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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轨之母(5)


养父共同倒购中国文物的丑闻宣之与众,那么势必将会给我养父在中国境内的声
誉造成无法估量的损失。」
「另外还有一点,日不落联盟在英国情报部门的帮助下,已经逐步地在中国
境内安插了一批情报间谍。要是因为吕的关系让日不落联盟被国内安全部门盯上
,那就会使原来辛辛苦苦在中国境内打下的基础毁于一旦。」
出轨之母第四十七章
「呵呵。」咧嘴发笑的我也站了起来,走到她的身边,调笑道:「巴克里奇
至死都没想到,他的日不落联盟早就被国内的军情部门注意了。他劳心劳力培养
出来,用于日后对付国内 情报部门的家伙,竟会是个双面特工。」
「是啊!」此时展现出迷人笑容的她单手捋了下自己的长发,随后接着道:
「于是,我并没有马上开始执行他的指令。而是先派出了一根『暗桩』,让他打
进了吕国强的内部。然后招募了一个穷困潦倒的英国人,让其按照我制订好的步
骤慢慢地接近吕国强。」
「我就知道——」我耸了下肩膀「理查德只是你用来迷惑吕国强的。是不?」
「当然。」她肯定着回道。没等我出声,她又讲了起来:「一年多前,养父
一去世。我就正式展开了行动。回到国内的我经过一番探察,掌握了吕国强那些
学生的情况。并最终在她们中间,挑选了关丽,做为第三根『暗桩』,接近吕国
强。」
「第三根『暗桩』?你四年前派出来的,另有其人?」我睁大了眼睛,满是
疑问。
「就是那个人。」她一边说,一边张手做了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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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原来是他!怪不得——」明白是谁的我揉了下鼻子,默然暗想。
「后面的事情你都已知道的,我就不再罗嗦了。」手握舵盘,目视前方的她
见我沉默,随即又道:「以后你就要跟我混饭吃了。有何感想?」
「没什么好说的。」我露出了释然的笑容,并抬手整理起她被海风吹乱的长
发,凝视着她精致的容颜柔声道:「还是在张将军那儿说过的话,出生入死,与
君共闯。」
她并没有被我这突如其来,又貌似暧昧的动作惊得举止失措。而是上上下下
把我打量了一遍,才接着一语双关道:「确定了,一定要那么做?」
我垂下了头,目光则在驾驶舱后部的旋梯那儿游荡。半晌之后,才终于将视
线收回,抬首正目,毅然沉声道:「无悔!」
「随你。」她眉角上翘,泛出一丝邪笑「疯子!」
「你也一样。」我回敬了一句,之后转身,踱步走出了舱门。游艇仍在广阔的大海中不断前进。单调的海浪声,从无止境的黑暗中翻涌而
出,随即又消退逝去。我独自一人站在艇舷冰冷的甲板地上,全身笼罩在雾白的
气息中,与这庞然的大海,巨大的黑暗对峙着。
已经迷茫了二十年;失落、踌躇、烦恼了三年;挣扎、恐慌、焦虑了半年;
痛苦、仇恨了一月有余。终于在此时此刻,我的意志正明确地向一个方向逐渐集
中。现在已经不能以一般的理由去抑制我自己的情绪,绝对不可能。
感情?不,不是那种轻忽草率的事。这种感觉不是单纯冲动的激|情,如今已
成为我灵魂的呐喊,生命的依靠,甚至是我生存的理由。
换句话说,那颗耕植在我内心的异念种子,终于从果蕾中破壳而出,似暗夜
般妖靥,充满强大恶意的花朵,粲然绽放了————
「吕国强,准备迎接自己生命中的最后一夜吧!」负手而立的我根本不在乎
那致使游艇有些颠簸的浪涌,信步来到艇首,冲着漆黑如墨的海平面,轻声呢喃
着。
「另外——」我提起双手,抬至眼前仔细地审视着。语气依然轻盈,飘渺「
杀人魔,我希望,在乾山岛上,你能和我面对面的谈一次。不用怀疑我的判断,
我知道,你会在岛上的。」
此话言毕,我又待了十余分钟。这才转身迈步,回到舱室。
驾驶舱下的小客厅内,除我之外的其他三人已各自落坐,分别拿着面包、蛋
糕以及曲奇饼干吃着。坐在最靠外,仔细咀嚼着口中面包的妍舞在见到我后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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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了下头。然后继续侧着身子,低头吃起面包。
我取了袋面包,走到同坐在沙发,各占一角的我妈与海建中间,坐定后一边
撕开面包袋封口,一边冲我妈小声道:「妈,今晚一过,所有的事情就都结束了。你和海建,也可以自由了。」
长发垂肩,未施粉黛,上身穿着件咖啡色女式西装,内衬圆领秀花棉衫,下
身一条水蓝牛仔裤,脚蹬白色高跟鞋的我妈并没有出言说话。她此刻的神情,没
有惶恐,没有愧疚,没有悲哀,只有淡淡的失落以及黯然。就连啃咬着蛋糕的双
唇,也几乎像是在做着机械式的工作。麻木,而且生硬。
见她不理睬,面部表情平淡的我又把头转向了沙发的另一面。可能是昨晚在
加上今天中午都没有吃过食物的原因。本就食量很大的海建在吃完了曲奇饼干后
又拿起一袋蛋糕,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只是刚才我对我妈讲的那一句话,让其稍
稍停顿了一下嘴上的动作。所以在此刻,我和他的视线,很快便撞在了一起。
「放心。」我淡淡地笑着「事成之后,那二十万英镑,一分都不会少给你的。」
没等其有所回答,我就再度回身,凝视着我妈那张绝美,但颇显憔悴的容颜
强调道:「妈,还有你,也会得到二十万英镑。」
她终于停止了进食,扬起螓首,冰冷伤凄的眸子不带有一比感情,唇边更是
悬挂着一道悲凉的笑意冷冷道:「你在我心里,已经不是那个曾经懂事的好儿子
了。所以,这事之后,你我母子恩断情绝,再无瓜葛!」
听完她如此决绝的话语,我没有伤心,也没有掀起其它的负面情绪。只是继
续平静地微笑着,轻声地讲述着:「我还记得你在我六岁的时候教给我的第一首
唐诗。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青波。初唐四杰之一的骆宾王
七岁时做的《咏鹅》。那时 候,我们一家父母和睦,生活安逸;我天真烂漫,聪
明伶俐。再没有比那时更好的时光了————」
「你还有脸说这个吗?」她的脸上,突然交织起羞愧,怨恨,屈辱的复杂情
绪「为什么要对我说那些话?来显示你的聪明,你对人性的了解?你难道不懂,
这样做,对我这个当妈的来说,是最大的伤害吗?啊!?」
她最后那声尽带悲愤的厉吼让坐在另一边的海建一阵哆嗦。至于最外面的妍
舞,在瞥了一眼情绪不对头的我妈后,便继续自顾自的吃东西。
「甜言顺口,真话逆耳。」我还是那副云淡风清的样子,嘴里的话,对她来
说,更是十分的刺耳:「你,恼羞成怒了?」
「我——打死你这个不孝的混帐!」被激怒的我妈扔掉了手里食物,猛的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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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双手像雨点一样的落在我的脸颊、胸口、肩膀上。掌掴、捶打、抓挠,这
些以往在泼妇身上才能见到的动作,如今在我面前,一一展现。
「让你好好念书不听!非要去学什么功夫!让你别跟着那种古里古怪的人你
也不听!男女也分不清的人你还把他当好朋友!杀了那么多人,还对我说那些混
帐话!你是不是魔怔了啊!想早点去死是不是!?说啊!说啊!!你给我说话呀!!!」
此时的我妈就如同一头暴怒的母狮。这一声声悲鸣、娇叱,随着她在我身上
的撕打,一同落在了我的内心深处。
我没有躲闪,而是闭上了双眼,直着身子,双手虚垂,任由她在我身上发泄
着怒火。
海建和妍舞都没有上前制止我妈对我的打骂。一时间,舱事内只回荡着我妈
呵骂声,哭叫声以及我脸颊、胸膛被她手掌击中的「噼啪」声。
大概七八分钟以后,嗓子喊哑,精疲力竭的她停下手上的动作。颓身趴在沙
发上,捂脸继续啜泣。而被其打得面热发乱,鼻子见红的我则站了起来,抹了抹
滴淌在唇鄂上的鲜血。随后就一挥手,示意海建跟我出去。
来到驾驶舱的我俩并没有坐。刚一站定,我就从裤袋里抽出了那把妍舞交给
我的道具——贝雷塔9000袖珍自卫手枪。
「这枪给你。」我横枪一转,将枪柄转至海建面前「里面只有三发子弹,射
程也很有限。超过三十米射击就会失去杀伤力。不过防身的话还算不错。」
「给,给我?」脸上尽是疑惑的他显然有点不敢相信。
我点了下头,紧接着又给他简单讲解并演示了一番该枪的使用方法。做完这
些,我才一边把枪塞进他的手里,一边提醒道:「记住,这枪是用来保护你自己
,还有我妈的。不到万不得已,别轻易浪费子弹。」
「我和阿姨也要一块儿上岛?」他愣愣地盯着手里的枪,嘴里轻声嗫嚅道。
「不。」我摆了下手指「你们留在游艇上。给你这个是以防万一。你应该明
白,吕国强被迫逃到岛上,现在还能留在他身边的肯定都是心腹铁杆。我和妍舞
上去,绝对会跟他们发生枪战。要是他们打不过妍舞,发疯上了游艇,这枪就能
发挥作用了。」
「当然了,一般情况下那些爪牙们是到不了艇上的。妍舞一人就能把他们全
收拾了。到时候,把他们全干掉的我们就能把吕国强逃跑时带的现金抢过来了。
最起码百万以上呢!我猜大多数肯定都是英镑、美金之类的硬通货。或许还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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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条!不过这些大部分都要归妍舞的,她只答应给我六十万英镑,所以我也只能
分你二十万了。」
我一面说,一面悄悄斜眼打量着他的神态。只见他双唇紧抿,眼皮微颤,瞳
孔忽涨乍缩,鼻翼间也渐渐溢出一层油腻地细汗。
「哼哼!」心底冷笑的我陡然话锋一转,对其问道:「你QQ空间里拍的那
些跟我妈的照片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拍那些?」
「啊!?」正不知臆想着什么的他一听这话,身子顿时一晃,连忙低头,避
开我的视线。嘴巴里更是吱吱唔唔得不敢回答。
「好奇?好玩?刺激?留作纪念?」我一连给出几个说法,都没有得到他的
回应。见此情形,我便摇首,假意遗憾道:「算了,不说这些扫兴的事了。回去
寐一会儿吧!再过三个多小时,就要到乾山岛了。」
海建离开后不到五分钟,妍舞就进了驾驶舱,并重新操纵起方向舵。我则在
她的身侧,一口口的嘶咬着还没有吃过的面包。
「他就是你安排的替死鬼?」正当我取水润嗓之时,妍舞说话了。
我仰脖将水灌下,又用其漱了漱塞满牙缝的面包屑。然后才慢条斯理的说道
:「除了他,还能有谁?原先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与背景,安排他我是有点担心。可如今,我断定只要我们给上面一个交代,哪怕是全无逻辑的交代。上面也会
接受吧。」
「没错。」背朝我的她冷笑着道:「他们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再加上一
个虽然不合理,但却能够供他们胡编乱造的解释说法。呵呵!我是越来越佩服你
了。」
「谁掌握最终解释权,谁就能操控一切。」半眯着眼,翘起二郎腿的我,神
秘而又阴深地说道。
答复我的,只有那凛冽的海风,以及拍击在艇身两侧的波涛。
出轨之母第四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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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小时后,深夜十一点四十分。乾山岛海域,离岛仅两点五海里处。
「海建,别忘了我对你说过的。照顾好我妈。」
关闭了所有设备游艇显得极为昏暗。已换上全套作战服饰以及防弹衣,携带
所有武器,手里还提着那个装有五样东西,红白蓝三色相间编织袋的我正冲一同
站在艇舷上的海建小声叮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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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还有。」没等其回话,好象记起了什么的我敲了一下额头,随后接着
对他道:「千万别碰游艇启动装置。因为时间紧迫,现在游艇仍旧处于自动巡航
状态。一旦你发动引擎,游艇会自动朝岛上 驶去的。」
「嗯?哦,我知道了。那,那你们小心点。」因为强劲的海风关系,被吹的
缩首矮身,在夜色中仿佛一头健壮的混沌之兽的海建在听到我的话后,身子陡然
一凝,旋又松弛了下去。
跟其嘱咐后的我,又抬眼望向不远处的舱门。我妈没有出来,已经相当疲劳
,精神也十分颓靡的她在一小时前已进入了梦乡。
「走了!」随着妍舞的一声低呵,我便深吸了口气,之后跟着她,顺侧舷梯
先后下到一艘已冲完气的橡皮艇上。
坐稳后的我按照妍舞的指挥,拿起船桨,开始跟她一同向侧前方仅呈黑点状
的乾山岛划去————
乾山岛,毗邻西太平洋,远离内陆近八十海里,岛外东侧十二海里即是国际
公海。这是一个仅拥有一点五平方公里大小都不到的岛屿。岛屿地处热带海洋,
温度变化极小。可以说一年四季都是夏天。岛的基质为多盐环境,只有极端的盐
生类型植物,才能在这里生长。
该岛三面尽是奇峰凸起,怪石陵轹的悬崖峭壁。只有靠南位置有一处面积极
小的浅滩黄沙。据妍舞的介绍,二年前,吕国强指示石嘉然以巧立名目,瞒天过
海等诸般手段得到了此岛,作为他日后潜逃他国的秘密据点。
顺着洋流,加上船桨的推动,橡皮艇不到四十分钟就接近了乾山岛。收起桨
板的我举起M24袖珍型红外微光望远镜向岛内望去。只见此岛中心区域矗立着
一栋三层的欧式别墅。除了这栋建筑,沙滩靠右的方向上还有一个小木屋以及一
座大约七八米高的了望塔。此刻木屋里正亮着微弱的灯光,而了望塔的顶端,也
有一点忽明忽暗的火星。看起来,正有一个男人在塔顶抽烟。
「岛上一共有十二人。」长发绑扎,同样全身披挂着各种装备与武器的妍舞
取下了用枪绳挂在其肩膀上的G36K卡宾枪。之后一面加装消音器,调整瞄具
,一面继续低声开口道:「除了关丽,吕跟石以及他们的七名手下外,还有——」
「纪晓梅跟我们的好室友——『黄蜂』。」我张口就说出了她想讲的。接着
又举起望远镜观察着了望塔,嘴上也没停止说话:「从这到那儿大概四百米距离
,海面颠簸,你确定能打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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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我们怎么登岸?」已做好射击准备的她在回完话后便身子一斜,脊背
贴在艇沿,双手前后持枪,单眼扣住潜望式红外瞄准镜。这一瞬间,我能充分感
觉到她体内缓缓腾起的,压抑到极点,且即将爆发的杀气。
「狡若智狐,动如狼豹。」在内心暗作此想的我依然没有放下望远镜,等待
着她百步穿杨的一刻。
「噗——」
随着从枪膛里跳出来,并在空中打着漂亮跟头的弹壳坠落,望远镜里的那人
刹那之间就一头栽倒,再无任何动静。
「继续前进,准备上岸。」放下卡宾枪的她一拍我的肩头。得到了示意的我
随即又操起船桨,缓缓向前划动。
登岸以后的我俩将橡皮艇内的气体放空,悄悄将其塞至了望塔的底下。然后
便矮下身形,踩着低沉的碎步,一点点的接近着那个还亮着灯光的木屋。
「我能感觉到,他们已经来了。」一边前进,走在我身前六七米处的妍舞一
边用挂在其鄂下的喉式无线电耳麦对我低声说着。
「嗯?哦,那是吕国强为求保全性命,连出昏招了?」左手提着编织袋,右
手握枪,脸部还带着AN/PVS-14单兵夜视仪的我也用耳麦回应着,语气略显好
奇。
「啊——」就在这时,从木屋里传来一声女人所发出的凄厉喊叫,尖叫中包
含的绝望,以及愤怒,令人毛骨悚然。
「老鬼,长夜漫漫,你又能看一出好戏了。」身形稍稍一顿的妍舞很快就恢
复了冷静,并加快步伐向那儿前进。
隔了数日,再次从她嘴里听见我的绰号,让刚被尖叫声惊住的我感觉无比的
亲切,遂放松下来。与此同时,已快接近木屋的我俩也觉察到了一阵男女混杂在
一起苟且媾交,放声辱骂的滛秽之声。甚至,还有女子的嘤嘤哭泣,哀求之声。
「怎么,准备放弃关丽?」三分钟后,跟着她一块儿蹲在木屋墙角的我不紧
