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香书库,我们一直都在!

囚生(ABO)(H)(2)


严黎很小的时候,周宏也曾经这样喂他吃奶头,不过次数不多。因为第一次怀孕的周宏从涨奶开始,几乎每天都被严勋吸干净了。
严黎咬住那颗香甜柔软的小奶头,用舌头包裹住整个乳尖先舔了一番。
酥软的麻痒从乳尖漫延开,连后腰都软得不像话,周宏无助地抱着严黎的脑袋:“轻点嗯儿子不要太用力啊奶头奶头要被儿子吸掉了”
严勋不悦地拧着周宏右边的乳尖:“儿子这么大了还要吃奶?”
周宏连忙用力挺胸:“老公老公也吃奶嗯”
严勋满意地松开手,低头咬住周宏右边的乳头,大力吮吸起来。
两个奶头分别被老公和成年的儿子吮咬,酥麻酸痒的感觉让周宏又想挣扎逃脱,又想挺胸让两个人吸得再狠一点。
男性的胸部装不下多少奶水,孕期总是涨得很不舒服。
被吸出来就好了,想被两边一起吸到喷奶。
周宏模模糊糊地想着,双手一边一个搂着埋首在他胸前的两个脑袋:“嗯啊好胀奶头好胀儿子吸爸爸的奶啊老公也吸嗯”
严黎低低骂了一声:“骚货。”更加卖力地吮吸着那颗小小的乳尖。
周宏哀哀叫着胸口忍不住向左挺:“儿子好厉害啊要喷奶了不行嗯啊要喷奶了了”他双腿乱蹬,手指拼命抓住身下的床单。
父子二人同时猛地用力,周宏发出尖锐绵长的哭泣声:“啊”两边肿胀的奶头一起失去控制,白色的奶水从殷红的乳尖中喷出一道细线,喷在严勋的上颚和严黎的舌头上。
两人再接再厉,大口吞咽着周宏香甜的奶水。
周宏挺着肚子瘫倒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微微抽搐着:“不要嗯不要都喝掉还还要给宝宝留着呢”
好不容易伺候这对父子吃完奶,周宏闭着眼睛想睡一会儿。
可这时却被蒙住了眼睛,粗长的手指再次插进又红又软的肉穴里,搅弄着敏感柔嫩的肠壁。
周宏软绵绵地求饶:“受不了了不能不能再来啊会尿的”
严勋说:“就是要你被操到尿。”
双手再次被绑住吊起来,周宏无助地分开腿跪在床上,听着那对父子在不远处窃窃私语,又是期待又的忐忑,不知道自己将迎接怎样的对待和折磨。
片刻之后,两人回到他身

分卷阅读27

后,一皮带响亮地抽在了屁股上。
周宏叫了一声疼,颤抖着摇晃屁股想要躲。
严勋在他身后说:“猜猜是谁在打你的骚屁股,猜对了就不用再挨打。”
又是一皮带落下,不歪不斜地恰好打在他湿漉漉的臀眼上。外翻的肠肉和还没有完全闭合,极致的麻痒让周宏哭出声:“不要不要打了呜呜老公是老公在打我的骚屁眼”下手这么精准,一定的严勋打的。
严黎说:“错了。”紧接着,更重的一下继续抽打在臀眼上。严勋说:“再猜。”
周宏想,刚才是严黎打的,现在一定是严勋。可他不敢再确定,哽咽着扭动屁股试图缓解屁眼上又痒又麻的疼痛。
见他迟迟没有回答,身后又狠狠抽了他一下。
严勋的声音严厉可怖,冷冷地命令:“猜!”
周宏害怕地一哆嗦,哭着胡乱猜:“是儿子啊是儿子在打我”
严勋声音更沉:“又错了。”
周宏屁股疼得要命,根本分辨不出是谁在打他。他哭喊着求饶,扭着雪白圆润的屁股想要躲闪,却被打得更疼。
不知道被打了多久,白嫩的屁股上布满了横七竖八的粉色鞭痕,殷红的臀眼微微肿着。
周宏哭得满脸是泪,边尿边呜咽着胡乱说:“是老公呜呜老公打我好疼老公饶了骚屁眼求求老公”
后背陷入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中,严勋咬着他的耳朵低声说:“这一次答对了。”
粗长火热的阴茎顶开他微肿的骚xue,缓缓插进去。
周宏已经陷入了半昏迷之中,仰头依偎在严勋怀里,大张着嘴用力喘息。
严黎想要和严勋双龙,摸了半天也没法再把微肿的肉穴撑开一个可以容纳他的地方,只好把阴茎塞进了周宏嘴里,模拟着操干的动作抽插起来。
另一个早晨,周宏在干净的床上醒来,他英俊的丈夫和年轻的儿子一左一右拥抱着他,鼓起的肚子里,小家伙不安分地踹他的肚皮。
周宏轻轻呻吟一声,严勋立刻睁开眼,先给了他一个绵长的早安吻。
吻毕,周宏茫然地看着严勋轻轻喘息。
严勋抚摸他的脸:“昨天我发现你似乎很喜欢这个。”
周宏脸色微红。
严黎也醒过来,不依不饶地也要和周宏亲。
一家人在床上磨磨蹭蹭地又缠绵了一个多小时才起床,这远远违背了严勋比钟表还准的作息规律。
佣人敲敲门:“将军,夫人,小少爷,早餐做好了。”
周宏穿好衣服想要下地,脚一软倒进严勋怀里。
严勋一言不发地把他横抱起来,大步向前:“走吧,先吃早饭。”
严黎追上去:“我也要抱着爸爸!”
日子一天天过去,周宏的肚子越来越大。他的经纪人已经开始接一些不错的剧本传给他看,等产后身体恢复就可以立刻投入工作中。
预产期就快到了,严勋干脆搬到了家里办公,好时时刻刻盯着周宏。
周宏乖乖地跟他呆在书房里,有时候看书,有时候躺在落地窗边的躺椅里面睡觉。阳光透过枝叶斑驳地洒在他身上,照着他完美的容颜和高高鼓起的肚子。
严勋心中莫名一阵悸动,放下手中的文件来到躺椅前,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抚过周宏柔软的发丝。
这么多年过去了,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风霜印记,周宏却一如既往地美丽迷人。
初见时那个十四岁的少年恍惚还在眼前,叼着棒棒糖一个人坐在高大的机车上,亮晶晶的眼睛在军政大楼前晃来晃去。
那年严勋二十四岁,系统一直没有给他分配到合适的结婚,连他的顶头上司当时的陆军总司令都着急了。
二十四岁的少将严勋站在办公室的窗户旁边,看着楼下那个漂亮男孩,心中忽然就涌现出了一股剧烈的渴望。
他想要这个男孩,要他给自己生孩子。
来办手续的士兵周河看着自己上司皱眉苦死的模样,好奇地问:“少将,你看见什么了?”
严勋指着楼下机车上的男孩问:“那是谁。”
周河说:“我弟弟,今天家里没人,我只好带他过来了。”
严勋问:“分化了吗?”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手指在身侧不经意间轻轻颤抖,那一刻,只有神明知道他有多么的忐忑不安。
周河说:“三天前刚分化,是,还没来得及带他去登记。”
严勋面无表情地说:“最好快一点,按规定你当天就该带他去登记。”
于是第二天,严勋就迫不及待地向军方婚姻管理处递交了申请。他要娶一个第二性别刚刚分化的男孩,军队家庭出身,很漂亮,喜欢吃甜食。
虽然这样不符合程序,但出于严勋的特殊状况和特殊职位,婚姻管理处还是启动了系统检测程序。检测结果,周宏完全符合严勋的配偶标准,结婚申请予以通过。
半梦半醒的周宏闭着眼低喃:“老公,我做了一个梦。梦到系统没有把我们分配到一起,于是我嫁给了一个陌生人。”
严勋若无其事地说:“不会的,你命中注定属于我。”
第十九章:产检道具py,骑着会喷水的大棒子直播宣传电影(蛋:关于称呼的礼仪)
周宏在半梦半醒中伸出手,拽住严勋的袖子,低喃:“你不是严勋”
严勋皱眉:“嗯?”
周宏小声说:“严勋才不会说情话,他就是个老古板。”
老古板严勋拧着眉毛,不会说情话的老古板?
可周宏已经抱着他的胳膊睡着了,还是孕期疲惫的妻子,严勋也忍心再把人叫起来讨论这个矫情的问题。
严黎抱着一束自家花园里采来的鲜花,蹑手蹑脚地走进来,把一束玫瑰放在周宏身边。
父子二人充满火药味地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地一起放轻脚步退出书房。
他们之间有一种奇特的默契,绝对不在周宏面前打架。
周宏的肚子越来越大,沉甸甸地往下坠,让人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就算躺着都觉得不舒服。
严黎心疼得不知所措,抱着周宏的肚子说:“爸爸,我再也不要你生孩子了。”
周宏哭笑不得,恨恨地拍着严黎的后脑:“当初我让你不要射进去,你非要你现在怎么自己委屈上了?”
严黎说:“我不是委屈,我生气,”他看着周宏圆滚滚的肚子,说,“我气里面那个小混蛋把你折腾得这么难受。”
严勋远远地看着严黎趴在周宏身上黏黏糊糊,周宏温柔地抚摸他的头。严勋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不爽。
每次只要严黎死皮赖脸地撒娇,周宏就会温柔地纵容他全部的得寸进尺,并且因此吃尽苦头却死不悔改。
严黎黏糊了一会儿,又要亲周宏的嘴。
严勋面无表

分卷阅读28

情地拎着儿子的后颈把他从周宏身上扯下来:“产检。”
家里有一台家用产检机,本来是为家庭医生上门检查准备的。后来严勋在检查过程中发现了乐趣,于是再也用不着家庭医生上门。
周宏的预产期在半个月之后,在此之前每天都要产检。
机器是冰冷的白色。周宏躺在那张白色皮革的床上,双手和脚踝都被铐在两侧,惶恐无措地看着严勋:“老公轻轻一点”严勋其实从来没有把他弄疼过,可他就害怕。
严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淡漠地说:“忍着。”
探测镜缓缓插进周宏的紧致的臀眼里,冰冷的金属插进敏感的肠壁里,周宏微微瑟缩了一下:“凉”
严黎忍不住责备严勋:“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严勋手中猛地用力,金属探测镜狠狠顶在了柔嫩的花心上。
周宏猛地挺起大肚子:“唔”
显示器上是一片光滑蠕动的红肉,黏糊糊的透明液体粘在微缩镜头上,让画面变得淫荡又模糊。
周宏扭头不肯看显示器,肠肉不受控制地紧紧夹住了探测镜,内壁蠕动得更厉害。
严勋面无表情地说:“放松,骚屁把仪器夹断了。”
周宏努力喘息着放松身体,严勋趁机又一用力,探测镜瞄准花心的缝隙快准狠一下插进了周宏的子宫里。
探测镜很小,不像龟头插进去时那样胀到难受。只是坚硬的金属物体不小心碰到柔嫩的子宫内壁,酸麻的感觉还是让周宏眼中盈满难耐的泪水:“不要啊老公不要插了不舒服呜呜”
严勋一巴掌响亮地拍在他屁股上:“忍着,再动老公摇看不清楚了。”
如果严勋看不清楚,这件事就不会结束。
周宏委屈地努力让自己忍住不要挣扎,好让严勋用探测镜仔仔细细地看清楚他里面的样子。
严勋记录下需要检查的几项数据,继续晃动着探测镜的细杆仔细检查每一个地方。
严黎从机器上拿下乳房检测装置,熟练地一边一个扣在周宏两个乳尖上。吸盘立刻紧紧包裹住周宏的乳晕和乳尖,强大的吸力吸得周宏又疼又痒,却不敢挣扎,双手紧紧扣着白色皮革,呜咽着期盼这件事赶快结束。
可偏偏严勋和严黎就是不肯放过他,反反复复地检查了半个小时,才关掉吸盘拿出探测镜。
周宏眼神迷离地喘息着,好不容易得到自由的双腿羞耻地交缠在一起:“你们两个变态嗯啊”
自从得到他的身体,原本乖巧可爱的严黎也越来越暴露出了和严勋如出一辙的蛮横和变态,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以至于当严勋和严黎一起抱起他的身体之后,周宏惶恐间竟不知道自己该更害怕谁。
严勋冷漠严肃不苟言笑,下达的命令不许他有一丝偏差,轻则脸色阴沉,重则放置鞭打。严黎虽然撒娇卖萌任由他搓圆搓扁,却随时都会化身为可怖的魔鬼,把他从头到脚吃干抹净,连骨头渣都不会剩。
眼看着这对父子又要在这里把他操一顿,周宏慌忙推开来了严黎亲上来的脑袋:“别闹,我一会儿有点事。”
严勋问:“什么事?”
周宏不敢在严勋面前撒谎,乖乖地低声说:“有个工作。”
严勋不悦:“我没有告诉过你孩子生下来之前不许接工作吗?”
周宏低声哀求:“只是一个二十分钟的直播,我在家里工作,很快就能结束的。”
他也不想在即将生育的时候因为这点小事惹严勋生气,可电影宣传期是早就定下的,他意外怀孕打乱了出品方的安排已经很愧疚了,直播宣传这种事再不答应实在说不过去。
严黎趁机讨好周宏,站在周宏身边指责严勋的霸道:“爸爸的工作很重要,你不能因为自己不喜欢就阻拦他。”
严勋很不喜欢已经固定下的计划因为其他人的任性而出现变故,但他这时候最不高兴的却是严黎的反应。严黎趁着这个机会,迅速地就博得了周宏的好感和亲近,再一次在这场微妙的三角关系中试图把严勋踢出局。
看着儿子隐隐挑衅的眼神和妻子柔软的恳求,严勋破例改变了一贯强硬蛮横的作风,做出让步:“我给你十五分钟时间。”
周宏知道这已经是严勋很大的让步,乖乖地接受了条件。
严勋画风一转:“但是,你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沉寂半年多的影帝周宏为了新片开直播,虽然只有短短二十分钟,但疯狂的粉丝们还是挤爆了直播间。
经过紧急协调,直播平台同意了以抽成获利的方式授权给其他平台转载。
一时间首都商区的几栋大厦的广告屏上都开始进行周影帝的直播倒计时。
5、4、3、2、1
屏幕切到了一个清晰度不太高的镜头上。
许久没有出现的周影帝穿着白色棉质衬衫,半长的黑发柔顺凌乱地搭在眉骨上。淡漠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温柔优雅,完美无缺。微微沙哑的嗓音通过电流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好久不见。”
自发聚集在世贸广场上看广告墙转播的粉丝们,声音竭力平静地向粉丝介绍他的新电影。
严黎坏心眼地改变了假鸡巴的震动模式,原本上下抽插的硬物忽然变成了摇晃震动。假龟头磨着每一寸肠肉,周宏抑制不住,捂着嘴一头撞在桌子上。
世贸广场巨大的屏幕让粉丝把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看着眼里,

分卷阅读29

顿时谣言四起。
“周宏身患绝症出国手术”的谣言再一次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周宏不知道粉丝和媒体是怎么猜测他的,他现在什么都顾不得了,不要让淫荡的表情浮现在脸上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不好意思,”周宏牙根轻轻发颤,他支着脸轻声说,“我这段时间都在忙着写一个剧本,高负荷的工作强度让我觉得太困了。”
宣传完即将上映的那部电影,周宏顺便把和朋友合写的剧本一起宣传了一下。
他的目的是想让观众改变注意力的方向,去挖掘些更有价值的事,而不是捕风捉影地眼睛周影帝是不是在直播的时候发骚了。
接下来是五分钟的粉丝问答关节。
周宏点下抽签按钮,其实选中的都是公关组精心挑选过的安全问题。全是什么求新电影剧透的,还有问他未来有什么打算的。
周宏一一作答,匆忙结束了这场折磨人的直播。
刚刚关掉摄像头,周宏就忍不住发出一声绵长的哭泣,绷紧双腿射在了椅子上。
严黎抱着周宏的肩膀低喃:“周先生,我也想采访你一个问题”
周宏红着脸哀求地看向严勋,希望严勋能把他从这张椅子上放下来。
严勋点点,算是同意了。
离开椅子的周宏软在严黎怀里,喘息着低声问:“小混蛋,你又想问什么?”
严黎说:“我想问周先生,儿子天天用大鸡巴喂饱周先生淫荡的骚屁眼,周先生不应该报答儿子些什么吗?”
周宏羞得脸颊通红,轻轻挣扎了一下:“嗯你想要什么”
“叫我老公,”严黎火热的龟头在周宏柔软的穴口轻轻戳了两下却不进去,认真地说,“我要听到你叫我老公。”
第二十章:快要生了还被儿子欺负,被迫叫老公,插到开始生孩子(蛋:小奶宏的反抗暴君计划)
严黎嫉妒严勋,嫉妒他的亲生父亲。
特别是当周宏在高潮中挣扎哭求着喊“老公”的时候,严黎嫉妒得鸡巴都要炸了。
他想要周宏也这样叫他,柔软地,哀求着这样叫他。
早上七点半,严勋要回军政中心开个大会,临走的时候嘱咐佣人八点前必须要让夫人起床吃早餐。
周宏产期只有几天了,最近总是困得要命,侧躺在床上抱着鹅绒枕头睡得香甜。
严黎蹑手蹑脚地出去又进来,用绳子捆住周宏的手脚。
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被绑在了一起,严黎扶着自己晨勃的阴茎插进周宏并拢的大腿中间,隔着会阴和臀缝来回磨蹭。
周宏被他弄醒了,发现自己又被绑住之后习惯地低喃:“老公嗯别就快生了”
严黎咬着周宏的耳朵低声说:“爸爸你听话,我就不插进去。”
周宏睡意朦胧地睁开眼:“嗯小黎不要闹”
严黎坚硬的龟头一下一下戳在周宏临近生产更加柔软的穴口上:“我没有闹,爸爸今天必须听我的。”
周宏投降:“小混蛋嗯啊不许进去你你又想使什么坏嗯”
严黎轻轻拍打着他的屁股:“叫老公。”
周宏又羞又气,被绑在一起的双腿羞耻地曲起:“不不行”被儿子操屁股已经很过分了,他怎么能叫自己的儿子老公呢?
严黎不悦地在他雪白的屁股上落下一个粉红地掌印:“叫不叫?”
周宏呻吟着叫了声疼,眼里溢出泪花:“小混蛋你啊不行”
严黎硕大的龟头挤进周宏的后穴里:“不叫就操你的骚屁眼,叫不叫?”
周宏现在随时都有可能分娩,每一寸穴肉都敏感到了极点,被龟头粗粝的棱角一刮,顿时子宫收缩,大股大股的淫水往外涌。他大腿颤抖着哀求:“不要啊小黎不要这样不要插孩子孩子会出来的啊”
严黎又把龟头插进去了半厘米:“叫老公。”
周宏牙根发颤,绷紧腰椎哭出声。只是两个字而已,只是两个字
可那两个字被仅存的羞耻心拦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严黎又顶了一下,声音多了几份类似严勋的阴沉蛮横:“叫!”
花心的嫩肉被猛地一顶,子宫酸得承受不住,疯狂收缩起来。
周宏真的怕了他,艰难地哭着喊:“老公啊老公”
另一股奇怪的液体疯狂喷涌而出。
周宏曾经有过生产的经历,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老公不能插了呜呜我要生了孩子啊孩子要出来了”
严黎手忙脚乱地把阴茎从周宏身体里抽出来,对佣人吼:“叫医生!”
周宏即将分娩的这一个多月,家庭医生一直住在严家,随时准备应付突发状况。医生很快拎着箱子冲上来,简单地给周宏做了一个检查,郑重地说:“羊水破了,立刻送医院。”
军区医院离严家只有十五分钟的车程,可严黎却觉得像度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阵痛中的周宏满头大汗,抓着他的手痛苦地呻吟:“啊老公疼”
家庭医生忙着给周宏按摩,佣人举着吊瓶焦急地说:“夫人,将军已经从办公室赶过来了,您别害怕,别害怕。”
抽搐的手指被握进了一个温暖干燥的手掌中,周宏微微舒缓了一些,汗湿的睫毛颤抖着,挣扎看向守在他身边的人。
修长的眉,深邃的眼,高挺的鼻梁。脸上写满了担忧和心疼。
周宏仿佛间看到了一个更年轻的严勋。
严黎眼眶通红,捧着周宏的手边亲边低喃:“爸爸对不起对不起”
他不该为了一个称呼,就把即将临盆的周宏逼到这种地步。
周宏一直纵容着他的胡闹,替他挡下严勋的种种怒火。明明明明周宏自己才是最怕严勋的那个人。
周宏看着儿子要哭不哭的样子,身体的疼痛都飘得遥远了,哭笑不得地低喃:“没关系小傻子”
他第一次怀孕的时候,年纪还太小,身体承受不住鼓起的肚子,最后一整个月都疼得直不起腰来,不得不在医院住了整整一个月。那种无边无际的疼痛比现在难受多了,那时候他是真的恨严勋,恨不得和严勋同归于尽。
可后来后来他再也没有想起过报复。因为他的孩子总是黏着他,小小的软软的那么一团,胳膊腿都软得像没有骨头。
周宏坐在医院的床上抱着那团小东西,茫然地想,他这么小,我要好好照顾他啊。
那是所有动物的本能,还没有学会什么是责任什么是繁衍的小周宏,已经本能地知道,他要照顾他的孩子。
一晃就是十几年。他的孩子越长越高,从小小一团粉嘟嘟的肉,长成英俊高大的少年,坚实有力的手臂已经可以毫不费力地把他抱起来,粗长坚硬的鸡巴也可以填满他屁股之间的骚洞。
周宏侧头把脸贴在儿子的手背上,

