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生(ABO)(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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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生(abo)》作者:nwuliao/ 文字首发无弹窗又名《被系统分配到控制狂老公怎么办?》《当然是生个儿子绿了他啊!》
abo分配婚姻背景
被迫嫁给控制狂a将军的o如何在听话和搞事之间来回跳墙的故事
老夫老妻+父子年下
控制狂抖s将军攻+心机体贴小狼狗抖s攻x温柔冷漠影帝受
调教,各种羞耻py,攻是变态
标签:现代高|h正剧美人受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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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回家迟到两分钟会被抖s老公怎么惩罚?(蛋:初见回忆)
电影杀青宴,剧组两百多号人挤在一起把酒言欢,其乐融融。
导演喝多了,抱着男主周宏的胳膊胡说八道:“周哥,谢你我真的多谢你!”
这部电影是导演的处女座,题材有点敏感。导演自己砸锅卖铁到处筹钱,前期筹备都做完了,却忽然被军方下了禁拍令。
多亏他已经贵为影帝的老学长周宏挺身而出,不但帮忙搭线让导演和军方达成和解,还亲自出演了男主角。
大学时的周宏性格冷漠不近人情,导演怎么也没想到这位曾经交情不深的学长居然这么给面子。
周宏仍是冷冷淡淡的,一张漂亮得如梦似幻的脸上半点表情也没有,声音冰冷:“你剧本写的不错。”
导演嘿嘿笑着:“多谢学长夸我。”
周宏的保镖看了看手表,凑在周宏耳边说:“先生,该回去了。”
周宏点点头:“我知道了,”他对导演说,“时间不早了,有缘再聚吧。”
导演依依不舍:“学长,我过几天去拜访你。”
周宏迟疑了一下,没有再说话,在四个保镖的围绕下上车离开。
算了,等张幕酒醒了,就不会再想去他家拜访这种事了。
款式低调的黑色加长车缓缓驶进军区,开进上将严勋家中。
晚上九点三十二分,周宏身边的保镖推开了主宅大门。
严勋坐在客厅里看书。他的军装外套随意地披在肩上,却自有一番慵懒的威严,令人不敢胡闹。
听到开门声,严勋放下书,说:“回来了?”
周宏“嗯”了一声,把外套交给佣人,说:“我累了,想回房间休息。”
严勋冷冰冰地说:“现在几点了?”
保镖刚要解释路上塞车了,周宏却用眼神制止了他。
周宏深吸一口气,低声说:“抱歉,我多喝了两杯。”
严勋说:“脱衣服,跪下。”
周宏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转瞬即逝的难堪,认命地闭上眼睛,一件一件脱下衣服。
客厅里的佣人和保镖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像一堆无口无眼的摆件。
严勋是这个家里的暴君。
周宏第二性别分化的时候只有十四岁,还没等他适应身体的变化,就被系统分配给了当时的第五军少将严勋。
十四岁,觉得自己可以反抗世界的周宏,被比他整整大十岁的少将丈夫绑在床上强暴了整整一个月,直到他怀孕。
周宏在严勋可怖的控制欲下反抗了不到半年,就被彻底驯化了。
解开皮带,合身的昂贵西装裤子下面是艳红的女式蕾丝丁字裤。内裤遮不住的臀缝间,殷红的小穴好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了,露出一点奶白色的光滑硬物。
周宏咬着下唇跪在柔软的地毯上。
严勋慢条斯理地喝茶:“没有脱,是因为喜欢这条内裤吗?”
周宏低声说:“对不起。”说着艰难地把那条羞耻的内裤扯到了腿弯处,毫无遮挡的屁股高高翘起,殷红微肿的臀眼暴露在保镖们的目光下,羞耻地用力收缩着。
严勋淡淡地看了一眼:“没有流水吗?”
就算已经被严勋调教这么多年,周宏面对这样的羞辱依然会羞耻得牙根发颤:“流流水了”他像狗一样趴跪在地上,叼着自己刚刚脱下的裤子放在严勋膝盖上。
裤裆里湿了一点,还好晚宴上灯光昏暗,没有人发展周影帝身体的异样。
严勋说:“皮带。”
周宏把自己刚刚解下的皮带递到严勋手中,认命地转过身去,把雪白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等待严勋的惩罚。
被皮带打屁股是严勋最常用的手段,也是最温柔的一种。?
严勋选择这个,说明他今晚的心情其实还不错。
屁股对着严勋趴跪在地上,周宏的脸就不得不对着门口的保镖们,这让他倍加羞耻。可严勋不许他在受罚时闭上眼睛,于是他只好尽量把目光放在别的东西上,比如盆栽和挂画。
严勋用叠起的皮带拨弄湿润的穴口。今天周宏出门时屁股里含了一根尺寸不小的按摩棒,有些含不下了,按摩棒的一端从穴口挤出来,白色的硬物在殷红小穴间格外醒目。
严勋下身一热,不轻不重地一皮带抽在被撑开的穴口上。
周宏疼得呻吟一声,臀肉控制不住的绷紧,试图保护柔嫩的小穴。
严勋声音冷漠:“屁股掰开,把你的骚屁眼露出来。”
周宏知道严勋的脾气,反抗只会让他遭受更多折磨。他乖顺地把双手伸到身后,握住两瓣又圆又翘的屁股蛋,用力向两边拉扯。
这个动作让还在不断震动的按摩棒又露出一点,粘稠的淫水在抖动中滑落到会阴上。
严勋抬手,“啪”的一声把按摩棒整个打回了小穴里。
穴口被皮带抽打,花心被按摩棒一下一下撞击,双重的折磨和快感让周宏几乎跪不住,雪白的大腿一直打颤。
两下,三下,四下
周宏忍不住求饶了:“不啊受不了了老公老公我错了老公啊嗯不要打了”
保镖们还站在客厅里,看着他趴跪在地毯上被丈夫用皮带抽打私处,皮带每一次落下,都会溅起几滴淫水,告诉围观的人他被打的有爽。
臀缝已经被抽打得红肿了,被一次次顶进身体里的按摩棒折磨着格外柔嫩敏感的花心,周宏呻吟中都带了哭腔:“老公饶了我”
严勋面无表情地落下最后一下,响亮的声音回荡在客厅里,周宏哭着射了出来:“老公”
严勋扔了皮带:“今天回家迟到了两分钟,我没有生气。打你这十下,是为了惩罚你说谎,知道了吗?”
周宏高潮余韵未退,神智仍然恍惚,习惯性地点头:“是。”
“好了,起来吧,”严勋把周宏抱起来,慢条斯理地玩弄着他疲软的肉棒,“刘妈,去准备宵夜。”
周宏声音沙哑,低声说:“我吃过了。”
“酒会上的东西,吃了也不舒服,”严勋低头吻在他鼻尖,“听话,我陪你吃晚饭。”
周宏闭上眼睛轻轻“嗯”了一声,他见严勋心情还不错,便轻声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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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东西,能拿出来吗?”严勋说:“好,”边说边握住一瓣丰满的屁股揉捏,“自己拿出来吧。”
今天一天的拍摄,宴会,周宏后穴里那根按摩棒都在不停地震动折磨他。得到允许之后,周宏迫不及待地捏住露出来的那一端,缓缓抽出来。
被堵在里面堵了一天的淫水终于失去了阻拦,争先恐后的涌出来,弄湿了严勋的军装。
周宏赶忙说:“对不起,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严勋说:“无妨,舔干净吧。”
周宏跪在沙发上,开始舔弄严勋被他的淫水弄湿的那片衣服。
院子里车灯亮起,保镖向外看了一眼:“将军,夫人,是少爷回来了。”
严黎走进来,淡定地点头打了个招呼。他已经习惯了严勋对周宏随时随地的“惩罚”和“管教”。
周宏却仍觉得不自在,红着脸不敢和儿子说话。
严勋叫住了打算上楼的严黎:“去餐厅陪我们吃宵夜。”
因为惩罚,周宏吃饭的时候也不能穿衣服,还坐上了他特别的一张椅子。椅子上固定着一根竖起的加阴茎,会随机振动摇摆或者喷水。
周宏一回家就被折磨得射了一回,穴肉还有些发麻。他刚刚艰难地缓缓坐下去,坚硬的假龟头立刻对准他的花心喷出了一股强有力的热水。
周宏闷哼一声,刀叉当啷掉在了地上。
严黎从佣人手中接过一副新刀叉,体贴地帮周宏把馅饼切好:“爸,我今天看到你的新广告了牌,就挂在世贸大厦上,同学们都很羡慕我。”
周宏双腿紧绷,强行忍住呻吟,颤声说:“小黎,回房间写作业吧。”
严黎低声说:“我担心你。”
严勋慢条斯理地吃着宵夜:“小黎,坐下吃饭。”?
这顿饭,周宏吃得格外艰难。
好不容易把盘中食物吃光,周宏在儿子和下人们的注视下尖叫着被假阴茎操到了高潮。
【章节彩蛋:】
十四岁的周宏被军队从车站抓回来,送到了二十四岁的严勋面前。
年轻的军官高大冷漠,对他说:“你就是系统分配给我的o。”
年少的周宏喊:“我才不是你的o!”
严勋也不多话,蛮横地把他捆在床上,拿刀割开了他的衣服。
身体裸露的不安感让周宏开始害怕:“你……你放开我……你……你就算强奸我、我、我也不会向你屈服的!”
严勋松松握住他的脖子,说:“我等你认命的那一天。”
周宏趴着被严勋捆住四肢,火热粗大的硬物一点也不温柔地插进了他粉嫩的后穴中。
痛,从未被开拓过的地方忽然吞下一根那么粗的东西,怎么可能不痛。
周宏倔强地哭喊:“我不会认命……啊……不会……嗯啊……”
a军官粗大的阴茎一下又一下捣着少年柔嫩多汁的肉穴。周宏挣扎,哭喊,拼命摇晃着腰臀,却只会被插的更深。
他觉得自己要被这根阴茎穿透了,钉死了。硕大的龟头恶狠狠地顶在敏感的花心上,无法承受的欲望变成铺天盖地的委屈,哭着接纳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
第二章:影帝今天拍打戏(蛋:小美人的三十三个小时)
严勋的作息时间非常规律,每天五点就会起床。
周宏睡得迷迷糊糊,感觉酸软的后穴里又被塞进去一根硬物。他半梦半醒间低喃:“今天嗯可以不放吗”
严勋把整根的按摩棒塞进殷红湿润的小穴里,声音低沉:“不愿意?”
周宏清醒了一点,牙根轻颤:“没没有”
他今天要拍一场打戏,担心会在剧组露出异样。可严勋的命令,他已经习惯了全部接受。
“再睡一会儿吧,”严勋轻吻着他的妻子,“乖。”
肉穴里的按摩棒震动起来,周宏哪里还睡得着。他夹紧双腿低低呻吟,手不由自主地想去触碰自己的下身:“嗯啊”
严勋握住他的手腕:“不许自己碰。”
周宏朦胧睡要溢出泪水:“老公”
严勋把周宏的双手拷在了床头上:“睡吧,两小时之后我让人叫你起床。”
周宏含泪点头:“嗯”
双手动弹不得,周宏被后穴里的按摩棒折磨得辗转反侧。堆积在身体里的欲望发泄不出来,还越来越多。
七点,佣人轻轻敲门:“夫人,早餐做好了。”
周宏他有气无力地沙哑道:“进进来”
佣人推开门,红着脸来到窗前,熟练地从床头抽屉里拿出钥匙,帮夫人解开了手铐。
周宏已经被无法纾解的欲望折磨到脱力,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湿透,一缕一缕狼狈地贴在额头上。双手一获得自由,周宏就扯过床单盖住自己的身体,轻声说:“出去吧。”
佣人僵硬转身,直挺挺地走出了房间。
这一天才刚刚开始,周宏不敢让自己现在就射出来。他颤抖着在衣柜里挑了几件衣服穿上,对着镜子调整好表情,这才下楼吃早餐。
餐厅里已经有阳光落进来。
严勋在餐桌旁看报纸,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周宏一眼,淡淡地说:“动作变慢了。”
周宏轻声说:“对不起。”
“吃饭吧,”严勋把报纸折起来递给佣人,“今晚是严黎的毕业典礼,学校希望家长参加。你早点回来。”
周宏说:“是。”
严勋很重视家庭活动,并要求周宏和他一样重视。
周宏的早餐是定量的。所以哪怕他真的很讨厌吃熏肉,还是把餐盘里的食物吃了个干净。
强迫自己吃光早餐,周宏说:“我去剧组了。”
严勋说:“好,去吧。”
周宏今天要拍一场武戏。他饰演一个温柔儒雅的神秘杀手,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西装,戴一副风度翩翩的细框眼镜,漫不经心地穿梭在名流云集的酒会里。
周宏克制着身下的异样,面色如常地听导演讲戏。
“你从这儿过去,就这两张桌子,”导演比划着说,“绕过去,和女主拥抱,从她包里拿枪。”
周宏点点头,冷淡地说:“可以了。”今天严勋塞进他身体里的那根东西有点长,周宏感觉到按摩棒的一端肯定已经从里面顶出来了。被带出了来的那股淫液流到大腿内侧,随时都可能把白西装弄湿。
导演看周宏表情不善,还以为是自己太啰嗦让周影帝不耐烦了,忙招呼道:“灯光,摄影,录音,都准备好了,演员就位,我们先走一遍。”
周宏面无表情地看着其他人乱糟糟地走来走去,暗中用力往墙上一靠,震动着的按摩棒狠狠顶在花心上。穴口用力绷紧,终于把按摩棒和淫水全都吞进了穴中,身下响起轻微的水声。还好没有人注意到。
导演小心翼翼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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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周影帝:“周哥,我们走一遍试试?”周宏“嗯”了一声,走进了镜头里。
微笑,行走,揽住美艳动人的女主打招呼:“嗨,好久不见。”
拿枪,转身,开保险,对准目标扣动扳机。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潇洒漂亮,谁都看不出周影帝白色西装裤子下,殷红的臀眼正在被一根按摩棒插得淫水直流。]
周宏一脚踹翻了一张桌子,护着女主的头蹲下,声音温柔含笑:“小心。”
导演喊:“卡!”
周宏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绅士却冷淡地扶穿着高跟短裙的女主站起来。
导演热烈鼓掌:“好,完美!这条通过!”
助理导演小声提醒他:“导演,刚才是试走,背景里的工作人员都拍进去了。”
导演呲牙咧嘴地偷偷瞪他一眼:“闭嘴,让后期抠。”他看着周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哪敢让影帝再拍第二遍。
周宏不止是娱乐圈超一线男星,还是军区某位大人物的夫人。要是这次惹得周影帝不开心,那他以后可就麻烦了。
周宏刚才那个踹桌子的时候没控制住后穴,沾满淫水的按摩棒顿时滑出了小半截,把合身的西装顶出一点暧昧的凸起。周宏坐在道具桌子上,咬着牙根把那根按摩棒又坐进去。疯狂颤抖的硬物猛地顶在花心上,周宏闷哼一声夹紧了双腿。
助理导演看着面无表情的周宏,小声嘀咕:“影帝了不起啊,这么大牌。”
周宏缓缓平复自己的身体状况,起身说:“刚才那一条我发挥不好,麻烦导演我们再来一遍吧。”
好不容易拍完这一场,周宏坐下来休息。
片场忽然走进一群人,领头的老师热情地和导演聊起来。
周宏闭目养神。刚才的打戏太激烈,不少淫液从里面挤出来,裤裆里湿漉漉的。
耳边一个声音轻轻响起:“爸爸。”
周宏睁开眼睛,惊愕地看着严黎:“你怎么在这里?”
“我参加了导演培训班,”严黎抱着摄像机低声说,“老师带我们来参观电影实际拍摄的过程。”
十七岁的男孩子个子已经很高大,居高临下看人的尸骸,已经有了几分压迫感。
周宏模糊中记得,严黎好像曾经在晚饭时说想要学导演。但他没想到这孩子是认真的。
“我是认真的,”严黎说,“我以后要给爸爸拍电影。”
既然严黎来了剧组,周宏和严勋通了一个电话,下午六点他直接带严黎去学校,和严勋学校见。
严勋在开会,说:“好,六点见。”说完他挂断电话,对满会议室的军官说:“继续汇报。”]
去学校的时候坐的是周宏的保姆车,严黎喊累,枕在周宏大腿上补觉。
经纪人保镖助理都坐在另一端,
严黎打开了车里的音乐。
音乐可以掩盖一些声音,严黎低声对周宏说:“爸爸,你的裤子湿了。”
周宏绷紧屁股。他今天穿的西装是白色的,一旦湿了会十分显眼。周宏用强硬的态度掩盖自己的羞耻:“别闹。”
“真的湿了,”严黎不依不饶地说着,把伸到周宏身后,摸着屁股上那块湿透的布料,低喃,“流了好多淫水。”
周宏声音有些不稳:“你再胡闹我就不去你的毕业典礼了。”
严黎指尖沾了一点淫液,舔了一下,一本正经地说:“好骚的味道。”
周宏手指一颤,恰好这时候车身颠簸,后穴里的按摩棒又狠狠地顶在花心上。周宏呻吟一声,大腿猛地绷紧。
严黎说:“爸爸,你不舒服吗?”
周宏闭目不语,脸上浮着不自然的红晕。
严黎用自己的脑袋遮挡别人的视线,悄悄解开了周宏的皮带,把手从后面伸进去。丁字裤细细的带子已经被淫水泡透,严黎摸着湿漉漉的臀缝一直摸到塞满东西的穴口,缓缓揉按起来。
周宏急促喘息着,声音都变了调:“住手嗯住手”
严黎低喃:“爸爸的骚屁眼总是被插着东西,一定很不舒服吧,儿子帮你揉揉好不好?”
酸软的穴肉果真缓解了许多。周宏低声喘息,默许了严黎越界的举动。
“爸爸的骚屁眼好软,流了这么多水,”严黎低声撒娇,“爸爸,儿子想插你,你让不让?”
车停下,司机回头说:“夫人,少爷,到学校了。”
严黎依依不舍地把伸进去两节的手指抽出来,扯出一条亮晶晶的淫丝。
周宏脸上红晕尚未褪去,轻声说:“你们下去逛逛吧,我在车上等严勋。”
严黎眼睛顿时亮起来,抑制不住地就要笑。
周宏冷漠地扫了他一眼:“你也下去。”
【章节彩蛋:】
被强暴的男孩无助地闭着眼睛哭泣,泪水湿透了床单。
他的屁股里被灌满了精液,圆润白嫩的屁股肉上布满了横七竖八的鞭痕。
军靴踩着地板,一步一步向他靠近。
周宏忍不住颤抖了一下,眼睛闭得更紧。他害怕严勋,害怕这个比他大十岁的a少将。害怕那身墨绿色的军装,害怕上面的每一枚勋章。
严勋解开了他左脚踝上的捆绑,抬起一条白皙纤细的腿,折叠的马鞭轻轻拍打着红肿的嫩穴。
周宏委屈地哭出来:“不要……不要再打了……呜呜……”
严勋没有打他,平静地夸奖:“不错,精液一滴都没有流出来。”
周宏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睁开泪汪汪的眼睛,警惕又防备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这间房没有窗户,没有钟表,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永远亮着。
周宏已经失去了时间观念,他感觉自己仿佛已经在这里被强暴鞭打了一辈子那么长。
严勋看了一眼手表,从把这只小野猫绑在床上到现在,才过了三十个小时。可这小孩儿看上去已经失去了大半的攻击性,只剩下因为恐惧而生的防备。
严勋和气地问:“不想看到我?”
周宏含着泪怒瞪他一眼,哭音沙哑:“我恨不得永远都不会再见到你!”
严勋点头:“可以,我满足你的愿望。”
他起身离开,关上门之后,吊灯也熄灭了。
十四岁的周宏,被一个人留在了失明般的黑暗里。
周宏在无边无际地恐惧中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颤抖着数数::“一,二,三……”
黑暗,寂静,看不到时间。
严勋真的没有回来,他再也没有回来。
“六千九百五十五,六千九百五十六……”周宏嗓子干哑,一个在黑暗里边哭边数:“六干一百六十二……”他数不清了,无限和未知的恐惧搞坏了他的脑子。
这是哪里?他是谁?他会……死在这里吗……
周宏崩溃了,他不再数数,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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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底里地对着黑暗哭喊:“严勋!你变态!呜呜……大变态……呜呜……”哭到发不出声音,哭到身体脱水晕眩。
周宏在迷蒙黑暗中看到了一缕光,一个人缓缓向他走来。高大,健壮,英俊淡漠。
严勋说:“你比我想象的要脆弱。”
周宏神情恍惚。
严勋说:“乖一点,给我生个孩子吧。”
周宏抬起唯一没被绑住的左脚,一脚踹在他胸口上,哭着骂:“滚!”
第三章:在被老公面前和儿子偷情是一种什么体验?(蛋:少将真的很想让小美人给他生孩子)
五点五十五分,严勋的车停在了学校门口。
周宏的保镖过来迎接他:“将军,夫人在车里等你。”
周宏是公众人物,为了避免骚乱,他参加这种活动总是会最后才低调入场。
严勋上了周宏的车。
周宏正在试图用什么东西堵住往外流的淫水,看到严勋上来,又惊慌又羞耻:“你提前过来了?”
