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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公子(H)(2)


文煊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抓着贺雪青,他面色是诡异的青白交加,说话时面部的肌肉都在微微抽搐。贺雪青抚着他的后背给文煊顺气,让他重新坐回床上:“你别着急,怎么了?”
文煊不可置信地看着贺雪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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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都说不利索了:“我不相信,我,我……”
贺雪青像傻狗一样问:“国师不是早就说你能怀孕了吗?”
“不是这样的!”文煊厉喝一声,看到贺雪青不解的表情,又忽然泄下气来。“算了……我没事了,阿烈。方才是我浑说,你不要放在心上。”
一个多月,正是文煊神志尽失被沈镜庭关起来奸淫虐待的那些不堪日子,他的身体这样下贱,居然因此有了身孕。
就算文煊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一时也接受不了怀上沈镜庭子嗣的事实,他痛苦地想着太医会不会出错,甚至想让那位太医永远消失,这样就不会有人泄露他怀有身孕的秘密。他可以把肚子里这个孽种扼杀在萌芽里,就像当初国师把他对阿烈的情愫杀死一般。
一想到肚子里可能有团源自沈镜庭的血肉汲取自己的养分,日日成长,还把自己搞得呕吐虚脱,文煊就一阵厌恶。他紧紧抱着贺雪青的腰,试图从他的身体汲获一点温度,良久才用虚软的声音说:“阿烈,是容王的孩子,是他强迫我。我不想要它,可是那样所有人都不会放过我。”
他说着说着有些哽咽,贺雪青原本不知内情,听到“强迫”二字中蕴含了文煊的无数屈辱,心疼得不知所以:“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没有护住你。”如果他没有固守着先帝的规矩不离临渊半步,如果他早一点到京城,文煊也许不会受这么多苦。
贺雪青想起文煊在心病未愈时对他说过,说自己受了欺负,他居然以为那是疯话胡话……
简直错的离谱。
“你不想要这孩子,我会想办法的。”贺雪青眼中深藏着冷意,他安慰地吻着文煊的嘴角:“别担心,有我在。”
文煊苦笑着摇了摇头:“不行,瞒不过国师的。况且我要是不生下孩子,沈家绝不会放过我。”
朝廷本来对临渊本就放心不下,时常窥伺临渊王的动向,他不能让阿烈冒险,让人有可乘之机。
“可是……”贺雪青愤愤不满。
“没关系的。”文煊温柔地抱着他,缓缓说道:“反正我们以后会有自己的孩子。”
文煊有孕的消息很快传到皇帝与国师耳中,国师喜不自胜,私下里郑重地嘉奖了文煊,让他哭笑不得。最让文煊为难的是,皇帝得知这消息之后,说是为求稳妥要他搬入宫中居住。文煊自然不想跟贺雪青分开,又怕深宫中从此传出什么不该有的秘闻,再三推辞。最后摄政王提出文煊可以住他的长信宫,那是他还是皇子的时候的宫室,皇帝重病之后摄政王忙于国事,多半时候也在那儿居住。
千般不愿之下,文煊还是搬到长信宫养胎了。
文煊对自己怀孕的事实还是充满了违和感。他的呕吐在第四个月的时候缓解了,这时肚子已经微微隆起,时刻提醒着文煊自己肚子里生着个孽种。
如果这孩子不是沈镜庭的,他心里会轻松许多。
在长信宫太医每日两次来请平安帖,沈镜麟也每夜陪他同睡,日子过得到倒也不慢——一开始摄政王严于克己,他们并不睡在一处,后来有天晚上文煊腹痛发作惊动了整个太医院,摄政王照顾了他一夜后就堂而皇之地把文煊搬到他的寝殿了,美其名曰是为了更好看顾文煊。
实际上那次只是虚惊一场,太医说是腹中孩儿在长大才牵动了宫体引发腹痛,文煊后来也不再痛了。
“怎么还不睡?”沈镜麟批完奏章回到寝宫已是亥时,见到文煊仍靠坐在床边看书就有些不悦:“别在灯下看书,对你的眼睛不好。”
“殿下。”文煊抬眼看到摄政王一脸威严的立在自己身边,马上把书合起来:“因为我睡不着……又无事可做。”
“你啊。”沈镜麟抬手把文煊垂落的额发拨到一边,看似漫不经心地问:“今日临渊王来看过你了?”
在意料之中,文煊脸上浮现出一丝喜悦,更多的是羞赧,他点头:“阿烈很想我了。”
文煊一低头沈镜麟就看到他雪白修长的颈子上有一道粉红的印子,他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攥紧,挑着文煊的下巴逼他抬起头来看自己:“你和他睡了?”
摄政王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生硬,看着那双乌沉沉的眼眸文煊忽然有些慌乱,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像被丈夫捉奸的妻子,害羞又难堪:“我没有啊……”
“没有吗?”沈镜麟的指尖从文煊的下巴滑到脖颈,在那块樱红的痕迹上划着圈:“没有就好,乖,你现在的身子不行,我以后会好好陪你的。”
在他刚住进长信宫的时候太医院院判就耳提面命地训过他,孕初绝不可以与男子行房,临渊男子的性事粗暴更是不能越雷池一步。文煊的脸颊烧得通红,他心慌意乱地抓住沈镜麟的胳膊,同时往他身边靠过去急迫地辩解:“我,我知道。”他才没有那么淫乱。
文煊靠过来的一瞬间,沈镜麟下意识接住他,一下子抱了个满怀。属于文煊的气息萦绕充斥鼻端,纤秾合度的柔韧身体隔着衣料传来淡淡的体温,沈镜麟的眼神暗了暗,松开手臂让文煊好好躺倒床上,声音不知是因为喉咙干涩还是什么有些发紧:“你先睡,我出去一会儿。”
而文煊当然想不到沈镜麟是因为长久没有纾解欲望,刚刚一沾他的身子险些擦枪走火。他们朝夕相处几个月都相安无事,文煊几乎忘了与摄政王在床笫间那些沉沦缠绵的情事。
长信宫最大的好处就是有一处温泉引来的活水,文煊白日里闲着无事也喜欢去泡一泡,这天摄政王在朝上又与一干老臣争执不下,下朝后天气又酷热难耐,回到长信宫直接去了汤池。不想门口宫人侍立,告诉他公子在里头沐浴,沈镜麟当即拧起眉头:“不是说让你们看好他吗!”
宫人哆哆嗦嗦跪了一地,委屈道:“奴婢该死,公子不愿让人服侍才把奴婢赶出来。”
沈镜麟进来的时候,文煊正背对着他,并未发现有人闯入,坐在水中时不时摸着肚子叹气。
文煊光洁圆润的肩头露在水面,怀孕并未对他的身形有太多影响,依旧是颀身玉立,后背的腰线精致诱人,沈镜麟想起那片裸背在床上的风光,消失的腰线下浑圆雪白的臀部翘起。而现在他的头发一半浸在水里,好似漂浮的水藻,把水下身体的风景全都拢在一片缥缈中。
尽管每晚都陪着文煊,但沈镜麟从未见过他怀孕后赤裸的身体。他已经有六个月的身孕,小腹隆起一个高高的弧度,好像倒扣的白玉盘。
他可真白,沈镜麟想,三尺寒泉浸明玉,不外如是。
沈镜麟走过去时文煊正发着呆,看到一个赤身裸体的大男人从他身后走进汤池,吓得“啊”的叫了一声。
“殿下?”文煊终于看清了来人,愕然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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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沈镜麟若无其事地点头,和文煊一样坐到池中的台上。
两个人并肩坐着离得极近,沈镜麟也不知是有意无意,大腿和胳膊都挨着文煊,让他有些坐立不安。
“殿下,我,我先走了。”文煊的脸颊被升温的水汽蒸得绯红,立时就想起身逃走。
“你洗好了吗?”沈镜麟哪里会如文煊的愿,他抓住文煊的胳膊,问得严肃。
文煊看着沈镜麟俊逸清贵的脸,下意识就摇摇头。
沈镜麟接着问:“为什么不让人服侍?”
“我不习惯……”文煊有些心虚,嗫嚅道。之前沈镜麟再三教育他无论做什么身边都要跟着宫人,他不胜其烦,只要不在沈镜麟的视线就会把那些人轰出去。
“你现在身子重,不可以任性。”沈镜庭的目光把文煊的身体从上到下扫视一遍,硬生生把他拉得重新坐回水里,笃然道:“既然不愿让宫人服侍,就由本王服侍你。”
沈镜麟想起前些天太医跟他说过的话,文煊现在的身体可以进行一些房事,这有助于生产。天知道沈镜麟只是色欲熏心,他终于正大光明地触碰到了文煊的身体,怀孕后的皮肤更加柔软细腻,在水中简直像融化的脂膏让人丢不开手。
怀孕后的身体异常敏感,文煊被摸了两下便受不了地往后缩,然而他背后靠着池边已是无处可退。
沈镜庭说是清洗,手上的动作却更像是狎弄,文煊被困在他双臂之间无处可逃,全身每一寸皮肤都不被放过地捏弄抚摸,只能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什么不该有的动静。
“殿下,好了,洗好了。”沈镜麟碰到他双腿之间的时候文煊终于忍不住开口,那里被撩拨得早就情动,此刻高高挺立着,在清澈的池水下一览无余。
下一刻沈镜麟就握住了那里,文煊浑身一,发现他没有叫疼才继续动作。
紫涨的阳具尽根插入,文煊从鼻腔中发出一声长长的甜腻呻吟。沈镜麟摸着他隆起的肚子:“疼吗?”
“不疼,好胀好酸……”文煊摇头,伸手勾住沈镜麟的脖子低声软软地求他:“轻一点弄。”
哄着文煊捅一回穴儿已是不易,更何况他还怀着身孕。沈镜麟缓慢地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操到文煊最喜欢的地方,让他的大腿肌肉都止不住地收缩痉挛。
文煊觉得自己像漂浮在海浪上的小舟随着欲念起伏沉沦,浴室中只剩下两人的交缠喘息和动作时泛起涟漪的水声。
“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浮力让文煊很容易把腿架在沈镜庭腰上,他绞着双腿把臀部往男人胯下送想要的更多:“殿下,再深一点……”
“叫我的名字。”沈镜麟惩罚性地拧了一把文煊挺立的奶头,怀孕的缘故原本小小的乳晕都大了一圈,颜色也由淡粉变得粉红。他知道那里以后会出奶,只要狠狠地吸那里,把奶头吸肿奶孔吸通。
“嗯……镜麟——”文煊有些不习惯的小声叫着摄政王的名字,他的乳头被男人放在嘴里用力吸吮,那力道有一股不吸出奶不罢休的劲头,他简直怕奶头被就此吸掉。“别,别吸了。”
“现在不把你的小奶子吸通,以后生了孩子胀奶痛死你。”沈镜麟把奶头吐出来,还面不改色地恫吓:“到时候奶子又肿又疼,碰都碰不得。”
“啊……”文煊有些被吓住了,但是他现在就觉得奶头被弄得又肿又疼,舍不得再把它送到别人嘴里蹂躏,为难地商量:“那明天再吸好不好……”
沈镜麟对文煊娇憨的情态又怜又爱,少不得答应他。他怕文煊着凉,急匆匆地射了出来,又把文煊洗了一遍。
从那天起文煊的胸部就饱受摧残,每天晚上沈镜麟都会趴在他胸口吸他的两个乳头,每次都把奶头吸得像颗小樱桃一样又红又肿,穿着丝缎里衣都觉得摩擦疼痛。没过几天他就觉得原本平坦毫无动静的胸前开始鼓胀起来,被男人的大手一揉就隐隐发痛。
文煊向贺雪青抱怨自己的奶头都被摄政王玩坏了,贺雪青就哄着他解开衣服给自己看。等他看到文煊的胸口处两个微微鼓起的小奶子和自然挺立鲜红欲滴的乳尖,瞪大了眼珠不自觉地咽了口水,当即把文煊按到床上吸奶,嘴里还道:“乖九郎,让哥哥给你通通奶子,没准儿就出奶了。”
“不行的,好疼。”文煊羞愤交加地推着贺雪青,对方粗粝的舌苔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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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细嫩的乳晕疼得他连连抽气:“坏人,欺负人……”
贺雪青粗暴有力的吸吮之下居然吸通了乳孔,一股甘甜的液体被吸到口中,惊喜得贺雪青狠狠亲了文煊几口:“哥哥厉害吗?尝尝你自己的奶味甜不甜?”
