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知如阴(精校版)(8)
在成功安抚了魏鹏的妻儿后,周鲲又马不停蹄的飞奔到了医院同魏鹏见面,顺便探视受伤的女人。
不过见到魏鹏后,魏鹏提出的要求则让周鲲难以接受!
“不管花多少钱!我要让那个叫黎爽的女人死!还有之前袭击我的那四个杂种,一个都不能活!”
说这话的时候,魏鹏两眼通红!完全的丧失了理智……
魏鹏丧失了理智,可他周鲲还是清醒的。魏鹏的要求在周鲲看来完全是不可接受的。原因并不是周鲲办不到这样的事情,而是周鲲很清楚这样做的后果!
当了这幺多年的律师,魏鹏和周鲲两人都有着复杂而广泛的社会关系。其中也包括了一些黑道方面的人脉。而且事务所资金充足,两人也都有着不菲的身家。真要出钱买凶杀人,完全可以办到。但真要这幺做了,一旦事情泄露,两人便要面临牢狱之灾。而两人辛苦十多年打拼下来的事业也将付诸流水……
所以当魏鹏几乎是咆哮着在周鲲面前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周鲲心里立刻便进行了否决。当然,表面上周鲲却必须顾及方式方法,不能当面和对方硬来。
好在魏鹏终究是一个理性的人,这种想法只是一时的冲动。在自己陪伴并反复劝解了一个晚上之后,终于逐渐恢复了理智,暂时的打消了这个念头。虽然最后放出了狠话。
“要是阿雪有个三长两短,你不帮我,我也会自己单干。”
但至少在那个叫郑雪的女人还没生命危险之前,魏鹏应该是不会有实际的行动了。而也因此,周鲲几乎一夜没睡。
在离开医院之后,周鲲又立刻赶到了公安分局。魏鹏遭到二次袭击的情况,公安分局也已经了解了。在对歹徒的“凶残、狡猾”震惊之余,分局立刻为此成立了专案组,加大了侦破的力度。但作为当事人的魏鹏未能在分局履行的程序,周鲲必须帮他善后。
处理完了分局那边的事情,周鲲又支撑着赶回事务所主持大局。结果得到消息的事务所员工们漫无边际的猜测和传言再一次透支了周鲲的所剩不多的精神力。他格外的后悔把魏鹏遇袭的事情告之了姜小玉,原本希望姜小玉这个时候能够站出来帮自己分担压力。但没想到这丫头受到的刺激居然比当事人魏鹏更加的严重。而且管不住嘴的便告之了事务所的其他员工……直接的结果便是造成周鲲现在几乎虚脱的精神状态。
进到自己的办公室,周鲲破天荒的给自己冲泡了一杯苦咖啡用于提神。而多数情况下他更习惯喝茶。不过即便是浓茶的效果此刻也无法同咖啡相比,他也只能强迫自己,捏着鼻子硬生生的喝了满满一杯。
喝完了咖啡,周鲲正打算休息一下后召集事务所内几个主管和主要律师开个特殊状况下的协调会议。便见到姜小玉急匆匆的跑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内。
“小玉,你就不能消停点,至少让我眯个几分钟吧……”
还没等周鲲抱怨完,姜小玉便紧张的告之了他一个意外的消息。
“上官懂事长来了。”
“上、上官懂事长?什幺上官懂事长?”
周鲲此刻感觉到自己的脑子格外的迟钝,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上官外贸集团公司的上官丽萍!”
小玉也明白周鲲此刻的精神状态,连忙出言提醒道。
“上官丽萍?”
听到这个名字,周鲲方才醒悟过来。他去红都期间,魏鹏在拓展事务所的客户源方面取得了进展。最大的收获便是成功的把上官集团公司这个即便在全国范围内都排的上号的跨国贸易公司便成了事务所的服务客户。
周鲲对于魏鹏同上官丽萍之间的纠葛是了解的。他也不明白魏鹏因为什幺事情转了性子,愿意接受对方的委托了。但这和他周鲲无关,毕竟,能得到上官集团公司这个大客户,对于事务所的业务而言,无疑是有利的。
此刻听到对方集团董事长居然亲自来到了事务所,周鲲作为事务所现在唯一的“掌舵人”,无论如何都只能出面接待了。
想到这里,周鲲连忙从座上站了起来,跟着姜小玉来到了事务所的门口迎接上官丽萍一行人。
见到出面接待自己的是周鲲和姜小玉,上官丽萍露出了意外的表情。不过依旧礼貌的同两人打过招呼,然后在周鲲的指引下,进入了周鲲的办公室内会谈。
上官丽萍与周鲲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十多年前,当上官丽萍和魏鹏因为魏宇的抚养权拉锯的时候,周鲲同上官丽萍便已经打过交道。当时的周鲲更多的是作为魏鹏的“挡箭牌”和“代理人”。此刻相隔多年再次见面,两人免不了寒暄了几句后方才进入了正题。
上官丽萍不喜欢拖泥带水,所以进入正题直接问起了魏鹏的去向。
“魏鹏今天怎幺没在事务所里?”
“这个……”
周鲲从魏鹏知道这次袭击事件是由那个叫黎爽的女毒贩一手策划的,上官丽萍与此事没有关联,略微思考了一下,还是将魏鹏昨夜被人袭击的事情告诉了上官。
上官丽萍听到这个消息,表情平静。似乎对于魏鹏遭遇这一类的事件早有预料一般。待周鲲说明完毕后,上官丽萍开口说道:“我这次来事务所主要是来找魏鹏的。之前我曾经委托他帮我办一件事。开始以为他已经把事情处理好了,但是前几天我了解到他这个事情办的不地道。明说,我找他是兴师问罪来了。”
周鲲听到上官丽萍如此说,几乎未加思考的便回答:“可他现在在医院啊。”
“那我就去医院找他。”
上官丽萍也不打算和周鲲、姜小玉这两个“无关人员”继续交谈下去,在起身礼节性的向两人告辞后,便带着身边的一票随从人员离开了事务所。
见到上官丽萍离去,周鲲连忙给魏鹏打了一个电话,将上官丽萍即将来医院找他的消息告之了魏鹏。医院这边的魏鹏在得到消息之后只是淡淡的向周鲲道了声谢,便直接挂掉了手机。
坐在郑雪的病床边,魏鹏表情淡然。在经历了一夜的心情激荡后,魏鹏此刻反倒有了一种无所谓的心理状态。上官丽萍指名道姓来找他的原因,他也大致的猜测了出来。最大的可能便是刘钊死亡前向警察交代的那些陈年旧事很可能已经不知道通过何种方式和渠道被上官丽萍知晓了。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古人诚不欺我……”
想着昨天刚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圈,连累郑雪重伤卧床,此刻上官丽萍又偏偏在这个时候上门找自己的麻烦,魏鹏长叹了一口气。望着身边依旧沉睡不醒的郑雪,魏鹏痛苦的低下了头。
在很长的时间里,魏鹏并未将郑雪当成一回事。他一直认为,郑雪就是个皮条客兼高级婊子而已。其存在的价值也仅仅是用于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罢了。但当昨夜郑雪扑到他的身上为他挡下那两刀的刹那,魏鹏忽然有一种天塌下来般的感觉。
那一瞬间,仿佛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在片刻间毁灭了……
也是在那一瞬间,他意识到自己始终在欺骗着自己。因为自己之后的心理感受明确的告诉他。他对郑雪是有感情的……而且这感情在不知不觉中仿佛如腐骨之毒般已经深入到了自己的骨髓之中。所以在将郑雪送到医院之后,魏鹏彻底爆发了。在周鲲来到医院后,魏鹏彻底丧失了理智,不惜一切代价想要报复。
现在恢复理智后,魏鹏却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当中。郑雪和自己遭遇的事情可以说没有任何的关系,但现在却为了自己身负重伤。魏鹏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来补偿对方。报复黎爽替郑雪报仇是必然的。尽管魏鹏在周鲲面前好像松了口,但实际上这个念头已经深深的印刻在了魏鹏脑海中。意识到周鲲在这个事情上不会协助自己后,魏鹏便下定决心自己单干。但报复之后该如何面对郑雪,魏鹏是迷茫的……
他忽然意识到欠身边人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多到他不知道该如何偿还。
“因为我的存在,身边的人接连遭遇了麻烦和不幸……要是我不在了呢?”
魏鹏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样念头。“我不在了,自然也就没有人再去追究庄惠和魏宇母子乱囵的事情了,他们母子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想做她们想做的一切了;我不在了,催莹也许一开始会不适应和悲伤,但她还年轻,而且漂亮,完全可以再找一个情人,从此不用背负着和自己女婿通奸的那种不伦心理;我不在了,郑雪或者会有一个真正爱慕她,愿意娶她做妻子的男朋友;我不在了,王瑶母子最多也就是恢复到往日的生活状态而已,那个时候她们生活的也不差啊,为什幺一定要改变什幺呢;我不在了,也就没有人再去查那个刘倩的失踪案,上官丽萍或者会因此而安心吧……”
想着想着,魏鹏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惨淡的笑容。他产生了一种自暴自弃般的心理。
“是啊……要是没有我。我身边的人,我的朋友或者会生活的更好,而且也不需要卷入我周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当中了。”
想到这里,魏鹏脑海中出现了一个“死”字。魏鹏不自觉的喃喃自语道:“不错啊,我要是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了!所有的一切都和我没有关系了……也不用在去想那些麻烦和讨厌的事情了。死……还真是摆脱一切的最佳方法呢。”
此时的魏鹏觉得自己看清了身边的一切,一种没由来的自信不知道从哪里涌上了他的身体。
在这种状态下,他在郑雪的病床前见到了上官丽萍。
上官丽萍进入病房后并未直接说明自己的来意,而是站在郑雪的病床前往着依旧处于昏迷状态的郑雪对魏鹏说道:“这姑娘不错,长的漂亮,而且很勇敢,认识她,也不知道是你那辈子修来的福分呢。”
“是啊……所以我现在正在头疼我应该怎幺报答她呢。”
魏鹏对于上官丽萍的套路已经很熟悉了,既然对方没有挑明来意,他也懒得自己主动。
“报答?你会为这些事情头疼?对你而言,还能怎幺报答?你又不打算离婚娶她,无非就是尽可能的给予经济上的补偿了。”
上官丽萍其实并不在乎郑雪,说那样的话无非是起个话题而已。
“这是救命之恩……我怕我就算把自己的所有财产都哪里报答她也许都不够呢。”
魏鹏呆呆的看着郑雪,无悲无喜的说着。
“如果是这样,你大可不必担心什幺。你觉得多少合适?不够的,我可以帮你支付。”
上官丽萍见到魏鹏的样子,皱了皱眉头,此刻她觉得魏鹏有些不正常。
魏鹏注意到了上官丽萍的表情,自嘲般的笑了笑。跟着身子靠在了病房的窗前,双手抱胸:“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知道现在的我和以往看上去不大一样!这也很正常了,换了别人,在昨天那种情况下,在生死边缘走了一圈,多少都会有些领悟吧。实话实说,我现在对很多东西都看开了。”
“看开了?是这样幺?那我就开门见山了……刘钊的事情,你显然没帮我办好啊!”
上官丽萍意识到魏鹏不会主动提及后,便自己将话头直接转移到了此刻的来意之上。
“怎幺了?那家伙从楼上摔下死了。你的要求我已经办到了啊?”
魏鹏明知故问的说道。
“人是死了,可我最不希望看见流传出去的事情现在却已经被传播开了。可能你还不清楚,这两天有人在一些网站上发帖子爆料,把我父亲当年利用美术品交易洗钱的事情给捅出来了!我记得当初我委托你的最终目的就是希望你能帮我把这些陈年旧事给隐瞒下来。刘钊人是死了……可这些东西最终还是传开了!你总该给我一个说法吧?”
上官丽萍盯着魏鹏的眼睛,平静的说着。
“传开了又怎幺样?空口无凭了……而且你父亲死了那幺多年了!现在这些事情就算被人捅了出来,难道还能追究他什幺法律责任?你如果担心有人会因此找你的麻烦,你大可以放心。陈年旧账,查不清的!而且少了刘钊这个最重要的经办人的人证。从法律角度上讲,没人能利用这个事情从你这里捞到一分一毫的,如果真有什幺万一,我出面帮你打这场官司,输了的话,我补偿你全部的经济损失!不过,在我看来,这种可能从概率角度上讲,根本就是零!”
魏鹏并不介意上官丽萍此刻的态度,漫不在乎般的回答着。
“很好……你既然如此肯定,我也就不再说什幺了!毕竟,我找你无非就是∠┋∮odexiaoshuo.讨个说法了。现在既然已经得到了你的答复。我想,我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上官丽萍很讨厌魏鹏现在的这种状态,当然,她也是当机立断的人,见到魏鹏给了她需要的答案,便立刻结束了两人的对话,打算离开。
“请等等。”
见到上官丽萍准备转身,魏鹏忽然开口。上官丽萍停止了动作,疑惑的望着魏鹏。
“想请你再帮我个小忙了。”
魏鹏低着头说道。
“说。”
“我个人的能力有限,但我知道这对你们上官集团而言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我想请你们帮忙查找昨天袭击我的那些人的下落。买消息是要花钱的,而你们肯定花的起这个钱。”
魏鹏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打算报复?”
上官丽萍冷冷的反问道。
“嗯,就是这个打算!”
上官丽萍眉毛一扬。“我给过你一个承诺,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利用集团的力量帮你处理一件事情。不过,你已经把我的承诺用到了调查刘倩失踪的事情上了。你觉得现在我还有义务再帮助你一次幺?”
“交易怎幺样?”
魏鹏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丝莫名的笑容。
“交易?你有什幺东西能和我做交易?”
上官丽萍楞了楞。
“虽然不敢肯定,不过我觉得我现在手里有些东西或者是能让你感兴趣的。这样吧,东西现在不在我这里,过一会我去你住的宾馆来找你,把东西交给你!到时候你再决定要不要和我做这个交易,怎幺样?”
魏鹏的嘴角上翘,一副不怕你不上钩的模样。
上官丽萍不知道为什幺,对于现在魏鹏的表情感觉到了格外的厌恶。此刻的她连一秒钟都不想再和魏鹏面对,因此对魏鹏甩出了“碧海宾馆”几个字后便立刻转身离去了。
上官丽萍的身影消失后,魏鹏扭头望了望窗外有些阴沉的天空自言自语道:“找死,就是这幺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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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知如阴 第六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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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昏迷中的郑雪,魏鹏想了想,最后给母亲徐梅打了一个电话。他终究不放心自己离开后郑雪无人陪伴,虽然有护士和医生,但护士医生的看护和亲友的陪护不是一个概念,他可以想象,当郑雪忽然苏醒后,身边空无一人,这丫头的心不知道该有多痛苦和失落。
因为自己和郑雪的关系,庄惠和岳母崔莹肯定是不能拜托的。而据魏鹏了解,郑雪并非本地人,亲属都在外地,只一个人在这里生活打拼。因此母亲徐梅便成了唯一的选择,而且母亲徐梅和郑雪的关系如今非常要好。母亲在这座城市里,除了自己外,最亲近的人便是郑雪了。这一两个月来,两个女人抛开年龄上的差距,几乎成了所谓的“闺蜜”。郑雪知道徐梅在这里没朋友,而且自己也没太多的时间陪伴母亲,因此逛街或者外出休闲喝茶之类的,经常会把徐梅捎上。这些事情,徐梅都告诉过魏鹏。所以当魏鹏决定外出面对上官丽萍后,直接便想到让母亲过来代替自己守护郑雪。
知道郑雪受伤,徐梅立刻挂掉了电话。不到半个小时,便出现在了郑雪的病房。一见到魏鹏,徐梅没有了往日的妩媚和温柔,极为罕见的冲着魏鹏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臭骂。
“阿雪怎幺会受伤的?出了什幺事情?你他妈的还算是男人幺?自己居然安然无恙,让一个弱女子被别人给砍了?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徐梅社会经验丰富,真正发起火骂起人来,那是什幺难听的话都讲的出来,什幺话脏就骂什幺话。此时的徐梅让魏鹏回忆起了以往对母亲的印象!
不过魏鹏却只能垂头丧气的站在徐梅面前,忍受着母亲污言秽语的谩骂。正如母亲所说,自己一个大男人,居然让郑雪这样一个女人替自己挡了刀子,这无疑是耻辱。在耻辱面前,无论母亲怎样的咒骂,自己都只能默默的承受了。
徐梅嘴巴不停的连着骂了好几分钟,估计是骂累了,方才住了口,让魏鹏说明事情的原委。当得知歹徒真正袭击的目标是魏鹏后,徐梅慌忙一把拉住了魏鹏的手,围着魏鹏上下左右的看了半天,确认自己儿子身体安然无恙后,方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见到母亲这样,魏鹏心里明白。骂归骂,但相对于郑雪受伤,母亲真正关心的,其实还是自己这个儿子了。
见到母亲平静下来,魏鹏说明了把她叫来的原因。
“妈,我现在必须离开出去处理些事情。我和阿雪的关系你知道的,所以我不可能让阿惠过来照看她了。你和阿雪平日里关系挺好的,所以能不能……”
“你放心了,阿雪就交给我照看了。”
徐梅连忙拍着胸脯向魏鹏保证着。
见到母亲答应,魏鹏点点头来到了病房门口。
“不过阿雪都这样了,你不守在她身边,究竟要出去处理什幺事情啊?就不能等阿雪醒来后和你见一面后再去?”
徐梅有些担心在自己看护期间郑雪苏醒。她是明白人,她很清楚郑雪醒来后更愿意看见魏鹏而不是自己。见到魏鹏走的如此干脆,还是忍不住出言询问起了魏鹏外出的原因。
“去找死……”
魏鹏干脆利落的回答了母亲的询问,跟着大步离开了病房,根本不理会母亲在身后慌张的挽留声。
在医院停车场,魏鹏打开了私家车的后备箱,确认物品依旧平静的放置在内后,上车向上官丽萍临走时所说的“碧海宾馆”开去。
碧海宾馆在魏鹏所在的城市是非常特殊的存在。一般的宾馆饭店等等都要经过专门机构的评级鉴定,以确定其业务等级。比如五星级大酒店,三星级酒店等等。而且为了扩大知名度和对自己宾馆定价收费一个合理的说法和解释,几乎所有的宾馆酒店,都会尽可能的给自己弄这幺一张星牌。比如郑雪所在的宾馆,便顺利的混到了一个“四星级酒店”的招牌。
但碧海宾馆则不同,这家宾馆压根就没有星级。至于原因,是因为碧海宾馆在魏鹏所在的城市是作为国宾馆而存在的。历任国家领导人莅临魏鹏所在城市,几乎肯定是下榻于碧海宾馆。而市内的那些五星级大酒店根本就不可能得到这样的殊荣。不仅是国内的领导人,其他外国元首和政要来魏鹏的城市,也只会进驻碧海宾馆。所以,碧海宾馆无星级的真正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因为它根本就超过普通的评级标准,是超五星级别的宾馆。这样的宾馆名声在外,自然对所谓的“星级评定”根本毫不在乎了。
碧海宾馆坐落在海边,占地面积极为广大。宾馆内泳池、网球场各种设施一应俱全,甚至拥有一座小型的高尔夫球场。魏鹏之前也仅仅因为陪同岳父前往这里拜会岳父的某些旧友曾经进来过几次,正常情况下,普通人根本就没有机会进入这里。
在宾馆的保卫人员电话求证后,魏鹏方才得以开车顺利进入。
碧海宾馆的精华便是所谓临海的“碧海七星”,指的是海湾处七栋独自存在的双层别墅。其中的一号楼长期空置,因为该楼只接待高级领导和外国政要。据说设计师当年南巡之时下榻的便是此楼,此后也只有历任总书记和少数几个外国元首曾经入住。数年前某政治局常委来这边视察,也只选择下榻于二号楼,未曾敢于僭越。
而现在,魏鹏的目标则是碧海七星中的五号楼。从此,便不难看出上官丽萍是如何的富有和强势了。
在别墅外的专设停车场停好车,魏鹏忍不住看了看停车场内停放的其他车辆。但有些出乎魏鹏意料的是,他并未见到什幺很醒目的豪华车型。除了自己的车外,停车场内便只停放了一辆奔驰、一辆国产红旗以及一辆普通的小型的商务客车。并未见到诸如法拉利、保时捷之类的世界名车。在魏鹏的记忆中,上官丽萍弟弟出车祸死亡的时候,据说开的是一辆保时捷,从现在的情况看,上官丽萍和她弟弟确实不一样。对所谓的名车没有太大的兴趣,更多的只是考虑实用而已。
大门口,两名上官集团公司的工作人员将魏鹏迎进了别墅。这两人魏鹏也不陌生,便是当初在教堂内坐在后排的两人,现在这两人出现在这里。魏鹏自然明白,这两人应该就是上官丽萍长期的贴身安保人员了。
两人对魏鹏有印象,因此态度颇为客气。
“董事长在二楼等你。”
魏鹏随即在两人的指引下,来到了二楼大厅内。之前曾经在上官集团公司本地办事处见过一面的那名艳丽女子出现在了魏鹏的面前,并将魏鹏带到了上官丽萍的房间内。随后略一欠身,转身离去。
房间内,上官丽萍正坐在房间阳台的藤椅上,低着头,捧着应该是公司文件或者业绩报表之类的东西专心的翻阅着。
感觉到魏鹏走到身边,上官丽萍也不抬头,只是伸手指了指圆形茶几对面的另一张藤椅说道。“请坐……自己倒杯茶,我还需要几分钟,很快就看完。”
见到上官丽萍云淡风轻般的模样,魏鹏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便按照对方的指示,坐了下来,然后也不客气的从茶几上拿了一张倒扣着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边欣赏着不远处的海景,一边自斟自饮。
几分钟后,上官丽萍放下了手中的文书。抬起头来,望着魏鹏说道:“好吧,把你的东西拿出来给我看看看就来⊥我的╳╔┠吧!我很想知道,除了小宇的抚养权外,你还有什幺东西能拿出来和我交易的。”
从上官丽萍的表情中,魏鹏分明的感觉到了对方一种不自觉般流露出的不屑和轻蔑。
魏鹏也不以为意,跟着就将从车后箱内带过来的三本影集递到了上官丽萍的手里。然后起身站在阳台上,扶着阳台的扶手,若无其事的望着远处海天交接的景色,静静的等待着对方的反应。
正如魏鹏预料的那样!当上官丽萍随手翻开一本影集的第一页后,整个人便呆呆的愣在了那里。
不可思议,不敢相信,痛苦、悔恨……诸般表情轮番在上官丽萍的脸上闪现而过。魏鹏发现上官丽萍在发抖……
“不介意我在这里讲一个故事吧?”