严勋摘下手套:“我也要换身衣服。”他刚开完军政会议,还穿着笔挺严肃的上将军装,实在不适合参加亲子活动。
车里一直放着几套给严勋准备的衣服。周宏夹紧塞到一半的东西,从衣柜里替严勋挑了一套衣服。
严勋边换衣服边问:“刚才在做什么?”
周宏羞耻得说不出口。
严勋抚摸他的额头和发丝:“说谎的惩罚,会比做错了事情更严重,你知道吗?”
周宏当然知道,他被严勋各种变态的规矩惩罚了十几年。他深吸一口气,难堪地说:“我我在骚xue里塞了东西”
严勋很满意他的诚实:“那根按摩棒不够吃了吗?”
周宏红着脸摇头:“不不是淫水淫水流的太多了要要堵起来”
严勋说:“让我看看。”
周宏看着手表,低声说:“快要到时间了。”话虽然这么说,他还是听话地把裤子褪到了腿弯处,翘起湿的乱七八糟的屁股给严勋看。
严勋问:“塞了什么在里面?”
周宏声音低颤:“是是你的领结。”
严勋不喜欢周宏自己玩弄身体,但是周宏选的东西取悦了他,于是没有再为难,说:“给我拿领带。”
周宏挑了一条款式简单低调的领带,手指灵巧熟练地给严勋系上,别了一枚黑曜石的领带夹。
毕业典礼快要开始了,舞台上在放映学生们自己拍的纪录片。
严黎自豪地低声对周宏说:“爸,我是这片的总导演。”
他们一家三口在最后一排坐下,严黎故意坐在了两个家长之间。
最后一排人很少,只有一个严黎的同学卢延,他因为家长没来,所以一个人躲在了最后排。
卢同学正戴着耳机玩游戏,看到有人坐在他身边就随便瞟了一眼,顿时瞪大了眼睛:“周周周周!!!”
严黎探头对他做了一个嘘声的姿势。
卢延乖乖捂住自己的嘴,从指头缝里憋出小小的声音:“周影帝,能给我签个名吗?”
塞进一条领结之后,本就粗长的按摩棒顶得更深,周宏在黑暗的光线中强忍着下身的不适,用面对镜头的镇定低声说:“可以,不过能请你坐到前排去吗?”
能拿到影帝的签名,卢延这时候坐在主席台上都不会眨一下眼皮,忙不迭就答应了。
周宏从口袋里拿出签字笔,签在了卢延的游戏机上。
卢延美滋滋地抱着游戏机去前排坐,周宏忍耐不住,捂着嘴闷哼一声,射在了早就湿透了的内裤里。
射精后的周宏扶着前排椅背低低喘息,身后却有一只手钻进了他的裤子里,扯着丁字裤的带子一下一下磨着他的臀缝。
周宏用眼神示意严黎别胡闹。
负责毕业典礼的老师走过来,凑在严勋身边满脸堆笑:“严将军,今天是令公子的毕业典礼,学校想请您上台讲几句话,不知道可否”
趁着严勋和老师说话的空隙,严黎用力拉开周宏内裤上细绳,再忽然放手。弹性十足的细绳弹在臀缝上,类似于鞭打的轻微疼痛和酥麻唤醒了周宏在受虐中得到的快感,他身体猛地绷紧,满到装不下的小穴吐出了湿透的领结。
周宏大腿打颤,眸中盈着水光,又恼怒又柔软地瞪着自己的亲生儿子。
严勋拒绝了老师的建议,毕业典礼正式开始了。
全场的灯光亮起来,校领导一个接一个开始江湖。
明亮的灯光下,周宏面上难耐的情欲之色一览无余,他羞耻地低着头,把潮红的脸和低低的呻吟都压抑在手心里。
严勋低声问:“很难受吗?”
周宏说不出口,他已经含了一根按摩棒的后穴,又被儿子伸进去三根手指玩弄,止不住的淫水失禁一样往外流。裤子肯定已经湿透了,大腿间黏腻腻的一片湿。
周宏咬着下唇摇摇头,没有说话。
严黎越发大胆,两指夹着按摩棒缓缓往外抽。震动的按摩棒碰到了硬木椅子,发出“嗡嗡”的声音。
前排有几个同学开始疑惑地检查自己的手机。
周宏慌忙用力坐下去把整根按摩棒吞进屁股里,顶得太深,他只好微微分开双腿缓解不适。
严勋微一皱眉,说:“裤子脱了。”
周宏惊愕,在、在这里?
严勋平静淡漠的眼神告诉他就是在这里。
礼堂很大,后面几排都没什么人。摄影机架在倒数第三排的位置,也不会拍到他们。
周宏有些惶然地看着严勋的眼睛,严勋的目光坚毅而宁静,周宏不喜欢这种不容拒绝的蛮横眼神,却又莫名在他的目光中感觉到安全和依赖。于是就算羞耻又害怕,还是抬起屁股把裤子褪到了大腿上,侧坐着给严勋看。
他知道严黎也在看,少年的目光比他父亲还要炽热,几乎要化为实体钻进他的肉穴里,舔弄每一寸殷红湿热的肠肉。
按摩棒震动着探出一截,穴口淫液被震得水花四溅,暗红色的椅子很快湿了一片。
严黎咽下口水,贪婪地用目光抚摸着爸爸殷红的穴口。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真正占据那个美妙的地方,尽情用自己已经足够粗大的阴茎操干柔软的小穴,让爸爸怀上自己的孩子。
他一定要爸爸给自己也生一个孩子!
严勋对儿子说:“去那边坐。”
周宏半边身子躺在椅子上,丰满圆翘的屁股被丈夫握在手里,轻轻呻吟:“别别在这里”
会场里的灯光忽然暗下来,舞台上闪烁着眼花缭乱的五色光。学生汇报表演开始,电子音震耳欲聋,一个抱吉他的男生用破锣嗓子撕心裂肺地吼着一首小语种歌。
黑暗里,严勋抽出那根按摩棒,握着周宏柔软有弹性的两瓣臀肉,火热坚硬的阴茎对准湿滑的入口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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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顶进去。周宏在震耳欲聋的音乐中哀哀地一声呻吟:“啊老公”
严勋的阴茎太大,就算已经被按摩棒玩了一天,周宏还是被撑得十分难受,眼角忍不住溢出泪水:“慢点老公啊受不了好胀老公屁眼好酸嗯啊”
严勋阴茎粗长,只插进三分之二就已经顶到了周宏柔嫩的花心,周宏承受不住地开始挣扎:“已经很深了老公嗯”
唱歌的男生歇斯底里地吼:“嗷!!!!!!!”
严勋猛一用力,龟头顶开花心嫩肉,蛮横地插进了更隐秘更柔软的地方。
剧烈的酸麻从小腹中奔涌而出,周宏呜咽着一口咬住了什么东西,后穴中的淫水像泉水一样疯狂外涌,把严勋的阴茎包裹在了温暖的淫液里。
严黎面不改色地让周宏咬他的手掌,偷偷挪动身体,把自己火热的阴茎隔着布料与周宏的脸颊来回磨蹭,勉强缓解了一点欲望。
高潮后的周宏失神地缓缓松开牙齿,看到儿子的手掌被自己咬伤,愧疚不已,神志恍惚地伸出舌头,把上面的血迹一点一点舔干净。
酸麻颤抖的穴肉无力地承受着粗大阴茎的顶弄操干,严勋每一次全根没入,周宏喉中就溢出一声又像哭泣又像享受的呻吟。
严黎手上浅浅的伤口被爸爸又软又热的舌头这样舔着,裤子里的阴茎硬得快要爆炸了。五彩斑斓的舞台灯光晃得人眼花缭乱什么都看不清,严黎大着胆子把阴茎从裤子里掏出来,尺寸不输严勋的粗大肉棒一下一下拍打着周宏的唇。严黎低声说:“爸爸,给儿子舔舔这里好不好?”
硕大硬挺的肉块散发着令人意乱情迷的腥味,周宏试探着张开嘴,含住了儿子半个龟头,舌头一点一点移动着把整根阴茎都舔湿,柔软的唇艰难包裹着儿子粗大的阴茎。
严黎敞开的上衣和手掌挡住了严勋的视线,昏暗凌乱的光芒中,严勋错以为周宏依然在咬着儿子的手掌来压抑呻吟。
毕业生们在舞台上吼着一首又一首乱七八糟的歌曲,掌声此起彼伏,家长老师们在互相夸赞。
周宏光着屁股躺在礼堂的最后一排座椅上,被他的丈夫和儿子一起操干着上下两张嘴。
等毕业典礼结束,周宏已经腿软得快要站不住了。
严勋在保镖的保护下,抱着自己的妻子上车,留下一地艳羡的眼神,还有一个若有所思的严黎。
为了避免被父亲发现,他的阴茎此时还硬邦邦地塞在裤子里,没敢射出来。
保镖站在严黎身后,问:“少爷,不上车吗?”
严黎这才上车,打开车载冰箱拿了一罐可乐。
严勋和周宏的事还没完。周宏裤子褪到大腿,背对严勋坐在那根阴茎上,被顶得呻吟一声比一声甜腻。
严勋不许他在挨操时闭上眼睛,于是周宏只好强忍羞耻,和儿子面对面。
严黎喝着可乐,趁严勋不注意的时候向爸爸露出一个狡猾又得意的笑容。
第四章:今天将军不在家,儿子要给爸爸拍小电影,全垒(蛋:羞耻,围观)
严勋工作很忙,周宏也很忙。
虽然在严勋严苛的家规控制下,周宏一个演员作息时间比上班族还规律,但他依然像所有明星一样忙碌。没有假期,没有休息日,生活中充满了工作和工作。
严勋的身份和地位,并不需要一个这么努力工作的夫人,但他尊重并尊重周宏的事业,只是稍加约束。
对此,周宏心中充满感话的时候,带着一股让人不想打击的认真和率直,说一辈子,就是一辈子。
周宏无奈,说:“关上,我换衣服。”
严黎委屈地耷拉下耳朵:“不、不可以拍吗?”
周宏又好气又好笑,冷着脸说:“关上。”
严黎依依不舍地亲了自己的摄像机一口,放在了旁边。
离下午三点还早,周宏还可以找两件正常的衣服穿。
严黎的目光跟着周宏线条优美的腰臀晃来晃去。今天严勋不在家,严黎决定把昨晚半路刹车的事情做完。
周宏在衣柜里找衣服,严黎悄悄走到的身后,猛地伸出双手搂了个满怀,下身火热硬物隔着布料贴在了周宏的屁股上,用力狠蹭了两下。
周宏腿一软差点摔倒:“严黎!”
“爸爸,”严黎低声说,“儿子的大鸡巴好吃吗?”]
周宏记起昨晚的大礼堂里的荒唐,儿子粗大的阴茎塞满了他整个口腔,硕大的龟头几乎要操进他喉咙里。周宏红了脸,闭上眼睛不肯说话。
严黎说:“爸爸,你为什么要闭上眼睛?你在害羞了吗?”
周宏紧张地咽下口水,睁开眼睛极力冷静地扭头看着严黎:“放开。”
严黎半强硬半撒娇地说:“不放!”
周宏软了语气:“小黎,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想把大鸡巴插进爸爸的又湿又热的屁股洞里,”严黎把周宏刚刚穿上的裤子褪下来,用力捏了一下丰满又弹性的臀肉,“狠狠插进去!”
周宏抑制不住地呻吟一声。他的儿子,一个年轻的正在强势地宣告着对他的欲望,而他其实早就开始纵容了这一切的发生。
他的亲生儿子,对他有欲望。
佣人在卧室外敲门:“夫人,早餐做好了。”
周宏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说:“我不想吃。”
佣人有些为难:“夫人,将军会不高兴的。”
被掌控着,他的一切都被掌控着。周宏沉沦在被严勋掌控的一切之中,并在屈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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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会着战栗的快感。但他也会觉得压抑和不满。
周宏闭上眼睛,说:“知道了,我这就下去。”
做一些越轨的事情吧,做一件最过分的,最可耻的事情。
严黎低声说:“父亲真是个讨厌的控制狂,他明明知道你讨厌吃熏肉和油醋汁沙拉。”
周宏说:“听话,和我去吃饭。”
严黎随口撒娇:“听话的孩子会有奖励吗?”
周宏转过身,凌乱的衬衣下露出若隐若现的粉嫩乳尖,他对着自己的儿子轻声说:“吃饱饭之后,爸爸什么都听你的,满意吗?”]
严黎惊喜交加喜不自胜欣喜若狂,顿时一道鼻血奔涌而下。
吃过早饭,严黎拉着周宏要试镜头,把周宏拉进了他的工作室里。
工作室是严黎要求改建的,有基础室内摄影用的全部设备,还有一些杂乱的拍摄道具。周宏坐在那张复古的道具长沙发上,看着儿子东跑西窜地调试灯光和设备。
周宏随口问:“你想拍什么?”
“拍个短片,”严黎打开灯光,对着周宏粲然一笑,“我想好了,片名就叫父爱。”
周宏出于职业习惯,很快根据灯光和摄像机的位置找到了最合适的入境角度:“内容呢?”
严黎单膝跪在周宏双腿之间,缓缓解开了周宏的腰带:“爸爸用身体教导儿子成年人的滋味。”
周宏轻轻喘息,大腿微微并拢夹住了儿子的身体:“你还需要爸爸教吗?”
“还需要一点,”严黎从沙发旁拿过一副道具手铐,“爸爸,我可以把你铐起来吗?”
周宏半闭着眼睛,俊美无暇的脸上浮现出一点潮红,声音也有些沙哑:“你不要太过分。”
严黎低喃:“我会的。”他会很做的很过分,他要周宏在他身下哭着求饶。严勋对周宏做过的一切,他都要!
手铐发出清脆的“咔嚓”声,周宏双手被拷在头顶,悬挂在高大的金属架上。被束缚的感觉让他有一瞬间的不安,说:“我下午还有事情,你有点分寸。”
严黎说:“爸爸,你要去我父亲的办公室吗?严上将的夫人,西装下面穿着勾人的蕾丝小内裤,来找他的老公挨操了。其实军政处的人都知道你是去做什么的吧?”
周宏羞耻得声音发颤:“别说了嗯小混蛋”
“爸爸,你这里太饥渴了,”严黎隔着布料玩弄周宏的臀眼,“每天都在被操,怎么还是那么紧?”
周宏闭上眼睛不敢看他。他的亲生儿子把他绑在了这里,玩弄着他的私处,描述着他的淫荡。罪恶,羞耻,一切都转化成了剧烈的快感,淫液流出,浅色的居家服很快濡湿了一小片。
严黎把周宏的一条长腿绑在复古沙发的木质扶手上,又把另一条腿绑在另一边。周宏迷人的两条长腿被迫一字马分开。严黎拿刀划开了周宏的裤裆,雪白圆润的臀肉间,殷红流水的小穴若隐若现。
严黎把摄像机推到近处,给流水的小穴拍特写:“爸爸的骚屁眼好红,今天早上又被操过了吗?”
周宏羞耻地想要合拢双腿:“没没有”]
严黎说:“爸爸,对着镜头做个自我介绍吧。”
周宏又羞又气,穴里的骚水却越流越多。镜头下,穴口殷红的褶皱一收一缩,透明粘稠的淫水流到了暗红色的绒面沙发上:“介绍嗯介绍什么?”明明今天没有在里面塞任何东西,可摄像头的目光却像一只无形的手,伸进了他的骚xue里,抠挖玩弄着每一寸酸软的肠肉。
严黎说:“介绍爸爸的骚屁眼有多骚,喜欢吃什么样的大棒子。”
周宏慢慢发现,这小崽子一旦混起来,比他爹还要混账。
见周宏不配合,严黎失望地低喃:“爸爸不想介绍,那儿子就先喂爸爸吃点东西吧,”他拿起一条马鞭,把雕刻着花纹的手柄缓缓插进了淫水直流的肉穴里,“爸爸好厉害,都吞下去了。”
粗长的木头插在肠道里,周宏难受地挺起身子缓解不适:“小混蛋你啊拿出去嗯”
严黎握着马鞭的手柄缓缓插进去,再拔出一点。淫水噗嗤噗嗤被挤出穴口,淫荡的水声回荡在空荡荡的摄影室里。
严黎把手柄狠狠向里一顶,拔出来换上了自己的阴茎。
少年的阴茎尺寸已经不输给他的父亲,硕大的龟头顶进去的时候,周宏忍不住呻吟出声:“啊”
“爸爸,你里面好软,好热,好多淫水,”严黎被那张美妙的小嘴吸得顿时失去了理智,狂乱地握着周宏的腰拼命顶弄起来,“爸爸,你的骚屁眼在吸儿子的大鸡巴,淫水都喷在儿子龟头上了。”
年轻操起人来没有规律也没有章法,乱七八糟地这里操一下那里操一下,每一下都操的又深又狠,花心那片嫩肉都要被他操肿了。
周宏双腿大张着被捆住,双手也被吊在头顶动弹不得,在有限的活动范围里无助地扭动身体想要躲开儿子的大肉棒:“小混蛋嗯太重了别这样操啊”
严黎的龟头狠狠顶在肠壁上,喘息着说:“爸爸,儿子该怎么操你,你教教儿子好不好?儿子应该怎么操爸爸的骚屁股?”
周宏知道今天不让严黎尽兴他是走不了了,强忍着穴中酸麻颤声指导:“慢一点嗯对着花心操”
严黎半截阴茎露在外面,焦急地像只啃不着肉的小狼狗:“爸爸,插不进去了,你的小骚xue怎么这么浅?”
周宏轻轻扭动屁股:“嗯没关系用力用力顶一下就能就能操到爸爸的子宫了啊”
他话音未落,严黎已经急不可耐地握着他的腰狠命一操,龟头成功顶开花心的嫩肉,操进了更柔嫩的地方。
“好软”严黎半截魂都被销魂洞吸走了,玩命地狂操起来,“太软了,爸爸的骚子宫太软了,我要操一辈子,儿子要操爸爸一辈子。”
周宏被操得说不出话来,用仅存的神智提醒严黎:“不许嗯不许射在里面会会怀孕的嗯啊”
严黎握住周宏的腰不许他逃开:“我就要爸爸给我生孩子!”
炽热的精液强有力地打在子宫内壁上,周宏崩直了身子哀叫着哭出声。
他要被自己的儿子操到怀孕了。
第五章:老公的办公室,后面被灌满红酒打到哭也不能承认和儿子偷情了(蛋:控制狂开始的地方)
浴室里的热水哗啦啦流着,严黎守在门外,看着磨砂玻璃后面隐约的人影。他看到周宏抬起一条腿踩在了浴缸旁边,手伸到腿间清理外面和里面的精液。
严黎捏着鼻子把鼻血憋回去,瓮声瓮气地喊:“爸爸,我帮你好不好?”
周宏快被这小王八犊子气死了。严黎射的很深,他用手指都挖不出来,需要灌肠才能弄干净。
可灌肠用的工具都在严勋的书房里,严勋一直禁止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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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自己用这些东西,如果他偷偷灌肠被严勋发现,那可就不是屁股挨顿打就能解决的事情了。周宏左右为难。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被严勋发现他屁股里的精液和被严勋发现他私自用灌肠器,后果都很可怕。
周宏抬头隔着门看了严黎一眼,心想,比较起来还是前者更可怕一点。他认命地叹了一口气,把浴室的门打开一条缝,低声对儿子说:“去书房,左边第二个书柜最上面那一层,把灌肠器拿来。”
严黎捂着鼻子兴奋地喊:“我这就去!”
下午两点五十分。
陆军指挥部军政大楼,前台值班的两个小姑娘用自创的摩斯密码交流最新的口红色号和大衣款式。
一辆款式低调的加长车停在军政大院里,两个小姑娘立刻停止了悄悄话,一丝不挂地挺胸抬头站在柜台后面。
身形魁梧的保镖拉开车马,一个穿着正经又优雅的男人从车上下来。男人带着墨镜,耀眼的细腰长腿九头身,举手投足间都是说不尽的迷人风情。
刚调来的小姑娘看了同伴一眼,手指轻轻敲着桌上的文件传递暗语:“我猜这是个极品大美人。”
男人已经走进来,神情言词温文有礼,又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疏离:“需要登记吗?”
小姑娘刚要掏登记薄想顺便私心留个大美人的联系方式,同伴却抢在前面热情地笑道:“不用不用,夫人,上将刚开完会,正在办公室等您。”
男人礼貌地颔首:“多谢。”说完就在保镖护送下坐上了严上将的专属电梯。
小姑娘目瞪口呆:“这、这是上将的夫人?”
同伴用暗语说:“是不是很好看?”
小姑娘暗语回答:“太好看了,我觉得他简直像个大明星。”
确实太像明星了,小姑娘开始苦苦思考,严上将的夫人,到底长得像哪个明星呢?