分卷阅读30

低声呻吟:“抱着我啊小黎抱着爸爸好不好”
严黎立刻把他上半身抱在了怀里,学着严勋的样子抚摸周宏的脸:“别怕,我在这里,别怕。”
周宏刚被抬进医院大楼,严勋的车风驰电掣驶进来,响着尖锐的摩擦声停在了楼下。。
他刚刚从一个军事会议上赶回来,穿着一丝不苟的军装,连胸章都没来得及摘。
军区医院的院长忙迎上来:“严将军,夫人已经到十二楼的产房了。”
严勋面无表情地快步往里走:“带我上去。”
事发突然,产科大楼来不及人员疏散,虽然严家的佣人刻意脱下外套遮挡周宏的脸,但是经过走廊时仍然吸引了很多探究的目光。
周宏的脸实在太显眼,只要有人看到,就能认出他是谁。
严勋冲进产房的时候,周宏神智已经有些模糊,抓得严黎手上一道一道都是指痕。严黎一点也不嫌疼,任由歇斯底里的周宏咬住了他的手臂。
严勋看了儿子一眼,上前握住了周宏另一只手。
胎儿的体型有些偏大,但是周宏的身体状况很好,一切还算顺利。
两个小时之后,一声啼哭自周宏双腿之间响起。
周宏终于松了一口气,被汗水和泪水模糊的眼半闭着,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急促喘息。
助产士抱着孩子给他们看:“将军,夫人,恭喜你们,孩子非常健康。”
严黎抢在前面:“让我抱抱他。”
助产士笑容满面:“少爷,您要用最温柔的力气对待他哦。”
严黎抱着那个皱巴巴小猴子一样的婴儿,端详了半天一本正经地说:“他长得很像我。”
助产士玩笑道:“对,少爷您刚出生的时候,和小少爷一模一样,一看就知道是亲兄弟。”
周宏产后很虚弱,听到这话忐忑地看向严勋。助产士不知道他们家里那档子乱七八糟的事儿,但严勋肯定明白,严黎说的像和助产士说的像可不是一回事儿。
严勋却似乎不太关心这个,他轻轻抚摸着周宏再次平坦下去的肚皮:“休息吧,有什么话醒了再说。”
周宏点点头,听话地闭上眼睛先休息。
严勋没有让他太苦恼,可周宏却陷入了另一桩麻烦的事情之中。
他大着肚子被抬进产科大楼里的时候,被大楼里的病人家属看到了脸。虽然没人来得及拍下证据,但只是“影帝周宏大肚产子”的谣言就已经足够惊悚了。
周宏的第二性别和他的家庭一样都是谜。
他演过强悍暴戾的,也代言过性感蛊惑的用品。神秘莫测的第二性别让他在观众面前更加高贵和迷人。迷恋他的粉丝高喊着不在乎他的第二性别,但这不代表他们能接受高高在上的周宏是个已经为某个生下过孩子的。
周宏的公关团队焦急地给他打电话询问情况,都被严勋截下了。
严勋对这些人并没有隐瞒,面无表情地说:“事情属实,你们想办法解决吧。”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周宏的经纪人急得头发都要掉光了,却也不敢再招惹周宏那个可怕的军人丈夫,只好硬着头皮召集所有人开会,商量一个解决方案。
面对当事人的沉默态度,媒体们胆子越来越大,一开始的“传闻”“据说”变成了“内部消息”“有可靠来源称”。
粉丝们的态度也由“不信不信”“媒体傻”渐渐变成了沉默和质问。他们需要周宏给他们一个答案,来决定究竟要不要换一个人来当情感寄托。
此时的严家,完全隔绝了外面的狂风骤雨。
花厅里阳光依旧明媚动人,佣人推着婴儿车带小小少爷看花晒太阳。
周宏开着笔记本看新闻,越看心中越难受,却又忍不住点开下一页。
他知道,对于严家来说,媒体和网民的想法根本不重要,他的事业能不能继续下去,也根本不重要。
屏幕忽然一黑,所有尖锐的文字和刻薄的猜测都消失了,黑漆漆的屏幕上倒影着他自己的脸。
周宏惊愕地抬头,严黎捧着他的脸说:“别看了,你现在需要休息。”
周宏苦笑低喃:“我已经休息太久了。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算回去工作。”
“会解决的,爸爸,”严黎半蹲在周宏面前,“我会替你解决一切问题,一切。”
周宏怔怔地看着蹲在自己膝边的严黎。
高大英俊的少年眸中仍像儿时那样对他充满了依恋,语气却坚定又可靠,郑重地握住他的手,告诉他:有我在,没关系。
周宏一直把严黎当成一个爱闹爱撒娇的小孩子,就算严黎经常把他操得奄奄一息哭泣求饶,他也从来没有想过他的儿子已经是个可以依靠的大人了。
周宏的经纪人再一次试探着给周宏打电话,打算和周宏商量一下,绝对不能承认这件事,否则周宏的事业就真的完蛋了。
可周宏的手机已经被严勋没收,电话直接转到了严勋秘书那里。
秘书声音甜美语调温柔:“您好嗯我想将军和夫人都会同意您的建议,十分钟后有一份名单会发送到您的工作邮箱,这是我方已经处理好的媒体,澄清谣言的稿件明天十二点前会陆续发出。其余的还要麻烦您了,将军要我一定代表他感谢你们多年来对夫人的呵护和照顾,谢谢您。”
周宏的电脑被严黎没收,只能百无聊赖地在花厅里逗小儿子玩。
他还不知道,让他郁闷多日的这场风暴,已经在严勋的强权操控下悄无声息地平息了。
第二十一章:小宝宝抢不到奶吃,很委屈。带着儿子给的玩具和老公过结婚纪念日(蛋:驯妻记)
严勋坐在回家的车里看文件。
是的,他提前下班了。
秘书一边帮他翻文件一边说:“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是预审部签过字的,您再看一下,最好优先批阅。下午五点军备处的人会过来领材料,我会处理好交接手续,但您一定要和军备处的负责人提前通个电话再确定一遍。晚上八点是刘将军的生日酒会,这是我们陆军总指挥部送过去的礼品名单您看一下。”
严勋再十分钟的车程上处理完了最后的琐事,对秘书说:“从现在开始,我的工作电话全部转接到你手机上,不是必要的事情不要让我接。”
秘书笑容甜美:“我明白。”
严勋最近一段时间都会提前下班回家,为了让周宏不受外界传言的影响,好好养身体,他隔断了周宏与外界所有的联系。作为补偿,他理所应得该多回家陪陪自己刚生产不久的妻子。
况且,今天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结婚那天的记忆并不算美妙,严勋在登记处等了两个小时,却等到了自己小妻子逃跑的消息。
等他们真正见面的时候,已经是很

分卷阅读31

多天之后,一身泥灰的小周宏被士兵押到严勋面前。
严勋承认自己是一个有点古板无趣的人,所以他很在意所有的纪念日,而且他有一整个专业的情感顾问团为他安排结婚纪念日的计划。
严家大院。
周宏并非是受不了与外界彻底隔绝的感觉。
在他还年轻和叛逆的时候,禁锢是严勋惩罚最常用的手段。
禁止出门,没收一切电子设备。军人住宅区旁边的街道不会有行人经过,一切都恍若置身孤岛中。
但这一次不是惩罚,至少严勋没有说过是在惩罚他。
下午两点,百无聊赖地周宏躺在花厅的躺椅上看架上摆满了晦涩难懂的小语种诗集,看得他昏昏欲睡。
一个肉乎乎的小手啪叽一声打在他的脸上,婴儿清脆的笑声欢快地响起。
周宏睁开眼,看到严黎正笑眯眯地抱着小严宸半跪在他身边,小家伙挥舞着肉嘟嘟的小爪子,唔唔叫着要周宏抱。
周宏只好把小家伙抱过来,放在胸口任由他扑棱。
严黎半跪在他身边,年轻英俊的脸贴着周宏的手臂蹭了蹭。
周宏哭笑不得:“你也要抱吗?”
严黎趁机撒娇:“要!”
小严宸趴在周宏胸口,焦急地蹭来蹭去。
周宏摸着小东西柔软稀疏的头发,低声笑着:“你又怎么了?”
严黎说:“他饿了,要吃奶。”
周宏叫门外的佣人:“张姐,给小少爷冲奶粉。”
可本该守在门口的佣人却没有回应他。
严黎坏心眼地说:“爸爸,你要自己给我弟弟喂奶了。”
周宏脸色微红:“胡闹,快去把张姐叫过来。”
严黎说:“爸爸舍不得给弟弟喂奶,是要留给我吃的吗?”说着,他隔着薄薄的衬衫在周宏乳尖上嘬了一口。
周宏轻哼一声:“嗯”
小婴儿懵懵懂懂中似乎感到了来自哥哥的威胁,在周宏胸口上扑棱着护住两颗乳尖,在周宏的胸口上乱嘬一气。
严黎拎着弟弟的碎花小兜兜把小严宸拎起来晃了两下。
周宏又羞又急:“严黎你把弟弟放下!”
严黎不情不愿地把张牙舞爪的小婴儿放回周宏怀中,抱着周宏的肩膀撒娇:“爸爸有新孩子就不爱我了,奶水都不给我喝。”
周宏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个撒娇时特别擅长胡说八道的大儿子,抱着咿咿呀呀的小儿子,喂也不是,不喂也不是。
脚步声响起,严勋边走进来边扯开自己军装的领口:“在做什么?”
周宏求助地看向严勋。
严黎起哄:“弟弟饿了要喝奶,爸爸不肯喂他。”
严勋面无表情地问周宏:“是吗?
周宏红着脸瞪了严黎一眼。
他不是不肯给儿子喂奶,只是只是严黎那虎视眈眈的表情让他觉得,如果自己解开衬衫扣子,奶水一定到不了小儿子嘴里。
严勋看看妻子再看看两个儿子,淡定地命令:“先喂孩子吃奶。”
周宏不敢反抗严勋的命令,只好羞耻地一颗一颗解开衬衣扣子,手指颤抖着捏起一颗粉嫩的乳尖递到小严宸口中。
眼睛放光的小严宸一口咬住那颗乳尖,拼命吮吸起来。
小婴儿力气太小,没法自己从男性平坦的胸口中吸出奶水。小严宸卖力地干咂着,就算吸不出来也不肯松嘴。
严黎趁机说:“我帮弟弟吸出来。”说着俯身咬住了周宏另一边乳尖,学着严勋的手法一边吮吸一边揉按,吸得啧啧有声。
周宏双手无措地张开,看着胸前一大一小两个儿子羞耻得眼眶通红。
别的也就算了,严勋和严黎怎么能怎么能在这么小的严宸面前欺负他
“小黎不要闹了嗯啊不要”周宏哀求地抓住严勋的袖子,“老公别让宸宸在这里啊别”
严勋看着伏在周宏胸口的严黎,忽然想到了不妙的地方,立刻把小严宸拎起来。
还没吸出奶的小严宸委屈地眨巴着眼,“哇”的一声哭出来。
把小儿子扔给佣人,周宏已经被严黎吸得出了奶,正抱着大儿子的头目光迷离地喘息着。
严勋耐心地等周宏缓过来,才下达第二个命令:“换一件衣服,跟我出门。”
周宏没有问去哪里,他听话地回房间开始挑衣服。
严勋没强调要去的场合,说明应该不是什么重要场面,周宏斟酌之后选了一套墨蓝色镶边休闲款西装。
严黎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双手拢住他被衣服包裹的细腰:“爸爸,你今天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
周宏腰肢一颤,轻声回答:“是是白色的。”
严黎灵活的手指钻进周宏裤子里,摸到了丁字裤细细的带子:“爸爸,你知道吗,你穿着白色丁字裤的时候,会显得屁股特别白特别大,像两团软绵绵的布丁一样,让人想狠狠咬一口,”说着他在周宏屁股上用力拧了一下,“我现在就想咬。”
一个保镖小心翼翼地探头:“夫人,将军请您五分钟内上车。”
周宏深吸一口气,说:“我知道了。”
严黎把一个小跳蛋塞进周宏的臀眼里,恋恋不舍地把手抽出来,小声抱怨:“也不知道他要带你去哪里。”
周宏拍拍他的头:“乖乖在家陪弟弟玩,晚上”他脸上不自在地红了一下,低声说,“晚上来我房间睡。”
得到奖励承诺的严黎心中那点对严勋的不爽顿时烟消云散,听话地乐颠颠跑去逗小婴儿玩。
周宏忐忑不安地上车。他不知道严勋要带他去哪里,所以也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穿对了衣服。
严勋在打电话,抬手示意周宏先坐下。
周宏等了半分钟,严勋挂断电话,审视的目光上上下下在他身上看了几遍。直到看得周宏想回房间换衣服的时候,严勋才开口:“这套衣服我以前没见过。”
周宏老老实实交代:“朋友的工作室做了一批新设计,送给我几件试试版型怎么样。”
严勋说:“不错,很适合你。”
得到夸奖,周宏松了口气。
他不知道严勋要带他去哪里,也不敢问。
他们结婚十几年,一直都是由严勋主导着一切,他需要做的,只有遵守严勋的游戏规则。
汽车一路开出环城路,来到了首都附近的风景旅游区。司机开车驶进景区旁的高档休闲会所,停在了金碧辉煌的大门前。
周宏愣住。严勋从来不干涉他因为工作需要而来这种地方,但也从来没有带他来过这种地方。
酒店经理亲自出门迎接,热情地和严勋握手:“严将军,夫人,里面请。”
酒店餐厅里一片漆黑,只有几根粉色的蜡烛在灯架上静静燃烧着。
周宏的视力在黑暗中会下降,他扭头低声对保

分卷阅读32

镖说:“眼镜给我,谢谢。”戴上眼镜之后,周宏才能看清这里面的东西。
餐厅里其他的桌椅都已经撤走了,地上洒满了不知名的花瓣。
东南角有一张款式古朴的长桌,上面已经摆好了鲜花和香槟。西北角是一组乐队,正演奏着一曲悠扬柔软的旋律。
那是周宏最爱的一首音乐,作曲家的灵感是一处深山未开化古老部落里传唱的情歌。
严勋问周宏:“喜欢吗?”作为一个严肃古板的老男人,他根本分辨不出顾问团精心研究的方案究竟有没有讨人喜欢的地方。
周宏这才想起来,今天是他和严勋的结婚纪念日。
这段时间他又要应付小孩子又要应付大儿子的撒娇,还有被囚禁的苦闷和对自己事业的担忧。重重事情加起来,让他彻底忘了结婚纪念日这么重要的事。
周宏又惭愧又紧张:“对不起我、我都没有给你准备礼物”
严勋静静地看着他,看得周宏快要哭了,才慢悠悠地开口:“想个办法补偿我,”他向侍者招手,“香槟可以开了。”
曲声悠扬,落地窗外有萤火虫在飞舞。]
周宏慢慢切着牛排。
严勋问:“工作上有什么安排吗?”
周宏轻声说:“有几个剧本,还在挑。”
严勋说:“你哥哥已经结束了在灰区的工作,这几天就会回来了。”
周宏和哥哥感情不错,听到这个消息不由得露出了笑容:“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他了。”
他们就像一对寻常夫妻,边吃饭边聊些闲话,说着彼此的工作和心情,聊聊儿子的教育和学习成绩。
周宏心情越来越放松,歪头看着严勋在烛光下的脸。
他的丈夫已经不算年轻了,却依旧英俊得让人心悸。样式一板一眼的西装包裹着宽阔的肩膀,粗壮的腕骨昭示着他的力量。
严勋放下刀叉,漫不经心地问:“跳个舞?”
周宏说:“好。”
天花板上垂着无数条会发光的链条,用来营造浪漫的气氛。
周宏依偎在他的丈夫肩上,莫名觉得那些链条布置得太靠下了,个子稍高的人一伸手就可以碰到。
大提琴如泣如诉缓缓流淌,周宏仰头。
严勋立刻给了他一个缠绵的深吻。
严勋的吻从来不会有什么特别的花样,就是简单却又蛮横地侵略他的口腔在,直吻得他喘不过气来,眼花腿软。
就是最简单,却也最亲密的唇舌交缠。
第二十二章:舞池捆绑,窒息py,强制失禁(蛋:刘老头家的蛋糕真的那么好吃吗?)
对于严勋来说,会跳舞是他工作的一部分,他也用以此要求周宏和严黎。
算不上有多擅长,倒也算熟练。
周宏习惯了跟着严勋的舞步走,于是放心地靠在严勋胸口,在温柔昏暗的灯光下半闭着眼睛。
严勋低沉的声音从胸腔传递到他耳朵里:“在想什么?”
周宏说:“在想,应该补偿给你一个什么样的礼物。”
严勋温热的指腹轻轻抚摸他的耳后:“不用想了,我来决定。”
周宏心里一颤,惴惴不安地等严勋下一句话。
严勋打了个响指,悬挂着水晶串灯的天花板缓缓落下来,星星点点的灯光把两个人笼罩在了中间。
周宏紧张地眨眨眼,好像明白了严勋想做什么。
严勋低头,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周宏深吸一口气,认命地解开自己外套和衬衣的扣子,犹豫地看着严勋的眼睛,不知道该不该真的在这里做下一步。
乐队仍在演奏着悠扬的古调情歌,酒店的侍者在不远处整理他们吃过的餐盘,端上了水果和饭后甜点。
这些人比严家的佣人和保镖更让周宏觉得羞耻和难堪。
可他应该相信严勋。严勋是个变态,是个暴君。但严勋从来不会做出真正伤害他的事,甚至动用权力小心翼翼地保护了他的事业。
对陌生环境的恐惧和对严勋的信任开始拉锯战,周宏解开了衬衣的最后一颗扣子。
会发光的水晶链条垂到人的小腿那么低,专心演奏的乐队成员只能听到丁零当啷的清脆响声。精美昂贵的定制西装落在地上,接着是衬衫,还有裤子。
周宏赤裸的小腿在灯影下慢慢分开,站立不稳地晃动着,水晶串成的链条摇晃着发出脆响。
后穴被严勋的手指插进去玩弄着,周宏站不住,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严勋身上。
严勋不紧不慢地用链条绑住周宏的手腕,把他整个人吊在了脆弱的灯链上。
周宏害怕自己坠断那几条不结实的链子,摇摇晃晃地努力保持平衡。
他的衣服已经全部脱掉,只剩下一条根本什么都盖不住的丁字裤。
严勋的手指在周宏的里面碰到了一件硬物,他问:“你自己放进去的?”
周宏摇摇头,喘息着轻声说:“是是小黎放进去的”那颗跳蛋的尺寸很小,一直安安静静地躺在他肉穴深处一动不动,周宏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个东西塞在自己屁股里。
严勋说:“那小子又不高兴我带你出来了?”
周宏想,比起严勋,严黎好像在面对刚满月的严宸时更有危机感,满脸都是对于让周宏生下这个孩子的懊悔。
想到这里,周宏低声说:“小孩子闹脾气,你不喜欢的话,就嗯就拿出来吧”
“你总是这么宠着那个混帐小子,”严勋顿了一下,语气格外严肃,“我也会不高兴的。”说着不等周宏反应过来,就把自己翘起的大阴茎狠狠插进了周宏已经装了一颗跳蛋的后穴中。
水晶链条被撞得丁零当啷直响,星星点点的暖黄色灯光颤动摇晃,显示着里面的战况有多激烈。
严家,婴儿房。
小严宸今晚没有得到爸爸的抱抱,于是怎么也不肯睡觉,困到不行了还要睁着大眼睛使劲儿瞪天花板。
严黎坐在婴儿床边有一句没一句地哼着摇篮曲,眼睛却目不转睛地看着手里的显示器。他今天塞进周宏屁股里的那个跳蛋上,装了两个微型摄像头,最先进的无光摄影技术,可以捕捉物体在多种模拟灯光下显现的色彩。
屏幕上显示着嫩红的内壁,波浪一样颤抖蠕动着。巨大的龟头迎面而来,狠狠顶在跳蛋上,那颗跳蛋被顶得更加靠里。另一端的摄像头几乎要挤开花心的嫩肉拍摄到宫口里面的画面。
周宏害怕地绷紧了穴口:“不要老公啊会拿不出了不能顶进子宫里别”他真的担心那个小跳蛋被顶到宫口,里面之后,会拿不出来了。
严勋自有分寸,不轻不重地顶弄着,低声说:“害怕?”
周宏点点头,眼角已经有了惊魂未定的泪痕。
严勋用龟头顶着那颗跳蛋研磨周宏敏感的花心:“