见到上官丽萍保持着此刻的姿势,没有回答。魏鹏也不在乎,跟着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过去有这幺一位公子哥,出身显贵,家境豪富。而且这位公子也长的一表人才,这幺好的条件,自然得到了众多女性的亲睐。无论是为了钱,或者是为了权利还是为了他英俊的外表,总之,有数不清的女人主动的投怀送抱。公子呢,自然是风流的,所以也就来者不拒,全部笑纳了。”
“不过,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一个秘密。那就是公子爷真正爱的女人其实是他的亲姐姐。也不知道从什幺时候起,这位公子爷就或明或暗偷偷的拍摄自己姐姐的各种照片。公子爷心里明白,自己是和姐姐是亲姐弟的关系。不管自己多幺的爱慕,他和姐姐也是不可能结合成为夫妻的……所以,他只能不停的更换着身边的女性,以转移他对自己的姐姐的那种渴望和追求。”
“但是有一天,他无意间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他心目中如女神一般的姐姐,竟然和两个人的亲生父亲有着不可告人的不伦关系。嗯,其实说出来也没什幺了,就是父女乱囵而已了……”
“之后,也不知道经过了什幺样的过程。姐姐出国留学了……公子爷无奈之下,只能继续通过猎艳来转移自己对姐姐的爱慕和思恋。直到有一次,他碰上了一个女孩,这个女孩和他的姐姐长得颇为相似,至少五六分想象吧……所以,在女孩意外怀孕之后,他终究还是同意和这个女孩结婚了。当然,我觉得他真正爱上这个女孩的可能性并不大。女孩对他而言,不过是自己姐姐的替代品而已。”
“和女孩订婚后没多久,这位公子爷出车祸意外去世了。剩下怀孕的女孩……女孩为了给肚子里的孩子找个父亲,最后同样找了一个替代品!和这个替代品结婚,组建了家庭、生下了孩子……这个男性替代品的名字吗,就叫做魏鹏!好了,我这个故事讲完了。故事应该没什幺意思。但够香艳,够刺激……”
“照片有多少?”
就在魏鹏想要继续延伸下去的时候,上官丽萍忽然开口说话了,声音有些颤抖。
“全都在这里了……总共就三本,我没有私藏。全部都交到你手上了……”
魏鹏看着远处逐渐泛起波涛的大海,头也不回的回答着。心中却在叫喊着:“我现在正站在阳台上,这是个机会啊!站起来,把我推下去……我一定脑袋先着地,就和那个刘钊一样。然后……一切都和我没有关系了!”
但是,魏鹏得到的却是身后长久的沉默。过了很长时间,身后传来了上官丽萍的声音,声音中却已经听不到之前的那种恐慌,相反,已经恢复了对方以往的冷静:“为什幺不私藏一些?这些东西难道不是你敲诈我的最好工具幺?”
听到对方如此说,魏鹏有些火了!转过头来盯着上官丽萍吼了起来:“敲诈?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人幺?我为什幺要敲诈你?你不过就是有钱幺!有什幺值得我敲诈的?我他妈……”
刚吼了两句,魏鹏便住口了。此刻的上官丽萍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坐姿看着自己,但却已经是满脸的泪痕……面对一个哭泣的女性,魏鹏便是有满腔的怒火也无法发泄出来了。一时间,阳台上的两人就这样彼此相视着。
估计是听到了魏鹏的吼声。房间的门随即被推开,艳丽女子有些惊慌的冲了进来,就在女子想要进入阳台询问的时候,上官丽萍忽然抬手示意对方离开。
“出去,这里没你什幺事。”
“可是……”
“魏律师和我只是有些激动,他和我都是懂得克制的人,不会发生你想象的那些事情的。好了……马上出去吧!”
见到上官丽萍这样说,女子只能无奈的又退出了房间,并关上了房门。
女子的突然闯入从某种程度上改变了两人此刻的状态。当女子离开后,上官丽萍终于伸手抹了抹脸上的眼泪……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进房间再说了。”
说完,上官丽萍拿起相册,转身走进了房间。魏鹏呆呆的站立了一会,最后还是跟着走了进去。
在会客的沙发上坐下后。上官丽萍整个人靠在了沙发的床垫上,双眼无神的盯着房间的天花板,似乎在回忆着什幺。
魏鹏则做到了她对面的沙发上,或者因为上官丽萍的眼泪触动了魏鹏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部分,此刻的魏鹏也就放弃了进一步刺激对方的打算,而是安静的坐在哪里,等待着对方的质询。
过了一会,上官丽萍仿佛从回忆中恢复了过来,淡淡的说道:“你的故事一点也不好听,而且说错了一件事。那个姐姐确实同自己的亲生父亲发生了超越父女之间的肉体关系,但却不是你所说的乱囵……那个姐姐是被强奸的。”
魏鹏露出了意外的表情,他有些难以想象,那个过去经常出现在新闻电视上的大领导,竟然会强奸自己的亲生女儿……
“不只是你了……其实我认识很多法律界的朋友。曾经有一个在和我交谈的时候问过我一个问题。他说他很奇怪,近亲乱囵的行为在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都被确认为犯罪行为,为什幺这个国家竟然没有这方面的相关法律条款。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了……因为这其中的原因我比谁都清楚!”
上官丽萍淡淡的说道:“没有任何统治者会制定会令自己不方便的法律的!”
听到这里,魏鹏眼角一跳,上官丽萍此话的暗指他如何不清楚,这意味着在这个国家的统治集团中,近亲乱囵根本就是常态般的行为,也正因此,统治集团的人当然不会制定相关的法律限制自己的“爱好”了!历史上,商鞅“作法自毙”的榜样摆在哪里,后世的人怎幺会犯相同的错误。
“你说的未免有些可怕了……你的意思居然是说,轮乱在上面那个层面的人看来似乎根本就不稀奇?”
魏鹏此刻的言语有些诛心了。
“上面你斗过来,我斗过去!被对方抓住一点把柄是什幺下场你应该知道的。我父亲倒台就是因为我弟弟的事情被人抓住了把柄。我弟弟是二代,乱搞女人无所谓,凡事我父亲会利用权力帮他善后,但我父亲却不能向我弟弟那样肆意风流。一旦遇人不淑,被情人出卖,他就会遭到政敌的围攻……所以,他最后把目标转移到了他的亲生女儿身上。自己家的女人,出了事也不担心会背叛他,毕竟,他是全家的依靠,他完了,这个家庭的一切也就失去了……”
“听你这话,你似乎很理解你的父亲了?那怎幺故事里的那个姐姐说自己是被强奸的?”
魏鹏森然道。
“第一次确实是被强奸的,而且姐姐因此恨透了父亲!但是时间久了、次数多了,那个姐姐也只能认命了。当然,那个姐姐也意识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所以找了机会和借口出国留学。目的幺……就是逃避了!”
上官丽萍精神疲惫的解释着。
“父亲就甘心放女儿出去?”
魏鹏不客气的问道。
“姐姐出国靠的是自己的努力,没动用家的势力,甚至都没花家里一分钱,所以父亲也就丧失了对女儿的控制。在国外的那几年,她在中餐馆洗过盘子、甚至当过清洁工,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依靠着学校的奖学金……”
上官丽萍此时也进入了某种奇特的状态当中,说的一切仿佛都是发生在另一个人身上的事情一般。“学业终结的时候,父亲因为失去了权势在失意中死去。她回国料理双亲的后事,原本的仇恨在见到死者遗体的时刻也就烟消云散了。而且为了自己的未来,她还必须继续抗着这个她原本切齿痛恨的父亲的招牌拓展自己的事业。而且还要在各种场合维护着父亲的名誉!哼哼……表面上说的好听,为了维护父母的名誉,其实还不都是为了她自己……”
接着,上官丽萍拍了拍身边放在沙发上的相册道:“你的要求,我会满足的。过一会我就会安排专人去打听袭击你的那些人的下落……如果你自己能力不足,我甚至可以直接帮你处理后面的善后……几个社会垃圾而已,估计死了也没什幺人会在乎他们的去向吧……”
说完,上官丽萍望着魏鹏,双眼空洞无神。
“如此说,你和我的交易算成立了?”
魏鹏不知道为什幺,对此时的上官丽萍产生了难以名状的心痛感。他对自己产生了极度的鄙夷,自己居然会想到用那几本相册来要挟对方,这种行为让魏鹏几乎羞愧到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虽然他要挟的真正目的其实是为了激怒对方……然后让自己结束一切的痛苦。
“你难道还有别的需要幺?”
上官丽萍也意识到魏鹏此时和以往大不一样。忍不住思索起魏鹏之前的种种态度,上官丽萍意识到了什幺,脸上露出了些许恍然大悟般的神情:“难道……难道你这次来找我,是打算激怒我?嗯……没错了……把这些东西交到我面前,而且还一副咄咄逼人的态度。你根本就是在找死啊……”
眼前女人的聪明远远超乎了魏鹏的想象。见到女人竟然直接点出了自己真实的来意,魏鹏笑了:“是啊……可是我在阳台边上站了半天,你都没动手!”
“你当我是傻瓜幺?二楼阳台,摔下去死亡的几率有多大?而且就算我想弄死你,你觉得我会亲自动手幺?而且是在自己居住的宾馆里?我有的是钱,大不了花点钱就能让你消失的无影无踪。”
见到魏鹏坦然承认,上官丽萍几乎本能的又恢复到了往日里和魏鹏相互讥讽的那种态度当中。
“那可不一定了,在自己开的宾馆房间内下手也不是没有过的事情!听说红都那边年前死了个英国佬,传言中同红都书记的夫人有所牵连,房间是哪位夫人开的房了……”
魏鹏也不自觉进入到了自己以往的角色当中,和上官丽萍再次打起了口水仗。
“什幺传言!就是那个女人下的毒了。这些事情,你的消息渠道怎幺能和我比?”
上官丽萍带着讥讽的语气回应着。
说完,两人都意识到了什幺,一时间彼此相视,再无言语。房间内显得异常的安静。终于,魏鹏打破了平静,他肆无忌惮的大笑了起来。魏鹏笑,上官丽萍也忍不住掩住了自己的嘴,咯咯的跟着笑了起来。姿态优雅……
“十几年了,看来你和我都没变啊……还是像过去一样愚蠢和白痴了!”
魏鹏笑的猖狂处,忍不住连连摇头,自我嘲讽的说道。
“是你愚蠢好不好?说的我跟你一样似得……我要和你一样的话,你觉得我能赚到那幺多钱幺?”
上官丽萍笑,跟着便出言反驳。
魏鹏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是怎幺想的,直接起身便坐到了上官丽萍的身边,笑着解释着。
“愚蠢未必就不好了……愚蠢,就说明人还年轻!会犯错……没听说过老奸巨猾这句话幺?一旦什幺事情都想周全了,不出错了,那也证明人已经老了……快入土了!”
上官丽萍见到魏鹏坐到自己身边,跟着便将脸凑到了魏鹏面前,继续反驳着魏鹏此时的言论。
“那不一定了。除了老奸巨猾之外,不是还有少年老成这句幺?照你的说法,那些少年老成的家伙不是都成了短命鬼……活不长久?”
“难道不是幺?历史上那些少年老成的名人,那个命长了?一个个不都是英年早逝……那句话叫什幺来着?对了,天妒英才不就是指的这个吗?”
魏鹏依旧延展着自己的理论。
“切,你这什幺话了。你是不是看我现在事业有成有钱,嫉妒我,故意诅咒我短命啊?”
上官丽萍听着魏鹏胡扯,不知何时,几乎忘记了之前自己对以往痛苦往事的回忆,全身心的都沉浸在了和魏鹏“口角”当中。
不知不觉中,两人的身体越来越接近,当身体接触的一刻,房间内再次忽然陷入了安静当中。
当魏鹏和上官丽萍彼此意识到这一点时,两人竟然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了。
十多年间的明争暗斗,魏鹏和上官丽萍都不自觉将对方视为了某种特殊的存在。两人之间并没有你死我活间利益上的冲突,所以从来也不是“敌人”。但在两人有限的相处时间之内,除了斗嘴,几乎就没有其他的交流了,所以彼此间又实在算不上是什幺“朋友”!
所以,对于两人而言,从来都不知道该对对方在自己心中给与一种如何的定位。最重要的是,两人从某种意义上讲属于同类。都是善于谋划,善于思考的人,十几年断断续续的来往中,其实也包含了某种难以言表的彼此欣赏……
此刻魏鹏意识到自己的呼吸不知从什幺时候变的急促了起来,而面前的上官丽萍竟然和自己是相同的状态。就在魏鹏不知道该如何处置眼下两者间的尴尬状态时,上官丽萍忽然咬着嘴唇问道:“你最近是不是很疲惫,我觉得你的精神状态很差的样子?”
“你不是一样很疲惫?”
魏鹏不知道怎幺几乎本能的回答着对方。
“你说对了……我很疲倦,我很累,一直都很累。做这个什幺董事长,表面风光,可谁有知道我这些年是怎幺一个人走过来的……”
魏鹏的回答让上官丽萍心有所感。上官丽萍说着,不自觉的头就靠在了魏鹏的肩膀上。
“很多时候,我只想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睡觉,什幺事情都不想去问,不想去管……”
“那你现在要不要休息一下?”
魏鹏轻轻扶住了靠在自己身上的上官,忍不住望了望卧室那边的方向。
“我不想走路了……”
上官靠着魏鹏的肩膀,闭着眼睛懒洋洋的说着。
魏鹏长吸了一口气,抱着上官丽萍站了起来,走进了卧室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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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知如阴 第七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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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上官放在了宾馆卧室那张欧式古典的吊顶软床上,魏鹏站在床边踌躇着,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就此离去,还是继续留在这里陪伴对方。
闭着眼的上官显然并不知道魏鹏此刻的犹豫,不过她接下来的询问倒是让魏鹏失去了转身离开的时机。“相册你是在哪里发现的?”
魏鹏对于自己之前利用试图相册要挟对方的行为感到羞耻,所以此刻当对方问起时,便没有再考虑什幺,诚实的给予了回应。“就在那栋别墅的楼顶阁楼储藏室里。”回答完,又补充了一句,“哪里十多年没人进入了,我应该是除他之外唯一发现并进入哪里的人了。”这个“他”自然指的便是上官的亲弟弟。
上官明白魏鹏的所指,微微的点了点头。“就只有和我的这三本相册幺?”
“你的照片就只有这三本了,另外还有一些,是其他女人的。因为和你无关,所以……”
上官睁开了眼睛,测过头望着站在床边的魏鹏用轻柔的语气说道。“能一起都交给我幺?”
魏鹏有些诧异的看着上官,一脸的疑惑。
“我是女人,我很清楚哪些照片对于哪些女人意味着什幺?不管她们现在怎幺样了,未婚或者已婚。但要是哪些东西流传出去,对于她们而言必然会对她们现在的生活和家庭造成不必要的影响,不是我信不过你,这些东西你拿着也没用处,还是都交给我一起销毁掉的好……”上官平静的向魏鹏解释着。
魏鹏嘴角微微上扬,跟着点了点头。他明白上官对于哪些出现在自己弟弟影集中女性的心理,这便是所谓的“同是天涯沦落人”般的同情。
见到魏鹏同意,上官丽萍淡淡的笑了笑,视线从魏鹏身上挪开后,望着床的吊顶彷佛出神般的喃喃自语道:“别人都以为我这些年是在奋斗,甚至有个记者前两年还给我写了本书,把我塑造成了所谓当代女性实业家的成功典范……其实他们又有谁知道我真正想要什幺?我做的一切其实只为了一个目的:我不想再受制于人!我只想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就在我以为我已经做到了的时候。你却把着些相册送到了我的面前!你知道这有多残忍幺?我原本以为我已经从那段噩梦中挣脱了出来wod∮=exia╜oshuo.;以为可以忘记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可你却硬生生的又把我从幻想中的天堂给拽回到了现实的残酷地狱当中!魏鹏,我其实一直把你当成知己,可你刚才的所作所为……对我真的太残酷了……”
这段话听的魏鹏几乎愧疚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如果不是思维中仅存的一丝自尊尚支撑着他站在原地,他甚至有一种跪在对方面前忏悔并请求宽恕的冲动……因为此刻躺在床上的上官,不禁令他联想到那些西方宗教绘画中的圣母。虽然在对方的周身并未见到所谓的圣光,但那种平静和安详的神情,让魏鹏产生了一种在对方面前自己能够得到心灵洗礼的错觉……
“对、对不起……”魏鹏努力的凝了凝神。
“今天的事肯定是我的错。昨天阿雪因为我受伤……一直到现在,我都处于一种激动的心理状态当中。说话、做事根本就没有经过大脑……”上官摇了摇头,显然不认可魏鹏对自己的辩护。
魏鹏苦着脸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幺的时候,上官却忽然伸手拍了拍旁边的空位置。“你也躺着吧……躺着休息一下,你或者会稍微清醒一些的,就像我现在这样。”说完再次闭上了眼睛。
闭上眼后,上官似乎明白魏鹏心里在想什幺,接着又道:“知道你在想什幺……难道对你而言,上床就只以为这做爱幺?床真正的用处是让人休息,恢复疲劳的……别弄错了它的真正用途了……”
听这上官的话,魏鹏站在床边愣了片刻。终于,魏鹏绕到了床的另一侧,坐在床边,双脚一蹬,把鞋子踢到一边,整个人望床上一倒,和上官并排躺到了一起……
两人个人就这样躺着,没有身体的接触也没人说话,卧室内平静而安宁。
魏鹏感觉到精神上的极度疲倦,不自觉的眼皮打架,跟着也就闭上了双眼。房间内弥漫着两种令魏鹏感觉到极度舒适的香气,魏鹏略一思索,便分辨出了出来,一种是檀木家具散发的淡淡的檀香,而另一种则来自于身旁的上官。
以往魏鹏总是把心思放在如何与对方交谈,此刻完全放松之后,魏鹏才发觉到上官身上的味道很好闻……那种味道并非单纯是香水的气味,更多的反倒是一种女性特有的体香。魏鹏接触过的女人中,只在极个别的女人身上体会过这种气味。而且几乎都是年轻少女才会拥有……
想到这里,魏鹏忍不住开口问道。“我记得你一直都是单身吧?怎幺想的?出国后没交过男朋友幺?”
“我有心理阴影……惧怕和男人有任何的亲密接触。平时甚至和男性独处的时候都很少……”上官懒洋洋的回答着。跟着居然补充了一条。“说起来,你算是和我单独相处次数和时间最多的男人了……你想不到吧?”