严勋的办公室里,还有两个军官在汇报工作。
周宏站在门口迟疑了一下,说:“我去休息室等你。”
“不用,”严勋在文件上签了字,对那两个军官说,“你们可以走了。”
两个军官拿着文件离开,路过门口时彬彬有礼地点头示意:“夫人好。”
严勋翻着文件头也不抬地对周宏说:“进来。”
周宏心里有些慌张。他刚刚和儿子偷完情,后穴里还残存着被儿子的阴茎撑开时的酸软感。虽然已经里里外外都清洗过了,但他不确定严勋会不会发现他身体的异样。
如果如果被发现?
周宏头皮发麻,几乎不敢走进严勋的办公室。
严勋把文件放在一边,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妻子:“衣服不错。”
周宏是明星,为了保持形象连常服都是由知名设计师专门定制的。听到严勋对他的着装还满意,周宏微微松了一口气:“谢谢。”
严勋把玩着一支钢笔:“里面呢?”
周宏脸上浮起一丝薄红,轻声说:“里面里面没有穿东西”
严勋有了一点兴趣,说:“脱吧。”
周宏看了一眼办公室开着的门,认命听话地开始一件一件脱衣服。
裤子里面果然什么都没有穿,臀缝间殷红的穴口不自然地鼓胀着,显然是塞了很多东西在里面。
严勋靠在椅背上,静静地欣赏妻子诱人的身体。
周宏深吸一口气,对门外的保镖说:“把东西拿进来。”
保镖进来,目不斜视地递给周宏一个精致的木制礼箱:“夫人,给。”
严勋问:“是什么?”
周宏捧着箱子跪倒在严勋腿边,羞耻地说:“是是送给老公的生日礼物。”
严勋打开箱子,里面是一条深红的马鞭。
周宏不敢抬头看严勋的眼神,轻声说:“请请老公打我的骚骚屁眼”
严勋却没有拿鞭子,而是俯身捏着周宏的下巴强迫他和自己对视,目光中带着令周宏心惊胆战的似笑非笑:“讨好我?”
周宏颤抖着说:“没没有”他害怕严勋这样的眼神,每当严勋眼中露出笑意,就预示着他接下来这段时间不会太好过了。
严勋捏着他的下巴沉声说:“说谎会受什么样的惩罚?”
周宏不知道,严勋的惩罚向来都是随心所欲,全看他当时的心情如何。轻则打屁股打到射精,重则被绑起来用假阴茎操到昏迷。周宏十八岁那年偷偷报了艺术学院却骗严勋学的是文史,被严勋绑在那张特制的椅子上操了整整十三个小时,最后尿都尿不出来,哭着向严勋保证再也不敢了。
可他到底不是个安分的人,结婚这么多年经常撒大大小小的谎,然后被严勋用或轻或重的手段惩罚。
严勋仍在平静地等他回答,漆黑的眼珠里暗藏汹涌,警告他说谎的代价。?
周宏说:“老公,我我在家里自己自己灌肠了”与其等到严勋怀疑调查,不如他承认其中比较不重要的部分,再主动请求惩罚转移严勋的注意力。
严勋冷漠地问:“为什么?”
周宏深吸一口气,低喃:“因为因为淫水太多了不不舒服”
严勋的眼神看不出有没有相信他的话,拿起鞭子淡淡地说:“喜欢灌肠?”
周宏发现自己又掉进了自己挖的坑里,如果说不喜欢,那之前的谎言就变得格外脆弱。可如果说喜欢
严勋叠起鞭子试了试手感,对周宏说:“去挑一瓶酒。”
周宏屁股一紧,心惊胆战地去严勋的酒架上挑酒。
严勋喜欢收藏酒,大部分酒都没有开封。考虑到严勋的习惯,一定会让他整瓶都灌进屁股里。周宏特意挑了一瓶度数偏低已经喝掉小半瓶的红酒,回到严勋面前。
周宏趴在严勋的办公桌上,乖顺地掰开臀瓣露出殷红湿润的小穴。
塞在里面的按摩棒露出一端,震动得穴口淫水四处飞溅。
严勋抽出按摩棒,打开红酒瓶塞插进去。
红酒细长的瓶口缓缓插进去,冰冷的瓶口抵在了敏感的花心上。
冰凉的液体很快填满了火热的肉洞,周宏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嗯”
严勋不着急喝酒,任由红酒瓶插在周宏的屁股里,慢条斯理地问:“喜欢灌肠,嗯?”
事到如今,周宏只好咬牙含泪承认:“嗯喜欢”
严勋低声说:“好,这次一定把你喂饱。”
酒液越来越多,周宏感觉自己的肚子都快要涨破了:“老公嗯满了”
严勋用指尖玩弄着周宏的穴口:“满了吗?”
被调教了十几年,周宏明白严勋的意图。他羞耻地抓住严勋的军装衣角,竭力克制的声线反而更加沙哑柔媚:“嗯骚老婆的屁股满了被红酒装满了老公啊老公”?
冰凉的酒液被肠肉捂暖了,空掉的红酒瓶一抽出来,就有温热的酒液抑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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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外涌。严勋轻轻一鞭子抽在周宏穴口上:“不许流出来。”
周宏疼得哭叫一声,听话地绷紧穴口。
严勋一鞭接一鞭子抽在湿润的穴口上,声音冷漠:“喜欢灌肠?”
周宏哭着回答:“是”
严勋冷笑:“没有说谎?”
周宏心里一颤,肉穴控制不住溢出一点酒液,紧接着他就被严勋更重地抽了一鞭子,屁股都疼麻了。
严勋冷笑:“再说一遍。”
周宏哪敢让严勋知道自己和严黎偷情的事,一边呜咽一边死咬着不承认:“没有说谎呜呜老公没有说谎”
严勋狠狠一鞭子抽在周宏穴口上:“再说!”
“没有没有老公啊”周宏忍不住了,被打肿的穴口再也绷不住,温热的酒液像失禁一样流出来,屁股和大腿可怜兮兮地发抖,白皙的皮肤上布满粉红的鞭痕。他双手颤抖着捂住屁股,太疼了,真的太疼了。
严勋冷声命令:“把手拿开。”
周宏不敢违抗,瑟瑟发抖地把移开手,把已经布满鞭痕的屁股再次送到暴君的马鞭下。
严勋淡漠地说:“不是想被老公打骚屁眼吗?自己把屁股掰开。”
周宏有苦说不出,只好听话地自己掰开火辣辣疼的臀肉,请严勋鞭打他的臀眼,打得酒液直流淫水四溅。
严勋用周宏送他生日礼物狠抽了周宏一顿,手指在红肿的穴口上沾了一把红酒和淫水的混合物,放在口中尝了尝:“你浪费了我最喜欢的那瓶酒。”
周宏低低抽泣着:“对不起。”
严勋说:“我有个会要开,再去选一瓶酒自己灌进去,在我回来之前一滴也不许漏出来。”
周宏还带着哭腔,乖顺地回答:“是。”
秘书敲门:“将军,会议可以开始了。”
严勋起身整理自己褶皱的衣服,对保镖说:“你监督夫人。”?
保镖尴尬地掩饰着自己的眼神:“是,将军。”
严勋离开,周宏跌坐在地毯上,闭目喘息着。
保镖过来搀扶他:“夫人,你还好吗?”
周宏有气无力地点点头:“我没事,你出去吧。”
保镖为难地说:“可是可是将军命令我”
周宏说:“那你闭上眼睛好吗?”
保镖听话地闭上眼睛:“是,夫人。”
周宏挣扎着起身,去酒架上挑了一瓶酒,趴跪在地上吧瓶口塞进自己的后穴中。
第六章:不说实话就继续惩罚,顺便生个二胎吧(蛋:怀孕的小美人和蛋糕更配哦)
下午五点,军政部的工作人员准时下班。
前台的两个小姑娘也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这时候她们看到严上将抱着他的夫人走出大厅,上了车。这位夫人好像是睡着了,闭着眼睛依偎在自己丈夫肩上。
小姑娘失望地小声嘀咕:“真真的是将军的夫人啊”
周宏看似舒适地依偎在严勋怀里,其实在艰难地忍受着灌满屁股的酒液。他为了让严勋消气,故意选了一瓶容量偏大的高度威士忌,趴跪在地板上艰难地忍到严勋开完会,被严勋一抱又不小心溢出了一些。
他已经竭力讨好,可严勋冰冷的眼神中却看不出半分波澜,只是说:“回家。”
周宏被严勋抱着刚进家门,就再也忍不住,屁股里的酒液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湿透了裤子流到地板上。
听着淅沥沥的水声,周宏又羞又怕,无助地抓着严勋的衣领哽咽认错:“对不起对对不起”没有含住那些酒,一定会让严勋更不高兴。
严勋冷淡地说:“认错的事情一会儿再说,先吃饭。”
这个时间并不是严勋习惯的晚餐时间,周宏心里更慌张。
严黎从楼上下来,奇怪地看着忙碌的厨房,问:“这么早就吃晚饭?”
佣人熬着鱼汤抬头说:“少爷,将军说早些吃饭,或许是晚上有什么事吧。”
严黎走向客厅,果然看到周宏的下半身赤裸着跪在地毯上,圆润的屁股上布满了鞭痕和水渍,看来严勋在办公室已经好好享受过一番了。
严黎半真半假地心疼着蹲在周宏身边:“爸爸,他又欺负你了?”
周宏声音低哑:“不要胡闹。”
严勋喝着茶,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儿子。或许这是每一个性格严肃的家长都有的烦恼,就是儿子和自己不亲近。
但是周宏和严黎也不太亲近。
严勋知道,周宏一直在排斥自己妻子的身份,对这个几乎是在强暴之下怀上的孩子也有些抵触情绪。可严黎很喜欢亲近周宏,这种亲近甚至发展出了一种畸形的占有欲,让他对自己的父亲产生了微妙的敌意。
就像此刻,严黎蹲在周宏身边,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责备和不爽,像是年轻的小兽在守护自己被别人侵犯的领地。
严勋对此不置可否,放下茶杯对周宏说:“过来。”
周宏顾不得羞耻,乖顺地趴跪在地上爬到严勋脚边,仰起头等待命令或者惩罚。
严黎眼睛里的嫉妒的怒火快要喷出来了。
严勋低头捧起周宏的脸:“宝贝儿,今天被老公打的爽吗?”
周宏一颤,严勋过于温柔亲昵的称呼让他越来越害怕,仿佛看到了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阴云。他声音不稳:“被嗯被老公打的很爽”
严勋问:“还想被老公打骚屁眼吗?”
“想”周宏乖巧地说着严勋想听的话,“嗯骚屁眼喜欢被老公打”
佣人和保镖在客厅里进进出出,周宏知道他们的眼睛都在看着自己。还有他的儿子,刚刚在他身体里射过精液的儿子,也在看着他发骚的样子。
严勋抚摸妻子火热的臀缝。他下手很有分寸,被打肿的穴口已经基本消肿,只是还有点热。
周宏为了讨好严勋,主动掰开屁股让严勋摸得更尽兴。
严勋眉峰一挑,周宏主动的太反常,反而让他心中多了几分怀疑。
佣人来到客厅里,说:“将军,夫人,少爷,晚饭好了。”
严勋说:“先吃饭。”
严勋在前线做过几年审讯官,非常擅长观察人在撒谎时的细微变化。今天周宏一出现,他就知道周宏有事在瞒着他,但他用了几个小手段都没有逼周宏说出实话,只好另想办法。
几人来到餐厅,周宏自觉地坐在了他那张特殊的椅子上。火辣辣的肉穴艰难地吞下了椅子上那根假阳具。
严黎对着周宏的脸咽下口水。他的爸爸是光芒耀眼的影帝,在镜头前永远高高在上俊美无双,如今上身依然穿着整齐的白衬衫,下身却赤裸着坐在一根假阴茎上,被操得眼含泪花。
周宏被儿子的目光盯得更加羞耻,又想起了今天被儿子分开双腿捆在沙发上,用摄像机拍后穴特写的事情。严黎的精液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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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射进了他的子宫里,根本没法清理。被某个第一次内射的情况下是很容易怀孕的,周宏担忧地偷瞄自己的小腹,如果如果真的怀孕了严勋看着周宏艰难下咽的模样,冷不丁开口:“喜欢这张椅子?”
周宏正走神,慌张间摔了筷子,来不及思考严勋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就习惯性地低声答应:“喜欢。”
严勋淡淡地说:“那就好。小张,一会儿吃完饭把这张椅子搬到我书房里。”
书房里,拿着椅子放在角落,周宏坐在严勋怀里。
严勋揽着他纤细的腰身,温声问:“到底怎么了?”
严勋很少服软,每次听到他用温柔的语气说话,都让周宏觉得恍惚无措。
可他不能说,只有这件事,他真的不能说。
严勋轻叹了一声:“真的不能告诉我吗?”
周宏心中莫名难受,他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行为真的不过分吗?
从被迫结婚的那一刻他就讨厌严勋,把严勋当成敌人防备抵触,只是因为他不愿意遵守一个被什么狗屁系统指定的人生。
严勋严勋其实不是加害他的人。
有时候周宏也在心里想,如果没有这场强迫的婚姻,如果他在其他的地方遇到了严勋,他会爱上严勋吗?
严勋高大俊美,又身居高位。虽然控制欲变态了些,却仍然是个温柔体贴的好丈夫。
周宏跨坐在严勋大腿上,捧着丈夫英俊的脸怔怔凝视。
严勋揽着他的腰:“在看什么?”
周宏移开视线:“没什么。”他知道,如果他们的相遇不是这场婚姻,他一定会爱上严勋。
出轨时那股报复严勋的兴奋和刺激在此刻变成了说不出的愧疚,周宏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的衬衣扣子,把粉嫩的乳尖送到严勋嘴边,低声说:“老公,你罚我吧。”
严勋无奈:“宁愿受罚也要对我说谎,嗯?”他咬住一颗乳尖,吮吸舔咬。
周宏轻轻呻吟喘息着扶住严勋的肩膀,主动把乳头往严勋口中递:“嗯啊”
严勋含着他的乳尖含糊不清地低声说:“你这样让我很生气,宝贝儿。”说着他在周宏香甜的乳尖上咬了一口。
周宏疼得叫了一声:“老公啊”
严勋拍拍他的屁股:“把老公的阴茎都吃下去,一会儿再惩治你。”
周宏知道严勋一定真的很生气。严勋不许他说谎,其实就是因为讨厌他不被掌控的感觉。周宏有苦说不出,只好努力把严勋那根尺寸可怖的阴茎全部吞进去,试图让严勋消消气。
龟头顶在花心上,要命的酸软骤然漫延开,周宏腿一软不由得坐下去,硕大的龟头猛地顶开花心嫩肉,狠狠戳在更加柔软的内壁上。
严勋满意地叹息一声,扶着周宏的腰低声命令:“自己动。”
周宏大腿打颤,勉强扶着严勋的肩膀晃动腰肢:“嗯好酸都进去了老公的阴茎都进去了”
严勋抚摸着周宏的耳垂:“老公操的你深不深?”
周宏难耐地点头:“好深嗯老公操的好深啊操到子宫里了子宫好酸”
严勋咬住周宏另一颗乳头吮吸起来:“我们再生一个孩子吧,老婆,我太怀念你怀孕的时候了,那么乖,那么软。”
周宏听到怀孕两个字,恍惚间又听到严黎在他耳边说“爸爸给我生个孩子吧”,他一个激灵坚持不住重重坐在了严勋的阴茎上,进到最深处的龟头顶到了一个格外酸软的地方。周宏哀叫一声,眼前一阵发白,自己达到了高潮。
严勋慢条斯理地握着他的腰狠插了几下,滚烫的阴茎射进了周宏的子宫里。
严勋握着周宏的腰低声问:“还是不肯说实话?”
周宏泪眼朦胧地喘息着:“我我没有说谎”
周宏不得不接受自己即将会被这根假阴茎操一整夜的命运。
因为他犯了一个错误,一个他永远不能对严勋承认的错误。于是只能接受严勋或许没有尽头的惩罚。
周宏双腿被分开到两侧捆在椅子腿上,双手绕过椅背绑在后面,让他没有任何逃脱的机会,必须整晚被椅子上的假阴茎操干。
严勋打开开关,假阴茎疯狂震动起来。
刚刚高潮过的周宏身体格外敏感,难受地哭出声:“啊”
严勋临走前弯腰吻着周宏的眉心:“说谎的话会受到很严厉的惩罚,对吗?”
周宏拼命挣扎着想要逃离那个在他身体里作怪的硬物,狼狈地哭泣:“我没有说谎啊老公没有说谎”
严勋失望离开,关上了书房的灯。
坚硬的假阴茎疯狂戳着他的肠壁和花心,周宏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个东西捣烂了。他已经射不出东西了,透支的欲望让他感觉自己会死在这个黑夜里。
周宏难受地挣扎,大腿虚软无力地轻轻颤抖着,无助地对着漆黑的房间哭求:“老公我说实话呜呜我说实话我说”
黑暗中响起严黎的声音:“爸爸,你还好吗?”
假阴茎安静下来,有人关掉了开关。
周宏虚弱地呻吟一声,有气无力地瘫软在椅子上。
第七章:上将陪夫人参加电影试映会,休息室边看电影边调教(蛋:怀孕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严黎要解开周宏绑在后面的手,周宏连忙说:“别动。”
严黎手足无措地停下来:“爸爸,我、我弄疼你了吗?”黑暗中他也看不到严勋用的是什么绳结,有点慌张。
周宏轻声喘息着说:“别解开,被你父亲发现更难解释了。”
严黎倔强地非要解开:“爸你别怕。”
绳子已经解开了,周宏之后活动了一下手腕,苦笑着说:“一会儿再给我绑回去,不要捣乱。”
严黎伏在他耳边说:“你别怕,我现在就去隔壁杀了那个暴君。”
周宏气笑了,一巴掌拍在儿子后脑上:“胡说八道!”严勋是各种惩罚手段他都体会过,并没有什么是不能忍受的。之所以死扛着不说,其实是担心严勋一怒之下会对儿子下重手。
周宏算不上有多喜欢这个儿子,他怀孕的时候太早,还没有让自己做一个父亲。可相连的血脉和严黎的亲昵乖巧,让他终究是舍不得看着严黎被收拾得太惨。
严勋对他最心慈手软,对严黎就未必了。
严黎把周宏从那张椅子上抱起来,搂在怀里低喃:“爸爸,对不起。”他他莽撞了,以为得到了周宏的身体就可以得到一切,一时忘记了家里还有个手段残忍的暴君。
周宏懒得和小孩子计较,抓紧时间闭上眼睛休息:“天亮之前把我绑回椅子上,否则就是想害死我。”
严黎说:“是不是被那个暴君知道了?”
周宏有气无力地说:“快知道了。”
严黎年轻的火气噌噌往脑门里窜:“我一定会解决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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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半夜里被儿子偷偷放下来休息了几个小时,第二天周宏下楼时仍然站都站不稳,差点摔倒。
严勋从后面抱住他:“今天要出门?”他在周宏的后颈上闻到了古龙水的味道。
周宏轻声说:“九点是电影试映会。”
严勋把妻子抱下楼,放在沙发上,面色平静地问:“有重要工作为什么不告诉我?”他误以为周宏今天休息,昨夜折腾得有些过分了。
周宏说:“没事,不用我怎么动。”
严勋说:“我陪你去。”
周宏刚要说不用,就反应过来严勋这不是在向他提出意见,而是在宣告决定。
周宏低声说:“谢谢。”
严勋“嗯”了一声,说:“吃早餐吧。”
到了餐厅里却不见严黎的人影,严勋刚要问,佣人就开口了:“少爷今天早上很早就去学校了,带了早餐走的。”
严勋皱眉:“他不是已经放假了吗?”
周宏想起昨夜严黎走的时候信誓旦旦要替他解决那个暴君,心里不免担忧,对佣人说:“联系一下小黎,让他中午一定要回家吃饭。”
吃过饭,严勋和秘书交代一声自己今天不去上班了把事情都推掉,抱着周宏上车前往试映会。
驶到目的地,车速渐缓,严勋又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还是不打算说实话?”
周宏心里一颤:“我我没有说谎。”
严勋没再问这个问题,说:“前面有不少记者,要下车吗?”这些记者不认识他的车,倒是没有围过来。
周宏说:“绕到后面去吧,我们走专属通道。”如果是周宏自己来,他倒是不介意记者们围攻,但今天严勋在,周宏下意识地就想尽量避免严勋出现在镜头下。
关于他有个位高权重的丈夫这件事,粉丝间早有传闻,但周宏和他的经济公司始终对这个消息含糊其辞。主要是担心严勋会不高兴。
周宏演过的所有电影,严勋都会看。如果工作太忙腾不出空,就边操周宏边看。
看着严勋面无表情地揽着他走进试映场,周宏忍不住脸上一红,生怕严勋在这里也起什么心思。
偏偏严勋一本正经地坐在他身边,看着屏幕上的投资方广告若有所思。
周宏忍不住附在严勋耳边低声问:“在想什么?”
严勋淡淡地说:“想你撒谎时的表情,慌张、羞耻,还有一点得意。你在得意什么?得意自己逃离了我的掌控吗?”