分卷阅读33

害怕为什么还不肯乖乖听话?”
周宏想不出自己最近又瞒着严勋做了什么任性的事。他柔嫩的肠壁被操得酸麻难耐,又害怕严勋真的会把那颗跳蛋顶进宫口里,吓得不住哽咽:“我很听话呜呜老公骚老婆很听话”
严勋板着脸说:“我说过了,不许你再这样无原则地宠着严黎,可你还是那样,任由他对你肆意妄为!”
周宏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确实是对严黎过于纵容,但也没人教过他一个合格的家长该如何教育孩子。他的哥哥和他都是被常年见不得一面的父母放养长大,严勋又是个变态控制狂。周宏身边有限的几个参照物,都没法让他形成一种正确的教育观念。严勋对他无理由的严厉和约束,他就反着给予严黎无边无际的纵容和宠爱。好像这就能弥补他父母缺席的童年和被严勋调教到快要窒息的青春期。
虽然后来证实这没什么用处,但周宏已经习惯了那种和严黎相处的方式。
周宏被吊在头顶的双手拉扯得那几根细链子摇摇欲坠,严勋面无表情地说:“链条如果断掉,你就光着屁股走出这里。”
周宏连忙努力站稳。
严勋把那颗安安静静的跳蛋挖出来扔在低声,畅快淋漓地一捅到底。
周宏的身体还在产后恢复期,异常的柔软多汁。严勋的阴茎插进去,就像一把烧红的铁刀插进奶油蛋糕里那么轻松和舒服。
正在展现周宏穴里美景的屏幕忽然一阵剧烈晃动,被人毫不留情地扔在了地上,只能拍到一片绚烂的扥光。
严黎捧着显示器气得咬牙,愤恨地按下了震动键。
周宏被严勋操得神志模糊,唯一能用的精力都放在了如何不弄断吊着他的链条上,任由那颗被扔在地上的跳蛋孤独地换着不同频率跳来跳去,无人理会,甚是凄凉。
严黎气得摔了遥控器。
婴儿床里快要睡着的小严宸被这一声巨响吓得一哆嗦,瞪大眼睛委屈地哭起来:“嗷!”
严黎手忙脚乱地把小婴儿抱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在凶你,别哭了乖,别哭了好不好啊?”
小严宸哭得都抽抽了,肉嘟嘟的小手挥舞着要拍严黎的脸。
严黎苦笑,只好任由小祖宗发泄睡觉被打扰的不满。
周宏许给他的晚上一起睡也泡汤了,被他打扰睡觉的小祖宗还在不依不饶地嚎啕大哭。周宏心里苦得天昏地暗,不知今夕是何夕。
严勋和周宏彻夜未归。
在成功扯断了链条之后,周宏不得不在严勋的命令下一丝不挂地走出灯阵,赤脚踩在楼梯暗红色的地毯上,光着屁股走到楼上的房间里。
自从他怀孕之后,严勋每次和他做爱都会很小心地保护好他的肚子。如今终于可以不再顾忌这些,严勋冷肃的表情下仿佛咆哮着一只野兽,疯狂地把周宏压在床上凶猛地操干。
周宏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他操进床垫里了,挣扎着想要抬起头喘气,却被严勋的手肘狠狠压进了柔软的被褥中。
软绵绵的布料和棉花阻拦了呼吸,周宏呼吸不畅,感觉一阵阵的晕眩,缺氧的身体对快感更加敏锐,肠壁紧紧包裹住严勋的阴茎。白皙的大腿颤抖着,小腿绷紧挣扎,试图在严勋蛮横地压制之下逃走。
可严勋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他把周宏的脸按在枕头里,疯狂地狠操了几下,咬着周宏的耳朵低沉命令:“尿给我看。”
周宏呜咽着摇头挣扎:“不唔”
严勋对准膀胱的位置狠顶下去:“尿给我看!”
一阵剧烈的酸麻从后穴中漫延到小腹,受到精神和肉体双重刺此景,一生一世。
严勋真的不擅长说情话,结婚十几年,他给周宏最多的东西是控制和惩罚,还有无趣的物质奖励。
他的顾问团队可以帮他布置好一切,鲜花、晚餐、音乐、情趣道具,可没人能教会他该如何表达心中那份满到快要爆炸的爱意。
虽然很伤自尊,但严勋不得不对自己承认,某种程度上他确实在嫉妒自己的儿子。
年轻热情的男孩子就像一本情诗大全,不必刻意斟酌词句,就能把最真挚的爱送到所爱之人的心口上。每一句撒娇,每一点亲昵,或有意,或无心,都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爱情有多么炽热和深沉。
严勋嫉妒那份美好的率真。
周宏已经快要睡着了,半闭着眼睛在他的顶弄中轻轻呻吟晃动。
严勋慢慢停下动作,把依然硬着的阴茎从周宏身体里抽出来,自己撸动射在了周宏胸口上。
酒店的服务人员已经换好了新的床垫被褥,开了一瓶红酒摆在床头柜上,悄悄退出去。
严勋把裹着浴巾的周宏放在整理好的大床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周宏并没有睡着,迷迷糊糊闻到酒味,强撑着眼皮半睁开眼。
严勋并不嗜酒,除了必要的社交场合或者庆祝好消息之外,很少一个人喝酒。周宏闻到酒味莫名的有点担心,伸出赤裸的手臂从后面抱住了严勋的腰,,低喃:“你在喝酒吗?”
严勋放下酒杯,说:“他们安排的,我就闻闻。”
周宏轻轻“嗯”了一声。他真的累坏了,来不及多说多想,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第二十三章:角色扮演,暴躁医闹家属强日高冷毒舌医生(蛋:可乐的诱惑)
周宏演过很多角色。
痴情的,多情的,狠情的,无情的。
可这些梦幻的故事并不能给他和严勋的关系提供任何参考。
他和严勋将近二十年的婚姻,始终充斥着别扭的较劲和病态的妥协。所有的亲昵缠绵仿佛都和亲情爱情毫无关系,只是因为严勋想要他,而他无处可逃。
小严宸躺在婴儿床里,抱着

分卷阅读34

一个大铃铛形状的毛绒玩具到处乱啃,口水糊得到处都是。
周宏只好把那个毛绒玩具从儿子手里解救出来,塞过去一个奶嘴。
小严宸乖乖咬着奶嘴,伸手要周宏抱。
小严宸的长相看上去比严勋和严黎都要柔和太多,但是黏人这一点,和严黎小时候一模一样。
周宏把儿子从婴儿床里抱出来,揽在胸前继续看他的书。
严黎放学回家,悄无声息地走进花厅,从背后轻轻抱住周宏:“爸爸,在看什么书?”
周宏把书抬起来给他看:“一本奇怪的诗集,其实我看不懂,但是韵律和节奏很有趣。”
严黎说:“这是一些不知道作者的诗歌,它们被刻在早已灭亡的威斯利特文明神庙上,在威斯利特文字密码破解之前,所有人都认为它们是宗教祭祀的咒语。”
周宏有些意外:“你了解过这些诗歌?”
严黎说:“教授推荐我们读的。”
周宏问:“那这些诗歌写的是什么?”
严黎郑重地说:“是爱情浓烈到极致之后可怖又美艳的模样,这句话是教授上课时说的。”他轻声念了几句,古老文字的音调诡异而优美,像电流一样瞬间钻进了周宏的胸腔里。
严黎不肯给他翻译,周宏心中充满了好奇,干脆让佣人去给他买译本来看。
严勋走进花厅,面无表情地扫了严黎一眼,对周宏说:“你的经纪人打电话过来,问你身体恢复的怎么样,能不能进入工作状态。”
周宏愣住,一股狂喜战栗着从心底涌出,他克制着喜悦问严勋:“我可以去工作了吗?”
严勋说:“这取决于你自己的身体状况。”
周宏立刻把小儿子放回婴儿床里,站起来表示自己身体恢复的特别好。
自从周宏大学选了表演专业之后,严勋就聘请了一位身材管理教练,专门负责周宏一个人的身材和体型维持。在专业人员的建议和指导下,周宏的腹部也恢复了以前那一层薄薄的漂亮肌肉,根本看不出一点生产的痕迹。
消失半年的影帝周宏强势复出,搭档流量小花出演一部文艺电影,关于之前的谣言,也回应是周宏为了融入角色到医院学习了半个月,于是以讹传讹变成了他因故住院。
今天周宏去剧组试装拍宣传照,严黎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张剧组的出入证,抱着他的摄像机跟跑到摄影棚里,有模有样地跟着剧组的摄影师一起帮演员拍照。
周宏化了淡妆,眉毛更浓,鼻梁更高,整张脸都比平时要深邃许多,为了突出他冷静干练的医生形象。
可周宏的五官本身就偏浓艳,画完妆之后更是有种莫名的色气。化妆师忧愁地看着造型总监:“王哥,要不我用点古铜粉把周哥的肤色压一下?”
造型总监皱眉:“周哥的角色是大夫,加深肤色你的觉得合适吗?”
严黎从旁边冒出头,提议:“试试眼镜怎么样?”
造型总监不认识他:“这人是谁?”
不远处的副导演喊:“首都影大的学生,张教授介绍过来参观学习的!”
严黎抱着自己的摄像机举起自己的出入证,乖巧地扮演一个虚心学习的好学生形象。
架上一副款式简单的细框眼镜,周宏浓艳的五官顿时淡了许多,增添了几分成熟稳重的气质,和角色基本贴合。
造型总监松了口气,拍拍化妆师的肩膀,去查看其他演员的情况。
这次周宏演一个斯文禁欲沉默寡言的英俊医生。出身富贵家庭的医生和一个天天装病的活泼少年分分合合十几年,直到得了绝症,两个人一起在这冷冰冰的病房中以朋友的身份依偎着寻找到了生命和爱情的意义。
结局时,被疾病折磨得骨瘦如柴的躺在手术台上笑,他对自己昔日的恋人说:“我多想是你用手术刀亲自来结束我。”
周宏看剧本看得心乱如麻。
这一次,他要演一个绝对的掌控者。
剧本里的医生冷漠淡然,永远高高在上,操控着恋人的情感和躯壳。这种一种周宏全然陌生却又无比熟悉的感觉。
但周宏是个敬业的演员。
心情归心情,工作归工作。只要走到镜头下,他就是那个完美淡漠的医生,不卑不亢,不喜不悲。
只要不出现其他意外,周宏的工作总会进行的很快。
拍完定妆照,周宏准备回休息室换衣服。可他刚离开摄影棚,保镖就匆匆迎上来低声说:“夫人,将军要你马上回家,现在。”
周宏不知道严勋叫他做什么,但是他知道,天大地大都不入严勋的命令大,于是衣服而已来不及换,穿着白大褂匆匆下楼。
保镖已经在车边等候,为他拉开车门:“夫人,请。”
汽车一路风驰电掣赶回家,周宏刚进门就听到了小儿子撕心裂肺的哭声。
周宏冲进婴儿房,看到一群佣人正围在一起,中间的严勋单手拎着儿子不知所措地皱眉。
看到这一幕,周宏愣在原地:“出什么事了?”
“他一直哭,”严勋把小严宸扔进周宏怀里,“我尽力哄了。”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小严宸一进入周宏怀里,哭声立刻弱了下去,小肉手揪着周宏的白大褂哭得一抽一抽:“呜呜嗝呜”
周宏抱着那团软绵绵的小东西柔声安抚:“不怕不怕,乖宸宸乖”
小严宸哭累了,张着小嘴要吃的。
佣人赶忙把早就冲好奶粉温度合适的奶瓶递上来,小严宸也不挑是谁递的了,咬住奶嘴大口大口喝起来。毕竟刚才又哭又叫又掉眼泪,水分和体力都消耗得有点多。
好不容易把小儿子哄睡着,周宏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好像把严黎一个人扔在片场了。
严勋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医生?”
周宏不但穿着电影里的医生服装,连道具听诊器都挂在脖子上没摘下来。他说:“我回去换衣服。”说着转身就要往自己房间走。
严勋跟上来,在周宏试图解开扣子的瞬间从后面揽住了周宏的腰,低声问:“衣服都来不及换就赶回来,这么乖?”
这句又像是调笑又像是寻常聊天的话裹挟着温热的气流扑在耳廓上,周宏轻颤了一下:“嗯老公我我很乖”
严勋说:“老婆这么乖,老公当然要奖励你。”
周宏神经绷得更紧。按在惯例来看,严勋在这种情况下给予他的任何东西都会十分可怕,但“奖励”两个字又莫名让周宏充满了期待。
他并不清楚自己究竟在期待什么,或许他已经被全然训话,以至于严勋任何有意无意的话,都能轻易地牵动他的情绪。
严勋从他的口袋里抽出薄薄一摞卷起的纸:“剧本?”
周宏说:“一场群戏,群演安排不易,导演希望我能多看看剧

分卷阅读35

本尽量不要出错。”
严勋翻开剧本,是一场医闹的戏。
他抬头看向面前的穿衣镜,镜子里的人穿着白色长裤,浅色衬衫,白大褂半敞着。听诊器还挂在周宏脖子上,样式简单的细框眼镜让他看上去更像一个真正的严肃医生。
严勋心口动了一下,缓缓翻阅着剧本:“我帮你对台词。”
剧情是一个手术失败而死的病人家属带着一群人冲进医院里,要找主导的医生讨个说法。周宏扮演的医生带他去了办公室,面无表情地耐心解释这个手术成功率不到百分之十,在手术前已经由病人和两个直系亲属签了风险告知书。
怒不可遏的病人家属拿刀架在医生脖子上,这时候医院安保人员破门而入,制住了疯狂的家属。
被迫配合的周宏坐在椅子上,听严勋用平静无波的语气念台词:“风险?什么风险?你们割开我弟弟的肚子,结果他死了?你他妈说你们不用负责任?”
周宏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眼镜后的目光波澜不惊,声音也冷冷淡淡:“如果你一定要这样认为才能觉得心里舒服一些,那我会回答你,是,就是这样,请节哀。”
严勋猛地扑过来,他没有拿道具,干脆用手掐住了周宏的的脖子。
周宏仰头看着他,一时分不清严勋是究竟是在陪他对戏,还是另有想法。
严勋不轻不重地掐着他的脖子,低声说:“医生,你就这么想推卸责任吗?”
这是剧本中的台词,一个字都没有改。可周宏用眼角的余光扫到严勋胯下那鼓起的一大包东西,气氛忽然就变了味。
推卸推卸的是什么责任?
脖子上的手掌慢慢收紧,周宏急促地喘息。
严勋俯身咬住周宏的耳垂低喃:“医生,你把我看硬了,不用负责任吗?”
周宏戴的那副细框眼镜歪了,他有些狼狈地想要并拢双腿,严勋立刻把膝盖挤进了他双腿之间。
周宏闷闷地呻吟一声,乖顺地放弃抵抗张开腿。
严勋隔着白色的裤子抚摸他双腿之间的地方,指尖渐渐感受到湿意,淫荡的水迹在纯白的布料上漫延开。
严勋低声说:“医生的屁股怎么骚成这样,被掐着脖子都浪到自己流水。”
周宏想要并拢双腿,又不敢反抗严勋,轻微的窒息感让他眼眶通红:“不不是自己流水嗯骚水是是被老公摸出来的”他的身体已经太熟悉严勋了,只要严勋轻轻一碰他,他的后穴就会自动分泌出黏稠的淫水准备迎接那根尺寸可怖的大肉棒。
严勋隔着布料狠狠揉了揉周宏湿润的穴口:“医生的骚屁眼都这么想挨操了,还穿着裤子干什么?脱了!”
周宏手忙脚乱地脱衣服。
剧组定做的衣服为了上镜足够好看,会牺牲很大一部分舒适度,周宏废了很大力气才把衣服脱掉。
细框眼镜歪歪扭扭地架在鼻梁上,道具听诊器也挂在脖子上。周宏赤裸的身体只穿着那件医生的白大褂,又白又直的两条长腿颤抖着分开。衣冠整齐的男人只解开腰带掏出那根粗长可怖的大阴茎,狠狠捅进他淫水满溢的肉穴之中。
周宏整个人都挂在了严勋身上,严勋宽大的手掌从后面掐住他的脖子,像是要拥抱他,又像是要杀死他。
“若我即将死去
请让我死在他怀中
让他用温暖的手掌
掐住我的脖子
让他用有力的手臂
扣住我的腰肢
我会因此而吻他”
阳光明媚的花厅里,严黎翻开了周宏看的那本诗集,亲手写下了第一页的译文。
第二十四章:影帝主动求调教,父子轮流打屁股,双棒共入(蛋:小奶宏才不敢让同学知道自己生过儿子)
电影开机之后,周宏就陷入了繁忙的工作中。
每天早上七点出门,晚上九点半回家,脸上的妆还没卸掉,就疲惫地直接躺进了浴缸里。
严勋看得直皱眉。
他一直不太喜欢周宏的工作。因为周宏一旦进入工作状态,整个人就会像丢了魂一样,性格也会变得格外古怪。
这种失控感让严勋很不开心。
周宏在温水里泡了二十分钟,爬起来用卸妆液在脸上胡乱抹了两下,揉揉脸让自己的表情尽量恢复正常。
周宏从出道开始,就是走的商业片大男主路线。这些故事里的爱情只是点缀,更多笔墨用来讲述他一个人的事业和信仰。
但这部电影不一样。这部电影几乎没有故事情节,场景几乎全部在医院里。灰暗,压抑,枯瘦的少年和冰冷的医生鸡同鸭讲地说着些不知所云的话。
和他搭戏的是个新人,才十九岁。为了抢到这部戏玩命一样减肥,终于把自己变成了剧本里瘦到惊悚的绝症病人形象。
周宏握住那孩子的手时,几乎感觉到了一股死亡的寒意直冲脊背,让他差点失态。
想着想着,周宏走了神,冷不防被出现在身后的严勋吓了一跳:“啊?”
严勋抚摸他的头发:“你今天在浴室多呆了五分钟。”
苛刻到蛮不讲理的控制欲反而让周宏心中的不安缓解了许多,那股因为太入戏而产生的痛苦不再强烈到让人难以承受。
周宏依恋地环住严勋的脊背,低声说:“对不起,我走神了。”
严勋很少接到妻子在清醒状态下如此可爱的投怀送抱,有点惊喜地挑挑眉,故作严肃地问:“你希望我原谅你,还是惩罚你?”
周宏轻声说:“我听老公的。”
不知不觉间,严勋强加在他身上的层层枷锁,竟成了他赖以为生的依靠。
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管。
当周宏开始试着把自己的一切交给他严肃却可靠的丈夫,烦杂疲惫的灵魂忽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安宁。
严勋捏着他的后颈低头嗅了嗅:“烟味?”
周宏紧张地轻轻喘息一声。
严勋问:“告诉我,是工作需要还是你自己想抽烟?”
周宏心如鼓擂,又觉得恐惧,又忍不住充满期待:“是是我心里烦就就问同事要了一根烟抽。”
严勋猛地把他翻过来压在墙上,低沉地说:“是不是老公太久没打你的屁股,想挨打了?”
周宏这部电影拍得心理压力巨大,只好抽烟来缓解情绪。但是此刻被严勋按在冰冷的墙上,后背贴着宽阔的胸膛,他忽然有一点想要激怒严勋的想法。
生气的严勋会狠狠地惩罚他,罚他赤裸着跪在客厅里,罚他被假阴茎操一整夜,还会用皮带或者鞭子打肿他的臀眼。
记忆中酥麻的疼痛被唤醒,周宏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
严勋冷冷地说:“站好了。”
一点都不温柔的命令语气,周宏却莫名觉得安心。他故意放任自己双腿一软,颤

