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香书库,我们一直都在!

出轨之母(8)


我俩随即往前走去。刚走了一会儿,我才后知后觉地懊恼道:“妈的,忘了问那个女的手机号了!这下钱算白给她了。”
“呵呵。”赵无炎对于我的懊悔也不已为意,只笑了笑,脚步没停。
走了大约二百米,我俩终于见到了那个逃命人。只不过,他真的已经死了。
惊恐,这是我在见到那黑咕隆咚的一具尸体后大脑里出现的第一反应。双腿开始忍不住地抖动,我牙齿打颤的问赵无炎:“这,这,这是,是他吗?他真,真死了?”

第49章节

“嗯,应该是从车上下来的那个。”在这幽暗的地界,赵无炎的声音也变得非常冷肃。他好象不是第一次看见尸体,十分从容地靠过去,拿着他随身携带的小手电,打开后照看着那具全无气息的尸体。
我没有他那么大的胆子,只能尽量站的远些。空气中所蕴涵的一股鲜血以及脑浆混杂起来的腥臭味也弄得我的喉咙阵阵发痒。
过了一会儿,他就来到我身边。脸色沉静、一言不发。
“怎么样?”声音干涩地我问道。“脸部被完全砸烂了。”他长长的吁了口气后眨着眼,细长的眸子里精光四射。
“虽然他身上能证明身份的东西都被凶手拿走了。不过从体形、着装上看,就是刚才逃跑的那人。”
“扑通”一声,再也经受不住的我腿一软,坐倒在地上,呼吸也变得急促而且杂乱。“怎,怎么办?我们要,要不报警吧!”良久,我才强忍着想呕吐的欲望颤声道。
听到我这么说,他好似不情愿的摇了摇头。四处张望的同时嘴里还道:“还是不要了。你我今晚这样子,要是报警的话怎么也摘不干净。况且,况且……”
见他那副少见的犹豫模样,我的脑海里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随即开口道:“那个女人!那个女人脱不了干系!我们快去追!”话说完我便扶着膝盖,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还来得及吗?”他反问我道。接着,他又打开了手电,从旁边的树上折下一段树枝,然后仔细地清扫着我俩留在这凶杀现场的脚印。除了尸体周围,那凶手留下的以外。其它地方都变得十分干净。
“好了,现在我们去越野车那里看看。”清理完现场的他一边讲话一边随手将树枝往杂草丛生的地方一扔。接着身子开始向外挪动。我跟随在他后面,回想着刚才他的那番作为,心里很是疑惑的暗想:“为什么他不想报警?嗯,应该是他很不愿意跟警察打交道。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难道……”等我俩到了刚才越野车碰撞的地方,却发现车子已经不见其踪。
见此情况,略有些失望的我俩只好回了学校。进寝室以后,惊魂初定的我终于控制不住了,于是飞快地跑到了卫生间,把头埋进了马桶,“淅沥哗啦”的吐了一个痛快。吐完,我就脱下了衣物,痛痛快快的冲了个凉水澡。
洗完,并把衣物用洗衣粉浸泡在脸盆里后,我便出了卫生间。赵无炎已端坐在他床位下方的凳子上,一手环抱其胸,另一手捏着鼻子,双目微闭的思考着什么。那副神情就好象一位正进入角色的侦探一样。
“想到些什么?”十几分钟后,抽完一根烟,情绪渐趋平复的我问他。他微微摇头,睁眼看了我一下,随后就道:“你把刚才做的那个梦仔细地说一遍。”
我又点了根烟,接着便战战兢兢地将梦十分详细的述说给他听。
讲完后我喘了口气,又道:“你说这事!真是邪门透了!我做梦的时候就好似完全在现场一样,所有的细节都看的清清楚楚,除了凶手的长相。更为离谱的是,那人还真就死了!嘶!妈的,我这是招谁……”
“应该可以肯定。那女人绝对和那人的死脱不了干系。”
正当我因不心触碰到额头上磕出来的淤青,而想要骂骂咧咧的时候,他开口说:“怪我当时大意了。你去追那人时,女人推说自己受了惊吓,硬是要我陪着她。就这样浪费十分钟,不然要是我赶在你晕倒那时到达,就能发现凶手了。”
“谁说不是呢!好死不死的,在那儿碰到西瓜皮!”我嘟哝着。然后接着问他:“哎,你说。弗洛伊德所写的《梦的解析》里面有没有关于我这种情况的分析?”
“我没看过。”他很快的给了我答复。
“这样啊。”我吸了口夹在手指中间的烟。
“图书馆里肯定有,有空我得去借来研究研究。今天这事太邪门了。真是吓死我了,还好没跟你一起看那人死掉的样子。不然我一辈子都会做噩梦的!一辈子做噩梦……”
“今天先到这儿,你也受了惊。早点睡吧!”他挥手打断了我的滔滔不绝,然后从凳子上起身,进了卫生间。“我们真不报警吗?”想了一会儿后,我冲着卫生间的方向问道。
“嗯。”长长的应声,带着他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傲气。
得到他的答复后,我使劲地晃着脑袋,好象这样才能将这诡异且血腥的夜晚忘却一样。随后上床躺倒……
************
“睡不着吧?”赵无炎的一声轻问把我从那晚的恐怖回忆中带离了出来。我转头一看,他此刻也从床上坐起,背靠墙壁,看上去仿佛在想什么似的。
凶案发生的第二天,一个早起锻炼的路人在发现尸体后就迅速地报了警。
随后这近一个月的时间,警察就不停出入校园附近,侦查探访,寻找破案线索。可是却无任何头绪。原因很简单,赵无炎跟我解释过,那尸体的面部被凶手砸的几乎变了形,整张脸已现有科学手段,根本就无法对其进行恢复原貌。而且尸体上的所有能证明其身份的物品都被凶手带走。这样就进一步的加大了警方的侦查难度。
“喂,‘睛明’。那么多天过去了。你说他们警察做到哪一步了?”对着他那副沉思的模样看了好一会儿,同样靠在墙边的我才出声问道。
“应该还在围绕着那具尸体打转吧!”他撇了下嘴。
“依我所知他们警察的办案程序,这次他们肯定是破不了案的。”
“为什么?”
“凶手毁掉那人的脸部,取走他身上所有的东西。就是为了不让人知晓他的真实身份。况且我们已经知道,那女人应该是凶手的帮凶,她离开我俩后开走车子,目的也在于此。而警方查案,确定‘尸源’是首先要做的。如果不行,按他们那套官僚的作风,你说他们能搞定吗?”讲到这儿,他又开始用手指绕起了他的长发。
“更让我确定的,便是他们查那么多天,竟然还没有来寻访我们这两个‘目击证人’。这说明当晚学校后门附近除了我俩以及那几个当事人以外,根本就没有其他人。还有学校保卫科那帮吃干饭的在放假期间把前后门的监控摄像关掉,这点虽间接的帮助了我俩没有暴露,但同时也给凶手提供了方便。”
“嗨,真是倒霉,碰到这种别人一辈子都不会碰到的事。”我抬头看着他。
“说实话,最近我之所以老是跟我妈顶着干,就是因为那天的事情。心里烦嘛,又没地方发泄,你说,除了跟你好好学搏击格斗外,只能跟自己最亲近的母亲斗斗嘴了。”
“嗯?又跟你妈吵架了?”他也禁不住好奇的问道。
实际上,我和赵无炎关系融洽之后,有时也会跟他说一些关于我妈的事。当然,高中时我经常跟踪我妈的糗事可没对他透露一星半点。
听完他的问题,我便叹着气,将晚上发生在西餐厅的事讲给了他听。
“呵呵,那个吕教授也真是!不过我觉得母子之间总会有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嘛。一个家庭不会永远都一帆风顺的。”刚说到这儿,他忽然话锋一转,“你研究弗洛伊德的书研究的怎么样了?”
“哦,那个啊!前些天我去图书馆问过。那本《梦的解析》被人给借走了,还没还呢!”我挠着头答道。
“那明天我们去书店买吧。”他拢着自己的长发,“你知道吗?‘老鬼’。
事情发生后的第二天晚上,我也做梦了。而且跟你一样,我也梦见了那位看不清模样的凶手!所以,我现在十分希望研究一下那本《梦的解析》。“
“不,不会吧!你也梦见了?”心里有些意外的我连说话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他慢条斯理地弄完了长发,随后躺下,嘴里则继续道:“很诧异吧!实际刚开始的时候我也有些不敢相信。那个残忍把人砸死的凶手竟然跑到我的梦里来,还警告我不要多管闲事!这一切就如同那些玄幻灵异电影一样。你们给我取得绰号不是‘睛明’吗?好嘛,我这个冒牌‘阴阳师’就勉为其难,把这个穿梭与你我脑海之中,却在真实世界犯下命案的家伙一举擒获!”
“我一定会帮你的,我们一起努力!”不知为何,在他的言语感召下,我的心情也莫名其妙地激动起来。说出来的话更是透露出一股决绝的勇气。
************
往往事情能改变人,人却不能改变事情。这句香港着名电影《无间道》中的经典台词在现下影射我和赵无炎两人是再合适不过了。特别是我,自从赵无炎他再度提及那件我不愿在回想的可怕事件后,我仿佛又像事件当晚那样,做起了噩梦。
噩梦虚幻而又真实。在梦里,那位看不清面容,但眼神却十分可怖的凶手又犯下了凶案。那名当天被我跟赵无炎一致认为是帮凶的女人,被其杀死在一套老式公寓楼的出租房内。我甚至能在梦里如同看电影一样清晰地看着那已被掐住脖子,奋力挣扎的模样。
我很想冲进我的梦中去救她,可是,这只是梦。于是,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人带着惊恐、疑惑、不解的表情最终死去。而凶手,杀人后又转身朝我狰狞地笑着。接着再次回身,处理起女人的尸首……当然,梦醒之后我很快地便将它告诉了赵无炎。谁知他听后只是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现在的他只专注于研究从书店里买回来的那本《梦的解析》。
“喂!到底有什么进展,和我说说啊!”买回书后的第三天中午,我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焦虑与疑问。对着还埋首书中,耳不闻事的他大声喊道。
过了好长一会儿,他才把书合上。然后揉着太阳穴慢悠悠地吟诵道:“秘驾良难辨,司梦并成虚。未验周为蝶,安知人作鱼。”
“嗯,这不是南北朝时萧纲的《十空六首?如梦》吗?你说这个干什么?”
对诗歌略有所长的我听后问道。
“哦,随便感慨一下。”他放下手,又说道:“这本书的第二章详细地解释了关于梦的解析方法。我逐一对你我做过的梦进行了比对,很遗憾,还是没有答案。”
听完,我就像被泄了气皮球那样,一下子坐在了自己床位下的凳子上。
“你说,那女人会不会真像我梦里那样被灭口了?”
他点点头,又摇了摇头。“现在还不好说,呵呵,事情愈发变得有趣了。”
正在我俩沉默之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
(第五章)
午后,艳阳高照。东州城区东北部,吕国强家一楼的客厅里。
“哎呀,阿军。好几个月没见了,真是想你啊!咦,最近你瘦了嘛!”一个身材不高,体形敦实,年纪和我相仿的男子正猛拍我的肩头,神情雀跃的说着。
昨晚我接到的我妈的电话。她告诉我,我的好朋友柳海建今天要来东州。所以此刻,我只能先抛却自己心中有关于那件可怕事情的诸多怀疑,来到她和吕国强的家,跟这位从小一同长大的好友相聚。
“呵呵,你到是永远都那么胖啊!不过人到精神不少嘛!”我一边说,一边轻轻地捶了下他的胸口。然后跟他一块儿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这时,一身宽松休闲打扮的我妈从厨房出来。她手里拎着两瓶冷饮,到我们跟前后便分别递给了正在沙发上闲聊的我俩。
“谢谢阿姨!”他接过冷饮后客气地称谢道。我妈目光和熙地望了他一眼,然后道:“海建,你父母最近都还好吗?”
“都好,都好。”他如此回答着。
“妈,叔叔呢?”因为前几天刚和她发生过不愉快,于是心里过意不去的我说话的态度便好了许多。
“嗨!你这孩子。”我妈摇着头感叹了一句,接着道:“他前天代表学校去北京一所大学交流去了。”说完这句,她继续看着我。
“小军,以后别让妈难做人了。你知道那天你的表现让我有多失望吗?我这两天真是气死了!要不是今天海建来……”
“对不起,妈。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我态度极为端正的跟她道歉。

第50章节

身旁的海建虽不知我们母子发生何事,却也出言宽慰我妈:“是啊,阿姨。阿军不会故意气你的。你就原谅他吧!”在我的讨好卖乖以及海建的圆场下,我妈最终还是原谅了我。之后,她再次进厨房为我俩准备起晚餐。我俩则一边看电视一边继续聊着天。
闲聊中,他跟我说了一些县城里最近发生的事。那位曾经给我以及我妈留下深深伤害的陈凯已回到了县城。据说,他是因为在自己留学的国家参加当地华人黑社会组织的关系,遭到当地警方逮捕后再由移民局经手将其遣送回国的。
此事已在我们县传得沸沸扬扬了,所以连他这个学生都知道。不过有他那个当县委书记的老子在,灰溜溜回国的陈凯在县城里还是照样吃香的喝辣的,过的极其潇洒。
“唉!你说,他不就是有个当大官的老子吗?听我爸讲,他这么回国后竟然还能去什么财政局上班,县委党校学习!党要这些纨绔败类有什么用啊!换了我们这些普通百姓,能行吗?”只听他边说边叹气,满脸不忿的样子。
我将手伸进裤袋,刚摸到烟盒,想了想后又把手伸了出来。嘴角自嘲地一咧说道:“行怎么样?不行又怎么样?你没听过一首顺口溜吗?‘叫有无能力无所谓,金钱备足就OK,只要金钱一到位,立马升官加薪水。面子功夫要做好,只说不做很牢靠,口号喊得响,马屁拍得好,官衔蹭蹭向上跑。法律规章是空气,不顶领导一个屁!衙门口冲南开,没钱没权莫进来。百姓上访随便告,反正上访就逮你,告状还有后遗症,这些全是实情,孩子不能报志愿,发个帖子还被拘!
领导嘴大你嘴小,他说咋地就咋地,没理也要狡三分,对错都是他定地。若是媒体曝了光,官员个个没问题!都是不明真相惹的祸,百姓错误大大地!只要可以把官升,良心人性一边儿去;领导喜好刻心底,升官发财没问题!爹娘可以抛脑后,老婆孩子也能舍出去!‘这些都是我们国家数百年以来官场形成的积弊,共产党领导下政府由之产生新的形式与发扬罢了。要知道,惯性是巨大的。牛顿的惯性定律不仅适用于物理学,也同样适用于政治学。更何况,我国古代就为人划分了’士农工商‘这四种等级。到现今,这一观念还牢牢地贯彻在我们绝大多数的国民心中。士换在当代是什么人?不就是各级政府官员吗?他们的’衙内‘、’千金‘犯了错误,做了混事有什么了不起的?别忘了共产党的一句口号’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对他们来说,错误是可以改正的,只要改了不就是好同志了嘛!哈哈哈……“
看着我大笑的样子,他不禁感慨道:“要说还是你们这种正牌大学生。讲出来的道理就是深刻!”
“深刻个屁!”我不屑地嗤声道。然后又拿起冷饮,喝了口,润了润嗓子后继续讲着:“活得清,看得明的人都能知道这些。而且我刚才所说的话,也并非我原创。说的俗点,我也只是一个在这红尘中打滚的凡间一人,沧海一粟罢了。
比你高明不到那里去……“
************
美酒佳肴,玉人相伴。在我妈这位称得上“玉人”的美妇陪伴下,我和海建享用了一顿从视觉到味觉都舒服无比的大餐。或许是这些天来郁积起的烦闷与恐慌所导致下,急需发泄途径的我没喝多少酒,便又开始面红耳赤、晕头转向了。
内心之中,我也为自己的酒量不佳而暗自惭愧。
恍惚中,我自感靠在海建那厚实地脊背上移动着。接着,又好象上了我妈的波罗轿车。车子开动后缓慢行驶着。一道道五颜六色、芒奇形异的灯光映射在我斜靠在车座的身上以及脸上。晃得我的眼睛直冒金星。
“小子,有能耐别总是在梦里杀人啊。”我低声地嘟哝着,希翼这样能减轻一点我心中的苦恼……
不知过了多久,渐渐酒醒的我发觉自己躺在一张十分陌生的床上。睁开眼朝四周观望,发现自己是在一家宾馆的房间里。突然,我瞧见对面另一张床上有两个人滚在一起。随即,我那原本痛得要死的脑袋马上便清醒了起来。对面床边的台灯是亮着的,但是调得很暗,只泛着微微的黄光。身子丰腴、面容娇艳的我妈正和一个矮胖敦实的男子一丝不挂地抱在了一起。
“海建!他们……”我的眼睛一时间张大了不少,但很快又缩了回去,继续窥视着。两个人在激情的拥吻着,嘴结合在一起,相互的舌头交缠着,尽力的压着声音。尽管如此,他们还是没想到我已经醒了。
我妈晚饭时还盘起来的秀发这时已经披散了下来,洒在枕头上,显得相当诱人。她双手抱着海建的头,将原来相互吸吻着的舌头抽出。小声地说着:“别那么大声,小心把他吵醒了。”说完,她向我这边望了一下。但是灯光实在是太暗了,她看不到我的双眼正微微半睁,紧紧地盯着她。
海建压在我妈的身上,一边摸着她那任然圆润丰挺的乳房一边又小声说道:“阿姨,我太想你了。好几个月没见,你得好好补偿我。”说着更是将她右边的乳房含进口中,吃起了像木瓜一样的乳房。他吸得很认真,舌头围着我妈乳头打着圈,左边一圈,然后反过来,从右边开始又转了一圈。
这样相互交替地转了十几圈后,我妈已兴奋了起来,她用她那纤细的手指像海建一样在他的乳头上也打着圈,并轻刮着他的乳头。
海建在我妈的逗弄下,移动了一下身体,他转过去吸我妈的左乳,还拉着她的手,握住了他挺立着的阴茎。我妈此时,开始伸出了其纤细的手指,轻轻的用手指的前部在他的龟头上轻抚着,另一手则摸弄着他的屁股。
经过一段时间的轻抚后,我妈的大拇指停在了他的马眼上,她用大拇指在马眼处轻按着,其它几根手指则在快慢有度地套弄着阴茎。海建明显对我妈的这招极为受用,他原本吸吮我妈的朱唇,吐出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大口气后,狠命地向我妈那黑紫色的乳头咬了下去。
我妈痛哼了一声,手上更是一紧,用力的捏了他的屁股一下。嘴里还幽然吟道:“轻点啊,想将我的乳房咬下来啊。”
“不是啊,对不起,阿姨,实在是太爽了,我顶不住了。”海建边悄声解释边凑到我妈的耳边,伸出舌头舔着她的耳垂,轻抚着她的翘臀抚慰着她。
我妈不理他,再次向我这边望过来,我是一动也不敢动,嘴里则假装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当她再度转过脸去时,海建已全身压在了她雪白丰盈的肉体上。“唉!真不知道我上辈子造过什么孽。好了,你快点,这次弄完我就回家了。明天你和小军去玩吧!”只见我妈一边低声催促,一边神情温柔地摸了一下他的额头。
“那我来了。”他说着便提枪上马,扶着阴茎对着我妈那已湿润的蜜穴狠命地插了进去。
我妈在他插进去后,长舒了一口气,海建却将嘴凑到我妈唇边,再次与她吸吻起来,两人摇摆着头,相互迁就着。海建沉重的鼻息,我妈因为朱唇被堵而从鼻中传出的轻吟声,这些都清晰地响彻在房间内。我妈下边张着双腿,在他的腰间盘绕,脚掌放在他的大腿内侧,双手抱着他的背,任由其在下面操着她那迷人的洞穴。
几分钟后,两人的嘴分开了一点,就见我妈的香舌被海建给吸了出来,用力含舔着,一手放到她雪白的脖颈下,将其轻轻托起一点。顿时,我妈的头发便像瀑布一样洒落在枕头上。上面动作的同时,他的下边还是不停地抽动着,一点力度也没有减少。
插送了大概数百下以后,他的速度开始慢了下来,但插入的深度却更大了,我妈也似乎被这种弄法征服了,只见其全身开始发热,一心想下边的阴茎更加深入,她拉开原本在男子大腿内侧的脚掌,两脚踩在他的屁股上,很用力的踩着,力求让他的阴茎更加深入她的蜜穴。
此时,他更加的用力,阴茎在我妈体内插得又快又深。我妈则推开他的头,螓首上仰。不敢大声叫唤的她,双手抱头,抓着自己的秀发,到最后,更是用右手手指插进海建他剪着平头的短发里,左手勾着他的脖子狂吻着他的眼、嘴、鼻子、脸部。
在他又操干了她百余下后,她终于颓然地倒在床上,不动弹了。而他也在我妈高潮后将他的精液全部送进了她的蜜穴之内。
两人相互拥抱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良久,我妈才轻轻地推开他,小心翼翼下床,穿戴起自己的衣物。海建则半靠在床头,一边欣赏我妈的动作,一边小声问道:“阿姨,明天你真的不陪我和小军了吗?”
“明天下午阿强就要乘飞机回来了。”我妈说话间已扣好了明黄色的胸罩暗扣,手拿黑蓝色的及膝裙,正弯腰曲腿的往身上穿,同时继续轻声道:“明天真的不方便的。你还是忍一忍,等下次我叫你来的时候咱们在好好的玩。”
“嗯,好吧。”他这时靠了上去,把在提裙子拉链的我妈搂在身前,不住的用下巴在其脸颊上摩挲。嘴里还道:“都怪我自己,要是昨天来就好了。”
“好了好了。”无法穿戴的我妈让他揉弄了一会儿后便再次弄开了他,然后开始穿起了和胸罩同色的短袖衬衫。完毕后还掸了掸衣裙,捋了把自己的发丝,接着对他说:“记住啊,明天就别给我打电话,发短信了。等有机会的时候,我会打给你的。”
两人在床边又痴缠了一会儿后,我妈才翩然转身,静悄悄地离开了房间。海建也躺回在床上,拧灭了台灯。嘴里还近乎蚊吟似得自语:“阿姨啊阿姨,我是真的爱你呀……”
随着时间缓缓推移,我身旁的那张床上开始响起深沉地鼻鼾声。而我,则已是非常清醒。
“童年啊童年!一去不复返矣!”半晌以后,我的内心泛起这样的感怀。随即,我静悄悄地翻过身,重新闭上眼睛。可同时,嘴角却在不经意间翘起了一道弧线……
************
梦,噩梦又开始浮现了。这是我一个多月来的第三个噩梦。可悲的我想要逃避噩梦,可它总是会在让我不提防的时刻突兀而来。不过,这回却跟前两个噩梦有所不同。因为,那位在我梦中连杀二人、眼神幽冷、面貌却极为混沌的凶手这次并没有继续杀人。而是更令我诧异的跟我进行交流。
梦的场景让我熟悉,我和那人彼此相对,隔着大约近十米的距离,站立在上次梦中那女人死亡的老式公寓楼的出租房内。屋内的空气中,仿佛也还如幻似真的飘散着一缕淡淡的血腥味。
“桀桀桀,小子。第一次和我说话吧?”令人不安的笑声过后,凶手嗓音沉沉地向我提出了问题。
“你,你到底是谁,是人还是鬼?”我颤声反问,心里早已是一片恐慌,生怕凶手将我在梦中杀掉。
“桀桀桀,小子。”沉沉地嗓音依旧。
“是人是鬼重要吗?你敢肯定你平时所处于的地方到底是人间还是地狱?”
我愣住了,如此深含禅理的问题是一个鬼能提出来的吗?与此同时,害怕的心思也减轻了不少。随后,我开始壮着胆子问道:“那女人是你的同谋吗?她是不是真被你杀了?还有,你为什么要在那天杀那个男人?他又是谁?”
“伪善的人啊!桀桀桀……”面对我这一连串的疑问,凶手依然不愿回答,只是狂放地笑着。
见其并无伤害我的行为,放松下来的我于是再次问道:“那你能否告诉我,你为什么总是喜欢跑到我的梦中?”
“到时候你就会明白的。”凶手的回答短促而且简单。
可我已经不怎么满意了,这时的我好象忘记凶手的残酷,挑衅似得对其说:“你别得意,我朋友说了,他会把你抓住的!我也会帮他的!”
“桀桀桀,我等着你俩。哦,请提醒你朋友一句:我会在最后干掉他的!”
冰冷而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再次传入到我的耳中。激得我立马就是一哆嗦,腿也打着颤。惊恐的眼睛里此刻所浮现的就只剩下凶手逐渐消散的身影。
“今天算是认识你了,小子。你是个有趣的人,以后我会常来跟你交流的。
桀桀桀,还有,告诉你:那女人是死了,至于尸体,你们永远也找不到的。“这是凶手彻底消失前留下的最后一句令我大惊失色的话。
(第六章)
经过漫长的黑夜,晨光终于露出了它灿烂的笑容,照耀在东州市的上空。生活在这座城市中人们随之渐渐从沉睡中苏醒,开始着新的一天的生活。而此时的我,也结束了自己的晨练,吃了早饭,正提着买来的早餐,步行往昨夜所住的宾馆走去。
自打跟赵无炎学习搏击后,无论是刮风还是下雨,每天早晨锻炼便成了我必做的事。先慢跑上三五公里,再压腿,做准备活动,然后开始进行正式的练习;十组侧身左右挥拳,每组一百次;十组侧身左右鞭腿,每组一百次;五组侧身抡肘挥击,每组一百次;五组左右提膝上顶,每组一百次;五组足弓正面踹击,同样,每组一百次。
当然,这些只是搏击的基础动作。不过赵无炎也对我说过,如果基础动作不练扎实,真正开始学习搏击时进步的幅度就不会很大。而且当与人生死相搏时,出现失误,被击败,甚至死亡的几率也会大大增加。他的这些提醒,让我非常上心。与此同时,那天出现的事情也正好警示我,这世界,并不像我们看上去的那样太平。
这种强度的晨练,我已是渐渐习惯。况且如果在学校,每天早晨赵无炎还会让我穿上他带到学校来的,重达二十五公斤的负重背心进行锻炼。所以今早没穿那东西去晨练的我,完成的那是相当轻松。
虽说身体轻松,但昨夜在梦中又见到凶手的事,还是让我的内心颇感沉重。
清晰的梦境有一点好处,那便是可以使我好好的观察那个凶手。尽管面容不清,但我还是隐隐感到,那人我肯定是认识的。至于为什么总在我梦中出现,难道真是灵异事件?
“那女人死了,尸体,公寓楼。嗯……”心里不停嘀咕的我很快便回到了宾馆。进电梯上楼,到达所住房间的门外后,我便深深地吸了口气,收拾了一下自己杂乱的心绪。随即,按响了门铃。
没等多久,睡眼惺忪的海建就打开了房门。他见我浑身大汗淋漓的样子,不由问道:“醒的时候就没发现你,去晨跑了?”
“是啊,你几点醒的?”我边说边把早餐放到了写字台上,然后进了卫生间洗澡。
手脚麻利地冲洗完,回到卧室,此时他已快把早餐给消灭完了。见此,我便掏出香烟,坐到床边,神情淡然地抽了起来。同时,我还继续问着刚才他没回答的问题。
他听了后答道:“哦,大概是快六点的时候吧。”接着他又反问道:“你几点出去的?”
“我五点半就出去跑步了。”我随口答道,眼睛则瞥着那一缕缕向上腾起的烟雾。过了会儿,我掐灭了烟头,笑了笑,再次发问:“今天我们去什么地方玩啊?”
“随便吧!你定好了。不过等会儿你先陪我去趟汽车站。”说完这句,他便进了卫生间洗漱。
“怎么,要回去了?不想好好玩几天?我记得上半年四月份的时候你来这儿可是待了四五天呀。”我站起身,来到卫生间门前问道。
“嗯,准备买下午最晚一班的车票。我来主要就是看看你和阿姨,几个月不见也怪想你们的。上次天气不热,就多留了几天。现在这月份大城市太热了,出去玩的话就我这体格肯定受不了。还是算了。”他解释完就拿起牙刷朝自己嘴里送去。

