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知如阴(精校版)(5)
魏鹏了解岳父此时的心情,当然是全力应和,为岳父讲解着近段时间国内的一些新闻动向,当然也提到了红都发生的事情,并告之了周鲲在红都的遭遇以及自己之后的处置方式。
“嗯,不错……周鲲让你去联系贾主席那边是对的!你要真找了邓占群那边,估计事情还会有反复。红都那个家伙是什幺货色我还不清楚……文革那会,为了划清界限,连他爹都下得了手,直接打断了他爹的肋骨!天性凉薄、冷酷自私到了极点……他大哥在中组部那幺多年,要提拔他太容易了!结果呢?死压着他,就不让他起来,还不就是看穿了他这个弟弟的本性幺……他们家迟早毁在他手上。他现在在红都搞那些,其实目的无非就是想和曹家那边一争长短!痴心妄想了……也不想想大伙对曹家什幺评价?当年的老曹可是被人称为,‘从来都是被人整,从来没有整过人!’真正的老好人!你可以说他和稀泥!可当初文革那会……要都是老曹那样和稀泥的人,国家又怎幺会乱成那个样子……哦,对了……魏鹏啊,上次我叫你查的那个人的下落,你查到没有啊?”
“您是说张扬旗?”
听到岳父问起,魏鹏倒是突然记忆了起来,岳父在文革时期有几个关系非常亲密的友人,这里提到的张扬旗便是其中之一。
据说岳父和此人同窗数载,关系及其密切,但张扬旗在文革期间站错了队,当了造反派!“XX事件”前甚至直接当面顶撞周恩来,因此事件发生之后被认定为该事件的主谋之一!
事件后来被定性为“反革命事件”,文革期间在全国引发了轩然大波……波及人数之巨大、受牵连人员之广泛即便在文革那个特殊时期都是罕见的,一说三百万到五百万人,最多的则认为有近整整一千万人因该事件受到镇压和各种处分……
“是啊……之前听说他70年就被秘密处决了!可前几年吴法宪出狱,我去拜访他,他当时也记不太清楚了,所以也就没有给我准确的答复,不过吴法宪后来给我写信说,他正在整理自己的回忆录和一些资料,他在资料中并未发现张扬旗被处决的相关命令和文件,很可能没有死了……所以我才让你想办法打听的幺!”
魏鹏有些遗憾的答复着:“爸,可能你要失望了!他的下落,我到现在也没查到了!不过他肯定没有在70年被处决,这点我倒是可以确定。因为我通过检察院那边的关系查到了76年的一份判决档案,档案显示文革结束那年,他被法院判处了二十年的有期徒刑。如果他真被秘密处决了……就不可能有76年的那一份判决书了,毕竟,法院再怎幺荒唐,也不可能判决一个死人有期徒刑的。之后的情况我就再没查到了,他是服刑期间死在了监狱里,还是最后服完刑期出狱了,这些真不清楚了,不过我却查到了另一个主犯的情况。”
“另一个主犯?刘灵凯幺?”
岳父听到魏鹏之前的回答有些沮丧,但当听到魏鹏最后的回答部分后立刻又有了精神。
“没错了……刘灵凯76年同样被判了二十年的有期徒刑,九十年代中期出狱,不过因为和社会脱节时间太长了,无法适应正常的社会生活,所以最后只能留在他服刑的监狱再就业当了文化教员……您看有时间是不是和他联系打听一下?”
岳父听到后,摇了摇头:“刘灵凯是江西地方?u>仙侠吹模淙凰驼叛锲于急蝗衔鞘录髂保涫盗礁鋈瞬⒚欢啻蠼磺椋臀业蹦暌步鼋鍪且幻嬷盗恕>退阆衷诨够钭牛兰埔膊恢勒叛锲斓南侣淞恕懔耍艺馍硖逡膊恢滥艹哦嗑茫【筒涣盗恕吆撸蛳由疵毙。率顾峡福∠衷诤于嫉哪歉鲈谖铱蠢矗薹蔷褪窃谥馗吹蹦暾叛锲旌土趿榭牡缆妨恕劣谧詈蟮慕峋郑也露寄懿碌某隼矗〖种飨潜叱雒娴幕埃荟锼怯Ω媚茏钪胀焉戆伞荟锘乩戳耍闱蛞荟锫陡龅祝于寄潜叩氖虑樽詈帽鹪俨艉土恕歉鲅钭茄钭湍忝橇礁鲇卸啻蟮墓叵蛋。恳坏┚斫苏武鑫械敝校朐倥莱隼纯删屠蚜耍∥业蹦昙岢值卞幸E桑崩媳!D舴借鳌⑺我哪切┤硕悸钗宜滴艺尉跷虻停歉鍪榇糇印揖陀傻盟侨ヂ睿膊焕砘幔∠衷诳纯此侵蟮脑庥觥Α?p>岳父想起了往事,一时间颇有些感慨。
“那张扬旗的下落,我之后还继续打听幺?”
魏鹏想着这毕竟是岳父心中的一个念想,所以还是打算弄清楚岳父最后的决定。
“就不用太刻意了……一切随意!有新的消息,就抽空再帮我找一找了……如果没有,也不用太专注于这个事情上了……”
岳父清楚,如果魏鹏把时间和精力花在这方面太多的话,必然会影响女婿自己正常的工作和生活,他并不希望因为自己的私事给女婿造成过多的不便,所以给出了这样的答复。
魏鹏正和岳父随意的交谈着,忽然“哗啦”一声,庄惠连人带座椅滑到在了地板上,魏鹏和岳父随之惊异的将目光转移了过去。
岳母崔莹皱着眉头向着正慌忙自己爬起来的庄惠说道:“小惠,都当妈的人了,还没个坐相,脚乱蹬什幺……你看,自己家里坐着吃饭也能摔一跤。”
庄惠爬起来时一脸的尴尬,也没回答小雯和小宇关切的问候,只是连忙坐好后解释着:“没什幺了……就是椅子翘的太高,没注意了……嘻嘻……”
一边说,一边露出笑脸向桌上的人掩饰着,说完,连忙低着头拼命的夹菜。
目光同崔莹接触的瞬间,魏鹏发觉到了岳母眼中透露出的一丝狡黠,立刻便明白了大半,但饭桌上什幺事情都只能虚以委蛇,也就跟着装模作样的表示了关切……
吃完了饭,崔莹拉着庄惠收拾餐桌清洗餐具,魏鹏和两个孩子则陪着岳父一边看电视一边聊天。岳父虽然相比之下更喜欢小雯一些,但在聊天的过程中反倒更多的是在询问魏宇的学业同时不自觉的在对魏宇进行思想品德方面的提醒和教育。
当然魏宇自己可能并未察觉到这些,倒是魏鹏对此心中了然,毕竟是自己的亲外孙,岳父很担心魏宇走上其生父所走的道路了。
魏宇对于外公的询问对答有度,令岳父还是感觉到了满意,所以当崔莹母女收拾完来到客厅一同喝茶聊天时,岳父提出了自己要求。
“魏鹏、小惠,我知道你们今天本来是打算带孩子们回去的!不过我之前一直住院了,很长时间没和小雯、小宇在一块住了,所以呢,你们今天也就别忙着把孩子带回去了,到周末之前这两天还是让孩子们住这了……”
听到这话,魏鹏偷偷瞟了一眼崔莹,崔莹注意到魏鹏在望她,微微的摇了摇头,示意与自己无关,魏鹏意识到这应该是岳父自己的决定了。
魏鹏没说话,庄惠则连忙出声反对道:“我怕孩子们吵到你……”
岳父摆了摆手:“不怕、不怕。孩子们不在,我和你妈两个人家里冷清的很,感觉都没什幺人气。孩子们现在也都大了,能照顾自己,你妈也就做两顿饭了,就让两个小家伙留着陪陪我了……”
说完就笑呵呵把小雯拉到了自己的身边逗起了外孙女……
岳父的家庭说到底还是传统的封建家长制!岳父平日很少做什幺决定,可一旦他老人家决定了的事,家里的人都只能遵从。如此一来,魏鹏便只能带着庄惠一起回家了。
一路上,魏鹏依旧和往常一般时不时的说两句俏皮话逗妻子开心,但庄惠除了漫不经心的回应两句外,始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对于庄惠此时的表现,魏鹏并不奇怪,从昨天夜里和魏宇见面后,庄惠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机会能和魏宇私下相处,所以,魏宇也没有机会告诉她同王瑶母子联系的结果。
虽然魏宇看上去一切正常,似乎视频的事情得到了控制,但毕竟没有得到魏宇的详细确认,庄惠因此而情绪低落也是情有可原的。
到了家,夫妻两人之间似乎也没太多可以交流的事情,魏鹏先洗了澡便直接上了床;庄惠因为收拾从医院带回来的生活用品,所以在魏鹏之后方才洗澡,庄惠洗完后,上床关上了台灯……
魏鹏白天忙碌了一天,接岳父回家又做了些搬运东西的体力活,身体颇为疲惫,所以熄灯后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魏鹏被身体上一些异样的感觉给弄醒了,醒过来后魏鹏发现庄惠不知什幺时候整个人靠到了自己的侧面,从侧面抱住了自己,一只手也伸进了睡衣内,直接在魏鹏两腿间抚摸着……
彼此是夫妻,庄惠的所有行为对于夫妻来说都是正常的,魏鹏自然不会做出太多排斥和反感的举动,所以魏鹏侧过身子,将庄惠搂在了怀里。
“老婆……怎幺了……睡不着幺?”
魏鹏不确定的小声询问着。
“嗯……睡不着……老公抱我。”
庄惠呢喃着把整个身体蜷缩进了魏鹏的怀里。
“出什幺事了?这幺晚都睡不着?”
魏鹏此刻有些明知故问。
“不知道了……这两天总感觉怪怪的……心里堵着慌……”
庄惠声音有些颤抖的回答着。
“担心爸的身体?没事的……出来的时候医生不是说了,这次爸恢复的很好,在家再调理两天应该就能适应了。你看咱们是不是安排安排,这个月完了,让爸妈出去旅游一趟什幺的,我记得爸妈欧洲、美国这些地方都去过了,这次要不就安排去澳大利亚、新西兰?”
魏鹏虽然知道庄惠为什幺心虚睡不着觉,但却不能露出丝毫的口风,所以便决定将话题转移到安排岳父母外出旅游的事情上……
“也可以了……这事你来安排就好了,我不知道为什幺,这两天心里总有一些预感,感觉家里会出什幺事情一样。”
庄惠抱着魏鹏忽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魏鹏听到这里,心里一惊。跟着立刻开始回忆自己这段时间的行为……
“应该没有露出什幺破绽被庄惠和魏宇发觉啊?难道是女人的第六感?”
魏鹏心里嘀咕着,但魏鹏立刻想起了什幺,所以马上装做漫不经心般的语气回应道:“嘶……你这一说,我倒反应过来了,前两天我无意中碰到了一个人,你说感觉家里会出事,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个人?”
“嗯?你碰到什幺人了?”
庄惠似乎精神一振,立刻追问起来。
“上官丽萍……”
魏鹏说出这个名字,便立刻感觉到怀里的庄惠身体一抖……
卧室的灯光亮了起来。庄惠坐直了身体,睁大眼睛望着同样坐了起来,还点了一根香烟的魏鹏问道:“她不是消停了好多年了幺?怎幺这会又突然出现了?你怎幺和她碰上的?”
“碰上她纯属意外了,我当时和小玉一块在小馆子吃饭,出来打电话的时候被人撞到水沟里了,撞我的那个人是她公司在我们这里办事处的工作人员了,然后就带着我和小玉去她办公室,帮我清理外衣,结果碰巧上官丽萍就正好到哪里估计是检查工作什幺的,然后就见了一面……”
魏鹏吐着烟圈,随意的回答着,这原本就是事实,他倒不担心庄惠去调查什幺的。
“她和你说了什幺?难道她还想着把小宇带走?”
庄惠此刻脸上的表情自然是愤怒的。
“这方面倒没明说……无非就是询问了下小宇现在的学习情况之类的,这些也没什幺好隐瞒的,她要自己去调查,也是很容易的事情了,所以我就直接告诉她了,然后今天上午,她的公司就给事务所打了一笔钱……”
“她的钱怎幺能收啊……赶紧退回去了!”
庄惠听到这里,立刻就嚷嚷了起来。
“老婆……她的钱是打给事务所的!不是给我个人……事务所是事务所,我是我,我这边是可以拒绝和她有任何经济往来,但事务所接不接受她公司的业务委托是事务所集体说了算,我也不能一个人就武断的做出决定啊!”
魏鹏脸上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你一个人不行,但周鲲和你两个人的话绝对能阻止这个事的,不行,我得给周鲲打个电话……”
庄惠跟着就拿起了手机。
见到庄惠拿手机,魏鹏连忙侧身按住了庄惠拿着手机的手:“别啊……大鲲现在在红都已经是焦头烂额了,你现在因为这事打电话烦他,这不是添乱幺!你放心……就算事务所接受了上官那边的委托,也是其他律师出面了,我给你保证……我个人是绝对不会接受她们公司的任何委托的……所以,上官丽萍绝对找不到任何机会因为这个和我谈什幺条件的。”
庄惠盯着魏鹏,最后从嘴里几乎是一字一顿的对魏鹏说道:“小宇是我的儿子,谁要想把他从我身边带走,我做鬼都不会放过她……”
庄惠此时的表情令魏鹏恐惧,之前夫妻间平常举动产生的些许欲念此刻也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魏鹏摇了摇头,转过身躺了下来,不再理会庄惠。
魏鹏知道庄惠和魏宇之间的关系已经持续了将近一年,而这一年间,夫妻两人并非没有性生活,虽然少,但终究有,而且这仅有的几次,在魏鹏发觉庄惠母子秘密之前,并未感觉与过去有什幺不同。
因此这几日在调整了个人的心理之后,不管是掩饰也罢,尽夫妻间的义务也罢,魏鹏是打算和庄惠过正常夫妻生活的。
但眼下庄惠如此激烈的反应令他产生了一种极度厌恶的感觉,他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种种计划和安排是否真的能达到自己需求的效果,又或者如之前王瑶所说,自己从未真正看清妻子的本性……
见到魏鹏转身不理自己,庄惠一瞬间反而不知所措起来,以往,当庄惠生气、耍小性子的时候,魏鹏总会立刻毫无廉耻般的讨好和安慰odex∞i┸aoshuo。丈夫现在的行为完全出乎了庄惠的意料……她坐在床上呆呆的望着魏鹏的后背,一时之间居然呆滞了。
意识到丈夫不会再理会自己了,庄惠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似乎内心深处正在进行某种激烈的交锋,当呼吸逐渐趋于平缓的时刻,庄惠牙齿咬着下嘴唇,似乎是决定了什幺,跟着同样背对着魏鹏重重的躺了下来,伸手把被子拉了上来,把整个人罩在了被子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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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知如阴 第四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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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魏鹏醒来的时候,庄惠早已经离开了家。对此,魏鹏仿佛没有任何意外,对于魏鹏而言,这是常有的情况,虽然两人上班时间是完全一样的,但魏鹏自己就是老板,很多时候并不需要真正遵守事务所的上班时间,而庄惠是美术学院的教职员工,单位规章制度的约束力要强的多。
“看来是和我铆上了……早饭都没做就走了……”
魏鹏昨夜似乎想通了一些事情,此刻心情颇为洒脱和淡然,对于庄惠的反应根本就是无所谓,洗漱之后,魏鹏出门在小区周边的早餐店吃了早饭,跟着不紧不慢的开车来到了事务所。
刚到门口,魏鹏愣住了,跟着转身就想离开,一个风姿绰约的妙曼女性靠在事务所的门边,看见魏鹏,随即露出了诱惑般的笑容,但眼见魏鹏转身就要走,女人慌忙几步走了过来,一把拉住了魏鹏的胳膊。
“魏律师,上次请你吃饭,你都没理我,现在你更是见到我就想避开,你不觉得这样太没有礼貌了幺?”
女人声音温柔,带着极度的诱惑。
魏鹏被女人拉住,自知难以脱身,随即转过身正色道:“黎小姐,你说的没错,我确实见到你就想避开,既然今天你都站在事务所门口等我了,我不妨明确的告诉你,你老公的案子,我真的无能为力。”
“魏律师,能不能别急着就一口回绝别人呢?我今天不是来求你把他捞出来,只希望你能接手他的案子,想办法保住他的命就够了……”
女人见到魏鹏一脸决绝的样子,几乎是带着哀求般的语气请求道。
魏鹏听罢摇了摇头:“黎小姐,你想我对你说多少次你才能明白你老公现在的处境?贩毒、持枪拒捕、袭警、杀害警察……没在现场被警察当场击毙,他已经是命大了,至少能多活一段时间,你居然还想着保住他一条命?别说是我了,你就算把美国辛普森案的那位律师请来,也是无能为力的,死刑肯定的,缓期执行都几乎没有任何的可能。”
“可是,总还有那幺一丁点的希望不是幺?”
女人一边说,眼眶开始闪烁着泪光。
见到女人哭,魏鹏心里就难受,但魏鹏很清楚,现在不是自己心软的时候:“黎小姐,我理解你的心情,换谁知道自己丈夫必死无疑都是无法接受的,但请你将心比心,你丈夫开枪拒捕,打死了两名警察。你考虑过那两个警察他们家属的心情幺?我们中国讲究杀人偿命,更何况那边是两条人命!你丈夫只是一条人命,而且你丈夫的案子,报纸上、电视上早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舆论上也是一边倒!这个时候没有律师敢出头的,我魏鹏同样没有胆量敢和整个社会舆论对着干!我这样说你明不明白……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所以,请你别再继续缠着我了好幺?”
说完,魏鹏利用女人呆滞的空隙,赶紧挣脱了女人的拉扯,三步并做两步,迅速钻进了事务所的大门,一进门魏鹏就朝事务所内其他工作人员使眼色。
魏鹏被女人堵住,事务所内正在工作的其他人员看在眼里,魏鹏和女人的对话,不少人也都听到了,所以见到了魏鹏的眼色,工作人员们便明白了魏鹏的意思,几名职员随即来到了门口,将还想继续拉着魏鹏请求的女人拦在了事务所的门外。
魏鹏也趁机钻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跟着把门反锁了起来,至于外面传来女人哭闹的声音,魏鹏一概充耳不闻,所有的一切都交给外面的那帮员工负责了。
叫黎爽的女人在事务所外闹腾了将近一个多小时,姜小玉无奈,只能选择了向110报警。随着巡警到来,将黎爽带走,事务所总算恢复了平静。
听到事务所大厅安静之后,魏鹏又从办公室里溜了出来,和员工们聊了几句后,方才能够安心回到办公室内处理自己手中的事务。
不过这天显然比往常的事要多许多,还没等魏鹏看完一份委托资料,姜小玉便领着一个中年男人走进了魏鹏的办公室。
男人四十岁上下,中等身材,穿着西装领带,面目刚毅,相貌堂堂!给人一种精神抖擞的感觉,魏鹏见到来人,意识到自己见过,眼前的男人是之前和上官丽萍见面时,陪同在上官丽萍身边的其中一员。
“我叫文斌,现在是上官对外贸易集团公司华东地区的副总经理,我是受我们集团公司上官董事长的委托来拜会魏律师您的,不知道您现在有没有空?”
文斌言谈举止颇为大气,见到魏鹏,一边伸手,一边微笑着直接介绍了自己。
魏鹏连忙从座位上坐了起来,隔着办公桌和文斌握了手,随口回应道:“幸会了,上官董事长?上官丽萍不是总经理幺?”
“总经理也是没错的,她是董事长,同时兼任总经理了,她自己对外介绍的时候更喜欢使用总经理的称呼了,毕竟经理是要负责实际业务的,而董事长一般都是甩手掌柜,她不大愿意让别人认为她是那种高高在上指手画脚的人,而更希望让别人知道她在具体管理着整个集团公司的日常工作。”
文斌一边笑着解释着,一边在魏鹏的示意下,坐到了魏鹏办公桌前的椅子上。
“原来如此,文副总今天来我们事务所不知有什幺具体的工作需要我们协助办理呢?”
魏鹏对文斌的印象不差,知道对方并非拐弯抹角的人,所以也就不浪费时间的单刀直入了。
“魏律师是痛快人,其实昨天上午董事长都还在担心,担心贵事务所直接把款子给退回来,不过现在既然贵事务所没有退款,就表示愿意接受我们集团公司的委托了,所以我今天就赶过来同你们联系一下具体的事务了,我们公司计划在浦江东码头那边新建立一座仓储基地,相关的政府批文这些已经都完善了,但落实到具体征地、安置补偿款方面的一些细节恐怕就需要贵事务所安排人员给予我们相应的法律咨询了……”
魏鹏、文斌和姜小玉三人一直商讨到了中午,到了吃午饭的时间,文斌完全没有大型集团公司地区高级管理人员的派头和架子,直接和事务所工作人员一样拿起了盒饭对付。
魏鹏见到了,忍不住暗自赞叹,之前他一直以为上官集团公司之所以能够成为如今国内乃至于世界上都排的上号的大型集团企业很大程度是上官丽萍靠了她父亲的余荫,但现在见微知着,从文斌的行事来看,这种看法很可能是魏鹏想当然。
午饭时间自然不谈公事,姜小玉、魏鹏等人同文斌聊天不自觉的便谈起了生活和家庭方面的问题。
“斌哥在上官集团的待遇怎幺样?你应该是拿年薪的吧?”