分卷阅读36

抖着半跪下去。
严勋手疾地捞住他的腰,面无表情地问:“故意的?”
周宏摇摇头:“没没有”
严勋漫不经心地捏着他的屁股:“宝贝,你是不是很久没有体会到真正惹怒我的下场了?”
周宏屁股一紧,立刻就开始后悔自己作死的行径。
他确实很多年都没有故意惹严勋生气了。
少年时的倔强和任性渐渐被消磨殆尽,周宏慢慢学会了在严勋专横统治下的生存智慧,变得温顺和听话,尽可能地满足严勋变态的控制欲。
他不知道今晚自己怎么了,似乎是有些疲惫,却又莫名地亢奋。
脑中莫名回荡着电影中的画面,垂死的少年像一只献祭的羔羊躺在病床上,枯瘦的手指轻轻攥住了医生的衣角,轻柔的语调满满都是依恋和期望:“你会杀死我吗?”
周宏被严勋禁锢在怀中,手臂拧在身后有些疼。他轻轻低喃重复那句台词:“你会杀死我吗?”
严勋有些心软,他发现周宏今天的状态确实有点糟糕,放松了手里的禁锢低声回答:“不会,我还要让你给我生第三个孩子呢。”
周宏听不出他的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忍不住红了脸:“不生了。”
严勋一本正经地问:“为什么?”
周宏想起自己怀孕时大着肚子被父子俩玩弄的画面,又羞又气:“不想生了。”
严黎从他的工作室里钻出来,刚跑进周宏和严勋的卧室,听到浴室里传来的声音立刻探头过去跟着附和:“爸爸不要再生孩子了,那么疼,我看着都要心疼死了。”他是真的心疼周宏,却也是真的感受到了来自二胎的威胁。
严勋莫名不悦,感觉自己好像被这小崽子嘲讽了:“你又跑过来干什么,明天不用上学吗?”
周宏察觉到父子之间微妙的火药味,忙打圆场:“不早了,我也该睡觉了。”
严黎先发制人,抱着周宏撒娇:“我和爸爸一起睡觉。”
严勋的不悦变成阴沉沉的低气压,恐怖地笼罩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他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好好碰碰周宏了,如果严黎不在这里,他还能克制地稍微发泄一下欲望。
可如果严黎跟着起哄,那要么两个人都憋着,要么就会把周宏欺负得明天根本起不来床。
严勋平时总是面无表情的样子,此时真的自己和自己较起劲来,就委屈得特别明显。
周宏立刻心软了,抱着严勋的腰,轻声软语:“我刚才故意惹你生气,你真的不想惩罚我了吗?老公”
严勋浑身的低压气顿时愉快地烟消云散,故作冷静地居高临下看着周宏:“小骚货就是想被打屁股了吧。”
严黎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这个暴君这个暴君居然在对着周宏撒娇?周宏居然真的吃他这一套???
一直把撒娇当独门绝技用的严黎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抢先一步喊:“我也要打爸爸的屁股!”
想到要被丈夫和儿子一起打屁股,周宏又羞又怕。
可话是他自己说出来的,无论如何也没法拒绝,只好趴跪在床上,把浴袍的下摆撩到腰上,露出雪白圆润的屁股和大腿。
身后传来皮带打在掌心的响亮声音,周宏有点紧张害怕地轻轻呻吟:“轻轻一点好不好”
严黎担心自己下手没分寸,很轻很轻地在周宏屁股上打了一下,留下一道很浅的粉痕。
一点都不疼,只是有点酥酥的麻痒。周宏下意识地晃动屁股躲避,殷红的臀眼在雪白的屁股间若隐若现。严黎顿时看直了眼,手中皮带不受控制地挥出去,狠狠打向臀眼。
打偏了,皮带歪歪斜斜地抽在臀缝上方。
周宏还是疼得瑟缩了一下:“嗯疼”
严勋看着儿子笨手笨脚的样子,淡漠地开口对周宏说:“不许躲。”
周宏委屈得声音发颤:“我我不行的嗯”人对身体的疼痛会有本能躲避反应,他怎么可能控制住自己不躲。
严黎安抚周宏:“没关系,爸爸,没关系的。”说着他趁周宏毫无防备的时候,快准狠地一皮带抽在了粉嫩的臀眼上。
周宏疼得抽泣一声:“啊小黎疼”
严勋也跟着抽了一鞭子,周宏听到响声扭着屁股要躲,却完全逃不出严勋的鞭打,火辣辣的臀眼上又挨了一下。
一下,又一下。不管他怎么躲避,严勋和严黎都会精准地抽在他最柔嫩的臀缝中,火辣辣的疼痛层层叠加,周宏哭着求饶:“不要不要打了呜呜老公饶了我我错了小黎放过爸爸啊骚屁眼被打肿了呜呜”
他实在受不了了,双手挣扎着想要捂住自己的屁股:“不要太疼了啊”
严勋冷冷地命令他:“手拿开,屁股撅高,乖乖受着。”
严黎俯身亲吻着他的耳垂:“爸爸,你自己露出骚屁眼来挨打,或者我比你绑起来,选一个吧。”
周宏耳朵轻颤。他的儿子已经长大了,露出与严勋如出一辙的控制欲,少年低沉的声音有另一种可怕的滋味,让周宏手脚发软,不敢拒绝。
他乖乖拿开了自己的手,抓住了头顶的床柱,把自己雪白的屁股和殷红的臀眼送到丈夫和儿子的皮带之下,承受鞭打。
不知道挨了多久的打,周宏感觉自己整个屁股都麻了,尖叫着射出来,虚弱地软倒在了床上。
严黎不知所措地看着疲惫至极的周宏,忽然感觉自己好像把自己挖坑埋起来了。
严勋胯下阴茎也忍得十分辛苦,他深吸一口气,俯身在周宏额前吻了一下:“睡吧。”
如果是十年前的他,一定会蛮横地强迫周宏承受自己的欲望之后才能休息。可现在不是了。
或许是因为周宏太过温顺让他心生怜惜,或许是他们已经在一起太久不由得多了几分柔情,又或许一个擅长撒娇的温柔体贴年轻情敌时刻守在旁边,莫名的危机感让严勋开始注意自己的言行,努力去照顾周宏的情绪。
严勋这么体贴,严黎也不甘示弱,温柔地给周宏盖上被子。他隔着被子绅士地抱住周宏,小声说:“爸爸,好好休息吧。”
周宏被这两个委屈巴巴的人搞得哭笑不得,握住严勋的手腕轻声说:“没事,来吧。”
严勋皱眉,想要分析出周宏是真的想要还是习惯性地在讨好他。
周宏刚刚经历了一场地说:“不行,睡觉。”他自己还行,要是他和严黎轮番来一遍,明天周宏绝对起不了床。
周宏看得懂他的意思。有些羞耻地别开视线,去看衣柜上的花纹,声音小的几不可闻:“一一起来别太狠我受得了”
周宏侧躺在床上,一条腿抬起搭在严勋腰间。他被两

分卷阅读37

个高大的男人夹在中间,两根粗大的肉棒一前一后缓缓挤进他红肿的小穴里。
两根粗大的阴茎一起进入,就算周宏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被撑得十分难受,仰着头大口喘息着:“好胀啊两根两根都进来了嗯老公小黎太胀了慢一点”
大量的淫水被挤出来,三个人身体相交的地方湿得一塌糊涂。
周宏的胸口和后背紧紧贴着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像是被夹在两堵铜墙之间。
无法撼动,不能挣扎,注定一生要被囚困与此。
却又无比安宁。
婴儿房的监控画面里,小小的严宸正在婴儿床里,抱着周宏买给他的铃铛形抱枕睡得香甜,吐出一个一个的小泡泡。
第二十五章:老公儿子一起调教人妻,在家不许穿衣服,玩具,铃铛(蛋:调教倔强小妻子的十个小技巧)
周宏拍摄的那部电影还在不紧不慢的进行着。
中午休息的时候,周宏看到和他搭戏的那个小演员正苦着脸吞营养液,漂亮的小脸蛋为了拍戏都瘦得凹陷下去了,剃光头发的脑袋闪闪发光,看上去搞笑又可怜。
周宏对保镖说:“那把那孩子叫进来。”
小演员叫方可,听到周宏叫他,愣了一下,扔下营养液的瓶子连蹦带跳地跑进周宏的休息室,活泼地喊:“周哥你叫我?”
周宏说:“嗯,坐。”
方可乖乖坐下,忐忑地抓着裤子。
周宏示意保镖把另一份套餐拿出来,对方可说:“年轻时为了事业拼命没有错,但是如果你一直这样喝营养液,不到三十岁身体就垮了。”
方可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大大小小摆开的十几个小碟子,惊喜得手足无措。周宏请他吃饭???影帝请他吃饭啊!!!!!
方可在戏里扮演一个在绝望之中浑身竖满刺的矫情病人,一言不合就对着他的前男友冷嘲热讽。
可一旦导演喊了“卡”,方可立刻切换回只敢偷偷在远处看着偶像搓手的怂蠢粉丝状态。
万万没想到还能享受这么梦幻的待遇。
周宏说:“吃吧,家里营养师配的餐,不会影响你的体型。”
严勋和严黎为了他的工作餐菜谱几乎打起来,最后各自妥协,每天都让厨房做两份,送到剧组来让周宏自己挑一份吃。
方可真的快饿疯了,矜持地吃了两粒不知道名字的蔬菜,见周宏没什么反应,立刻开始狼吞虎咽。边吃边含糊不清地和周宏抱怨:“周哥,你不知道,我从小就是个胖子,吃一点就胖。这次为了抢角色,我硬生生饿了自己一个月,瘦了四十斤,头晕眼花地体会绝症病人是什么感受。我就对自己说啊,我都拼命成这样了,命运凭什么不对我好一点?”他嘴角沾着酱汁,得意地嘿嘿笑着抬头看周宏,“看,果然吧,我不但抢到角色,还被偶像请吃饭!”
方可和严黎年纪差不多大,周宏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模样,又是想笑又是心疼。这小孩子也真是都饿得快要把盘子吞下去了,居然还能腾出舌头滔滔不绝地和他说这么多话。
酒足饭饱,两人之间又亲昵了许多。
方可下巴搁在桌子上,小狗一样仰头崇拜地看着周宏:“周哥,你真好看。”
周宏慢条斯理地把剩下的一点东西都吃光,听到小孩儿的话有些哭笑不得。
方可认真地说:“周哥,我最喜欢你了。”说着抓起周宏的手吧唧亲了一口,在保镖制止他之前飞快地跑了。
保镖目瞪口呆:“可是夫人”
周宏摆摆手:“算了,小孩子胡闹而已。”
本该已经离开的方可忽然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脑袋,惊愕地问:“夫人?周哥你真的已经结婚了吗?”
按照婚配系统的尿性,周宏这个年纪肯定早就结婚了。
但方可还是觉得一阵难过:“周哥,我是看着你的电影长大的。”周宏对于他们这一代人来说,就是一个遥不可及又美不胜收的幻影。不管是,,还是,情窦初开的少年们都热烈地爱慕着周宏。他们猜测周宏的第二性别,并幻想着他和自己结婚的可能性有多少。
虽然他们谁都清楚,周宏肯定已经结婚了。
方可忽然有点委屈,小声道歉:“周哥,我不是故意要打听你家庭的,对对不起”
周宏说:“去休息一会儿吧,晚上还要工作到很晚。”
看着小孩儿委屈巴巴仿佛受到重大伤害的样子,周宏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没有人会相信他至今仍是单身,却也没有人愿意相信他早就结婚了。
周宏身陷在这样一种无可奈何的尴尬之中,曾经冲动之下想要干脆公开自己已婚有子的事实,却还担心着严勋可能的反应。
严勋本就不喜欢他的工作,如果再因此带来麻烦,恐怕严勋会直接命令他退出娱乐圈。
这场电影拍了足足六个月。
周宏还好些,只是精神上有些压抑。
最惨的是方可,他为了那个角色瘦成骷髅,拍完医院里的的戏份后又被导演要求尽快恢复正常状态,开始每天大口大口吞脂肪。
周宏向来心软,干脆让家里的营养师去给方可做了次身体检查,定制了一份能快速增脂又不会太伤害他消化系统的菜谱。
方可感拍摄结局之后,周宏在家里休息了半个月。
这部电影确实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他不敢告诉严勋,他这段时间莫名其妙地很害怕,只有被绑住的时候,才能获得片刻安宁。
可严勋还是敏锐地发现了周宏的异常。
周宏虽然已经被他调教的很听话,但骨子里始终留着些倔强和不甘,双手被捆绑一夜之后手腕上肯定会留下挣扎出来的红痕。
但这几天,周宏就算睡着都不曾挣扎过。
严黎也从另一个地方察觉到了周宏的不对劲。
小严宸黏周宏黏得不得了,不被周宏抱抱就不肯睡觉。可周宏却越来越多地喜欢一个人窝在书房里。如果严勋不在家,他还会跑到三楼的神秘小房间里,关自己一天。
这天,周宏照例又去了三楼。
严黎找佣人要了钥匙,跟上去轻轻打开了房门。
周宏受惊地坐起来:“小黎,你怎么上来了?”
严黎环顾四周,发现这就是一间非常普通的卧室。窗帘很厚实,拉上之后会把阳光完全挡住。
严黎一步步走近周宏:“因为我想知道爸爸的一切。”
周宏有些尴尬:“小黎”
“不能告诉我吗?”严黎居高临下地看着周宏,年轻却高大的身体已经有了很强的压迫力,委委屈屈

分卷阅读38

地抱着周宏,“爸爸,我真的不能像那个暴君一样,完完全全地拥有你吗?”
周宏轻轻闭上眼睛,无奈地服软:“小黎,你想要的又是什么呢?”
严黎说:“我要爸爸告诉我,他为什么会一个人跑到这间没人住的卧室里。”
周宏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这里是我住过的地方。那时候我还小,根本不想和一个陌生人结婚,所以严勋把我关在这里。”
严黎怔怔地看着周宏,说:“爸爸,你很怀念那段时光,我看得出来。”
周宏愣住。
怀念吗?
被囚禁,被强暴。他的合法丈夫一夜又一夜操得他死去活来哭泣求饶,他挣扎过,反抗过,怒骂严勋无耻变态。
可他终究还是屈服在了严勋身下。
在放弃抵抗的那一瞬间,年少的周宏感觉到了一股让他绝望想哭的轻松。
如果惶恐漂泊的灵魂只有通过这样的方式才能得到归宿,那他如何才能不去怀念。
“告诉我,爸爸,”严黎在他耳边低喃,“告诉我他对你做了什么,我一定会做得比他更好,一定会的。”他错过了太多事情,迟到了太多年,于是心中永远充满了惶恐和嫉妒,因为他再也不可能像严勋那样彻底掌控周宏的一切。
严黎越抱越紧,他嫉妒严勋,甚至开始嫉妒婴儿床里无辜的小严宸。
那小东西窝在周宏怀里的时间快要比他都多了!
周宏有点喘不过气来,他抚摸着儿子的后脑,低声说:“对不起,我最近心情不太好。”
严黎抱得他更紧:“爸爸,我想要你。”
周宏脸色微红,哭笑不得地低声说:“你哪天没要过”严黎操他的频率比严宸吃奶的频率都高,这小屁孩怎么就是要不够呢。
严黎小声问:“爸爸,你要是我的就好了。”
周宏耐着性子安抚儿子:“难道爸爸现在不是你的吗?”
不够
严黎在心里对自己说。
这些,根本不够。
佣人敲门,看着夫人和少爷暧昧的姿势,仍然有点不太适应,低声说:“夫人,将军回来了。”
周宏挣扎着就要起来。
严黎按着他不不许动。
周宏有点着急:“别闹了。”
严黎说:“爸爸,我和那个暴君谁在你心里更重要。”
周宏抬头,看到严勋已经站在了房间门口。
严勋也听到了儿子这句话,若有所思地挑眉,等周宏的回答。
周宏艰难地张张嘴,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严黎不依不饶地追问:“爸爸,告诉我。”
周宏说:“一样重要,小黎别闹了。”
严黎说:“但我也要做一件那个暴君经常做的事。”
周宏腿根一颤,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严黎低沉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像严勋,命令道:“我要爸爸在开始工作之前,在家里一件衣服都不许穿。”
严勋目光一暗,黑漆漆的眼珠中是兴致盎然的神色。
周宏对上严勋的目光一秒钟,在难堪的战栗中,不得不羞耻地答应了儿子的要求。
臀眼里塞着按摩棒,一条细绳从闭合鼓胀的臀眼中露出来,银色的铃铛垂在腿间,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声响。
周宏羞耻地站在楼梯口,修长的手指紧紧握住楼梯扶手。白皙赤脚踩在暗红的楼梯上,地毯柔软的细绒触感让他更加清晰地感受自己的赤身裸体。
严勋在楼下看报纸,抬头扫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问:“站着干什么?”
周宏一步一步艰难地往下走,臀缝中垂下的铃铛轻轻碰撞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发出丁零当啷的脆响。
铃铛的声音让周宏感觉自己像一只猫或者什么别的小动物。
严黎在厨房里倒酒,走到周宏身后,冷不丁俯身在周宏颈部嗅了一口。
周宏一个战栗,差点软倒在地上:“小黎别闹”
严黎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揽住周宏纤细的腰肢,低喃:“这样真好。”
周宏红着脸反驳:“有有什么好的”
严黎握住那个银色的铃铛轻轻拽了拽,白色的按摩棒被拽出一小截。严黎一松手,周宏弹性极美的肉穴就再次把整根东西吞了进去。
严黎说:“只要把按摩棒拽出来,我就能操爸爸又湿又软的小屁眼,不好吗?”
周宏想到自己之后的日子都会像现在这样一丝不挂地含着按摩棒在家里走来走去,只要这父子俩想要,随时都会他屁股里的抽出按摩棒狠狠操他。他腿有点软,求救似的看向严勋。
严勋放下报纸,漫不经心地招手:“过来。”
第二十六章:影帝被大小变态一起灌热茶打屁股逼问绯闻,颜x(蛋:调教倔强小妻子的十个技巧,第三个)
周宏乖顺地跪在严勋脚边的地毯上,仰头,白皙的下巴搁在严勋大腿上,怯怯地等待下一个命令。
严勋问:“电影拍摄结束了吗?”
周宏说:“暂时休息,调整身体状态。半个月之后要去海边拍另外一组镜头。”
严勋沉默了几秒钟,摸着周宏的头发,把一头柔顺的黑发揉得乱七八天:“要去拍吻戏?”
周宏一脸愕然:“没没有吻戏。”
严黎来到周宏身后,一声不吭地握住周宏的腰,不轻不重地摩挲腰侧的嫩肉。
周宏有点痒,下意识地躲了一下:“别”
严勋强硬地抓住他的头发逼他仰头:“没有吻戏?”
周宏察觉到严勋异常的低气压,心惊肉跳:“真的嗯啊”儿子又在他身后玩弄他屁眼里的按摩棒,铃铛一直响。周宏看着严勋冰冷的眼神又怕又迷茫:“真的没有啊没有吻戏”
他是演员,平时拍戏不可能没有吻戏,甚至还有粉丝剪出了长达二十分钟的吻戏合集。
严勋虽然变态,却很少干涉他工作中的正常需求。
周宏绞尽脑汁也猜不出严勋为什么生气,委屈地仰着头挺直腰背,粉嫩的乳尖不由自主地在严勋布料粗硬的军装裤子上磨蹭着。
严勋松开手,打开茶几上的电脑让周宏自己看娱乐新闻。
今日头条:
“因戏生情,记者拍到影帝周宏与新锐演员方可共进晚餐。
在电影《缚心》长达七个月的拍摄周期中,扮演情侣的影帝周宏与年仅十九岁的新锐演员方可也产生了如同戏中的情愫。
昨天夜里,有媒体记者拍到方可出入周宏家中,并在保镖的陪同下与周宏共进晚餐。
照片中的方可一脸仰慕和爱恋,而周宏则眉眼含情笑意温柔,满满都是对小恋人的宠溺。
这对年龄差距颇大的究竟发展到了什么程度,双方经纪公司还未做出回应。
《缚心》剧组工作人员则表示,在拍摄过程中周宏一