第51章节

我肩膀倚靠在卫生间的门边,嘴角边也咧开了一丝弧线。
“那好吧。不过这来了做兄弟不能不表示。这样,中午我先请你吃饭,吃完再去买票。反正现在这段日子回县城的车票很容易买,不用着急忙慌赶着去。”
“不用了,不用了。随便找了快餐店就行了。”因为嘴里的泡沫,他说的含糊不清,直到他刷完牙又重复了一遍后我才听明白。
“诶。”我摇着头。
“咱们也好长时间没聚了,昨晚我醉的快,没尽兴。午饭咱在好好喝。”
我俩又客气了一番,他最终还是同意了。因为时间还早,我和他便在房间里一边抽烟一边闲扯。聊天中,我问起了他的近况。他跟我说,下个学期结束,他便要离校去找单位实习。
为此,他父母已在到处托人打听一些能实习的地方。可情况不是很好,县里大多数的机关事业单位现今的人员都是满编满员。没有过硬的关系,根本就别想进。而其它一些工厂企业,则因近年来经济环境恶化所带来的影响,也正紧缩银根,裁员减薪。实习生?对不起,敬谢不敏。
“嗨!”讲到这儿,他微微一叹,接着又道:“现在反正还有半年。我爸说了,实在不行就进他们厂,先去临南市那边的分厂干一段。实际上,我想想也只能这样了。”
“还记得我来上大学前跟你讲过的吗?”我又扔了根烟给他。接过去的他用自己的打火机点上后,目光疑惑地反问道:“什么?”
“你不是想开茶室吗?”我翘着二郎腿,神情悠然的说道:“到时候你要是暂时找不到实习单位就干脆开茶室吧。我不是答应过你钱不够的话我来出一点,算入股。”他听了,想了一会儿才恍然道:“这个呀!我好久没考虑了。差点都忘了。嗯,再说吧!”
中午,我在汽车站附近找了家饭菜不错的饭店。点上酒菜便跟他继续聊着。
不过他看起来情绪不是很高,总是拿着手机看,似乎在等什么人给他发信息。见此,我止住了话头,等菜上齐后就开始招呼着他一起开吃。
“珊珊怎么样?”吃到一半时,我忽然向他问起诸葛珊珊。他听了挠着头,想了想才说:“这我不太清楚。你知道虽说跟你一块儿和她玩过几次,但我还是和她不怎么熟。平常根本没联系,就知道她好象去了一家什么青星旅行社当了导游。”
“是华青星,不是青星。”我出声纠正道。
“知道你还问?”他疑惑的反问道。
我仰起脖子,一口气喝掉了杯子里的冰镇啤酒。咂了咂嘴,微微摇首说道:“我是知道她在那里上班。我只不过想知道她又有新男朋友了没有?”
“那我就不清楚了。她那么漂亮,追她的男人应该很多吧?”他摸着鼻子,噎喻道。
“算了算了。”为自己的杯子续了酒。我的话锋一转,又道:“知道吗?那个纪晓梅在东州。上个月我在酒吧碰到过她,她如今在酒吧里当陪酒女郎。”
“哦?真的?”他的表情变得十分好奇说道:“她怎么干起那个了?”我耸了耸肩说:“我不知道。那家酒吧我不常去,那天也凑巧碰到的。”
说完这句,我喝了口酒,然后继续悠然道:“你说怪不怪,现在那些女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动不动说什么要男女平等啊,要独立,要自由啊什么的。可你瞧她们干的那些事,一个个的不尊重自己,年轻的出卖肉体,年纪大的不甘寂寞。唉!”我一边这样说,一边斜着眼睛,漫不经心地注视着他。
果不其然,一听到我这话,他的脸“唰”的一下就变红了。头也低了下去,没敢正视我。
见此,我便转移了话题。几句话一讲,他也慢慢地恢复了常态。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只不过,没有触及底线。因为,我们心里都明白,有些事情,摊开来讲的话,就会让彼此非常难堪……
吃过午饭,我送走了他后,便回了学校。到了寝室后我发现赵无炎此时并不在。随后我洗完澡,做在自己床下的椅子上默默想着。脑子里一会儿是昨夜窥看到的淫戏,一会儿又变成了那凶手跟我的谈话。不知不觉,思绪开始恍惚,开始混乱。梦境,似乎又要来……
************
“你干不干?”似乎还是在那间飘着淡淡血腥味的公寓楼出租房。那个另我恐惧,看不清面容,但眼神却极其清冷的凶手正站在屋内的一侧,手里拿着一小袋锡箔纸包,望着其身前被牢牢捆绑在一张折叠椅上,花容惨白,衣衫褴褛的女人,嘴里则正对她发问道。
女人不停地摇头,那张被毛巾堵住的嘴“呜呜”地发出嘶叫。身子也随之晃动,折叠椅在她的带动下“咯吱咯吱”的摇着。显而易见,此刻的她十分害怕。
凶手见她这样,诡异地笑了笑。接着弯下腰,手按住她一侧的肩膀,瓮声瓮气道:“照我说的去干,你除了能保住性命,还能拿到一大笔钱,足够你挥霍几年的。如果不干,今天就是你在这人世上的最后一天。我想,怎么选择你应该很清楚了吧?”
女人怕极了,低着头浑身乱抖,不敢正视那人。凶手则用手指勾起了她的下巴,继续道:“再过十几分钟,你的毒瘾就要来了吧?想想那滋味,好受吗?答应了吧,答应了我就让你吸。怎样?”她听到这儿,颤抖地更加剧烈,眼睛里蕴涵的全都是恐惧、绝望。原本就惨白的脸此时则添上了一层青灰。
似乎是在凶手的心理暗示下,没多久,女人那本来恐惧、绝望目光便开始发生改变。变得渴望、哀怨。嘴巴拼命张着,极力想从毛巾的捆堵中挣脱。身子扭来动去,秀发飘舞。这副模样,一看便知,毒瘾来了。
那凶手很满意这个效果,随即把手中的锡箔纸包拿到女人面前晃着。她看见后,情绪更加激动。脸部肌肉痉挛,脑袋死命地向前伸,就好象一头处于发情期的母狗一般,满含希望的想把那纸包吞进自己肚子里去。颈部青筋凸起,勒在她身上的绳子磨出一道道血红的印记。
“别急呀。来,答应我,答应的话你很快就能尝到这飘飘欲仙的滋味了。”
凶手的话音很缥缈,那在其手里的锡箔纸包继续晃着,吸引着女人那极度渴望的眼神。慢慢地,慢慢地,凶手轻轻地为她取下了堵在嘴里的毛巾。
脸部肌肉已极度扭曲的女人这时叫道:“求求你……救救我……要不然……
你……你给我吸……松开……松开我……我要吸……我要……求求你给我……弄一点给我……就一点好不好……一点就行!“女人哀求的同时涕泪横流,嘴角也微微抽搐,泛起一层白沫。
凶手看着她这副样子,神情好似可惜地咂嘴说道:“看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求起人来也跟普通人一样啊!好吧,你点个头答应我的要求,这包东西就是你的。”
女人此刻全无顾忌,毒瘾的爆发已占据了她的大脑中枢神经。随即,她飞快地点着头,嘴里还不停地答应着凶手。见她如此,凶手也就给她松了绑,并把锡箔纸包,还有一根小吸管都扔到了地上。女人则像条饿急了的母狗一样,飞身下扑。趴到地上后就将纸包摊开,拿起吸管,插在锡箔纸上贪婪地吸食着上面的那一点儿白色粉末。
“可怜,真是可怜啊!”凶手站在她身边,像街头那些给乞丐施舍的有钱人一样的怜悯道。没过一会儿,女人就将粉末吸食完了。她一翻身,仰躺在地上,双目微闭,像在享用一种上好的食品。凶手则一刻不停地盯着她的身子,刚才还狼狈不堪的她此刻在吸食完毒品后,气色就恢复了。在她身上,又焕发出女人该有的魅力。
凶手这时不知怎的,去了另一间屋子,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避孕套。
“好了,你爽过了。现在该轮到我了。是你自己脱,还是我来?”一边说,一边还做着下流地动作。接着,凶手麻利地褪下了裤子,露出早已勃起的阴茎,带上避孕套后就这么直挺挺地对着还在地上躺着的女人。
女人听了,睁开眼,和凶手对视着,谁都没有说话。凶手静静的凝视着她,目光灼灼的逡巡着她寸缕褴褛的白皙娇躯,就像一个君王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的妃子,眼光里满含着征服和占有的欲望。很快,两人的呼吸都开始急促了起来。
特别是女人,她慢慢地从地上坐了起来,眼神茫然,但带着一丝淫媚的靠近凶手胯下的那根物事。盈盈半露的胸部明显的起伏着,她开始伸出手,小心地抚上了它……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显得水到渠成,当凶手扒光女人仅剩的衣物,搂住她赤裸的身体时,女人连一点反抗的意念都没有。然后她的唇瓣被重重的封住,一条滚热的舌头伸进口里搅动着,同时胸前的双乳被两只手使劲的握住,女人几乎是立刻就开始热烈的反应着,不但主动的回吻着对方,手还抚摸到了那凶手裸露的大腿上。
两个赤条条的身子就这么在地上纠缠着,凶手狂吻着女人,用唇舌舔遍了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肤,当其用牙齿咬住一颗挺立的乳头时,女人顿时发出了动情的呻吟声,整个人都弓了起来。他的唇舌每在乳头上吸吮一下,女人的身子就颤栗一下,快感不断的在她体内积蓄,泛滥的淫水控制不住的从体内涌出来,把大片地板都给打湿了。
突然,凶手开始伏身下探,伸出舌头在女人的阴户上面舔着,大嘴压住那两片阴唇放肆的吸吮。随即,女人全身都颤抖了起来,腰肢左右扭动,嘴里也不由自主的呻吟:“啊……不要……不要!”
但其却用力按住了女人的两条腿,令她无法动弹,不由分说的继续亲吻她的私处。舌头灵活万分的舔着那敏感的阴蒂,跟着又直接的探入了阴唇里。女人被情欲的狂潮淹没了,那酥麻骚痒的快感不断的冲击着她,滚热的淫水几乎像失控一样的涌出来。很快,她就在尖叫声中攀上了一次巅峰。
泄身的高潮令女人喘息连连,身子无力的瘫软下来。但凶手没有放过她,他抱起女人,让其两条腿环跨在他的腰上。没等她的气息完全平复,那根又粗又涨的阴茎就猛地贯了进去,充实感一下子涌遍了女人全身,她发出狂乱的呼声,阴道迫不及待的夹紧了那根物事。
“哈哈,婊子。你不是喜欢被男人干吗?怎么样?我这根‘老二’的感觉如何……”凶手喘着粗气,整根阴茎都捅进了女人的身子,粗大的龟头每一下都狠狠的撞中了子宫,带给她一波又一波的强烈快意。
她的娇躯被撞击的剧烈颠簸着,胸前的一对赤裸的乳房上下乱颤。
屋内,男女交媾时产生地淫乱气味,搀杂着似有若无的血腥味。这些,再加上两人的粗喘浪吟,都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曲能够让人堕落的音乐。灵魂,在它的吟唱下似乎都要飞了,人像是飘到了云端里一样,而且还在不断的向上升,向上升……
“滴答,滴答。”大颗大颗的汗珠从我自己的额头上流淌下来,滴溅在我床位下的桌上。此刻,又一次从梦境中回神的我浑身是汗。不仅如此,连拈在我指间的香烟,也是湿淋淋的。我很恍惚,也很是愤懑。因为我无法得知为何这无休无止的噩梦总是要找上我。同时,我更是感到惊悸。凶手像幽灵一般,肆无忌惮地,随心所欲地在我的梦中反复出现,甚至还跟我说话。他,究竟是谁?
(第七章)
八月下旬,新入校的大一新生陆陆续续地来到了学校。我和赵无炎两人因为住校,于是理所当然的被辅导员指派,去干迎接我们系新生的工作。帮新生搬行李,办入学手续,领取生活用品。事情各种各样,既多且杂。但我俩还是勤勤恳恳地帮助着那些充满朝气,对这所他们要学习和生活四年的大学满怀好奇和憧憬的学弟学妹们。
赵无炎最近表现的和以往有些不同。自从我告诉他那天再次梦见凶手的事情后,平常不爱去外面瞎逛的他现在也时不时的拉我一块儿出去。不过他不爱去热闹的地方,而是专找那些人流比较复杂的城乡结合部。因为在他看来,我所描述的公寓楼肯定不会在市区内,反而是在这些地方的可能性较大。他的判断我深以为然。所以这段日子,一到夜晚,我俩便会到处查探。
没过几天,城东、城北这两块区域首先被我们给排除了。那边因为近年来开发的力度很大,很多以前据说是郊区的地方都成了某某经济开发区,某某新区。
再加上那里距离市委市政府的家属区,也就是吕国强住的那儿很近,警察在此巡逻的非常频繁。无论从哪方面考虑,凶手都不怎么可能藏匿在那儿。
于是,我俩把重点转到了城南、城西。特别是城南,远郊有大量十年前,甚至二十年前建造的楼房。整个东州生活最贫穷的群众,以及所有外来务工者几乎都居住在那儿。人口流动性大,人员复杂。在我们看来,这里是最容易隐藏的地方。
虽说我后几次噩梦的场景都在老公寓楼内。但就这么在城南一幢一幢的排摸无疑是大海捞针。所以花了三天时间后,我们也只能无奈地结束这近乎徒劳的搜索。
“累死了,累死了。”一回到寝室,我就躺在自己的床上高声喊着。相反,赵无炎则一脸平静地坐在椅子上思索着什么。手指还一下下的敲打着桌子,发出了“喀哒喀哒”的声音。
半晌之后,我从床上坐起。眼睛盯着还在敲桌子的他,出声道:“你说那家伙到底要干什么呢?”
“不清楚啊。”他停止了敲打说道:“你做的那几个梦乍看似乎都有关联,但关键的结合点我始终无法想透。”
“嗯,我觉得我们还是暂时把这事放放吧。你不是跟我说过吗,连警察都还没找上我们。说明就连他们也没什么头绪,更何况我们了。再说我敢肯定那家伙绝不会不再活动的。我们就以不变应万变,看他到底会耍什么花样。怎么样?”
我一边说,一边动手脱自己身上汗迹斑斑的衣服。
他听了,点着头回道:“只好如此了。”说完,他便从自己的书橱里拿出了本书翻看起来。
我进了卫生间,将衣服扔进脸盆后便开始洗澡。一边洗还一边冲外面说话:
“再过两天‘黄蜂’和‘秀才’就要回来了。要不等他俩到了我们去酒吧玩玩,放松放松,你看怎么样?”
“嗯。”好半天,赵无炎才懒懒地应了声,算作答应。看起来他又沉浸在书本的世界中了。得到回应的我摇了摇脑袋,继续冲洗着……
次日下午,我抽空去了趟学校后勤部门。因为上午我正带新来的大一学生去他们的宿舍时接到过我妈的来电。她告知我吕国强为我联系的理查德老师已经结束了休假,几天前回到学校。而且这位外教也跟吕国强和我妈通了电话,约定今天下午和我见个面。
“吃中国饭,放外国屁。他妈的!”我一边向后勤部门走一边这么腹诽。这个理查德是英国人,来中国已经有六年了。听吕国强说他因非常喜欢中国文化,所以大学一毕业就来到这个对他们欧洲人来讲十分遥远神秘的东方国度。一开始在首都的北大进修了二年中文,四年前南下,到达东州,并进入东海大学外语学院任教。
我没有听过他的课,但吕国强很推崇和欣赏他。他俩私下的关系不错,偶尔也会在一起谈论些东西方美术体系的差异。所以当得知我妈有让我以后去留学的念头时,吕国强第一时间便想到了理查德。理查德在接到了他的请求后也没有反对,表示假期过后,回到中国就来见我。如今他来了,我就只好去见这个英国外教。
十几分钟后,我到了后勤部门所在的办公楼大厅。因迎接大一新生的关系,后勤部门这些天全都上班。连我妈那种平时没多少事可干的闲职人员也是如此。

