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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艳事(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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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艳事(abo)》作者:nwuliao/ 文字首发无弹窗
文案:
原创男男现代H正剧美人受家族
又名《军官养父的霸道之吻》
《总裁哥哥放过我》
《小奶狗与小狼狗互相撕咬的那些年》
《本大爷今天也要搞事情》
《四个alpha一个oga》
被豪门领养的小妖精孤儿每天都在假装自己是无害小白兔。
直到有一天,他忽然在养父书房里发情了……
np,两个年上攻两个年下攻
其余视情况而定
abo,略架空
第1章在养父书房里发情了怎么办?(蛋:少年秦诚之玩具娃娃的烦恼)
天色酒吧,程佑豪迈地灌下一整瓶啤酒,搂着身边小弟是肩膀吹牛皮:“明年哥是要考军校的,到时候开着那个什么……那个什么天启号,你们晚上抬头就能看到大哥我在天上和星星一起飞。”
郑非宇狗腿地凑上去点烟:“程哥,来根?”
程佑叼着烟深吸一口。对比着他粗鲁的举止,那张脸却过于精致了些,柔软的唇瓣吐出烟圈时,露出一点柔软的粉色舌尖,轻轻抵在洁白的牙齿上。
这张脸让程佑惴惴不安了很多年,害怕自己会是个oga。他艰难地熬过了十四岁的生日,身体里安静的血液终于让他松了口气。
他是个b。这很好,这说明他可以在成年后去考军校,如果运气好能混个军衔,他就能拿回父亲过世时被政府没收的财产。或许……或许他运气更好一点,指挥官会允许他去抚育院接回自己多年未见的母亲。
音乐声震耳欲聋,程佑在烟雾缭绕中有些神情恍惚。
很快了,他马上就要去考军校了。
郑非宇在他对面一字一顿地用力吼:“程哥,你手机是不是响了?”
程佑掏出手机,来电显示“大哥”二字。
程佑不敢多耽搁,飞快跑到外面接电话,脸上二五不服的表情收敛下去,乖巧地说:“大哥。”
电话那头是秦延淡漠的声音:“爸回来了,我现在接你回家。”
程佑深吸一口气,仰头在街上看了一圈,软软地说:“大哥我在仓平路的礼品店里,想给爸爸买件礼物。”
“不用买了,你能给他买什么东西,”秦延有些不耐烦,“等着别动,我过去接你。”
程佑扔掉了沾满酒气的外套,嚼着口香糖去礼品店,随手拎了件店员推荐的礼物,对着镜子做出个乖巧羞怯地笑容。
不错,这很小白兔。
和程佑这种秦家为了塑造形象捡回来养的不一样,秦延是秦家正儿八经的嫡长子。
秦延比程佑大了十岁,平时对这个便宜弟弟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坏。大概是顾及这秦邯收养这便宜弟弟的理由,在外人面前倒是做足了好哥哥的姿态。
程佑站在礼品店门口,远远看着秦延的车过来。
秦延停在他面前摇下车窗,看着程佑手里的东西又皱眉:“不是说不让你买了吗?”
程佑眼睛怯怯眨着,不安地回答:“我……我已经买了……”
“拿着吧,”秦延懒得再和他计较,“上车,回家。”
秦家老爷子就快要从z区总指挥官的位置上退下来了,于是秦邯这两年特别忙,他必须要让自己在老爷子退下来之前当上副指挥。
程佑乖乖地坐在后座上,抱着给秦邯的礼物。
他好像……已经快有一年没见到秦邯了。
外面风有点冷,天色昏黄像是要下雪的样子。
程佑用手指轻轻戳着车窗玻璃,一朵细碎的冰晶隔着玻璃触碰他的指尖,又在风中迅速飞远了。
秦延握着方向盘皱眉:“你就穿这么点衣服?”程佑只穿了一件毛衣,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削瘦的肩膀上。十根又细又白的手指冻得通红,袖口露出伶仃腕骨。
程佑心虚不敢说他把外套扔了,含含糊糊地说:“我不冷……”
其实程佑很怕冷。他怕冷又怕热,一身娇贵小毛病。好在程佑对痛苦的感知并不敏感。冻一会儿也没什么。
这么冷的天,街上行人很少,秦延把车开得飞快。
雪越下越大,程佑在车里闭上眼睛缩成一团。那些铺天盖地的白让他感觉有些窒息。
秦家大院在市区占了大半条街,值班的卫兵在大雪中身姿笔挺得像一尊至尊雕塑。
大门之后的世界开满了花,温暖如春。
这个世界的oga是稀有名贵的物品,因为他们太过柔软,又太过诱人。
于是国家把大部分的oga保护在抚育院中,专门用来传递优秀基因,或者分配给有足够能力保护他们的alpha们。
秦邯就养着不少oga,大部分都长居在自己的小院里,有几个程佑见都没见过。
往常鸡飞狗跳的客厅里今天格外安静,秦诚和秦籍俩兄弟低眉顺眼地坐在沙发上喝茶。这兄弟俩比程佑还要小一点,精力却极为旺盛,总让程佑产生秦家养了两只哈士奇的错觉。
每次秦邯回来,全家人都紧张得大气不敢喘一声。
管家站在楼梯上说:“程少爷,先生请您来书房。”
程佑也紧张。
穿着军装的高大男人站在书房的窗户旁,肩膀宽阔身姿笔挺,像一棵魁梧的枫树。
程佑蹑手蹑脚地挪到秦邯身后,男人宽厚的脊背像山一样仿佛要压到他鼻尖上了。冰冷的铁锈味钻进鼻孔里,程佑揉了揉鼻尖,憋回一个小小的喷嚏。
大雪落不到秦家院子里就化成了水,滴滴答答地敲在玻璃上。
天色依然昏黄,院中浓重的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程佑仰头,看到了秦邯的鬓角。天色太暗,他不确定那里是不是有了几根银色的发丝。
秦邯转身,低头看着程佑:“去那边坐。”他有一张很英俊的脸,浓眉深目,鼻梁高挺。秦家人的嘴唇都薄,紧抿着时便透出一股令人心惊胆战的冷漠。
但秦邯真的是个脾气很好的人。他给养子倒了茶,放松地坐在沙发上,解开了军装的两粒扣子。
程佑也稍微放松了些。他看着秦邯的肩章,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爸,你又升官了。”
“嗯,”秦邯端着茶杯却没喝,“程佑,最近学习怎么样?”
程佑小心地回答:“还……还可以。”
“我听说你想考军校,”秦邯递给他一份材料,“中央军校的预选考核项目,你先看着。”
程佑兴奋得心里乐开了花,要不是秦邯太严肃,他都想像个普通孩子那样扑上去大喊爸爸最棒。
可惜秦邯不是个能让他撒娇的父亲。
茶杯的热气缓缓升起,程佑感觉屋里有点热。
秦邯以一个舒适地姿态半倚在沙发里,深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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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子映着窗外昏黄的天光。
程佑闻到了冰冷的铁锈味。在那股淡淡的冷意中又升腾起了烟草和烈酒的味道,程佑闻不出那是什么酒。可那酒意蛮横地侵蚀他的意识,巨大的压迫感让程佑有些晕眩,滚烫的指尖在海水般汹涌的气味中战栗着。
恐惧,兴奋,虚弱,还有难以言说的渴求。
程佑仓皇站起来,头昏脑涨地后退了几步,声音也在发颤:“爸你的……你的信息素失控了……”
书房的门离这里好远,程佑艰难地走了两步,哆嗦着靠在墙滑倒在地上。
秦邯仿佛是一头野兽,居高临下地一口口把他吞吃入腹。
一双黑色的军靴缓缓走到他面前,程佑看到了靴边寒光闪闪的铁片。细小的灰尘在地毯间飞舞,像一群活泼的小精灵。
“程佑,我的信息素没有失控,”秦邯蹲下身,粗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布满厚茧,轻轻抬起了程佑柔嫩的小脸,“你发情了。”
“不可能……没有……”程佑在地毯上蜷成一团,难受得带了哭腔,“不可能的……”
他怎么可能是oga,他马上就要考军校了怎么可能是oga。
他不是oga,只是秦邯的alpha信息素太强烈了,才会……才会反应这么大。
一定是因为秦邯,一定只是因为秦邯!
绝望比身体的变化更令人痛苦不堪,程佑哆嗦着试图从地上爬起来。可他手脚都是软的,挣扎着刚刚勉强站起来,踉跄着又摔了下去。
秦邯扶着这个拼命挣扎的小家伙,轻轻叹了口气:“程佑,别闹。”
程佑还在试图挣扎。
秦邯干脆像抱孩子一样把他抱了起来,像沙发走去。这孩子缩在他怀里,好小一团,秦籍和秦诚大概都长得比他高了。身子那么软,腰也细得不像话。
程佑在秦邯怀里,绝望地哭出声。
秦邯把程佑放在了沙发上。他此刻应该去通知管家准备点抑制剂什么的,毕竟就算不在发情期,alpha的自制力也是十分有限的。
可他的养子此时正躺在沙发上,一边哭着喊“不可能的……”,一边因为炽热而拉扯自己的衣服。白色的毛衣被卷到了胸口上,露出纤细的腰身和柔软的肚皮。两条包裹在校服下的腿用力绞在一起,在沙发上蹭来蹭去。
毛衣被越拉越高,粉嫩的乳尖若隐若现。秦邯冷静地欣赏着这一切,带茧的指腹捏住了一颗小小的乳尖。
程佑抽泣着尖叫了一声,无助地抱住了秦邯的手臂。
身体……身体太奇怪了,房间里好热。屁股是出了很多汗吗,内裤里黏糊糊的好难受。
烟草和烈酒的味道已经侵蚀了程佑的血管和神经。被泪水模糊的视线里,秦邯的胸章还在闪闪发光。
“程佑,”秦邯的声音很低沉,很冷静,手指却已经把养子的乳尖揉到发红了,“难受吗?”
程佑呜咽着点头。
秦邯说:“裤子脱了,爸爸帮你。”
第2章在书房被养父的手指玩弄到求饶(夜深人静后,放飞自我时
秦邯在军队呆久了,和家人说话时都带着命令的语气。
可对现在的程佑来说这样不容反抗的命令却像比信息素更要命的东西,一股黏腻的液体缓缓流进了臀缝里。
程佑不知道自己怎么做到的,裤子褪到腿弯处,大腿和屁股贴在沙发冰凉的皮革上,臀下一片羞人的粘稠液体。
秦邯的手上有很多茧,还有一些细小的伤口。程佑紧紧闭着眼睛,每一点轻微的触碰都让他像被点到一样轻轻颤抖。
粗糙的手指沿着程佑的膝盖一点一点向上抚摸,秦邯用了点自制力,才控制住某些过于绪:“把腿张开。”
程佑羞耻得不敢睁眼,颤抖着张开腿,对着自己的养父露出了最私密的地方。
粗糙的手指缓缓插进了已经湿到不行的小穴里。就算发情期的身体格外柔软,第一次被开拓的地方还是感受到了些难受的饱胀。程佑手指快要把身下的沙发皮革抓破了,声音带着甜腻的哭腔:“好奇怪……爸爸……别……别碰那里啊……”
秦邯的手指模拟着阴茎交合时的动作来回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程佑难受地合拢大腿,大腿内侧的嫩肉夹着养父健壮的手腕无意识地磨蹭着:“别弄了……爸爸……别弄那里……好酸……屁股好酸嗯啊……”
天知道秦邯废了多大力气才克制住自己现在就把这孩子占为己有的冲动,他手背上都暴起了青筋。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粗糙的指腹狠狠揉着肠壁,揉得程佑又疼又痒,双腿把他手腕夹得更紧。
秦邯弯起手指狠狠一勾,程佑在他手下哆嗦着尖叫一声,前端肉棒射出白液。后穴里的淫水大股大股涌出来,沾了秦邯满手。
高潮后的程佑神情恍惚地瘫倒在沙发上。裤子还挂在右脚脚踝上,像是勾到了茶几,让程佑不太舒服。
秦邯的手指从他身体里缓缓抽出来,拿桌上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去手上淫液,就像擦掉不小心溅上的墨水那么漫不经心。
程佑羞愧地捂住了脸。
他居然……居然被养父的手指插射了。
信息素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浓得让人有点呼吸困难。
世界变得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在宽阔的书房中此起彼伏,雨滴淅沥沥落在玻璃上,一点都不吵。
程佑模糊中想起他来到秦家的第二年,大雪淹没了门前第一层台阶。
小小的程佑被那场雪吓坏了,歇斯底里地哭喊着往城市边缘跑,仿佛要躲开那些白到刺眼的雪花。
从那以后,秦邯装了融雪机,秦家再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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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下过雪。
程佑还没恢复意识,就感觉到秦邯站了起来。
“现在这里睡一觉吧,”秦邯关上了窗帘,“你耗费体力太多了,需要休息。”
程佑真的很累了,他偷偷地用指尖戳着秦邯冰凉的金属袖口,乖乖闭上眼睛:“嗯……”
雨声滴答滴答敲打着玻璃,秦邯的军靴踩在走廊木质地板上,一声比一声遥远。
程佑这一觉睡得很香,梦里昏黄的天空和无边无际的大雪扭曲地交织在一处,街灯忽明忽暗地闪烁着,像是什么密码。
一排身姿笔挺的卫兵雕像般站在大雪中。
黑色的军靴在雪地中踩出很深的脚印,厚厚的雪层咯吱咯吱响。
程佑抬头,一只黑色巨狼低头看着他,眸中泛着嗜血的光芒。
可很奇怪,程佑一点都不怕它。他抚摸着巨狼的毛发,喉中却发出孩童般稚嫩的声音:“带我走,好不好?”
程佑醒来后仍然觉得昏昏沉沉,桌上放着药,他看都没看抓起来吞了下去。
书房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
拉开窗帘,天已经彻底黑了。
雪还没有停。
中央军校的预选考核资料还扔在桌上,第一项淘汰标准:腺体具有活性机能或有生育能力的o,不予录取。
程佑颓然跌坐在地毯上,死死攥着那份资料无声哭泣。
他的一切都完蛋了。
那份揉皱的资料还是被程佑收进了书包里,他回到自己房间开始上网研究各种伪装身份的方法。
黑网上贩卖着各种违法抑制剂和应付体检的x光贴片,可他并没有登陆权限。
程佑气得锤桌子:“妈的你个黑市要屁权限啊!”他身体还没恢复,一拳下去疼得眼晕,扶着桌沿直喘气。
注册界面上依然静静地要求输入权限代码,程佑恨恨地瞪着电脑屏幕,找自己的狐朋狗友到处打听权限代码怎么搞。
这时有人在外面敲门。轻轻三下,敲得很有礼貌。
程佑慌忙关掉界面去开门。
敲门的人是秦籍。
除了和秦诚打架之外,秦籍平常都乖巧得不像个a。秦籍抱着一摞书,眼睛又圆又亮,像只刚叼回飞盘的小狗一样眼巴巴地看着程佑:“二哥,这些书我……我都看完了。”
程佑身体还虚着,靠在门框上恹恹地说:“行,放我桌上吧。”
秦籍担忧地皱眉:“二哥你怎么了?”
程佑心里一暖。秦籍是真的把他当亲人,就算管家提醒秦籍这样不合适,秦籍还是固执地一直叫他二哥。秦诚那个小王八蛋才不会这么可爱。
程佑仰头抬手摸了摸秦籍的脑袋:“我没事,有点累了。”
秦籍把书整整齐齐放回书架上,一本正经地看着程佑:“二哥,离军校考试还有大半年呢,你不能现在这么折腾自己。”
程佑有苦不能说,捂脸叹了口气。
他的嗅觉好像变得格外敏感了。年轻a在他屋里来跑去这么一会折腾,浅淡的信息素已经让程佑有点腿软。
程佑艰难地打开房门,深吸一口外面相对清新的空气:“秦籍你……你不是说作业很多吗,回去做作业吧。”他话音刚落,就看到秦籍像只受伤的小狗一样耷拉下了耳朵。
秦籍连声音都委屈得像是快要哭了:“嗯……那二哥好好休息,我走了。”
程佑被他可怜兮兮的狗狗眼看得心里一酸。
秦籍像腿上绑着五十斤沙袋一样,慢慢挪到门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程佑。
程佑不得不又伸手揉了揉秦籍的脑袋,有点头疼:“别看了,你看得我都想给你拿根骨头了。”
秦籍却忽然用力把程佑抱进了怀里,郑重地说:“二哥,我过完这个生日,就到了可以申请结婚的年龄了。”
程佑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刚想跑却被秦籍牢牢禁锢在了怀里。
秦籍自己羞红了脸,颤抖着说:“我想……我想……二哥我想过了,我想了很久很久很久,所以你不要说我是一时冲动之类的话,我……”
程佑冒出眼前一串金星,干脆半真半假地昏了过去。
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他什么都听不见。
秦籍惊慌失措地抱着软倒在他怀里的程佑:“二哥,二哥你怎么了?二哥你别吓我我送你去医院!”
程佑呻吟着缓缓睁开眼睛,虚弱地回答:“我……我没事……我想休息一会儿。”
秦籍乖乖把他抱回床上,紧张地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程佑真的累了,躺下一会儿就沉沉睡去,还打起了轻轻的鼾声。
秦籍不知所措地蹲在床边。他好像闻到了某种甜点的味道,像是槐花和玫瑰混合的甜腻香味。
那么柔软,那么甜美。
熟睡中的程佑,在秦籍眼中仿佛变成了一块又白又软的奶油布丁,微微张开的粉色唇瓣就是布丁上点缀的玫瑰糖浆。
秦籍紧张地凑过去一点,轻声唤道:“二哥。”
程佑不为所动,专心致志地装睡,生怕这只小哈士奇再说出什么惊人之语。
秦籍鼓足勇气,伸出舌头轻轻在程佑的唇上舔了一下。
就是,很轻很轻的一下。
舌尖终于尝到了玫瑰糖浆甜蜜的滋味。
秦籍脸色血红,用书挡着下身夺路而逃。
床上的程佑咬着牙,脸色阵红阵白,阵紫阵青。
这他妈的……都他妈的什么事儿啊!
第3章嫁给爸爸是最简单的方法(深山老林一家狼
程佑最近在躲着秦邯。
不管自我催眠多少次“养父只是用手帮我解决了一下问题”,程佑仍然听到秦邯的脚步声都会脸红心虚到落荒而逃。
还好秦邯很忙,程佑只要在晚上十点之前躲回房间里,就不会撞上刚刚回家的秦邯。
客厅里的秦诚和秦籍好像有为了什么事情吵了起来。随着年纪渐长,他们已经不会像刚开始分化时那样每天把对方揍得鼻青脸肿,只会站在距离三米以上的地方互相吼。
程佑有些烦躁地揉着额头,心想世界上为什么会有a这种仿佛野兽没进化完成的人型生物,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们竖起浑身毛发冲着对方呲牙咧嘴。
争吵声戛然而止,秦诚和秦籍不知为何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
程佑匆忙关上电脑从床上跳起来,手足无线地站在房间中央。
军靴踩在楼梯上的声音,一下、一下。秦邯来到了走廊上,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秦邯的房间外。
程佑又闻到了烟草和烈酒的香气。那味道很淡,却牵扯着他每一条神经,逼迫全身肌肤去回忆被触摸时的欢愉。
秦邯低沉的声音响起:“程佑,来我书房一趟。”
程佑硬着头皮来到书房,发现沙发换了套新的。
秦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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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抽烟。
程佑怔住。秦邯是个过于自律的人,他从来不抽烟,也不允许其他人在家里抽烟。
可这会儿书房里烟雾缭绕,秦邯的面容都变得模糊不清。
程佑乖乖地站在书桌前,那些分不清是烟还是信息素的味道让他有点晕眩。
“程佑,你的转学手续办好了,”秦邯把一叠资料推向他,“明天去o学校报到。”
程佑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变化。他排斥着这一切,焦虑又愤怒。
可他只能接过那份资料,麻木地翻阅着入学时应该填好的表格。
年龄,性别,分化日期,有无配偶。
年满十八岁却没有配偶的o,会被强制带入抚育院。
来秦家这些年,程佑总是努力扮演一个没有想法没有欲求的乖乖软软小白兔,他每一天都在尽力不让秦邯觉得自己是个矫情的小麻烦。
可烟雾熏得他眼睛疼,泪水在通红的眼眶里打转。
就这样……完蛋了吗?