分卷阅读39

直非常照顾方可,甚至主动提出增加了几场吻戏。”
底下配了几张图片,都是在剧组偷拍的。
有一张两人确实在一起吃饭,方可笑意盎然,周宏的模糊的侧脸根本看不出表情,却被滤镜调得十分温柔。
周宏不在意地说:“这些媒体看图说话的本事越来越差了。这张图上阳光那么明显,他们居然也能说成是共进晚餐。”
严勋慢条斯理地说:“别的呢?”
周宏微怔:“别的什么?”
严勋说:“别的地方,你不准备向老公解释一下?”
周宏愣住:“你你不会真的相信我和这孩子”
严勋冷冷地说:“我信或者不信,向我解释这件事都是你的义务和责任。”
周宏想起那份被他送给了方可的营养餐,忽然心虚起来:“我我”
严黎从后面扯动铃铛,白色的按摩棒一会儿被抽出一截一会儿又被塞进去,严黎低声说:“爸爸,说谎可是会被惩罚的。”
周宏呜咽呻吟:“没啊没有说谎别弄嗯啊”
严勋握住他的后颈轻轻抚摸了几下:“解释一下。”
周宏双眼茫然含泪:“嗯解释解释什么”
严黎一巴掌响亮地拍在他屁股上:“爸爸,那个人为什么要和你一起吃午饭?”
雪白的臀肉一阵颤抖,留下了漂亮的粉红掌痕。周宏呻吟一声:“我嗯啊我只是”
他又委屈又忐忑。]
委屈的是不过是请同组演员吃了一顿工作餐而已,这两个人怎么就要这样罚他。
可心底又模糊觉得,如果承认自己是把另一份营养餐给方可吃了,严勋和严黎一定会更凶狠地惩罚他。
屁股被儿子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打,白皙的屁股上有粉红的掌痕交错,可怜兮兮地瑟瑟发抖。
严勋和严黎交换了一个莫名默契的眼神。严勋按住周宏的肩膀和腰身,严黎抽出周宏屁股里面那根按摩棒,拿起桌上的茶壶,把壶嘴塞了进去。
殷红柔软的穴肉立刻紧紧包裹住白瓷的壶嘴。茶水偏热,周宏惊恐地扭动屁股想要逃开,呻吟中有了恐惧的哭腔:“小黎不要会烫坏的骚屁眼会烫坏的啊”
严勋紧紧控制住他的上半身,让他无法挣扎。
严黎又用手背试了试茶壶的温度,确定不会有问题之后开始抬高壶身。
温热的茶水涌起后穴中,周宏拼命想要绷紧屁股阻挡水流进入:“好烫呜呜小黎饶了爸爸不要灌水啊”
身体每一个关节都被丈夫和儿子牢牢控制住,周宏感觉自己像是在很深很深的海底,海水的压力让他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接受涌入身体的一切。
严黎把壶嘴插得更深,光滑坚硬的壶嘴顶在了花心上,烫得周宏哀哀哭求。
严黎低声说:“爸爸,解释给我听,否则烫烂你的骚屁眼。”
“我说呜呜”周宏崩溃地哭泣,“我我把另一份营养餐给他吃了啊他他为了演戏把身体糟蹋得很厉害小黎饶了爸爸呜呜老公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把你给我准备的东西给别人吃呜呜我错了老公我错了不要这样惩罚我啊要烫坏了”
壶中的茶水很快全都灌进了周宏屁股里,严黎用力拍了一下周宏的屁股:“用你的骚屁眼把茶壶夹紧,不许掉下来。”
周宏含着泪点头,用力翘高屁股夹紧臀眼,紧紧夹住壶嘴。
严勋捧起妻子的脸,面色依旧淡淡的:“知道是错的事,为什么不主动承认错误?”
周宏模糊中莫名其妙地发现了严勋这话的逻辑漏洞。
按照常理,应该说“知道是错的事,为什么还要去做?”
可严勋没有这样问,他最在意的事,居然是周宏为什么没有主动向他承认错误。
周宏高高翘着屁股,夹住壶嘴的臀眼累得发酸。可他不敢放松,生怕这只茶壶一旦掉下去,他就会迎来更残忍的惩罚。
周宏脸颊贴着严勋的手掌,哽咽说:“对对不起”]
严勋立刻回答:“我没原谅你。”
周宏茫然仰头,不知所措地看着严勋的眼睛。他一走神,屁股里夹着的茶壶就向外滑了一下。周宏连忙夹紧穴口,把屁股翘得更高。温热的瓷壶贴着他布满粉红指痕的屁股,终于安妥了一点。
严勋理直气壮地说:“用行动道歉。”
周宏愣了一会儿,手足无措地去解严勋的腰带,白皙修长的手指轻颤着把那根大家伙从里面掏出来。
粗大的深色阴茎冒着热气打在他手心里,周宏腰腿一阵酥软,后穴的软肉一时放松,茶壶从双腿间滚落,掉在地毯上。
沉闷的落地声让周宏心口一颤。
严黎握住周宏的腰:“爸爸居然没有乖乖把茶壶夹住,儿子要用大鸡巴狠狠惩罚你。”硕大的龟头猛地顶进去,依然温热的茶水被挤出来,失禁一样流满了两条雪白颤抖的大腿。
周宏嘴里含着老公的大肉棒,屁股被儿子的大鸡巴插得汁水横流。他手指紧紧抓着严勋的军装布料,无助地呜咽。
硕大的龟头顶到了娇嫩的喉咙,咽不下的唾液沿着嘴角流下。窒息的感觉让肉体每一分触碰都变得格外鲜明,他的舌尖舔弄着丈夫阴茎上的青筋,儿子的龟头已经操肿了他花心的嫩肉。
经验不足的年轻总是找不到通往密处的入口,顶得周宏又难受又煎熬。
可他现在的嘴却被严勋的阴茎堵住了,说不出指导的话,只能哀哀地任由儿子横冲直撞地乱操一气,偶尔摇摆着屁股想帮儿子找到花心的入口。
没想到严黎狠狠拍了他的屁股一巴掌:“别动。”
屁股火辣辣的疼,周宏不敢再动,专心调整头颈的角度,试图把丈夫整个阴茎都吞下去。坚硬的龟头越进越深,周宏娇嫩的喉咙感觉到了一种濒临撕裂的刺痛。
周宏泪眼朦胧地呜咽着,用眼神哀求严勋放过他,舌尖讨好地来回舔弄柱身。嘴巴张得太久,又酸又疼,他感觉自己的下颌都要掉了。
严勋抚摸着他的后颈:“把老公舔射,今天就放过你。”
周宏更加卖力地讨好着自己的丈夫。他口交的技巧不是很熟练,只是本能地舔弄丈夫阴茎上的敏感带,同时用力夹紧臀眼吮吸儿子的阴茎,祈求这父子俩都快点射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周宏上下两张嘴都快麻木到没有知觉了,严黎终于顶开花心狠狠操到他子宫里,滚烫的精液疯狂射在柔嫩的内壁上。
周宏哀叫着张开嘴喘气,严勋此时也射精了,白色的浊液从粉嫩的舌头一直射到周宏脸上。
那张在高清镜头下依然美到完美无瑕的脸,沾满了男人的精液。
眉毛,眼皮,鼻子,嘴唇。]
他的粉丝们曾经不厌其烦地用一张张图片说明他的五官有多完美,气质有多迷人。
可他们谁的不

分卷阅读40

知道,高贵完美的男神正光着屁股跪在客厅的地毯上,被自己的丈夫射了一脸一嘴的精液。
高潮过后的周宏像被抽了骨头一样,上半身软绵绵地依偎在丈夫双腿之间,下半身被儿子抱在怀里。
严勋说:“你总是学不会对我坦诚以待,为什么?宝贝。”
周宏说不出为什么,也许是害怕,也许是隔阂,他总是下意识地隐瞒一切可能会惹严勋生气的事情,虽然每次都被严勋发现然后狠狠惩罚他。
严黎却面带喜色。他一直以为严勋已经彻底掌控了周宏,现在看到严勋因为掌握不住而苦恼的样子,忽然发现了自己的机会。
周宏弱弱地反驳:“我们不都对彼此彼此有一些保留吗”
严勋皱眉。
周宏立刻就乖乖说:“我错了,以后一定每件事都告诉你。”
严黎抱着周宏的腰说:“爸爸,我对你全都是坦诚的。”
严勋摸出一张卡,递到周宏手里。
周宏怔住。
严勋说:“这是我的身份识别卡。”
身份识别卡是一个敏感的东西。大部分人调动资金行使权限的时候都会直接使用虹膜认证,很少有人会去办理身份识别卡。除非他必须要短暂地把自己的权力借给别人使用,并愿意为对方承担一切代价。
周宏彻底愣住了:“不这不行的”严勋可不是不普通人,他的身份识别卡可以直接调动一千艘战舰轰炸整个星系。
严勋说:“我没有给过你拒绝的权力,”他语气缓和了些,“我关掉了部分权限,你能动用的只有我的私人账户和保卫军。”
周宏不得不接过了那张小小的卡片。
严勋又补充了一句:“我的工资都会在这张卡里,需要的话随便花,不需要也可以花着开心开心。”说出这句话,严勋心中莫名升起了一股幼稚的得意,瞟了自己儿子一眼。
严黎不甘示弱地瞪回去,咬牙切齿地想:是时候去办一张身份识别卡给爸爸了。
第二十七章:全果喂奶,在剧组自己揉软了等老公和儿子来(蛋:调教小妻子的技巧,四)
清脆的铃铛声回荡在严家的大宅里,家里暖气很足,地上都铺着厚厚的地毯,赤脚踩上去一点都不凉。
今天是周宏被罚在家不许穿衣服的第一天,严勋去工作,严黎去上课。
周宏原本想要在卧室里看看电影呆到晚上,以避免被保镖和佣人们看到自己裸体的尴尬。可佣人却站在门口为难地说:“夫人小少爷一直在哭,您快过去看看吧。”
周宏无奈,只好出门去婴儿房。
严宸出生不久,他就开始筹备新电影的拍摄,这小孩儿其实并不像严黎小时候那样可以时时赖在他怀里。可严宸就是特别黏他,无论发生了什么,哭起来必须要他抱,他如果不去,这小家伙能把自己哭到睡着。
暖气的风吹在赤裸的身体上,让周宏有种身处旷野的羞耻感。
楼道里的保镖们眼观鼻鼻观心,低头行礼:“夫人。”
周宏不敢和他们打招呼,匆匆忙忙进了婴儿房,双腿间垂下的铃铛也响了一路。走路时屁股里塞的按摩棒被挤来挤去,随时都能滑出来。
周宏没办法,之后把手伸到身后,又往里面塞了一下,按摩棒里面那一端狠狠撞在了敏感的花心上。
婴儿房里站满了佣人,围着小床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少爷,个个束手无策。
周宏红着脸走到中间。
婴儿床里的小严宸顿时不哭了,打着哭嗝伸出小胳膊:“趴趴呜呜抱趴趴”
周宏对佣人们说:“都去忙吧,别守在这里了。”
打发走了佣人,周宏稍微自在了一点,把小小的严宸从床里抱出来,无奈地叹气:“小混蛋,你这脾气怎么和你哥哥一模一样?”他的脸微微红了一下,用手指戳戳小儿子肉肉的小脸,低喃,“不会真的是小黎的孩子吧。”
那段时间严勋和严黎曾经轮流在他子宫里射精,他实在分辨不出这个孩子是谁的。
小严宸的长相更偏向周宏,鼻梁偏高鼻尖却比较小,肉肉的脸颊已经能看出尖下巴的轮廓。粉嘟嘟的嘴唇很丰润,上唇微翘,也是和周宏年少时一样。
小严宸虽然不哭了,却也没老实下来,扑腾着往周宏怀里钻,一口咬住一颗粉嫩的乳尖开始吮吸。
周宏一丝不挂地坐在床边,怀抱自己的儿子红着脸说:“别吸了,没没有的”
男性本就很少产乳,产下的婴儿基本都是饮用配制奶长大。更何况更何况
周宏眼前浮现早上起床前,被丈夫和儿子一起按在床上,一边一个吸他奶头的场景,脸烫得能煎个蛋。
小严宸砸吧了半天嘴也没尝到奶味,嘴巴一撇委屈地就要哭。
周宏又亲又摇地哄了半天,小屁孩才肯抱着奶瓶把自己喂饱。
他有点恍惚。
严黎小的时候,他也还小,甚至有些排斥这个强暴而生的孩子。但是小严黎也非常黏他,从小黏到大。
小严宸咬着空奶瓶砸吧嘴。
周宏小声说:“长大了可不许像你哥哥那样,再来一个我可受不了了。”
小严宸喝饱了奶,窝在周宏怀里咯咯笑:“趴趴趴趴”
假期结束后,周宏终于可以传说衣服,因为他要去继续拍戏了。
严勋的身份太特殊,这张身份识别卡周宏虽然收下了,却依然不敢带着出门,于是放在了家里。
可等他到片场的时候,却发现那张卡又出现在了他的钱包里。
保镖面露尴尬:“夫人,是是将军要我们一定让你带着。”
周宏给严勋打电话小声抱怨:“我是怕给你弄丢了。”
严勋抬手示意秘书把文件拿过来,边看边对周宏说:“丢了也没关系,我注销之后再给你一张。”
周宏无奈,只好答应以后随身带着。
在家里恢复了半个月的方可已经完全看不出昔日那个瘦骨嶙峋的形象,像个小太阳一样活泼漂亮,穿着高中校服在人群中上蹿下跳。
方可看到周宏,立刻兴高采烈地冲过来,对着周宏摊开手:“周哥吃糖。”
周宏的糖分摄入非常谨慎,从小严勋就不怎么同意他吃这些东西。为了不伤小孩儿的面子,周宏接过糖揣进口袋里:“谢谢,你看上去精神不错。”
方可嘿嘿笑:“我最近吃的太开心了!我从来都没这么肆无忌惮地吃过甜食!”
周宏说:“小心你的肠胃。做我们这一行的,为了角色需要总是这样饥一顿饱一顿,最怕得厌食症。”
方可拨浪鼓摇头:“周哥这你可就放心吧,我只会把自己吃得塞不进镜头里,厌食症什么的才不可能呢。”
周宏看着小孩儿自信满满的样子,也不再多说。
方可纠结地

分卷阅读41

站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小声说:“周、周哥,那件事你、你不生我气吗?”
周宏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那条绯闻让他被那对变态父子狠狠折磨了一顿,可他心里明白那不过是个借口,严勋和严黎就是想找个理由欺负他而已。
虽然谣言是方可的公司放出来的,但周宏并不在意。他成名多年,和他合作过的演员或多或少都会用他的名义炒点绯闻出来博存在,对此周宏心如止水,并不会觉得被冒犯了。
导演过来打招呼:“周哥,准备好了咱就开始?”
最后补拍的镜头是他们初见时,为了逃课的高中生跑去医院装病,想要本病历去开请假条。
周宏饰演的医生却毫不给面子地告诉他:“你身体很健康,什么毛病都没有。”
气哼哼的高中生跑掉了,过了几天之后就一脸苍白地跑来继续求病历。
医生面无表情地把他按在桌子上涌湿巾给小破孩擦了擦脸,青白的粉底被擦掉,小破孩红润的嘴角委屈地撇下去。
这几个镜头全程使用手摇镜头,还是不是来几个打光奇怪的脸部特写。短短几分钟的镜头,他们拍了整整一天。
晚上,周宏收到了严黎发过来的一条信息。
打开之后居然是一张照片,照片里的人背对镜头看不清脸,丰满白皙的屁股占据了大部分画面。
是周宏。
照片里的环境光很暗淡,所有的一切都有种油画的质感。只有人物白皙的肌肤仿佛能发光,屁股高高翘起,脚踝上缠着铃铛。
臀缝堙没在阴影中,翘起的臀瓣上顶着一把白瓷茶壶,壶嘴已经没入了看不清细节的穴口中。
周宏脸一红,忙关掉照片。
严黎的电话打过来:“爸爸,收到我的小礼物了吗?”
周宏那天被父子二人折磨得神志不清,根本不记得严黎什么时候给他拍过照片。红着脸低声说:“小黎,别胡闹。”
严黎说:“爸爸,一会儿剧组收工了我会上去找你,不要换衣服,好吗?”
周宏含含糊糊答应下来,正愁得不知道该怎么好,严勋的电话又打了进来:“拍摄进度怎么样了?”
周宏低声说:“几天的工作差不多结束了。”
严勋说:“我离你们剧组还有十公里的路,乖乖等我。”
周宏腰肢一软,喘息着为难说:“可是可是”
严勋已经坐在了车里,问:“可是什么?”
周宏小声说:“小黎也要过来。”
严勋沉默了几秒钟,淡淡地说:“担心会受不了的话,就先自己揉得软一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严勋心里不受控制地冒着一串串酸溜溜的小泡泡。
严黎要过去,所以他就不用过去了?
危机感让严勋警惕地打起万分精神,对司机说:“再快一点。”他必须赶在儿子之前,先把自己的妻子抱在怀里。
剧组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陆陆续续离开,导演打着哈欠拍周宏的肩膀:“周哥,回去歇着吧。”
周宏淡淡地答应下来,找借口晃来晃去不肯离开。
剧组定做的医生制服不太合身,没有弹性的布料紧紧贴在屁股和大腿上,束缚感让人觉得忐忑和烦躁。
周宏假意出去溜了一圈,又回到摄影棚里,坐在他的办公桌前发呆。
剧组完全仿照医院的格局仿造了一间医生办公室的内景,有三张办公桌。
周宏坐在椅子上,手悄悄地伸向屁股,想先自己把臀眼揉得软一些省得受罪。
太过逼真的内景让周宏恍惚间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是一个医生,正坐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值班。
墙角的道具摄像头逼真敬业地亮着小红点,虽然知道那只是道具,周宏心中却莫名生出了正被人在摄像头后窥探的羞耻感。指腹按在柔软的穴口上,轻轻拨弄那些褶皱。
难得没有含着玩具来工作,早已习惯了被进入的肉穴十分空虚难受,娇嫩的内壁一被手指触碰,立刻热情地缠了上来。
周宏原本不知道为何那对父子对他的屁股间的小肉洞那么迷恋,如今手指被柔嫩湿热的肠肉裹住,忽然红着脸明白了原因。
大鸡巴被这么嫩、这么软的小屁眼包裹住,一定一定很舒服吧
他的手指越进越深,屁股抬起来,裤子褪到腿弯,三根手指在穴中时而并拢时而张开,撑得又红又软淫水横流。
这时,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周宏一个哆嗦来不及提上裤子,在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射在了裤子上。后穴里的淫水也沾满了手指,有些甚至流到了手腕上,浸湿了昂贵的金属腕表。
进来的是严黎,他刚跟着教授去了一个座谈会,年轻高大的身体包裹在合体的黑西装中,眉眼的棱角已经有了和严勋一样锋利的形状。
周宏在高潮的晕眩中阵阵恍惚。
严黎的样子,让他想起了二十四岁的严勋。
严黎走过来,居高临下地抚摸着周宏高潮后迷幻的脸:“爸爸的屁股都骚得等不及儿子过来了吗?”
细框眼镜歪歪斜斜地挂在周宏鼻梁上,他喘息着轻声说:“不不是发骚嗯是是揉软一点才能才能受得了”
严黎胯下巨物顶得裤子鼓起一个大包,他帮周宏把眼镜戴正,低声说:“儿子都带着大鸡巴来满足爸爸了,爸爸还不把骚屁眼露出来让儿子插吗?”
第二十八章:sp,把恐高的影帝按在落地窗边欺负到哭(蛋:调教技巧系列,审讯小妻子和猫)
周宏的脸颊被儿子托在掌心里,被迫仰头:“小黎别嗯别闹了”他想拖延时间等到严勋过来。如果在严勋过来之前他就已经被严黎操得高潮一次,那今晚的时间一定会特别难熬。
“爸爸,”严黎低声说,“你觉得我是在和你开玩笑吗?”
周宏在儿子异常冷肃的语气中微微瑟缩了一下。
他总是忘记严黎已经长大了。比他高大,比他强壮,胯下阴茎粗大得可怕,能操得他失神流水,哭叫求饶。
好像在昨天,他的儿子还那么小,粉嫩嫩的一个小团子,坐在婴儿车里摇摇晃晃地伸手要抱抱。
严黎紧紧皱着眉,他其实有点手足无措。
他想趁着这个机会像严勋那样彻底控制周宏,可他太在意周宏的反应,害怕周宏会对他的命令表现出反感和抗拒。
十七岁的少年笨拙地模仿着父亲严肃强势的样子,自己心中却早已慌了神。
偏偏周宏是个演员,最擅长的事就是通过表情眼神来判断一个人的真正心情。他看不透严勋,是因为严勋曾经从事谍务工作,平时习惯性地会专业技能掩盖情绪。
但严黎不是,严黎只是一个因为爱上不该爱的人而惶恐不安的十七岁少年。
周宏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手掌