第52章节

自从海建回县城后,我已有好多天都没有和她见面了。
虽说这些日子我们母子都在学校各自忙活,但要说想见一下还是很方便的。
可我就是不想见她,如果不是今天要见外教,我可能还不会来这儿。原因呢?呵呵,很简单……
经过大厅,沿阶梯上了她所在办公室的二楼。我到了门口,顺着敞开的外门向里望去,正好看见她和吕国强两人跟坐在会客沙发上的理查德聊天的场面。
这位英国男人留着一头金黄色的、西方人特有的卷发;发至耳腮。脸部轮廓也相当刚硬,其额头宽阔、颧骨凸立、鼻梁高直、嘴唇大小适中;再加上浓密的眉毛、深眸碧瞳、得体的穿着、略带热情地微笑以及非常开朗大方的言谈。这一切都让我不得不承认这个英国男人的不凡外表跟西方人独有的气质。
很快,我就被已经发现我的吕国强给叫了进去。他似乎一点也没有为上次我在西餐厅的不礼貌而心存芥蒂,而是笑着将我带到了理查德的面前说:“卡尔,他就是你将要授课的年青人,何军。也是我妻子的儿子。”我礼貌地用英语跟他打招呼。
“你好,何军。哦!放松点,现在不是在上课。你可以用汉语跟我说话。”
他从沙发上起身,一边亲切地拍着我肩膀,一边用他那口十分标准地中文说道。
“您的汉语讲的可真好。”换回中文的我由衷地赞叹着。
“是吗?谢谢夸奖!”比我高出半个头,目测大概在一米九左右的他说完这话后,便伸出手说:“卡尔?凯伊?理查德。你可以叫我理查德,也可以叫我卡尔。从现在开始,将正式成为你的家庭教师。”
我握住他的手回敬道:“请您多多指教!”这时,站在一旁的我妈也来到了我和理查德的身边,浅笑嫣然、和风细雨道:“理查德先生,要您多费心了。”
“哦!美丽高贵的吕夫人。您这样说真是太见外了。能够教导您这样一位成熟优雅的母亲所孕育出来的孩子真是我的荣幸!”他边说边用右手抚胸,微微恭身,冲着我妈施了一礼。“呃,这……”我妈被他如此做作的行为和语气搞得有点措手不及,秀美的脸蛋也泛起阵阵红晕。
“卡尔,你就别逗我的妻子了。晚上去我家吃饭吧!顺带看看我的新作,怎么样?”就在这稍有些尴尬地时刻,吕国强适时地出声将其打破。我妈则顺驴下坡,平复情绪后也邀请着理查德。他很高兴地表示一定赴约。
他们三个加上我,四人又坐在一起聊了会儿。然后吕国强接到了他们系的电话,首先告辞了。几分钟后,母亲的几个同事也回到了办公室。于是我们母子便一同陪着理查德,将他送出了办公楼。临行前,他握住了我妈的纤手,恭身轻吻了下后展颜道:“夫人,我期待着今晚的晚宴。希望那对我们大家来说是个美好的夜晚。”说完他又看着我说道:“晚上见。”
“晚上见。”我颔首应道。
我们母子目送着他的离开。待其走远,我妈才开口说道:“这外国人以前没接触过。现在见到了还真是有趣。”
“有趣?”我心里咀嚼着我妈的话,小心地看了她一眼。那俏颜上还残留着一丝红晕,结合着那缕缕灿烂地阳光,精美绝艳。
过了会儿,我妈上楼跟后勤部门的领导请假后便带着我驾车离开了学校。两人先去了趟超市,买了晚餐需要的食材以及我喜欢吃的零食,然后才回到了吕国强的别墅。
说实在的,现在看见我妈还真有点不自在。代沟?不完全是,也许是她在我面前和背后的两个截然不同的形象一直以来深深地影响着我的感受吧。她或许,不,应该是肯定在顾忌着我心情。
再加上其原有的善良品质,所以我上大学以来,特别她跟吕国强结婚之后。
凡事她都很顺着我,只要不干什么触犯法律的事,问她拿多少钱只要有她一定会给。有时候在她面前忤逆一下,例如西餐厅的那次,她也只是一时气愤,过后几句软话一讲,什么责罚都不会有。
可是我真正要的,并不是这个。她越是这样对我,我就越不自在。于是乎,母子之间的那层隔膜就变得愈发厚重。她在我眼里,母亲的概念已慢慢转淡了。
提款机?还是别的什么……
夜晚,别墅庭院,藤架下。初秋的晚风习习,月色因被片片清淡的云朵遮蔽而显得有点朦胧。但这并不影响此时围坐在一起品茶聊天的我们。菜式丰盛、气氛良好的家宴已经结束,理查德也欣赏完了吕国强新画的作品。
此时,我们母子以及吕国强正听着他叙说的一些最近英国国内发生的事。什么闹剧一样的首相选举啊,一个患有学者奇才症的奇人只花了一星期的时间就学会了现在世界上最难学的冰岛语啊,还有保护健康的“减盐”行动啊等等诸如此类的新闻。
说完这些,吕国强冲理查德示意后进了屋子去搞他的创作。而一身浅色居家外套打扮的我妈则开始向他询问起了关于去英国留学的问题。择校、费用、学科都或多或少的提了一些。他很是耐心地一一给予了答复。
“请放心,夫人。如果何军想去,只要通过‘雅思’,其它相关的事务我都愿意效劳。”坐在石凳上的理查德一脸笑意地对我妈保证道。
“那真是太感谢了!”同样笑意盎然的我妈冲其颔首,然后转眼看向正低头喝茶的我说道:“小军,听见没有?以后跟着老师好好学英语。”
“知道了。”一边回答,我一边侧着脑袋悄悄地观察理查德。隐约可见他望着我妈的眼神中闪烁着一抹悄然而逝的异色。很明显,他被我妈的迷人容貌以及婀娜身材给征服了。
“哼哼,好戏?还是……”内心再一次掀起不可琢磨情绪地我微微咧嘴,眉角耸动。
十点半左右,和我妈相谈甚欢的理查德起身告辞。我们母子便和从别墅里出来的吕国强一块儿把他送走。直到他开的福特轿车消失在别墅区的入口处以后,我也便同身旁的我妈讲道:“妈,我也回去了。车钥匙给我,我开车走。”
“这么晚了,还是睡在这儿吧?”没等我妈说话,吕国强便开口劝道。
我摇摇头,对着我妈伸出了手。她看了看我,又瞧了瞧吕国强,抿了下朱唇后便走进别墅。没过多久便出来把车钥匙交到了我的手里。并轻轻提醒道:“夜里开慢点。”
“嗯。那你们休息吧!”话讲完,我打开车门,发动引擎。车子很快启动,缓缓地驶离了别墅。虽然已取得了驾照,但这还是我为数不多的独自驾行。所以本着安全第一的准则,我开的极为小心。时速不快不慢,就压在五六十码左右。
“沧海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只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红尘俗事知多少;清风笑,竟惹寂寥,豪情还剩一襟晚照……”被我打开的车载电台里正播放着由黄沾作词作曲的《沧海一声笑》。
我一边开车一边聆听,嘴里也轻声地合唱。很久没听到这歌了,骤然闻之,令我心静神宁。此曲之大气磅礴,沧桑透彻,犹如一群阅尽红尘的白衣儒冠,泛舟于泱泱江水之中,黄昏之下,琴声悠悠,于沧浪中一声笑,多少凡尘俗世置于胸外,怡然风流。
一曲听罢,我心情已然平和,再无刚才离开别墅时的怅惘和沮丧。是啊,正如我以前所说,现实的社会,复杂地人际关系。每一个人,实际上都带着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面具。有些人用它保护自己,而有些人用它去伤害别人。
没一个人会一辈子都心性单纯,正直可靠。我们大家其实都在这世上挣扎,谁能幸免?也只有那些经历过成功、失败;大起大落、酸甜苦辣都一一品味过的人,才能听出那歌中的一缕飘然出尘的味道吧?
但我现在还不是那种雅人。充其量,是一个虽只活了二十年,却已越来越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的青年。和大多数人一样,我有想得到财富权位的欲望和野心。
平庸而安逸地日子不再让我向往。
有钱有权,玩遍天下美女。这句曾经对赵无炎说过的话,其实就是我内心最真实的写照。只是他不信罢了。
“呵呵。”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想起了海建,禁不住地笑了笑。那家伙,对未来充满了恐慌。可我不会,因为,我已经找到了通向成功的钥匙。只要“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啊!”手握方向盘的我喃喃低语。
不远处,五光十色的霓虹灯璀璨眩目,仿佛如妖娆的午夜女郎一般,让我一时间忘记了烦恼、忧愁以及那个似真似幻的杀人恶魔。它们在向我招手,我,怎能拒绝?
(第八章)
“来,大家干!”
学校附近地一家小饭店内人声鼎沸。此时正是我见过理查德的第三天傍晚,吃晚餐的时间段。服务员们或端着一盆盆新鲜出炉的菜肴,或提着一瓶瓶的饮料酒水;来往穿梭于不同的餐桌。
而我们寝室四人,现就在这家小饭店里喝酒吃饭。此店虽陋,但老板烹饪出来的菜肴极为可口;再加上价格公道,童叟无欺的原因,生意一直都很不错。不光我们学生,就连附近的一些居民也会时常来光顾。
仰脖喝光杯中的啤酒后,我啧了啧嘴,放下酒杯,看着已两个月没见的“黄蜂”和“秀才”。两人都没什么大变化。“黄蜂”还是爱说爱笑,“秀才”一如既往地木讷低调。
二个小时前,他俩几乎前后脚的到了寝室。四人一通寒暄后,两人拿出了很多他们那儿的特色小吃给我和赵无炎品尝。无炎他稍微吃了一些就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继续看书。我则东品西尝,囫囵吞枣般得混了个半饱。随后,大家就结伴来到了这家常常光顾的饭店。
“老鬼,吃完去那里HAPPY啊?”酒至半酣,只见已喝的脸红耳热,斜靠椅背,嘴里正叼着烟兴云吐雾的“黄蜂”出言问我。
“去‘热浪’吧。那里我还有存酒。”我想都没想,一口答道。
“OK!”“黄蜂”一边说一边扔掉了手里的烟蒂。
然后转首问着一旁的“秀才”:“你去不?”脸色同样通红的“秀才”摇摇头:“声色犬马,有碍身心健康。大家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休息个屁!”他的话音刚落,我与“黄蜂”便异口同声地对其鄙视道。
“斯文!斯文点!此乃公共场所。”
“斯文你大爷!”
“唉!世风日下啊!子曾曰……”
“曰你个大头鬼!酸儒一个……”
“你们……”一时间,我和“黄蜂”联合在一块儿,跟“秀才”唇枪舌箭了起来。只余下无炎一人露着淡淡地笑容,看着我们仨这别有趣味的“吵架”。
数分钟后,三人结束骂战。最后决定我和“黄蜂”两人去“热浪”酒吧。无炎跟“秀才”回寝室睡觉。
临出发时,趁“黄蜂”与“秀才”不注意,我拉住了无炎:“你又不去?不是说好了他们回来我们一起去放松放松吗?”
“你知道我的。”他那动漫感十足的细长眸子里泛着一如既往地笑意。
“那地方实在太闹,我不喜欢。”听他说完,苦笑不已的我只得与其话别,然后跟“黄蜂”出发了。
“热浪”酒吧位于东州市中心繁华地段。与全国其它地方的酒吧一样,只要你有钱,那里就能让你享受到可以享受的东西。甘醇清冽地美酒、妖媚风骚地小姐,这些物品或人都是用金钱来衡量的。
我俩在酒吧一楼找了个最低消费八百八十八元的卡座坐下。没过一会儿,服务生就将我的存酒端来了。与之而来的还有两位衣着暴露,模样还说的过去的小姐。
我跟小姐们聊了几句后就让她们坐了下来。见我一副熟门熟路的样子,“黄蜂”很是惊讶。“‘老鬼’,两个月没见,你的变化可真大啊!”我呵呵一笑,一面轻抚身旁小姐的发梢,一面答道:“这有什么,现在不是提倡‘与时俱进’吗?咱们别变成那种一心只读圣贤书的蠢蛋,多接触接触。等将来毕业,走上现实社会时一旦碰上这种场面,也就不会露怯了。”
“黄蜂”不是那种矫情地人,一听我这么说。他便也大大方方地搂住另外一位小姐的小蛮腰,开始和她探讨起有关“人生”的话题……
一个半小时后。色彩斑斓、忽明忽暗地灯光;震耳欲聋地舞曲声、DJ那煽情而又嘶哑地喊声;舞池上下跳跃舞动地身影。这一切都像我预示了此时此刻酒吧的气氛已经渐入高潮。但我没有随着人流一起舞动,而是守着已横卧在卡座沙发上人事不醒的“黄蜂”。
两位把“黄蜂”灌醉的小姐接下我给的小费后已飘然离去。往自己嘴里扔了块果片的我,边嚼边看着睡着“黄蜂”。心里更笑道:“你小子敢跟小姐拼酒。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想到此,我挥手招来了服务生。让其拿两瓶酸梅汁,方便待会”黄蜂“醒来时解酒。这之后,我便继续靠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望着其他在酒吧里疯狂玩闹的人们。