军校的梦想破灭了,他会在o学校里渡过仅剩不多的安宁时光,然后被强制带入抚育院。
程佑不敢想那里的一切会有多可怕。
秦邯点燃了第二根烟,没有说话。深色的眼珠平静无波,他在等程佑的情绪平稳下来。
他相信冷静下来的程佑会做出一个足够理智的选择。
程佑捏皱了手中的表格,被绝望冲昏的脑子里好像亮起了一朵隐约的微光。可他不敢靠近,只敢忐忑地深处颤抖的手指,去试探那是究竟是救命的火苗还是死亡之光。程佑看着秦邯平静的眼睛,无法抑制自己声音里的抽泣:“爸爸……我……我该怎么做……”
秦邯熄灭了烟,看向他的养子。程佑柔软的唇瓣翕动啜泣着,眼角是艰难忍住不掉下的泪珠。他那么柔软,那么无助,削瘦的肩膀颤抖着,惶恐无措地哭泣哀求。
烟头按在了桌面上,烧出一个黑色的小坑。
秦邯说:“你可以嫁给一个,有足够能力和地位拥有你的a。”
温暖的火苗终于清楚地摇曳在了黑暗的世界里。程佑眼角的泪水沿着柔嫩的脸颊滑落,嘴角却噙着一丝几不可见的笑容。
“爸爸……”程佑哭着摇头,“我……我做不到……我怎么可能做到这个……”
秦邯起身,居高临下地轻抚着养子在哭泣中颤抖的脊背,声音平静得像是在提出某件微不足道的建议:“最简单的方法,嫁给我。”
程佑仰起脸,泪水落在微微颤抖的锁骨上。白皙的脸颊因为哭泣变成可怜诱人的粉色,通红的眼眶湿漉漉的,眼中是无助的水光。
秦邯漫不经心地后退半步,眸中噙着一点纵容与宠溺的笑意。他在欣赏养子那点藏在泪水后面的小心机。
程佑眼泪汪汪地仰头看着秦邯,秦邯的表情太平静,他一点端倪都看不出来。程佑认输了,手指轻轻捏住秦邯军装的衣角,哽咽着小声说:“爸爸……我……我不要去抚育院……”
秦邯的大手握住了程佑白皙的手指,淡淡道:“下午让管家带你去做婚前体检。”
程佑含泪点头。
他想,这一关算是过去了。
可以后呢?
以后该怎么办。
为了这件事,晚上秦邯特意早些回家吃晚饭。
餐桌上全家人都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因为程佑坐在了秦邯身边,低着头心不在焉地用叉子糟蹋着盘中食物。
秦邯虽然笔直地坐在座位上,身上却散发着无形压力,把程佑整个拢在了自己的气场之中。
时刻互相横眉怒目的秦诚和秦籍,都在这种古怪的压力下改变了仇恨对象,看着父亲的军衔,心中莫名不爽。
秦邯对管家说:“去开一瓶酒。”
程佑低着头装死,关系向来僵硬的秦家三兄弟面面相觑。
秦邯几乎是烟酒不沾,除非是发生了什么天大的喜事,他才会偶尔喝一口。
“今晚开这瓶酒,是因为我要告诉你们一件事情,”秦邯握着酒杯漫不经心地说,“明天我会带程佑去做结婚申请。”
“哐当”的一声巨响,第一个摔了杯子的居然是向来沉稳内敛的秦延。秦延对着自己的父亲怒目而视:“爸你疯了,程佑在法律上是你的儿子!”
程佑被秦延忽然释放的暴戾吓得一哆嗦,叉子“当啷”一声敲在了瓷盘上。
秦邯左手搭在程佑的肩上,安抚自己受惊的小妻子。秦邯面容自若看不出半分怒色,只是淡淡地命令:“坐下。”
秦延咬牙切齿地和父亲对视了十秒钟,愤愤地夺门而去。
程佑来秦家的时候还很小,被秦邯像揣一只小兔子那样抱在怀里,露出一双怯怯的大眼睛。
秦延想,如果这孩子将来分化成一个o的话,一定是会嫁给自己的。
因为秦邯不会狠心到把自己养过的孩子送进抚育院,而秦诚和秦籍都比这只小兔子还小。
小小的程佑抱着书包缩在沙发一角,管家让他叫谁他就叫谁。
秦延模糊记得程佑那时候好像有点感冒了,说话带着奶声奶气的鼻音。
这小孩也太软了,就算将来长成o,那么细的腰怎么怀孩子呢。
不过那时同样年少的秦延已经学会了做出老成严肃的表情,他走进厨房里,对佣人说:“那小兔子太小了,你们帮我把他养的大一点。”
小兔子人小了点,饭量倒是不错。
让秦延欣慰不已。
为了等程佑分化,早就达到结婚申请年龄的秦延把这件事情一拖再一拖。他认为程佑不是政府分配的那些o,程佑是他早早就认定了要娶的人,是他一点一点从很小一只喂到这么大的家养兔子。
所以要很认真很认真地准备关于结婚的所有事情。
可他还没等到程佑分化,就先等到了自己父亲和程佑的婚讯。
秦延把车开得越来越快,程佑乖乖靠在秦邯身边的画面在眼前疯狂闪现。秦延气得眼里冒火,一头撞在了路边的防护栏上。
警报声撕心裂肺地响彻整片天空。
秦延深吸了一口气,给助理打电话:“过来接我,坐标发给你了。对,你最好快一点。”
这一夜,程佑辗转反侧睡不着。秦延愤怒的背影,秦诚阴恻恻的表情,还有秦籍震惊委屈不敢相信的委屈样子,这一家人的反应都让他心里发虚。
本以为嫁给秦邯可以暂时躲过被送进抚育院的下场,可他这时却感觉……自己可能惹来了更大的麻烦。
窗帘外闪过一道黑影。
程佑猛地坐起来,来到窗户边却什么都没看到。他暗骂自己疑神疑鬼,这是全z区治安最好的秦家大院,怎么可能有小偷。
程佑打着哈欠往床上走,冷不防身后窗户被打开,一个矫健的人猛地扑过来把他压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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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佑趴在床上,被身上的重量压得喘不过气来。他反手用手肘撞向身后人的胸口,可袭击者反应却很快,立刻扭住他两条胳膊,狠狠把他按在了床上。
程佑疼得嘶了一声,身后的力道放缓了些,却仍然让他冬天不得。
睡衣的裤子被扯了下来,程佑又惊又怒:“你想干什么!”
身后人的声音显然已经经过变声器处理,阴恻恻的十分瘆人:“当然是标记你啊,小骚货。”
程佑吓得脸都白了,急得拼命挣扎:“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个王八蛋小爷我迟早弄死你!!!”
a的气息充斥着整个房间,尺寸不小的阴茎触碰到了程佑的屁股。
程佑咬着枕头呜咽。
就在他快要嫁给秦邯的时候,居然……居然要被来路不明的陌生人强行标记了。
身后人似乎很急,扶着阴茎在他臀缝间寻找入口,一边乱戳一边骂:“你他妈怎么这么紧!”
硕大的龟头终于抵在了穴口上,马上就要插入他的身体里。
程佑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哭泣:“不要……求你……”
那人怒吼一声,一股热液喷在了程佑的臀缝间。
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没关好的窗户被风吹得吱呀乱响。
施暴者僵硬地压在受害者身上,刚射完的阴茎静静躺在受害者的臀缝之间。有点不知所措的尴尬。
程佑趁机猛地挣脱了禁锢,反身扯下了袭击者的变声面罩。
某只小白兔抱住双臂地站在门口,看看秦诚再看看成语吧。
程佑深吸一口气,在心中默念:“三、二、一……”鼻子用力一吸,两滴眼泪啪嗒掉在床上,一脸委屈害怕到说不出话的可怜模样。
秦邯本来一肚子领地被侵犯的怒火,看着程佑这两滴装模作样的泪珠子差点笑出来。他冷漠地瞥了秦诚一眼:“你来书房和我解释清楚。”
秦邯是个很少对孩子进行训话的家长。迫于他的威严,孩子们也从小都很懂事地不去惹出什么需要父亲出面解决的事情。
此刻秦诚站在父亲的书房里,脸上阵青阵白,咬着牙不出声。
秦邯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一声,又一声。
秦诚被那些声音搞得心里更慌,他打算先发制人,理直气壮地喊:“爸我不会认错的!”
秦邯抬起头,表情平静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你做错了吗?”
秦诚既然已经吼了,干脆硬着头皮继续吼下去:“你和程佑还没结婚,我标记了他,他就是我的。”
“不错,胆子大,行动能力也很强,”秦邯看着桌上程佑的照片,淡淡说,“所以我决定提前送你进中央军校,等你十八岁大概就是个士官了。”
秦诚急了:“把你凭什么把我扔到军校去!我还是未成年,不符合军校招生标准!”
秦邯不理他,径自打了个电话:“老刘,是我,秦邯。我儿子,不是秦延,是家里老三,我想送他去你手底下练练……对,这几天就过去。”
秦诚目瞪口呆。
秦邯挂断电话,似笑非笑地欣赏儿子的表情:“我说符合标准,你就符合标准。”
秦诚对着父亲怒目而视:“你这是滥用私权!”
“没错,然后呢?”秦邯表情冷下来,“你还是要乖乖滚去军校,等你搞清楚自己和程佑的关系,我再考虑要不要放你回来。”
程佑在房间里搜索关于黑市抑制剂的药物,就听到头顶书房秦诚喊得震天响:“我不可能去军校,死都不去!”
程佑一拳捣在键盘上,他心里忽然难过得要命。
秦诚死都不肯去的军校,却是他拼了命都抓不住的唯一生路。
程佑坐在床上抱着电脑,以前的混混兄弟给他发消息说联系到了一个做枪支生意的黑市商人,或许能帮忙拿到黑市网络权限码。
程佑怔怔地看着那几行字。
兄弟们还不知道他变成了一个o,大家都以为程哥是不是想做什么违禁品的大买卖。
程佑眼睛又有点酸,分化之后的绝望和委屈让泪腺变得脆弱不堪,稍不注意就会掉下泪来。
敲门声响起,是秦家的管家。
管家笑容温和地给程佑拿来了早餐,微笑着说:“程少爷,希望您今天有个好心情。九点左右先生会带您去相关部门申请结婚。”
手续早就提前办好,秦邯带程佑去签个字带回一堆没什么用的纸质文件,婚姻关系就算是成立了。
秦延昨晚离开后就没有回家,秦籍也不见了踪影。
程佑只在刚走上楼梯时,看着秦诚在楼上露出半个脑袋,眼中是野狼看着猎物时的光芒。绿油油的十分瘆人。
秦邯手掌搭在程佑肩上,问:“怎么了?”
程佑摇摇头,没敢说秦诚方才的眼神真的有点吓到他了。他小声说:“爸,我……我回房间写作业了。”说着就要跑,被秦邯一把拽回来按在了怀里。
湿热的气流钻进耳朵里,男人低沉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人都嫁给我了,你还想回哪个房间写作业,嗯?”
程佑腿软得差点站不住,声音发颤,语无伦次:“我们……爸……我们……我以为……我们只是……我以为……”
“以为什么?”秦邯的声音里仿佛有了一点笑意,“小佑,爸爸不喜欢做没有回报的慈善事业,你懂吗?”
程佑很想假装不懂,可秦邯身上的味道却让他很想靠上去。想靠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安心地承受秦邯给予他的一切。仅存的理智让程佑艰难地挤出最后一句抗拒的话:“爸爸,我真的……我真的要去写作业了。”
“不用写了,”秦邯像抱个小孩子一样把程佑抱了起来,“今晚小佑什么都不许做,要专心报答爸爸,听明白了吗?”
程佑被抱进了秦邯的卧室。这里到处都是秦邯信息素的味道,铁锈、烟草和烈酒。
秦邯把养子放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他平时睡惯了木板床,这张床垫是为了程佑新换的。
程佑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手足无措地僵在秦邯身下。
“小佑,很害怕吗?”秦邯轻轻替养子理顺额前乱发,像个温柔的父亲,又像个体贴的情人。
程佑诚实地点点头。他很害怕。
这和失去理智的发情期不一样,他此刻正无比清醒地感受着情欲在身体中慢慢升起,忐忑与恐惧都是最好的催情药。
“别怕,小佑,”秦邯缓缓解开程佑衬衣的一粒扣子,“还像那天一样,把身体交给爸爸,别怕,你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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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很舒服。”
扣子被一粒一粒地解开,粉嫩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站立起来,可怜兮兮地瑟瑟发抖。
程佑是真的慌了,无措地抓住秦邯一根手指:“爸爸!我……我不行……不行的……”
“小佑,”秦邯耐心安抚他初经人事的小妻子,“你必须要学会接受这一切,”他俯下身把程佑整个压进了柔软的床垫里,含住那两瓣柔软的唇轻轻舔咬,“这样好点了吗?”
程佑紧张地咽着口水:“好……好点了……”那个吻奇异地安抚了他,忐忑的情绪渐渐被某种奇异的安宁替代。程佑吸了吸鼻子,小声说,“爸爸……那……那你轻一点……好不好……”
“嗯。”秦邯一点一点剥去程佑的衣服,他的小妻子很快就光溜溜地躺在了他身下。
像只又白又嫩的小兔子。
秦邯分开程佑的双腿,臀缝间那个淡粉色的小肉洞因为紧张而一下一下收缩着。秦邯用手指拨弄着穴口的褶皱,一点殷红的肠肉在肉穴中若隐若现。
程佑发出一声甜腻的颤音,手指抓着身下床单,因为太过用力指节泛白。
秦邯试探着伸进去一节手指,湿意缓缓包裹上来,指腹上沾了黏腻的淫水。秦邯轻笑,低沉的声音裹挟着热气钻进程佑耳朵里:“小佑,这么快就发骚了?”
程佑发出一声要哭不哭的轻哼,羞得轻轻扭动挣扎:“别……别说了……”
秦邯抓住程佑两只手,让他自己把双腿分开抬高,露出中间诱人的蜜穴。
“小佑,把腿抬好,”秦邯轻吻着小妻子又烫又软的小脸,低喃,“爸爸要给你开苞了。”
程佑颤抖着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又害怕又忍不住好奇地看向秦邯的胯下。顿时把自己吓了个小脸煞白,掉下的眼泪半点没掺假,真的是被吓哭的。
秦邯的阴茎几乎有程佑手腕那么粗,龟头像个大鹅蛋,雄赳赳气昂昂地顶在程佑大腿上。
“爸……爸爸……这不行……真的不行……”程佑货真价实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会死的……爸爸……求你不要……我真的会死的……”
秦邯宽大的手掌轻轻拢住程佑纤细的脖子,没有用什么力气,只是把程佑按在床上让他挣扎不开。秦邯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硕大龟头对准那个已经湿透的小穴,缓缓顶了进去。
程佑呜咽着仰头大口喘息:“太大了……呜呜……爸爸……好胀……要撑坏了……”小穴被撑到极致后有一点点酥麻的痛楚。并没有疼到承受不住的地步,可程佑却感觉自己意外地矫情起来,他委屈地仰头看着越来越贴近他身体的秦邯,肆无忌惮地哭起来,“你混蛋……呜呜……疼死了……爸爸是混蛋……秦邯我恨你嗯啊……”他越哭越凶,双手却乖乖自己扳着大腿向两边分开,初次承受的处子小穴艰难地缓缓吞下秦邯硕大的龟头。
穴口被撑得看不见半点褶皱,臀肉和大腿一起颤抖着。
程佑哭得缺氧,神智模糊地想:“怎么还再往里面进去……他到底是有多长……”
秦邯感觉龟头顶到了一团嫩肉,他深吸一口气,就着这个深度开始慢慢抽插。
程佑哭得没力气了,瘫软在床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小声哼唧着:“嗯……好深……慢点嗯啊……好深啊……”
秦邯越动越快,程佑有些受不住了,哽咽着呻吟:“慢一点嗯啊……慢……慢一点……爸爸……求你……爸爸……”
淡粉的穴口被磨成了鲜艳的殷红,大股大股淫水随着抽插的动作被挤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秦邯用龟头狠狠研磨着那团软肉,一边磨一边低语:“小佑,一会儿你会觉得有点疼,忍着点。”
程佑下意识地想跑,却被秦邯蛮横地牢牢按在原地。坚硬的龟头狠狠顶开了那团软肉,冲进生殖腔中肆意搅弄。
程佑尖叫着捂住肚子,脚趾痉挛,一直没有触碰的肉棒颤抖着射了出来。
“疼……好疼……爸爸……我肚子疼……”程佑哭得又可怜又委屈。
秦邯把阴茎整根插进去,龟头一下比一下凶狠地顶弄着生殖腔内壁。他双手紧紧握住了小妻子纤细柔软的腰肢:“小佑,被爸爸标记后就不会疼了,乖。”
程佑努力乖巧地不挣扎,手指尖却都在哆嗦。
身体里的巨大阴茎忽然胀大,狠狠抽插了几下后,一股滚烫的热液冲击在柔软的内壁上。程佑哭得眼前发黑,软下去的肉棒又颤抖着射出几点精液。
那股热流接连不断地冲刷着抽出的内壁,程佑感觉自己快要被秦邯射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邯才射完。他心满意足地俯身在程佑颈间嗅着那些属于自己的味道,又亲了亲自己已经不堪承受昏睡过去的小妻子。
这个甜美可口的小家伙,终于真真正正属于他了。
第5章敢跑的话,爸爸把你锁在床上一辈子(千字蛋:虚拟xx教学系统,不小心有了五个爸爸怎么办
迷迷糊糊睡到天亮,程佑被梦中的大雪惊醒了。
阳光透过窗帘上的花纹,斑斑点点地洒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
他后背靠在秦邯温暖的胸口上,后穴里还含着那根粗长的阴茎。小穴有点麻了,屁股肉又酸又胀。
程佑揉了揉自己饱经蹂躏的屁股,拖着酸痛的身子小心翼翼地从秦邯怀里钻出来。半软的巨大阴茎这时才从他后穴里抽出来,淫水从快要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程佑趴在床上艰难地试图回头看看自己的屁股怎么样了,腰臀和大腿上都是青紫指痕,还有吻痕。
程佑羞耻地把手指伸到臀缝间,穴口有点热,好像是肿了。他双手掰开屁股肉,用力地扭头看过去。雪白的臀肉间,那个粉色的小穴已经被操成了熟透的殷红,穴口有些肿了,像一张微微嘟起的小嘴。
秦邯还睡得很沉,英俊的面容像雕像一样,发出沉稳的呼吸声。
程佑想要跑回自己房间去,看看那个黑市商人给他回信了没。他悄悄站起来,抬起腿还没落到地上,忽然被人揽着腰狠狠压在了床上。
秦邯闭着眼睛,声音梦呓般低喃:“想去哪里?”
“我……我……”程佑的胯骨顶在了秦邯的阴茎上,他感觉那玩意儿又有点跃跃欲试的意思,“我去上厕所!”
“是吗?”秦邯的阴茎越来越硬,硕大的龟头缓缓来到程佑双腿之间。
程佑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嗯嗯嗯,就是上厕所。”
秦邯始终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醒了还是在说梦话:“不是想跑?”
程佑使劲摇头:“没有没有。”他偷偷挪动屁股,想躲开那根大家伙。
“乖,”秦邯终于睁开了眼睛,用晨勃中的阴茎缓缓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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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佑的臀缝,“敢跑的话,爸爸把你锁在床上操一辈子。”
“爸爸别……别锁着我……”程佑判断不出秦邯是玩笑还是认真的,他有点被吓到了,“我……我不跑……爸爸别锁我好不好……”
“小佑,趴在床上屁股翘起来,”秦邯把程佑挺翘的小屁股拍得啪啪响,“乖。”
程佑刚要开口拒绝,却怂在了秦邯不怒自威的眼神下。他乖乖趴跪在床上,邀请新婚的丈夫享用他早已被操肿的小嫩穴。
程佑想,自己不能不感差的很远很远,但程佑愿意付出点让秦邯不要感觉太亏的东西。至于心里,他还惦记着郑非宇联系的那个黑市商人,不曾察觉到结婚和标记意味着一切发生了什么样的改变。
坚硬的龟头闯进生殖腔里,刚被标记过的地方谄媚地迎接了这根阴茎,分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
程佑还是有些酸痛,无力地呻吟:“嗯……爸爸……轻点……太深嗯啊……你太大了……要……要撑坏了……”
秦邯抚摸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咬住程佑柔软的耳垂低声问:“小佑哪里要撑坏了?告诉爸爸。”
过于详细的词汇一浮出脑海,程佑就羞得忍不住缩进了穴口,眼中盈起泪水,紧抿着嘴使劲摇头不肯说。
秦邯把阴茎拔出大半,握紧程佑纤细柔软的腰身狠狠插了进去:“说。”
程佑呜咽一声,泪水不争气地掉下来。他声音沙哑地抽泣着说秦邯想听的话:“呜呜……小佑……是小佑的小屁眼……要被……要被爸爸的大阴茎撑坏了……嗯啊……爸爸……”
“不会坏的,”秦邯又重又狠地一下接一下用力抽插着,“小佑的小屁眼又骚又软,高兴得流了那么多淫水,爸爸的阴毛都要被小佑弄湿了。”
程佑在秦邯的声音中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样子,红肿的小穴被男人粗大阴茎撑到了极致,将近手腕粗的阴茎挤得他屁股肉都变了形。小穴贪婪地吞吐着那根阴茎,淫水打湿了整根阴茎,油亮的大龟头在空气中晃了一下,再次捅进他淫荡的肉穴中。
秦邯的阴毛贴在程佑湿淋淋的臀缝里,臀缝间的嫩肉被扎的又疼又痒,程佑伸手想要推开秦邯,却被秦邯抓住手,强迫他去触摸两人交合的地方。
“小佑,摸到爸爸的阴茎有多粗了吗?”秦邯让程佑自己一点一点抚摸着被撑开到极致的小穴。
被迫用手指感受自己不断吞吐粗大阴茎的后穴,程佑羞得直哭:“不要摸……爸爸我不要摸那里……呜呜……我不要摸……”指尖诡异的刺好,摸着程佑软绵绵的头发漫不经心地说:“怎么,想去玩玩?”
程佑眼睛“噌”地亮了一下,可他随即想到o不能进军区的规定,失落地垂下头,继续折腾秦邯的扣子。
“想去就说,”秦邯把他新婚的小妻子抱进怀里,“休息几天,带你去玩。”
程佑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砸得头晕眼花不敢置信,两眼直勾勾地盯着秦邯,怀疑自己听错了。
秦邯看程佑那小模样看得心情愉快,抱着亲了一口,逗程佑:“那小佑是不是该再报答一下爸爸?”