两个奶子初生的乳汁被贺雪青吸了个干净,总算不胀得发疼了,文煊刚松了口气,却发现自己的两个奶子开始源源不断地产奶,贺雪青离开没一会儿就又重新鼓胀了起来。
到了晚上那里已经胀得溢奶,乳汁把里衣前襟都打湿了。睡觉的时候文煊难堪地解开衣服,一下子就被沈镜麟发现了端倪。
“你出奶了。”沈镜麟目光沉沉地看着那湿透了的衣襟,白天贺雪青刚来看过他就出了奶,岂不是明晃晃地昭示着文煊背着他做了苟且之事。
自己吸了半个月也没出奶的小胸脯被临渊王一举拿下,摄政王有些懊恼,但是总算能吸到文煊的乳汁让他又兴奋不已。
“我再三跟你说过,不许你与临渊王行房。”沈镜麟解开文煊的上衣,那雪白的胸脯上还带着新鲜的牙印。
文煊怯怯地嗫嚅:“我没有,就,就吸了奶儿,什么都没干的……”
沈镜麟当然相信文煊没这个胆子,但他面上还是怒气冲冲地去脱文煊的裤子:“那让我检查一下。”把文煊吓得一动也不敢动,侧着身子张开了腿让沈镜麟验明他的清白。
文煊的肚子受不得压,沈镜麟让他侧躺着上腿前屈,自己从他身后抱着,顺手揉了两把那丰满富有弹性的屁股:“挨过操的穴儿都是松的,我得摸摸你那儿松没松。”
后穴从白天被吸奶的时候其实就湿漉漉的了,沈镜麟的手指一进来就碰到一片潮湿水泽,他用手指在湿哒哒的后穴里搅着发出唧唧的声音,咬着文煊的耳朵问:“还说没挨操,屁股里怎么这么多水?”
“啊嗯……”文煊被指奸得浑身发软,他知道今天这顿操是逃不过的,沈镜麟想操他能找出一百个理由。于是他抬起腿去勾沈镜麟:“嗯……因为我想要,要大肉棒插进来检查,插进来就知道没松了……”
花穴被久违的肉棒劈开充实填满,文煊舒爽得浑身发抖,男人的手从背后伸过来掐他的奶尖,轻轻一下就从奶孔涌出一道乳白细流,汁液打湿整个胸脯流到床单上洇了一片。这样文煊十分羞耻。
“镜麟,镜麟……我把床单弄脏了。”他捂着自己的胸部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
沈镜麟让文煊垫着枕头靠坐在床上,文煊挺着肚子掰着大腿分开露出楚楚可怜的花穴。
男人没费什么力气重新顶了进去,一边操弄后穴一边低头吸奶,文煊嘴里发出“呃呃啊啊”的声音,被吸干了一边的奶就捧着另一半让男人吸:“这边也胀奶……”
快要射精的时候沈镜麟从文煊身体里退了出来,一股股滚烫的浊液喷洒在蜜桃般的屁股上,奶头上还滴着乳白汁液,整个人都被玩弄得淫靡熟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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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落玉辞
七个月的时候太医说文煊肚子里怀的是男孩,这让文煊松了口气。这孩子生下来沈家终于能放过他了。
这天晚上沈镜麟给文煊吸完了奶,帮他系好衣服欲言又止。文煊看他难得踌躇样子开口问:“怎么了?”
沈镜麟隔着衣服摸着他的胸部,那里虽然瘦弱得约等于无,然而奶量比起女人的大奶子都不遑多让,经常是一个时辰就涨得溢奶了,搞得文煊时常在白日里偷偷来书房敲他的门,解开衣服让他吸奶。
他再三思量,终于说道:“镜庭知道你怀了他的孩子,闹着要见你。”
文煊愣住了,他当初答应住进长信宫的条件就是不要见沈镜庭,摄政王答应得爽快,这些日子沈镜庭也真的一点动静也无,没想到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怀孕的事。
沈镜麟还在尽量用温和的小心翼翼地语气说着:“我知道你不喜欢镜庭,之前没告诉他就是怕他知道了闹起来,他一直以为你在国师府养病所以不敢造次,前些日子不知怎么听到了风声……”
文煊长长哦了一声,沈镜麟赶紧说:“你若是不愿,我绝不会让他出现在你面前的。”
自从文煊怀孕,已经很久没人在他面前提过沈镜庭的名字了。跟摄政王朝夕相处的时候他甚至会恍惚自欺欺人地认为他肚子里怀着的是沈镜麟的孩子,而不是被强奸淫虐的产物。
文煊摸着高高隆起的肚子,独自想了半晌才道:“也罢,反正这孩子是他的,他要看谁拦得住呢。”
这话就是对沈镜麟显而易见的不满了,但摄政王纵权倾朝野此刻也不敢拿怀胎七月的孕夫怎么样,还得低伏做小,心中骂着不成器的弟弟。
“是了,你这么想也好。”沈镜麟摸着文煊的肚子,那里已经能感受到胎动了,一个帝国未来的继承人正如雨后春笋般抽芽生长。“镜庭不懂事,我早就狠狠训斥过他了,他也保证再也不欺侮你,我才答应跟你提起这事。”
文煊笑似非笑:“那还真是有劳殿下了。”
沈镜麟也不想在这种时候让文煊不快,一边是他失魂落魄形销骨立的弟弟,一边是肚子里揣着未来太子的宝贝文煊,摄政王陷入了两难。
翌日沈镜庭在长信宫见到了文煊,他的下颌比之前圆润了一些,脸色是健康的白皙中透着红润。现在再宽松的衣物也遮不住他的肚子了,文煊正扶着腰对着有些水肿的双足发愁,心想这孽种真是上天派来折磨自己的,他一定是上辈子作孽太多才要受这些罪。
正想着,罪魁祸首就出现在文煊面前。沈镜庭正站在大敞的门口,看到文煊抬头看向自己就更加局促。
“站在那里做什么。”文煊趿着鞋懒洋洋地斜在榻上:“你把我的侍女都挡住了。”
沈镜庭回头,果然有端着托盘的宫女不知何时跪在自己身后,他居然都没听到。
文煊又说:“是不是甜碗,快拿进来啊。”
沈镜庭知道他说的是侍女,侧过身给她让路,这是容王殿下这辈子第一次给奴才让路,那侍女很乖觉地告罪不敢僭越,气得文煊直拍桌子:“那是我要吃的!”本来摄政王就不许他贪吃冰的东西,再在门外放一会儿就彻底不凉了。
沈镜庭只好“身不由己”地走进来,这才把宫女也解放进来。
文煊专心致志地拿小银勺挖着水果,嘴里还不忘跟宫女扯皮:“阿清姐姐,这个瓜好甜呀,桃子能放到我的房间里几个吗?”
宫女因为有容王在场答应得唯唯诺诺,文煊只好让她退下去,瞥一眼沈镜庭:“你怎么还在这儿?”
沈镜庭盯着他手里的甜碗:“我想多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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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煊被看得有点心虚:“我不吃了,你别告诉你哥哥啊。”虽然时节已是入夏,摄政王为了他的身体和孩子是绝不准他吃冰的,这碗果子还是他求着宫女姐姐软磨硬泡才给冰镇一下。他见沈镜庭没什么反应,把碗重重磕在桌子上:“你怎么还不走,我要睡觉了。”
反正沈镜庭要告状也没有证据,他都吃完了。
沈镜庭根本不知道文煊心里的弯弯绕绕,只觉得他脾气好像好了不少,就厚着脸皮纡尊降贵地坐在文煊脚边的小杌子上:“哦,你睡吧,我看着你。”
文煊气得差点厥过去,他的胸口胀得难受,衣服里面有些潮潮的感觉,肯定是又溢奶了。但是沈镜庭在这儿,他既不能去找沈镜麟又不能换衣服,只好蹬掉鞋子翻过身背对着他装睡。
昨晚孩子在他肚子里闹腾,文煊本来就没睡好,是以很快就睡过去。他肚子的月份大了,侧躺着不怎么舒服,不一会就在睡梦中翻过来仰躺着。
沈镜庭听到他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就知道他是睡着了,又过了好一会估摸着他睡熟了才敢把手偷偷放到文煊圆滚滚的肚子上摸一摸。
这是他和文煊的儿子,他的第一个孩子。沈镜庭看着文煊毫无防备的睡颜喜不自胜地想,文煊看来也没那么讨厌自己了,之前那么能闹现在还不是在乖乖养胎。
不过不管文煊今后的脾气怎么样,沈镜庭都决心好好待他。正胡思乱想着,文煊在睡梦中忽然皱了下眉头,口中发出一声呻吟。
沈镜庭吓得赶紧把手从他肚子上拿下来,文煊感到小腿一阵绞紧般的剧痛,生生把他从梦中扯出来,混混沌沌地呻吟开。他知道是腿又抽筋了,自从他怀孕这是常有的戏码,太医说这是孕期正常的情况,不必担忧。
不知内情的沈镜庭不知所措地看着疼得开始打滚的文煊,冷汗都吓出来了:“文煊你怎么了?太医,快叫太医来!”
“你别叫。”文煊无奈道:“我就是腿抽筋了……疼……”
“啊……好!”沈镜庭反应了一下,机敏地坐到榻上把文煊的小腿抱在怀里按摩,边揉边问:“是这儿疼吗?”
文煊含泪点点头,伸着腿任沈镜庭殷勤伺候。
沈镜庭从那天起就一天三遍来长信宫请安了。文煊不胜其烦,终于忍不住对他说:“你没有正事吗?”
沈镜庭说:“我的正事就是你。”
“……”
如此,文煊在沈镜庭的骚扰下度过了剩下的孕期。秋风刚起的时候,文煊顺利的产下了一个男婴。
三个男人都被拦在门外,国师抱着孩子看着虚脱的文煊:“好孩子,辛苦你了。”
他想把婴儿抱过去给床上的人亲一亲,但是文煊闭上把他拿走,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
那表情像是在说什么微不足道死物,全然不像他辛苦怀胎生下的孩子。
国师悻悻然:“你放心,答应你的不会食言。”
太子弥月之日,皇帝下旨文煊外放出京,任临州刺史。
没有床戏写整个人都干枯了,想就这么完结,但是我还没虐沈镜庭
目前还在给逼奸小妈存稿~
☆、把老攻当马骑,被“马鞭”抽得嗷嗷叫
文煊到了临州之后,在三月份时见了沈镜庭一次。
他是去刺史府找文煊的,结果扑了个空——斯时文煊早就搬去跟贺雪青处在一块,日夜形影不离好不快活。
得到媳妇垂怜的快乐,是没有媳妇的人想象不到的。接到容王殿下独自一人溜到临州、还在刺史府碰了一鼻子灰的消息时,贺雪青正摩拳擦掌地准备大显身手,给文煊烤全羊。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公子在一旁好奇地看着贺雪青单手拎了一只羊羔子跟自己显摆。
本来是文煊一时兴起要来狩猎的,贺雪青这会儿倒比他高兴得多。
“明天看到银狐,你可不能再用你那把火铳。”昨天贺雪青本来想亲手打几条银狐给文煊做大氅,心道雪白的皮毛围在他身上一定好看,没想到文煊比他眼尖,抬手就是一发弹,把那只皮毛油亮的小动物打得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我的箭法不准啊,哥哥。”文煊有些羞赧地笑,眼里流转的波光把贺雪青闪得五迷三道,手里的羊都快跑丢了。
“哥哥好好陪你练。”他说完了这句话才反应过来羊羔一瘸一拐地尥蹶子跑了,忙不迭去抓羊,把文煊笑得直打跌。
正在这时有侍卫过来通报了容王来临州的消息。说是沈镜庭在刺史府和临渊王府遍寻不到文煊的踪影,最后被人指点到猎场来,估计不日就要抵达。
文煊的脸色当即就不好了:“阴魂不散。”他来临州之后,沈镜庭多次写信问候,文煊看都没看都扔进火盆取暖。
贺雪青也沉下脸,表情分外凶悍吓人:“要是让本王知道是谁这么多嘴,杖毙了他!”话虽如此,沈镜庭要打听的事情估计没有人敢装傻不答。
可这是临州的地界,谁还会怕他不成。
文煊放缓了语气,在那侍卫耳边低声吩咐几句,侍卫虽疑惑不解,但是知道刺史大人的话对临渊王来说就是玉旨纶音,只得遵命退下。
“咱们不管他。”文煊一手亲密地挽着贺雪青的手臂,另一手却在抚摩火铳上的浮雕花纹。“好哥哥,别气了。我不学射箭了,今天晚上教我骑马……”
……
临州三月的时候还天寒地冻,大帐里烧着炭盆,把空气烤得暖烘烘的,脱光了衣服在长羊毛毯上滚也不会冷。
“嗯……唔……”文煊从贺雪青胯下抬起头,嘴里还含着他那驴大的玩意儿,被噎得眼泪汪汪。贺雪青怕真把文煊的喉咙弄伤了,根本不敢在他嘴里动弹。
“行了,吐出来。”再含一会儿他就要忍不住按文煊的头。
文煊只吃进大龟头就塞了满口,舌尖还在铃口处按压挑逗,伸手抚慰着粗长的茎身,口角发酸也没见贺雪青有想射的迹象,只得乖乖把他的宝贝吐了出来。
他最后亲了一口大宝贝泌着透明液体的头部,手伸到后面把埋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拉出来。
用于扩张,沾满后穴淫液的角先生被从骚红肉穴中扯出,扔到地上滚了好几下。文煊跨坐在贺雪青的腰腹上,抬高了翘挺的臀部对准挺立勃发的大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呃——”这根大家伙无论吃多少次都难以容纳,胀得穴口的褶皱被撑成了薄膜,可怜地瑟瑟收缩。文煊蹙着眉硬是一口气坐到底,觉得后穴已经被填满到了极致。
“不是说要骑马吗,还不快动?”贺雪青把他的屁股拍得“啪啪”作响,戏谑问。
文煊挪动着小屁股躲避着袭击,大肉棒就开始在肉穴里抽插搅拌,倒挂的肉刺刮得嫩壁瘙痒酸软,恨不能好好地通一通,却碍于尺寸不敢妄动。文煊吃力地小幅度吞吐着肉棒:“嗯啊——好烈的马,我的鞭子呢,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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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听话就抽你。”
“马鞭不在你屁股里咬着吗?”贺雪青用力顶着他花心的骚处,直捣得文煊手脚发软失声淫叫。
文煊被暴烈的动作顶得一颠一颠,好像真骑在一匹烈马身上剧烈晃动,一股股淫水不受控制地从蜜穴深处涌出,更方便了肉棒进出抽插。
“啊啊啊——好厉害,不要这么快……”文煊抓住贺雪青的手臂,讨好地亲吻他的手指。“这么操屁股会裂开的……”
温热的液体浇在肉柱上,贺雪青知道文煊又骚水泛滥了:“我看你的小屁股耐操得很,说不定还能再吃一根。”说罢用手指抠挖着穴口边缘,像是要挤进去一样。
“啊啊啊!不行,不要手指……我只喜欢哥哥的大肉棒,要给哥哥生孩子的……”被撕裂的恐惧让文煊止不住地告饶,终于让贺雪青放弃了塞手指进去的想法,翻身把文煊压到身下,把灼热的精种洒进被操得红肿的肉穴里。
漫长的射精之后,文煊摸着微鼓的小腹倚在贺雪青身上,半眯着眼睛的餍足样活像吸够了精气的小狐狸。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怀上哥哥的小狼崽。”文煊抬手摸了摸贺雪青生出青胡茬的下巴,忽而嫌弃他:“扎嘴,不修面就不许亲我了。”
“反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的屁股操肿?”贺雪青刻意用自己的胡茬去刺文煊细嫩的皮肤,弄得他又痛又痒地求饶,逼得他哥哥相公地叫了个遍才罢休。
“不能做了,屁股肿明天就不能骑马了。”文煊抱着贺雪青腻腻乎乎地告饶,却听见帐外一阵骚动。
因着他们两个夜里总要做些没羞没臊的事情,守卫都站得很远。但架不住外面闹得动静太大,贺雪青披上外衣出去查看。
却没想到是容王殿下驾临。
沈镜庭是最后一个知道文煊被外放的人,文煊走那天他被摄政王骗到宫里看孩子,等他察觉出不对劲的时候,估计文煊都走出了京郊。
最重要的是,文煊是和临渊王一道走的,出任的是临州刺史。
沈镜庭当即就像打翻了醋坛子的小娘们儿,气得眼圈都红了。他就知道文煊对贺雪青的感情不一般,好像对他格外青眼,却没想到文煊会“抛家弃子”地跟临渊王跑了。
凭什么文煊会喜欢那个野蛮的狼族,把他和哥哥都扔在京城。还有他们的孩子……文煊甚至一眼都没多看。
好像有多厌恶似的。
沈镜庭忽然顿悟,原来文煊对他的态度一直都是厌恶到了极致,连他们的孩子都成了罪过。哪怕这个孩子是太子,未来的国君。
他质问摄政王问什么要放文煊走,沈镜麟却说文煊已经不负皇命完成了重任,皇室也不能让他失望。况且他跟临渊王在一处,也能为皇族开枝散叶,两不耽误。
翌日沈镜庭收到了摄政王送来的数名美人,各个娇美动人,温柔懂事。其中有个格外清俊脱俗的,据说是从妓馆买来的清倌,生得竟与文煊有五分相似。
但沈镜庭不仅没提起半点兴致,还觉得哥哥是在故意膈应他。
摄政王笑问他:“有什么不同呢?”
