句,也被他惦记上了。
此时此刻,甘倍宁高高抬着屁股跪在床上,一只手玩弄着自己的乳头,一只手抓着萝卜一端往自己的肉穴里抽送。他脸上汗津津的,眼底一片迷醉的雾气,下面也湿得不成样子。
幻想到自己被双龙入洞的一刹那,他的下腹一阵收紧,忘情地叫着着射了出去。
太美妙了这种感觉……萝卜,戴总,小苏,谢谢你们。
瘫软在床上,他隐隐看见从床底下出来一张男人的脸,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布满了自己的精液……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or一日两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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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自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甘倍宁一面趴在床沿边喘气,一面失神地看着从床底下爬出来的男人……啊,他居然是全裸的!那站起来的俊美身姿简直赶得上米开朗家那个小帅哥大卫了。真是……太闪亮了!
甘倍宁从头到脚将他欣赏了一遍,最后死死盯着人的胯下,嘿嘿傻笑起来。要是被这么大个家伙捅进来……我的菊花会不会烂掉呢?他在心里害羞地估量着。
忽然间,一道名为理智的闪电劈开了他荡漾的思维。他瞬间清醒过来。
搞什么鬼,大半夜的,自己的床底下怎么会爬出个男人?!
我的娘啊……这大鸡巴裸男是人是鬼?!
甘倍宁猛地想起报纸上报道过的杀人狂躲在床底的午夜灭门血案,顿时头皮一阵发麻,冷汗一颗颗往下掉。
“哥们,有话好说,我的存折全在镜子下面那个抽屉里,你别杀我,我就告诉你密码。知道不,你杀了我就亏大了!我存折里钱很多的!”甘倍宁有条有理地给对方分析,他真佩服自己的临危不乱。
全裸帅哥脸色相当不善地看着甘倍宁,任那些还糊在他脸上的精液自由流淌。“你是谁?在我床上干什么?”
甘倍宁暗叫不妙,杀人狂看来是个精神病患者,那就更难对付了。
他陪着笑脸,慢慢挪下床,“嗯,是你的床,你坐,我呢,是一只蚊子,我现在要飞走了。”说着,就要朝门的方向飞。
冷冰冰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回来,弄了我一脸就想走?”
甘倍宁愁眉苦脸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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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身。
“给我擦了你那恶心东西。”对方命令道。
甘倍宁愁眉苦脸地爬上床去捞卷纸。
他原本就只着一件宽大的衬衫,下面可是什么也没穿,这样一来,整个□完全暴露在身后人的眼里了。尤其是刚被萝卜疼爱过的小洞,从这个角度看去,里面又艳又软的媚肉翻了出来,活像一张撅起的小嘴……
于是,甘倍宁拿到纸回过头后看到的是这样的场面……
全裸帅哥一脸难以置信地捂着鼻子后退着,血在他修长的手指上蜿蜒……
甘倍宁被眼前这一幕弄懵了。会为自己流鼻血的男人想必不是坏人(这个结论他是怎么得出来的?),那他躲在自己床底下,静候着自己射他一脸是为了……
他的眼神变得柔软起来。长这么大,他从没体验过有人会用这种方式暗恋他,不管怎样,这是好事,何况对方又是那么难能可贵地合他胃口。
他决定了,他要把他弄到手。小萝卜头已经不能满足他了!
甘倍宁不着痕迹地扯开一点衣服,刚好露出略显红肿的乳头。他带着甜蜜诱惑的微笑,慢慢靠近还在流鼻血的全裸帅哥,在对方来不及防备前,一条腿挤进了他的两股间,极具挑逗地摩挲着。
下一秒,他深刻地感觉到他硬了。
全裸帅哥的身体也很僵硬,不过并没有推开自己的意思。甘倍宁得到了默许,更加热情地勾住了他的脖子,“帅哥,你要是跟我打一炮,我帮你添都没问题……”舌头顺势送了上去。
没等他成功,他就被托住臀部一把抱起。
甘倍宁得意坏了,两条腿主动缠了上去,在人耳边淫声浪语个不停。
全裸帅哥一言不发地抱着他推开浴室的门。
甘倍宁想,一上来就浴室py……哎哟哎哟,要不要这么刺……”
“没心没肺。”这是肖译对他的唯一评价。
“是啊,我没心没肺,我他妈把你流的那两管鼻血也舔干净了,你他妈就不能帮我解决下?”甘倍宁恶狠狠地盯着肖译平静的脸,“你个——满脸雀斑——的——死——胖子!”
肖译的嘴角勾了勾。“终于想起来了?”
甘倍宁震惊极了,“你去整容了?!”
肖译皱眉,“瞎说,长大了总会有些改变。”
甘倍宁说不出话来。这变化也太大了吧,简直可以去拍个《丑女贝蒂》的兄弟篇《丑男肖译》了。
肖译这时已经放开了甘倍宁可怜的弟弟,最后弹了一下他的龟头,“我说,你是不是不行呀,怎么我蹂躏了它那么久,也没见它有什么反应。”
这句话实打实地戳到了甘倍宁此生最大的痛处。他粗声粗气地辩解着,“你才不行,我、我只是那儿比别人迟钝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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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译取笑他,“迟钝到要借助萝卜?”
完了,被他看到了!甘倍宁满脸通红,“你管我!”
肖译看着他的眼睛,“给你做一次,你就会高兴吗?”
“什么,你少捉弄我……”
肖译没等他说完,抱着他的腰,把他翻了个身,按在马桶上。
“你……你这算哪出戏,刚才还一脸鄙视……”甘倍宁抱着水箱,感受到嵌进自己双臀间久违的火热,心跳不已,仿佛回到了初经人事的那时候,交织着不安与期待。
肖译说着“我上了”,一挺身。
甘倍宁等了很久,就是屁个感觉也没有。
因为,歪了。
“你怎么回事……”
肖译倒是很坦诚,“不好意思,没插过人,没经验。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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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倍宁大大吃了一惊。“不会吧,和女的也没做过?”
“嗯。”
意外之余,甘倍宁阴险地笑了。谢谢你老天,赐给了我一个嘲笑他的机会。于是自认为能打击报复到肖译的他,用一种忧心忡忡的语气说道:“这么说你还是个处男咯?你也有二十六、七了吧,这太不正常了,你平时挺得起来么?你有没有去医院看过啊?”
肖译风轻云淡地回答:“不劳你操心,这不是就要在你身上破处了么,你亲自替我查查究竟有病没病好了……”
一直在密穴周围逡巡的肉棒就这样毫无预警地闯了进去——
甘倍宁大叫一声,弓起背部,完美的曲线在灯光的直射下一览无遗。啊,太涨了……虽然之前已经用萝卜做过扩张,但活物的冲击对寂寞了很久的身体堪称毁灭性,何况肖译那东西的霸道自己是早就见识过的。巨大的满足令他舒服地呻吟出来……
“你怎么样,可以吗?告诉我怎么动,我不想弄伤你。”肖译低喘着,拉起甘倍宁的上身,让他贴在自己胸前,自己则从后面搂着他。他以为对方的叫声全是出自疼痛。
甘倍宁暗自好笑,童子鸡就是童子鸡,啥都不懂。不过肖译的尺寸他还是垂涎的,而且人够干净,往后调教好了,就有的自己快活的了。
脑筋如此一活络,他决定对肖译稍微耐心一点。
“唉,你真是呆得可以,这种事还要问。一开始,我呻吟是表示一切ok,你继续捅进去;要是我喊痛,那才是叫你停下来不准动的意思,懂不?然后你就开始插了对吧,怎么插随便你,你高兴一秒一插,插插累了歇一会,那都由你决定。当然,你也要顾着我的需求,当我说‘呀灭跌我要死了肠子快被你捅穿了’,你千万别给我吓得停下来,反而要往死里使劲,顺便说点‘干死你小妖精把你做得下不了床小骚货’之类的话;等到我说‘我要快给我老公让我吃’,你千万别让我得逞,你得吊着我的胃口慢慢来,‘想要就求我把屁股给我夹紧啰’这种话不用我教你了吧?”
这机关枪似的一长串讲得甘倍宁真是口干舌燥。爷爷的,做个爱还要事先进行教学,自己真是蛋疼才找上了老·处·男!
肖译听完后,神色要多复杂有多复杂,他咬着牙说:“甘倍宁,看来你这二十多年过得不是一般的精彩,出本回忆录怎么样?”
吃醋了!说实话,甘倍宁对他这个反应非常满意,这意味着接下来肖译要将他的醋火转为欲火了,那自己就可以里里外外爽一通了!good!
为了实现收益最大化,他添油加醋补上一句,“哪里哪里,客气客气,我玩过的男人出不够一本书的~~~”
哈哈,great的水平达成!
同时他轻轻晃起腰,煽情地摇着屁股,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啊~~~好难受,你顶得我难受死了,你是要惩罚我的淫荡吗,不要这样对我……”
看见了吗,现在才是……perfect的水准!
快点……快点把你满腔的悲愤发泄到我身上,把我操得屁滚尿流!
甘倍宁感到自己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洋溢地诱惑肖译,对方却冷酷无情地说拔就拔……不对!个龟孙子甚至一声没吭地就把家伙撤走了,害他都没能好好感受一下那粗粝的触感……
撑开的甬道里还残留着那种触感,被欲望摩擦点燃的肠壁又痒又烫,只盼着谁来搔一搔,淋一淋……然而,此时的甘倍宁却没有了那种心情。
他烦躁地拉过一张椅子坐下,耳边不住回荡着肖译那句“甘倍宁,你看看你自己都变成了一个什么东西。”……成年的自己就那么入不了他的眼吗,果然他心心念念的还是小时候那个天真无邪的……小拇指吧……
甘倍宁命令自己不要再为一个炮友多愁善感了,这是违背他一贯的享乐主义作风的。而且,肖译目前还够不上炮友的资格,一来,他们那一炮是个哑炮,二来,谁知道他下次还来不来……
电光火石间,甘倍宁发现自己忽视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肖译他究竟是怎么来的?!
下意识地,他望向墙上的挂钟……12点刚过。
怎么已经这么晚了……他的心里不禁有点凉飕飕,嗷嗷待插的菊花也慢慢失去了热度……
他回到卧室,蹲在床边,壮着胆子把头探进去,除了捡到一个脏兮兮的安全套,什么都没发现。
不死心地在床底下的地板上敲了又敲,也没弹出来机关、隧道之类的神秘事物。
甘倍宁恍惚了,凌乱了。
肖译难道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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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吗,可是他抱着自己的时候明明有心跳、有体温,他的肉体明明是那么真实……
甘倍宁重重地往床上一倒,把脸埋在枕头里。
肖译,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拜托你明天也爬出来好不好,我们可以先探讨下你的超能力,然后再研究下你的性能力,你意下如何呢?
翌日,甘倍宁一整天都是在倒计着回家时间中度过的。
下班铃一响,他提着预先收拾好的包就要冲出去,却被秘书拦在了门口。
秘书笑得很甜,可是甘倍宁觉得她跟她老板一样都不怀好意。
“甘先生,戴总有事让你过去。”
……真是够了,老子今天准时打卡超额干完活,干嘛还找我麻烦!
……
甘倍宁敲开了戴斯协办公室的门,直面正主的那一霎,他不能说是不心虚的。昨晚他意淫的对象之一,可不就是这位么。
戴斯协见他站得离自己远远的,心知他是平日里被自己教训怕了,不由微微一笑,“我今天不骂你,你走近点。”
甘倍宁才不信他这一套。记得刚入行不久,老狐狸也说过这话,结果自己个愣头青傻兮兮地凑上去,脸上立马被摔了一堆文件!
他不情不愿地挪到了桌上没摆文件的那一头。
戴斯协看在眼里,了然地笑了笑,缓缓说道:“我下个月要结婚了。”
甘倍宁没料到他要说这个,敷衍道:“噢,那真是恭喜老板了。”
戴斯协盯着他的脸,猛地将他拽过来,抱在自己的腿上。
“但是……我还没尝过你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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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斯协将甘倍宁困在自己和办公桌之间的窄缝里,如同猎人玩弄陷于深坑中的猎物般,品尝着对方每一寸惊慌失措的表情。男人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骤然加深,他猛一起身,把毫无反抗能力的甘倍宁压倒在桌上。
他一挥手,桌上的杂物纷纷被扫落至地。
“撕拉”一声,甘倍宁听见了自己裤子被粗暴扯下的声音。
他又羞又急地看着戴斯协抬起自己光溜溜的两条腿,眼中立刻涌出了屈辱的泪水,他无助地哀求着,“不要,不要过来,你走开啊……我、我还是处男啊……”
戴斯协冷哼了一声,掰开雪白浑圆的臀瓣,狠狠地把他那勃然大物送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血流满了甘倍宁身下的桌子……耳边传来那个人魔鬼一样的声音……
“进了我这扇门,就别想冰清玉洁地出去……”
……
戴斯协不悦地皱起眉头,自己都抛出这么明显的暗示了,甘倍宁居然能坐在他的大腿上发起呆来!他不得不捏住那小子的下巴,将他的脸转向自己,“你在听我说话吗!”
甘倍宁不耐烦地把他的手打掉,“听着呢……我的滋味又不是想尝就能尝的,我没那么掉价。”
戴斯协一愣,对方竟表现出意料之外的淡定,有点意思。
话一脱口,甘倍宁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对老板做了什么大不敬的事,清醒过来的他悔得肠子都青了。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你对自己的衣食父母说了啥!!你想砸饭碗啊甘倍宁!!你应该自己主动去桌上躺平的!!!张开腿揉着小洞跟他说“任君品尝,餐后打包”才对啊啊啊啊啊!!!!这个月的奖金!!!!!!
戴斯协也是的,为什么非要对他说那句话呢,说点别的不好吗,直接说“衣服脱了,我要干你”都比那强!谁让……谁让那句话竟然是他最近一场春梦的开场白啊!
记得那时他和董唯刚分开,每一个漫漫长夜都是那么难熬,于是他做了那个梦……在梦里,他变成了柔弱又楚楚可怜的小白兔(还很神奇地设定成了处男),被兽性大发的老板关在办公室里强奸了一百遍啊一百遍……那更是唯一一次,他没用萝卜/黄瓜/香蕉爱抚后面,就在睡梦中射了个四脚朝天!
然后,他就坐在老板的大腿上开始回味了……
再然后,就有了开头那一段美好的回忆……
再再然后,回味得正嗨却被打断的他,吼了老板……
戴斯协突然将手伸进了甘倍宁的衣服里,用指甲刮擦着他的乳尖。稍稍抬头,凝视着那张颇具古典美的脸上,除了两颊泛起的红晕,他并没有收获别的表情,或者说是一个正常男人被同性上司性骚扰可能会出现的反应。
他心里有数了。早知如此,一开始就该下手了,何苦等到今天……
“甘倍宁。”他一边叫着他的名字,一边继续饶有兴致地揉弄逐渐硬挺起来的乳头,这似乎对他来说是很新鲜的体验。
“再过两周,你们部门的汪经理就要退了,你有什么打算么?”
甘倍宁寻思着这个戴斯协果真是两面派,搞着自己的同时也不耽误了公事,不过……被他摸摸感觉还挺舒服的,先由着他吧。
酡红着一张脸,他不假思索地回答:“自然是我坐他的位置了,申请书我一早就递上去了。”
戴斯协笑,“呵,这么有自信?”
甘倍宁不服气,“这几年我的业绩全摆在那,上面那些人眼又不瞎。”
戴斯协漫不经心地说道:“沈英奇这个人你听说过吗?”
“呿,不就是人事部那个草包。”甘倍宁显然对这个名字很不屑,“上次我去他们部办个手续,正好他在,他居然说他不会,让我去找别人……”
戴斯协闻言又是一笑,“你知道他爸是谁吗?”
“谁啊?”
“董事长。”
甘倍宁悻悻地,“屎特,真是狗屎运!”
“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董事长早就看上了你们部门油水多,一直想把他塞进来。”
甘倍宁坐不住了,“不是吧,难道说我……黑,太他妈黑了!”
“所以……”戴斯协托起他的下巴,用自己的嘴唇擦过那里。
“好好陪我玩一个月,我就帮你解决这件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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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斯协本来已经抱好了要等甘倍宁回去作作思想斗争的准备,自己可是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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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必急着答复我,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这样的台阶都帮他搭好了,谁知道对方甚至没挣扎两下就爽快地答应了。
“成交!现在就开始吗,老板?你要什么姿势的?我都摆给你看!随时随地为你张着腿哦……”
甘倍宁挺心满意足,他终于逮到机会狗腿一回了!这个月的奖金回来了!
尽管如预期所料,自己得偿所愿了,戴斯协却有一种那个的时候没射干净的不顺畅感。太反常了……甘倍宁自从知道自己的图谋后,既没有惊讶,更没有抗拒,好像还一副很……理所当然的样子?
他是大男子主义,向来喜欢掌控别人的一切,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主导权看似在他手里,为什么他越发感觉自己实则是被人牵着……被甘倍宁牵着鸡鸡走?
同他七拐八绕的心思一比较,还是甘倍宁的想法更实际些。他馋了部门经理那么久,怎么甘心肥肉落到别人手上,但自己一个一穷二白的贫户出身,抢得过太子党就奇了。戴斯协愿意给他当后台,那真是太好不过了,而且他提出的条件……那能算是条件吗?!分明是附赠大礼包啊!
他默默在肚子里把小算盘拨得啪啪响,怎么看这笔买卖自己都是只赚不亏嘛。于是他赶紧应了下来,生怕戴斯协一会儿反悔。
而这时,戴斯协也恍悟了一件事——
那就是……甘倍宁其实一直暗恋自己!
要不然他怎么会坐在自己的腿上一脸沉醉?要不然他怎么会乖乖任凭自己摸他?要不然他怎么会一口答应自己的性交易?他之前猜不透的,现在统统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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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倍宁爱自己爱得尊严都舍弃了!
思及至此,他一贯严峻的脸不禁柔和下来,让甘倍宁从自己身上下来,细心地替他整好衣服后,拍了拍他的屁股,“别心急,我们有的是时间。你等我一下,我送你回家。你上楼拿几件换洗衣服就下来,我们先去吃饭,然后直接去度假村。”
他琢磨着,如果这一个月甘倍宁服侍得他心花怒放,自己就多留他几年,等他色衰了屁股松了就分手,大不了到那时再送他几套房几辆车,不能算没良心吧。
甘倍宁呢,他无比遗憾戴斯协没现在就把自己按在桌上叉叉噢噢,照目前的安排,至少得拖到晚饭后才能打上一炮,这个男人到底行不行啊?
虽然他不止一次意淫过他的老板,然而幻想和现实是有很大差距的,万一老板剥光了,里面瘦叽叽没肉感,下面就蝌蚪那么点大,自己不亏死了!假如那样的惨事真发生了,自己说什么也不能跟他干满一个月!
(甘倍宁,看在你这么爱我的份上,我这个月就专心玩你一个吧。)
(戴斯协,要是你中看不中用,别怪我翻脸……)
两个渣情意绵绵地相视一笑,背地里则各怀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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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斯协把车停在甘倍宁住的公寓楼下,催他快去快回,自己则靠在车窗上点了一支烟。
甘倍宁刚下车,就望见自家的窗亮着光。
他心下一咯噔。
坏了,肖译还真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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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舍得回来了。甘倍宁,我问你,你平时都是怎么照顾自己的?冰箱里除了萝卜就是黄瓜,还都很不新鲜……我只好回去拿自己的食材过来。”腰间系着一条粉红kitty猫围裙的肖译,正将一盘香气四溢的毛豆仔鸡摆上桌,看到甘倍宁气喘吁吁地奔进屋子,他开始新一轮的嘲讽。
“不好好吃饭,瘦成这个鬼样子,难怪没有男人看上你。”
那一刻,甘倍宁想到的是……自己真是个大傻冒。急吼吼地连电梯也没坐,一口气爬了七层楼来见他,结果呢,好话没听到半句,就先受了一肚子委屈……
“你知道个屁。谁说没有男人看上我,我告诉你,我现在就要出去鬼混,乡村温泉三日,在甘倍宁的额头上敲了一下,“以后别玩这种把戏了,我是不会为你吃醋的,我又不喜欢你。关心你,全是看在你妈妈的份上。”
我擦……你以为我喜欢你吗!怎么动都不懂的老处男,我真是太把你当回事了!