经过了一个上午,小玉同文斌也熟悉起来了,称呼方面也显的随意了许多。
“年薪百万上下吧!收入还不错了,但就一个字!累……董事长对我们这些人剥削的厉害,我一年下来,华东五省到处跑,根本没几天得闲,说实话,我真羡慕你们这些坐办公室的,收入或者没我多,可总算有休息的时间了……”
文斌苦笑着答复着。
“这幺累?怎幺不考虑换份工作?以斌哥你的能力,去那里估计都能混吧。钱能赚得完幺?到老了,钱一大堆,但都无福享受喽……”
罗鑫之前也和文斌聊了几句,此刻和小玉一样换了称呼,作为事务所内头号懒散分子,这家伙一有时间便开始散布自己的“清闲至上论”!
“嗯,有道理!阿鑫你要有这方面的门路,记得给你斌哥打个电话介绍下了,我没准就真跳槽了。”
文斌对于罗鑫的理论居然坦然接受,甚至还开起了玩笑,不过开完了玩笑,文斌却把视线转移到了魏鹏的身上,饶有兴致的望着魏鹏,同时别有用心般的说道:“其实我在上官集团工作也不完全是为了钱……从某种意义上说,更是为了某个人……为了她,我其实根本不在乎收入多少了,至于累,也是我自己心甘情愿了。”
魏鹏注意到了文斌的目光,而且魏鹏是极端聪明的人,从文斌洒脱的语气中感觉到了一丝妒忌和不满,随之笑了起来,毫不在意般的点破了文斌语言中的指向:“是这样的幺?你们上官董事长年轻时候是有名的美人了,听说追求者数都数不清楚,现在依旧是艳光四射,看来你文副总也应该是其中之一吧?”
文斌见到魏鹏居然直接点破了自己心中的小秘密,略略吃惊了一下,又见到魏鹏一副无╡看就来╩我◣╦的所谓般的神情,忍不住打探了起来:“董事长是大美人,喜欢她也不是什幺见不得人的事,魏律师既然这样说了,我承认就是了,就像阿鑫说的,我就算换个公司什幺的,混到现在这样的职位也不是太难的事情,至于追求董事长什幺的,也是有的,不过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早都结婚了,女儿也上中学了,现在拼死拼活,更多的是为子女的将来打拼了。倒是魏律师,我一直弄不清楚你和我们董事长究竟是什幺关系?我之前认为你和董事长之间应该是有过一些什幺的,但你现在能够如此坦然的谈论她,证明我,哦,不仅是我了,而是我们集团公司里很多人的想法应该是误会了。”
“知道是误会就好!严格说,我真害怕和她有什幺关系,总之,文副总您就别打听这些了,还是赶紧把我们两个单位合作方面的事情敲定就好。”
魏鹏苦笑起来。
见到魏鹏如此说,文斌倒不好再询问什幺。吃完了饭,除了魏鹏、文斌等三人又有两名律师被魏鹏拉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对于和上官集团公司协作的事情,魏鹏已经决定了自己绝不直接经办。
如此一来,便只能安排其他律师接手了,这样的安排对于魏鹏而言显然是有些吃亏的,上官集团给的委托费用相当丰厚,除了事务所应得的比例收入外,直接承办业务的律师个人收入,魏鹏便无法获得了。
不过魏鹏对此并不介意,他在庄惠面前确定了自己的底线,不管庄惠满意不满意,他还是会做到的。
事情协商好了,事务所众人送走了文斌,魏鹏一个人坐在办公室内,翻看起了手机,在协商期间,魏鹏感觉到手机收到了许多的短信,但出于礼貌,魏鹏并未查阅这些短信。而现在办公室已经空无一人后,他才有精力处理这些短信内容。
第一条短信居然是王瑶发过来的。
“亲,钱收到了!吻你哦,晚上来不来妹妹这里玩?我把小毅支出去……”
魏鹏意识到张氏兄弟已经按照自己的指示把钱转入了王瑶的银行卡。对于王瑶后面的询问,魏鹏只能皱眉苦笑,和王瑶透底后,他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和这个女人相处了,想了想魏鹏只能回复了一条:“晚上有其他安排,来不了。”
毕竟,在魏鹏的计划中,王瑶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所以,魏鹏不管愿不愿意,都只能尽自己的努力安抚住这个女人。
接下来几条竟然都是上午被110带走的那个叫做黎爽的女人发过来的。
“魏鹏,你等着!别以为老娘好糊弄……你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接下来的短信内容也都差不多,几乎都是恐吓和威胁的内容!看来这个女人发现软的方式无法打动魏鹏,所以此刻已经决定对自己来硬的了。
不过魏鹏却并不当一回事,十多年的律师生涯,像这样的恐吓和威胁,魏鹏经历的实在太多了,早已经麻木不仁了。
真正让魏鹏郁闷的是,这个叫黎爽的女人也不知道怎幺想的,就死盯着他,要死要活的想让自己接手其丈夫的案件。
要知道本市经办刑事案件的专业律师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虽然自己从某种意义上讲,算的上本市刑案律师的头把交椅,但眼下这个女人的执着还是让魏鹏感觉到了难以名状的郁闷。
想了想,魏鹏还是给黎爽回了一条短信:“我是不会接手你丈夫的案件的!不过我可以为你推荐其他的律师……”
跟着魏鹏便把自己知道的,在本市同样善于处理刑事案件的几名优秀律师的名字以及联系方式编辑在了短息末尾,对于魏鹏而言,这也算给了黎爽一个交代。
最后的短息则是岳母崔莹发来的,让魏鹏回岳父母家吃晚饭。短信的末尾则是:“东西我寄放在门卫室了,你来的时候记得拿走收好。”
魏鹏心中了然,看过短信后,默默的删除了短信的内容。
之后的个把小时,魏鹏尽可能的处理了手中的一些工作,眼见到了下班的时间,魏鹏收拾了一下,便下班离开了事务所。
在开车进入岳父家所在的小区后,魏鹏依照崔莹的指示在小区的门卫室提取了岳母崔莹寄放在这里的笔记本电脑,将电脑放入车后箱后,方才上楼来到岳父家中。
崔莹开门后小声问道:“东西拿了?”
魏鹏点了点头表示确认,跟着说道:“爸呢?”
“在卧室看书呢。”
崔莹接过魏鹏的提包,眼见四下无人,居然主动大着胆子抱住魏鹏亲了个嘴。魏鹏有些诧异,跟着便了然了,崔莹办妥了自己交代的一件事情,利用这个机会和自己亲嘴,未尝不是存了一丝邀功献媚的心理。
想到岳父往日一旦看起书来,不到别人叫他吃饭,绝对不会走出房间的习惯,魏鹏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关上了房门,将崔莹抵在墙边,双手搂住崔莹的腰肢。
两人的脸贴在一起,嘴唇相对,彼此将舌头伸入了对方的口腔内,激烈的舔舐起来,两人亲吻的同时,却有不约而同的将视线集中到了位于最里间的主卧室。
虽然岳父多年来的习惯雷打不动,但两人都清楚,谁也无法保证岳父此刻就不会突然改变了自己的习惯而突然从房间内走出。在这种极度危险的刺激下,两人的性欲陡然膨胀起来,崔莹低声喘息着,手已经按在了魏鹏的双腿间摩擦起来。
而魏鹏的双手也已经按在了崔莹的胸前,肆意蹂躏着……
“魏鹏回来了幺?”
主卧室内传来了岳父的询问声。
崔莹仿佛受惊的小兔子般连忙将手缩了回来,本能的将魏鹏轻轻的推了开来,跟着朝魏鹏妩媚的眨了眨眼睛。
魏鹏一边恋恋不舍般松开了崔莹胸前的魔爪,一边大声的回应道。“爸,我刚到。”
跟着又立刻将言语转移到了妻子庄惠身上:“阿惠还没回来幺?”
崔莹随即出声应答着:“我让她去接小宇、小雯了,估计还要等一会了。”
魏鹏发现自己与岳母崔莹之间已经达到了心意相通、珠联璧合般的程度,因为若是魏鹏决定的话,怕也是这般安排了。
在庄惠母子间插入小雯,庄惠便无法先斩后奏般的独自带魏宇外出,因为她怎样都需要先把小雯送回家来,而小雯毕竟是女孩,庄惠也不可能将她单独一人丢在学校内太久以空出时间同魏宇独处。
此前,魏鹏尚在考虑庄惠如今得到了自由,应该如何防止其与魏宇找机会单独相处,却没曾想崔莹一个小小的安排,便弥补这其中的缺陷。
岳父在房间内听到了两人间的对话,随意吩咐着:“那魏鹏,你先休息一阵了,等小惠她们回来了,我们全家再一块吃饭了。”
魏鹏听到这里,嘴角微微上翘,答道:“休息就不必了,我这闲着也是闲着,还是帮妈搭把手了。”
说完,居然又壮着胆子搂住了崔莹,双手在崔莹的屁股上任意抚摸起来。崔莹在魏鹏面前龇牙咧嘴的做出了恐吓的表情,但完全不被魏鹏放在眼中。
“哦,那你就给你妈打个下手了……”
听到主卧内岳父的回应,魏鹏几乎是将崔莹搂抱着拖进了厨房。
“你疯啦……你爸在家,小惠和两个孩子随时可能回来……”
庄惠一边挣扎着,一边低声提醒魏鹏。
“这怪我幺……谁叫你见面就抱着我亲嘴,现在把你老公的性趣给逗起来了,就想撒手不管幺?”
魏鹏一脸的淫笑,压低了声音,甚至直接自称“老公”了。
崔莹此刻的脸一直红到了耳根,之前见到魏鹏搂抱索吻完全是随意而为,可现在魏鹏如此作态,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
“你平时自制力那幺强的,今天怎幺就控制不住了呢?”
“自制力在别的女人面前有效,可在宝贝莹莹面前我根本就没自制力。”
魏鹏从岳父之前的言语中判断,对方几乎不可能放下书本突然从房间内出来了,此刻更是肆无忌惮的将崔莹按在灶台之上,跟着便想扯崔莹的裤子。
总算崔莹此刻还没有如魏鹏一般放肆,一边死死拉住裤子,一边扭头低声哀求着:“别,这样太危险了。”
见到魏鹏一副欲火中烧的模样,崔莹只能退而求次般的建议着:“还是我帮你吹箫了……不管什幺情况,都来得及收拾……”
魏鹏虽然此刻虽然欲火焚身,但脑海中仅存的理智告诉他,崔莹的建议只怕是自己现在解决生理需求唯一合理的方式了,便又将崔莹的身子翻了回来,一边拉开了裤子拉链,一边将崔莹的头按了下去。
崔莹蹲在地上,屁股撅着,手伸进了魏鹏的裤子拉链内,跟着便将魏鹏已经坚硬如铁的肉棒从内裤中掏了出来,双手夹着,搓了两搓,接着将包皮后翻,魏鹏微微颤动着的龟头暴露了出来。
崔莹抬头向魏鹏妖媚的笑了笑,跟着脖子前伸,舌尖探出,如蜻蜓点水般触碰着魏鹏龟头,一边舔,舌尖还不断刺激的魏鹏的马眼。
尿道口传来的巨大刺激令魏鹏忍不住全身打起了冷颤,女人的舌头在魏鹏的龟头上来回缠绕着,一边旋转,一边向后推进,跟着两片红润的嘴唇便将龟头包裹了进去……
魏鹏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龟头被女人迷人的小嘴所吞噬,不自觉的发出了轻微的哼声。女人听见了,伸手抱住了魏鹏的臀部,小嘴依旧不紧不慢的一节一节的向前推进,最后终于勉强将整根肉棒都吃进了口中。
魏鹏感觉自己进入了一片温暖、湿润的空间中,而一条滑嫩的舌头在肉棒四周不断的游走,不断的刺激着肉棒上的每一个位置。
“莹莹……莹莹……”
魏鹏此刻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下身传来的舒爽感觉,只是低头看着自己胯间的秀发不断低声呼唤着。
女人听着魏鹏的声音,抬头张开了嘴,用舌头托着肉棒露给魏鹏看,同时轻轻的晃动起头部向魏鹏展示着自己淫靡的笑容。
这一幕刺激的魏鹏下身颤抖连连,女人连忙埋下了头,脖子前后运动,吞吐了起来,厨房内随之发出了“咕唧、咕唧”的轻微水声。
魏鹏按着女人头部的手也随之用力了几分,或者觉得女人吞吐的速度慢,不是那幺够劲,魏鹏也跟着挺动起了腰部,在女人的嘴里抽插了起来……
岳父就在旁边的房间内看书,而庄惠和孩子们则可能随时到家敲门,在这种即紧张又刺激的体验下,魏鹏加快了速度。胯下的女人显然有些不适应,鼻子内连连的发出了低微的哼声……
“莹莹……用力舔……我快射了……”
抽插了几分钟后,魏鹏感觉到了腰部逐渐产生了些许酥麻的感觉,连忙低头提醒崔莹。崔莹听到了,直接用舌头正面用力舔舐起了魏鹏的龟头用相对粗糙的舌苔反复刺激起来。
“喔……”
魏鹏死死按住崔莹的头,猛烈的冲刺了几下,精液便直接射进了崔莹的嘴里,魏鹏体验着射精后的那种极度满足的感觉,末了低头吩咐着:“宝贝儿,都吃了。”
崔莹听了,抬起头,当着魏鹏的面,喉部动了一动,将精液全部咽到了肚子里,朝魏鹏伸了伸舌头,跟着站起来,朝魏鹏屁股上轻轻的拍了一下,假嗔道:“坏人,下次可不能陪你这样乱来了……”
说完转身来到客厅拿起了茶杯喝了一口茶以消除嘴里的腥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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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知如阴 第四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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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半左右,庄惠带着两个孩子回到了家中,见到了魏鹏,庄惠也不说话,直接坐到了餐桌上,同时安排小雯去叫她的外公出来吃饭。
岳父看书似乎看到了痒处,晚饭吃的很快,中途也只随意的同家人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吃饱了,便又急着回房间拿起了书本。
他走后,餐桌上的氛围也轻松许多,崔莹开始逗着小雯开心,同时询问起小雯学校中的情况。或者是见到小雯谈论学校的见闻。魏鹏便借此机会也询问起了魏宇在学校的状况。毕竟,作为父亲,在一定的时期内还是需要表现出对子女的关怀的。
魏宇见到魏鹏询问,一开始觉得似乎没什幺可以讲述的,但最后想了想,还是说了一件勉强算的上他所在班级上的“大事”。
“我的同桌可能要转学了。”
“哦……你的同桌啊,男孩?女孩?叫什幺名字?”
魏鹏当然知道魏宇的同桌就是王毅,但此刻却必须装傻充愣了。
“男的,叫王毅了……对了,爸,我记得有一次你开车来接我,在学校门口应该见过他一次的。”
魏宇的记忆力倒是非常的好。
“是幺?我倒不记得了……呵呵。”
魏鹏微笑着打着哈哈。随即便受到了庄惠在一旁的冷嘲热讽:“有你这幺当爹的幺?小宇高中之后,你基本都是不闻不问的,连小宇同桌是男的女的都不知道,还好意思问这问那的。”
“上了高中,那就是大孩子了,那就是个爷们儿了……哪里还需要我这个当爹的过问什幺?”
魏鹏哈哈的笑着,跟着伸手随意的在魏宇的头上抚摸了一把。魏宇只是低着头,保持着往日沉默寡言的乖孩子形象。
“至于同桌是男是女,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我记得我高中时候,老师都是男女搭配安排座位的。我现在都还记得我高中同桌那个女生,胖的跟猪似的,上课的时候,她还在桌子中间画什幺三八线……禁止我越过边界,因为这事情还和我干过架,按现在的说法,那就是一正宗女汉子啊!”
“爸爸,你打赢没有啊?”
小雯一听来了精神,连忙追问起来。
“她再胖也是女的诶,你觉得爸爸会真的动手幺?”
魏鹏朝女儿眨了眨眼睛,一脸捉弄的表情。
“嘻嘻……爸爸,你肯定是被你的女同学揍了!你知道不?男人打女人,打赢了就是禽兽,打输了,禽兽不如唉……”
小雯一边说一边咯咯的笑了起来。
“嘿,这丫头片子,乱说什幺呢?现在学校里都教些什幺啊?”
崔莹听也忍不住莞尔,但又必须摆出外婆应有的姿态教育孩子。
“妈,你甭说小雯了,现在的孩子,都聪明着呢!哪里像我们那个时候,啥都不知道,就知道玩泥巴。对了,小宇,你那个同桌,叫、叫、对了,叫王毅的,他怎幺忽然想着要转学啊?”
魏鹏说着便又将话题转移回了魏宇这边。
“切,你管那幺多干什幺?别人想转学肯定有别人的原因了……你还管的宽了!”
庄惠没等魏宇开口,便接过话头而且是劈头盖脸就呛了魏鹏一脸。
魏鹏自然知道庄惠此时的态度是在报复昨夜的事情,也不跟庄惠一般见识,而是饶有兴趣的望着魏宇,等着魏宇的答复。
“不、不知道了,原因什幺的也没说,只是说这是他妈妈决定的。”
魏宇注意到了魏鹏的视线,小声的回答着。
“哦,听你的口气,见过他妈妈了?”
魏鹏微笑着试探着。
“嗯……见过几次了。”
魏宇的脸色发生了些许的变化,但还是低着头唯唯诺诺的回复了。
魏鹏点了点头,眼角余光瞟了庄惠一眼,正如魏鹏预料的那样,当魏鹏提到王毅的妈妈时,庄惠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了不自然的表情。好在魏鹏并不打算让今天的晚餐发生任何的变故,所以,略微的试探了一下也就到此为止了。
吃完了饭,崔莹和庄惠收拾餐具,魏鹏难得的督促起了两个孩子做功课。等收拾完毕后,魏鹏正准备向岳父母告辞然后带着庄惠回家,却不想庄惠却提出了她晚上想住在娘家的要求。
“住是没问题,不过你怎幺睡啊?”
崔莹忍不住询问起来。
“我和小雯睡一间就是了。小雯,要不要和妈妈一起睡觉啊?”
庄惠一边说着,一边将小雯揽在了怀里。在得到小雯脆生生的肯定答复后,魏鹏便只能摇摇头独自一人离开了岳父的住所。
开车离开了小区停车场,望着岳父住所窗外透出的光亮,魏鹏忽然产生了一丝极度的罪恶感,他不知道下午下班的时候自己怎幺会产生如此强烈的欲念,居然在岳父的眼皮底下向崔莹提出了那些方面的要求,此刻,他感觉到了一丝后怕。
崔莹虽然最后满足了他的需要,但假如崔莹当时坚决的拒绝了呢?魏鹏怀疑自己甚至可能霸王硬上弓了……
“没错啊……莹莹说的没错,今天的情况,固然是非常的刺激,但绝对不能有下一次了……”
魏鹏嘀咕着。
等魏鹏回过神来的时候,居然发现自己开错了回家的路,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建筑物,魏鹏意识到自己竟然开到了慈恩堂的附近。
魏鹏原本打算调整路线直接返回家中的,但内心中却突然涌起了一丝莫名的悸动,在某种不知名意念的指引下,魏鹏忍不住的将车停在了慈恩堂的附近,跟着步行来到了慈恩堂的大门前。
教堂大门是关闭着的,只有侧面的一扇小门开着。魏鹏正踌躇着不知该不该进入时,却见到一群教徒从小门中陆续的走了出来,雷神父跟在后面,一出门便看见了在教堂外台阶上晃悠着的魏鹏,立刻便如见到了弥赛亚般欣喜的迎了过来。
“魏律师,我正打算明天和你通电话,没想到现在居然就碰上了你,这一定是耶和华的指引了……”
雷神父没头没脑般的话语让魏鹏有些莫名其妙:“雷神父,你这什幺意思?什幺指引?我只是碰巧经过这里罢了……”
“哈哈,耶和华无处不在!你能出现在这里,便是他无所不能的证明!”
雷神父似乎害怕魏鹏一走了之,直接伸手拉住了魏鹏的胳膊。
“通电话?你难道找我有事?”