周宏羞耻慌乱,一时间连那份打死都不会承认的心都动摇了。
幸好这时候试映开始,会场中的灯光暗下来,出品方的图标咆哮着出现在大屏幕上。
狭小阴暗的圆形镜头里,拍摄着一间酒店房间的内景。
浴室里的水声停下来,一双白皙赤裸的脚湿漉漉地踩在酒店的地毯上。
严勋侧头看了周宏一眼,低声说:“他们把你拍的很美。”
周宏不太适应丈夫这样认真又暧昧的夸奖,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羞红了脸。
一段蒙太奇的画面剪切,圆孔镜头晃动着飞向上空。穿白西装的男人潇洒地接住了从天而降的枪,吹着口哨走出了酒店房间。
严勋喜欢看周宏的电影,他会在里面看到很多不同样子的周宏。温柔的,天真的,风流潇洒的,冷漠无情的。
大屏幕上的周宏一脚踢翻了桌子,白西装包裹的长腿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严勋咬着妻子的耳朵低喃:“下次就穿这身衣服。”
周宏张开腿,严勋的手隔着布料抚摸他的腿间。
身后就坐着好几排记者,两侧都是剧组的工作人员。周宏害怕他们听到严勋的声音,又害怕同事们看到自己的异常,小声在严勋耳边求饶:“去去休息室好不好别在这里”
严勋说:“男主角要半路消失?”
周宏咬着下唇抑制住一声呻吟,并拢双腿夹紧严勋的手掌:“一会儿一会儿再出来嗯没关系”
严勋说:“和导演打个招呼再走。”
周宏只好转身看向另一边的导演,神情淡漠地低声说:“王导,我不太舒服,去休息一下。记者会开始再通知我。”
导演关切地说:“没事没事,身体最重要。”
周宏带着严勋偷偷离场。
会场二楼有周宏的休息室。
周宏去开休息室里的灯,严勋从后面按住他的手:“别动。”说着摘下了他那副细框眼镜。
周宏低声问:“要要我做什么”他有一点轻微的夜盲症,在黑暗中视力会降低,不戴眼镜的话更看不清楚,下意识地依赖着严勋。
严勋却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周宏茫然依恋的眼神成功取悦了他,他低声说:“今天穿的哪一条内裤?”
周宏轻声说:“是是黑色的。”
严勋继续问:“屁股里塞东西了吗?”
周宏说:“塞塞了”他太了解严勋的性格,虽然严勋早上没有提,但自己塞进去点东西一定会让严勋心情好一些。
严勋隔着裤子轻轻抚摸周宏圆翘的屁股:“塞了什么?”
周宏被他一摸腿就软了,靠在他怀里喘息着说:“一嗯一根按摩棒是是粉色的”
严勋说:“遥控器呢。”
周宏从口袋里摸出遥控器:“在在这里”
严勋没有接,说:“自己拿着,跪下把裤子脱了。”
周宏在黑暗中只能看到模糊的色块,摸索着解开皮带,跪在严勋腿边。他穿了一件黑色的丁字裤,圆翘白皙的屁股在黑暗中白得耀眼,一巴掌拍下去就诱人地颤动了几下。
周宏闷哼一声:“嗯”
严勋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抽出周宏的皮带,握在手中试了试力道,说:“把按摩棒打开,第一档。”
周宏听话地打开了按摩棒的开关,酥麻的震颤从后穴中漫延开,柔软的穴口包裹不住粗长的硬物,露出了粉色的顶端,顶开了丁字裤的细绳。
休息室的窗帘没有拉上,严勋抬起头还能看到会场里的大屏幕,一身白西装的周宏站在海边,喝着香槟吹海风。
严勋一皮带抽在那两瓣圆润的屁股上,周宏叫疼的沙哑哭音又甜又软,乖巧地把屁股翘得更高:“啊”
严勋重重打了他一下:“你忘了报数。”
周宏使劲压低腰肢把屁股翘起来,掰开臀瓣露出含着粉色按摩棒的殷红小穴,抽泣着认错:“对不起老公嗯请老公罚我打骚屁眼”
严勋一皮带响亮地抽下去。
周宏哭着报数:“一”
严勋说:“按摩棒调到二档。”
周宏双手还握着自己的屁股肉,只好俯身用牙齿咬住遥控器,把震动调大。不等他松口,严勋第二下已经落下,周宏在穴口酥麻的疼痛中慌张呻吟:“二”
三、四、五
按摩棒在严勋的命令下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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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越调越剧烈,周宏神智都模糊了。这时响起敲门声,是导演助理:“周哥,记者会快要开始了,你准备一下。”
按摩棒还在疯狂震动,周宏极力冷静地回答:“我我知道了嗯”他再也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嘴把呻吟哭泣压在喉咙里,颤抖着跪在地上射了出来。
助理沉默了一会儿,说:“周哥你你好好休息。”说着就狼狈逃窜了。
大屏幕上的周宏在微笑,所有人都在惊叹他的高贵和优雅。甚至有记者已经写好了稿子,标题叫“天生贵族——周影帝的气质与修养”。
可一窗之隔的休息室里,高贵优雅的周影帝正赤裸着下身跪在地上,被他的丈夫鞭打含着一根按摩棒的骚屁眼,被打得自己达到了高潮。
这时严勋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警局打来了。那边的小警员不耐烦地喊:“你是严黎的监护人吗?他涉嫌出入未成年禁入场所,被我们治安拘留了。”
周宏有气无力地趴在地上,看着严勋皱眉的样子,轻声问:“怎么了?”
严勋说:“没什么,我们的儿子被治安拘留了,我派人去保释他。”
周宏红着脸低声说:“我该去记者会了。”
严勋温柔地帮他穿好衣服,皮带上已经沾满了周宏自己的淫水,严勋说:“我让人去车里拿备用腰带给你。”
周宏轻声说:“不用了,时间不够。我灯光很耀眼,看不清的。”
记者们举着摄像机等了十分钟,终于等到了周影帝出场。
璀璨的光芒聚拢在他一人身上,完美无暇的面容上仍是高贵犹豫的淡漠疏离,却已经足够让所有人为他疯狂。
第八章:你一次就犯下这么多错,我该怎么惩罚你?(蛋:偷偷揉自己很涨的胸口,被老公发现了)
严勋坐在记者会后排,旁边一个挤不到前面的小记者抱着摄像机傻笑。
记者提问开始,先礼节性地问几个关于电影的问题,等气氛热络起来,立刻就有不怀好意的长枪短炮怼到了周宏面前:“周影帝,听说您有一个非常优秀的丈夫,这是真的吗?”
周宏捏着桌上的麦克风,露出一个礼貌却冷淡的笑:“我没看清,刚才这个问题是哪位记者朋友问的?”
提问的记者立刻举起自己胸前的记者牌:“我是方圆娱乐的记者,我想大家都关系周影帝的感情问题。毕竟这关系着您两千万粉丝对自己未来的幻想。”
会场中响起此起彼伏的笑声。
周宏好看的眼睛专注地凝视着那个记者,半开玩笑半淡然地轻轻开口:“你这个问题,有点危险啊。我认为幻想是自由的,你认为呢?”
最近随着记忆读取技术的开发,不少人权主义者开始喊出思想自由的口号。记者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一阵乱跳,又怕不小心被周宏带进沟里,只好悻悻地停止了攻势。
周宏的军部背景传闻由来已久,他在一些方面能和军部说上话也是有目共睹的。可任由记者们怎么挖,都挖不出周宏的丈夫到底是谁。周宏所有的身份信息都是级加密,连市警局都没有查阅权限,媒体们如果想挖到这个大新闻,只有来周宏这里套话。
偏偏周宏说话滴水不漏,还经常挖坑带着记者往下跳,所以至今没人知道周宏是不是真有一个手眼通天的军人丈夫。
严勋看着自己的妻子谈笑风生的模样,不由得露出一点意味不明的笑容。
坐在他旁边的小记者知道自己肯定没资格采访周宏,干脆和身边的陌生人闲聊起来:“兄弟,你来采访怎么不带摄像机啊?”
严勋看了他一眼,问:“你也想问周宏的丈夫是谁?”
小记者波浪格式摇头,,只有相熟的记者喊他名字的时候会微微点头示意。
周宏眼睛扫到后排的严勋,有些掩饰不住的羞涩在眸中一闪而过。
严勋还没来得及反应,身边的小记者忽然捂着胸口尖叫一声:“啊!周影帝看我了!他真的看我了!!!”
严勋想,他怀中是真的有一块稀世珍宝。
记者会结束,严勋从专属通道走到后面,倚在门边等周宏出来。
导演的助理送周宏往外走,周宏的经纪人和保镖跟在后面。助理是个刚大学毕业不久的年轻人,脸上漂浮着不自然的红,扭扭捏捏地走在周宏身边:“那个那个”
周宏问:“什么事?”
助理疯狂摇头:“没没没没什么,周哥我送你上车!”
周宏冷淡有礼地说:“不麻烦了,你回去忙吧。”
助理呆呆地愣住原地,半晌才如梦初醒:“哦哦哦哦那我回去了周哥再见!”
转过弯,周宏看到等在门口的严勋,对自己的经纪人和助理说:“你们也回去休息吧。”
经纪人说:“周宏,别忘了明天的通告,早上八点没问题吧?”周宏身份特殊,从来不用经纪公司的车接送,他们都是约好目的地见。
周宏说:“没问题。”
和严勋上车,周宏问:“回家吗?”
“嗯,”严勋说,“我让人把严黎从警察局保释出来了,现在关在家里闭门思过。”
周宏有些担忧。他一直把严黎当成小孩子,就算这个小孩子已经能把他操得哭着求饶,周宏也依然改变不了身为家长的包容和担心。
周宏问:“你知道严黎做错什么事了吗?”
严勋说:“他拿着假身份证去嫖娼,正好遇上警局去那里抓逃犯,把所有在场人的身份信息都重新检查了一遍。逃犯没抓到,抓出十几个用假身份证嫖娼的未成年。”
周宏莫名心虚。难道难道是因为严黎在他身上尝到了甜头,他又不肯再和严黎做,才让这孩子一气之下跑到红灯区体会人生?
回到家里,严黎果然乖乖站在客厅里对着一面墙反思。他衣服头发都乱糟糟的,狼狈的样子让周宏又心疼又好笑。
严勋让保镖关上了门,站在儿子身后冷冰冰地说:“东西放哪儿了?”
严黎一脸无辜:“什么东西?我性器官早就发育成熟了去嫖个娼很奇怪吗?”
周宏微微皱眉:“严黎,你哪根筋不对?”
严黎委屈爸爸地看着周宏:“爸爸,我我就是一时冲动,还没来得及做事呢。”
严勋声音更冷:“别再用这一招,说,你把东西放在哪里了?”
严黎喊:“我就是去嫖娼了你想让我交出什么东西!”
严勋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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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夜总会是一处黑商贩卖军火的据点,治安局已经盯了他们半个月了!你个小屁孩儿买军火想干什么?造反吗?”严黎眼见计划破灭,干脆破罐子破摔,忽然从腰间拔出一把枪对准了严勋:“我买军火想干掉你,满意了吗!”
周宏吓得肝胆俱裂,厉声训斥严黎:“把枪放下。”
严黎不肯,年轻的眼睛倔强地瞪着严勋。
严勋冷笑:“干掉我?”他心中隐约的预感慢慢得到了应验,关于周宏无论如何不肯说出口的话,关于严黎这段时间诡异的态度。还有昨夜他捆住周宏的那条绳子,第二天绳结的系法已经不同了。
“干掉我,你就可以独占这里的一切了?”严勋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儿子,漫不经心地地掏枪上膛,“是吗?”
严黎得意地扬起下巴:“爸爸已经是我的人了,你还不知道吧。我在我的工作室里要了爸爸,还拍了电影,你要欣赏一下我和爸爸的电影吗?”
严勋面色一寒,抬枪对着严黎的脑袋开了一枪。
这一枪打偏了,擦着严黎的脑袋射进墙里。严黎趁机也要开枪,却看到周宏扑到了严勋身上。
周宏挡住严黎射击严勋的位置,同时搂住严勋的脖子恳求:“别开枪,那是我们的儿子。”
严勋面无表情地单手搂着周宏的腰,说:“没事,打死了还可以再生一个。”说着又要对严黎举枪。
周宏慌不择路地喊:“是我主动的!”
严勋停在了扣动扳机的手,冷冷地看着周宏:“你说什么?”
周宏闭上眼,心里暗暗叫苦。就知道会这样,他就知道会是这样。一旦被严勋知道这件事,父子之间的关系一定会变得糟糕到不可收拾。他搂着严勋的脖子不肯松手,闭着眼睛说:“是是我勾引的我们儿子,我想报复你你总是严格管束着我的一切我不开心就这样报复你老公对不起对不起”
严黎怎么肯让周宏背责任,大喊:“不是”
“你闭嘴!”严勋对着他身边的花瓶开了一枪。
客厅里顿时鸦雀无声,周宏低喃:“罚我吧老公怎么罚我都可以我做错事了老公”
严勋深吸一口气。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他仍然觉得无比狼狈和恼怒。
他知道自己有时候手段过好丈夫一定要做到)
周宏有一个单独的卧室,但他平时都不睡在里面。
那个卧室是他刚刚嫁进严家每天都在试图逃跑的时候,严勋关他的地方。
如今周宏又回到了这里。
床头绳子的磨痕还在,洁白的床单一尘不染,却散发着让周宏恐惧又渴望的情欲气息。
他太熟悉这张床,在这张床上他被严勋捆了整整一个月,下床时几乎丧失了行走能力。
这是严勋送给他的结婚礼物,一个让他永生铭记的深刻教训:不要反抗严勋的命令,永远不要。
周宏看着那张床,忐忑不安。
严勋从后面握住他的手:“你在害怕?”
周宏不敢再说谎,乖乖回到:“是”
严勋低喃:“害怕什么?”
周宏回头:“害怕害怕你”严勋在前线做过谍务组的审讯官,擅长让个各个受过专业训练的间谍开口说实话。他就是一台人性测谎仪,周宏已经彻底放弃了任何撒谎的念头。
严勋吻了他的耳廓奖励他的诚实和乖巧:“恐惧只是一种手段,不是我的目的。”
周宏问:“那你的目的是什么呢?”
严勋说:“是你。”
周宏的大脑还被不安占据着,无法对严勋的话做出准确的分析。他知道,这个时候只要听严勋的话就好了。
他在猜测自己会被怎样对待。鞭打,捆绑,还是被假阴茎无休止地操到昏阙?
周宏像是一个即将被处死的罪犯,煎熬地等待着斧头落下来的那一瞬间。
可严勋不是刽子手,他说:“去床上趴好,我们一件一件慢慢来。”
周宏轻颤着,解下腰带乖巧地双手递给严勋。接着听话地爬上床,把屁股高高翘起来。
严勋说:“第一件事,撒谎,而且是不止一次地对我撒谎。”
周宏不敢说话,只好把屁股翘得更高试图讨好严勋。他的屁股又白又圆,曾经有导演设计过他后背全裸的镜头,但因为他的臀部实在诱人到扎眼,最终还是删掉了。
严勋用皮带拨弄着周宏殷红的穴口:“第二件事,严黎真的操过你了?”
被严黎绑住四肢捆在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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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挨操的记忆纷纷上涌,周宏下意识地想要说谎,殷红的穴口却兴奋地蠕动着,向严勋宣告他那一天被操的有多爽。年轻人过分旺盛的体力把他折腾得不轻,粗大的肉棒一下一下顶开花心的嫩肉,插得他淫水四溢大腿发抖。如果不是时间不足,周宏怀疑自己会被严黎操得尿出来。
严勋一皮带抽在他屁股上,厉声道:“回答我!”
周宏从来没被严勋这么重地打过,疼得冒出泪花:“啊是严黎严黎操过我了老公”
严勋又一下狠狠抽在雪白丰满的臀肉上,抽得两团白肉发颤。他边打边问:“几次?”
周宏哭着扭动屁股想躲:“一一次只有一次好疼”
严勋冷声命令:“不许躲。”
周宏抽泣着努力让自己不要躲闪。太疼了,真的太疼了。潜意识里躲避疼痛的神经开始自作主张,根本无法控制。
严勋下一皮带抽下来的时候,周宏还是害怕地躲闪了一下:“啊”
严勋说:“再躲就打烂你的骚屁股。”
周宏哭着趴跪在床上:“老公嗯太疼了控制控制不了啊”
严勋抚摸着他的屁股:“确定自己做不到吗?”
周宏抽泣着点头:“做做不到老公嗯对不起”
严勋说:“没关系。”他放下皮带,把周宏的四肢牢牢捆在了床上。
这是一张尺寸偏大的单人床,周宏双腿被分开的很大,殷红的小穴在布满鞭痕的雪白臀肉间若隐若现。
这下周宏再也无法闪躲,严勋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抽在他屁股上:“一次?”
周宏疼得打颤:“一次嗯啊老公儿子儿子就操过我一次真的”他心里莫名委屈,呜咽着辩解,“真的只有一次”
严勋边打边问:“操了多久?”
周宏绷紧臀肉,在有限的活动空间里拼命扭动腰臀:“我我不知道老公不要打了啊好疼好疼”
严勋没有理会他的求饶,一皮带精准地抽在柔嫩的臀缝间:“想!”
周宏屁股挨着打,一边哭求一边努力回想:“真的记不住了老公呜呜我只记得啊被被我们儿子操射了两次骚屁眼里喷了很多水啊!”
周宏整个人胸腹紧贴着床被绑住,连屈膝都做不到,所有的闪躲和挣扎都是没用的,每一下抽打的疼痛和酥麻都必须全部用屁股承受。
严勋停下来,捏住周宏的下巴迫使他在有限的活动范围内抬起头来。
周宏小声抽泣着认错:“对对不起老公”
严勋沉声问:“被儿子的大鸡巴插让你爽得连时间都忘了吗?”
周宏不敢看他,又不敢移开视线,湿漉漉的睫毛颤抖着,细小的泪珠溅落在严勋手上:“对不起我做错事了”
严勋说:“我没有让你认错。”
周宏心中翻涌着难以承受的罪恶和羞耻:“是是很爽”他被他的亲生儿子绑在一张暗红色的沙发上,又湿又热的后穴在镜头的注视下贪婪地吞吐着儿子粗大的阴茎。坚硬的龟头顶得花心那片嫩肉都快肿了,才找到更进一步的方法。
儿子滚烫大量的精液喷射在他柔嫩的子宫里,周宏哀切地呻吟着,大腿根发颤。
他有着羞耻又不祥的预感。他可能,真的已经被自己的儿子操怀孕了。
严勋蒙住了他的眼睛,堵住了他的耳朵,在他口中塞进一个口球。
这样一来,周宏对于外界的感知就只剩下了触觉,每一点轻微的触碰都变得格外敏感。他感觉身下的床单有些粗糙,他感觉严勋军装上的金属扣子碰到了他的脊背。
惩罚还没有结束,一根疯狂震动的细长按摩棒被塞进周宏的屁股里。严勋对准他的臀缝狠狠抽下来,同时一股滚烫的水流猛地从按摩棒里喷射出来。内外夹击的折磨让周哭叫着拼命挣扎,可他动不了,也发不出声音。
肠肉在疯狂的震荡和热水的冲刷中达到了高潮,一股淫水淅沥沥地打在按摩棒上。
周宏还没有从这样剧烈的高潮中缓过来,按摩棒又喷射出一股冰水,紧接着严勋也抽打在了穴口上。
周宏像只濒死的小兽一样绝望地呜咽一声,浑身肌肉都在小幅度地颤抖着。他神智已经模糊不清,只有下半身强烈的快感还在不断积累。疼痛让他更加难以忍受。
一下,又一下,再一下。
鞭打仿佛没有尽头,装不下的液体从按摩棒和穴口的缝隙中挤出来,双腿之间的床单湿的一塌糊涂,像是失禁了一样羞耻难堪。
周宏与外界交流的感官被全部封闭,承受不住的快感之中涌出一股极为不适的陌生感。
好像这是一个陌生的房间,他在一张陌生的床上。陌生人挥舞着皮带抽打他一丝不挂的身体,放肆地玩弄他私密的地方,逼他在快感中失控崩溃。
这种陌生感带来的羞耻让他觉得自己像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扒开屁股,请所有的陌生人欣赏他殷红的臀眼。
不不可以这样不可以
周宏被口球塞住的嘴努力发出求饶的声音。
至少至少让他能看到,至少让他知道这是在自己的家里
惶恐,羞耻,极度的不安和委屈。
周宏把脸埋进床单里,抽泣着等待这一切何时才能结束。
男人壮硕的身体压在他身上,没有拿出按摩棒就把那根粗到可怕的大阴茎插进了他柔软的肉穴里。
周宏喘息着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艰难地吞吐着那根庞然巨物。红肿的穴口被撑到泛白,两瓣漂亮圆翘的屁股都被那根阴茎撑得变了形,向两边分开。
粗长的阴茎越操越深,几乎要插破他的肚皮。
周宏使劲晃动着汗湿的脑袋,口中发出难受的呜咽声。
严勋的阴茎太大了,不管被调教了多少年,周宏依然觉得难以吞下,更别说还塞着一根细长宽的按摩棒。
粗长的阴茎全部拔出来,再狠狠一插到底。
周宏在有限的活动空间里拼命压低腰身翘高屁股,这样能让他在阴茎全部插进来的时候感觉好受一些。
坚硬的肉块磨着柔嫩的内壁,每一下都磨得周宏又疼又爽,屁股酸软得难受,似乎已经承受不住,却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为了防止周宏窒息,严勋考虑之下拿掉了周宏的口球。
周宏发出绵长甜腻的哭声:“啊老公太大了不要老公轻一点要操坏了啊老婆的骚屁股要被操烂了”
硕大的龟头狠狠顶进花心里面,周宏无助地哭泣:“好酸嗯子宫被老公操的好酸受不了了啊要怀孕了老公”
严勋捏着周宏的乳尖揉起来,边快速操干边在周宏耳边低喃:“怀孕以后涨奶给老公喝好不好,嗯?”