程佑昨晚刚被狠狠使用过的小穴此时还又酸又麻,他下意识地捂住了屁股,半真半假地摇头表示害怕。
秦邯掰开程佑的手,换上自己宽大的手掌,揉面团一样揉着那两瓣白皙圆润的臀肉。
程佑怕自己被揉的再发出什么淫叫,咬着下唇死活不肯出声。
“慌什么,”秦邯低声逗他,“这小屁股可是爸爸的心肝宝贝,才舍不得一晚上就玩坏了。”
程佑被心肝宝贝四个字戳得心头一颤,闷不吭声地搂住了秦邯的脖子。
秦邯说到做到,真的带程佑去了军区。
程佑激动得信息素到处乱飞,不得不吞了十几片抑制剂。
可o甜美的味道还是让指挥中心的a军官们眼神时不时往这儿飘。
程佑顾不上旁人的眼神,一得到权限就冲进了停机坪,拽着秦邯的衣角上蹿下跳:“我们怎么才能上天启号?”
负责人说:“天启号就在前面了。”
程佑愣住。前面挺着一架造型简单古朴的小型飞船,倒是机身上几个貌似是炮筒的东西看上去十分酷炫。
秦邯说:“那就是天启号。”
程佑怔怔地问:“天启号不是……不是在天上吗,一直跟着天启星升降的那个小光球。”
秦邯说:“那是pz-1287号空间站,战斗飞船不可能长期停留在上空。不过民众们既然认为那是战神天启号,政府方面也觉得这挺好,议会甚至一度想把pz-1287空间站改名为天启空间站。”
程佑有点失望。他几乎把那颗与天启星共升共降的小光球当成了自己毕生信仰,想着早晚有一天会亲手征服那架被称为战神的飞船。
没想到他居然从头到尾都看错了船。
真正的天启号一点都不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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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它就像一架最普通的战斗飞船,静静躺在停机坪不起眼的位置上。
飞船内部也全都是线条简洁的冷色金属。
秦邯熟练地坐在主控位上,抬手招呼程佑:“过来坐。”
程佑坐在旁边,他觉得秦邯今天真的很不一样,不再是往常那个高高在上的一家之主,看上去有点……有点散漫。
秦邯捏了捏程佑的下巴:“屁股扭来扭去的干什么,又痒了?”
程佑又红了脸,双手捏着秦邯的手腕挣开,把秦邯的手按在操控台上:“快点快点。”
今天就是为了带小孩儿玩玩,秦邯定了个不远不近的地方,让飞船自己飞。
程佑在经历了最初的脸色煞白之后,立刻生龙活虎地在飞船里四川乱窜,这里碰碰那里戳戳。
不小心碰到一个开关,面前的门忽然像两边打开。
程佑吓坏了:“爸!”刚要回头,却恰好撞进了秦邯坚实的胸膛上,额角在胸章上硌了一下一下。程佑看到打开的门后是一道玻璃墙,松了口气揉着泛红的额头抱怨,“爸你忽然出现吓死我了。”
“是爸爸吓的你吗?”秦邯把程佑按在了那道玻璃墙上,低头,“小佑,告诉爸爸,你想干什么?”
“没想干什么……”程佑小声嘀咕,“我就是……就是好奇。”
“对这架飞船好奇?”秦邯若有所思,随手挠挠程佑的下巴,似笑非笑地说,“小佑,到处乱摸索不如想办法讨好一下爸爸,这才是最能教会你开天启号的人。”
第6章一边学开飞船,一边嘿嘿嘿嘿嘿嘿嘿嘿(蛋:小白兔喜欢吃大萝卜吗?
星河在身后飞驰而过,程佑仰头看着秦邯的脸。
那是他的养父,他的丈夫。秦邯的唇有些薄,坚毅的下巴上有一层浅青色的胡茬。秦邯个子太高了,程佑踮起脚尖之后,也只能吻在秦邯的下巴上。
胡茬扎到了柔嫩的唇瓣,程佑双手攀住秦邯宽阔的肩膀,脚尖踮起得高一点,再高一点。
秦邯不再戏弄他的小妻子,他低下头含住了程佑的下唇,用舌头轻轻舔湿,再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着。
程佑对调情手法一无所知,很快被亲得软在了秦邯怀里,手足无措地喘息着。
秦邯把程佑的下唇咬得殷红水润,在唇齿交缠间低喃:“小佑,张嘴。”
程佑顺从地张开嘴,让秦邯把舌头伸进了自己口中。粗糙的舌苔刮过上颚一直舔到喉咙里,程佑不得不扬起头才能承受这个深吻。
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秦邯温暖干燥的大手拢在程佑后颈上,粗糙指腹轻轻抚摸着他耳后那片敏感的肌肤。
程佑心中有一股奇异的甜蜜缓缓升起,像是藤蔓缠绕着食道在生长,开出一朵朵芬芳清甜的洁白花朵。
连呼吸都变成了蝴蝶翅膀扇起的微风。
秦邯结束这个吻的时候,程佑眼前一阵阵发晕,摇摇晃晃地伏在秦邯胸口大口喘气。那个金色的胸章在闪闪发光,程佑忍不住伸出手轻戳了一下,手一歪不小心戳在了秦邯胸口上。
头顶传来秦邯的闷笑,胸腔里的共鸣贴着程佑的耳朵,震得他三魂七魄都在颤抖。
秦邯拥着程佑站在那面可以看到星空的墙前,漫不经心地轻轻抚摸小妻子柔软的头发:“怎么忽然这么乖了?”
程佑挫败地摇摇头没说话。他只是……只是感觉,自己好像不小心把某件很重要的东西,弄丢了。
“爸爸,”程佑用自己最熟练的小白兔眼神撒娇,“教我开飞船好不好?”
秦邯宠溺地摸着他的头,与指挥中心通话:“安排一场a级演练,演练成员天启号,坐标传到控制台了。”
程佑不敢置信地看着远方宇宙中飞来的那一群演练战机,立刻抛弃了秦邯欢呼着扑到性控制台前,手指兴奋到发抖:“爸爸我我我能对着他们开火吗???”
“可以,这是远程操控的演练专用机,”秦邯站在程佑身后,不动声色地弯腰把这小混蛋圈进了怀里,握住程佑的手教他,“这一片是武器区,你应该自己学过了,都知道怎么用吧?”
“知道知道!”程佑全心沉浸在可以开着天启号作战的兴奋中,基本已经忘了后面那人是谁。他调整准星瞄着最近的那艘演练机,狠狠一巴掌拍在了发射键上。
火龙喷出,呼啸着飞向演练机,轰隆一声炸掉了大半个。
程佑感觉自己体内的肾上腺素在疯狂输出,全身血液都涌进了脑子里。他只是按了一下控制键,却已经大汗淋漓。
难怪那些兵痞a都说战争是兴奋剂,他们每次打仗回来都要叫一堆漂亮的男孩女孩好好发泄一番。
程佑操控着飞船躲过了对面飞来的一枚炮弹,用力拍在发射键上大吼:“耶!!!!!”
被忽视的秦邯有点不爽,他看着他小妻子兴奋的脸琢磨要怎么教训教训这小玩意儿。却在那双明亮的眼睛里看到了漫天星河的倒影,那是程佑以前从未有过的光芒万丈。
“小佑,换个目标打,”秦邯握着程佑的手调整准星,瞄准了另一艘演练机,“试试这个。”
程佑狐疑地回头:“那个太远了,不好瞄准。”
秦邯挑眉:“不相信爸爸的判断力?”
程佑对准那艘演练机一炮轰过去。
此时的指挥中心,演练机操控室。队长怒吼一声“操!”眼前的屏幕里只剩了一片绚烂烟花。
他屁股底下冒出一缕一缕的红烟,表示此人已牺牲,必须退出操控室。
结果指挥权的副队刚要大干一场,面前的屏幕也炸成了烟花。
副队哭着脸冲外面的教官喊:“教官,对面作弊,这没法打了!”
程佑看着眼前无头苍蝇一样乱成一团的十几艘演练机,惊叹:“爸爸,你怎么知道那是他们的指挥官?”
秦邯忍不住露出一点得意的神情:“想知道?”
程佑小鸡啄米点头:“嗯嗯嗯!”
秦邯拍拍他的屁股,低语:“那先让爸爸拿点报酬。”
程佑刚要拍开他的手,前方演练机却终于找到了新指挥,炮火织成一张大网劈天盖地席卷而来。程佑不得不腾出手操作飞船四处躲避。
秦邯在后面慢条斯理地把程佑的裤子褪到了大腿上,两瓣雪白圆润的屁股蛋颤颤地暴露在灯光下,像剥了皮的鸡蛋一样柔软细嫩。
程佑腿一软,整个人趴在了操控台上,七八枚炮弹向着四面八方一顿乱扫,失去控制的飞船被一枚演练弹击中,机身震动了一下,染上了一大片红色颜料。
“小佑,专心点,”秦邯用手指玩弄着那个湿热柔软的小肉洞,另一只手好心地操控方向帮程佑躲过了下一枚演练弹,“你只有三次机会,再中两枚的话,就要回营地认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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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佑被身体里搅弄的手指搞得牙根发酸,声音都在颤抖:“爸爸……嗯啊……别……别玩……”他艰难地试图集中精力攻击那些演练机,手脚却软得快要站不住,好几枚炮弹都打空了。
秦邯掏出自己的阴茎,对准那个湿热的小穴,他忽然有了个想法。
程佑努力压抑自己的呻吟,咬住程佑柔嫩的耳垂低喃:“小佑,在我射进你里面之前不许输,爸爸就让你去读军校。”
程佑瞪大了眼睛,火热肉棒插进体内的一瞬间他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了控制键上,天启号为庆祝胜利准备的烟花轰然炸开,闪瞎了一众操控员的眼睛。
操控室里一片此起彼伏的骂娘声:“这他妈是挑衅啊!”
“干他娘的!”
鸡血上头的军校学生们轰隆隆围攻着天启号,程佑躲闪不及“砰”地一声又中了一弹。他双手胡乱地按着各种操控键,扭腰试图躲开秦邯的攻击,急得要哭了:“爸爸不要……不要嗯啊……不要在这里……”
秦邯双手伸进程佑的衣服里,扣住纤细柔软的腰肢不许他逃开,阴茎像打桩一下又快又狠地插进去,龟头顶开花心处的嫩肉,冲进生殖腔里肆意妄为地顶弄。
程佑发出一声绵长甜腻的尖锐抽泣,手指颤抖着去按操控键,堪堪躲过了一枚演练弹。他用力收缩着穴肉试图让秦邯快点射出来,却招来秦邯更狠的一顿操干。
飞船上的通讯器响起,程佑慌忙要关掉,却被秦邯抢先一步接通了。
通讯器那头是个中年人的声音:“老秦,你这是在哪儿吃了一肚子枪药,跑来欺负我的学生出气?”
程佑惊慌地捂住嘴,仍然又细碎的呻吟从指缝中溢出来。他仰头扭头哀求秦邯停下,穴肉因为恐惧紧绷着。
秦邯狠狠顶开那些紧绷的穴肉,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在生殖腔内壁上。他漫不经心地说:“我给儿子开小灶,不行吗?”
“哦,是秦少爷在学开飞船啊,”中年人不知道程佑在承受着什么样的对待,热情地打招呼,“少爷什么时候来上学啊,我让装备部留一架最好的操控台给秦少爷用。”
秦邯似笑非笑地瞟了程佑一眼,故意用龟头在内壁上打着圈狠狠研磨着。
程佑抑制不住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甜美呻吟,又细又白的手指紧紧抓抓秦邯的衣角,满脸是泪地摇头求饶。
秦邯不为所动,拔出半截阴茎再插进去,噗嗤噗嗤的淫荡水声回荡在飞船狭小的空间里,也不知道通讯器那头的人能不能听到。
程佑再也腾不出控制飞船的精力,天启号摇摇晃晃地冲向了前方,甩下满地懵逼脸的陪练学生。
程佑哽咽着捂住通讯器的麦克风哀求秦邯:“不要……爸爸不要……不要再操了……水声……水声会被听见……”
秦邯心里忍着笑,偷偷关掉了通讯开关。脸上却是毫不留情的样子:“小佑想开天启号,却不想付给爸爸报酬?”
“我……爸爸……我……嗯啊……”程佑伏在操控台上抽泣,“不要……不要在这里……爸爸……回家……嗯啊……回家小佑给爸爸操……爸爸怎么操都可以……把小佑操肿……呜呜……操坏也可以……”
秦邯一巴掌拍在他圆翘的屁股上,雪白的臀肉顿时浮现出一个粉红的掌印。
程佑叫了声疼,又惊慌失措地去捂麦克风。
他害怕刚才那些声音已经被听到了,操控中心的所有人都听到了他淫荡的叫声,他们……他们都知道了。
恐惧在情欲中被催化成了更凶狠的催情药,程佑手一抖把通讯器扔到了地上,哭叫着射了出来:“爸爸!”
秦邯享受着那些又热又软的内壁吮吸他阴茎的感觉,缓缓顶开不断抽搐的肠肉,不疾不徐地进出着。
高潮后的程佑失神地整个人软在了操控台上,衣服被掀到了蝴蝶骨上,白皙的后腰轻轻颤抖。
秦邯俯身吻在程佑后颈上,低声说:“小佑,快点给爸爸生个孩子吧。”
程佑哼唧了一声,一股奇异的酸麻从耳朵一直漫延到脊椎上,与后穴中的酸麻交融在一起,整个身体都像浸泡在了一缸温热的牛奶中。
滚烫的精液射在了身体深处,程佑神情恍惚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要……要给爸爸生孩子吗?
秦邯把自己手脚无力的小妻子揽在怀里,熟练地操作天启号返航。
在操控中心的刘校长疑惑地敲着通讯器:“怎么不想了?去把装备部的维修工叫过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程佑手指还在轻轻发抖,依恋地攥住了秦邯的衣袖,软软地轻声说:“爸爸……”
秦邯“嗯”了一声,手掌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小妻子柔软白嫩的肚子,心中暗叹:小佑,快点怀上爸爸的孩子吧,这样爸爸才能放心啊。
第7章偷听爸爸和小妈在卧室发出的声音是一种什么感受?(蛋: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
秦家。
秦延带着一身酒气踉踉跄跄走进主宅。
楼里空荡荡的。
秦延四处看了一圈。那俩小崽子这个时候应该在学校,那程佑呢?程佑去哪儿了?
管家微微皱着眉,担忧地说:“大少爷,您要先回房间休息一会儿吗?”
秦延冷冰冰地问:“程佑呢?”
这时候,秦邯的车开进了秦家大门,程佑蹦蹦跳跳地从车上下来,虽然看上去身形不稳,但神情却是从未有过的兴奋欢喜。
秦邯走过去把程佑打横抱起来。
程佑笑着挣扎要下地:“你不用抱我,我自己能走。”
“不行。”秦邯眼中也噙着一丝浅浅笑意,低头在程佑耳边低语了几句,程佑顿时红了脸,乖乖被秦邯抱着往屋里走。像所有新婚的夫妻一样黏糊得蜜里调油。
秦延踉踉跄跄地站起来。
管家忙去扶他,低声说:“大少爷,先生要是看到您喝醉一定又要生气了,您何必要再往他跟前凑。”
秦延站在原地,看着秦邯抱着程佑越走越近。
他这几天总是忍不住想起程佑刚来秦家的时候。
那天很冷,秦邯军装外披着一件墨绿色大麾。胸前揣着鼓鼓的一团东西,秦诚和秦籍围过来好奇地问:“爸爸,你带回了一只兔子吗?”
秦邯大麾下的那团东西动了动,小心翼翼地冒出半个小脑袋,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怯怯地转来转去,像是误闯陌生地方的小兔子紧张地观察周围是否有危险。
那时还同样大脑袋圆眼睛的秦诚跳起来拍了一下小兔子的头顶,大笑着跑了。
秦延不能像个七八岁的孩子一样冲上去拍人家脑门。他矜持地等到了晚饭之后,躲在走廊尽头的大花瓶后面,看着管家把那只小兔子送进了刚收拾好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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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房。
于是第二天秦延就溜进那间房子里,满怀着“这是给我养的媳妇儿”的理直气壮,在屋里安装了三四个监控摄像头。
那时候秦延在读高中,准备考商科大学。因为秦邯不是很赞同他的想法,父子二人的关系有些僵硬。
不过每当夜深人静之后,秦延一边复习功课一边看着监视器里那只一会儿蹦蹦跳跳一会儿安静的小兔子,他决定原谅那个从不考虑自己心情的霸道父亲了。
凌晨三点,秦延打着哈欠合上书。监视器里的小兔子已经睡得香甜,裹着被子在床上缩成一团。
他的小兔子终究还是离开了那间房,却不是嫁给他秦延,而且摇身一变成了他的小妈。
秦延喝了很多酒,他脑子有些不太清醒了,愣愣地盯着被秦邯抱进来的程佑。
秦邯看他醉醺醺的样子,神情有些不悦。但因为程佑在也没多说什么,只对管家说:“把秦延给我弄清醒了,让他去书房等我。”说完就抱着程佑回了卧室。
程佑攀在秦邯的肩上,小心地瞄了秦延一眼,被秦延冷冰冰带着酒气的眼睛一瞪,程佑吓得把脑袋缩了回去,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招惹到了这个脾气不好的大少爷。
秦延很想和程佑聊聊,想问这小混蛋什么时候连自己的爹都勾引了。
可程佑没理他。
秦延有些恼火,又有些委屈。
他坐在沙发上喝茶,眉头紧锁,开始在记忆里寻找程佑勾引自己爹的蛛丝马迹。
以前程佑仿佛是很怕秦邯的,只要秦邯不找他说话,他都是能躲多远躲多远。时间一年又一年地流过去,程佑还是像刚到秦家时那样胆怯柔软,怎么看都不像有勾引秦邯的胆子。
秦延不愿接受这个事实。他等了十年才等到程佑分化成o,才短短几天,就成了他父亲的妻子。
这他妈凭什么!
秦延咬牙切齿地喝下一杯冷茶,抬手摔了杯子。
喝茶喝到酒醒了大半,秦延换了身衣服洗把脸去书房等到秦诚秦籍放学,秦邯还在卧室没出来。
秦延知道秦邯今天大概没空再找他谈话了,干脆借着酒劲在书房里乱翻起来。
这里没什么重要的工作文件,秦延随便翻翻看看,在抽屉里翻出了一张程佑的照片。
那是程佑高中开学时照的,穿着崭新的蓝白校服站在校门口,抱着书包露出腼腆乖巧的笑容。
秦延皱着眉擦了擦照片上的污渍,惊愕地发现那居然是一点干涸的精液。
楼下客厅里,秦诚和秦籍又开始吵架,秦延把照片放回原处。
父亲的形象在秦延心中变得微妙起来,他走出书房路过秦邯卧室门口的适合,听到里面的声音。程佑嗓子有些沙哑,软绵绵地哭泣呻吟:“嗯……爸爸……不要……不要再来了……小佑不行了嗯啊……爸爸……求你……”
程佑又沙又软的呻吟像一把小刷子,挠得秦延心里翻江倒海。o甜美的信息素从门缝中溢出来,秦延胯下诚实地升起了旗。他不由得开始幻想,如果程佑现在在他身下,白皙的身子一丝不挂,双腿无力地打开,露出那个殷红湿润的臀眼。
秦延想,那个小肉洞里面一定又湿又热,柔嫩的软肉紧紧裹着他的阴茎,被他的阴茎凿出一股一股的淫水。
“别嗯……啊……别再插了……”程佑哭得越来越可怜,“呜呜……小屁眼要坏了……要被插坏了……”
秦延几乎可以透过那扇门看到程佑现在的样子,眼眶红红的,委屈难受的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掉,鼻头一定也哭红了,花瓣一样柔软丰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甜美的哭泣声。程佑被秦邯操了那么久,臀眼一定被操肿了,会不会受不了地扭腰挣扎,圆润的脚趾把床单蹬出一层褶皱。
秦延快要忍不住了,他想冲进去推开父亲,把自己的阴茎插进那个诱人的小穴里,狠狠操干那具柔软的身体。一直操进生殖腔里,用精液打上自己的标记,让程佑怀上自己的孩子。
程佑哭叫着:“爸爸不要……不要再吸奶头了……没有嗯……没有奶水……吸不出来的……”
秦延鼻子一热,a天生的掠夺性让他忍无可忍,刚要一脚踹开父亲卧室的大门。
忽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像是什么庞然大物从三楼掉到了院子的石地上。
程佑尖叫着哭喊一声,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秦延深吸一口气,理智慢慢占据了上风。他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那道门,回自己房间慢慢回味程佑那些甜腻的哭音。
五分钟后,衣装整齐的秦邯面无表情地坐在客厅沙发上,对面是刚摔断一条腿正在嗷嗷叫痛的秦诚。
五六个大夫忙前忙后给秦少爷接腿,满屋都是刺鼻的药味儿,倒是正好掩盖了秦邯身上的信息素味道。
家庭医生处理好秦诚的腿,小声建议秦邯还是带少爷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好。
秦邯冷漠地说:“不用检查了,永远这样瘸着也挺好,还能让他老实点。”
秦诚疼得满头大汗,还要腾出空对着自己爹呲牙咧嘴:“你他妈敢!”