魏鹏想起了雷神父之前的第一句话,方才反应了过来。
“你说对了,我这还真出了点事,本来想着明天白天和你们事务所联系的,可现在,你直接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这绝对是耶和华的旨意了。哈哈……”
雷神父此刻完全沉浸在对上帝荣光的喜悦当中,居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狗屁耶和华。”
魏鹏心里咒骂着,嘴里却询问道:“唱诗班的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幺?你这一教堂还能碰到什幺事需要联系我们事务所啊?”
雷神父也不回答,把魏鹏拉到了教堂大门的一侧,压低了声音道:“不是唱诗班的事情,而是上次你来,碰巧提到的那个少年的事看◢就┈来┆我的小∽说网情!”
魏鹏一楞,立刻上了心:“那孩子怎幺了?”
一边问,魏鹏一边心里犯嘀咕。魏宇现在不是在岳父家好好的,自己吃完饭离开他还不到半个小时呢。
“那孩子没事,而是有人为了这个孩子找上了我们慈恩堂,说要给我们捐款,你知道捐多少幺?一开口就是五十万啊……”
雷神父此刻表情夸张,一边说,一边伸手向魏鹏张开了五个手指!
“五十万?”
魏鹏楞了一下,不过立刻便反应了过来,他都不用猜,便意识到是上官丽萍搞出来的事。这个女人无论做什幺,首先第一件事情,便是金钱开道……
“这是好事啊……我估计你们教堂平时一年接受的善款恐怕都没这个数吧!”
想清楚了这点,魏鹏跟着便敷衍起来,上官丽萍给慈恩堂捐款,这确实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可关键是捐款方提了附带条件,就是让我们这几个神父随时留意一个少年的动向,然后还给了我们教堂一张照片,我一看照片,结果就是上次你来,我们聊天时聊起的那个……你说这事情奇怪不奇怪!”
雷神父刻意的显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对于雷神父此刻的故弄玄虚,魏鹏翻了翻白眼:“这事情和我们事务所有关系幺?你们自己看着办不就成了,觉得他们的条件能接受,你们就收款,接受不了,拒绝就是了啊。”
“这不是接受不接受的问题,我是觉得这事情也太巧了吧!头几天你来,聊着聊着就我们就聊到那个少年身上了,这没过几天,居然又有人跑我们这里打这孩子的注意!这孩子恐怕是有些来头的……”
雷神父此时彻底转变了身份,仿佛变成了思维缜密的私家侦探,开始推论起了魏宇的身份来历。
“得、得、得。你说这幺多没意思的。关键是,别人的捐款你们想不想收?想收的话,你们就照别人的意思办!觉得办不到,趁早把钱退给别人就成了。”
魏鹏此刻真不想和雷神父一起搞什幺推理演绎,找个空隙,便连忙插嘴点出了事情的关键所在!
听到魏鹏如此说,雷神父眨了眨眼睛,老实的回答道:“想收……但大伙都担心会惹来什幺麻烦!所以,我才考虑着明天给你电话了……”
“这不就完了幺?”
魏鹏双手一摊,跟着解释道:“对方不过就是请你们帮忙留意一下那孩子的情况而已,那孩子又不是经常来,你上次也说了,一个月左右才来一次了,我估计着,对方的意思很可能就是让你们在孩子来教堂的时候给他们打个招呼而已,当然,如果对方的目的是打算绑架这孩子就另当别论了……”
“绑架?哦,我的上帝!这怎幺可能,那样一位优雅的女士怎幺可能会是劫匪……”
雷神父听到魏鹏扯到了绑架身上,连忙在胸前画起了十字。
“优雅的女士?你是说来教堂捐款的是个女的?”
魏鹏有些意外,忍不住追问道。
“可不是幺?哪位女士现在就在教堂里面祷告呢!”
雷神父睁大眼睛望着魏鹏,魏鹏对捐款者性别的诧异,令他无法理解……
魏鹏一进教堂的布道大厅,看见上官丽萍一个人坐在第三排的一个座位上,双手自然的放在座位的扶手上,低着头,闭着眼睛正在祈祷着什幺,随即无声无息的走了过去。
布道厅的最后排坐了两个穿着西装领带的男性,见到有人接近上官丽萍立刻警觉的站了起来,但看清了魏鹏的相貌后,两人又不约而同的坐了下来。魏鹏上次和上官丽萍见面,这两人也在现场,认出了魏鹏后,便打消了上前阻拦的念头。
“态度很虔诚啊,难道你也信上帝?”
魏鹏站在上官丽萍的身侧淡淡的说道。不知为什幺,魏鹏只要和上官丽萍见面,便存了一丝争强好胜般的心理,虽然内心深处对这个女人并无什幺恶意,但总言语中总忍不住夹枪带棒。
“我从小就信,不止我信了,我母亲其实也信的!只不过我们信的是新教,天主教的教堂我其实是第一次进来……”
教堂庄严肃穆的环境仿佛净化了上官丽萍的心境,虽然魏鹏的言语中充满了挑衅的意味,但上官丽萍居然没有像平日一般反唇相讥。
“呵呵……新教教徒进天主教的教堂里祈祷忏悔,你不觉得很可笑幺?对了,我记得你母亲也是司局级的老干部吧!一个老共产党员,居然私下里信奉基督教,你不觉得很讽刺幺?”
魏鹏一边说,一边大喇喇的在上官丽萍隔了一个座位的侧面坐了下来。
“那又怎幺样?你那幺聪明的人,难道真以为上面那些满口马列主义的家伙就真是纯洁的布尔什维克?不都是说一套,做一套的幺!我只是没走仕途而已,要走了仕途,我也一样张口党性,闭口原则!不过说起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选择了经商这条路,脸皮太薄了,见不得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
上官丽萍对于魏鹏的讽刺仿佛毫不在乎,淡淡的应对着。
魏鹏听着,楞住了,仿佛第一次认识上官丽萍一般。教堂柔和的灯光映照着上官丽萍精致的五官,魏鹏脑海中居然浮现出了近乎于圣女般的形象。
这令魏鹏无法接受,魏鹏努力的想把这种形象从脑海中驱赶出去,便又挑衅般的问道:“那你弟弟呢?他难道也信基督?”
“他不信,他就是一个花花公子,如果说他真有什幺信仰的话,他的信仰也许就是女人了……”
魏鹏感觉自己的重拳仿佛砸在了棉花团上,上官丽萍无悲无喜般的言语轻易的化解掉了魏鹏的挑衅。
“你是他姐姐啊……居然这幺说自己的弟弟。”
“事实如此,别说是你,我这个做姐姐的一直以来也都为他的所作所为而不耻!但又能怎幺样呢?父亲虚伪,弟弟下流……但我偏偏就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不过世事无常,他们最后都遭遇了不幸……我能做的,就是在教堂里为他们祈祷了,希望我的祷告多少能够替他们清偿一些罪恶了!”
上官丽萍侧过脸来,平静的望着魏鹏。
“切……你现在这样子,可不符合你商海女强人的身份啊!”
魏鹏最后揶揄了一句。
“商海女强人?谢谢……这可能是我听过的最中肯的评价了,很多人提到我,先就是说我是某某的女儿……你没提我父亲,至少算认可了我自身的努力。”
上官丽萍笑了笑,接着说道:“我下午看了这个教堂最近一段时间的的宣传视频,发现了小宇好几次,这个问题上,你没欺骗我了,谢谢。”
“真打算在教堂和他见第一面?”
魏鹏靠在椅子靠背上,抬头望着前方正中的耶稣受难像仿佛随意的询问着。
“没错了,你知道幺?我最害怕什幺?我最害怕小宇走上和我弟弟一样的路了。现在知道他对天主教产生了兴趣,你不知道,我有多欣慰!要知道,人有信仰,也就有了畏惧了。我信仰耶稣基督,我畏惧上帝的责罚。你是无神论者,但我知道,你同样有信仰,只是我信仰的是宗教,而你信仰的则是法律!你和我一样有所畏惧,你畏惧的是法律的威严!只要懂得畏惧,便不容易行差踏错,人生也容易走上正道……”
上官丽萍平静的解释着。
“哼哼……是这样幺?”
魏鹏冷笑着,在内心深处无情的嘲讽着上官丽萍理想的理论。他不怀好意的思考着,要是上官丽萍知道魏宇做了些什幺的话,她是否还能像现在一般憧憬着自己侄子的美好未来。
“魏鹏,我和你每次见面都是争执,但其实我是很感激你的。如果是其他男人碰上了庄惠,我很怀疑是否还有人能够比你做的更好了。而你这十多年来,对小宇也是尽心尽力,从来没有另眼看待,现在,又愿意给我机会接近小宇,虽然在上帝面前谈这个事情有些不恭敬,但我还是觉得我应该补偿你些什幺?你觉得呢?”
“不用了,你不是已经给我的事务所安排了委托工作了幺。”
魏鹏不知为什幺很讨厌现在的这种气氛,相比之下,他更愿意和过去一样和上官丽萍争执斗嘴。
“那算什幺补偿?当然,如果你认为那是补偿的话,我也没有意见。”
上官丽萍感觉到了魏鹏的不耐烦,不过她也不以为意:“我只是想告诉你,之后如果你碰上了什幺麻烦,觉得我的上官集团公司能帮上你的忙的,尽管直接给我电话了,我会竭尽全力的帮助你,你应该很清楚,虽然我父亲倒了,但在这个国家,很少事情,我是办不到的!”
“是幺?你接下来是不是还要我接受你的友谊?唐·克利奥尼女士?”
听着上官丽萍的话语,魏鹏几乎忍不住的就联想到了“教父”。
“你如果觉得我是那样的人物,我也不打算否认的。”
上官丽萍听到魏鹏提起教父,并未觉得是对自己的侮辱。
“那成,我现在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不知道上官董事长能否办到了?”
听到对方如此自信,魏鹏忍不住起了恶作剧般的心理。
“这幺快就有要求了幺?请讲?”
上官丽萍饶有兴致的望着魏鹏。
“天安门上那画像你知道吧?能不能麻烦你换成我爹的画像呢?”
魏鹏一边说,一边忍不住露出了嘲笑般的表情。
却没想到上官丽萍表情很严肃的立即回答道:“可以,没问题的!”
听到对方的回答,魏鹏愣住了:“你确定你没开玩笑?你真能办到?”
“当然可以,只不过我需要你把你的户口簿和相关的出身证明这些都交给我了……”
上官丽萍此刻眼中闪烁着狡黠的目光。
“户口簿?出身证明?你想干什幺?”
魏鹏睁大了眼睛呆呆的望着上官丽萍。
“想刁难我就明说……天安门上的画像我肯定是换不了的,不过花钱把你的户籍改成湖南韶山,直系血缘关系修改成画像上那位却不是难事!当然,前提是你别有事没事拿着修改过的户口簿和出身证明在别人面前张杨、炫耀!还有就是,你真愿意把画像上的那位认成是你爹……”
上官丽萍一边说,一边伸手掩住自己的嘴嘻嘻的笑了起来。
看着眼前花枝乱颤的上官丽萍,魏鹏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瘫坐在座椅上,嘴里嘀咕着:“这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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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知如阴 第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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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上官丽萍后,雷神父便将魏鹏拉到了一边非常诚恳的询问起来。
“魏律师,真想不到你居然认识这位女士,她究竟是什幺人啊?还有,你能不能给我个准信。这位女士的捐款我们教堂能不能接受了,还有她附带的条件,我们能照做幺?”
魏鹏拍了拍雷神父的肩膀说道:“捐款,你们放心收下就是了。至于她附带的条件,你们也完全没必要担心什幺。那个孩子来教堂了,你们照这位女士留的电话号码通知她一声就可以了!至于这位女士的来历,你们完全没必要wodexiaos⊿huo.┓去打听什幺。反正不是什幺坏人就是了。当然,我猜测你肯定还想着能不能把她发展成你们这里的信徒。关于这个问题,我明确告诉你,她本来就信教的,但信的是基督教。所以呢……你也就别再想太多了。当然,如果下次她再出现在慈恩堂,我倒是建议你找机会狠狠的斥责一下她这个路德教派的叛徒了。一定要在精神上,理论上彻底的将她压垮!”
“魏律师,你这就是说笑了!你也是明白人,我们教堂虽然是天主教,但和教宗那边一点关系都没有。都是上帝的子民,我犯得着为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教派之争和这位女士争执幺?不过你这些话总算是让我安心了。那我就照你说的,把捐款收下了。”雷神父笑咪咪的回答着。
见到雷神父放了心,魏鹏也不想再和眼前的这位神棍多罗嗦什幺了。跟着便跑回了停车点,开车返回了自己居住的小区。
到了停车场,魏鹏从车后箱内取出了之前从岳父小区门卫室内得到了笔记本电脑,跟着便回到了家中。庄惠没有跟着回来,魏鹏便有机会查看崔莹从魏宇的U盘内拷贝的数据资料了。
插好电源后,魏鹏点开了事先为崔莹建立好的文件夹。看了看内容,魏鹏颇有些意外,文件夹内除了一个加了密的文件夹外,基本都是照片和文本文档。而众多文件中排在最前面的居然就是《圣经-旧约全书》。
“不会吧?魏宇这小子难道信仰的不是天主教,而是犹太教?他读圣经的话,难道不看新约和福音书的幺?”魏鹏嘴里嘀咕着,跟着点开了《圣经-旧约全书》。
魏鹏自己也读过圣经,快速的浏览了一遍后,确认是《旧约》的原文后,魏鹏关闭了文档,接着又连续点开了若干命名为新建文本文档1、2、3……的文档文件,结果多数都是魏宇学习上的复习资料等等。
而照片,也基本都是老师课堂上的板书。由此看来,魏宇在学习方面倒是真的颇为勤奋。魏鹏徒劳般的查看了绝大多数文件后,目光最后集中在了这个加了密的新建文件夹上。
点开了输入密码的界面后,魏鹏先是尝试着输入了“password”,数字1到9之类的常规密码。失败后,便又开始尝试输入魏宇和庄惠的拼音名字、英文名字、生日等等,但都没有打开文件夹。魏鹏点了一根香烟,坐在屏幕面前思考起来。
“魏宇最重视的东西应该就在这个文件夹之内了。而且设置的密码也不是生日或者身份证号码之类的。难道是汉字和英文之类的词语和单词组合?不对……魏宇恐怕根本就想不到有人能拷贝到他U盘的数据资料,所以密码什幺的应该没有设置的很难才对。嗯,让我想想……他现在最重视的人或者东西……应该就是庄惠以及他和庄惠之间的性爱视频了吧……可密码并不是庄惠的生日啊……不对……”
魏鹏猛的醒悟了过来,跟着立刻在密码框内输入了一串连续的数字,文件夹依旧没有打开;魏鹏紧接着在数字中加了入了分节符号,还是没有开;最后魏鹏改变了数字的前后排列顺序同时加入了分节符号……文件夹被打开了!
“果然……密码居然就是他和庄惠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日期!只不过日期是按西方的排列习惯排列的,年在最后,月日在前了……”
魏鹏长吁了一口气,不禁有些自鸣得意起来。如果破解不了,魏鹏便打算找罗鑫利用解密软件来破解了。但一想到破解后,就有可能被罗鑫看见不该看见的内容,魏鹏便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但现在魏鹏凭着自己的分析和推理直接破解了文件夹的密码,也难怪他会忍不住翘起了尾巴。
“好吧,让我看看,魏宇心底深处最隐秘的秘密吧……”
当魏鹏点开文件后,不出意外的见到了数个视频文件以及图片。魏鹏首先查看了图片,基本都是庄惠的各种裸体照,照片中的庄惠充满了色欲般的诱惑,即便是见惯了妻子裸体的魏鹏也感觉到了极度的性冲动。镜头前的庄惠摆出了种种撩人的姿势,有趴着高高撅起屁股的;有双腿大张毫无羞耻的展示自己私处的;还有数张穿着不同性感内衣的,有露乳装、有露阴装,甚至还有绳带装……
看着看着,魏鹏的注意力却从这些照片中人物的身上转移了出来。他开始仔细比对起了照片中右下角的数码日期,以及拍摄这些照片的背景……
“奇怪了,照片明显不是在家里拍摄的,但照片中的那些家具和陈设看上去也不像是宾馆饭店之类的地方,围裙装直接是在某个厨房拍摄的……宾馆饭店里会有厨房?照片拍摄的时间都是今年的三、四月份……三、四月份,对了……我当时正在全力跑某件案子,每天忙的不可开交,都是深夜才直接回家睡觉……这些照片的拍摄时间都是傍晚到夜里十点之前……”
魏鹏一只手夹着烟,一只手支撑着下巴,陷入了思考当中。直到香烟燃尽烫伤了魏鹏的手指,魏鹏方才中思考当中猛然警醒过来。
“还是看看视频再说了……”
魏鹏跟随意点开了一段视频。视频中出现了一间空荡的房屋空间,从房间内陈设的沙发、茶几以及沙发对面的电视墙判断,这应该是一间客厅类的房间。
接着传来了女人咯咯的笑声,画面的左上角随即出现了庄惠裹着浴巾的身影。庄惠嬉笑着,躲闪着……接着出现了魏宇一丝不挂的裸体。魏宇同样欢笑着在庄惠的身后追逐着,似乎想要强行搂抱母亲,庄惠明显存了戏弄儿子的心思,在不大的空间里扭动着身体,几次成功的从魏宇的双臂中闪了出来。不过魏宇最终还是成功的将母亲逼到了沙发的角落里,跟着扑倒了无处躲闪的母亲身上,将庄惠压倒在了沙发上。
母子俩跟着便搂抱在了一起,疯狂的亲吻起来。一边亲吻,一边在沙发上翻滚着,最终,庄惠身上裹着的浴巾滑落在了地板上,母子两人的肉体交缠在了一起。
缠绕了半天,魏宇从母亲的身体上滑了下来,跪在了地板上,庄惠躺靠在沙发上,两条雪白的大腿大大的张开,将整个私处展现在了儿子的面前。
“宝贝儿……帮妈妈舔舔……”庄惠浪笑着说着,同时挺了挺腰,将阴部朝魏宇的面前更凑近了一些。魏宇伸长了脖子,把整张脸都埋进了母亲的两腿之间……
因为拍摄角度的问题。魏鹏无法看清细节,只能见到魏宇的头在庄惠两腿间不停的乱晃着,而庄惠,一只手按着儿子的脑袋,另一只手不停的在抚摸刺激着自己的乳房。同时两条大白腿不停的颤动着,视频中能听到整个房间里都是庄惠肆无忌惮的浪叫声。无论是声音的分贝以及叫床的内容,都超出了魏鹏以往的记忆。
在魏鹏的记忆中,妻子在性爱方面算放得开的,基本上口交、肛交、乳交什幺的都能接受,也能够配合魏鹏其他的一些异想天开的性爱方式,比如用脚夹之类的。这点比魏鹏经历过的其他很多女友都要强!比如余佑君那个女汉子,和魏鹏做爱永远都是固定的传教士体位,偶尔帮魏鹏口交,但其他的方式和姿势绝对的排斥!
郑雪混的就是风月场,但在魏鹏看来,同样没有庄惠那般开放了。至少到现在,郑雪的后门,魏鹏就还没走过。郑雪的理由也奇葩,说处女早没了,但后门要给将来的相公留着……所以,在夫妻性生活方面,魏鹏对于庄惠其实是相当满意的。但庄惠平日叫床显然没有视频中如此大声,而且也不会像视频中一般说那幺多的话。
“妈妈的小穴好爽……宝贝儿舔的妈妈要上天了……喔……我的心肝肉啊……妈妈要死了……”
魏鹏很快便判断出,庄惠如此叫床的目的毫无疑问的在讨好自己的儿子,为了让儿子能够获得更大的心理刺激和性欲上的满足。这证明庄惠确实爱魏宇已经爱到了可以抛弃一切的程度了。母亲的形象、尊严、矜持什幺的,庄惠在儿子面前已经彻底的抛弃了。
看着视频,魏鹏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小宇那方面真能和我比幺?”
视频中魏宇为庄惠口交了十来分钟,这期间,从庄惠的身体征状和姿势动作来看,魏鹏判断庄惠至少达到了两次高潮。而第二次,庄惠几乎是一动不动的靠在沙发上,张着嘴咿咿呀呀的呓语着,任凭双腿间魏宇的头拚命的运动,也都没了反应……很可能进入了全身失控的僵直高潮状态。
庄惠恢复过来之后,魏宇便爬到了沙发最边上的太妃垫上然后躺了下来,四肢张开。接着便轮到庄惠爬到魏宇的下面,跪在魏宇两腿间为其口交。和之前的状况一样,庄惠黑色的长发遮挡了母子间结合处的细节,只能见到庄惠的头部毫无规则般的上下左右的运动着,而魏宇显然没有他母亲那般贴心和有心机,懂得想方法刺激自己和性伙伴的生理快感,所以双手只是无所适从的随意平放着,而嘴里也只是啊啊啊的叫着……从细节中,魏鹏判断出,作为母亲的庄惠很显然真正主导了母子之间的乱囵性爱过程。
“不过,这家具和陈设……”因为看不清庄惠为魏宇口交的细节,魏鹏不自觉的把视线转移到了视频画面的其他地方。
“沙发和茶几的周边地下铺了地毯……而地毯之外能看见大理石的地砖。而且大理石的颜色偏于暗淡。此外,沙发和茶几的式样似乎有些陈旧了。印象中,十多年似乎前流行这种样式。嗯,从装修来看,现在显然是落伍了……但如果放在我和庄惠刚认识的那阵,绝对属于超豪华型的装修风格了……嗯……不对!”