第53章节

打发掉几拨试图坐下来的小姐和兜售K粉、摇头丸等“违禁品”的混混后,时间走到了午夜十分。这时候“黄蜂”也终于是晃晃悠悠地起身了。见他脸色转为正常,并无大碍。我就让他喝了几口酸梅汁,接着便扶着他向酒吧门口走去。
没走几步,只见临近的一间包厢门被人打开,从里面出来了一男一女。男的大概三十岁上下,衣着光鲜,迈着大步,神采飞扬;女的面容柔媚,身材性感,着一袭吊带低胸套裙,娉袅偎依地跟在那男人的身畔。
“嗬!是她!”暗感惊讶地我正瞥眼望向那对男女之时,他们的目光也刚好落在我的身上。
男的只是随意地扫了我一眼。而那女的在看清我的面容后,则是莞尔一笑,接着便随着男人一同走了出去。只留下了一缕彼此插身而过时所残存的暗香,萦绕在我的四周,久久没有散尽。
“这小妞可真靓啊!哎,我刚才没眼花吧?她好象在冲我俩笑诶!”被我搀着的“黄蜂”此刻一脸“猪哥”样,迷蒙恍惚地醉眼里尽显贪婪地光泽。
“别傻看了,那妞是坐台的。等你赚了大钱。那种女人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和他相反,我并没有被那女子的美貌所倾倒。因为我不是第一次见到她了,她便是我前女友诸葛珊珊的闺密纪晓梅。
对于她,我没什么可以讲的。虽然长了副俏脸跟好身材,但她却拥有所有女子性格作风上的缺点:喜欢炫耀、贪慕虚荣、自甘堕落。
据我以前从诸葛珊珊那儿得知,纪晓梅的父母很早就离婚了。她一直是跟着她的父亲生活的。其父再婚以后,由于和继母关系处理的不好,她从考上中专之后,就不怎么回家了。除了跟诸葛珊珊交好外,再就是和一批她们学校外面的社会青年,以及陈凯、大东、光锋这几个家伙瞎混。
至于她为什么会来东州,为什么会干这见不得人的活计。这我就不怎么清楚了。上次见到她还是近二个月前的另一家酒吧里。我和她虽算认识,可也谈不上有交情。有限地几次闲谈那还是在我跟诸葛珊珊交往的时候。
其实以上这些也不应该是我不喜这女人的主要原因。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遇见过我跟踪偷窥我妈的事。那次高中时在学校附近所发生的,她就是目击者之一。虽然她最后没亲眼目睹我妈被陈凯凌辱的场面,但事后呢?
我一边这么想,一边搀扶着“黄蜂”出了酒吧。室外,阵阵轻风拂过我俩的面庞。我没什么,“黄蜂”却被这风撩激得酒意上涌,再也无力忍控,将我推开后便弯腰俯身,大吐特吐了。
等他好不容易吐完,我拿出随身携带地面巾纸递到他手中。嘴里并道:“已经十二点半了,回寝室的话容易把那两家伙吵醒的。依我看咱还是去酒店开间房吧!”
“随便,随便啦!”吐完之后的“黄蜂”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答道。
二十分钟后,我跟他下了出租车,来到了离学校最近的一家三星级酒店。开好房间,把“黄蜂”扶上床并脱掉他的衣裤后。我已是累的满头大汗了。想想也是,晚上吃饭的时候我酒喝的并不多,在酒吧里大多数酒又都灌进了“黄蜂”的肚子里。不然此时此刻我和他肯定还躺在酒吧里,可能连钱包被小偷顺走了都不知道。
照顾完“黄蜂”,我便脱下了自己的衣服,进了卫生间草草地洗了个澡。因为吃了太多“黄蜂”与“秀才”从家中带来的小吃,所以晚餐时我并没吃多少。
而现在一肚子的酒水已随汗液跟小便付之东流,于是自感腹中饥虫又生的我就在洗完后又穿回服装,出房间下楼去买方便面,顺带香烟。
夜已深,我离开酒店,拐过两条岔路,差不多走了三百多米,才找到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商店。没多久,我便拿着买好的东西出来了。
把烟拆封,取了根点燃;然后深吸一口,吐出烟圈。此刻的我迎着夜风,悠闲自得地返回酒店。途径第二条岔路时,我发现了一家刚才因为着急寻找商店而没有注意到的网吧。自感现在毫无睡意的我由此决定去里面上网。
进了网吧,开好机子;并用网吧里提供的热水泡了方便面之后,我就开始一边吃面一边上QQ逛论坛。
一登陆,我便发现了海建此时也还在线上。可我的QQ头像一显示,那家伙立马隐身了。“操!这小子!不会是在和我妈聊天吧?”嘴里大口嚼面的我这么想着,空出来的左手也没闲着,“噼里啪啦”地敲出了一行字:“你小子看到我就下,不够哥们呦!”
等了几分钟都不见他有任何反应,我也只好作罢了。飞快地把面消灭,拖动鼠标翻找其他还在线上的朋友。身旁,那些午夜的游民们还在大呼小叫的在网络的世界中沉迷,无法自拔……
自从我妈来到东州后,除了上班以及跟一些新结识的女同事逛街做美容外,就没什么其它的业余活动。所以空余出来的时间她也学着别人在QQ上聊天。她号码还是以前我为她申请的。刚开始的时候我没太留意,直到前些天发现了她与海建的不伦关系后,我才有些恍然,上QQ纯粹是为了和他方便联系嘛!
我一边暗自揣测,一边顺手点开了列表上我妈的QQ空间。系统显示空间是加密的,连续试了几个密码,都没有成功。
气馁之下,我放弃了。转而打开了海建的QQ空间。谁知道他也将空间加了密。这下我的好奇心就更加浓烈了,打定了主意要将他的密码给解开。
一次,不成功;二次,失败;三次,还是失败;四次,五次,六次……
“会是拼音还是别的什么呢?”内心焦急地我这回却是始终没有停下,一面在键盘上敲打,一面在脑子里仔细寻找着线索。
“阿姨啊阿姨,我是真的爱你呀……”倏地,我忆起那天夜里我妈离开宾馆之后海建所低声感叹的话语。
“嗯,有可能是关于我妈的……”自觉柳暗花明的我抱着尝试的念头,在密码栏里输入了我妈的生日。
“OK!成功了!”我暗暗地攥了攥拳,心下窃喜。接着翻看起他的日志、个人档案、以及……
望着空间相册里的一张张照片,我愣住了。
第一张照片:两人互相依偎,靠在床头。我妈发松鬓散,面容柔媚,脸带韵色,微微翘起的嘴角蕴涵着迷人的风情,被摄入相片中的上半身一丝不挂。那对挺拔丰满地豪乳傲然就立于胸前,一见之下,惹人无限遐想。单手紧搂我妈腰间的海建同样上体裸露,肥厚地肉身贴在我妈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之上。相片中的他圆脸上还挂着颗颗晶莹地汗珠,笑的很是得意,仿佛在那一刻,他拥有全世界。
第二张照片:拍摄的地点变成房间的落地窗前;穿着几乎透明的粟色薄纱、火红色胸罩和同色三角裤的我妈纤巧婀娜地矗立在那,一双藕臂向上扬起,捧举着自己的波浪长发;眼波如水,眉黛似画,丰满性感的身段在相片中展露无遗。
第三张照片:床边的一侧,海建不见其人,只余下他那根虽短但粗壮地阴茎在相片里隐现;我妈则背对着他,微曲着双腿,跪在床侧,圆嫩滑翘地香臀高高耸起,光洁地脊背形成优美地曲线,纤手盈盈地握住他的阴茎,引导着它伸向她张开的臀部中央,以此来方便他的纵送。
第四张:依旧浑身赤裸的我妈双膝着地,螓首昂扬,瞳目中带着那无法隐藏淫情荡意;丰润娇红地朱唇更是将海建的阴茎吞没而入。并且手抚其腰,秀面绯红,神色柔熙地为其品箫含玉。画面中那一双丰乳,蔚然相并,形成一抹能瞬间激起男人汹涌欲火的幽乳深沟。
第五张:棕色的地毯上铺了条白色的大浴巾;我妈长发披散,双眸微闭,朱唇紧抿地仰躺在此,丰腴有致的上身胴体仍然裸露,下身却包裹着一条被撕扯得残缺不全的黑色连体透明裤袜。不仅如此,破损的裤袜裆部还形成了一个圆圆地豁口;海建的阴茎就以此为径,探寻着那幽深湿润地桃洞。同时,他的左手也正摸揉着那对丰乳的其中一个。
第六张:这是一张我妈私处的特写,而且很明显是在欢爱过后拍摄的。双股间的神秘桃洞上,浓密乌亮,略微卷曲的阴毛泥泞湿滑;润泽而又暗红的阴唇处狼藉一片;花蕊般的阴道口更是涌出一股男人特有的、浓黄稠白的生命精华。
第七张:特写重点放在了我妈柔嫩紧窄、褶皱密布地菊门之上。照片中,两根属于海建的手指并在一起,好似猛士用作斩将夺旗的神兵利器般叩关直入,侵犯着那片窄小的“私人领地”。
第八张、第九张、第十张……浑身躁热的我屏住呼吸,静静地看着这一幅幅淫景艳照。照理说,看过我妈那么多次与别人颠鸾倒凤,其中甚至有当年小夏拍摄的性爱视频。像这种相片应该不会产生如此强烈地反应。可不要忘记,里面的另一主人公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看着这些,以及脑海中忆起的那天夜里被我撞破他俩奸情的一幕。
强烈地心理刺激下,我的阴茎也渐渐地“抬头”了……
“老妈呀老妈!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半晌之后,我才慢慢恢复了平静。
关掉了海建的空间网页,望着列表上我妈那署名为“繁尘星雨”的灰暗QQ头像,喃喃低语。
(第九章)
“桀桀桀!小子,又见面了。”混沌的空间,莫名的地界。那位屡次出现在我梦中的杀人凶手又一次来到了我面前不远处。操着他那低沉地嗓音,邪恶地冲我招呼道。
我神色畏惧地望着他那模糊地身影,牙关发紧,一字一句的问道:“你想说什么?”
“桀桀,不要紧张。”他伸手摸着自己的下巴,语气深悠的说道:“你现在还有用,不到最后,我是不会伤害你的。”听了他的话,我长出了口气。稳住心神的同时又道:“你说的最后,是什么时候?还有,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小子,你有点儿健忘啊!”低沉地语调再度传来,凛然带有一丝阴狠的说道:“已经跟你讲过了,不记得了吗?嗯?”
“到时候你就会明白的!”瞬间,上次跟他讲话时他所说的那句话浮现在我的脑海之中。再联想到跟其有关的一个个噩梦,以及被他所杀害的男人跟女人。
我禁不住哆嗦了一下,连话也不愿再说了。
空气几乎凝固了。我看着他缓慢地盘坐在地上,双肘支在腿弯,两手交于胸前。那对会发出幽光的眼眸,就这么冰冷地和我对视。这种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神,除了此人,我重来都没有见过。害怕?不,此时的我已经感觉不到害怕。
因为,他的目光似乎在告诉我:“你连害怕的资格也没有!”
“我在你的眼睛里看到了很多东西。”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开口了。
“什,什么?”我已被这种气氛惊吓得头皮发麻,心下怔怔,就连回答也显得有些迟钝。
“佛曰:‘人生八大苦;生、老、病、死、求不得、爱别离、怨憎会、五阴盛。’《圣经》里说世间有七种罪恶;饕餮、懒惰、贪婪、傲慢、淫欲、嫉妒、暴怒。我在你眼里所看到的,就是这些。”讲到这儿,他闭上了那双仿佛能刺穿我身体的清冷瞳眸,静静地继续盘坐。
“是,是吗?”我嚅嗫道,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听见。
可他却好象可以听到似得,说话声再次响起。
“你恨你的母亲吗?”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我迟疑了。
他怎么知道我妈的?哦,对了,他的面容虽然无法辩清,但我曾经肯定过,他绝对是我认识的人。嗯,现在应该试探一下……
想到此,我调整了下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组织着措辞,小心地说道:“我为什么要恨我的母亲呢?她十月怀胎,幸幸苦苦地把我生下,又养育了我这么多年。另外……”
“这些就能成为她不守妇道,与自己儿子的同学淫乱的理由吗?”话还没说完,他的这句反诘就在我的耳畔,石破天惊地炸响。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停地眨动眼皮,心脏更是“砰砰”直跳。真的假的?
他竟然也知道我妈和海建的关系?
好象是为了验证我的怀疑一样。很快,他便给出了答案说道:“你妈叫沈绣琴,是不是?她现在是不是表面上和你的继父过得很美满,但暗地里却和你的好友,那个叫柳海建通奸?”我无语了,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这个带有神秘色彩的杀人恶魔竟会如此了解我妈的近况。
“近况,近况……对了!”我的脑海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随即,我便大声地对其嚷出了一个名字:“夏!天!洪!”面对我这突兀地叫嚷声,他无任何反应,甚至在我仔细地观察下,连身子都没有摇晃一下。
“果然如无炎所讲的那样,这人真的是很冷静。”惴惴不安,心里直冒寒气的我此刻犹豫了。原本以为,他在听到这名字的情况下至少会有丁点的动静。可出乎我的意料,他这毫无反应的举止实在是令人费解。再如何讲?怎么问?
“你真不是夏天洪?”好久,我才鼓起了余勇,硬着头皮再度问道。
“小子,你的问题太多了!夏天洪?是谁?你的另一个好朋友吗?”他显然有些不耐烦我无休止的提问了,语气中透着阵阵让人感到森寒的气息,阴冷的眸子更是再度开阖,幽光连闪,仿佛就在提醒我:“别惹这家伙!他可杀过人!”
又一次被其惊吓,噤若寒蝉的我只能继续保持沉默。但内心里,我却产生了一丝明悟。如果刚才他还是一言不发的话,我还不敢下判断。
可如今他的这番表现……
“桀桀桀!我明白你在想什么。不过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不是你心中所想象的那个人。如果你还要再问的话……”就在我皱眉思索,略有所悟的时候,他的话音又起。同时,其人也慢慢地起身,飞快地消失在这混沌地空间。
只余下那阴气十足,但也诡异无比的声音在四周回荡:“XXXXXXXX X,这是我的QQ号码。有空加我吧!桀桀桀……”是梦?又是梦!梦中的恶魔也有QQ号?世界真是奇妙,虚幻与现实交相辉映。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如何才能分辨哪处是真,哪处是假?

第54章节

************
“同学们,今天我主要讲的内容是关于汉代的辞赋。首先,要了解汉赋,我们势必要先讲一下赋的起源。赋,起源于战国,既是由楚辞衍化出来的,也继承了《诗经》讽刺的传统。关于诗和赋的区别,西晋时期的文学家陆机在《文赋》里曾说:‘诗缘情而绮靡,赋体物而浏亮……’”
宽敞而又明亮的阶梯礼堂内,一位年纪三十多岁,刚升职为讲师的男子正滔滔不绝、唾沫横飞地对台下一百多位学生论述着他所要教授的知识。当然,这百多位学子当中就包括我们寝室的四位。
大二开学已有半个月,我们同室的四人每天上该上的课,吃该吃的饭,睡该睡的觉,一切都按部就班。除了“黄蜂”偶尔去泡泡同个专业的大一学妹,我周末跟理查德学英语外,剩下的空闲时间几乎就没有迈出过寝室一步。
因为大二了,校方按照规章制度允许我们把电脑带到寝室。于是“黄蜂”跟“秀才”在开学的第一天下午就一同去市区的电脑商城,各自配了台组装电脑。
至于无炎,那天去买电脑之前“黄蜂”就劝他一起去。说什么买三台就可以便宜多少之类的。但他对此毫不动心,十分直接而又淡然地拒绝了“黄蜂”的建议。我呢,则终于可以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光明正大地放在书桌上,免去了大一时每天偷偷摸摸、爬上爬下地藏匿电脑之苦了。
不过最近的我不仅学习英语,每天清晨时跟无炎的训练也变得比以往要更加刻苦。这是我自己对无炎要求的,原因无二,那个冷血的杀人恶魔时常在梦中折磨着我,考验着我的神经。我再也不想出现面对他时所会产生的那种惶恐无措感了。下次?如果下次他还敢出现,我一定要留住他,问明心中所有的疑惑,哪怕是在梦中!
这些想法我并没有告诉无炎。只是日复一日的随他悄悄离开学校,在附近的双龙山顶努力练拳。对着拳靶,对着树干,我一次次出拳、踢腿、挥肘、提膝。
拳肘肿胀,几近见血;膝腿酸麻,疼痛难当;便是这样也不能迫使我停止。仿佛只有这近乎于自虐似得练习,才能驱散我内心的软弱跟焦虑。
无炎是个聪明人,他看出了我的异常。但他没有问什么,除开给了我一瓶药酒,并细致说明其用法之外,该怎么样还就怎么样。
我俩现在可以说是有了一定的默契。对于凶杀案的事情一直守口如瓶,没跟“黄蜂”以及“秀才”提及。
可开学后没几天,那件凶杀案就通过各种各样地途径跟渠道在校园内流转了开来。年轻,充满好奇欲的大学生们怎会对这案子不感兴趣?一时间,仇杀说、情杀说、劫财杀人说、甚至江湖大侠为民除害说等奇谈怪论充斥于学生们的言谈当中。甚至在校园网的BBS上都有人在发贴讨论。其势看来,大有一发而不可收拾之态。
整座学校都这样了,我们寝室当然也不会例外。身为寝室专职“包打听”的“黄蜂”很快便把杀人事件传到了我们的耳中,并大谈特谈。可他跟“秀才”怎么也不会想到,这间寝室里剩下的两人,便是当夜凶杀案的亲历者。
还有,自从上回那杀人恶魔给了我他的QQ号以后。我便将其加进了自己的里。那QQ号名为“刘休龙”,等级不高,只有一个太阳。除了这些,就无任何其它的资料了。而且此QQ从我加进它后也一直没上线。我几次试探着留言都毫无反馈,委实叫人气懑。
“妈的,又干了件傻事!他会真把自己的QQ号给我吗?”此刻,本来就没多少心思听课的我一想到自己十分有可能被他耍弄。内心便更加地愤恨起那位神秘莫测、来去无踪的杀人恶魔。
咬了咬牙,深吸了口气,让心情平和些后。我扭动脖颈,朝自己身边望去。
一旁的“黄蜂”正低着脑袋,和什么人发着手机短信;他旁边的无炎虽然看起来正襟危坐、一脸认真;但熟悉他眼神的我知道,这时候他肯定是神游物外。
要说四人之中真花下功夫在听课的,也就是坐在最外侧的“秀才”了。
“嘿嘿!痴人一个!”看着那小子极为正经的听课样子,我不禁在暗地里笑骂道。
下课以后,我们四个起身离开礼堂,一边闲聊一边朝寝室楼走去。因为这堂课讲了汉赋,于是乎精擅与此道的“秀才”成了四人中话茬最多的。而且很快,这闲聊便成为了他个人的“脱口秀”。
“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奇服旷世,骨像应图……”
这是他在大庭广众下朗声诵读三国时期大才子曹植的千古名篇《洛神赋》。
“遥想当初卓文君听琴的那种感觉是何等美妙!那恐怕是传说中互相倾慕的男女之间最让人心跳的一次隔屏感应,那无疑才是真正的千金难买啊!”从那篇西汉司马相如所作,并备受汉武帝青睐的《上林赋》为引,渐渐谈到司马相如和卓文君共同演绎的史上第一个私奔故事。
他讲得激情澎湃、说得眉飞色舞,带框的眼镜在其眼旁不时上下摇晃,黝黑的脸上更透出腾腾红光。这份挥洒自然的作态真是让我们三人也各感无奈。怎么一谈起这些,他咋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呢?
三个面有苦色的听众,一个兀自笑谈的黑脸书生。况且四人里的其中一个面相阴柔不说,还留着头如少女般顺直乌黑地长发。这样的一个奇怪组合可想而知回头率有多高。
“那人可真逗!”
“哇噻!长头发的那个好帅啊!大几的?”
“哼!充什么大头蒜!”
“靠!这傻B又在卖弄了。”
“何军,回寝室啊?”
“胡峰,吃了没?去我们那儿打牌啊!”
“哎呦喂!这不是顾大秀才吗?呵呵,当道吟诗,雅,大雅!”一位位或陌生,或熟悉地校园男女从我们身边经过。
好奇、惊讶、不屑、讥讽、问候、嘲笑。各种言论在我们四人的耳旁忽重忽轻的掠过,就像那种万花筒一样,影射着我们,也同样折显出他们各自的人性本色……
刚到寝室,四人中最无城府的“黄蜂”便率先朝脸上还带着笑意,神情愉悦的“秀才”发难了:“喂!我说,你这家伙能不能把这毛病改改。每次你这样,我们仨不在就算了,一在准保被人家当成动物园的大猩猩看待。多别扭啊!”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理那些俗人作甚!”原本还乐呵呵的“秀才”一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立马便消失了。嘴里更是这么斩钉截铁的回敬道。
“对,他们是俗人。可别忘了,大家都是吃五谷杂粮的,谁比谁高雅?拜托你了,不要在大街上卖弄了。自己的快乐不应该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口齿伶俐的“黄蜂”自然不会被其吓倒,反驳的话脱口而出。
“你,你,哼!竖子不足与谋!”
“我是竖子!你更只是个酸丁!”
“我,我招你还是惹你了?”
“你招惹的是大家!”
“我……”他俩就这么斗着嘴,谁不肯服软。我和无炎对视了一下,各自摇首,苦笑不已。相处了一年,他俩还是这副德行。一遇上“秀才”让我们仨难堪的事,“黄蜂”就会跳出来跟他掰扯掰扯。而“秀才”也不会轻易认怂。两人斗到最后谁也说服不了谁,结果便是:两相罢兵,日后再战。
“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看着彼此梗着脖子,斗的脸红耳赤的那俩家伙。尤感好笑的我在心中默念了句李清照的诗词,随后拿起烟盒,站到了阳台之上。
没一会儿,无炎也来到了我的身侧。知道他不吸烟的我玩笑似得把烟盒递到其面前,他则笑着晃了晃手指。随后便道:“那英国佬英语教得还行吧?”
“他普通话讲的比我还溜,母语会差到哪里去。”回话的同时,我的大脑中快速地浮现出理查德眼中那一抹悄然而逝的目光异色;以及我妈那婀娜撩人、俏兮倩兮的魅力形象;另外,还有那一张张不堪入目、淫糜秽烂的艳照和胖乎乎,总是对我露出微笑的海建。
母亲的不贞、暗藏色心的外教、原本交厚,现在却背着自己跟母亲通奸的好友。这些纷纷扰扰的事情让我的内心一直都有着牵挂跟苦恼。但这些还不是最让我揪心和焦虑的,最让我揪心和焦虑的,是那位能穿梭于虚空、杀人于现实、阴谋画计、以图不轨的杀人魔。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可这世上,真无事吗?
(第十章)
恼归恼,惧虽惧。可我妈交代下来的英语学习还是不可忘记。这不,又到了周末。练完搏击的我洗了澡,吃罢早点以后,就和寝室的另外三位作别,出发去了城东北面。
也不知我妈是怎么想的,我学英语的地方被其安排在她和吕国强住的别墅。
而且理查德对此毫无异议,欣然接受。这个授课时严谨认真的英国男人在对待女人上可跟严谨完全搭不上边。每次过来他都会带一些个或外表精美、照型别致的工艺品;或实用价值高的器物。如景泰蓝、古铜镜、针线包、折扇等等。
而我妈对他如此的友好客气更是渐渐习惯,每当中午时分,烹饪完一桌美味佳肴的她便会上楼请在客房上课我以及理查德下去用餐。
至于吕国强,周末的时候他有时在,有时外出。即使在,他也不会在吃饭时对理查德显而易见地奉承、夸赞我妈厨艺跟美貌的话语面带不愠、斤斤计较。每次都会一脸笑意的聆听,偶尔甚至会附和上一两句理查德的赞美之词。
一到此时,被夸得秀面晕红的我妈便会双眸生色、笑靥如花。那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千丝媚意,万种风情,真叫人目眩神迷,心摇神曳。
此番景象,今天再次发生在我眼前,且更加变本加厉。因为,吕国强不在。
用过午餐,当我妈准备收拾碗碟之时。坐在椅子上的理查德却止住了她的行为,伸手从衣服的口袋中拿出了两张印刷精良的票据,放在桌上。
然后口中跟我们母子慢慢说道:“夫人,何军。今晚能否请你们赏光,共同和我去看演出?”没等我妈有所表示,我抢先一步,拿起了桌上的票据。细看之下才明白这是今晚在东州市立大剧院演出的美国贝尔蒙特合唱团演唱会门票。
我拿着票据捏了捏,未作回答,而是偏身看向我妈。
“理查德先生。”见我看她,秀发垂肩、素颜淡服的我妈便微微低首,神情略有一丝尴尬的说道:“国强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要是等他回来家里没人的话,他会担心的。要不,嗯,要不就让小军跟您去吧!我就算了。”
“老师,实在不好意思。晚上我也有约会。”等我妈讲完,我连忙也扯谎拒绝道。
“哦,是吗?那真是太遗憾了。”理查德的眼中掠过一阵失望,然后故作洒脱的耸着肩膀说道:“今天将是我人生中极其灰暗的一天。一位美丽优雅、含蓄高贵的女士跟她的儿子竟拒绝了一位绅士的邀请。唉……”
我转过了身,不去看他这样惺惺作态。可我妈却被逗得捂嘴轻笑,柔美地笑声如划过耳旁,悦然动听;竟使我在心头产生了一缕无法捉摸的涟漪。
我都如此了,理查德更不是神仙中人。热情洋溢,满是恭维讨好的话语更是连珠而出:“夫人,您的笑声真是太美了!有如那清晨站在树梢上鸣叫的百灵雀鸟!哦!感谢上帝!能够让我在中国邂逅如此成熟、如此具有东方气质之美的女性……”
“好了好了,理查德先生。”被这溢美之词弄得再度有些发窘的我妈张开其丰润地朱唇,笑语盈盈道:“您可别在夸我了,每次我都被您夸的无地自容。在我们国家,比我漂亮的女人比比皆是,我实在当不得您如此的赞誉。”
“不,您错了。”坐直身体的他摆了摆手,随后一脸认真地讲道:“你们东方人就是这点不好。要知道在我们欧洲,赞美别人是非常普遍的。而且,美好的人与事物都是应该得到赞美。这不应该受到制止。而在你们东方,根据我所知道的,讲究什么‘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所以你们每个东方人都希望自己低调、内敛、谦虚。时间一长,个人的思想跟自由意志免不了受到限制,人性中那最美好的东西都被抹杀掉了。”
“我对此有不同的见解,老师。”不知怎的,我终于无法再忍受他的喋喋不休了。暗中吁了口气,等其示意我开口后就道:“我们东方人强调整体性和综合性,这在我们东方几千年的历史进程中是已经被认可的了。而在你们西方,则重视个体性。这是你们西方独特地历史进程所造就的,原因我不细说您也明白。另外,东方人的思维方式中经常会有意会性;而你们则是直观性。”
说到这儿,我顿了顿,思考了下后就继续道:“举例说来,我们东方人在有些文章或在生活当中喜欢用暗示,或者喻古论今。这种含蓄需要你去意会,正所谓此时无声胜有声。这就与你们西方人的直观性不太一样。我想,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两种文化差异并不能分孰优孰劣,这只是两种文化中所产生的教育氛围及社会制度影响下的不同表现,各有好坏罢了。并不能说明什么根本性问题。”
“啪啪啪”只见理查德双手相交,连拍了数下。深凹地眼眶内,那双碧眸泛着丝狡诘地光芒说道:“讲的真不错。何军,我没想到你对东西方文化的差异已经有了自己的一番见解。虽然这种见解不是第一次听见,但从像你这样年轻的中国人口中说出来的,我真还就是第一次。”
话音刚落,他又转首,神色异常温柔的对我妈道:“我认为,您很幸福,拥有一个这么睿智、优秀的孩子。每位母亲都应该感到幸福,您觉得呢?”
“睿智?优秀?这是说我?”听到这些,我不由自主地咧了下嘴,苦涩地笑着。
与此同时,耳边响起了我妈那极为恬美和熙的说话声:“谢谢您这样夸奖我的儿子!您讲的不错,我不但幸福,更为他而感到骄傲和自豪!”