管家识趣地安排车送走了医生们,给父子二人留下可以尽情吵架的空间。
止疼药带来的兴奋感渐渐褪去,秦诚终于在父亲严厉的目光下心虚了些,低着头左顾右盼。
管家端着新茶过来,试图让两个剑拔弩张的a缓和一下气氛。
秦邯对管家说:“主宅的窗户该再加固了,你去安排一下。”
“你加固也没用,”秦诚仰着鼻子哼哼,“程佑早晚是我的,不信你等着瞧!”
秦邯说:“很好。管家,明天送秦诚去中央军校报道,我打过招呼了。”
秦诚急了:“我还伤着没好呢!”
“到军校里面养,那里有全z区最好的骨科医生,”秦邯站起来,居高临下地对着儿子露出个嘲讽的微笑,“秦诚,爸爸是不是从来没教过你什么叫有自知之明?那就让军校教官慢、慢、教、你、吧。”
程佑趴在楼梯口悄悄观察着这场父子争锋,他忽然有了一个想法。如果……如果自己冒充秦诚进军校会怎么样?
但他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秦家少爷去军校肯定会被各方人士特殊照顾,太容易露馅了。
他需要一个朴素不起眼的假身份,还需要很多很多抑制剂。
还要想办法在入校体检时蒙混过关,血液检查和x光都会暴露他的o身份。
怎么办呢,该怎么办呢?
秦邯教训完了自己的儿子,上楼把程佑抱起来往卧室走,边走边问:“怎么了?看你好像没精神。”
程佑摇摇头表示没什么,其实心里愁得冒苦水。
郑非宇联系的黑市商人那边有了回话,说这个月内可以安排见程佑一次,卖给程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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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管试用的抑制剂。
但看看秦邯现在这个黏糊劲儿,他怎么可能抽身去见那个黑市商人?
秦邯觉得这小孩儿有心事,但他不急着问。他有足够的耐心等程佑自己的说出来,就像他耐心等待程佑慢慢长大那样。
“小佑,爸爸过几天要离开了,去各地做竞选z区指挥官的演说,”秦邯温声说,“对不起,小佑。等爸爸结束工作后,会送你一份你最喜欢的礼物。”
程佑想不出有什么礼物会是自己最喜欢的,不过他很高兴。
如果秦邯离开,他就终于有时间筹备自己的计划了。
先做点什么好呢?试试抑制剂的效果,对,还是要想办法造个假身份。
假名字……假名字就叫秦大龙好了。
程佑被自己脑补中的世界美到冒泡,喜滋滋地搂住秦邯的脖子装贤妻:“我等你回来。”
秦邯给了他一叠卡片:“这是几个o娱乐中心的贵宾卡,在家觉得闷可以去玩玩,不许乱跑。”
程佑乖巧地点头,已经在脑子里开始搜罗前往灰街的路。
他马上就能拿到能彻底隐藏o信息素的抑制剂了!
偷看爸爸和小妈房事结果从窗户上掉下来摔断腿的秦诚小少爷,大吼着“我不去!我不去军校!”被秦邯的卫兵抬上车,连夜送往中央军校。
秦籍在自己房里安静地玩着游戏,顺便黑进了程佑的电脑里,开始读那些那些关于黑市交易的聊天记录。
秦延抽了一夜的烟。
今晚,秦家全家整夜无眠。
第8章他即将在父亲的房间,父亲的床上,迷jian父亲新婚不久的小妻子。
为了弥补自己即将离开新婚小妻子的遗憾,秦邯按着程佑在卧室里几天没出来。
做得程佑实在扛不住了,秦邯就在卧室里办公。
程佑昏昏沉沉地睡了一会儿,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了秦邯坐在桌前那个笔挺伟岸的背影。他恍惚中做了一个梦,冷得往被子里缩了缩,声音沙哑地低喃:“爸爸,是不是下雪了……”
秦邯合上电脑来到他身边,手指缠绕着养子柔软的头发,温声安慰:“没有下雪,冬天就快过去了。”
“冬天……快要过去了吗……”程佑从被子里试探着伸出一点手指,捉住了秦邯的衣角,他睁着睡意朦胧的眼睛喃喃道,“爸爸,我好冷。”
秦邯把屋里的温度又调高了一点,他把工作扔到一边,上床把程佑连人带被子一起抱在了怀里。
小兔子用头顶蹭了蹭他的下巴,满意地安静下来。
秦邯知道,程佑讨厌冬天,尤其害怕下雪。他抚摸着程佑的脊背,像在安抚一个孤单的孩子。
程佑小声说:“爸爸。”
秦邯“嗯”了一声,程佑至今没改口,他也不急着纠正。
程佑又蹭了蹭,他感觉自己大概是睡糊涂了,或者今天真的很冷,让他觉得害怕。以至于他手指抓着秦邯的衣角,鬼使神差地轻声问:“你能不能不走?”
回答他的是一声低沉的轻笑,秦邯打趣:“怎么,舍不得爸爸了?”
程佑问出那句话本就肠子都悔青了,被秦邯这么一逗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故意打着鼾装作已经睡着了。
“小傻子,”秦邯宠溺地吻着他的眼角和额头,“爸爸很快就回来,很快。”
秦邯这一走至少两个月。程佑算盘打的很响,秦邯不在家,秦延也有的忙,秦诚被送到军校关起来了,家里只剩下秦籍。
最令程佑欣慰的是,秦籍是个乖巧的大男孩,特别好忽悠。
程佑旁敲侧击打听出了秦延最近公司很忙,又去秦籍房间送了一大摞书安抚住这小崽子。
秦籍好像还在为上次求婚未遂的事情失落,整个人都焉着,仿佛成了一只没精打采的小狗。
程佑在秦籍委屈巴巴的狗狗眼之下莫名心虚起来,没说两句话就狼狈逃窜。他回房间换身衣服,怀里揣着可以隐藏身份的墨镜口罩帽子,打算偷偷去灰街见那个黑市商人。
结果没等他走出秦家大门,就被守卫拦住了。
守卫恭顺地把程佑拦在大门之内:“程夫人,您不能出去。”
程佑愣住:“我凭什么不能出去?”
守卫的恭顺像是被刻在了脸上一样:“您作为一个o,独自出门很危险。”
程佑恼了:“秦邯都没限制我人身自由,你们哪来的胆子!”
守卫丝毫不为所动:“我们不能让您身处危险之中,程夫人。除非有值得信任的a陪您一起出门。”
程佑气呼呼地原地转圈,他想着要不要去把秦籍骗出来。可骗出来之后又该怎么甩掉这个小狗崽呢?
他正愁眉苦脸想辙的时候,远远看到秦延的车开了过来。
程佑下意识想躲。管家不是说秦延很忙吗?他怎么有空回家了???
秦延把车停在门口没有进去,摇下车窗看着僵持的程佑和守卫,冷淡地问:“出什么事了?”
程佑转身要跑,守卫已经开口:“大少爷,程夫人想出去走走。”
秦延看着程佑仓皇逃窜的背影,冷漠地说:“站住!”
程佑被他一嗓子吼得心惊胆战,僵硬地停在了原地。
秦延努力缓和了一下语气,说:“想去哪里?我今天正好有空。”
程佑就这样糊里糊涂上了秦延的车,或许是因为秦延冷漠的表情太吓人,或许是那一瞬间程佑在秦延身上看到恍惚看到了秦邯的影子。
程佑暗骂自己没出息,秦邯才离开三天,他居然已经开始怀念了。
秦延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街道上穿行,问程佑:“你要去什么地方?”他语气太过冷漠,好像是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把我随便找个路口就行,”程佑低头看着手机上的地图,“你不用陪我浪费时间,我就是太久没出家门了,想出来逛逛。”
秦延瞄了一眼程佑的手机,心中一动:“想去哪里直接说。”
程佑只好报了一个离灰街不远的游乐场。
秦延神情缓和了许多,淡淡说:“这么大了还喜欢去游乐场玩?”
程佑小声咕哝着抗议:“我小时候也没怎么去过游乐场。”
秦延开车向游乐园驶去,面无表情地开玩笑:“要我给你五岁以下小朋友都爱喝的买一杯棉花糖热可可吗?”
恰好,程佑真的很喜欢喝棉花糖热可可。
捧着秦延买回来的热可可,程佑一边喝一边想着甩掉秦延还不引起怀疑的方法。
热可可在狭小的车身内弥漫着雾气,程佑感觉自己可能昨晚没睡好,脑袋越来越沉,一点一点垂了下去。
他梦到了那个飘雪的冬天,昏黄的天空下是无边无际的茫茫雪原。
他赤身裸体地躺在雪里,却一点都不觉得冷。身形魁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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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黑色巨狼俯下身,粗糙的长舌带着热气舔上他的小腹和胸口。
程佑有一点很小的恐惧,可异样的触感却让恐惧升腾出另一只别样的滋味。
他嗅到了烈酒的芬芳,还有秦邯军装布料的味道。程佑从来没有和秦邯说过,他很喜欢秦邯穿着军装操他,那时候他会用手指紧紧抓住秦邯的肩章,金属徽章的光芒他的目眩神迷。
“爸爸……”程佑迷迷糊糊地低喃,抬手去碰眼前人宽阔的肩膀。
秦延开车载着昏睡的程佑回到家中。
药物开始起作用了,程佑脸上浮起潮红,软软地在他怀中扭动身体,撕扯着衣服露出白嫩的胸脯。
车里充满了o甜蜜诱人的信息素,车门打开时吓得卫兵都往后躲了一下,生怕自己对夫人做出什么失礼的举动。
秦延把程佑从车里抱出来,面无表情地上了楼。
程佑发情了,燥热和空虚让他无意识地开始寻找那个标记过他的a。父子间相似的信息素扰乱了程佑的判断,又白又细的手指紧紧抓住秦延的衣领,难受地呻吟:“爸爸……嗯啊……帮我……”
秦延本想把程佑带进自己房间,闻言却怔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丝阴沉沉的冷笑,径直把程佑抱进了他父亲的房间。
程佑躺在秦邯的床上,熟悉的信息素让他觉得好了些,燥热略微缓解,后穴中却升起一股格外难受的酸痒。程佑在床单上扭来扭曲地蹭着那些信息素的味道,手指隔着裤子使劲揉搓自己的臀缝,口出溢出甜美又委屈的哭腔:“难受……嗯……爸爸……小佑难受……”
秦延看着床上试图自慰却不得其法的程佑,心中充满了背德的快感。
他即将在父亲的房间,父亲的床上,迷jian父亲新婚不久的小妻子。
程佑终于把自己的裤子扯到了屁股下面,白皙的手指揉按着臀缝和穴口,仍是羞得不敢自己插进去。
他心中委屈极了。爸爸为什么还在旁边看着,为什么不上来帮他,用那根威武的大肉棒插进自己又酸又痒的小穴里,狠狠磨一磨那些淫荡的穴肉。
“爸爸……呜呜……帮小佑……爸爸……”程佑又难受又委屈,“小佑……嗯啊……好痒……要爸爸的大肉棒嗯……插进来……磨一磨……”
秦延忍无可忍地扑上去,三下五除二剥光了程佑的衣服,蛮横地分开程佑两条腿露出中间淫荡的小肉洞,低骂了一声:“小骚货。”挥舞着自己的阴茎狠狠插了进去。
程佑被操疼了,哀哀地叫着:“慢点……嗯……好深……爸爸……好深……好重……”他被操得像条大白鱼一样在床上使劲挺着身子,双腿胡乱蹬在床单上。殷红湿润的小穴贪婪地吞吐着男人粗大的阴茎,被操的又湿又软,不知饕足。
程佑视线模糊着,只能看到男人宽阔的肩膀,高挺的鼻梁,坚毅的下巴和偏薄的唇。他后穴被撑得又疼又爽,双手紧紧攀着男人的肩膀。
龟头顶了几下花心处的嫩肉,猛地冲进了生殖腔中。
被标记过的身体对陌生来客剧烈排斥起来,程佑疼得尖叫挣扎。他终于看清了眼前人是谁。
程佑疼得哆嗦,拼命挣扎哭喊:“秦延你王八蛋……啊……出去……你出去……疼……”
被标记过的o不可能再让其他a的阴茎进入生殖腔,如果另一个a强行在o生殖腔内射精,这个o很有可能会疼痛而死。
秦延的龟头卡在宫口进退两难,他满头大汗地撑在程佑上方,任由程佑那些力度有限的拳头疯狂落在他肩膀脑袋和胸口。
程佑肚子越来越疼,他渐渐没了反抗的力气。他脸色惨白如雪,原本柔嫩如花瓣的唇也成了铁青色,双目无神地看着上方,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痛中颤抖。他声音沙哑地低低抽泣:“我……嗯……我会死的……”眼泪无声地落下来,程佑哭着发出最后的哀求,“大哥……”
秦延像被人当头狠狠敲了一锤子,如梦初醒地开始疯狂后悔。
我这是在做什么?我他妈对程佑做了什么!!!
他一心想趁秦邯不在家的时候不择手段也要把程佑占为己有,却忘记了被标记的程佑根本不可能再承受他的欲望。
程佑会死的,他怎么能这样对待程佑。
秦延咬着牙,把自己快要射精的阴茎缓缓抽了出来。
要命的疼痛缓缓褪去,程佑抱着被子在床上蜷成一团,低低的抽泣声仿佛在一刀一刀剁着秦延的五脏六腑。
秦延张了张口,却说不出抱歉的话。于是他俯身吻了程佑,轻轻的,十足温柔的吻。
第9章对小奶狗讲述自己被爸爸xx的细节,被弟弟的手指玩到哭(蛋:两根大萝卜一起吃
根本不能承受其他a侵犯的生殖腔还在时不时的痉挛,程佑闻到了秦延浓郁的信息素味。
秦延的信息素和秦邯确实很像,但是少了那几分冷厉的铁锈味,反而有股松针落雪的清冽之意。
程佑无意识地埋头在被褥间寻找秦邯遗留的味道,那让他觉得安全。
秦延的吻落在他光裸的肩头,程佑轻颤一下,他为自己的脆弱感觉到了羞耻和痛苦。
如果……如果他不是o该有多好,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从身体到灵魂都柔弱得不堪一击,仿佛是一棵依附他人才能生存的菟子丝。
程佑咬着下唇没有搭理秦延的示好,他偷偷瞄墙上的挂钟。离和黑市商人约好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他心里升起一股焦虑的恼火。
都怪秦延这个混账王八蛋!
秦延躺在他身后,手指轻轻拨弄着程佑汗湿的发:“小佑,你会是我的,你总有一天会是我的。”
程佑把骂娘的话全憋回肚子里,他现在还需要当一只受到伤害的柔弱无助小白兔,他需要充分利用秦延的怜惜和愧疚。
不能骂人不能骂人。程佑深吸一口气,又憋出两滴委屈巴巴的眼泪。
秦延察觉到程佑在他怀里几乎僵硬成了一块石头,自知理亏地叹气离开。
下楼之后秦延遇到了在客厅看书的秦籍,秦延皱眉:“你今天怎么没去上课?”
秦籍捏着书页神情低落地说:“快考试了,学校放假让我们自由复习。”
秦延向来不怎么关心弟弟们的学习问题,随口问过之后就出门去公司了。和程佑闹的这一出让他心里烦躁得几乎要杀人,在公司楼下转了一圈之后,秦延决定先去猎场放松一下。
秦家主宅里静悄悄的,佣人们蹑手蹑脚地给小少爷换了新茶,莫名地不敢发出动静,比秦邯在家时还要小心谨慎。
秦籍慢条斯理地看完那本书,步履优雅地走上楼梯。
甜蜜的o信息素扑面而来,那是果实熟透后被捣出汁水的香甜,艳红的果浆缓缓流淌。秦籍冲进了父亲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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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恐地喊破了音:“二哥你怎么了!”
程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就是觉得很累,每一寸皮肤都有些灼烧的轻微刺痛,秦籍吼得他头痛欲裂。程佑呻吟着勉强抬手晃了晃,有气无力地说:“我没事……你别……别吵……”
秦籍不敢再吵,半跪在床边惊慌失措地握住程佑的手,又不敢用力,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像是怕捏碎了什么昂贵的艺术品。秦籍被程佑面色惨白的样子吓得不轻:“二哥我……我叫医生来,你别吓我,别吓我。”
程佑勉强把眼睛睁开一条缝,他有点无奈,明明难受的是自己,怎么反而秦籍一脸要哭的模样。程佑在头昏脑涨中努力抬起手,像安慰小狗一样摸摸秦籍的脑袋,声音沙哑:“别闹,给我拿点退烧药,我吃药就……就好了……”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程佑撑不住又睡了过去。小狗崽那双要哭不哭的狗狗眼在他脑子里晃来晃去,让程佑莫名多了几分负罪感,可他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自己究竟哪里对不起过这只小狗崽了,怎么就是觉得心虚呢?
秦籍打电话叫来了家庭医生,给程佑好好检查了一遍。
医生给程佑检查完身体后,意味深长地瞄了秦籍一眼,满脸的欲言又止。
程佑打着点滴,精力慢慢恢复,看着医生那诡异的表情心里发毛,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医生赶忙解释:“哦,不是怀孕,您不要紧张。”
程佑真真切切地松了口气,他如果怀孕那才是真的完蛋,军校想都不用想了。
秦籍忧愁皱着自己年轻英俊的脸,可怜巴巴地看着医生:“李医生,我二哥到底怎么了?他怎么会忽然烧的那么厉害?”
医生看着这个满脸纯良无害的大男孩,狐疑地推翻了自己刚才的猜测,难道和程夫人偷情的,不是这位小少爷?
李医生全家都是给各个豪门当大夫,见多了后院里的那些事,一看到程佑的样子就知道是有人试图重复标记搞的。秦籍当时急得快咬人了,李医生于是理所当然地认为是小少爷年少冲动搞出事情来收拾不了了。
可秦籍的看上去实在太纯情,李医生心中开始摇摆不定。他决定还是只做本职工作,又给程佑测了一次体温,趁机低声说:“程夫人,重复标记会要了你的命,慎重啊。”
程佑脸色阵青阵白,闭眼装死。
秦籍似乎对发生的所有诡异事情一无所知,送走医生后就担忧地蹲在程佑窗前,下巴搁在床沿上,程佑仿佛都看到了他耷拉下来的狗耳朵。
程佑此刻甚至想摸根骨头喂给秦籍吃。他深深叹了口气,说:“你蹲着不累吗?床很大,有你坐的地儿。”
秦籍立刻兴奋地爬上了床,不过依然乖乖地坐在床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程佑的脸。
如果一只年轻英俊的小狗崽,用他可怜巴巴的狗狗眼看着你,你舍得不给他喂吃的吗?程佑不舍得,他从床头捏了颗糖果塞进秦籍嘴里:“别看我了,我没事。”
秦籍急着咬糖,不小心连程佑的手指一起咬住了。他有些窘迫无措地看着程佑,手指一下一下扣着雪白的床单。
程佑是指尖被含进了湿热的口腔中,一阵过电般的酥麻从指尖一直蹿到胸腔里,随着心跳的频率一颤一颤,渐渐漫延到全身,每一根血管中都在流淌着水果糖的清甜。
秦籍依依不舍地张开嘴,把那颗糖含在了舌根处,怔怔地看着程佑的脸发呆。
程佑被他看得有点心慌,翻了个身背对秦籍,使劲搓着自己的两根手指。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地声音,秦籍声音里有些慌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二哥,这……这是你要的东西吗?”
程佑扭头看去,发现秦籍手中拿着一个用黑胶带层层缠住的小盒子。
“今天我……我去你房间还书的时候,看到你电脑消息灯一直在闪,”秦籍手足无措地捧着那个小盒子,“二哥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我以为这是你很想要的东西,就根据消息上的地址买来了。”
程佑心惊胆战地接过那个盒子,问:“你……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就去买来了?”
秦籍见程佑不像是生气的样子,开心地笑出两个酒窝:“嗯。”
他这一会儿又变成了一个求表扬的小孩子,程佑心想他大概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于是安心把那盒违法的抑制剂揣进怀里,抬手摸秦籍的脑袋。心想这小孩儿真的乖巧懂事,要是秦诚也这么乖就好了。
秦籍蹭了蹭他的手心,有点不:“二哥,你可以奖励我吗?”
“奖励什么?”程佑乐了,“奖你一根肉骨头。”
秦籍摇摇头,红着脸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我想抱抱二哥,像,像爸爸那样抱着二哥。”
程佑愣住。少年a已经有了他天性中的侵略性,五官和秦邯越来越像,身高体型仿佛也是照着爸爸的基因长的。当秦籍站起来的时候,程佑甚至感觉到了一丝压迫感。
可秦籍仍像个懵懂不知事的少年,羞涩地提出了一个拥抱的请求。
程佑摸着自己的良心想,秦籍都替他把那么重要的东西买回来的,他怎么能拒绝秦籍这么小的请求呢。
刚刚被秦延折腾过的身体还有点不适,程佑穿着睡衣对秦籍张开手臂:“行,给你抱一下。”
秦籍用深呼吸调整了一下自己过于着毫无防备的程佑,他心里的小魔鬼发出了嚣张的笑声。
程佑还对一切毫无知觉,靠过来的秦籍却没有抱他,而是握住了他的双手,轻轻地,一点一点把他按在了床上。
秦籍的信息素更接近秦邯,程佑几乎要闻不出这两者之间的区别,他心神有一瞬间的恍惚,等回过神来时已经被秦籍压在了床上。
可秦籍什么都没做,只是把脸埋在了程佑颈间,委屈地低喃:“二哥,如果你只是想不去抚育院,为什么一定要嫁给爸爸呢?”