不慢地扫视了周围一遍,随后问道。
「她只是枚棋子,没价值了,就得死。你那个也一样。」说着话的她单手从
胸前取下了一枚强光震撼弹。
我摘掉了单兵夜视仪,小心翼翼地探起身,透过可以通风的窗户向里窥看。
木屋里的地面上铺着层干草。顶上安置着一盏普通的, 正发出昏黄灯光的灯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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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内有四男两女,男的之中没有吕国强,也无石嘉然的身影。看起来都只
是他俩的手下。而女的不是别人,正是关丽跟纪晓梅。
不过,此刻的关丽,已经死去。不同与上次石嘉然对我的虚言诳骗,现在的
关丽,一丝不挂的被弃在木屋一角,雪白晶莹的肌肤也已不见一块好肉,几乎全
是乌黑或者青紫的伤痕。秀气清雅的瓜子脸则黏满污浊发黄的男人Jing液。泥泞不
堪的下阴处更是插着一把尖锐的利刃。从这可以判断,刚才的那声惨叫正是其临
死前所发出的。
跟关丽双眼凸鼓,面容扭曲的悲惨死法相比。此时的纪晓梅也未必好到那里
去。双手被捆绑在一起,同样身无寸缕的她面对着四个兽欲暴惩的男人,脸上的
表情极度麻木。那是一种彻骨地悲哀,绝望后的无助。
「我都已经说了,已经说了,都是他,是他叫我来的。是他,是他,是他—
—」
停下了哭泣,根本没有抗拒,依照那四个男人中的其中一个吩咐的她俯身跨
在男人身上,膝盖分开支撑在其两侧,原本娇俏,现却红肿的臀部高高撅起。上
下摇晃着,在那男人身上起伏。嘴里则不停地重复着那些话语,好似念经一般。
「操你个小表子!念他妈的什么魂啊,快给大爷吹萧!」另一个双眼通红,
身上还粘满血渍的男人晃着已经耷拉萎靡的Gui头,一阵喝骂后就把它送进了纪晓
梅的嘴里。双手抱住她的脑袋,狠很地抽刺着。
「哈哈,奎子,还挺精神嘛!」已经在穿裤子的另外两人见此又大起滛心,
一边对那个在纪晓梅嘴中横冲直撞的家伙说笑,一边提着裤头,踱至他们仨的跟
前。一个揉捏着她的Ru房,一个用荫茎在其玉背上摩擦。
「幸亏吕老板料敌先机,识破了这两个臭表子。不然我们兄弟几个都要像阿
廖他们一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了。」揉捏Ru房的那家伙一副忿忿不平的模样,
手指上的力道也是愈来愈重。
「行了!」那个叫奎子的男人一阵低呵「兄弟们,别忘了吕老板和老大的吩
咐,赶紧再爽一轮,然后坐掉!待会还要跟外面的白眼轮流换班呢!」
四人就此再无多话,随即将纪晓梅放倒在干草上,分开两条腿,露出其胯间
暗红色的两片荫唇。里面已经是泉水潺潺,精斑累累。奎子换到其身下,他放过
荫唇,而是将又见葧起的荫茎插入了她的肛门内,开始甩动屁股抽锸,睾丸甩动
起来打在她往外翻开的嫩肉上,啪啪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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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男人接替了奎子的位置,荫茎戳进她的嘴唇猛干。第三个家伙则抗起
她的双腿,用最传统的姿势顶入抽送。最后一个横跨在其胸前,张手拢起那对|孚仭br />
房,夹住荫茎,拱着屁股,使劲地操弄。
面对四个男人的占据,纪晓梅显得十分平静。她任由他们纵送,驰骋,把玩
滛亵。既不呻吟,也不喊痛。婀娜妖娆的身段好象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随波逐流的
扁舟。此刻的她,灵魂已泯灭,思维已禁锢。如果不是其嘴角留出的大片唾液证
明她还活着。我都要以为那四个家伙操干的只是一具外表靓丽的女性尸体———

「你别开枪,低头,我来搞定。」
正当我愣神的功夫,耳麦里响起了妍舞的声音。说完话的她带好护目镜,接
着猛然拉开震撼弹的保险栓,伸手一甩,将其掷入木屋。
「呲啦——」强光伴随着巨大的冲击波瞬间就将屋内的空间笼罩。倏忽片刻
没等被炸得晕头转向的那四人反应过来。已经站起身的妍舞就送给了他们几个漂
亮的短点射。
「噗噗,噗噗,噗噗噗——」
那四人,加上纪晓梅,五人在子弹的相送下,一声不吭的见了阎王。
虽说妍舞的行动迅猛果断,干净利落。但那一阵剧烈地冲击波噪音还是惊动
了离木屋数百米之隔的别墅。我很清楚的看到,别墅亮起了灯光,可很快,灯光
又灭掉了。里面也无任何人出来,整座岛屿,再次恢复寂静。
「请君入瓮吗?呵呵!」我冷笑着走进了死尸遍地,一片狼籍的木屋。最中间
的那个位置上躺着的正是纪晓梅。她的胸腹已经完全被打穿撕烂,空洞的尸骸上
挂满了人体的脏器跟大滩的鲜血,腥臭的气味弥漫开来,很是恶心。
不过我没有管那么多,而是拽起她的左胳膊,擦拭了一下,随后仔细看着那
里。那条胳膊肘部的动脉血管四周,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针眼。
「走吧!他还是来了。」比我早进屋内的妍舞检查完其他人后就踱出了屋子。挥手示意道:「最终的大戏要上演了。」
「对,我也听见了。」露出一丝冷笑的我拍了拍已经死去的纪晓梅,旋而起
身,走出木屋,并举起望远镜向海面望去。
这么说,这样做的原因不是别的什么,而是我和妍舞在同一时刻都听见了游
艇的马达声————
重新迈步前进的我俩,再也不复刚上岛时的警惕小心。我甚至还大声的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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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笑道:「佣兵就是佣兵!对付那几个喽罗你还用达姆弹,怕他们死不透是不?」
正在给卡宾枪换弹匣的她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出轨之母第四十九章
一百米,五十米,二十米。终于,我俩踩着石阶,一步步的来到漆黑寂暗的
别墅大门外。伸手推开虚掩的门后,我正想重新带上单兵夜视仪,便被她阻止了
:「不用带了,我相信,只要我们进去,很快就会灯火通明。而且,该到的都快
到场了。」
她边讲边伸出了大拇指,冲着自己的脑后摆了下。顺着她指点的方向,我回
首望去,游艇距离此岛已不足三百米之距,很快就要冲上那片沙滩了。
见此情形,嘴角勾勒出一抹讥笑的我和她颔首示意。随后便推开了那道厚重
的大门,当先举步跨进。
室内黑沉,伸手不见五指。但很快——
「嗡——咔嚓——」
「Dropyourweapons!」
灯光,随着清脆的枪栓拉动声,以及严肃响亮的呵斥声一同传至我俩的耳内。眯眼度过了强光所造成的眼部暂时不适后,我抬头一扫。只见别墅两楼正对大
厅的过道上,站着四个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外国男子。其中两个白人,一个黑
人,最后一个,则是位面貌暗黄,明显南亚地区人种的家伙。他们四人端着各式
的长枪,居高临下的指着我俩,眼神中蕴含着沛然的杀意。
「你们一定要制我于死地吗?」
和这高深莫测的话音一道传来的,还有吕国强那英俊挺拔的身躯。此时的他
站在了那四名外国男子中间,神情很是淡漠。而那个曾踢伤我的麻脸男,现在也
正持刀拿枪,伫立于他的身侧,表情一如既往的木讷,冷酷。
「哗啦——砰!」
依然毫不紧张的我俩扔掉了手里的武器以及其它物品。我更是吊儿郎当的叉
双手与胸前,老神在在道:「我真为你感到悲哀呀!」
「是吗?」身处楼上的吕国强用一种不知道是遗憾还是庆幸的语气摇头道:
「那就等着吧,谁高兴,谁悲哀,待会便知。」
室内杀气弥漫,室外夜风徐来。时间在流逝,空气很凝重。双方一共八人,在别墅内居高恃低,等待着那最
后一刻,或者说,是各自的宿命。
「去把他带来。」二三分钟后,僵局终于被吕国强打破。只见他沉言肃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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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其身后的麻脸男命令着。
得到命令的麻脸男迈步走向两楼的一间屋子。与此同时,大厅那扇未被关紧
,半开半掩的大门也被人打开了。从外而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吕的手下——石
嘉然跟他剩下的最后一个喽罗。当然,还有埋首胸前,小步行进的海建,以及神
色相当震惊,一脸无法相信的我妈。
用一把「五四」式手枪顶着我妈的后心,押着她前进的石嘉然非常阴沉,眼
神像一道寒光一样,死死顶着我。当其与我跟妍舞错身而过之时,他嘴中吐出的
话语则是非常的得意,兼之仇恨:「何军,又见面了,上次让你脱身,今天可不
会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我没有理睬他,绕开的身子,双眼凝视我妈,出声坦言道:「没关系,妈。
放松一点。」
「他——你——这个——」我妈被这复杂混乱的状况吓的言语无措,浑身哆
嗦,身子更是不由自主地紧贴着身边的海建。
「阿然,让他们留在下面吧!你上来。」
正当石嘉然想继续把我妈往前推带的时候,身处楼上的吕国强发话了。于是
间,他在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后,便放掉了我妈,自己则跟着已捡起我和妍舞放在
地上的武器以及物品的那个喽罗,一同上了楼。
这一下,惊魂未定的我妈像是找到了依靠一样,瞬即就缩到了海建的身旁。
双手也是紧紧抓牢他的一侧胳膊,只穿着圆领秀花棉衫、牛仔裤、连鞋都没来得
及换上的她既狼狈又惧骇。瀑布般的波浪长发蓬乱地搭在肩上,裸露的白皙玉颈
上也沾满了大片的汗液。
姿态从容的我拍了拍她朝向我的一侧香肩,示意其不用害怕。顺便瞥了眼一
直低着脑袋,不敢面对我的海建。而另一边的妍舞,则仰起头,淡淡地说道:「
姓吕的,人差不多都到齐了。有什么话赶紧说吧!免得留下遗憾。」
「你很厉害。」吕国强垂首下望,摸着下巴的他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为了
对付我,在学校里改换性别,女扮男装,低调隐藏了一年多。还策动我的学生,
暗中监视我。要不是阿然那天伏击你,我想你现在还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吧。何
军的好室友,赵无炎,赵同学!!!」
是的,吕国强说的没错。无炎根本就没死,妍舞就是无炎,无炎亦是妍舞。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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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被你揭开了一个谜底。」妍舞嘴角微翘,手指上移,语带揶揄「那能
否跟我们说说,这几位你是从哪里请来的?」
「嘭——」
不等吕国强再说话,已经从 一间屋子里出来的麻脸男将一个大号麻袋扔到了
楼下。而且落地后,那麻袋的封口裂开。顿时,从里面就滚出来了一个伤痕累累
、血迹斑斑的人。我定睛细看,此人正是我的另一个室友——「黄蜂」。
「不用看了。」阴沉地话语传进了正要往前迈步,察看「黄蜂」情况的我耳
内。开口之人是石嘉然,只见其斜眼向下冷视,语气森然「一小时前,他就被麻
子做掉了。现在只不过是一具尸体。」
就此停下脚步的我扭头看了眼我妈与海建。依偎在一起的他俩动作表情各有
千秋,我妈被「黄蜂」的尸体吓得是魂不附体,双腿虚软,全身几乎是倒在了海
建的胸膛。而海建可能是这两天看多了死人的关系,表现稍微正常了一些。只不
过,在与我的对视中,他还是十分的

出轨之母-第22部分

愧,根本不敢和多看,选择回避。
「死了就死了吧!」我晃了晃脑袋,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眼睛直射吕国强
「喂!既然都这样了,大家开诚布公,说一点双方都感兴趣的话题吧?」
「想死的明白一些?」他仍然支着下巴,语速不急不缓。
「是的。」我微微颔首,然后接道:「我想到了个好办法。就是采用你问我
答的方式,等所有问题都问完了,那么就结束。该死的死,该活的活。怎样?」
「强叔,别跟他们废话了。动手吧!」一旁的石嘉然等我说完后赶紧对吕国
强建议起来。
「无妨。」吕国强摆了下手,现在的他还在表演着自己那涵养极佳的儒雅澹
然之风。在其用眼神示意那四名外国男子将枪口垂下后,遂出声而道:「那么,
你先问吧。」
「还是刚才她的那个问题。」我指了下妍舞,又向上指着那四个端枪瞄准我
们的外国男人「这几位你是从哪里请来的?」
「这几位是阿然的手下请来的。」他转首看了看一脸冷漠的麻脸男,旋又讲
道:「他是阿然最忠心的属下。这四年来为我东奔西走,我非常欣赏。」
「哦。」应完声后的我面无表情道:「该你问了。」
「为何要做那些对我不利的事情?还有,你知道我多少底细?」他稍稍一想
,便出声相问。
「先回答后一个吧!」我郎声而告:「几个月前,我看过你的日记。从那里
,我多少知道了一些你的真正面目。」
「那本黑色封皮的日记?!」他的身形明显一滞,语气开始严肃。
「还记得我喝醉酒,在你家留宿的那次吗?」我无声地笑了下,然后接着说
道:「那天晚上我起身入厕,无意间撞见你和我妈在画室里颠龙倒凤。当你们快
结束的时候,身处书房的我在塞回能窥探画室孔缝的黑色封皮书之时,意外的碰
开了几页。当时我扫看了几眼,发现那不是书,而是一本被你伪装成书籍的日记
之后,便开始对它注意上了。于是,我从我妈那里偷配了你家的钥匙,然后趁你
们不在的时候,偷偷上门看你的日记。」
「绣琴,你生得好儿子啊!」听到这里的吕国强抬眼望向还靠在海建怀里的
我妈。言语中尽显嘲讽与隐怒之意。
我没有理睬他对我妈所进行的言语讽刺,而是继续侃侃而谈着:「其实我也
挺同情你的。原本心高气傲,一心想在画坛闯出名堂的你不但没有达成心愿,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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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又被自己那个虚荣市侩,庸俗不堪的前妻抛弃。这使你很伤心,很困惑,内心
更是加杂了一股难以宣泄的怨懑之气。更何况,你父母在『文革』中所遭受的不
公待遇对你的深刻影响。所以你开始仇恨这个国家,仇恨这个政府。你想出人头
地,你想操纵一切。」
「恰好一个极其偶然的出国交流机会,让你到了英国。并且又十分侥幸的结
识了酷爱收藏古董文物的巴克里奇公爵。认为机遇已到的你很快便与其达成了协
议,然后回国,干起了倒卖国内文物的勾当。至此,一路走到了现在。」
「当然了,你并没有在那本日记里写明那位公爵的名字。记录的事情又时而
愤怒,时而焦虑,时而惶恐,时而淡然。在我现在看来,你也一定是心怀不安吧!毕竟倒卖走私文物、贩毒、组织黑社会团伙在国内每一样都够的上杀头的大罪。万一被发现,你的下场就会很凄惨。这种隐私始终埋藏在你心底,时间长了,
当然会产生一种非常严重的人格分裂。一方面,你的良知在谴责你,迫使你写下
那些有如忏悔书一样的日记;而一方面,你的侥幸心理,以及追求权利过程中产
生的邪恶性格又无时不刻的鞭策着你。两种截然不同的念头相争,产生的结果,
就是你那人前一套,人后另一套的处世作风。」
「我还很清楚的记得,你在日记中经常写的『我不要做以悲剧收场的梵高,
我要做一个能培养出梵高的伟人!』以及『培养梵高有什么用?有财富,有权势
的人才能决定谁能成为梵高!财富,现在我拥有了,权势,我正在争取!』这两
句意味相近,含义却迥然不同的话。可想而知,你是一个心向光明,身却处于黑
暗的复杂之人。」
说完这些,我便仰首,静静地看着他。
「想不到,想不到啊!」微微摇首的吕国强神情萧瑟,出口的话中还带着几
分佩服的意思「谨慎了十年,却让你钻了空子。真是一子落错,满盘皆输。还好
,还好我早有准备——」
「那我的前一个问题呢?怎么不答?」话锋忽然一转的他继续追问着我。
「很简单,财帛动人心。从骨子里来讲,你我是同类。」我微笑着答道。
「嗯——」他拖着长音,沉吟了一会儿。之后又言道:「还有问题吗?」
「有。」我边说边回头瞧了瞧低头沉默地海建,手指也同时指着那家伙「他