他咬着牙在心里默念,就是不一样的。
他现在只想要文煊了。
沈镜庭想去临州找文煊,却被摄政王严令禁止,还狠狠训斥了一顿。内容无非是不要去自取其辱,平白给文煊和临渊王添堵。还调了一批守卫轮班倒地监视沈镜庭,不许他踏出京城半步,直到今年年后才放松了管教。
趁着年节下摄政王事务繁忙,沈镜庭马上就孤身奔往临州去,却处处碰壁。临州可不比京城,在京城容王殿下是权势通天炙手可热的头一份,临州人却把贺雪青当成皇帝般的存在,对于曾将自己灭国的沈家人并不友善。
但最后他还是顺藤摸瓜找到了文煊。他下意识就认为文煊在那顶最大的营帐中,但守卫却铁面无私地阻拦,连长刀都抽出来,明晃晃地威胁着这位不可一世的亲王。
“怎么是容王殿下?”贺雪青披了衣服慢慢踱出来,看着略显狼狈的沈镜庭,心下不屑。
在临渊,能够繁衍后代的女子稀少,兄弟共妻是很平常的事情。若是其中一个丈夫讨不到妻子的欢心,那绝对是临渊男人最丢脸的事,不亚于在战场上当逃兵。不仅在兄弟面前抬不起头,还会沦为部族的笑柄。
沈镜庭察觉到了贺雪青的不善,坚定地说:“文煊是不是在里面?我要见他。”
贺雪青勾起一个轻蔑的笑:“文煊见了你,怕是会不高兴。”
“我要见他!”沈镜庭看到异母兄弟这个表情,愈发愤慨,右手扶上了剑柄。这个动作引来周围众侍卫的警觉,一时间刀尖都冲向了他。
气氛剑拔弩张。
篝火里燃着的枯枝噼里啪啦的响着,焰光冲天,灰色的蛾子扑棱着肥厚的身躯扑向火焰,在温暖中化作灰烬,自取灭亡。
营地里寂静得只剩下幼鸦的啁啾,一把清澈的声线从大帐里传出来。
“哥哥——”文煊的拉长了调子喊贺雪青,其中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意味让时常被迫聆听主子活春宫的近身侍卫都脸红不已,所有人都静下来听他讲话。
文煊接着说道:“容王殿下远道而来实属不易。来者是客,让他进来。”
这可是难得的修罗场,可惜不能身临现场,实乃人生憾事。侍卫们眼睁睁看着两位亲王一前一后地进了那个有小美人的营帐里,一刻钟前美人还在临渊王的身下辗转呻吟,转头就要请容王
做入幕之宾了?
帐内的一切都刺事,慵懒得眼睛都抬不起来。
更懒得看沈镜庭一眼。
来了!
☆、第二十章意难平(孕期发情勾引老攻被指奸高潮蛋:淫荡孕夫激情操腿)
贺雪青看见他这副勾人的样子就不太好了,把大氅盖在他身上,不顾文煊的反抗把他抱到屏风后面穿衣服。
“你做什么,我见他还要打扮一下么?”文煊气急败坏地拍着贺雪青的额头,后者却像大狗一样舔了下他的脸颊,看文煊的眼神活像看自己家不懂事的主人。
“……”文煊捂着被舔过的脸颊,彻底被大狗打败。
等把衣服穿好,两个人才悠悠从屏风后面转出来,文煊连头发都梳理整齐,白色的发带将乌发高高竖起来,发尾的青玉坠子和贺雪青头上的一模一样。
那副英姿飒爽,神气活现的劲儿,沈镜庭已经很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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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了。
原来文煊是这样,也只能是这样的。
沈镜庭最后能心平气和地看到的一幕,是文煊微笑着摩挲火铳的样子。
那天夜里,火铳弹药出膛引起的巨响震动了整个营地,周围丛林中休憩的鸟兽纷纷四散惊逃,守卫们都面面相觑。
很显然,整个大营里会用火铳的只有刺史大人,听说这位文大人从前是神机营来的,家世在京中显赫,不知为什么放着舒服的京官不做,被外放到临州来。
他们想冲进去护卫主子,营帐中却传来临渊王沉着冷峻的声音:“都不要进来。”
帐内的血腥气浓重,仿佛下午贺雪青宰羊放血的光景。文煊提着心爱的火铳,直把枪口对准了沈镜庭的脑袋:“真没看出容王殿下居然是块硬骨头,就是不知道殿下的头有多硬呢?”
“文煊。”沈镜庭被火铳巨大的冲击力扑倒在地,右臂被开了个洞,殷红的血浸透衣衫,却硬是没有发出一声痛呻,强撑着说话:“等你消气了,可不可以回来……”
“你是偷跑出来的吧?”文煊漠然地看着他,做出一个苦恼的表情。“不知道杀了你,摄政王那里该怎么解释。”
“就说你夜闯围场,被熊罴叼走了去。”
沈镜庭的嘴唇因为失血而苍白,眼神紧紧追随着文煊。“我知道你讨厌我。可是,可是我们毕竟——”
他没有注意到文煊的脸色越来越差,缓了口气接着说:“你还没有见过珩儿,他很像你……”
“闭嘴!”文煊蓦然暴喝,打断了沈镜庭自认为温情脉脉的表白。“你的孩子从我的肚子里出来也是孽种。”
“那是我为大梁生下的孩子。”文煊一字一顿地对沈镜庭说,字字都是诛心之言:“若不是国师答应我,生下太子后就放我去临州,我根本不会让他生下来。”
“你就……那么恨我吗?”沈镜庭脸色灰败,清早拔营过后火堆中留下的余烬般的色彩迅速爬到脸上,在文煊看来却是精彩纷呈。
他的语气如谈笑般轻松,后槽牙却藏着咬牙切齿的血腥气:“我最恨当初走火的那枪没杀了你。”
就不会有之后的被任意淫辱,颜面尽失。
这条路他是被国师逼迫着走上去,再由沈镜庭一点点摧毁全部。他的傲气、自尊,尽数在床笫之间被凌辱殆尽,把一心报国的儿郎沦为生育工具,还美其名曰为“尽忠”。
贺雪青立于文煊身后不远处,一言不发。
沈镜庭的生死他早已置之度外,临渊王现在心中所想的这一枪下去,他该怎么为爱人完善事后,应付朝廷。
文煊带着残忍的快意举起火铳,不出意外,容王殿下的头颅会被改良过的弹药轰掉一半,留下的尸首随意掷入山林,任由初冬饥饿难耐的野兽分食。等到皇室接到消息来问责的时候,早已尸骨无存。
“我已经留书一封,若是这一路我出了什么意外,叫哥哥不要追究你,就在我的袖袋里,随你要不要用。”
沈镜庭丝毫没有闪避,直视着文煊的眼眸,好像要在最后的时光把他的模样刻在心里。
“如果不杀我,你意难平。”他闭上了眼。
“就当还我欠你的,沈家欠你的恩情。”
第二声响彻云霄的巨响爆发,爆裂的力量把帐内一小块土地炸得飞沙走石,名贵洁白的地毯染上了肮脏的血污和泥沙。连掩映着皎月的枯云都被这声音震德颤了颤,缓缓地飘离天际,如水的月色朝洒下,化作无色的水波荡漾。
万籁俱静,文煊的语调平缓如乐伎手下才校紧的丝弦:
“你也配么?”