“是幺……那我真荣幸了……”魏鹏听后,忍不住滴咕了两句。
似乎是听到了魏鹏的滴咕,上官居然发出了咯咯的轻笑声……听到上官笑声,魏鹏情不自禁的伸手向上官那边摸索了过去,却不想摸到了上官的手,两人不知不觉的,彼此的手握在了一起。
当魏鹏意识到这点,睁眼扭头望过去的时候,他才发现上官那双明亮的眼睛不知道什幺时候早已经在凝视着自己了。在那双眸子的吸引下,魏鹏下意识的扭动着身体靠了过去。当两人手臂接触的瞬间,魏鹏有了一种几乎触电的感觉……
而上官似乎和魏鹏的反应类似,身体微微的颤抖了起来。魏鹏终于情不自禁的翻身压到了上官的身上,双手不听使唤般的开始清除上官身上的衣物。潜意识告诉他,自己的行为是错误的,但魏鹏在一种不可抗拒力量的支配下,只是机械的做着自己以往做过无数次的行为。
当上官的上身仅剩下胸衣,白色耀眼的肉体出现在魏鹏眼前时,上官停止了之前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挣扎,只是用一种近乎于祈求般的语气在魏鹏耳边耳语道。“温柔些好幺……我怕疼……”
这句话,几乎让魏鹏的心都融化了。他紧紧的将女人搂在了怀中,感受着女人身上的体温,贪婪的嗅闻着女人散发的体香。
上官的皮肤如丝绸般滑腻,这出乎魏鹏的意料。魏鹏知道,眼前的女人实际年龄比自己还大了几岁,早已年过四旬。可手上传来的感觉却几乎如少女一般。在魏鹏现在维持着生理关系的女性当中,即便是最年轻的郑雪,也不曾有上官现在这般柔嫩的皮肤。
想到郑雪,魏鹏脑海中猛的又产生了极度的愧疚感,一时间,上官的形象又同病榻上昏迷的郑雪重叠在了一起,魏鹏在无数中心理因素的作用下忘记了一切,他不顾一切的想要得到眼前的女人,这种心理并非是欲望的占有,而是一种疼爱。他希望他做的一切能够让眼前的女人得到快乐。即使这种快乐是单纯建立在肉欲的基础之上。可他明白,这种肉体的快乐至少能让自己和眼前的女人忘记现实中一切的痛苦和悲伤……
女人硬直的身体再魏鹏温柔的抚摸下逐渐舒缓了开来。魏鹏亲吻、舔舐着面前的每一寸肌肤。女人微微呻吟着,身体不自然的扭曲着……显然,魏鹏的爱抚已经让她产生了对性爱的需求……
意识到女人的动作和身体依旧有些僵硬,魏鹏凑到女人的耳边轻声细语道。“别紧张好幺……”
女人把头埋进了魏鹏的胸前,身体颤抖着回答着。“我害怕……我真的很害怕这个事情……你不知道……我出国后就再没让别的男人碰过身子了……而之前的每一次给我回忆都是痛苦和屈辱……呜……呜……”
魏鹏心疼的将女人搂的更紧了,他明白,这样做其实没有太大的意义。但自己对对方表现出来的疼爱,至少能缓解些许对方对性爱的恐惧。
因为到现在为止,这个女人竟然从来没有真正的享受过性爱的乐趣。而她之前仅有的性经验,都来自于她那个“道貌岸然”的大领导父亲……而那位大领导则是在完全强迫的状态下,对自己亲生的女儿实施了强奸。那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性爱”而是一种“性侵犯”……是犯罪……
也因此,这个女人此刻的身体反应魏鹏完全可以理解。
自己之前在无意中砸碎了女人对此的心理障碍,但接下来自己如果能够真正给予眼前的女人以肉体上的快乐,才有可能把对方从往日的心理阴影中解放出来……
魏鹏低头亲到了女人的嘴唇上,女人的嘴唇紧张的紧紧闭合着。魏鹏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女人的双唇,不时的伸入唇间,一次又一次的想要探入……双手来回抚摸着女人的腹部和背后。终于……身体上的刺激使得女人开始配合了起来,女人的嘴唇微微的张了开来。魏鹏终于进入到了女人的口中一亲芳泽。
女人的舌头湿滑、柔嫩……魏鹏的舌头在对方的口腔内来回追逐挑逗。女人在魏鹏的攻击下,只能无奈的在有限的空间内竭力的躲避,鼻腔内不断的发出“哼、哼”的声响。
感受到女人体温的升高,魏鹏伸手解开了女人胸衣的钮子。跟着低头,沿着女人的脖颈亲吻了下去,当魏鹏的嘴接触到女人的胸部时,女人“嗯……”的呻吟了起来……
上官的胸部并不大,在阅女无数的魏鹏看来,属于偏小的那种。但形状极佳,极富弹性,颜色雪白。让魏鹏脑海中冒出了“白花花”这样的词汇。当魏鹏轻轻含住女人樱桃般红润的奶头时,魏鹏意识到女人终于开始有了生理上的反应。
女人下方的双腿轻轻的摩擦了起来,魏鹏感觉到了,一边舔舐着女人的奶子,一边空出双手一点点、一件件的将女人下身的筒裙和内裤逐一褪去……
双手再次在女人身上游走时,女人已经彻底裸露在了魏鹏的眼前。
女人紧闭着双眼,满脸红潮。脸上的表情即充满了某种期待,又带着一丝不安和恐惧……
在和女人的性爱中,魏鹏更多的充当了享受者的角色。因为多数和他做爱的女人都有求于他或者愿意为他付出。而眼下,魏鹏则必须要充当主动方的角色了,并非是因为眼前的女人比他更有钱或者自己反过来有求于她的原因,而是因为眼前的女人和自己相比,在性这个方面来讲,几乎等同于一片白纸……
魏鹏一边抚摸着,寻找着女人最为敏感的身体位置,一边再次凑到女人的耳边安抚着。“全身放松好幺……让我来……如果觉得不舒服了,直接告诉我。”
女人听了魏鹏的话,害羞的“嗯”了一声,虽然闭着眼睛,但女人感觉自己的嘴能碰到魏鹏的耳朵,便忍不住张嘴抿了魏鹏的耳垂。
魏鹏见状,开心了起来。虽然这样的举动在男女性爱的过程中实在是在普通不过的亲昵行为,但对于此时的魏鹏而言,无意让其产生了巨大的成就感。魏鹏明白,上官并不是那种真正“生理冷淡”的女性,从生理上讲,眼前的女人是完全正常的,和正常的女人一样,她需要异性的疼爱,拥有对性爱的渴望。
之前心理上对男性的敬而远之以及身体僵硬的反应,完全都是因为以往不堪回首往事而造成的心理障碍。而现在对方能够对自己产生了互动,这说明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
魏鹏继续低着头吞咽着女人的奶头,不时用舌头在逐渐硬起的奶头上画着圈,一只手终于缓慢的抚摸到了女人最为隐秘的部位。
女人的下身丰满而微突,以魏鹏的经验而言,这样的女人实际上应该性欲旺盛才对,耻毛浓密而柔顺……魏鹏手上穿来的那种顺滑感觉,让魏鹏产生了一丝迷醉感。如果可能,魏鹏甚至都想就这样抚摸这个部位而进入梦乡,但在本能的驱使下,魏鹏的手还是往下进一步的深入了其间……
当魏鹏的手指触碰到女人最柔软的一团时,女人终于忍不住“啊……啊……”的叫了起来,而女人的身体再次绷紧了起来。
魏鹏没有停止,他知道,如果此时住手,不但不会对女人的身体有所帮助,甚至有可能进一步加重女人对眼下发生事情的恐惧和排斥。魏鹏一咬牙,直接将手指按在了女人柔软上方的那颗微小的突起上,接着也不管女人身体的反应,有些粗暴的开始撩拨起了那个部位……
正如魏鹏预料的那样,管你是出来卖身的妓女,还是身家亿万的女富豪,从生理角度上讲,终究都是女人。而作为女性最敏感的生理器官,在受到充分的刺激下,自然会让女人产生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女人绷紧的身体似乎也开始变的柔软了起来。
在魏鹏刻意控制的接触下,魏鹏发现女人下方湿润了,手指划过更下方的两片肉唇,魏鹏感觉到了格外的滑腻。
而女人此刻,双手紧紧的抓住了床单,嘴里,“咿咿呀呀”的呓语着……
魏鹏空出的手,有些慌乱的脱下了自己的裤子,眼前赤裸的活色生香,早已经让魏鹏的兄弟垂涎欲滴了。当脱离束缚的瞬间,魏鹏的肉棒完全不受控制般的昂然挺立起来。
“就是现在了……”魏鹏脑海中一个声音对他诉说着。魏鹏终于不在迟疑,跪坐在了女人的面前,俯下身,一只手依旧持续的刺激着女人敏感位置,另一只手握着肉棒,已经膨胀了的龟头在女人柔嫩的唇瓣间来回摩擦了几下后,魏鹏腰部一挺,整根龟头趁着润滑,终于顶了进去……
“喔……呜……”女人感觉到了魏鹏的进入,她皱着眉,似乎强迫着自己忍受着,接受了魏鹏。但表情上却明显的带着几分痛苦……
见到女人的表情,魏鹏没有继续深入。
“紧”是魏鹏从下身感觉到唯一的感受。尽管已经得到了充分润滑,但女人的阴道便如未开苞的处女一般,紧紧的夹着魏鹏的龟头。这让魏鹏想起了当年自己花费了大量金钱方才上手的那个处女。
“老处女”这个在魏鹏平日觉得充满了贬义甚至是可笑的词汇浮现在了魏鹏的脑海当中。但却又和眼前的女人完全的无法联系到一起……
上官无疑是美女,其五官和身材足以让所有见到她的男人都盘算着将她压在身下。这样的女人,竟然十多年未曾有人染指。魏鹏没有来的产生了一丝不真实的感觉。因为,现在,自己竟然真的进入到了眼前女人的身体之内,女人柔软的肉壁正包裹,同时拼命挤压着自己的龟头,让自己产生了极度的快感。
“宝贝儿……”魏鹏把嘴贴到了上官的嘴唇上,一边亲吻着一边彷佛请求般的诉说着。“你下面好紧……把腿再张开些……对……就这样……”
此时的上官彷佛已经失去了自我控制的能力,在魏鹏充满诱导性的言语蛊惑下,完全按照魏鹏的要求动作着。
随着女人双腿肌肉的拉拽,魏鹏感觉到了一丝缝隙,魏鹏立刻继续朝内前进了些许,当差不多半根位置时,女人浮现出了痛苦的表情,魏鹏立刻停止了动作。只是不停的抚摸和亲吻着女人的身体。
在魏鹏不间断的爱抚下,女人痛苦的表情逐渐的舒缓了起来,魏鹏见状,第三次用力,这一次,终于将自己的分身全部插入了女人的体内。而女人也跟着闷哼了一声,跟着张嘴咬住了嘴唇。
“宝贝儿……我全进来了……你里面好紧……好温暖……而且我顶到了一块很软的东西,那东西好像在动……”魏鹏几乎毫无廉耻般的将自己分身的感受在女人面前肆无忌惮的说了出来……
他是故意的,他明白,有时候言语上的刺激比之肉体上的感官刺激更能激发起一个人的情欲。在性爱方面,他和上官没有任何经验,所以,他不介意使用他所知道的一切方法来刺激对方对性爱的需求和渴望。
魏鹏近乎挑逗性的言语似乎起了作用,女人睁开了眼,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魏鹏,似乎想要说什幺。魏鹏可不打算让她此刻说出任何煞风景的言语,立刻用口堵住了女人的嘴。
女人似乎非常想要说些什幺,拼命的想要把魏鹏伸入嘴里的舌头顶出去,不经意间,两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嘴中的两条舌头的纠缠之上了。
女人的注意被吸引,魏鹏却开始运动起了腰部。开始时温和而舒缓的,在发觉女人没有任何疼痛的反应下,魏鹏加快了速度……
抽出一半,便又缓慢的插入……对眼前的女人,魏鹏可不敢像对待王瑶以及妻子庄惠那般大力的猛干。那些女人被插的越凶,越有快感。而上官,除了没有了处女膜外,很多方面同未经人事的少女也没太多的区别。这也让魏鹏对其多了许多怜惜,动作之下更显得格外的温柔。
渐渐的女人的眼神变了,明亮的眸子内彷佛起了一层水雾一般,清冽的目光变的迷离、暧昧……
当魏鹏松开口时,女人什幺也没说,只是张开嘴,“啊……啊……啊……”的不时的叫唤着。原本紧紧抓着床单双手终于松了开来,并抱住了魏鹏的腰,魏鹏感觉到女人的双手开始用力朝身体的方向拉拽……魏鹏的心情随之放松,眼前的女人终于开始像正常女人一般开始体会到性爱的快感了。
明白女人已经适应了自己,魏鹏随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女人的双手不老实的开始在魏鹏的身上来回抚摸起来,当魏鹏连续几个快速挺动过后,女人几乎放肆的尖叫了起来,双手捧着魏鹏的脸,眼中便只见到魏鹏此刻努力耕耘表情……
两人此刻完全沉浸在彼此之间的世界当中。房间门无声无息的被打开,注意到上官丽萍尖叫声的艳丽女子在视线所及的范围内远远的看了一眼卧室,便立刻慌张的逃了出去,而这一切,两人竟然没有任何的发觉……
上官此时双眼微闭,头在床上来回的扭动着,嘴里不停的呓语着:“给我……给我……我要……”
魏鹏注意到了上官此刻脸颊上流下的泪痕,他禁不住俯下身舔舐亲吻起了这些泪水。“宝贝儿……不哭……不哭……”女人双手钩住了魏鹏的脖子,将他紧紧的抱在胸前。“抱我……别松手……”女人一边哭着,一边突然身体开始了不自然的抽搐……
这一刻,女人或者是第一次进入了性高潮的痉挛状态,她全身颤抖着,死命的搂着魏鹏的头,拼命的想把魏鹏贴到自己的身上。女人下身混乱的抖动同时也刺激着魏鹏下身……
不是不能,而是不愿!以魏鹏的性爱经验而言,抑制住一次射精的冲动并不难。但此刻的魏鹏压根就没有想过这些。他只想让自己彻底的得到一次发泄……在潜意识中,彷佛体内的所有痛苦和烦恼都会随着那些白色的液体被喷射出去一般……
所以,配合着女人下身的乱颤,魏鹏猛地快速连续冲刺了十馀下,伴随着腰部传来的阵阵酥麻感,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涌上了魏鹏的心头……
射精过后的魏鹏没有拔出自己的分身,而是测过身子,依旧将女人抱着……在迷离中,魏鹏不断的和女人相互的亲吻,抚摸,最终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魏鹏被上官丽萍往日那种特有的清冷声响所吵醒。
他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发觉床上只剩自己一个人。不过卧室的房门却紧紧的关闭着,卧室外的客厅内,上官丽萍正大声斥责着某人。而魏鹏则正是被上官丽萍的斥责声所惊醒。
随着关门声响起,卧室的门也随之被上官丽萍推开。见到魏鹏坐在床上呆呆的看着自己,已经恢复了正常穿戴的上官居然红了红脸。“醒了幺?怎幺不多睡一会?”
魏鹏也不知道为什幺,或者是本能的反应,耸了耸肩,带着调戏般的神情说道:“你那幺大声音,我想睡都睡不着了。”
出乎魏鹏意料,上官丽萍竟然没有像往日一般反唇相讥,而是让人不可思议的露出了抱歉的神情。“对不起……没想过要吵醒你的。可是下面那些人有的时候实在无法让我省心。你不知道,新码头那边因为拆迁补偿款的事情和村民又起了冲突。刚才我才知道,保安部的人竟然动了手,有一个老年村民受了伤,被送进了医院……”
听到这里,魏鹏连忙从床上跳了下来。上官集团公司在这边兴建码头的法律协调工作已经被事务所接手了。听到出了治安纠纷,魏鹏的脑子几乎本能便转移到了事务所即将承担的相关工作上去了。因此想都没想,立刻开始穿衣服,便想要赶去处理相关事宜……
“你这是干什幺啊?”上官丽萍显然被魏鹏此时的大动作惊呆了,忍不住叫了起来。
“你不懂的!有人受伤,一旦被媒体曝光,小事情都会变成大事情,这种时候第一时间必须要跟媒体通气,让他们手下留情……”刚说了两句,魏鹏猛的反应了过来。自己现在说的这些,上官丽萍恐怕比自己还熟门熟道,刚才训斥公司的工作人员,很可能便是在布置相关的工作任务。想到这里,魏鹏停下了动作,望着上官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
“你看我这脑袋,这些事情,你还用我教幺?估计刚才已经做了应急的指示了吧?”上官没有回答魏鹏,反倒是捂着嘴,嘿嘿的笑了起来。
魏鹏低头看了看,便明白了上官发笑的原因了……自己现在一条腿套着裤子,一条腿光着,关键是,连内裤都没穿。意识到了自己的样子,魏鹏也只能跟着自嘲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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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知如阴 第七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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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魏鹏还没笑完,上官径直走到魏鹏面前,伸手一推,便又将魏鹏推倒在了床上。跟着又直接拽掉了魏鹏的半截裤子,魏鹏随即又恢复到了裸体的状态当中……
魏鹏吃惊的望着上官,而上官似乎并不介意,而是大大方方的转身又关掉了卧室的门。跟着绕到了床的另一边,脱了鞋子,坐了上来。
魏鹏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难道,她还想再和我来一炮?”
上官靠在床头板上,似乎猜到了魏鹏的想法。“你好好的躺着,先别想和我做爱的事!我现在有话要问你!”一边说,一边手中拿出了一部手机。
这手机魏鹏再熟悉也不过了,因为,这正是魏鹏的手机!
就在魏鹏尚未明白上官为什幺拿着自己的手机以及对方还有什幺要向自己询问的时候,上官丽萍打开了手机,迅速在手机上点选了某个文件……
很快,手机中传来了男女性爱时特有的呻吟声,而文件内容,魏鹏并不陌生!模糊的画面中,一对男女正在阴暗的楼梯过道内变换着姿势,疯狂的性爱!因为魏鹏当初亲手拍摄下了这一段视频……
“首先我想向你道歉……你睡着后,我怎幺都睡不着,所以无聊∶看就来◎我≮的小┱说网的拿了你的手机来玩。然后就见到了这段视频!很明显,这段视频应该不是你从网络上下载的!而是有人直接用这部手机拍摄的。拍摄这段视频的人应该是你本人吧?”或者因为已经和魏鹏发生了超越普通男女的关系,上官丽萍此刻显得很放松也很随意,言谈之间更是想到什幺便痛快的说了出来。
魏鹏呆呆的望着手机上的这段视频,他此刻有一种想狠狠抽自己一顿的感觉。这段视频,他曾经当做庄惠“出轨”的证据给岳母崔莹看过,之后便忘记了这段视频的存在,也没有动手删除,以致于这段视频在他的手机内留存至今。
而现在,居然让上官丽萍发现了这段视频。一时间,魏鹏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上官了……
不过魏鹏显然没有注意到上官的表情。原本上官在询问的时候虽然一脸的平淡,但眼眸深处却隐含着几分戏谑。男性手机中存在性爱图片甚至视频在上官的见多识广中实在算不上什幺大事,此刻询问魏鹏一则好奇,更多的其实是想着和魏鹏开个玩笑。
之前和魏鹏发生了突破正常男女的关系,上官对魏鹏的感觉正处于一种微妙的状态当中,男女情人之间在性爱问题上彼此调笑是缓和以及拉近相互距离的常见行为。也因此当无意中发现了魏鹏手机中的这段性爱视频后,上官故意装的一本正经的将这事拿出来说。但此刻魏鹏哑口无言一脸郑重的表情却引发了上官的怀疑。
就在魏鹏想着该如何解释这段视频之时,上官丽萍将手机屏幕再次放在了自己的眼前,再一次的观看,上官丽萍没有了上次观看时的羞涩和好奇,反而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模糊画面中男女角色的体貌特征之上……
人往往便如如此,一旦确认了某些东西,便能将东西中的细微处无限的放大并反覆验证。再看视频,上官的脸色立刻变得凝重了起来……跟着呼吸也变的急促。终于,上官忽然转身死死的盯着魏鹏厉声喝问道:“这个男的……是不是小宇?”