周宏听不到他的话,只是察觉到严勋温热的呼吸打在他耳廓上,就拼命点头:“都听老公的啊老公不要捏奶头要喷奶了老公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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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里,严黎正在闹得天翻地覆:“你们放我出去!混账东西我是你们少爷!”保镖们守在门口,一步也不肯退开:“少爷,将军希望您能冷静冷静。”
“我冷静个屁!”严黎气得眼球都红了,“那个暴君还不知道把周宏折磨成什么样了!你们让我冷静!”
是他计划不周,谈判失败。
严勋会怎么对待周宏?那个控制狂的权威受到挑衅,一定会疯狂地报复回来。
严黎在屋里急得来回打转。
两个保镖也不嫌眼晕,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第十章:手绑在身后自己动,将军想看着影帝失禁(蛋:猫和儿子哪个可爱?)
黑暗,寂静,孤独。
周宏努力想张开嘴,却被口球堵着说不出话。
他试着呜咽了几声,得不到回应之后还是安静了下来。酸软难受的屁股里还插着一根按摩棒,正在疯狂震动着。按摩棒上大大小小的软胶凸起戳着柔嫩的肠壁,震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
周宏知道,惩罚还远远没有结束。
其实严勋就坐在他身边,心情复杂地皱着眉。
他在思考周宏的动机。
人做出任何事情,都会有相关的动机,这是审讯工作的基础常识。一个人如果做出了会承受严重后果的事情,那他一定有一个非常强烈的渴望,这种渴望强烈到让他无视了即将付出什么代价。
严勋找不到这个让周宏不顾一切的渴望是什么。
反正绝对不会是那个混蛋小崽子的爱,绝对不是。
周宏扭动屁股试图找到在有限的活动范围里找一个舒服些的姿势,按摩棒顶端的那朵软胶小花正震动着研磨他的花心。周宏已经射不出来了,但快感还在后穴中不断积累,软趴趴的肉棒在床单和身体的挤压中可怜兮兮地吐着前液。
周宏模糊地呻吟了一声,被绑住的双手十指交缠,指节绷紧到泛白。白嫩的屁股上覆盖着一层薄汗,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更圆更翘。
严勋看了一眼手表,对保镖说:“拿一瓶能量液过来。”
他已经足够了解周宏的身体承受能力。十个小时,周宏已经开始脱力。
口球被拿出来,周宏神智模糊地沙哑呻吟:“嗯”
一根吸管戳在他唇上,周宏立刻乖巧地咬住吸管,一小口一小口地吮吸着味道苦涩的液体。
能量液是一种高级别的行军粮,能最快的补充体力和精神。但是如果大量服用,就会产生亢奋和情欲上升的副作用。于是这种东西在分配上一直有严格标准,只有去无人区或者执行长期潜伏任务的特殊执行人员才会被分配到。
周宏喝下一小瓶饮料,脑中有短暂的晕眩。已经麻木的后穴又慢慢恢复了感知,酥麻和酸软漫延开,被迫分开的双腿竭力想要并拢:“好难受嗯啊老公不行了”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却又不得不继续承受快感。
严勋摘下他的耳塞和眼罩,缓缓抽出那根沾满淫水的按摩棒,周宏的的小穴被连续插了十个小时,已经有些合不拢,变成一个小指指节那么粗的小肉洞,露出里面鲜艳的内壁。
微凉的空气拂过肠肉,周宏颤了一下:“唔”
严勋把一根手指伸进去,淡淡地评价:“被操的很软了。”
周宏又轻颤了一下。房间里只有一个保镖,可周宏还是羞耻得用力缩紧了臀眼。
严勋用力抠挖了几下:“还受得了吗?”
周宏声音沙哑柔媚:“不不行了”
严勋另一只手握住他软着的肉棒:“射不出来了?”
周宏呜咽着点头,祈求严勋能放过他。
严勋解开他的手,又绑在他背后,让周宏可以勉强做出一个趴跪的姿势。
严勋握住他手腕上的绳子向后用力一扯,柔软流水的小穴乖巧地吞下了他的阴茎。
周宏仰着头无助地呻吟:“老公啊不能不能再操了”他已经被操射了三次,肉棒甚至硬都硬不起来了。
快感累积到了极致,就变成了失控的恐惧。
周宏摇晃着屁股想要躲开那根火热的巨物,可坚硬的龟头每一下都狠狠顶进柔嫩的子宫里。
严勋冷漠地命令:“尿给我看。”
周宏狼狈地摇头哭泣:“不要太丢人了呜呜老公不要”
严勋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冷冷地说:“自己动,尿出来才能停下。”
周宏恳求无用,只好在保镖的注视下开始摇晃着酸麻的屁股,自己努力吞吐那根巨大的阴茎,用严勋硕大的龟头顶弄自己敏感柔嫩的内壁。隔着软肉撞击膀胱,好让自己尽快地尿出来。
“好酸啊酸死了老公”周宏大腿打颤,自己动了几下就没力气了,龟头歪歪斜斜地到处乱撞,淫浆喷射在硕大的肉块上。被快感强行唤起的尿意折磨着他的肉体和自尊,却怎么都差了一点,就是尿不出来。
粗长的阴茎在肉穴里越涨越大,周宏哭着呻吟:“老公我不行我自己不行啊”
严勋揉着两瓣弹性十足的白屁股:“要老公帮你?”
“呜呜老公插我求老公插我”周宏压低腰身把屁股更翘地往严勋手里送,“求老公狠狠插我的骚屁眼把我插到射尿啊”?
严勋一边噼里啪啦拍打着那两团软肉,阴茎抽出大半截,对准花心狠狠插了进去。
周宏自己动了半天都找不到章法,被严勋这狠狠一插捣得心满意足,鼓胀的膀胱像被人狠狠捏了一把。周宏哭叫着失禁了。
软趴趴的肉棒颤抖着在身下晃动,金黄色的液体淅沥沥流出来,雪白的床单顿时湿了一大片。
周宏一边撅着屁股挨操一边感受尿液不受控制地涌出身体,羞耻地哭出声。
周宏仍然在哭泣,哭着求严勋放过他已经快要坏掉的屁眼。
严勋平静地说:“你没有拒绝我的权力,只能承受,明白吗?”
他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玩具,一台机器,被严勋拆开外壳,一个零件一个零件地观察和抚摸。
隐私、尊重,自我。
一切的一切都在严勋的蛮横专制之下支离破碎。他不再是周宏,他是严勋的妻子,是严勋可以任意使用的所有物。
无法承受的欲望毁掉了他的思想,他依旧痛苦和不甘,却在这种无法逃离的控制中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安宁。
他是如此依恋这份安宁。
周宏沙哑地呜咽:“不能不能拒绝老公啊”
严勋狠狠操着高潮后已经接近昏阙的周宏,坚硬的阴茎越涨越大。他不再整根拔出,而是把龟头留在周宏的子宫里又快又狠地插弄,这是的本能,要让精液射满的子宫。
严勋审问过很多狡猾的犯人,他们擅长伪装,他们有着丰富而多变的感情。
人的感情太脆弱,轻易就会在刺激之下改变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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摧毁。而占有和被占有,控制和被控制,却会让爱情永垂不朽。
严勋紧紧扣住那一截纤细柔软的腰肢,滚烫的精液一起射给了他的妻子。
他和周宏之间除了占有和控制,还应该再有一个孩子。
一个乖巧一点的孩子。
对,乖巧的孩子。
严勋解开周宏手腕上的绳子,周宏虚软无力的手臂立刻搂住了严勋的腰,无助地低低抽泣着:“老公”
严勋抚摸着他的头发:“还好吗?”
周宏脸埋在他墨绿色的军装里,低喃:“结束了吗”
严勋说:“还没有,但你需要休息。”
周宏轻轻喘了口气,犹豫再三还是说:“严黎他他还小,太冲动做错了事,你”
严勋说:“我会用合适的方法处理他。”
周宏知道自己不能再说更多了,他说的太多,说不定反而会欲折磨得疲惫不堪的身体散发着诱人的香甜,软绵绵地被他抱在怀里,感觉好得要命,他一秒钟都不想放开。
房间里没有挂钟,周宏只好凭感觉推测时间。二十分钟并不长,周宏语气严厉了一些:“回去吧。”
严黎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固执地非要帮周宏把所有衣服都穿好才肯离开。
周宏走下楼梯,有些不安地轻声说:“我是不是迟到了?”
严勋说:“没有。”
周宏松了口气。
严黎站在二楼的回廊上,眼神阴沉地看着楼下的一切。
严勋抬头,面无表情地扫了儿子一眼,没有说话。
周宏跪在严勋膝边,脸颊埋在严勋腰间。
严勋说:“跟我去医院,孕检。”
周宏下意识地捂住肚子,又惶恐又羞耻:“我我”
严黎心里一凛,难道严勋要对他的孩子用什么手段吗?想到这里,他飞快地跑到楼下:“我也去。”
周宏更加羞耻:“别胡闹。”
“这里,”严黎挤在了严勋和周宏之间,手掌温柔地覆在周宏小腹上,“因为这里有我的孩子。”
周宏生怕严勋再掏枪,不知所措地挡在剑拔弩张的父子之间这对,半是讨好半是哀求地看着严勋:“老公”
严勋冷肃的表情看不出半点变化,却真的没有掏枪。他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面无表情地说:“换身人穿的衣服,我们在车里等你。”
严黎来不及思考严勋的心态,他飞快地跑回自己房间换上白色恤和牛仔裤,一身青春活力地从二楼窗户一跃而下。
保镖拉开车门:“少爷,请。”
空间宽敞的加长车里传出周宏低低的呻吟声:“嗯不要不要再玩了老公”
严勋把手掌伸进周宏的裤子里,修长的手指正肆意地玩弄周宏已经饱经蹂躏的后穴,车厢内回响着暧昧的水声。
严黎刚刚强行软下去的阴茎又迅速硬起来,他恨不得用自己的阴茎代替严勋的手指,插进那个汁水丰沛的柔软所在,操得周宏在他身下哭泣求饶。
周宏侧躺在座椅上被严勋玩屁股,本就已经十分羞耻。睁开眼,目光却正对这儿子胯下鼓起的那一大包东西,顿时身体一颤,后穴里的淫水喷了严勋一手。
周宏羞耻地挪开了视线。
严勋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三人之间所有微妙的交流和影响,若有所思。他在研究审讯心理学的时候,了解过一个名词,叫血缘性吸引。百分之八十五的人,在第二性别分化之后到十八岁成年之间的这段时间,都幻想过和自己的父亲或者目前做爱。不过这种幻想大多数只出现在梦境中,并因为羞耻和负罪感而选择遗忘。
但严黎却受到了比其他人更大的刺激,于是在周宏的纵容和宠溺之下把这份幻想变成了现实。,
而周宏严勋猜测,这是周宏的潜意识在不愿被控制与不愿离开的拉锯战之中,选择了一种折中的缓冲方式。
严勋并不是固执到不肯改变的人,他想:如果这样的缓冲不会让他真的失去对周宏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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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纵容一下,也不是完全不可以。严勋托着周宏的后背,把他按在自己怀里:“宝贝儿,听话,我就会满足你的渴望东西。”
军区医院早就接到了严勋的通知,被半层监察室空出来,专门给严上将的夫人做孕检。
快到医院的时候,严勋还是不放心,亲自给孕检处的负责人打电话,要求他们把那些嘴巴不严实的小医生小护士都暂时调开。
周宏是公众人物,既然他不愿意被人知道自己身上身份背景,严勋就会替他把一切都隐瞒得好好的。
周宏躺在那张洁白的床上,掀开上衣露出线条优美的身体。
医生含蓄地提醒:“夫人,请您把腰带也解开,好吗?”
周宏早已记不清上次孕检的时候做过什么了,他握着腰带扣,忐忑地看着床边,看着他的丈夫和儿子。
医生举着探测仪尴尬地微笑:“夫人,不用脱掉,把小腹露出来就好了。”
周宏红着脸刚要去解腰带,严黎已经抢先一步把手放在了他的腰带扣上:“爸爸,我帮你。”
严黎利落地帮周宏解开腰带,裤子向下拉露出白皙平坦的小腹。严黎做完这一切之后就乖巧地站在了一边:“爸爸可以了。”
医生忍不住心里感叹,严夫人有严上将这样英俊迷人有权有势的丈夫,还有一个这么温柔体贴的儿子,真是幸福得让人羡慕不已。
简单的基础检查之后,医生满脸笑容地说:“恭喜严将军,恭喜夫人。夫人已经怀孕了,孩子的初期发育非常健康。”
他话音刚落,严黎就兴奋地扑到周宏身上:“爸爸你真的怀孕了!”
严勋依然面无表情,送给医生一张军部高层军官晚宴的邀请函:“多谢。”
医生说:“十天之后来复查一下,最好是带着你们的家庭营养师一起过来,医院和营养师一起给夫人拟定孕期的食谱方案。”
严勋说:“嗯。”
严黎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
周宏心里慌得厉害,偷偷拽住了严勋的衣角。
很多年前,周宏流掉过一个孩子。
那年他二十一岁,大学刚刚毕业,在一个着名导演的面试海选中脱颖而出,出演一部商业功夫片的男二。需要先进入剧组练习两个月的武术动作和体能训练,然后是预计六个月的拍摄期。
偏偏就在那个时候,周宏发现自己怀孕了。为了能得到角色,他瞒着严勋去私立医院做了流产手术。
但这件事情并没有瞒过严勋。他沉默不语地带周宏回军区医院做了一个更详细的身体检查。得到的结果是,周宏的生育系统受到了不小的伤害,需要很长的恢复期才能继续怀孕,这或许会是五年,也或许会是十年。
周宏躺在军区医院的床上,他以为严勋会杀了他,或者永远把他锁在床上再也不许他自由活动一分一秒。
可严勋只是把他压在那张病床上狠狠操了一顿,把他操得尿在了医院雪白的床单上。
严勋在他耳边低声说:“宝贝儿,你杀了我的孩子,我命令你必须再生一个还给我。”
他哭着答应了要给严勋生很多很多孩子,可他现在怀孕了,却连自己都不知道孩子到底是谁的。
周宏很害怕。从严黎内射的那一刻起他就在害怕。他害怕自己会怀孕,他害怕严勋一怒之下会杀了这个不属于他的孩子。
周宏想:我已经亲手杀了一个自己的孩子,这个这个怎能再让他死在我的肚子里?
严勋的军事权限,足够他启用基因调查设备,对比自己和胎儿的吻合度,通过对比就可以确定周宏怀的孩子到底是自己的还是严黎的。但严勋似乎却没有这样做的兴趣,他回家后的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通知营养师,先根据周宏的身体状况和饮食习惯做一点菜谱改良,之后再和医院探讨具体的日常饮食结构。
周宏有些摸不准严勋的想法,难道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严勋回头,严黎立刻警惕地站在了周宏前面。
严勋说:“不用挡,我就是找你。”
严黎仍然充满警惕。
严勋问:“你拍的那些视频怎么处理的?”
严黎说:“我处理得非常安全。”他清楚周宏是公众人物,数不清的记者都在等着挖周宏的花边新闻出来大肆宣扬。虽然严黎发了疯一样想独占周宏,但他绝对不会容许自己身上出现伤害周宏事业的任何可能。
严勋淡淡地扫了儿子一眼:“复制一份拿给我。”想要在战争中获胜,就需要了解更多地了解敌人。这是谍战工作的基本信条。
而严黎第一次占有周宏时的影像资料,无疑是最可靠最详细的信息来源。
严勋非常擅长分析整理各种信息。
怀孕初期的周宏精神很差,工作也推掉了许多,留在家里整日昏昏欲睡。
严勋在书房里一脸严肃地查看录像。
画面里的周宏四肢都被捆绑住,一个难受又动弹不得的姿势。
严勋在行为分析图谱上写:控制,观察。
沙哑呻吟着说:“嗯对着花心操没关系用力用力顶一下就能就能操到爸爸的子宫了啊”
严勋怔了一下,把这一段倒回去反复观看,终于找到了症结所在。
他想,他找到了让周宏犯错的那个动机。
严勋在观察记录上写道:周宏从引导行为中获得了某种名为“掌控”的满足感,他尚未察觉,但已经深陷之中。
这种掌控感是严勋无法给予周宏的东西。而巧妙的是,当周宏在另一个人身上得到满足之后,他在严勋面前就变得更加乖顺和柔软。
严勋在分析总结那一行写道:适度纵容,并无坏处。
如果周宏出轨的对象是其他人,严勋会毫不犹豫地让那个人彻底消失。但严黎是他们的亲生儿子,一切就忽然有了进退自如的空间。
周宏睡的迷迷糊糊,感觉一个毛绒绒的的东西靠在了他胸口上。
周宏困倦地半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梦呓般低喃:“小黎,别闹。”
严黎不依不饶地靠在他胸口,隔着薄薄的衬衣揉捏一粒粉嫩是乳尖:“爸爸,儿子想吃爸爸的奶头。”
周宏轻轻拍着他的后脑,红着脸软绵绵地轻声骂:“小时候还没吃够吗?”?
“不够,”严黎隔着布料咬住了周宏的乳尖,舌头灵活地舔弄起来,“一辈子都吃不够。”
周宏轻声呻吟一声:“别闹隔壁嗯隔壁就是书房”
“我听到了,”严黎低声说,“那个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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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在看爸爸被我操哭的视频,爸爸你说,他是在学习我的技巧吗?”周宏不想和儿子讨论自己的丈夫技术好不好,他有点担忧。父子俩拿枪对峙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周宏实在不愿意再看到那一幕发生。
严黎已经不满足隔着衣服吮吸爸爸粉嫩的奶头,干脆解开了周宏的衣服,心满意足地含住整个香甜柔嫩的乳晕,大力吮吸起来。
第十二章:将军和影帝在花厅里揉奶脱裤子,小狼狗坐不住了(蛋:生孩子)
结束了行为分析,严勋合上笔记本,走回了卧室。
周宏昏昏沉沉地快要睡着了,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严黎的后脑。
严勋把儿子从自己妻子身上拎起来:“你爸需要休息,回自己房间去。”
周宏迷迷糊糊睁开眼,半睡半醒地低喃:“老公别开枪”
严勋用半秒钟反思了一下自己之前的举动是不是吓到周宏了,放缓声音说:“好。”
严黎低声吼:“凭什么你睡在这里?”
严勋面无表情地说:“我不会打扰他休息。”
严黎毫不客气地说:“我也不会。”
严勋看了一眼周宏的睡颜,斟酌许久之后,说:“敢胡来我就把你扔到军校去。”
严黎得意洋洋地躺在周宏身边,抱着周宏的腰闭眼睡觉。
严黎记得他很上幼儿园的时候,总是半夜抱着枕头往周宏怀里钻,然后被严勋拎着后颈扔回儿童房里。
后来严勋被他弄烦了,干脆在儿童房的门上加装了指纹锁,每天睡前把儿子扔进去,早上再开门拎出来。
周宏心软,看着儿子委屈巴巴的样子就忍不住多抱了两下,差点上学迟到。
后来严黎长大了,小孩子有了一点别别扭扭的倔强,再也不会找人抱着睡觉。
现在他真的长大了,开始想要抱着周宏睡觉。
周宏是演员,非常注重体型,纤细的腰身线条优美流畅,搂在手臂间的感觉特别好。严黎恋恋不舍地控制住自己抚摸周宏小腹的欲望,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勃起的阴茎离周宏的屁股稍微远一点。
严勋关灯躺在了周宏另一边,临睡觉前再次用警告的眼神瞪了自己的儿子一眼。
严黎离得周宏的屁股更远了一点,以此表示自己不会绝对不会胡来的定力。
这张床很大,一家人睡在上面也不会挤。
严勋作息时间和规律,睡相也很好,安安静静地平躺着。
周宏也睡得很沉。
只有严黎自己彻夜难眠,盯着周宏包裹在睡衣下的屁股,艰难地咽口水。
对于一个演员来说,周宏的屁股其实有点过分挺翘了,以至于导演为了不让观众的注意力集中在他的屁股上,需要现场更改一些分镜和构图。
严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阴茎和周宏的屁股保持一段的距离,咬着牙自己打飞机,喘息着射在了周宏的睡衣上。
严勋今晚留他在这里一定是为了故意折磨他,一定是!