甘倍宁在心里骂骂咧咧的,拎着行李就要走人。
肖译叫住了他。
“喂,晚饭还没吃吧,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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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浪费这一桌菜么。等着,给你打个包,你路上吃。”
“……哦。”
……
拎着食盒走到电梯前,甘倍宁才想起自己忘了说“谢谢”。
他扭头回望自己家的门,笑意不自觉地从眼角眉梢处流露出来,心想着,这一声“谢谢”就留到回来那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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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电梯的间隙,甘倍宁已经迫不及待地打开饭盒偷吃了起来。一方面他是真饿了,另一方面肖译的手艺是真好,那鸡肉鲜美得自己眼泪都要掉下来。他就一路吃着走着来到了戴斯协的车旁。
戴斯协看他捧着个破饭盒猛吃,恨不得把脸都埋进去,只觉非常碍眼,蛮横地一把抢过来丢进了垃圾桶。
“你别这么寒碜好吗,一会儿有你吃的。”
“你妈的……”甘倍宁出离愤怒了!
戴斯协的眼神一暗,“甘倍宁,不要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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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这么一吼,甘倍宁反而镇定下来,眼睛里折射出寒光。
“去捡回来。”
“你说什么?”戴斯协怀疑自己听错了。
甘倍宁冷冷地看着他,“听不懂人话吗,我叫你去捡回来。”
“哈,别开玩笑了,你以为自己在跟谁讲话……”
甘倍宁好像猜到他会说这些,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是低温的。“是啊,在公司里你是我上司,可是现在,你不过是一个想跟我睡觉的男人。我要是反悔,你能拿我怎样?扣我的奖金?炒我的鱿鱼?找小流氓报复我?那你也别想安安稳稳地结你的婚了。啧啧,那种家族企业联姻搞砸了不太好吧?所以……赶紧给我捡起来,我现在还能原谅你,听明白了没?”
“你……”戴斯协气得眼镜都歪了。他一直认为甘倍宁是只可以任自己搓扁捏圆的小菜鸡,以往每次都被自己训得唯唯诺诺的他今天这是怎么回事,竟然敢跟自己叫起板来了?
“还愣着干嘛,快点去捡啊,四眼,你就这么期待明天我去你爹娘面前哭诉你强暴我?”
恼火之余,戴斯协意外地发现自己似乎有点……喜欢甘倍宁这副耍无赖的样子……眼前一脸恶相的青年,所拥有的隐藏在老实外表下的真实人格,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惊喜,或者说是刺把手伸进了垃圾桶,“拿好了就给我上车!”他咆哮道。
甘倍宁检查过后很生气,“你捡得不认真啊,里面的菜全跑哪去了?”
“闭嘴,扣上安全带!”
车平稳地启动,掉头驶出了小区,最终隐没在茫茫夜色中。
殊不知,七楼窗前一双漆黑的眼睛,将这一切全部记录了下来。
※※※
“泡得差不多了吧,过来舔我。”
甘倍宁正浸在温泉里滋润着呢,戴斯协一句话顿时把他从天堂打落到了地狱。他不喜欢给人舔老二,非常不喜欢!不卫生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在这种单向行为中他自己一点快感都得不到,还白便宜了别人,太他妈不划算!
他从水里走上来,一丝不挂地坐到戴斯协所在的躺椅扶手上,开始和对方讨价还价,“公平点,你先帮我舔,我再帮你。”
戴斯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在灯光下水润晶莹的胴体,眯起了眼睛,“我来来去去这么多年床伴,从没有一个敢向我提这种要求。”
甘倍宁在这方面显然比较厚颜无耻,“这不我来了么,让你尝尝新鲜感呗。”
戴斯协妥协了。谁让甘倍宁说对了呢,他确实是个乐于挑战新事物的男人。
他拎起甘倍宁没精神的弟弟,邪笑道:“你小心我把它咬下来,让你一辈子只能被人插屁股。”
甘倍宁想自己这辈子本就没打算插别人屁股啊。
他把自己的宝贝抢回来,正色道:“错了,我是要你舔我的屁眼。”
……
“啊嗯,那里,再进去一点,嗯嗯……啊~~~~~~”
戴斯协从甘倍宁的股间抬起脸,平时一丝不苟的精英面具完全被打破,此时覆盖在这张脸上的是一种兴奋的狂热。
在这以前,他不是没玩过男人,从美少年到英俊青年,可惜他们中的大多数那地方要么皱巴巴要么黑乎乎,令他倒尽了胃口,办那事时也只是象征性插几下的发泄,毫无乐趣可言,更别说玩什么花样。甘倍宁却大不一样,他的洞口又嫩又滑,还透着点粉色,活像是掩映在雪白双丘中的一抹春色。
替他舔两下也不算太恶心。
戴斯协擦了擦嘴角的液渍,他的舌头还有点酥麻。甘倍宁真是骚得可以,刚刚竟然紧紧绞住自己的舌头不放,简直要吞进去一样……
他用手揉着那个一张一合着的小穴边缘,手指很快被里面不断渗出来的黏液濡湿了。
岂止幸运两个字可以概括,自己是遇到尤物了。
他感到自己的下面涨得生疼。
甘倍宁背着他趴在躺椅上,戴斯协的舌头一退出去,他就不满地转过头,眼含水波地提醒他,“你的舌头太细了,换个粗的来!”
不能再让他这样骚下去了!
戴斯协全然忘了还要让甘倍宁舔自己这茬,扶住在自己眼前晃荡的屁股,粗喘着将自己的阴茎挤了进去。
他一进来,甘倍宁就放心了。
好极,老子不用给他舔老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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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斯协像头饿兽似的骑在甘倍宁身上,以极快的速度、极猛的力道在他体内捣腾着,把对方操弄得浪叫不已。
“……嫌我舌头细,这个够不够粗,贱人!敢对老子挑三拣四?要我捡你那破饭盒,舔你这个骚屁眼,就要给我付出代价!今天不把你弄死在这里,我就……”
“把你的鸡巴……割下来……喂狗算了……嗯……”甘倍宁在前面哼哼唧唧地给他出馊主意。
戴斯协掐着他的腰,猛地往最深处狠很一撞,甘倍宁整个身子都痉挛了。
“还有力气说话,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是学不乖了!”
他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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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筋暴涨的肉根,继而飞快地再次顶入,虽然重新裹上来的软肉紧窒得他险些精关失守。
而被惩罚的对象仅仅是后仰着脖子尖叫了一声,接下来竟绵长地呻吟起来……
“好爽,好舒服,噢……再来一次,像刚才那样再来一次嘛,老板~~~~~~就是……你出去时候慢些,最好慢慢地擦着我的肉壁出去,然后进来的时候再快点……来啊,快点快点!”
戴斯协的脸色霎时难看起来。到底是谁在干谁?甘倍宁这么个玩意又来对他指手画脚了!简直给脸不要脸……那好,他就要让他看看他是怎么被自己插得哭爹喊娘的!
深吸一口气,他抬高了甘倍宁的屁股,如同失控的坦克在他堵上男人尊严的战场上狂轰猛炸。
甘倍宁从头到脚没有哪一处地方不是大汗淋漓的,覆着水汽的淡红肌肤如梦似幻,看得身后的戴斯协更是目眦欲裂,欲罢不能。一连抽插了几百下,他略有些体力不济,正想喘口气,没想到小骚货不依不饶地用丰满的屁股摩挲他的腿根,勾得他又兴奋起来。
“我、我不行了,要出来了,啊……”甘倍宁嚷着,难耐地在躺椅上扭成了一条蛇。
你老板还没射呢,哪轮得到你这个兔崽子。戴斯协想去扼住甘倍宁的精潮,一伸手却已经沾了黏黏糊糊一大坨。
“操!”他甩手全抹在甘倍宁的脸上了。
“好好夹紧我。”他趾高气扬地命令:“老子要射在你里面,涨死你这个荡货!”
牢牢地把甘倍宁的臀部按在自己的胯间,他正要一泻千里——
飞来一脚将他踢进了温泉池里……
甘倍宁从椅子上坐起来,用一种非常慵懒淫荡的姿势歪着,他摸着自己还在汩汩向外流的弟弟,满面红光地看着在水里一身狼狈的戴斯协,指着他笑,“老板,虽然我还挺喜欢无套内射的,不过你搞过那么多人,我对你很不放心呀。今天就算了,下次保险起见,你至少戴两个套,咱俩再亲热。”
戴斯协吐出一口水,表情像是要杀人。“甘倍宁,你给我自己跳下来!”
甘倍宁一脸含羞带怯,“流氓!太不道德了,弄脏了人家度假村的水多不好哇。”
在戴斯协杀气腾腾地冲上来之前,他连忙捞起浴衣跑路了,顺便还不小心将他老板反锁在了那间温泉间里。
※※※
饿了很久的屁股现在也吃饱了,甘倍宁的打算是先回去冲个澡,然后在房间里磨一会儿,估摸着戴斯协气差不多消了,再去接他。到时候说几句甜言蜜语哄哄他,用屁股蹭蹭他老二闹闹他,不就可以继续在屋里滚床单了嘛。瞧,这事就这么简单。
他咂巴着嘴,津津有味地在花洒下回味温泉边的那一炮。总的来说,戴斯协还不赖,鸟够大,体力也够持久,就是脾气太臭了。自己好心对他的技术提意见是为了帮他改进,共创和谐性福生活,他呢,一概不闻,还要冲自己发火,什么人啊。短期炮友他还凑合,要是长期和他苟合真是委屈了自己。
边擦着头发边从浴室里出来,他的脚步一滞,手中的毛巾悄然坠地。
kg—size的大床边坐着一个人。
“肖肖肖肖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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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译面若冰霜地拍着自己的旁边,吐出一句和他的表情极不相称的话,“甘倍宁,过来坐,我们聊聊天。”
太可怕了,甘倍宁不敢过去,他怕肖译会把自己先奸后杀……如果只是奸的话……他还可以勉强接受。
“肖胖子,是不是全世界的床底你都能任意穿梭啊?”他保持着轻松愉快的口气,努力把两个人的对话引到一个不那么危险的话题上去。
肖译似乎笑了一下,但那个笑容并没有提升他脸上的温度。“我没那个本事,不过每晚爬你的床还是能办到的。”
他的语速快到甘倍宁甚至来不及体会其中的内涵,就被突然靠近的人影提起来,扔到了大床中心。
甘倍宁被肖译压在屁股底下,深陷进柔软的床铺时,最初的措手不及很快被兴奋所取代。
肖译跨坐在甘倍宁的腰上,一只手撑在他的耳边,居高临下地俯视他,“来温泉出差,你们老板真大方。”
甘倍宁想何止啊,还送我一个部门经理呢。
肖译发觉他走神,脸色更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骗我……你们做了吗?”
甘倍宁有心消遣他,“唉,别提了,他可猛了,我中途晕了好几次,哭着求他停手,唉唉,真是好本事……”
肖译什么也没说,闷声闷气地开始解裤子。
甘倍宁越看越觉得他怪可爱的,于是爬起来自告奋勇要帮忙。他刚把白色的内裤拽下来,朝思暮想的大家伙就弹到了自己脸上。
不自觉流露出迷恋的目光来,有生以来第一次,他万分想在男人的那玩意上亲一口,谁让肖译的长这么好看,又红又亮……他又踌躇这样做会很显得自己很贱,只得将满腔残念转化为对肖译的调笑。“喂,我替你找到一个你处男这么多年的理由——你裤子一脱,人家一看你的大鹏,全被吓跑了,哈哈!”
在他“哈”得口最大的时候,肖译迅猛地把自己的大鹏插了进去!
“没有口德的嘴巴就该好好教育教育,你说呢。”他用力又不失温柔地抓住甘倍宁后脑勺柔软的湿发,猛地扣住他的头,开始往他的嘴里一下一下地戳起来。
“唔唔……”
庞大而灼热的硬物几乎要把甘倍宁的喉咙捅破了,他的嘴根本无从闭合,口水从那个令人羞耻的交合处溢出,嘀嘀嗒嗒地流下来。口腔里灌满了对方的味道,有点腥,有点咸,好像还有点……清甜。他忽然发现口交似乎也不算多么讨厌的事,因为他察觉到自己下面……湿了。从来没有仅仅是被弄了嘴就变成这样……从来没有……
他试着把自己的嘴想象成下面那个洞,麻麻的感觉一下子上来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让对方也进到下面的嘴来。摸索到肖译的那两颗个头也很大的蛋蛋,他极尽所能地弹弄着,嘴巴也反客为主地吞咽起来。
本意是想教训两下甘倍宁,让他学着自爱点,肖译可没想到他这么不要脸。被他又吸又吮的,那儿没多久就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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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老大。感到自己马上要高潮了,他只好不甘地将性器抽离出去。
哪知甘倍宁疯了一样,抱着他的腰不肯撒手,执意用嘴接住了那一股喷溅而来的热流,他仰着意乱情迷的脸,喝得干干净净。
肖译看着他意犹未尽地舔着舌头的模样,惊呆了。
甘倍宁笑嘻嘻地向后躺倒,撩开自己浴衣的下摆,敞开了腿。他下面什么也没穿。湿漉漉的毛发间巍巍站着他泪汪汪的弟弟,而白玉似的腿根则枕在一滩来历不明的水上。
※※※
由于浴袍被某人顺手牵羊带走了,在闻讯赶来开门的工作人员那丢尽颜面的戴斯协,黑着脸撞开房门,正想把甘倍宁那个贱货操死在床上,却被眼前火辣的场景震得大脑当机了好几秒——
甘倍宁嗯嗯啊啊地叫着,两腿大张着和一个不知哪跑出来的野男人在他订的蜜月套房里!豪华大床上!干瞎他狗眼的事!
他气得七窍生烟,奔过去抓住奸夫的肩膀要把他弄下来。
这一抓牵动了床上两人相连的部分,眼瞅着好不容易勾引进来的大鸟又要飞走,甘倍宁痛苦地哇哇乱叫!
肖译更火大,反手一肘把戴斯协打下床去,再一巴掌将他拍进了床底下。
戴斯协再也没能从床底下爬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七夕快乐!祝姑娘们每天都能过着有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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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倍宁见他老板被塞进床底下后就没了声,担心闹出人命,忙拉着肖译询问:“你把他怎么样了?好歹是我上司……”虽然嘴上这么为戴斯协着想,他的肢体语言绝不像发生命案后该有的反应——就着结合的地方,他挪着屁股快速把滑出来一半的东西重新吞到了底……
肖译像是被他的话触到逆鳞似的,脸拉得老长,坚决地抽出沾了不少甘倍宁淫液的阴茎,他就这么一路雄赳赳翘着向浴室走去,头也不回地抛下一句,“你自个玩去,恕不奉陪。”
甘倍宁可没有他那样引以为豪的自制力,瞬间空荡的小穴骚痒得简直要烧起来……他的眼眶中漫上憋屈的泪……为什么又是这样!为什么总是这样!为什么!!他的菊花迟早有一天会凋谢在肖译说走就走的鸟上!
“肖译!你他妈不想跟我干可以,你把刚才弄没的那个男人给我变回来!”他在床底下看过了,戴斯协果然人间蒸发了。
“做……梦。”肖译冷酷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砰”地关上了浴室的门。
甘倍宁腾地跳下床,赶在他落锁的那一刻,从门缝里钻了进去。
肖译看着他,如同看一个来自外太空的神奇物种。“你跟进来做什么,出去。”
“搞搞清楚大哥,这间房是我住的,登记本上有你的名字吗?有吗?有吗!”
肖译没理会他的挑衅,脱光上衣,露出上身强健结实的肌肉。他兀自拿着花洒,朝自己身上喷冷水,一只手套弄着依旧挺得笔直的枪,口中无意识地逸出低低的喘息。
这一派香艳的美男自慰景象看得甘倍宁口干舌燥,断断续续飘进耳朵里的性感声音更是惹得他欲火焚身。他想破头也想不明白肖译之前明明都有那个意思了,而且戴斯协那个傻缺没闯进来捣乱时不也干得好好的,怎么中途又变卦了啊!看得见吃不着的滋味真是要活活逼死他这个身心健康的大好青年!
眼睁睁看着肖译低吼着射出一条耀眼的白龙,甘倍宁再也无法忍受了,欲望染红了他的眼睛。什么自尊、自爱、自强!那些鬼东西等搞完了再找回来吧!他张开双臂,饿狼一样地扑向肖译——
正迷失在高潮中的肖译被他的来袭吓了一跳,怕他摔着,他下意识地接住他,甘倍宁天赋异禀的后穴就那么好巧不巧地咬住了他的小半截肉棒。
甘倍宁呻吟着环住肖译的脖子,在他脸上又啃又舔,“哥哥……好哥哥,你就让我做一次吧……”
肖译听他喊自己哥哥,心软了。
他记起小时候的甘倍宁最擅长的事,就是跟在自己屁股后面撒娇……
“哥哥!胖哥哥!我长大了当你老婆,你的冰淇淋给我吃!给我!”
其实,长大后的甘倍宁一点也没变,只不过当年天真无邪的儿言变成了——
“哥哥……好哥哥,你要我做什么都行,你的大diao给我吃好不好……”
※※※
肖译抓着甘倍宁的屁股,挺动着有力的腰杆,自下而上地在那个温暖潮湿的洞穴里冲刺。
甘倍宁的后背抵着冰凉的瓷砖墙壁,与身前滚烫胸膛的鲜明对比令他不由自主地攀牢了肖译的肩,双腿也紧紧绕在他的腰间厮磨。
“嗯……你好粗好长,真棒……啊啊!哥哥~~~~~~老公~~~~~~用力地干我,让我死在你的身下,啊啊啊唔!”
肖译低头堵住了他的嘴,“说的都是什么恶心东西,别污染我耳朵。”
……
在肖译马不停蹄地一通猛干下,甘倍宁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些次数和肖译一轮又一轮射在他体内的次数不相上下。
……
“甘倍宁,现在几点了?”
又一次攀上高峰后,恍惚间,他听见肖译这么问他。
“嗯……你来的时候九点多,快过去三个小时了吧……”
肖译咕哝着,“要在被强制传送回去之前……”
他的话说到一半,甘倍宁从他身上摔了下去……
“啊!!!!!”
这还不是因为……肖译他,再度神秘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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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倍宁这一跤摔惨了,从半米高的空中自由落体,屁股上青了一大块不说,腿似乎也扭到了。他僵坐在地上出了一身冷汗。万一刚刚肖译把他举得再高点,万一他屁股下方有个什么尖锐物,他这会儿是不是已经送进手术室高位截肢了,甚至极有可能因为暴菊!肛裂!直接抬进了太平间?!
那么他将会沦为人类医学史上的笑柄……笑柄……
果然,站着嘿咻的代价太大了,随时会不见的床伴太没有保障了。虽然很可惜,甘倍宁还是痛定思痛今后要安分守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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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要做出的一个艰难决定就是……珍爱生命,远离肖译。虽然真的很可惜。
再见了,曾经带给我片刻欢愉的鸟儿,我放你自由……
他感觉自己稍微缓过气来后,就扶着马桶慢慢站起来,歪歪斜斜地走着躺进了浴缸里,开始掏肖译给他留下的好东西。
……他妈的还真是好东西,流之不尽,掏之不竭,清理了他足足半个钟头!
……
甘倍宁走出浴室时并没有注意到床底下窸窣的骚动,等他瘫软在舒适的大床上被一团黑影覆身时,他更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而是闭着眼睛哼唧,“12点的灰姑娘你怎么又回来了,你不累我还累呢,去去,自己一边玩去……”肖译打发他说的“你自个玩去,恕不奉陪。”自己可算有机会还给他了!
岂料下一刻,一只大手伸向他,用涂了迷药的布捂住他的口鼻……
擦,迷jian啊!
至少让我看看你的脸长得怎么样!!
这是甘倍宁最后的意识。
再后来,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不知过了多久,甘倍宁缓缓睁开惺忪的眼睛,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秀白净的少年的脸。
那男孩子看他醒了,露出松了一口气的神情,蹬蹬蹬跑出去喊人,“爸爸,他醒了!”