分卷阅读42

轻轻覆在儿子手背上:“好,都听你的。”
他的亲生儿子,爱他爱到如此不知所措的境地,他怎么能再伤了儿子的心。
严勋总是怪他溺爱孩子,可周宏没办法,他看到严黎伤心,他就没办法了。
血缘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周宏无法抗拒,他相信严勋也同样因此而纠结万分。
这下轮到严黎愣住了:“我你”他得到了周宏如此顺从的承诺,可是可是怎么和想象中微妙的有点不一样呢?
周宏穿着一丝不挂的医生制服,浅色衬衫白大褂,鼻梁上架着一副经典款的细框眼镜。长腿被束缚在偏紧的白色长裤中,腰带已经解开,裤子褪到了腿弯处,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
严黎声音有点不稳:“爸爸,我命令你讨好我。”
周宏抽出自己的皮带交到严黎手中,扭动身子跪在了转椅上,屁股向后。虽然做都做了,可周宏仍然忍不住觉得羞耻,脸贴着椅背颤声说:“小黎嗯爸爸想被儿子打屁股”
严黎向来地抽打在丰满的臀肉上,雪白的屁股立刻浮现出一道红痕。
周宏轻轻呻吟:“啊小黎轻点疼”
严黎听着周宏甜软的哭音,兴奋地手背青筋都鼓起来了,握着皮带一下接一下狠狠抽在雪白的臀肉上:“叫老公,叫!”
周宏咬着椅背上的皮革含糊不清地呜咽:“老公呜呜好疼老公”他的思维开始混乱和模糊,分不清鞭打他的人究竟是谁。
周宏乱七八糟地回忆着,他以前很害怕严勋打他,所有青春期的男孩子都害怕被打屁股。因为这是一项又痛又羞耻的特殊惩罚。
在他疼得又哭又叫地时候,严勋会逼他承诺一些事情,他太疼了,从来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雪白的屁股在办公室的灯光下白得格外诱人,每一道粉红的鞭痕都清晰可见,让严黎想下手重一点,再重一点。最好让周宏整个屁股都被打的肿起来,一碰就疼得掉眼泪。那个时候,他会把周宏的四肢分开绑在这张椅子上,用自己的大鸡巴好好插一插爸爸的骚屁眼。
他太想把周宏玩得坏掉,身体和精神全部坏掉,只能像个任人使用的玩具娃娃,在他身下乖巧地张开腿。
严黎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中力道微微失控,疼得周宏惨叫一声,屁股痛苦地痉挛起来。
剧烈的疼痛从脊椎一路钻进胸口,周宏脸色惨白,细长的手指无力地攥住椅子上的皮革,脑中一片轰鸣的白光。
严黎吓得连忙扔了皮带,抱着周宏惊慌失措地喊:“爸爸对不起,对不起,你还好吗?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严勋听到声音,条件反射地一脚踹开门飞奔过来,眼神阴沉得可怕,低吼一声:“严黎!”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严黎完全继承了他基因里的暴戾和破坏欲,却还没有学会在情欲之中如何控制自己的力道。严勋一直不愿意让周宏和严黎单独做爱,最担心的就是严黎下手没轻没重真的伤到周宏。
周宏苍白的脸慢慢恢复了血色,他有气无力地扑在严勋怀里,手臂搂着严勋的腰,柔声说:“我没事。”
白嫩的屁股肉上有一道十分明显的红痕,颜色比其他的鞭痕都要深,看上去十分凄惨可怜。
严勋眼睛充血,狠狠瞪着自己的儿子。
周宏抓着严勋的手指往自己双腿间挪,红着脸低声说:“我我真的没关系”
严勋在妻子双腿间摸到一片黏腻的湿滑。周宏的肉棒软趴趴地垂着,竟是被严黎那没轻没重的一鞭子直接打射了。
严勋微微松了口气,绷着脸不肯说话。
周宏回头对儿子悄悄使了一个“听话”的眼色,抱着丈夫的腰仰脸轻声说:“对不起。”
严黎心中莫名涌起一股剧烈的烦躁,让他暴跳如雷却不知这火气因何而起。
父亲的沉稳和专横像一座大山,让他觉得无比痛苦、愧疚、无能为力。
既然周宏没什么事,严勋本来打算放过自己这个混蛋儿子,没想到严黎忽然抱着周宏的脑袋劈头盖脸狠亲了一顿。
周宏被他亲得头晕脑胀不知所措,一手抓着严勋的衣服一手抓着严黎的衣服。
严黎自己也把自己亲得有点迷糊,大口喘息着说:“爸爸,对不起。”
周宏怔怔地说:“没”
严黎打断他的话:“我会成为一个配得上你的人,你一定要等我。”说着不等周宏回话,迈着铿锵有力的步子从严勋踹开的那道门离开了。
周宏着急要追:“小黎!”那一下子虽然确实疼得厉害,但他却从来没有想过因为这种小事责备自己的亲生儿子。
严勋说:“不用管他,保镖在门外会看着他。”
周宏这才放下心来。
严勋暂时把这件事放到了一边,摸着周宏的后脑低声问:“衣服都被骚水弄湿了,明天还怎么工作,嗯?”
周宏红着脸小声说:“没没关系的,剧组给我定做了很多相同的衣服,就为了应对突发事件。”为了防止沾上油污、灰尘或者化妆品。
严勋心情稍微好了一点:“所以你就想穿着这身衣服被老公操吗?”
周宏脸更烫,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老公老公不喜欢吗”
严勋绷着脸说:“还可以。”
周宏脚趾紧张地绷紧:“我我已经自己把骚屁眼揉软了,老公老公嗯”他有心想说些淫荡的话来讨好严勋,却无论如何克服不了自己心里的那道屏障。好像只要还有一丝理智在,他的灵魂就非要端着那副冰清玉洁的架子,绝不肯放肆地表达自己的欲望。
除非被威胁,被逼迫,被严勋紧紧绑住手脚鞭打到哭泣求饶。这有这个时候,他毁坏的自尊才肯不情不愿地承认自己有多淫荡。
严勋耐心地等:“想要老公做什么?”
周宏羞耻地垂头闭目,咬着下唇不肯开口。
严勋握住他的一边屁股,手指刚碰到那些红痕,周宏就轻轻颤抖了一下。严勋问:“疼吗?”
周宏摇摇头:“就是就是有一点奇怪嗯痒”轻微的痛楚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战栗的麻痒。
严勋手指伸进周宏臀缝中,慢条斯理地抚摸了几下,把周宏抱起来放在了窗户边。
摄影棚的窗户用的是模拟3风景系统显示器。这种系统原本是提供给住在地下室或者背阴房的低薪族,后来却被剧组大量使用,变成了代替绿幕的便宜背景墙。
缚心剧组用的风景系统是都市模式,站在窗边的时候,放眼望去就好像站在天贸大厦的顶层,楼下一草一木建筑车流都清晰可见十分逼真。
周宏有点恐高,在窗边时呼吸越来越急促,快要哭出来:“别别在这里”
严勋冷冷地命令:“睁开眼睛。”
落地窗外是八十层楼的高度,让周宏一阵

分卷阅读43

阵晕眩,恐惧地紧紧抓住严勋的衣服,哽咽着不肯松开手:“老公不要不要在这里”
严勋却蛮横地让他面朝外趴在窗户上,咬着周宏的耳朵低声说:“好好看清楚老公在哪里操你。”
周宏双腿发软,对高度的恐惧让他的大脑快要被撕裂了。坚硬的大龟头却在这个时候猛地插进了绷紧的后穴中,在恐惧中颤抖的穴肉被强行撑开,饱涨的感觉一直冲进子宫里。
周宏双手扶着冰冷的玻璃,崩溃一般大哭出声。
他觉得自己被严勋打碎了。他的恐惧,他的自尊,他的灵魂,他所有作为人的一切,都已经碎掉了。
他只是严勋的妻子,是严勋握在手心里的玩具娃娃。
严勋狠狠顶弄着娇嫩的子宫内壁,咬着周宏的耳朵含糊不清地问:“周宏,你恨不恨我。”
严勋知道周宏有多不情愿。
十四岁的男孩,漂亮得像个小精灵,喜欢爬墙上树骑机车,拼命想要争取自由。
可严勋不能给他自由。
因为一旦他给了,他的小精灵就会欢快地奔向自由的怀抱,走的干干脆脆,再也不肯在为他留下一点可以怀念影子。
所以他绝对不能放周宏一点自由。
可他知道周宏恨他。结婚十八年,周宏没有哪一天不在恨他。
周宏或许不知道,真正怯懦的人,是严勋自己。
他甚至怯懦到十八年来都不敢自己问周宏一句:“你恨不恨我?”
周宏伏在玻璃上,街上车水马龙行人匆匆,他却仿佛对一切都失去了感知。他无声地流着眼泪,狠狠咬住自己的手腕。
粗长的硬物撑得屁股都变了形,柔嫩的内壁被磨得又酸又麻。
很难受,真的很难受,难受到周宏觉得自己就快要死了。
严勋听着妻子压抑的呜咽声,顶得更深更狠:“恨不恨我,嗯?”
周宏的身体被夹在严勋和玻璃之间,像个任人摆弄的破娃娃,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我恨你严勋我恨透你了!”
严勋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一言不发地继续操干。
周宏抽泣着说:“可是可是我离不开你呜呜严勋我离不开你了你把我弄坏了你个变态!”
这声“变态”熟悉又陌生,那是青涩倔强的坏脾气小周宏称呼严勋的方式。他每次这样喊,都要被严勋狠狠打一顿屁股。后来就渐渐学乖了,柔柔软软地叫老公。
严勋埋首在周宏颈间深吸一口气,低喃:“对不起,我太爱你了。”
精细仿真的3建模人在街边走来走去,按照既定的系统重复每天固定的生活。偶尔在随机程序的影响下会抬头看一眼。
但八十层楼的高度,其实什么都看不见。
第二十九章:甜腻腻的夫妻日常,故意欺负人的混蛋将军(蛋:情感顾问专家的意见)
绪,他要知道一切。周宏的欢喜,悲伤,甚至仇恨,他全部都要掌握在手中。
可周宏太累了,疲惫的大脑根本没来得及,就陷入了休眠状态,靠在他肩头打着小呼噜。
严勋无奈,只好决定先回家再说。
身后的保镖忽然有了动作,一脚踹开一个遮光板:“什么人?”
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蹲在遮光板后面,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怀疑人生的恍惚神情,手指颤抖着指着严勋:“你、你”八卦被满足的喜悦和男神真的嫁人的痛苦交织在方可稚嫩的心灵中,十分难受。
原来周哥真的有个在军部的老公还还是个变态。
果然常年在军队里的都是变态!
严勋也觉得有点麻烦。方可是个公众人物,不太好处理。而且如果他处理了方可,周宏这部马上就要拍完的电影也会有难以估计的麻烦。
方可是个机灵的孩子,离开捂住自己的嘴,用坚定地眼神表示自己绝对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
严勋并不想真的对一个这么大点的小孩子用什么强硬手段,眼神威胁了一下,转身离开了。他低声对保镖说:“监视这个人的所有电子设备和日常生活,一旦发现他要传递可疑信息,立刻截断他和外界所有联络。”
其实方可有自己的私心。他现在电影即将播出,靠着和周宏炒吸了不少粉。如果这时候曝出周宏其实是个豪门太太,他也会跟着变成一个笑话。更别说来自军部大佬的眼神威胁。
方可一个没什么背景的,能抢到这么好的一个角色,不会这点轻重都掂量不出来。
可他还是觉得心痛极了。
他从小看着周宏的电影长大,大银幕上周宏冷冷淡淡又美不胜收的脸几乎是他整个少年时期的美梦。
如今美梦就在咫尺之间,却发现早已被别人握在手中了。
方可捂着胸口深深叹了口气,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
午夜十一点半。
这个时间,他一个年轻貌美的单独回学校真的太危险了。
方可又为自己叹了口气,抱着剧本缩在摄影棚的道具沙发上睡着了。
周宏在车里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下车时终于被冷风吹醒了。
他下意识地往严勋怀里又缩了一下。
严勋面无表情地加快了往屋里走的步伐。
周宏还是醒了,看到自己还被严勋横抱在怀里,有点不自在地轻轻挣扎了一下。
严勋冷冷地说:“别动。”
周宏只好任由他抱着。
佣人迎上来,本想接衣服,可看着将军这样抱着夫人不撒手,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好先汇报一下情况:“将军,夫人。小少爷晚些时候哭了一会儿,现在已经抱着夫人送的玩具睡着了。大少爷刚回来,从厨房拿了一瓶红酒回房间了。”
周宏有点担忧:“我去看看。”
严勋紧紧抱着他:“不用,一瓶红酒喝不死人。”
周宏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严勋话里的醋意,只好红着脸解释:“我要去看看小宸,他是哭着睡着的,夜里万一做噩梦怎么办?”
严勋特别喜欢让周宏给他生孩子,最好是一直生,生一个足球队那么多的孩子。但是当这些孩子夺走了周宏的大部分精力的时候,严勋又觉得十分不

分卷阅读44

悦,甚至开始看那个粉嘟嘟的小肉团子都会感觉到威胁。
可虽然大儿子是个混账,小儿子却依然又乖又软没做过什么错事,严勋勉强答应了:“他要是睡得安稳,你就回卧室睡觉。”
周宏乖乖答应了。
婴儿房里贴着粉色的墙纸,米白色的巨型泰迪熊乖巧地坐在墙角。这里本来还放着很多小小的公主裙,都是严勋买的,严宸出生后就都挪到了仓库里。
小严宸睡得像头小猪,小拳头握着放着头边,做出投降的姿势。
严勋职业病发作,看着十分不舒服,蛮横地把小严宸的手放在了胸前。
熟睡的小家伙不乐意地又举起手,哼唧哼唧地扭了扭。
严勋又要伸手纠正小儿子的睡姿,周宏忍俊不禁,按住严勋的手轻声说:“算了,别折腾孩子了。”
周宏爱怜地抚摸着小儿子肉嘟嘟的脸颊,又戳戳那个小鼻子。
睡得死沉的小严宸居然醒了,啪叽一声抱住周宏的手,艰难地半睁着眼欢喜地喊:“趴趴!”
周宏见自己打扰了小儿子睡觉,有点愧疚,柔声说:“睡吧,爸爸回家了。”
小严宸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还是努力伸出手臂撅着嘴喊:“抱!”
严勋忍不住挑眉。这俩儿子怎么一个比一个会撒娇?
可小严宸还这么小,严勋也不好意思用对待严黎的规格对待小宝宝,只好拉着脸看周宏把孩子从婴儿床里抱出来,熟练地揽在手臂间轻轻摇晃。
小严宸迷迷糊糊地扑棱要咬周宏的胸口。
周宏红着脸不自在地想要躲,却被严勋从后面按住的肩膀。
严勋声音冷静面无表情:“躲什么?儿子要吃奶,你不喂?”
周宏脸更烫,不得不一手抱着儿子一手解开衬衫,露出粉嫩的乳尖。
严勋淡淡地命令:“喂。”
周宏牙根打颤,羞得神智都模糊了:“别别这样好不好”
小严宸扑棱着咬不着,委屈得就要哭。
严勋俯身轻轻吻着周宏的脖颈:“乖,听话。”
周宏只好捏着自己的乳尖往儿子嘴里递,小严宸闻到了香甜的味道,欢喜地张嘴就要咬,忽然天降一只大手拦在了他和周宏的乳尖之间。
严勋用手掌狠狠搓了几下那颗粉嫩的小肉粒,面无表情地说:“很晚了,你明天不用工作吗?”
小严宸不敢置信地张大嘴,嗷呜一声狠狠咬在了严勋的手背上。
大骗子!呜呜!大骗子!
周宏不知所措地仰头看着严勋。
严勋依然面无表情:“把他扔下吧,我们回房间睡觉。”
周宏只好把委屈到懵逼的小严宸放回婴儿床里,有点担忧地拽着严勋的衣角:“小宸不会有事吧?”
严勋心里有一万字不爽喵在凶狠地咆哮着,拦腰把周宏横抱起来,一字一顿地说:“回、去、睡、觉。”
在很久之前,小小的周宏还讨厌着严勋的时候,他就莫名喜欢依偎在严勋怀里睡觉。
严勋的身体高大温暖,健壮的手臂揽住他腰肢的时候,会让沉睡中的周宏感觉自己不再漂浮。
周宏一点都不想承认他对严勋有多依恋。
因为爱情,是最彻底的屈服。
严勋慢条斯理地脱下衬衫扔在旁边,捏了捏周宏的脸:“在想什么?”
周宏想起刚才的事情,脸颊又是一红,不自在地小声说:“在想,你是不是故意欺负小宸。”
“没有,”严勋单膝跪在床上,捏住周宏的乳尖轻轻捻了几下,“我就想欺负你。”
周宏身子一颤,不由得挺起胸,乳尖主动地撞进了严勋手心里。周宏被自己不受控制的淫荡行径羞红了脸,小声呻吟着不敢抱怨。严勋从来不掩饰他冷漠表情下的恶趣味,有时候他甚至像个脑袋有坑的混账初中男孩。
可周宏偏偏早就被剥夺了斥责严勋的权力,只好委委屈屈地被欺负。
严勋娴熟地用整个手掌揉按周宏的胸脯。
乳尖的酥麻和胸脯的饱涨感一起涌进脑子里,周宏无意识地加紧双腿轻轻呻吟,上身也不自在地扭动着,不知道是想躲避还是想迎合。
因为胸部肌肉的结构男性的乳量非常少,而且乳孔偏小很不方便出奶。周宏自己都揉不出来,两个儿子从小也没怎么享受过这种待遇。
只有严勋可以。严勋的手和嘴有奇特的魔力,比吸奶器还要好用,一揉、一咬、一吸,胀得生疼的胸口就会乖乖地喷出乳白的奶水。
严勋看着周宏迷乱的眼神,心情终于好了一点,手指夹着粉嫩的乳尖往外扯:“小骚货的奶头发骚了?”
周宏被他这样一揉,胸口更是涨得难受,红着脸软绵绵地哀求:“好胀嗯奶头好胀老公”
严勋松开手:“想要老公怎么做?”
周宏咬着下唇说不出话,水汪汪的桃花眼哀求地看着严勋。
严勋不为所动。
周宏只好自己努力,握着严勋的手腕,语调中带了些委屈的哭音:“想要想要喂老公吃奶头想嗯被被老公吸的喷奶”
严勋收回手腕:“自己喂老公吃。”
周宏跪在床上,扯着自己粉嫩的乳尖往严勋嘴里送。
严勋故意一躲,周宏只好跟着往前挪。
严勋身子向后一仰,周宏重心不稳差点摔下床。
严勋趁机把自己一丝不挂的美貌妻子整个揽在怀里,猛地压在床上,叼起一粒乳尖狠狠吮吸起来。
周宏的呻吟声越叫越甜,双手不知所措地抓着身下的床单,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向两边分开,会阴一下一下磨蹭着丈夫裤子里的那团硬物。刚刚被内射过的后穴里塞着一个肛塞,在磨蹭中慢慢被整个挤出来,溢出一缕白色浊液,顺着臀缝流到暗红的床单上。
严勋用衬衫把周宏的双手牢牢捆在床头,蛮横地分开那两条修长迷人的双腿压在两侧:“腿张大一点。”
周宏乖巧地忍着酸痛努力把双腿打开到最大。在回家前已经被操得发麻的穴口在被大龟头碰到时害怕地收缩了一下。
严勋一皮带抽在他穴口上:“骚屁眼受不了了?”
周宏难得诚实地点头,承认他受不了了。
严勋握着他纤细柔软的腰肢,慢慢顶进去,低声说:“宝贝,我告诉过你很多遍了,你是我的妻子,受不了也要受着!”
被过度使用的肠壁格外敏感,痛苦和快感都强烈得让周宏几乎窒息。
他呜咽着求饶,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严勋更加蛮横地压在身体两侧。
恍惚中周宏感觉这像一场可怕的强奸,无法反抗,被迫承受。
一个过分温柔的吻落在他唇上,严勋的舌头顶开他的牙关,舔弄他的牙龈和上颚,勾起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温柔与暴力同时降临的亲昵让周宏陷入了迷茫的晕