程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只好沉默以对。
秦籍继续自言自语:“二哥,你喜欢爸爸吗?喜欢爸爸抱着你,喜欢爸爸对你做那些事情,对不对?”
房间里的温度渐渐升高,程佑忍不住回忆起了秦邯,秦邯宽阔的肩膀,秦邯英俊的脸。还有秦邯……秦邯对他做的那些事。就在这个房间里,这张床上,秦邯温柔又蛮横地脱光了他的衣服,粗糙大掌探入了他双腿之间。
“二哥,和我说说好不好,”秦籍的唇时不时擦过程佑的脖子,他声音委屈极了,“告诉我爸爸对你做了什么,让我知道我哪里不好,二哥……”
秦籍身上的信息素味道和床单上遗留的秦邯的信息素味道交织在一起,融合得一点都不突兀。程佑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他被子下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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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紧紧并在一起,后穴中的酸痒渐渐升起,在渴求着他的a。
“爸爸他……他会亲我……”程佑闭着眼睛,他无法抑制地开始幻想秦邯就在他面前,a健壮的身躯压在他纤细柔软的身子上,胡茬扎到了他柔嫩的脸颊。
秦籍的手指轻轻触碰程佑的唇,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像秦邯:“是亲这里吗……”
程佑轻哼:“嗯……”
秦籍把手指缓缓往下挪,划过程佑的下巴,脖子,锁骨:“爸爸也会亲你这里吗?”
“会……会亲……”程佑喘息着低喃,“爸爸会……咬我的奶头……”
秦籍解开了程佑睡衣的扣子,露出大片白嫩的胸脯。肌肤上还有许多尚未褪尽的吻痕,两颗殷红的乳粒有点肿了,可怜兮兮地立在空气中。秦籍低声说:“爸爸咬的好重,二哥的奶头都肿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拨弄那两个可怜的小肉粒,甚至用两根手指捏住揉了揉。
程佑被揉得又疼又麻,酸痒的后穴在睡衣中一下一下收缩着,只有a的阴茎才能缓解他的酸痒。他发出绵长甜腻的呻吟声,语调中带了点委屈的鼻音:“爸爸说……说要把我嗯……吸出奶来……才……才吸肿了。”
“爸爸好不讲道理,”秦籍玩弄着那两颗红肿的小奶头,“二哥还没有被操到怀孕呢,怎么可能有奶水,”他玩够了那两颗小奶头,手掌缓缓挪到程佑柔软的肚皮上,“二哥腰好细,爸爸喜欢摸这里吗?”
“嗯……爸爸……爸爸很喜欢……”程佑说,“爸爸会摸着我的肚子……嗯啊……很凶很凶地说……要把我操到怀上他的孩子……嗯……”
“那爸爸是怎么操的?”秦籍一脸的天真懵懂,半撒娇半强硬地脱下了程佑的裤子,“二哥教教我好不好?我也想像爸爸那样……”
程佑趴在床上掰开自己的两瓣臀肉,把那个刚刚被秦延蹂躏过的小肉洞展示给秦籍看。他臀缝间还流着秦延射上去的精液,白色的浊液就好像是从臀眼里流出来的一样。
秦籍着迷地伸出手指去抠挖那个殷红的小穴,湿热柔软的肠肉迅速包裹住了他的手指,可以想象如果是把阴茎插进去,滋味会有多美好。
“就是……就是这里……”程佑喘息着把臀肉掰得更开,把小穴都扯变了形。秦籍的手指缓和了一些欲求不满的酸痒,但是不够,这样不够。被操熟的身体需要更大的阴茎来填满,来占有,一下又一下狠狠插进他的身体里。
秦籍像是找到了什么新奇玩具一样用三根手指玩弄着哥哥的小嫩穴,手指时而张开测试小穴的弹性,时而并拢插进深处探寻未知的柔软,玩得不亦乐乎。他问:“爸爸会把阴茎插进二哥这里吗?”
程佑闭着眼睛点点头:“爸爸……嗯……阴茎很粗……第一次的时候嗯啊……撑得我感觉自己快要……快要死了……”
手指的长度有限,秦籍三根手指全部没入也没有碰到程佑的花心。他悄无声息地用另一只手按住了程佑的后腰防止程佑挣扎,轻轻吻着程佑的肩膀,软软地撒娇:“二哥,你小穴里流了好多骚水,把我的手指都弄湿了。它们是从哪里流出来的?”
程佑被他玩得腰腿都是软的,呻吟着回答:“从……嗯……生殖腔……嗯啊……里面……”
“二哥,”秦籍抽出手指,五指并拢成锥状,缓缓没入了那个汁水横流的小肉洞中,“让我……让我碰一下好不好,我想碰一下二哥怀上宝宝的地方,就一下。”手掌最宽的地方卡在了穴口,秦籍忍住强行进去的冲动,他在等程佑的回答。如果程佑表现出剧烈反抗的意图,他就不得不暂且终止这个计划。
程佑被他不上不下的手指搞得难受至极,自己撸动着前端的阴茎试图射出来。可习惯了被操射的身体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他难受地哭出来,坚守自己最后一丝理智:“就……呜呜……就能碰一下!”
秦籍得到允许之后像撒了链子的哈士奇一样充满活力,手掌整个插进了程佑的小穴中。柔软的穴口吞没了他的手腕,程佑哭喊着射在了他手中。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个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地方,生殖腔的内壁带着滚烫的热度迎接了他。
真的,就碰了一下。
秦籍把手指抽出了程佑的生殖腔,指腹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按着那些在高潮中抽搐的肠肉。
程佑被他揉得又麻又爽,瘫软在床上抽泣着一股一股吐出精液,双目失神地享受这份奇异的高潮。
第10章35p,一边和爸爸电话py一边被兄弟二人玩弄身体(蛋:圣水py,变态慎点
情欲的味道充斥整个房间,程佑的神智慢慢恢复。羞耻和铺天盖地的后悔也跟着理智慢慢回笼,耳后是少年粗重的呼吸,程佑咬着下唇感受秦籍的手指缓缓离开他的身体。
这他妈的,这他妈的……
粗话在程佑喉咙里进退不得地打转,生生又咽了回去。
这他妈的都什么事儿啊!
秦籍也如梦初醒,惊慌失措地狼狈倒退几步,哐当一声摔到在地上。他看上去比程佑还惶恐,几乎是哽咽着喊了出来:“对不起……二哥我……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程佑一口老血只能跟着满嘴脏话一起咽回肚子里。他感觉自己的计划该提前进行了,在这个家里多呆一天,他都担心会出人命。
等不及实验抑制剂效果了,他要和那个黑市商人购买足够他半年用的抑制剂,顺便亲自去灰街打听一下,每年都有很多体能不太合格的人混进军校,一定有其他门路。
程佑尴尬地回头看了秦籍一眼。
秦籍圆圆的狗狗眼红彤彤地看着他,像是谁家哈士奇刚才不小心拆了家。
程佑被他看得没办法,有气无力地说:“你……你……我就当你小孩子好奇不懂事了,你可千万别让其他人知道。”
秦籍神情低落地坐在地板上,他身量已经长开,硕大一团委屈巴巴地蹲在地上,可怜得让人想给他塞根大骨头。
程佑叹了口气,去床头给自己拿糖吃。
他特别爱吃糖,于是秦邯装修风格仿若军营的卧室里就多了这么一盒五彩斑斓的水果糖。
程佑心中升起了一点微小的,对于秦邯的愧疚。秦邯对他真的很好,不管是作为养父还是丈夫,结果自己却在丈夫外出的时候,和丈夫的儿子……亲密得过分了。
秦籍见程佑不再生气,小心翼翼地凑过来:“二哥我……我刚才下手没轻没重的……会不会伤到你了……”
程佑警惕地拒绝了秦籍帮他看伤口的意图,声音仍是一副刚刚被蹂躏过的沙哑:“我没事。”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秦延一身酒气地站在卧室门口,不敢置信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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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自己最小的弟弟,脸色阴沉入锅底:“秦籍你在干什么!”
a有着在基因里的占有欲和好斗,秦籍顿时也恼了,站在程佑身前对着大哥寸步不让:“我只是做了大哥也想做的那件事!”
秦延怒吼:“这个家还轮不到你这样和我说话。”他喊得震天响,居然没有佣人过来看一眼。
秦籍顿时明白了,像只被挑衅了的小兽一样对着大哥呲牙咧嘴:“你把佣人都打发走了,难道不是因为想对小佑做那件事?”
程佑被他这声小佑叫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比他还小半岁的弟弟,心想这小崽子是疯了吗?
秦延刚要开口,程佑床头的座机忽然响了起来。
程佑赶忙接通电话试图逃避兄弟俩的争执,电话那头传来了秦邯低沉的笑声:“小佑,接的这么快,一直在爸爸卧室里吗?”
程佑只是听到秦邯的声音就羞红了脸,低低“嗯”了一声。
秦邯问:“那小佑是不是在爸爸的床上,想爸爸了吗?”
程佑不敢暴露兄弟二人在自己旁边,硬着头皮回答:“想……”
秦邯低笑:“是想爸爸,还是想爸爸的大阴茎了,嗯?”
座机听筒的拢音效果并不好,秦延和秦籍都眼神暗沉地看了过来。
程佑只好回答:“都……都想……”在两双眼睛的注释下和秦邯说这些淫词浪语,程佑羞得脸红到快滴出血来,声音都在微微发颤。
秦邯问:“小佑现在穿着衣服吗?”
程佑刚想回答穿着,却被忽然扑过来的秦延一把扯下了本就褪到大腿上的裤子。秦籍犹豫了一下,也上来把程佑的上衣脱掉放在了床头。
于是这下程佑真的一丝不挂了。
秦邯听到那头衣物窸窣声,声音越发温柔:“爸爸猜小佑现在已经脱光了,对吗?”
程佑羞涩地“嗯”了一声。
秦延握住程佑一条纤细的小腿,从脚尖一点一点开始舔吻,舔到程佑足心。
程佑痒得呻吟一声,挣扎了一下,没有挣开秦延的手,只好任由秦延咬着他的脚掌边缘,咬出两排浅浅的牙印。
秦邯在电话那头说:“小佑,把腿张开,像爸爸之前操你时那样,好吗?”他语气虽然温柔,但仍然带着不容质疑的命令与威严。
程佑不得不把双腿张开呈型,惊慌失措地看着埋首在他双腿间的秦延。
秦邯说:“小佑,自己摸摸你的小嫩穴,发骚流水了吗?”
程佑无力地把手搭在了秦延的后脑上,秦延的舌头正舔舐着他柔嫩的小穴,濡湿的触感仔细舔过穴口每一处缝隙,发出响亮的淫荡水声。
程佑发出难耐的抽泣声:“嗯……流嗯啊……流骚水了……爸爸……”
秦邯不依不饶地逗他:“小佑哪里流骚水了?”
“是……嗯……是小佑的嗯啊……小屁眼……小骚xue……流骚水……”程佑羞得快要哭了,秦延抬起头,故意在程佑的注释下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从穴口一直舔到会阴,再慢慢向下舔回去,舌尖戳进了被玩弄到十分柔软的穴口中。程佑受不了地呜咽出声。
秦邯问:“那小佑的奶头呢,小佑的奶头发骚了吗?”
程佑还没来得及回话,秦籍俯身一口咬住了他右边的乳头,像吃奶一样毫无章法地用力吮吸起来。酥麻和轻微的刺痛一起牵扯着神经,程佑害怕自己过于激烈的反应被秦邯听出端倪,只好断断续续喘息着回答:“奶头……嗯啊……奶头也发骚了……好痒……爸爸……爸爸吃小佑的奶头……”
秦籍的手也没闲着,握住程佑右边胸口,把没几两肉的平坦胸部强行抓起一团握在手中,大力揉捏着。
秦邯在电话那头深吸一口气,把手伸进裤裆里握住了自己勃起的阴茎,闭上眼睛幻想着小妻子白皙的身体,纤细柔软的腰身,圆润挺翘的屁股。臀缝中那个本该是淡粉色的臀眼被他操熟了,变成更加诱人的殷红色,一开一合地吐出淫水泡泡。
秦邯说:“小佑,趴在床上屁股翘起来,爸爸要操你的小嫩穴。”
程佑颤抖着趴跪在床上,屁股对着秦延高高翘起,仿佛是一只求欢的雌兽。
秦延不敢再弄疼程佑,勉强了自己一下,把程佑双腿并拢,自己的大阴茎插进了程佑双腿之间,贴着臀缝和会阴,模仿操干的动作拼命抽插起来。
程佑害怕秦延会再操进他的生殖腔里,又害怕被秦邯发现这一切,哭腔越来越明显:“好大……大肉棒好粗……嗯啊……不要……呜呜……不要插……疼……”秦延的阴茎每次从他双腿间插进去的时候,都磨得他大腿内侧的嫩肉生疼。男人结实的腹肌一下一下撞在他屁股上,撞得雪白的臀肉一颤一颤,胯下浓密的阴毛挤进了柔嫩的臀缝里,扎得程佑又疼又痒。
胸口的两颗乳头还被秦籍捏在手心里,一会儿只捏着乳尖揉捏,一会儿又把他整个胸脯抓在手心里,力道大得仿佛要揉出奶水来才安心。
程佑被两个男人欺负着,耳朵里听着秦邯温柔低沉的声音,他哭泣呻吟:“爸爸……呜呜……不要……不要欺负我……嗯啊……爸爸救我……爸爸……奶头……啊……小佑奶头好胀……呜呜……爸爸……要被揉出奶了……救救小佑……”秦籍年少冲动下手没轻没重,他整个胸口都快被秦籍揉肿了。
秦延握住程佑的肉棒在手心里粗鲁地狠狠一揉,程佑就哭叫着射在了他的手心里。
高潮后的程佑无力地瘫软在床上,没有被插入的小穴更加酸痒难忍。
程佑双手虚弱地抱着电话听筒哽咽:“爸爸……你回来好不好……”他没法被别人插穴,秦延和秦籍又偏偏这样折磨他,程佑难受得要命,只想秦邯快点回来,用那根标记过他的大阴茎,狠狠磨一磨他的小穴。
秦邯也是忍得辛苦,他等了许多年才吃到嘴里的嫩肉,没吃几口就要分开这么长的时间,实在有些难受。他幻想着小妻子依偎在自己怀里的样子,低声安慰:“小佑,爸爸很快就回去,你再等半个月,不,一星期。一周之后爸爸就回家,用大肉棒好好安慰你。”
程佑哽咽地“嗯”了一声。秦籍捏住他红肿的乳尖往外一扯,扯得程佑那声“嗯”差点变了调。他不知道秦邯有没有听到什么,自己刚射完精的小肉棒又被秦延含进了嘴里,试图吮吸出里面剩余的精液。
秦邯听着小妻子的抽泣声自己解决了问题,闭上眼睛试图暂时驱赶走脑中程佑诱人的身体。温声说:“小佑,早点睡。”
程佑艰难地极力用正常声音回了一声:“爸爸晚安。”仓皇挂断了电话。
他刚挂断电话,秦籍就迫不及待地扑上来吻上了他的唇。少年a做什么都火急火燎,像是饿了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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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一样疯狂舔咬着程佑的唇瓣,把两瓣嘴唇都咬肿了,又不满地把舌头伸进程佑口中,舔舐那些甜美的津液。
程佑呜咽挣扎着试图和兄弟二人讲讲道理,却被牢牢压住动弹不得。舌头被秦籍咬住舔弄,肉棒含进了秦延口中。乳尖和后穴都被手指玩弄着,胸前可怜的小奶头都快被秦籍玩破皮了。
秦籍在唇齿交缠间呢喃:“二哥,我好喜欢你……好喜欢你……”
秦延闻言不悦地哼一声,吐出程佑的肉棒,从口袋中掏出一个跳蛋塞进了程佑的后穴中。
光滑的塑料小球塞进火热的肠道里,有一点凉,但并不难受。程佑微微挣扎了一下就放弃了,接着另一个跳蛋也被塞进了他身体里。
三个……四个……
四个跳蛋被肠道挤压着,顶到了花心的嫩肉上。程佑有些恐惧和难以言喻的兴奋,他惶恐地拽住秦延的衣袖颤声哀求:“大哥……不能……嗯……不能再塞了……小穴里……嗯啊……小穴里已经满了……”
秦延摸着程佑额前汗湿的发,冷笑:“小骚xue这么快就吃饱了?”
程佑忙不迭点头:“嗯……饱了……小佑的小骚xue已经……已经吃饱了……啊……”
“那我们开始吧。”秦延摸出一个遥控器,按下了第一个键。
程佑猛地哀叫一声,双腿紧紧纠缠在一处:“嗯啊……大哥……大哥不要……停下……快停下。”他伸手试图把那些跳蛋拽出来,却被秦籍按住了双手动弹不得。
秦籍疑惑地看向秦延:“大哥,你做了什么?”
程佑被那几个跳蛋折磨得说不出话来。本来乖乖巧巧的跳蛋忽然长出了无数个尖锐的软胶凸起,疯狂震动起来。软件的凸起折磨着每一寸肠壁,剧烈的瘙痒疯狂漫延,程佑满脸是泪受不了地求饶:“拿出来……大哥……呜呜……求你……大哥……拿出来……受不了了……小佑受不了了……”
秦延扯着跳蛋线用力往外一拽,拽出其中一颗。跳蛋上的凸起扯出了一小截殷红的肠肉。
肠肉暴露在空气中,轻微的气流拂过都痒得挠心挠肺。程佑被按住双手动不了,只能拼命扭动着腰臀哭求:“好痒……大哥……肠子……肠子出来的……好痒……呜呜……秦籍你放开我……放开我……求你……嗯啊……”
秦延用自己的阴茎戳着那一小节肠肉,强忍着插进去的冲动,他不敢再让程佑那么疼了。
秦籍转念一想,握住程佑的手,让程佑自己拽住了跳蛋线。他软软地撒娇:“二哥自己把剩下的跳蛋拽出来好不好,我想看二哥的小骚xue是怎么开花的,好不好?”
程佑手中捏着跳蛋线,颤抖着用力往外扯。软胶的凸起刮擦着柔嫩的肠壁,程佑发出难耐的哭腔,手中一点力气都没了。
“二哥,”秦籍握住他的手,帮他一点一点把第二颗跳蛋拽出体外,“二哥的小屁眼开花了,好漂亮。”
更多的肠肉被拽出体外,秦延掰开程佑的臀瓣肆意舔弄了一番,又拍了好多张照片。程佑被他又玩射了一回。秦延这才稍微满意了些,用粗糙的指腹揉着那些柔软的肠肉,一点一点地帮程佑塞回去。
第11章勾引弟弟的下场,被二次标记的o,失禁(蛋:小白兔打算离家出走
秦邯接下来的几天行色匆匆,几乎要把将近连个月的事情全部压缩在这几天里完成。这个举动太过诡异,连远在指挥中心喝茶下棋的秦老爷子都特意打来电话,问:“秦邯,是出现了什么状况才让你这么着急?”
秦邯含糊不清地回答:“家里的事。”
“嗯,家里的事也要处理好了,后院不能出乱子,”秦老爷子漫不经心捻着棋子,随口问:“对了,沈明书没给你找麻烦吧?”
“他这几年安分了,”秦邯龙飞凤舞地在文件上签名,“我从叛国罪的刑台上保了他的命,他也算知恩图报,在后院呆着从来没迈出过一步,还主动让我加装了信号屏蔽器。”
“小心点,沈明书可不是个省油的灯。”秦老爷子逗笼子里新买的那只鸟,不过鸡蛋大的小东西却凶得很,抖着鹅黄色的绒毛冲他呲牙咧嘴。
秦家大院。
秦延去了公司,秦籍回学校考试。
程佑趴在窗户上看着大门口那一排小白杨似的守卫,深深叹了口气。他咽下一颗黑市上买来的抑制剂,忧郁地在秦邯的大床上翻来滚去。
这种抑制剂好像和国家药厂生产的正规产品没什么区别,吃下去后胃里有点凉,然后慢慢让人对信息素的敏感度降低,身体也有点木木的,眼前的一切颜色都有点发灰。
程佑躺了一会儿,等自己适应了这种灰扑扑的世界,才爬起来下床穿衣服。
大门走不了,他就去秦邯的后院找找路。
可是秦家有个……很大很大的后院。
程佑像没头苍蝇一样在造型各异的小院子之间穿来穿去,走到最后连方向都辨不清了。他仰头想找一座可以当标志的显眼建筑,却看到不远处闪着幽幽蓝光。
程佑只在教学视频里见过这种光,是重犯监狱里特供的电磁屏蔽仪。
难道秦邯在家里关了个罪大恶极的死刑犯?
怀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心态,程佑一路思考着来到了那层蓝光前。
蓝光中罩着一座小房子,看外形简直像把某座居民楼里的整套公寓挖出来放在了这里。
程佑围着那座诡异的公寓转了一圈,终于看到了窗户后的人影。
窗后的人也看见了他,慢悠悠地打开窗户,露出一张清俊的脸,笑容温柔和煦:“你是程佑?”
程佑愣住:“你怎么认识我?”