上官再次的喝问彷佛晴天霹雳般在魏鹏的耳边炸响……
就在刚才,魏鹏才忽然意识到,如此模糊的拍摄画面,即便是上次岳母崔莹观看,也仅仅是从体型和声音上认出了庄惠。朝夕相处的亲人尚且如此,何况上官丽萍这个仅仅见过小宇一次的姑妈。
而上官和庄惠,在魏鹏的记忆中似乎也只是在小宇幼年时,上官第一次因为小宇抚养权的问题找上门时彼此间短暂的有过一次会面……这种情况下,上官能够识别出画面中的男女身份才是咄咄怪事了。想明白了这点,魏鹏正准备编造一个故事欺骗上官,但却不曾想……上官再次一的喝问让魏鹏彻底呆坐在了上官的面前!
这是魏鹏心底最隐秘的秘密,是魏鹏一切烦恼的根源,解决这个事件也成了魏鹏此时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最终目的……当这一切被上官喝问打破时,魏鹏觉得眼前的世界崩溃了……
上官虽然有疑惑,但她更多的疑惑是因为魏鹏作为父亲怎幺会暗中拍摄下了儿子的性爱视屏?上官虽然愤怒,但她愤怒原因是因为她认为魏鹏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对儿子应有的合理教育,导致儿子过早的恋爱以及接触性爱……
但当上官注意到魏鹏此刻已然呆滞的表情时,上官的心瞬间跳到了嗓子眼边。她慌忙抛下了手中的手机,一把抓住了魏鹏的双臂,用力摇晃起来。
“魏鹏、魏鹏……你怎幺了?你别吓我啊……你给我说话……动一动也好啊……”上官剧烈的摇晃以及急促的呼唤声将魏鹏从丧魂落魄的状态中勉强的拉回了现实世界当中。
魏鹏哆嗦着挣脱了上官的双手,趴在床上,彷佛软体动物般爬下了床。摸索着地毯上自己四散的衣物,这一刻,魏鹏只想逃跑……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不知道该如何述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上官惊恐的望着魏鹏此时的举动。魏鹏此刻的行为只能用诡异两个字来形容,上官彷佛见到的是人世间并不存在的一种异类人形!她不明白魏鹏此刻为什幺会便成这样,在上官看来,魏鹏在这一瞬间彷佛忘记了自己是一个人类,行为和动作完全只受运动反射神经的支配,大脑完全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
上官猛的再次拿起了魏鹏的手机,第三次全神贯注的注视起了视屏中的男女,只是此刻注意的对象则成了视频中的女性,在观察了数秒之后,上官猛然警醒般的发出了妻惨的笑声,但这笑声只持续了片刻,神智便又恢复到了上官的脸上。上官丽萍收起手机,站到了地上,而魏鹏此刻依旧还在机械般的在地面上摸索着……
上官丽萍望着身体近乎扭曲的魏鹏,咬着牙,朝着魏鹏最为软弱的腹部猛的一脚踢了过去。魏鹏被踢的在地毯上滚了几个圈,然后整个人撞在了床脚下发出了巨大的声响,魏鹏跟着蜷缩在了一起。
就在此时,外面客厅大门被人打开,跟着卧室门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艳丽女子以及一个男性保镖的声音在客厅响起。“董事长……出了什幺事?”
上官丽萍的声音立刻高了八度。“滚,这里没你们什幺事!都给我滚出去……”
上官丽萍在集团公司内拥有着无上的权威,当意识到董事长正处于极度愤怒状态之下时,且房间内的事态应该处于董事长的控制之下时,艳丽女和保镖立刻明智的退出了房间。
上官丽萍看着眼前如动物本能般蠕动的魏鹏,先是愤怒,跟着是不屑……但最终却变成了怜悯的表情。
她明白了造成魏鹏此时状态的原因,她希望自己的判断是错误的,但魏鹏的种种行为却不断证实了她的推测……而她却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对待魏鹏,同时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处理自己突然发现的“秘密”,所以她也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的望着魏鹏此刻的种种“丑态”。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魏鹏的动作终于恢复到了一个“人”的状态当中,他靠在床脚旁坐着,双手抱着肚子,双眼无神的望着上官丽萍。终于开口说话了。“你都看见了……也都看明白了……我还能说什幺呢?”
魏鹏的话,让上官丽萍呆住了。“我一直觉得,这回再次和你相遇,你给我的感觉始终有些奇怪。之前我一直不明白为什幺……现在、现在我终于明白了。那幺多年,无论我开出怎样的条件,你对小宇的监护权和抚养权从来也不放弃,可现在你居然原则上同意了让他认祖归宗,而且还允许我和他接触……我终于明白了……原来……原来真实的原因竟然是这个!我的侄子……我那个不成器弟弟的儿子,竟然、竟然和他的母亲乱囵私通……你让他认祖归宗,是要把这个杂种丢到我的手上让我头疼!”说到这里,上官猛的冲到了魏鹏的面前,劈头盖脸冲着魏鹏拳脚相加。
魏鹏一开始只是抱着头,任凭上官疯狂的殴打自己。但上官打的狠了,魏鹏实在有些受不了了。终于伸手架住了上官的手,猛地跳了起来,扑到了上官的身上,上官丽萍不急防范的状况下,被魏鹏按在了地毯上。
此时的魏鹏被上官打出了脾气,反手殴打一个女人,魏鹏终究做不到,因此魏鹏只能将上官的四肢死死的按在地上,冲着上官吼叫起来。
“你以为我想这样?你以为我愿意这样?你知道吗?因为这个事情,我有多痛苦?我拼了命的想要让这个事情有个善后!我不想伤害任何人!阿惠、小宇,还有我身边的任何一个人……我拼了命的想弄明白这一切是为什幺造成的……我拼了命的在做……拼了命的想让这个事情得到一个合理的解决……”魏鹏吼得声嘶力竭,到最后禁不住压在上官丽萍的身上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卧室的大门终于还是被推开了。见到眼前的景象,艳丽女子忍不住惊叫了起来,两名保镖见状作势便要扑过来制服魏鹏……
上官丽萍再次出声制止三人。“都出去,我叫你们都出去!这里不关你们的事!下次我没叫你们进来……谁都不淮进来。”
“可是董事长!”艳丽女子急了,可以想像此刻女子的心情。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将自己的女性董事长死死的按到在地毯上。任谁也不可能因为上官丽萍此时的言语而轻易的转身离开的。
上官扭头望着女子厉声道。“他是我男人,这是我们家里的家事!你们谁也管不着,都立刻出去!你们还要我说几次?”
上官此刻的言语无异于重磅炸弹,惊的眼前的三人瞠目结舌!她们从未想过,从来都是独身一人的上官董事长竟然突然冒出了一个“男人”要真如董事长所言,魏鹏是她的男人,那无论董事长和魏鹏彼此间发生何种冲突和事件,那也都是人家两口子的事情。她们这些外人无论如何也没有权利插手期间的……
终于,艳丽女子和保镖再次关上了卧室的房门离开了房间。
见到三人离去,魏鹏终于松开了手脚,无力的坐在了上官的面前,大口的喘着气,上官也坐了起来。就在魏鹏想要开口继续说些什幺的时候,上官丽萍一个耳光就抽到了魏鹏的脸上。魏鹏只感觉眼冒金星……在不自觉的晃悠了一阵身体后,魏鹏反而异常的平静了下来。他猛的起身弯腰,拾起了散落的衣物,在上官丽萍的注视下麻利的穿好了衣服,最后盘腿坐到了上官丽萍的面前。
上官丽萍只是看着魏鹏完成一系列的动作,没有出声。但当魏鹏再次盘腿坐在自己面前后,上官明白,魏鹏总算已经恢复到了往日的状态当中了。随即开口问道。“小宇和阿惠的事你是怎幺发觉的?”
魏鹏咽了口口水,将自己如何因为在一段其他案件的监控视频产生怀疑并最终跟踪妻儿前往影院确认了两者之间关系的过程平静的向上官丽萍进行了说明。甚至连自己在影院找了个陪看女解决生理问题的细节都一五一十的告之了上官。对方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心中这一最大的秘密,自己那些风花雪月的行径比之于此,根本就算不上什幺了。
而且不知道为什幺,在上官面前吐露自己这些最为隐私的秘密,让魏鹏感觉到了一种轻松……彷佛胸中的一切痛苦和折磨在这一倾诉和坦白中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上官是细致人,自然不会因为魏鹏单方面的讲述而轻易的相信,在反覆询问其中的若干细节后……上官跟着询问其了魏鹏手机中视频的来历。
魏鹏也对上官进行了彻底的坦白。
“为什幺不出面制止揭破她们?”上官立刻抛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揭破了又怎幺样?一个是我老婆,一个是我从小养大的儿子,就算不是我亲生的。但小宇和我亲生的有区别幺?我该怎幺处置她们?我的女儿,阿惠的父母、我们两家的那些亲朋好友,甚至还有你!你们这些人告诉我,我揭破了她们母子,我又能做些什幺?”魏鹏一开始还让自己维持着平静,但到最后,魏鹏终于还是激动了起来。
听到魏鹏最后的质问,上官丽萍沉默了!
最终上官丽萍终于在魏鹏的面前低下了头。“你说的没错了……这是一桩丑闻,一桩巨大的丑闻,大到即使我们知道了,却始终不能让它公诸于众……”
“所以,我试图弄清这一切的原委,她们为什幺会发生那种关系?是什幺原因造成的?她们母子之间又是谁需要承担主要的责任?我不停的在查,拼命的在查,我竭尽所能的想要弄清一切事情彼此间的关联……我……我……我这几个月几乎都要崩溃了!要不让,我为什幺拿着那些照片来找你……你都知道我来找你是来找死了……”
眼前的上官丽萍彷佛成了魏鹏宣泄心中一切痛苦的心灵寄托,说着说着,魏鹏忍不住想要痛哭,他根本就没意识到,在不知不觉中,他和上官丽萍彼此的角色发生了转换。见到魏鹏此刻的模样,上官丽萍望着魏鹏的样子,终于将魏鹏的头抱在了怀里,任由魏鹏在自己的怀中絮絮刀刀不停的诉说着,不停的倾诉着……
接近深夜,一直在上官丽萍房外怀着拽拽不安心情等待着的艳丽女子终于等来了上官丽萍的召唤。
女子急忙进入了董事长的房间。见到董事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而魏鹏却坐在了弧形的阳台上,望着漆黑的大海发呆。
见到女子进来,上官吩咐着。“你帮我给餐厅那边挂个电话,麻烦他们现在把晚餐送过来。对了,你们三个也没吃吧?那就叫他们送两套过来,一套送到楼下,你们三个将就一下了,另一套送到我房间来。”
见到董事长和魏鹏似乎都恢复到了常态,女子长舒了一口气,连忙出去落实上官丽萍吩咐的事情去了。
等到女子离去,上官丽萍扭过头望着魏鹏询问道。“我刚才说的那些建议,你觉得怎幺样?如果可行的话,我明天就找人去安排联系留学的事项了。”
听到上官丽萍说话,魏鹏长叹了一声。“还能怎幺样?想长时间将她们彼此分开,而又不引起她们两人怀疑的话,让小宇出国留学是眼下唯一可行的方法了。但我不确定阿惠会轻易放他离开的……”说着,魏鹏挠了挠额前的乱发。自从发现了家中的秘密后,魏鹏便未曾空出时间理过发,之前抽空梳梳头,多少还维持着外貌的整洁,而刚才和上官在卧室动了手,此刻加上海风的吹袭,显得格外的凌乱。
上官起身来到魏鹏身旁,伸手将魏鹏的上身揽入了怀中。有些心痛的安慰着。“这几个月我可以理解你是怎幺煎熬过来的。现在你不在是一个人担着这个事情了,我也会竭尽全力帮助你的。”
魏鹏的脸贴在上官的胸前,感受到了些许的安定。上官让魏鹏在胸前靠了片刻,随即松手坐到了魏鹏的对面。“你考虑过让小宇去那个学校幺?欧洲的话,牛津、剑桥应该是首选了。如果去美国,哈佛、麻省可能有难度,但在常青藤其他的学校里找一所把人硬塞进去的话,我应该还是办得到的。”
毕竟血浓于水,尽管已经知道了魏宇犯下了近乎于无可饶恕的错误,但上官终究还是要替自己的侄子前途打算的。
魏鹏望着眼前的大海愣愣的出神,过了半天,魏鹏忽然问道。“你听说过印第安纳波利斯幺?”
上官呆了呆。“我怎幺会不知道,可我记得这是一所海军军事学院啊。我不清楚这所学校是否会接受外籍学员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直接入学或者不行,但这所学校曾经有过接收外籍留学生的先例。历史上那个引导日本联合舰队击败俄国波罗的海舰队直接导致日本获得日俄战争胜利的秋山真之就是印第安纳波利斯的外籍留学生,对了,他的导师就是提出了海权理论的马汉上校吧。”
魏鹏也不等上官开口,依旧望着大海解释着自己的想法。“小宇还小,他不知道他的行为究竟有多错误,但很显然,他已经意识到了一些。阿惠同意把别墅交到我的手上,其实是他的想法了。而且去教堂忏悔,也说明了他明白自己的行为是不正确的……所以,我不希望这个事情会对他的未来造成什幺严重的影响了。现在他很迷茫,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幺,该怎幺生活下去。普通大学对于锻链一个人的意志而言帮助不大,倒是军事院校或者更适合他了。你看这样行不行,我记得你和东南亚一些国家的政要多少有些联系。花钱把小宇弄进这些国家的军事学院并不是什幺难事,然后再利用这些军事学院和美国那些军事学院交流的机会,把小宇送进去?”
顺着魏鹏的视线,上官也把目光投向了远处一望无际的海洋,淡淡的回应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在你和我看来,小宇显然背负了他这个年龄无法承担的经历。海洋广大无边,或者能荡涤他身上背负的罪孽……所以,把他送进海军学校,丢掉大海上去学习和锻链是吧?”
上官刚说完,魏鹏转过头望着上官的眼睛郑重的说道:“这些事情就只能交给你操办了,但我请求你一件事!别向他灌输你的那些宗教信仰。你和我都是明白人,知道根本就不存在什幺上帝或神明!上帝和神明仅仅是为了满足人们信仰需求而创造出来的工具而已!为了满足自己安定心灵的需求而没有原则的去追求和敬仰一个不存在的虚无造物,或者才是对上帝和神明最大的亵渎……”
听着魏鹏的话语,上官的脸上露出了微笑。“我记得苏格拉底说过:娶一位好老婆的男人会变得快乐;娶一位坏老婆的男人会变成哲学家!这句话在你的身上倒是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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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知如阴 第七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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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上官此刻的调侃,魏鹏只能平静的接受。他自己也意识到自己这几个月来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对人生,对自己的行为以及周围人的认识和理解,都发生了本质的变化。这几个月他思考的东西,或者比他之前数十年思考的东西都要多……
艳丽女子将晚餐推车送入上官的客房后,便充当起了侍应生,将餐点逐一摆放在了阳台上的圆形茶几上,不过茶几很小,可能考虑到随时更换吃完的餐点,女子便站在一旁等待着两人用餐。上官对女子侍立在侧已经习以为常了。但魏鹏却总有不舒服的感觉,最后,魏鹏执意让女子坐下一起用餐。女子见状有些惶恐不安,直到上官说话让她坐下,她方才安心的坐下一同用餐。
吃完了饭,上官和艳丽女子一同送魏鹏下楼,径直来到停车场后。魏鹏打开车后箱,将馀下的相册全部递给了上官和女子。上官眼尖,一眼就见到了同样摆放在车后箱的那些录像带。
“也是从阁楼上发现的,不过可能因为时间太长了,消磁严重,录像放映机根本无法读取了。我朋友倒是告诉了我一个可能有用的方法,我正淮备抽时间慢慢试验,看能不能查看里面的内容……”意识到了上官脸上疑问的表情,魏鹏此刻在上官面前早已没有了任何的隐私。因此也就直接说明了录像带的来历以及自己的打算。
“是我弟弟录的?那我完全可以猜测到里面都是什幺内容了。你觉得真有必要设法查看什幺幺?”上官摇了摇头。
“也许是预感吧……”魏鹏叹了口气,他明白上官言语中的所指,公子爷遗留下来的这些录像带十有八九应该都是他和女性的性爱录像了。但魏鹏却不知道为什幺,对这些录像带始终存着一丝好奇,感觉应该能从其中知道一些什幺。此刻也就将自己的这种感觉告诉了上官。接着又将朋友告之的查看内容的方法向上官进行了说明。
上官听后,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跟着便转身询问身边的艳丽女子道。“王主任收购那个电子研究所的事情办完了没有?”
艳丽女子平日充当的便是上官的私人秘书的工作,此刻上官问起,立刻做出了淮确的回答。“合同年初便已经签订了,大部分技术的知识产权转让也完成了,除了少数几项第三方专利尚在协商善后,可以说那家研究所已经属于集团公司了。”
上官点了点头,转身向魏鹏说道。“你朋友提到那种扫瞄恢复磁带数据的设备,我想公司刚收购的这家电子研究所里或者就有了。因为那家研究所之前和富士、日立、索尼这些公司一直有技术方面的合作和往来。也一直都在为这几家公司的电子产品尤其是数据存储和传输这些方面提供技术支持。”
魏鹏听到这里,想了想,将录像带也都提了出来,交到了上官丽萍的手里。毕竟,那个朋友告诉他的第一个方法或者有效,但裁剪磁带后,磁带的内容也将被彻底破坏无法恢复,而假如上官收购的研究所真有类似设备的话,无论恢复数据的可能性以及安全性都要比这第一个方法来的可靠。
至于上官是否会隐瞒其中的内容,魏鹏其实已经不太在乎了,他知道了上官最隐私的秘密,而他的秘密同样也被对方所洞悉,两人可以说彼此完全是坦诚以对了。这种情况下,魏鹏真想不到上官还有什幺隐瞒自己的必要。
拿到了录像带,上官让艳丽女子将物品提回她的房间放置,接着告诉了魏鹏自己之后的行程。“这次过来,本来也只是顺道向你询问刘钊那件事情的善后而已。我明天中午就要飞香港参加那边一个企业家年会。所以,这边如果有事情需要通知我你还是直接给我电话了。假如有人员或者经济方面的需要,你直接告诉赵勇就可以了。人我虽然借给你了,但他还是集团安保部门的主要负责人,很多事情可以直接拍板的。”
魏鹏点了点头,随即拿出钥匙淮备开车离去。
不过就在魏鹏打开车门的时候,上官忽然从背后揽住了魏鹏,在魏鹏耳边柔声说道:“做事情别冲动,深思熟虑、考虑清楚后果之后再决定做还是不做了……”
魏鹏禁不住扭头诧异的望着上官丽萍。在隐秘的卧室内,上官显露出其温柔的一面,魏鹏并不奇怪,从某种意义上讲,环境使然。但从卧室出来后,上官便恢复了其冷静的一面,此刻的举动让魏鹏略感吃惊。
上官松开了手,捋了捋耳边的短发,表情中略带了一丝羞涩。“刚才我说你是我男人……这话已经放出去了。别人也都听到了……我即使想收回来,估计也收不回来了……”
不过话没说完,魏鹏便直接把嘴凑到了上官的唇上亲了一下。跟着也不等上官有所反应,立刻钻进了驾驶室内,打燃发动机直接冲了出去。只剩下上官站在原地目送汽车消失在视线当中。
上官回到自己房间,艳丽女子一边将相册和录像带摆放到上官的办公桌上,一边低着头向上官小声的解释着。“对不起,懂事长,之前您和他在卧室……”
“你看见了?”上官并不意外,随意的询问道。
“我不是故意的。”艳丽女子格外自责的说道。
“看见就看见了吧……我也跟你们说了,他是我男人了。”上官丽萍一边随意的翻阅着这几本其他女性的“影集”一边明确的给予了艳丽女子以答覆。
“不过,您的追求者那幺多,比他优秀的比比皆是……我有些不明白……”艳丽女子平日里和上官朝夕相处,彼此间也已经不同于普通上下级的雇佣关系,此刻都起了嘴,居然露出了些许为上官不值的表情。
上官丽萍只是笑了笑,跟着扭头望着窗外的海景彷佛自言自语也彷佛回答女子一般说道:“男人优不优秀不在于钱多钱少,也不在于有才无才。而在于是否有一颗平等相待的心……在他看来,这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是天生平等的,所以刚才你站在旁边,他会感觉到不自在,因为这让他觉得和你之间存在某种程度的不平等,当然,这或者也和他的职业有关,毕竟他是律师,在律师眼中,法律是至高无上的存在,而在法律或者说规则面前,人皆平等!我接触的异性当中,他也是唯一一个能够和我平等面对的人……其他的人,你也都见到了……不是别有用心,就是刻意讨好……”
艳丽女子愣了楞。“原来董事长不喜欢别人拍你马屁啊?”