和我妈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还有,他俩的那些艳照是否是你指示他拍的,以
此来作为到时万一我妈不同意去陪你结交的那几个官僚的威胁之物?」
「啊!」「扑通!」
出轨之母第五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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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吕国强回答,身后的我妈就传来了惊呼以及倒地之声。众人一看,原来
是海建从自己的裤裆里掏出了那把我给他的贝雷塔9000袖珍自卫手枪。猛然推
开我妈的他冲到了我面前,刚才还隐有的愧意已荡然无存。剩下的,就是满目的
怨恨。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把这个说出来!你早就知道是不是!是不是
啊!」
他拿着枪,一边顶住我的脑门,一边声嘶力竭地吼着。神情已然疯狂,这两
天来所受到的恐怖刺激,在这一时刻,完全爆发了。
「你说的没错,他俩的事情,没结婚前我就知道了。」正在这时,吕国强也
开口了:「我曾派过人,调查过绣琴这几年来的近况。得知她的作风不正,更加
坚定了我要和她结婚,然后慢慢使她为我而用的决心。我跟这个柳海建见过一面
,是我叫他拍那些艳照的。条件,便是允许他们继续保持来往,加上五千块钱。」
「哇——」
倒在地上,骤闻实情的我妈终于忍不住的嚎啕起来。那哭声中,透着伤心欲
绝的凄凉。
「不是的!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疯狂挥舞着手中之枪的海建大声的驳斥
起吕国强的话来:「你他妈的胡说!那些照片是我自己要拍的,关你屁事呀!你
他妈的原来有那么多钱!只给我五千块!打发要饭的吗?老子不服!老子这两天
受了那么多苦!老子要你给我补偿!补偿!二十万怎么够!够干什么!老子要开
店,开茶室!二百万!起码二百万!啊!不是的!我不认识什么吕国强!不是我
要拍的!是他!是他叫我拍的————」
听着,看着海建那颠三倒四,神经兮兮地作态与言辞。我还是保持着一副淡
定模样。嘴里说出的话更是让他瞬间就呆滞了:「死胖子,忘了跟你说。那天我
们回县城杀人,最后你昏睡的时候。我把你爸你妈都给干掉了。现在,你是个孤
儿,要这么多钱又有何用?」
「你,你,你——」他的双眼血贯瞳仁,呼吸也如老牛一般沉重。
「动手呀!」将手插入裤兜的我泛着戏谑地邪笑,引导着他「开枪,现在你
我只有不到五米的间距,只要你瞄准我,一抠扳机,杀你父母的仇人就会死。我
保证不跑,不做任何抵抗。」
一面说,我一面用余光注视着坐倒在地面上痛哭不止的我妈。此刻的她在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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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连番打击之下,已然对周围的情形再无顾及。只有哭泣,用尽全身心力的哭泣
,至于谁对谁错,谁是谁非在其内心,已经再无反应了。
「啊!我杀了你这个畜牲!」还未来得及收回眼角的余光,仅与我几步之遥
的海建嘶吼着抬起了持枪的胳膊,指着我,奋力抠下扳机。
「砰——轰隆!」枪声乍响,一人饮弹倒地。
中弹的不是我,而是他自己。
我慢慢地走到摔在地上,双腿仍在不停抽搐,脑部的颅骨却已被削掉大半块
,以致血肉模糊,面容极其可怖的海建身前。小声而告:「我跟你说过,我不会
对你开枪的。这可是你自找的,枪被妍舞改装过了,子弹是向后抛射的。很抱歉
,现在才提醒你。不过没关系,黄泉路上,很快就有人来陪你了。」
话音落下,柳海建的腿也停止了抽搐。紧握于其手,残缺不全,仅余枪柄的
袖珍手枪也随之滑落。他,就此而亡。
「好小子!手段够毒辣呀!」居于吕国强侧首的石嘉然语气十分冰冷「那么
,我也问你二个问题。第一个上次我问过你,阿廖他们是不是已死在你俩的手里?第二个,伏击你身边那家伙时出现的焦尸又是何人?」
「这些问题,还是换我来回答你吧!」
久未说话的妍舞神情玩味,吐字如珠道:「那四个废物确实已死。至于尸体
吗,他们应该被排到污水处理厂了。此外,你伏击我后出现的那具焦尸,他的身
份,就是除了这个死掉的『黄蜂』外,我俩的另一位室友——『秀才』!」
「无恻隐之心,非人也。无羞恶之心,非人也。无辞让之心,非人也。你们
如此残忍狞酷,狡诈嗜杀。不要忘了,天行有常,多行不义,必遭天谴啊!」
满面肃穆的吕国强,扶拦下眺,朗声对我和妍舞说着。
「在这个时代,不狠不J,不能富贵。」我双手环胸,姿态优容,飒然淡笑。
「我没有问题了。」吕国强边说边用眼神向那四名外国男子示意。
「结束了吗?」我转首看着跟我站在一起的妍舞。她此刻还在微笑,眼神像
狐狸,说出的话也颇显高深:「我无尔诈,尔无我虞。尔虞我诈,谁知其心。」
四名外国男子,加上石嘉然,麻脸男以及喽罗。七支长短不一的枪械缓缓地
抬起。吕国强站在他们中间,如众星拱月。而我俩,没有愤怒、没有恐惧、甚至
连一丝该有的紧张情绪都没有产生。
「呵呵,到了最后了。」妍舞依然在笑,嘴里说出的话,随着空气的流动而
慢慢在这大厅内,与我妈那渐趋变小的哀泣声同时回响:「我只想对你说,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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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里,你只是个配角。无论你怎样聪明,怎样绞尽脑汁保留你的性命都不可能了。因为你不知道,谁,都是谁的人!」
说到这儿,她倏然抬起右臂,其食指,中指,无名指并排伸直,横放于左臂。做此手令之时,双唇更是微张,舌灿莲花道:「move!!!」
「哗啦——」
「扑哧——砰——」
「你们!!!」吕国强的脸色猛然剧变,再不复刚才的从容之态。眼睛圆睁
,嘴巴蠕颤着,抓着栏杆的双手骨节也是一片青白。
他的身边,正躺着两具新鲜出炉的死尸——其忠实手下石嘉然与最后那个喽
罗。前者后脑中弹,后者喉管被割。出手将二人迅疾结果的,正是那位一直默不
作声,沉静木讷的麻脸男。
至于那四名外国男子,则掉转了枪口,纷纷瞄准着吕国强身体的各处要害。
「跟你重新介绍一下我自己吧!」妍舞举重若轻,闲庭信步的走到两楼。望
着兀自发抖,脸色铁青的吕国强道:「妍舞?巴克里奇,老巴克里奇公爵的养女。第三任『北极狐』雇佣兵团团长。至于这五位,都是我佣兵团的手下。」
「连,连他也是?!」被群枪环绕的吕国强艰难地抬起右手,遥指已伫立在
妍舞身旁的麻脸男。脸上扬起的,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人家四年前就开始在算计你了。」此时,我也搀扶着哭得双目桃肿,神情
恍惚的我妈,来到了楼上。听见他的问题,遂抢声言道:「你以为自己抓出了理
查德跟关丽,加上石嘉然身边的纪晓梅就万事大吉了?没想到吧,真正有用的
『暗桩』早就潜伏在你的内部了。」
「还有。」妍舞扬声补充着:「你为了雇佣我这四位手下所花的三百万英镑
,已转入了我们北极狐的银行专用帐号。而且很不幸,你存这些年所赚的瑞士
银行私人帐户密码也于昨天被我的技术人员破解。里面总共二千万瑞士法郎,
折合英镑为一千三百三十余万,美元为二千一百万,人民币为一亿四千万的巨
额款项。现在应该也进了我们的银行帐号。」
「你,你们——」他挣扎了半晌。才终于从自己的喉咙中,挤出一个不断
颤抖的词语:「够狠!」
「Killing。」不再废话的妍舞干净利索的对其手下下达了指令。
站在吕身后的那名黑人瞬时就提腿猛蹿他的膝窝,等其跪倒后便开枪了。
「砰砰砰」连续三枪,尽皆击穿了他的胸腹。艳丽的血花,猛然在其胸前绽
放。在鲜血喷溅中,这个自命不凡,又自视甚高,集政协委员、大学教授、画家
、文物走私犯、黑社会首脑、毒枭与一身的家伙,终于颓然栽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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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容扭曲的他一手捂着已涌满血液的喉咙,嘴里发出一连串「喀咯」的声响。另一手则对着虚空摇晃着,抓捏着。很明显,他不甘心就这样死去。但很遗憾
,生命的消逝是无法用人的意志来决定的。半分钟不到,他还是缓缓闭上了双眼
,走向死亡。
「Captain!」完成任务的四名外国男子非常恭敬地站在妍舞身前,对其鞠躬
致意着。跟他们打完招呼的妍舞很快便回身,冲满面木然的麻脸男微笑道:「麻
子,这四年幸苦你了。」
「没事!」与妍舞对视的他露出了一个虽然难看,在能感觉出来其内心喜悦
的和悉笑容。
「先不多说了,你去通知船只马上朝这儿驶过来。Theremainingp
eoplesearchthehouse,tobringallthethingstotake。
Go!」只见她雷厉风行地分别用中文跟英语跟其五个手下吩咐着。说完后,
便来到我和我妈面前,盯着我,小声道:「还不去跟杀人魔见面?」
我一手扶着我妈,一手拾起那个刚才被石嘉然他们带上来的编织袋跟手枪。
然后缓声回答:「给我半小时。」
她听后,抿了抿嘴,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转身走掉了。
左搀右提的我把我妈扶进了两楼的一间刚搜查完的房间。让其放在床上后,
默默凝视着。此刻披头散发的她依旧在小声抽泣,那种掩面痛哭,哭得何等凄惨
,圆润的香肩剧烈起伏着,带起一道道弧形的轨迹。
「呼——」将编织袋置于地面,接着深吸了口气后,我便开始了这辈子中最
重要的一次讲述:「妈,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以前,有一个小男孩。他从小就喜欢自己那个美丽的母亲。认为他的妈妈
,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性。而且,这种想法随着年龄的增长,慢慢地转化成了一
种爱恋。那种爱不是亲人之间的和睦舔犊之爱,而是禁忌的,不能为大众所接受
的乱囵之爱!」
听到这里,她慢慢地停下了抽泣,抬起螓首,目光诧异,面容震惊。
「是啊!这种爱有多么的危险,小男孩心里很清楚。」我靠在了大衣柜的镜
子上「所以,他一直把这种感情强行的压抑在心中。原本,这种不伦之爱可能会
随着小男孩自身的成长而渐渐消失。」
「可是很不幸,这种好情况由于小男孩母亲的出轨,离婚而再也无法实现了。」
我摇了摇头,语气有些自嘲「那个母亲,前前后后,满打满算,一共跟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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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男人发生了性关系。或许是那时对Xing爱,以及其他什么莫名的原因吧!小
男孩喜欢上了跟踪自己的母亲,并迷上了看她与其他男人Xing爱的场景。渐渐地,
在他自己的潜意识中,他把那些男人都替代成自己。做起了自己与母亲欢愉的臆
幻美梦。而且就在那时,一个与其母亲差不多漂亮的女人闯进了他的生活。从那
之后,女人就代替了他的母亲,成为了其倾心爱慕的对象。」
「梦,终归只是梦。所以当母亲再次结婚,加上做为替代品的女人明确对其
表示不想再跟他有所牵连后,已经长成一个小伙子的小男孩意识到自己再也不能
做这种极其亵渎的臆想之梦了。于是,他尽力地想摆脱,想正常地与自己年纪相
仿的女子恋爱。只是这样的好事没有发生,跟他差不多年龄的女朋友也抛弃了他。」
「灰心丧气,异常失落的他渐渐地开始讨厌女人。特别是爱慕虚荣的女人。
他的母亲,和他有过关系,是其母亲替代品的那个女人,以及他的女朋友,恰巧
都是那类女子。」
「讨厌这种情绪,是会慢慢质变为仇恨的。母亲他不敢去动,但是那个水性
杨花的女人,他决心去报复。正好在这时,又一次撞见自己母亲Xing爱的他却发觉
了一个让其惊讶的事实。他母亲的新任丈夫,竟是个表里不一的混蛋恶棍!而且
他还拥有着大量的,不能见光的钱财。」
「心念急转的小男孩很快有了主意。他的一个室友,背景神秘,身手很好不
说,还十分酷爱读侦探推理小说。在室友的带动下,同样阅读了大量推理小说的
他特意挑选了两本小说做为他报复,兼之夺取钱财计划的蓝本,一本叫《千岁兰
》、另一本则叫《偶人馆之谜》。」
「小男孩还算聪明,他骗取了那个水性杨花女人的身份证,用其买了二手车
,租了房子,还有一切要使用的工具。同时,他还尽力地去跟自己那个不凡的室
友拉关系,学习搏击。更重要的是, 他暗暗地研究着大量有关心理学,以及人格
分裂的书籍。因为,他找到那两本推理书,都是讲双重性格的。」
「桀桀桀,剩下的就由我来讲吧!」话到此,突兀地阴笑声传来。
杀人魔,出现了。
「你——你——」我妈的脸上已是惊恐万状,牙关打颤的她连话都说不利索
了。
杀人魔拿起了编织袋,拉开链子,将里面的东西倒在了地上。一个,两个,
三个——总共五样东西,不,其实,应该是五颗人头,出现在了我妈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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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一见此骇物,我妈差点没吓的背过气去。我连忙走过去,掐着她的人中|岤。而杀人魔那阴戾地话音还在屋内回荡:「夏天洪、吴忠发、江子辉在加上他那
两个狐朋狗友。一共五个家伙,桀桀!好啊!死的好!沈绣琴,本来我是不打算
这样做的,收拾掉范金燕,钱明远这一对狗男女,顺便弄一点吕国强的不义之财
就是我的目的。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啊!你竟然跟柳海建那样的肥猪搞在了一块
儿。何况你还那么振振有辞地替自己辩解,替他开脱。甚至还要为他跟自己的儿
子一刀两断!」
「桀桀桀,你也无法想到吧!柳海建这个被贫穷折磨的失掉了一切骨气的家
伙会跟你的新婚丈夫串通。你真的很失败,很失败。现在,我只想最后对你说一
句话:不仅你儿子恨你!我也恨你!我不仅要把你送进坟墓,我还要唾弃你的坟
墓;我不仅要唾弃你的坟墓,我还要把唾液编排成一朵花!!!」
时至此时,我妈已被杀人魔那恨意汹涌,杀气十足的话驳斥的毫无反应。她
的脸上,没了任何的表情。目光只是呆呆的,凝视着那五颗面目狰狞地人头。嘴
里神经质的呢喃着:「你把所有人都杀了,所有人都杀了,我儿子也死了,也死
了,也死了————」
「好了!你上路去跟柳海建相会吧!」目光坚决,手稳如山的杀人魔举起了
枪,顶住了她的眉心,毅然决然地抠动了扳机。
高速旋转地弹头不仅带出了她脑部的大片血肉,同时,更带走了她的生命。
即刻仰首倒毙在床上的她,再不复往日那般的成熟美丽。
「现在——」死死握住枪柄,全身紧绷的我冷漠地注视着杀人魔。片刻后,
我对他笑了「做最后的了断吧。」
他也在笑,几乎与我同时举起了枪。之后————
「砰!」「哐啷当——」
枪响,镜碎。我好好的站立着,而对面留下的,只是一地玻璃。
世上没有能随便进入梦境的杀人魔。有的,只是一个由爱生恨,并在因缘际
会中逐渐强大,以及抛弃掉一切的男人。
七月初东海大学后门野地的杀人案是我干的。死的,是钱明远。
在那套公寓里被残忍分尸的女人是范金燕。同样,我干的。
利用毒品,胁迫纪晓梅与石嘉然勾搭的,还是我。
所谓的梦境,也只是我自己的回忆,或是当时正在发生的事情。
不过,我碰上了命中注定要在一起的人。妍舞,或者赵无炎,抑或妍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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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奇。他是同性恋,是由男转女的变性人。更是一个虽然权势滔天,但身却游
走在无限黑暗中的孤独行者。如果没有她,我想,我已经被捕了。
实际那日在双龙山顶,我就对当时还隐瞒其变性人身份的她坦白了所有。也
由此,展开了后面发生的一切。
「蓄鬼行动」?呵呵,我的绰号,不正是「老鬼」?