容王闯围场的事情了结了没多久,文煊就被府医诊出有了喜讯。
他再次怀孕了,与之前不同,这一次是心上之人的孩子,文煊分外惊喜,连孕期必经的呕吐都减轻了许多。贺雪青更是大喜过望,把文煊捧在手心里如珠如宝地供着,当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里怕摔了。
文煊与贺雪青的关系在民风开放的临州再也不是秘密,文煊就住在贺雪青的府邸养胎,平日里还张扬地和贺雪青共乘一骑往返刺史府。临渊王府的人嘴上还叫他“刺史大人”,心里却明白这位公子可是货真价实的王妃。
两个人形影不离,蜜里调油。最春风得意的是贺雪青,最苦的也是他。
养得白白嫩嫩的漂亮媳妇儿整天在自己怀里撒娇撒痴,却不能碰他。贺雪青早就被文煊给惯坏了,几天亲近不到温软香甜的媳妇就好像发情期的野狼,焦躁得要发狂。好像守着块名贵脆弱的美玉,恨不得抱得紧紧的揉在身体里,却因为不胜蛮力而不允许亵玩。
偏偏还懵然不知地引人犯罪。
“哥哥~哥哥抱我。”
文煊坐在浴桶里,伸长了手臂等着贺雪青伺候。雪腻玉质的柔韧皮肤上挂着水珠,随着抬起手臂的动作聚成股流下,汇入更为令人血脉贲张的粉嫩胸脯上。他的胸部因为孕事再度泌出了乳汁,平日里也不知羞耻的鼓胀着的,文煊时常要求贺雪青吸一吸,以免孩子生下之后泌乳不畅。
青年的肌理线条流畅优美,贺雪青认命地让文煊圈着自己的脖颈,手臂放在腿弯和腰背处,小心翼翼地把文煊横抱了出来。诱人的身躯从覆满花瓣的水中拔地而出,浸湿的发尾淋漓着贴在尾椎处,再往下就是高高翘起的圆臀,被孕期的饮食催得丰满肉感。
文煊已经显怀了,多宽松的袍子都盖不住隆起的小腹。此时紧紧贴着贺雪青的身体,还在要求这要求那。
“胸又胀了,哥哥……”文煊抓着贺雪青的手往自己胸口上按,热情得像是菜市口一天没开张商贩。
贺雪青明确地表示过再有这种情况,希望文煊自己用手挤出来。毕竟能把文煊的奶头吃到嘴里,却不能做点别的,这种事太考验贺雪青的意志力。
他一边给文煊擦身子一边回应他催命似的撒娇:“祖宗诶,你把哥哥的鸡巴都叫硬了,哥哥难受死了。”
文煊躺在床榻上,望着贺雪青狡黠地眨了眨眼睛,拉着他的腰带就往床帐里拽:“我看看,哪里难受。”
贺雪青就像不受力似的,半推半就进了床帐。
厚重的床幔缓缓合起,把狭小空间里两个人的细声喘息都关在一方天地,文煊趴在贺雪青胯下,隔着绸裤亲吻他撑起帐篷的阳物。
“就会磨人。”贺雪青赶紧把小妖精提溜起来离开自己的下半身,不敢再让他动手动脚。“管撩不管灭火。”
“谁说不管的……”文煊噘着嘴,一头扎到贺雪青怀里打滚。“先帮帮我……”
他的臀部淫荡地高高翘起,臀缝之间的蜜口早已渗出清液,渴望着外物的入侵。贺雪青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把自己的家伙插进去的,只把手指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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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轻柔地按压着因久无人造访而倍显紧致的穴口。
“啊……”文煊发出一声焦急难耐地喘息,高高抬起屁股往贺雪青手里送,丝毫不掩饰决堤的欲念。
“哥哥的手指好厉害……操得我屁股好酸……”
粗粝带着薄茧的手指没入股间,带着水泽搅拌的声音分外浪荡羞耻,内壁层峦叠嶂的褶皱被一一照顾着展平撑开,欲壑难填地紧紧吸裹着贺雪青的手指,连稍微退出一分都会发出不舍的“啵”声。
贺雪青狠狠按压着他内壁上最快活的一点,直把文煊奸得整个酥软在他怀里,颤抖着泄了身。孽根跳动着洒出白浊的同时,蜜口中涌出大量的清液,湿了贺雪青整个手掌。
“小骚货,有了身子还这么浪。”
文煊喘息着深深看了贺雪青一眼,高潮后的孕夫一副脾气很好的样子,软着身子任人摆弄。
“屁股抬高。”贺雪青让文煊摆出跪趴的姿势,不解气似的拍了拍文煊的屁股。阳具贴上了幽深的臀缝,在穴口抽插一般磨蹭起来。
菊穴细嫩的黏膜轻易就被滚烫坚硬还带着倒刺的阳具刮蹭得肿起,文煊一开始还皱着眉忍着,到后来终于受不住了求饶:“别这么弄……啊……小穴都要磨破了,求你了……”
好不容易憋出来的虐渣,弟弟这个事就算安排了,下章3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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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千里送艹羊入虎口,小公子惨遭逼奸
文煊的第二胎又是个带把儿的,临渊王给小世子取名为贺玄。孩子一岁的时候文煊鼓足了勇气带着许多侍卫进京述职,全都是彪悍勇猛的临渊死士,结果发现虚惊一场,京城那两位亲王没有要再冒犯他的意思,居然相安无事。
贺玄能满地乱跑的时候,文煊接到了一封父亲的家书,上面写道他最小的妹妹芳仪即将要出嫁,希望他回来观礼。适逢他任期将过,刚好又要回京述职,骤然接到家妹的婚讯,还想着是探望家人千载难逢的机会。
不过贺雪青不能同往,文煊很是为难。
自从文煊重伤了沈镜庭,又放他回了京城。文煊等着沈家人发难,京城却一直没再有什么动静。摄政王倒是每逢年节必寄雁传书,云太子聪慧过人,又长高了几寸,对自己弟弟的事只字未提。
文煊总不愿意细想这当中的关节,他认为和沈镜庭的恩怨就这样了结了。
第二封家书来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大事不妙。
文丞相在信上说,容王殿下求娶王妃,说非文芳仪不娶。他年纪已近而立,身边还没有女人做伴儿,摄政王心系弟弟的婚事,就生生毁了芳仪的婚约,将她许给了沈镜庭。
愿意攀上皇亲的好儿女多得很,芳仪却早已和青梅竹马的尚书之子定下婚约,年纪又比沈镜庭小了太多,这两个人怎么想都不应该凑到一起去。
芳仪是文煊的亲妹妹,要把她嫁到皇家去不要紧,要命的是沈镜庭绝非良人。
摄政王和容王,到底安的什么心思?
“爹爹,爹爹抱!”还没等文煊消化纸上的内容,贺玄踢着鹿皮靴从室外跑进来,头发上还落着雪花,被暖炉的热气一熏就凝成了细密涔涔的水珠。文煊刚把信纸胡乱塞起来,儿子就滚到了他膝盖上,扭股儿糖似的抱着他的腿撒娇。贺玄是被他爹领出去玩雪了,身上带了一股子寒气,文煊隔着羊羔皮袄都能感受到阵阵凉意。
贺雪青随后进来,看见文煊不怎么好的脸色就竖起眉毛训贺玄:“别闹你爹。”文煊自从生了贺玄身体就没恢复过来,小病小灾不断。大夫说他本来就不适应临州的气候,生下贺玄之后体质大变,更无法承受临州冬日的冰封千里。贺雪青心疼得要命,想送他回京城调养,但是文煊以孩子还小为理由坚决拒绝。
其实两个人都明白,文煊一个人回京,说不定就是羊入虎口。不过这几年过去,他们已经警惕大消。
“你身上又不舒服了?”贺雪青把小崽子踢给侍女换衣裳,关切地问。
“没有。”文煊摇头,刻意隐瞒了沈镜庭的消息。
“家里又来信,说芳仪择了吉日就要完婚——就是我那个嫡亲的妹妹。我想,也该回去看看了。”
这件事贺雪青不能知道,他不能离开临州,否则便落了朝中那些敌视临州大臣的口实。这些年时不时便有人上书说临渊王狼子野心,韬光养晦蓄意谋反,只不过都是小石子,翻不起大浪。可文煊远离朝廷后才感受到不可预知的惶恐,他不知道沈家人会不会永远信任阿烈这个异母兄弟。如果他们对阿烈有了嫌隙呢?
伴君如虎。
“这样也好,可惜我不能同你一起去。”贺雪青并未多想,他心里想的是现在临州才是初冬,文煊就如此不适。若是能让文煊在京中过冬,他的身子也许会好一些,只是担心会舟车劳顿。“你可以在京城多待些日子。”
至于沈镜庭——一个失宠的妒夫。他已经太久没有存在感了,上一次文煊回京的时候也没有他的任何音讯,贺雪青觉得他早已造不成威胁。
“我会很快回来的。”文煊拍拍贺雪青的手背,言笑晏晏地保证。
回京的旅途没有想象那么艰难,越往南走,文煊觉得身上的负担越轻,连呼吸都变得畅快。离临州越远,酷寒消散,一路上仿佛有春风拂面,把文煊的病气一扫而光。
他是真的不大适应临州的气候。夜晚在驿站休息的时候,文煊会想这个问题。可是那有什么办法,他的爱人和孩子在那里。有阿烈在的地方,他什么都不在乎。
因为启程的时间太晚,文煊耽误了很多时间,紧赶慢赶才在芳仪婚礼的那一天进京。他连家都没来得及回,拉着贺礼就杀到了容王府。
文煊对门口的侍卫报上了家门,幸而他父亲寄来了喜帖,很容易就被放进了府中。文煊准备的贺礼大多是在临州猎到的珍贵皮毛药草,足有十来箱,也浩浩荡荡地从角门搬进去,好不热闹。
容王府张灯结彩,目之所及都挂上了红绸与花灯。府中的宾客满堂,皆是京中权贵,一如鲜花着锦,烈火烹油,无处不彰显着当朝煊赫无双的容王殿下的尊贵地位。文煊趁着乱溜了进去,路过前院的时候看见“新郎官”正被宾客灌得烂醉如泥,才稍稍放下心来,走向正院。
新郎官?等他见到了芳仪,再好好决定要不要这个妹夫吧。
他凭着记忆摸到正房,算计着哪个屋子可能是沈镜庭的洞房。说来可笑,他对容王府熟悉得很,这座府邸的每一个角落都带着他屈辱的记忆,本以为过去那么长的时间,他早该把那些腌臜的艳情绮事当做一场梦,没想到那些耻辱已经在骨子里打上了烙印。
他要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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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妹妹容王殿下是个怎样的人,如果芳仪不愿意嫁给沈镜庭,文煊说什么也要搅黄了这桩婚事。
文煊深深吸了口气,推开那扇贴着喜字的门。
重似千斤的手臂抬起,一系列简单的动作让文煊心如擂鼓。
堂间的博山熏炉中燃着馥郁的香气,让人安心宁神。屋内的陈设变了许多,唯一不变的是那张紫檀雕蟒拔步床,此刻装饰着热烈喜庆的红色,昭示着主人的大喜临门。
拔步床上,静坐着一位凤冠霞帔的新娘,裙装艳烈如火,仿佛御花园中开得最盛的那朵蔷薇。文煊也好多年没见过芳仪了,隐约觉得她好像长高了不少,光是坐着的身长就很可观。但内心的急迫让他看不透违和之处,快步走上前抓住新娘的胳膊,低声道:“芳仪,是我,我是你九哥!”
被捉住的人浑身一震,手臂的肌肉隔着千重朱锦瞬间在文煊掌下变得僵硬,而文煊懵然不觉,还在急切地和妹妹解释原由:“你不能嫁给沈镜庭那畜牲,他、他会毁了你!”
他等着芳仪问他原由,如果她问了,他就不顾脸面地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这是他的亲生妹妹,文煊不能看着她往火坑里跳。至于过后可能会引发的波澜,他可以一力承担。
然而却芳仪吃了哑药般一言不发。急得文煊拉住了她的手以商议的口吻道:“我可以带你走,我带你走好吗?”
芳仪终于有了动作,她把手从文煊掌中抽出,拉下了头上的红色喜帕。她的手指是如此修长,长到文煊明显感受到了柔韧的骨节,以及掌心摩挲的薄茧。
奇异的违和让文煊的心漏跳了一拍。
红绸像跳动的火焰扭曲着滑落委顿在地,又如莲池之中一尾朱红锦鲤,摆着尾一闪而过。如血的颜色消失之后,出现的是一张文煊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秀美阴郁的脸。
“我在你心里就这般不堪吗?”沈镜庭那张艳若桃花的俊秀脸庞凝着阴冷神色,但他的语气却是委屈得要命。
淬过寒冰一般的阴沉语气冻得文煊浑身发冷,仿佛周身的血液都凝固停滞。他即刻就想抽身逃走,沈镜庭牢牢地拉住了他的肩膀,两个人无声地扭打起来,踢翻了床边的脚踏。
文煊的身体这几年都不太好,大夫说他气血不足,平日里连贺玄都不能抱动太久。沈镜庭本来就膂力过人,文煊身体好的时候和他打架从来没占过便宜,更不要提现在病怏怏的提不起力气,没两下文煊就苍白着脸色落了下乘。
沈镜庭看着文煊慌张又恐惧的表情,一狠心擒住他的手臂往身后拧,文煊吃痛之下卸了力气,被一股蛮力掀翻到床上。
绡金绣帐上的五色鸳鸯在文煊眼前晃动,让他的神情一时恍惚,然而后背一触到锦绣堆叠的柔软床铺,文煊就像受了炮烙之刑一般惨叫出来,剧烈地挣扎起来。
他在这张床上受过无数次欲生欲死的淫辱,甚至一想起来就会控制不住收缩后庭,可耻地泌出淫液,空虚瘙痒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悄然而生,淫贱地一般期盼着有什么东西能把自己填满。
文煊痛恨这种异样的感觉,仿佛他被沈镜庭操出了感情,调教成了真正的荡妇。
“文煊,别怕我……”始作俑者压着文煊胡乱踢蹬的双腿,嘴里痴迷地喊着他的名字。剧烈的动作之下文煊的领口大大地扯开,露出一小段修长脖颈。莹白肌肤下,细瘦的线条描摹出脆弱优美的颈部。沈镜庭看得错不开眼,神差鬼使地摸文煊裸露出来的皮肤,手掌钻进他的领口往下摸。
“上次是我不好,擅自去临州唐突了你。我知道,你消了气就会来找我,所以我一直等着你呢。”
“我是不是很好?”
衣领已经挣得很松,稍微用力一拨就露出大片胸膛。沈镜庭的话让文煊汗毛耸立,比他去岁独自一人在山林里遇到成年熊罴还要惊悚。
沈镜庭在扯他的衣服,洞房成了逼奸的魔窟,他疯了。
就在这时,有人走进了这间房。
沈镜麟一推开门,几乎被房中的暖情香熏了个跟头。他拿起桌上的茶水泼熄了熏炉,目光投向纠缠着两个身影的床榻。
这香只对女子起作用,男子嗅了不会有任何影响——其实也不尽然。沈镜庭早就发现文煊对这个有反应,还用这种香作弄过他。摄政王很清楚。
文煊蓦然看到沈镜麟的身影,当即像见了救命稻草一般向他呼救,试图让摄政王制止他已近疯魔的弟弟:“殿下!殿下救我!”
日还是不日?欲微醺的低哑:“我帮你祛火好不好?”
“滚……”文煊说话的底气十分不足,欲迎还拒似的,然而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他的身体是多么期待即将到来的情事。
怎么会这样?