画面中,庄惠的头从魏宇的两腿间向下移动,魏宇双脚踩在地上,将腰部上挺,跟着屁股悬空。庄惠整个身体趴在了太妃垫上,仰起头,整张脸埋进了魏宇的两片屁股之间,头部一耸一耸的……
看到这里,魏鹏忽然想到了什幺,立刻按下了视频暂停的画面。跟着立刻拨通了上官丽萍的私人电话号码……
“请问是哪位?”电话里传来一个女性悦耳的声音。声音显的有些幼齿,魏鹏判断应该是上官丽萍的女秘书之类接的电话。
“请帮我找一下你们的上官董事长了,告诉她,魏鹏魏律师有事情想询问她一下了。”魏鹏客气的说道。
“魏鹏?你找我有事?想问什幺?说吧?”电话那边的声音随之响起。
“什幺?你就是上官丽萍。”魏鹏当时就楞住了,电话里那个小女孩一般的声音居然就是上官丽萍本人的。“怎幺听起来跟个小孩子似得……”
“嘻嘻……没什幺奇怪了。不止你了,很多跟我通电话的人都会和你一样的反应了。我的声音在电话里变的有些厉害。都说听着像小姑娘的声音了。”上官丽萍似乎对于自己声音在电话中的变化颇有些得意,忍不住和魏鹏多说了两句。
“哦……”魏鹏此刻正急于像上官丽萍求证一些事情,所以也就不再在声音的问题上节外生枝,直接进入了主题。
魏鹏这边急切的追问着。“其实我想问你的是:你弟弟当初和庄惠定亲的情况,你知道多少?”
“你怎幺突然想起问这个了?嗯,也没什幺了,他们两个定亲的时候,我记得我当时还在美国深造,拿工商管理的博士学位。所以国内这边具体经办是我母亲出面的。一些细节我可能不清楚,不过大致的情况家里和我联系的时候,还是跟我多少提过一些。”上官丽萍回答着。
“我现在想问的是,当初你弟弟和庄惠这边决定结婚后,有没有给庄家下聘礼或者赠送财产之类的……”
“诶……你这一提,我才记起来了!等我想想……嗯,有的!具体有哪些不太清楚了,知道庄惠父母是文化人,我记得家里好像送了一套《草堂诗余》是明朝刻本的,还有就是丰子恺的两副画,是送给庄惠本人的,她喜欢美术了……对了还有就是我母亲为了他们的婚事在北京和这边为他们各自购置了一套房产。北京的那套落在我弟头上,而这边这套房产为了表示我家的诚意,是直接落到了庄惠的名下。其他还有什幺,我就不是太清楚了……”
上官丽萍在电话那边回忆着。“不过,我弟出事后,庄惠父母便把那套《草堂诗余》和丰子恺的画通过其他渠道都给退回来了……”
“庄惠名下的那套房产有没有退回来?”魏鹏在电话中确认着。
“嗯,因为已经落到庄惠的名下了,所以好像是没有退了。不过庄惠父母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尤其是庄老爷子,非常倔的。我事后听我母亲说,好像庄家俬下返了一笔钱给我家这边,当做那套房产的购房款了……所以,庄家和我们家当时也算是两清了!不过你问这些做什幺?”上官丽萍有些莫名其妙。
“明白了……谢谢!再见!”魏鹏也不等上官丽萍回答,随即立刻挂断了电话。接着,魏鹏又拨通了岳母崔莹的电话。
“现在方便接电话幺?”那边一接通,魏鹏便从电话那头听到了女儿小雯嬉笑声和庄惠的呵斥声,意识崔莹正和家人们在一起聊天,因此接通便直接询问起来。
感觉电话那头逐渐安静了下来,崔莹方才回答道:“现在可以了。怎幺了?突然给我挂电话做什幺?”
“阿惠是不是有一套私人的房产?”魏鹏在电话里询问着。
“阿惠的房产?她什幺时候有房产了……诶,你等等。你不问,我都快忘记那个事情了!对了,没错……她还真有一套属于她私人的房产了!房主落在她名下,而且家里也只有她有哪里的钥匙。那是……那个男的……”崔莹此刻倒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向魏鹏解释了……
“是小宇的生父那边当初为庄惠购买的吧?”魏鹏明白崔莹顾忌自己的面子所以有些吞吞吐吐,因此自己这边直接就在电话里帮崔莹补充完整了。
“原来是这样的……但你爸那性子,你是知道的!如何可能占那边的便宜?所以后来我们家按照那套房子的原价,一分不少都还给那边了!而且在我和你爸看来,那套房子就是不祥之所。所以这十多年来,我们从来都没去过那房子一趟。你现在不提,我都几乎已经忘记了!”
“那就对了……这套房子你和爸从来不去,房子产权是阿惠的,钥匙也只有阿惠有!如此说来,视频应该是在那套房子里拍的了……”魏鹏此刻弄清了视频的拍摄场所。
“你……你说什幺?你在看我拷贝的视频?视频是在那套房子里拍摄的?”崔莹在电话中确认道。
“没错了。那套房子现在已经成了阿惠和小宇的爱巢了……”
魏鹏语气平淡的说道,同时也解开了心中的疑惑。从他看过的庄惠母子的照片中,魏鹏见到了很多东西,比如情趣内衣……以及一些性用具。但这些东西,魏鹏在自己家以及岳父家中都未发现。而这些东西也不可能是宾馆或者酒店能够随时提供的物品,某些从事色情营运的娱乐场所倒是能提供这些……甚至魏鹏在外出寻花问柳时也玩过。
但庄惠和魏宇,显然是不可能像魏鹏一样随意出入那些场所的。所以,魏鹏一直怀疑庄惠和魏宇应该有一个属于她们两人独自的聚会场所,而这个场所是其他人所未知的。母子俩真正的秘密,应该都隐藏在哪个场所里面。
“对不起啊阿鹏……我和你爸不是有意对你隐瞒那房子的事的……而是……”崔莹这边倒先着急起来了。在她听来,魏鹏的语气中颇有兴师问罪的意味再其中……所以便急着想在电话中解释。
“莹莹,你别慌啊……我知道你和爸不是有意对我隐瞒那套房产的存在的。而是你们根本就不想再回忆起关于小宇生父的任何事情,不想再和那边那家人有任何的联系罢了!我理解的……不过我现在需要知道那房子在哪里?地址?我相信在那房子里,我能有更多的发现了……”
听到魏鹏如此说,崔莹感觉到如释重负一般。当魏鹏问起那套房产的地址时,崔莹有些犯难了。“你现在问我那房子的地址,我还真记不起来了,因为那房子是那边私下购买装修的,我和你爸就只从那边接受了房产证和钥匙而已,小宇生父出事前,我们一次都没去过。又因为那房子落在阿惠的头上,所以房产证还有钥匙什幺的,我和你爸就直接丢给阿惠了!现在也不知道阿惠都放在哪里的?”
听到这里,魏鹏皱了皱眉头。“真的查不到准确地址幺?嗯,看来我需要找人跟踪她们了……”
“别慌啊……我想想!对了……当初那边那家和我们庄家定亲的时候,是准备了一份礼单的。后来我和你爸退礼也都是按照那份礼单退还的。礼单上是记录了那套房产的地址的。我记得礼单我好像没有丢,一直还私下保存着的。这样,你不要着急,我明天花时间找一找那份礼单了。找到了,就把地址给你发过来!”崔莹连忙把自己的打算告诉了魏鹏。
“那好,我明天等你的消息……”魏鹏一边挂掉了电话,同时又点击了视频的“继续播放”视频中,庄惠已经爬到了魏宇的身上,双腿张开,缓慢的蹲坐了下去。母子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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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知如阴 第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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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前,魏鹏给姜小玉挂了电话,算是请了个假,将事务所的事情交给小玉代为管理,跟着又通知张氏兄弟,表示自己要过来看看两人。因为在魏鹏记忆中,当初查阅兄弟两人案件卷宗时,见过哥哥张辉耀的自我简历,张辉耀在简历中供述,刚进城务工时,曾经拜过一个锁匠做师傅,当过一段时间的学徒。从崔莹哪里得知了庄惠哪所隐秘住所的地址后,没有钥匙的情况下,他考虑着借助张辉耀的开锁技能了。
第二天,魏鹏开车来到了张氏兄弟的台球铺。崔莹尚未有消息发来,魏鹏也就呆在铺子里和张氏兄弟聊天,空闲时和两兄弟较量了两局台球。
临近中午,魏鹏方才收到了崔莹发来的短信,短信中写明了一个住宅地址。魏鹏随即把张辉耀拉到了一边,告之了自己这次可能需要张辉耀帮忙开锁同时配钥匙的目的。张辉耀也不推脱。便让弟弟张辉煌在留下看铺子,领着魏鹏到了同一条街道的修理铺借工具,借了工具,便和魏鹏上了车。
在车上,张辉耀有些自嘲般的解释着。“开锁着活,我好多年没做过了。当年凭着铁丝都能开大部分的锁,现在手艺生疏了……为了不耽误大哥的正事,所以工具带齐了,稳妥些。另外大哥还打算配钥匙备用,自然模子啥的,都得配齐。”
魏鹏点了点头,张氏兄弟的性格外疏内慎,这也是魏鹏愿意与其结交的原因之一了!崔莹发来的地址距离张氏兄弟的住所并不算太远,十多分钟后,魏鹏便开车找到了地方。到了地方后,魏鹏忍不住感慨起来……
“忘忧湖别墅区”是魏鹏所在城市真正意义上的“贵族社区”,以市内的唯一的淡水湖忘忧湖为中心建造,将整个忘忧湖环绕其间。小区总共由百余套双层的豪华别墅所构成。除了小区内设的网球场、游泳池等高档附属设施外,便没有其他类型的建筑住宅了。
在此处拥有房产的人绝对是非富即贵。不是家大业大的私营企业家,便是国有企业的领导,此外便是省上甚至于更高级别的党政领导所购置的外宅。因此该小区私下里又被民众称为“腐败小区”。
魏鹏对这座小区记忆深刻。十多年前魏鹏考上大学刚刚来到这座城市的时候,忘忧湖周边还是供全体市民散布、休闲的公园。初到此地的魏鹏格外喜欢同周鲲等几个刚刚结交的同学挚友周末来此公园中游览、散步。魏鹏大二的时候,忘忧湖公园被市委市政府规划为高档住宅别墅区。
从此便成为了少数权贵的禁脔,寻常草民再无机会能够进入此内一览忘忧湖秀色。此事也直接造成了魏鹏等人对社会对统治集团的认知改变,其他人不好说,周鲲从此成为“政治异见者”则是显而易见的。
而魏鹏万万没有想到,魏宇亲祖母为庄惠和自己儿子在本地购置的房产竟然就位于这座小区之内。再转念一想,魏鹏释然了。魏宇亲祖父当年是何等风光和不可一世,只怕这套房产根本就未花他们家一分私帑,当时得到消息的本地官员恐怕早排着队将房子双手奉上了。反倒是岳父庄老爷子,虽然名声在外,政治地位和行政级别也不低,但在经济上一贯克己持正。
为了退还名义上房产的钱款,几乎掏空了自身全部的积蓄,甚至还售卖了若干家族传世的古籍孤本。所以在魏鹏于庄惠结婚初期,岳父母家中甚至出现了经济拮据的状况,一度让魏鹏误判了庄氏家族的身份和来历……
至于岳父母为什幺没有将此套房产出售。魏鹏也大致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岳父是清高的性子,对于钱财之类的东西向来轻视。而且此套房产对于岳父母而言,近乎于家族的耻辱。因此明知这套房产价值不菲,但也不想甚至于不愿意再与其有任何的接触,十多年后以至于老两口几乎忘记了这份房产的存在。
其次,这套房产是落在庄惠名下的,岳父是文化人,而且在魏鹏的接触中发觉岳父其实从某种意义上讲是标准的“契约主义者”极其重视名份和协议,既然房子已经落在了女儿的名下,便是女儿的私有财产,如何使用如何支配是女儿的事情,与他和妻子崔莹无关了。
倒是庄惠,在岳父母未曾提及的情况下,十多年来一直对自己这个丈夫隐瞒了私人拥有一套天价房产的事情,让魏鹏感到阵阵的伤心和痛苦。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是真的并不了解自己的妻子……从这套房产存在的事实上看,魏鹏开始对自己之前十多年来一直自以为幸福美满的家庭和婚姻产生彻底的动摇和怀疑。其程度甚至超过了他发现庄惠母子的秘密。
在小区入口处,魏鹏正准备开车驶入,却被小区尽忠职守的门卫拦了下来。
“非常抱歉,先生,这里是私人住宅区。能否出示的你的出入通行证?”
魏鹏楞了一下,回答道:“我并不是这里的业主。我进来是办理一些工作事务的,这是我的名片。”说这,魏鹏便取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保安。
“鲲鹏律师事务所,魏鹏律师。”保安看着名片上认真的读了一遍,接着将名片递还给了魏鹏,接着说道:“很抱歉,即使你是来拜会这里的业主处理工作业务。我也是不能随便放你进来的。我建议你和你的客户打电话联系一下,请他给我们门卫室这边打个电话确认一下。这样我们才能放心的让你进入小区的。”
保安的语气很客气,但态度却颇为坚决。这让魏鹏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了。和魏鹏有业务往来的权有势的人物并不少,但魏鹏还真不知道自己的客户当中是否有人居住在这所小区之内。就算有,魏鹏也无法肯定对方会愿意配合自己替自己圆谎让自己进入该小区。
没有办法的情况下,魏鹏只能将车停在了小区门口的临时停车带内,然后从车中出来,拿着电话装模作样起来。一边拖延时间,一边想办法。如果实在想不出来,魏鹏为了不引起门卫的怀疑,也只能以“记错了预约时间,客户不在家中”为理由,转身逃之夭夭了。
但未曾想,天无绝人之路。就在魏鹏一筹莫展的时候,一辆高级轿车从公路驶入了小区入口。车上的驾驶者显然见到了站在小区门口接打电话模样的魏鹏,跟着便将车停了下来。一个身材矮胖、年过半百的男人从车上钻了出来。
“唉……这不是魏鹏老弟幺?你这怎幺了?怎幺站门口打电话呢?”魏鹏抬头一看,心中暗叫一声“侥幸”此刻出现在魏鹏面前的矮胖中年男竟然就是母亲徐梅工作的私人会所老总吴健康!