妍舞曾说过,这本身就是一场戏。而我跟他,正是这场戏的幕后操纵者。虽
然,我俩亦是主角————
好了,我终于可以说。我便是,杀人魔————
﹡﹡﹡﹡﹡﹡﹡﹡﹡﹡﹡﹡﹡﹡﹡﹡﹡﹡﹡﹡﹡﹡﹡
一个半小时后。
无声伫立在搭载我们撤退的船只之首,我举目眺望着已渐渐远去的乾山岛。
此时的岛上,已是一片火海。忽隐忽现的建筑物笼罩在透明火光中,吐着蒙蒙烟
气。震撼大气的轰隆巨响,威猛凶狂的巨大火焰,穿过夜空流云冲向天际。这一
切,似在遥远世界尽情演奏的波浪声,永不懈怠地响起。
死在岛上的所有人,很快就会随着这荡尽一切的雄雄之火,化为灰烬。
该死的死,该活的活。人生,就是这样。
「到法国后,先去做整容手术吧!」
半晌之后,妍舞悄身来到我的身侧,启声建议着。
我点了下头,表示同意。而且还转过身,勉强的对她笑言:「我现在是浑身
轻松,什么时候送我去训练营受训啊?」
「等术后二个月就可以了。」她边讲边从自己的大号裤袋里取出了两茬厚厚
的,面额都在五十英镑的现金,塞到我手中后接着讲道:「这是我答应过给你妈
,还有柳海建的钱。你的那一份等到了法国在给你吧。」
我接过了钱,然后拿出火机,将它们点燃。看着被火苗逐渐吞噬的纸币如流
星般飞向大海,我的内心也是忽明忽暗。
「我让你们在一起了。这就是我对爱的理解以及坚持。不管你们怎么看,怎
么评价。对不对,妈,海建?」
夜色依旧浓重,无声自语的我,心向远方。

第23章节

(第二十七章)
正当我妈渐渐停止哭泣,用纸巾擦干净嘴上的污垢,然后机械似的捡起她自己衣物穿着之时。站在一边的我终于出声了:“妈……”她听了,背对着我的身子立刻震颤了一下,拿衣服的双手也微微颤抖着。见她这样,我就闭上了嘴,不言不语的缩在房间一角。
十分钟以后,她穿好了衣物,带上了墨镜。但她并没有跟我说话,而是低着头,缓慢地迈步朝门口走去。等她出了门,我也默默地跟在她温婉曼妙的背影之后。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行走着。出了民房,来到小镇街道,我在她身后缓步而行,一直行进至停放在街口的轿车边。始终沉默的她才和我轻声低语道:“上车吧。”说完她就打开了车门,坐进了驾驶座。而我也打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然后钻了进去。
车子开动后一路行驶着。我偷偷瞥眼看她,因为带着墨镜,所以我看不出她脸上的表情。但没被墨镜遮住的脸颊上那两道泪痕清晰可见。我也不清楚她墨镜后的那双凤眼此时有着怎样的忧愁和哀伤。车子里除了引擎声外毫无动静,气氛沉闷而又压抑。
将近一个小时以后,她终于把车开到了我家小区门外。当车子停稳,引擎熄火之后。她伸手捋了捋自己耳边的鬓发,接着就把头转了过来,犹豫着对我噎喻道:“小,小军,你,你先回去吧。”
“妈,对,对不起。你,你,你千万别,别,别做傻事。”这时不敢看她的我低着头跟她道歉并劝慰道。她听到我这么说,脸上的神情也并没什么改变。
只是微微地颔首,表示了解。见此我打开了车门,正准备出去时。她又说话了:“小军,过些日子,过些日子我们好好谈谈。行吗?”
“嗯。”我应了声,然后就走出车子。迈着沉重的脚步朝小区前进。没走几步,我就听见了身后的轿车再次发动。回过身的我看着她掉转车头,向北面绝尘而去。见车子开远后,我也转身,继续往自己家走去。
回到家中,心情沉重,毫无食欲的我脱掉了身上的衣物,然后进了卫生间洗澡。“哗哗”喷射的热水浇淋在我的身上,那几处因为被他们殴打所产生的淤青在热水冲洗的作用下让我疼得“嘶嘶”直抽凉气。但顾不了这个,草草洗完并擦干身体以后的我走出了卫生间。来到自己的卧室,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被窝里此刻还很冷,我尽量将身体蜷缩,好让自己温暖一点。
但我无法入睡,因为我脑海里还时不时浮现出刚才那些令我羞辱的景象。于是我开始辗转反侧,从被卧里一会儿钻出,一会儿钻进。就这么一直折腾到夜幕降临的时候才渐渐睡去……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闲过信陵饮……”
浑浑噩噩的过了四天,星期三上午课间休息。此时,坐在教室里自己的位子上,默诵着课本上唐朝大诗人李白所作的《侠客行》的我,内心感慨万千。我痛恨自己不是出身于燕赵大地的豪士侠客,痛恨自己没有一身能保护我妈的过人武艺,痛恨纨绔子弟的嚣张跋扈,痛恨自己的猥琐,懦弱。甚至还痛恨小夏,痛恨我妈。总之一切的一切,如今在我眼里都是那么的令我讨厌,令我烦心。
正当这时,我裤袋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察觉之后我随即将它拿了出来看了看。是一条短信,打开后我发现是我妈发来的。里面写着:“儿子,妈妈对不起你!我不是个称职的母亲!原谅我好吗?妈妈在你银行卡里存了五千块钱。是给你零用的。妈妈准备离开这里去外地打工了。别为我担心,也别让夏叔叔知道。
等妈妈安顿好,换了新手机号码以后就会给你打电话的。你要注意身体,好好学习。“
看完短信,无法相信她会做出这种决定的我脑袋顿时懵了。内心原本对她涌起的怨恨顿时也烟消云散。生怕她会做出什么傻事,我顾不了许多,连忙出了教室,来到走廊播打着她的手机号码。电话接通后响了很长时间才被她接起。
沉默了一会儿,我装着胆子问她:“妈,你现在在哪儿?”
“已经出发了,在车上。”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嘈杂,费了好大劲我才听清楚她的话。“那,那你要去哪儿?”我接着问道。她没有马上回答,我也不出声,就这么听着那边所传来的车厢里闹哄哄的声音。“嗯,短信里不是说了吗?等妈妈安顿好了就会和你联系的。”一会儿以后,她才出声讲道。
“不,我现在就要知道。你快告诉我,不然我不放心。”我没听她的话,而是坚持让她说出她此行的目的地。“我,我,小军。还是等妈妈安顿好后吧!好不好?”她似乎很犹豫,回话的语气也是近乎与恳求。“不行!你不说的话那我就逃课!逃课来找你!反正你给了我五千,我就花钱到处找!”听她还是不肯吐露行踪,有些气急的我就加重了语气,非常认真地对她说道。
“你!嗨!别这样好吗?小军,妈妈现在心里有点儿烦,暂时不想见你们。
你就让妈妈安静一段时间。行不?“她听了我的话之后微叹了口气,接着对我恳求道。
我听完,觉得自己这样咄咄逼人的追问她也有些说不过去。于是就转换了语气,劝慰她道:“妈,那你去外地打工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别太委屈自己。”
“嗯,那先这样吧。”她应了一声,说完便将电话挂了。我拿着手机愣了好一会儿,直到上课铃声响起才收起手机,回到教室。
时间到了第二天的早上,早自修已经结束了。没吃早餐的我出了教学楼,无精打采地朝学校里的小卖部走去。谁知刚下楼,我就被人给挡住了去路。抬头一瞧,蓬头垢面,满脸胡茬,神情憔悴的小夏正站在我面前。
他拦住我,不等我说话劈头就问:“小军,你妈去哪里了?”沙哑地声音里充满着焦急。“我也不知道。”我摇了摇头回答道。他听后伸手开始揉着自己的脑袋,表情痛苦地自言自语道:“怎么会?怎么会啊?为什么?为什么啊?你也不知道。那怎么办?怎么办?她要抛弃我了,抛弃我了。”
看着他血灌瞳仁,极度焦虑的模样。我的内心不禁泛起一阵异样地快乐。眼前这个破坏我原本幸福家庭的人终于也得到了他该有的惩罚。想到这儿,我微翘着嘴角,无声的笑了笑。但一想起造成这种结果的原因,又使我的心情变得阴郁起来。
“那她有没有和你说过她要去哪里?”正在这时,小夏忽然又出声问我。我听到他的问题,低下头思索了起来,并没有马上回答。见我这样,以为事有转机的他连忙把住我的肩膀,激动地说道:“小军,你知道的!我爱你的妈妈!你肯定知道她去哪儿了,是不是?快告诉叔叔!告诉叔叔的话叔叔给你钱!”
“我真的不知道!她只给我发了条短信。说要到外地打工,等安顿好了就会联系我。”我的肩膀被他的手捏得很痛。
于是我不再多想,挣开他的手以后就把实话讲了出来。“真的?”他似乎有些不相信,再次确认道。“嗯,是真的!”我赶紧点头说道。知道了这样的结果以后他的情绪变得稳定一点儿,也不像刚才那么焦虑了。
只见他拿出钱包,从里面取了一大叠钱递给我。嘴里还说道:“这钱你拿去用。等你妈跟你联系了你一定要告诉叔叔。好吗?”我点点头,表示同意。他得到了答复,然后转身迈着沉重地步伐离开了学校。等他走远,我则将自己手里的钱大致地数了数,足足有将近四千块。之后我把这些钱放进了自己的口袋,慢慢地朝教学楼走去。
之后的半个月,小夏每隔两三天就会打给我电话来询问我妈的行踪。而我因为没有确切的消息也无法作答。他每次挂电话前都会对我长吁短叹一阵,并几次表示要去我外婆家寻找我妈。因为他怀疑我妈就在外婆那里。
不过在我的力劝下还是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从他口中我还得知了我妈这次出走既没有开走那辆新买的轿车,也没把欧米茄腕表,范思哲女士风衣还有LV坤包带走。总知她只拿走了自己的衣服和银行卡。而所有小夏曾经给她买的贵重东西都被她留了下来。
知道这些后,我也假意的像他保证,如果知道我妈的行踪,第一时间就会通知他。
除了小夏,这段日子陈凯也时不时叫巫豪泽,或者他亲自到我这儿来打听我妈的消息。对巫豪泽我还算客气,但对陈凯我则都是怒目相向,不加词色地推说自己也并不知道。可能是临近高考,他为了要敷衍一下他那个当县委书记的父亲也要装装样子复习功课。我还从巫豪泽那里听说他最近又搞了个女人。就因为这些,所以他也没有对我怎么样。冷嘲热讽了我几次之后便失去了兴致,不再来烦我了。
爸爸在五一劳动节到来的时候回家休息。我和他在家里待了整整七天,没有去任何地方游玩。说实话,爸爸现在有点儿不可理喻。除了偶尔到外面打麻将,其余时间他都在家里抽烟喝酒。饭也不怎么烧,到吃饭的时候就打电话给楼下的小饭店点餐送到家里。
对于我的学习成绩也要求十分苛刻,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跟我唠叨一番,甚至还会无缘无顾骂我。久而久之,我都有点儿不敢靠近他。生怕他兴致一来,又抓着我没完没了的说教和责骂。完全没有以前那种谦良敦厚的长者风度了。所以我无时不刻地在怀念着以前一家人和和美美地生活在一起的时候。每当这时,我都会偷偷给我妈打电话。但她的手机号码早已停机,无法播通。
我也在她的QQ号里留了信息,让她快点给我回复。但她的QQ头像始终是灰色的,对我的留言也没做回复。
假期一过,爸爸就走了。终于可以轻松下来的我也回了学校。又过起了三点一线,这种枯燥烦闷的学习生活。不光这些,我还要忍受着小夏时不时对我进行的电话骚扰。这种日子持续了整整一个月,直到六月初的一天。
我妈终于联系我了,她用新的手机号码在夜自修前给我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她告诉我她现在在宁州市,也找到了工作,是在一家保险公司做业务员。
从她说话的语气中我可以听出现在她的心情好了许多。得知她的近况以后我放心了,于是便怀着轻松地心态对她嘘寒问暖。听着我的这些关心话,她非常欣慰。语气温和的对我表示道她现在工作很顺利,身体也很好,要我别担心。还问了问我的学习情况,并让我抓紧时间学习。我很听话的答应了她。随后我像她提出这个月的月底到她那里玩。
本以为她会同意的我却被她委婉的拒绝了。感到诧异的我随即就问着原因,只听她跟我柔声解释道:“小军,月底公司有单业务要妈妈去处理,所以没什么时间陪你玩啊。要不下个月,下个月你就放暑假了。到时候你再来行不行?”我听完她的解释后考虑了一下也答应了。紧接着我又问了她现在的居住地址,这个她到是很快做了回答。记住她的住址以后又和她聊了一会儿,直到快上夜自修的时候我才和她话别。
回到教室,我边看书,心里边想道:“不知道她在那里的日子到底过得怎么样。要不提前去看看?”左思右想了一阵,我还是决定不通知她,偷偷跑过去看看。宁州市是我省仅次于省城的大城市,它位于我省的正北部,去那儿的路程比去我省中部的省城还要远。长途车从我们这儿出发到那儿要花上七八个小时。
该市所辖的武海区毗邻大海,区里有个能停泊万吨货轮的深水港。所以宁州的外贸业和货代业非常发达,而这些产业的发展也带动了宁州的繁荣。平时常听人说那里怎么怎么好,高楼大厦怎么怎么多。这次乘机会我到是想去见识见识。
三天后,星期六的早上,头带灰色耐克遮阳帽,穿着淡蓝色锐步长袖运动衫和真维斯牛仔裤,足蹬棕色匡威帆布鞋,肩头斜挎装着松下CD机的黑色小包的我来到长途车站。买好去宁州的车票,等了没多久就登上了豪华大巴。
到了发车时间大巴也没有耽搁,很快开出了车站。出了县城,过了高速收费站以后沿着高速公路像宁州飞驰而去。我无心欣赏沿途的风景,将自己的座位调整到最舒服的位置以后便半躺着,嘴里嚼着口香糖,耳朵里塞着耳机,边听CD机里播放的音乐边闭目养神。
下午五点一刻,载着我们这些乘客的大巴终于到了宁州市的长途车站。在车里睡了一觉的我等大巴停稳以后就迫不及待地下了车。向周围看去,车站的四周人声鼎沸,一片喧嚣的景象。我一路向车站出口走去,时不时就会有黄牛票贩和中年妇女来骚扰我。不是兜售黄牛票就是硬拉着我去附近的小旅馆住宿。把我弄得是焦头烂额,心烦不已。
等出了车站,我早已是一副衣着凌乱,满头大汗的模样了。送了口气之后我招手叫来一辆出租车。让他带我去找家条件不错,价格也实惠的宾馆。这个司机是个很健谈的人,一路上不停地寻找着话题和我聊着。我没有把实话告诉他,只是说自己是来旅游的。
他得知以后就开始给我介绍宁州市的一些景点。什么火凤山主题公园啊,市区解放路商业步行街啊,武海区滨海路的海鲜夜排档啊,樊河坊的古玩一条街啊等等。不光这些,他还说了几个市区里最好玩的娱乐场所。例如零点酒吧,MA X酒吧,DS音乐吧,豪情夜总会。对于这些我也挺感兴趣,一边聆听同时嘴里也时不时的搭着话。
出租车穿街入巷,左弯右拐。行驶了半个多小时后终于在一家假日宾馆的大门口停下了。我付完车费,和司机道别后就下了车,朝宾馆里走去。在前台开完房间后我乘坐电梯,来到自己的房间门外。用门房卡打开门,走进里面大致看了看。房间很干净,设施也齐全。随后我就脱了衣服进卫生间冲洗了一下,这之后过了大约二十分钟。晚上六点半,我便出了房间,离开了宾馆。
在离宾馆不远的一家快餐厅吃过晚饭后。我就开始满无目的地在这座繁华地城市闲逛了起来。为了不让人打扰,我把自己的手机扔在房间里并没有带出来。
宁州不愧为我省的第二大城市,大街上来往的轿车川流不息。两边则高楼林立,那些大厦楼顶的大型景观灯把天空照射的五光十色。华灯璀璨的街面上到处都是夜晚出来逛街的路人。各种各样的消费娱乐场所也是灯红酒绿,一派车水马龙,热闹非凡的景象。看着这些,让我暂时忘却了心头的烦恼,怀着愉悦地心情畅游在这座繁华地城市中。
晚上八点半,有点儿逛累的我上了一辆出租车。跟司机讲了我要去的地方以后他马上驾车向那里开去。将近两个月没看见我妈了,心里有些忐忑的我暗暗想着:“这次远远看她一眼就行了。看一眼就行了。”
出租车行驶了大概三十多分钟才到达了我的目的地宁州市樊河区下关路红旗弄劳动社区。这里也就是我妈现在的居住地。下了出租车后我观察着,这地方不可和市区繁华地段同日而语。
在昏黄浑浊地路灯映射下满目都可瞧见一幢幢外貌老旧的楼房。可以说这儿就是宁州市的郊区了。来之前我上网查询过,这个社区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建造的。
当时还算不错,但随着城市的快速发展,这里渐渐变成了落后地区。很多原本住在这里的居民都纷纷重新买了房子,搬出去居住了。所以这地方现在居住的人绝大多数都是外来打工者,还有一部分因为年纪大,不愿意再次搬家的老年人以及生活穷困,无力在别地买上新房的家庭。
在社区外徘徊了好一会儿,我才朝里面走去。跟门口传达室的保安问清楚我妈所住楼房的方位后我继续前进。没多久就到了十二号楼的楼下,这幢楼二单元六零三室就是我妈租住的房子。我站在楼下,抬头看了看顶层六楼的窗户。那里漆黑一片,似乎并没有人。于是我围着这楼转了一圈,发现背面的六楼窗户也都没有开灯。
见此我就靠在一根路灯下,边抽烟边猜想道:“睡了?还是没回来?”抽完香烟,我看了眼腕上的手表。已经九点五十了。刚才下车的时候司机提醒过我,这里的公交车站最后一班是晚上十点一刻。没赶上的话就要走几公里的路,到另一个站点去等车。于是我抓紧时间往外面快步走去。快到大门口时,我看见一家开在社区里的小卖部。有点儿口渴的我就朝那儿走去。
“老板,一瓶可乐。”我拿着张十元纸钞对正在看电视的老板说道。店老板是个男的,面容略显老态,看起来有五十多岁了。他听见以后便慢腾腾地从货架上拿了瓶可乐递给我。我顺手接了过来,同时把钱给了他。正在这时,从外面又进来了一个男人。大声地对老板说道:“李哥,来包精品宁州。”
“又先欠着是吧?你都已经在我这儿赊了五百六十一块了。啥时候还啊?”