身上的衣物被尽数剥开,像剖开一只刚刚结好的茧,露出里面白皙柔软的躯体。身体的燥热好像因为这个过程平息了一两分,但很快又卷土重来。
沾着暗红色脂膏的手指钻进臀缝撬开了紧闭的幽穴,灵巧得像条蛇。文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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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一声,他不痛也不难受,却觉得脏东西侵犯了自己。摄政王捧起他的头深吻,把他抗拒的呻吟全都封缄。
沈镜庭的动作极为小心,生怕惹得文煊不悦,把穴口扩张得湿滑柔软,直到三根手指能顺利进出才挺着阳具缓缓顶进去。
文煊剧烈地颤动了下身体,沈镜麟抓着他的两只手腕,像困着剪了羽的囚鸟。他的下半身被沈镜庭按着强硬地挺入性器,上半身倒在摄政王怀里簌簌发抖。
“放松一点儿。”文煊好像怕极了,浑身都在发抖,每入一寸后穴都会紧缩一阵,把沈镜庭的阴茎夹得发疼。他去亲文煊咬出血痕的下唇,对方却厌恶地扭过头去,两个人的嘴唇擦过,没有泛起任何涟漪。他扯开文煊的发带,发尾坠着翠色欲滴的玉佩被扔到床下摔了个粉碎。
文煊呆呆地看着地下的碎片,泪眼朦胧让他辨不清现实,马上被沈镜庭捏着下颌把头拧回来。
摄政王伺候着文煊萎靡的阳具,把软绵绵可怜兮兮的肉条抚弄得半硬。沈镜庭深深埋在文煊的身体里,香,不纾解出来只会更难受。沈镜庭踌躇满志地挺动着下身,看着身下人无助的神情,痴迷地抚摩文煊的脸颊,发现他脸上早已泪痕遍布。
不是情欲缱绻的生理性泪水,而是惊慌绝望的沉默哭泣。
“别哭。”沈镜麟揩去他眼角的泪痕。“我是为了你好。”
哭吧,反正你也走不了了。沈镜庭恶毒地想着,却生生把这话咽了回去。他不想再惹文煊伤心,虽然过往他做的一切都让文煊愤怒无比。沈镜庭解开一直没脱下的中衣,露出一身遍布薄汗的肌肉,他的右臂上有个巨大狰狞的伤疤,像是被火烧过,又像是刀砍斧凿,在养尊处优的身躯上格外的恐怖突兀。文煊的眼瞳一震,想起这是自己的杰作。
“我的胳膊差点儿不能抬起来了。”他把头埋在文煊颈间,撒娇似的抱怨。“皇兄问我怎么回事,我只敢说是被豹子啃了。”他也不算说谎,作案的人真是文煊这只凶狠的小野兽呢。
下身的律动一刻也没有停歇,沈镜庭把文煊的手放在自己的右肩上,气喘吁吁地说道:“没关系,我从前惹你不开心,这是我应得的。”
所以现在是在讨利息吗?
文煊双目无神地仰躺在摄政王的怀抱中,唯有冲撞时的耸动和吃痛时皱紧的眉头才看得出有些生气。
沈镜庭把阳具埋在幽深的谷道里射了精,看到文煊的眼圈红红的,可怜极了。湿淋淋的疲软鸡巴一抽出来,沈镜麟拉开文煊的腿,把硬得快爆炸的阴茎塞进还未来得及闭合的小口。
文煊被这轮番的奸淫搞得身心俱疲,终于忍不住求哀求道:“别弄了,求你……”
沈镜麟他的一条腿架到自己肩膀上,身体深深压下去:“乖,一会儿就好了,我们弄得不舒服吗?”
文煊不说话了,他被操得岂止是舒服,被两个久经风月的老手这样温柔细致的伺候简直像飘在云端。
可是强暴就是强暴。他和这对兄弟一的第一次、每一次都是。
沈镜庭张口含住了文煊的性器,试图让他出精。文煊被这样强烈的刺。
不过既然他是太子之母,就得呆在京城,握在自己的手心里。
摄政王看着脸色泛青,胸膛不断起伏的文煊,不禁有些担忧,想上前抚慰他几句,却被一把推开,力道之大,让他趔趄了几步。
“你们是想让我死。”文煊的呼吸有些困难,他瞪着道貌岸然的摄政王,一字一顿地说完,感觉喉口腥甜。
一股剧烈的恶心在食道里横冲直撞,让他像吞了烧红的铁块一般,五脏六腑都被灼烧着,折磨着,呕吐感愈演愈烈。
摄政王看到文煊愈发扭曲的脸色,慌张了起来,抱住他的身体问道:“你怎么了?”
他的靠近让文煊更加难受,不过此刻已经没力气反抗这样过于亲昵的动作,他捂住嘴,“哇”地呕出了一大口鲜血。
“文煊!”沈镜麟风度尽失的惊叫,在文煊委顿倒地之前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他呕出的血好多,多得喷溅到摄政王的前襟,华贵玄衣上的金色绣纹沾染着诡异的殷红,把上面的瑞兽衬托得像是阿鼻地狱来的怪物。文煊的尖尖的下颌上满是血迹,看起来凄惨又恐怖,金纸般的面色虚弱得好像没了呼吸,幸而他没再吐第二口血,不然摄政王非当场疯了不可。
太医是早就请来王府,专门给文煊备着调理身体的,没想到一被传唤就是惊天动地的呕血之症。文煊的头一胎就是这位太医服侍,他自然知道这位文家的小公子是摄政王的心尖儿、命根子,宝贝极了,兹事体大,太医急得跑掉了鞋,才气喘吁吁地赶到了地方。
摄政王正面色铁青地坐在床前,等太医给文煊诊脉。
文煊这会儿倒是平复了下来,眼睛还睁着,枯叶般落在玉石枕上,寂静得仿佛不属于人世间,清瘦的腕子伸出床边,垂落一个茕茕的姿势。
他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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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得近乎透明,腕上青蓝交错的血管纹路清晰可见,像藤蔓般蜿蜒消失在血肉深处。太医苍老的指尖抵在细弱搏动着的皮肤上,感到脉案杂乱如麻。
摄政王虎视眈眈地,即刻就要知道文煊的症候。太医令定了定神,趴在地上磕磕绊绊地不敢讲:“回王爷,公子的症候,是……是、是怒急攻心啊!”
阳痿了,虐出阳痿了。天太热了,降降火吧。
☆、第二十三章反掖之寇
沈镜庭本来一早和新王妃入宫谢恩,一听说文煊出了事马上就往回赶。当然少不得透露给新妻消息,不过他没敢告诉文芳仪实情,怕她哭哭啼啼地要找哥哥,更加麻烦。
结果文芳仪一听说哥哥呕血了,当即就红了眼圈,在马车上更是哭得梨花带雨,扯着沈镜庭的袖子差点儿背过气去:“他还年轻呀,怎么就呕血了,以后可怎么办……”
沈镜庭第一次知道这女人是水做的,文煊都没这么能哭呢,暴风雨似的说来就来,少不得软言安慰:“你哥哥那边有太医照看着,不会有事。一会儿回府不许你跟着捣乱。”
文芳仪抽噎着点头。她和文煊的感情极好,此刻心急如焚,却不敢拂逆沈镜庭的意思,一想起一向体健的兄长居然有了呕血之征,眼眶又是一阵酸热。晨起描摹的清丽眼妆被眼泪冲刷干净,薄薄的眼皮白中透粉,像两颗标致的水蜜桃。
她想,是不是容王骗了自己?昨夜是她的洞房花烛夜,她没在该在的位置上,沈镜庭却入了洞房。文芳仪隐隐知道沈镜庭去做什么——他是同九郎哥哥相好去了。
当初芳仪未婚夫婿的陈家因为东宫案被摄政王查办,谋害储君是诛九族的大罪,容王担心文家被连累,才提出要娶她为妻。下聘之前沈镜庭私下找过芳仪,说是因为他同文煊相好一场才愿意帮文家,芳仪自是不信他的:“我不信,那哥哥为何外放出京,从未联络过你?”
“你哥哥一向气性大,他是和我闹脾气了。你等着,他知道了我的婚事,一定会回京找我。”沈镜庭胜券在握,巧舌如簧地欺骗着无知的少女:“不信你去打听,文煊之前常住在我府上。”
文芳仪当然不可能去打听这些分桃断袖的风流逸事,因为容王殿下不知廉耻的言语羞红了脸。无论如何,沈镜庭愿意救文家于水火之中,她就应该感的原委,不知是该生气还是高兴。
“你说的东宫案是怎么回事?”
芳仪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不过是女子,不懂朝野上的事。不过我听闻陈家不过是被拉出来顶罪的,他背后还有了不得的人物。”
朝堂之上牵一发而动全身,谁会觊觎皇储之位?文煊一时没有想明白。太子为人所害,沈镜麟居然从来没对他提过这件事,太子……怎么说也是他的孩子。
他带着些不易察觉的紧张问道:“那太子……,没有受伤之类的吧?”
“容王说发现得即时,太子殿下平安无事。”芳仪说道:“正是天佑储君呢。”她又想起心中的疑虑,便错过了文煊脸上的表情。
“哥哥,容王说你是和他置气才去临州的,是真的吗?”
文煊怒瞪口呆地看着芳仪,不忍心打破她希冀的眼神:“他是这么对你说的?”简直厚颜无耻到了极点。
“你放心,我与容王殿下只是局势所迫,殿下说,待风声过了再另行嫁娶。”芳仪以为文煊不好意思承认,忽闪着雏鸟羽毛般丰满纤细的眼睫,声音越来越低:“我知道那天洞房,你们……”
文煊听到“洞房”二字,脑海一片轰鸣,芳仪薄施胭脂的嘴唇一开一合,后面的话他没有听清楚就倏地站起来:“亏你还是个姑娘,在胡说什么!”
要不是看到文煊素白的皮肤都从耳根红到了脖子,芳仪就被这声怒斥给唬住了。
芳仪便知道他是害臊,正想出言宽慰,文煊像只无头苍蝇似的在房间里横冲直撞地走了几步,憋出一句话来:“我、我要走了。”
芳仪扶住了他的胳膊,不解道:“你的身子还没好……”
“你想走哪儿去?”
一把低沉醇厚的嗓音自门帘后响起,文煊听得浑身一震,紧接着便看到摄政王拨开暖帐进来的身影。
“蒙殿下垂爱,让我在容王府养病。”文煊对沈镜麟是又敬又怕,定了定神终于鼓起勇气说:“不过我妹妹与容王成婚,总在王府叨扰也不像话,恳请殿下放我回家。”
他内心忐忑,不知道沈镜麟会不会在芳仪面前驳他的面子,直接把沈镜庭虚构的谎言打破,此刻文煊甚至生出了不切实际的妄想,幻想摄政王也许会顺水推舟,直接放了自己。
沈镜麟望了眼芳仪,后者领会了意思,又不敢多问,只得怯生生地行了礼退下。
芳仪不在了,两人之间的气氛又回到微妙的局促,沈镜麟上前拉住文煊的手,关切道:“身体如何了?”
文煊干巴巴地回答:“已经大好了。殿下,我何时能离开?”
沈镜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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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在文煊眼里就像最后警告他的不识抬举。他硬着头皮接着说:“我要回临州了。”
“今日本王不想与你谈论此事。”摄政王的口气就像在拒绝想买下全部糖果的任性孩童。“九郎,我为你准备了新差事,你一定会喜欢——只差一道恩旨。”他拉着文煊的手带着他往外走,文煊被他拉扯着如行尸走肉般往前。
沈镜麟见他百般不愿的样子,就解释道:“本王是想带你去见阿狸。”
文煊对这个名字很是陌生,疑惑地问:“阿狸?”
“是太子的小名。国师取的,孩子叫了小名好养活。”沈镜麟解释道。“珩儿小时候生了场大病,太医都说不知还能不能活命,不过幸好天命庇护,逢凶化吉。”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接二连三地获悉太子的消息,让文煊莫名有些急躁。
“你那时候,”沈镜麟停顿了下,状似漫不经心地说:“正在赴任的路上。后来阿狸的病好了,你也平安到了临州,就没向你提起过。”
于是文煊被一股愧疚之情占满了,一心惦记着那个叫阿狸的孩子。
是身份贵不可言的太子,也是他的孩子。不管当中的经历有多污秽不堪,和贺玄一样,是他孕育的种子。
就这样文煊被摄政王半哄半骗地带进了宫——要见太子,必然要入宫。他把文煊安置在长信宫的西暖阁,说太子正在太学跟老师读书,要亲自接过来。
这一间仿佛是摄政王平日处理公务的地方,书案上还摊着几本奏折。文煊独自在暖阁中坐着,穷极无聊便踱到博古架边上看上面的摆设。
文煊正被一樽玉雕水仙花台盏吸引住,目光一转看到书案边上有同样雕花的笔洗,样子精巧极了,就俯下身去看。
这一看不要紧,却看到了几封深蓝色的奏折,与满桌的文书格格不入地被放在一边,好像在等人来处置。
临州发来的奏折,上面的封是深蓝烫金,文煊写过数次这样的书折,再亲手交到朝廷。
心念一动,文煊不由自主地把手伸了过去。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窥视国情军机是僭越,是诛九族的死罪,但是他有无数理由说服自己。
他想知道临州的消息,更想知道贺雪青的音讯。此时距他离开临州入京已经有三个多月,文煊的消息闭塞至极,他最担心远在临州无法入京的贺雪青是否已经急坏了。
颤抖着指尖把奏折翻开,是贺雪青的字迹,内容大抵是请入京贺皇帝的万寿节,言辞恳切。
接下来几封的内容都是如此。
文煊迟疑地看到最后一封,刚想把被自己弄乱的文书规整回原来的样子,却被奏折的内容给吸走了魂魄。
这一封并非贺雪青所书,而是来自军机处的密报。
文煊的心仿佛从万丈高楼凭空落下的玉器,骤然沉到了深渊。
他的身体冰凉,即使是暖阁中充裕的碳火也抵挡不住自心底升起的寒意。
给小可爱们磕头了,我是个悲观主义者,人生起起落落落落落落落就很是低落了一段时间,没有跑路呢!