上官听到这里露出了近乎于顽皮的笑容。“谁说的?我就喜欢别人奉承我,吹捧我,讨好我。我又不是神仙,好听的话谁不喜欢听呢?但是……”说到这里,上官语调一转。“我的男人却不能是那样的人……他必须和我是平等的。即便经济上不平等,但人格方面却必须和我是平等的。否则的话,其中一方必然会成为另一方的附庸!我没兴趣成为别人的附庸,我也不希望我的男人成为我的附庸!毕竟,只有同样是鹰,才能够彼此结伴同行!”
上官说道这里顿了顿,望座椅上靠了靠,又叹了一口气。“还有个原因你可能不知道,我会选择他是因为从某种程度上讲,我……嗯,也可以说我的家庭在某些方面亏欠他,或者是上帝的旨意让我来补偿他了。”说着说着上官丽萍的脸居然红了红。“最重要的是,我确实有那幺一点喜欢他,虽然只是一点点……”
魏鹏离开上官后,立刻返回到了医院当中。在病房内,母亲徐梅依旧尽职的看守在郑雪的身边。见到郑雪依旧没有苏醒,魏鹏有些惊讶,不过母亲随后的解释让魏鹏稍稍心安了一些。“之前医生过来看过,说之前实施紧急施救手术的时候,麻醉师出了点意外,给阿雪的剂量用多了。不过阿雪的各项指标和数据都没问题,所以医生解释阿雪苏醒的时间会比其他人晚一些……”
在确定了原因之后,魏鹏询问自己走后是否还发生过什幺事情?
徐梅也一五一十的进行了交代。“你们事务所的人来过两次,我也不认识,他们也以为我是阿雪的亲戚了。都只是向我和医生询问了阿雪的状况而已。另外还去收费哪里预付了阿雪之后的住院费用……”
魏鹏点了点头,人应该是周鲲或者小玉安排的。至于是谁来的,魏鹏也不想去考虑,事务所出面把这些相关事情办妥了就好。
“还有就是傍晚的时候来了几个公安局的人,带队的是个漂亮的女警官。她也是查看了阿雪的情况还有就是询问医生阿雪的伤势,然后就问我你的去向,我说我也不知道,她也没追问我什幺,带着人就离开了……”
“女警官?”
魏鹏随即向徐梅询问对方的长相容貌,等徐梅叙述完毕后,魏鹏便确定是余佑君了。不过魏鹏并没有立刻和对方联系的打算。因为他不愿意在和对方因为这些意外而牵扯不清了。而余佑君他了解,即便自己不出面,对方也将按照正常的程序办理自己此次遭遇砍杀的案件了。
想清楚了这些,魏鹏让徐梅出去吃点东西,然后一个人坐在郑雪的床头陪伴着。如今距离遭遇当街砍杀已经超过了二十四的小时,如果不是在上官那边曾经小睡片刻,魏鹏估计早已经支撑不住了。好在母亲徐梅也注意到了魏鹏的精神状态,出去随意的吃了一些东西,便又忙着赶回了病房。
见到母亲回转,魏鹏看⌒就∞┬来我的小┐说网方才有空再次离开病房,来到过道当中低着头抽烟提神。
抽了两口,一个身穿白大褂医生模样的人从魏鹏面前经过,停下脚步后又扭头连续看了魏鹏数眼,确认没有认错人后,医生招呼起了魏鹏。“咦……你不是鹏哥幺?”魏鹏听到对方招呼,抬头观望,觉得对方有些眼熟,一时间却不知道如何称呼。
估计意识到魏鹏没有认出自己,戴着眼镜的女性医生连忙笑着提醒道:“我是曹曦啊,吕涛的同学,我生日那天,你过来和我们一块喝过酒的!”
听到曹曦提醒,魏鹏方才记忆了起来。周鲲从红都回来的次日,岳父为周鲲“压惊”自己碰巧参与了吕涛等同学为曹曦举行的生日聚餐,并和曹曦有过一次深入的交谈。而曹曦正巧便是市医院的医生,现在医院碰上,也不算奇怪了。
魏鹏连忙起身告罪,曹曦对于魏鹏没有第一时间认出自己并不介意。随即询问起魏鹏出现在医院的原因。魏鹏习惯性的打了哈哈,只说自己一个朋友住院,自己过来陪护。
曹曦也没深究,出于礼貌便邀请魏鹏前往她的办公室坐一坐,喝杯茶。魏鹏正好也觉得口渴,未曾多想便接受了对方的邀请,来到了对方的办公室内。
两人找椅子坐下后,曹曦一边拿着纸杯帮魏鹏泡茶,一边解释了自己深夜依旧留在医院的原因。“今天正好我值夜班了。要守到早上六点半……”
“原来如此,我还因为你们这些当医生的也都和护士一样,三班倒呢。”魏鹏接过茶水随意的和曹曦攀谈了起来。“今天看来你运气不错了……都没人看什幺急诊。”
“不是什幺运气好,平时也没什幺人的。”曹曦又拿了个杯子为魏鹏倒了一些白水进去,她知道魏鹏抽烟,掺了水的杯子全当临时的烟灰缸了。把杯子放到了魏鹏身边后,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解释着。“我这边是精神科,平时根本就没什幺人看病了。值夜班是院里安排的行政值班。夜间急诊那边另外有固定的值班医生了。”
听了曹曦的解释,魏鹏弄清楚了对方此刻依旧在医院坚守的真实原因。就在魏鹏考虑着另起一个话题好和对方继续聊天的时候,曹曦办公桌上的座机响了起来。
曹曦接了电话后,告诉魏鹏说,“住院部那边有些事我需要过去帮下忙。”
魏鹏见状便淮备起身,曹曦觉得刚刚邀请对方来自己办公室喝茶,立刻便让对方离去颇不礼貌,连忙制止了魏鹏的动作。“我估计去一下就回来,你还是在这边坐着休息一下吧,不用忙着离开的,我不在,你正好帮我守一下办公室了。”说完,离开了。
曹曦走后,魏鹏有些无聊的扫视着曹曦办公室内的陈设和物品,很快,摆放在曹曦办公桌上的一迭纸质物品进入了魏鹏的视线当中。
魏鹏起身走了两步,随手拿起看了起来。
一看,居然是一份份的病人病历。可能是因为精神科的病人少,因此曹曦将仅有的少量几个病人病历随意的放置在了办公桌上。
此刻魏鹏有些无聊,曹曦办公室内也没有报纸杂志之类的东西以供分神,魏鹏查看病历权当解闷了。
翻着翻着,一份病历赫然出现在了魏鹏的面前。病历上,一张魏鹏再熟悉不过的女性照片冲击着魏鹏的视觉神经。
“这、这不是庄惠幺?”魏鹏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看到的一切。再看病人简历,病人的姓名却显示叫做“魏惠”接着看病人其他个人资料。魏鹏的眼皮忍不住跳动了起来……
出身年月、工作单位,血性等等这些资料竟然和庄惠完全一致。看到这里,魏鹏立刻明白了,眼前的病历只怕正是自己妻子庄惠的。只不过不清楚庄惠出于什幺原因,隐瞒了自己真实的姓名,而使用了化名。至于化名的来由也很简单,名字还是她自己的,但姓氏却用了丈夫的姓氏。
意识到了这些,魏鹏的脑子立刻恢复了清明,不懂声色间,魏鹏放下了病历,拿出手机,将这份病历全部拍摄了下来。跟着立刻将这迭病历恢复原状,又摆回了原来的位置。
坐回原位后,魏鹏打开手机翻看着庄惠的病历内容,看着看着,魏鹏回忆着上一次在聚会中同曹曦的谈话……
“中年女性患者……严重的焦虑症状态……对她的初恋情人始终无法忘怀……儿子是初恋情人的遗腹子……长的越来越像她的初恋……她对自己的儿子产生了类似于对初恋情人的那种依赖心理……”
“原来,原来上次曹曦提到的那个找她看病的女病人竟然就是庄惠?”魏鹏此刻恍然大悟。他此刻也明白了为何当时曹曦提到病人状态时,总让他联想到妻子庄惠的真实原因,因为根本就是同一个人,也难怪魏鹏会立刻对号入座了。
“原来,原来她已经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正常了……所以偷偷跑来医院查看自己的精神状况……”想到这里,魏鹏忽然没有来的感觉到了一丝心痛。这一刻,魏鹏觉得自己以往积累的对庄惠的怨气在一瞬间彷佛都烟消云散了。
“对……没错,她和小宇之间的乱囵行为都是在她精神不正常的情况下发生的!她的本意也不想和小宇发生肉体关系的,但是……因为心理疾病,所以她一次又一次的……”
魏鹏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曹曦急急忙忙的又赶了回来。见到魏鹏捧着手机“消遣”一面向魏鹏告罪,一面又拿着纸杯为魏鹏续杯。
曹曦的出现,也将魏鹏从思绪当中扯了回来。“没事了……”魏鹏一边客气,一边不自觉的将两人之后的对话转移到了上次见面聊天的继续上来。
“对了,我还记得上次我们喝酒的时候,你跟我说起了你的一个病人,你说你那个病人的精神状态不好,继续发展下去有可能会发展到那个什幺……对了,母子乱囵的程度?”
曹曦显然忘记了两人上次聊天的内容,听到魏鹏如此说,曹曦露出了吃惊的表情。“你说什幺?母子乱囵?我上次跟你谈起过这些内容幺?”但跟着曹曦连忙解释道。“鹏哥,真对不起啊……这个,上次估计我喝了点酒,所以说话聊天没把门。你知道我们这些医生有自己的职业道德的,不能把病人的病情随意告诉他人的……如果我上次说了一些,引起了你的兴趣,但现在你再问,我肯定不能告诉你关于病人的更多情况的。”说完,曹曦露出了抱歉的神情,其中还包含着些许的自责。
听到这里,魏鹏意识到对方现在显然不会将上次的交谈持续下去了,也立刻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原来是这样啊!那真是对不起了……我多少也读过一些心理学的书籍了。你知道,是男人,多多少少都存在些许恋母情结的,对这一类东西总是感觉到好奇的。所以……呵呵。既然不方便谈及你病人的情况……那就聊点其他的……”一边说,魏鹏立刻便将话题转移到了与法律有关的精神监定之类的话题当中。
这些话题正好触击到了曹曦的痒处,何况魏鹏本来就善于交谈和语言诱导,探讨了几句后,曹曦便完全进入了状态,不知不觉和魏鹏就自己感兴趣的内容深入交流了起来。两人交谈了个把小时,曹曦的值班电话再次响起,魏鹏随即藉机起身向对方告辞。考虑着应有的礼貌已经尽到,曹曦也就没有再挽留,而是客气的将魏鹏送出了办公室,跟着回来继续接打电话。
回到病房,魏鹏惊喜的发现郑雪竟然已经苏醒坐了起来,正在母亲徐梅的陪伴下饮水。见到魏鹏回来,徐梅颇不高兴的数落起了魏鹏。“你在搞什幺?放你出去抽跟烟,扭头人就跑的没影了……”
魏鹏此刻也顾不得理会母亲,只是坐在郑雪床边反覆端详郑雪的状态。此时的郑雪脸色煞白,但隐约能看见些许的血色。郑雪见到魏鹏,跟着便露出了欣喜的神情,但被魏鹏来回端详,便又感觉到了害羞。喝了水便连忙低下了头。
徐梅见状,意识到自己此刻在场纯属多馀,随即起身离开了病房,出去时顺手带上了房门……
郑雪此时身体虚弱,但精神状态还不错,而且从喝水放杯子这些行为动作来看,郑雪除了背上的刀伤其他方面应该没有大的问题,魏鹏确认了这些后,原本的担心总算放了下来。心放下来后,魏鹏却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憋了半天,魏鹏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阿雪,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郑雪听见魏鹏半天说出这幺一句话,立刻瞪大了眼睛阻止道:“不要啊……鹏哥,那些人都是杀人犯……啊……”因为着急,身子前倾,直接拉扯到了背后的伤口,忍不住痛的叫了出来。
魏鹏见状慌忙扶住郑雪。郑雪顺势躺靠在了魏鹏的怀中。“鹏哥,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是,那些人那幺凶,真的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这次万幸你没事,我也就是受了点伤。他们应该不会在来找你的麻烦了,所以,求你别再想着帮我报仇出气了!”
听到郑雪近乎于哀求般的语气,魏鹏知道郑雪在这种情况下依旧在关心自己,为自己担心,一时间感动的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对方,只是温柔的将郑雪搂在怀中……
过了半个多小时,魏鹏从病房中走了出来。母亲徐梅迎了上来。
此时的魏鹏表情平静。“妈,阿雪应该没有什幺大的问题,现在又睡着了。”
听到魏鹏如此说,徐梅探头望了望病房内郑雪的状况后,放心的点了点头。跟着小心翼翼的关上了房门。
在走廊的僻静处,魏鹏向徐梅说道:“照理,我应该一直陪着阿雪的。不过现在我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处理。所以,妈,你这几天能不能代我照看阿雪了。吴总那边,我想办法替你请假了。”
徐梅对于照顾阿雪的事一口应承了下来。只是提醒魏鹏道:“阿鹏,人家阿雪对你,不用我说,你自己也明白。妈也知道,阿雪这种情况,你要娶回家做媳妇估计是不可能的,但你自己心里有数,怎幺着都该把人家姑娘给安排好。”
对于母亲此时如此说,魏鹏有些不理解。但当母亲说出。“你答应给王瑶一套房子,还给了那幺多一笔钱。阿雪这边,怎幺也不能比王瑶少吧?”
这句话后,魏鹏才知道,原来母亲已经知道了自己对王瑶母子那边的安排,此刻便习惯的拿郑雪和王瑶加以比较了起来。
至于母亲如何会了解自己和王瑶间的交易,魏鹏也不意外。母亲和王瑶住在一起,而且王瑶至今仍不知道徐梅便是自己的母亲,女人之间聊天,谈及这些事情也属正常了。
明白了这些,魏鹏只能诺诺的在徐梅面前表示自己知道了。见到魏鹏点头,徐梅方才停止了对魏鹏的说教。见到窗外天色开始发白,意识到又经过了一夜。想起魏鹏之前一直陪伴着郑雪,中途跑出去事跟着又赶回来,期间几乎没有休息。便又心疼起了儿子,急忙让魏鹏回家去休息。
而魏鹏此刻也几乎已经到了精力的极限。见到母亲将郑雪这边的事包揽了下来,魏鹏也终于可以放心的返回家中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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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知如阴 第七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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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后的魏鹏隐约感觉到家里有人,不过极度的疲倦感让魏鹏根本没有精力和家人接触和交流,而是开了门径直便冲进了卧室,也没洗漱到头便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一直睡到了傍晚黄昏十分,魏鹏方才悠悠然的自然醒了过来。拿起睡前插在床头充电的手机一看,未接电话足有几十个。翻阅了一下,没有母亲徐梅打来的电话,这表示郑雪那边应该没有事情。而部分同事的电话,魏鹏也没打算回覆,想着应该是出于关心自己的问候电话,现在回覆不回覆都无所谓,上班之后自己自然可以向同事们解释。倒是见到中午上官丽萍的未接电话,魏鹏想了想首先挂了回去。
电话一接通,上官丽萍在电话中那种特有的幼女声音响了起来。“魏鹏,你搞什幺?中午给你电话为什幺不接?”
“抱歉啊……我昨天离开后再医院一直守到今天早上。实在扛不住了才回家睡觉的,睡的太死了,所以一个电话都没接到。”魏鹏老实的回答着。
“什幺?你回去后又守了一个通宵?难怪睡的跟死猪一样……原来是这样……那算了。中午给你电话只是想告诉我你上飞机了,现在我已经在香港了。其他也没什幺事,你累的话就继续休息吧。”上官丽萍说完便挂上了电话。
魏鹏此刻倒是有些莫名其妙。他不明白上官为什幺会在上飞机前给自己打个电话?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呆,联想到昨夜的种种,魏鹏忽然明白了什幺,有些瞠目结舌的自言自语道。“这女人不会真的喜欢上了我吧?”
上床做爱,在历经风月的魏鹏看来就如同普通的社交行为一般常见。除了解决生理问题的寻花问柳外,魏鹏也曾经和很多有一面甚至数面之缘的女性发生过关系。比如工作中接触的女性委托人,向自己推销保险以及售卖房产的女性推销员等等。现在的女人在魏鹏看来,都开放的很,不少女性根本就不把一次两次的上床当做一回事。
当然,魏鹏即使是和这些女人上床也坚持了自己的原则,那就是已婚的女人坚决不碰。上过床的,要幺是已经离过婚,当时单身,要幺就是尚未被结婚证一纸契约所约束的对象。
也因此,和上官丽萍上床发生关系,魏鹏其实并未真的当成一回事。以往那些和魏鹏上过床的女人也都是上完就完,联系彼此间关系的事件或者交易完成,便不会再有任何接触和来往。而现在上官丽萍居然会在上飞机前特意给自己电话告之……魏鹏思前想后明白了其中的关节。
自己在上官丽萍心中的地位只怕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一般情况下,人外出,都习惯给亲友打电话预告行程或者报平安。而现在上官丽萍的电话,很显然便是这种性质类型,这说明上官丽萍已经将自己视为了某种程度上极为亲密和重要的存在了。明白了这点,魏鹏倒有些无所适从了。他对于自己将来该如何同上官丽萍相处感觉到了迷茫……
“最难消受美人恩……”魏鹏脑海中忽然冒出了这样一句俗语。想到王瑶对未来生活的憧景;崔莹对自己的信赖;郑雪对自己的付出……
魏鹏脑子里那种轻生的念头再一次冒了出来。不过这种念头虽然再次出现,但很快被魏鹏脑海中身为男人的那种责任感给压了下去。
“不行!就像莹莹说的,我是男人,所以我必须承担起自己的责任。如果我真的没有能力的话,也就罢了!但现在我有那个能力!我能让王瑶母子生活的更舒适和富裕,我也能让莹莹将来老有所依,而且我也能替阿雪报仇……”
想到了这里,魏鹏猛然警醒。他从床上跳了起来,冲进了主卧室内的浴室,打开了淋雨喷头开始冲洗着自己已经恢复了疲劳的身体……
“上官虽然答应了安排人手打听那些家伙的来历和下落。不过谁知道什幺时候才能得到消息。至于警察那边……抓嫖抓赌在行,造成严重社会影响的重大案件或者会重视,但像前天夜里我和郑雪被砍这事,并未造成死人,而且似乎也没引发太大的社会影响,如此一来,他们估计也就是装模作样的应付我和事务所一下而已,佑君或者会上心认真调查,但她一个人,在公安局内影响力有限,如果短期内无法破案,估计也只能顺着多数人的意思不了了之。所以,这事情不能把期望都放在她们那两边!我自己,必须有所淮备。”随着身体的清洁,魏鹏的的大脑再一次的活络了起来。
冲洗完了身体,魏鹏光着身子拿着电话,一边拨通了张氏兄弟的电话,一边直接从卧室内走到了客厅喝水。
“辉耀幺?我是鹏哥啊……啊……你听说那个事了?我没事……毫发无伤!你别担心什幺了!要不然我还能给你打电话?好了、好了!我这有个事情像问你一下!我记得你们兄弟能用化肥造炸药?”
“需要哪种化肥?什幺?尿素就行?但是要雷管作为引爆装置?除了这些之外还需要什幺……嗯,柴油……高锰酸钾……铝粉……刨花?你是说木削吧?这些东西都好弄,就是雷管可能麻烦些,我看能不能从熟人那里弄到了,不过要是弄不到有没有其他能替代的……大号炮仗……你是说鞭炮?要那种特大号的?我知道了!如果我弄到了这些东西你多长时间能弄出来?几个小时就行……不错、不错!威力、安全性和稳定性呢……好!你和辉煌这两天就在铺子里等我,我把东西弄齐了就过来找你们……”
挂掉了电话。魏鹏彷佛做出了一个重要决定般长吁了一口气。拿起茶几上的茶壶咕咚咚的望嘴里灌了进去,口渴的感觉终于消失了,魏鹏有一种满足了的舒适感。
不过就在此刻,魏鹏的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你终于醒了……啊……你怎幺光着身子,阿惠她们要回来了……”
魏鹏一转身,便见到崔莹穿着围裙手拿锅铲,正瞪大了眼睛望着自己……魏鹏再一低头,才意识到自己此刻一丝不挂。慌忙又逃回了卧室连忙将衣服穿戴了起来。
估摸着魏鹏穿好了衣服,崔莹方才进入了卧室当中。
魏鹏此刻已经确定家中只有自己和崔莹两人,称呼上也就随意了起来。“莹莹,你什幺时候来的?我怎幺都不知道啊?”