老板一边从柜台里拿出一盒包装精美的香烟一边对那人抱怨道。
此时已打开可乐瓶盖喝起来的我看了那人一眼。男的身高一米七左右,三四十岁的年纪。穿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和一条同色的裤子,脚下套着双拖鞋。看上去这人有些黑瘦,脸颊深凹,颧骨高耸,双眼浑浊,一副酒色过度兼营养不良的模样。
“嗨!这么多年邻居了。说这些可没劲了啊!”那人对于老板的抱怨毫不在意,拿起柜台上的香烟以后立刻撕开外包装,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上吸了口后接着说道:“等兄弟我开工了就来销帐。哎,别站着啊,再给拿两瓶啤酒,一包花生,一罐午餐肉。”
“操!你这混帐东西把我这儿当救助站啦!瞧你这副熊样儿!工作也不找,就知道去赌场瞎混。怪不得你老婆要带着孩子跑路。”
老板看起来和那人关系不错,虽然嘴里骂骂咧咧地数落着,但还是把他要的东西一一放到了柜台上。同时他也没忘了把零钱找给我。拿到钱,我正转身向外走去的时候。那人传来的说话声便让我立刻停下了脚步。
只听他神神秘秘地对店老板问道:“喂,李哥。你知道不知道我家楼上那个刚搬来的女人是干什么的吗?”老板听了后懒懒地反问他:“你说的是那个刚来两月,留着头长卷发,看上去三四十岁左右,挺漂亮,气质也不错的那个?”
“是啊!”那人连忙答道。然后他正接着想说下去的时候发觉到我还站在店里听着,于是便闭口不言了。老板也瞥了我一眼。见此我便只能出了店门,溜到门边,竖起耳朵偷听着他们的谈话。因为我断定他俩所说的那个女人就是我妈。
只听见那人等我出去后继续对老板说道:“要说那女的长得可贼他妈的勾人啊!极品!绝对的极品!那对大奶子每次我见了下面都硬的像钢条一样。就想把她给压在床上好好的干一次!我齐斌混了这些个年头还从没见过这种年纪还长得这么漂亮的女人……”正当他唾沫横飞,滔滔不绝地向老板描述着我妈的美丽成熟之时。
老板也被他勾起了内心的好奇欲,他不耐烦地打断了那人的话并且着急地问道:“别废话了,快说那女的到底是干啥的。”
“嘿嘿,告诉你啊,那女的就是个做鸡的!”听到这石破天惊的一句,我的心不禁“咯噔”猛跳了一下。就在我惊恼的同时,店老板也惊诧地问道:“不会吧?”
“为啥不会啊!”那人反诘了一句,顿了顿以后又坏坏地讲道:“我这么说是有证据的。你李哥也知道我的为人,每次在场子里,要是赢了点钱我肯定会带几个朋友去饭店里好好搓一顿。这不就上星期五,我们在晶华饭店吃饭的时候。

第24章节

我就看见那女人和另外一女的,两个人都穿得挺风骚的,陪着两老板模样的男人在一间包厢里吃饭。我偷偷看了一会儿,其中一男的一边吃还一边摸那女人的大腿,还有屁股。你猜那女的怎么样?嘿!根本没什么反感,还和那男的说说笑笑的!想起她那股子欲拒还迎的骚样。啧啧啧!要是老子有钱的话……“
后面的话我已经不想在听了,于是便转身朝大门走去。等上了公交车,坐在最后一排车位的我耳边还回荡着刚才那个男人的话语。漆黑紧闭的门窗,保险业务员,陪男人吃饭,妓女。这些东西都萦绕在我的脑海中,久久不能散去。
(第二十八章)
等回到宾馆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毫无睡意的我颓废地躺在松软的床上想着那些令我烦恼的心事。“他说的是真的吗?还是他因为垂涎与我妈的姿色而对她造谣中伤?来达到他的目的?但如果他真的看到过,没撒谎的话。那……”
脑子里翻来覆去乱想着这些的我思绪缭乱,根本就无法对此做出判断。自从发现我妈和小夏的奸情以后,我的生活和心理都发生了感变。对于那些淫糜秽乱的性交场面,从开始的震惊,愤怒,再到渐渐地适应,接受,甚至憧憬,渴望。
我也开始慢慢地了解到我妈的另一面。
是她让我明白,一个成熟漂亮,充满魅力的女人在如今这个到处是诱惑,陷阱,还有危险的社会中要想对自己的丈夫从一而终是多么的困难。
半晌后,想的头都有点儿发痛的我从床上坐起,然后拿出香烟,抽了起来。
香烟一根连着一根的被我吸完。房间内烟雾缭绕,空气浑浊。但这并没有让我停止抽烟。
来到房间的窗户前,我一手打开窗门,另一手的指间仍然夹着烟头。宁州是个海滨城市,夜晚阵阵的海风吹入房间,让烟气散去的同时也轻拂着我的脸庞。
感受着这清凉润心的海风,渐渐地让我好受了些。内心的复杂思绪也暂时退逐与脑后。在窗前吸完手里的这根烟以后,我便顺手将烟蒂扔出窗外,关好窗户,脱衣上床睡觉了。
这一觉我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十二点多以后才被电话声吵醒。有点儿不爽的我将电话接起后听着。原来是前台服务来询问我今天是否还要住。我想也没想就跟前台确定了今天继续入住并告之等会儿过来续费。说完这些我就把电话挂了。
重新躺下,又睡了一小会儿以后我才起床大便,洗脸刷牙。等这些完成之后已经清醒的我又从烟盒里抽了根烟,将它点燃。还打开了电视,边看边吞云吐雾。
与此同时心里也盘算着今天的行程。半小时之后,做出决定的我先开手机,给班主任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后我跟他撒谎说自己病了,需要休息一天。班主任也没怎么怀疑,很痛快地答应了我的要求。
打完电话,我便出了房间。去一楼大厅的前台续交今天的房费。没花多少时间前台服务员就给我换好了新房卡。我收好房卡,随即离开了宾馆。在街上等来出租车后,连午饭都没吃的我就坐着它直奔解放路商业步行街。
这座繁华富裕的城市交通却很让我失望。因为解放路位于市中心,所以司机并不敢开得太快。再说今天又是周末,出来逛街的人和车就显得非常多,造成了道路的拥堵。因此出租车一路过去连等了好几个红灯。坐在车里的我看着路上车来人往,川流不息的热闹场面,也不禁叹为观止。
等出租车好不容易地把我载到了目的地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快到三点钟的时候了。今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温度也接近了夏天的水平,非常炎热。因为出租车上的空调没开,所以热得口舌发干的我付了车费后赶紧下车,向一个买冷饮的路边摊位跑去。在那儿买了瓶冰镇橙汁,打开后狠灌了几口,感觉好点之后我便拿着橙汁,迈着不紧不慢地步子在步行街上逛了起来。
此时街上的行人很多,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年青男女。他们这群人好象并不怕被灼热的阳光晒伤,都一个个穿着靓衣酷装,造型缤纷,行态各异的在街上悠闲地逛着。不过这些都不是我想关心的。走了一会儿,我找了家麦当劳。在里面吃了些东西,填饱肚子后我继续在街上逛着。直到在一家数码设备店的门外,我才停下了脚步。考虑了一下,打定主意后我就进了店内。
这是一家综合性的数码设备专卖店。室内面积不大,但各种数码产品琳琅满目,一应俱全。之所以到这儿,是因为我决定买数码相机。在店员的热心介绍和推荐下,我选购了一部尼康数码相机。
它一千二百万的像素,四倍数码变焦和十五倍的光学变焦,四十三兆内存,三英寸的显示屏,内置的闪光灯,还有防抖动,自拍,连拍等功能。售价二千三百多块,不是很贵。这价格完全在我的接受范围内。于是我爽快地交钱,然后拿着它出去了。
买完相机后我再也没有买其它东西,而是继续在街上东游西荡。二个小时过去,快六点钟时我先是到便利店买了香烟和面包,还有矿泉水。然后拦下辆出租车,再次出发去我妈的租住地。出租车经过近一小时的行驶才把我送到。此时夜幕已经降临,我一边朝社区里面走一边抬头仰望天空。天上皓月当空繁星点点。
这样的景致在刚才的市区里是看不见的。因为在大功率景观灯和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渲染下,人们的肉眼根本就看不清天上的星云。所以我们人类在科技文明高度发展的同时也在飞快破坏着大自然原本的素美。
略作感慨以后,我便将这些杂七杂八的念头抛到脑后,开始加快速度朝里面走去。到了我妈租住的楼房下,我转悠了一圈后气馁地发现她那里是漆黑一片。
但气馁归气馁,我还是上了楼,想去看个究竟。沿着破旧凌乱,壁墙斑驳的楼道一路向上。到了顶层六楼后,我看了看六零三室外面的铁皮门。这门上的铁皮锈迹斑斑,隐隐开裂。见此我叹了口气,随后踱到门前,将耳朵贴在铁皮门上仔细地听着。听了好一会儿功夫,门里面都没有丝毫动静。见此我只好悻悻地回身下楼,在楼下花坛边的角落里坐下,拿出水和面包,一边吃喝一边等着。
就在我吃完面包,拿出烟抽起来的时候。楼房外侧的路上走来了两个人。我借着昏黄的路灯看了一下,发现其中一个就是昨晚在小卖部谈论我妈的那个自称齐斌的男人。
另一个男的则没有见过,看起来应该是齐斌的朋友。齐斌今天的造型有点惨不忍睹,头上裹着厚厚地纱布,一只眼睛肿起,右手被石膏夹板固定着,弯曲在他自己的胸前。走起路来也是一瘸一拐。嘴里也不停地发出“唉呦唉呦”的呼痛声。正当他俩快到我跟前的之时,我连忙拿出手机,低头装作发短信的模样在手机键盘随意地摁着。此时他身旁的那个朋友的说话声也传到了我的耳中。
只听他好似埋怨的说道:“叫你别去那场子赌你非要去!怎么样?吃苦头了吧!这还是轻的我告诉你。前阵子有个外地人在那儿输光了还不上钱还耍横,结果愣是被那伙人拖到地下室卸了一条胳膊!今天要不是我刚好在给你通融通融,不然你小子也肯定是那待遇!”
齐斌听着他的话也不作回答,只是垂着脑袋步履蹒跚的朝楼道内走去。那人说完看着齐斌这副尊容,也叹了口气,随后便扶着他上了楼。
没过一会儿,齐斌的朋友就下了楼。一边走他还一边拿着手机低声下气的打着电话。我听不到具体内容,但对这我可并不关心。等他走远,我便站起身子,迈开脚步开始在社区里晃悠了起来。这社区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前后大约有四十几幢楼房。有些楼房边的路上也停着车子,不过大多都是些桑塔纳,奥拓,捷达,奇瑞QQ之类的便宜货。逛了没多久就让我失去了兴致。
于是便回到了我妈楼下,缩在花坛边,忍受着蚊蝇侵袭的同时继续等待着。
功夫不负有心人,当手表上的时间走到了晚上十点正的时候。一辆车身宽大的丰田越野车开进社区,停在了我妈的楼下。越野车的车灯在我眼前一闪而过,但就是这一刻的闪烁使我清楚地看到坐在副驾驶位上的人正是两个月没见面的我妈。见此我赶紧躲进了花坛,在花草灌木的掩护下一边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数码相机一边等她从车上下来。
但等车子停下,车灯熄灭以后里面并没有什么动静。我妈和那开车的人也没从车上下来。由于我现在躲藏的位置正对着越野车的侧面,而那边的车窗上又贴有车膜,所以我根本就看不见两人在车里干什么。这种情况的出现让我急得是抓耳挠腮,连连腹诽。与此同时内心深处更是对齐斌昨晚的所说之话确信了几分。
没过多久,正紧紧凝视着越野车的我忽然发觉这车开始轻微的晃动起来。这下子我立刻明白了车里面正发生着什么。于是我缓慢而又小心地在花坛里挪动起来。借着草木的遮蔽来到了越野车正面,看到车里的景象后顿时就让我的心跳快了起来。
因为我瞧见我妈那穿着黑色搭拌扣高跟凉鞋的玉足竟然在方向盘上伸着,在路灯的映衬下纤细高巧的金属鞋跟闪着光芒,还在不住地摇晃,同时那双修长丰盈,白皙光滑,并没有穿丝袜的大腿也在灯光下时隐时现。
此刻在她的身上,一个留着寸头,穿着浅色短袖T恤衫,裸着下身的男人正背对着我不停地在我妈身上拱耸着。只不过他的脊背挡住了我的视线,如果不是刚才已经看见,我现在根本就无法确定里面的女人就是我妈。见此,我轻吁了口气,调整好呼吸以及情绪以后就端起相机拍摄了起来。
一连拍了好几张,车子的牌号,交媾的场面,我妈的高跟鞋,男人的背影。
这些景象都没有被我放过。随后我收起了相机,继续窥看着车里面的香艳情景。
那男人此时加大了在我妈身上动作的力量以及速率。
因为越野车内部十分宽敞,不用担心施展不开。所以他每次抽插都是高高抬起,重重落下。在他这样的动作过了一百多下之后,我看到我妈的玉足突然用力的抬了起来,这样的动作给人一种紧绷的感觉。我也明白她此刻到达了她自己情欲的颠峰。
而那男人在我妈高潮以后也猛烈地顶送了十几下,随后身体就轰然下坠,倒在了我妈的身上。很明显,他射精了。他俩的身影都消失在越野车正面的挡风玻璃下,只有我妈那露着娇嫩脚趾的高跟凉鞋还在方向盘上若隐若现。
四五分钟以后,男人从我妈身上爬起,坐回到驾驶座。他用手在自己身下摸索了片刻,弄完后他便按下了车窗开关使其打开,把手里的东西给扔了出来。接着他从挡风玻璃旁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开始擦拭起自己的阴茎。我也借着自己的好视力看清了男人的长相。一张标准的国字脸,眉浓鼻挺,眼大唇薄,气宇轩昂。看上去四十几岁,也算得上是位英俊的中年男人。
与此同时我妈也缓缓地起身,整饬着自己的衣物。在路灯的映衬下,她发丝凌乱,脸泛桃花。在攀上情欲颠峰,此刻仍在余韵之中的她一举一动都显得娇柔无力,惹人怜惜。只见她先拉好挂在自己玉臂上的上衣肩带,接着双手向后,伸进衣服里扣好胸罩,抚弄了一下。然后她便伸手拿起自己的内裤,穿好后又将自己的裙子拉了几下,弄平上面的褶皱。
做完这些,她一边捋着自己的波浪长发一边似乎正和那男人说着些什么。离的有些远,我无法完全听清,仅有“有我在你放心,全靠你提携了,努力点,明白了。”这几句断断续续的话语透过被摇下的车窗缝隙,顺着微风飘进了我的耳中。
他俩谈了一会儿,好象议定了什么之后。那男人又将我妈搂了过去肆意轻薄了一番,然后才放我妈下车。自己驱车驶出了社区。我妈目送他离开以后便默默地转身朝楼道走去。望着她颈配钻石吊坠,身穿深蓝色无袖吊带紧身连衣裙,足蹬黑色搭拌扣高跟凉鞋,手拿枣红色的坤包,长发飘飘,风姿绰约,步履优雅的迷人模样。
我赶忙再次拿出数码相机,再她进楼道前的最后一刻拍下了她的侧影。
等到她所住的房间亮起灯光,我就从花坛里钻了出来,来到刚才越野车停靠的位置。借助手里相机的显示灯在地上探寻了一阵之后,我找到了刚才被那男人从车里扔出来的东西。仔细一看,是一个避孕套。套子此时已是皱巴巴的一团,里面还装着他粘稠浑浊地精液。
拿着避孕套的我苦笑了一会儿,便随手将它扔掉。接着迈步朝社区大门出口走去……
(第二十九章)
回到学校才上了一天课又可以休息了。因为再过两天就要举行高考,我校作为县里的唯一考点,自然要花不少的时间布置考场。所以下午上完最后一节课,同学们在互相打完招呼后就如同出笼之鸟一样纷纷离开了学校。这其中当然也包括我。
当我下了公交车,正往自家小区走去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了一声喊:“阿军,等等我!”