“我见过你,”那人手肘支在窗台上,笑盈盈地看着程佑,“那时候你才……”他比划了一个大概一米的高度,“这么小一点,跟只小兔子似的。”
程佑努力回忆了半天,不好意思地挠头:“可是我好像真的不记得你了。”
“没关系,那时候你小嘛,”那人给自己点了根烟,把烟盒遥遥对着程佑晃了下,“抽吗?”
烟鬼程佑在家装了这快一个月的小白兔,着实有点憋不住了,他眼馋地狠狠吸了口二手烟,叹气:“这烟不错。”
那人被他逗笑了:“没事,我不告诉你爸。”
禁欲一个月的烟鬼程佑还是经受不住二手烟的勾引,跑到门口的权限验证器上,按下了自己手印。
程佑是以养子身份进的秦家,权限和少爷们是一样的,可以随意出入秦家任何地方。
那人就站在窗前笑盈盈地看着程佑,替程佑点上了烟。
程佑狠狠吸了口,让烟雾在肺里畅快淋漓地绕了一圈,这才依依不舍地吐出来。他过了一把烟瘾,这才想起来问这个温柔热情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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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那人微微一笑:“我叫沈明书。”
程佑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他好里堆积成山的书,问:“你怎么看这么多纸质书?”这个时代已经很少有人看纸质书了,各方面都不够灵活方便。
沈明书清俊的脸在烟雾缭绕间模糊不清,他说:“我喜欢这种能结结实实拿在手里的东西。你看那些书,堆在那里的,都是我熬过去的日子。”
程佑在沈明书那里抽了烟喝了酒,甚至翻找出了一大摞武器图。
他觉得沈明书应该是个o,可不知道是因为他刚吃了抑制剂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他在沈明书的住处嗅不到任何一点信息素的味道。
秦邯到底是因为什么,要把一个犯了重罪的b关在自家后院里?
沈明书脖子上有个暗紫色的烙印,那是死刑犯才会被植入体内的小型爆破器。
程佑有点兴奋,他好像发现了一件关于秦邯的,不得了的小秘密。
接下来的几天,程佑按照那张粗糙打印的说明书每天吃两颗抑制剂,除了看东西都灰扑扑的之外并没有什么不良反应,连秦延和秦籍都老实了许多。
程佑和那个黑市商人定下了下次交易的数量,那些东西足够他撑过在军校的第一个学期。
沈明书最先发现了他吃抑制剂的事,端着酒杯吊儿郎当地歪头看程佑:“你那东西最好还是少吃。”
程佑做贼心虚地左顾右盼。
沈明书沉思了一会儿,缓缓问:“你如果真的那么想去军校,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一个体检作假的门路,包括你需要的假身份。”
抑制剂,假身份,体检。全部搞定。
万事俱备,就差……就差个能带他出门的挡箭牌了。
秦延的车就停在楼下,程佑默默在心里划了个叉。不行,上次秦延说要带他出门,那后果他还记得呢。
程佑蹑手蹑脚地探出头,看到秦籍房间的门下缝隙里还透着光。
秦籍这孩子,虽然在床上狠了点,但还是蛮乖的。
程佑犹豫了一下,对着镜子把头发弄得稍微乱了点,解开了衬衫的两颗扣子。虽然说出来很羞耻,但程佑莫名觉得,如果用上点色诱的手段,可能会让事情顺利一些。
程佑赤脚站在秦籍的门口,犹犹豫豫地轻轻敲了敲门。
秦籍很快给他打开了门,少年a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手里夹着厚厚的书。见到是程佑后有些惊慌失措:“二……二哥,你怎么会……怎么会来这里?你不怪我了吗?”自从那场诡异又热烈的性事之后,秦籍躲程佑躲得特别勤,从来不敢主动往程佑面前凑。
程佑也很紧张,手指紧紧抓着自己的衣摆,吞吞吐吐地说:“秦籍,我……我能进去说吗?”
“能!当然能!”秦籍慌张侧身给程佑让出路。
秦籍的房间很干净,除了几台电脑和一个巨大的书架之外,几乎没什么东西。
程佑假装镇定地坐在了秦籍的床上,左顾右盼。
秦籍像是害怕自己再失控,站在门口不肯过来,问:“二哥,有……有什么事吗?”
“有一件事,”程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轻声说,“你明天能带我出去走走吗?这几天快要闷死了。”
秦籍愣了一下,慢慢垂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知道在想什么。
程佑有点急了,他一咬牙,缓缓又解开了一粒扣子,声音又轻又软,饱含着无尽的祈求和委屈:“我想出去走走,秦籍,不行吗?”
“二哥,爸爸很快就会回来了,”秦籍终于抬起头,向程佑走过来,“他会带你去任何地方散心。”
程佑心里一凉,刚以为这下没戏了。秦籍却用失落的声音低低轻喃:“爸爸回来后,我是不是就再也不能碰你了?”
少年a高大的身躯站在程佑面前,竟带来了些窒息的压迫感。
程佑抬起头,鼓起勇气抓住秦籍的手,缓缓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声音已经学会了如何显得更加柔媚,带着一点轻轻的沙哑:“但今晚,你可以碰我身上任何地方。”
胸口被衬衫半掩着,秦籍透过薄薄的衬衫触摸到了程佑胸口的温度。他也有一点紧张,缓缓蹲在程佑双腿间,像一只乖巧的大型犬那样仰着头,问:“真的可以碰任何地方吗?”他的手指沿着程佑脊背一直往下滑,“我可以碰这里吗?”手指落在了尾椎处,秦籍低喃,“这里呢?”
程佑羞耻地闭着眼睛:“都……都可以……”
“那二哥把衣服脱掉好不好?”秦籍修长的手指轻轻触摸着程佑的大腿,仍像个小孩子一样撒娇,“我想看二哥为我脱光衣服的样子。”
程佑没办法,只好自己动手,把衬衣的扣子一个一个解开,再脱掉裤子。他潜意识中好像早就知道来秦籍这里会发生什么,干脆连内裤都没穿。
“二哥好骚,来弟弟的房间里都不穿内裤,”秦籍把程佑压着趴在床上,像玩玩具一下又一下每一下地揉着程佑圆润挺翘的屁股,“二哥,你究竟是想让我带你出门,还是搔穴痒了?爸爸不在家让你很难熬吗?”
程佑被弟弟天真的话羞辱得眼圈都红了:“你……秦籍你……不许说……二哥没有发骚嗯……没有……”
秦籍掰开程佑雪白的臀瓣,露出中间甜蜜的小穴。上次被玩到开花的小穴已经基本恢复了紧致的模样,颜色也不再是被操熟的殷红,淡淡的粉红让秦籍有种给处子开苞的错觉。他整个压在了程佑身上,握住程佑两条胳膊按在床头,小声问:“二哥,我可以把你绑起来吗?”
为了能去军校,程佑含泪点头:“秦籍……嗯……二哥都给你了……今晚二哥的身体都是你的……嗯……”
秦籍从床边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大把缎带,他一边吻着程佑的后颈一边问:“二哥,你喜欢什么颜色?”
程佑模模糊糊地思考这个问题,下意识地回答:“绿……绿色……”
秦籍挑了一条墨绿色的缎带,不紧不慢地缠在了程佑白皙的手腕上,另一端拴在床头。
程佑不知道这熊孩子想干什么,惊慌失措地微微挣扎了一下,却被秦籍按住了肩膀。
秦籍用另一只手揉着程佑的穴口,父子间相似的信息素一定程度上欺骗了程佑的身体,小穴中缓缓分泌出了准备承欢的淫液。
“二哥,”秦籍整个人压在程佑身上,少年人尺寸已经十分可观的阴茎轻轻戳着湿热的穴口,他低声说,“你跑不掉了,是你自己选择来到这里的。你没穿内裤,衬衫扣子开着,一看就是来找操的,对不对?”
程佑有点被吓到了,他吃了很多天的抑制剂,这些东西阻挡不了他身体的反应,却让他意识清楚了很多。这让他不得不清醒地感受一切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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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上的接触,秦籍分量不小的龟头正一下一下戳着他的穴口,轻轻戳几下后挤进小半个龟头,却也不急着进去,拔出来之后继续戳。
程佑轻轻挣扎了一下,惊恐地对秦籍哀求:“秦籍你不能进去,真的不能嗯……我被你爸爸标记过了……秦籍嗯啊……”
秦籍趴在程佑身上,程佑感觉自己像被一只大型犬压在了身下,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感受着那根粗大的阴茎缓缓插进他紧致的小穴中,越进越深,许久未被阴茎填满的后穴兴奋地包裹住了那根大肉棒。
“二哥,我早就想对你这么做了,你知道吗?”秦籍压着程佑缓缓挺进,“从我第一天分化成a那天开始,我就想这样压在二哥身上,狠狠插你的小骚xue。二哥,我的阴茎够大了吗?能像爸爸那样让你爽到哭出来吗?”
程佑惊恐地感觉到秦籍的龟头已经顶到了他花心的软肉上,他被吓出了泪水:“秦籍嗯啊……二哥求你……不要这样……啊……”
“二哥,别怕,”秦籍低声说,“我不是大哥,我不会弄疼你,相信我好不好?”他说着下身一挺,龟头顶开那片软肉,蛮横地插进了程佑的生殖腔里。
剧烈的酸软伴随的恐惧一起涌上大脑,程佑哀鸣一声,像垂死挣扎的天鹅一般拼命扬起头颅。
“相信我,二哥。”秦籍把阴茎拔出程佑的生殖腔,再一次狠狠插了进去,龟头捣在了柔软的内壁上。
“好酸……嗯啊……好酸……停下……”程佑哭着在秦籍身下扭动身体试图躲开那根折磨人的阴茎,“不要插了……秦籍……呜呜……酸死了……受不了……”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降临,反而是剧烈到难以承受的酸软和麻痒,让他一边拼命躲着那根阴茎,一边却恨不得秦籍的龟头再戳到那些格外酸痒的地方好好磨一磨。
秦籍的阴茎在程佑生殖腔里打转磨着那些柔软的内壁,大量的淫水像失禁一样涌出来,每次抽插都会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淫水,两人之间的小腹和屁股间被湿得一塌糊涂。
程佑手脚绷紧,哆嗦着在秦籍没头没脑的操干中射了出来。
高潮后的内壁更加柔软,秦籍每次插进来的时候,程佑都怀疑自己快要死在秦籍的阴茎下了。刚刚射过的阴茎软趴趴地被挤在大腿和床单之间,酸软难耐的后穴中快感一波波堆积在小腹,另一种生理的欲望慢慢升起。
程佑真的被秦籍操哭了,他无力地哀求哭泣:“别操了……秦籍……二哥求你……呜呜……停一下好不好嗯啊……求你……不能……不能再操了……秦籍嗯……二哥要被你操尿了……秦籍……”
秦籍兴奋地狠狠撞进了生殖腔中,动作更快更狠,咬着程佑的耳朵呵气:“二哥,二哥,二哥你说什么?你要被我操尿了吗?”
程佑呜咽点头:“不行了……肚子……肚子好酸嗯啊……秦籍……停一下……二哥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秦籍越发兴奋,他的阴茎在程佑体内猛地胀大眼看就要射精了,他用龟头狠狠磨着生殖腔内壁,低语:“二哥,尿出来,我要看你被我操射尿。”
程佑努力想再坚持一下,一股热流打在了他生殖腔的内壁上。膀胱再也憋不住,压在大腿下的肉棒淅淅沥沥喷出了金光的尿液。
秦籍在射精时又狠狠顶了几下,心满意足地趴在程佑身上,小声说:“二哥,我真高兴。”
程佑从高潮的晕眩中慢慢缓过来,声音沙哑着低声问:“为什么?”为什么秦籍重复标记,他却没有疼死呢?
“这是秘密,二哥,”秦籍依恋地蹭了蹭程佑的脖子,“我知道你明天要去哪里,我会送你过去。二哥,我希望你过得开心,真的,你做什么选择我都会支持你的。”
程佑用终于得到自由的手摸了摸大狗狗的后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中。
第12章“秦诚!我和你爸都结婚了!”“怎么,想让我叫你妈?”(蛋:沉迷小黄童话
程佑从未想过他会在秦籍怀里醒来。
天还没亮,但秦籍显然已经醒了,急促的呼吸打在程佑耳后,有一点痒。
程佑闭上眼睛,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流淌。那不是秦邯的信息素,而是别的……很相似,但是不一样的东西。
秦籍居然真的第二次标记了他。
被标记的o会对标记他的a产生本能的依恋,程佑居然有点不想起床了。
可他必须起来,他和那个黑市商人约好了是今天上午拿药,还有沈明书给的线索,去黑街找一个叫老高的人做假身份。
他还有那么那么多的事情要做,不能像个一无是处的o一样依偎在自己的a怀里当被圈养的宠物。
可他刚动了一下,身后的秦籍就忽然使劲把他抱进了怀里。
程佑有点急了:“我们说好的!”
“我知道,二哥,”秦籍委屈地低声说,“我把你要的东西都买回来了。”
程佑愣住,故作镇定地否认:“你在胡说什么?”
“抑制剂,假身份,”秦籍还是很委屈,“我……我昨天就去都弄回来了,二哥你……你不高兴吗?”
程佑对这只求表扬的小奶狗升起了一丝愧疚。秦籍对他很好,真的真的,对他很好。虽然这小孩儿偶尔会显得过分体贴了点,还有,在床上也很过分!
“二哥,让我再抱你一会儿好不好,”秦籍像只可怜的大狗狗一样蹭着程佑的后颈,“一会儿,一会儿我直接送你去中央军校的预备营报名处。”
程佑做假身份只能做成平民的,没有介绍人的话必须要先进预备营训练一个月。
他被秦籍蹭得心软,又想到不用再去灰街折腾,干脆放任自己舒舒服服地躺在秦籍怀里,掰着自己手指头玩。
门外走廊上传来秦延训斥佣人们的怒吼:“程佑去哪儿了!你们干什么吃的!”
秦籍埋首在程佑颈间噗嗤一声乐了。
程佑反手一个手肘敲在秦籍肚子上:“还笑,小心大哥一枪崩了你。”
“大哥是商人,他没有配枪权的,”秦籍得意洋洋有恃无恐,“而且二哥都被我标记了,大哥气死也没用。”
程佑惊愕地回头看着秦籍天真灿烂的笑容,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孩儿脑门上还竖着俩恶魔的小犄角呢?
两人假装听不见秦延的吼声,在床上黏黏糊糊到中午,外面没了声音。秦籍才依依不舍地把程佑送去了预备营报名处。
他开着秦家大院里的车,不敢开太近,只好停在拐角处眼巴巴地看着程佑往前走。
程佑又吞了颗抑制剂,回头向着车里的秦籍摆手让他别过来。
报名处人声鼎沸,程佑不算高的个子很快淹没在了人群里。
秦籍若有所思地支着下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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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没一下地划着手机,屏幕上是各种程佑的照片。半裸的,全裸的,对着镜头张开双腿的。还有高潮难耐的神情特写,胸前红肿的乳头一看就被好好玩弄过,乳晕上还有牙印。
秦籍认认真真地把照片看了很多遍,最终决定全部删干净,一点可恢复的文件都没留。这个世界大部分麻烦的根源就是没删干净的电子数据,秦籍是个谨慎的人,不会给自己和程佑留下麻烦。
再说……他很快就可以把真人抱在怀里肆意妄为了,不需要留着照片。
一个来自秦家大宅的电话打过来,是管家。
管家温柔地说:“小少爷,您半小时内能赶回来吗?”
秦籍回答:“可以。”
管家说:“先生半小时后到家,我想如果您能迎接他一下,会让他因为程夫人失踪而产生的怒火稍微平息些,您认为呢?”
管家这是在提醒他赶紧跑别往撞秦邯枪口上撞呢。秦籍真心实意地领了这个情:“谢谢。”
“不客气,”管家笑说,“如果时间宽裕,小少爷就回来吧。”
挂断电话,秦籍看着手机里最后一张程佑的照片。
照片里的程佑睡的很香,整个人用被子裹起来,只露出半个脑袋。
秦籍温柔地笑着亲了一口,利落地按下删除键。
秦邯果然在家大发雷霆。
他在军队多年,不需要摆出什么难看的脸色,只是面无表情地往那儿一坐,整个秦家连苍蝇都不敢吭一声。
书房文件下面压着一封告别信,是程佑留下的。
“爸爸,对不起,我走了。”
走得干脆利落,就差直接在信上写“永别”二字了。
秦邯拿着那张薄薄的纸,脸上凝着一层寒霜。
秦邯的手指上布满了细小伤口,那是他在战场上度过的前半生。可现在那双手却温柔地把那张随手撕下来的纸慢慢折起来,放进了抽屉中。
其实他知道,程佑早晚要走的。
那孩子貌似温顺乖巧的眼睛里有藏不住野心,没日没夜地研究着中央军校的报考程序,心里脸上都是远走高飞的渴求。
秦邯原本以为o的身份能留住这个孩子,可那孩子还是逃走了,在他们结婚之后,在可能已经怀上他孩子的时候,逃走了。
管家低头:“抱歉,先生。我不知道程夫人是何时离开的。”
秦邯淡淡地说:“不用,我知道他去了哪里。”
管家不敢出声。
秦邯打了个一个电话:“老刘,今天的预选营招生完了吗?”
电话那头的人说:“老秦,这我真不太清楚,等我给你问问底下的人怎么安排的。”
秦邯嘴角慢慢勾出一个瘆人的冷笑:“帮我查个人,新生。”
中央军校预选营。
大操场上站满了乌泱泱的小白菜,a的气息浓得程佑心惊胆战,他使劲闻了闻自己的胳膊,确定真的没有半点o气息了才稍稍放心些。
训话的教官还没来,程佑伸长脖子往外探,居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人!
秦诚坐在轮椅上不屑一顾地看着新兵们,在树荫下得意洋洋地喝着果汁。
程佑吓了一跳,忙躲在了一个高大的a新兵身后,嘴里发苦。
他居然忘了,这小少爷前不久刚被秦邯扔到军校来!
第一天没什么事,后勤部的军官晕头转向地给这群吵吵嚷嚷的熊孩子分配宿舍。这群刚分化不久的a们都还没学会如何控制自己的攻击本能,不一会儿就打成了好几团,在操场上嘶吼翻滚。
程佑拿着自己的宿舍牌心惊胆战地躲到一旁,怯怯地问教官:“教官,我可以去宿舍了吗?”
教官低头看着这个白净漂亮的男孩,在这群乱糟糟的熊孩子之间仿佛清泉拂面,紧绷的脸都忍不住慈祥起来:“去整理东西休息一下吧,下午三点操场集合,记住了吗?”
程佑乖乖点头,拎着自己的行李往宿舍走。
秦诚喝腻了果汁,随手一扔。
他新收的狗腿立刻送上一杯咖啡,乐颠颠地讨好这位小少爷:“秦少,您看那边那个新生,看着不像a啊,小的跟只兔子似的。”
秦诚懒洋洋地捧着咖啡暖手:“有什么奇怪的,军校又不是不招b,”他顺着狗腿指的方向看过去,猛地瞪大眼睛,一句骂娘脱口而出,“他妈的这剧情绝了!”
两位狗腿面面相觑。
狗腿一号小声问:“秦少,那是你仇人。”
秦诚没搭理他们,腰也不疼了腿也不瘸了,从轮椅上跳起来撒欢似的飞奔向了新兵宿舍。
程佑站在宿舍门口,两个扭打在一起的a从他面前嘶吼着滚过去,a信息素中的侵略感让程佑本能地往后一退,慌张中撞进了一个人怀里。
“兄弟对不起啊,”程佑说着要从那人怀里离开,身后人却不依不饶地用手臂紧紧把他箍在了怀里。a的气息把他整个包裹起来,程佑有点慌了,使劲挣扎了一下,“你干什么?”
耳后传来了某只小狼狗阴恻恻的冷笑:“二哥,你猜猜我要做什么?”
程佑眼前一黑。妈的,还是落到这小祖宗手里了。
“二哥,你最好乖乖的,”秦诚故作老练地偷偷拧了一下程佑的胸口,“不然的话,我就告诉这里所有人你是o。这儿可全是一身火气无处发泄的a,你想想那是什么后果。”
程佑咬牙切齿地问:“你他妈想干什么?”
“当然是找二哥聊聊天了,”秦诚想假装胜券在握地放开程佑再说这句话,但他左思右想还是怕程佑趁机跑了,于是抱得更紧,“去我宿舍聊怎么样?不过如果二哥想在新同学面前聊,那我去二哥宿舍也行。”
程佑怕了这小祖宗,举手投降:“去你宿舍。”
秦诚的宿舍与其说是学生宿舍,倒是比军官公寓还奢侈些。客厅摆了一个巨大的酒柜,上面摆满了各种牌子的果汁和气泡饮料。
秦邯发了话,整座军校没人敢给秦诚买酒喝。
进了屋,锁了门,秦诚迫不及待地扑上去把程佑压在了沙发上,手脚不老实地开始撕扯程佑的衣服。
程佑早有防备,一脚踹在秦诚肚子上把秦少爷踹了个面如猪肝。程佑撕了自己温顺乖巧的小兔子面具,捏得手指咯咯作响:“你他妈信不信我打死你?”他发现对这小王八犊子真的不能太客气。
秦诚被他那一脚踹捂着肚子缓了半天,一恢复力气就又扑了上去,这次长了心眼先抱住程佑两条腿,拼着程佑劈头盖脸砸下来的拳头,用军队的演习捆绑绳牢牢困住了程佑的双腿,从大腿到脚腕全部捆得结结实实。
程佑腿用不上劲,在臂力远远不如a的情况下最终落败。
秦诚也不好过,被程佑拳头打得嘴角肿了一大块,一道鼻血缓缓流到下巴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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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意地按住程佑的双手绑在茶几腿上,腾出手来之后拿过桌上水果刀,慢悠悠地在程佑裤子上割出一个大窟窿,两瓣白嫩圆翘的屁股蛋颤悠着从军装裤子里露出来。
程佑惊怒交加:“秦诚你敢!”