早上,第二天,严勋五点钟准时起床,穿好衣服准备去后院的射击场练枪保持手感。
周宏也跟着醒了,习惯性地揪着严勋的衣角低喃:“天亮了吗?”
严勋抓着他的手指亲了一口:“再睡一会儿,杂志拍摄的工作不是十点才开始吗?”
怀孕的人格外脆弱和柔软,周宏半梦半醒间委屈地低喃:“不想睡腰酸”
严勋看了严黎一眼。
严黎精神萎靡地坐在床上,眼神放空呆呆地看着前方。
昨晚严黎虽然没有做出出格的事,却搂着周宏的腰一整晚没撒手。周宏本来就不舒服,被搂着这样睡一夜,果然腰酸了。
严勋说:“我让刘妈帮你预约按摩师,二十分钟后过来。”
周宏点点头,又眯了一会儿,忽然感觉一个挺重的东西“啪叽”一声扑在了他胸前。
严黎闷闷地说:“爸爸,我一整晚都没睡觉。”
周宏无奈:“你怎么在这里?”
严黎抱着他撒娇:“爸爸的屁股太圆了,我又怕打扰爸爸休息,都不敢插,所以一晚上都没睡觉。”
周宏哭笑不得。自从在严勋手下死里逃生之后,这小混蛋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可是看着自己的儿子这样委屈巴巴地撒娇,周宏不免也心软了。他拍拍那颗毛绒绒的脑袋,无奈又有些羞涩地答应:“晚上晚上让你让你做,好不好?”
严黎一本正经地偷着乐:“我不能让爸爸太辛苦。”
周宏有气无力地敲他脑袋:“小混蛋。”
上午九点,司机送周宏去杂志社拍封面。
严黎正在放暑假,死缠烂打地跟着过去了。
周宏今天拍的是电影宣传页,服装都是电影里风流杀手的风格,精致的浅色西装或者长风衣配围巾。
镜头的前的周宏神情冷漠疏离,白皙修长的十指随意交缠,鼓风机吹得他的发丝和围巾上的流苏一起飞扬飘摇。
严黎支着下巴趴在一张桌子上,着迷地用目光描摹周宏五官上每一条弧线。他的肩,他的手臂,他笔直修长的腿,羊绒风衣上每一条褶皱都散发着他无与伦比的魅力。
严黎忍不住开始嫉妒自己的父亲。
周宏美好得像是一个永远活在光影之中的幻象,千千万万的凡人只要被他看一眼,就会失魂落魄甘愿为他赴死。
这么美好的人,却心甘情愿跪在严勋脚下,乖顺地承受严勋的控制和鞭挞,软绵绵地哭泣着叫老公。
严黎嫉妒得快要抓狂了。他看着的闪光灯下的周宏,周宏坐在一块道具石头上,赤足踩着脚下金黄的沙子,每一根脚趾都白得耀眼。
摄影师小声地问严黎可不可以拿根烟做道具。
周宏犹豫了一下,出于职业素养点头答应:“好。”
严黎从来没有见过周宏抽烟。
严勋是个控制狂,连周宏的一日三餐都要规定好食谱,更不会允许周宏抽烟。
周宏第一次抽烟,被烟味呛了一下,夹着烟咳嗽起来。
摄影师为难地举着摄像机,一时拿不到主意不知道该不该劝周宏放下算了。
周宏摆摆手,轻声说:“没事。”他一边咳嗽一边抽掉了半支烟,终于熟练地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
周宏对摄影师说:“可以了,开始吧。”
几天后,周宏在家里看到了他这一天拍摄的杂志封面。
封面是周宏的脸部特写。背景是虚化的大海,他乌黑柔软的半长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深邃的眼眸蒙上一层温柔迷离的光晕。驼色风衣的衣领被风吹得打在脸上,薄薄的唇间咬着一支烟,轻柔的烟雾乱糟糟地缭绕在镜头前。
“很好看,”严勋首先表达了自己的赞美,“但是,”严勋身体微微前倾,“那天你回家的时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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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过你是不是抽烟了,你怎么回答我的,嗯?”周宏心虚地回答:“对对不起”
严勋微微皱眉,他有些焦虑和烦躁。结婚十几年,他一直在用尽所有手段试图掌控周宏的全部,可周宏却总是对他说着各种大大小小的谎言。他可以理解周宏为了工作需要抽一根或者几根烟,但周宏却在这种小事上都要对他说谎。
这让严勋觉得气恼又难过。
还有严黎,周宏拍封面的时候严黎不是跟着去了吗?居然也和周宏一起扯谎,说是给周宏拿衣服的工作人员抽烟沾上了味道。
想到这里,严勋更是恼怒。莫名其妙的,他居然成了这个家里被排斥和防备的那个人。
严勋脸色阴沉,拿着那本杂志沉默不语。
周宏怔在原地。严勋的表情看上去好像有点委屈?
不、不会吧?
这种情绪让严勋自己也觉得有点不适,他抬眼扫了周宏一样,冷淡地说:“过来。”
周宏坐进他怀里,忐忑不安地轻轻咬着下唇。
严勋抱着他低喃:“宝宝今天动了吗?”
周宏每次听到严勋提起他怀孕的事,就羞得脑中一片空白,舌尖轻颤着吐出几个字:“才才刚开始呢怎么会动”
严勋把周宏压在花厅的躺椅上,说:“把衣服脱了,老公想看看你的肚子鼓了没。”
周宏小声抱怨:“还不到一个月,怎么怎么可能鼓起来”他缓缓解开自己衬衣的扣子,又把宽松的居家裤子向下褪了一点,露出平坦的小腹。
严勋温热干燥的手掌来回抚摸他的小腹:“那奶头涨不涨?”
周宏紧张地说:“有、有一点。”
严勋坏心眼地说:“自己揉给老公看,揉出奶老公就相信你是真的有点涨。”
周宏被严勋的恶趣味欺负得脸颊通红,粉嫩的乳尖颤抖着立起来,像是在等待着被谁狠狠玩弄一番。
周宏手指轻颤在刚要触碰自己的乳尖,严黎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爸爸,我帮你揉。”
少年手指的温度偏高,指腹上有一层运动留下的薄茧,刚刚捏住一颗乳尖,周宏就忍不住呻吟出声:“嗯轻轻一点嗯”
严黎说:“爸爸的奶头这么骚,一定要用力捏一捏才能让爸爸舒服,对不对?”
被自己的儿子揉捏乳尖,周宏羞耻地想要用手背挡住自己的眼睛,却被严黎重重捏了一下。
周宏颤抖着呻吟了一声:“疼”
严黎说:“爸爸,看着我好不好?看着儿子是怎么玩你的奶头的。爸爸的奶头又粉又软,捏着好舒服。”
严黎和严勋的性格其实十分相似。严黎利用自己的年龄和身份撒娇装可怜,其实都只是为了让周宏放松警惕。骨子里,他和自己的父亲一样充满了病态的控制欲。
他要周宏看着,眼睛一眨都不许眨地看着自己的乳尖被儿子玩弄到流出奶水。他要周宏在极度的羞耻快感中为他高潮。
他想象严勋那样,真正掌控周宏全部的身体和灵魂。
胀痛是胸口被儿子捏的又疼又酥麻,周宏不由自主地开始挣扎和躲避,求救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严勋:“老公”可随即又羞耻狼狈地避开了严勋的视线。
他在被自己的儿子玩弄奶头,就在他的丈夫面前,被儿子玩弄涨奶的乳头。
严勋接收到了妻子求救的目光,可他不打算制止儿子这些没轻没重的行为。
周宏委屈地又叫了一声,带着沙哑的哭腔:“老公”
严勋双手握着他丰满的臀肉,冷冷地说:“自己招惹的事自己受着,这也是惩罚。”
第十三章:父子一起欺负人妻影帝,暗中竞争谁的技术好,双龙(1k+的蛋:挑食的孩子会被打屁股)
暖洋洋的阳光洒进玻璃花厅里,周宏身上布料柔软的浅色居家服已经被那对父子扯得乱七八糟。
上衣扣子全部解开,白嫩的胸脯和粉嫩的乳尖被儿子捏在手里,一会儿向外拉扯一会儿向下揉按。粉嫩柔软的乳尖不一会儿就变得又红又肿,可怜兮兮地立在阳光下。
裤子也被褪到了大腿上,露出粉色的肉棒和一截白嫩的大腿。大腿之间夹着严勋粗壮的手腕,那只手已经伸到他屁股上,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没入了殷红流水的小穴中。
周宏双手被束缚,无助地任由父子二人玩弄着他的身体:“老公嗯轻一点儿子也轻一点奶头奶头被儿子捏疼了”
严黎说:“儿子不捏了,爸爸喂儿子吃奶。”说着他俯身咬住周宏一颗奶头,又舔又咬,把小小的乳尖舔得湿漉漉亮晶晶,分外诱人。
周宏轻轻呻吟着扭动身子:“你们嗯不能一起欺负我不行”被两个高大的压在身下,让周宏基因里的本能开始觉得恐惧,他感觉自己今天真的会被这父子俩玩死。
严黎吸得周宏的乳尖啧啧作响:“爸爸的奶子真好吃,又软又甜。”
周宏羞得恨不得捂上自己的耳朵。这小混球怎么怎么一到这种时候就非要说这些羞人的话!
严勋两根手指把周宏的肉穴玩的软了一点。这段时间为了照顾周宏刚刚怀孕时的不适,他都没有天天在周宏的屁股里塞按摩棒。严勋皱眉:“几天没用就紧成这样,看来以后还是要让你的骚屁眼里天天含着按摩棒扩张才行。”
严勋的阴茎尺寸太大,之所以让周宏工作都含着按摩棒,就是因为周宏紧得要命的小屁眼必须要一直扩张着,才足够柔软能吞下他的阴茎。
严黎还没有吃够周宏的奶头,就被那两瓣又白又圆的翘屁股吸引了目光。
雪白的臀肉上还有几道未褪的红痕,看上去像是皮带抽打的痕迹。
严黎小腹一热,抚摸着那几道红痕说:“爸爸,你很喜欢被打屁股吗?”
周宏红着脸刚要否认,就在严勋似笑非笑的目光下瑟缩了一下。他不敢再说谎:“喜喜欢嗯爸爸喜欢喜欢被打屁股。”
严黎跃跃欲试:“我也想打爸爸的屁股,好不好?”
周宏下意识地看向严勋。他已经习惯了床上的一切都听从严勋的命令。
严勋发现了周宏和严黎之间相处模式的特点。严黎总是在提出意见,征求周宏的同意。但他其实并不会因为周宏的拒绝就改变计划。奇特的是,周宏对于严黎的撒娇非常受用,大多数时候都会答应严黎的无理要求。
周宏趴跪在微凉的藤条编制桌上,羞耻地对着儿子翘高屁股:“不许嗯不许太用力”
严黎兴奋得有些不知所措,用皮带很轻很轻地拍打着周宏挺翘的屁股,嫩滑的皮肉被拍打出清脆的响声。看着周宏又白又圆的屁股对着自己撅起来,在皮带的抽打着可怜兮兮地颤抖摇晃。中间殷红的臀眼一缩一松,褶皱中吐出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流。严黎感觉一股热流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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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里疯狂地四处冲撞,暴虐和野蛮的因子试图摧垮他乖巧好儿子的面具。他想狠狠抽打周宏的屁股,最好是没一下都抽在那个柔嫩的臀眼上,打得周宏又哭又叫却不敢躲避,淫荡的嫩屁眼淫水飞溅,越挨打流的越欢。
严黎不知道这是的兽性本能还是他遗传了严勋的暴君基因,他近乎疯狂地渴望着控制周宏。就像严勋那样,把世界上最美好的那个人占为己有。
严黎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响亮的一下抽打在周宏的屁股上。
周宏疼得呻吟一声:“啊”
严黎着迷地对准诱人的臀眼又抽了一下。]
周宏摇晃着屁股想要躲开,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停下啊小混蛋你啊”
混蛋小子说好了要轻轻打的。
严黎一下比一下重地抽在周宏屁股上,一边抽打一边急促地喘息:“对不起,爸爸,我忍不住了,对不起。”
周宏太美太迷人,雪白的肌肤没一下轻微的战栗都在折磨着他的定力。
臀缝里的淫水越来越多,严黎打的越来越狠:“爸爸,儿子打的你爽不爽?骚屁眼流了这么多水,爸爸,爸爸你说,儿子打的你屁眼爽不爽?”
“啊儿子不要打了呜呜爸爸的屁眼要被儿子打坏了不要啊”严黎下手没什么分寸,周宏疼得狠了,被绑在一起的双手抓着严勋的衣角求救:“老公救救我呜呜老公啊”
严黎听到他软绵绵的哭音在一声一声叫着老公,又嫉妒又气恼,扔下皮带握住周宏雪白的大腿,胯下粗大的阴茎对准微肿的小穴狠狠一插到底。
坚硬的龟头猛地顶开花心直捣深处,周宏屁股酸得欲仙欲死,再跪不住,颤抖着趴在冰冷的桌子上。
“啊被儿子的大鸡巴操到子宫了老公救我啊”周宏难受地抽泣着,“孩子孩子在里面嗯啊大鸡巴要碰到孩子了啊”
严勋淡淡地说:“注意你爸爸的身体,桌子上太凉了。”
严黎看到周宏怀孕的肚子就这样整个贴在冰冷坚硬的桌子上,心中愧疚,忙把周宏抱起来,从下往上地顶弄:“爸爸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周宏无助地依偎在儿子怀里,任由他分开自己的双腿用大阴茎顶弄着又湿又软的后穴。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得更深更狠,坚硬的龟头一下一下狠狠顶在柔嫩的内壁上,仿佛要操烂他的肚子。
周宏被泪水和汗水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严勋高大的身躯,立刻依恋地搂住了严勋的脖子,委屈地哭着抱怨:“老公嗯老公我们的儿子啊儿子要操死我了老公”
周宏左边的乳尖已经被严黎吸的又红又肿,仿佛随时都会溢出奶水。右边却始终没怎么被吸过,依旧小小的粉色一颗肉粒。严勋咬住他右边的乳尖,争取要吸得比左边那颗还要肿。
周宏这是第二次怀孕,所以刚怀孕不久,胸口就有了反应。平坦的胸口总是涨涨的不舒服,刚才严黎一通乱吸乱咬不但没有让他缓解,反而更加涨的难受。
严勋很有技巧地用嘴唇包住整个乳晕,手掌一边从外向内揉捏,一边三轻一重地吮吸。
周宏隐约又有了怀着严黎时奶水流出的感觉,他被绑住的双手搂住严勋的脖子:“啊老公好棒嗯啊要出奶了老公好厉害啊奶水要被老公吸出来了”
严黎气呼呼地握着周宏的大腿狠命一顶:“爸爸!”
周宏被操得差点昏过去,他抱着严勋的脑袋,神智不轻地讨好着身后的儿子:“儿子的鸡巴好大都操进爸爸的骚屁眼里了嗯儿子轻点爸爸怀着孕受不了轻一点啊”
严勋用舌尖和上齿夹着周宏微肿的奶头,猛地用力一吸,几滴香甜的奶水从粉嫩的乳尖溢出来,全部被严勋的舌头裹住吞进肚子里。
周宏猛地喘息医生,在喷奶的瞬间被儿子操到了高潮。肉穴内壁又难受又爽地抽搐着,粘稠炽热的淫水一大股一大股喷在儿子的龟头上。]
严黎强忍住没有射精,手指在周宏白嫩的大腿上掐出一道道指印。
严勋抬头看着自己儿子:“还不出来?”
严黎得意地说:“我还没射呢?”
严勋摸到两人身体相交的地方,说:“忍得住就一起。”
周宏还沉浸在高潮甜美的晕眩中,身体格外柔软也格外敏感。他有些惶恐地颤声问:“老公你你要做什么”
严勋配合着儿子一起控制住周宏的身体不许他逃走,把阴茎顶在妻子已经含了一根大肉棒的后穴上。
“不不可以这样”高潮后的周宏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软绵绵地哭求,“会坏的啊”
硕大的龟头强行挤进周宏已经被儿子的阴茎撑满的小臀眼里,所有殷红的褶皱都被撑开到了极限,周宏无助地张着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已经坏掉了,丈夫和儿子尺寸不相上下的大阴茎一起塞进了他的屁股里,两个同意坚硬硕大的龟头争先恐后地顶弄着他的子宫。
会死的这样一定会死的
周宏一丝不挂地被两个高大的夹在中间,世界上和他最亲近的两个人都把阴茎插进了他的骚屁眼里。
“好满好饱”周宏神志不清地仰着头大口喘息,“嗯全部都被填满了,被老公和儿子的大鸡巴填满了,再也再也塞不下任何东西了。”
高潮后的肠壁敏感得要命,阴茎上的青筋每一下磨蹭都让他欲死欲仙淫水直流。
快感到了极限之后,他的所有感知都开始变得模糊和遥远。
两根阴茎一前一后地顶弄着他身体所有的敏感点,不敢让他有一丝缓和或者适应的机会。接连不断积累的快感折磨着刚射完一次根本站不起来的肉棒,周宏小腿无助地在空中晃动着,雪白的脚趾紧紧绷起来。
不知道是谁插入时带进了几根粗硬的阴毛,磨得内壁又疼又痒,想要逃离,却又想要祈求更多。
周宏软绵绵地挂在两个身上,一道滚烫的精液凶狠地打在了他敏感的内壁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另一道精液也射在了他的体内。
周宏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不知昏睡了多久,又被一道滚烫的液体烫醒了。
他躺在床上,屁股里插着一根阴茎,嘴里也塞了一根。
精液的腥味一直传递到胃里,他全是都被精液的味道占据了。
他成了这对父子的容器。
周宏十分疲惫,却又无比满足。
累到极限的大脑无法思考出这股欢愉和满足是从何而来,他只是依偎在一个人怀里,撅起屁股让身后的人继续插他。就这样带着满足的笑意进入了梦乡。
第十四章:早上起床被老公和儿子轮流玩弄身体,含着玩具拍全果香水广告(蛋:偷偷报考艺术学院被老公惩罚)
周宏醒来的时候,双手又被拷在了床头,严黎还在他怀里睡得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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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的气流抚在他胸前微肿的乳尖上。腰身被从后面握住,被使用了一夜的酸麻后穴又被一根大阴茎撑开,火热的肉棒缓缓插进去。周宏轻轻呻吟:“嗯老公”
严勋的下巴上有一层新生的胡茬,戳在他柔嫩的脸颊上:“乖,让老公插一会儿。”
周宏还没睡醒,迷迷糊糊中本能地讨好严勋,把屁股撅起来又往严勋手里送。
严勋只是早上一时兴起,并没有怎么折腾周宏。他不轻不重地插了十几分钟,就拔出来,低声说:“睡吧。”
周宏轻轻“嗯”了一声。昨晚被父子二人折腾得太狠,屁股都有点麻了。
他又睡了不到半个小时,严黎醒了。
严黎抱着他又蹭又舔,还把膝盖挤进周宏双腿之间顶弄。
周宏迷迷糊糊地闭着眼睛说:“别闹嗯睡一会儿”
严黎委屈地仰头看他:“爸爸”
周宏睁开眼就看到胸前趴着一只年轻英俊的小狗,亮晶晶的狗狗眼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周宏心一软,说:“别太过分,我今天有工作。”
严黎欢快地连连点头,扑在周宏身上又亲又摸地磨蹭到了七点,佣人站在门口说:“夫人,少爷,吃早餐了。”
严黎依依不舍地又在周宏脸上亲了两口,气哼哼地说:“我早晚要干掉那个强迫你七点就起床的暴君。”
周宏阻止了试图得寸进尺的小狼狗,穿好衣服下楼吃早餐。
他每天下楼时都会数楼梯,一、二、三数到第六十个台阶时,他终于做好了吃掉熏肉和西蓝花的心理准备。
可今天的早餐没有熏肉也没有西蓝花,桌上是冒着热气的海鲜粥。
周宏愣了一下,不知所措地看着严勋。
严勋把报纸交给佣人,淡淡地说:“过来吃饭。”
周宏用勺子搅着热粥,不知道该不该问严勋为什么今天吃这个。
严黎正是精力旺盛长身体的年纪,对这种淡而无味的早餐毫无兴趣,一头钻进厨房里:“刘妈,我的炸鸡和烤排骨呢?”
周宏对吃的东西要求并不高,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那么讨厌熏肉和西蓝花,也许就是在严勋的严格管束之下产生的逆反心理。
喝掉一碗粥,周宏犹豫了一下,轻声说:“我今天要拍一支广告,晚上需要去世纪广场拍夜景。”
他最近会很忙,因为他必须要在身材变形之前把之前签下的广告合同都拍完。
严勋当然会帮他解决违约带来的一切麻烦,但周宏觉得自己可以解决这些,只是只是他需要严勋给他一点空间。
严勋微微皱眉,问:“广告导演是谁?”