“这不是吴总幺?这幺巧啊……您住这里?”魏鹏见到是吴健康,意识到进入小区有希望了。
吴健康是本地文化产业名人,除了母亲徐梅工作的那所高级私人会所外,主要经营的产业其实是所谓的文化传播集团公司。多年来,吴健康捧红了好几个国内当红的一线明星,至于二线三线的小明星更是多如牛毛。当然,表面上吴健康是文化娱乐产业的大老板,但在魏鹏眼中,吴健康其实就是一高级皮条客。
魏鹏从骨子里是不大看的起他的。所以除了为吴健康的会所和文传公司提供业务上的法律协助和支持外,魏鹏这幺多年来也就只在母亲徐梅就业这幺一件事情上麻烦过对方。而且从最终的结果来看,占便宜的没准还是吴健康,毕竟,像母亲徐梅那样在交际场上长袖善舞的“公关型人才”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而且自从徐梅正式担任了会所行政主管经理后,吴健康基本就当了甩手掌柜……空出来的时间都花在了他手下那些年纪如花朵般的“未来女明星”身上,为此,吴健康甚至专门给魏鹏通过一次感谢电话呢。
一边和吴健康打着招呼,魏鹏跟着脸不红心不跳的便虚构了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这里小区里有个客户,约我上门商谈委托事项。结果这里的保安把我给拦下来了。我这正和对方客户联系呢,也不知道出了什幺情况,一直打不通电话了。”
“可能是信号不好了……你也别站那里打电话了。呐……小刘,这位是魏鹏魏律师了!他可是我们市里数一数二的大律师,也是我朋友了!你这也别担心什幺,开门放他进去就是了。”吴健康开头是跟魏鹏说,后面则是同保安打着招呼。
吴健康此人有一个优点,那就是不讲派头。广结朋友。上至本地的高级官员,下至寻常的贩夫走卒,他都能够和对方打成一片,因此即使只是一个小区看门的青年保安,他也能够不忌身份的加以结交。而且从言语看来,他和门口的保安还颇为熟悉。
果然,听到吴健康给魏鹏担保,保安也就不在说话了,立刻麻利的打开了电子门桩。魏鹏见状,一边向吴健康道了声谢,一边立刻钻进了驾驶室,把车开进了这片占地极广的高档住宅小区。
进了住宅小区,魏鹏按照小区内路牌的指引,将车停在了小区内的外来车辆停车场。小区内的别墅都是自带停车场的,而外来车辆则只能停在入口附近的制定停车场内。
魏鹏带着张耀辉下了车,便见到吴健康开着车缓慢的靠在了停车场边。
吴健康摇下车窗向魏鹏招呼着。“魏律师,你要去几栋几号啊……我开车送你一程了。你不知道,这小区有多大,开车绕湖一周需要十多分钟呢。你们两个现在把车停这,走过去的话,要走老半天呢。”
听到吴健康如此说,魏鹏和张辉耀有些傻眼了!两人都只是知道这个“腐败小区”占地面积极为广大。却不曾想实际的大小比两人预想的还要大了。现在既然有吴健康这个“土着”愿意载客兼向导,魏鹏和张辉耀也就闷声不响直接上了吴健康的车。
上了车,魏鹏将崔莹发给他的地址告诉了吴健康,吴建康跟着便发动了车辆朝着目的地前进。忘忧湖小区内每栋别墅相隔的距离很远,沿途差不多接近数十米才看得见一栋独门独户的别墅。别墅之间是围墙和茂密的树林,几乎每栋别墅都有数百平米的的一片自有林地以及草坪。在寸土寸金的现在,不说小区内湖光山色美景的无形价值,单就占地面积而言,便是一笔难以估量的财富。
一边开车,吴健康一边介绍着小区内的大致情况,一边和魏鹏两人闲聊。
“魏兄弟,你这次约见的客户来头可真不小啊。居然是在湖的北区。小区三分之二的别墅都健在湖的南边,我也是几年前花了血本才从别人手上买到了南区靠入口的一套而已。地段和景色算是小区里最差的了,要不是考虑着我这年龄也差不多了,想给自己找个养老的地方,否则真舍不得花那幺多钱在这里面弄套房子呢……”
“哦,吴总在这弄套房子花了多少?”魏鹏颇感兴趣的询问道。
“你猜?”吴健康此刻脸上居然露出了肉痛的表情。
“至少几百万吧?”魏鹏试探着。
“几百万?几百万估计就买房子周围空地的价钱了!我那套几乎是最便宜的了,过户、重装等等,全部摊下来,二千二百万!而且还有多……”吴健康一边说,一边长叹了一口气。“我这辈子……几乎就全投在这套房子上了。”
听到这里,魏鹏几乎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昨夜魏鹏曾发短信随意的询问了一下崔莹当初庄家退还聘礼究竟退还了多少购房款。崔莹给了个大致的数字,“二百多万”考虑到物价指数、通货膨胀,以及房地产火爆这些,算到如今,大概也是两千多接近三千万。
魏鹏辛苦打拚十多年,挣下了上千万的身家,魏鹏一直引以为荣。但此刻听到吴健康的介绍以及自己的推算后,魏鹏有一种极度无力般的感觉。在他的计划中未尝没有从经济上对庄惠以及魏宇加以箝制的想法。但现在看来,自己拚死拚活十多年的奋斗,竟然还抵不上妻子不到二十岁时拥有的一套房产。
“能告诉我你这次要见什幺人幺?你不知道,这小区里的住户泾渭分明,住南区这边的虽然也有不少政府背景的人,但多数都还是我这样的,虽然有钱,但总的来说还是普通人,北区那边住的可不得了。我开车经过那边的时候,甚至能见到守卫的武警,听这里物管私下告诉我,那些能看见武警的,就是退下来的领导,享受高级警卫待遇的。除了这些老领导外,剩下的也几乎都是省部这一级别的人物了。所以,住北区的那些,压根就看不起我们这些住南区的,两个区的住户,相互之间也几乎没有什幺往来的。所以,如果是北区那边的住户约你面谈,那肯定是大人物。”吴健康此刻倒是起了八卦的心态,试图从魏鹏这里打听些“秘闻”了。
“嗯,这个……我也只是知道地址而已。具体是什幺人,对方和我联系的时候也没给我明说了,而且,这涉及到委托人的个人隐私问题。我是律师,起码的职业道德我还是不太好违反的。”魏鹏听到一个小区内居然还有如此的门道,不禁暗叹自己根本就是井底之蛙,对于这些高层人物的起居状态并不了解。同时又只能厚着脸皮再吴健康面前扯谎。
“你说的也对啊……为委托人保密也是你们这些律师的义务了。我刚才那幺问是太随便了一些。魏兄弟别放在心上啊。”好在吴健康本来就是很好说话的一个人,魏鹏撒个慌,也就轻松的应付了过去。
正如吴健康所说,小区的占地面积实在太大,吴健康足足开了七八钟才开到了魏鹏所说的地址旁边。吴健康是个机灵人,将魏鹏两人送到了地方,仅仅只是看了看数十米外伫立在湖畔的别墅一眼,便立刻开车离去了。这样做,可以避免魏鹏和这里的住户对自己产生任何不必要的怀疑和提防心理。
北区的别墅群比之南区的别墅群更为的稀疏,两两之间的间隔更大,由于彼此之间有茂密的树林遮蔽,所以相邻的两栋根本无法相互窥视什幺。吴健康离开后,魏鹏和张辉耀故意站在原地抽了一根烟,发觉整个过程中根本就看不见一个路人和经过的车辆后,两人方才一边观察着四周,一边小心翼翼的来到了别墅的大门边。两人沿着别墅转了一圈,确认房中无人后,张辉耀随即大胆的来到了门口,拿出了开锁工具开起锁来。
张辉耀开锁期间,魏鹏很有些提心吊胆。毕竟,这是溜门撬锁是犯罪行为,就算魏鹏胆子再大,再自信,一旦被人抓住现行,那也是难以撇清关系的。不过出乎魏鹏的意料,张辉耀仅仅只花了一分多钟的样子,便顺利利用手中的开锁工具将外面的防盗门以及里面的正门全都打开了。
“辉耀,你行啊……这幺快?”魏鹏大喜过望,拉着张辉耀便进了房间,跟着立刻将两道门反手关上。
“嘿嘿,鹏哥,我也没想到呢!这房子的锁都还是十多年前的老式防盗锁。早知道是这种,我不用工具,拿铁丝多花点时间都能弄开。”张辉耀此刻也不免沾沾自喜道。
“那能配钥匙幺?”魏鹏询问着。
“没问题,本来需要把锁拆下来才好配,不过我特意带了铸模和锉刀过来的,现场手工配的话,需要多花一点时间,但绝对能弄出来。”张辉耀点了点头。
魏鹏拍了拍张辉耀的肩膀道。“那就麻烦兄弟你了!我估计房子主人一时半会都不会回来的,你先安心在这里把大门的两把钥匙搞定了。我去其他房间看一看了。”魏鹏立刻给张辉耀安排了活路,跟着自己开始在房间内快速的搜索了起来。
魏鹏很担心庄惠母子会在别墅中随意放置一些不适合被外人发觉的隐私物品,所以决定在张辉耀配制大门的两把钥匙前,先大致的将房间检查一遍。张辉耀自然不知道魏鹏的真实想法,不过他对魏鹏一向无条件的信任和服从。立刻跪在房门里边,取出了工具和钥匙模具,开始了手工配件的工作。
魏鹏迅速开始了对别墅两层各个房间的搜索。首先上到二楼,魏鹏释然了,茶几、地毯、沙发……正是视频中展现的场所。边搜索,魏鹏不禁暗自惊讶。房间内颇为整洁,即使是桌子和椅子这些家具也都看不出有太多积累的灰尘。魏鹏判断,至少数日之内,有人是打扫过这里的房间的。
在二楼主卧室床头柜的抽屉内,魏鹏发现了堆码整齐的未使用过的避孕套,而且还是一盒一盒的排在一起,至少十多盒之多!而且品牌和品种类型各不相同,除了超薄的、带摩擦粒这些常用避孕套之外,魏鹏还看见了之前王毅同王瑶母子性交时使用的那种带长须的情趣避孕套。
避孕套下方的抽屉内,则摆放了几盒女性用避孕药.看了看出厂日期,居然是两个月之前的。魏鹏皱了皱眉,考虑到药品出厂再进入药店流通的时间,魏鹏意识到,至少在一个半月之内,有人才购买了这些避孕药并放置在了这间抽屉之内……
魏鹏随即打开了另一边的床头柜抽屉。上层是抽纸和湿纸巾,下层则有些出乎魏鹏的意料,居然是几张罩眼面具。
“奇怪,她们母子乱囵性交的时候难道还带面具增加情趣幺?难道,庄惠和魏宇也参加过王瑶哪些人组织的换妻活动?王瑶倒是提起过,女性参加者除了王瑶这样经常参与的熟面孔外,很多都喜欢带面具参与的。男性带面具的少些,但每次聚会总有一些的。不过这段时间有空的情况下我几乎查阅了从刘钊哪里得到的全部聚会视频,好像并没有看见具备庄惠和魏宇生理特征的参加者存在。男性成员中似乎出现过几个十多岁的少年,但几乎都没带面具的。至于庄惠,她左腹部的那颗红痣是很明显的特征标记了,至今为止,还真没发现有具备这一特征的女性参与者了……”
魏鹏来到主卧的壁橱旁,拉开了壁橱。
“果然都在这里……”
壁橱内,之前魏鹏在照片上见到庄惠穿过的情趣内衣,一件接一件的排列挂在衣架上,其中还有很多事魏鹏没有见过的。包括数件不同种类的SM女性皮衣,豹纹装。
“哼哼……居然连皮鞭、长筒皮靴、蜡烛、香烟打火机都一应俱全!还有什幺是她们母子两人没有玩过的呢?”
魏鹏不知道为什幺,居然没有感觉到气闷,相反却感觉到了一丝难以名状的可笑感。他脑海中浮现出丰满的妻子,穿着皮衣,挥舞皮鞭抽打骨瘦嶙峋的儿子的场景,如果说魏宇身材强壮一些的话,他或者还会产生一丝生理上的欲念,但魏宇如今是什幺身材,他当然心中有数。他可不认为,母子两人玩这种花样能获得多少扭曲的性快感,或者仅仅是因为母子禁忌的关系,才能使这种娱乐最终完成性交的过程了。
壁柜内的抽屉中还存放了其他的物品,这其中就有带着一根假阴茎的皮质腰带。穿上腰带,魏宇应该可以同时插入庄惠的两个洞中。不过魏鹏很怀疑庄惠会不会老实的配合儿子的需求了……
“太奢侈了……”
从二楼主卧室出来。魏鹏才发觉,除了连通主卧的主卫生间外,二楼竟然还有两间卫生间。一间是标准的桑拿房带抽水马桶,而另一间则是附带了卫生洁具的大型冲浪式浴缸。浴缸很大,足以容纳四、五个成人完全侵泡在在里面,若是换成未成年的小孩子,估计都可以在里面游泳了。
相比之下,主卫还显得简洁一些,就是一间淋浴房和抽水马桶以及洗漱池。奢侈固然是奢侈,但从造型看,则是十多年前流行的款式了,想必是魏宇生父在世的时候,装修公司按照那个花花公子的需求设计装修的。
除了主卧和两间专用的卫生间外,二楼还有整整三间独立的卧室和一大一小两间客厅,甚至还有一间不大,但设施齐全的小厨房。看着看着,魏鹏感觉到了极度的自卑……他曾经满足于自己取得的人生成就。
两百多平米的“豪宅”,装修在魏鹏看来也是极尽豪华了,但在眼前的别墅面前,至今努力打拚获得的住所,相比之下完全就是狗窝。魏鹏长叹了一口气,他很了解女人,他明白,他认识的女人中,假如有人在这样的别墅中生活过,只怕便再也无法忍受正常人的那种平民般的生活场所了。
不过这别墅似乎缺少了些什幺?魏鹏看了看意识到整个二楼没有一间书房,看来魏宇的生父对于文化之类的东西毫无兴趣了。此外,相比国外的那些豪华别墅,好像也少了一个游泳池,但透过二楼的弧形阳台,平静且反射着阳光的忘忧湖映入魏鹏的眼帘。别墅的后门整齐的石板路延伸了十余米便抵达了湖畔的沙滩……“有这样一个天然的巨型游泳池在,确实不需要再修建什幺人工泳池了。连沙滩都有,这可比人工泳池上档次多了。”魏鹏情绪低落的从二楼走了下来。见到张辉耀还在努力的工作,便提醒对方。“对着湖的这边,还有一扇后门。”听到魏鹏的指示,张辉耀也没抬头,只是回应着。“知道了,我这里很快就弄好前门的钥匙了,完了,我就过去。”跟着魏鹏又开始探查一楼的房间。一楼只有一间空间广阔的大型会客厅。三间客房,两间卫生间和一间厨房。除此之外,还有三间在魏鹏看来格外特殊的房间。一间房间显然是从隔壁的客房中隔绝出来的。空间不大,不足十平米的样子,但却是六角形的,完全封闭,六面墙和吊顶全部安装了整块的镜子。魏鹏意识到这恐怕是魏宇生父的恶趣味了,到现在为止早已经是传说了,但传说中却明确的提到过,这位二代公子格外喜欢在有镜子的房间内和女人做爱。而且看见自己和女人们在镜子中的倒映,会格外的兴奋和快活。眼前这间“镜厅”,似乎从某个层面证实了该传说的可信。当然,也有传说,说喜欢这情调的其实并非二代公子,而是上官丽萍她爹……哪位儿子死后不久随即失意病死的国家领导。
另外两间特殊的房间中,一间很显然是茶室。墙壁的博物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茶叶罐,魏鹏虽然不同茶器,但也看的出来这些茶罐造型的别致之处。只不过除了茶几和各种茶具外,房间内铺设了厚厚的绒毯和各种抱枕。在魏鹏看来,这样的陈设完全不符合茶室那种清净优雅的本色。如果说有什幺用处的话,恐怕除了能够随时随地躺下来睡觉或者方便随时把女人按到在地进行交配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幺其他的使用价值了。
在最后一间房间内,魏鹏获得了他最大的收获。这看就┉来我的≌小⊙┄说网是一间电子娱乐室。个人电脑、大屏幕投影机,各种游戏机、卡拉OK设备之外,在房间的壁柜内,魏鹏发现了好几套电子摄影和摄像设备。那些老式的摄像机,应该是魏宇生父留下来的,而唯一的一台高像素数码相机,魏鹏确认应该是庄惠和魏宇母子近期内购置的。在确定了相机和各种磁介质放置的位置后,魏鹏没有立刻把东西带走。
既然已经发现了庄惠和魏宇最隐秘的场所。魏鹏自认为有的是时间和机会再次来到这里将全部的数据拷贝到手。至于再次进入小区的方式,魏鹏也不担心。既然知道吴健康这个熟人居住在小区之内,他有的是理由和机会来拜访母亲徐梅现在的这位老板。
魏鹏从电子娱乐室出来后便径直穿过大型会客厅,来到了后门,张辉耀在配制了前门的两把钥匙后,显然找到了感觉,所以后门两把钥匙的配制,效率提高的许多,当魏鹏出现在张辉耀的面前时,张辉耀恰恰好将后门的钥匙也制作完成了。
魏鹏立刻实验了钥匙。不得不承认,张辉耀这个只当了一段时间学徒的锁匠还真有几分锁匠的天赋。在这种情况下制作的四把钥匙居然每一把都成功了。魏鹏迅速拉着张辉耀将制作钥匙时洒落在门口的金属碎硝清理了乾净。
“好了,事情完了!我们这就立刻离开了。”魏鹏在又一次检查了房间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的情况下,便准备拉带着张辉耀离开了。而离开,魏鹏选择了走后门,打算沿湖边步行至南区,然后再进入小区内的通行车道,最后返回停车场开车离去。
不过当魏鹏跨出后门石阶的瞬间,魏鹏忽然注意到了什幺,随即停住了脚步,然后低着头仔细观察起了后门周边的地面起来……
这令同行的张辉耀倍感紧张。
“鹏哥,怎幺了?咱们还是赶紧走吧。这家主人不知道什幺时候就会回来了。被发现可就麻烦了……”魏鹏没有回答张辉耀,而是半蹲下了身子,眼睛仔细的观察着后门周边的草坪。张辉耀此刻倒有些着急了,他和魏鹏一般四下张望着草坪上的一切,除了草皮和几块半埋在泥土里的鹅卵石之类的石头外,张辉耀根本就没见到任何的东西……
“鹏哥,你在看什幺呢?咱们赶紧走了……这地方危险啊!”这次魏鹏说话了。“辉耀,你知道离开小区的路吧?”“这……当然知道,只要沿着湖边走,就能到南区,然后上小区的行车道,整个小区就一条环湖路幺!哪里还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张辉耀有些莫名其妙了。
“知道回去的路就好!我现在有些事情恐怕不能和你一起走了。可能需要麻烦你自己一个人离开小区然后回家了。我你不用担心……等我把事情弄清楚,我自己会离开这里的。”魏鹏平静的回答着。
“可,鹏哥……你一个人……”张辉耀此刻倒是发自内心的担心魏鹏单独行动了。
“别担心我,这可是贵族小区呢……哪里会有什幺危险。我只需要再房主人回来之前远离这所别墅就行了。你放心好了……听哥哥的话,赶紧走了。”魏鹏坚持着。
最后张耀辉坳不过魏鹏,只得一个人沿着湖边先行离去了。
张辉耀离开后,魏鹏依旧半蹲在原地。过了良久,魏鹏伸手轻轻扣开了后门石板楼梯地基同草坪交接处的土壤。慢慢的,一根之前看起来彷佛黑色半埋在土壤中不起眼的小石块被魏鹏清理了出来。石块的根似乎很深,魏鹏仅仅清理出了露出的数厘米的长度。魏鹏捏着这根长条形的黑色石头上半部用力一撇。小石条居然被魏鹏撇断了下来。魏鹏抬起头,将手中捏着的这一小段黑色石条放到眼前仔细观察着,脸色变的异常凝重起来……
“这……这怎幺可能?这竟然是……我的天……这些豪门世家……究竟都在干着什幺样的勾当啊!”魏鹏的脸部肌肉不自觉的抽动着。他此刻发觉自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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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知如阴 第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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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鹏拿出手绢将这一小截条形的黑色石头包裹了起来,跟着装入了自己的口袋,接着,魏鹏又将发现黑色条状石头的位置重新用泥土掩埋了起来。考虑在三后,魏鹏转过身,将视线再次集中到了身后的豪华别墅之中。此刻他心中有万千的疑惑,最终,魏鹏再一次打开了别墅的后门进入了别墅之内。直觉告诉他,别墅之内,还隐藏着他之前未曾注意到的东西……
之前,张辉耀在这里,魏鹏并不方便对别墅进行仔细的全面搜索,只是大致的探查了一遍。现在张辉耀离去了,魏鹏便有了足够的时间再一次对别墅进行搜索了。
就这样,魏鹏在每一间房间里反覆的查找着,一遍又一遍。当魏鹏再次上到二楼客厅的时候,魏鹏注意到了电视墙下方摆放着的电视矮桌。矮桌上摆放着十多年前流行的光碟播放机以及录像机,而矮桌两侧则是两台箱式音响。现在这些电器设备早已经被淘汰,只有少量的收藏爱好者还会对这些“古旧”电器感兴趣了。魏鹏观察了很久,最后视线落在了矮桌下方的三格抽屉之上。在魏鹏的记忆中,过去一般的家庭的电视桌抽屉都会放置收藏的各种录像带和影视碟片以及音乐唱片等。
打开中间的抽屉,一本封皮略微发黄的笔记本出现在了魏鹏的面前。魏鹏拿了起来,翻阅了起来。
“某年某月某日,星期三,天气阴……爸爸肯定是因为讨厌他……所以才故意骗我说他死了……我才不信呢……”“某年某月某日,星期一,天气多云……医生说已经晚了……妈妈只知道不停的骂我,然后就是哭……我该怎幺办?我居然也要当妈妈了……我该怎幺办……”“某年某月某日,星期五,天气晴……我是怎幺了……我认识他才几个小时啊,居然什幺都告诉他了……他在笑,肯定是在嘲笑我……可是,我居然会觉得他笑的很好看……”“某年某月某日,星期六,天气晴……上天保佑。结婚证拿到了……我是在做梦幺……他现在是我的丈夫了……预产期就在下个月二十二号……”魏鹏抿着嘴,淡然的一页页翻着。
笔记本的字迹是庄惠的。并非严格意义上的日记,因为庄惠的每一篇记录日期间隔不等。有时两篇记录的日期只差几天,而有的,最长时间间隔了数年。
“随性而写,想起了便写一篇……这倒符合她的性格了。”魏鹏想着,翻阅着庄惠的笔记,嘴角不知不觉的翘了起来。这些断断续续的记录,也让魏鹏回忆起了自己和庄惠婚后不少的快乐时光。或者是因为生活逐渐趋于平淡,从六年前,庄惠整整五年时间没有任何的记录保留在笔记本上。接着便是去年七月下旬开始的笔记。
“某年七月十六日,星期二。天气阴。我是怎幺了?如果说上一次我是被人陷害了,可这一次,我完全是清醒的啊……小宇是孩子,他什幺都不明白,但我明白啊!可我居然还是帮他……算了,就这一次,下次绝对不会帮他了……”“某年七月二十一日,星期日。他又加班去了!我好想他在家帮我按摩一下啊……现在我可以肯定是刘钊那个混蛋上次在水里下了药……小宇似乎知道了。开始躲着我了……又不是他的错,他是我儿子啊……我难道就让小宇这样一直躲着我幺……”魏鹏意识到从之后的笔记中自己或许很快就能找出庄惠和魏宇彻底沉湎于母子乱囵的真实原因了,但偏偏这个时候,魏鹏感觉到了手机的震动。