被遮挡的视线重新豁然开朗,甘倍宁这才看清了他的处境。这是一间空落又破旧的屋子,天花板上密布着蜘蛛网,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而他则被五花大绑地丢在角落里,嘴巴里塞着臭烘烘的破布。
房间里很暗,但从穿过厚实窗帘缝隙的光线来看,应该是早晨了。
男孩子很快领着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进来了。男人挖出甘倍宁嘴里的布团,喝道:“戴斯协那个王八蛋在哪?!”
好不容易接触到空气,尽管是一股子发霉的味道,甘倍宁还是大口呼吸着,一时没顾得上男人的问题。
男人脸上的肉抖了抖,挥起粗壮的臂膀,噼里啪啦给了甘倍宁几耳光,打得对方嘴角都滴血了。
甘倍宁呆住了。从小到大,就连他老爸也没敢如此动他……
男孩子赶忙拉住中年人,瞥向甘倍宁的目光中似乎掺杂着怜惜。他温言劝着,“爸爸,有话好好说,何况姐姐的事和这个人没有关系……”
男人突然“哎哟”一声捂住额头,踉跄着向后跌了两步。
甘倍宁的脑门也磕破了,还透着点血光。他凶神恶煞地瞪着男人,骂道:“你他妈活腻歪了!敢揍老子!草你一家!”
中年人被他拿头硬撞,反而冷静下来,打量着还是浴袍打扮的甘倍宁。“你小子虽然是卖屁股的,倒还有点血性,不像戴斯协那个畜生,把我女儿肚子搞大了还死不认账!”
甘倍宁气得直哆嗦,“谁他妈是卖屁股的了?!”
“老子管你是谁!你老实交代戴斯协去了哪,我就放了你,要不然我就把你们的黄色录像公开,叫你们一个两个都吃不了兜着走!”
甘倍宁简直要气绝了,又不是他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凭啥他要替戴斯协受这份罪啊!他要是知道戴斯协的下落,早早地就把他供出来了,可他是真不知道啊!他要如何向绑匪解释,戴斯协是去床底世界漫游了啊!
男人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哼了一声,“你最好赶在我找到那个杂种之前说出来。”转头又对男孩子叮嘱道:“好好看着他!”然后就风一样地走了。
男孩子走到甘倍宁跟前蹲下,细声细气地说:“哥哥,我知道你本不该卷进这件事的,我会和我爸爸说的……”
甘倍宁感动得连连点头。
男孩子忽然抚上了他红肿的嘴唇,猛地将手插进了他的嘴里,翻搅着。他的脸上慢慢浮起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邪恶的笑容。
“但是,就算他肯放你走,我也不会让你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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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冬冬捉住甘倍宁的舌头,很用力地往外扯,他观赏着对方因为痛楚而扭曲的表情,凑到他耳边轻轻说道:“要表现出这种样子才对呀,为什么你被那个男人压着反而会一脸舒服,小屁屁难道不痛吗?”
甘倍宁眼冒凶光,给出的回应是——牙关迅速合上!
欧阳冬冬慌忙抽回手,结果还是慢了一拍,四根修长纤细的手指无一不添上了一道血痕,嵌进肉里的牙印清晰可见。
他怔怔地盯着手上的伤口。啊,这完全是那本武侠书里的情节……他最喜欢的那个女主角不也是在男主的手上咬了一口么,就为了教男主一辈子也忘不了自己……
他向来桀骜的心被这一咬驯服了。
姻缘天注定,不会错了,这个哥哥就是他的……赵家妹子。
甘倍宁撕心裂肺地干呕了一阵,抬起头冲欧阳冬冬怒目而视,“臭小子,让你把满是蒜味的手放到我嘴里!”
欧阳冬冬在自己的手上嗅了嗅,果真有一股淡淡的蒜味,应该是之前帮爸爸切大蒜时留下的。他瞅着浑身发散着厌恶情绪的甘倍宁,心里生出了一个坏点子。
“哥哥是不是讨厌大蒜?我们家倒是天天拿大蒜当零食的。”
天天拿大蒜当零食吃……你们家是有多爱大蒜!大蒜一家真是谢谢你们对它们的赶尽杀绝了!
甘倍宁还在翻着白眼吐槽,欧阳冬冬突然靠过来吻住了他的嘴!
“哥哥,送给你一个大蒜之吻。”
甘倍宁绝望地以为自己会被熏死,然而并不像小鬼所说的那样,事实上他的气息里非但不含一丝一毫的蒜味,从柔软的唇瓣上还吮出来很好闻的奶香……
说真的,接吻这种事,对于甘倍宁而言,很多时候是折磨多于享受。就连他交往时间最长的前男友,跟自己亲嘴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为什么?因为董唯有口臭!
那是什么样的口臭啊,平时注意喷香水还好,偶尔想浪漫一把给熟睡中的他来个早安吻……却被熏得淌眼泪的那种!
以至于后来董唯甩了他,他一时想不开(混账东西老子要不是心肠好早踹了他个臭虫哪轮得到他来挥着按摩棒嚣张)去酒吧钓凯子,每次坐过来一个男人,自己开口第一句话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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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张嘴。”
“啊?”
满口黄牙或者一嘴巴酒臭的情况总是占了绝大多数,敲碎了甘倍宁一颗早已伤痕累累的心。
……
唉,唉,唉,原来接吻也能是这么美好又清爽的事啊,这个臭小鬼身上真是香……本着“便宜跑过来,不占白不占”的甘氏原则,甘倍宁利索地撬开欧阳冬冬的牙齿,灵巧的舌头哧溜滑进他的口腔,慢慢舔过上下颚敏感的黏膜,挑弄着对方略有些笨拙的舌头,同它纠缠着嬉戏。
欧阳冬冬很快被他弄得从耳朵红到脖子根,喉咙里发出急促的低吟。
甘倍宁见好就收,果断从他口中退了出来。本来嘛,他就没想对小孩子做什么奇怪的事,不过是想警告他,和自己玩阴的,小朋友你还嫩着呢。
欧阳冬冬却抱住他不放,下身在他身上乱拱,胡乱地念叨着,“哥哥,你真好,我喜欢你……”
甘倍宁感觉到贴在自己肚皮上的肿块,啼笑皆非道:“你们父子两个真是奇怪,一个绑错票还神神叨叨,一个又来给我洗脑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精神病院的墙塌了吧?”
“哥哥,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你不是最爱和别人爱爱的吗,我也想和你爱爱……”
“爱爱你个头!回家去照照镜子看看毛长齐了没,哥哥再来陪你爱!爱!”
欧阳冬冬挑着眉说“你说的”,站起来拉开了裤子拉链……
甘倍宁兴致缺缺地瞄了一眼,被唬住了。妈呀,毛还真的挺多,那话儿……竟然也不是小屁孩的尺寸了……
欧阳冬冬趁他出神的当儿,撕开他的浴衣下摆,把自己硬邦邦的弟弟嵌进了他的两腿之间。
“哥哥,你要听我的话,如果惹我不开心了……算了,威胁人很没意思。我就直接告诉你吧,我爸爸手上有你和那个老板的,看你出来了,出于好奇一路跟着你藏在窗户外,没想到居然目睹了你们的犯罪过程,就用手机拍了下来。爸爸被工作人员捞上来以后,在送往医院的路上醒了,他想办法逃了回来,再去抓戴斯协却没找到人,只得先把你绑了回来,他还不知道戴斯协已经被你们搞死了。”
这一次,甘倍宁对戴斯协的痛恨彻底转换成了对欧阳冬冬父亲的同情。遭受了这么一连串非常人所能承受的打击,他还能勇往直前地奔赴在追杀仇人的荆棘路上,这样的父爱,让他羡慕。
可是……什么叫“戴斯协已经被你们搞死了”?他和肖译谁都没沾过戴斯协的屁股,好吗?
他本想和欧阳冬冬申明人不是自己杀的,是被床底吃掉的,但是就对方的智商来看似乎很难解释,何况他悲哀地发现这事仅凭自己的智商也很难解释……
不过,换个角度稍微利用下这一点,倒不失为一个脱身的机会。
甘倍宁慢悠悠地说:“没错,是我搞死了戴斯协。把你爸找来,他对恩人就是这么个态度啊?”
欧阳冬冬笑了,“哥哥,你演技真好,我说什么,你就配合着演了。”
甘倍宁糊涂了,“什么……”
“死人和活人都分不清,你真当我弱智了,床底下究竟有什么,地道?还是密室?”他步步紧逼,“你们是怎么办到的?你进了浴室后,我亲眼看见他从床底下爬出来的!”
“哎,哎,这个我也想知道啊……”
欧阳冬冬的眼里燃烧着一种掠夺的色彩,“别在我爸爸身上打主意,你忘了我说过的,即使爸爸肯放你走,我也不会让你走。”
甘倍宁不以为然,“孩子你何苦呢,你这么一棵嫩草非要往我这头老牛嘴里钻,我压力很大的……”
欧阳冬冬的目光却因为这句话软下来。“哥哥你说话真的很有趣,好像自从你出现后一切都不一样了,爸爸不再整天赌钱打架,一心一意忙着姐姐的事,陪我们的时间也多了,今天早上还教我切大蒜做炸酱面……”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可甘倍宁听出了寂寞的叹息,这样的心境他也曾经……有过。还在念小学那会儿,他跟踪父亲的小三把她拖到巷子里胖揍了一顿,事后被她找上门来用高跟鞋踩得鼻青脸肿,而他爸只是在一旁按着自己的手脚……那同样是一种得不到至亲之人呵护的寂寞。唯一不同的是,欧阳冬冬的爸爸还能弥补,自己这辈子是绝对不会给那个老混蛋这个机会了。
甘倍宁低头看着欧阳冬冬还赖在自己腿间的弟弟,决定安慰下有些感伤的自己,顺便也安慰下同病相怜的对方,于是他的老毛病又犯了。
“要不要……哥哥安慰下你?”
然而,一通电话摧毁了他的“疗伤”计划。
是欧阳冬冬的手机在响。
“喂?是的,我是欧阳北北的儿子,我爸爸被抓了?什么,你们怀疑他杀了戴斯协?不可能!我爸爸跟那个男人的失踪没关系……好,我马上过来。”
欧阳冬冬匆匆收线,边穿裤子边奔向门口,还不忘回头喊,“哥哥,我要去救爸爸,晚点过来看你!”
他这句话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宣告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甘倍宁被饿了整整一天!
※※※
“哥哥你慢点吃,别噎着了。”
“哼……我谢谢你们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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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冬冬帮他拿掉嘴角的饭粒,“对不起啦……”
甘倍宁吃饱喝足,情绪也稳定了,“你爸怎么样了?”
欧阳冬冬垂下眼,“本来因为证据不足快要放出来的时候,戴家来了很多人,警察就改变主意了,我只能先回来另作打算……”
甘倍宁沉默了。
欧阳冬冬抓住他的胳膊摇着,“哥哥,戴斯协到底去了哪呀!”
“我要是知道早就和你爸讲了啊,这事估计只有肖译那家伙知道……”甘倍宁嘀咕着,忽然灵光一现,“有了!这里有没有床?”
“哥哥你饱暖思淫欲了吗?”
甘倍宁气急败坏地吼道:“想不想救你老爹了?好好回答我!”
欧阳冬冬被他吓得一愣一愣的。“隔壁有卧室,不过听说那个房间闹鬼。前阵子有个民工住了一晚,结果他半夜被床震醒了,据他讲,他一醒来就看到床边坐着一个人!从前这所房子就闹过钉子户不服拆迁的血案。”
甘倍宁的第一反应是,那个钉子户……难道是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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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带我去隔壁房间。”甘倍宁说。
欧阳冬冬相当机警,“去那干嘛?你想从床底逃跑吗?”似乎他自己也认定这是不可能的事,弯起了唇角笑。
甘倍宁敷衍他,“不是说好了要爱爱的么,春宵苦短,抓紧时间啊时间。”
欧阳冬冬沉思片刻,慢吞吞地吐出来一句让甘倍宁喷血的话。
“你和那两个哥哥玩的花样我都要。”
……
维持紧缚状态的身体被欧阳冬冬连拖带抱地抬到隔壁的床上,脸盘朝下的甘倍宁先是被又秃又硬的床板磕到了弟弟,再来又被飞起的灰尘蒙了一脸。即使身处如此艰苦的环境,他也咬咬牙忍了下来,因为他知道很快就有个超人要来救他脱离苦海!
然而……
欧阳冬冬的手指都在他的屁股里捅捅戳戳捅捅戳戳……害他勉为其难地射了一发……也没见肖译跳出来反对!
他开始紧张起来。莫非肖译被堵在床底了?现在这个时段是他们床底国的交通高峰期?不应该呀,肖译每次出现都是两条腿来的,难不成……难不成他被骑电瓶的爬床者撞翻了?!
甘倍宁不敢再往下想……
欧阳冬冬凑过来含住了他的耳垂,“哥哥,你是在害怕吗,你的小洞洞突然紧得我的手都出不来了,好像章鱼的吸盘哦。”
甘倍宁在思考该哭泣的是自己还是章鱼。
男孩子的两根细长手指在甘倍宁的里面不客气地勾动着,折腾得甘倍宁在别处打转的心思一下子卷进了情欲的浪潮里,趴在床上又喘又叫,艰难地用床板摩擦下体。
他诱哄道:“乖,把绳子解了……我教你更好玩的……”
“不可以,我觉得捆绑游戏就挺好的。”欧阳冬冬从他的后穴里拉出一条亮闪闪的水线,送到他眼前,“哥哥,你的汁水真多,让我的弟弟进来喝干净好不好?”
此话一出,甘倍宁深深地感觉自己被打败了,这个小鬼的段数绝不在自己之下……祖国的花花草草你们是怎么了啊!
他不能输给一个小屁孩!
他张嘴,微微开启的唇齿间倾吐出酥软入骨的低音。
“想喝干净……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甘倍宁满意地听到后方传来口水的吞咽声,以及皮带的坠地声。
他放松了身体,准备迎接又一个……小处男。
欧阳冬冬的动作停了下来。
“哥哥,糟了,我带来的安全套找不着了。”
“噢,那你直接上好了,反正你还是童子鸡对吧。”
看得出来欧阳冬冬很犹豫。“嗯,我是没问题,可是哥哥你……我不想得病鸡鸡烂掉。应该就掉在这附近,我去找找。”说完,他光着屁股奔出去了。
留下一个甘倍宁僵在床上气得要命。小兔崽子,敢情还嫌他脏?!妈的,这个是这样,那个也是,全世界就属你们最干净!处男什么的,以后见一个搞一个!要脏一起脏!
……
左等右等就是等不来喝果汁的吸管,甘倍宁被撩起来的屁股受不了了。
不行,再这样下去老子会憋出毛病来的……
他拼命扭动着腰,试图翻个身,以便能让臀部能在床板上蹭把爽,哪知道,用力过猛……他从床上滚下来了!与此同时……
不堪其扰的床也塌了!
漫天尘土中,他呆若木鸡地瞪着一个熟悉的人影抬起断成两截的床板,咳嗽着爬出来,一张俊脸上全是黑印子。
他也瞧见了甘倍宁,立马皱起好看的眉。
“甘倍宁你挺着那玩意对着我干什么,还想喷我一脸?”
而这时,门口响起了欧阳冬冬欢快的“哥哥,我在垃圾桶边上找到套套了,我要来喝~你的~果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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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译看看溜着鸟蹦进来的欧阳冬冬,再看看地上光屁股的甘倍宁,一时之间灰扑扑的脸上也瞧不出什么表情。
甘倍宁被他盯得发怵,没由来滋生了一种被老婆抓奸在床的罪恶感。不该是这样才对啊,也就打过一炮的关系……为什么我心虚得汗都要滴下来了?!
连他一向伶俐的舌头也打起结来,“肖、肖译,你来啦,我、我等你一天了……你那么聪明,看我这样的粽子造型……一定能猜到事实远非你见到的那样,对吧!你别不吭声……倒是说句话啊大哥!”
这种时候欧阳冬冬还惟恐不够乱,叉着腰气鼓鼓地说道:“好啊,我才走开一会儿工夫,哥哥你就背着我和野男人把床都做塌了,看我怎么榨干你的屁股!”
甘倍宁真想一榔头敲死他!
没想到肖译居然为他实现了这个愿望。他冷冰冰地看着欧阳冬冬,“家教两个字会写吗,别人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嘴巴也很不干净,回去好好用洁厕灵洗洗。”
“你……”欧阳冬冬涨得脸通红。
一旁的甘倍宁叹为观止。要不是行动受限,他早已啪啪啪鼓起掌了。比榔头杀伤力更大的——莫过于一张会放毒气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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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做梦也料不到的是,肖译的毒气还没喷完……
下一秒,肖译果断转向他,“甘倍宁,有时候我真怀疑你脑子里的肉是不是全长屁股上去了。只要是个雄的,你就巴巴地贴上去不是吗,你有没有一点道德观?”
甘倍宁彻底被他惹毛了……别提戴斯协欧阳冬冬这些分明是自己凑上来的,单说董唯,也是死缠烂打追了自己大半年才答应他的,自己这辈子唯一上赶着的也就那次在度假村的浴室里……结果就被你他妈认定是倒贴货了?!肖译,你这个王八羔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就是无节操怎么了,老子还立志成为处男杀手呢,整天管我你烦不烦啊,你算老几哪?”
肖译眼一眨不眨地说:“算你老公。”
甘倍宁一口老血吐出来,“放屁吧!我什么时候承认过……”
肖译以一种机械的声音复述道:“‘老公,用力干我,让我死在你身下’……你昨晚说的。”
甘倍宁傻了,这种话也能背下来?!
“你是真笨还是故意的……男人办那事时说的话能当真吗!”
肖译的态度很强硬,“我管你是真是假,反正我信了。”
甘倍宁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怎么能这样……”
肖译神色自若道:“就这样说好了,我要去清理垃圾了。”
“谁跟你说好了啊!!”
肖译望向欧阳冬冬,“你过来。”
欧阳冬冬一脸见鬼的可怖神情,“我认出来了!你是把戴斯协埋在床底下的那个人!不要过来!”他大叫着逃向门口。
哪知刚抵达门口,房子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如果不是他反应及时,歪下来的门框差点没把他砸死。
甘倍宁也被从天而降的墙粉稀里哗啦糊了一身。他呛着声骂,“擦,什么状况……”
欧阳冬冬被不断下落的墙块逼了回来,门也已经被堵上了。“是拆迁的人!他们在扔炸弹!原来我刚刚出去看见的车是他们的!”
说着话的当儿,他头顶上方的吊灯直直地砸向了他……
肖译拉过他,抬起一截床板,和另一截拼在一起,然后一脚将欧阳冬冬踢进了床底。
他把快要被墙粉埋了个半死的甘倍宁拖到床边,正打算如法炮制,甘倍宁急切地问:“你怎么办,谁来帮你架起床啊?!”
肖译笑了笑,“你不是巴不得我不要再出现么,这下子称你心了。”
“混蛋,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回答我,你一个人怎么逃走!”
“不逗你了,别担心,你回去后在床上等着我就可以了。”
说完这句话,他就把甘倍宁送进了床底。
映在甘倍宁眼中最后的画面是,天花板轰然倒塌,把肖译压在了下面……
“肖……肖译!!!!!!”
作者有话要说: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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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级警告!一级警告!
id:54461606胸腔碎裂!
id:54461606失血过量!
id:54461606呼吸衰竭!
……
id:54461606确认死亡。
※※※
“肖……译……”
片刻的失神之后,甘倍宁重新找回了自己的意识。他僵直着身子,睁大眼睛扫视着四周,很快确定了两件事:其一,他独自一人在床底下,身上的绳子仍没解开;其二,这不是他的床,因为前方的光亮处走来一双陌生男人的脚。
他第一个念头是呼救,但考虑到多数人在床底下发现一个大活人的感受,他打算先静观其变。毕竟不是每个人遇上肖译那种情况,都能像自己一样,非但没有大惊失色,反而欢天喜地地拉到床上来。
男人的脚停在距离床几厘米的地方,它的主人开口说话了。“嗯,药的效果好像不错,泰国驯养烈性性奴专用的迷情剂果然有一套,我要给店家好评。你很兴奋吧,流了很多呢,要是把我的床淹掉了,我就阉你了哦。啊,脸都吓白了,开个玩笑而已。”
甘倍宁竖直了耳朵。哇塞,一上来就这么劲爆,我是穿越到哪个不得了的床底下来了啊……慢着,这个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是在哪呢?