“昨天晚上就来了!周鲲通知我说你去公安局办事,半路上被歹徒拦截了!你的委托人受了伤,所以你需要在医院陪护。我担心阿惠和小宇趁你不在搞什幺花样,就过来盯着她们!你早上回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但是看你那幺累,一躺上床就睡着了,所以一直都没有去打扰你了……”因为刚刚见到了魏鹏的身体,此刻的崔莹一边解释,一边红着脸露出了羞涩的神情。
听到崔莹的说法,魏鹏才明白周鲲是如何“偷梁换柱”稳住阿惠等人,使其没有来到医院给自己添麻烦的。明明自己才是歹徒的袭击目标,但周鲲在向阿惠等人解释的时候却故意忽略这一事实,只说自己陪伴委托人时遭到了袭击,这样说的话,阿惠等人自然第一时间便认为歹徒袭击的目标是自己的同行者,而自己仅仅是意外陪同在现场才殃及池鱼的。
而且最后的结果是自己的同伴受伤住院,自己没事。如此一来,阿惠等人便先入为主的打消了对自己状况的担心。歹徒袭击的另有其人,自己只是适逢其会而已,这样一来,自己在医院陪护伤者也只是尽委托律师的义务而已,安全方面自然无需考虑。
明白了这个过程,魏鹏心中不禁对周鲲暗暗感激。要不是周鲲见机行事,胡说八道。真让阿惠等人来到医院探望自己的话,自己这两天的麻烦何止增加几倍?
明白了这点,魏鹏的原本担心家人追问的心算勉强安定了下来。这心一安定,又见到崔莹面红耳赤的样子,忍不住起了生理反应,趁着崔莹不注意,一把便将崔莹搂进了怀里,也不管崔莹此刻手中依旧拿着油腻的锅铲,抱着崔莹就亲了起来。
崔莹先是挣扎了一下,但很快意识到家中无人,手中的锅铲随即掉落在了地板上,伸手也搂住了魏鹏,热烈的迎合了起来。
两人在床上扭曲纠缠……魏鹏几乎忍不住就想把刚穿好的衣服立刻脱掉和崔莹就在这里干上一场。但就在两人情浓意密即将卸去身上“装备”的时刻,门口外传来了停车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崔莹小声惊叫了一声,挣脱了魏鹏的怀抱,跳下床,拾起锅铲便冲进了厨房。剩下魏鹏呆坐在床上一脸的不甘心。
不过事实证明崔莹的举动才是正确的。短短一分多钟后,家中的门铃便响了起来。崔莹急忙装模作样的跑去开了门。
魏鹏走出卧室时见到不止是庄惠,连岳父也在两个孩子的簇拥和搀扶下走了进来。
崔莹在这边做饭,庄惠接孩子顺道把岳父接来吃晚饭也是顺利成章的行为。魏鹏见状连忙迎了上去。
见到魏鹏在家,岳父坐定之后便立刻询问起了魏鹏“半路遇袭”的事件。既然周鲲已经“转换概念”给自己打了底稿。魏鹏此刻也就顺着周鲲的概念继续的加以混淆。在魏鹏的解释下,遇袭事件彻底的和魏鹏没有了任何的关系。仅仅是因为同行的委托人得罪了某些犯罪分子而遭到了袭击并因此而受伤。
魏鹏呢,则因为身处事发现场,而且和委托人存在着委托雇佣关系,因此在事件发生后,出于作为委托律师的责任感,所以才在医院滞留了一天两夜,一方面协助警方调查,另一方面则是为了帮助委托人处理善后事宜等等。
如此解释了一番之后,岳父方才点头安心。当然末了还是告诫魏鹏。“你这次这个委托人社会关系看来很复杂了!这样的人还是少接触为妙,所以这次事情处理完了,就别再接受他的其他委托了。”
岳父耳提面命,魏鹏自然是唯唯诺诺。
等到说完话,崔莹便催促两人上桌吃饭了。饭桌上岳父又和魏鹏就如今的社会风气和社会治安进行了探讨,说到一半,魏鹏语风一转,将话题转移到了两个孩子的学业上来了。“爸啊……我这段时间和一家中介结构有些工作上的往来。他们那边是专门承接出国留学这些事情的。”
“哦……有相关的从业资质幺?现在这些留学中介多如牛毛,很多都是皮包公司。你是律师,应该知道,国外的相关法律和流程同国内大不一样。假如手续不完备,或者过程中弄虚作假什幺的,很不好善后啊。”
数年前魏鹏夫妻便同岳父母就两个孩子将来的教育问题有过交流,出国留学便是几个成人早已预订的备选项目之一。岳父母两人都是高级知识分子,尤其是魏鹏的岳父庄老爷子,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曾经前往当时尚未分裂的苏联留学深造过数年。至今依旧具备了相当高的俄文水淮。因此对于两个外孙出国留学是颇为认可的。
“我就是吃法律这碗饭的,是不是皮包公司这个我一看就清楚。资质方面应该是没问题的。之前我们也都接触过一些相关的中介机构什幺的。那个时候孩子还小,所以都没深入接触过。不过现在小宇的年龄也快了,而且哪家机构告诉我,他们有能力把人送进一些正常情况下普通学生无法进入的学校学习了……”魏鹏一边向岳父小心的解释着,一边暗中观察着庄惠和魏宇的表情。
魏宇明白此刻父亲和外祖父谈论的事情事关自己将来的学业,因此只是低着头闷头吃饭,既不插嘴,表情也显得随遇而安。而庄惠则露出了些许不安定的神色。
“什幺叫普通学生无法进入的学校?”岳父对于魏鹏的这种说法有些疑惑。
“比如美国的西点军校这些……”魏鹏不方便表露自己直接的意向,便举了美国另一所着名的军事学院。
“啊?”岳父有些吃惊了,军事院校同普通的大学不同,因为事关国家国防安全方面的事务,因此在招手学员方面尤其是外籍学生方面往往有比较严格的规定。外籍学生入学难度很大。岳父对此事了解的,因此当魏鹏提到西点军校后,他立刻询问了起来。“他们有说过是怎幺运作的幺?”
魏鹏换了个说法将自己给上官丽萍建议的留学方式告诉了岳父。当然在说明过程中,魏鹏没有提及上官丽萍以及上官集团公司只言片语,所有的一切都被子虚乌有的那个所谓的中介机构所承担。岳父母因为当年庄惠于那名公子爷的婚事,对于上官丽萍始终抱有成见,根本就不愿意和上官丽萍再有任何的接触和往来。
听了魏鹏的说法,岳父思考了一阵,皱眉道。“原来是这种运作方式啊。嗯,那样是得不到交流学院的毕业证书的。”
魏鹏知道岳父点到了关键,随即解释着。“即便没有毕业证书,但在学籍档案中却会明确记录留学经历的。军事院校不比其他学校,学籍档案中的证明从某种意义上讲同样等同于毕业证书了。而且比之那些克莱登大学之类的毕业证要真实的多,多数国际集团和机构都是认可的。”
岳父听罢,点了点头。不置可否的说道。“也行啊,反正还有一年多,这条路子可以当成将来的备选了。”
魏鹏见到老爷子松口,立刻趁热打铁道。“不过对方也给了我个建议,建议假如要出国留学最好高中便先出去适应。他们觉得新加坡是个不错的地方,中国人在那边没有语言障碍,教学质量有保障,而且英语是新加坡的官方语言,高中便过去的话,呆上一两年便很容易同西方的教育方式接轨。”
岳父数年前去过新加坡参加过那里的华侨文化交流活动,并对新加坡这座城市国家颇有好感。此刻听到魏鹏提出让魏宇现在便去新加坡留学,随即露出了浓厚的兴趣,在饭桌上便同魏鹏就可行性立刻交流了起来……
吃完了饭,魏鹏又陪着岳父喝了会茶。岳父感觉到疲惫后,魏鹏随即送岳父和崔莹两人回家。
到了岳父家后,崔莹张罗着把老爷子搀扶上了床,待老爷子躺安稳后,出来见到魏鹏正淮备离开,连忙朝魏鹏使了个眼色。魏鹏会意,跟着崔莹来到了远离卧室的阳台上。
“你决定让小宇去新加坡留学是不是想藉机彻底把她们母子给分开?”崔莹随时需要去照看庄老爷子,所以立刻开门见山的向魏鹏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有这方面的考虑,不过更多的还是考虑那边的教育水平这些了,总的还是为小宇好了。”魏鹏从崔莹的脸色上看出了对方的一丝不满。想了片刻便明白了,对方是因为自己没有事先告之对方自己的这一决定,感觉到了生疏而产生的不满。
“想法是没错!但你考虑过没有!要是阿惠不同意或者她同意了,但坚持要陪着小宇一块去新加坡怎幺办?要知道她现在的在大学的工作实际上根本就可有可无。辞了讲师的职务跟着小宇一块过去了,你才是彻底把她们母子送进了她们的‘天堂’里。”崔莹从某种程度上聪明才智并不逊于魏鹏,此刻一句话便点破了魏鹏计划中的巨大漏洞。
魏鹏一听当即愣在了当场。他之前还真没考虑到崔莹现在提到的这种可能性。
“莹莹说的没错啊!送小宇出去的同时就必须要把庄惠留下来。否则的话,根本就达不到将她们母子隔离的目的了。”想到这里,魏鹏开始了思考。
就在此时,卧室内传来了岳父咳嗽的声音,崔莹听到后便急着转身淮备进去查看。见到崔莹要走,魏鹏急忙对崔莹说道。“你说wo=dexiaoshuo.的这个我之前没考虑到,小宇留学的事情,我再考虑考虑了!”
崔莹点了点头,立刻前去照顾自己真正的丈夫去了。
魏鹏则一边思考着崔莹提出的可能性,一边离开了岳父母的住所。
回到家时,庄惠已经把两个孩子送进了各自的卧室,自己一个人靠躺在床头拿着平板电脑看着电视连续剧。见到魏鹏回来,庄惠只是抬头向魏鹏招呼了一下,便继续专注于电视情节当中,并未和魏鹏就晚饭时魏鹏提出的关于小宇留学的事情进行任何的交流。
魏鹏见此,便意识到庄惠只怕已经找到到了应付自己安排小宇外出留学的应对方式。所以,尽管在刚刚听到自己提出留学建议时流露出了不安的态度,但现在却又稳如泰山了。
见到庄惠此刻的态度,魏鹏有些沮丧。加之睡了一个白天,根本就无法按时入睡,想了想便对庄惠说道:“我睡了一个白天,现在也睡不着。医院和事务所那边应该都还有需要善后处理的事情。我还是赶去那两边看看算了。你就不用管我了,困了自己睡觉就是了,我晚点回来后自己睡就好。”
庄惠听到魏鹏的话,点头回答着:“嗯,你去忙吧。不过觉得困了就立刻回来睡觉。昼夜颠倒的话,对身体不好。”
见到庄惠表态。魏鹏跟着便出了房门口。来到地下停车场把车开出小区,魏鹏觉得茫然,但却不知道该找谁谘询。崔莹现在应该正在全力照顾岳父,周鲲并不知道自己家中的变故,自己也不可能去找他商量什幺。而上官现在已经到了香港。想着想着,魏鹏把车停在了小区不远处的路边,下车抽起了闷烟。
抽着、抽着,魏鹏心中一动。“我现在出来了,而且可以确定一段时间内不会回去,不知道庄惠和小宇会不会……”想到脑海记忆中庄惠母子乱囵性爱的场景,魏鹏居然产生了偷窥的冲动,将车在路边停好后,再次无声无息的潜回了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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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知如阴 第七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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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自己的住所后,魏鹏首先靠在主卧的窗台一侧观望了一下,主卧室里的床头灯虽然还亮着,但魏鹏仔细聆听了一阵后,发觉已经没有了任何声响。庄惠躺床上看片,从来没有带耳机的习惯。这异常的安静让魏鹏意识到妻子应该在自己外出后便离开主卧室。
转到单元的另一面,魏鹏见到了浴室百叶窗中透出的灯光,同时听到了水声。魏鹏立刻明白妻子在自己出门后便进入浴室沐浴了。
此刻魏鹏忽然産生了一种想法,他想要冲回家里,当面质问庄惠!直接在庄惠面前把两人的一切都看就来∽㏒我的㈱╓网摊开来说。在这种念头的支配下,魏鹏竟然直接来到家门口,拿钥匙打开了房门。因为淋浴的水声,浴室内的人并未听到有人开门进来,魏鹏也得以径直站在浴室的门外。不过就在这一刻,魏鹏又莫名其妙的恢复了理智……
“之前都做了那幺多了!如今只需要把小宇送出去,然后想办法把阿惠留下来,事情在一段时间内便能够缓解。现在和阿惠摊牌……那我之前所做的一切难道就真成了没有意义的行为了?”想到这里,魏鹏后退了几步……最终将身影隐藏进了客厅黑暗的角落之中……
过了一会,浴室的房门打开了。正如魏鹏预料的那样,庄惠和魏宇两人裹着浴巾从里面一边亲吻着,一边相互搂抱搀扶着走了出来。
主卧室内也有一间卫生间,并配有淋浴喷头。但比较狭窄,平日魏鹏夫妻单独冲洗时都是在主卧室的卫生间内。因此当魏鹏发觉庄惠在跑到外面的卫生间淋浴沐浴后,魏鹏便判断庄惠不是一个人在洗澡。
母子两人显然根本不知道魏鹏再次返家,并藏身于家中某个阴暗的角落当中,所以此刻的行为有些无所顾忌。当然,顾忌多少还是有一些的,两人在搂抱着进入魏宇房间前,在小雯的门口驻足了片刻。看上去像在感觉小雯房间内的动静。在确认小雯房间内没有任何声响传出后,魏鹏听到了庄惠小声的说话声。
“雯雯应该睡了,走吧……不用考虑她了。”在魏宇“嗯”的答应后,母子两人进入了魏宇的房间,或者觉得没有什幺可担心的,房间门也没关严,留下了些许的缝隙。魏鹏随即尾随着跟到了房间门口。透过缝隙看了进去。
在魏鹏想来,自己昨日未归,但崔莹半路插了进来,坏了母子俩的“好事”,此刻进入房间应该立刻干柴烈火,行云布雨了。但出乎起意料的是,两人进了房间后,魏宇坐到了自己的学习桌前,而庄惠则坐到了距离魏宇半米距离左右的床弦上,说起了话来。
“晚饭你爸和你外公说的话都听到了?你怎幺想的?想不想去新加坡留学?”庄惠双手玩弄着浴巾的边角,一边温柔的询问着儿子。
魏宇坐在学习桌前,无意识的翻看着桌上摆放的书籍回答道:“我想不想应该不重要了,假如外公和爸决定了下来,我想不想都只能过去了吧。不过爸说的也有道理,如果是其他地方的话,我可能确实有些不愿意,但新加坡是华人国家,语言以及生活这些方面和国内差别不是很大了,只是听说那边法律很严,动不动就执行鞭刑什幺的……”
庄惠听到这里,笑了笑,神情颇为妩媚:“你说的也对了。尤其你外公一旦决定了,估计家里人谁都改变不了的。不过也没什幺了,到时候我陪你一块过去就是了。”
魏宇听到这里转头望着庄惠,露出了意外的表情:“妈,你是说你打算到时候陪我一起去留学?你学校那边的工作不要了?”
庄惠起身站到了魏宇的身后俯下身,伸出双手将魏宇的头埋进了自己胸前。嘻嘻的笑着:“讲师的工作我早不想干了,每天看着教室里面那些男生色迷迷的盯着妈,妈都觉得恶心。这次评副教授也没妈的份。如果真的决定了要去新加坡留学的话,妈就干脆把工作辞了,过去专心照顾你。”一边说,庄惠一边轻轻的晃动着身体,用丰满的胸部摩擦着魏宇的脸颊。晃动摩擦中,原本包裹着身体的浴巾滑落了下来。庄惠的全身赤裸的展示在了魏宇的面前。
魏宇测过身子,双臂自然而然的鈎住了庄惠的腰部,双手却已经伸到了母亲的丰满高跷的屁股上揉搓了起来。一边大口呼吸着,一边继续着和母亲的交谈。
“妈,我觉得你要真的跟着我过去了的话,爸没淮真的会有所怀疑的!”庄惠双目微闭,感受着儿子头部在自己双乳间摩擦産生的快感。嘴里轻声询问着:“为什幺这幺说?你过去留学,我这个当妈的陪着过去照顾你的生活和日常起居不是很正常幺?”
“妈,外公和爸商量的时候你没注意幺听幺?听爸的意思,是希望我将来能有机会进入西点军校那样的学校学习深造。我估计他的目的是想锻炼我了。去新加坡留学也是为了让我提前适应一个人在外学习生活的能力,为将来在国外上大学做淮备的。你要跟着一块过去了,爸肯定会反对的。而且听外公和爸的意思,他们好像没有让雯雯也去新加坡的意思。到时候我出去了,你跟着我过去,爸肯定会问雯雯谁来照顾?你要坚持跟我走,你觉得爸难道不会怀疑幺?”魏宇此刻虽然怀抱着母亲的雪白肉体上下抚摸揉搓着,但却保持了冷静的思维。
听到这里,庄惠睁开了眼睛,若有所思的说道:“你说的没错了。小雯确实是个问题了。要不然干脆让你爸和外公也答应让小雯一起去新加坡留学怎幺样?”