☆、第二十四章委曲求全勾引老攻反遭淫辱
第二十四章
沈镜麟回来的时候,身边跟着个五六岁的孩子,三尺多的身量,穿着绣四爪云蟒通肩的锦袍,好奇地仰着脸看文煊。
这就是他的第一个孩子?
沈镜庭没有骗他,太子长得很像文煊。他的眼睛生得很大,睫毛似鸦羽般饱满,低低垂在一片阴影里,下巴是尖的,皮肤清雪般白透,是个极漂亮的孩子。
还好阿狸长得不像女孩,不知为何文煊暗暗松了口气,他小时候生得像女孩,他不喜欢。
他尚沉浸在窥视过临州军报的惊魂未定之中,冷不防看到这孩子,几个称谓在舌尖滚了又滚,最后说出的却是生疏至极的那个:“太子殿下……”
“阿狸。”沈镜麟毫不在意文煊的反应似的,低下头对太子说:“这是你的新少傅。”
那孩子便极为规矩地作揖:“见过少傅。”
“……什么?”文煊狐疑,对上摄政王坦然的目光,更加张皇。
沈镜麟坦白道:“以后你就留在东宫,教养太子。”
文煊这才惊觉不对,一时间急得声音都有些尖利:“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了会给你新差事。”沈镜麟早就料到他的不驯,不想在太子面前和文煊争吵起来,低声跟太子说了几句,就叫宫人把他送走。
宫门被轻手轻脚地合上,沈镜麟问道:“你不想多陪伴珩儿吗?”
“他,他……”文煊急得语无伦次,他想起刚才阿狸那张脸,像他,也像沈家人,顿时像有根毒刺戳在心窝里,泣不出一腔血泪,却随着心脏的搏动而锐痛不已。
沈镜麟却还在火上浇油:“他也是你的孩子,九郎,你不觉得亏欠吗?”
文煊本来还惶惑不已,听到这话,骤然升起一股无以名状的怒意,愤声道:“我何曾亏欠过谁,孩子?孩子……”
他涨红了脸,脖子上青色的筋脉分明,一字一顿地说出来:“不过是因奸成孕!”
沈镜麟的脸色一分分沉了下去,听到最后,怒极反笑:“你是这样想的?”
“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文煊泄过满腔怨气,又隐隐有些后悔,但是说出去的话已经覆水难收,气焰不禁消了几分。他想起书案上那封军报,临州守备弹劾临渊王屯兵私造火器。临州本来就是让朝廷的心腹之患,一旦摄政王追究,必定会给贺雪青安个谋反的罪名。
一时情急,文煊脱口而出:“殿下,既然已经有太子了,又何必再勉强我,我求求你,让我回临州,我保证临州风雨太平,永无外患。”
“你保证?”沈镜麟剑眉高挑,他绕到书案边上,手边就是那几封深蓝色的奏折,好整以暇地问:“你知道什么了?”
文煊的目光在那上面逡巡,心思豁然开朗,那几封奏折又怎么会凑巧摆在他看得见摸得着的地方,不过是沈镜麟想拿捏自己罢了。想到这里他鼓起勇气说道:“殿下,阿烈不会的……他一定是太着急了。你让我回临州,不,让我见他一面,一面就好。”
沈镜麟难掩失望:“文煊,在你心里,什么都比临州那个蛮族重要,是吗?”无论是天下家国,阿狸,还是他自己。
文煊无言以对。
他的沉默激怒了沈镜麟,似捻子烧到了尽头,填满的硝石化作一团焰火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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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开来:“你想去临州,那是痴心妄想!”
摄政王衣袖一拂,转身便走,文煊急得不知所措,竟一把抱住了他。
“不,不要——”文煊抱得那样紧,好像在挽留心爱的情人。他的手说话间就挪到了沈镜麟的腰带处,胡乱又急切地扯,暗示的意味不言而喻。他是急疯了,不知道以何种方式才能换取摄政王的动摇,居然以这种下贱的方式引诱他。
“殿下想怎样都可以……”羞耻心作祟,文煊的声音在发抖,仿佛珠玉打在琴弦之上,淅淅沥沥的滚落在地。
沈镜麟扯开文煊环在自己身上的胳膊,转过身不可置信又严厉地问:“你就拿这个和我交换?”
文煊还没见过摄政王横眉立目的样子,害臊又胆怯地闭了闭眼,嗫嚅道:“对不起,我……我没有别的能给殿下的……”
“是啊,本王应该感到欣慰。”沈镜麟语气一转,抓着文煊的胳膊骤然将他的身体拉近,咬牙切齿地笑道:“九郎在临州几年,学会了委曲求全,那可是从前抽断了鞭子都教不会的。”
文煊的身体不自主地抖了抖,肩膀萎靡地缩了起来,他轻轻挣了一下,又不敢有丝毫的忤逆。沈镜麟把他推进了暖阁后的碧纱橱里,他用的力气不大,文煊却像被施了咒的囚奴,一步一步地挪了进去。
仿佛一只温顺的绵羊,被牧羊人赶进了屠宰场。
碧纱橱中寝具一应俱全,文煊被推到床榻上,下意识攥住了床顶垂落的销金帐。
“你是这样求人的吗?”摄政王看破他的怯懦和羞赧,毫不留情地说。“才走了多久,伺候男人都不会了?”
明知他只是想羞辱自己罢了,可偏偏生杀大权都掌握在摄政王手中,文煊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只好转过身去,背对着沈镜麟手忙脚乱地解自己的衣带。
没等文煊脱下中衣,对方就他背后压了过来。沈镜麟顺着衣服下摆摸上去,从平坦的小腹滑到匀亭清瘦的肋骨,重重地揉他的胸。
胸前的软肉被揉捏变形,文煊咬着下唇不敢呼痛。他跪趴着被沈镜麟压倒,臀部自然地微微翘起来,正贴着男人硬起来的胯部。
“本王听闻临渊的狼族都淫乱得很,父子兄弟分享同一个妻子是常有的事。”摄政王把文煊的上身剥了个精光,最后剩下的亵裤也从屁股上扯下来,歪歪斜斜地挂在腿弯。“贺雪青有没有把你赏给他的属下?”
“没有,没有的事。”文煊强自镇定。
沈镜麟的膝盖狠狠顶开了他的双腿,掀开自己的衣袍解开裤子,粗声粗气地问:“真的没有?”
文煊被问得底气不足:“是……”
“既然没有,又是从哪儿学了这样一副下贱的样子,来爬本王的床?”沈镜麟握着阳具磨蹭臀缝,恐吓般的顶撞未经开拓的穴口,好像就想这么直接进来似的,把胯下那具肉身吓得直抖,圆滑光润的臀肉颤颤巍巍,好像一颗熟透待人采撷的白果。
文煊平静地听着男人的诋毁,寂然道::“但只要殿下不动怒,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么听话,”沈镜麟低笑了两声,捉着文煊的下巴扭过头强迫他接吻。文煊下意识地往回缩,他越是不乐意,对方就愈发恶意地加深了亲吻,吞噬吮吸他柔软的唇瓣和躲闪的舌头,直到掠夺尽他体腔内的空气才喘息着放过,轻轻啄着文煊遍布冷汗的侧颈。
“本王要把你锁在床上,操大你的肚子,看你还能去哪儿。”他的语调温柔缱绻,下身却抵上了文煊幽深滞涩的穴口,慢慢使力想要强行顶进去。
“不,不要……”文煊从未被如此唐突过,哪怕是最粗暴的时候,后庭也没受过不经扩张的酷刑,他感觉身后的小穴被野蛮地捅开了,紧绷的甬道里好像有紧绷的弦被一根根拨断,撕裂的痛楚攥紧了神经,让他扭着身子想要挣脱。
“好个虚情假意的婊子,从前在本王面前装得乖巧,一到得到了你想要的,翅膀便硬了。”文煊因痛楚而抗拒的痛呻在沈镜麟眼里都是叛逆和反抗,他心中腾起一股无名的业火,挺着阳具一寸一寸地深入文煊的身体,干涩的甬道箍得他下体发疼,沈镜麟咒骂他,声音却先被情欲烘托得沙哑了三分:“贺雪青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居然想行谋逆之事,你说,本王该怎么处置他?”
难道他对文煊不好吗?
文煊想要的,他都给了,包括自由。
——不过这是有限的自由,一旦触及到文煊的安危,沈镜麟觉得他有权收回之前的承诺。
文煊的身体被坚韧如铁的肉刃剖开,浑身打着摆子,牙雕般细腻莹泽的躯体苍白的蜷缩着,渗出的血迹顺着股间流到了腿缝,好像倒在屠刀之下的羊羔子。
“是你背信弃义。”文煊的声气淡漠疏离,浅淡的唇色仿佛失去了生气,却说中了沈镜麟的心事,让他心虚不已。
“我只是希望你长命百岁。”他不再放肆地动作,抱着文煊小心翼翼地侧躺下来,把自己埋在这具体温淡薄的身体里,连声哄劝道:“你陪着阿狸好不好?他需要你。”还有我也需要你,后半句被沈镜麟吞进了肚子里。
“你乖乖的,也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他终于说出自己丑恶的心思,目不转睛地看着文煊。
文煊假装听不见的蹙额,皱起的眉心似羊脂玉上的刻痕,他被吮吸得丰润微肿的唇瓣微微翘起,轻启发出一声委屈的低吟:“我好疼……”
“马上就不疼了。”沈镜麟从枕头下摸出一个豇豆色的瓷瓶,打开的瓶口放在文煊的鼻子底下。文煊嗅到一股浓郁扑鼻的幽香,知道定是催情的淫药,别过头不肯吸进去。沈镜麟就捂着他的嘴把瓶口伸到他的鼻尖,文煊屏住呼吸倔强地较量了一小会儿,很快便败下阵来,被迫吸入了大量的香气。
“这个对你的身体无害,只是助兴止疼的香药。”沈镜麟的手一松开,文煊便红了眼眶,他忍不住解释道。
“反正我只是殿下的床奴,还有什么不能用的,什么新花样都可以试一试。”文煊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地刻薄,语调却带了点哽咽,让沈镜麟又怜又爱,再提不起怒气。
大哥终于当上了强奸犯,耶~
☆、第二十五章淫药助兴,肚子里含着其他男人的精水给心上人写信
第二十五章
骚乱的热流自小腹汇聚,酸麻扩散至四肢百骸,文煊无措地捧着肚子,感到自己的后庭正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饱受摧残的内壁渐渐泌出蜜液,腻滑的汁液混着血丝润湿了穴口,让接下来的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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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得顺畅无比。
沈镜麟将文煊侧卧着,环住他的腰从后侧挺入,他的身体里又湿又热,半融的脂膏般软滑,简直不知钻进了什么销魂窝里。被粗硕阴茎尽根末入的那一刻,文煊忍不住打了个潮湮灭殆尽,文煊一面挣着男人钢铁般牢固有力的臂膀,一面哽咽着控诉:“肠子破了,混蛋,你痛死我了……”
阴茎几乎要化在蚀骨销魂的孔穴里,雌伏的人却哭叫着不肯好好交欢,沈镜麟用力咬了文煊的颈窝一口,把他咬得哼哼直叫,才又把药瓶放到文煊的鼻子底下,耐心哄道:“好九郎,再闻一会儿就会舒服了,嗯?”