第55章节

我嘴里的苦涩更加浓烈了,强作笑颜的同时心里暗道:“得了吧老妈,你真正感到幸福的原因是你既有丈夫,又有情人;现在还被一个洋鬼子仰慕。我这个半大不小的拖油瓶实在当不起作为你幸福的源泉……”
十多分钟以后,我跟理查德又回到了楼上的客房继续上课。他教得很认真,而我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很快,他便发现了这种情况。于是就询问着我:“怎么,有事吗?”
“哦,没事。可能就是有点累,精力无法集中。”我拍了拍昏沉沉地脑袋,回答道。近段时间,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练格斗练得太狠的关系,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时常都会产生这样的倦怠感。
听到答复,理查德笑了。笑声很轻,像是从喉咙的深处里钻出来的一样,幽蓝地瞳孔更是灼灼的凝视着我说:“来,去躺到床上吧。你累了,孩子,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带着磁性的嗓音传进我的耳中,仿佛充满着魔力。于是乎,我从椅子上起身,慢慢地来到床边,躺下,并合上了双眼。
“睡吧,睡吧。睡醒了,又会是个生龙活虎地好小伙。”在我渐渐睡去的那一刻,耳边依然荡漾着他的呢喃。
但我的嘴角,仍微翘着……
“梦?又来到梦里了?”浑身感觉松弛,就好象一团棉絮地我一脸讶然,注视着眼前的景象。奇怪,明明睡着的我,再这时却站在了连接上下楼层的阶梯拐角上。而楼下客厅中,此刻所发生的场面,又让我想大声呼喊。可偏偏就是这么诡异,无论我如何张大嘴巴,声音却总也划不破空气中那四处游走的气流。
至于楼下的场景,对我来说,可谓既熟悉而又陌生。皮质柔软、色调雅亮的宽大沙发上。穿着淡青色圆领长衫、灰色居家棉裤的我妈竟被那翘着二郎腿,神情惬意地英国佬拥簇在其自己的怀抱里!
看上去很是慌张的我妈此时非常紧张自己的处境。理查德的大腿已经靠在了她那一双包着棉裤,修长丰盈、香滑白皙的美腿之侧。一只可以轻松握住篮球的大手,则捉着她的玉手。我妈想轻轻挣脱,却被握得更紧了。另一只大手更是向下探去,隔着棉裤,在大腿上轻柔地把玩。
“美丽而高贵的夫人,刚才我跟您说的事情。您相信吗?”没一会儿,一边说话的理查德同时移开了正把玩我妈大腿的那只手。但没有收回,而是环住了她的腰肢,慢慢从腋下上提,侵犯着她的胸侧。刹那间的功夫,便揉上了她大半个乳房。
脸色绯红、神态慌乱地我妈本能地闪躲。却在不经意间和他的身体簇拥地更加紧密。无奈之下,她只好急忙用胳膊和身体死死夹住了理查德的大手。眼角含羞,有些哀求似的轻语道:“理查德先生……”
“叫我卡尔!”只见理查德忽然开口,一脸带笑的纠正着我妈对他的称呼。
手却没有松开。
“卡,卡尔先生。”我妈偏了偏螓首,脸上的红晕丝毫不减,甚至还有那么一些恐惧的说:“我,我不清楚您刚才所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他真的是那种人?”
“是的,我的夫人。”他的回答非常简单。同时,那只揉在我妈乳房上的大手,更是干脆放肆地从衣领口伸进,在里面兴风作浪了起来。
“哦!”在其狼手的大肆亵玩下,根本无法摆脱的我妈低吟了一声。脸上的红潮更加泛滥,连其光洁地额首,都能瞧见一层细密晶莹的香汗。
“您现在知道了。”过了一二分钟,理查德继续亵玩的同时,大小适中的嘴唇也凑到我妈的颈侧说道:“如果您不相信的话。您可以回忆一下,他是否有令你疑惑的不平常之处。比如说,这间别墅内,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他是不让你接触的?以及他为何总是要频繁地去外地参加什么大学之间的学术交流,而且身边,每次都要带上关丽?”
我妈一听这话,脸上的神情开始显得困惑。看起来像是在思考,就连轻微地抵抗理查德的亵玩把弄的动作也渐渐停止了。
很快,她便垂下了螓首,一双玉手捂着秀靥。语气中透露着难以言喻的颓唐说道:“怎么,怎么会是这样?我,我又错了?”
见到她这副神情,理查德似乎早就有所预料。正不停作恶的大手也没安于现状,而是选择继续下探,五指着力,一寸寸地拉下我妈的裤围,然后顺着继续前进,最后进入了她紧闭的大腿内侧。
“您现在应该相信了吧!”手指不住施坏的理查德言语飘渺的说:“我以上帝的名义起誓,我并不是故意中伤你们夫妻之间的感情。但同时,我刚才所说的每句话,都是事实。”
“那我,我该怎么办?”此刻的我妈放下了捂在自己嘴上的手。身下正遭受着侵犯的她失去了抵抗意识,双眼无神,容颜失色,甚至连脑袋也在无意中贴住了理查德的肩膀。话语中所体现出来的不安跟迷茫,明显至极。
“请夫人您放心。您只要按着我说的去做,您跟您的孩子是不会有任何危险的。”可能是我妈显露出来这副软弱无力、凄楚可怜地神色所致。理查德的回话的速度很是干脆,但同时,他盯着我妈的目光中又透着点儿令人心悸的感觉。
话说完,这个英国男人便伸出了在我妈身下使坏的大手。上身侧了侧,接着用另一只手勾住我妈的下颚,轻轻抬起,并再度操着他那富有磁性的嗓音,悠然道:“夫人,安心些。您这样,又怎么能跟我合作呢?”
接下来,他的嘴便十分缓慢地向我妈的朱唇靠近。眨眼的功夫,两人的唇瓣就触碰在了一起。与此同时,那双大手也攀了上来,环住了我妈的脊背,轻柔地爱抚着。
刚一接触,我妈就好象恢复了意识一般挣扎起来。可身小力弱的女子怎能摆脱这近一米九、身材健壮的男人呢?于是,紧闭双眸的她逐渐逐渐被这英国男人的娴熟吻技引动了体内的勃勃情欲。在唇齿相互松开的刹那更是在其耳边低低娇喘,浑身瘫软。婀娜丰腴地身躯,则在他怀抱中微微地律动着。
“我的东方维纳斯。就让我们在这里先开始第一次合作,身体上的合作。可以吗?”理查德看着我妈的这副表现,满脸都是笑意。
我妈羞赧地低垂螓首,不敢面对他。但身子却已悄然地伏在了他的胸间。见此,理查德的大手便摸上了那圆翘丰润的臀部。在那儿揉摸着、磨蹭着。须臾片刻,又伸手上移,滑进了她的衣衫内,感受着其胸前高高悬挂的两颗熟透的香甜木瓜。
老练的调情手段,高超的温存技法。只过了一会儿,理查德就让我妈这个过来人吃不消了。彻底的放弃了仅剩的抵抗念头,淡青色圆领长衫、灰色居家棉裤在他大手的动作下掉落在大理石铺就的地面上。
随着理查德的牵引,我妈躺在了沙发上。他则站起身,脱下外套以及贴身的汗衫,再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褪掉裤子。露出了那根早已坚硬,白种人独有的硕大阴茎。然后,他俯下身体,压住了我妈。一双大手解开了她的墨绿色蕾丝胸罩,同时,嘴唇也攀附在了那一对饱满的乳房上,含着它们,来回舔舐。
虽然双方都已袒露相见,但理查德却没有着急,他遏制着自己的欲望,慢慢感受着我妈那滑如凝脂地肌肤,微带香汗的娇躯。
可身处迷乱,无法自拔的我妈则耐不住欲火了,伸手下探,摸到了理查德的阴茎,那里早就彻底挺立了。我妈那本就红晕的俏脸此时神色更显娇羞,微闭着双眼,青葱白嫩的纤纤玉手颤抖着捞起那雄壮的男根,手指轻抚着。
突然,她睁开了眼睛,定定的看着理查德,轻启朱唇,语气坚定的道:“我可以给你,但是你说过的一定要算数。”很快,已经欲火焚身的理查德便显出了原型,只见其急急忙忙的举起一只手说:“我向上帝发誓,一定说道做到,如果做不到的话,让我就……”
一只白嫩的纤手掩上了他的嘴,把他下面要说的话堵了回去说道:“我,我信你!”我妈说完,娇羞的伸出一手搂住理查德的腰,像鸵鸟一样把头扎进他的怀里。另一只手勾住墨绿色蕾丝内裤裤腰,缓缓褪下臀部,大腿,小腿,慢慢把一只金莲小脚掏出,正要把它从另一只脚上拿下。理查德已经迫不及待的分开妈妈的双腿,一手揪着阴茎,顶到我妈那已有点湿润的阴唇上。
“唔!”我妈娇呼了一声,伸手撑住理查德下压的身子,羞急的道:“等一下,等一下!”
理查德诧异的看着身下的我妈,而她则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解释道:“你,你没带,没带避孕套。”
“我的维纳斯,别难为我了,我哪有呀?”说着话的理查德作势又要压下,我妈急忙推开他,用手指了指沙发旁边的柜门说:“那里有。”理查德极为郁闷的挺着阴茎,拉开柜门,拿出一盒避孕套。
“这么小,能行吗?”
“不会呀,这是大号的呢!”我妈的语气显得有些雀跃,无法探知她的内心此刻在琢磨什么。
眼见理查德手忙脚乱的折腾着,连续弄破了两个避孕套。见他这副猴急的模样,我妈竟“扑哧”一笑,酡红着脸,娇羞的招手示意道:“拿来吧,我来。”
她拿过避孕套,看着已经伸到眼前的粗大阴茎,有点发呆,嘴里也迟疑着说道:“这,这太大了吧!”但说归说,她的纤纤玉手还是捉住了那根壮硕的阴茎,慢慢往龟头上套去,忙了半天,连龟头都没套住。
“我的维纳斯,别带了,我等不及了。”我妈的俏脸上,细密的汗珠此刻更加明显说:“怎么这样呢?可能,可能不够滑,你等一下!”说完话,她便张开丰润的朱唇,对着龟头吐了口唾液,又用手在龟头上抹开,然后再次套了上去,可结果却是再次失败。
这下理查德的耐性终于丧失殆尽,只见其一把扯开我妈的纤手,一下将她推倒压住,还没等我妈反应过来,巨大的龟头便向蜜穴内塞了进去。“啊!”我妈痛苦地娇吟了一声:“疼呀,轻点!”
“呼,真紧啊,我的维纳斯,我要让你尝尝我们英国男人的美妙滋味,你一定会喜欢的……”
上面的理查德孔武有力,身体极有规律的挺动着。下面的我妈则轻声地、略带痛苦地呻吟着。乌黑地大波浪发四下垂散,白皙丰盈,细汗粼粼地肉体,在光线的作用下更是显得媚意四射,让人心动。
十几分钟后,理查德从那淫水涌动的阴户里抽出泛光的阴茎。拍了拍我妈潮红密布的脸蛋,示意她起身。按着他的要求,我妈双手扶着沙发的上沿,膝盖则跪在其刚才躺着的地方。翘臀高耸,等待着他的再次插弄。
“Oh!What a sexy ass! It belongs t o me!”理查德用英语感慨着,单手捋了捋阴茎,用它在那圆润的翘臀上滑动了几下,然后便挺腰送臀,再次没入那消魂的蜜穴。
“嗯……嗯……嗯……嗯……”意乱情迷之中,那轻灵悦耳的呻吟声,又重新响起。此时的我妈,只是一个追逐自身宣泄蓬勃欲望的中年艳妇。她似乎忘记了自己是个有夫之妇的事实。就这么热切地迎奉着一个外国男人的索求。
百十个回合下来,双方就领教了彼此的厉害。理查德体格健壮,精力旺盛,进出强劲有力,刚猛异常;而我妈则从最开始的忍受到逐渐适应,蜜穴开翕,蓬门大张,汩汩的淫水顺着两人的缝隙流淌了出来,点点滴滴,径直落在了地上。
片刻之后,就见双手正握住我妈腰肢抽送不止的理查德放弃了忍耐。屁股摇摆的频率渐渐增快,嘴里发出的急促喘气声更是如同老牛一般。
“Oh,I“m I“m ing !I“m Baby!”终于,这个英国男人在其强烈地快感刺激下,在我妈体内喷发了。随之相伴的,是我妈那白皙丰腴的肉体颤栗似得痉挛,以及其朱唇里发出的绵绵春吟……
************
这是梦?还是真的?
等我醒来下楼之时,理查德已经驾车离去。我妈则要求我留了下来。按她的话说,学校的食堂菜做的并不怎么好。现在外面又流行传染病,在饭店里吃不安全。难得来一趟,吃完晚饭再回学校也不迟嘛!
看着她平静,略带温柔的神情,一如上午的穿着打扮。答应留下来的我不禁心生疑窦。下午的那个梦是咋回事?理查德真的跟她……好多好多的悬念萦绕在我脑海中,像一从沉厚地迷雾,笼罩着我的心头。
强压内心的困惑,我跟她闲扯了几句。接着,她便告诉我要去超市买晚上要用的食材,随后匆匆地换鞋,离开了别墅。
百无聊赖下,我打开了客厅里的大背投电视。刚一在沙发上坐下,手指就沾到了一小团湿滑。我拈起看了看,又凑到鼻子间一闻。一股腥臊味扑面而来……
************
“国强。我想明天回家一趟,我妈病了。”晚餐的时间,我和我妈,还有刚回来的吕国强围坐在餐桌旁一起吃着饭。还没吃几口,我妈就言辞怯怯地向吕国强提出自己的请求。
“嗯?刚才她怎么不跟我说?”我内心对这个消息十分疑惑,连伸筷拣菜的手都缩了回来。抬起头,看着我妈,等待解释。
“伯母没什么大碍吧!要我跟你一块儿去吗?”吕国强不像我一样怀疑她的话,言辞中透露出掩饰不住的关切之意。
“应该没有什么大事。刚刚我弟弟打来电话,说我妈早上不小心摔了一交,手骨折了。”讲到这儿,眼神稍微有点闪烁游移的我妈捋了下额头的秀发,抿了抿嘴后接着道:“我回去照顾她两天,大后天就回来。你工作忙,就别去了。”
“那好吧!这样,明天你去的时候把上次人家送我的老山参给伯母带去,让她补一下身子。”说完,吕国强便又端起碗筷吃了起来。同时还热情地招呼着我。
见其如此的作态跟说词,心头又起波澜的我一边朝嘴里扒饭,一边含混不清地对她假意问道:“那我呢?要不要去?”
“你也要上课的,等国庆节你再去。”她边回答,边拿汤匙给我盛了一勺子油光鲜亮的虾仁。而做这些之时,她的眼睑始终低垂,没有与我对视。
嘴里嚼着虾仁的我虽表面平静,但心底里,却生起了一股愁怨加杂的恼人情愫。我十分明白,这究竟是什么在作祟……
“嘭!”一颗躺在路边,无人问津的弃石被我一脚踢起,飞向远处。
用过晚饭,我未作停留,直接离开了别墅。天色已渐趋暗弱,心思杂乱,百感交集之下,我没有选择坐车,而是迎着弥漫的夜色,沿着马路的边侧,亦步亦趋,缓而又慢地朝前行去。各式各样的交通工具从我身边呼啸而过,我都没有多瞧一眼。只有那些小小的石块、以及被人扔掷在路边的空瓶,才被我当作了发泄物。
“呵呵,还睿智、优秀?我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窝囊废!”又踢开一个空瓶子的我想起中午时理查德的褒奖,不免暗自菲薄。是啊,就算我聪明,能看出他人对我妈的觊觎之心又如何?理查德不还是明目张胆地在我眼前,甚至在吕国强面前对我妈讨好、献媚吗?还有,知道我妈她跟海建通奸苟合又怎样?我敢去戳穿他们吗?
还有一件事更加地让我感觉到疑惑跟不解。为什么吕国强对理查德如此明显的不怀好意视而不见?甚至还有那么点儿纵容的态度?一个男人,正常地男人,如果没有其它的用意,会这样平白忍受那令人尴尬地事情吗?
另外下午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我会有那么奇怪的反应?我妈跟理查德……
“忠诚是友谊的桥梁,欺骗是友谊的叛徒。”满肚子疑问和郁闷的我边走边念叨着这句大一听课时偶然得知的印度谚语,怅然若失。随后,便麻木地咧开嘴角,伸手摸进裤袋,取出烟,以及……
“我怎么到了这儿!”一直低着头在行进的我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因感到身体疲倦而停住了脚步。
可猛一抬头,视线里竟出现了我永远都不愿再忆起的地方……那次凶杀案的现场!
秋夜,徐徐凉风“呜呜”地吹动,划过树林中茂密地枝叶,以及我那汗毛直竖的面庞。周围还是如上回那样万籁寂静。我紧绷着身子,艰难地扭转着僵硬地颈项,四下张探。