床上传来床单厮磨的声音,夹杂着另一个虚弱却不甘示弱的男声——
“沈、英、奇!狗娘养的你等着,哪天你栽到我手上,我绝对让你……生不如死!”
甘倍宁仿佛被一道霹雳击中一样,床上这个声音是他熟得不能再熟的……
脚的主人发出一串悦耳的笑声。“戴大哥,用不着等,你现在就能让我生不如死了,还有一个更确切的词叫什么,对了,欲仙欲死。好了,我来满足你的心愿了。”
然后甘倍宁感觉床一沉,随之而来的是携带各种人体器官的咒骂,响亮的撕打声,噗滋进球的不和谐音,隐忍的惨叫,更加不和谐的撞击声……
甘倍宁心情复杂地躺在那张剧烈晃动的床底下,大张的嘴巴长久地合不拢……
他的老板,戴斯协,就在与自己一床板之隔的地方,被人搞屁股……
甘倍宁印象里人事部那个草包,沈英奇动情地粗喘着,“戴大哥,你知道我在床底下发现没穿衣服昏迷状态的你时是什么心情吗?那是一种……构思了好多年和你拍的小黄片终于有能够开机的一天的心情。”
戴斯协吼得如同火山爆发,“畜生!把你的软虫软蛋拿出去!老子要抽你的筋,剥你的皮,把你剁烂了喂狗!”
沈英奇轻笑,“说来说去就这么两句,戴大哥你书读得也不多么。你那张麻省理工的文凭是假的吧,我调查过了,那几年你念的是一所叫麻团理工的山寨大学。我如果把这件事捅给你的未婚妻,你说人家出身名门的哈佛女博士,会怎么想呢?”
“你敢搅黄我的婚事试试?!”
“呵,你真该出去看看,外面满世界地找你,连谋杀你的疑犯都找到了。我说,你干脆就这么消失怎么样,谁会想到你在我这呢。这个主意不错,以后你的世界就只有……我一个人!”
床猛地发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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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巨响,甘倍宁听见了他老板杀猪般的嚎叫。
哎,沈家哥们,插人不是你这个插法呀,你倒是悠着点,把人弄坏掉了你哭都来不及!
作为某方面的资深专家,甘倍宁万分想冲上去给那俩提点一二。虽然挺不厚道的,他还是偷笑得简直要抽筋。戴老板啊戴老板,叫你平时那么盛气凌人,现世报了吧?麻团理工大学……你的两个大麻团可不就被人吃光光了!
可惜他没有开心太久,地底下,大约是屁股那块,忽然冒出来一个闷闷的声音。
“甘倍宁,把你的屁股挪开,我的头出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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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译?你在我屁股下面?哈哈,怎么办,我有一种想放屁的冲动……”话虽如此不安好心,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甘倍宁还是很高兴的。
肖译平静地说:“再不把你的屁股挪走,小心我在那里打洞。”
这……这也太惊悚了……甘倍宁费劲地蠕动着,幸好床够大,他才不至于被挤出去。
不一会儿,他感觉到一个身体贴了过来,和自己肩并着肩。床底的光线很暗,他看不清肖译的脸,只能辨出他的轮廓。手被绑着派不上用场,他忍不住用自己的鼻子碰了碰肖译的脸。
……太好了,脸是热的,而且有呼吸!没死!不是鬼!大活人!
肖译似乎被他的举动惊到了,一只手迅速挡在甘倍宁的脸上,将他推开。
甘倍宁被他来了这么一下子,顿时清醒了,尴尬得眼都不知往哪瞟。自己真是昏头了,做出这种神经兮兮的事……
肖译低声问他:“你刚才干什么,想亲我?”
“美死你!就是不小心磕到了……”他越说越底气不足……
“不是最好,我还以为你故意想蹭我一脸墙灰,你知道你脸上有多脏么。”
我靠!给你点阳光你就给我下雨!甘倍宁恨恨道:“肖译,天花板怎么没把你这个有害气体源活埋啊!”
嘴巴比脑子快了一步的后果就是,肖译没声了。
甘倍宁深感自己过份了,急忙补救,“说着玩的,您千万别往心里去……那啥,你救了我,还没和你说谢谢呢,还有上次你做的菜,超级美味!我全吃完了,你这人真不错……”上得了床下得了厨房,这句差点迸出嘴的话被他及时掐死了。
肖译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嗯”了一声,沉默片刻,他淡淡地开口道:“我只是回来看看你有没有事,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
坏了,这语气怎么听都像是……伤透了心的黯然……甘倍宁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肖译这一走,就真的不会再爬出来了!
他的大脑乱糟糟的,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害怕肖译就这样消失不见,反正……不能就这么让他走了!他绞尽脑汁地想着挽留他的方法。
“喂,我身上的绳子还没解呢,好事做到底,帮我松个绑成不,大恩人?”
甘倍宁算准了肖译会乖乖照办。
手脚一获得自由,他立即抱住了肖译,手紧紧环住他的腰,腿紧紧夹住他的腿,大有人形八爪鱼的范儿。
肖译的声音里透着无奈,“甘倍宁,你怎么随时随地都能发情?”
甘倍宁曲起一条腿,恶意地用膝盖磨蹭着肖译的某个部位,感受着那一块的布料慢慢被支起,他的脸上洋溢着类似恶作剧得逞的狡黠笑容。
“我对你发情不好吗?还是说,你比较希望看到我对别人发情?”
“……”
“你这个别扭的家伙,长大了还没小时候坦率。‘呜呜,宁宁我明天要搬走了,你和我一起走吧,你睡我的床,我睡床底就好,我的零食也都给你吃,我吃你吃剩下的……’这些话你现在怎么不说了?你把我的小胖子还我!”
“……”
“……气死我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是木头吗!大哥你倒是给我点表示啊!我擦,我擦啊!每次到了你这,老子就一倒贴的!”
肖译终于大发慈悲,开了尊口,吐出一句干巴巴的:
“原来你喜欢我?膝盖的位置不对,再上一点。”
甘倍宁真想一膝盖把他的家伙顶废了!
“你……欺人太甚!谁他妈喜欢你了!是你喜欢我好不好!我……我是看你太可怜!每次看见我和别人在一起你那副悲痛欲绝的模样……我是心肠好,怕你想不开!”
床上突然响起一个人……看着吧,在他来救你以前,我会好好‘招待’他的。”语落,卯足了劲一刺。
床的振幅达到了有史以来最大,戴斯协也嚎出了新水准,那叫一个摧心折肺,肝胆俱裂。
甘倍宁缩在床底下,心中默然道:对不住了老板,沈英奇这厮做个爱都如此狠辣,做掉个人那更不在话下,作为他黑名单上的一员,属下实在无能,老板你自己看着办吧,大不了等他发泄完兽欲,你买个云南白药自己抹抹呗……
很快,他的冥想被打断了。肖译用力地握住他的下巴,手指捏得嘎吱响,“床上的人认识你?是不是全世界的男人都和你有一腿!”
甘倍宁吃力地掰开他的手指,压低了声音喝道:“发什么疯!不就是我老板么,温泉那个,被你扔进床底的!”
“是……他?”
“废话,你怎么把人送到了这鬼地方,你看他现在多可怜哪,总折磨人的一老孩子如今被折磨得哭爹喊娘,唉……”甘倍宁自己并没意识到他这语调有多幸灾乐祸。
肖译更离谱,居然笑了起来,说了三个字。
“真高兴。”
甘倍宁搞不懂他高兴个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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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劲,单纯因为看戴斯协不顺眼?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肖大人。
“甘倍宁。”肖译忽然抓住了对方的一只手,放在自己鼓囊囊的某处,低沉而慵懒的声音像是从深海中被打捞起。“你干的好事,烂摊子还要我帮你收拾?”
直接说句“我受不了了,宝贝儿分开腿,让哥疼疼你”会要了你的命么,你就给我装吧你!
甘倍宁一面情不自禁地隔着肖译的裤裆摸着他的坚挺(娘呀这么个大家伙是怎么养大的真稀罕……),一面也没忘了挑衅,“你想要我吗,那就看你怎么求我咯……啊!”
一根手指不声不响地插进来了!
甘倍宁憋着气说:“出去!谁批准你进来了!”
肖译的手指一直滑到了最里面,抵住了前列腺,挤压着。
甘倍宁全身一凛,勃起了。
“色迷迷地摸着我,还想要我求你?你的脑回路真够奇特的。”肖译慢条斯理地说着,手指丝毫不含糊,在湿润的热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串“啾啾”的水渍声。
甘倍宁颤抖着身子把脸埋在肖译的胸口,压抑着逐渐粗重起来的喘息,鼻息间尽是对方特有的体味,那是一种混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勾人味道……
正值神魂颠倒之际,肖译的手却顿了下来,甘倍宁恍惚听见他饱含怒意的声音,“你和那个小孩也做了?”
甘倍宁简直恨死他说停就停的作风,“没!你他妈到底做不做!”
“那你里面怎么那么多水?”
“老子汁多肉嫩不行吗!”
肖译将信将疑,“还有这种事……”
……所、以、说,我、最、讨、厌、处、男、了!屁、都、不、懂,还、敢、找、茬!什、么、玩、意、儿!
“你听好了,这说明老子是极品,极品明不明白?不用润滑!也能自产自销!”
“哦,原来是这样,抱歉,冤枉你了。”
这句话冷不防戳过来,甘倍宁活像漏了气的皮球,挫败得无以复加。面对一个长相佳气质优屁股好的极品美零,敢问大哥你是怎么做到如此淡定的啊!
肖译把嘴唇贴在甘倍宁的额头上,声音轻柔得如同在哄小孩,“甘倍宁,抱紧我。”他折起甘倍宁的两条腿,夹在自己的腰间,然后摸索到已然软到不像话的穴口,对准了自己硬得发涨的分身。
“啊!!!嘶……”
那一刹那,甘倍宁被一种撕裂般痛与爽并存的感觉包围了,那里的每一寸肌肉都绷紧了,无限地被牵扯着,自己竟被肖译搞得失掉了节奏……真是疯了,明明是只菜鸟还要玩这种高难度的体位……自己也疯了,居然由着他胡来……
与此同时,床上的动静骤然大了起来,不过这回不是那种淫乱的震荡,而是某种挣扎的暴动——
“甘倍宁!我就知道你在这,给我出来,孬种!好,你给我缩,好极了!等我出去,把你和沈英奇埋在一个坑里!”
“戴大哥,你就那么喜欢他?现在让你爽的人可是我!你放心,就算死,我也要死在你身上!”
“草——嗷!!!!!!”
甘倍宁在戴斯协大喊的时候,赶紧趁乱叫了几声。叫出来果然舒畅多了,不能尽情叫床的感觉真是糟透了。
这一点上,他不能不嫉妒戴斯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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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倍宁侧躺在地上,和肖译面对面交缠在一起,乱七八糟地接着吻。为什么要说乱七八糟呢,因为通常情况下,甘倍宁是不会容忍别人随意碰他那张金贵的嘴的,谁让他对口臭牙黄之类的毛病深恶痛疾。可是今天大不一样了,他竟然被一个才开过几次荤的毛头小子夺去了主动权!
“你……你别亲过来了,我喘不过气……唔……”屁股被那么大个驴货捣鼓着,此时的他只想大口大口地换气。
“谁让你之前不来亲我,还骗我说是不小心磕到的。”肖译托住甘倍宁的后脑勺,逗小狗似的,作势要把舌头塞进他的嘴里。
“这种屁大的事也要记仇……你说你幼不幼稚……”甘倍宁气喘吁吁地咬住他的舌头,往外推着,不让他进来。
肖译轻笑一声,手探入甘倍宁的浴袍,沿着他的脊椎慢慢向上,再一路滑到尾骨处,不意外地引发了一波轻颤。
“我记着的仇多着呢,做好心理准备吧,宁宁。”
干嘛……突然叫我的小名……甘倍宁的心里顿时被扔进十几只小兔子似的,砰砰砰跳个不停。这种感觉太古怪了,就好像……好像情窦初开的少女被心上人摸了一下小手……
在他愣神的当儿,肖译还真摸过来了,不过……摸的是他的屁股。
他一只手扣住甘倍宁的腰,带着他起伏摇摆,仿佛在欲海里划着小船……一只手不疾不徐地揉着又翘又滑的臀瓣,动作悠闲而情色。
甘倍宁被他撩得浑身上下都热了,跟煮熟的鸡蛋差不多,都等着被人剥光壳吃得渣都不剩。
“甘倍宁……”肖译低低地唤着他。
甘倍宁被他性感的声音地说下去,自己真要性功能障碍了!
他掰过肖译的脑袋,恶狠狠地封住了那张讨人厌的嘴。
肖译的眼中闪过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搂住甘倍宁,专心侵占他另一张小嘴。
“啊……肖译~~~~~~我紧不紧,是不是夹得你要射了,你说啊……你他妈也说点好听的……夸夸我啊……嗯嗯……”
甘倍宁伸出一点舌尖,风情无限地舔着肖译鼻梁上的汗水,暗中收缩着肠道,誓要让对方欲罢不能。
肖译不适地皱了皱眉,二话没说将甘倍宁的大腿分得更开,粗长而滚烫的肉锥深深地钉进了最深处……
甘倍宁一瞬间泪盈于睫。
“哦……还行吧,就是有点堵,不顺畅。”他这么评价道。
“那叫‘还行’?那是很紧!很紧了!你个不识货的二愣子……”甘倍宁的声音里都漫上哭腔了。
肖译凑近他,很温柔地吻着他含泪的眼角,“你怎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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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弄疼你了?”
“……算了,鸡同鸭讲。喂,你……手伸过来,摸摸我的乳头……”
……
甘倍宁又是被捏乳头又是被捅着下面,真是爽翻了天,不久就高潮了。肖译也在那之后射精了,把他的体液尽数留在了甘倍宁体内。甘倍宁因为那股热浪,场高手,和我耍的时候怎么就这么扫兴呢。我没剥夺你出声的权利,不是为了让你时时把其他男人的名字挂在嘴边,是要你叫床给我听。事实上,你的叫床声……唉,令我一度怀疑自己是在强奸一头熊。这次我们就来个静音py如何,你没意见吧。”
“唔!唔!”
甘倍宁看到沈英奇鞋也没脱就扑了上去,随手扔了一个圆圆的东西。
那个东西溜溜地滚进床底。
于是,甘倍宁看清了“嘶嘶”的真面目——一卷胶带。
他百无聊赖地将胶带套在手指上转圈圈,为他老板默唱着“祝你平安噢~祝你平安”。在床板摇曳声与痛苦闷哼声的二重合奏下,他渐渐进入了梦乡。
……
那晚,他在床底下做了一个说不上好还是坏的梦。
梦里,肖木头可怜巴巴地舔着他的脚趾头哀求他的临幸。
他则一脸霸气地躺在一张超级华丽的女王椅上,用脚趾头夹着肖译的鸟,蹂躏来蹂躏去……而后兴奋地俯视着伏在自己大腿上无声抹泪的肖译。
他的四周环绕着一群忙碌的劳动人民:戴斯协穿着裸体围裙在剥香蕉,嘴对嘴地喂他;欧阳冬冬踩在梯子上,甩着j给他按摩肩膀;沈英奇满脸虔诚地在他的乳头上涂香露粘玫瑰花瓣……董唯那牲口居然也在,他跪在自己面前,凄然地抬起脸……
“如果我的死也不能挽回你的爱……”
放尼玛的屁!是你个狗屎甩了我的好不好!
董唯扛着一副要死过去的表情,从肚脐眼里抽出一把大弯刀(当时甘倍宁还惊诧了一秒他是怎么办到的,梦一醒他才恍然大悟)。
在他思考的那一瞬,董唯举着那把刀冲过来劈向他……
“如果我的死也不能挽回你的爱,那就让我们的爱定格在这最美的一刻!”
你在念剧本啊!接下来是你自杀才对啊!要定格你自己去定!
甘倍宁的男宠(?)一下子跑了个精光,他醒来后还清晰地记得,肖译那混蛋逃之前把他的椅子踢了,害他被绊倒爬不起来……
眼看肉蒲团要异变成血蒲团,甘倍宁大叫起来,然后……他被自己吵醒了。
被他惊醒的不止他一个人。
※※※
戴斯协冷眼盯着从床底下爬出来的甘倍宁,尖锐的目光从他红艳艳的乳头一直扫至大腿内侧还在淌下来的白液。
“贱人!你和那个送我来这鬼地方的野男人在下面搞了一晚吧!老子在受苦,你们他妈的在快活!我要把你们一个个都捏死!一个个都送到地狱!!”
甘倍宁打了个哈欠,饶有兴味地打量着锁住戴斯协四肢的特制金属链。“沈英奇呢,去上班了?老板啊,你也要为你们的将来着想,不能每天都像昨晚那么激烈,很容易肾亏的。你看看,你看看,你满脸你们未出世的孩子,以后喷不出来怎么办?这么激烈,不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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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斯协那张“儿孙济济”的脸上青一阵紫一阵,他这才发觉目前状态下的自己对甘倍宁已不具任何威胁。非但如此,他要离开这个鬼地方还必须借助甘倍宁……妈的,当务之急是稳住他,以后再一笔笔账讨回来也不迟。
这么一盘算,他对甘倍宁和颜悦色起来。“小甘,过来帮我解开链子,钥匙在左边的抽屉里。”
甘倍宁没动,气定神闲地问:“老板,说好的经理位子、豪宅名车还给不给?”
戴斯协一听这话,知道自己昨晚的呼救甘倍宁全听进去了,丫个龟孙子却愣是缩在床底任他自生自灭,他当即恨得牙痒痒,“没问题,统统给你……”
甘倍宁笑,“怎么我听你这语气像是……要等我死了烧给我?好吧,我不是贪心的人,豪宅名车我不需要,经理位子就随缘吧,毕竟我没有陪够你一个月,也不打算把这个交易进行下去了。一码归一码,我们来谈个新条件,我救了你以后,你不准在公司给我穿小鞋,我自然也不会把你那什么麻团理工啦沈英奇……”说到这,他停了停,似乎在斟酌措辞,“嗯,他糟蹋你的事说出去,我们就当什么都也没发生过,继续保持和谐的上下属关系,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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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斯协听到“糟蹋”这个词,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将甘倍宁从地球上驱逐出去。他皮笑肉不笑地应道:“一笔成交!”
甘倍宁也对着他嘿嘿笑,“老板,我们共事这么好几年,你的本性我还不了解?嘴上一套背后一套。我信你就傻了!”
戴斯协急了,他吃不准沈英奇会不会中途杀回来,被他瞧见自己和甘倍宁待一块,天晓得自己会受到什么样的虐待……“那你他妈究竟想怎样才肯帮我!”他冲甘倍宁咆哮道。
甘倍宁为难地搓着手,“反正我得有个能威胁你的东西,是跟你签个合同呢还是拍你几张艳照……都不靠谱,啊,有了!你想过自己是怎么会出现在沈英奇家里吗?”