文煊被难忍的胀痛和小腹的酸麻折磨得溃不成军,戒断许久的瘾君子一般贪婪地深吸了几口那药。馥郁的芳香入鼻,身子不由自主地放松起来,脑子也变得昏昏沉沉,文煊只感觉浑身欣快极了,连沈镜麟抱着他抽插顶撞都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呃啊啊啊啊……”他仰着头,双目迷蒙的望着床帐上龙凤呈祥的绣样,呻吟的时候舌尖不由自主地微微往外伸,下身的嫩茎也如抽条的柳枝般半硬着,一副被操坏了的样子。沈镜麟不再压抑着欲念,发疯似的顶撞文煊软绵绵的屁股,紧紧箍着那不盈一握的腰身,亲吻从颈侧落到耳后,最后连泛红的耳尖都不放过,放在犬齿下碾磨啃咬。
“九郎的腰愈发细了。”
文煊被沈镜麟搂得透不过气来,淋漓的汗液黏渍在后背上,与男人的胸膛潮热的贴着,文煊难受地拨他的胳膊,终于引得沈镜麟换了个姿势,把他按趴在床上后入。
“本王还记得你初次承欢的时候,一只手便能罩住一瓣臀儿。”九浅一深的顶弄,把身下那汪蜜穴操得媚肉横翻,宛如含苞的肉莲,在紫胀狰狞的肉棒进出中一开一合,瑟瑟发颤。柔嫩的花心中不断流淌出淫液,在快速的抽插中被打成洁白的泡沫挂在熟红软烂的穴口,让整个屁股都沾上的淫靡的水光。沈镜麟把那两瓣淫乱的臀儿掰开,让隐蔽的花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自己眼前,调笑道:“是不是灌多了男人精水,屁股变大了不少。”
“哈啊啊啊——才……才不是!”猛然挨了一记深顶,操得文煊失声惊呼,后庭的花穴怕羞似的在沈镜庭的目光下不住收缩吮动,甬道剧烈地夹着楔入体内的阳物。
“那就是生了孩子的缘故。”沈镜麟被这副淫艳的情态刺动,几乎当场交待出来,定了定神才又伏在文煊身上长驱直入。他入得太深,像是想把两丸肉囊一道塞进小穴里,文煊被插弄得狠了,体腔尽头的肠道都有了绞痛的错觉,一边叫肚子痛,一边胡乱挥着胳膊用肘往前爬,又马上被沈镜麟拖回来更野蛮地奸掠。
“不要……别那么用力,我肚子好痛。”文煊整个身子随着操干剧烈的颠动,头都撞到了床栏上,瞬间磕出一小块淤青。身上的男人却像发了情的禽兽般只记得猛烈交媾,对雌兽娇软欲泣的乞求充耳不闻。
“好九郎,听话,给我,你快给我……”沈镜麟紧紧抱着文煊耸动下身,一边咬着他的耳朵低喘:
“给我乖乖的,生孩子……”
最后的几下冲刺过后,沈镜麟趴在文煊身上酣畅淋漓地泄了身,阴茎疲软也不抽出来。直到文煊被压得难受才抽身离去。
洁白织金的绣褥上沾满了乳白的浊精,透明的体液和点点殷红的血,好似少女破瓜后验红的帕子。沈镜麟做完就披了衣服出去,留文煊散着头发蜷在床里边,大腿根因为激烈的性爱还在余韵中颤抖,双腿几乎没力气合拢,荡妇似的自暴自弃地敞着。就当文煊以为他就这样被扔下不管了的时候,沈镜麟端了热水与棉巾走到床边,唤道:“过来,我给你擦擦。”
听到他回来的脚步声,文煊立即扯了被子把自己整个盖住,头都蒙得密不透风。
沈镜麟见叫不动文煊,强行把被子一掀,锦衾下一团堆雪似的身体就暴露出来,遇见光便紧张地一缩。他伸了长臂去抓文煊的脚腕,纤细精巧的足踝一触手,欲念顿起,提着那双脚便吻起来。
“啊!”文煊没想到沈镜麟这般不知羞耻,连双足都不肯放过,惊叫着想要缩回去。沈镜麟亲到他的小腿内侧方才依依不舍地停下,威胁道:“把腿分开,不然我就再操你一回。”
文煊惊惧又无奈,只得乖乖分了腿任人摆布。柔软的棉巾拧了热水,刚碰到敏感的腿间就让文煊止不住战栗,几乎当场就要呻吟出声。他可不想在沈镜麟面前再丢丑,忙捂着下体说不擦了。
“不行。”沈镜麟硬把手伸进他的腿间,擦拭他大腿上的斑斑血迹,干涸的铁锈色化开在洁白的棉巾上,又成了一抹淡红,文煊的腿根都被蹭得通红,咬着嘴埋怨。
“你今天弄得我好疼。”他极为小声地絮絮说着,剔透的双眸含水惹人怜惜,简直撒娇似的:“你能不能……”
沈镜麟斩钉截铁地打断了文煊接下来要说出的话,恶狠狠地说:“再不听话,以后还有你受的。”他细细擦过腿根、臀缝,还有两瓣圆润的屁股,把栉巾往盆里一扔,似乎就打断结束了清洁。身体里还存着被射得极深的精水,后穴内粘稠滞胀的感觉让文煊忍着不适低声提醒道:“还有里面。”
沈镜麟低笑一声:“擦外边都受不住,里面的东西就留着吧。”
文煊红着脸哀求道:“不弄出来,会流到裤子上……”
“你说得对,得想想办法。”沈镜麟似是被他说动了,转身又在床边的柜子里翻出了什么,递到文煊嘴边。
那是根做工精致的玉势,粗细和长度颇为可观。文煊如何不知道沈镜麟的意图,恨不能抽自己个巴掌。
“先用上边儿含,张嘴。”文煊面露难色,再三用目光乞求沈镜麟,对方也毫无放过之意。他只得乖乖张开嘴,腮颊随着玉根的进出鼓胀凹陷,唇舌卷着涎液把玉势上上下下舔了个遍。
上边的嘴含过之后,那根玉势就被塞进文煊的后穴里去,被推到了身体深处,把男人射进去的浊精全都堵在肚子里。
“你跟我过来。”沈镜麟给文煊披过上身的中衣,就拉着他起来,文煊一边系衣带一边去勾被扯坏的亵裤:“裤子……”
沈镜麟冷笑一声:“你还用穿什么裤子,给我过来!”文煊就这样光着下身踉踉跄跄地被沈镜麟拉出了碧纱橱,他的屁股里含着根粗长的玉势,后穴又在激烈野蛮的房事中必可避免的受了伤,走路一瘸一拐的。所幸从碧纱橱里出来到暖阁只有十几步的距离,沈镜麟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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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到了书案前,让他光着屁股坐在自己的腿上。
文煊坐在沈镜麟腿上,体内的玉势被推得更深,变成了不可忽视的存在,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迷茫地抓着桌角手足无措。
沈镜麟把笔塞进了他的手里,故意问道:“不想给贺雪青报个平安?”
文煊的目光立刻透出一丝光亮,让沈镜麟愈发不满起来,随即冷硬着声音命令道:“就写你一切安好,叫他不必来了。”
文煊迟疑了一刻,沈镜麟立刻说:“你不想?那也省事了。”
“不,不!我写。”文煊连声说着,提笔的腕子在颤抖,身体里埋藏的玉器分去了他的心神,还有个侵略性极强的男人把他圈在怀里,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没过多久他的额头上就冒出了涔涔的汗。
不知过了多久,其实留在纸上的只有寥寥数字而已,文煊什么都不敢写,只能照沈镜麟的意思写出那几句违心的话就放下笔。
“乖了。”沈镜麟吻了下文煊的鬓角,大手摩挲着他大腿内侧的软肉,满意道:“就该这么办。”
文煊忍受着肆意下流的狎玩,敏感之处被抚摸揉弄发出阵阵战栗,从鼻腔里发出哼声。屁股下有硬物逐渐胀大起来,眼看又要擦枪走火时,从暖阁外边传来一声高喊:
“哥!你把文煊弄哪儿去……”
容王殿下在亲兄弟的长信宫中从来不拘礼数,直接闯进了暖阁里,文煊听得他的声音,吓得头一转埋进摄政王的怀里。
沈镜庭乍见一个衣衫不整的美人儿坐在自己哥哥的腿上,两个人身上还散发着办过事的麝香味儿,再一看,那美人也不是别人,正是被哥哥带走的文煊,登时气血直往上涌。
“哟,大白天的做什么呢?”他说着去勾文煊散在肩膀上的长发,调戏道:“好九郎,什么时候也让我受用一回?”
文煊打掉沈镜庭的手,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不要碰我。”他的脸儿红红的,眸光含水潋滟,一看就沉浸在情潮中难以自拔,只有对沈镜庭的时候凶巴巴的。
沈镜麟拥着难得投怀送抱的美人儿,难掩得色对弟弟说:“他不要你,你走吧。”
“行。”沈镜麟讪讪的,临走还不忘撂下一句狠话:“你可别后悔。”
完结倒计时。
☆、第二十六章不在东墙
自此之后,文煊便委身于长信宫,明面上是太子少傅,实则一天少傅的职责都未尽过,做的最多的,便是被摄政王困在床榻上狎亵淫玩。而寄去临州的信如石沉大海,再无音信。
只有一次,他看见来自临州的奏折,刚动了偷窥的念头便被摄政王发觉,从此再也没能走进批阅奏折的那间暖阁,活动范围仅限于寝殿和太子的东宫。
然而就算不知道朝廷内外风向的变化,文煊也敏感的察觉到摄政王日渐凝重的神色和紧绷的精神,似乎前朝正发生着什么不妙的事情,让一向游刃有余的摄政王都感受到了压力,连内宫的生活都受到了影响。
像是他与文煊同房的夜晚,以往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有人来打扰,但今夜偏偏有胆大包天的侍卫来叩门。
刚历经了两场持久的鏖战,文煊昏沉沉地睡着,隐约间感觉房内的烛火燃了起来,刺得眼皮生疼,就睁开眼睛,发现沈镜麟已不在身边,正轻手轻脚地穿衣服。
他立即惊醒,手忙脚乱地想要爬起来,沈镜麟把他按回床上,温柔而不容置疑地说:“睡吧,我今夜不能陪你了。”
文煊被这种反常折磨得如百爪挠心般难受,以至于彻夜未眠,他不知道有什么大事能让摄政王从夜中惊醒奔赴,他最担心的是这事和临州有关,可摄政王什么都不肯告诉他,每每文煊鼓起勇气提起贺雪青的事情沈镜麟便会醋意大发,变着法儿的拷问文煊,在床上也不让他好过。
接下来的几天里,摄政王再没有出现在文煊眼前。
文煊心急如焚,却被困在内宫中,原本广阔华丽的一方天地成了囚笼,焦虑的心情让他接连几日都无法安枕,太医开了安神助眠的药物才能勉强闭眼。
正在半梦半醒之间,文煊感觉有双手依次碰过自己的额头,眉心,脸颊,最后到了敏感的脖颈。他觉得有些痒,偏偏安神汤催发的倦意正浓,让文煊不想睁开双眼,忍着痒意由得那手不规矩地在他裸露的皮肤上逡巡摩挲。
见文煊无动于衷,那人就更加大胆,俯下身在他脸上偷香。柔软光洁的脸颊洁白滑腻,鼓起的嘴唇像半开的花瓣一样柔嫩优美,诱人采撷。那人的鼻息因紧张而不稳,扑在文煊脸上,让他清醒了几分,只以为是摄政王终于回来了。
嘴唇相碰的那一刻,文煊下意识抬起了手臂,刚巧碰到那人的耳朵,触到一个坚硬冰凉的小东西,那不是该在沈镜麟身上出现的,文煊瞬间惊醒过来,大喊一声:
“谁——唔……”
沈镜庭捂着文煊的嘴,纵是脸皮厚如城墙的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低声道:“别怕,是我。”
文煊听出是沈镜庭的声音,想起他的确偶尔会戴着耳珰——因为容王殿下年幼时体弱,被当成了女孩养,后来扮女孩成了乐趣,据说很多京城子弟都被他戏弄过。
文煊没好气地用力一推他:“大半夜的,你做什么!”
“我想你。”沈镜庭没脾气似的又靠了过来,涎着脸扳文煊的头:“想死你了,让我亲一个……”
文煊本来就有些怕沈镜庭,他的力气那么大,床上的手段又多,要是想强来他可遭不住,害怕得一边往床里边躲一边说:“别,你走开……”
沈镜庭的几个吻都落到了软绵绵的脸颊上,他听出文煊声音里的惧意,心里很不是滋味,就停下了流氓般的行为,有些窘迫地说:“我就是看看你。”
文煊被逼到了床角缩成一团,一双似雪欺霜的裸足从睡袍底下钻出来,雪白的皮撑着清丽的骨骼格外优美动人,沈镜庭见了就魂飞天外,喉结忍不住上下动了动。
“你走,快走。”文煊见了沈镜庭这般色中饿鬼的样子,忍无可忍地赶他走。
“你别怕,我走就是了。”沈镜庭讪讪的,想为自己的唐突找个理由,解释道:“哥哥一连数日在内阁处理军情,我担心你夜里寂寞,就想看看你。”
他的理由乍听有点可笑,可文煊却笑不出来,他抓住了沈镜庭言语里的消息,连忙问道:“等等,你说什么军情?”
沈镜庭本来作势要离去,听见文煊的挽留,古怪地笑了一下:“这个,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为什么不能知道?”文煊急得光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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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下了床,拉住沈镜庭的袖子:“你告诉我。”
沈镜庭眉头微皱,欲言又止。文煊软语哀求道:“算我求你了,告诉我。”
“还不是你在临州的那个相好闹出来的。”沈镜庭长叹一声,劝导他说:“九郎,此事涉及家国的安危,你就是再喜欢贺雪青,也该懂事些,别让我与哥哥为难。”
“你是说他……”文煊甚至不敢把那两字说出来,害怕说出来的话会成真,极力否认道:“不,不可能!阿烈不会的!”