分卷阅读45

眩之中。
不知不觉间,他慢慢学会了享受严勋给予他的一切。
第三十章:夫妻一起教儿子在美味面前控制自己(蛋:小奶宏求抱抱)
昨晚离开摄影棚的时候,周宏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
可他模糊中还记得离开时撞到了方可,也不知道严勋有没有威胁那小孩儿。
周宏并不担心方可会把这件事暴露出去,但他却有点不好意思见到方可。如果只是被方可撞见他和严勋也就罢了,可如果方可看到了严黎那孩子的三观会被冲击出毛病吧。
摄影棚里散发着淡淡的信息素气息,周宏刚进去就听到导演喊:“谁的信息素失控了?赶紧过来吃片抑制剂。”
人群中无人应答,摄影棚中的甜腻气息慢慢淡去,看来失控的人已经恢复正常了。
各组工作人员又忙碌地工作起来。
周宏看到了十分颓废的方可。方可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一见到周宏立刻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逃走了。
周宏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早就该准备好面对旁人这样的态度了。
他和严勋的婚姻不可能瞒一辈子,如果被粉丝知道大概也会是方可这样的态度吧。
周宏不再多想,去他自己的休息室补妆换造型。
化妆师捧着周宏的手腕啧啧两声:“严将军下手还是这么狠吗?”
周宏手腕上有两道淤青,他冷淡地抽回手:“袖子盖得住,不用遮瑕。”
化妆师乐得自己少点工作量,举着小刷子说:“闭眼,先把你黑眼圈遮一遮。”
有人在休息室外敲门,周宏闭着眼睛说:“进来。”
化妆师说:“睁开眼睛我看看。”
周宏睁开眼,发现方可正抱着一大杯果汁站在他身后,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呃他们榨了西瓜汁,我给周宏拿一杯过来。”
周宏从来不吃外面的东西,保镖刚要开口阻拦,却看到周宏有些没精打采的脸上意外绽放出一个淡淡的欣慰笑容:“谢谢。”
“别、别这么客气啊周哥,”方可年轻俊秀的脸上露出欢喜的笑,红着脸揪自己那一头金发,“我最喜欢周哥了。”
周宏怔住。
“虽然呃虽然”方可小声说,“是觉得有点意外吧,可我还是特别喜欢周哥。”话音未落,他就不好意思地自己跑掉了。
周宏怔了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来。
街上的广告板上在播放最新娱乐新闻,昨天有记者拍到军部的车深夜出入《缚心》剧组拍摄地,关于影帝周宏军部伴侣的传言,这次究竟能不能一证真伪呢?
化妆师小声说:“你家那位,真的开着军部的车来剧组接你了?他不是一直不愿意在媒体面前暴露自己吗?”
周宏自己心里都乱成一团,根本腾不出空来回答化妆师的问题。
他也很疑惑为什么严勋会开着军部的车来,就算是刚刚下班,也有备用的私家车停在严勋工作的地方,无论怎么想都不会有什么事变成严勋必须坐那辆车来的理由。
周宏总是猜不出严勋的心思,这次也只好作罢,专心工作。
不像之前的压抑,这几场戏拍的很轻松,方可甚至抑制不住笑场了几次。
周宏温柔淡然地教方可如何控制表情,保镖忽然走过来,在周宏耳边低声说:“夫人,将军要和您通话。”
周宏和导演打了声招呼,去角落里接电话。
电话那头的严勋似乎是在抽烟,长长的吐气声随着电流一起钻进周宏的耳朵里:“怎么样?”
周宏有点莫名其妙,乖乖回答:“还好,只剩两个镜头了,我今晚可以早点回家。”
严勋沉默了一会儿,问:“晚上不去杀青宴吗?”
周宏说:“我晚些再过去,也省得被他们灌酒。”
电话那头又是长久的沉默。
周宏藏着心事,也跟着一起沉默。
严勋把半截烟按灭了,问:“看到新闻了?”
周宏乖顺地回答:“看到了。”
“你”严勋夹起烟,又发现自己已经按灭了,只好作罢,“你的公司能解决吗?”他不在乎周宏的公司能不能解决这件事,他在乎的是周宏究竟想以什么样的方法解决这件事。
新的公关通稿助理已经写好,一小时之后就会由各大媒体头条推送。这根本算不上什么大麻烦,周宏的原生家庭背景就可以完美解决军部车接送的事情。
严勋只是只是忽然孩子气了一把,任性地想看看周宏的反应。
周宏愣住。
他总是猜不透严勋的心思。因为他太害怕严勋,而严勋也太擅长隐藏。
可今天,他站在嘈杂的摄影棚里,通过模糊的电流听着严勋低沉平静的声音,好像忽然间就看到平静大海之下的万千波澜。
他仍然不懂严勋,可他仿佛看到了严勋紧蹙的眉头,看到严勋紧抿的薄唇。看到严勋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燃烧到一半的烟,正缓缓吐出焦虑的烟雾。
严勋在焦虑吗?
长久的宁静让严勋有些不舒服,语气重了一点:“为什么不说话?”
周宏小声说:“我想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严勋心里却是十分焦虑,他还是重新点燃了那半支烟:“说。”
周宏走出摄影棚,站在阳光下看着远处藏在绿化带里的记者们,轻声对电话那头的人说:“我想公开自己已婚的事。”
严勋没说话。
周宏急忙解释:“我不会暴露自己结婚对象是谁的!”
严勋夹着烟,漫不经心地问:“为什么不?”
周宏不知所措地彻底愣在了阳光下:“我我你不介意吗?”
严勋克制住嘴角那抹笑意,淡淡地说:“我半小时后去你剧组探班,准备一下吧。”说完就蛮横地挂断了电话。
秘书抱着文件站在门口,再一次向严勋确认:“将军,通稿十分钟后会发送到各大媒体的邮箱中。”
严勋说:“取消吧。通知各个部门,这次内部会议推迟到下午举行,你去安排车,我要出去一趟。”
摄影棚外的绿化带里,一群等待大新闻从天而降的记者们被冷风吹得鼻涕横流。
眼看拍摄就要结束了,一群被冻得半死不活的人才勉强打起精神,时刻准备着上前截住周宏。
一辆军部的车从远方驶来,大摇大摆地拐进了影城中。
藏在绿化带里的记者们又是激动又是不知所措。
激动的是又有更多新闻可以写了。
可又不敢去拦军部的车,只好举着长枪短炮站在绿化带里,伸出脖子想看看从车上下来的人会是谁。
摄影棚里,周宏正在补拍最后一个镜头。
导演在显示屏后面喊:“对,对,就这样,看镜头,卡!”
外面忽然响起震天的惊呼声。

分卷阅读46

摄影棚里的人纷纷向外看去。
“什么事?”
“哪个大明星来了这阵仗?”
周宏也看向窗外,惊愕地愣在了原地。
记者们地往摄影棚里走。
场务被他冷冰冰的眼神一扫,被可怖的压迫感吓懵了,条件反射地打开门:“请进!”
摄影棚里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呆滞在了原地。
周宏不知所措地摘下那副细框眼镜,呆呆地看着严勋越走越近。
严勋走到周宏面前,淡淡地问:“工作结束了吗?”
周宏一时恍若在梦中:“结结束了”
严勋说:“那就回家吧,我把咱们那个混帐儿子拎回家了,还没来得及教训。”
回家?
儿子?
忽然爆炸的信息量让在场人个个傻在了原地。
周宏呆呆地看着严勋,严勋认真地看着他。
记者们已经扑到了摄影棚外,摄像头还在疯狂闪烁着,记者们大吼着问一些周宏听不清也不想听的问题。
严勋心里还残存着一点说不清的焦虑,微微有点不耐烦地扫了一眼。
周宏心中一片如梦似幻的恍惚,不知道怎么被严勋带回家的。
记者的车队在路上追成了长长一排,一直追到军区外,才恋恋不舍地停下。
终于获得清静的周宏稍微冷静了一点,问严勋:“小黎回家了吗?”
严勋有点不悦地挑了下眉,还是乖乖回答:“我今天让人把他从未成年禁入场所抓回来的。”
周宏察觉到严勋的不悦,讨好一般更加乖顺地依偎在严勋怀里。
回到家中,佣人说:“大少爷去婴儿房哄小少爷玩了。”
严勋说:“去叫他出来,开家庭会议。”
严黎磨磨蹭蹭地出来,他看上去有点颓废,别扭地和严勋对视了一眼,又垂下了头。
周宏性子软,有点心疼地问:“去哪儿了?”
严勋抱着周宏坐在沙发上,有些得意又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冷声说:“你还有几个月就成年了,不能让家里人担心这件事都学不会?”
严黎敷衍地回答:“抱歉,”,然后半跪在周宏身边,捧着周宏的说愧疚地小声说,“爸爸,对不起,还疼吗?”
周宏抚摸着儿子的头发:“没事,别放在心上。”
严勋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怎么都没想到,严黎居然跑去俱乐部认真学习了一晚上如何不把弄伤的科学知识。
这种事情还要上课才能学会吗?
严黎得寸进尺,用脸颊蹭周宏的掌心撒娇:“爸爸,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我看到你那么美好的样子,一下就失控了,我以后会注意的。”
“只注意是没用的,”严勋说,“你如果控制不住自己,就永远别再接近你爸爸。”
严黎急了:“我控制得住!”
严勋在周宏耳边说:“老婆,把裤子脱了,看看咱们儿子的自控力究竟有没有长进。”
周宏环顾四周,仍是无法适应在这么多下人面前露出身体。但他已经变得更乖巧更听话,不再把严勋的命令当成惩罚或者羞辱。红着脸羞耻地咬住下唇,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把裤子脱下扔在地上。
严黎看着周宏雪白的大腿,就忍不住先咽了下口水。
忍住,他必须要忍住。
周宏的腿又长又直,皮肤很白。在儿子面前这样脱衣服的感觉倍加羞耻,周宏不自在地并拢双腿,求饶似的扭头看着严勋。
严勋说:“如果你肯乖乖听话,我这辈子都不会让这个小混蛋碰你一下。”
第三十一章:将军向儿子示范调教技术,杀青宴前影帝被轮番欺负到虚脱(蛋:才不喜欢大变态的抱抱)
再也不让严黎碰他的吗
周宏说不出话,羞耻地逃避了严勋的问题。
严勋并未觉得失望难过。他太了解周宏。
周宏对一切的温暖和爱都充满了渴望,所以他沦陷在严勋温柔又残暴的陷阱之中。同样的,他无法拒绝严黎的亲昵和爱恋。
严黎捧着周宏的腿,从脚尖一直吻到大腿根。周宏每一寸皮肤都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让他为之战栗,为之疯魔。
太多凶残的欲望翻滚在心口,严黎狠狠地和自己心中的野兽互相撕咬,连握住周宏脚踝的手都不敢太用力。
周宏在酥麻的欲望中喘息,还是艰难地分出了一点精力,轻声问严黎:“怎嗯怎么了”
严黎咬着他大腿内侧一块嫩肉轻轻吮咬,模糊不清地说:“爸爸,我打算退学,参加今年春天的征兵。”
通宵之后,在被严勋的手下带回家的那一瞬间,严黎忽然想明白了。做导演,可以有很多的时间陪在周宏身边。但他只有获得比严勋更大的权力和地位,他才能在这场纠结的三角战争中取得真正的主动权。
他想要成为能够宠爱周宏,也能控制周宏的那个人。
而不是像个孩子一样永远在周宏的的宠溺中撒娇求欢。
更不想在周宏遇到麻烦的时候,他却像个孩子一样无能为力。
周宏怔怔地问:“你你不想做导演了吗?”
严黎挑衅地和严勋对视一眼,低声说:“做导演还是参军,都是因为我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人,需要我。”
少年炽热的表白比呼吸还烫,周宏双腿间柔嫩的肌肤都要被烫伤了,心底一片炽热的柔软。
他的儿子爱他
他少年时哭着喊着恨不得打掉的那个孩子,用命在爱他。
周宏心中止不住涌出酸楚和愧疚,捧着儿子的脸,怔怔地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来安抚这个倔强的孩子。
严勋和严黎隔着周宏沉默对视,这是父子间血脉相连的敌视和默契。
严勋嫉妒着儿子的率真和炽热,严黎嫉妒着父亲的高大和强势。可保护与崇拜却同样深刻地烙印在一脉相承的基因中。
偌大奢华的严家是一张无形的大网,把三个各怀心事的人牢牢困在一起,谁也走不了,谁也挣不开。
严黎单膝在周宏双腿间,仰头,像是在恳求一份天神的恩赐:“我爱你,可以吗?”
周宏下意识地扭头看了严勋一眼。
严勋捏着他的下

分卷阅读47

巴,阴沉沉的眼中看不出是不悦还是容许。
周宏紧张地喘息着,双腿不知所措地搭在儿子肩上。
严勋问:“你不怕他再没轻没重弄伤你?”
严黎焦急地喊:“我不会的!”
周宏忐忑不安地小声对丈夫说:“我嗯没有没有很疼”
严勋说:“好,把眼睛闭上。”
周宏乖乖地闭上眼睛,一个冰凉的硬物塞进了他柔软的后穴中。紧接着,双眼就被蒙了起来。眼睛被蒙住的感觉比自己闭上眼睛还要多了几分不安,周宏下意识地想要留住他身边一切可以依靠的东西,手指紧紧抓住了不知道是谁的衣服:“老公要要做什么”
严勋的声音低沉地响在他耳边:“不许问。”
周宏乖巧地不再问,在严勋的搀扶下双脚着地,茫然地仰头。
严黎古怪地看了严勋一眼,用口型问:“什么意思?”
严勋不理他,继续对周宏下命令:“右转,走。”
周宏模糊中辨别出右边应该是门的方向,难道是严勋要他去院子里
周宏羞耻地红了脸,每一步都迈出得十分艰难。赤裸的脚踩在地毯上,一步,两步,三步
肠壁挤压着穴中硬物,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感觉自己踩到了另一种冰凉的地面,是门口的大理石砖。
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周宏又觉得羞耻万分,又害怕在台阶上一脚踩空,站在那里不敢往前走。
他慌张无措地伸手想要触摸到一点什么人或者东西,可周围的世界却仿佛被一键清空了,什么都触碰不到。
这让他记起被严勋关在黑房子中的日子,没有光芒,没有时间,没有什么都没有。于是在黑暗中踩着阳光出现的严勋,在那一瞬间成为了他生命中的一切。
周宏又急又羞又害怕,喉中溢出颤音:“老公老公你在吗小黎”
温暖的阳光下,修长美好的身体只披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衬衫,露出小半个圆润白皙的屁股,臀缝间垂下一枚银色的铃铛,淫水顺着银色细绳流淌。
美好得像一幅画。
可画中的人却身陷在无助和恐慌之中,伸出的手臂笼罩在柔软的阳光中。
严黎着迷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他忽然间又后悔了自己参军的决定,飞快跑回房间里抱着单反冲出来,蹲在地方焦急地调试镜头。
周宏最害怕这种空荡荡的黑暗,他感觉自己在发抖,寂静攥住了他的脖子,让呼吸和血液都无法流通。
他回头想要求救,被阳光笼罩的侧脸恰好落入了严黎的镜头中。
“咔嚓”一声清脆的快门声。
周宏的身体跟着轻轻一颤,双腿止不住地软下去。
严勋快步冲过去,熟练地把周宏揽在了怀中:“这就受不了了?”
周宏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紧紧搂着严勋的脖子,委屈地哽咽着:“我害怕老公”
严勋扫了儿子一眼,眼神中不免有些挑衅。
严黎的性子却沉稳了许多,没有轻易被严勋激怒以至于冲动冒进。
他确实嫉妒严勋对周宏的控制能力,可他已经开始慢慢寻找属于自己的方法。
一种他自己来得到周宏的方法。
周宏听到儿子的脚步声,忙分出一条胳膊去抓儿子:“小黎。”
严黎捧着他的手,说:“爸爸,你刚才很美。”
周宏脸色微红。
严黎自顾自地继续说:“我会让你更美。”就在刚才按下快门的瞬间,他忽然理解了严勋这十几年来近乎变态的种种行为究竟是因为什么动机。
因为,一个连灵魂都被摧毁的周宏,真的很美。
严勋面不改色地解下蒙住周宏眼睛的布条,淡淡地说:“杀青宴几点钟?”
周宏眼中还含着泪,轻软的声音微微发颤:“晚上八点。”
严勋看了眼手表:“还有三个小时,我尽量让你能走路去赴宴。”
周宏腰肢一软,惶恐不安地求饶:“别”要是他现在被父子俩合伙操一顿,一定没法站在宴会上了。
严黎握住周宏的手腕说:“爸爸,别拒绝,你失去那个权力了。”
冷静下来的严黎迅速学会了严勋和周宏相处模式中的诀窍,并立刻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技巧。
周宏第一次听到儿子用这样蛮横的语气命令他,顿时心中升起一股忐忑的酥麻,一只手紧紧抓着丈夫胸前的徽章,哀求的眼神像是希望严勋能稍微管束一下儿子,不要把他折磨得太狠。
严勋接收到了妻子求饶的信号,却没有答应的意思,反而对儿子说:“抱你爸爸回卧室,我处理点事再过去。”
严黎从父亲怀里接过虚软的周宏,挑衅地看了严勋一一点,否则爸爸可就没力气应付你了。”
严勋冷冷地说:“我不介意,怕你没那个能力。”
周宏虽然已经接受了这一切,但是被儿子横抱着上楼回房间,还是让他觉得十分不自在,鸵鸟一眼把头埋进了儿子颈间。
卧室换了一张更大的床,严黎抱着周宏压在床上,深深嗅着周宏发间浅香,青春期的喉咙有些沙哑:“爸爸,我真想就在这里操死你。”
周宏轻声哀求:“小黎别嗯别太狠一会儿还要去杀青宴呢”
严黎故意撒娇耍赖:“我不管,爸爸不让儿子操舒服了,儿子就让爸爸光着屁股去见媒体。”
周宏又是难堪又是想笑。
严黎解开腰带掏出自己的阴茎,在周宏臀缝间蹭了两下:“爸爸,儿子的鸡巴大不大?”
周宏红着脸偷瞄了一眼,点点头。
严黎轻轻咬着周宏白皙的脸颊,低喃:“那爸爸还不快用你的小骚屁眼把儿子的大鸡巴吞下去吗?”
周宏闭上眼睛,张开两条修长赤裸地双腿环在儿子腰上,湿润的穴口磨蹭儿子胯下的那一大根硬物,铃铛还在丁零当啷地响,格外羞人
“我忘了,爸爸的小骚屁眼里还塞在玩具呢,”严黎握住垂在外面的那枚铃铛,向外扯了扯,“咬的这么紧,舍不得吗?”里面的小跳蛋被他这样蛮横地往外扯,鲜艳的内壁都被带出来一点,像是绽开了一朵艳丽糜烂的肉花。
周宏看不到自己的身体,还是因为身体的异样开始害怕:“小黎不要啊轻一点”
严黎年轻英俊的脸嘴角一咧:“我开玩笑的,爸爸,”他缓缓松手,让殷红的肉穴又把那颗紫色的跳蛋吞了进去,然后慢慢挖出来,他低声说,“我才舍不得把爸爸这么漂亮的小屁眼弄伤。”
周宏被坏心眼的儿子欺负得出了一身冷汗,软绵绵地哀求:“小黎不要闹了进进来爸爸唔想”
严黎用硕大的龟头顶着那个瑟缩的小肉洞:“爸爸想吃儿子的大鸡巴了?”
圆润饱满的肉块顶着

分卷阅读48

紧张的后穴,周宏期盼着严黎快点解决好让他去宴会,又忍不住的忐忑和惶恐。他用手臂挡住眼睛,含糊不清地吐出淫词浪语:“想吃嗯想吃儿子的大鸡巴”
严黎看着周宏红润的唇瓣开开合合,粉嫩的舌尖轻轻颤抖的样子,一时间浑身的血都冲进了阴茎里,猛地一挺身,粗大的阴茎“噗嗤”一声顶进了殷红肉穴里。湿热柔软的肠壁立刻紧紧裹住了他的阴茎,在他蛮横地顶弄中乖顺地轻颤着。
被儿子的阴茎彻底填满,周宏满足又痛苦地呻吟:“好胀小黎啊好大儿子的鸡巴怎么越来越大不要再长大了嗯好不好”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严黎的阴茎好像真的比一开始操他时大了许多,撑得他屁股都要变形了。
严勋打了几个电话,交代好些事情,又去书房拿了瓶威士忌,这才不紧不慢地推开房间大门。
他的妻子无助地趴在床上,肚子下面垫着枕头撅起屁股,被操得双目失神,张大嘴巴努力呼吸。
严黎挑衅地狠狠顶了一下,对严勋说:“你来晚了。”
严勋打开那瓶酒放在桌上,边往床边走边解扣子,一言不发地代替严黎的位置压在了周宏身上。
刚被儿子操得几乎昏阙的周宏哀哀地抽泣一声,又被丈夫的阴茎插进了红肿的臀眼中。
第三十二章:含着很多酒去赴宴,老公口渴了怎么办?(蛋:小奶宏今天屁股有点肿)
今夜全网直播,影帝周宏和他的丈夫一同出席《缚心》杀青宴。
几个大媒体早早占据了有利地形,红外线摄像机可以直接拍摄到酒店内部画面。
一辆低调的加长车停在酒店外,几个黑西装的保镖下车筑成两道人墙,这才打开车门。
严勋一身笔挺军装下车,面无表情地向人群扫了一眼。
粉丝和媒体们都敌的怒火,愉悦地偷偷弯了弯嘴角,干脆把周宏横抱起来,大大方方地走进了酒店中。
崩溃的男友粉顿时昏阙过去好几个,救护车的声音从远方响起,越来越近。
周宏有心想维护自己宠粉的好形象,可他现在腿都是软的,还有努力忍住后穴中汹涌的液体,实在腾不出心思。只好像个娇弱的小公主一样依偎在自己丈夫怀里,低头闭目等进了酒店再说。
宴席已经摆开,方可第一个窜过来:“周哥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他欢喜的笑容僵硬在脸上,调整了一下表情尴尬地看着严勋,“那个那个”
导演在严勋身后对着他使劲张嘴比划:“将军,叫严将军。”
方可看着高大冷漠的严勋,脑子一抽,稀里糊涂地说:“嫂子也来了?”
导演眼前一黑,差点背过气去。这孩子,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脑子抽筋呢?
方可叫完这声嫂子,自己也出了一身冷汗,不知所措地和严勋对视着。
好在严勋没打算计较,淡定地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导演忙不迭带路:“严将军,您这边坐。”
周宏屁股贴在柔软的椅子上,终于稍微松了一口气。后穴里塞着肛塞,里面翻腾的酒液应该不至于露出来,可诡异的饱胀感仍然让他觉得十分煎熬。
方可坐在周宏旁边,小声问:“周哥,你怎么看上去那么没精神,是这段时间拍戏太累了吗?”
周宏为了防止被人看出异样,只好保持冷淡疏离的表情,说:“没事,休息几天就好了。”
方可碰了一鼻子灰,也不生气。周宏平时都是个特别温柔好相处的人,忽然这么冷淡,肯定是有他的原因的。
有严勋这尊大佛坐在这里,连导演都变得格外小心恭敬,敬酒不敢敬,不敬又不合适,只好求助似的看向周宏。
周宏在桌下轻轻扯了扯严勋的袖子。
严勋反握住他的手,漫不经心地端起酒杯:“周宏在娱乐圈这些年,多亏几位照顾了,我严某敬各位一杯。”
周宏的右手被严勋握住,只好用左手举杯,和严勋一起谢过了桌上的几位主创。
这些人都是和周宏合作很多年的老人,多多少少知道一点周宏的家庭背景。
可知道归知道,这么直观地和严上将面对面吃饭喝酒,依然让人觉得压力很大。
周宏喝了一点酒,更加用力地绷紧穴口。他的手被严勋整个包拢在了手掌中,严勋的手上有些开枪留下的薄茧,有些粗糙,却干燥温暖。
他们的婚姻来得太猝不及防,在一片鸡飞狗跳的狼藉中省略了所有恋爱必须的经过,直接从陌生人变成了最亲近的肉体交缠。连接吻的次数都不多,更别说牵手这种小学生恋爱一样的接触。
周宏强忍着下身的不适,却意外被这个简单的动作牵动了心。严勋的拇指轻轻磨蹭着他的掌心,像是故意撩拨,又像是无心的亲昵。最极致的情欲折磨,最青涩的亲密接触,周宏下意识地舔舔下唇,身体被触碰的那些记忆开始上涌。
方可看着周宏的脸越来越红,这才发现原来周宏和严勋在桌子底下握着手。
还没有男朋友的小年轻跟着红了脸,在心里小声说:“这么这么甜蜜的吗”
他不小心把心里话小声嘟囔了出来,旁边的周宏听了之后脸更红,不自在地想要把手抽出来。
严勋不悦地挑眉。
周宏只好乖乖任由他握着,另一只手不自在地握着酒杯。后穴中的酒液还在折腾着敏感的肠壁,他恨不得现在就跑到厕所里全部排出来。
严勋低声对周宏说:“还忍得住吗?”
周宏忍得眼中都有了泪花,乖顺地轻声回答:“嗯。”
严勋满意地短暂微笑了一下:“乖,回家有奖励给你。”
周宏低着头艰难地喘息,他不敢喝酒,害怕理智不受控制之后会弄湿自己的裤子。他穿了一条浅灰的裤子,一旦湿了会十分明显。
导演放了一小段剪好的。
最后一个镜头是病人手术失败死亡的剧情,扮演医生的周宏面无表情地倚在窗边,长长的睫毛沾着泪珠在眼镜后颤抖,冷漠却悲伤到了极致。
大屏幕渐渐暗下去,宴会厅里的人纷纷起身鼓掌。
周宏无法,只好用眼神哀求严