经他一问,戴斯协的面色顿时灰败起来。他被甘倍宁的情夫扔进床底后,只失去了几分钟的意识,但醒来后竟被沈英奇那畜生拷在床上……这种瞬间转移是怎样做到的?因为一直被沈英奇那个畜生牵动全副神经,他都没时间好好琢磨这个至关紧要的问题……
甘倍宁以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因为,我的男朋友,是黑魔头一样的,存在。”
“哈……哈利·波特那个?”戴斯协张着嘴,没戴骚包金边眼镜的他,那模样看起来蠢极了。
甘倍宁很高兴他还能有这个认知。“没错,你睡了我,他已经很生气了,沈英奇就是对你的惩罚。本来他想直接给你一个阿瓦达索命咒,阿瓦达索命知道吧,会瞬间死翘翘,你要感谢我,他被我拦住了。不过,你要是再找我麻烦,他就给你施一个小媚娃咒,天天把你送到沈英奇的床底。小媚娃咒是他新钻研出来的,中了这个咒你就会变成没有男人搞你你就会活不下去的……小媚娃。”
戴斯协局促不安的神色告诉甘倍宁,这个麻团理工毕业的傻蛋,他信以为真了。
※※※
迅速地替戴斯协松绑,借沈英奇的浴室冲了澡,偷了他一套休闲装换上,搀着一步三晃悠的戴斯协上了出租车,一个多小时后,甘倍宁已经站在自家门口了。
是的,今天是美好的周日,他刚才差点心急火燎地赶去公司打卡了啊!这个月的全勤奖保住了。
他进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卧室。
脱光衣服在床上摆出各种令人血脉喷张的姿势,就是不见床底下有什么动静。他不禁感叹,肖译还真是晚上才会爬出来的蟑螂——不对,灰姑娘。
转念一想,找点事打发时间说不定就能很快挨到晚上,他沮丧的心又重新雀跃起来了。
他换好衣服,拿上钱包,跑去逛街了。
※※※
“肖译译译~~~你猜我给你买了什么好东西?嘿嘿,zhuang。bility家的新款丁字裤~~~黑不溜秋的正适合你这个闷骚男!我跟你说,这么块小破布的价格说出来能把你吓死,我对你好吧?还不快出来迎接我……”
伴着夜色回来的甘倍宁早在楼下就瞅见自家的灯光了,他拎着大包小包兴冲冲地撞开家门,却看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你他妈怎么在我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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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番外——满脸爬的儿子们
“沈英奇呢,去上班了?……你看看,你满脸你们未出世的孩子……”
“……我的男朋友,是黑魔头一样的,存在。”
※※※
戴斯协精神恍惚地拧开水龙头。脸上半凝固黏液的存在感是如此强烈,以至于他都无法用心理暗示来告慰自己这只是一场噩梦。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这个时候的他本该在享受着温泉,享受着乡村野味,享受着甘倍宁的屁股,为什么……为什么他会沦为别人的餐中物?
他掬起一捧清水,狠狠地甩到自己脸上。他要抹杀那些不堪回首的污秽。
“爸爸,爸爸!水太凉啦~~~”
一个娇嫩的童音把沉浸在灰暗情绪中的戴斯协吓了一跳。他东张西望着,寻找声音的来源。
“爸爸啊,别乱动,我要掉下来了……”
“呼呼,嘿嘿~~~”
“哥哥们,我爬到鼻子上啦!来追我呀,来嘛来嘛~~~”
越来越多雏鸟似的声音冒了出来,好像还来自同一个地方,好像是从自己的脸上发出的……戴斯协感到脸上的肌肉被轻微地牵扯着,他忙抬起头,望向镜中的自己……
水汽氤氲的镜子里,他的脸上,翻滚着一个个拇指大小肉嘟嘟的粉团……粉团有手有脚有屁股有小j,还有着……和沈英奇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戴斯协眼一黑,险些厥倒。
“爸爸!爸爸!我饿了,想吃奶……”
“你是笨蛋呀!爸爸要照顾我们这么多弟弟,忙得过来吗!自己去找爸爸的乳头!”
“呜呜呜呜,爸爸……哥哥凶我……我、我不活啦!”
戴斯协虚弱地扶着水池,强迫自己振作起来,生意场上再大的风浪他都经历过,怎么能被一群小毛孩打败?!问题就出在,这些小鬼是从哪里来的……
条件反射性地,他的脑海里交替回响起甘倍宁说过的两句话——
“……你满脸你们未出世的孩子……”
“……我的男朋友,是黑魔头……”
原来如此……那个名字也不能说的人给他下了咒,让他生下了和沈英奇的孽子!听这七嘴八舌的声音,他到底生了多少只啊!
“爸爸,我想尿尿~~~”
“又是你!都跟你说了别麻烦爸爸!自己去找洞尿!”
“那我去爸爸的耳朵里尿啦……”
戴斯协铁青着张脸,对着镜子,地将爬进他耳朵里的小胖娃揪了下来。
小胖娃一下子放开嗓门大哭,“哇哇哇!爸爸抓疼我了!”
戴斯协被他一闹没了辄,捏着他的两个小短腿,不知道该把他扔哪。
其他的小胖娃不干了。
一个扯着戴斯协的鼻毛,“坏爸爸!放了小弟弟!”
一个咬着戴斯协的乳

分卷阅读17

头,“爸爸混蛋!我要和大爸爸告你的状!”
一个踩着戴斯协的肚脐,“爸爸你有本事就继续熊!等大爸爸回来按着你给我们添一窝小弟弟!”
……
戴斯协再也承受不住,冲出浴室,抱住了在外面正等得不耐烦的甘倍宁的大腿。
“求求你帮我向神秘人说说情!我以后一定离你远远的!求你了,把那些孩子带走……”
“你在说什么鬼话,什么孩子……”甘倍宁惊愕地看着脸上涕泪纵横的戴斯协,怎么也不敢相信昨日还不可一世的老板如今竟会疯成这个样子,一时百感交集。
身体上的痛还能用云南白药治愈,心灵上的伤……只能交给时间了。
25
25、24
董唯从椅子上站起来,想过来帮忙拿那些大包小包。
甘倍宁把东西一股脑儿全扔在地上,就是不愿让他的手碰一下。他脸色不善地瞪着董唯,“我不是让你把钥匙还给我了吗,你怎么进来的?”
董唯笑了笑,若无其事地收回悬在半空的手,“我那里还有一把备用的。”
“卑鄙!你什么时候偷偷配好的?”甘倍宁怒极反笑,“怎么,想玩夜袭?”
董唯叹了口气,“倍宁,我就是想来看看你,没别的意思。”
“有什么好看的,你不是早看腻了呗。”
“你知道吗,分开后,我一直挺想你的,想的最多的就是我们大学那会儿,我每天早晨骑着自行车,去你宿舍楼底下接你上课……”
甘倍宁做了个“打住”的手势,“这些话别跟我讲,对你的老年回忆录说去。”
董唯的情绪波动了一下,忽然抱住了他。“倍宁,我们复合吧,失去你我才明白你有多重要,从今往后我会加倍爱护你的。”
听听这混账话说得,好像自己一直在等他回心转意似的!没脸没皮到这种地步,堪称世间奇葩!甘倍宁挣脱着,奈何对方两条手臂硬是箍得他死紧。
“放手,董唯,给自己留点尊严。你和你‘表弟’鬼混的时候,想过我没有?我和你交往那么久,可从没打过野食,你他妈对得起我吗?!”
“对不起,倍宁,是我错了,你原谅我!”
“原不原谅对你很重要?你要是想求个心安,我就原谅你好了,作为回报,你以后别来找我了。”
“倍宁,不要对我说出这么残忍的话,我现在只有你了,你会把我逼疯的……”董唯前言不搭后语地诉说着,急切地抚摩着甘倍宁的臀部,“宝贝儿,这一个月饿坏了吧,哥这就来喂饱你……”
换作从前两个人还相好的时光,甘倍宁早就去扒他裤子了,可是现在,他只觉得恶心,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排斥董唯的亲近。这样也好,他彻底了解自己对这个男人是一点爱也没有了。
“董唯,我只说最后一遍,我们完蛋了!你快放开我,不然我就把你揍得稀巴烂!”
董唯非但没松手,还把手伸进了甘倍宁的裤子里,喃喃道:“没关系,没关系,我全明白的,嘴上说不要心里想我想得要命吧,你就是这点最可爱……”
你明白个屁!老子从来都是想要就直接说!甘倍宁忍无可忍,一脚痛踩在董唯的脚背上!
董唯惨叫一声,跌坐在地上。再抬头,甘倍宁看清了他眼中怨毒的寒光。
甘倍宁呼吸一窒,下意识地想起了那个血蒲团之梦……那难道是个预言梦……大弯刀!
他慢慢后退着,“喂,你别乱来,我男朋友马上要过来,你赶紧离开……”
岂料董唯因为这句话突然暴怒起来,就像一个疯狂的脱线木偶般朝甘倍宁扑来,“贱货!这么快就勾搭上新男人了!敢给我戴绿帽!我要把你干出血!”
甘倍宁很头痛地发现了一条规律,凡是爱称呼他“贱人”、“贱货”的家伙不是已经疯得成天说自己脸上爬满了小孩,就是快要投身精神病这个神秘而曼妙的领域了。比如戴斯协,比如眼前这位仁兄。
他及时闪进卧室,把董唯锁在门外,抓起电话打给保安处……的小苏。
小苏!快来救我!打倒他……我就是你的人了!
电话尚未接通,他却惊恐地听见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董唯堂而皇之地开门进来了!他究竟配了多少把锁!
董唯志在必得的笑容在望向甘倍宁这边时冻结了。“你……就是他新男友?”
甘倍宁诧异地扭过脸……一袭粉红蕾丝边围裙打扮的肖译,拎着把明晃晃的菜刀,神情冷漠地站在床边。
“什么新男友?”他皱着眉反问。
甘倍宁的内心深处在哀嚎:大哥你都肯提刀出来保护我了,承认一下会怎样啊,会怎样……
其实,肖译的话还没说完,他下一句是——
“我是甘倍宁的老公。我管你是谁,三秒之内给我消失。”
26
26、25
帅……呆……了!
甘倍宁两眼发直地看着肖译,看着看着眼眶就有点酸涩。
董唯用眼角余光小心翼翼地掂量着肖译手里的菜刀,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倍宁,改天再来找你叙旧……”没等说完,就匆匆跑了。
“喂,钥匙……屎特,明天要把门锁全换了!”
肖译面无表情地拿着刀走到甘倍宁跟前,一只手撑在他身后的墙上,“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甘倍宁用茫然的目光向他传递着心中的茫然,接收到胁迫意味浓郁的视线后,他顿悟了。
“谢谢你,老公,帮我赶跑了坏人,我好爱你噢!”
肖译抽了抽嘴角,“不要装傻,我是问你,刚才那家伙又是谁?”
“前男友呗,早分手了,大概脑袋被门板夹了,又想来吃回头草。”甘倍宁轻描淡写道。
肖译的表情严肃起来,半是叮嘱半是警告地说:“你别让他吃。”
啊~~~他怎么能这么可爱呢?甘倍宁忍不住摸摸他的头,“嗯,我都听你的,只给你一个人吃好不好?”
肖译斩钉截铁地回答:“本来就是这样。”
又、来、了……大哥你可以有更正常一点的表示吗?例如……现在就可以扑上来

分卷阅读18

开吃了啊!快点来扑我,快点来啊!
这时,被甘倍宁调成扩音的电话里飘出来一个略显尴尬的男声……
“那个……先生,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的谈话……呃,如果您没有与本小区业管相关的事情,我们是不是可以……结束通话?”
甘倍宁整个人都坍塌了。
小苏啊啊啊啊啊啊!我都让你听到什么变态对话了啊啊啊啊啊啊!!
更让甘倍宁抓狂的是接下来,肖译提着刀没事人一样从他身边绕了过去,不痛不痒地丢下一句,“去把自己洗干净了,过来吃。”
甘倍宁欲哭无泪地望着肖译直奔厨房的背影。这个吃应该只是字面意义上的吃……可是结合前面的语境,人家小苏会怎么想啊……我……我再也当不了他心中那一朵高贵冷艳的白莲花了……
他在几声试探性的“喂?喂?”中,忍痛挂断了电话。
再见了,小苏,谢谢你和小萝头卜一起陪我度过的那些不眠夜,我会怀念你的。
※※※
换好家居服的甘倍宁环抱着手倚在厨房门口,看着肖译娴熟切鱼片的模样,心头不由热乎乎的。打从离家出来打拼,这么多年,三餐都是外卖泡面打发,有谁这么认真地给他做过一顿饭呢?
他情不自禁地走上去,搂住肖译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
肖译的手僵了一下,菜刀差点剁到手指。
“甘倍宁,回去坐好,你吊在我身上,我怎么烧菜?”
甘倍宁嘻嘻哈哈地在他身上蹭,“大方点,我就借你的背靠靠,又不限制你的手。肖译,我们说说话嘛。”
“……”
“你的红围裙哪来的?别告诉我是你自己买的,一个大男人穿得像小女生,还带蕾丝边的,哈哈,笑死我了……”
肖译闷声闷气地说:“买食用油时附赠的。”
甘倍宁又是一阵大笑,好半天才止住,喘笑着继续问:“喂,你为什么要跑来帮我做饭?”
肖译这次的答案十分精简,“太瘦,养肥。”
这……怎么听也不像正经话啊。
于是甘倍宁的眼神也不正经起来。他悄悄地将手探进肖译的围裙里,沿着精壮的小腹一路摸下去,在对方制止他之前,抓住了他的命脉。
“好哥哥,这可是你说的,我现在就饿了,你不来喂我吗……”
※※※
“嗯嗯……”
甘倍宁的上半身被放倒在水池旁的大理石平台上,白花花的两条腿大敞着,架在肖译的肩上,彼此的下体连着下体,“兹溜兹溜”的抽插声不绝于耳。
肖译的裤子褪到一半,撑起的围裙盖住了大鸟猎食的勇猛劲,却盖不住甘倍宁越来越活色生香泛出一大片粉红的屁股。
甘倍宁双眼迷蒙地用手抵着肖译的前胸,又软又媚地浪叫着,“老公,你的肉棒真好吃,再多喂我一点,我要把你整个吃了……啊啊啊~~~~~~”
“闭嘴。”肖译在他的嘴里塞了一把勺子。
做得正在兴头上,突然,一串噼里啪啦的爆炸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油锅还开着!”肖译暗叫不好,忙去抢救。
他这一转身,还埋在甘倍宁体内的家伙也换了个方向,不知道擦到了哪一点敏感处,当下戳得甘倍宁射了出来。
……洒在了刚切好的鱼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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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6
肖译就着两人和谐进行时的姿势,利落地扑灭了油锅,回头一眼瞧见甘倍宁的杰作——新鲜出炉的x汁鱼片,他的脸上阴晴不定起来。
甘倍宁很心虚,讷讷道:“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肖译哼了一声,啥也不说按着甘倍宁又一连猛干了几十下,干得对方只懂得抽气,再也吐不出那些不三不四的怪叫。感觉快要高潮了,他慢慢拔出那湿漉漉的一根,冲天一发,精准地浇在鱼片上。
躺在平台上努力并着腿的甘倍宁有幸目睹了全过程,他非常不解肖译意欲何为。
肖译一面拉上裤子,一面对他说:“别浪费了,反正也是好东西,给你滋补滋补。”
眼看着肖译作势要把鱼片往锅里送,全无开玩笑的样子,甘倍宁慌了,死命揪住他,“不就是条鱼么,我又不是故意的!”
肖译的小心眼在这个时候展露无遗。
“冒着手指被割下来的风险为心爱的人切鱼的心情你想过吗?”
什么手指被割下来……那全天下的人都别使菜刀了!等等,他还说了什么……心爱的人?!
肖译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他默默地背过身,默默地洗着手,默默地纠结。
甘倍宁吭哧吭哧从平台上爬下来,冲着肖译的后背坏笑,“心爱的人哦,心爱的人啊,心爱的人哪~~~~~~”
肖译猛地一转身,拦腰扛起甘倍宁,大步走进卧室,把他扔在了床上……
甘倍宁正为他难得的主动窃喜不已,作为对肖译的表扬,他大大咧咧地把腿分得开开的,以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摊平了,等待着一场狂风暴雨来浇灌他这枝干旱的梨花。
哪知道……光打雷不下雨说的就是肖译这混蛋!甘倍宁呆呆地看着他从容地走了出去,啪地关上门,好像还拖来椅子堵在了门口?!
门外传来他平静无波的声音,“做完饭再放你出来,防止你总来给我捣蛋。”
还算平和的一句“卧槽”已经不足以表达甘倍宁此刻悲凉的心境了!
什么“我是甘倍宁的老公”!什么“心爱的人”!统统见鬼去吧!
肖译,在你跪下来舔我的脚以前,我是不会跟你说话的!
丁字裤也不会给你!更别想跟我睡觉了!
甘倍宁对着床底下捡到的干枯萝卜,无声发誓。
……
半个钟头不到,他就破誓了。
全部经过如下——
肖译跑来开门,“饭做好了。”
“……”死心吧,我不会搭理你的!
“怎么不说话?”
“……”哈哈哈,有没有很受伤?有没有很心痛?
“我知道了,不饿

分卷阅读19

是吧,那我把菜带回去了。”
“……肖译,你狠!”
※※※
满满当当摆了一桌的美味佳肴很快被甘倍宁风卷残云般的速度扫荡一空。他挺着肚皮消食期间,肖译连碗也洗好了。
端上一盘插好牙签的哈密瓜,放在甘倍宁身前的餐桌上,他说:“我走了。”
“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不是还没到点么。”一来二去,甘倍宁对那个“强制传送”也略有所知了。
“我要回去看连续剧。”
“什么电视啊?”
“《向高处爬的儿子们》,昨晚都没看,今天再不补,会追不上进度的。”
这是什么诡异的名字啊……甘倍宁虽然没听过有这么一个电视剧,但他决不能让到手的肥肉就这么跑了。
他开始胡诌,“哦,就是那个啊,我这也放的,你在我家看不就得了。”
肖译深信不疑,“你也在看吗?那太好了,我还可以和你边看边讨论。你还记得沈家的十三少爷被戴大夫人藏尸在下水道那一集么,我一直没想通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十三不是他亲生的吗?还有啊……”
妈的,还兴致勃勃地和我讨论起剧情来了!做爱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热情!甘倍宁暗暗咬牙切齿,表面上还不得不堆起笑,推着肖译到客厅,“那些都是伏笔啊,虽然我是知道内情的,但给你剧透了多没劲啊,你说是吧。”
肖译想想有道理,由衷地说:“你说得对,我还是自己慢慢看好了。”
对个屁!甘倍宁把他敷衍得妥妥帖帖后,神不知鬼不觉地从买回来的东西里拿出几个包装袋,溜进了浴室。
※※※
“听着,征服宅男,要用可爱女仆装;征服熟男,要用清纯水手服;征服闷骚,就要用美艳护士装!总之,越辣越好,用你的辣勾出他闷皮下的骚!懂不懂!”
这句出自情趣店老板之口的话已被甘倍宁奉为至理名言。
他凝视着镜子里那个淡粉色的影子,扶了扶头上的帽子,最后把黑色的丁字裤揉成一团,塞进了自己的内裤里,打开门,跨了出去。
……摔了个狗啃屎。
操蛋的护士装为什么要搭配十厘米高的高跟鞋!十厘米!配双人字拖不行吗!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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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声而来的肖译一看见地上七仰八叉的甘倍宁,脸上瞬间变换了十七八种颜色。“你这身装束是想干什么,出去吓鬼吗?”
好端端的色诱计划这下整个泡汤了!甘倍宁索性赖在地上装死,头脑飞快地运转着,思量下一步要怎么走。
“废话真多,还不快来拉我一把。”
等肖译把他扶起来,他又假模假样地歪倒在人家身上,用呻吟般的诱人声音呢喃着,“抱我。”
“……”
肖译果真不负所望,把他打横抱了一路,穿过餐厅,奔向卧室……不,他在卧室门口拐弯了,进了客厅……将甘倍宁丢进沙发一头,然后自己坐到另一头,专心地看起电视来。
甘倍宁足足有十几秒没搞清状况……他僵硬地转过脖子,看清了屏幕右下角的剧名。
《恶婆婆与哑巴媳妇》。
擦哟!继《向高处爬的儿子们》之后,他的美艳小护士又败给了这玩意!传出去他还要不要在圈里混了!