我回头一看,一个和我差不多年龄,身高一米六出头,体形壮实,穿着短袖白衬衫,黑色西装裤以及同色大头皮鞋的家伙向我跑了过来。
此人正是和我同住在一个小区,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海建。他全名叫柳海建,和我同龄。中考的时候因为没考好,再加上他父母也没什么关系。所以最后他去职业学校就读。由于不在一个学校,而且我住校不怎么回来。因此这两年我和他的来往并不是很多。
但从小玩到大的感情还在,所以此刻我见到是他以后,也展着笑颜对他说:“呵呵,你小子个头不见长,到是体形有横向发展的趋势了嘛!”
“嘿嘿。”他听我取笑他的身材,也不生气,只是憨态可掬的笑了笑。随后他便和我一块儿并肩朝小区走去。一边走一边聊着我俩各自的近况。当走进小区之时,他忽然小心翼翼地发问道:“呃,阿军,我听我爸妈说你父母离婚了?”
听到这个,原本心情还不错的我脸色顿时就变得晴转多云。也不回答,只是低垂着脑袋默然行走着。
他见我不高兴了,连忙跟我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个的。”
“没事儿,我已经习惯了。你也别多想,我不是针对你。”我一边继续朝前走一边心不在焉地解释道。他看到我这副模样,也只能保持着沉默,跟在我身后。
不一会儿,我到了自己家楼下。他见我到了就惴惴不安地跟我说道:“嗯,阿军。刚才真是不好意思。那,那我走了。有空来玩啊。”
“呵呵,没关系。”已冷静下来的我拍着他的肩膀笑道。接着我正想和他告别,这时脑海里突然蹦出了个问题。
于是我连忙问他:“你认识你们学校导游班的人吗?”
“啊?你是指哪一届的?”对于我的问题他诧异了一下,然后才反问道。
“嗯,就是纪晓梅和诸葛珊珊。这两人你认识吗?”这句话我没多考虑,脱口而出。他听了后脸上的表情变得非常惊讶,张着嘴结巴地问道:“不会吧?你也认识她们?”我点点头,算作应答。
他见了后就开始神采飞扬地说道:“那两个女的在我们学校可是大名人!和我同一届的。人漂亮,又会唱歌跳舞。追她们的人也很多。”说到这儿,他顿了顿,然后问我:“你是怎么认识她俩的?”我没回答,而是露着诡异的笑容后转身上楼。
连身后他略带纳闷的追问声也没顾上……第二天中午,起床之后的我也不清楚是怎样想的。收拾了一下,吃了碗方便面后再度离家去了长途车站。买好去宁州的车票,我便到候车大厅等待发车时间的来临。一边等,脑海中一边想着已经拷贝在我笔记本电脑里的那几张偷拍照片。特别是最后一张,照片中只露出半个侧脸的我妈神情非常地落寞,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憔悴。可想而知,她这两个月来在宁州打拼的日子是怎样的不容易。

第25章节

但这一切又能去怨谁?爸爸?小夏?陈凯?我?还是她自己?
晚上八点多我到达宁州。在长途车站下车后,我坐上出租车直奔上次住过的假日宾馆。到了那儿在前台熟门熟路的开好房间,并且预付了两天的房费以及压金。拿到房卡以后我便乘电梯去了自己的房间。因为长途跋涉所带来的疲劳感影响了我,所以洗完澡之后我就躺在了床上,连灯和电视都没关上就进入了梦乡。
下午两点多的宁州天气十分炎热。此刻头带遮阳帽,墨镜;身穿短袖T恤衫和牛仔裤;足蹬平底休闲鞋;颈挂相机;肩挎小腰包;手拿可乐瓶的我正站在我妈租住地的楼下。
十分钟前我乘坐出租车来到这儿。抬头看了眼楼上,她所住房间的窗户有一扇开着。“她在家?”心里一边怀着这样的想法,一边动身朝楼上走去。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这种老式楼房的隔音非常差,所以刚到她的门前,我就听见了里面有人在说话,而且正是我妈的声音。为此有点儿惊喜的我立马非常小心地把头贴在铁皮门上,屏着呼吸听着门内的动静。
听了一小会儿,我才发觉里面除了她好象并无其他人。因此我断定她现在是和什么人打电话。只听她语气轻柔地说道:“那好啊!太谢谢您了!晚上我请您吃饭吧!”之后停顿了片刻,她又接着笑道:“呵呵!瞧您说的!那还不是应该的嘛!我还不知道怎么谢谢您呢。”
等到电话那头又不知说了什么以后,她继续对那头的人讲道:“好的,今天晚上七点,粤港大酒店百鸟厅是吧。我一定过来。那我先挂了,到时候见啊吴老板。”说完这句,她就挂掉了电话。
而我也知道了她今晚的行踪,没有必要在继续待在这儿了。于是我便快速地下楼,离开了这个社区,来到门口的公交车站台边等公交车边盘算着晚上怎么跟踪她。不到十分钟,公交车就来了。等它停稳以后我便上车,找了个座位坐下。
随后车子就载着我和其他乘客向市区进发。
一路望去,劳动社区现在所处的位置是无法与宁州主城区相比。这地方偏僻不说,连接主城区的主要道路还是一副坑坑洼洼,颠簸不平的样子。
而且公交车也竟然还是那种老款的大通道车。这种公交车不比小轿车。它底盘高,还没有避震系统。人坐在上面就像玩蹦床一样上下跳动。再加上这种路况那可真是活受罪了。
“怪不得没有投资商来这里投资建设。这路谁能受得了。”此时,我一边忍受着车子的颠簸一边这么腹诽道。将近一个半小时以后,公交车终于开进了主城区,同时也停止了对我们乘客的身体折磨。车子在市区一个站点停靠后,我揉着自己那差点被颠散地肚子赶紧下车。一边走一边晃动着胳膊活动一下身体。稍微舒服点以后我就招了辆出租车,直接去了粤港大酒店。
到达那里已是下午五点。下车后我边走边观察着眼前的这家酒店的大楼以及四周。它外观高耸,占地庞大。门口的男迎宾员打扮得十分齐整,行为举止也非常的得体。一旁的停车场上一辆辆名贵轿车依次排放。这些无不体现着酒店的档次。
等进了酒店大堂,里面的景象又使我连连惊叹。一盏硕大无比,光芒四射的水晶吊灯直直地挂在大堂中央的顶梁上。照射的原本就非常清亮的地面此刻更是显得绚丽动人。
心里赞叹了一会儿以后,我想起到这儿来的目的。于是按照迎宾员的指引来到了酒店餐厅。找了个不为人注意的位子后坐在那儿。服务员很快就端着茶壶和菜单过来了。他先是为我倒上香茶,然后将菜单递给了我。随意地翻看着,这是家专营粤菜的酒店,所以单子上全都是知名的粤菜。
而且菜价也贵得很是让我吃惊。但一想到自己钱包里的现金以及银行卡内的存额又让我安下了心。因为我妈上次存在我卡里的五千元钱我还没有用过,买数码相机以及这两次来宁州的费用我花得都是那次小夏来学校问我妈行踪时给我的那些钱。再有就是以前我妈和小夏给我的,以及爸爸给我的生活费。
这些钱我平时除了在学校必要的生活开支以外,就是买游戏光盘还有香烟。
其他基本上没怎么乱花。所以日积月累下来总共也有一万三千多块,而且这些钱现在全在我的钱包或者银行卡里。
兜里有钱,心不发慌地我随即开始点菜。金菇肥牛卷,炒扇贝,虫草花蒸瓜丝,客家酿豆腐,马赛海鲜汤,清凉草莓汁。这几个菜名以及饮料被我一一报出来后,服务员很快就把它们记下。随后便礼貌地向我鞠躬,示意敬请稍候。我点了点头,接着就向他问起了百鸟厅所在的位置。问清楚之后我就挥手打发了他。
端起眼前的茶盅,开始品起了里面的香茶。同时眼睛也向着四周观望,看着这个布置有序,格调不凡的餐厅大堂。
时间渐渐流逝,来到餐厅里的客人也越来越多。早已吃的差不多的我这时用餐巾擦了下嘴,然后看了看手表。此时已将近七点,心里正纳闷的时候,一抬头瞅见了正从餐厅入口袅袅而来的我妈。于是我忙将放在餐桌一旁的遮阳帽带上。
一边顺手压着帽檐,一边继续看着她。化着精致淡妆,肘挎枣红色坤包的她今天穿了条靛青色,胸前绘有白色花朵图案的连衣裙,腰间还系着根黑色宽边金属扣腰带。波浪长发挽成了一个简单的发髻,裙摆下雪嫩白皙的美腿上则穿着双银色的水晶搭拌扣高跟凉鞋,丰挺的乳房和依然纤细的腰肢晃动着,玉颈上的钻石吊坠也在灯光地作用下荧荧闪烁。她一路走来,不时有在大堂吃饭的男人对其频频侧目,看向她眼神里几乎都透露出一种贪婪的欲念。
等她缓步而过,上了大堂尽头的楼梯以后。我又向服务员要了一盅香茶,细品慢咽,多坐了四十分钟左右,这才喊来了服务员结帐。这顿饭足足花了七百多块,不过我并不在意。结帐之后的我便向楼梯走去。沿着洁白透亮,清晰见人的阶梯一步步上楼的我到那儿以后,随即取出自己的手机放在耳边,装着打电话的模样。与此同时脑子里一边回忆刚才服务员的话一边迈着步子寻找着百鸟厅。
没一会儿的功夫它就被我找到了。我站在这包厢门口的一侧向四周望了望。
此刻这周围走廊上有几个人正靠着栏杆彼此聊着天,也有些服务员或端着美味佳肴,或端着饮料酒水在不同的包厢里穿梭进出。
正看到这儿,此时百鸟厅原本关上的外门忽然被人打开了,同时一阵嘈杂地说话声从包厢里传了出来。离那儿不远的我连忙低下头向外侧移了几步。站远了一些以后我稍微抬头一看,一个年龄大致在三四十岁之间的男人正从包厢里走出来。这人身高大约一米七五,长得尖嘴猴腮,极其猥琐,那满身的名牌衣裤,皮鞋以及镶钻手表穿戴在他的身上显得颇为不称。
可能他刚才喝了不少酒,所以现在脸上也泛着一种酱红的色彩,脚下的步子也有点儿踉跄。
只见他晃悠的出来之后并没走远。而是一转身,面对着半开的包厢门,一手扶着门框,另一手向前平伸,用手指朝里面勾了勾。嘴里还大着舌头,含混不清地吆喝道:“来,来啊,沈小姐。里,里面太吵了。咱,咱们到外面来谈谈。”
“可能是我妈!”心头大惊的我赶紧转身往后走去,到了拐角处躲好后才继续向那儿看去。果不其然,脸色也同样绯红一片的我妈已从里面出来,顺手关好门后一边搀扶着他来到栏杆旁一边很是关心地问道:“没事吧,吴老板?”
“原来这猥琐男就是下午她打电话时口中的那个吴老板。”一边心里这么想的我一边继续听着。
“嗨!没事儿,没事儿。这点酒我还受得了。”只见他满不在乎地对我妈说道。可刚说完,他就没站稳,一个趔趄向我妈身上靠去。我妈见此连忙使劲将他扶住。人是没摔倒,但是他的右手却结结实实的托住了我妈左侧丰满的乳房上。
而且我清楚地看到他的神情变得颇为狭促,醉醺醺地眼神里也充满了淫亵之意,那只手还微微用力,在那里捏按了一下。可见他刚才的动作都是故意为之。
我妈被他的突然袭击搞得愣了一下,随即含羞带臊地向后躲着。但玉背已经被他的左手给搂紧了,无法脱身之下她只能低垂着螓首,小声地对他说了一句。
他听后撇了撇嘴,单手搂着我妈,表情有些不爽地粗声说道:“怎么?玩高贵啊?想想这一单你做下来能赚多少?我那工地一百五十万的保单,百分之三十的回佣,你算算你能拿多少?哼!告诉你,别的保险公司那些销售小姐都哭着喊着要陪我睡觉换那份保单。别惹急了老子,老子大不了就换一家!”
我妈听到他这样近乎威胁的话后,连忙抬起头,神色慌张地跟他低声解释着什么,好象生怕他不做那份保单似得。他听完,表情和缓了下来,又讲道:“这样吧!我也不让你吃亏。从现在算起,你陪我睡三天,要随叫随到。答应的话我吴忠发明天就去你公司把事情敲定。怎么样?”
我妈听到他这样的要求,本已红晕密布的脸颊在顷刻间显得更加羞艳了。吱吱唔唔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哈哈!好!那现在就和我去吧。让老子试试你的床上功夫到底怎么样。”
见我妈终于答应,他的神情语气都十分得意。丝毫没有顾及走廊上还有其他人,就这么粗言粗语地说着。话说完他便要拽着我妈走。这时我妈轻轻地打了下他的胸口,随后表示要回包厢取自己的坤包。
他却不同意,一边用手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房间一边对我妈说道:“不用了,就去那间。餐厅郑经理的办公室,他是我哥们。刚才他来敬酒的时候就把钥匙给我了。”说完不等我妈反应就拉着她朝那房间而去。
见此,我也非常小心地跟在他俩身后。等他拿出钥匙打开门,进去后正要关门的时候。我猛窜了几步,用手挡了下那扇快要合上的房门。接着抬眼,通过细窄地门缝向里望去,只见他刚进门就如同饿狼一般,双手搂住了我妈的腰肢,推着她一点点往一边的沙发移动的同时嘴巴也顺势贴在了她的脸上。
接着等到了沙发旁之时他便猛然用力,把我妈压在了沙发上,嘴巴雨点一样的亲吻着她的俏脸,凤眼,琼鼻,下颚以及玉颈。
我妈在开始的时候一边躲闪着,一边软软的推拒着他,朱唇也哼哼唧唧的喘息着。在门外偷窥的我看此刻在他身下不停蠕动的我妈。她脸上有一种掩饰不住的哀戚,那双美得另人窒息地凤眼里现在也充盈着晶莹地泪珠。不过我并没有心软,也许看多了这样的场面,对于她这种娇柔造作的姿态也习以为常了。
等他的嘴终于吻到我妈红润娇艳的朱唇时。她微微皱了下眉,接着就紧闭起双眸,认命似得任由他的嘴在自己唇上肆意舔吮。时间一长,双手也不再推拒,环抱住了他的脖子,而且伸出了丁香小舌与其吸裹在一起,一边鼻孔不断的喘息着,娇软丰腴的身子在沙发上也不断的扭动。
而他的手此时在解开了她的腰带后也从连衣裙的下摆处伸了进去,把裙子提拉到我妈纤腰的同时手也隔着胸罩抚摸着她的乳房,嘴巴离开了她的朱唇,游移到了她白嫩的玉颈上。
而我妈此刻也在他的耳边轻轻的呻吟喘息着。此时他已经被我妈这副诱人的媚态刺激地再也无法按捺了,随即左手抚摸着她的乳房,右手伸到她的下身,顺着大腿摸到阴部的位置,揉搓了几下那热乎乎的地方,就爬到了上面,摸到黑色内裤的上腰,向下拉扯了几下,嘴里还着急地催促道:“快点,抬起屁股。”
我妈听后微微翘起了臀部,内裤就被他拉到了膝盖下面,接着他探手向下,摸到了我妈那已有些湿润的阴户,用手指戳捅了几下之后抬起看了看泛着光泽,湿淋淋地指间,下流地对我妈言语道:“水还真多啊!你这个骚货,是不是很久没被男人操了啊?”我妈听了,双眼噙着的泪水终于不可阻挡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到了下颚。与此同时螓首偏到了沙发里侧默不作声。
不过有些微醉的他也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见我妈这样他也毫不在意,而是几下就褪掉了自己的裤子,将已经忍耐了许久的阴茎跳了出来。我瞄眼看了一下,是那种细长型的,龟头并不是很大。接着他把我妈的双腿都向上举起来,顿时我妈的阴户就鼓了出来,她穿着银色水晶搭拌扣高跟凉鞋的双腿并立着向上高举,压得她有些气闷,表情也有些痛苦。
这时他把自己那根热乎乎,硬梆梆的阴茎一下就插进了我妈的阴道里面,而且一下就插到了深处,刺激的我妈浑身哆嗦一下,不由自主张开朱唇出声叫道:“啊……吴老板……轻点啊!”