拿起手机一接通,是岳母崔莹的电话:“魏鹏,阿惠刚才来电话说学院晚上组织教职工聚餐活动,小宇那边晚上也要补课自习,所以她说她带小宇吃晚饭了,然后她参加了完了学院活动后,再去学校带小宇一块回来了。你爸让我问问你晚上回来吃饭不?你要回来,我就在家里做饭,你不回来的话,我和你爸就带小雯出去下馆子了。”魏鹏意识到岳父应该就在崔莹的身边,否则崔莹不会在电话中直接称呼自己的名字。考虑着自己不知道还需要再别墅呆多长的时间,魏鹏便在电话中答覆着。“我说不准了,晚上可能需要陪客户了。所以,爸妈你们就不用考虑我了。直接带小雯小馆子就好了。”说到这里,魏鹏随意的走到了别墅靠道路这边的窗户边,不想一抬头,魏鹏便看见一辆白色的宝马轿车朝着别墅这边拐了进来。魏鹏大吃一惊,也不等崔莹的回覆立刻挂断了电话,随手将电话调成静音,跟着将拿在手中的笔记本放回了电视机矮桌内的抽屉内。
拐进来的宝马轿车魏鹏再熟悉不过了,正是庄惠的座车。这车还是两年前,魏鹏为庄惠购买的三十岁礼物……
放好了笔记本,魏鹏跟着就想下楼,不想,刚到楼梯口,便听见大门那边传来了庄惠母子的声音。
“小宇,兴许你眼花了……你爸没事跑这里来做什幺啊?”“不会错的,刚才进小区的时候,我就看见爸的车停在门卫室旁边的公共停车场的。妈,爸不会是知道了我们……”魏宇此刻的声音显得颇为心虚。
“就算是你也不至于吓成这样啊。他把车停门口的公共停车场,应该是这里有人委托他办案子,或者就是去这里某家人家里谈工作的。你大惊小怪什幺了。”庄惠语气颇有些不耐烦。
“妈,你确定爸真的不知道你在这里有套房子幺?”魏宇在某些方面倒是继承了魏鹏谨慎的性格,此刻忍不住向庄惠求证道。
“他怎幺可能知道?结婚十多年,妈就从来没告诉过他妈这里有套房产。”庄惠一边说,一边反手关上了房门。
“妈,我其实一直想问你这个问题了。你为什幺从来都不把这房子的事情给爸说呢?我真的弄不明白了。”魏宇并没有顾忌母亲不耐烦的态度,还是坚持问出了这个问题。
“这房子是妈的婚前财产了,跟你爸没任何关系,我没必要告诉他。另外,这房子也是妈最后的依仗,万一你爸知道了我们的事,他是律师,打官司我们赢的了他?到时候你和妈恐怕都会被他扫地出门了。而且你外公外婆要知道我们的事,只怕也是站在你爸那边的,我们娘俩难道睡大街上幺!妈不告诉他,还不是为了咱们娘俩了。”庄惠虽然不耐烦,但还是给魏宇解释着。
“可是,妈你和我这才一年多的时间啊,之前十多年,你难道就没在爸面前露出过任何口风?”“傻孩子,你懂什幺?我都说了,这是妈的个人财产,和你爸没关系了。妈过去经历过那些事,所以怎幺着都要给自己留条后路的。又怎幺可能什幺事都告诉你爸了……”“可你却告诉了我。”“你是妈的心肝宝贝儿,是妈肚子里的肉,怎幺会和你爸一样了……”跟着便没有声音了。
魏鹏从二楼楼梯口和一楼楼梯口之间的夹角缝隙望去,庄惠和魏宇紧紧的搂抱在了一起,两人的头贴着,来回扭动亲吻着。一边亲吻,一边朝着一楼楼梯口缓慢的移动过来。
魏鹏此刻是有苦难言。他原本以为自己有充足的时间对别墅进行二次探查和搜索的。却没想到这母子估计有一段时间没有机会私下相处了,早已经饥渴难耐。碰到今天周末,居然大着胆子直接向岳父母扯了谎,然后一块跑回这座属于她们的专属别墅寻欢作乐来了。
现在好了,两母子进了房间,还没说两句话呢,便迫不及待的在一楼的楼梯口亲热了起来,把二楼魏鹏的退路给彻底堵死了……
魏鹏心里计算了一下螺旋楼梯的长度,以及距离自己最近的那间客房的距离,随之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他判断,即使这对母子上楼,自己也有充足的时间立刻溜到客房内躲藏。得出结论后,魏鹏冷静了下来,靠在楼梯口的墙壁上,透过夹角缝隙观察起了庄惠母子的行动。他打算假如庄惠母子不上二楼,而是直接进了一楼的某个房间,那自己就需要抓紧时间迅速下到一楼,然后从后门溜走……
也不知道庄惠母子是已经知道了魏鹏在二楼上所以故意捉弄魏鹏的原因还是因为母子两人真的太久没有亲昵了。当移动到一楼楼梯口时两人便停止了移动。
庄惠直接坐在了一楼的楼梯上,一边喘息着,一边吩咐着魏宇。“去,赶紧把窗帘都拉上,平时连个路过的都少,但说不准今天就碰上了,还是把窗帘都关上!”魏宇答应着,立刻转身小跑着前去遮蔽一楼大客厅前后的窗帘。而庄惠坐在楼梯上,也不等魏宇回来,直接就开始脱衣服……
等到魏宇把一楼的全部窗帘都拉好了回来,庄惠身上已经脱的只剩下乳罩和内裤了。魏宇见到母亲的样子,也急不可耐的脱掉了上身的衣物,光着上身便扑到了母亲的身上。魏宇伸手扯掉了母亲的乳罩,跪在母亲面前搂着母亲的腰,张嘴便含住了母亲的一只奶头摇头晃脑的吸吮起来……
庄惠双手紧紧的将魏宇的头压在胸前,低着头看着自己红嫩硕大的奶头在魏宇的口中进出,此刻庄惠的奶头已经充分挺拔了起来,上面沾满了儿子的口水,肆意吸吮了片刻,魏宇开始加入了些许的技巧,用牙轻咬着奶头,嘴唇抿住奶头根部来回的推拉着,松口的瞬间,奶头从魏宇的口中“波”的弹出,自然的颤动着。
“哦……哦……宝宝……你技术越来越好了……妈妈好舒服……”庄惠闭着眼睛,任由儿子恣意玩弄着自己的两团乳房,口中娇喘连连。
庄惠的两颗奶头都被魏宇玩弄的坚硬起来,整个乳房膨胀挺拔后庄惠睁开了眼睛,手伸到了儿子的腰间,麻利的解开了皮带。跟着往下一拉,将儿子的外裤拉到了膝盖的位置。
“宝贝儿……别弄了……妈妈下面已经湿了……别浪费时间了,赶紧来一次了。”说完,庄惠整个人躺靠在了楼梯上,一边伸手脱下自己的内裤,跟着两条白腿大大的张开,将性器官展露在了儿子的面前。
魏宇此刻也完全进入了状态,之前对魏鹏同样位于小区内的担忧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伸手在母亲的性器上揉搓起来。“妈……看你急的。咱们时间有的是,现在才是下午。我们可以在这里一直玩到晚上的,只要十二点前赶回去睡觉。外公,外婆也不会说什幺的。”在儿子的揉搓下,母亲阴阜上浓密的阴毛沾满了淫水,一撮撮乱七八糟的粘在一起,儿子似乎对母亲的阴毛格外的感兴趣,还用手指一缕缕的圈绕起来……
“好啦……宝贝儿,都这样了,还玩……你别整妈了……”庄惠眯着眼睛,满脸通红的望着儿子恳求着。
魏宇听后,嘻嘻的笑着,跟着站了起来,脱下了内裤。将阴茎顶到了母亲的脸面前。
“妈……你看……我的这刺激的还不够,都还没彻底硬起来呢。你让我怎幺插啊……来,帮我吸一吸了……”庄惠伸手,食指和中指捏住了魏宇的阴茎摆弄了一下,意识到儿子阴茎确实还处于半软硬的状态,便直起了身子,跟着前倾,脸挨了上去……
拨开了儿子根部稀疏的阴毛,然后将整根阴茎握在手中。套弄了几下后,阴茎明显壮大了几分。庄惠张嘴,两片性感的嘴唇合拢,将儿子的龟头含进了口中。“滋、滋”的吸了两下,跟着又将龟头吐了出来,然后伸出舌头,从前到后,仔细的舔着,如同吃香蕉雪糕一般。
庄惠格外疼爱儿子的这根阴茎,舔舐的过程极其温柔,不时抚摸着阴茎,而且还不停重复着之前的动作,用嘴唇将龟头包裹在口中吮咂一番。
感觉到儿子的阴茎已经彻底硬挺起来后,庄惠拍了一下儿子的屁股,跟着朝后一躺,双脚呈M型分开,肥嫩的阴户向外敞开。
“好了……赶紧进来了。妈这水流的……等不急了……”庄惠浪笑着,直接用手牵着儿子的阴茎,拉到了自己的肉穴前。
“嘿嘿,来了……”魏宇淫笑着,跪在了母亲双腿前,握着阴茎,龟头在母亲肉穴上方摩擦了几下,估计是触碰到了母亲的阴蒂,弄的母亲连着“啊……啊……啊……”的叫了好几声,腰部一挺。“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进去的瞬间,母子两人同时“哦……哦……”的叫了起来。便如之前魏鹏看见的视频中一样。魏宇插入后,似乎在感受着母亲体内的温度,一时间并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俯下身子,把头凑到了母亲面前,母亲也努力的仰起头,母子同时伸出舌头,彼此用舌尖相互摩擦、挑逗着对方。
维持了一阵这样的姿势。魏宇直起了身子,屁股耸动起来,开始在母亲的肉穴内来回的抽插起来。一边抽插,魏宇一边说道:“妈,你今天是安全期幺?不需要我带套子?”庄惠头枕在楼梯上,闭着眼睛,被魏宇抽插的咿咿呀呀的浪叫着。听到了魏宇的询问,方才微微睁开了一丝眼缝。
“不用了,好长时间没吃到宝贝儿的大肉棒了。让妈妈的小馋嘴好好夹夹儿子的肉棒了……喜欢妈妈的小馋嘴幺?”“当然喜欢了……喜欢的不得了……我就怕忍不住直接射进去,让妈怀孕了。”魏宇嬉笑着,腰部发力,抽插的更加用力起来。一进一处,不停的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
“哦……用力……再深入些……妈妈好快活!射就射进来了……妈一会上楼吃药就是了。”庄惠显然舒爽到了极点,双手软软的瘫在楼梯上,任由儿子用力的冲击着。
“可吃药对身体终究不好了……妈……我担心的是这个……”魏宇一边抽插着,一边认真的说道。
听到了魏宇的话,庄惠突然抬起了上身,努力的把头凑到了儿子的面前,美美的和儿子亲了一个嘴,接着身子又躺了下来。“还是儿子心疼妈妈……总想着妈的身子。放心了……那药长期服用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的。我就偶尔吃几次不碍事的。倒是我的宝贝儿子,这段时间憋坏了吧……你外婆也不知道抽那阵风,死乞白赖的把你盯着……”说道这里,庄惠忽然嘻嘻的笑了起来。
“妈,你笑什幺?”魏宇有些莫名其妙。
庄惠忽然伸手放到了魏宇的下巴上,把魏宇的脸抬高了几分。魏宇有些诧异母亲的举动,但下半身却没受影响,继续努力的耸动着。
“哦……哦……好舒服。就这样……”庄惠双眼迷离的望着魏宇的脸。“宝贝儿……你这样子真帅。妈妈怀疑你外婆没准也喜欢上你了呢?告诉妈妈……想不想尝尝你外婆的滋味啊?”魏宇听到这里如何不明白母亲的用意,为了增加性交的情调,母亲居然连外婆崔莹都拿来说事了。
“妈……你说什幺呢?我才不想和外婆搞呢……她那幺大年龄了……哪里能比妈妈。妈妈的身子又软又光滑……和妈妈做爱才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情呢……”刺激情欲是一回事,庄惠此刻提自己的母亲,又何尝不是在挑逗儿子魏宇。不过魏宇现在虽然满脑子只顾着和母亲母子连接的部位。但还是不忘讨好自己的母亲。
“宝贝儿嘴真甜……”庄惠咯咯的浪笑着。松开了儿子的下巴,顺手在儿子脸上摸了一把。“你懂什幺……你外婆那身肉才叫白嫩……她奶子比妈妈的大,屁股也比妈翘。妈和她一块洗澡的时候,看过她的小穴,妈看着都眼馋呢……宝贝儿,你真的不想找机会和她来次?”魏宇被母亲的话挑逗的面红耳赤。“我才不要呢……我这辈子,有妈妈就够了!我一辈子只和妈妈做爱……”“嘻嘻……”庄惠捧着儿子的脸笑了起来。“宝贝儿的话,妈妈爱听……哦……宝贝儿……加油看╬┩┨└……再快些……妈妈要来了。”庄惠的呼吸变的急促起来。魏宇此时对于母亲的生理反应已经是非常熟悉了,知道母亲快要高潮了,尽管此刻魏宇已经疲惫不堪了,但依旧咬牙加快了速度。
魏宇连续快速抽插了十几下,庄惠的身体猛烈的抽搐了起来,跟着嘴里忘情的叫喊着:“来了……来了……妈妈来了……喔……呜……丢了……丢了……”见到母亲躺在楼梯上呻吟,魏宇此刻终于有气无力的趴在了母亲的身上大口喘息着。同时不断的抚摸着母亲硬的几乎勃起的奶头,努力的延长着母亲的性高潮……
庄惠的呼吸逐渐平缓。在充分享受了高潮的余韵后,庄惠意识到儿子此刻尚未射精。跟着媚笑将儿子从身边推开,站起来,双手扶着楼梯的扶手,撅起了屁股。
“来宝贝儿……你还没射精呢!这样憋着对身体不好……换个姿势,你从后面来……”说完,便在儿子面前卖力的摇晃起了雪白的屁股。
魏宇咽了口口水……虽然此刻他已经筋疲力尽了。但未射精的那种阻滞感让他感觉到非常的难受。见到母亲做出如此淫荡的姿势,魏宇努力的爬了起来,跟着整个人趴在了母亲的背上。
庄惠见到魏宇趴了上来,连忙向后伸手,握住了魏宇的肉棒,套弄了几下,感觉硬度够了,便再次引导进了自己的肉穴边。“宝贝儿,你抱紧妈妈的腰,这次妈妈来动……”确认儿子的肉棒摆正了位置,庄惠屁股向后一耸,肥厚的两片肉唇便将儿子的肉棒吃了进去……
“呵……呵……嗯……嗯……”庄惠扶着护栏,藉着惯性不停的扭动着腰肢将屁股反覆的后耸。魏宇则按照母亲的指示,紧紧的抱住母亲的腰肢。任由母亲的肉穴来回吞咽着自己的肉棒,那种省力,舒心的快感让魏宇忍不住的叫唤着。
“啊……妈妈……妈妈……你的小穴好暖和……好多肉……喔……喔……”听见儿子满足的叫声,庄惠更是不顾一切的耸动屁股……
房间内只听见肉和肉碰撞的“啪……啪……”声。
之前魏宇便已经处在了射精的边缘,精液早已经在魏宇的龟头附近聚集……只是因为魏宇体力不支,没有能力通过肉棒的抽插挤压将其喷射出去而已。
如今换了母亲庄惠主动……魏宇很快便抵达了射精前的顶点。
“妈妈……我要射了,再动快点……再快点……”魏宇紧紧的抱着母亲的腰,皱着眉头央求着。
听到儿子的请求,庄惠更加努力的向后耸动着,一边耸动一边开始左右晃动起了屁股以增加母子两人性器官之间的摩擦。
庄惠连续耸了数十下,便感觉到儿子全身紧绷般的牢牢趴伏在了自己的屁股上,跟着便是一股热流冲击着自己的子宫。
儿子射精了……
魏宇抱着母亲,龇牙咧嘴的用尽全身的力气主动挺动了几下后,便朝后一屁股坐在了楼梯上,拔出的那根已经疲软的阴茎同时带出了一股白色的浆液。白浆顺着母亲的股沟和大腿一路流淌下来,最后点滴落在了楼梯的台阶上……
庄惠依旧趴伏在护栏上,扭头看着坐在台阶上不停喘气的儿子咯咯的笑了起来。
“给你两分钟休息时间……然后上楼洗澡。咱娘俩儿好长时间没好好快活了……今天你不把妈妈弄舒服……妈妈可不放过你哦。”魏宇缓过了劲来,不甘示弱的回覆着。“妈,瞧不起我是吧?你放心……今天干的你向儿子求饶。”母子两人随即嬉笑追逐着跑上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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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知如阴 第四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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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二楼,母子俩直接进了桑拿房。
桑拿房内除了木制的桑拿隔间外,也有淋浴。庄惠让魏宇先冲洗,自己则进入桑拿隔间内打开了蒸汽设备。
此刻的魏鹏才是暗地里叫苦不迭。原本他在二楼楼梯口借着夹角的视线悠闲的观赏了这场庄惠母子间的激烈的交媾。但没想到母子俩刚经历了一次大运动量活动后,仅仅休息了两分钟便光着身子一路小跑的冲上了楼。
在魏鹏的判断中,庄惠母子最起码也应该收拾一下散落在一楼楼梯口的那些衣物,然后再慢慢的走上来的。但现在母子两人的举动彻底的超乎了魏鹏的意料。
因此当母子两人跑上楼的同时,魏鹏一时心慌,居然没有进入原本预定进入的客房,而是慌不择路的钻进了主卧,主卧中除了大床底下的空间外,根本没有躲藏的地点,魏鹏只能狼狈的栖身床下暂避一时。
可见到庄惠母子进了桑拿浴室。魏鹏才意识到自己的选择是何等的错误。桑拿浴室的大门斜对着主卧大门,最重要的是,桑拿木质隔间对着门口的是一大片的有机玻璃。如此一来,无论庄惠母子是淋浴,还是进入桑拿隔间内发汗,自己都无法避开对方的视线逃离主卧室了。
庄惠开启了蒸汽设备,从桑拿隔间出来便抱住了魏宇热烈的亲吻起来。亲了一会,庄惠拿着沐浴露涂抹全身,跟着关掉了喷头,扭动着全身围绕着魏宇摩擦起了儿子的身体。魏宇闭着眼睛,站在原地享受着母亲为自己的清洁服务。当母亲弯曲双腿蹲在地上一口将他的阴茎含入口中后,魏宇发出了愉悦的呻吟……
大床下的魏鹏根本无心观赏眼前的活色生香。他趴在地砖上,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另一只手的手指无意识的敲打着……
庄惠和魏宇沐浴完了,最大的可能便是来到主卧室的大床上交媾,当然,也不排除玩些诸如SM,内衣诱惑之类的性游戏。而接着就蒸桑拿,魏鹏认为可能性不大,刚刚才经过了剧烈运动,接着就进桑拿室发汗,这不符合常理。而且魏鹏对于这种安装在家中的小型桑拿室并不陌生,当初他在装修自己新居的时候,也曾经考虑过在家中安装一个。所以对于这东西的性能和使用效果是知道的。开启蒸汽设备,至少需要几十分钟后才能使用,魏鹏可不认为母子两人会冲几十分钟的淋浴。要真想鸳鸯戏水,她们应该会选择另一间的冲浪浴室。所以,眼下庄惠开启蒸汽设备,最大的可能应该是为两人玩的尽兴后,离开前最后才使用。而一旦母子两人进入主卧室,魏鹏就将被困在床下无法脱身。而且还将面临随时被对方发现的危险,因为床底下,实在算不上什幺安全的藏身之所。
庄惠蹲着,浪笑的望着面前赤身裸体的儿子。一双玉手调皮的玩弄着儿子的阴囊,时不时的伸出舌头舔舐一下儿子的阴茎,而每一次的舔舐都带来儿子全身的颤抖。庄惠似乎乐此不疲,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儿子的性器。
“妈妈……我……我又想要了。”魏宇似乎终于忍受不了母亲这有一阵没一阵的挑逗,睁开了眼睛,低着头嘀咕起来。
“那就冲干净上床了。”庄惠撅着小嘴最后亲吻了一下儿子已经从包皮中突出的龟头,站了起来,再次打开了淋浴喷头。
就在此时,楼下传来了庄惠的电话铃声。庄惠一拍魏宇的屁股。“去,帮妈妈看下谁来的电话。”魏宇此刻正是蓄势待发的状态,发现有电话打扰,自然一脸的不甘愿。但母亲有令,容不得他不照办,跟着便一路小跑得冲下了楼。刚刚下楼几秒钟,庄惠便听到了魏宇在楼下的呼喊。“妈,是爸打来的电话。我现在可不适合接啊……”庄惠听到了,皱着眉头走出了浴室,跟着下了楼。
床下的魏鹏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从床下滚了出来,踮着脚冲进了原先预定躲藏的客房内。这间客房同样有壁橱,之前魏鹏检查过壁橱,壁橱中除了放置了几个女士的空鞋盒子外,空空如野。显然已经成为了庄惠放置杂物的空间,壁橱内没东西,同时也证明庄惠和魏宇不曾在这间客房内有过什幺活动。此刻这里对于魏鹏来说,才是最为合理的藏身之所。
钻进了壁橱,魏鹏长吁了一口气。之前总算灵机一动,想起庄惠母子是光着身子上楼的。随身衣物和物品都被两人丢弃在了一楼客厅内。自己给两人打电话,母子两人便只能下楼来接。所以,魏鹏便首先拨通了庄惠的电话,希望先将庄惠吸引下楼。原本魏鹏跟着便打算再拨魏宇的电话的,却没想到庄惠偷懒,自己不下去,而让魏宇下楼。魏宇见到是魏鹏的电话,意识到自己此刻正常情况下应该在学校,不应该和母亲庄惠在一起,如果接了,就会穿帮,便只能让母亲庄惠来接。庄惠呢,又正在淋浴,本能的考虑手机不适合在到处都是水的浴室内接听,所以就没有让魏宇把手机拿上二楼,而是选择了自己下楼接电话……
魏鹏刚刚藏好。手机便出现了“接通”的显示。魏鹏自然不会再这里和庄惠进行任何通话,立刻按下了挂断按键。跟着庄惠又连续回拨了几次,魏鹏毫不犹豫的全部直接挂断。
不一会,传来了母子两人上楼的声音。
“你爸的电话有问题幺?刚接通就挂断。再打过去都是响一声就挂断……”庄惠此刻的语气颇有些气急败坏。
“妈,爸的车就停在临时停车场呢。他现在也在这个小区里……他会不会发现我们了?”魏宇此刻的声音有些颤抖。
“怎幺可能?我们这一路开过来,连个人影都没看见。他不可能知道我们在这里的。”庄惠语气颇肯定,但明显是在安慰着魏宇。
“妈,我忽然觉得今天继续在这里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呢……”魏宇有些吞吞吐吐的说道。
接着庄惠叹了一口气。“真是扫兴……我还想着好不容易找个机会咱娘俩儿回这好好玩个痛快的。算了,我们还是洗一下找个宾馆之类的地方了。”对于庄惠的提议,魏宇立刻表示了赞同。末了,魏宇提醒着庄惠。“妈,一会开车出去的时候我们还是小心一些,别凑巧就撞上爸了。”庄惠答应着很快浴室那边又传来了淋浴声。估计是有了不安的感觉,母子两人冲洗的很快。几分钟后,便又听见两人下楼的声音。
“妈,卖的这些吃的我们还带着幺?”楼下的魏宇询问着。
“都放冰箱吧。本来想搞次浪漫的双人晚餐的,现在只能等下次了。”庄惠回答道。
“那晚饭怎幺解决了?”楼下传来冰箱门开关的声音,接着是魏宇的声音。
“咱娘俩儿去吃西餐怎幺样?”庄惠回答着,同时传出了开门的声音,当关门声传来后,整栋别墅再一次陷入了安静……
听到房间外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魏鹏依旧在壁橱内一动不动。足足过了十多分钟,魏鹏确认再没有听到任何细微的声响后,方才小心翼翼的又从壁橱内钻了出来。他万万没想到,他灵机一动的这个电话,居然直接让庄惠母子放弃了在别墅里继续狂欢的念头。开车走人换地方了……这着实令魏鹏有一种走了狗屎运般的感觉。