第56章节

四周无人。见此,我长长的松了口气。正当想将头转回,然后离开之时。蓦然,一声悠远,但极为阴冷地说话声从我脑后发出,并透过空气,传入了我的耳中:“小子,又见面了。”
心,加速跳动了;嘴,陡然张开了;手,紧紧攥握着;脚,禁自颤栗着。
“是他!杀人魔!”听出是谁的我内心在无边的惊恐填充下,什么要将他抓获,什么要问他个水落石出,统统都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连转身去面对他的勇气都提不起来。此时我最想要做的,就是立即逃跑!
如此的念头驱使着我放弃了使用从无炎那里学到的搏击术。迈开刚才还在发抖的大腿,惶急地向前逃去。可令我绝望的是,刚跑了几步,我的后脑便被一股劲风扫到。“嗡!”的一声,大脑中一片轰鸣,海一样的眩晕感刹时间疯狂吞噬着我的逃生意志。在此危急关头,遭受击打的我拼尽了身上最后的一丝力气,又朝前蹿了两步。
但现实非常残酷。意志终究没有战胜生理上的痛苦。脑后巨痛的我还是晃悠着、踉跄着向前扑倒。摔在了这片荒凉、静谧、杂草丛生的地方。耳中最后听到的,还是那杀人魔令人不安的冷笑声。
“终于轮到我了。要死了吗?”当无边的黑暗快要笼罩过来之时,即将昏迷地我不禁恍惚道。
(第十一章)
“呜!死了?没死?我,我这是在哪儿?”眼角微微抽搐了几下,随后慢慢地,慢慢地,神经中枢内传来的阵阵刺痛感终于使我那懵懂模糊,像要飘走地意识回到了自己的体内。它提醒着我:这是在真实的世界里,而不是在梦中。
我睁开了眼睛,喉头蠕动,呼吸粗重。眼前此刻还是一片朦胧,什么也看不清。身子好象坐在一张椅子上;双手脚上似乎是被条状的东西捆着,不能动弹。
好一阵子,我的双眼才逐渐恢复了视力。抬起还在发懵着的脑袋,我左右环视。周围很暗,如墨碳浇淋一般的黑暗。但在我的正前方不远处,还是隐隐绰绰的显出了一个飘忽的身影。如果不是刚才适应了会儿,我的眼睛现在根本就无法见到。
那个身影很低,应该跟我一样就坐在椅子上。而且,相隔这点距离,周围又很安静,我竟然还是不能听见那身影的呼吸声。难道,是我此时的呼吸太重?还是……
“你醒了?”就在我再度脊背生寒,惊怖不定之时,那身影终于传来了一声阴沉询问。
“是,是你!”虽然心中早有预料,但是我的话音中还是带着那无法掩饰的恐慌。身子更是不安地扭动,好象这样,就能让我挣脱他施加在我身上的束缚。
一边扭,我一边强捺住自己心底的慌张,不时抬首,偷眼观察。此时的他并没有想站起来,走到我跟前的意思。他只是坐在那儿,无声无言的坐在那儿。只不过,他的身影却变得飘忽了……挣扎了几分钟,见毫无效果。
内心深处颓然之中的我于是摊在了椅子,合上双眼,胡思乱想。两个多月前的凶杀之夜、后来一次又一次的梦中恶魇、被掐死的女人身有毒瘾,受其要挟,不得不与之合作的女子。这一场场、一幕幕普通人或许一生都经历不到的事情。
此刻正快速地、而且是轮番地在我脑海中显现。
“我早已说过了,你现在的生命安全是有保障的。”他在我的回忆进行到最后时,竟心有灵犀地开口了。
“那怎么你还要打晕我,将我拉到这儿来?”也许是怕极而愤的关系,双腿还在兀自颤栗的我话语中却带上了一丝狠厉。
“你想跑。”他的回答言简意赅。
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按捺不住自己心里疑问的我,稍微直了直被束缚住的上身,犹豫着,略带小心地问道:“你瞧,我现在都被你抓来了,逃不了了。我也不想逃,只不过我想跟你问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话出口之后我就后悔了。因为上回在梦中,多问了一个问题就让他勃然发怒。此刻我这样,岂不是要惹得他更加令人惧怕吗?
可结果却大大出乎我的预计。他并没有发怒,而是冷冰冰地给了我想要的答复道:“好,看在即将要用你的份上,我可以回答你的一些问题。”他的此番表态让我又是惊喜,又是害怕。惴惴不安、左思右想了很久,我才嚅嗫道:“死掉的那一对男女,到底是什么人?”
“桀桀!”听了我的第一个问题,他并没有立刻作出答复。而是冷酷地笑了会儿,才森然回话:“他俩?一对男盗女娼、蝇营狗苟的卑鄙小人罢了。”
“你为什么要杀他们?”我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很简单,挡了我的财路。”说完这句,他停顿了一会儿,直到我以为他不再会为此作言,想问出第三个的时候才再次出声:“而且,你跟这事儿,还有点间接的关系!”
“什么!”听闻此讯,大为震惊的我不禁张大了嘴。真是奇怪了,我跟那一对男女素不相识。怎么到了他的嘴里却变成了间接的关系了?
没等我回过神来,他的说话声继续传来:“我,还有那个该死的贱女人。先后知道了一个消息。这个消息很值钱,不是十几万、几十万那样的小钱。往最少估算,它就值数百万。而且不是人民币,是英镑。我跟那个女人在知道这个能改变我们一生命运的消息后,随即就开始谋划,争取拿到那笔钱。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可谁曾想半路竟杀出个程咬金,更令我窝火的那程咬金还是被那该死的贱女人给引进来的。”
“是不是那个死掉的男人?然后你们分赃不均,窝里反。接着你就设计在那晚弄死了他俩?当时你就在我们的附近?”这时已大致明白那对男女被害缘由的我将自己的推断给讲了出来。接着,我喘了口气,继续问道:“可我还是不太清楚,为何你每次杀人或做别的什么坏事我都能梦见?还有,我和这事到底有什么关系?”
面对着这两个疑问,他选择的是回答后面的那个,而且,此番答复更是让我震惊地无以复加:“因为,我所得知的那个值钱消息,与你母亲的现任丈夫吕国强有关!”我不知道我现在该说什么,该问什么了。吕国强?他到底怎么了?消息跟他又有着什么样的关联。
对了,下午梦见的理查德和我妈的那事儿,似乎矛头也指向于他。内心中原本就没有消散的疑惑此时更是愈发的厚重,好象乌云一般,层层片片挥之不去。
但他可没管我此刻的内心平静与否,继续释放着在我耳中听来那如同晴天霹雳般的话语:“那天你对我叫了句什么夏天洪。我离开后一查,桀桀,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你母亲还真是个情史辉煌的女人啊!夏天洪、陈凯、钱明远、江子辉。哦,还有那个你妈卖保险时陪睡过的吴忠发;加上以前的初恋,现在又变为老公的吕国强;还有偷偷来往的小情人,你的好同学、好朋友柳海建。
另外,我猜那洋鬼子,也得手了吧?啧啧,短短三年多,足足七八个男人……“
“够了!”被束缚在椅子上的我浑身发抖。听不下去了,再也听不下去了!
潜藏于心底很久的耻辱跟悲愤就这么被一个陌生而狠毒地人随意地诉诸口外。再懦弱的男人都会有一种想上去拼命的感觉。
我艰难地拧着腰,脚掌尽力踏地,以此来挪动与我连在一起的椅子,一点点地向前移着。我想要看看这个阴狠似狼,诡诈如狐的家伙到底长了副什么模样。
就算死,也都要记住他!
正当我托拽着椅子,呼吸粗重,蜗行牛步之时。他那在黑暗中的身影也显得更加混沌了。与此同时,他的一句话更是让我的熊熊怒火瞬间化为乌有。而生起的,却是彻骨冰寒!
“如果不想你母亲被我卖到南非,去做个被黑鬼千人骑、万人压的性奴。你就给我停下!”依其所言,我停下了,可身子抖动地更为剧烈。
“你,你不能那样做!”
“照我吩咐的去做,你母亲就没事。”他的语调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我迟疑了一会儿,才犹豫着,非常不情愿但万般无奈地点了点头。口中同时颓然道:“我答应你,千万别伤害我妈。”
他见我屈服,同样在黑暗中微微颔首。接着道:“既然这样,你首先要为我做三件事。第一,想办法搞到吕国强办公室的钥匙……”
“我,我,嗯,我有他家里的钥匙。”不知怎的,我将这个我心中藏了许久的小秘密给抖了出来。
这是我对任何人都没讲过的,早在我妈跟吕国强结婚后不久,我便在一次去我妈办公室的时候悄悄拿走了她所拥有的别墅钥匙。当天在开锁店配了一把后又神不知鬼不觉的趁她回去前把原版钥匙放了回去。虽然有了它,但我一直就没怎么用过,始终将其放在自己寝室的储物柜里。
“桀桀桀……”他听后一笑,之后竟满不在乎的道:“你有他家的钥匙,我就没有吗?”我再次被他的神通广大给震住了,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些啥。
他也沉默了一小会儿,才继续吩咐道:“你给我记住,我要的是他办公室的钥匙;第二,还是钥匙,不过是那个叫理查德的洋鬼子家钥匙。你也要想法子弄到手。”关于这个我到是毫无异议。因为我自己也想弄清他跟我妈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是点点头,算作答应。也不管他在黑暗中能否看到。
“第三……”讲到这儿,他看起来似乎在考虑着什么。但片刻后,阴沉,但搀杂着些许揶揄味道的话音再度响起:“那便是你的长项,跟踪偷窥!”当一个人心中的隐私被人毫不避讳的刨开,揭露,会是什么感觉?
“跟踪谁?”我也懒得多言了。他知道我以及我妈这么多的事情,显然反抗是非常不明智的。
“还会有谁?当然是你那个春心荡漾、风流多情的母亲了!”身处黑暗中的他忽然晃了一下,感觉十分奇怪。可没等我返过神,他却又开口了:“去跟踪她吧!就像你以前干的那样。了解她的行踪,拍下点照片或别的什么。如果有录音和录象的话,那就更好……”
“可我只有相机,没有其它的设备。”我强调了一句。
“等我离开后,那些东西会放在你面前的。”
“小子。”他阴冷如锋的目光从我眼前骤然掠过。
“记住我的话,这三件事你可以自行决定先做哪件。我不会来催促,但要是下回我找到你的时候你还毫无进展的话……”
“我不会食言的!”心怀恐惧的我头皮一阵发麻,连忙出声保证。
“桀桀桀!那就好。你把眼睛闭上,我要走了。”得到我的保证后,他慢悠悠地说道。
我则赶紧将眼睛闭上,就在这时,耳边再次响起了他的话音:“小子,当心你身边的同伴,他可不是个普通货色。还有,有什么另外事情的话,我会在QQ里联系你的。”
十秒,十五秒,二十五秒,四十秒。直到心中默念至一分钟,周围也再无动静之后,我才小心地睁开了双目。抖了抖原本被束缚的臂膀,神奇而诡异的事情又一次在我眼前上演。那条状的物事早已脱落,此刻就静静地躺在我的脚边。
随即,我弯腰探手,把脚上的束缚给去掉。手拿着这两团实际上是布条的东西,我的内心五味杂陈。庆幸与自己的大难不死,哀叹与他口中关于我妈的事实情况,惊悸与他的杀人目的,恐惧与他的凶恶要挟,怀疑与他最后的那番提醒。
总之这一切的一切,愈来愈扑朔迷离了……
************
“藤蔓植物,爬满了伯爵的坟墓,古堡里一片荒芜,长满杂草的泥土,不会骑扫把的胖女巫,用拉丁文念咒语啦啦呜,她养的黑猫笑起来像哭……”铺着沥青的公路绵远而又蜿蜒。如果放眼望向两边,可看遍枫林尽染,秋叶萧萧的绚美景致。可此时的我,并无丝毫闲情逸致去观察那些美好的秋日气象。
连挂在耳边的MP3中周杰伦所唱的古怪歌曲《威廉古堡》也没有让流露出一丝会心的微笑。全部的心思,则都集中在了距离我侧前方大约一百米远,那辆我妈驾驶的大众波罗轿车上。
那位杀人魔先生的心智真让我有一种高山仰止,自叹弗如的无力感。昨夜,也就是他离开后,当我走出他囚禁我的地方时。竟发觉自己方才所呆的地方是离学校不远,仅仅二公里左右的居民聚集区内的一幢住宅楼里。我和无炎两人幸幸苦苦地在市郊周围找了个遍,他却闭过了我俩以及警察,潜藏在此。灯下黑,这便是灯下黑。
“跟踪,唉!又要跟踪了。不过……”我一边暗自感慨,一边紧握方向盘,开着车远远的跟在我妈后面。
瞥了眼放在副驾驶座上的东西。不得不说,他为我准备的行动工具还是不错的。既有三块偷配钥匙专用的钥匙模,更有一台松下的便携式摄像机、三支钢笔式的针孔摄录机、一台华硕笔记本电脑、若干个录音笔、U盘、一柄仿制的美式匕首,以及用于乔装的大号墨镜、假胡须跟一套衣服、鸭舌帽、挎包等物。
从他潜藏处拿上这些东西后,我并没有回学校,而是选择在一辆蓝黑色二手普桑车上留宿。当然,此车也是他留给我作为代步工具的。
联想起晚上我妈与杀人魔各自的话语,我遂决定了第一件要干的事情。虽心烦意乱,但我还是将这些设备一一经行检查,确定完使用方法后假寐了数小时。
待得天色微明,换好衣物,乔装整毕,跟“秀才”发了个让其帮我在上课时喊到的短信后,我就驱车赶往别墅。并在一个我妈驾车必经的路口等到了她,一路跟到现在。
从东州跨省到我原来的家乡县城,实际路程花费时间大概就五个半小时。由此,我们母子各自驾驶着轿车在下午一点多的时候先后进入的县城。
我不紧不慢地跟随,看着她开车在县城内的马路上缓缓行驶,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似的。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后,她便在一家极为普通的旅馆门前停下了车。随后开门,走了出来。我则在离她停车的不远处把车停稳,隔着贴好膜的车窗注视着她。

第57章节

云鬓挂簪、画影描眉的她今天穿着浅蓝薄纱料的套裙装,曼妙丰腴的身段在套裙的衬托下显得还是那么婉约怡人;秀丽洁白的细脚上蹬着双闪着银光的半高跟鞋;修长的大腿则包裹着一层肉色丝袜;胸口显露的那根铂金项链,更是在这秋日爽利地阳光下,闪烁出绚烂的耀人光泽。
不过与此相反的是,扮相虽是这么成熟靓丽,但她的脸上却始终带着一股忧虑。黯然、哀伤、怅惘、甚至惊惶,这些情绪在她的眉宇间都隐现了出来,被我尽收于眼底。
“老妈,对不起了,原谅我。”举目相望之中,泛起浓浓悯意的我等她进入旅馆二十多分钟后就携带上装着摄像机等物品的挎包,下了车,佯作散漫地向旅馆行去。
来到门口,我谨慎地扫了一眼前台,见已无她的身影后才迈了进去。前台此时的服务员是位面相老成,神情悠闲的中年男子。他看见我也不起身,只是懒洋洋地道:“开房啊?有卫生间的一百,没有的五十。”
“师傅,跟您打听个事儿。”摘下墨镜,故意捏着嗓门,变调说话的我笑眯眯地凑到前台。一边说话,一边递了根我早上买的苏烟过去。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中年男子看我态度和气,就接了我的烟。然后道:“什么事啊?”我摸了把粘在上颚的假胡须,面露讪笑,语气低深道:“您看,能不能把二十分钟前进来的那个女人的房号告诉给我啊?还有,能不能想个法子,让她先出来一下。”
“这怎么行呢!”中年男子话音提高的同时又狐疑地瞧了我一眼。脸上全是警惕的神色。
“呵呵,不满您说。”我向前探身,嘴将将靠在其头侧耳语道:“刚才进来的那女人是我妈。我爸怀疑她在外面偷人,伤心了。我气不过就想来拍点以后离婚打官司时用的东西。没什么其它的意思。”
“得了吧!”本来微微欠起身子的他一屁股又坐回到自己的坐位上,满脸不信道:“瞧瞧你自己的样子,都三十郎当岁的人了还冒充人家才三四十岁人的儿子。我还从没见过你这号的呢!”
“妈的,曹雪芹讲的还真是不错。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拈着假胡须,看着自己那太过于成熟沧桑的着装打扮。心中腹诽不已的我感叹着此刻在这儿上演的人生诙谐剧。这世道,说真话的都被诬成了虚佞小人,讲假话的到都被捧为诚实郎君。
“男人四大宝,酒色财气。我就不信你不就范!”稍作感慨后,我的大脑就急速地运转起来。而且很快就有了以上的对策。于是,我伸手探进挎包,同时再次凑了上去说道:“呵呵,师傅,请问您这儿一共有多少间房?我想今天全部包圆了!”
“嗬!”中年男子的脸上泛出了一丝惊奇,可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我这儿加在一起可有七十多间房,包一天怎么着也得八千多块……”
“啪”一茬厚厚的百元大钞就这样被放在了前台上。
“这里刚好是一万,不信您数数。”
中年男子冲着那茬百元大钞咧嘴瞪眼,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不过没多久,收下那一万元的他言行跟举止就朝着让我满意的方向发展了。腿脚麻利了不少,脸色跟语气都有些叫我恶心的谄媚。但我没有表露什么,只是客气地跟他闲扯起来。
“嘿嘿,你是干那行的吧?”还没扯几句,他便悄悄地比画了一个拍照相的动作,然后略带猥琐地问道。
此时已知道这家伙是这家旅馆老板的我做了冲他眨了眨眼,做出一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样子。
接着又在他跟前耳语道:“反正您刚才说了现在开出的房才不过七八套。我想了想就这么办。等会儿您去电表箱那儿拉电闸。然后再烦劳您去那女的房间里请她出来先等会儿。理由吗,就说检修一下电路好了。等您把她诓出来,我在潜进去放好设备,弄好后通知您。您在把电闸拉上,这样您看行不?”
“行!”中年男子的目光里竟然透出了一丝精光。不知是受到那一万元的刺激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数分钟后,计划便有条不紊的开始了。中年男子拉下电闸后,我跟着他上了我妈所开房间的三楼。一路上,不是没有客人出来跟他交涉。但在他和我的劝解下都回到了各自的房里等待电源的重新接通。
来到我妈的房门前,我便听见了里面的说话。不过不是当面谈,她是在跟什么人打着电话。
“还没应完聘吗……再过半小时……哦……我在老地方……停电了……等下去问问服务员……嗯……瞎说什么呢……嗯……快点……好的……待会见。”不仅我听见了,中年男子同样听到了里面的声音。
在里面的话音还没落下时他便一脸意淫,语带低俗地悄声对我说道:“这女的我注意过,长得可真他娘的漂亮!已经前前后后在我这儿开过好几次房了,今天她开的是钟点房。嘿嘿,每次都是一个胖子样的小年轻来找她。而且,几乎次次清理他们房间的时候,那床单、毛巾、浴巾上都他妈湿淋淋、骚烘烘的!老弟啊,想象一下,那战况得有多激烈?哎!不过也挺可惜的,这么漂亮的女人品味咋这样呢?找谁不好,非要弄个小胖子呢!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我没有理会这个认识不到半小时就对我称兄道弟的家伙嘴里的污言秽语。直到里面话音刚落,我便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去敲门,自己则快速地躲进了安全通道内。
敲门后,我妈开了门,随即也跟中年男子抱怨这无缘无故的停电。而这中年男子的表现实在是对的起我那一万元的好处费。只见其态度诚恳、满脸堆笑、好话说尽、善语用绝。最后就连原本有些不高兴的我妈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接着,中年男子趁机提出让我妈先离开房间一下,以便他检查电路的请求。
我妈没有多想,拿着自己的坤包以及房卡就出了门。中年男子则邀请她去前台稍坐,她也没有拒绝,随即迈着仪态优雅的步子,下楼去了。
见她的倩影从阶梯上消失,我让中年男子站在楼梯口望风,自己赶紧进入了她的房间。房间内的装修很是老旧,不怎么大。摆着张双人床、两床头柜、一根挂衣架、一张会客圆桌、两把圆椅、一套组合书桌以及一台电视。
左寻右找下,能够装置钢笔式针孔摄录机的缝隙终于展现在我的眼前:组合书桌那应该放棉被的小隔子现今空无一物。而且原本做为把手的金属拉环也已掉落,只余下了一个小小的圆孔。
见此,我随即开始了装配工作。没花几分钟,一个隐蔽地摄录系统就出现在我的眼前。为防止被他们无意之中打开小隔子进而发现这东西,我又在中间贴了两层透明胶带。
大功告成下,我推出了房间并对中年男子示意去开电闸。自己则从安全通道处下楼。完成这一切的我,心底里顿觉无比的疲惫。因为我十分困惑,这样做,究竟会是的什么结果?
“就让老天来决定吧!”悄然溜回普桑车内的我,点上了烟,在云山雾照中默默等待着……二个半小时后。
顺利取回摄录机,并和中年男子告别的我把车开到了市郊的一公用停车场。
然后下车,步行进入附近的一家咖啡厅。在里面开了个包厢,坐定。等服务员端来我点的茶水,施礼告退之后。我便将挎包里接下来所要用的东西给取了出来。
将摄录机与笔记本电脑用数据线连接好,在插入耳机,进行操作。没过几秒钟,电脑屏幕上就出现了看起来还比较清晰的画面。我瞥了眼时间栏,此段视频时间全长一小时二十五分钟。刨去开始的十几分钟我妈等待的画面,这样实际偷录下的火辣场景很可能也只有一小时左右。
放置摄录机的圆孔几乎跟床持同一水平线。所以,房间内靠床的那侧全都可看的一清二楚。画面刚开始,重新进入房内的我妈将她下楼所买的两瓶饮料、还有坤包和房卡都放在了圆桌上。然后走进卫生间,可能是梳洗了一下。出来的时候发簪就已经在她的手里了。一头散发着诱人光泽的波浪发垂分着,斜披在两侧肩头。
“怪不得刚看她离开的时候没带那玩意。原来开始就被摘下了。”我一面回忆从车窗后窥见的她驾车离开旅馆时的情景,一面继续紧盯屏幕。
只见其打开电视,好似心不在焉地半倚在床头上看着。见此,我操作着电脑上的触摸键盘,小心的拖动的时间栏。
很快,在十三分钟左右的时候,画面中的房间就响起了敲门声。我也记得,当时,我那个自小交好的好朋友柳海建,是怎样急急忙忙地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后一路小跑,风风火火地进了旅馆的。
“这就是你所谓的照顾外婆?”我甩了下脑袋,揉了揉眼睛。随后开始坐直身子,目不转睛地看着。只见我妈起身,去给海建开门。门当然是开了,可画面中并没有马上出现他俩的身影。
只有那关门声与说话声,回荡在我的耳边。
“来啦!先进来,别让……嗯!”耳机的音量被我调到了最大,这样做才让我听清楚里面“吧啧吧啧”的唇舌搅拌声。我明白,这是他们在门边的位置激烈地拥吻着。
近一分钟的时间,他俩就在那儿唇舌相依、交颈相绕。直到海建的话音传来才告一段落。
“阿姨,又一个月没见了!我每天都想你,可憋死我了!”
“嗯!阿姨也想你!”说着话,两人一前一后的就出现在画面之中。而且,他俩这时的形象也让我产生些许口干舌燥的感觉。
只见我妈下身的套裙已被海建高高撩起,裙摆缠绕在她的腰上。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裤露了出来,跟其白皙圆翘的臀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加让我有点愕然的,海建的手指,这时候正拨开了内裤,拉下后游进了她的翘臀缝隙内,在里边不停抠摸。
而我妈呢?她只是形态优雅的站着,脸蛋红润,秀目微闭。双手紧紧的环绕住海建那有些臃肿的身材。娇嫩地朱唇更是与他的口舌继续纠缠,充满情欲的热吻着。
在如此激情的催发下,海建马上就控制不住自己了。抱着我妈在床上滚倒,他一边吻着我妈的脸颊,一边心急火燎的褪着裤子。
“去洗个澡吧!瞧你身上的汗。”我妈娇腻地对其建议道。
“不,我现在硬的就快爆炸了。”半俯着身体的海建手脚并用,连蹬带拉的拖下了内外裤,手不停地捋着他那根虽短但粗的阴茎说:“不信你看!”
画面中的她被海建挡住了大半个身子。只能瞅见她仰起玉颈,同时伸出一条藕臂。那芊芊嫩手在海建裸露的裆部揉了揉。
顿时,就使得他身子一激灵,连上身的衣服都顾不上除去,便一下子伏身,压在了我妈身上。不仅如此,他的手也极为娴熟地弄开了套装的前襟。一对丰满挺拔、挂有黑蕾丝胸罩的乳房霎时间就弹了出来。
“嗯!轻点!真是个孩子!”一句轻飘飘,近乎于梦呓般的呢喃声,从我妈的口中发出。但她紧接着的下一句话,瞬间就点燃了海建胸中那已燎原的欲火:
“那就快来吧!”几乎同时,海建分开了我妈的阴唇,屁股朝前用力一挺,阴茎便尽根而入。她呻吟了一下,修长的,还穿着银色高跟鞋,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顺势抬起,缠在了海建的腰上。性感惑人的蕾丝内裤,则淫荡地悬在了她的脚踝上。
海建就这样压在我妈身上,屁股剧烈地挺扭,阴茎快速地在阴道内出入着。
耳机里此刻回响的,都是他俩臀肉相碰的“啪啪”声以及双人床的“咯吱咯吱”
声。
“阿姨,我爱你!我爱你!你太棒了!”身处蜜穴之内,纵情驰骋,快慰愉悦的海建嘴跟手都没有闲着,一边舔吻那丰挺的乳房,一边探手摩挲着我妈那条肉色丝袜,感受着她大腿上传导来的缕缕滑腻质感。
“嗯……嗯……用力……用力……嗯……”由于被海建压着,此刻的我看不见我妈的任何表情。只能从她口中,听到如此的轻吟媚呐。
“射了!我要射了!啊!”四五分钟后,海建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忽然加快了抽送节奏。紧过了几秒,他就在这忘情叫喊声中将阴茎死死地压进阴道,不由自主颤抖着,爆发了。
“今天怎么这么快?累了吧?”脚上还挂着高跟鞋,丝袜裹腿,裤荡踝骨的我妈兀自喘息道。柔柔地语调中微露着一丝不满,但绝大多数还是浓浓的关心。
“嘿嘿,这不是憋的太久嘛!一时没控制住,没控制住。”退出我妈体内的海建翻身侧卧在她的身畔,并伸手搂着那盈盈半露的香肩。
“去洗澡?”半分钟后,喘匀了气的海建跟我妈提议道。
没听清她说了啥,就见其起身,慢慢地从头到脚脱去身上的衣物。一具充满成熟女性无限魅力的丰盈胴体随即就展现在我的眼前。不光是我,画面中的另外一人,我的好友海建也是看的有些目光呆滞。
“真美!阿姨,看了那么多次不穿衣服的你。我还是没看够,真想一辈子就这么看你!”
“贫嘴!快洗澡去!一身汗酸味!刚才差点没把我熏死!”这时的她离摄露机的位置只有几步之遥,所以当时其娇嗔薄怒、俏兮倩兮的媚冶神情,被我一览无余。这样的她跟下午刚从车上下来时的那个愁眉不展、郁郁寡欢的她实在是大相径庭。
接到命令的海建当然是从善如流。眨眼的功夫,他就脱去了上身的装束,跟着我妈一同进了卫生间。画面暂时又无他俩的身影了,只余下衣物鞋袜在地上或是床边静悄悄地陡立着。
“哗哗”的流水声渐渐在我耳边响起。
几分钟后,就听见海建对我妈要求道:“嘿嘿,阿姨,这样洗不干净的。还是用老方法吧,你的咪咪我好久都没用过了。上次阿军在旁边不方便,这次你总该满足我了吧!”我妈似乎没说什么话,但卫生间里还是传出一声拍打肌肉的声音。海建也没在说话,只是那憨厚地笑声,从里面飘出,飞进了我的耳中。
许久,里面都没有什么大的响动发生。但海建明显加重的喘息声,似乎能说明些问题。
见此,我便又将时间栏朝后拉了下。刚一结束操作,一阵清晰的肉体撞击声以及两人粗喘浪吟的淫糜之声,跟还在流淌的水花声一块儿响起。三者间相互交融,矛盾而又和谐。
“啊……嗯……哦……用力……嗯……使劲……哦……”我妈的呻吟,显得既淫荡又风骚。而海建的呼吸,除了粗重,似乎还带着点亢奋至极的味道。
我喝了口桌子上的茶水,然后又点了根烟。一边吞云吐舞,一边听着耳机里真实上演的有声版H文。也许是已出过一次精,这时的海建明显生猛了不少。不光时间持续长久,就连他在我妈体内冲击,回荡出来的“砰砰”声都比第一次时响亮。
“啊……你……你又要……又要玩我那里了……嗯……慢点……轻点……嗯好……嗯……”这段大概过去十五分钟后,我妈那既娇且糯的说话声又一次在我耳中回响。