他没说话,只顾抱着我妈那还挂着黑色内裤的美腿,下身快速的在她的阴道里抽插着。或许是喝了酒的关系,只插了几分钟,他就忍受不住了。一边还在抽送着一边就“噢噢”低吼着将精液一股股的射出了。
虽然射了精,但他并没有停止抽插,还在努力的耸动屁股抽送着,脸上也是一种舒服到极点的表情。凤眼含泪,神色凄然的我妈可能是为了让他快点发泄完性欲,不得不尽力地把双腿向上抬,好让他弄的舒服一点,嘴里也尽量配合着他抽送的节奏呻吟着,以此来取悦与他。
过了一分钟多一点,他仍然恋恋不舍的硬挺着早已萎缩下来的阴茎在我妈湿润的阴道里抽送着。忽然他放在一边的手机响了起来。这使他一愣,阴茎也退出了我妈的阴道。随后便不情愿的拿起手机,但他没有舍得离开我妈的娇躯。一手在我妈光滑细腻地大腿上摩挲,另一手接起电话,粗声讲道:“喂,哦,是你小子啊。快了快了,马上就过来了。催啥啊催!”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接着他看了看正仰躺在沙发上,发际散乱,面容带泪,衣观不整,下身狼藉的我妈。可能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随即从她身上爬起,手忙脚乱地穿裤子。
而我妈在他起身后也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泪水,随后坐起身子,默默地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衣物。
这时穿好裤子的他拿了几张纸巾坐到了我妈身边,一边将纸巾递给我妈一边再次搂住了她纤腰,嘴里说道:“好了啦!你放心,我吴忠发从来不做吃干抹净不认人的事。咱明天下午就去你公司签那份保单。”
“吴,吴老板。嗯,那谢了。”此时正擦着自己下身阴户那儿残留精液的我妈抬起了螓首,楚楚可怜的称谢道。话虽然这样说,但她那有些微红地双眼里则蕴涵着深切地哀怨。
两人在沙发上说了一会儿,敲定了签保单的时间后,笑的相当猥琐的他又伸手探进了我妈胸口,在里面捏揉起她丰挺的乳房。而她也只能羞红着俏脸,一边强颜欢笑一边承受着他的狎玩。直到二分钟后他尽兴了,两人这才站起身来。见他俩要出来了连忙将门轻轻关好,然后快速地朝楼梯跑去,下了楼离开了酒店。
坐在回宾馆的出租车上,回想着刚才的那一幕。让我不由地想起在上网的时候看到过的那句话:“生活就像被强奸,如果不能反抗,就一定要学会享受。工作就像是轮奸,如果你不行,就让别人上。社会就像是手淫,所有的都要靠自己的双手去解决。”
“真他妈的精辟!”我心里暗自想道。
(第三十章)
又一个暑假如约到来了。假期开始后的第二天上午十点正,此刻再一次乘坐在去宁州的长途车上的我正闭着双眼,想着事情……
从高考以后到我们高二和高一年级结束学期并开始放假的这段日子里,发生了一些对于我来说还算重要的事。首先,被我妈的不辞而别而搞得心神憔悴的小夏再次来学校找到我。他将一封信和那些为我妈买的高档礼物都交给了我。有轿车钥匙,轿车行驶证,轿车说明书以及保养单,还有一些购车时的发票。
另外就是欧米茄腕表,范思哲女士风衣还有LV坤包。接过这些东西后我也非常好奇地询问他为何如此。他语气黯然地告诉我说因为他工作上的失误造成分公司在我们县的经营十分不善。集团董事会经过讨论后通知他回集团工作,这里的工作交给新来的经理。
这样的话他就不能在这儿继续等待着我妈回心转意了。因此他把那些东西交给我,希望我能替他将东西转交到我妈那儿。知道原因后我一边内心暗暗高兴,一边也装出伤感的模样表示我妈还没和我联系,但如果她联系我的话一定会把东西交给她的。
得到我的保证后,他便对我提前称谢,然后就神情落寞地离开了。而我在他离开后就把那封信给烧了,里面的内容连一眼都没看。至于其它物品,周末回家的时候我把范思哲女士风衣和LV坤包都拿回了家,放进了衣柜。
而欧米茄腕表则被我拿到县里最大的典当行给当掉了,换来的一万块钱装进了我自己的口袋。还有那辆标致车,我也花了一百块,请了一个出租车司机把车从云飞小区里给取了出来,开到位于我们县东部的阳浦镇二手车交易市场。在那儿以三万五千的低价把车子转买了。当然这钱我毫不客气地收入了自己的囊中。
对此我内心没有任何负担和愧疚,还一连高兴了好几天。
其次,得到那些意外之财后的我非常大方地请寝室里的室友以及一些平时关系不错的同学去酒吧玩。在那儿我再次见到了有着一面之缘的诸葛珊珊。她没有和那个纪晓梅在一起,而是独自一人坐在吧台一边东张西望一边跟调酒师闲聊。
在瞧见我后,她非常大胆地来到了我们的坐位旁,在我的身边坐下后便好似老朋友一样的跟我攀谈起来。上次在金源KTV没仔细看她长相的我这回可是大饱眼福。长得杏脸桃腮,明眸皓齿的她确实有着一种能让人痴迷的灵秀气质。
将近一米七的修长身材完全呈现在我眼前,也让我内心暗自赞叹。那天晚上我和她聊天,玩骰子,喝酒,蹦迪跳舞,玩得十分尽兴。最后我和她相互交换了手机号码,并相约下次再见之后她就离开了。望着她临走时那亭亭玉立地身姿,使我禁不住对下次的见面憧憬不已。
特别是她在我耳边留下的那声千娇百媚地话语更是让我对她产生了一丝非份之想:“那个什么光锋才不是我的男朋友呢!”
另外,陈凯那个小团体在高考以后也就此解散了。我听巫豪泽说,高考结束后的第五天,陈凯就被他那个当县委书记的父亲带走,去了省城一家英语培训中心。那家伙要至此待在培训中心学习英语,并参加雅思考试。没有了他的存在,大东和光锋也无法在耀武扬威,横行霸道了。所以前一个乖乖待在家等着高考成绩,后一个也离开了县城,去了他在厦门做生意的父亲那儿。

第26章节

这几件事对我来说都可以算另人愉快的事情。不过也有让我心里说不出滋味的事情。放假前在学校的最后一天中午,我妈从宁州打来电话。
听她说话的语气,好象心情不错。后来聊下去才知道原来是我妈把那份保单的事情搞定了。拿到百分之三十回佣,平生头一次一回就赚到这么多钱的她除了和几个公司领导同事一块儿到四川九寨沟旅游了一番以外,还为了方便自己的上班出行,花了五万多块在宁州的二手车交易市场买了一辆二手大众波罗轿车。此外她还在我的银行卡里又汇进了一万块给我零用。
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我嘴上还是平淡地对于她的成功道了声喜,别的则无任何表示。因为我心里很清楚赚到的那些钱是她用自己的身体换回来的。不过她也觉察不到我内心地真实想法。可能是那次在学校附近的小镇里所发生的事情过去有一段时间了,使她原本愧与见我的心态发生了感变。
所以她在最后快结束通话时向我提出了让我放假后尽快来看她的建议。我也没反对,跟她表示放假后第二天就过去看她。所以……
“各位旅客朋友,本次班车的终点站宁州车站到了。请大家携带好自已的行李以及随身物品,按秩序下车。谢谢乘坐,祝大家旅途愉快!”正当我想的神游物外之时,长途车上的扩音喇叭里传来了提示我们乘客下车的声音。于是回过神来的我拿好自己的东西,排着队走下了车。
此时已经是下午将近六点的时候了。夏季白昼的时间很长,天色还没有黑下来。随着熙熙攘攘地人群向车站出口处走去,没多久就到了那儿。
顺着我自己的目光,老远就望见未施粉黛,素面秀颜,穿着件淡蓝色无袖筒裙套装的我妈正从离出口二十几米远的地方缓步朝我行来。那件非常合身的套装将她那丰挺的乳房和圆翘的臀部衬托得很十分完美,裙下一双被透明玻璃丝袜包裹着的如鲜藕般光洁的大腿、走路时“嗒嗒”作响的白色高跟凉鞋,行走时不断晃动着的披肩大波浪发,举手投足间将成熟女性特有的气质展现得淋漓尽致。
在她那低开叉的套装领口,有一条崭新地白金钻石项链正闪闪发光,而那项链的下面,则是雪白的酥胸和隐约可见的乳沟。绝美的风韵和性感的身姿看的让我这个作为她儿子的年轻男孩也不禁暗自惊叹,更何况是旁边那些正对她垂涎三尺的各路男人了。
于是我便加快了脚步来到了她面前。乍一相见,我和她都有点儿尴尬,彼此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毕竟上次在小镇民房里所发生的事情给我和她都造成了伤害,我俩的心里也为此留下了深刻烙印。但很快,这冷场很快就被她给打破了。
只听她柔声对我说道:“小军,饿了吧?妈妈先带你吃饭去。好吗?”我听后没出声,只是点点头,表示同意。随后我俩就朝一旁她停放车子的地方走去。
车子很快发动,离开车站朝主城区开进。一路上,她边开边问着我的学习情况。我则对此敷衍了是,并不在意。她或许也是随口问问,见我这样也就止住了这个话题,转而关心起我的身体。不过这也被我几句话就给打发了。
于是接下去的时间车上一直都是无声的,因为我不会白痴到主动去提那个让我和她都为此蒙羞的话题。而她要保持作为一位母亲的尊严以及身为女性特有的矜持就更加不会了。所以处在沉默中的我俩只能听着轿车的引擎声和车窗外其它车子南来北往的轰鸣声。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家名叫“汉翔轩”的饭店门口。我俩下车后跟着迎宾小姐进了饭店。找了个四人坐的雅座坐下以后,我便看了一下饭店的环境。
这里没有粤港大酒店的奢华贵气,但装修布置却更显出几分雅致,坐在这儿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正当我四处张望的时候,我妈把菜单递给了我,同时嘴里说道:“来,小军。看看喜欢吃什么。”
我也毫不客气地接过了菜单翻看起来。没过一会儿我就点好了菜和饮料,等服务员离开后,只见她浅笑着,从自己的坤包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礼品盒子,并且放在了餐桌上,推到了我的面前。
我有些好奇地将盒子拿到了自己手里,打开后才发现里面装着款蓝色表盘,金属色表带的天棱男式运动休闲腕表。
“谢谢妈妈!”嘴上称谢的我手也没闲着,拿出盒子里的腕表后,顺手就将原本带在我手上的旧表给取了下来。接着把新表带上后,我转动起手腕,高兴地瞧着眼前这只精美华贵地腕表在餐厅灯光的作用下正散射着亮丽地光泽。
“妈妈的眼光还不错吧?喜欢吗?”看到我一副爱不释手地样子让她也非常愉快,嘴里这样问道。“当然喜欢!”现下心情不错的我毫不犹豫地回答着她。
听到我这么肯定的答复,她脸上的笑意立刻就变得更加浓厚了。随即单手支桌,托起下颚,眼神温柔,语调优美地说道:“妈妈就怕你不喜欢呢!这下好,儿子很满意,我就放心了!”我听了她的话,嘴角也扯起了一丝弧度,无声地笑了笑。之后便和她天南海北的聊了起来。
一边正聊着的时候,我点的菜肴和饮料也纷纷被服务员端上了餐桌。于是我俩边吃着菜边继续聊天。她给我介绍了些九寨沟里着名的景点。例如被称为人间瑶池的黄龙风景区,还有树正瀑布,五彩池,五花海,孔雀河道等等这些在她看来都十分美丽的地方。
我则一边听,一边适时穿插着一些自己的评语,以及以前听过的关于九寨沟的一些传说。渐渐地,气氛开始变得融洽了。再也不是刚才在车里的那种沉闷枯燥地局面了。我和她仿佛回到了从前,那些事情并没发生的幸福时光。
不过这良好的氛围很快就被打破了。吃到一半的时候,她放在包里的手机响起了铃声。等她把手机拿出来看清来电显示以后,她的眼角立马在不经意间抽动了一下。然后便抬起头,对我抱歉地说道:“小军,你接着吃。妈去接个电话,一会儿就回来啊。”我点了点头,看着她拿着手机站起来,从我眼前消失。
“不知道又是哪个男人打给她。”嘴里正嚼着块糖醋排骨的我暗暗想道。
“管她呢!”将肉吞进肚子,吐掉骨头以后的我接着腹诽道。然后端起杯子喝着里面的饮料。
两分钟后,她回到了雅座。坐下后的她心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也不再跟我说话。而是面容沉静地喝着自己杯中的饮料。
但是她眼神里蕴涵的几丝紧张和慌乱之意还是将她出卖了。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我故意装出期盼的神色问道:“妈,明天你带我去哪里玩啊?”
“嗯?哦!妈妈还没想好,你想去什么地方啊?”处在恍惚之中的她被我的问话打断了思索,迟疑了一下后便发问道。我继续装出思考的模样,顿了会儿后才说道:“那就去火凤山吧!听说那里的主题公园有很多好玩的游戏项目。”
“呵呵,那好吧。”她一边拿起桌上的餐巾,仪态端庄地擦了擦自己沾了油腻的朱唇,一边对我说笑道。见她神情恢复了正常,我便又搜肠刮肚地找寻着话题跟她聊了起来。
吃完饭后,我妈结了帐。然后便和我一同出了饭店,驾车朝她住的地方去。
我探头向被打开的车窗外望去,干净的马路,璀璨的灯光、倒退的树影,临街的楼房以及穿得漂亮,步态从容的行人都在我眼前一闪而过。由于连接劳动社区的主干道路况太差,所以我妈是沿着绕城高速公路行驶,兜了个大圈子才开到了她的住处。
车子进了社区,很快就停在了十二号楼的下面。可就在这时,我发现了上次被我偷拍下的那辆丰田越野车正停在楼下的外侧道路上。车里驾驶位靠上些的位置有一点儿时隐时现的火星正在那儿闪烁。看起来应该是有人在里面抽烟。
“给,小军,这是钥匙。你先上去吧!顶楼靠左边的那间。妈妈去外面农贸市场买点面条,明天早上给你当早饭。”只见她停好车后,一边从包里拿出钥匙递给我,一边嘴上如此说道。结合那辆丰田越野车,在听了她此刻的说辞。
我立即就明白了她又要干什么了。但表面上我很冷静,嘴里还装着奇怪地口气问她:“这么晚了,市场还没关门吗?”
“哦,市场离这里不远,这会儿可能还没关。妈妈就是去看一下。”听完我的问话后她马上就解释道。“哦,那我上去了。”我应了声后就离开了车子。通过一楼楼道,上了二楼后我便飞快地向六楼跑去。
没一会儿我就到了那儿,打开外面的铁皮门,我摸索着将客厅的电灯开关打开后又从外面关上了铁皮门。随后就转身下了楼。
再次到了楼下,跑的气喘吁吁的我发现刚才还在车上的我妈已经不见了。转头向丰田越野车那边望去,原本在那儿闪烁的火星也消失了。
走到越野车前一看,里面也没有任何身影。对此有些纳闷的我向外走去。没走多久就看见了我妈和一个男人正一前一后朝楼房另外一边的一排低矮地平房行进。等他俩进了平房的其中一间之后,我就小心的跟了过去。
到了那儿,我发现这排平房是居民们停放杂物和自行车或者摩托车的车库,每户都有一个专门的小房间。但它前面除了门以外并没有窗户。于是我便绕到了平房后面,才终于瞧见了那里的每个房间上面都有一个通气口。
看到这些,我就非常小心地来到了他俩走进的房间后。通气口距离地面有一定的高度,我便在地上垫了几块在平房后随地可见的砖头。接着就跳到上面,探着头向通气口里望去。
“宝贝!好几天没弄了,真想你啊!”只见在车库内昏黄的照明灯下,那个上次在越野车里跟我妈性交的男人正环抱着我妈色色的说道,话音刚落他就用左手揽着她依然纤细的腰肢,右手撩起裙子的下摆,顺着穿着玻璃丝袜的大腿摸进了她的裙内。我妈软在他的怀里,声音娇羞地说道:“别这样!别这样啊!”同时用她的手无力的推着他那只正在她裙里使坏的手。
“嘿嘿,那你干嘛过来啊?”见我妈这样他并没有停止动作,而是一边继续揉摸一边轻佻地调笑她。这句话立马瓦解掉了我妈微弱的抗拒之举。脸带红晕的她低下了头,任凭他的手在自己的裙内肆意游动。那男人见我妈这番姿态,顿时大喜过望。
于是便用右手抚上我妈的翘臀,用力向他的怀里一带,左手一把揽住她的纤腰,左腿向前一跨,顺势抱着我妈在车库角落的一张废弃的单人床上坐下。
“哎呀!”我妈一声娇呼,随即就想从床沿边站起。但那男人抱的太紧,无法脱身的她无奈之下只能埋怨他道:“这床这么脏!你也坐的下去啊!快起来!