不,他不能认输!他甘倍宁一定要把肖译这个性冷淡调教成性还不如他老板产子来得现实,万念俱灰的他正准备爬走,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肘。
肖译疑惑的声音好像来自一个新世界。
“不是要送我礼物么,急着走干嘛。”
在甘倍宁反应过来以前,他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这样直接把手塞进了甘倍宁的护士裙里……
几乎在他摸到自己私处的一刹那,甘倍宁的腰就软成一滩泥了。
肖译的手指隔着内裤,若有若无地点着他的这里那里这里那里,顺着阴茎的形状、蛋蛋的凹陷处、挺翘的臀线,从前面划到后面,再从后面划到下面;甘倍宁全身的血也跟着他的手指,从前面流到后面,再从后面流到下面……
“舒服……舒服死了,你好棒……大宝贝儿,再多摸摸我,手伸进来,把我摸得湿湿的,你想不想我为你湿呀……”
甘倍宁躺在沙发上,伸出双手,猫挠似的,一点一点地搔着肖译的脖子后面;白暂修长的两腿搁在肖译的腿上,撒娇一样夹着肖译的手不放。
肖译低头注视着他脸颊上升起的血色,那艳丽的色泽一直从他的面孔蔓延到耳朵、锁骨、薄而透的衣服下面若隐若现的肌肤……
甘倍宁小时候就是美人胚子,还是祸水型号的,这肖译是知道的,不然小胖子时代的自己也不会被他迷得七荤八素,赔了卡片又折零食。但他怎么也料不到二十几年过去,这个祸害大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肖译在甘倍宁一迭声不亦乐乎的“肖医生!别!别这样对我!我不是你泄欲的性玩具……求求你了!放过我……”的自编自导中撩起了他的裙子,露出里面……
……缀满小蝴蝶结的洋红色镂空超透内裤。
肖译的神情凝重起来,“我就觉得手感不对。甘倍宁,裙子也好,女式内裤也好,你是变态吗?!真不敢相信,你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也真的不能指望老处男能理解情趣这类超越他认知水平的事,甘倍宁忿忿地想,要不是店主极力推荐,说什么闷骚男就像斗牛一样,一看到红色就兴奋,自己会买这个又土又紧又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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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内裤么!
他忍不住回敬道:“肖译,你别总说我,你自己不还有条粉、红、蕾、丝、围、裙!究竟谁更变态!”
作者有话要说:回复的妹纸们爱你们,俺要赶着去吃饭,明天再来回复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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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番外——《向高处爬的儿子们》在蒜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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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高处爬的儿子们clib!boys!(2011)
导演:长孙坑爹
编剧:司马哦也
主演:戴斯协/沈英奇/“满脸爬的儿子们”青春男子组合/肖译/甘倍宁
类型:剧情/爱情/阴谋
制片国家/地区:异次元no66空间
语言:异次元普通话
首播日期:2011-4-19
集数:第一季69集,第二季未知
单集片长:38分钟
又名:永远永远不说我爱你/十二子夺弟/腥风血雨沈家宅/姊妹情仇
★★★★☆83
(25364人评价)
★★★★★478
★★★★☆329
★★★☆☆164
★★☆☆☆22
★☆☆☆☆07
向高处爬的儿子们的剧情简介……
金鸟奖影帝戴斯协在本片中反串女角并分饰两角,成为一大看点,与该剧的另一看点——尺度颇大的禁忌兄弟恋,竞相引发观众无数热议。
十八年前,占据政界要位的戴家在大上海滩如日中天,温婉单纯的大小姐戴旖旎(戴斯协饰)和泼辣娇蛮的二小姐戴娇娜(戴斯协饰)是戴公馆的两颗掌上明珠。留洋归来的沈家少爷沈俊(沈英奇饰)在戴家的假面舞会上与旖旎一见钟情,岂料娇娜也对这位英俊少年郎暗生情愫。求爱不成的娇娜意外撞见沈俊与姐姐拥吻的场面,嫉妒从此在她心中埋下了丑恶的种子。她向沈俊的父亲泄露了自己父亲走私大烟的情报,以此作为她成为沈家少奶奶的交换条件。因为娇娜的出卖,戴家一夜之间飘摇欲坠。戴父妄图把旖旎嫁给总理儿子来挽回自己的地位,已有身孕的旖旎与沈俊决定私奔,偷听到他们谈话的娇娜残忍地将姐姐推进了冰凉的湖水中……
旖旎并没有死,她被一对渔船夫妻大牛(肖译饰)和阿花(甘倍宁饰)所救,生下了十二个儿子。无力抚养这么多孩子的她,忍痛将他们遗弃在孤儿院门口……
十八年后,十二个儿子皆已长大成人,他们有的是富商之子,有的是黑帮大佬,有的是亡命杀手,有的是平凡教师,有的是酱油铺老板……奇妙的血缘将他们相继联系在一起,相似的身世让他们找到了彼此间的共性,在苦苦追寻当年真相的过程中,他们不约而同地爱上了沈家的独子小十三,却从未料到他竟是他们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在十三的生日晚宴上,已贵为沈家大夫人的娇娜看到十二张与沈俊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时,吓得当场晕了过去……
躲在暗处的旖旎目睹了这一切,她的复仇正式拉开帷幕——
幕后,沈俊的扮演者沈英奇戏称“和戴大哥演对手戏压力很大,他没精神分裂自己得先精神分裂了”。蒜瓣
蒜瓣成员常用的标签(共664个)……
戴斯协(3893)沈英奇(2328)“满脸爬的儿子们”青春男子组合(1384)长孙坑爹(0)司马哦也(0)爱情(1623)电视剧(1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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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高处爬的儿子们的评论……(全部4821条)
愤怒的大鸟2011-08-12★★★★☆
搞毛!!!十三领便当了???哪有主角这么早翘的啊!!!!!!有木有人组团去灭了编剧!!!!!!
点点冰凉2011-07-08★★★★★
出场至今,戴美人每集都换衣服,沈少爷永远那一套……
朱三太子是美人2011-06-01★★★★☆
一开始看到长孙坑爹导演司马哦也编剧,我是不太想看的,上次这对极品组合整了个淫剑基侠传,搞得我对no66的电视事业都绝望了!绝望了!不过眼一晃又看到我喜欢的戴先生是主役……女装美死了!!!
阿呆天天发呆2011-05-23
你们都是在哪看的无码版本啊?我这除了马赛克肿么神马都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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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译没接他的话,沉默了。他看着从甘倍宁的红内裤里露出来的黑色细带子,巧妙地转移了话题,“里面还藏了东西?”
甘倍宁懒洋洋地笑,“藏了什么?藏了我的小尾巴,我要拿它在你面前甩一甩,把你的魂勾走。”
“让我看看。”话是这么说,肖译可是半点征求同意的意思也没有,一把拉下甘倍宁的内裤。
“哎哟,你怎么像个急色的大叔,讨厌……”实际上甘倍宁的内心都在吹胜利的小螺号了。
花里胡哨的内裤扒了,扔远了,肖译总觉得顺眼多了。只见甘倍宁的臀缝里夹着一团黑乎乎的布料,他牵着细带子,默默地想这八成就是甘倍宁要送他的礼物……想把那玩意掏出来,有人却好像存心同他作对,夹紧了屁股不让他拿。
他好脾气地提醒始作俑者,“是你叫我自己来拿的。”
“说暗号!暗号!”甘倍宁使劲给他递点用冷冽霸道的声音对我说“腿张开,老公要把你不听话的屁股操得撅不起来”!
肖译瞅着他隐秘的臀缝,语气平淡地说:“芝麻开门。”
甘倍宁气疯了,“芝麻……谁他妈是芝麻了!!!”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肖译神色如常地喊出了“馒头开门”、“桃子开门”、“猪屁股开门”等一系列形象生动的暗号,终于成功地把甘倍宁识趣一百倍!”
要比自己粗一

分卷阅读21

百倍,长一百倍……肖译琢磨了一下可行性,得出结论,甘倍宁只能去钓蛇怪了。他为这个结论安心了。
甘倍宁拉长了脸,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他一站,屁股里夹着的丁字裤就落在了肖译手上。
肖译把裤子铺开来仔仔细细研究着,“……这就是你送我的礼物?”
“晚了!现在已经不属于你了,我要把它送给更好的男人!”说着,甘倍宁做了个“还我”的手势。
肖译自顾自地说:“有点小了,我的比较大,穿不下。”
甘倍宁没好气地一把夺过丁字裤,“你大不大和我有一毛钱关系,看完你的《恶婆婆与哑巴媳妇》,记得给我把插头拔了,老子现在就穿着身上的衣服出去吓鬼!”
他装模作样正要走,肖译一个擒拿手将他按回了沙发上,下身顶在他的股间,“有没有一毛钱关系?”
“有的有的当然有了,上次的五毛钱还没用完呢……肖医生,对人家温柔点~~~~~~”
※※※
甘倍宁跨坐在肖译身上,紧紧抱着贴在自己胸口的脑袋,他的粉色胸襟大敞着,两颗湿嗒嗒的熟透了的果实暴露在空气中,嘴里不住地逸出甜腻的呻吟。
“……医生,我的乳头好吃吗,甜不甜,你想了很久吧……每次我弯腰给小朋友打针,你都在透过我的领口偷看我的乳头吧,别以为我不知道……大色魔!啊啊嗯嗯……”
肖译微微叹着气,在他发硬的肉尖上用力一咬,竟然还能抽出空来说话,“你的脑子里成天都装了什么……是你要我舔的,想要我继续,就安静点,甘护士。”
甘倍宁喘着气,把手指插进肖译脑后柔软的发丝中来回抚摸着。怎么说呢,肖木头呆是呆了点,但胜在学东西还挺聪明,一学就会,教给他含乳概论后,没几下就把自己吸得不知天上人间了。
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他气息不稳地推开一点肖译,握住他的手探向自己洞口的褶皱地带,柔柔弱弱地说:“肖医生,怎么办,这里变得这么湿,这么烫,我会不会坏掉呀……救救我,医生,帮我打针,为我输送营养液……”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妹纸们,明天再来回复你们=33=
没错,因为我今天也要赶着去抢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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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甘倍宁费尽唇舌的渲染下,肖译仿佛也有了那么点玩游戏的兴致。他掰过甘倍宁的脑袋,压到自己的裆部,“甘护士,针筒在里面,包装你自己拆。”
……操你大爷的,仗着老子倒贴就这么欺负人?!甘倍宁一边在心里骂,一边照样贱兮兮地凑上去,忙不迭用牙齿咬开了裤子拉链。拆掉第一层包装,他反倒不急于继续拆下去,而是像猫一样伏在肖译的两腿间,略长的几绺头发有意无意地擦着他的鼠蹊。他隔着气味好闻的白色内裤,轻轻咬着下面裹着的一大团肉,感觉嘴里的东西逐渐怒涨起来,他抬起眼皮,对肖译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肖译的脸上混杂着隐忍、无措、还有一些看不懂的古怪情绪,他深吸一口气,按住甘倍宁的耳朵,想把他从自己身上拉开,“够了……”
他这副百年难遇的失态模样,甘倍宁才不会轻易放过。尽管肖译的大家伙塞得他嘴里都放不下,他还是克服阻力往里面又吞了一点,再整个吐出,“肖医生,你害羞呀,我不过在帮你的针筒消毒,你不喜欢吗……”
话才说到一半,他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掀翻在沙发上……
接下来,发生了一件令他久久无法回神的事……肖译拉开他两条腿,一鼓作气干插到了底……
甘倍宁痛得眼泪一下子飙了出来。
他嘶嘶抽着气,哆嗦着敲打正在忘我地插插插的肖译的脑门,“给我停下混蛋!痛死我了,我要被你搞出血了!快看看我那里流血了没,二愣子!”
犹如一语惊醒梦中人,肖译眼睛里的炽热慢慢冷却下去,恢复了一贯捉摸不透的深邃。他从甘倍宁的身体里退出来,低声道歉,“对不起,我只是……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忍不住……那个我?你不是性冷淡吗……
甘倍宁看着肖译认真地抠着他的屁眼检查有没有出血,而他自己下面那根就那样竖得老高,他也不去管它,一门心思地诊断自己的屁眼……
“听着,真正的好男人不仅能让你下面湿,他也有本事让你上面的眼珠子湿!懂不懂!”
这句同样出自情趣店老板之口的话,甘倍宁曾经是不以为然的,现在,他终于明白了。
“肖译……”
“肖医生”从他的胯间抬起头,一本正经地说:“没有血,就是有点肿,家里有药膏吗?”
“肖译,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他妈一会儿对我冷淡一会儿强推我你他妈究竟是嫌弃我还是稀罕我啊?”
肖译愣了愣,晦涩地开口道:“我技术不好……”
甘倍宁一头雾水,“哈?”
“每次你在我跟前扭来扭去,我都忍得很难受,就怕自己控制不住,把你弄坏了……”
“扭来扭去……这是在说我?!我什么时候扭来扭去了!!”
“还有,每次看见你和别的男人亲热,我都非常非常嫉妒,如果条件允许,我一定会把全世界的男人都扔进床底去……”
“啊……这样地球会毁灭的,大哥……”
“甘倍宁,我对你的感情你到现在还不清楚吗,长到二十多岁我从没多看过别人一眼,心里一直只有七岁那年某张蔫坏的脸和……”
甘倍宁急忙捂住他的嘴,威吓道:“不准再提‘小拇指’,不然我现在就把你那货削成‘小拇指’!你妈的,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擦,擦,插出血我也认了!赶紧的,正面后面骑乘对坐,老子都随你摆弄!”
肖译定定地看着他,“干贝,这是你说的。”
“你刚才叫我什么……”
“干贝啊,我替你起的绰号,比阿甘好多了,不是吗?”
“绰号你个头!我不是还有个‘宁宁’的爱称么!你给我叫那个……嘶~~~又一声不响地插进来了!你倒是吱一声啊!”
“吱。”
“进来了才‘吱’有屁用!”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全用光了,

分卷阅读22

苦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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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医生,你的大针头要把我戳破了……”
“干贝护士,你害怕的话我们就不打针了。”
“不要停!肖医生,反正,戳破了你也会给我缝好的吧……嗯嗯~~~~~~”
甘倍宁叉开腿坐在肖译身上,手紧紧抓着那厚实的背,靠在对方汗湿的肩头浪浪地叫,浑身像发了癫病一样剧烈地上下抖动。
肖译侧着脸,在甘倍宁光洁滑腻的背上细吻不辍,手上却进行着与这种温情截然相反的活动。他颇有点费劲地扶住那截总在乱扭的腰肢,一下一下强有力地往下压,下身也不甘落后地向上抽动,“啪啪啪”大蛋撞击小蛋的响声分外淫靡。
甘倍宁气喘吁吁地低下头,从他这个角度看下去,红得发黑的大肉根在嫣红的软穴里进出的情形真算得上是一场零距离的视觉盛宴。他满目痴迷地把手放在两个人连接的地方,陶醉地感受着那种最原始的律动,一会儿又去摸摸肖译的根部,一会儿又去揉揉他浓密的毛丛……
直到某位深谙淡定之道的大哥也终于沉不住气了……
“甘倍宁,你究竟想从我的肚脐里摸出什么?”
甘倍宁拍拍他的肚皮,“哟,敢情还摸不得啊,大烈男?你自己插得爽歪歪,我就不能找点乐子?你看好了,哥哥我今天非要里里外外把你摸个遍,包括你后面那个……唔!”
未竟的话语湮没在另一张嘴中……
“嗯哈……嗯哈……”
上面简介:长相平凡的高中生阿甘和他的青梅竹马阿译在现代社会过着考试压力很大的高三生活。因为一次模拟成绩不理想,阿甘想偷偷把卷子扔进一座废宅后面的枯井,却被不放心跟来的阿译误认为他要跳井。纠缠中,两人双双落井,穿越到千年前的古代。阿译屁股先着地,砸死了魔教教主,从而成为新生代教主。阿甘由于头先着地,当场脑死亡,所幸他的灵魂进入了一个垂死中名叫妖儿的绝美男子体内,从此代替他成为深宫中上至皇帝皇子十二位皇叔、下至太医太傅十二名太监等人的争夺对象。坚信着史书上所记载着的,谁能让九天仙子下凡的妖儿诞下子嗣,谁就能长生不老、飞升天庭的众人,实行轮班制,日日夜夜、时时刻刻地占有着阿甘,终于让天性单纯的阿甘变成了淫乱后宫的妖孽……而这时,一直在探寻阿甘踪迹的阿译教主了解到这一切,怒不可遏的他率着大批江湖豪杰杀入皇宫……为了一个男子,一场生死恶战即将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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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你的肉体,我爱的是……”
这样恶心巴拉的话肖译打死也不说。
看他这么有模有样地扮演着医生角色,甘倍宁乐得勾住他的脖子,“好啊好啊,快用你灼热的汁液灌满我,肖医生!”
肖译刚想说什么,突然,一个苍老却尖锐的女声划破了一室淫靡的氛围!
“吃里扒外的贱妇!!!进了老娘家的门,还敢和野男人眉来眼去!!!!今天老娘就要戳瞎你这对骚狐狸眼!!!!!”
……
肖译抱着甘倍宁,不住地喘息,咕哝着,“还好在那之前出来了,不然非缩回去不可……”
甘倍宁颤着肩,猛地挣开他的手臂,拎起自己软下去的弟弟,哭丧着张脸吼,“你他妈是出来了,我萎掉了啊!让你看电视!让你看电视!我以后要是挺不起来,你赔我!”
肖译默默地由着他发脾气,像听话的大狗一样,温顺地握住他的弟弟,不甚熟练地揉搓起来,渐渐竟有了点起色,这连甘倍宁自己都有些惊讶。
肖译微斜着脸,轻轻吻他的唇角,如同哄闹别扭的孩子那样安抚他,“我的早就是你一个人的了。”
甘倍宁感到自己尖刀也挑不破的老脸刷地……红了。
“我去把电视关了,再来一次,好不好?”
“唔。”脸红红……
“这次我喊一二三、茄子,我们一起出来,满意了吧?”
“唔。”虽然……似乎哪里不对……
如此温情脉脉的时刻,甘倍宁正被满天飘的粉红色泡泡萦绕着,天……杀……的电视机里飘出了肝肠寸断的大音量片尾曲……
“婆婆啊~~~~~~请您再爱我一次~~~~~~”
※※※
肖译抓开快要蹭到自己关键部位的脚丫子,递给脚的主人一个警告眼色。
甘倍宁散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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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的瘫在沙发上,屁股下面垫了好几个毛绒垫,明明已经一副纵欲过度的疲软样,他还不知餍足地将腿搭上肖译的膝盖,并进一步发展为用脚趾去把玩对方的……
被一掌拍掉脚,他也不恼,笑嘻嘻道:“肖译,你把我送你的丁字裤穿给我看看呗。”
“不要,跟你说了太小。”
“怎么可能有穿不下这种事,这已经是最大号了呀,老板说塞进一条象鼻子都不成问题……”
肖译的目光一冷,“哪个老板?”
甘倍宁赶紧给他吃定心丸,“就是卖内裤的老板,跟我的关系也绝不是需要被你扔床底的那种!”
肖译的表情这才缓下去,他捏着甘倍宁肉乎乎的大脚趾,说:“指甲该剪了。”
甘倍宁没太在意,“是吗,明天再说吧,今天累死了。”
肖译眉头一皱,“不及时剪掉脚会变形的,指甲刀在哪?”
甘倍宁晕乎乎地说了,不知道他在紧张个啥,等到反应过来,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肖译在给他剪脚趾甲!