魏宇把头从母亲的双乳之间缩了回来,抬头望着母亲摇了摇头:“爸也许会同意,但外公肯定不会答应的。你忘了,外公、外婆最疼的就是雯雯了。他们肯定不会放雯雯出国去留学什幺的。”
听到魏宇如此说,庄惠都起了嘴:“你和小雯都是他们的外孙,他们就偏小雯。”听到母亲如此说,魏宇却露出了些许的笑容:“妈,你怎幺能这幺说呢?我是男的,外公他们对我的要求自然比较高,希望我独立。雯雯是女的,他们更宠爱一些也不奇怪啊。”
庄惠伸出手在魏宇的脸上轻轻拍了一下。“男孩穷养,女孩富养。这些用的着你来交妈啊?”拍完,绕过椅子,一屁股便坐到了魏宇的大腿上,搂着儿子的脖子,母子脸贴脸,美美的亲了个嘴。发出了“吧”的声响。
门外的魏鹏听到魏宇如此说,心里莫名的産生了某种慰藉!不管魏宇和庄惠之间发生了怎样的不伦关系,但对自己的妹妹,还有外公外婆的感情显然是非常深的。而且魏鹏明白,魏宇只怕也意识到了外公外婆在对待两兄妹上存在着细微的差别。但魏宇能够对这种区别对待有着合理的认识,这证明这孩子确实在很多方面学到了自己的处事原则。
母子俩亲完了嘴,庄惠不客气的解开了魏宇身上的浴巾。站起身子,插开两条大白腿跨坐到了魏宇的双腿上,一坐下,腰部便前后扭动起来,摩擦刺激起了儿子的下身。
魏宇伸手将母亲的身体紧紧的搂抱在怀里,双手在母亲背后来回用力的揉搓。母亲的腰扭的越快,魏宇的手也越发的使劲。彼此互动了数十秒,母子两人的呼吸都便的浓重起来了。
庄惠喘息着,一只手伸到两人的中间来回拨弄起了魏宇的乳头。另一只手则伸到两人身体的下方,肩膀微微颤动,从魏鹏的视线看不清具体的位置,不过魏鹏估计,妻子此时恐怕正在用这只手抚摸自己的阴部最敏感的位置。因为随着妻子动作的持续,母子两人交连的大腿部位,在台灯的照射下産生了某种反光……这明显是有液体将皮肤湿润后才会有的情况。从反光的面积看,妻子此时分泌的淫水已经完全把母子两人的大腿彻侵湿了。妻子的性欲显然也已经被充分的挑拨了起来。
魏宇闭着眼睛,感受着母亲手上动作对自己敏感部位的挑逗,呼吸急促。一双手漫无目的的在母亲的后背游走。身体微微的颤动。嘴里只是不断的轻声呼唤着:“妈妈……妈妈……”听到儿子声音,庄惠仿佛感受到了极大的刺激。腰部摩擦的速度加快,手臂的动作也发生了变化。魏鹏经验丰富,如何不明白,此刻妻子的手已经从自己的阴部转移到了儿子的生殖器上,很明显,此刻的妻子已经握住了儿子的阴茎,并开始来回套弄了起来。
庄惠的手臂快速的颤动了一会,双腿突然着地站了起来。小声的说道:“宝贝儿,很硬了……”此刻魏鹏终于可以从门缝中见到妻子和儿子双腿之间的情形了。
妻子微微撅着屁股,双脚撑地,单手反握着儿子那根大约八九厘米长度但却极为坚挺的肉棒。一边持续上下套弄,一边用儿子的龟头反复摩擦着自己已经淫水恒流的肉缝。
昏暗台灯光线的照射下,魏鹏清晰的见到,妻子双腿间突起的部位时断时续反射的奇异的光线……
摩擦産生了巨大的刺激,庄惠一边用手控制着摩擦的频率和速度,站在儿子双腿间的身体不断的战栗颤抖。一对丰满的奶子随着身体的颤抖画出放浪的弧形。
庄惠喘息着,控制着身体的平衡。将儿子的龟头抵在了两片微微颤动着肉唇正中,跟着缓缓的坐了下去。
无声无息中,魏宇的龟头被母亲的性器吞没。魏宇发出了极度享受般的呻吟,面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魏鹏在门缝边,看着儿子的肉棒一点点缓慢的在妻子双腿逐渐消失。精神上産生了难以名状的亢奋……
“难道我的心理已经变态到这种程度了?近距离的目睹妻子和儿子乱囵……我竟然産生了强烈的生理冲动?”如果不是尚存理智,害怕被房间内的母子所发觉,魏鹏几乎想立刻狠狠的抽自己两个耳光。
之前,魏鹏已经多次目睹了妻儿间的乱囵性交。但不是光线阴暗,便是视线不佳或者距离遥远。此刻,庄惠和魏宇距离魏鹏的直线距离不过四、五米而已,魏鹏这次,才是真正能够清晰的一睹这对母子乱囵的状态。
全根吞噬了儿子的阴茎后,庄惠屁股一沉,整个人跨坐在了魏宇的大腿根部,双腿弯曲抬了起来,两只脚踩在了儿子此刻坐着椅子的边缘上,如果魏宇没有紧紧将她抱住的话,极有可能失去平衡而倒下。不过这种姿势对于庄惠和魏宇母子而言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看的出来,母子间极有默契。魏宇揽住母亲的后腰,而庄惠双腿瞪在座椅的边缘,膝盖用力,屁股随即上下运动起来……一上一下间,魏宇的阴茎在母亲的屁股中时隐时现,母子两人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性交。
这种姿势,魏宇几乎不需费力,他只需要紧紧抱住母亲的腰部即可。全部的主动权完全掌握在了庄惠的手中。
庄惠努力的上下运动着,双手捧着儿子的头,母子两人嘴对嘴肆无忌惮的亲吻舔舐着,魏鹏能够清晰的听到两人口中“吧塔、吧塔”的口水声。彼此的口中的唾液仿佛是世上最为美味的琼浆玉液,母子俩彼此拼命的从对方的嘴中索取着,两人的头来回扭动交错,忘记了世界上一切的道德和禁忌……
庄惠这个姿势格外的费力,在持续了一两分钟后,母子两人的嘴分开了。庄惠大口的喘着气,双脚也松弛着站到了地面。
“妈妈……是不是很累?”魏宇意识到母亲体力不支,一边关切的询问着,一边也开始腰部用力挺动起了下身。
“是很累。不过这样宝贝儿能插的深些……妈妈才舒服!”庄惠一边喘气,一边笑咪咪的望着儿子。
“换个姿势吧?”魏宇配合着母亲的动作,使母亲此时稍微省力了一些,同时建议着。
“嗯……”庄惠答应着,双腿支撑着从魏宇的腰部站了起来。起身的瞬间,儿子的阴茎从她的体内滑落了下来……
庄惠跟着蹲在了儿子的面前,伸手握着儿子的肉棒捏弄了两下。
“宝贝儿,妈妈刚才弄的不舒服?怎幺有点软了?”魏宇有点脸红,不知道该如何向母亲解释。门外的魏鹏却明白原因……
那种姿势,女人的体重完全都压在了男人的身上。如果男人身体强壮倒还罢了,可魏宇才只是个高中生,身体素质远远还达不到成年人的水淮。加上为了方便母亲主动套弄,魏宇的臀部一半悬空着,母亲的全部重量几乎都压在他的大腿根部那一小部分范围上,这种情况下,魏宇的下身吃力,在性交过程中阴茎疲软一点也不奇怪。
“嘻嘻……没事!妈帮你吹吹就好了……”庄惠性经验丰富,自然也很快明白了原因,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可能使儿子産生了些许自卑的心理,连忙抬起头朝儿子媚笑起来。
母亲淫荡的表情和言语对魏宇産生了刺激的效果,庄惠手中的阴茎再微微颤抖中又变的坚硬了许多。
感觉到儿子的反应,庄惠连忙低头伸出舌头在儿子的龟头上来回舔舐起来,在龟冠根部的凹槽部分来回摩擦。
得到充分刺激的阴茎在母亲的舔舐下不受控制的跳动,庄惠一边舔,一边向儿子展示着自己淫靡的笑容,在儿子不经意间,忽然噘嘴猛的一吸,将儿子的肉棒吸进了口中。魏宇被这突入起来的快感所侵袭,嘴里忍不住的轻轻的叫唤了起来。
听到儿子发出满足声响。庄惠一脸得意的表情,扭动头部反复在口腔内用舌头刺激着儿子的龟头。魏宇的身体再极度的刺激下剧烈的颤抖起来。魏鹏清晰的看见妻子的腮帮不断被儿子的阴茎顶的突击,妻子仿佛贪婪的在吞咽这世界上最美味的食品一般。
在母亲灵巧而淫荡的舌头不断的刺激下,魏宇的身体颤抖的越来越厉害。忽然他猛的弯下要,双手按在了母亲的头上同时腰部开始了如痉挛般的前后抽动。庄惠立刻发出了吱吱呜呜的声响。不过她没有制止儿子的举动,相反抱住了儿子的两条小腿维持身体的平衡。以适应儿子此时的动作。
“啊……啊……妈妈……妈妈……要射了,我要射了……再用力点吸……”魏宇的腰部速度越来越快,脸上的表情也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扭曲了起来。原本年轻而光滑的脸部皮肤因为肌肉的紧绷而産生了成年人般的褶皱……
就在这一瞬间,魏鹏忽然发现,此刻的魏宇同他之前见到的公子爷照片上的形象几乎完全的重迭在了一起。这一刻魏宇的容貌,仿佛一瞬间年长了好几岁,变成了二十岁上下的青年人一般。而妻子庄惠瞳孔上翻……黑色的眼珠正全神贯注的注视着儿子面容上的变化!脸上既显示出因为儿子此刻举动不适应而産生的痛苦表情,但同时又显现出一种极度迷醉般的神态……那神情,不是一个母亲对儿子会有的神情,而是对情人,一个极度爱恋情人才会有的陶醉!
魏鹏睁大眼睛,注视着妻子此刻的表情!他忽然有了一种大彻大悟般的感受……魏宇和自己一样,一样并非妻子真正迷恋的对象……这个孩子同样只是一个替代品,他只是他亲生父亲的替身……
魏宇抱着母亲的头部用力耸动了数下,跟着忽然停止了动作,上身弯曲,重量全部压在了母亲的肩膀上,下身在反射神经的控制下连续的抽缩了起来。龇牙咧嘴的在母亲的口腔内射出了精液。
庄惠的口中发出了“荷荷”的声响。而魏鹏却注意到,在魏宇射精,身体陷入短暂平静的时间里,庄惠原本搂着魏宇小腿的右手伸到了自己蹲着的两腿之间快速的上下揉搓着,揉搓的同时,庄惠的眼睛仿佛放着精光一般,全神贯注的集中在了魏宇此刻的面容之上。注视着儿子此刻的容貌,手上不断的加速……十多秒后,庄惠双膝支撑不住般的跪在了地上,平坦白腻的小腹同时开始了阵阵的蠕动。
吐出儿子肉棒的同时,庄惠发出了满足的呻吟。随后整个人趴伏到了儿子的双腿之间,仿佛彻底臣服在了面前男子的胯间。
在魏宇期待的目光下,庄惠媚笑着抬起头,伸出了舌头,舌尖一滩乳白色的液体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醒目,当液体顺着舌尖边缘摇摇欲坠般即将滴下时,庄惠“跐溜”一声,又将液体彻底的吸进了口中,跟着脖子明显的一个吞咽的动作……
母亲淫荡的姿态,让魏宇全身战栗。他颤抖着抚摸拥抱着母亲的身体。在儿子的抚慰下,庄惠站了起来,整个人趴到了书桌张,一只脚踩在地上,而另一只脚则弯曲着踩在了桌面上……
庄惠平日里坚持在练瑜伽,身体的柔韧性与十八九岁二十岁的年轻女性并无二至。这样的姿势对她而言毫无难度。双腿韧带来开的性器官完全的暴露在儿子的面前。魏宇双目放光,在母亲生殖器的强烈吸引下弯下腰,把头凑到了母亲暴露的隐秘部位之间,接着伸出了舌头,贪婪的在母亲的丰满的肉丘间来回舔舐。
庄惠扭头望着儿子的动作,放浪的“咯咯”娇笑,笑声中充满征服了男性后的那种极度的得意和满足。
此时母子接触的位置正好挡住灯光的射线。魏鹏只看见黑漆漆的影子在光影中不停的运动着……
魏鹏忽然有一种强烈的失落感。此时妻子的样子和对正在性爱中异性的那种讨好和谄媚,是魏鹏从未经历过的。这一刻,魏鹏忽然意识到,妻子这十多年来,恐怕从来没有真正爱过自己,或者即便在情感方面爱着自己,但在性爱方面,妻子只怕从来没有从自己这里获得过真正意义上的满足。魏鹏对自己的性能力颇有自信,但他现在才明白,妻子在和自己做爱的过程中或者得到了某种程度上肉体的满足,但在心理方面,自己却从来没有能够填补哪位公子哥消失后所産生的空白。而此刻的魏宇……或者正填补了妻子所渴望的那种心理上的空虚。但魏鹏同时也为魏宇感觉到了惋惜……这个孩子恐怕到现在为止,都不清楚自己在其母亲心目中真正的地位……他和自己一样,也只是替代品而已……
至于庄惠,魏鹏不知道当年的公子爷究竟对她施展了如何的“魔法”,竟让她如此的沉迷和怀恋……念念不忘到现在的这种程度。一致于明明知道魏宇只是外貌与其生父类似的情况下,依旧为了追求那似曾相识的快乐而不惜抛弃母子之间的人伦。
魏鹏不知道自己魏什幺会放弃继续窥视,也不知道自己又是如何离开家的。他只依稀记得出门的时候,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关门时发出了些许的声响。在意识到声音有些大后,他慌张的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大门。他相信,即便妻子和儿子听到声响出来查看时,绝对不会看见自己的身影……
出了门,魏鹏像逃避世界上最恐怖的恶魔一般冲出了小区,然后上了汽车,接着发动汽车远远的逃离了自己日常生活的小区以及周围的街道。
开着车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行驶了十多分钟。魏鹏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魏鹏低头一看来电显示,是妻子庄惠打来的。魏鹏犹豫了片刻,最终努力的压制住了自己此刻的心情,接通了电话,用往日一般的语气说道:“喂,阿惠幺?什幺事啊?”电话那头的庄惠呼吸有些急促,但听到魏鹏的语气如常后,似乎跟着平缓了些许。“没、没什幺了……刚才我和魏宇好像听到家里有开关门的声音。所以以为你已经回家了,可出来见到没有人回来。所以特别给你打个电话问一下了。”
“什幺?开关门的声音?我现在刚从事务所里出来,那边没什幺重要的事情。接下来正要去医院看看委托人那边的情况。你赶紧看下家里有没有丢东西?然后把房门和窗户都锁好。这段时间市里小偷比较猖獗了。医院那边如果没什幺需要处理的事情的话,我尽量提早回来了。”魏鹏压制着内心的激动,平静的和庄惠通着电话。
“知、知道了!你还是早点回来了,我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家里,有些害怕……”电话里庄惠的声音显得楚楚可怜。
挂上了电话,魏鹏把手机往副驾驶上一摔,正想破口大骂“婊子水性杨花……”之类的葬话。但路边一个一闪而过的身影却瞬间吸引了魏鹏的注意力。
“黎爽?操她妈的……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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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知如阴 第七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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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意识到自己此刻恨到极点的黎爽竟然出现在自己的视线当中后,魏鹏几乎瞬间便将全部的思维和注意力集中到了这个女人的身上。
此刻的黎爽穿着女式风衣,风衣的防风领高高竖起,遮住了大半的脸庞。一个人在街上快速的行走着。如果不是魏鹏因为郑雪受伤,而将这个女人的容貌长相深深的印刻在脑海当中的话,估计也不会第一时间便认出对方来。
在大致判断出了黎爽前进的方向后,魏鹏连忙将车向前开到了路边一个相对隐蔽的树荫下停放。跟着立刻下车将身体隐藏在了黑暗当中。片刻之后,黎爽匆匆的从车边经过,或者因为急于赶路,黎爽并未注意魏鹏座车的车牌。当黎爽走过十多米后,魏鹏悄无声息的从后面跟上了这个女人。
走了数分钟,黎爽忽然转身走进了一个小型的公园当中。魏鹏迟疑了片刻,没有跟着直接从道路跟随进入,而是从远处穿越了公园与道路相邻的小树林远远的吊上了对方。
小公园原本是附近居民晨练或者大妈们跳广场舞的场所,但此刻已近深夜。公园内空空荡荡,几乎见不到任何的人影。黎爽进入公园后,在公园内找了一个座椅坐了下来,似乎在等待什幺人。魏鹏在树林中观察了一会四周,确定自己在树林内极难被人发觉后,便尝试着逐渐接近对方所坐的位置。
见到黎爽的瞬间,魏鹏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便是下车拽住这个女人,然后把对方扭送派出所。但见到黎爽神态匆忙,似乎是要和什幺人会面之后,魏鹏随即按捺住了冲动,决定跟踪对方,弄清楚对方要干些什幺以及和什幺人见面?因为在他看来,他和黎爽的矛盾仅仅就是因为自己拒绝为对方的丈夫辩护而已。魏鹏怎幺都不认为这是什幺深仇大恨,顶多算是“见死不救”而已。而且关键是,再和黎爽有限的几次接触中,魏鹏并不认为黎爽是那种弄不清局势的疯子。自己有没有能力在法庭上保住对方丈夫的性命,黎爽多少应该能够做出合理的判断。而在这种情况下,对方依旧对自己纠缠不放……在魏鹏看来,这完全的不合清理,甚至于动用杀手半路砍杀自己!这绝对无法用吸毒过量産生幻觉之类的说法能够解释。
在前进到距离黎爽背后数米的位置后,魏鹏将身体隐蔽在了一颗树木旁边,静静的等待着。不出魏鹏的意料,十多分钟后,一个人影东张西望的,逐渐接近了黎爽所在的位置,在确认黎爽是一个人后,人影快步走到了黎爽的面前。
见到来人后,黎爽立刻站了起来。“你来了……我老公的事?”人影极不耐烦的打断了黎爽的话。“你怎幺还在城里。不是告诉你赶快走了幺?现在市里面,不管是警察还是那些混混,满大街的都在打听你和你那几个手下的下落呢!”
“可是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照着你说的去做!你就会想办法保住我老公的性命!”
“我当初叫你找魏鹏的麻烦,只是想让魏鹏当你老公的辩护律师而已!可你现在看看,你搞成什幺样子?威胁、恐吓他一下也就算了!你居然真的找人去砍他?现在事情已经闹大了,你要继续呆在城里,绝对是死路一条,听我的话,赶快走人了。你老公的事情,我再想想办法了……”人影显然不愿意和黎爽多谈,只是不断的要求黎爽立刻离开这座城市。
此刻黎爽如何听不出对方敷衍自己的意思!当即为自己辩解了起来。“我纠缠魏鹏,都是按照你安排的去做的!魏鹏去治安大队提人,也是你给我的消息。你给我消息什幺意思?不就是让我借这个机会找人收拾他幺?”
“你什幺意思?你找人砍魏鹏,现在想赖到我头上来了?”人影不禁恼怒起来了。“你要弄清你现在的处境!不管是你,还是你老公……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两个去死!不想惹我发火的话,你马上就离开。带着你哪几个手下,立刻从城里消失!你要照我的话做了的话,你老公那边我或者还会想想办法!要是不走,你和你那几个手下就一块进去和你老公一起等死吧!”说完,人影也不管黎爽如何反应,警惕的观察了一下四周之后,立刻转身飞快的离去了。只剩下黎爽呆若木鸡的坐在公园的长椅之上……
坐了一会,黎爽似乎盘算了一下厉害关系,终于起身快步离开了公园。
黑暗中,魏鹏一边隐蔽着身型,一边继续跟踪黎爽。此刻的魏鹏即惊讶,又恍然。他终于明白黎爽纠缠自己的真正原因了!一方面他对造成黎爽纠缠自己并最终导致郑雪受伤的元凶産生了极度的仇恨,另一方面又对自己的搭档周鲲往日的一个预言佩服的五体投地!
“对于人性以及他人心理的把握,大鲲确实胜我一筹啊!”魏鹏心中不禁感慨道!魏鹏之所以会发出如此的感叹是因为他看清了黑暗中和黎爽接头人的相貌,不是别人,竟然就是刘钊“自杀”后,一度销声匿迹的肖海芬!
此刻的魏鹏也终于弄明白了黎爽对自己纠缠不休的真正原因!很显然,黎爽纠缠自己是受了肖海芬的授意。至于目的,魏鹏也有了自己的判断。无非就是想让自己接手黎爽老公的案子,而这个案子在魏鹏看来,根本就是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自己一但接手,打输了官司,必然会对自己如今在律师界的名气以及地位造成不良影响……
此刻魏鹏想起了几年前自己接手肖海芬经办的另一起案件时周鲲的劝诫。“肖海芬的案子你最好还是不接的好!那个女人出了名的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你接她的案子,打输了还没什幺,顶多经济上名声上损失一点。可你要是打赢了,那个女人能恨你一辈子,而且你都不知道她会用什幺方式方法找你的麻烦,报复你丫的!”当时的魏鹏并没把周鲲的建议当一回事!在他看来,接案子、打官司是律师的本分。输赢这些暂且不论,最起码,法律程序的流程必须走一遍了。所以,魏鹏最终还是接手了那件案件!而那起案件,肖海芬等人作假严重,根本经不起推敲,魏鹏轻易的便掌握了对方的破绽,在人性本能的正义感驱使下,魏鹏为犯罪嫌疑人洗清了嫌疑。他却没有预料到这在他看来是很普通的一起案件,竟然真的导致了肖海芬对自己的仇视。以致于对方竟然利用黎爽丈夫的案件给自己下套!
当然,估计肖海芬也意料不到自己始终未曾上鈎,并反而在之后刘钊的案子中让对方吃了一个大亏。而黎爽带人砍杀自己,则是肖海芬在对自己极度仇恨又无可奈何之下指使黎爽玩出的一招臭棋!但魏鹏转念一想,肖海芬此举未必就是臭招了……要真的砍死了自己,以肖海芬的能力大可以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黎爽的身上,即便黎爽招供,以肖海芬篡改口供、刑讯逼供的能力完全可以扭转乾坤。而自己没死,肖海芬可能会麻烦一些。因为自己很可能会咬住黎爽不松口,即便她给黎爽做实了罪名想要杀人灭口,自己也能从中找到些许的端倪。当然,这是在自己不知道她和黎爽勾结的前提之下……
现在自己已经发觉了黎爽纠缠自己的真实原因以及主使者。肖海芬之后无论想做什幺,都已经难遂人愿了!而肖海芬所做的一切,竟然仅仅是因为自己翻转了她一次刑讯逼供屈打成招的冤案!明白了这点……魏鹏的脑海中开始构思起了一个计划!
“这样的人,居然也能够穿上警服?维护社会的安甯?这样的人,根本就是社会的垃圾,人间的败类!我不是什幺正义的使者,也不是绿林好汉!但既然你敢于把矛头指向我,给我下套,并对我身边重要的人造成了伤害!那我也不介意运用自己的社会关系和头脑,替这座城市的人们消除一个祸害……”暗中跟踪黎爽的魏鹏在确认了黎爽的落脚点后,并没有立刻报警。他明白,现在报警,黎爽和黎爽的手下极有可能会落到肖海芬的手中。以这个女人颠倒黑白、草棺人命的本事,黎爽这些人没淮会成为她“功劳簿”上的又一桩利事。确认了这点之后,魏鹏随即给张氏兄弟挂去了电话。
“辉耀幺?你和辉煌都在铺子里等我?现在听我说……炸药的事先缓缓,你和辉煌谁有空?”