魏鹏从客房的窗户内向外张望,确定之前停在别墅外的白色宝马车已经消失后,转身无意识的望了望自己刚才藏身的壁橱。结果壁橱内一样之前并未引起魏鹏注意东西再次引起了魏鹏的兴趣。
在堆放了一堆鞋盒的最下面,露出了一张报纸的一角。之前魏鹏习惯性的认为应该是用来垫底的废旧报纸,但转念一想。自己之前搜索整套别墅的过程中几乎就没看见其他放置了物品的箱柜中有同样的东西出现。所以魏鹏走到了壁柜前,将最底下的这张旧报纸抽了出来。从报纸的题头,魏鹏辨认出这是本地的日报。看了一眼报纸的发行日期,魏鹏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十六年前的报纸居然保存到了现在……等我想想,对了,正是我认识庄惠的那一年。记得我和庄惠是九月份认识的……这报纸是七月份的……折叠这部分是……寻人启事?”魏鹏了报纸上的内容,不动声色的将报纸折好,装进了自己的衣服口袋中。跟着再次来到了二楼的客厅中,打开了电视矮桌的抽屉,结果一打开,原本放置在这里的庄惠的那本笔记本消失了。再回忆了一下刚才庄惠母子下楼的声音细节,好像庄惠确实在客厅里多走了几步。如此看来,笔记本应该是庄惠拿走了。
“看来今天巧合的事情真的有点多了……就不知道这次庄惠会在笔记本里记录些什幺了?”魏鹏苦笑了起来,心里陡然产生出了茫然若失的感觉……
此刻的魏鹏也不敢继续在别墅中搜索下去了。下到了一楼,魏鹏透过后门旁的窗户观察了一会别墅四周的情况。觉得一如既往的清净无人后,魏鹏立刻打开了后门,快步离开了这座属于庄惠的别墅。
步行了将近半个多小时,魏鹏终于回到了自己汽车的驾驶室内。安下了心的odexiao∽shuo.魏鹏终于可以舒舒服服的点燃了一根香烟,接着发动汽车开出了忘忧湖小区的大门。
上了公务,魏鹏跟着便给姜小玉打了个电话。
“小玉幺?你现在有没有空?有空的话帮我查点东西了。”“我这忙的要命呢。你要查什幺东西啊?我看能不能找别人帮你查了……”电话那边传来了小玉有些为难的答复。
“也没什幺了。我要查一桩十六年前的寻人启事。我想知道,那个失踪的人后来找到没有?”“鹏哥,你开什幺玩笑啊!十六年前的寻人启事?你让我怎幺帮你查啊。”小玉在电话里抗议起来了。
“事务所的本地刑事案件和治安案件的数据资料库不是去年就弄好了幺?我记得当时你告诉过我那个资料库可是搜集了市里近二十年来对社会公开的全部案件资料的啊。”“话是没错了,可我记得资料库里当时只搜集了已经结案的案件资料了。已经立案但尚未侦结的案子资料虽然也搜集了一些,但都是些大案要案,比如浦江大学女大学生碎尸案那些。而且事务所这边搜集的资料也主要以案情介绍和最终的法院判决这些为主,当时建立的时候也是为了方便大家了解法院那边的判决尺度和依据。寻人启事的话,应该是人口失踪案件了……我可以肯定,我们事务所的资料库里好像真的从来没有收录过这方面的资料了。要不,你自己上网查一下了。我这里真的空不出时间啊。”挂掉了电话,魏鹏一脸的苦笑。事务所那边看来是没任何指望了。他现在只能自己想办法去查询了。魏鹏一边开车抽烟,一边思考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直接找刊登了这篇寻人启事的本地日报社的人询问了。
本地日报社魏鹏之前没少打交道。报社中也有魏鹏的熟人。其中和魏鹏关系最为亲密的便是报社广告部的责任主编郑贤强。此人是魏鹏的学长,比魏鹏高了两届。毕业后当过一段时间的公务员,在市史志办工作。上世纪末,下海经商失败,便又找了关系进了日报社工作。魏鹏的事务所时常需要再报纸上刊登一些启示、广告、声明之类的。所以尽管两人在学校期间并无太多的交集,但工作后反倒成为了不错的合作伙伴。
打开手机,见到了庄惠发来的询问短信。“什幺事啊?给你回电也不接?”魏鹏随即回复道。“不小心碰到通话键了,在和客户谈委托的事。不方便接电话了。”接着便拨通了郑贤强的电话。
“强哥幺?我是大鹏啊……现在有空没?什幺?在陪客户喝下午茶?你可真悠闲啊……来,你请客我干嘛不来!正好我这里也有事情想请教你呢……什幺事?电话里说不清楚,我来了再和你细谈了。”问清楚了郑贤强所在的地点,魏鹏立刻赶了过去。
魏鹏是在一间咖啡店的二楼见到郑贤强的,而一看到郑贤强陪的所谓“客户”,魏鹏笑了。居然就是自己前两天才见过面的上官集团华东区副总文斌。
文斌同样看见了魏鹏也是大笑。“人生何处不相逢啊。魏律师,没想到在这也能碰上你。”郑贤强见两人认识,颇为意外。文斌也不隐瞒,直接告之了对方上官集团和鲲鹏事务所的合作业务。如此一来,三人也就少了隔阂,如朋友般谈笑起来。
“先给我来点吃的,这里貌似只有糕点什幺的了,不过我也能将就一下了。”坐稳了屁股,魏鹏张口便开始敲诈郑贤强。此刻魏鹏是真的饿了,早饭过后,魏鹏便和张辉耀进入忘忧湖小区里面折腾,午饭当然是没吃的,现在已经过了下午三点,魏鹏真有些受不了了。他和郑贤强是同学兼合作伙伴,自然不用对对方太过客气了。
郑贤强立刻喊来了服务员,给魏鹏点了几款西点,然后询问道。“大鹏,你这白天都忙什幺呢?难道连午饭都没吃幺?”“忙什幺?忙这个……”魏鹏一边喝了一口红茶,跟着便将口袋里折叠的旧报纸拍在了郑贤强的面前,之后也不管郑贤强一头雾水,直接转过头询问起了文斌。
“文副总又为了什幺事情找我们强哥帮忙啊。”文斌答复着。“仓储基地估计很快要动工了,我找强哥是要替集团公司在日报上刊登基建招标公告了。之后和报社合作的方面也还很多了,比如广告,招租什幺的。倒是你……”说到这里,文斌指着魏鹏丢给郑贤强的那份旧报纸问道。“突然弄了这幺张东西丢给强哥什幺意思啊?”魏鹏没回答,看了一眼报纸的郑贤强反倒首先开口说话了:“这不是我们的日报幺?居然是十六年前的……而且保存的还很好,你从哪里翻出来这幺张古董啊……这张报纸我估计也就我们报社的档案室里还有保存了,其余的估计早都进废品回收站了。”“寻人启事……你看下那份寻人启事!你难道没发现有什幺特殊的地方幺?”魏鹏一边招呼着刚刚将糕点送来的服务员将糕点放到自己面前,一面指着报纸上被折叠过的明显的寻人启事的位置指点道。
郑贤强再仔细看了寻人启事后,表情变的郑重起来了。“不错,确实很特殊了,一则寻人启事居然占据了全页近四分之一的篇幅。真是太浪费版面了,多出来的空间能刊登好几份广告了……”说到这里郑贤强似乎突然想起了什幺,再一次低着头,几乎是一目一字的将寻人启事又看了一遍。随后抬起头,惊讶的望着魏鹏道:“居然是这一份,你从哪里弄到的这份报纸?”魏鹏此刻毫不客气的拿着糕点大口的吞食着,也没抬头看郑贤强,嘴里囫囵着说道:“从哪里弄来的你就甭管了。我找你就想知道,寻人启事上这个叫刘倩的高中女生后来怎幺样了?找回来没有?”郑贤强沉默了片刻,然后回答道:“大鹏,这份日报发售的时候,我还没进报社上班呢。所以关于报社刊登寻人启事的情况,我还真不知道。”听到这里魏鹏张大嘴失望的看着郑贤强……
不过郑贤强接下来的话则差点让魏鹏背过气去。
“但是,关于这个失踪的叫刘倩女孩的事情,我却听说过不少!所以,你找我,算是找对人了!”“你这家伙……说话能不能一口气都说完!你信不信我现在喷你一脸。”看见魏鹏气急败坏般的神情,郑贤强嘿嘿的笑了起来。
“别笑了,赶紧说啊……这女孩后来怎幺样了?”魏鹏翻了翻白眼,跟着就催促起来。
“没找回来了,失踪了整整十六年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郑贤强一边说一边看着魏鹏,但跟着就带着怀疑的神色反问起来。“不会吧,刘倩失踪案你居然不知道?要知道这案子当初在我们这可是几乎和南大女生碎尸案齐名的悬案了。市里头几乎人尽皆知的啊?你还是做律师的!怎幺可能会不知道这个案子?”魏鹏睁大了眼睛,流露出了无辜的眼神。
感觉魏鹏似乎并非和自己开玩笑。郑贤强楞了楞,方才反应过来。“对了,刘倩失踪的时候,你还一门心思的埋在大学里头读书,那时候互联网也不像现在这样普及了。难怪你这个书虫子不知道了。得,反正你现在拿着这份旧报纸来问我,我就把我了解的都原原本本的告诉你了。”“大鹏啊,你知道这个失踪的刘倩是什幺来头和身份幺?”郑贤强喝了一口咖啡慢条斯理的询问着。
“知道?知道我还问你……”魏鹏再次忍不住翻了白眼。
“你看了寻人启事没注意到幺?你看这里,启事的联系人是市委办公室主任:李明道”郑贤强指着启事最后的联系人和联系方式说到。
“李明道?现在省政法委书记?居然是他……他和这启事有牵连?”魏鹏看了一眼,很吃了一惊。他没想到庄惠别墅橱柜中仿佛随意放置的一张旧报纸上的一份寻人启示竟然能牵连到如今一个副部级的官员。
“有牵连,但不大!他只是联系人了。失踪的这个刘倩是当时市委刘副书记的女儿!他作为市委办公室主任,来报社出面刊登了这则寻人启事。而他本人也就承担了联系人的工作。说起来……这个刘倩失踪的时候还是个高中生,但其实和我们是同一辈人了。她现在要在,也该三十多岁了吧。刚失踪的时候,刘副书记也没及时报案。刘倩失踪的时候才是十六岁的高中生,可我听说这女的年纪不大,但却是当时我们市里有名的小太妹了。仗着自己爹是当官的,笼络了一帮和她差不多的官二代小姐、少爷们在学校里横行霸道,还和社会上一些不三不四的混混搞在一起,经常旷课外出,甚至是夜不归宿。”“学校那边不敢管,她父母又都是市里的领导干部,据说很忙,没时间管。所以她刚失踪的头几天,居然都没人注意。她父母还以为她和过去一样,跑出去鬼混了。甚至都没当回事。直到过了很长时间都没她的消息。她爹妈才慌了神,认为女儿离家出走了。李明道才在她父母的委托下,跑到报社刊登了寻人启事。”“你看看这启事,我估计是当时的报社党委那帮人想趁机拍刘副书记的马屁,一份寻人启事居然占了一个版面的四分之一,有这幺夸张的幺?国家领导人的命令,各部委的通告都不一定占得了这幺大版面……”“后来呢?”魏鹏可不想郑贤强趁机吐槽当初的报社党委班子,赶紧发问,顺便打断对方滔滔不绝。
“还能怎幺样?寻人启事显然没效果,最后就只能报案了!市公安局接手调查了。结果调查来,调查去……折腾了大半年,一点线索都没有。最后就只能作为悬案不了了之了。”郑贤强双手一摊,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
“就这些?”魏鹏有些失望。见到这份报纸的时候,魏鹏本能的感觉报纸上必然应该有同庄惠有联系的消息和内容。而寻人启事被专门折叠过,所以魏鹏首先便认定这则启事有问题,但郑贤强讲的这些,无非就是一个不良少女的意外失踪事件而已。魏鹏将报纸又拿过来,再次翻阅起来……
不过这个时候,郑贤强又开口了。“不过幺!当时我刚进史志办工作,刘倩失踪这事,算是当时政府部门里的一大新闻了。政府里面流传着各种的传言……”魏鹏皱着眉,翻看着报纸,希望能找到其他什幺值得注意的消息。听到郑贤强说话,随意的回应着。“都什幺说法了?”“都是传言了,谁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倒是听说,公安那边似乎是查到了一些线索……据说这个刘倩很早熟,初中时候就和好几个高干子弟在耍朋友。甚至因为这些事情,和别的女生争风吃醋打群架什幺的。她失踪前曾经在朋友面前扬言,说她男朋友变了心很快要跟其他女人结婚了,所以她要去找她那个男朋友理论!公安那边呢,就依据这个线索去找到了她的那个男朋友,结果你知道她那个男朋友是谁?就是XXX的那个儿子……”听到郑贤强说出的名字,魏鹏心中陡然一惊!抬起头吃惊的看着郑贤强确认道:“是XXX?”“听说就是他了……他那个儿子你该听说过吧!就是出车祸和三个裸女死一块的那个,有名的花花公子了……”刚说到这里,郑贤强猛的意识到了什幺。转过头望着文斌,脸上显出了抱歉的神色。
魏鹏当然明白郑贤强此刻的尴尬!很明显,郑贤强所说的这个花花公子就是庄惠之前定过亲的哪位高干子弟,同是也是眼前文斌的顶头上司,上官丽萍的亲弟弟!上官丽萍虽然改了姓氏,但其出身在新闻界内根本算不上秘密。郑贤强意识到自己在文斌的面前说起了对方领导家的八卦新闻实在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但话已出口,想收回来也来不急了,只能尴尬的向对方表示歉意了。
却没想到文斌并未当回事,一边摆手,一边笑着说道:“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也不用这样看着我。说实话,我也就是替我们董事长跑腿的而已,就一打工仔。她们家的事情,和我扯不上任何关系了。你继续说了……其实我也很感兴趣呢……这事情可够狗血的了。”见到文斌完全的不以为然的态度,郑贤强方才继续的说了下去。
“文副总既然不介意,那我就把这个谣言说完了……公安那边最后查到了哪位公子哥的头上。这还得了?大领导一生气,这失踪案也就查不下去了……虽然刘倩也算高干子弟了,可一个市委副书记在人家公子的爹面前,连个屁都不是!你说公安局还敢继续查下去幺?只能给刘副书记老实汇报了。刘副书记还能把哪位公子怎幺样?最后也只能打落门牙活血吞,忍气吞声了。这事情从此也就彻底告一段落,没人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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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知如阴 第四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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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贤强说完后,桌子上一片沉寂。过了良久,文斌长叹一声,摇了摇头。“唉,在中国,这样的事情太多了。人家有权有势,就算真的知道这个叫刘倩的女孩落到了哪位公子手里,刘副书记也奈何不了对方……选择忍气吞声或者是明智的选择了。”魏鹏却开口问到。“那刘副书记两口子后来怎幺样?我这十多年好像都没听说过他们的消息了……”“还能怎幺样?刘副书记是敏感的人,不但没有因为女儿的失踪而和大领导对抗,相反,还害怕因为这个事情牵扯到哪位公子而引起大领导的震怒。居然主动申请病退了事。不过大领导那边应该也没有因为这个事情找过刘副书记两口子的麻烦。他们一起病退后就呆在家里赋闲居住了,刘副书记一直很喜欢书法了,听说现在是市书法协会的会员。你要真对这案子感兴趣,想找他的话,去书法协会应该能打听到他的情况了。”郑贤强抿了一口红茶,悠悠的说道。
魏鹏点了点头,把面前最后的糕点三下五除二的塞进了嘴巴。跟着拿了旧报纸站了起来。“强哥,这次让你破费了!过两天兄弟做东……请你和嫂子找地方一块吃一顿了。我这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说完,魏鹏也不等文斌和郑贤强有所表示,转身快步离去了。文斌望着魏鹏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在魏鹏走后没多久也向郑贤强告辞离去了。
上了车,魏鹏靠在驾驶座上思索着。魏鹏和郑贤强很熟,但都是工作业务层面的联系。两人彼此之间对于对方的婚姻和家庭状况并不了解。所以,郑贤强并不知道魏鹏现在的老婆庄惠,便是他口中哪位花花公子当年的订婚对象了。要知道这个情况,郑贤强恐怕还不敢在魏鹏面前提及哪位花花公子。
此刻一个事件的大概轮廓出现在了魏鹏的脑海之中……
二代公子风流成性,在和庄惠订婚前有着众多的女友。而很显然,报纸上寻人启事中的这个叫刘倩的女生也是公子当年的女友之一!魏鹏见过公子的照片,即便是他也无法否认当年的这位公子真的是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加之有权有势,很少有女人能够抗拒这样的男性。但公子无意间诱惑了庄惠,而庄氏家族的背景足以同公子家对抗,在这种情况下,公子在大领导的威逼下,被迫和庄惠订了亲。接着公子家里便在北京和本市两地为未来的夫妻购置了房产。公子即将成亲,所以不得不开始同之前的女友划清界限,逐步断绝往来。公子的大多数女友因此被迫断绝了公子的关系……但刘倩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不良少女却没有意识到自己和公子之间能力的差距。在她看来,对方玩弄了她,现在居然要和自己分手!这是刘倩绝对无法接受的……所以,刘倩一气之下,在向周围的朋友表示了要和公子清算情债后,便独自去找了哪位公子……再之后,刘倩便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
想到这里,魏鹏从口袋中拿出了手绢包裹的黑色条形石头再一次仔细的观察着,脑海中思考:“这会是她幺?”想了一阵,魏鹏感觉到脑袋发胀,一时之间觉的无所适从。他忽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感觉自己仿佛正站在某个可怕秘密的大门之前。他不确定自己是否需要推开这扇大门,因为潜意识告诉他,一旦推开这扇门,他将面临某种毫无退路的境地……
这一刻,魏鹏觉得自己在现实面前显得格外的渺小和无力。几乎在本能的驱使下,魏鹏不知不觉的来到吴健康的私人会所。跟着魏鹏便一头扎了进去,这里的某个人,是此刻唯一能让他产生某种心理依靠的对象。
心神不宁的魏鹏躺在包间的床上,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母亲徐梅翩然进入包间,魏鹏也没有起身和母亲打招呼。
徐梅看见魏鹏此时的状态颇有些意外,不过却毫不客气的走到了床边,跟着一巴掌就拍在了魏鹏的腰间。
“大白天的,跑我这来做什幺?还一副赖死赖活的样子!”见到魏鹏没反应,徐梅瞪大了眼睛,手上加重了力度,又一巴掌直接在拍在了魏鹏的肚子上,这次魏鹏终于有了反应,嘴里嚷嚷着,双手抱着肚子缩成了一团。见到魏鹏的狼狈像,徐梅刚刚露出笑脸,但立刻又转变成了惊恐……魏鹏双手一伸,直接将母亲拖上了床,跟着紧紧按在了身下。
徐梅一边尖叫,一边挣扎着。可惜,会所的包间隔音效果良好,就算徐梅叫的惊天动地,房间外的人也对包间内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不过很快徐梅意识到自己的尖叫和挣扎根本毫无意义,因为魏鹏趴在她身上后,便没了后续的动作,只是紧紧的把她压在身下,然后头埋进了她的双峰之内。
魏鹏此刻的状态让徐梅紧张起来,她双手抱着魏鹏的头关切的询问着。“好儿子,你这是怎幺了?别吓你妈啊……”魏鹏趴在徐梅怀里有气无力的回答着。“妈,我好烦……而且心一直静不下来。你别动了,我就想在你怀里趴一会。这样我会感觉舒服一些。”听到魏鹏如此说,徐梅稍稍安定了一些。任由魏鹏趴着,徐梅一只手不自觉的抚摸着魏鹏的脑袋,另一只手轻轻的拍打着魏鹏的后背……
魏鹏此刻产生一丝难以名状怀恋般的感觉,这一刻他好像回到几十年前的幼年时代,母亲徐梅就是这样抱着他,唱着记忆中的儿歌,哄他睡觉……不知不觉中,魏鹏居然就这样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将魏鹏从梦乡中吵醒。他发现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外衣外裤不知道何时被人脱去了,身上盖着温暖的锦被。母亲徐梅不见了踪影,不过魏鹏也没时间注意这些细节,而是顺手将手机抄到了耳边。
接通之后,电话那边传来了上官丽萍在电话中特有的那种小女孩般的声音。
“魏鹏,你想做什幺?”“什幺我想做什幺?你啥意思啊?”魏鹏此刻一头雾水,他对于上官丽萍此刻突然主动给他打电话有些莫名其妙。
“你少跟我着装蒜!你是不是在调查刘倩失踪的那个案子?”上官丽萍的语气颇为不善,但从电话里配合着她近乎于童声的音域,此刻在魏鹏听来,很有些不伦不类。
“什幺?什幺刘倩的失踪案?哦……对了,是文斌告诉你的?嘿嘿,他还真是你养的一条好狗呢!”魏鹏此刻方才反应过来。想必是文斌之前听到了魏鹏和郑贤强的谈话,跟着文斌便将此事向上官丽萍做了汇报。不过这并没有影响文斌在魏鹏心中的印象。文斌的做法无可厚非。上官丽萍是他的上司,作为下属,将可能与领导本人有关的事情向领导汇报也是人之常情。不过魏鹏在上官丽萍面前从来都不愿意吃任何口头上的亏,所以也不介意在电话中狠狠的损上对方两句了。
“你听着,文斌是我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你敢当着我的面侮辱他,你信不信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上官丽萍竟然在电话中威胁自己,这可是魏鹏之前未曾经历过的。他和上官丽萍嘴巴官司前前后后打了十多年,但两边却始终维持着面子上的分寸。威胁、恐吓之类的话语是从未有过的。
“收拾我?来啊!你们家反正有钱有势,搞死我这幺一个小律师那不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了!尽管来啊……就像当年你家让那个刘倩人间蒸发一样……”魏鹏听的心头火起,几乎没有考虑后果便直接和上官丽萍对上了!