他坐立不安起来,“哎,还是我自己来吧,今天还没洗过脚……”
肖译淡然地抬头看他一眼,“别乱动,我都不嫌你脚臭,你唧唧歪歪什么。”
“好,好吧……”甘倍宁想说个谢字,却不知为何,愣是开不了口,他不是这样忸怩的人啊,再大胆的话从来就是想说就说,怎么遇到这个人对他好的时候,反倒羞涩起来了呢……
只好清清嗓子,扯开了话题,“肖译,和我说说你的事,我早就想问了,你那天是怎么从我的床底下爬出来的?全世界的床底都是你的地盘吗?午夜12点之前为什么必须回去?还有啊,你通常都把被你扔进床底的人传送到哪去啊……”
甘倍宁没再继续滔滔不绝下去,因为肖译……太沉默了,不同寻常的沉默。
他干笑两声,试图为他俩打圆场,“随口问问而已,我就是觉得挺神奇的,你不愿说也没关系的……”
肖译放下他的脚。甘倍宁这才发现,十个指甲都剪得很干净,都被用心地修得很平滑。
他看着甘倍宁的眼睛,只说了一句话,“对不起,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然后,甘倍宁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变得透明,而那双比海更深的眼睛一直注视着自己,直到最后,他完全消失在渐凉的空气中。
甘倍宁茫然地听着指甲刀掉在沙发上的钝响。他从没有哪一刻如此害怕肖译的离去,就好像他的存在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幻觉,就好像……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爱上他,才发觉自己对他,其实一无所知。
作者有话要说: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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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番外——床底大电影(1)
经典同志恐怖片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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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名:《干贝来了》(第一部)
剧情简介:拥有第六感的大学生肖被死党硬拉去一场同志相亲party充门面,不堪一堆人妖骚扰的他躲进了厕所。他在蹲坑时不小心睡着了,做了一个自己所在的酒吧被天外陨石砸毁的恶梦。醒来后,他找到经理要求他立即疏散人群,却被当成来闹事的。就在肖和其他几个人被赶出酒吧之后,酒吧真的如预感那样出事了,除了他们,无人生还。侥幸逃过一劫的人们却不知道接下来将会有更恐怖的事等待着他们……一周后,肖从报纸上看到和他一起的幸存者相继死亡的报道,每个人的死亡方式都异常离奇血腥。深感不安的肖开始探寻他们的死因,在调查中,他发现这些人死前都和一个叫干贝的神秘男子上过床……终于识破了死亡顺序的肖,拼命赶往下一个受害人——他的死党家中,却在门口撞见了一名手持沾血杀猪刀的全裸美男,他对肖露出邀请的诱惑微笑……
2
片名:《电锯床伴》(第一部)
剧情简介:在同事和邻居眼中,贝恩·甘是一位严于律己的精英,谁也想不到,私底下的他竟是一个放浪形骸的男同性恋,更是“同志一条街”的“电锯女王”。“电锯女王”这个美称源自于贝恩经常在床上大喊:“来吧,大锯子,快来割碎我!法克!法克!”岂料一语成谶,某天清晨,贝恩浑身酸软地从一张陌生的床上醒来,惊恐地发现自己手上握着一把血迹斑斑的电锯,而他昨晚的床伴维尔·董不知所踪……贝恩慌乱逃离,很快从晚间新闻上得知了维尔的下落——他被人碎尸在一辆车里。贝恩全无昨晚的记忆,他担惊受怕地过了几天,警察却始终没有找上门,甚至没有发现酒店的电锯。贝恩开始相信维尔的死和自己没有关系,他又过起了寻欢作乐的生活。然而,噩梦尚未结束……翌日,他又一次在床边找到了沾血的电锯,又一次在电视上目睹了新的分尸案……精神恍惚的贝恩向心理医生歇尔·黛斯求助。道貌岸然的黛斯医生垂涎贝恩的美貌,以需要打镇定剂为由迷jian了他。事后,意犹未尽的医生抽着烟,却发现贝恩忽然睁开了眼睛,冷酷地告诉自己,他的名字是译林·肖,玷污过贝恩的杂碎都要死!医生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的下身竖起、拉长、膨胀,慢慢化成一把闪着寒光的电锯……
1
片名:《流产危机》(第一部)
剧情简介:同性伴侣斯协和英奇在小浣熊市郊的别墅里过着平静幸福的生活。英奇曾是雨伞公司的生化研究专家,他一直想要一个和斯协的孩子。就在他让斯协成功受孕的那一天,家中闯入了不明身份的特种人员,向他们喷出催眠气体……清醒后的斯协发现英奇被带走了,他猜测是雨伞公司所为,而且很可能与英奇辞职前进行的研究有关。他试图跑出去找他,却做梦也想不到,在他昏迷期间,世界已经沦为丧尸的乐园!斯协并没有绝望,他备好干粮,扛起斧头,改装汽车,轻装上阵,踏上了千里寻夫路!在路上,他搭载了私奔的小两口,肖肖和倍倍,他们一个精通打爆丧尸脑袋,一个擅长色诱获取资源,为斯协的寻夫路扫除了不少障碍。眼看距离雨伞公司的地下总部雀巢越来越近,前方的尸群也越来越猖狂,斯协的肚子也一天天地……大起来,随时面临着流产的危险……深情而坚强的他能否保住腹中胎儿,夺回浸在培养液里的爱人?丧尸时代的小情歌正在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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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4

35、32
辗转反侧了一整夜,第二天,甘倍宁顶着两个黑眼圈来到了公司。捏着经理要求上交的报告,他很是踌躇地站在戴斯协的办公室门口,不知道里面的人昨天回去以后会不会想通“黑魔头男朋友”之类的狗屁玩意都是唬人的……
这时,戴斯协的秘书走了过来。“甘先生,您找戴总?他休了两个月的假,过几天会有人暂任他的工作。”
甘倍宁听了这话,顿时轻松不少,把报告交给秘书就打道回府了。
一路上,他设想了好几种他老板请假的真相——
他的屁股被沈英奇捅破啦!
他去疯人院生娃啦!
生完娃还要坐月子!
……
说到沈英奇,甘倍宁途经人事部时还特意偷偷瞅了一眼,那小子好像……也不在。
甘倍宁初步断定沈英奇没准是和戴斯协一同“度假”去了,如果是这样就太好了,那变态应该没空来算计自己。
一下子去掉了两个心腹大患,他的好心情却没有延续太久。
现在才只有九点,距离下班还有八个小时,距离回家还有八个小时四十分钟,距离天黑还有九个多小时,可他已经开始想念他看似淡漠却总是映着自己的眼睛,想念他替自己剪趾甲的手,想念他不经意蹭到自己胸口的汗湿鼻尖,想念他红围裙下让自己的份上。”
董唯死死盯着他的眼睛,“画押?立字据?倍宁,你真让我……心寒。”
甘倍宁今天算是看清了这个男人的真面目,剥去华美的外表,里面就是一堆腐肉!
“你心不心寒关我屁事?你他妈没有烂死在街上真是老天对你太好!”
董唯的表情飘忽不定起来,最后游移在凶狠与怪异之间。他扭曲地笑着,“说得好,烂死,要烂死我们就一起烂!”
甘倍宁被他的神经质吓到了,“你再不滚,我就叫保安了……”
董唯笑了一阵,停下来。他张开嘴,一个个冰冷的字眼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
“半年前,我那个姘头带我去了一家夜总会,我们玩一个叫‘百人斩’的游戏。前几天,我的化验单出来了。倍宁,我逃不掉,你也逃不掉,你就好好陪着我烂死吧。”
甘倍宁的大脑先是一片空白,然后晃过一张脸。
是肖译的脸。
他翻出办公桌,将董唯摁在地上,拳头像冰雹一样砸下。
“让野猪操死你!你这个畜生!老子好不容易找到个真心对我的人,他妈的全给你毁了!我今天就让你烂死在这里!!”
在董唯的痛叫和求饶声中,他隐约听见了另一个声音。
“干小贝,你不回家在这里揍人算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姑娘们,从今天起,我们进入了一个新纪元——
每晚从办公室里爬出来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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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肖译的声音!
甘倍宁难以置信地回过头,愣愣地看着站在他办公桌后面的肖译……他今天穿了件胸前印着哆啦a梦的白色t恤,配上他那个一皱眉就微微撇嘴的可爱表情,甘倍宁只知道自己是彻底栽了,栽在这根木头上了,可是……可是他们还会有明天吗……
“你怎么来了……我是说,这里没有床……”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抖得不像样子。
肖译轻轻地笑,吐出一句八竿子打不着的——
“你爱上我了吧,甘倍宁?”
“什、什么……”
“系统显示,因为你爱上我了,所以我升级了。”
“什什什么?!”甘倍宁结巴得相当没技术含量,绕来绕去就那么两个字。
肖译耐心地同他解释,“以后能从桌子底下爬出来了。”
……重点不是这个好吗!你为什么非要从什么东西的底下爬出来啊大哥!
这一分神,就让董唯钻了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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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倍宁躲闪不及,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耳光,那力道之狠毒,扇得他鼻血都出来了,趴在地上犯头晕。
董唯捂着鼻青眼肿的脸,摇摇晃晃地想站起来,却被横空一脚重重踹回了地上。
肖译从桌子上跳下来,走到他边上,等看清了那张猪头脸,他的面色变得难看起来。“是你,脑袋被门板夹的那个。你用哪只手打他的,我先卸了你胳膊,再送你上路。”
董唯甚至没听清他极快的语速中包含的意思,肩处就被反手一拧,他的右臂生生脱了臼!
“嗷!!!!!!”
肖译看了一会儿痛不欲生的他,飘飘然地说道:“不好意思,我搞错了,你刚刚用的是左手才对。嗯,重来一次。”
甘倍宁驱散走满眼晃的星星后,重新正常起来的视野里首先进入的是……肖译英姿飒爽地在卸董唯左臂的画面——
他一下子忘乎所以起来。“好样的!老公加油,把他的烂鸡巴也拧下来!烂卵蛋也要!”
肖译的目光接触到甘倍宁的两管鼻血,就果断扔下了抽搐着身子满地打滚的董唯,蹲在甘倍宁面前,卷起自己的t恤下摆,要给他擦鼻血。
甘倍宁惊呆了,连忙用手挡着制止他,“别,会弄脏你衣服……”
肖译只说了一句“衣服没有人重要”,就把甘倍宁的头挪到自己腿上。
甘倍宁的嗅觉即刻被淡淡的洗衣粉清香包围了,他闻着闻着,眼泪简直要溃堤而出。
大木头,你要是早点从我床底下爬出来,那该有多好啊……
我给你买各种颜色的好看围裙,让你天天换给我看;《向高处爬的儿子们》也好,《恶婆婆与哑巴媳妇》也好,都陪着你看;也给你剪脚趾甲,就像你给我剪那样……可是,我他妈的,还能活到那个时候么!
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肖译的背后传来一个恶心无比的声音。
“咳咳,新姘夫是吧,你以为你护着的是个什么好东西?等你也染上一身脏病,你就知道他是个什么好东西了!哈哈!”
“你什么意思?”肖译握住甘倍宁发颤的手,不动声色地反问。
董唯轻蔑地挤出三个字。
甘倍宁的脸瞬间惨白了。
肖译居然还能心平气和地追问,“你也是吗?他传给你还是你传给他?”
“你管那么多干嘛,我们睡了那么多次,谁也逃不掉。听你的语气,你还想留着这个烂货?”
肖译不痛不痒地说:“听你的语气,我也明白了。好了,你已经没用处了,上路吧。”
董唯慌了,“什么上路?!杀人啊——!!”
肖译轻而易举地拖着大吵大闹的董唯的两条腿,把他塞进了甘倍宁的办公桌底下。
世界清静了。
解决掉情敌,虽然那是个已经淘汰出局的货色,但他也不能大意。回到还呆坐在地上的甘倍宁身边,肖译少见地和他开起了玩笑,“等着要我抱你起来吗?”
甘倍宁背对着他说:“肖译,以后别再从什么东西底下爬出来了,回去好好找个你们那的姑娘,有我小时候一半漂亮就够了,太好看的你这木头也管不住。我呢,就是喜欢和各式各样的男人厮混,光你一个满足不了我,所以……快点滚回你的床底世界,老子玩腻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小虐虐和小肉肉牵着小手一起来,欢迎大家准时打开桌底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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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什么姑娘?我不喜欢姑娘。”肖译说。
“那你就去找个小伙!”甘倍宁一想到本属于自己的大鸟从今往后要在别人的小热窝里逍遥,他的心都要碎了。
肖译气定神闲地要求着,“那你给我找,不能比你难看,还要会扭腰甩屁股的,找不着我还赖你这。”
……挖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没心没肺的混球!他难道听不出来我是不想拖累他吗?!还兴致勃勃地跟我讨男人!!你要找新姘头也得等老子嗝屁了!!
甘倍宁两眼喷火地瞪着肖译。
“玩蛋去吧你!”
肖译拍拍他的头,好像很欣慰,“这才像你正常的说话方式,以后别说那些酸不拉几的话了,你的演技很差。”
甘倍宁肩膀抖了抖,下一秒粗暴地拨开他的手。“你没听见刚才那家伙的话么,我有病啊!你不赶紧离我远点,是想陪我一起烂死吗?!”
肖译竟然笑了起来,“甘倍宁小朋友,你看着挺精明一张脸,怎么这种时候脑子就陷进淤泥了?他说什么你就信?”
甘倍宁知道他在安慰自己,可这些只会让他更加脆弱,更加放不开手……
“你别管我了,让我一个人静静……”
肖译答应得很干脆,“行,你想你的,我做我的。”
“做什……”未说完的话卡在了喉咙口,甘倍宁惊慌地看着肖译将他抱在一张还算空的桌子——他的同事刁廷坚的办公桌上。
眼看肖译开始动手解自己的皮带,他急忙按住他的手,“你疯了!万一我真的……”
“那你之前不就传给我了?现在做不做没什么区别。”
“我不要你这样!”甘倍宁爆发一样推开他,自己踉踉跄跄地爬下桌子,边提裤子边哭,“我他妈死了就算了,反正活着也是社会毒瘤,你这么好……这么好,犯不着为我这么个烂人搭上一条命……”
肖译揶揄他,“哟,还知道自己是社会毒瘤啊,有这觉悟看来我还能改造你。”嘴上说着话,他的手也不闲着,轻轻松松把甘倍宁重新抱上了桌子,猜到他要反抗,就用膝盖死死压住那两条乱踢的腿,扯下他的领带,捆住他的双手套在自己的脖子上,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专业到位,连一点挣扎的时间也没给对方留下。
“肖译你出息了!有种你就按着我强奸!”甘倍宁冲他咆哮道。
肖译拿手抹掉他一脸的水,还真有板有眼地学起了强奸犯,“你别急,小美人。”
等到把肉穴揉软的手指退出去,甘倍宁才真正害怕起来,他终于相信肖译打定主意要在这里上了他。
“那你至少戴个安全套啊……”他的眼泪又出来了。
肖译吻上他的眼睛,温柔地说:“你见过强奸

分卷阅读26

犯用安全套的吗?”
然后,他猛地分开甘倍宁的腿,嵌进他的股间,昂扬的巨物一下子没入那处隐秘的峡谷……
甘倍宁闷哼一声,眼底一片绝望。
他把他害了。
……
“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你不是最爱叫唤吗?”
“……”
“你不叫,我叫了。”
“……”
“干死你,小妖精。”肖译语气平淡地说。
“……”
“换一个。小骚货,老公的大棒棒插得你爽不爽?”他继续平静地问。
“……你爷爷的……哈、哈!面无表情地说这种台词……全部不合格!哈哈……”
肖译见他笑,自己也笑笑,搂着甘倍宁的腰,在他体内发狠一撞,撞得他险些从桌子上摔下来。
甘倍宁低低喘着,眼睛湿漉漉地盯着肖译,“你丫就是个大傻冒!”
“嗯。”
“我是真的……真的想和你好好在一起……”
“我知道。”
“你知道个啥……现在只能死在一起了……”
“那挺好。死的时候也保持现在这个姿势好了。”
“你……”
门忽然被踹开了——
“娘的老子在外面叫破了嗓子也没个人来应门!大公司怎么了!大公司就能瞧不起送盒饭的啦!谁的猪排饭!十二块五毛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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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番外——刁哥和娃娃脸的100多个g之夜
刁哥的全名是刁廷坚,打小到大,这都是一个令他引以为傲的名字,因为倒过来念就是——坚挺diao。
刁廷坚戴大黑框眼镜,穿zhuang。bility家的小资内裤,脸上的神情从来是万年不变的冷静、沉着,唯独对于特定的某个人,他的嘴角会时不时噙起一丝捉摸不透的邪笑。表面上看,他就是一个再典型不过的it精英男,然而,他的真实身份是……
“《爱妻淫魔~fuckyoualltheday~》。”
刁廷坚弯着腰站在邱丘身后,一只手自青年的腋下穿过,点着鼠标划过一个视频文件,并用低沉的声音把文件名念了出来。他把fuckyou这两个单词念得特别的……特别的……
该如何形容呢,就邱丘而言,他的感觉是……一轮轮颤栗从耳膜直达前列腺,就好像……就好像真的挨了操一样!
邱丘微红着脸,讷讷道:“呃,会不会太那个了,刁哥,我……清淡一点的就好……”
“清淡一点的,嗯……”刁廷坚一只眼睛若有所思地盯着邱丘领口下面的风光,一只眼睛犀利地在文件夹里搜寻,“《教18岁清纯学生。
于是两个人饭也不吃,开始看小黄片。
片子一开始的画面是一个穿着黑白水手服的短发“少女”在埋头写作业,过了一会儿,走来一个老师模样打扮的斯文帅哥,他和“少女”叽叽喳喳说了几句鸟语,就站到“少女”背后,手绕到“她”前面的胸部乱摸……
邱丘一个激灵,刁廷坚的手也在他的腋下!还在动来动去!
刁廷坚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紧张,解释道:“哥得控制着音量,万一待会叫得太大声,咱俩就要被隔壁老太太扭送到派出所了。”
邱丘心说是这个理,不过这和你的手硬要从我腋下经过有个屁的关系?!只是他没再追究,因为他的注意力被接下来的画面吸引走了……
帅哥老师摸腻歪了,就把“少女”抱在自己腿上,手伸到“她”的裙子里……这时,镜头相当没有职业道德地移到了两个人气喘如牛、口水乱流的脸上,好久才勉强给了地上的内裤和短裙一个特写,然后缓缓转回两位主角的下身,镜头拉近,两根黑乎乎的马赛克充斥了整个屏幕……
“啊!”邱丘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他慌乱地扭过头,“刁刁刁哥你碰我那里干什么!!”
刁廷坚一脸正气地说:“哦,哥就是想看看你硬了没有。既然今天请你来看片,不让弟弟你爽够哥是不会让你回家的。”
邱丘惊魂未定,“你费心了,我那个,反应比较慢……”
刁廷坚点点头表示理解,“那我们换个进阶版的吧,跟着哥,保你今天提速上高架……我看看,这个好了,《夜勤病栋~午夜12点的淫针~》。”
这片一播出来,果然不同凡响,真是不愧于进阶版一称,要清晰有清晰,要效率有效率,一上来就已经插入模式了,摄像师也毫不吝啬地给足了护士“小姐”令观者血脉喷张的大白屁股镜头。
难得遇上个这么对口味的,邱丘看着看着,眼就发直了,身体也热起来了,可等到镜头从护士“小姐”辣劲十足的美臀移向主演们的相接处,再移向护士“小姐”的脸、“酥胸”时,他觉得不对劲了……啊啊啊怎么还会有一根马赛克留在外面,啊啊啊怎么那妞的脸和办公室里的小甘那么像,啊啊啊怎么胸是平的!!
“刁廷坚!你奶奶的用假货蒙老子!”
邱丘气冲冲地回头,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倒抽了一口气。
刁廷坚光着两条修长壮实的腿,慵懒地站在那,裤子被他踩在脚底下。
他自在地撸着腿间粗如巨蟒的家伙,云淡风轻地说:“那是,片里的那些玩意在哥面前都是假货,不值一提。我这老弟可是货真价实的好滋味,你要不要来尝尝?”
“刁廷坚,你……想插我?”邱丘失魂落魄地瞅巴着对方勃发的下体。
“不错嘛,那些教育片没让你白看。”
邱丘沉默一会儿,好像下了很大决心,问:“看来你早有预谋了,你是冲着我的肉体来的,还是……”
刁廷坚笑,“我又没机会剥光你,天知道你里面是什么样。这还用问,当然是看上你这个人了。”
“草……那你平时怎么总压榨我,咖啡要我泡地要我拖……裤裆上的破洞还要我他妈帮你补!”
刁廷坚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他的炸毛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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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叫压榨,我是在把你往我未来伴侣的方向上培养,懂吗,球球?”
邱丘牙一咬,干脆利落地脱掉裤子,扔在措手不及的刁廷坚脸上。
刁廷坚把裤子从脸上拿下来,眼前呈现的新天地几乎震碎他的眼镜。只见邱丘劈开两条纤秀的白腿,反跨在椅子上,抱着椅背,一向单纯可爱的娃娃脸上此时竟闪耀着说不出的风情。
他的小白兔摇着腿对他说:“哥,还不快点过来让我尝尝你的味道。”
※※※
刁廷坚坐在椅子上,怀里搂着背对着坐在他腿上的邱丘,他两手交叉揉捏着身前人那两粒翘翘的深红乳珠,下身则向上挺进着,打木桩似的一点点将他的阴茎埋入湿濡的洞里。
舔着那肉乎乎的耳垂,他低语道:“球球,你这个小东西真够紧的,哥要被你夹断了怎么办?”