分卷阅读49

勋暂时松开手,然后他扶着严勋的肩膀站起来,勉强笑笑回应众人的称赞。
穴口的肛塞滑动了一下,似乎要掉出来了。周宏羞耻地几乎要叫出声,这时候严勋搭在他后腰上的手向下挪,及时地隔着裤子在周宏穴口处按了一下。
快要滑落的肛塞又被牢牢堵了回去,周宏又是羞得恨不得昏过去,又忍不住感。
严勋在他耳边低声说:“不说谢谢?”
周宏红着脸小声说:“谢谢。”
方可托着腮看这对夫妻甜腻腻的互动,奇怪地想:他们怎么那么亲密,又这么客气呢?
周宏虽然一直刻意不喝酒,可他的眼神却越来越迷离,筷子都拿不稳,看着好像是已经醉了。
导演和周宏很熟,疑惑地拿起酒瓶看了一眼:“度数不高啊,周宏,你酒量怎么变得这么小了?”
周宏有苦说不出,手搭在严勋手臂上,神情刻意冷淡地说:“应该是这段时间太累了,头有些晕,我先回去休息了。”
看着周宏这副站都站不稳的样子,导演也不好再强留,忙不迭地答应着,送周宏出了酒店。
周宏双腿打颤,几乎是靠在严勋身上才能站住。
方可看得心惊胆战,追出去喊:“周哥!身体不舒服要去医院啊!”
周宏勉强回头对他笑笑:“我没事嗯”酒醉后的晕眩刚让他再也无法精确地控制自己的身体,本就尺寸很小的肛塞没法完全堵住穴口,一股温热的酒液从后穴中涌出来,顺着大腿一直流到膝盖上。
还好外面的光线很暗,在严勋身体的遮挡下,谁都没有看到周影帝的裤子湿了一大片。
失禁般的羞耻和快感让周宏再也站不住,被严勋抱着钻进了车里。
浓郁的酒香在封闭的车厢里漫延开,犯错后反射性的恐惧和剧烈的羞耻让周宏无助地蜷缩在严勋怀里,低低抽泣:“对不起我没有控制住对不起”
严勋把手伸进周宏的裤子里,抚摸那一大片湿淋淋的皮肤,过分平静的语气宣告着暴风雨即将来临:“裤子湿着对身体不好,脱了吧。”
周宏的手指都在发颤,试了几次都解不开腰带,急得一行泪珠从眼角落下来。
来赴宴之前,他屁股里被严勋灌了整整一瓶酒,此时还在不断地往外涌。酒液流到脚踝处,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周宏终于赶在严勋不耐烦之前解开了腰带,湿漉漉的裤子脱下来扔在一旁。雪白的大腿上沾满了酒。
严勋在妻子双腿间抹了一把,凑在鼻尖闻了闻,一本正经地责备:“给老公温的酒都洒了。”
周宏闻言赶紧绷紧屁股,呻吟着小声说:“还还有啊”
严勋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还有什么?”
“还有酒”周宏屁股疼,却不敢再扭动挣扎,软绵绵地带着哭音解释,“给老公温的酒呜呜还有”
严勋问:“在哪里?”
“在在老婆的骚屁眼里”周宏努力地绷紧屁股留住最后那点酒液,被穴肉捂得温热的液体还在里面晃来晃去。
严勋捏住一把柔软的臀肉,揉了两下:“那就快点喂老公喝。”
周宏听话地翻身翘起屁股,粉色的肛塞歪歪斜斜地挤在穴口的褶皱中间,整个又白又圆的屁股都已经湿的不成样子。
严勋把肛塞拔出来,俯身咬住一点粉嫩的穴肉,灵活的舌头疯狂舔弄褶皱间的酒液。
最娇嫩敏感的地方被丈夫用嘴触碰,粗糙的舌头刮蹭着微肿的褶皱,灵活地钻进穴口中,连内壁都一一舔到。周宏咬住自己的手掌,不想让自己发出太淫荡的叫声。
严勋见状,故意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把手拿开。”他沉迷于周宏在公共场所中矜持自控的模样,却想让周宏在他身下永远做一个对欲望坦诚的荡妇。
此刻,他不想看到周宏的克制和隐忍,那会让他感觉自己无法再控制周宏。
口中没有了可以咬的东西,甜腻难耐的呻吟断断续续地吐出来:“不啊老公不要咬啊又被舔了老公好难受好舒服”他语无伦次地宣泄着被舔咬的快感,雪白的臀不自觉地摇晃着,像是要躲避,又像是渴望严勋舔得更深。
屁股上忽然被皮带抽打了一下,酥麻的疼痛和口交的快感地喷出一股淫水,喷在了严勋的舌尖上。
严勋叠起皮带在周宏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抽打了两下,舌头尽情地卷起那些淫液咽下肚子里,模糊不清地低语:“骚老婆的骚水真甜,再喷点给老公喝。”
周宏意识有些模糊,抓着车座上的皮革低低哭泣:“没有没有骚水了呜呜都被老公喝光了”
严勋把舌头抽出来,漫不经心地舔弄着周宏敏感的臀缝:“那哪里还有水给老公喝,嗯?”
周宏被玩弄得神志恍惚,怯怯地小声说:“还有还有奶水嗯给老公喂奶”
严勋满意地说:“那还不自己把骚奶子喂老公嘴里?”
严家大宅里,睡得香甜的小严宸忽然打了个一个大大的喷嚏,小拳头对着空气使劲挥舞了几下,也不知道是在揍谁。
第三十三章:完结,再生一个孩子给小儿子玩吧(蛋:论坛体,得意洋洋的小奶宏)
军区里来往的车辆不多,更是彻底隔绝了媒体和大众的视线。
周宏在休息的这段时间里,过得无比平静舒适。
严家院子里的阳光很好,小严宸开始学着走路了,被佣人扶着歪歪斜斜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草地上。
周宏抱着电脑坐在长椅上写剧本。
佣人在不远处笑着喊:“夫人,小少爷想自己走到你怀里。”
周宏放下电脑,对着自己的小儿子张开双臂:“小宸,来。”
小严宸欢快地撩着两条小短腿晃晃悠悠地往周宏怀里冲,嘴里喊着:“趴趴!趴趴!”
周宏忍不住笑出来。
小严宸跑得更欢,佣人都快要跟不上他了。小严宸眼看自己就要扑到爸爸怀里,忽然眼前一道巨大的黑影闪过,严黎抢前一步抱住了周宏。
小严宸傻傻地呆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严黎挑衅地瞄了那个二头身的小玩意儿一眼。
小严宸看看严黎,再看看周宏,小嘴一撇“哇”地一声哭出来:“趴趴!哇!”
周宏责备地看了严黎一眼。
严黎心虚地弯腰像拎一只猫那样把小严宸拎起来,放在周宏大腿上,严肃地教育弟弟:“不许哭了!”
小严宸才不理会他,扑在周宏怀里占有欲十足地蹭来蹭去。
周宏莫名觉得这个画面十分熟悉,好像好像很久很久之前,他身边也有这样两个人,一个一本正经,一个撒娇耍赖。
不,不是两个人。

分卷阅读50

还很讨人厌的严勋,和一只小小的猫。
小严宸就像那只嚣张的小猫。
周宏有些温暖,又有些伤感。
他刚刚被嫁给严勋的时候,是个脾气很差的小男孩,而且总是感到剧烈的惶恐和不安。后来有一天,严勋从大雨中给他带回一只小小的奶猫。小家伙比他还要可怜,蜷缩着湿漉漉的身子,小心翼翼地喵喵叫。
在严黎出生以前,周宏在那只小猫身上学会如何呵护一只柔弱的幼崽。
小儿子的身体又软又热乎,紧紧贴在他胸口,真像一只软绵绵的小猫。
小严宸甜甜地笑:“趴趴!”
周宏忍不住想逗他:“宸宸,你会喵喵叫吗?”
小严宸歪着头,努力地模仿那个声音“喵?”“喵!”“喵~”。
周宏乐得咯咯直笑,亲昵地捏儿子小脸蛋。
严黎看得酸:“爸爸,我小的时候你都没有这样哄过我。”
周宏说:“小黎,是你太小不记得了。”
其实他也不记得了。
那时候他也太小,懵懵懂懂地看着婴儿车里的小东西,唯一感到开心的事情是严勋终于肯让他去上学了。
周宏正在游魂,冷不防严勋在他身后开口:“在写什么?”
周宏忙关了电脑:“写个剧本。”
严勋问:“想转幕后了?”严勋虽然不喜欢周宏的演员工作,但也不得不承认,如果周宏息影,那会是整个文艺产业的损失。
周宏小声说:“没有,写点东西玩玩。”
严勋说:“给我看看。”
周宏不敢不给,只好乖乖把电脑交给严勋。
严黎也要凑热闹,站起来和严勋一起看,嚷嚷着:“这是我专业相关的,我来看看!”
周宏低着头和小儿子玩拍爪爪的游戏,忐忑不安地抿着唇。
严勋挑眉:“自传?”
周宏红着脸小声说:“写来玩的”
严勋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并没有对剧本中周宏对他的各种合理和不合理控诉表达任何意见。
严黎疑惑地问:“爸爸,你们是系统分配结婚的吗?”
周宏茫然抬头:“对啊,你不知道吗?”
严勋脸色忽然冷下去,微微皱起眉。
严黎没注意到父亲的脸色,随口说:“可刘叔说当年是这个暴君非要和你结婚,先递申请再审核的,整个军部的婚姻管理处都被他闹得鸡犬不宁的”严黎说着说着,终于意识到了气氛的古怪之处,慢慢闭上了嘴。
难道难道爸爸真的不知道吗?
周宏嘴唇轻颤,眼神恍惚地看着严勋:“你你骗我”
快要二十年了,他嫁给严勋,快要二十年了。
还小的时候,周宏常常在噩梦中惊醒,有时候会有一些特别恶毒的念头,比如,杀了他的丈夫。
如果他的丈夫死了,系统会不会还他自由?
可周宏只是一个普通的十四岁孩子,他喜欢玩枪,喜欢格斗游戏,可他没法杀人。特别是一个分明和他一样无辜的人。
他只能咬牙切齿地恨着那台可恶的婚配机器,在梦里把那台机器拆得七零八落,一边哭一边踩碎所有的零件。
他把自己这辈子所有的痛苦和折磨都归于那台可恶的机器,然后说服自己,接纳命运给他的这个丈夫。
这么多年,周宏从来没有想过,系统为什么要把根本没有达到生育年龄的他分配给一个如此可怕的男人。为什么这么多年,这个男人会把全部的精力放在调教他身上。
严勋依旧面无表情地保持沉默。院子里的太阳和风都太暖,让他想到自己遇见周宏的那个下午。
黑色重机车嚣张地停在军政中心大门口,他的漂亮男孩坐在机车上咬着棒棒糖,亮晶晶的眼睛隔着窗户看向他,调皮地对他做了个鬼脸。
严勋不懂什么是一见钟情,只是在那一瞬间,忽然升腾的欲望让他眼神暗沉得像浩瀚宇宙中的黑夜。
他想要把那个漂亮的男孩揽在怀里,握在掌心,直到那个淘气的男孩,彻底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再也不分开。
如今,那个坏脾气的男孩已经成了他温柔乖顺的妻子,在时光中磨砺出更加迷人的气质和脸庞。严勋对此心满意足,他几乎快要忘了,自己当初是用了什么样的手段,才强占了这件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
该说抱歉吗?
严勋微微皱眉,他实在不太习惯对别人说抱歉。
周宏的手指在发抖:“你怎么能骗我我把一切都给你了你怎么能骗我!”这些年,他被严勋调教得太好了,温柔、听话、克制,不止是因为严勋的蛮横。而是他信任严勋,他的一切都被严勋夺走了,他怎么能不信任严勋?
他的灵魂已经成为严勋手中乖巧的玩物,所有的禁锢,都是他无法离开的依靠。
严勋说:“这件事很重要吗?”
小小的严宸也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和僵硬,不安地揪着周宏的衬衫:“趴趴趴趴不哭趴趴”
周宏抚摸着小儿子柔软的头发,颤声说:“你告诉我我嫁给你是命中注定的我相信了认命了”
严勋终于弄明白了周宏生气的原因,他来到周宏面前,捏着周宏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你不能不认命,宝贝。因为你的命运,我说了算。”
周宏下巴被他捏得有点疼,十几年被强行压制的委屈和暴脾气终于爆发,愤怒地甩开严勋的手:“你凭什么!”
严黎吓坏了。
他虽然经常中二病发作想搞死严勋独占周宏,可当周宏和严勋真的吵架时,他身为儿子的本能反应还是占了上风,捂住严宸的眼睛劝架:“你们你们不要吵了爸爸我胡说八道的!”
周宏慢慢冷静下来,哑声说:“对不起。”他太习惯向严勋认错了,这声对不起说得十分平静。说完之后把小儿子交给佣人,自己往屋里走:“我好累,想休息了。”
严勋要拦,严黎挡在他们中间,对着严勋吼:“你就不能稍微体贴一下我爸的情绪吗!”
严勋扫了他一眼,算是接受了儿子的建议,留在院子里让两人都冷静冷静。
小严宸刚在周宏怀里赖了几分钟就被扔了,委屈得一脸要哭不哭的模样,迈着小短腿摇摇晃晃自己往屋里跑:“趴趴!”
严勋看了自己大儿子一眼:“你喜欢晒太阳就自己站在这里吧。”说着迈开长腿轻松超过摇摇晃晃的小儿子,走进了屋里。
卧室里一片狼藉,看来周宏好好发泄了一通。
这让严勋想起他们刚结婚的时候,不高兴的周宏就会到处搞破坏,让他不得不把重要文件全都放在了办公室里。
严勋踩着一地乱七八糟的东西走到床边,强行捧起周宏一只手:“气消了?”
周宏毕竟不再是那个小男孩了,红着眼眶深吸一口气,沙

分卷阅读51

哑着嗓子继续认错:“抱歉,我不小心把桌子撞翻了。”
严勋吻着他的手,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说:“我不可能因为那件事向你道歉。”
周宏心里泛着意料之中的苦涩。严勋当然不可能向他道歉,在这个家里,严勋永远高高在上,控制着他,使用着他,做什么事都不必向他说对不起。
严勋接着说:“因为把你带进我的生命中,是我这辈子最不会后悔的一件事。无论你心中有多少仇恨、痛苦、不甘,无论时间轮回多少圈,我依然会选择那样做。宝贝,你命中注定是属于我的。”
周宏知道,这不是告白,这是严勋在平静地向他解释不道歉的原因。
可他心口却止不住的发颤,那是恐惧和甜蜜交缠在一起的滋味。严勋抱住了他,抱得那么紧,那么用力,不肯给他一丝可以挣脱的机会。
严勋察觉到怀里人小小的挣扎,低声问:“还想跑吗?”
周宏动弹不得,哽咽着说:“遇到你这种变态,我跑得了吗?”
小严宸摇摇晃晃跑进来,一头撞在床角上,不敢置信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左看右看。为什么爸爸还不来安慰他?为什么爸爸还不来抱抱他亲亲他哄哄他?
严勋和坐在地上的小儿子面面相觑,严黎追进来,和自己的父亲弟弟一起继续面面相觑。
佣人尴尬地站在门口:“将军夫人”
严勋面无表情地说:“把小少爷带出去继续学走路。”
佣人连声答应,抱着小严宸出去了。
周宏有点心疼小儿子,小声说:“他额头都磕红了。”
严勋握住周宏的手腕绑在床头,冷淡地扫了大儿子一眼:“不来就出去。”
年轻人最受不了挑衅,扑上来撕成周宏的衣服:“就怕某个中老年人秒射太丢人。”
周宏被两个人挤在中间,听到这些充满火药味的对话不由得心里暗暗叫苦,弱弱地抗议:“现在是白天”
两根硬度尺寸不相上下的火热阴茎挤在他双腿之间,蹭得周宏淫水直流。
他听到严勋在他耳边低声说:“再生个孩子给小宸玩,省得他总是来捣乱。”
严黎原本非常生气严宸抢走周宏的注意力,听到严勋这么说忽然眼前豁然开朗,抢先把硕大的龟头挤进了周宏的肉穴里:“生孩子生孩子。”
周宏后穴里挤着两根硕大的阴茎,撑得他眼前冒金星,喘息哽咽着求饶:“不要不要生了呜呜大着肚子的时候你们总欺负我啊”
温暖的下午,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大床上。
周宏赤裸着被两个高大的男人夹在中间,两个同样饱满硕大的龟头正试图一起顶进他的子宫里。
小腹的酸软一直漫延到指尖,周宏颤抖着呻吟哭叫,在模糊的晕眩中接纳了满屁股的精液。
这将是他以后所有人生都要承受的甜美折磨。
(正文完)
番外:离婚,老夫老妻甜腻腻的小日常
周宏的哥哥周河是个,特种兵,是严勋以前的直系下属,常年在灰区执行特殊任务。
这次周河回来,周宏选了一家熟人的餐馆招待哥哥。
周宏问:“这次回来呆多久?”
周河叼着烟说:“不知道,他们要给我做心理评估,然后再决定是否再派我回灰区。”
周宏用拳头挡住嘴轻轻咳嗽了几下。
周河乖乖按灭了烟:“你呢,我听媒体们说你要息影了。”
“没这回事,”周宏咬着果汁吸管,“我只是在等个好剧本。”
“严勋呢,对你怎么样?”
“挺好的。”
周河说:“他当教官的时候,新兵们都骂他是变态。”
周宏沉默了一会儿,勉强说:“他现在好多了。”
周河想了一会儿,忽然问:“你想过离婚吗?”
周宏愣住。
这根本不是他想不想的问题是法律规定他和严勋根本不能离婚,除非一方失去生育能力,才会由系统重新分配伴侣。
周河说:“我在部队里听到点消息,婚姻管理处要取消了,婚姻调解处改为登记处,可以离婚。我就怕你嫂子有想法,才申请提前回来了。”
周宏被这个当头一棒的消息敲得晕晕乎乎,直到晚饭时还在思考这件事。
严勋今晚要加班开会,严黎被他教授抓去当苦力了。
周宏一个人在家里,鬼使神差地开始查关于离婚许可的相关消息。
消息还没有正式对外公布,但得到消息的人已经不少。
周宏顺着消息摸进一个论坛里,开始一页一页地翻帖子。
里面讨论地热火朝天,大部分都是对分配婚姻十分不满的已婚人士在讨论消息的真实度和可行性。
严勋的办公室里,秘书尴尬地问:“将军,需要切断夫人的网络链接吗?”
严勋扫了一眼周宏的浏览记录,面无表情地说:“不用。”
离婚?
严勋微微冷笑,想都不许想。
周宏自己看了一会儿论坛,也觉得没什么意思,关掉网页调出一部老电影,窝在沙发上看得昏昏欲睡。
圆滚滚的小严宸从婴儿房里跑出来,光着脚丫扑进他怀里:“趴趴,睡觉”
周宏打了个哈欠:“嗯,睡觉。”
小严宸也跟着打了个哈欠,小孩子说睡就睡,窝在周宏手臂间发出小小的鼾声。
周宏也快要睡着了。
这时,一阵冷风钻进来,周宏迷迷糊糊睁开眼,听到佣人小声说:“将军,您回来了。”
周宏抱着小儿子窝在沙发里,半睡半醒地眨巴着眼:“啊?”
严勋走过来,对佣人说:“抱小少爷回去睡觉。”
佣人应了一声,从周宏怀里把小严宸抱出来。
Copyright 陌香书库. Some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