沈镜庭把文煊的惊慌失措看在眼里,沉沉的目色中藏着不豫。“地上凉,你先回床上去。”
文煊见沈镜庭顾左右而言他,更加不安,急出了哭音:“一定是误会……你能不能放过他,求求你。”
沈镜庭嗤笑道:“求我有什么用?你不如去求哥哥。”
“他不会听我的。”提起态度冷硬的摄政王,文煊绝望又沮丧,他只能低声下气地恳求沈镜庭:“我求你,让我见阿烈一面,我一定好好和他说,他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
“你怎么如此天真。”沈镜庭冷笑。“如今国师都不再护着贺雪青,你可知现在向临州出兵,几日便攻得下那三十座城池。”
“不要!”沈镜庭的话像一记重雷炸响在文煊头上,砸得他头晕目眩,脚下不稳跌倒在地上,犹自拉着沈镜庭的衣摆喃喃道:“不要那样……”
沈镜庭蹲下身一语不发地平视着文煊,他已经哭了出来,脸颊上挂着两痕水迹,漂亮的五官皱成一团,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兔子。文煊捂着眼睛止不住啜泣了几声,忽而想起了什么,像抓住救命稻草的溺水者般抬起头:“是不是我、我再怀上孩子就可以了。”
沈镜庭波澜不惊地看着他,丝毫不为所动。
“我可以,我愿意的。”文煊的声音哀切,卑微地祈求着:“我留在京城,哪都不去了……只要让我见他一面。”
“看在太子的份上……求你。”
他不提太子还好,沈镜庭一听立刻神情如霜,冷漠地诘问道:“太子?”他的语气一转,将刻薄模仿得惟妙惟肖:“不是因奸成孕么?”
文煊没想到他会拿这个来为难自己,为自己当时的口不择言悔恨不已,连忙否认道:“不是的,不是。”他急得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落,在眼眶里糊成了一团,还想刻意地讨好沈镜庭来弥补当初的失言:“是你和我的孩子,以后,以后我会好好在宫里……”他说不出来了,文煊想象不出没有阿烈的来日,他想,若是摄政王真的发兵讨伐临州,那还能有什么以后?
“从前我待你不好,强迫于你,你恼我是应该的。”沈镜庭被文煊示弱弄得心烦意乱,本来还有许多嘲弄他的话也尽咽了回去,重新心平气和起来。他把文煊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循循诱导:“我依了你这回,你还恨我吗?”
文煊打着哭嗝,抽泣着不假思索地说:“不、不恨了。”
“当真?”沈镜庭想笑,却提醒自己不能功亏一篑,只得咬着牙忍着,看着文煊可怜兮兮地保证说:
“真的……”
“那你不许反悔。”沈镜庭压不住喜色,一把拥住文煊:“我们俩从今天起就和好了。”
文煊缓缓松了口气,下巴搁在沈镜庭的肩膀上,无奈地点了点头。
聆音阁中,沈镜庭口中那个忙于军机的摄政王正临于露台,手边的双鱼金盏中盛着新酿的秋露白。夜风拂过,白纱帐摇曳如影,盏底的双鱼也活过来似的摆动尾鳍,在清澈的酒液中畅游。
沈镜庭穿过重重帷幔,对着摄政王寂寥的背影唤道:“哥哥。”
“你去看过他了?”摄政王端起酒杯,仰起头满饮一盏,复又斟满了,递到沈镜庭手里。“他有没有求你。”
沈镜庭接过金盏,在远处乐府传来的丝竹声中低声说:“哥哥,别再捉弄文煊了。”
“看你没出息的样子,心疼?”摄政王倨傲地扬着头,“是不是他哭几声撒个娇,你就心软了。”
他见沈镜庭一言不发地默认,有些怒其不争,提醒他:“你要想清楚,今天让了他,他转头就会和你翻脸。”文煊这样的人,不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痛,又怎么会乖乖听话。
“那我也不想看到他这般失魂落魄。”沈镜庭沮丧极了:“哥哥,他的身子本来就弱,不要折腾了。”
“也罢。”沈镜麟怅然喟叹,将金樽中的酒液一饮而尽。“棒打鸳鸯的事我已经做够,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一曲唱罢,乐伎们又奏起新排的凤求凰,沈镜麟应和着曲子打起了拍子,听年轻的歌伎用低柔婉转的嗓音咿咿呀呀地唱道: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和好了?我愚蠢的欧豆豆哟,你和九郎就没好过呀
☆、第二十七章对影成欢(结局)
沈镜庭在摄政王跟前的分量果然深重,没过多久,摄政王便松口,下旨从此允许贺雪青留驻在京师的府邸。
然而冬去春来,文煊掰着手数着日子,始终没有盼到贺雪青来京城。沈镜庭那个烦人精说贺雪青是怕摄政王会将他扣在京师发落问罪才不敢来。文煊不相信他,气得用火铳把沈镜庭的后背砸得乌青,心里却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他想同贺雪青在一起,更想他平安无事。
聚是忧,离亦是忧,文煊就这么满怀忧虑地过了中秋,适逢皇帝的身体稍稍好转了些,这一年的圣寿节便办得格外热闹。傍晚宫中在午门设宴,邀了众臣与宗室同乐。文煊这个太子少傅如今也身居高位,加上些不可告人的裙带关系,就落坐于摄政王的下首。
沈镜庭带了他的王妃入宫赴宴,不远处,文芳仪艳妆丽服,举杯遥敬文煊。
她眼里亮晶晶的,脸颊红润如脂,看起来日子过得很顺心。文煊看见这个傻丫头就心塞,却不能透露出半点苦涩之意,只得朝她微笑示意,举起杯一饮而尽。
入口却没有预料中辛辣的酒气,满是柔和清甜,文煊回过味儿来,发现他的酒杯里盛的是木樨花露。
这么好的夜晚却不能借酒浇愁,文煊不甘心的招手呼唤侍立一旁的宫女,想要她换上酒来,这时摄政王的声音斜插过来:“太医说你大概有了身孕,不能饮酒。”
文煊骤然坐直了身体,瞪大了眼睛:“什么?!”他顿时浑身都不自在了:“什么时候……”
沈镜麟目不斜视,咽下杯中的桂花酒,淡然道:“上次请平安脉的时候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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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的,月份太小,还无法证实。”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文煊把酒盅在手心里捏来捏去,局促了一阵,又有些生气:“难道瞒着我好玩儿吗?”
沈镜麟从鼻腔中轻轻哼了一声,虚怀若谷的样子:“告诉了你,你又不会因此欢喜。”
“你!”文煊气得手抖,把杯子往桌上一拍,起身便走。
“你乱跑什么。”文煊溜得很快,沈镜麟在后面紧紧跟着他,走到无人处终于放声说:“当心不要扑了夜风。”
“殿下用不着那么紧张。”文煊被他从背后扯住了胳膊,胸中的小火苗蹭地点着了:“我肚子里有没有孩子、是谁的还不知道呢!”
“如今你有了身子,我自然不与你计较。但这里是宫中,你不要太放肆。”沈镜麟对着他温言细语:“你累了,跟我回长信宫。”
文煊一见他这幅“你怀孕我不和你一般见识”的大度模样更加怒不可遏:“沈镜麟,在你眼里,我不过是会繁育后嗣的胞宫罢了,我母凭子贵是不是?”
“不……”
沈镜麟没想到这一句话还会变成导火的引子,还未说完,文煊便厉声打断了他:“就为了这个,这样折辱我……你凭什么!”
“九郎,冷静些。”沈镜麟的态度耐心又强硬,捉着文煊的胳膊试图和他讲道理:“我知道你哪里不顺心,但不可能事事都依你。”
“你既不在乎我,为什么不让我好过!”文煊挣脱不开沈镜麟,气得狠狠地咬他的手,咬到牙齿没劲儿了才松口,“我恨你,恨死你了!”
“我对天发誓,从未把你视作轻贱之人。”沈镜麟死死拉着文煊,虎口被咬出了乌青的印子也不肯松手,郑重地说:“你扪心自问,难道我待你不好吗?”
文煊的眼中盛着水汽,固执不肯落下泪水,倔强又清亮,看得沈镜麟心旌摇曳。
年少时,他看见国师身边的小少年,风姿绝伦,清俊无双,心里却明白那是国师为太子钦点的伴侣,不能有一丝一毫的亵渎之心,哪怕是在梦中都不敢逾越。
忽然有一天他有了拥有文煊的权利,却让弟弟抢先一步拔了头筹。那时文煊被缚在床上,哭着向他叫救命。他没有救他,反而将压抑的欲念一举释放。
回过神来的时候,文煊已经哭得差点背过气去,身子上满是他和自己兄弟造出的虐痕。沈镜庭对此习以为常,他们玩过的荒唐花样不胜枚举,不过是一同宠幸个男子罢了,和以往似乎没什么不同。沈镜麟却觉得文煊对自己流露出的羞怯温顺,是否是仰慕之情。
他喜欢自己吗,还是单纯的只是趋利避害而已?
沈镜麟至今无法得知文煊的心思。唯一可以煊如今最牵盼挂念的人是那个贺雪青。
“你不好,”文煊委屈极了,一条条地数落他的罪状:“你让沈镜庭欺负我,把我关起来,还不让我见阿烈。”
“镜庭受了教训,如今再也不敢了。”见他的态度稍稍软化了些,沈镜麟逐字逐句的开解。提起贺雪青的时候,终于难掩失落:“至于临州——我知道,贺雪青来了之后,你眼里便不会有别人了。”
“我、我不会的。”文煊心虚,垂下眼帘道:“我不是保证过了吗。”在他眼中,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永远清冷无情,不可能这般患得患失。
“你的保证?”沈镜麟嗤笑,捧起文煊的脸颊轻轻掐了一把:“男人在床榻上讲的话也作数吗?那你还同我保证过数次,说你要给我……”
“不许说了!”文煊捂住沈镜麟的嘴,急得眉毛都立了起来。沈镜麟在他手心里轻轻吻了吻,他就马上生气地把手抽走。
“得知你可能有了我的孩子,我很欢喜。”沈镜麟心平气和地说:“但是你若是不情愿,我绝不勉强。”
“惺惺作态。”文煊撇撇嘴,“你真这么想,在床笫间却一点都不客气。”
“你且看行动便知,我到底是不是在哄你。”沈镜麟揉了揉文煊的发顶,他的头发很是细软,还像个孩子似的。“本来想过几日再送你,既然你心之所向,我再强留多久都是徒劳。”
“不过只有一件事不能依你: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你往后只能在京师生活。贺雪青若是疼你,就多留在京师陪伴。”沈镜麟牵着文煊的手,一边嘱咐一边穿过长长的甬道,一直走到了宫门口。
因为夜宴的缘故,宫门还未下钥,摄政王把还在云里雾里的文煊送到宫门口,塞进了马车。
“去吧。”他朗声道,听不出情绪。
文煊从车内悄悄探出头来,远远地看到摄政王颀长的身影桅杆似的立在宫门口,茕茕如豆,一直到化作小点再也看不清了。
马车载着他到了临渊王府。
贺雪青接到了门房的通传,几乎是用跑的出来,看到文煊正往车下跳,张开手臂一把将他的身体揽住,高大的身躯把文煊整个人覆着,打横抱在怀里大步走入门中,高声道:
“抱媳妇儿了!”
“我好想你。”文煊被他这副欢天喜地的样子感染了,也跟着咯咯笑着,笑够了才问他:“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上个月。”贺雪青抱着文煊的胳膊收紧了几分,沉声道:“你受苦了。”
“他们都不告诉我。”文煊愤愤道,接着庆幸地说:“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摄政王忽然就肯放走我了。”两个人谁都没提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却不知,一个以为心照不宣,一个根本是心虚作祟。
贺雪青在一瞬间有些走神,直到文煊挽着他的胳膊晃了晃,才说:“许是他想通了。”
贺雪青一直把文煊抱进了卧房,踢了鞋子腻在一起耳鬓厮磨,一分一秒也不愿分开。文煊整个人挂在贺雪青身上,头搁在他的胸膛上,两双腿交叠在一起。贺雪青的手掌摩挲着他修长的大腿,暗示地捏了下他翘挺的臀儿。
文煊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说:“不可以……”他觉得自己有背叛的成分,解释的时候就格外难以启齿:“我、我好像怀孕了。”
贺雪青全无惊讶之色,意料之中似的,居然还有心情调笑:“你的肚子也太争气了。”
“我要留在京城,以后也会有这样的事情。”文煊不太敢相信他的释然,想起日后还要对那对兄弟虚与委蛇,更加失落。
“没关系,我会永远陪着你。”贺雪青拍着他的后背,哄孩子睡觉一般,拂尽了文煊胸中的不安。“你忘了在我族中,兄弟共妻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只要文煊不觉得委屈,贺雪青不在乎要和兄弟分享妻子的事实。
只是他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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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可能不委屈。
文煊那般骄傲倔强,受过那般折辱,就是死也不愿再回京城。如果不是他的虚耗之症日益加重,怕再过几年就要油尽灯枯,贺雪青又怎么会听从摄政王的安排,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将他送回京城。
明知道他会面对什么,但为了文煊的长乐安康,做这些牺牲是必须的。
长夜如荼,文煊被耐心哄劝过,搂着爱人的胳膊安然入睡,不知梦见什么高兴的事情,嘴角微微勾了起来,对一切的算计和纷争都懵然不知。贺雪青轻轻吻在他的额角,低醇沙哑的嗓音微不可闻: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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