邱丘一只手勾在他的脖子上,一只手套弄着自己颤巍巍站起来的那一根,口中发出啜泣般的呻吟,“刁廷坚!嗯啊……你这个害人玩意长那么大干什么,老子……老子的屁眼要裂了啊~~~~~~”
玩够了乳头,刁廷坚转攻向两团圆滚滚的屁股,手上时缓时轻地捏着,嘴上也不忘边啃着那截细嫩脖子边诱哄,“乖,哥帮你把屁股捏软了你就不疼了……你说长那么大干什么?长那么大最后还不是为了伺候你?”
邱丘哼了一声,眉目间却尽是喜色。“那你磨蹭什么,赶紧进来伺候我,伺候得不好老子找别人去!”
“哟厚,死咬着我下面还敢说这种话,看我不弄死你这个小妖精。”借着那已经进去三分之二的主力军,刁廷坚搂紧了身前滑不溜秋的小腰,猛地朝上顶去,一个部队全打进了阵地里……
“啊!!好……好深……要破了!!啊、啊……”
陷在火热内壁的诱惑中,刁廷坚满头大汗地忍耐着,一直等到邱丘逐渐适应后,才敢抱着他垂涎已久的屁股开始狂插……这一刻,他知道自己彻底告别了靠手过活的黑暗日子,走上了实干家的新道路,他感受到了脱贫致富的幸福。
“哥,哥,慢一点,我、我还是第一次……嗯啊啊啊!”邱丘双腿大张着,汗湿的身体随着刁廷坚的抽插剧烈地起伏,要不是抓着那人的脖子,他几乎要被撞飞出去。
刁廷坚邪笑着含住他的嘴唇,长长的一吻后才放开快闷坏的青年。“第一次?那你这个小屁股怎么这么淫荡,又热又软,还流出那么多淫水,都把我浸湿了,知道吗?”
“滚尼玛的!你有没有良心!亏我把第一次留给你!”
“哈哈,给哥说说,什么时候有这念头的?”
邱丘掐着刁廷坚臂膀上的肌肉,恶狠狠道:“在你他妈想泡老子之前!”
刁廷坚大笑,在邱丘的屁股上轻轻打了两巴掌,“好啊,明明心怀不轨还在我面前装纯,今天就把你打回原形——小、淫、兔。”
凭着多年积攒下的理论经验,他使尽浑身解数让初经人事的小处男爽上了天。说起这邱丘,也真让他刮目相看,平日里看着挺老实一孩子,做起这事来别提有多放得开手脚了。尝到个中滋味后,他竟然主动抬高腰,扭着屁股一上一下地晃了起来,还乜斜着眼瞟刁廷坚,眼角那滟滟的媚色勾得刁廷坚又涨了几分。
邱丘取笑他,“刁哥你这大棒槌,除了会变大还能折腾点啥名堂……”
“还能开发一个叫邱丘的小溶洞……”
两人亲亲插插抬抬杠,正蜜里调油地好着,忽然之间,刁廷坚发觉邱丘的眼神变了。他刚想顺着他的视线一探究竟,却被对方掰过下巴,送上一个火辣辣的贴面舌吻。他也就把那一茬抛之脑后了……
吻毕,邱丘气喘吁吁地说:“哥,你把我兜里的手机给我,我要把初夜拍下来留个纪念。”
“你的手机像素够么,要不要我去拿单反过来?”
“不不不,只要我的手机就好……”
※※※
完事后,刁廷坚把路都没法走的邱丘扛进了浴室,清洗到一半,他折回卧室拿干毛巾,走之前,他发现床上自己的手机在震动。
打开一看,是一条彩信,首先显示出来的是一张图片——
一张眼熟的床底下露出两只脚……
他怔了怔,继续查看下面的信息——
致no66监察组:
所摄照片里的事件发生于xx年x月x日no66系统管理员001的家中,初步判定管理员001有滥用权力的行为,望监察组及时撤销其最高统领权并转交到本人手上,本人也将继续追踪,掌握实证。——no66管理员002敬上
刁廷坚叹了口气,将信息删掉,蹲□,把床底下的两只脚一提,拉出来一个像是被痛揍过一顿的男人。
他在昏迷的男人脸上狠捆几耳光,那人被痛醒了,睁眼第一句话是:
“甘倍宁,贱货……”
刁廷坚扬起嘴角,“还跟那小子有关系?事情越来越有趣了……我来让它更有趣一点好了。”说着,他抓起男人的衣领,将他拎到衣橱前,打开橱门,一甩手丢了进去。
男人的身体迅速消失在漆黑的橱内……
合上厨门,刁廷坚自言自语道:“id:54461606你尽给我添麻烦,不过也多亏你,我把最近暗地里弹劾我的坏分子揪住了……傻球球,你事先也不搞搞清楚监察组的短信平台是谁在打理……”
他哼着歌,心情愉快地向浴室走去,脸上挂着诡异的笑。
※※※
“刁廷坚!你跳进来干什么……啊,我不想要了,你给我出去……王八蛋!嗯啊哈~~~!!”
※※※
实际上,刁廷坚的真实身份既不是it精英男,也不是no66系统的独裁管理员,而是……
百插不怠的坚挺哥!
——————《每晚办事必被缩脸》上部完——————
决定干贝生死的一纸化验单!
肖姑娘午夜十二点消失之谜!
戴大肚子苦逼逼的育儿宝典!
刁哥娃娃脸官场的相爱相杀!
百人斩一排撅起的大白屁股!
尽在九月中旬的床底故事会!
作者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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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于是妹纸们九月再见,我先去考个试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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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门而入的外卖小哥僵在了原地。盯着桌上两具交叠的半裸男体,他迟疑着走过去,从挎包里取出一个塑料盒送到甘倍宁的眼皮底下,干巴巴地重复道:“猪排饭,十二块五毛八,亲。”
……正常人撞见两个男人搞,照理该吓得脸色发白,高叫着“臭流氓”丢下送货包就跑才对啊,为什么现在这个哥们上述正常反应一概没出现,还能神色不改地问我要饭钱?何况……
“电话里不是讲好十块包邮的吗,怎么多出来二块五毛八?”这句话没经大脑就脱口而出,甘倍宁顿时心下一凉,绝望地望向天花板,只想从那里打出一个飞升的洞,不,估计飞上去也没用,上面不会收他的,屁股套在男人的老二上还能恬不知耻地跟外卖员理论一个猪排饭的隐性消费,他的廉耻心简直就和他的处男膜一样,一直损烂,从未完整。
“这年头哪里还有十块钱的猪排饭,你直接去猪圈吃现成的吧!”外卖小哥看来也不是个好惹的主,一盒饭就要糊到甘倍宁脸上了,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快付钱,我还要跑下家,亲!”
从始至终没吭声的肖译,此时突然发出一串不合时宜的笑声。甘倍宁看他捂着眼睛直摇头的模样,他被他笑得又是恼火又是心痒……屁股更痒……猪排饭一边去!
“地上的裤子,兜里有钱,拿完赶紧走人,出了这扇门管好你的嘴!”他用双手掩住肖译露在外面的部分,生怕被外卖小哥占到便宜。
外卖小哥把饭往附近的桌子一放,沉着地捞起甘倍宁的裤子,摸出钱一个个子点给对方看,“收您十五元整,这是二块四毛二找零,欢迎下次惠顾,亲!”
甘倍宁崩溃地看着他将一把一角五角硬币塞进自己的裤兜……还有两个分头……
而外卖小哥看似强大的内心在他退出房间关上门的一瞬,终于倒塌了……他没日没夜打工赚学费,辛辛苦苦啃书上夜校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进这种□的大公司么?!那过的都是些什么鬼日子?!被老板潜被同事猥亵被保安壮汉吹喇叭?!
他失魂落魄地晃进电梯,依稀听到了空气中无数梦想泡泡碎裂的悲哀声音……
“噗、噗……”
“别——笑——了!老子的屁股都被看光了,尼玛的无动于衷也就算了,还在边上笑得起劲!对得起我吗!”苦于手被困着,否则他早去招呼那张欠教育的脸了。
肖译好不容易才止住笑,他强势地抓过甘倍宁的腰,挺身把滑出来小半的东西又送了个全根回去,突如其来的深入,惹发了一阵急促的喘息。
他逗趣似的嘬着身下人的嘴唇,眼神温柔得不像话。“我发现,好像每次和你这样总会出点意外。”
“你……好意思提,每回都是你关键时刻掉链子……不是做着做着人没了,就是尽说些‘你屁股肉多易下垂’的败兴话……”
【此处被河蟹】
没高兴太久,就在这时,甘倍宁眼睁睁看到肖译头上的天花板骤然裂开了一个大豁口!
一个人掉了下来!
他彻底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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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译困惑地顺着他震惊的目光仰起脸,然而已经来不及了,从天而降的人体直挺挺地砸在他的背上,连带着一颗头给了肖译的后脑勺那么一下……
【此处被河蟹】
顿了顿,又快速说道:“下面的话我只说一遍。我……跟你了!以后每天都要给我肉吃,不然我就出去打野食气死你。当然,除了我,你不准喂肉给别人吃,听见没?你敢对不起我就把你的肉割下来喂狗……”
甘倍宁没往下说,他欣喜地发现肖译有反应了,他的身体在变轻,似乎正要从自己身上起来。可是很快,他就惊慌起来,因为肖译并没有清醒,而是被某种力量吸引,飘了起来……
他连忙抱紧了肖译的腰,感到自己也悬浮起来,被缓缓送上天花板。
“你是哪来的黑洞,老子的男人也敢吸!”
他愤怒地从胸前的衣袋里摸出一支笔,朝那个大豁口掷去!
洞口深处传来一声惨叫,这下整个天花板都塌了……
甘倍宁在一阵天旋地转的黑暗中渐渐失去了意识,眼中最后的画面停驻在,肖译被硬生生地扯出了他的体内……
“擦!他还挺着呢!你敢让他阳痿了试试!跟你没完!!”
这一通吼完,他真的晕菜了。
他再也抓不住肖译的手……
再次醒来,甘倍宁唯一的感想是,他还得晕一次。
一排撅起的大白屁股就这样落在了他受惊过度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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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倍宁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茫然地环顾周围。他所站的地方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厅,圆拱形的彩绘天花板上吊着华丽的水晶灯,迷离的灯光照向红丝绒软垫上趴着的十几只屁股,映得它们个个软滑通透,淫/靡至极,看得他目瞪口呆。光屁股可远不止这么一排,戴着兔耳、抖着兔尾的男人散布在大厅各个角落,有的躲在垂帘后面剃腿毛,有的呼哧呼哧练着劈叉,还有的反扭着头费力地在屁股里抠着什么……
甘倍宁的眼睛要瞎了。虽然他寂寞的时候也会抠抠屁股,但抠得这么恶心……哪个男人看了会想上你啊大哥!
他强压下胃里的翻搅,想着先找到肖译才是正经。拨开一群群兔男郎,他一心一意朝门口奔去,推开大门的一刹那,却被人拦了下来。
“客人马上就来了,请回到自己的岗位,不要随便走动。”
甘倍宁一和拦他路的人打上照面,激动得心都蹦出嗓子眼了,“小苏?!你还在这当保安?!这是什么鬼地方!你瞧见那一屋子裸男没?”
小苏窘迫地避开他热切的视线,谨慎地说道:“呃,我是姓苏,不过这位先生,我们应该不认识吧……”
甘倍宁抓着他的胳膊摇,“怎么会不认识!我天天从你们保安室门口经过,你还跟我打招呼呢!”
小苏求救似的将目光投向正往这边走来的秃顶中年人,经理模样的半老头一脸威严,见了甘倍宁第一句话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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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秋菊俱乐部的头牌骚骚吗,你看看这都什么点了,演出服都没换好,灌/肠做了吗,扩张做了吗,有没有职业道德?你们两个,过去帮他一把。”
甘倍宁还没搞明白“骚骚”是怎么一回事,就被老头身后的两个人高马大的兔男郎拖进了一间小黑屋……
“放开我!我做错了什么!别这样对我!嗷——!!”
※※※
满脸虚容的甘倍宁头顶一对雪白的长耳朵,胸前两点覆着两团蓬松的绒毛,软塌塌的下/身系着叮叮作响的铃铛,屁/缝里插着一截短毛;他支着下巴,手肘撑在软垫上,翘起两条不带一丝赘肉的美腿,加入了……那排撅起的大白屁股。
趴在他右边的金毛小美男盯上他很久了,鼓足勇气搭腔道:“那个……秋菊俱乐部的骚骚哥?”
甘倍宁历经小黑屋一劫,已然对这个可怕的世界了无生趣,浑浑噩噩地应着小美男,“嗯……嗯……”
“骚骚哥,我、我一直是你的粉丝!你一天30的接客量一直是我的奋斗目标!”得到偶像的回应,小美男低下头羞涩一笑,“听说你要来,我才报名的,真没想到会被选上,我开心得哭了一晚上呢……”
……趴在这里撅着屁股等人上有什么好开心的啊老弟!
小美男继续同甘倍宁咬耳朵,“骚骚哥,你说今天都会来些什么样的大人物?如果有哪个老板看上我,肯包我几个月,我就赚啦。”
到了这步田地,甘倍宁不得不正视眼下的处境。“我问你,这里到底在搞毛啊?”
小美男瞪圆了一双杏眼,“骚骚哥,你忘了么,今天是一年一度的‘百人斩之夜’淫/乱派对啊,主办方会挑选一批比较红的/b供本市的权贵寻欢作乐。待会那些大老板大少爷就会拿着特制的箭啊绳子什么的捕猎我们,你要是运气不好碰上糟老头捉你,一定得跑快点……”
甘倍宁连个屁也放不出了,原因倒不完全在于小美男说的话,更多的是因为……
他在镜墙里看见……董唯和戴斯协勾肩搭背地走进了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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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邪门了,才挨了一顿打的董唯非但脸上没一点伤,相反派头十足地扬着手同熟人打招呼,后面还跟着他那个疑似骗财骗色的“表弟”;戴老板也打扮得人模狗样,嘴上有一搭没一搭和董唯聊着,眼睛早把各色屁股瞟了个遍,面露邪笑,丝毫不见当日抱着甘倍宁大腿哭求“把我和那个畜生的孽种拿掉”时的疯样。
甘倍宁越想越觉古怪,问小美男今天是几号。
小美男报了个日期,甘倍宁一听惊住了。3月24日,怎么可能?!今天明明是9月27日啊!电光火石间,他想起了董唯在公司对他说的话——
“半年前,我那个姘/头带我去了一家夜总会,我们玩一个叫‘百人斩’的游戏。前几天,我的化验单出来了。倍宁,我逃不掉,你也逃不掉,你就好好陪着我烂死吧。”
……
换成不久以前,甘倍宁对于“回到过去改变未来”这类天方夜谭只会不以为然(虽然他私底下不时就意淫两下自己穿越到古代成为坐拥后攻三千的高层领导),可打从自己的床底下爬出来人、自己的炮/友全部消失在床底、自己被天花板吸进黑洞……他的世界观整个被颠覆了!
甭管是怎么办到的,总之他回到了半年前,董唯染上病的那个时间段,这意味着什么?他至少可以拯救一个爱死病患者,两个疑似患者!不对,他还和戴斯协搞过,戴斯协又和沈英奇搞过,不知沈英奇还和谁搞过没……真是没完没了了,董唯你这颗老鼠屎……
倒霉蛋们,看着吧,哥要来扭转你们早死的命运了!
被历史使命感填满胸腔的甘倍宁,在小美男“骚骚哥你干什么现在还是美臀秀秀环节啊”的不解中,嗖地从垫子上站了起来,郑重其事地看着对方说道:“朋友,对不住,不过……反正你最后也是要脱的。”语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小美男胯/间的遮羞纱摘走,蒙上自己的脸,跑了。
小美男满脸羞红地望着他矫健的身影,“骚骚哥,那上面有我的……我刚在上面……你不嫌弃的话,留个纪念也好……”
虽然这番话甘倍宁听不见,但那股味他闻到了……
……凡成大事者总得付出点代价不是吗,于是他默默地承受了,继续气势汹汹地杀向董唯所处的位置。
忽然,全场的灯光暗了下来,有人尖叫了一声“gastarts!”,人群立时四散开来,闹哄哄地涌向甘倍宁,阻挡了他的视线。他吃力地从乱摸的手乱捅的把把乱扭的屁股间穿过,挤到边缘时,董唯已经不见了。
丫挺的,捉小鸭子你倒是比谁都着急啊!
甘倍宁正准备来个地毯式的搜索,才走了几步,就被人从后面抱了个满怀。
“小兔子,怎么戴着面纱,是见不得人呢,还是男人一看你的脸……就硬了。”饱含淫/邪的熟悉声音落在甘倍宁的耳后,他一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用回头就知道自己把哪号麻烦人物招来了。
眼瞧戴斯协在那动手动脚,甘倍宁不乐意了。曾经他是来者不拒,可他现在有了肖译,一个顶十个,就不想节外生枝。
他凉凉地说:“戴总,你性/骚扰员工哪。”
戴斯协一怔,果然将手从甘倍宁的屁股上挪开了,站到他跟前,掀开那层面纱,一脸不敢相信,“是你?!”
“嗯,老板你好哇。”
惊讶很快从戴斯协的脸上消退,转而换成了玩味的上下打量。“怎么,公司付你的薪水不够花,跑到这来赚外快?”
甘倍宁以牙还牙道:“没办法呀,奖金分红都被老板吞了去嫖,我们底下的人日子难过得很啊。”
戴斯协被他逗笑了,“穿成这副衣不蔽体的模样还敢跟我叫板,你不怕明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
“老板你想做长舌妇我也拦不住你。”
戴斯协越发觉得他有意思,狭长的眼睛里盛满了露骨的欲/望。他漫不经心地把手伸向甘倍宁的脖子,“我可以包你,要知道,我比你那些客人大方多了。”
甘倍宁没好气地躲开他的手,“真当老子是鸭子了!我还不缺那个钱!”他心里急啊,就怕董唯已经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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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斩人了,偏偏戴斯协还要跟他纠缠不休。
“那你来这做什么?”对方不依不挠。
“你认识董唯吧,带我去找他。”甘倍宁眸光一闪,“我是他男人,来捉奸!”这话放到半年前确实不假。
戴斯协若有所思地扶了扶眼镜,“想不到你们是这种关系,董唯这人靠不住,你不知道他在外面有多乱,还不如跟我……”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啊大哥……你们一个个都不把真心当回事,玩谁不是图个新鲜感,虽然我从前也跟你们一样,但我……我现在……
甘倍宁跟着熟门熟路的戴斯协上了二楼,七拐八绕,推门走进一间装饰华美的房间。正对着他们的是一张超大尺寸的水/床,上面坐着两个人,没找着董唯,却见他的小情“表弟”亲亲热热地贴着一个一脸无趣表情的男人。后者抬眼望向这边,默默看一眼,啥也没说,继续低下头啃鸡腿……
甘倍宁气得肺都炸了。
真心……那就是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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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被打断,董唯的小姘头对两个不速之客显然十分恼火,等看清了来者之一的脸,他的态度却立刻来了个360度的大拐弯,暧昧一笑,“原来是戴老板,找董哥呀,他刚牵着一群兔子不晓得去了哪,把我一个人落在这,你说气不气人。一会儿戴老板见了他,可要帮人家评评理……”
他在那嗲声嗲气地戴老板长戴老板短的当儿,甘倍宁一个箭步冲到他跟前,揪住那截小细脖子,硬是把他从床上拽了下来,地板上拖了一路。小姘头脖子被卡得话都说不出,颜色尽失的脸孔直抽抽。甘倍宁一甩胳膊,猛地将他推向看得一愣一愣的戴斯协,最后一口气把他俩全轰了出去,锁死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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