周宏说:“孟庆和。”
严勋对助理说:“联系孟庆和,问他要一份拍摄计划表。”
周宏说:“十二点。”
严勋抬手制止了助理出去打电话的动作,对周宏说:“我今晚等你到十二点,不许迟到,下不为例。”
周宏小声说:“好。”
严勋不太愿意地做出这个让步,随口问了一句:“拍的什么广告?”
周宏说:“香水。”
严勋要助理记下了品名和型号,联系厂商要几瓶内部试用装。
周宏说:“我可以带两瓶回来,不用这么麻烦的。”他说着说着忽然脸有点红。
严勋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不舒服?”
周宏摇摇头:“我该去剧组化妆了,晚上见。”说着起身就要走。
严勋叫住他:“先等等。”
周宏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心中忐忑:“怎怎么了”]
严勋走到他身边,双手覆在挺翘的屁股上,咬着周宏的耳朵低声问:“今天穿内裤了?”
周宏今天穿的是一件款式普通的灰色棉质内裤,他有点羞耻地轻声火:“今天会会在剧组换衣服”香水广告需要突出荷尔蒙和信息素的魅力,有几个擦边镜头,虽然入镜之后不会有裸露镜头出现,但片场的工作人员如果看到他穿着蕾丝丁字裤,难免会传出一些尴尬的谣言。
严勋隔着裤子摸到他臀缝里,问:“也没有塞东西在里面?”
周宏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跳蛋的遥控器,红着脸放在严勋手心里:“不能嗯不能放太明显的”
严勋满意地收下遥控器:“去吧。”
严黎嚷嚷着要跟周宏一起去剧组,被严勋拦下来:“你不许去。”严勋对于上次妻子和儿子一起骗他的事仍然心里不爽。
严黎不乐意:“我现在是暑假,想去哪里去哪里!”
严勋面无表情地说:“我给你申请了枪支培训营,从现在开始上课十天,通过考核之后我从正规渠道给你申请一支最新的16-28。这种枪目前在军队内部也只是级执行员特供,想要吗?”
严黎艰难地吞下口水。就在他晃神的这一小会儿,周宏的车已经离开了。
严黎怒吼:“你诓我!”
严勋对助理说:“安排少爷去训练营,我先去办公室。”
助理抱着文件说:“是,将军,”说完对严黎笑吟吟地说,“少爷,我们走吧?”
严勋的办公室堆满了处理起来十分麻烦的纸质文件,他心里有点乱,从口袋里摸出那个跳蛋的遥控器陷入了沉思。
剧组摄影棚,场务正在忙着最后布置拍摄现场。
化妆师挥舞着小刷子遮盖周宏皮肤上一些细小的瑕疵。周宏的皮肤是完美无瑕的,但是比如某些诡异的红痕,必须要遮起来。
这人是周宏的私人化妆师,专门负责帮周宏遮挡那些不方便被外人看到的东西。
脖子上的吻痕好不容易全部盖住,化妆师看着周宏充血红肿的乳头和乳晕上的牙印,啧啧道:“严将军下嘴够狠啊。”
周宏暗暗咬牙切齿。这可不是严勋一个人的功劳。还有那个小混蛋,今天早上又抱着他吸了半天。
化妆师费力好大力气才让周宏的乳尖看上去正常了点,忍不住调笑:“其实也不用挡,你今天就是负责性感,肿一点红一点,那不是更性感了吗,对吧?”]
周宏恨恨地说:“闭嘴吧你。”
室内拍摄在一个特制的白色三角形浴缸里,主题是都市冷性感。香水瞄准的消费者群体是金融和行业高薪高傲的们。
这是一款仿信息素的香水,有点性暗示的味道。所有当周宏提起他可以带香水回家的时候,不小心红了脸。
周宏下水之后把浴巾递给助理,用眼神告诉导演可以开始了。
孟庆和和周宏是老朋友了,默契十足。
周宏下半身藏在水下,半湿的头发慵懒地搭在眉骨上,半闭着眼睛。
孟庆和在镜头后面激动地喊:“好好好,周宏,周宏现在开始看镜头,慢慢的来”
周宏非常熟练该如何控制与镜头对视时的眼神。湿漉漉的睫毛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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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抬起,眼中泛着几分灵魂抽离躯体般的温柔和空灵。他很擅长在镜头前假装自己是任何一个人。
眼神离与镜头对视还有01秒的时间,周宏塞在屁股里的那颗跳蛋忽然疯狂的跳动起来。
周宏毫无防备,骤然被欲望侵占的眼神被拍进了摄像机里。冷漠倨傲的眸中忽然泛起一丝柔媚的艳色。
镜头后的孟庆和呼吸都要骤停了。他忘了喊卡,忘了分析这个眼神到底合适不合适。只有一股热流拼命往小腹里窜。
孟庆和知道周宏很好看。他第一次看到尚且青涩的周宏来试镜的时候,就在知道很多人将为了周宏疯狂。
但孟庆和这些年来一直坚守着自己是职业操守,对周宏也只是充满了欣赏。
可刚才那一眼,刚才周宏看像镜头的那一眼,瞬间就把他看硬了。
不行不行,周宏可不是那些能让他随便约的小明星。
孟庆和自己纠结得乱七八糟,却不知道周宏藏在水下的屁股在承受什么样的煎熬。
那颗跳蛋不小,上面布满了软胶凸起,震动起来疯狂地磨着每一寸肠肉,周宏越努力夹紧,那颗跳蛋就越往外钻。
周宏不得不偷偷把一只手伸到水下,用力按住鼓胀的穴口,把跳蛋往里面推。]
导演不说话,大家都僵持子在这里。场务们都伸长了脖子看这是怎么回事。
周宏双腿紧紧并拢,咬着舌尖抑制自己快要脱口而出的呻吟。
他就知道,严勋拿走那个远程遥控器,今天就一定不会让他过得太舒坦。
孟庆和如梦初醒,拍手说:“很棒很棒,周宏你很棒,但是我觉得我们现场的道具是不是不够美观?场务,场务都过来。周宏,你先休息一会儿吧。”
助理帮周宏披上浴巾,让他先从偏凉的水池里出来。
后穴里的跳蛋忽然震动得更厉害,软胶的不规则凸起重重顶在敏感的花心上,周宏双腿一软差点摔倒。
严勋把玩着那个遥控器,一会儿开到最高,一会儿又关到几乎不震动。他在想象周宏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已经腿软到站不住,正在找一个不会被人发现的地方摸摸自己的内裤里湿了没有。
孟庆和指挥着几个后勤人员把东西搬来搬去,看来一时半会儿还搬不完。
周宏对助理说:“我去休息室里歇会儿,拍摄开始的时候叫我。”
回到休息室关上门,周宏顿时瘫坐子在地上,喘息着给严勋打电话。
严勋的办公室,秘书探头说:“将军,今晚的酒会真的要推掉吗?”
严勋看着来电显示,对秘书说:“推掉,我有事情要处理。”说着他接通了电话:“喂?”
低沉平静的声音带着某种安抚人心的奇异魔力,周宏揉着自己的穴口,有点不安和委屈:“老公我我会被发现的停下停下好不好嗯求求老公”
严勋把跳蛋震动调到最高,满意地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周宏又甜又软的呻吟声:“啊”
严勋一本正经地说:“宝贝儿,你变得越来越敏感了。”
秘书再次探头:“将军,车准备好了,您现在就走吗?”
严勋点点头,对电话里的周宏说:“现在出去,好好把广告拍完。其他的事情回家再说。”
强硬的态度让周宏被驯化的思维开始主导行动,他强忍着后穴的酸软站起来:“是嗯知道了”
严勋不会放过他了,周宏认命地用力揉了揉又酸又软的穴口,披上浴巾出门。门推开的瞬间,他的神情已经变成完美的温柔和疏离淡漠:“摄影棚里准备好了吗?”他必须要催促一下进度,如果十二点前完不成夜间拍摄的计划,他回家就惨了。
第十五章:将军和小狼狗一起送给影帝的生日礼物,女装,拍摄(蛋:小狼狗对爸爸的欲望)
晚上十一点半,周宏的工作还没有结束。
世纪广场上人潮汹涌。周宏换上了一身一丝不苟的西装,站在地标建筑华贸大厦的楼顶上。
几架无人机带着摄像头在他头顶盘旋,试图捕捉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后期会从里面挑出最完美的角度。
周宏扶着天台的栏杆看向远方,高级军官居住的军区被掩映在树木之间,看不清那些建筑的模样。
屁股里的跳蛋忽然疯狂震动了十秒钟,周宏闷哼一声紧紧握住栏杆。他知道这是严勋给他的警告,提醒他时间差不多了。
保镖来到周宏身边,低声说:“夫人,该回家了。”
周宏抬头看向导演:“老孟,还有几个镜头?”
孟庆和说:“一个,就一个,”他低声和周宏开玩笑,“怎么,家里那位不乐意了?”
周宏心里苦笑,岂止是不乐意,严勋现在恐怕连鞭子都准备好了。
保镖有点着急:“夫人。”他们倒是没关系,但是如果周宏回家迟到,又要被严勋惩罚了。
周宏说:“没关系,现在路上车少,十五分钟可以回去了。老孟,你抓紧,我时间不多。”
孟庆和知道他家教严,忙招呼工作人员都打起精神来,赶快拍完了最后一个镜头。
周宏回家时还是晚了五分钟。
他在车里深吸了一口气,做好心理准备才走进屋里:“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严勋说:“我知道,”他把玩着那个小小的遥控器,“我故意的。”
周宏愣住。
严勋身体前倾,一把将周宏揽进怀里:“你这段时间都好乖,让我连惩罚你的借口都找不到了。”
周宏乖巧地搂住严勋的脖子,他莫名觉得,今晚这个无理取闹的严勋有点孩子气?周宏自己忍不住也娇气了几分:“你又要怎么样啊”
严勋下身一热,笔挺的军装裤子里立刻顶出一个大包。
周宏下意识地想阻止严勋在客厅里对他做什么,慌忙扯开话题:“小黎不在家吗?”
严勋说:“他今天在枪械训练营里被折腾得太累,吃完晚饭就睡了。”他心底涌起一股暗暗得意的微笑,脸上却依旧平静淡漠。
周宏轻声说:“我去看看他。”
严勋说:“你还担心那小崽子睡觉蹬被子?”
周宏说:“我就去看一眼。”
两人一起来到严黎的卧室。
严黎今天真的累惨了。他原本以为自己是去学开枪的,没想到教官上来就让他做了两个小时的体能训练。接下来的一天更是从头到脚的体力煎熬。
严黎再次确定,严勋就是子啊报复他,一定是在报复他!
越是这样,严黎越不肯认输。他不管教官收到了严勋的什么命令来故意折磨他,他都要撑下这十天,拿着持枪许可证找严勋要那支16-28。
“暴君”睡的迷迷糊糊的严黎咬牙切齿地说梦话,“我早晚要解决你爸爸是我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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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严勋来观摩儿子的睡相,却意外听到了这一番豪言壮语。
周宏看儿子睡得香,轻声对严勋说:“我们走吧。”
他话音未落,严黎就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精准地抱住了周宏的腰,委屈巴巴地撒娇:“爸爸,我好累。”
周宏看着儿子年轻英俊的脸上还沾着泥灰,显然今天被折腾惨了。周宏心一软,柔声说:“洗个澡再睡,不然明天你会不舒服的。”
严黎得寸进尺继续耍赖:“爸爸陪我睡。”
周宏为难地看着严勋。
严勋忽然觉得一枪毙了这小混蛋再生一个更乖的,或许确实是个值得考虑的做法。
周宏夹在这对剑拔弩张的父子之间左右为难,斟酌了许久,安抚严黎:“爸爸这几天都会很忙,没有精力陪你,过段时间,等等我手边的工作结束了,就”他红着脸抬头看了严勋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严黎恋恋不舍地埋头在周宏小腹间,低喃:“我想抱着爸爸睡觉”
周宏实在无可奈何,只好用眼神征求严勋的意见。
严勋对儿子说:“你如果觉得自己控制得住,就来主卧睡。”
本来还睡眼惺忪的严黎顿时精神了,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我定力比你好!”
成功和爸爸睡在了一个床上,严黎抱着周宏不撒手。
周宏感觉到儿子那根火热的硬物已经顶在了自己的屁股上,有些羞耻又不忍心让严黎离开,只好叹了一口气准备睡觉。
严勋却不打算就这样放他睡觉,低声问:“宝贝儿,今晚回家迟到了几分钟?”
周宏心肝一颤,没想到严勋居然还不放过他:“五五分钟”
严勋轻轻吻他的眼角:“自己想一个能让我满意的处罚方式,想好了再处理你。”
周宏轻声答应:“是”
严黎听着他们的对话,坏心眼地一挺腰,阴茎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在周宏臀缝里滑了一下。他替周宏气愤着严勋的蛮不讲理,心里却莫名充满着对严勋的羡慕甚至某种钦佩。
严勋彻底掌控了周宏的一切,可他,还需要很多很多的时间才能做到这一点。
周宏的肚子慢慢鼓起来,他不得不推掉了一些工作,在家休养。
难得有空余时间,周宏和几个朋友一起研究了一个剧本,他试了写了一点。
这一天,周宏正在写剧本,一只不老实的手从背后伸过来,慢慢地抚摸他微微鼓起的肚子。
周宏推开电脑,轻声喘息:“别闹。”
“我就闹,”严黎从后面环抱着他,“爸爸,你真好看。”
周宏这段时间被三四个营养师一起精心调养着,皮肤柔滑得不可思议,严黎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一口,低喃:“爸爸,我真想死在你身上。”
周宏被儿子这样说,不由得脸红了一下,轻声呵斥:“又胡说八道。”
“没有胡说,”严黎一边低喃一边抚摸着周宏鼓起的肚子,“爸爸,这里面是我的弟弟还是妹妹?”
周宏不说话。
严黎凑得更近,嘴唇含住了周宏柔软白皙的耳垂:“还是我的儿子或者女儿,嗯?”
周宏记起被儿子的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喘息着想要挣脱:“嗯放开我”少年被训练营折腾了一顿之后,身上的肌肉更加明显有力,手臂上凸起的青筋和肌肉让周宏一时有些恍惚,几乎要分不清抱着他的人究竟是他的丈夫还是他的儿子。
严黎不肯放手:“爸爸,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想送你一件礼物。”
这个本该觉得温馨感动的话题,周宏心中却充满了警惕。他渐渐发现自己乖巧懂事的儿子并不像表露出来的那么乖巧,这小崽子虽然天真稚嫩,在欺负他这件事情上却一点都不输给严勋。
周宏刚要问是什么,严勋抱着一束花走进卧室,淡淡地对周宏说:“生日快乐。”
严勋送礼物的手段非常没有新意。除了固定的玫瑰之外,就是手表和袖口领带夹这种价格昂贵的小东西。
果然,放下玫瑰花之后严勋递给周宏一个小礼盒:“送你的。”
周宏打开一看,果然又是一块手表。
严勋捕捉到周宏脸上微妙的无可奈何,说:“还有一件。”
周宏这下倒是真的有点期待了。
严勋说:“我和严黎一起给你挑的。”
严黎得意洋洋地抱来一个大盒子:“爸爸,喜欢这个吗?”
周宏好奇地打开,盒子里居然居然装着一件酒红色的长裙。
严勋说:“严黎说想给你个惊喜,我也挺喜欢这件衣服。”
周宏瞪大眼睛在这对父子之间来回看,试图在这俩人脸上看到一点开玩笑的痕迹。可是没有,严黎一脸期待,严勋八风不动。
周宏拎起长裙上的细带:“你你们一定要我穿这个?”他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严勋这个古板的老变态,被严黎这个小变态影响的更变态了。
在两个变态的注视下,周宏穿上了那条羞耻的酒红色长裙。
酒红色的绸面又亮又软,周宏身体的没一根线条都被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微微隆起的小腹更是十分显眼,把宽松的腰身都撑了起来。
开叉的裙摆下是两条笔直修长的腿,不安地并拢着。
应该悬挂在脖子上的细绳并没有系起来,凌乱地垂在胸口,粉嫩的乳尖若隐若现。
严黎支起摄像机,咔嚓拍了一张照片。
周宏在被记者追杀的十年之中养成了条件反射,听到拍照的声音下意识地挡住脸:“别”
严黎在周宏挡脸的那一瞬间又按下了快门。镜头中的人身姿修长美好,微微鼓起的孕肚让看上去更加温柔和性感。酒红色的晚礼服被拉扯得凌乱不堪,开叉的下摆露出雪白的小腿,上半身的衣服更是被扯得露出了粉嫩的乳尖。
像是一位在高档晚宴上被凌辱了的温柔夫人。让人心生怜意,却又想更狠地凌辱他,撕裂他的衣服,吮吸他的乳尖,抚摸他的小腹和屁股。
严黎失魂落魄地痴迷不已:“爸爸,你这样真美,太美了。”
周宏又羞又气:“严黎!”柔滑微凉的布料裹在皮肤上,有种奇异的舒适和羞耻,让他手都不该往哪里放。
严勋从后面抱住周宏,指尖拨弄他在绸缎间若隐若现的乳尖,低喃:“我该庆幸军部晚宴不会规定夫人们的衣着。宝贝,如果你穿着这样的衣服陪我出门,我一定会在任何地方掀开你的裙子狠狠操你。”
周宏乳尖一阵酥麻,后穴里泛起湿意:“嗯老公不要不要让我这样出门”
严黎摆弄着摄像机调成拍摄模式。镜头里,英俊高大的军人从后面抱着自己衣衫不整的夫人。他目光坚毅而蛮横,双手却温柔地覆在妻子的怀孕的肚子上,似乎是在和那个刚成形的孩子低声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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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严黎拍下这张照片,心中莫名悸动。
在他出生之前,在他睡在周宏肚子里的那段时光,严勋是不是也是如此温柔地抚摸着周宏鼓起的肚子,说着一个父亲对妻儿的悄悄话。
严勋用坚硬火热的阴茎隔着一层柔软的裙子顶弄周宏的屁股,声音低沉温柔却不容拒绝:“自己把裙子掀起来,老公要这样插你的小屁眼。”
第十六章:酒红色长裙被撕烂露出身体,父子双龙,上面下面一起揉出汁(蛋:期末考试不及格怎么办?)
周宏听话地掀起裙子,圆润的屁股再无遮挡地和严勋的阴茎贴在一起。滚烫的硬物顶在臀缝间,周宏下意识地绷紧了穴口:“嗯”
严勋一掌拍在他屁股上,打得弹性十足的臀肉可怜地轻颤了几下。严勋平静地命令:“翘高一点。”
周宏前方没有可以支撑的地方,屁股翘高之后重心不稳,差点摔倒。
严黎扔下摄像机跑过来抱住周宏:“小心!”
周宏扑倒在儿子怀里。少年宽阔的肩膀已经足够让他觉得安全和依恋。
周宏身体夹在丈夫和儿子之间,两具高大强壮的身体让他喘不过气来,双腿发软。他忍不住地回忆起被两根阴茎一起插入的感觉,那种滋味,有种失控般的可怕,又甜美得让人忍不住怀念。
裙子柔滑的布料带来另一种隐秘的羞耻感,正在被龟头戳弄的后穴颤抖着吐出一点淫水,臀缝里湿得乱七八糟。
周宏羞耻地轻轻哀求:“老公嗯小黎你们让我把裙子脱了好不好嗯好奇怪”
严勋斩钉截铁地说:“不行。”
严黎把裙子的上半身部分向下扯得更开,一边咬着粉嫩的乳尖一边撒娇:“我就想这样操爸爸,爸爸穿着裙子让儿子操你好不好?”
两个男人一个专横一个撒娇,周宏哪个都拒绝不了,只好委屈地忍受着穿裙子的羞耻,艰难地努力放松屁股吞下丈夫粗长的大鸡巴:“好大啊老公吃不进去了”
严勋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继续吃。”
周宏听话地趴在严黎肩膀上用力翘高屁股,一点一点吞着那根尺寸可怖的肉棒。孕期的内壁格外敏感和柔软,粉红的嫩肉一寸一寸吞下布满青筋的深色阴茎。
严黎看着周宏在严勋胯下乖巧听话的模样,嫉妒得咬牙切齿,不服输地贴上去撒娇:“爸爸,我也要插你。”
周宏被严勋操得神志不清,搂着儿子的脖子呻吟:“等一会儿嗯啊等会一会儿再让儿子插啊”
严黎失望地火:“现在不行吗?”
周宏身体几乎全部挂在了严黎身上:“不行嗯骚屁眼已经嗯啊已经被老公的大鸡巴插满了不行了”
严黎抚摸着严勋和周宏身体相交的地方:“可儿子现在就想插进去,爸爸屁股这么骚一定更喜欢同时吃两根大鸡巴,对不对?”
坚硬的龟头猛地顶开花心,插得周宏又酸又麻,哭着哀叫一声:“不啊”他几乎不敢相信他小小的骚xue曾经同时吞下过两根阴茎,只是严勋一个人操他就感觉要被撑破了。
严勋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淡淡地说:“注意保护好他的肚子。”周宏的肚子已经鼓的很明显,严勋担心小孩儿操起来没轻没重会压到周宏的肚子。
严黎把周宏的两条腿分开举起来,把自己的阴茎插进周宏已经被填满的后穴中。
周宏绷紧了身体,难耐地抽泣着:“啊好胀慢一点鸡巴太大了慢一点”
严黎故意用力一顶:“爸爸,谁的鸡巴太大了?”