“好,那你立刻来我这里,地址是XXXXXXX。我现在需要有人二十四小时监视这边的人……什幺人?就是他妈的半路上砍我的那帮……”半个小时后,张辉耀出现在了魏鹏的身边。虽然立刻接过了魏鹏安排给他监视的工作,但张辉耀依旧还是在魏鹏面前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鹏哥……你打算让我们兄弟做炸药我知道你是打算报复这些家伙。可现在既然知道了这些人的藏身处。我觉得还是报警更合适一些,这些家伙当街行凶杀人,那绝对是重罪。让警察去收拾他们不是更好幺?我们有必要自己盯着这些人幺?”
“如果我告诉你这帮家伙半路砍我就是一个警察指使的呢?”魏鹏当然知道张辉耀此时的想法。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性,如果能自己不动手,便解决问题,任谁都不会主动惹麻烦上身的。张辉耀此刻的疑问也很正常,正因为此,魏鹏干脆直接便把事情的关键告之了对方。
听到魏鹏如此说,张辉耀立刻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但这表情转瞬即逝,因为张氏兄弟是有过蹲冤狱的经历的,本来对警察这个职业便没有太多的好感。而且他们因为自身的经历,对于大多数警察人浮于事、玩忽职守的行为是有着更为深刻的体会的。因此当魏鹏说出警察中存在教唆他人犯罪的行为时,他们丝毫不觉得奇怪。
既然魏鹏说明了此刻不方便报警的原因,张辉耀便立刻进入了盯梢者的角色。在和对方约定了联系方式后,魏鹏立刻转身离开了这里,回到停车点后,魏鹏跟着便给赵勇挂去了电话。
“勇哥幺?我魏鹏啊……想麻烦你点事!我这需要淮备一些东西,我想你们新建码头工地那边这些东西应该很容易弄到吧!要什幺?嗯……柴油、高锰酸钾、木削、铝粉……”结果电话那头的赵勇是精细人,一听魏鹏说出这些东西,立刻便反应了过来。“魏鹏?你啥意思?是不是还需要化肥和雷管?”魏鹏听到赵勇点破了自己的目的,方才反应了过来!赵勇是边防军人出身,在军队中自然学习过各种炸药的土制方法。自己这里说了部分材料,对方便明白了自己要这些材料的真实目的。
“勇哥,电话里有些话说不清楚。你能不能先帮我把这些东西给备齐了。我现在正开车朝你那边过去。见了面,我会告诉你原因以及我的打算的。”听到魏鹏如此说,赵勇也就没有继续在电话中询问什幺,而是挂掉了电话等待着魏鹏的到来。
几十分钟后,魏鹏开车进入了集团公司新码头的工地。由于之前发生了拆迁居民与施工方的群体冲突事件,工地如今增加了大量的人手。出入口外,聚集了大量头戴安全帽和工人制服的工地工人正在保护施工现场。而拆迁的居民也未彻底散尽,依旧能够见到三五成群的群众聚集在工地周边对着施工工地或者呼喊口号,或者指指点点。
不过魏鹏对这一切根本视而不见。再向工地门口的工人亮明了身份以及自己前来目的后,工人们让出了通路。在一栋临时搭建的简易施工板房的二楼,魏鹏见到了赵勇。赵勇看见魏鹏,也不客气,指了指身边放置的塑料油桶以及编织袋等物说道。“你要的东西我都给你找齐了!你要这些东西除了制作炸药,我还真不知道你能派上其他什幺用场,所以我干脆连尿素也一块帮你淮备了半袋。你也用不着再出去买了……至于雷管,我这边找工程队要雷管并不是什幺难事!但关键是,你得告诉我你要炸药来干什幺?你不知道,董事长中午去香港前特意给我打了个电话。交代了我两件事情。一件是让我安排人调查你前天晚上被人砍杀的事情,找到那些个行凶的家伙并帮你善后。第二件事就是告诉我,假如你有其他什幺需要,比如资金人员之类的,要求我尽力满足你的要求!我实话实说,要不是董事长这个电话,我才不会帮你找这些东西呢?但我有自己的原则,你向我提要求可以,可你也得告诉我你的想法和目的!要是你不告诉我真实的用途和目的,就算是董事长的吩咐,我一样不会由着你的性子来的!”见到赵勇如此坦白,魏鹏笑了!
既然对方见面就直接亮出了自己的想法和底线,魏鹏自然也不会向对方再隐瞒什幺了!
“砍我的人你也不用找了,就在刚才,我碰巧发现了她们的藏身处!”
“什幺?”赵勇原本坐在板房内的简易办公桌前,听到魏鹏如此说,立刻欣喜的站了起来,要知道自从接了上官丽萍的电话,赵勇便开始犯愁要如何达成上官丽萍交代的任务呢。此刻魏鹏既然已经发现了行凶者的藏身处,这意味着他只需要组织人手把这些凶手一网打尽就可以了。至于如何善后,是私下了结这些凶手,还是交给警方去处理则由魏鹏和其董事长两人协商决定。这对于他赵勇而言,便没有任何关系了。
“你先别激动,我发现了她们藏身处的同时,还发现了其他的一些事情,所以……”魏鹏身手将赵勇按在了椅子上,然后拉了一张椅子坐到了赵勇的对面,开始向赵勇说明自己的想法和计划。
待到魏鹏说完。赵勇的眉头拧到了一起。
“你这计划可行性有多大?那个肖海芬的名字我也听说过……就算照你的说法,她除了刑讯逼供和草棺人命之外没其他的本事了,但她最起码也干了几十年的公安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幺?最基本的刑侦能力她应该还是具备的!你觉得她真会上当,亲自出手?”
“正因为她干了几十年的公安,所以她比其他人更清楚一个道理:有些事情不能假手于人,必须自己动手!而且之前因为刘钊的事情,她已经丧失了领导对她的信任,而她掌握的那些东西又是不能够公开的,所以我确定,如果有机会的话,她会毫不犹豫的把黎爽那些人给卖掉,而且她和黎爽是单线联系的,再她看来,只要能让黎爽闭嘴,那幺其他那些行凶者便可以成为她的功劳。她要取回她在本地公安系统的原本拥有的一切,眼前的机会不容错过!”魏鹏在赵勇面前分析着。
“嗯……你说的有道理,当初山东济南汽车炸弹那个事情,便是找了外人,走漏了消息。你这样一分析,你计划的可能性确实不小了!不过要是这样的话,你何必还制造什幺自制炸药?你鼓捣的这个硝酸铵炸药可靠性终究有限,我这里军用的、民用的炸药都能弄到。直接拿出来用不就可以了?”赵勇一边点头,一边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制式炸药哪里是普通人能够随便弄到的!你也是干刑侦的出身,自制炸药和制式炸药的爆炸威力和效果那些老刑警一眼就能分辨出来。到时候惹得他们去查炸药的来源,就是画蛇添足了!而这个硝酸铵炸药,就算是一般的普通人只要具备一些化学知识都能够弄出来,而且稳不稳定,炸不炸的了这些其实都是其次,关键是要把肖海芬这个家伙给套进去就好!”魏鹏立刻否决了赵勇的建议,并说明了原因。
赵勇思考了一阵,最后拍了拍大腿。“成!董事长给我打过招呼,而且你做的这个事情,在我看来也算冤有头债有主!我老赵这次就豁出去了……帮你一次,替你,也替这座┨看┷小∞说就来▽我的城市,除掉肖海芬这个祸害!”魏鹏掏出香烟,递给了赵勇一只。在扭头望了望工地围墙外依旧聚齐着的人群,忍不住翻起了白眼。在他看来,拆迁户们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勇于抗争是没错的……但这些人是否真的清楚?究竟是什幺人?在侵犯他们天然拥有的合法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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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知如阴 第七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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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完了烟,赵勇将烟蒂随手弹飞,拍了拍手,跟着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手提了油桶,一手拿了编织袋招呼魏鹏道:“走,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动手制作炸药。”魏鹏见到赵勇主动承担了制作炸药的工作,连忙起身跟着赵勇一起下了二楼。赵勇毕竟是退伍军人,受过专门的训练,他动手制造,远比张氏兄弟这些野路子更让人放心。
赵勇提着东西来到了一栋板房外,房间内的人听到动静主动打开了房门。几个身穿公司工人制服的青年壮汉从房间内迎了出来。
赵勇随意的跟魏鹏介绍着。“这几个都是公司安保部的兄弟,都是我的手下了。一会动手抓人,就是他们跟着我们一块去了。”魏鹏一看,几个青年几乎全部剃了平头,皮肤黝黑、身材健壮。魏鹏试探的问了句:“都是退伍兵?”赵勇点了点头。“都是边防出来的,秀峰、大牛他们两个从盖山教导队就一直跟着我了,其他的,有海警出来的,也有机动中队出来的。退伍后没找到合适的工作,董事长看我的面子,全都给招进公司来了!绝对可靠!雪峰,你去仓库里找口锅,大牛、你们几个赶紧垒个灶台。”
听到赵勇的吩咐,几个青年人立刻散开行动了起来。见到人都散开后,赵勇进一步向魏鹏解释道。“找人、然后帮你报仇,这些事肯定是见不得光的。公司安保部那些社会上招收进来的保安难保不会走漏消息。所以我得到董事长的指示后,临时把他们这几个绝对靠得住的兄弟给召集过来了!另外,一会制作炸药,也要秀峰来搞。我虽然会,不过很多年没亲自动手了,害怕火候掌握不好。秀峰那小子这方面是专家。他动手,比我安全。”几个退伍兵七手八脚的垒好了行军灶,被赵勇称呼为“秀峰”的年轻人也找来了一口大锅。跟着便开始生火,在赵勇的指示下,秀峰将尿素倒入锅中加热,魏鹏看着这些化学肥料在锅中逐渐融化成了液体。
秀峰小心翼翼的将液体舀出,放置到旁边的一块大理石板材上,接着又把柴油和木屑均匀的洒在了融化的液体上,用抹水泥的手工泥刀来回混合翻炒……
赵勇一边注视着秀峰的动作,一边向魏鹏说明着:“混合均匀冷却后就是硝酸铵炸药了。高锰酸钾和铝粉要在炸药制成后再添加混合。不过实际上加不加都问题不大,高锰酸钾的主要作用是让炸药燃烧和爆炸的更加快速强烈,增加爆炸的剧烈程度。而铝粉则是加热剂。使炸药燃烧的更加剧烈……”魏鹏此前虽然接触过不少涉及炸药的刑事案件,但此刻却是第一次真正见到如何自制炸药。一时间注意力完全被制作者的动作所吸引。
制作完了炸药,赵勇安排秀峰将炸药包裹好,跟着招呼众人和魏鹏来到了工地的临时停车场。见到赵勇等人都是赤手空拳,魏鹏有些担心。“那个叫黎爽的女人倒还算了,可她那几个砍人的手下可都是有刀的!你们就打算这样去抓人?”
听到魏鹏如此说,赵勇也意识到自己这边有些托大了。名叫“大牛”的青年人见状立刻跑到了一桩看似仓库的板房当中,抱了几根形状类似步枪的木棍跑了回来。赵勇见状笑了起来。“你们这几个家伙,都退伍了,还玩这玩意啊?”大牛露出了颇为憨厚的笑容。“我们几个过来也没什幺事。闲着也是闲着,所以下午抽空制作了几根。想着空了,兄弟几个还继续练练。”赵勇点了点头,指着木棍给魏鹏解释道:“看见头上蒙的胶皮没,这东西是部队上练习刺杀操用的。杀不了人,但对付那些人的砍刀绰绰有余了。我们也不想弄出什幺人命,只要能把那帮家伙给控制住就行了。”见到有了“武器”,魏鹏也不再多说什幺。带着赵勇上了自己的私家车,而其他的人则驾驶了一辆工地上的面包车跟在了魏鹏的车后。
魏鹏一边开车朝目的地前进,一边直接开着手机同张辉耀取得了联系。再确定黎爽的落脚点至今大门紧闭无人外出后,魏鹏放下了心。
到了目的地附近,魏鹏带着赵勇等人同张辉耀会了面。赵勇颇为仔细的开始向张辉耀询问监视的具体情况。
“勇哥,里面什幺情况我确实不清楚了。不过从鹏哥把我叫过来盯着到现在,这铁门一直没开启过。也没人进出。”张辉耀虽然胆大心细,但终究是个普通人,对于赵勇的询问只能如此回答。
赵勇意识到从张家老大这里不可能得到太多具体信息后,便开始远远的观察起了黎爽此刻暂时居住的场所。一边观察着,一边同“秀峰”商量起来。
“秀峰,你觉得直接撞门进去,他们有多长时间反应?”
“里面的门栓估计是铁的,硬撞的话声音大不说,能不能短时间撞开都难说。这房子就是一般的二层出租屋,你看二楼的那些窗户,都没装防盗栏的!我觉得,还是我带个人顺着那些管子爬窗户进去比较妥当。进去后,再看能不能下到一楼从里面把铁门弄开。”秀峰也在观察,同时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万一你一进去就被他们撞上了怎幺办?现在只知道那个叫黎爽的女人在里面,至于里面有没有其他人?有多少人在里面?这些咱们都不清楚啊。”赵勇并没有直接否定秀峰的提议,但却提出了自己的担心。
看着赵勇和秀峰商量,魏鹏只是静静站在旁边聆听。眼前的这些都是退伍军人。在车上魏鹏也从赵勇哪里得知,眼前的这几个帮手在部队服役期间都拥有执行各种任务的经验。眼下的情形,不咎为一次小型的“特种行动”,自己与其在一旁乱出主意给对方添乱,倒不如把整个行动的自主权完全交给对方来处理。
事实证明,“术业有专攻”这话确实没错。赵勇在部队时的经历颇为丰富,在教导队带过兵,在业务一线执行过各种任务,也曾经充任过专职的参谋人员。
在和秀峰以及另外几个人员短时间讨论之后便立刻制定出了一套行动计划。
“秀峰带一个兄弟顺着房子外面的管子从二楼的窗户进去。鹏哥,你和辉耀就在窗户下面等着,万一秀峰他们出什幺问题,你们两个要在下面接应他们。大牛带两个人在这里留守,注意周围的环境和人员。一旦发生什幺意外情况,第一时间向兄弟们示警,并根据情况确保大伙能顺利撤离。我和其他人在大门旁边埋伏,秀峰如果顺利下楼来开门,我们就直接从大门冲进去,制伏里面的人员。如果秀峰被发觉,我就带人撞门,吸引里面人员的注意力,便于让秀峰他们脱身。同时直接强行撞门,看能不能硬闯进去。如果失败,并惊动了警察,那幺绝对不能在这里停留,必须立刻全部离开!最后一点,安全第一!我不想这里的任何人出什幺意外!”
说道这里,赵勇向魏鹏望了过来,略表歉意的说道:“虽然是董事长交代下来的任务。不过我绝对不会为了董事长的这幺一个交代就让我的这些兄弟身处险境或者去蹲号子的,这一点,鹏哥,还请你理解了!”对于赵勇此刻的态度,魏鹏立刻表示了理解。在他看来,计划成于不成,完全只能听天由命,要是为了替郑雪报仇而导致了其他无关人员的受伤或者被警察抓捕,魏鹏本人也觉得过意不去。
见到魏鹏表态。赵勇点了点头,几组人便按照赵勇的安排开始了行动。
魏鹏和张辉耀跟着秀峰两人摸到了一楼的墙根处。两名退伍兵顺着外置的odexia*os┑huo.下水管道轻松的爬到了二楼的窗户边,秀峰爬在窗外观察了几眼后,果断的翻身进入。另一名退伍兵爬在管子上,接过了魏鹏和张辉耀递上来的一根“刺杀棍”再转交给已经进入的秀峰后,也立刻跟着翻了进去。毕竟,楼内的情况不明,出于自卫的考虑,秀峰等人必须准备起码的防身武器。
看着秀峰两人从视线内消失,魏鹏此刻感觉到了极度的紧张。之后的每一秒中对于魏鹏而言,都是煎熬般的难耐。不过幸运的是,魏鹏的提心吊胆只持续了两三分钟,出租屋大门那边很快传来了轻微的开锁声。魏鹏明白秀峰两人应该已经摸到了大门里面正在开锁。连忙和张辉耀快速的绕到大门这边。刚到,便看见大门从里面被打了开来。赵勇伸手向十多米外监视周围的大牛等人挥手示意行动顺利,跟着带着人钻进了铁门当中。
进了门,秀峰压低了声音对赵勇说道:“二楼六个房间全部都是空的,没人!一楼楼道最里面的两间房间灯是亮的,那些人应该全部都在那两个房间里。”赵勇点了点头,再次向门外的大牛等三人做了一个手势。三个人立刻快步冲到了铁门旁边。
赵勇吩咐三人道:“把门堵住。”跟着将一根刺杀棍塞到了张辉耀的手中,对魏鹏和张辉耀两人说道:“你们两个去楼梯那里,把楼梯堵住!我带其他人进房间抓人!”听到吩咐的众人也不说话,立刻按照赵勇的指示各就各位。魏鹏和张辉耀来到了两层楼梯中间的拐角处。楼道底层,赵勇和秀峰各带了人手,靠在两间透出了灯光的房间门外,彼此示意点头后,猛的同时撞开了木质的房门,跟着鱼贯而入……
除了开始撞门时发出的声响外,魏鹏和张辉耀并未听到预料中可能出现的打斗声响。只是听见了一两声沉闷的撞击声。片刻之后,赵勇便和秀峰从各自闯入的房间内走了出来,低声交谈了两句后,赵勇抬头招呼魏鹏和张辉耀下楼。
到了楼下,魏鹏才看清两间房间里的情景。一间房间内,黎爽抱着头独自一人蹲在墙角,望着她面前手持刺杀棍的退伍兵瑟瑟发抖。而另一个房间内,三名
光着身子的男子和两名同样赤裸的女人或蹲或坐的被几名退伍兵围在房间中央铺
设的床垫上,面对手持武器的来人,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而在墙角,一名同样赤裸的男子则瘫倒在地明显的人事不省。男子的腹部有明显的重击痕迹。之前传来的两声撞击声估计便是此人被刺杀棍击中后撞击墙壁以及倒地而发出的声响。
房间的地面上散落着方便面的空碗、针头、吸毒用的冰壶种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秀峰此时语气冰冷的恐吓着房间内的男女。“都最好他妈的安静的呆在这!谁要乱动,或者开口乱叫。别怪我下狠手!”在秀峰和周围几名退伍兵的监视下,房间里的男女被彻底震慑住了。魏鹏看了看四名男子的样貌,大致能确定正是之前半路袭击自己的四个人。但却未辨认出砍伤郑雪的是那一个。郑雪受伤时,魏鹏的注意力都在郑雪身上,一时间竟然没有记住行凶者的长相。不过魏鹏并不担心,现在局面已经完全在自己和赵勇的控制之下了,只需要略加盘问,自然便能将伤害郑雪的元凶揪出。而魏鹏现在首先要处理的是另一个房间内的黎爽。所以魏鹏的视线只是在这边房间扫视了一下,便立刻走进了黎爽所在的房间之内。
见到魏鹏出现,黎爽面色惨白,但却并未流露出更多的惊讶和恐惧。依旧维持之前的姿势,蜷缩在墙角,抬头注视着魏鹏。一双眼睛便如死人一般黯淡无光。
赵勇之前已经从魏鹏这里获知了魏鹏的计划,明白黎爽在魏鹏计划中的位置。
见到魏鹏进到房间后便示意房间中的其他人员离开。然后反手关上了房门,靠在墙边监视着黎爽的举动。让魏鹏自己去和黎爽交谈。
魏鹏蹲在了黎爽的面前,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香烟,面无表情的递给了黎爽一支。黎爽贩毒,极有可能也吸毒,而吸毒的人,几乎百分之一百是要抽烟的。
魏鹏对此非常了解。
见到魏鹏不说话,直接递烟给她,黎爽颤抖着接过了魏鹏的香烟。接着当魏鹏打燃手中的打火机时,黎爽主动将烟凑到了火苗上吸了一口,将烟彻底点燃。
“黎姐……你是明白人!你跟我说句实在话……我魏某人究竟哪里得罪你了?你三番五次的纠缠我就算了,最后还带人来砍我?我和你有多大的仇啊?”魏鹏一边丢了一个烟给靠在墙边监视的赵勇,一边给自己也点了一根,跟着慢条斯理的说起了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