第58章节

“那里?哦!”心领神会的我自嘲地笑了笑。手指放在平滑地桌面上,“喀哒喀哒”的敲着。
“呼,呃,呼,呃,我,我快了!快了!阿姨!”时间又流过去了将近二十分钟。卫生间里的响动越来越大了。不过这声响的主要来源不是我妈,是海建那近乎狂澜般的抽刺声,还有他嘴里逐渐加重的叫唤声导致。
这时的我妈呻吟声已渐趋低沉,显得有气无力。只有那激烈地碰撞声,才能证明里面的交媾,还在继续……
(第十二章)
桌子上的茶水还留有些许余温。我半躺在柔软的沙发座上,口中用力嚼着随茶水附赠的坚果。心底哑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那一万,花的还真他妈的值!”好半晌,我才小声地咒骂了一句。
让我始料未及的事就这么发生在我的眼前。这段刚刚新鲜出炉的激情视频,除了开头的那二十分钟以及海建与我妈在卫生间里做完爱,洗干净身子后出来讲话的最后几分钟画面外。其余的时间,竟只起到了录音的作用。
“早知道这玩意儿这么费电,我当时还不如在床底塞个录音笔好了。听到的东西也不会那么没头没尾。”咽下嘴里的坚果,我喝了口茶。思索片刻后便又打开了视频,再次开始看起那最后几分钟的画面。
这几分钟的画面,与先前录下的那如同惊涛骇浪般的卫生间性爱相比,就显得比较和风细雨。长发披散,前胸垂链,身裹浴巾,双颊留有淡淡嫣红余韵的我妈摇曳着丰盈的身段,从卫生间内款步而出。来到床前,慵懒地侧躺下去,跟已经在床上的海建两两相对,搂作一团。
“阿姨,你脖子上怎么有个吻痕?我刚才好象没亲过你那儿吧?”很快,正拱着身子,像肉山一样耸立在我妈身畔对其手口并用,爱抚不止的海建便似乎发现了我妈身上的异样。随即出言发问,话语中甚至还带那么点妒忌的味道。
“哦,这,这是阿强他,他弄的。”原本平躺着娇躯,任凭海建在其身上采撷恣弄的我妈在听见这话后,不由地抖了一下。解释的语调里也似乎有些牵强的意味。
但在我看来,这时的海建根本没听出那解释有什么不对劲。嘴一边咬开我妈披在胸口的浴巾,舔舐丰乳;一边还在嘟嘟囔囔,含糊不清的说着些什么。
“好了,别抱怨了。毕竟,我和他是夫妻嘛!”胸前丰乳受其吻弄之下,呼吸急促、语带颤音的我妈忙不迭推了他一把。随后便稍微地支了支身子,抚弄了下挂在自己颈上的项链,螓首倚在床头,怔怔地看着停下动作的海建。
“怎么了?刚才我就是那么一说,没啥别的意思。阿姨你别生气啊!”被看的摸不着头脑的海建马上联想到了另一层意思。随即开口道歉。
“没,阿姨我没生你的气。”我妈低首,幽幽地叹了口气,额前的几络乌黑的秀发自然下垂,遮住了她的眼睛以及精雅的容颜。不过很快,她便把目光转向了他说道:“能帮阿姨件事吗?”
“什么事?你说,能做的我肯定帮。”后知后觉的海建一脸茫然道。
我妈侧过头,脸部完全正对着摄录机的镜头,那柳眉微蹙、眼神带忧的表情尽露无疑说:“是这样,待会儿我就要回村子去看一看我妈。毕竟这次来见你我就是找的这个借口。我这儿有份东西,你先帮我保管一下……”
倏地一下,画面迅即在那一刻闪没。关键的对话,就这样因为摄录机电源耗尽,停止运转的关系而不得而知。
“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她要如此神神秘秘到县城来,还交给海建?”我揉着下巴,心里不停猜测着我妈的意图。这样的疑问已经太多了,它们像一根根蜘蛛吐出来的细丝一样,将我的思维死死地禁锢着。凭我个人的力量,根本就无从地方入手,更谈不上什么揭示真相。
困惑迷茫地情绪一直萦绕在我的心头。但即便如此,我竟然还是继续操作着电脑。将视频制成影音文件、复制拷贝;弄完后将这东西连同我先前拍摄的十几张他俩分别进入跟离开旅馆的照片,一块儿存入了电脑。
做完这些,自感身心疲倦的我在沙发座内蜷成一团,并闭上了眼睛。我此刻只想睡觉。因为,太累了……晚上九点,县城内一家无照经营的黑网吧内。
在咖啡厅睡了一觉后,我的精神也恢复了不少。当然,这也得感谢那位杀人魔没有到我的睡梦中来进行打扰。于是,自幼生活在县城,非常了解此地哪有黑网吧的我从咖啡厅出来后,连饭都没顾的上吃,就第一时间驱车赶到了这儿,准备跟其联系。
“你在吗?你说的三件事,我已经干好一件了。”坐在黑网吧一台电脑前,已登陆QQ的我运指如飞,快速地在对话栏里打打出了一行字。
今天实在是个让人感到意外连连的日子。自从QQ里有了他那个名叫“刘休龙”的Q号以后,一次也没跟我聊过的他,竟给我回复了:“哪件事情?”
“第三件。”我没多话,言简意赅的给了回答。
等了一会儿,才在对话栏里看见他的第二行字:“干的不错。我很满意。”
“谢谢。”鬼使神差下,我竟敲出了这两个字,作为回复。
“看着自己母亲与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年轻小伙偷情,滋味一定不好受吧?”
我没想到他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迟疑着,不愿作答。但手,依然在键盘上。
“我对你说过了。你的事情,你母亲的事情,我大部分都已知道。你在我眼里,毫无隐私可言。所以你不要在我这里做任何掩饰。”对话栏内他打出的那些文字字里行间都透着股阴深玄秘。
“我明白了。但我还是不想回答你的问题。”虽然害怕,可我仍然咬牙敲打出了这行字。
几分钟后,忐忑不安,生怕如此回答会惹其发怒的我却等来了一句他前言不搭后语的问话:“想知道你母亲此刻在何处吗?”坐的脖子有点僵硬的我伸出右手捏着颈后,左手则在键盘上敲出一个问号。
用其表示不解。
没过多久,他的回复就让我的脊背又一次生起了阵阵寒意,甚至连瞳孔,都下意识的收缩了。
“你不知道你母亲现在在哪儿。可我却知道你此刻所处的位置!告诉我,你旁边靠右的位子上是不是坐着个穿校服的中学男生。发型平头,校服背后是不是XXXXXXX这几个英文字母?”
刚才坐下来开机的时候,我就已经观察过我身旁的情况了。他说的一点都不错,在我身侧靠右的位子上,坐在那儿玩网络游戏的正是一个他描述的中学生。
而学生校服背后的那七个英语字母,他讲得更是万分准确!
惶恐之下,我猛然站起,举目朝网吧四周来回扫视着。妄图寻觅到一些蛛丝马迹。但很可惜,周围并没有什么不对劲。
所有的客人都各自专注与面前的电脑,没有人在鬼鬼祟祟的偷瞧我。到是身处服务台的网管看见我起身,以为有什么事,随即从那儿向我走来。
我对他摆了下手,示意自己无事。等他走开后,我坐回到位子上,飞快地打着字:“你在跟踪我?”
“不是我在跟踪你,是有人在这么做,恰巧我知道罢了。”很快,他就给了我答案。
“那是谁?”我接着发问。
“做你应做的,不问你该不问的。机缘一到,一切都会揭晓。”回完这段模棱两可、其意深涵的话语后,他的QQ头像就变为了灰色。
我呆滞地靠在位子上,无力感和恐惧感在我心里持续着,并蔓延开来。应该选择相信他?还是不信?好象暂时,还没有答案吧?
十分钟后下机结帐,离开了网吧的我开着车,心怀警觉地在县城内行驶着。
凉爽清明的秋夜,点点的繁星好似颗颗明珠,镶嵌在天幕下,闪闪地发着光。
大地,在它们的照耀下显得是那么的雅致,那么的幽静。
但我,一个胆小、怯懦,眼睁睁看着自己母亲与人淫乱而不去阻止,甚至还帮恶人录下画面,为虎作伥的猥琐男人。却对这美丽的夜景,丝毫不感兴趣。因为,杀人魔刚才的话,让我生出一种芒刺在背的感觉。这感觉令我很不安心,内心也十分希望马上就将这个跟随,并泄露我行踪的家伙给揪出来。可兜了很长时间,东探西寻的我还是无法觉察出有哪辆车是故意在我车后尾随。也许,是那家伙跟踪的本领比我高明吧。
“这事能去告诉无炎吗?”把着方向盘的我眉头紧皱。刚一在心里涌起这念头,脑海里便回想起那杀人魔说的话:“当心你身边的同伴,他可不是个普通货色。”
“我也知道他的不平凡啊!可现在我还能去信谁呢?”内心闪过此念之后,我谓然一叹。随后,一打方向盘,车身一转,便朝以前在县城念书时去过的一家酒吧方向驶去……
************
在社会的大舞台上劳累了一天的男男女女,此刻都脱下了各自的伪装,集结与此,在一位着装怪异、话语粗俗的DJ蛊惑下纵情释放。彼此的身体在舞蹈中肆意摩擦和游离,每个在场的人身体都不由自主地跟随音乐起舞。整座酒吧,就沉浸在这狂乱嘈杂的氛围之中。
也不知从何开始,我喜欢上了这样的场景跟气氛。四周的人们疯狂着、迷乱着。而我自己则端坐与一旁,看着他们尽情欢娱的畅快模样。思绪,也会随着这样的景象不段飞扬、飘荡;心情,甚至会比宁静时更为坦然些。
不过今夜,我发现了一位似乎与我有相同看法的人。是位女人,她几乎跟我同时进入了这间酒吧,并在我坐定后不久,便在不远处随之落坐。一直冷眼凝视着我,久久不散。
这个女人,穿着素雅,一双平底休闲鞋,满头乌黑的长发用发带束着,随意地斜披在胸侧。不染半点脂粉,却容颜清秀。特别是她那双细长如线,妖柔邪魅的眼睛,让我在凝视她的时候产生了一种似曾相识的荒谬感觉。
我目色携疑的在她身上不断游弋着与之对视。她却在十多分钟后冲我一笑,伸手指了下酒吧的门外,示意我出去。
我微微颔首,随即便跟着她走出了酒吧。到了室外站定后,我就忍不住心下已有的惊诧,嚅嗫着,对其发问道:“你,你是,无炎!”
“我就是跟踪你的人。”她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我那极其谬然的问题。
而是言语清冷地跟我表明她的来意。
听见她的话,以及她的神态之后,我便打消了内心的疑虑。无炎说话声虽有点傲气,但更多的是澹泊,是能让人油然心生的,那种君子之交的如沐春风感。
可这个女人,先就性别不论,全身上下所散发的冰冷气质,便跟无炎的平常神态迥然相异。
定了定神,我接着就问她:“为什么要跟踪我?谁叫你来的?是不是他?”
她笑了,嘴角边刹那间绽放出来的魅惑笑容,让我目眩神迷的说道:“你演技不错,真是干那行的材料。”
“嗯?你什么意思?”我愕然而道。
“你的事,我都知道。而我,你或许知道一点,或许一无所知。”她敛起了笑意,继续说着让我摸不着头脑的话。
我挠了挠有些发痒的头皮说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也恳求你别再跟着我,无论你是谁派来的。”
“开弓,就没有回头箭了。”她音调冷凝,语带双关。
说到这儿,她沉默了会儿。接着扭过身子,缓缓向前走去,一面走,一面还对我示意道:“跟我来,带你去看出好戏。”面对这祸福难知的邀请,我咬了咬牙,深吸口气,攥了下双拳之后便跟上了她,一同朝前而行。
走到一处巷口,我就听到了从巷子里传出来的阵阵清晰可闻的拳打脚踢声,以及被打之人的痛苦哀求声。
“躲在这儿。”就在我略微被这声音搞的愣神之时,她便轻巧地靠近了连接巷子的拐角,并小声的对我说道。