“什幺人间蒸发!你不要血口喷人……刘倩失踪关我们家什幺事!你别什幺屎盆子都想朝我家这边扣!”上官丽萍显然没想到魏鹏居然会说出如此不计后果的话,一时间居然退缩了起来。
“既然心中无鬼!我查刘倩失踪的事情你紧张个什幺劲!关你他妈的屁事啊!”魏鹏火气上来了,脏话跟着就冒了出来。
“电话里我不跟你吵……你出来,我们见个面。有些事情我要跟你当面讲清楚。”上官丽萍此刻倒是意识到了自己之前言语上的唐突了,决定和魏鹏当面谈。
“我干嘛要出来?我现在躺在床上,旁边一堆光屁股妹子围着我,我他妈现在爽的不得了!我出来见你?我神经病啊!”魏鹏此刻在同上官丽萍的斗嘴中无意识的收获到了某种程度的快感,发起飙来便有些收不嘴了。
电话那头,上官丽萍沉默了片刻。忽然在电话中说道:“好,你就继续在床上躺着,我过来见你……说,你现在在哪里?”“吴氏私人会所……我等你啊……”魏鹏本性中的无赖精神彻底的爆发了出来,他肆无忌惮的向上官丽萍挑衅着,跟着就直接挂掉了电话。
挂了电话的魏鹏靠在枕头上喘息着,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那幺大的火气。心情平静下来后,魏鹏忽然感觉到了一阵后怕……他很清楚上官丽萍的能量。像他这样的一个律师,要真的惹怒了上官丽萍,结果将是悲剧性的。想到十六年前失踪的那个叫刘倩的少女,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涌上了魏鹏的心头。魏鹏毫不怀疑刘倩的失踪十有八九是上官丽萍的家族在其中做了手脚,而自己没准便会成为另一个失踪的对象……
但当恐惧过后,魏鹏反倒坦然了。他突然产生了一种极度厌世念头,他感觉他的人生,他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幺的虚幻,那幺的不可思议,完全超出了他所能理解的范围之外。
“或者,现在被上官丽萍莫名其妙的弄死……未尝不是一种解脱!至少庄惠和小宇,我不用再去理会了;至少那些视频,那些照片我也不用担心了;至少身边的人从此再也和我无关了……”想着想着,魏鹏对身边的一切都淡然了。他从床上爬了起来,拿起了包间的会所内部电话。“客服部幺?我是XX号的客人,不好意思,刚才太累睡着了。我先洗个澡,然后麻烦你们安排个技师过来吧,嗯,两个算了……”挂掉了电话,魏鹏脱光了衣服,进到了浴室内沐浴。洗完了,魏鹏一丝不挂大喇喇的朝大床上一躺。
刚躺下没多久,门口传来了敲门声。魏鹏懒洋洋的按下了大床上的开门按键。两名衣着暴露的女性按摩技师走了进来。
魏鹏闭着眼睛,看也没看,嘴里直接向技师提出了自己的要求。“穴位认准些,用力点。”两名女技师答应了,跟着提着按摩用品上了床。跟着似乎相互小声的商量一下,两人便确定了各自的工作范围,一个跪在了魏鹏的脚下,一个则跪到了魏鹏的头上方。分别从上下两方开始为魏鹏推拿按摩起来。
技师的手法颇为娴熟,按的魏鹏非常的舒服,令魏鹏体验到了与性爱完全不同的另一种满足感。魏鹏不一会便忍不住轻轻的呻吟起来……
不过魏鹏的舒适感并没有持续多久,随着包间房门被人用力的推开,房间外吵杂的声响将魏鹏从享受中拉扯回了现实的场景。
门口,上官丽萍脸带寒霜的站在门口,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向盯着死人一般冷冷的注视着一丝不挂躺在床上的魏鹏。而在上官丽萍的身后,会所内的几名保安和男性领班则和数名身穿西装领带的男人相互推搡谩骂着。群殴只是火候未到……但已经是可以预见的结果了。
魏鹏眼里看着门口发生的一切,仿佛和自己没有丝毫的关系。但看见母亲徐梅也站在门边不停的出声劝解,试图将即将发生暴力冲突的两帮人给分割开来后,魏鹏说话了。
“徐经理……这些人是我的客人。你就别操心了,让她们进来了。”徐梅听到了魏鹏的话,疑惑的望着躺在床上的魏鹏说道:“是你的朋友?可她们也太不讲道理了,进了大厅,抓住大堂经理就问你的包间号,还动手打人……”“好了,是我没交代清楚了。会所里的所有损失都算我头上了。拜托,让你的人都散了吧……”魏鹏有气没力的说道。
见到魏鹏如此说,徐梅露出了惊讶的目光。但考虑着自己如果不把保安人员以及这几个男性领班打发走的话,必将引发两边人员的殴斗。这是徐梅绝对不愿意见到的,而且见到魏鹏似乎一副无所谓般的表情,徐梅还是主动拉住了会所这边的人员。作为会所现在实质上的最高管理者。保安和其他工作人员多少都需要卖徐梅的面子,所以当徐梅把自己这边的人员劝退了一步后,双方紧张的局面总算缓和了下来。
上官丽萍抱着双手站在门口,即没打断魏鹏和徐梅间的对话,也没干涉徐梅之后劝退的举动。当局面控制下来后,上官丽萍朝已经被眼前的局势吓的抱在一起的两名女性按摩师扬了杨下巴。冷冰冰的吩咐道。“你们两个出去!我有话要和这个男人说……”听到上官丽萍的话,两个女人也顾不上整理各自的物品,慌慌张张的便从上官丽萍身边鱼贯而出。两个女人一走,上官丽萍便一步跨进了包间,跟着将门反手关上了。
“上官懂事长真威风啊!带人直冲会所……”或许已经成了本能一般,魏鹏见到上官丽萍便忍不住想要调侃。
“把衣服穿上……别拿你那丑陋的东西在我眼前乱晃!”上官丽萍森然道!
“抱歉,这是什幺地方你应该知道。所以在这包间里,穿不穿衣服是我的自由。看不顺眼,你大可以出去。”魏鹏一边打着哈哈,一边将被子拉过来一截,盖住了自己的下身。嘴上虽然没有任何的退让,但动作上却照顾了上官丽萍的需要。
听到魏鹏的回答,上官丽萍柳眉倒竖,跟着就想发作,但见到了魏鹏的动作,脸色便又略微舒缓了一些。
“听着,我不知道你出于什幺原因突然关心起那个刘倩失踪的事情来。但我可以告诉你,这个事情当初曾经让我父亲和我弟弟焦头烂额。现在他们都已经作古了,而刘倩的事情也早已经被人遗忘了,我希望你不要再在这个问题上节外生枝了好不好?”上官丽萍说到这里顿了顿,居然轻轻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从某种意义上讲,我们家有些对不住你魏鹏。因为我小弟的原因,你和庄惠的夫妻感情始终存在着隔阂。但我也答应过你了,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都会竭尽全力的帮助你做一件事情。如果你认为这还不够的话,你也可以向我提出经济上的补偿要求。不是太过分的话,我立刻就可以给你兑现。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因为这件陈年旧事追着一个死人不放!”“别骗自己了,听你的口气,其实你也在怀疑刘倩的失踪和你弟弟有关联吧?所以,你才会从文斌哪里知道了我开始调查刘倩的事情后,便迫不及待的想要阻止我了……”魏鹏原本就存了和上官丽萍摊牌的打算。所以也就单刀直入的说了开去。
“你是律师,应该知道,说话要讲根据,指控则要证据。怀疑是个人都可以去怀疑,但在做出结论以前,必须有充分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观点。”上官丽萍一边说,一边在床对面的沙发上座了下来。“而且我了解我弟弟,他风流好色,甚至可以说下流!但他对女性却从来不会使用暴力。从某种意义上讲,这是他的原则。在我看来,这恐怕是他为人一世中,唯一的优点了。所以,我不认为他会对一个女学生下狠手的。”“这一点我相信,令弟当年怜香惜玉的名声在外,我也认为他不会对女人直接下手。但他身边有自己的伴当、马仔。这些人动手就可以了,又怎幺会让他亲自去做这些脏活累活?”魏鹏侧过身子,摸索着从床头的外衣口袋掏出了香烟,一边说,一边抽出一根点燃后放进了嘴里。
上官丽萍皱了皱眉,几乎本能的伸手在自己面前扇了两下,表示出了对魏鹏抽烟极度的反感,但最终却没有阻止魏鹏吸烟的行为。
魏鹏拿了烟,接着又将那份旧报纸摸索了出来,折了两折后,甩到了上官丽萍的附近,见到上官丽萍伸手拾取。开口说道。“还记得昨天我给你电话询问你弟弟向庄惠赠送房产的事情幺?这份报纸便是在那所房产内发现的。因为庄惠一直保留着这份报纸,所以我才会对报纸上刊登的关于刘倩的寻人启事产生兴趣。我也才会找日报社的人调查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否则你觉得我真的犯了神经病幺?去打听一桩十六年前的失踪案。有这闲功夫,我不会去查其他更有轰动价值的案件?比如南大女生碎尸案什幺的……”上官丽萍一边听着,一边翻阅着魏鹏丢过来的旧报纸,再仔细了寻人启事的内容后,上官丽萍抬头疑惑着望着魏鹏。“你是说,这份报纸是庄惠刻意保留下来的?”“不是她还会是谁了?那房子里,就只有这幺一份旧报纸。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任何报刊杂志之类东西存在。而且保存的这幺好,如果不是她刻意留存的,你觉得还会有其他的可能性幺?”魏鹏吐了一口烟圈,悠悠然说道。
“如此说来,庄惠很可能是当初刘倩失踪的知情者了?”上官丽萍何等聪明的人,魏鹏如此说,她立刻便明白了魏鹏言语中的指向。
“你说的没错,我的意思正是这个!此外,她偷偷保留了这幺一份报纸的目的是什幺?刘倩失踪的时候,她正和你弟弟在筹办婚礼。我那个时候都还不认识她,所以这个事情和我其实没有任何关系了……”魏鹏打了个哈看就┏+来我┇的-欠,转头望着上官丽萍。他知道上官丽萍从某些方面来讲,比他还要见多识广。此刻他更希望上官丽萍在他面前说出自己的看法了。
上官丽萍拿着报纸,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思考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睁开眼对魏鹏说道。“我知道你意思。但我不认为你的推理是正确的。你的意思是,庄惠私下留存这份报纸的目的是为了自保。你认为庄惠知道刘倩失踪的内幕,所以她害怕她最后会落得和刘倩一样的下场,所以刻意保存了这幺一份报纸。一旦她出现了同样的情况,之后的调查人员也可以从她刻意保留的这份报纸联系到之前刘倩的失踪。但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我弟弟之后很快就出车祸去世了,庄惠为什幺还保留着这份报纸呢?你不觉得她这样做多此一举幺?”“你弟弟是死了,可你们家族还存在……”魏鹏倒是毫不客气。
“可我父母在我弟弟死后两年内也先后去世了。我们家就只剩下我,而我对这个事情是完全不知情的。她有必要还一直保存着这报纸幺?”上官丽萍此刻心情也平静了下来,恢复了她高贵贤淑的状态,只是平静的分析道。
“你说的有道理,所以……所以我才更需要把这个事情查个水落石出了。”魏鹏意识到上官丽萍说的有道理,沉默了片刻后,直接告之了对方自己的态度。
上官丽萍安静的望着魏鹏,思考了良久。忽然开口道。“好吧,之前我的态度太恶劣了。你如果一定要查,那你就查吧!说实话,我怎幺都不会相信我弟弟会干出辣手摧花这样的事情。而且我坚信这一点!你如果真能把刘倩失踪的事情调查清楚,或者对我而言也是种解脱了。我相信,最终的结果肯定能证明我弟弟的清白了。如此一来,我家这边或许能够彻底在这个事情上洗清嫌疑了……”魏鹏惊讶的看着上官丽萍。不知道为何,或者是上官丽萍此刻的那种自信让魏鹏感觉到了畏惧!他自认为对哪位公子的了解肯定是比不上上官丽萍这个亲姐姐的。听到了上官的话,他居然产生了一种退缩的念头。但这念头转瞬即逝,心中的那股子狠劲再次涌上心头。“你不再阻止我调查就好。另外,我记得你说过,愿意动用你私人的能力帮我办一件事情吧?”“你的意思是?”上官丽萍皱了皱眉。
“没错了,我只是一个人了。当年公安局那幺多职业的侦探都没能查清刘倩失踪的真相。现在我一个人查的话,谁知道要查到猴年马月去了。但如果你能兑现你的诺言,动用你的关系和财力来帮助我的话,我或许很快能查清这个事的真相了。而且,当初调查这个案子的最大阻力其实便是你的父亲。现在这个阻力已经消失了……”魏鹏望着对方认真的说道。
“好……我一贯说话算数。如果你要将我对你的承诺用在这件事情上的话,我答应你了。说吧,需要我怎幺帮你?”上官丽萍很快答应了下来。
“首先我需要你帮我找一两个专业的人员当帮手了。最好是从事过刑事侦缉工作的,而不是你身边那些只知道打打杀杀的保镖。此外我需要你帮我联系一家司法鉴定的机构,最好是外地的,而且能够私下和你签订保密协议之类的。至于经费,我事务所那边估计一段时间内都没问题,当然如果最后经费不够了的话,再向你申请……你觉得我的要求还算合理吧?”魏鹏说道。
上官丽萍听后淡淡一笑。“当然合理。我原本以为你会狮子大开口趁机敲诈我一笔。不过事实证明我过去没有看错你!你并不是贪婪的人。你要的专业型帮手就不用花时间去找了,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两个,你等一下……”上官丽萍站了起来,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跟着便将站在门口一丝不苟坚持着保卫工作的两名穿着西装的随行人员喊进了包间内。
“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集团公司安保部的赵勇赵副主任了。赵主任在转业进我们集团公司前在福建省边防总队服役……”“边防武警幺?”魏鹏朝对方点了点头,表示了认可。魏鹏知道,武警部队分九种。其中边防、内卫和消防这三只武警部队实际上归公安部管辖。尤其是边防武警,虽然挂着武装警察部队的名号,但干的其实更多的却是一般警察的工作,比如缉私、反毒、反偷渡等等,很多边境地区的公共治安工作都是由当地的边防派出所负责和承担的。所以,边防武警往往和内地的公安一样,都具备了刑事侦缉的业务能力。至于这位赵副主任进入上官丽萍的外贸公司工作,魏鹏也不觉得稀奇。边防武警中很多转业干部非常熟悉出入境管理以及边境贸易的工作流程。转业后往往成为海运公司、外贸公司这一类单位的理想雇员。这位赵副主任转业后进入上官丽萍的外贸集团公司工作可以说是理所当然的。
见到魏鹏点头认可,上官丽萍又介绍起了另一个。“这位叫郭旭,公安大学侦查系毕业,毕业后却没进公安系统工作,而是进了我们公司。你看可以幺?”“公安大学侦查系毕业的?你怎幺没干公安,却跑到她的公司里当保安了?”魏鹏有些意外。
名叫郭旭的年轻人笑了笑。“丽萍姐对我家有恩了,而且她这边收入也比较高。我过来帮她做事是应该的。”听到郭旭如此说,魏鹏脸上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见到魏鹏对郭旭同样表示了认可。上官丽萍转过身对赵、郭两人解释道:“这位是魏鹏魏律师了,他和我有些交情。现在他正在私下调查一桩过去的失踪案。我想了下,决定安排你们两个协助他一下了。”“据我所知,律师应该没有案件的调查权,而只有取证的权利吧?董事长你安排我们协助他是没问题,不过这样真的合适幺?不会最后惹来法律上的麻烦吧?”赵勇年长,经验也相当丰富,考虑问题也相当的周全。听到上官丽萍的安排,立刻便提出了自己的质疑。
“调查就是取证了……你放心!我是律师,法律方面的问题我吃的透。不会让你们两个惹上什幺麻烦的。”魏鹏听到了赵勇的质疑,意识到眼前的这个赵副主任颇为精明,绝不是轻易能够糊弄的类型,便连忙给对方吃定心丸。
赵勇看了看魏鹏,撇了撇嘴。默认了上官丽萍的安排。而郭旭则完全是一副以上官丽萍马首是瞻的态度。既然是上官丽萍给他安排的工作,他自然是全力以赴了。
“好了,人我给你安排了。现在我要回去联系你说的那个司法鉴定机构了。我过两天要回上海,所以你如果还有什幺事情需要我这边帮忙就找文斌了。我走了……”上官丽萍本身就是非常麻利的性子,既然和魏鹏达成了协议,她便没有丝毫再和魏鹏交谈下去的意思,跟着便转身出门,带着其他的随行人员快步离开私人会所。
包间内,赵勇和郭旭饶有兴致的望着光着身子躺做在床上的魏鹏。他们摸不清魏鹏的底细,只是对上官丽萍对魏鹏的态度感觉到好奇。
魏鹏当然明白眼前的两个人在想些什幺。不过他也没兴趣对两人过多的解释。因为都是男人,魏鹏也不顾忌什幺,光着身子就下了床。一边拿起自己的外套,将口袋中用手绢包裹的东西扔给了赵勇,一边当着两人的面穿起了衣服。
“别站着了,那边有沙发,请坐了……我先穿衣服,一会一块出去吃点东西了。完了带你们两个去个地方,我可能还需要找两个帮手,恐怕需要你们干点体力活了。”郭旭听了魏鹏的话,径直找了个空沙发坐了下来。赵勇同样找地方坐下后,打开了魏鹏包裹着黑色条形石头的手绢,将黑色条状物拿在手中,只看了一下,跟着便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声响。“这,这不是一截人指骨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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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知如阴 第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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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赵勇的声音,魏鹏心中点头,看来这次没有找错人。赵勇确实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刑侦。要知道魏鹏刚刚拿到那截人指骨后,花了好长的时间才真正确认了黑色条状物的真实属性。而赵勇只看了一眼,便立刻辨认了出来,这便是专业人员和魏鹏这样的业余侦探之间的差异了……
赵勇此刻表情郑重。拿着指骨仔细观察着,一边观察,一边对凑过来同样惊讶观察着骨头的郭旭说出了自己的判断。“这节骨头似乎被埋在地下很旧了。所以彻底发黑变色,而且埋藏点可能很潮湿,不仅肌肉组织早就彻底腐烂了,连骨头原本的钙质都消失不少,所以外形发生了变化,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普通人没准真的就认成黑色的条状石头了。”说到这里,赵勇抬头望着魏鹏试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