周宏无助地仰着脖子:“是儿子嗯儿子的鸡巴太大了受不了”
严勋眉峰一挑,握着周宏的腰肢猛地一操到底:“嗯?”
坚硬的龟头顶得子宫内壁酸麻难忍,周宏无助地挣扎着:“老公啊老公的鸡巴也很大老公饶了我呜呜”
两根阴茎争先恐后地往花心里面顶,周宏崩溃哭泣:“不行的呜呜不要一起啊”骚xue深处猛地喷出一股淫水,打在两个硕大的龟头上,爽得两个差点没控制住交代在里面。
摄像机还在工作着,优雅俊美的男人穿着一条酒红色的长裙,两条又白又长的腿分开。若隐若现的红色裙摆下,殷红的臀眼正艰难地吞吐着两根粗长阴茎,两瓣圆翘的屁股都被撑得变了形。
“不要老公轻一点啊儿子饶了爸爸好涨好酸”周宏身体完全被他两个掌控在了手中,前后分别高潮了好几处,父子俩才默契地一起射在了他身体里。
两道力度不相上下的滚烫热流浇在敏感的内壁上,周宏大腿颤抖着挣扎了一下,硬不起啦的肉棒艰难地吐出几滴稀薄的精液。
过了好一会儿,周宏在恢复了一点知觉。他茫然地半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头枕着严勋的大腿。
严勋抚摸着他的发丝:“还受得了吗?”
周宏屁股又酸又麻,小声回答:“就快受不了了。”
严黎抓着周宏屁股上两团肉,双手揉捏:“爸爸,我帮你按摩。”
周宏躲了一下,但是腰臀酸软没有躲开,只好任由儿子有力的大手揉他饱经蹂躏的屁股。
长裙已经差不多被撕烂了,胸口的两点粉嫩都小狼崽子被咬上了牙印,周宏下意识地轻轻拨弄了一下自己的乳尖。
严勋双手覆在他白嫩的胸脯,平静地问:“涨吗?”
周宏羞耻得想躲:“有有一点涨嗯”
严勋熟练地帮他按摩胸部缓解涨奶期的胀痛。
周宏头枕在严勋大腿上,被严勋揉着胸脯。双腿搭在严黎肩上,被严黎揉着屁股。被两根大阴茎一起操过的后穴有点合不拢,满屁股的精液在严黎揉的时候缓缓流出来。
严黎把那些精液抹在周宏的臀肉上,滑嫩弹性的手感实在太好,严黎没忍住狠狠拍了一巴掌。
响亮的巴掌声和轻微的疼痛刺猜测他用手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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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的那张脸究竟美得有多么惊心动魄,以至于摄影者不愿拍进镜头里分享给大家看——每一个参观者都忍不住发出了这样的感叹和遗憾。严家大院里,另一张照片挂在了严黎的工作室里。
同样的背景和构图,唯一不同的是照片里的人双手张开放在床单上,俊美无瑕的脸上是被情欲狠狠冲刷过之后的茫然和餍足。花瓣一样粉润的唇微微张开,溢出一声又一声美妙的呻吟。
严黎痴迷地看着那张照片,他开始莫名地嫉妒起了所有和周宏合作过的导演和摄影师。那些人都会指导周宏做出最迷人的姿态,然后把这份美丽收拢进自己的摄像机里。
严黎感觉到了一种无理取闹的冒犯,连看着收藏的那些周宏演的电影,心中都会泛起难受的酸味儿。
那张复古沙发上,照片里的主人公正被结结实实捆着跪在上面,膝盖向里屁股向外。又白又圆的屁股因为这个动作而分开的,一根白色的按摩棒正疯狂震动着。
严黎站起来,从后面抚摸着周宏滑嫩的屁股,摸得爱不释手。
周宏轻轻喘息:“别玩了嗯小黎给爸爸解开嗯啊”
严黎半是撒娇半是强硬地说:“我不想让爸爸离开。”
门被推开,严勋面无表情地走进来,看着周宏的样子眉头一皱,没有说话。
周宏有些狼狈地避开他的视线。
严勋没有说什么,扔给严黎一份文件:“拿着你的身份证和我开的这份文件,去军备处领你的枪。”
把严黎打发走,严勋这才走到沙发旁,解开了周宏身上的捆绑。
周宏羞耻地低声说:“谢谢。”
“你太纵容他了,”严勋把周宏抱起来,冷冷地说,“我很不高兴。”
周宏被绑了太久,大脑有点缺血导致他一时恍惚,不敢确实刚才那句“我很不高兴”究竟是不是严勋说的。
结婚十几年的相处,在周宏心里严勋就是个喜怒无常的暴君。
也许是天生冷心冷情,也许是在军队里待了太久真真切切地接触过战争,严勋的所有行为动机都让周宏觉得无法捉摸。
一个看不透,手段暴戾,又高高在上的人,周宏很难相信会用这样赌气一般的语调说“我很不高兴”。
严勋抱着周宏回到卧室放在床上,却没有解开周宏手上的道具手铐,而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周宏陷入沉思。
他看周宏的角度,永远都是居高临下的。
刚结婚的时候,周宏还没长高,于是他总是从高处看着他的小妻子。后来周宏长大了,却也习惯了在他面前永远低着头。
严勋一直觉得站在高处的人就可以掌控全局,可为什么,他那个撒娇装傻的混账儿子,反倒得到了周宏更多的温柔和顺从?
周宏绑着双手被严勋盯着看了这么久,终于有点不自在了,小心翼翼地问:“我我惹你生气了吗?”
严勋沉默了一分钟,点点头。
周宏犹豫了一下,轻声说:“我我下次不会了。”严勋纵容了他们儿子的加入,却不代表严勋真的大方到愿意和别人共享妻子。周宏反思自己,他最近没有去工作,严黎也还没开学,他们黏在一起的时间都快比他配严勋的时间都长了。
严勋问:“不会什么?”
周宏说:“我不会不会再和小黎单独做那种事了。”
严勋紧紧皱着眉。他自己也不太清楚为什么会生气,不过周宏的提议好像也不错?,?
思考了许久,严勋觉得自己也想应该表现的大方一点,于是他说:“我只是不赞同你对孩子的无原则宠爱教育方式。”
周宏茫然地眨着眼。
严勋又补充了一句:“对严黎这种正处在青春期的孩子,不能太纵容。”
周宏扑哧一声笑了:“难道你以前养过青春期的儿子吗?”
严勋没养过儿子,可他和周宏结婚的时候,周宏比现在的严黎还小。十几岁的孩子满脑子都是古怪念头,于是严勋用军队训练时的严格程度管束着周宏,直到周宏变成了一个温柔稳重的好妻子。
严勋是军队家庭长大,对于此种教育方式,他深信不疑。
第十七章:老公下班前,先用身体哄哄儿子,拳交(耍心机撒娇的小奶宏)
周宏的肚子越来越大,整天腰酸得不行。
严勋回到家里就看到周宏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双目含泪。
佣人端着蜂蜜水慢慢喂周宏喝。
严勋从佣人手中接过杯子,亲自坐在床沿喂周宏喝:“吐得很厉害?”
周宏小心翼翼地抱住严勋的腰,委屈地低低哼唧了一声:“嗯,难受。”
严勋放下那杯水,轻轻抚摸着周宏鼓起的肚子。周宏呻吟了一声,埋头在他怀里像只无助的小动物。
严勋心里像一坨被泡开的棉花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他对周宏的柔软。
周宏刚才吐得天昏地暗至今没缓过来,还有点恍惚,喃喃问:“今天周五吗?”
严勋说:“嗯,”
周宏支持着想要坐起来。
严勋抱着他不许动:“这么难受还想干什么?”
周宏说:“小黎今天要回家,我答应了下午去学校接他。”
严勋面无表情地说:“不许去,他那么大一个人了,司机接不回来吗?”
周宏用眼神抗议了十秒钟,然后乖乖地缩回了严勋怀里。
严勋说:“下午我带你去医院复查,你上次怀孕都没这么难受过。”
周宏小声说:“我还好。”
严勋薄薄的唇吐出两个字:“撒谎。”
周宏立刻闭嘴,撒谎是要受惩罚的。
严勋低头,看到周宏两条长腿正不舒服地在床上扭来扭去,他伸手抚摸周宏包裹在睡衣里的大腿:“又在看剧本?”
周宏小心翼翼地说:“拍摄计划还要很久呢,张导请我帮忙看看剧本。”
严勋沉默了一会儿,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但还是又强调了一遍:“身体恢复前不许工作。”
周宏乖巧地答应了。
严勋拿起剧本,周宏紧张地瞪大了眼睛。
还好严勋对这些东西没什么兴趣,随便翻了几页就放下。
严黎下午一回家,立刻就扑进周宏怀里使劲蹭:“爸爸。”他个子已经比周宏还高,可是每次都故意把头往周宏怀里蹭,像只小狗一样撒娇摇尾巴。
偏偏周宏很吃他这一套,坐在沙发上抚摸儿子的头:“抱歉,没有去接你放学。”
严黎当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不高兴,但是看着周宏愧疚的样子,他趁机得寸进尺:“爸爸要补偿我。”
周宏垂眸浅笑,拍开了儿子摸向他屁股的手:“你别太过分。”
严黎耳朵尾巴一起委屈地耷拉下去,隔着衣服轻轻吻周宏鼓起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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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周宏哭笑不得,温柔地捧着那颗英俊的大脑袋:“你又在胡闹什么?”
严黎说:“我觉得爸爸更爱里面这个小玩意儿了。”他轻轻戳了戳周宏的肚子,心里莫名升起一股醋意,像所有长子一样对家中二胎充满了危机感。
周宏费力一点精力才弄懂严黎纠结的点,他看着自己鼓起的肚子,脸上飘起薄红:“你吃什么醋,这孩子这孩子”他说不出口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说不定就是这小混蛋的种。
严黎怎么会忘记这么重要的事,可他就是嫉妒,嫉妒这个没出生的小东西可以和周宏那么亲密无间,时刻不离。可他却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里,连周宏的面都见不到。
电话响起,佣人接听后对周宏说:“夫人,将军从办公室打来的。”
周宏被严黎压在沙发上起不来,只好对佣人招手:“电话拿过来。”
听筒中传来严勋低沉的声音:“还不舒服吗?”
周宏轻声说:“好多了。”
严黎听着他们黏黏糊糊的聊天,不爽地开始捣乱,顺着周宏隆起的肚皮一直往下亲。
周宏轻轻喘息,推着儿子的脑袋:“别闹。”
办公室里的严勋眉梢一挑:“那小混蛋回家了?”
周宏轻哼了一声:“嗯”
严黎分开周宏的双腿放在自己年轻宽阔的肩膀上,隔着薄薄的布料在周宏臀缝间亲了一口。
周宏的喘息声更加甜腻:“别”
严勋冷冷地说:“我半小时之后回家。”
周宏说:“嗯老公一会儿见”
严勋说:“一会儿见。”
挂断电话,周宏猛地一阵天旋地转,严黎猛地把他推到在沙发上,没头没脑地乱亲起来。
周宏微微挣扎:“肚子嗯啊小心点”
严黎慌忙四肢着地支起身子:“爸爸对不起,我压到你了吗?”
周宏摇摇头,小声说:“别在这里胡闹。”
严黎抬头环顾四周,客厅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什么不对啊?他亮晶晶的狗狗眼疑惑地看着周宏:“不可以吗?”
周宏红着脸说:“回房间去,在客厅里算算什么样子。”
严黎倔强地非要在这里:“那个暴君就可以在这里欺负你吗?”
周宏张张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根本不能反抗严勋这件事。
严黎继续说:“你还叫他老公!”
周宏说:“我”
严黎说:“你都不这样叫我。”他绕了一圈终于说到了重点,委屈地看着周宏,默默等周宏来安慰他。
周宏羞耻地扭头不肯看自己的儿子。
严黎一脸伤心地扑上来亲周宏。他想起周宏叫严勋老公时温柔甜软的样子,就嫉妒得心里冒酸水。只好把嫉妒化为行动力,嗷呜叫着撕扯周宏的衣服。
周宏双手捧着他的脑袋:“回嗯回去”
严黎说:“不要。”
周宏红着脸,几乎要在儿子身下软成一滩水,声音又轻又软:“回回房间里想不想把我绑起来嗯”
严黎纠结了十秒钟,横抱起周宏往自己的卧室走。
严黎的房间里没有绳子,他就翻出一卷墨绿色的尼龙带,一圈一圈缠在周宏白皙的手腕上。
周宏闭着眼睛躺在儿子身下,感受着身体被一点一点束缚住。手腕,脚踝,手肘,膝盖。身体一点一点地失去自由,变成了另一个人手中的玩物。周宏不得不承认他享受这一切,这让他的身体回忆起刚刚嫁给严勋时的场景。
那时的他惶恐无助,时刻游走在崩溃的边缘。他恐惧着一切,憎恶着一切,却又不知道自己能逃到哪里。
严勋把他绑在床上,面无表情地告诉他:“你哪里都去不了,只能在这里被我操,给我生孩子。”
年少的周宏太害怕了,严勋的蛮横和残暴反而给了他另一种畸形的安全感。于是他的身体迷恋上了被掌控的感觉,因为这样让他不再害怕。
严黎下手不熟练,有些没轻没重,勒得他手腕都有点疼了。
周宏轻轻“嘶”了一声。
严黎慌忙停手,狼狈地去扯那些绑得乱七八糟的尼龙带:“爸爸我弄疼你了吗?”
周宏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张布满欲望的,年轻英俊的脸。
这是他的儿子,他血脉相连,并对他无比迷恋的儿子。
周宏轻轻叹了口气:“没关系。”
严黎把周宏的手绑在了高一点的置物架上,让他在趴跪的时候上半身向上倾斜,不至于碰到肚子。
严黎迷恋地从后面抱住周宏,吻着白皙的脖颈,线条优美的肩膀,低喃:“爸爸,我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
周宏微微战栗,低垂着头呻吟。
严黎顺着周宏的脊背一直吻到尾椎上,那里有两个浅浅的腰窝。严黎曾经在银幕上第一次注意到周宏的腰窝,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镜头。穿着白色战舰军装的年轻军官在换衣服,没系腰带的军装裤子松松垮垮挂在屁股上,衬衫揉皱得乱七八糟,于是镜头就拍到了浅浅的腰窝。
没有经过大气层折射的阳光斜斜地洒落在白皙的皮肤上,呈现出神秘蛊惑的奇妙色泽和质感。
真美,像一个性感又不能靠近的俊美天神。
可天神被他抱在怀里了。怀着他的孩子,被他绑在床上,趴跪着撅起屁股,一丝不挂地任由他使用。
每当想到这些,严黎胯下阴茎就兴奋得硬到生疼。
他握住两团又软又弹的屁股抓成各种形状:“爸爸,你怀孕之后是不是屁股更大更软了?”
周宏红着脸呻吟:“别别揉嗯啊”
严黎非要揉,他抓着两瓣雪白的嫩肉向两边扯,中间那个殷红的小穴都被扯的变成行,露出一点白色的异物。严黎凑上去埋头在周宏臀缝间舔了一口:“爸爸,什么时候塞进去的。”
周宏努力绷紧穴口,蠕动的红穴想要吞下那根白色的按摩棒:“嗯早上早上起床的时候啊老公塞进去的”
严黎说:“含了一天吗?真可怜,爸爸的骚屁眼都被按摩棒操出水了。”
周宏听着儿子的羞辱,雪白的大腿轻颤,殷红的小穴又吐出一股淫水,流到了儿子的手指上。
严黎用沾满淫水的手指揉按周宏含着一根按摩棒的小穴:“爸爸怀孕以后屁眼变得好软,感觉能把整个手掌都塞进去了。”
周宏惊慌失措:“别啊不行的”他还没有学会听话的时候,曾经被严勋拳交过一次。虽然严勋很有分寸没弄伤他,但周宏还是吓得不轻。小黎在床上本来就下手没轻没重,如果真的把整个手掌都塞进去,他会死的,他一定会死的!
严黎一根手指伸进去,搅弄着那根不断震动的按摩棒。紧接着,第二个手指也伸进去,两根手指一起贴着按摩棒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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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柔嫩的内壁,紧接着是第三根。本来就含着一根按摩棒的屁眼又塞进去三根手指,周宏眼里溢出泪花:“啊太涨了不要小黎不要啊”
严黎拔出那根按摩棒扔到一边,把四根手指并拢,猛地一起插进了周宏柔软流水的小穴里。
周宏又疼又怕:“小黎不要啊疼会坏的呜呜疼”
手掌上的骨骼棱角分明,要被撑坏的恐惧感比双龙还要强烈。
严黎又往里面顶了一下:“爸爸,我要你记住这种疼。这是我给你的疼,不是别人的,只有我曾经让你这么疼!”
手掌最宽的部分突破了穴口,严黎整个手掌都没入了周宏的屁股里。被撑到泛白的穴口紧紧包裹着他的手腕。周宏难受地哭叫:“啊要坏了呜呜要被撑坏了老公救救我呜呜儿子不要老公”
他神智不清地一会儿喊老公一会儿喊儿子,被捆绑住的四肢让他无法挣扎逃避,只能无助地感受着儿子宽大的手掌整个伸进去,温热的指腹触摸着每一存柔嫩敏感的内壁。
严黎低声说:“爸爸,我掌握到你的一切了。”
第十八章:孕期一边一个吃奶,蒙起眼睛挨打,失禁(蛋:和儿子抢奶的严少将)
严勋回到家的时候,看到他的妻子被绑住四肢,虚软无力地趴跪在床上,大腿还在微微颤抖。
柔嫩的肉穴不知道经历了怎样的对待,肠壁都被翻出了一小截,嫩红的内壁可怜兮兮地在空气中瑟缩着。
严黎抱着周宏的大腿,伸出舌头舔舐嫩红的肠壁。
周宏呻吟一声:“别嗯痒”
严勋一步一步地走到床边,周宏抬头看到是他,立刻求助似的哀求:“老公啊救救我嗯要被要被儿子玩坏了”
严黎挑衅地瞥了严勋一眼,舔得更用力,整个舌头都钻进了周宏的小穴里,灵活地拨弄舌尖。舔得周宏腰肢酸软,臀肉摇颤,叫得又累又欢。
严勋捏着周宏的下巴说:“这就你纵容他的后果。”
周宏难受地呜咽,深刻反思自己究竟是不是真的太纵容严黎了,才让严黎得寸进尺越来越过分。他越想越委屈,呜咽着掉眼泪。
严勋捧着他的脸,俯身,给他了一个温柔绵长的吻。
周宏怔住,用这个非常不舒服的姿势乖顺地张开嘴,任由严勋的舌头凶猛地钻进他口中,舔弄着他的上颚,勾起他的舌头,
严勋很少吻他,这个蛮横又古板的老男人从来意识不到这是一件多么重要和美好的事情。
他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来不及咽下的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
周宏被亲的晕晕乎乎,后面的嫩屁眼也被儿子整个含在了口中,牙齿划过柔嫩的褶皱,又疼又痒。周宏含糊不清地呜咽:“呜呜不要咬啊儿子不要咬了”
严勋抚摸他高高鼓起的肚子,周宏顿时一个战栗,前端肉棒颤抖着吐出几滴稀薄的精液。
被迫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周宏一阵一阵的晕眩,几乎跪不住,差点趴跪在床上。
严勋扶住他的身体,责备地看向儿子:“告诉过你要特别注意保护你爸的肚子。”
严黎忙跟着一起抱住周宏:“爸爸对不起。”
周宏有气无力地低声说:“没事嗯放开我吧”
严黎手忙脚乱地拿起剪刀咔嚓咔嚓剪断了周宏身上的束缚,周宏头枕在严勋大腿上,无力地喘息。
严黎愧疚地扶着周宏的孕肚一口一口地亲,低喃:“对不起,爸爸的骚屁眼太甜了,儿子忍不住想多吃一会儿”
周宏又是一阵战栗,骚水忍不住沿着穴口的褶皱流出来。怀孕之后的身体会特别容易出水,屁股里稍微一弄就流得像汪洋大海。这让他又羞耻又难堪,偏偏这对父子最喜欢看他淫水直流的样子。
严黎轻轻抚摸着周宏湿得乱七八糟的臀缝,感觉到温热粘稠的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他胯下阴茎涨得生疼,喉咙也有些干,需要喝点什么东西润润嗓子。
周宏看着儿子兴致勃勃的样子,心里发慌,羞耻地并拢双腿:“不不能再吃了嗯”儿子的目光像一只饥饿的野兽在居高临下的观察猎物,周宏为了不再被舔屁眼,慌不择言,“爸爸爸爸喂你吃奶好不好嗯”
严黎的目光落在他胸口上,眼中兴趣十足。
周宏白嫩的胸脯依然平坦,只是微微有些鼓胀。他捏起一颗自己左边粉嫩的乳尖,用指尖揉了几下,颤抖着挺胸递向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