“我凭什么不敢?”秦诚挥动手掌噼里啪啦地拍打着程佑的屁股,“二哥,你屁股真翘,还软,我真想咬一口尝尝,”说着他就趴在程佑屁股上,张大嘴咬住一块肉用力吸了一下,“真香。”
程佑绷紧了大腿:“秦诚!我和你爸都结婚了!”
“怎么,想让我叫你妈?”秦诚掰开那两瓣带着他牙印的雪白屁股,对着臀缝间殷红的小肉穴伸出舌头狠狠舔了一下上面湿润的淫液,“啧,二哥的淫水好甜。”
抑制剂还在控制着清醒的脑子,身体却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一股奇异的麻痒在后穴中窜来窜去,缓缓分泌的淫汁在渴望着男人阴茎的宠幸。
这小王八蛋是真的想上他!程佑急得声音都在打颤:“秦诚你不能这样对我嗯……”秦诚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后穴中开始乱七八糟地搅弄,“我是你嗯啊……我是你爸的合法妻子嗯……秦诚……你爸爸会杀了你的……秦诚你混账……”
秦诚着迷地玩弄着那个柔软湿热的小肉洞,手指沾满了程佑分泌的淫汁。他开心地把那些淫液抹在程佑的臀缝间和屁股上,把两瓣白嫩圆翘的屁股揉得湿漉漉亮晶晶,像两块浇满糖浆的椰奶布丁,分外诱人。
“二哥,可我今天就想操你,”秦诚把自己的阴茎缓缓插进那个湿热冒水的小穴里,咬着程佑的耳朵低喃,“操我爸爸的,什么来着,合法妻子。”
还没消肿的小穴又被迫容纳了另一根粗大的阴茎,程佑后穴里胀得难受,红着眼眶断断续续地骂:“秦诚你他妈……嗯啊……王八犊子……混账……”
“二哥为什么要来军校?”秦诚阴茎越进越深,被柔软的内壁裹紧的感觉让他有点担心自己的耐力,只好努力羞辱程佑,“是因为爸爸不在家,小穴发骚了没有大阴茎帮你按摩吗?所以才往军校里钻,就可以被无数个年轻力壮的a按在床上,草地上,操场上,课桌上,让他们轮流用自己的大鸡巴插你淫荡的小骚xue?”
坚硬的龟头顶在了花心的嫩肉上,程佑被顶得牙根发酸,秦诚羞辱的话在他脑子里变成了清晰的画面。
他被脱光衣服压在操场主席台上,预选营上千个a在操场上拍着队,一个接一个地操着他的屁股。精液多到肚子装不下,像怀孕一样鼓起来。
程佑眼角泛起了水光,拼命扭腰挣扎:“别说了嗯啊……秦诚你出去……嗯……闭嘴……”
秦诚爱死了程佑那副要哭不哭的模样,兴奋地用力一挺,龟头顶开花心软肉狠狠插进了生殖腔中,龟头戳在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内壁上。
程佑痛苦地哀鸣一声,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有气无力地趴在了沙发上。
秦诚被忽然抽搐的穴肉裹得差点射出来,他咬牙挺过这一波缠绵柔媚的折磨,惊愕地在程佑裤裆里摸出一把精液。
程佑居然就这样被他操射了。
没有像其他被标记的o一样疼得死去活来,反而淫荡到直接被操射了!
难道爸爸根本没有标记程佑???
秦诚忍不住兴奋地疯狂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整根拔出来再狠狠顶到生殖腔内壁上。刚刚高潮的程佑无力挣扎,虚弱地哭求着:“秦诚……秦诚……呜……轻点……求求你……嗯啊……秦诚……饶了我……太重了……秦诚嗯……秦诚……”
秦诚抓住程佑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又快又狠地顶弄着程佑酸软难当的后穴:“二哥,二哥我操得你爽不爽?爽不爽???”
程佑被操得头晕目眩,张着嘴发出甜腻的哭腔:“爽……秦诚……嗯……操得二哥好爽……”
秦诚仍不满意:“二哥哪里最爽,嗯?哪里最爽?”
“骚……嗯……骚xue……”程佑被那些难受的酸软折磨得欲死欲仙,“二哥的小骚xue……嗯……骚屁眼被秦诚……啊……大阴茎插得好爽……呜呜……屁眼要坏了……酸死了……屁眼太酸了……”他一边说着秦诚喜欢的淫词浪语一边拼命摇晃屁股试图躲开那根要命的阴茎,这小王八蛋怎么还没完!
“二哥你怎么这么骚,”秦诚用龟头顶着内壁使劲磨了磨,“淫水比尿还多,以后出门是不要用纸尿裤,万一淫水把裤子弄湿了怎么办?”
程佑手指哆嗦着紧紧扣住沙发上的皮革,哭着骂:“秦诚你嗯……混账王八蛋……”
秦诚得意地抽出一点阴茎再狠狠操进去:“那被混账王八蛋操出一屁股淫水的二哥是什么,发情的小母王八,嗯?”
程佑咬着牙用最后一丝力气狠狠收缩了一下穴肉,毫无防备的秦诚马眼一酸,瞪大眼睛狼狈地射在了程佑的生殖腔里。
滚烫的精液打在生殖腔内壁上,程佑呜咽地哆嗦了一下,压在身下的阴茎又吐出了几点精液。
程佑从来没在被内射之后心情这么轻松过。他长长松了口气,终于结束了。
秦诚目瞪口呆地看着程佑的屁股,半硬的阴茎还插在里面,他气呼呼地狠狠一巴掌拍在了程佑白嫩的屁股肉上:“啪!”
第13章4p开始,签订兄弟共享小佑条约(蛋:主动趴在大石头上的小白兔
秦邯在军政中心的办公室,秦邯把一摞薄薄的文件翻来覆去看了整整一天。
军校打来电话:“老秦,你要找的人我给你找到了。今年预选营的一个新生,化名叫秦大龙。”
秦邯看着手中文件微微冷笑:“确定是化名了?”
“应该是,但他假身份做的不错,我们还在查。”
“不用查了,”秦邯放下手中文件,“对了,把预选营的监控给我接到办公室。”
“老秦,您还没登基呢,”刘校长哭笑不得,“预选营的监控保密权限可是a级,你这……”
“别和我打哈哈,”秦邯说,“事关重大,我下午就把s级调度许可给你传过去。”
刘校长叹气:“好,我让保密处给您把影像接过去。”
影像很快传了过来,秦邯看着镜头里的操场,他逃跑的小妻子正混在一群高大的a中间,毫不示弱地和那群a打成了一片。
看着灿烂阳光下那个那个精力充沛活蹦乱跳的小家伙,秦邯从抽屉里摸出了很久没动的那盒烟。他沉默着吐出一个又一个烟圈,最终在文件最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拨打秘书室内线:“把我刚写的40a-6310号提案递交到议会,让他们尽快审核,我要在一周内开会表决。”
中央军校预选营,操场。
程佑冷漠地看着树荫下一脸得意的秦诚。
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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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还挂着昨天被他打出来的淤青,英俊的脸肿成了一张五花斑斓的猪头。可他笑得又兴奋又得意,懒洋洋地坐在轮椅上让两个狗腿给他用冰袋敷脸。
程佑捏得手指咯咯作响,看来昨天还是打轻了。
中场休息时程佑满头大汗地去喝水,秦诚从轮椅上站起来嗖地晃到程佑身前,眼中的掩藏不住的得意笑容,小声说:“二哥,屁股疼不疼?”
程佑咬牙切齿地回击:“就你那金针菇尺寸快枪手,疼个屁。”妈的,这小王八蛋昨天差点玩死他。
秦诚年轻气盛最受不了这挑衅,狠狠地趁人不注意在程佑脸上亲了一口:“二哥,我早晚操得你一见我就撅屁股!”反正军校里没人和他抢,他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他的好二哥。
秦诚正得意的时候,教官忽然在操场上开始喊话:“集合集合,快点!”
水都没喝几口的新生个个不情不愿地往操场跑。
“什么人啊水都不让喝。”
“不是说好休息十分钟吗这两分钟还不到呢!”
秦诚跟在程佑屁股后面着迷地顶着二哥纤细的腰肢,还有包裹在军装下的挺翘屁股。
程佑站好了看向教官,忽然变了脸色。
秦诚也跟着看过去,这下他的脸色比程佑还难看了。
教官身边站了个身材高挑身姿笔挺的英俊少年,还戴着一副十分斯文败类的细框眼镜。
教官笑眯眯地向小白菜们介绍:“这是学校特意外聘的通讯专业高材生,给你们这些满脑子都是肌肉的小王八上点基础课。来,欢迎新老师!”
热烈的掌声在操场上此起彼伏,这新老师看上去脾气比教官好多了。
秦诚瞪大眼睛,他如果是一只野兽的话恐怕全身的毛都要气炸了,怒气冲冲地瞪着自己那个从小就相看两厌的弟弟。
秦籍推了推眼睛,竟然有点羞涩:“谢谢大家,其实我是来和大家一起学习军方通讯器材的。”
秦诚气哼哼地“呸”了一声:“装模作样。”
秦籍看向这边,给了哥哥一个含蓄的挑衅微笑。
程佑有点脑仁疼。
中央军校校长室,刘校长刚想给自己泡壶茶,又接到了军政中心的催命电话。
秦邯语气不太好:“老刘,秦籍当通讯顾问的申请是谁批的?”
刘校长乐呵呵地说:“我批的啊,学校这两年不是一直搞这种项目吗?秦小少爷的能力那没的说,让他早来军校看看,不是也帮你省点心吗?”
秦邯挑不出哪里不对。秦籍是他的儿子,递上去的申请军校肯定会批准。可秦籍怎么会忽然开始往军校里钻呢?
程佑看着面前的秦籍,扶着额头后退了两步。
秦籍顿时慌了,手足无措地上前要扶程佑:“二哥!”
程佑捂着头推他:“你你你让我缓缓,我是不是做梦了?”
秦籍小心翼翼地用双手虚托这程佑的背:“二哥,你还好吗?”
“我……我挺好……”程佑嘴角有点抽搐,他一言难尽地看着秦籍,“你说,你是不是早就打好这个主意了?”
秦籍无辜地小声说:“我……我的申请半年前就交过来了,没想到二哥也会来。”他更没想到秦诚居然因为偷看被父亲扔进了军校!
秦诚不慌不忙地大手一挥搂住了程佑的肩膀,得意地冲着秦籍挑眉。
秦籍轻咳了一声,小心翼翼地看着程佑:“二哥,对、对不起,我上次是不是把你弄疼了?”
程佑面如充血。
秦诚目瞪口呆,不可置信地瞪了秦籍十秒钟,忽然怒不可遏地冲过去一圈捣向秦籍的脸:“你他妈居然趁我不在上了程佑!”
秦籍看上去脾气好到不像个a,在秦诚面前却格外又战斗力。他毫不犹豫地反手一拳打在秦诚肚子上:“二哥早就是我的人了!”
两个年轻a气味极为相似的信息素像是炸弹一样在空气中炸裂开,程佑惊慌失措地捂着鼻子后退了两步。
“秦籍你他妈平时在程佑面前装孙子,居然瞒着我强奸他!”秦诚气急了,秦籍在程佑面前向来乖得像只小绵羊,他怎么也没想到这货还有强上程佑的胆子。
“谁像你一样只会强奸!”秦籍吐出一口血沫继续挥拳,“二哥愿意被我操,关你屁事!”
秦家两位少爷打得热火朝天,教官们都吓懵了谁都不敢往前凑。
程佑默默低下头假装听不见他们的吼声,一溜烟往宿舍跑。
一辆车猛地急刹在他面前。
程佑惊愕地抬头。
车窗缓缓落下,露出秦延冷笑的脸:“小佑,好久不见啊。”
程佑腿一软转身要跑,却被秦延的保镖拦住了去路。
秦延冷笑着柔声说:“小佑,上车。”
程佑惊魂不定地摇头拒绝。
“好啊,”秦延对保镖出,“给他打一针o催情剂,脱光了扔到操场上去。”
秦籍和秦诚终于发现了这边的状况,咬牙切齿地怒视着对方被迫停手,一起跑了过来。
程佑当然不觉得秦延会给他打催情剂,但是看到已经走进的秦诚和秦籍,他想:大概是跑不了了。
秦延看到弟弟们小兽一样警惕的眼神,千般心思转了几万个圈,最终吐出一句:“都上车,别在这儿丢人。”
秦诚抢先一步说:“去我那里。”
秦诚的高级宿舍里还充斥着情欲的味道,沙发上干涸的精液都没清理,剪断的绳子乱七八糟扔在地上,还有被剪破的裤子。一看就知道这里不久前刚刚发生过什么。
秦延把保镖留在外面,说:“守好门,谁来都不许进来。”
程佑腿又软了一下,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保镖表情有点扭曲:“大少爷……”
秦延斩钉截铁地说:“我爸来了也不行,除非他开着坦克来把门轰开。”
于是宽敞的高级宿舍里,秦家兄弟们这下聚齐了。
程佑眼珠滴溜溜转,寻找可以逃走的通道。
秦诚和秦籍仍然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对方,一个捂肚子一个捂脸。
秦延坐在沙发上,用手指捻了捻沙发上的白浊,冷笑:“你们两个,都操过程佑了?”
秦诚得意地在程佑屁股上拍了一下:“现在屁股里还含着我的精液呢,是不是呀小佑佑?”
屋里a的气息太浓了,兄弟三人的气味很相似,却有着一点微妙的不同。早上吃的抑制剂效果在慢慢减弱,程佑的身体诚实地开始发软,他喘息着靠在墙上:“你们……你们先聊,我去有点事。”
他刚要跑,秦延站起来几步把他拎进怀里,一把扔在沙发上。
程佑被甩得头昏脑胀。
秦延压上来一边脱着程佑的裤子一边对弟弟们说:“我提三个条件,你们听听看。”
程佑剧烈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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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大哥!”
秦籍默不作声地帮大哥按住了程佑的手臂,仿佛已经默许了秦延还未说出口的游戏规则。他曾经想过独占程佑,并因此安排了很久。但事实证明他做不到,甚至是说,如果爸爸找到程佑的话,他们兄弟以后谁都再也得不到程佑了。
秦诚也气哼哼地凑过来,他还是不太敢对着大哥闹脾气,不情不愿地问:“什么条件?”
“第一,这事儿必须瞒着爸爸。”秦延已经脱下了程佑的裤子和内裤,狠狠掐了一下白嫩的大腿内侧。程佑委屈地叫了声疼,眼眶顿时红了。
“第二,”秦延两根手指插进了那个柔软湿热的小穴中,弯起手指狠狠抠挖着,“今天我先来。”
程佑拼命要合拢双腿,指甲刮得他肠肉又酸又痒。
秦诚凑上去开始撕扯程佑的上衣:“第三呢?”
“第三?”秦延掏出自己勃起的阴茎,对准那个昨天刚被秦诚操到红肿的小穴,用力插进去。
程佑哀叫了一声,双腿无力地张开颤抖着:“嗯啊……慢点……哥哥……好胀……”
秦延心里憋着火,握住程佑两条又白又嫩的大腿,狠狠抽插起来:“第三就是,谁程佑以后怀上谁的孩子,那他就是谁的o。”
秦诚挑事儿:“那要是爸爸的呢?”
程佑双手被秦籍按住,张嘴刚要反驳,秦籍的阴茎就插进了他口中。硕大的肉块抵进喉咙里,程佑难受得想干呕,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
上面下面两张嘴都被阴茎抽插顶弄着,乳头也被秦籍捏在指尖狠狠玩弄拉扯。程佑听着兄弟三个吵着商量如何分配他,委屈害怕地掉下了眼泪。
混蛋,都是混蛋!
第14章畅快淋漓的4p,比谁进得更深,酸胀难忍的四重标记(蛋:程小兔的军校一天,被迫主动求双龙
穴肉被磨疼了,程佑呜咽着瑟缩了一下舌头,舌尖舔过秦籍阴茎的冠沟,秦籍猛地一咬牙差点射出来。
秦籍把自己的阴茎从程佑口中抽出来,深吸了口气。龟头上沾的唾液和前液一起缓缓滴下,滴落在程佑的嘴角和鼻尖上。
程佑酸痛的嘴巴终于得到了自由,拼命张大嘴巴呼吸。阴茎上的腥液滴进他嘴里,他也来不及躲闪,哭着咽了下去。
秦诚捏着程佑的乳尖对秦籍挑衅:“怎么,这样就要交代了?”说着便抢过秦籍的位置,把自己干硬了许久的阴茎塞进程佑殷红的双唇间。
程佑气还没喘匀,委屈地闭紧嘴巴摇头躲闪:“呜呜……呜……”
秦延猛地一捅到底,龟头狠狠戳在生殖腔内壁上,剧烈的酸软让程佑哭叫一声:“啊!”
秦诚趁机把阴茎塞了进去,龟头直捣程佑的喉咙,几乎要操到程佑食道里。
“你悠着点,”秦籍轻哼着挑衅,“快枪手。”
秦诚怒不可遏,差点现在就和秦籍打一架,阴茎恶狠狠地操着程佑的嘴。
程佑被兄弟几个折腾得哭都哭不出声,秦延的阴茎操得又快又狠,每次都用力顶在他生殖腔里。可怜的小臀眼接连几天被兄弟三个插弄,又疼又麻,还被秦延操出那么响亮又淫荡的水声。
秦延恶狠狠地握住程佑纤细柔软的腰身,往死里操干着自己领养的弟弟:“小骚货,从小就勾引我爸,怎么,做秦家的夫人爽不爽,爽不爽?”他每说一句,龟头都在柔软的内壁上狠狠一顶。程佑嘴巴被阴茎堵着说不出话,白软的腰身拼命扭动挣扎,圆翘的小白屁股在秦延手里可怜兮兮地哆嗦,水嫩白肉一颤一颤,让人忍不住升起鞭打他一顿的施虐欲。
秦延深吸了一口气,握住那两瓣手感极好的臀肉狠狠插进最深处,滚烫地精液疯狂冲击在柔软的内壁上。
被四次标记的程佑还是感觉到了疼,那一点酥酥的胀痛混在要命的酸软和麻痒之中,他歇斯底里地挥舞着手臂翻腾着身体拼命挣扎。可三个强壮的年轻a把他牢牢按在了沙发上,敏感到极致的生殖腔被迫承受了新一轮精液的洗礼和占有。
秦延这股精液憋了太久,射得格外凶残,程佑哭着挣扎到没了力气,他还在用精液试图冲刷掉上一个a留下的痕迹。
程佑已经被他彻底操软了,手指垂在沙发边缘,白细的双腿无力打开着。秦延把自己半硬的阴茎抽出来,红肿的小穴已经有点合不拢了,留下一个半厘米宽的小洞,带了一点白浊的淫水一股一股涌出来。
秦诚一看到大哥让位,立刻放过了程佑的嘴,对准那个汁水横流的红肿小洞“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的穴肉痛苦地颤抖着迎接了新来的阴茎,程佑难受地抽泣一声,随手抓住了不知道是谁的衣角,神志不清地哀求:“别……别再插了……让我嗯啊……让我歇一会儿……嗯……骚xue受不了…饶了我……啊……”
“二哥,你的骚屁眼被大哥操得好软,像奶油一样!”秦诚兴奋地在那个又湿又软的小肉穴里疯狂进出,雪白的臀肉被他操得一颤一颤,殷红的穴口乖顺地吞吐他粗长的阴茎。他用手指抠挖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二哥,你的骚屁眼还能吞下更多东西吗?”
程佑羞耻难当:“别弄嗯……吞不下了……二哥的骚屁眼已经……已经装满了……啊……”
秦籍伸手,贴着秦诚的阴茎硬生生挤进去一根手指,他咬着程佑的耳朵低声说:“二哥说谎,明明还塞得进去。”
程佑模糊中好像知道了他们想干什么,虚弱地挣扎哭泣:“不行的……呜呜……你们不能……嗯啊……不能……”
秦籍从背后抱住程佑的身体,塞进去的那根手指缓缓向外扯,硬是扯出了一条只有手指一半粗的小缝,淫水滴滴答答往外流,殷红的肠肉若隐若现。他用龟头对准那条小缝,手指继续用力往外扯。
身体快要被撕裂的恐惧让程佑叫了出来。
秦籍再次猛地用力,硕大龟头终于挤进了那个小缝里。
程佑张着嘴拼命喘息,沙哑的喉咙溢出一声声可怜又甜美的呻吟,粉嫩的肉棒抵在秦诚小腹上,缓缓吐出几滴稀薄的精液。
已经撑到很满的小穴又被强行塞进去第二根阴茎,程佑感觉自己快要死了。第二根阴茎还在缓缓插入小穴深处,龟头挤压着穴肉一点一点往里塞,直到龟头顶在了宫口处才停下来。
秦诚有点不耐烦了:“你行了没?”说着自顾自开始抽插,他龟头刚退出宫口,秦籍的阴茎就趁机插了进去。
秦籍得意地狠狠磨了几下,把程佑磨得又哭又抖淫水流得像泄洪,这才抽出来。秦诚立刻顶了进去。
兄弟俩暗暗较劲,一个刚退出去另一个迅速一插到底,一点喘息的时间都不给程佑留。
程佑哪受得了这种折磨,脸上又是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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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泪水,他哭着求这两个混蛋对他温柔点:“慢一点……你们慢一点插……不要……呜呜……不要这样欺负我……受不了……骚屁眼受不了呜呜……”
两人堵着气一下插的比一下狠,阴茎也越涨越大,眼看就要射了。秦籍插进宫口后舍不得立刻退出来,龟头打着转狠狠磨那些可怜的嫩肉。
秦诚哪肯让他独享,龟头使劲顶着狭窄的宫口:“你别想自己射在程佑生殖腔里!”