第59章节

我依其所言,蹑手蹑脚地跟她躲在墙角,一同向内探去。只见离巷口处大约二十多米的地方,只见三个着黑西服、穿黑皮鞋;身高都在一米八左右的大汉,正对着一个倒在地上,翻滚不止,哀声连连的家伙围殴。
此外,在他们身旁不远,一个看起来是那三个大汉同伴的男人用左手按住了一个身材略显矮肥,脖子上挂着根金链子的男子,使其无法动弹。不仅如此,这大汉的右手还不停地用力挥舞,扇那个胖家伙的耳光。
“哎哟!哎呀!各位老大!别打了!别打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呀!”
被揍倒在地上打滚的男人这时已完全吓破了胆。蜷缩着身子,一边尽量躲避大汉们的拳脚,一边哀号着求饶。而那个被人按跪在地上,遭受耳光之苦的胖家伙,却显得强硬了许多。
趁着打他的大汉换手间隙,语带狠戾地说道:“他妈的有本事今天你们弄死我!不然你们没好果子吃!老子的姨父是这儿的县委书记!你们……”
“啪!”又一个耳光重重地扇在了他的脸上,将其原本要接下去放的狠话全都给打回了肚子。之后,打他的那个大汉朝地上吐了口痰,接着扭了扭脖子,嘴里则阴阴地道:“县委书记?县委书记又怎么了?他妈芝麻绿豆大的官,老子又不是没见过。记住,哥几个是过江龙,不怕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三流家伙。有能耐,等哥几个走了,你在把我们给翻出来啊!”
“大东!马本亮!怎么是他俩?”借着皎洁的月光跟昏黄的路灯,再加上视力不错的关系,此时的我早已发觉正被那四个看上去就是黑社会的大汉殴打的两人是我认识的。而且渊源颇深,他俩一个是要挟、淫亵、玩弄我妈的纨绔子弟县委书记之子陈凯的同班同学兼死党;一个还是陈凯的亲戚。
这两个挨揍的家伙不但知道我妈被陈凯淫弄的事实。其中之一的大东,更是亲眼目睹过那令我倍感耻辱、伤心痛苦地奸辱场面。所以,此刻见到他们被打,我心中升起的,绝对是非常解恨的快意感。
我回首,瞧了眼跟我一起在窥探的女人。她依旧在那儿津津有味的看着,丝毫没有那种女人所特有的胆怯。
“她到底是不是……”刚暗想到此,那边厢传来的,其中一个大汉的威胁声就把我的注意力给吸引过去了:“小子,今天是我们然哥给你个小小的警告。如果你再去东州骚扰纪小姐的话。下次可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各位大哥!我一定照办!一定照办!”被打的口鼻流血、满身污垢的大东忍着疼痛,赶紧支起身子,跪在地上作揖,并表示着遵从。
“还有你!死胖子!”那个威胁声又指向了还被按着难以起身的马本亮说:“你小子别嘴犟!你的底我们然哥是知道的,仅靠你那当县委书记的姨父就想跟我们掰腕子,想都别想!如果你不信的话,然哥还托我转告你:‘来多少人到东州找事儿,砍多少条膀子扔回你们县里!黑的白的都奉陪到底!’。”
或许是这些人所体现出来的浓浓煞气,也可能是此话戳破了马本亮内心最后的依仗。只见这家伙顿时就如同被拔了气门芯的车胎一样萎蔫了下去,再无厥词出口了。
见到两人都服软了,四个大汉便相互打了个眼色。随即朝巷子的另一个方向走去,在那边巷口登上一辆已等候多时的面包车,扬长而去。
“这究竟,嗯?”正当他们离去,而我想回头跟那女人问个清楚的时候,却发现她已然遁去。只有其刚才所处的地面上留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我是奉命行事,并无害你之心。XXXXXXXXXXX,我的手机号,有情况务必与我联系。切记切记!”
字条的末尾,有一个英文落款W.看上去,像是她的代号。
我揣着它,悄身回转,离开了现场。一边走,一边还疑神疑鬼的四下张望。
今天的一切都太让我迷茫,那些人和事似乎一下子都摆在了我眼前。
首先,我妈交给海建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其次,这神秘而来又飘然而去,长相,特别是眼睛跟我的同学赵无炎十分相象的,代号为W的女子,又是何方神圣?再有,这个W让我看这出以前的仇人被别人殴打的戏,又有什么样的含义?
“大东、马本亮、然哥、纪小姐;大东、然哥、纪小姐;大东、纪小姐;纪小姐!”突然,我仿佛眼前一亮。是啊!大东不是以前跟纪晓梅勾搭过吗?
那大汉嘴里的纪小姐,十有八九便是此人。要不然的话大东怎会遭此横祸?
“纪晓梅啊纪晓梅!你可真令我刮目相看啊!”心中默念此语的我在夜色之中踟蹰着。天上的一轮弯月,映照着我,渐行渐远。
(第十三章)
“无炎,你有同胞姐妹吗?还有,你究竟是什么人!”三日后的晨曦,练完搏击的我终归是按捺不住心里的重重疑问。在赵无炎正要迈步离开双龙山顶时,肃声开口,对其发问。
在我看来,这一切怪事的接连发生,并不是毫无关联的。这点赵无炎也亲口对我承认过。但是,我恰恰忽视了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如果一个多月前他赵无炎不跟我提起那件暑假初所发生的,我俩亲历的凶杀事件。
或许,我会逐渐逐渐把那件事淡忘掉不再想起。事实上我也差点就做到了。
但正因为他赵无炎的关系,我又不可避免的忆起了那事。此后的荒诞事情,更是随之连串发生。
还让我难以理解的是赵无炎的所谓调查根本就是虎头蛇尾。到目前为止,除了还未开学的那些天以外,他便似乎停止了寻根问底,探究真相。每天除了早上教我练搏击,几乎所有时间都待在了学校里。
这几日的苦思冥想,使我终得出了这样的一个结论:我虽不知道他怀的是何居心,但我感觉的到,自己现在就像头被看中的猎物,正一步步走向猎人们为我编织的陷阱。而他赵无炎,或许便是那群猎人中的一个!
“哦?为什么这样问?”狭长的眸子,柔和的面部轮廓,眼神淡然而从容。
他看上去,丝毫没有那种被我揭穿谎言后应该产生的错愕感。
“你自己心里清楚!”见突然发问没有效果,我便加重了语气。
他笑了一下,随后盘腿坐在了泛黄的草地上,挥了挥手,示意我也坐下来。
“其实,我一直都在等你来问我。”当我坐在他身侧时,他便仰首望天,嘴里悠然而道:“我这人,很简单。谁拿我当朋友,我就认他做朋友;谁拿我当兄弟,我就认他做兄弟;谁把我当敌人,那我就认他为敌人。你说,在你心里,拿我当什么?”
“兄弟。”我默然半晌,才从口中吐出这两个字。
“那好。”他侧过了头,目光如熙的凝视着我说:“既然你认我做兄弟,兄弟之间就应该无秘密可言,还望你把前几天的事情讲出来吧。如果你说出来,我也可以帮你参详参详。”
“你看出来了?”面对他,我真是有种自惭形愧无力感。好象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他那双近乎于妖邪的眼睛。
“这不难看出。”他捏着自己的额前的一络头发说道:“你那日一夜未归,第二天大清早又发短信给‘秀才’,回来后这两日整天脸色阴郁,愁眉不展。可想而知,在你身上肯定又发生了什么。”
“唉!”我长叹一声,又怔怔地望了他一会儿,才苦笑道:“你真无愧与你的绰号啊!”
“说吧,别误了上课。”他正了正身子,做洗耳恭听状。
接下来,我便将几天前所发生的一切像竹筒倒豆般,如数讲给了他听。这里面甚至包括了我以前不愿透露,也耻于透露的关于我妈的事情。慢慢地,我的话语越来越多,情绪也开始有点儿激动。
话题被逐渐扯开,我妈那些令我或是伤心、或是难过、或是愤怒的淫乱往事都在我的讲述下一桩桩,一件件的传到了无炎的耳中。甚至三年来,自己的心路历程,也没有隐瞒。
我无法弄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从一开始的下定决心,质问他赵无炎所谓何人,所谓何来;到现在的尽情袒露自己的心声。这前后,不过短短十几分钟的间隔。
“也许,我真的需要人来分担些自己的压力吧!”一边对其讲述,我一边在心底深处默念道。
近一个小时后,我说完了话,抬起头,沉默地看着他。
“没想到。”赵无炎的嘴角勾起一抹无论男女,都会为此沉醉的微笑。但与之相反的是眼神里孕育的那一缕惋惜说道:“我没想到这三年来你是这么过来。
我更没想到的是你母亲,她竟会是那样。“
“事已至此,我又能如何呢?你我的世界,是不同的。”
我苦笑着,即使他一身普通打扮,在学校里行事低调。一年多下来,我也已经看出来眼前的这位同龄人决非自己这种放在人群中就会没有区别的凡人,这点眼光我自信还是拥有的。
“好一个不同!”
只见他再次抬头,仰望着万里晴空,虚无缥缈道:“世人笃信梦,魏武帝曹操曾梦见三马同食一槽,因槽与曹同音,唯恐被马吃掉。故此,凡见名字有马者皆避之,甚至取其性命!梦,终归是梦!人,何必沉溺在梦中。”
“可梦由心起,境由心生……”说出了那么多许久埋藏在心里的话,顿觉轻松的我见其转移了话题,便按下了追问的心思,随着他的话头谈论道。
一时间,我们这两个年及弱冠的青年也不再顾及迟到与否,彼此在草地上你一言我一语的畅谈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知已感,渐渐地荡漾在我们彼此胸中……
“你真的没有兄妹姐弟?”下山的路上,好奇心再起的我又问了他。
他微微摇首,未置可否。反而出言问我道:“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办?继续执行那凶手的命令?”凶手这两个字,他说的特别重。
我点了下头,然后道:“事情虽离奇古怪,但我已锁定了几个方向。我母亲一个,纪晓梅一个,以及吕国强跟那个英国佬他们两个。而这四人除开纪晓梅,其他三人都是那凶手交代我要注意的人。我母亲那头暂且可以先放放,但英国佬和吕国强那头我是一定会盯住的。”
“那纪晓梅呢?我来帮你?”他继续问着。
“好啊!”我拍着他的肩膀说道:“我还以为你小子别有用心呢!把我推进火坑里,自己却优哉游哉的。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说定了啊,要是被那什么然哥的人给揍了可别怨我啊!”
“然哥?哼哼!”他嘴角边顿起一抹傲然的矜笑说道:“跳梁小丑,不值一提!”
“这事情我们要不要给它取个代号呢?”等他说完,我又微笑着发问。
“代号?”他一怔,低头想了半天,才再度抬首,笑容灿烂道:“就叫‘蓄鬼行动’吧!”听见他如此表态,我也笑了。笑声中,包含了一切……
************
夜色正浓,苍天寥寂。可繁华似锦的东州,在这暗夜的映衬下,却显得更加璀璨。
与无炎倾心相谈后的当天中午,我便接到了我妈的来电。在电话里,她让我一块儿跟其参加晚上在市文化馆举行的书画展览拍卖会。我向她问明了缘由,这才知晓原来晚上的拍卖会上有一幅吕国强的作品要参加拍卖。故此吕国强除了叫我妈跟他一起去以外,还想邀请我去参加。于是乎,心中另有打算的我当然不会拒绝这番好意。十分痛快地在电话里答应了下来。
“吕国强,要找你麻烦的人已经出招了。你呢?”此刻,已坐在拍卖会现场的我一边偷瞧着身边的吕国强一边心生暗意的冷笑着。而在他身畔端坐的我妈今晚身着一袭淡黄色的法兰绒连衣裙,配上那在她胸前荧荧闪烁的铂金项链,黑色丝袜和同色的长筒皮靴,顿显出其妩媚而优雅,成熟而大方的动人气质。我也不时的观察到,在现场的一些表面上道貌岸然,实则暗怀色心的男人们正不住的偷偷打量着她。
但我妈并没有注意,她的神色还是像那天在县城时一样,忧愁而自怜,惆惘而怅然。似乎周围的一切她都不想在乎。只是偶尔还跟我以及吕国强进行几句言不由衷,心不在焉的对话。
“嗨!我亲爱的吕!噢!还有高贵的夫人!晚上好!”
“老师,师母。我来了。”拍卖会即将开始的时候,两个对我来说应十分关注的人竟相携为伴,联袂而来。一个是我的外语家庭教师,英国人理查德;另一个便是吕国强的女学生,我一直想见,却仅在油画中领略过其人风貌的关丽。
不得不说,关丽的真人比油画中的她更加的真实,也更加的美丽。柔顺黑亮的及肩秀发,衬托出江南女子的似水温婉和窈窕柔弱;一张秀气的瓜子脸,清雅水嫩,不施粉黛的脸庞,加上其灵动的大眼睛,雪白晶莹的肌肤,修长轻盈的身材,得体的装扮。这一切,都让我在心底不禁为其赞叹。
“怪不得我妈上回抱怨啊!此女的确称得上冰骨玉肌,花容月貌。有她时时陪在吕国强身边,裸身伴其作画。嘿嘿,是个男人都抵挡不住呦!”一面赞叹,我还一面龌龊的幻想着。

第60章节

看完吕国强温和地跟关丽以及理查德颔首招呼,并请他们坐下的动作后。我便站起身,佯装礼貌的跟理查德客气道:“晚上好,理查德老师。”
“你好,我最亲爱的学生。”他淡淡地笑着,话虽冲我,但那双拥有着蓝色瞳仁的眼睛却始终盯视着我妈。
此刻的我妈举止稍显局促,十指紧握两侧的座位扶手,眼神慌乱举目游移。
显然,是这个英国人的到来所致。
“好戏又要上演了。”早已判明两人关系的我低头暗道。
上次在别墅里所发生的那神奇而又虚幻的一幕,绝非什么梦境而是真实的。
不然的话,为何我能在客厅沙发上发觉交合后所遗留的污物?还有我妈为何要在第二天匆匆赶赴县城,把一样不知是何物的东西交给海建,托付其保管?这里头的门道……
想到此,早有谋划的我便立刻站了起来。对理查德讲道:“老师,您就坐我这个位子吧。我待会儿想早点回学校去。”接着,不等他回答和我妈的表示,我就离开了原本紧挨我妈的那个位子,坐到了一旁离他们四人远,但跟出入口近的地方。
理查德见我如此,眼中光芒一闪,随即对我颔首称谢,之后就坐了下去。我妈等他坐下后,更加地显露出其不安的情绪来。她看了眼吕国强,但见其一直跟关丽交谈,没在意这边的情形,便赌气似的转过了脸,垂下头一声不吭,任凭理查德安坐与此。
拍卖很快便开始了。不过我并没有去多加关注,所有的精力都被集中在了那并排而坐的四人。当然,为了不引起他们,特别是我妈的怀疑,表面上我还装出了一副疲懒的模样,假惺惺地斜靠在座位上,做闭目休息状。
同时,手里还握着支事先准备好的钢笔式针孔摄录机,才过了十多分钟,就见靠在我妈身侧的理查德右肩轻晃,看似在低下抚弄着什么,实际上也肯定是在我妈身下揉捏。而我妈的身子也正随着他肩头的律动微微地颤抖。
为了不使她另一侧的吕国强有所察觉,我妈还时不时的跟他说几句什么。吕国强呢,他看上去好象正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拍卖会上,一副心无旁骛的专注样子。就连关丽略显亲昵地把身躯斜倚在其身畔的举动,都没去顾忌。
我冷眼窥视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心里却愁肠百转,怨结千丝。这一幕荒唐且可笑的滑稽剧,要是放在外人身上发生,绝对能使我得到感官上的极大享受与心理上的无限刺激。可事实偏偏不遂我愿,如此的闹剧在我母亲身上发生。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啊!
“继续吧,继续你们这荒唐而又丑陋的一幕吧!难道你们还不知道,躲在黑暗里的人,正准备对你们动手?老妈呀老妈,您还真是让您的儿子不省心啊!”
内心暗暗感叹的我在下一刻就见到了理查德的进一步举动。
他此时已伸出手,偷偷从后方挽住我妈的腰。半侧着脸,面带淫笑的暧昧动作让我妈身子一颤,不由地看了看另一边的吕国强。在确定其没发现他们不寻常的姿势后,她才松了口气,放弃了无谓地挣扎。
只是这个英国佬的手并没有老实的意图,而是轻柔的揉捏起我妈的腰肢。随后慢慢滑到她那圆翘的臀部上,隔着裙子开始享受着其翘臀上的那份完美触觉。
我悄然地环顾了下四周。会场里的人都各有各的事情,没人跟我一样在观察别人的行为。有人真心实意来竞买自己心仪的字画,正在不停叫价;有人是拍卖方提前布下的“托儿”,正随着拍卖师的暗中授意哄抬价格;还有些人正感受着拍卖现场那热火朝天的气氛,看的两眼放光,一脸激动;只有少部分人,包括理查德在内,正动作淫邪下流地玩弄着各自身边的女子。
没多久的功夫,他的手就把我妈弄得脊背紧绷,单手捂唇,颤抖地幅度也逐渐增大。但她不敢往吕国强那边靠,所以只能用一侧的肩膀死命地夹住那只作恶的狼手。红晕密布的秀脸还半转了过去,眨着那雾气迷蒙媚眼,示意理查德快点停下这已快让她崩溃的举动。
理查德怎会放过她呢?只见其在我妈头侧一阵耳语,然后便站起了身,迈步朝出入口而去。看见他过来,我连忙藏起了摄录机,并闭上了眼,等他过去后再睁眼看去。这时候的我妈还继续端坐在位子上。只不过关丽在吕国强另一侧的轻偎娇昵之举被我妈收入了眼底。她一怔,顿时就想说些什么,但可能是记起了别的什么,随即回过了头,默然无语。
五分钟后,我妈便好似想清楚了什么。一下子就从位子上起身,连招呼都没跟吕国强打,拿着自己的坤包,急步朝出入口走去。
我被她的此番举动给弄得微微一愣,遂赶紧起身来到她身前询问道:“妈,你去哪儿?”
“哦,没事儿,妈去趟卫生间。”眼圈微红,泫然欲泣的她见我提问,忙不迭的抹了下眼睛,同时回答道。
见她作此掩饰,早已明白怎么回事的我再也遏止不住胸中积郁已久的邪火,转身就想往吕国强那里冲去。猝不及防的我妈没有拉住我,顿时也顾不得此地是公共场所了,急忙赶过来并大声喝止道:“小军!不要啊!”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几步蹿到吕国强身前的我趁他还在惊愕的时候便使出了跟无炎学了近五个月的搏击术。一记势如雷霆的上勾拳,猛然打在了他的下颚。
“砰!”,“唔!”接连而来的两声闷响,让现场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我这里。
“啊!打人啦!杀人啦!”也不知是那个家伙这么一通乱吼,顿时让四周乱作了一团。而身处事件最核心之一的关丽,除了脸色有些发白之外,基本上还是非常镇定的。摇着躺在其身上,昏迷过去的吕国强连声呼唤。我此刻也被惊惶失措的我妈给死死的抱住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啊!这下可咋办呀!”我妈那略带失声的语调里,透着对我无限的舔犊之情。
被她抱住,无法用力挣脱的我叹了口气。正想跟其说话之时,便看见理查德又从出入口那儿走了进来。见到此番景象,立马就张大了嘴,脱口而道:“这个杂碎!”
见到他这个罪魁祸首那副一脸惊讶的样子,我原本已有些冷静的脑子再度热血上涌。双臂渐渐用劲,同时手掌上翻,捉到了我妈相交在我胸前的一双芊手,捏住虎口,猛的一按。霎时就听见她“哎唷”的一声惊叫,双手立时松开。
“哦,我最亲爱的学生!你被魔鬼附体了吗?”理查德看着我向他急行而来的暴怒样子,到是一点也不惊慌。除了微微侧身,将手插进裤袋以外,其它什么举动都没有采取。脸上更是有一种戏谑地表情。
“够了!”
“啪!”就当我快接近那个英国佬之时,耳边忽然响起一声娇叱。同时,左脸还挨了一下清脆的耳光。极度震惊的我手捂刚才被掌掴的地方,呆呆地望着眼前那张开双臂,挡在我面前,胸脯上下起伏,面容哀凄,双目噙泪的我妈。
“妈!你……”就在我出离地悲愤,开口便要质问她时。就见其摇了下头,花容惨淡道:“孩子,你快走吧!回老家县城去避几天风头。这里的事情妈妈会处理的。”
“我那高贵的夫人以及亲爱的学生,不用害怕。走,是不能解决问题的。有什么事去我那里说,OK?”不知不觉中,理查德已悄然来到我们母子的中间。
伸开双手,把住了我俩。
那精光四射的碧眸里所涌现出来的,尽是狡诈与淫亵。
“操你……”我刚骂出口,并抬臂想将其推出我们母子相处的范围之时。脖颈一侧就传来一阵冰凉地刺痛。下一秒开始,我的大脑便开始恍惚了起来,周围的人群在我的视线内变得非常模糊、散乱。
“中招了!”即将快昏过去的我眨巴着眼,最后看了下我妈。她此刻早已倒在了理查德的臂弯里,人事不省。显然,她也被下了药。
“非常抱歉各位,这个疯狂的年轻人是我的学生。他有点轻微地狂躁症,我现在把他带走。不打扰各位继续了,再见!”昏迷前的最后一刹那,我耳边荡起的,便是他的这句话。
************
“哦……哦……快……来啊……快干……干死我啊……啊……啊!”
“呜!怎么,怎么回事?”也不知过了多久,渐渐苏醒的我听见了一阵非常清晰的女人叫床声。而且,这声音对我来讲实在是太熟悉了……迷瞪了好半天,我才回忆起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甩了甩仍有些懵懂的脑袋,等视线聚焦,恢复正常后才向声音所在的方向望去。
“呜!”我刚要张嘴怒呵,随即便意识到自己的嘴巴被贴上了胶布。四肢跟躯干当然也没有幸免,全都被理查德用尼龙绳捆在了一张椅子上。而且,跟上次被杀人魔束缚时有所不同。为了防止我悄悄解开绳子,他还特别将我的两根大拇指并排贴住,另用一根鞋带死死绑牢。
Copyright 陌香书库. Some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