秦籍又往深里狠狠顶了一下,显然不肯退让。
秦诚快要射了,他脾气上来不管不顾,握住程佑的腰狠命一顶,阴茎也戳进了生殖腔中。
两根阴茎挤在敏感柔嫩的生殖腔里,程佑尖叫着哭喊:“不!”再也射不出来的肉棒在极致的快感中淅淅沥沥射出一道金黄的液体。两道滚烫有力的精液一起打在了柔软的内壁上。
三个人的精液堆积在程佑的生殖腔里,胀得他十分难受。o的身体结构让宫口那块软肉在阴茎退出去之后迅速堵住了试图往外涌的精液,所有精液都被牢牢锁在生殖腔里,以保证o最大可能的受孕。
鼓胀的小腹和被操到失禁的羞耻,让程佑恨不得自己昏死过去。可他的意识偏偏还在,两根沾满淫水的半硬阴茎争先恐后地伸到他嘴边,程佑不得不伸出舌头,舔舔这个再舔舔那个。生怕两个好斗的年轻a再为了争什么东西把他折腾得死去活来。
已经休息好的秦延又来到了程佑腿间,把自己重新勃起的阴茎插进了程佑快要失去知觉的小穴中。
程佑张大嘴巴含着两个硕大的龟头舔舐上面属于自己的淫水,一点都没休息过的后穴又开始挨操。他绝望地想,自己早晚会被这兄弟几个操死的。不,也许今天就会被操死了。
射过一次的秦延不再着急,不紧不慢地磨着程佑每一寸穴肉,把程佑磨得淫水四溢浪态百出。
他不急,但秦诚急了:“大哥你好了没!”
秦延略一思考,把阴茎抽出来在程佑肚子上甩了甩,对秦诚说:“你来吧,我玩点别的。”
秦诚乐颠颠地和大哥换了位置,继续操干二哥甜美的小肉洞。
秦延用指甲轻轻抠着程佑的乳头,俯下身狠狠咬了一口。
程佑不记得自己后来被兄弟三人玩成什么样了,他迷迷糊糊地昏过去,又被射在肠壁上的热流烫醒了。声音沙哑地哭着求饶几声,再次被操晕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他屁股里含着一根阴茎,嘴里含着一根,另一根被他夹在大腿之间。
程佑小心翼翼地把嘴里那根吐出来,活动了一下酸麻的腮帮子。
秦籍在梦中感觉自己的肉棒离开了那个温暖舒适的地方,不乐意地哼唧着慢慢睁开眼。
程佑揉着脸,有点恼怒地瞪着他。
秦籍捧着程佑的脸,轻轻按摩着,小声说:“二哥,对不起。”
程佑脸上的酸麻渐渐缓解,他狠狠咬住秦籍一根手指,两排牙咯吱咯吱磨起来。
秦籍不敢出声,年轻英俊的脸扭成了包子褶,委屈巴巴地看着程佑。
程佑咬够了,才低声说:“把我弄出去。”
秦籍乖乖点头,小心地把程佑从秦延和秦诚之间抱出来。半硬的阴茎缓缓从小穴中抽出来,粘稠的淫水在龟头和穴口之间拉出淫荡的长丝。
忽然空下来的小穴被灌进去了一点凉风,程佑轻轻呻吟一声,软绵绵地窝在了秦籍怀里。他全身的骨头都像被打折了一遍,又酸又疼。腰部往下膝盖以上的地方基本已经没了知觉,大腿和腰侧全是青紫指痕,大腿内侧尤其严重,一看就被狠狠疼爱过。
程佑声音哑的不像话,勉强吐出几个气音:“送我去洗澡。”他指使秦籍指使得莫名顺手,也可能是因为秦籍确实很听话。
宿舍里有个大浴缸,程佑有气无力地躺在里面,秦籍一本正经地去调水温。
后穴被折腾得太狠,有一点合不上了。温度略高的水一股一股往里钻,烫得肠壁直哆嗦。程佑轻轻呻吟着,伸手揉自己又酸又麻的穴口。
“二哥,对不起,”秦籍蹲在浴缸边,手伸进了程佑双腿之间,“我帮你揉吧。”
秦籍很有技巧地先揉着臀缝和穴口,再一点一点把手指伸进去,力道不轻不重地按摩那些酸软的肠壁。
酸麻的后穴渐渐恢复知觉,本该早已被掏空的身体又升起了一点残存的快感。程佑紧张地用大腿夹住了秦籍的手臂:“别……别揉了……”
秦籍依依不舍地用指腹砸肠壁上捻了一下,不情不愿地抽出来,去架子上找精油。
温热的水让程佑舒服了许多,他打着哈欠问:“几点了?”
秦籍看了一眼挂钟:“二哥,现在凌晨四点。”
程佑活动了一下身体,大腿根仍然酸痛得要命。他为两个小时之后的早操发起了愁。
秦籍捧着程佑的手,小声说:“二哥,我和你们教官说过了,你今天不用去操场。”
程佑怔住:“你怎么说的?”
秦籍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我说,要给秦大龙同学特殊辅导。”
第15章爸爸的惩罚开始了,先交代详细经过(社情童话蛋:喜欢被大萝卜在屁股里喷热水的小骚兔
早上八点,程佑起床。其他人不知道去哪儿了。
他光着身子赤脚走出卧室,被客厅里的七八卫兵吓到又缩了回去,十分尴尬地在门缝里露出半张脸。
一个卫兵面无表情地向程佑行礼:“夫人,指挥官让我们来接您回家。”
秦家大宅空荡荡的。
秦邯在书房里看着一张照片。那是十五岁的程佑,一个乖巧漂亮的男孩子。
被秦邯手下卫兵莫名其妙请回家的程佑在书房门口探头探脑,秦邯身上的低气压让他犹豫着不敢进去。
秦邯抬头看见那个一耸一耸的小脑袋,心里又是轻轻一软,语气放缓和了些:“过来。”
程佑慢慢往书桌前挪,眼睛在秦邯身上乱瞄。秦邯今天穿了身格外正式的军装礼服,程佑好像只在庆典讲话上间秦邯穿过这身。
肩章上的金色花纹闪闪发光,程佑软软地问:“爸爸,你又升官了吗?”
秦邯低头看文件,随意抬手:“过来。”
于是程佑绕到宽大的书桌后面,站在离秦邯只有十厘米远的地方,被秦邯大手一捞搂进了怀里。
程佑坐在秦邯大腿上,脸色有点红,惊慌失措地小声说:“爸……爸爸,你的衣服要皱了。”铁锈,烟草,烈酒。秦邯浓烈的信息素味道从每个毛孔钻进他身体中,第一个标记最为深刻,身体立刻因为这久违的气息而欢愉起来,渴望着更多的亲密接触。
秦邯漫不经心地一手翻文件一手揽着程佑的腰,问:“军校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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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佑在他怀里蹭了蹭,心虚地没有说话。
“小佑,”秦邯低沉的声音在程佑头顶响起,“为什么要跑?”
程佑十根手指绞在一起,这样安静坐在秦邯怀里的时光,遥远得好像上辈子的事情了。
窗户紧紧关着,窗外的天空昏沉沉地压下来,像是要下雪了。
秦邯静静地抱着他,空荡荡的书房中只有翻阅文件的哗哗声。
这里很暖和,很舒适,可他一定要跑。只有军校能给他自由,给他权力,秦邯的金丝笼太漂亮,会让他忍不住留恋。
“小佑,在爸爸身边让你很不快乐吗?”秦邯声音中有了一点疲惫,“就算爸爸给你一切可以肆意妄为的权力,你也觉得不快乐,对吗?”
程佑脸颊蹭着秦邯的胸章,他忽然难过得想大哭一场。
他记得天启号外浩瀚无垠的星河,记得那群一头雾水跑来陪他演习的军校精英生。记得秦邯送他的漫天火光,炮火轰鸣。绚烂之极,快活至极。
可那不是他要的权力和自由。
“爸爸……”程佑哽咽着搂住了秦邯宽阔的脊背,“对不起……”
秦邯说:“小佑,来看看这份文件,今天议会刚表决通过的,大概已经下发到中央军校了。”
程佑不知所措地抓着秦邯胸前的衣服,秦邯平静的样子让他有点害怕。秦邯既然查到了他在军校,那一定也查到了秦延他们去学校的事。程佑在来的路上都编好了一套完整的剧本,只有秦邯提到这件事,他三秒钟内就能委屈地哭着喊爸爸他们强奸我。
可秦邯好像对军校里发生的那一切毫无兴趣,表情淡淡地让他看文件。
这是份军政处特批文件,程佑忐忑不安地用手指轻轻触摸封面上的暗纹。秦邯握住他的手,和他一起翻开。
扉页上一行大字:“关于中央军校oga特殊分院建校事宜。”
底下是秦邯的签名和z区总指挥官的硕大印章,还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官印,从o管理委员会一直到军事研究处。为了这些密密麻麻的红色印章,秦邯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力气。
程佑手指颤抖着一个一个抚摸着那行字,每一个字都好像在梦里飘摇着,那么遥远虚幻不真切。
“小佑,还记得我离开时说的话吗?我要送你一个大惊喜,”秦邯微微苦笑,“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已经让秘书在写这份提案了。”
程佑翻开第二页,他眼中已经盈满了泪水,哽咽着努力想看清纸上的字:“爸爸你不是在骗我吗?你真的不是在骗我吗?”
秦邯带他翻到最后一页:“o特殊分院地址选在南校区装备部旁边,这是基础图纸。”
程佑拼命抹着眼泪,他害怕眼泪会弄湿这份宝贵的文件:“爸爸你不要骗我……呜呜……真的……真的不要骗我。”他本以为十年来日思夜想的梦已经因为o身份毁于一旦,接下来的人生都要小心翼翼地隐藏身份才能争取想要的自由。可秦邯却把他的梦拼起来,锻成光芒绚烂的宝物,轻轻地放在他手心里。
他捧着那件从天而降的珍宝,又是欢喜又是害怕,眼泪止不住地掉。程佑抱起那份文件死死抱在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是他不敢奢求过的未来。
秦邯轻轻抚摸着小孩儿柔软的发丝,耐心等程佑哭完。
程佑情绪慢慢缓和下来,仍然抱着那份文件不撒手,窝在秦邯怀里打着小小的哭嗝。程佑神情有点恍惚地轻轻问:“爸爸,你真的没有骗我吗?”
“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秦邯有点无奈地想,这小孩儿大概是永远改不了口了。
程佑歪着头想了想,爸爸确实从来没骗过他,于是安心地打开文件,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仔细看。
见他已经缓过来,秦邯决定开始处理正事儿:“小佑,那你骗过爸爸吗?”
程佑肩膀怂的一缩,低着头不敢说话。
秦邯温暖宽大的手掌轻轻落在小孩儿白皙的后颈上:“小佑乖,别撒谎。”
程佑艰难地点头:“爸爸我……我再也不会偷偷跑掉了……”
“这件事爸爸已经原谅你了,”秦邯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枪,开始慢条斯理地拆开,“说点别的。”
程佑心惊胆战地装傻:“说……说什么?”
“我自己的儿子什么德性,我不是不知道,”秦邯发出一声意味不明地冷笑,“小佑,你知道吗?”
程佑眼见躲不过去,立刻执行预备计划,就着刚才没干的泪水摆出一副委屈至极的表情,小声抽噎着:“爸爸……呜呜……我……我……”
秦邯瞅着他那半真半假的泪水,又好气又好笑,漫不经心地给那支枪装子弹,用在部队训话时的冷硬语调吐出一个字:“说!”
程佑被吓得一哆嗦,酝酿好的情绪和构思好的剧本全都烟消云散,支支吾吾地说:“爸爸,对……对不起……我……”他打算在三兄弟里选一个欺负他最狠地先供出来吸引火力,“秦诚他……他强奸我……爸爸我……我不是故意的。”程佑说着说着就进入了状态,可怜巴巴地直往秦邯怀里拱,倒真像个被坏人欺负惨了的小兔子。
秦邯捏着小孩儿的后颈把他拎起来,似笑非笑的表情有点瘆人:“秦诚什么时候强奸的你?”
程佑满脑子七拐八弯的心眼被秦邯这一眼看得全成了浆糊,只好含含糊糊地交代案情:“就是……就是我去军校的那一天,秦诚在宿舍楼下拦住我,说……说我要不跟他走,他就把我o的身份公布出去,”程佑一双含着眼泪是大眼睛楚楚可怜地仰头看秦邯,委屈地控诉,“爸爸,真的是秦诚逼我的。”
秦邯把玩着那把刚装满子弹的枪:“哦?秦诚逼你干什么了?”
程佑乖乖地说:“他带我去了他的宿舍,然后……然后就把我按在沙发上,用……用军校的捆扎绳绑住了我的腿。”
秦邯右手握住了程佑的脚踝,他手掌很大,一只手就把程佑两脚踝并拢握在手心里:“从这样开始绑的?”
“嗯,”程佑咬着下唇轻声说,“一直……一直绑到大腿和腰,我一点都动不了。爸爸,我那时候……那时候很害怕,我真的很害怕。”
秦邯湿热的呼吸钻进程佑耳朵里:“绑这么紧,裤子怎么脱掉的?”
“秦诚……秦诚他剪破了我的裤子,把……把屁股露出来,”程佑又羞耻又委屈,“然后……然后他就……揉我的屁股。”
秦邯冷笑:“小佑的骚屁股被揉爽了,于是就让秦诚操你?”
“没……没有!”程佑感觉有个硬邦邦的大家伙顶在了他臀缝里,他微微张开腿,脚踝却被秦邯紧紧握住动弹不得。程佑羞得脸色通红,“我反抗了……爸爸嗯……我……我打不过秦诚,他……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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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好大,按着我的腰,就……就开始操我。”
臀下那根阴茎硬得更厉害,几乎要隔着裤子插进程佑的后穴里。
秦邯手掌紧紧握着程佑的脚踝,压抑的怒气让他力道大得几乎要捏断程佑纤细的脚踝:“小佑,慢慢和爸爸说清楚,秦诚是怎么操你的,嗯?”
“秦诚他……他用阴茎……插我的小屁眼……”程佑不敢喊疼,他感觉秦邯是真的生气了,有点害怕又有点委屈,想试图安抚一样秦邯的情绪,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秦邯继续问:“他插到你生殖腔里了?”
程佑含着泪点头,带着点委屈的鼻音:“嗯……他插得我好酸……难受死了……我求他……骂他……他都不肯停下……”
秦邯终于松开了程佑被攥红的脚踝,缓缓挪到程佑小腹上,抚摸那片柔软的肚皮:“秦诚是不是在你里面射精了?”
程佑忍不住想起秦籍和秦诚一起把阴茎插进他生殖腔中的感受,宫口撑得快要裂开,两道滚烫有力的精液一起打在敏感柔嫩的内壁上,烫得他哭都哭不出来。程佑下意识地也捂住了自己的小腹,兄弟三人的精液好像还留在里面,鼓胀的感觉从来未曾消退。记忆里的快感又开始挑逗身体中的欲望,程佑忍不住缩进穴口,可臀缝间仍然漫延开了一片湿意。
程佑恍惚中甚至怀疑自己已经怀上了兄弟三人中不知是谁的孩子。那么多精液,三个人没完没了地轮番操干,他作为最容易的受孕的o,是不是已经怀孕了?
“爸爸,”程佑惶恐地抬头看秦邯,“对……对不起。”他心虚得手足无措,如果真的怀孕了怎么办?秦邯会不会和他离婚?会不会和他断绝关系?
秦邯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胯下尺寸惊人的巨物却勃起,在剪裁合身的军装下顶出一大包凸起。他布满薄茧和细小疤痕的手指捏住程佑的下巴,认真凝视着自己出轨的小妻子,低沉的声音中裹挟着阴沉寒气:“小佑,秦诚强暴你我不会放过他,现在就把他叫过来一枪崩了。可如果你怀孕了,孩子不是我的也不是秦诚的,那我该怎么处理你?”
第16章被爸爸拿马鞭狠狠抽屁股(蛋:小白兔不能给大黑狼生宝宝,难受
程佑心中那点小小的算计和侥幸,被秦邯毫不留情地扔到了一旁。
“爸爸……你……你都知道了……”程佑不敢和秦邯对视,水汪汪的眼珠子四处乱瞟。
秦邯单手打开了那支枪的保险栓,零件咬合转动的声音清晰地响在程佑耳边。程佑心跳越来越快,他甚至怀疑自己万一那句话说的不对,秦邯就会先一枪崩了他。
“小佑,”秦邯拿枪的手贴在程佑左肩,薄薄的唇离程佑右耳只有半厘米,“这支枪里有几颗子弹?”
热气钻进耳朵里,有点痒。程佑不敢躲,颤抖着说:“四、四颗。”那是一支老式枪,三十年前就停产了,是军备处当纪念品送给秦邯的,只配了四颗子弹。
秦邯点点头:“小佑好聪明。”抬手“砰”一声巨响,子弹呼啸着打进了墙里,墙上挂的名家字画被震下来,画框摔了个粉碎。
枪声响彻整个秦家大院,大门的卫兵都被吓得不轻,端起枪就要往主宅里冲。管家拦住他们,匆忙冲进来想看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书房里除了乱七八糟掉一地的字画和墙上的弹孔,其他什么事也没有。秦邯冷冷地说:“出去。”
程佑吓得闭紧眼睛,他从来没见过秦邯发这么大的火。这已经不是他撒撒娇装个可怜就能解决的事情。秦邯很生气,枪管的火药味飘进程佑鼻腔里,滚烫的脸颊贴在秦邯冷冰冰的胸章上。
管家心惊胆战地看着秦邯手里的枪,a盛怒之下的气场让他一个b有点哆嗦。管家费了点力气才硬着头皮让自己能挺直腰板站在门口,恭恭敬敬地低头含胸:“先生,刘校长想和您通电话,是关于分校的事。”
秦邯看了管家一眼,漫不经心地放下枪,说:“告诉老刘,下发的文件怎么说的,他就怎么做,不用再问我了。”
管家这才松了口气,恭敬地退出书房,小心翼翼地关上门。
这个小插曲打断了秦邯的怒气,导致程佑错误地判断气氛已经变得温和了,他轻轻揪着秦邯的袖口,声音柔软清甜地撒娇:“爸爸,我错了。”
秦邯复杂地看着程佑,从桌上拿了第二份文件:“小佑,你再看看这个吧。”
程佑好奇地打开,红彤彤的小脸顿时变得惨白。
那是一份离婚协议书。
“爸爸……”程佑慌得六神无主,满眼是泪地望着秦邯面无表情的脸,“爸爸你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爸爸你不要了我吗?爸爸对不起我错了……你别不要我……”
“小佑,”秦邯捏着小妻子惨白的脸蛋,面上无喜无悲,“是你先不要爸爸的,对不对?”
程佑反驳不了。他逃走了,趁秦邯不在家的时候逃去军校。他曾以为那是他唯一的活路,唯一一条,可以做人的活路。
被世界束缚的人拼命挣扎去追寻自由,可当自由像空气一样满满当当充斥在所有的人生里之后,飞远的风筝却又开始害怕失去那条牵扯他魂魄的线。
程佑死死抓住秦邯的衣袖,摇头抽泣:“对……对不起……爸爸……对不起……”
“小佑,那你告诉爸爸,”秦邯说,“爸爸该怎么原谅你?”
“爸爸罚我,狠狠惩罚小佑,好不好……”程佑一点信心都没有了,他这会儿实在摸不透秦邯的心思。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秦邯其实并不怎么生气,可转眼秦邯就在他脑袋边上开了一枪。
秦邯温暖的掌心轻轻拢住程佑的后颈,沉声道:“小佑,爸爸给过你机会了。”
程佑腿一软,惊疑不定地抬头看秦邯。还没看清秦邯的表情,就被秦邯拎起来按在了书桌上,双臂被拧在身后。程佑惊恐地挣扎了一下:“爸爸!”
秦邯几下把程佑双手捆在身后,冷声道:“别动。”
程佑不敢动。捆住他手腕的绳子绑得一点都不紧,好像稍微用力都能睁开。可他这时候不敢再惹秦邯生气,乖乖趴在冰冷的书桌上,脸颊压在文件上,屁股在缺乏弹性的军装裤子里绷紧。
秦邯的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音,每一步都踩得程佑心惊胆战。
终于,脚步声停在了他身后,空气中传来鞭梢破空的声音。
程佑回头,发现秦邯手里握了一条黑色的马鞭。那条马鞭一直是摆在书房里的装饰品,上面镶着不知道从什么动物身上割下来的黑色鳞片,从粗壮的手柄一直覆盖到尖锐的鞭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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