我们还是到你车里去吧!“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车里没啥意思了。我觉得还是在这里刺激!来吧!我都等不及了!”那男人边这样说着边用右手撩开了我妈那低开叉的套装领口,隔着白色胸罩,用力搓揉起她胸前鼓涨结实的那对乳房。才揉了几下,她的呼吸就变的有些急促。他在我妈的耳边吹着热气,轻轻咬噬着她柔软的耳垂,同时右手放开了她的丰乳。
一只手抱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伸向她十分饱满且极富弹性的臀部。此时我妈软绵绵地倒在他怀中,任由那男人在她身上肆意轻薄。随后他顺势拉脱她外面的上衣,解开胸罩的扣带后,顷刻之间我妈那对饱满茁壮的乳房就一下子弹了出来。雪白的胸峰丰满而坚挺,富有弹性,峰顶是挺翘的紫黑色乳晕,两粒乳头大小有如葡萄一般。
看到如此美丽性感地乳房不禁让他的性欲大增。开始亲吻我妈的朱唇,同时又狠狠揉了几把她的乳房。嘴里也急促地说道:“绣琴,你真是迷死我了!你来应聘那天我就被你迷住了!你是不是心里有预感,知道我今天要来操你,所以穿得这么性感!”他的摸揉捏抚以及这几句赤裸裸的下流话让我妈的娇躯彻底软化了下来。不过脸颊通红,神情羞涩的她并没有接他的话头。
于是他开始变本加厉,一只手再次探进了她的裙内,去抚摩她丰腴隆起的下体,一边低声笑道:“怎么样,你这里似乎有点湿了哦?”接着他凑近我妈的耳朵边说道:“你的下面真紧,真不像是已经四十多岁的女人!做起来把我的鸡巴夹得那么紧,真是好舒适呀。”
“啊!”发出惊叫的我妈脸红如火,羞得猛地双手捂住她自己发烫的脸颊。
而他却执意分开了我妈的手,于是她猛地扭身,反手搂住了那男人的脖子,用朱唇去堵住他的嘴,娇羞地呻吟道:“唉呀,求你别再说了,羞死人了!”她此时彻底放弃了自我意识和尊严,开始放纵自已,成为一个追索情欲的女人。那男人满足地在我妈的唇瓣上深深一吻,紧紧吮吸着她香滑的舌头。
我妈“嗯”的低吟了一声,先是一松,然后就紧紧环住了男人的脖子,放情地和他全情投入地互吻起来。热吻持续了好久,终于他恋恋不舍得移开头,深深得吸了口气,对着我妈的朱唇,又“啵”地亲了一口,笑嘻嘻地说:“真没想到你接吻的本事可真不小,差点没闷死我呢。”我妈的脸红红的,又羞答答地垂下了头。
他扶起我妈的身子,想要脱光她的衣服。我妈则紧张地拉住他的手,请求似地说道:“求你了,明远。别在这里,被人听见的话我可真没法做人了。改天咱们换个地方,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他听了后苦着脸,指指胯下已经高高支起的帐篷说:“你看,谁让你的大屁股磨呀磨的,现在都这么大了,我怎么办?”
“我,我用嘴帮你,好不好?”只见我妈可怜兮兮地哀求道。
闻听此言,神情急切的他赶忙起身褪下自己的裤子,抱紧我妈,用已经变粗的阴茎隔着裙子顶着她的小腹,淫笑着说:“下次再干你的嘴!先站起来,转过去,手扶在床沿上。我要从后面干你!”我妈听了后好象有点儿无可奈何,也可能是真怕耽误久了我打电话过来。只好含羞带怯地扶着床沿弯下了腰,撅起了她白嫩圆硕的翘臀,预备迎接他的进入。
见我妈这副淫态,他便马上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了一个避孕套,撕开外包装后就把套子带在了自己的阴茎上。正准备弄的时候他却不动作了。我妈不见他的动静,转回头却见他正张大双眼贪婪地欣赏着她自己前凸后翘的诱人身姿,挺着根颤颤巍巍的大阴茎却不过来,我妈忍不住摇了一下臀部,娇嗔着说道:“你还不快点,真讨厌死了。”
他听到后邪邪地笑了笑,同时快步上前,将她的裙子上提并拉掉白色内裤,就用手扶着粗大的阴茎就向她的臀缝间塞,我妈配合地把她圆翘的臀部向后挺了挺,一只手从胯间伸过来,摸索着他的大阴茎,对准了她自己的蜜穴。于是那男人便会意地一顶。顶的我妈禁不住身子一软,双手赶忙撑在床沿上,腿上用力,把一双光洁白嫩的玉腿挺得直直的,高翘着臀部迎接他的攻击。
他插进去后神情十分满足,半弯着腰,下体一边紧密地攻击着我妈的蜜穴,一边把双手从她的身下探进去,抚摸捏弄她胸前两个鼓胀的乳房,由于这姿势,使得我妈那对饱满尖挺的乳房整个向下坠着,有种沉甸甸的感觉。由于采用站立的姿势,为了支撑自己的身体,我妈的双腿不由自主的并紧。他那毫无怜惜的抽插使我妈春心大动,她的娇躯在规则的运动中步入了追逐性欲的深渊。
插了一会儿,他直起了腰,双手按在我妈光洁美丽的臀肉上,看着胯下被自已推送的摇摆不已的中年美妇。内裤被半褪到她的小腿部,高高翘起她雪白的臀部和大腿,乌黑的大波浪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容颜,美丽白皙的玉颈上汗水沾湿了几绺头发,这种是男人见了都会热血澎湃的淫秽景象看的他不由地加快了自己下身的抽送频率。两人的交合处也不断发出“噗哧噗哧”的淫糜声音。很快,我妈的双手开始发颤了,她虚弱地趴在床沿上,整个身子就要向下滑。见此他双手抄住我妈的小腹,把她圆润丰满的臀部拉近自已,疯狂地“啪啪啪”地干了起来。
我妈软绵绵地被他提着,浑身的骨架似乎都已经散了,像被人提在手里的一具没有生命的破木偶似的晃荡着,只剩下朱唇张得老大,呼呼地吸着气。这样抽插了百余下之后,他忽然屁股一紧,跟着又挺着坚硬的阴茎没死没活一阵猛捅,然后一阵哆嗦,闷哼着把大股大股的滚烫精液射了出来。
射完精后他就这样从后面抱着我妈,两人都无力地喘着粗气。过了会儿,他抽出了阴茎,然后摘掉了裹在阴茎上的避孕套,随手将它扔在了地上。然后又想去抱正缓缓直起身子的我妈。但她却一把打开他的手,半羞半娇地嗔道:“都打过电话告诉过你了。今天我儿子要来,你还要这样。真是的!”他听了,边整理衣裤边开玩笑地说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伤神伤精地让你快乐,就这下场。”我妈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而是开始整理起自己的着装。
看到这儿,我悄悄地从垫脚的砖头上下来,迈步离开了这里。
(第三十一章)
第二天上午,我妈和我起床洗漱,略作准备以后就下楼离开了住处。在楼下坐上了她的车子后,我俩便出发,朝火凤山主题公园驶去。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我向车窗外望去。此时的天气只能说是一般,太阳被大片大片的云朵所遮蔽。没有夏天那种艳阳高照,日光明媚的蓬勃景致。不过这也有好处,就是不用担心被热辣地阳光给晒伤自己的皮肤。
听正在开车的我妈介绍说,火凤山主题公园位于宁州市的东南方向。从我妈的住处到那里,直线距离长达五十多公里。就算自己开车过去也要花很长时间,更何况坐公交车了。
说到这儿,穿着粉色翻领短袖T恤衫,白色牛仔裤以及同色女士跑步鞋,长发披肩,素面朝天的我妈话锋一转,表情尴尬地问我道:“小军,这个,嗯,夏叔叔有没有来找过你?”
我听到这个问题,眼珠一转,立刻出口答道:“没有啊。”随后又反问她:“怎么,有什么事要我转告他?”
“啊,没有,没有。你也别去告诉他妈妈在这里。”她听了我的话后急忙否认并关照道。
“哦,知道了。”嘴里这样回答的我内心则暗暗腹诽道:“才不会去告诉他呢!他给你的东西都被我换成人民币了。你们要是一见面那我可就要倒霉了!”
想到这儿,我抬眼偷瞄了她一下。此刻的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似乎在为刚才问我小夏的事情而感到羞愧。

第27章节

于是我又狭促地想道:“别害羞了,你的儿子早就把你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看过了。”车子一路前行,二十多分钟后路过了一个加油站。
于是她把车开了进去,随后下车叫加油站里的工人给车加油。我也趁机去了趟公共厕所,出来后又到加油站附近的一家小卖部买了些零食和矿泉水。没花多久时间,我们又接着出发了。
临近中午,我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在公园大门口的停车场好不容易找了个停车位把车停好,并交了停车费后,我和她就下了车。到了门口,我妈在售票窗口买了两张票,接着就拉着我进了公园。
因为今天是星期六,所以来这里游玩的人非常多。我一边和她往里面走,一边观察着这里。公园里的建筑是以童话般的构造为主调,人工湖一望无际,水质清彻透明。继续向里面行进的时候,心情不错的我发现这里的娱乐设施很多,这让我更加幸喜。于是我便开始迫不及待地尝试起来,我妈也陪着我一起玩耍。
我们先是玩了最另人过瘾的过山车。感受着在高高的轨道上来回穿梭,快速旋转。这种极大的心理和视觉冲击刺激的我还有我妈不时的放声尖叫。
一趟下来站回到地面的我只感觉到天旋地转,我妈也是如此。于是我俩就在一旁找了个休息椅坐下,在那儿一边吃着零食,喝着水,一边休息。等好受了些之后才再次奔向那些娱乐项目。但是这回我妈却没有和我一起去玩,而是继续坐在椅子上休息着。不过我也不在意,兴致勃勃地玩下去。自由落体,大舟冲浪,空中脚踏车,扭转乾坤,疯狂巴士。这些都被我好好的玩了一遍。
一个多小时以后,满头大汗的我回到了我妈身边。她见我这副模样,便从坤包里拿出纸巾,边在我的额头上擦汗边语气关爱地说道:“累了吧。来,先坐下休息会我们就回去了。”
“没事儿,不累。”我摇着头讲道。话说完我便坐下,接过她递给我的矿泉水大口大口地往自己喉咙里灌去。
“慢点喝,小心呛着!”她看我这副猴急地样子便出声提醒道。这时我已经把半瓶水都喝了下去,一边把瓶子放下,一边问她:“等会儿我们去哪儿?”
“回家啊。”她这样答道。
接着她又好象记起什么似的,对我继续讲道:“哦,刚才有个客户打电话过来。说有些关于保险合同的条款看不明白,让我过去解释一下。所以妈妈等一下要先把你送回家,再去市区。”
“哦。”我应声的同时心里暗想:“不知又要和什么人做爱去了。”又坐了一会儿,我俩就离开了公园,按原路返回。等她驾车把我送到住处后就又开车驶出了社区。由于这里不太有出租车经过,而且我也感觉自己有些疲累。
所以这回我没有跟踪,而是上了楼,回到了房间。用她给我的钥匙打开铁皮门后我仔细地看了看。昨晚因为去偷窥我妈性交的关系,回来的时候也是急急忙忙的,所以也就没有好好打量过这套房。
房间面积大概只有五十多平方米,两室一厅一厨一卫以及一个阳台。房间里面摆放的家具都已经很久了,也没有电话,空调,电冰箱,洗衣机之类的家用电器。她的卧室里只有一台二十一寸的电视和一个电风扇。房间的墙壁上有些地方还能看见一点儿细小的裂纹。为了我这次过来,她还专门买了一张沙发床和一个电风扇。昨晚我正是睡在那张床上。
在房间里转悠了一圈后我便换上拖鞋,又脱下了自己身上粘满汗渍的衣服裤子。然后就进了卫生间洗澡。五分钟不到,我就洗完了澡,连毛巾都没用,就这么赤裸裸,湿淋淋的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来到我妈的房间后我顺手打开了电视和电风扇,一边吹着风一边看电视。
等到身体差不多快干的时候,电视上的时间提示也提醒着我,现在已是下午四点半了。肚子有点儿饿的我走到另一间摆沙发床,也就是昨晚我睡的房间里。
在我自己的包中拿了一包饼干,然后又回到了我妈的卧室。吃着饼干,并继续看电视。
把饼干吃完后我再次回房,穿上了自己带来的换洗衣物,接着去了卫生间,拿了梳子后回了我妈的卧室。在大衣柜的镜子前站定,一边照镜子一边梳头。正当快梳完的时候,我发现镜子旁边的一扇衣柜门没有被关死,还微微地开着条小缝隙。于是我就把那扇衣柜门给打开了。
随后往里面看的我发现里面除了吊挂着我妈的一些衣物之外,靠最里侧的位置还有三格抽屉。而且抽屉都是被锁上的,没有钥匙就打不开。随即我在衣柜里摸索了一下,但没能找到开抽屉的钥匙。这下子我产生了好奇心,趁着我妈还没回来,立即在房间里上窜下跳,东翻西找地搜寻着钥匙。最后终于在厨房的碗碟柜里找到了三把小钥匙。
拿着钥匙,我回了她的卧室,一把把的试着。三格抽屉非常顺利地打开了,其中最上面的一格并没有什么东西。于是我将它重新拉上锁好,接着看第二格。
那里除了她的银行存折和她以前经常佩带的那条钻石吊坠以外也没有其它物品。
等到看最底下的那格抽屉时,我终于来了兴趣。因为我看见里面有两套非常性感的内衣。除了一套我之前看到过的,她有一次去跟小夏幽会时穿过的紫色前开式蕾丝半罩杯胸罩以及同色蕾丝花边内裤以外,还有套更加的诱人。
我把它拿在自己手里,仔细地看着。这是套情趣内衣,近似透明的黑色胸罩上,在两个乳晕处各镂有个小小的开口,吊袜带上镂着黑色的蕾丝边,吊袜带下是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丁字裤。能罩住阴户的部份是透明的丝花,沿着阴户部份是开叉的,可以拨开,丁字裤腰身系带是用绑的黑细带,整件丁字裤除了前端有着小块近似透明的遮避物外,下体几乎是裸露着。
看着眼前这套情趣内衣,在看看摆放在衣柜其它地方的那些普通内衣胸罩。
有些兴奋地我不禁幻想着我妈穿着这套性感媚惑的情趣内衣被人压在身下娇吟浪喘,乳摇臀晃的迷乱景象。
心摇神曳了一会儿,我回过味来。然后恋恋不舍地把情趣内衣按原样放好并锁上了抽屉。弄完后我把钥匙也摆回到了碗碟柜里。接着就继续看起了电视。可惜电视节目实在是太无聊了,所以没看几分钟我就将电视关了,到另一个房间里取出我带来的笔记本电脑,开启它以后就玩起了《极品飞车》游戏。
将近六点一刻的时候,房间外的走廊里终于响起了我妈的呼唤以及她拍打铁皮门的声音。于是我停止了游戏,出了房间,来到铁皮门前把它给打开了。刚一开门,我就看到脸带香汗,吐气如兰,双手提着坤包还有一大包东西的我妈转头对阶梯上的另一人客气道:“真是麻烦你了,来,进来坐一会儿吧。”
说话的同时她也迈着双脚进到了房间里。我刚偏身让过她,门外的另一人也提着大包东西出现在了门口。仔细一看,正是那个被人打的鼻青眼肿,脚痛手折的齐斌。为了不让他认出我,我赶紧低下了自己的脑袋。
见有人在就犹豫了一下,原本想往里迈的腿也停在了门外。我妈把坤包和东西放好后看见他还在门外没进来,就又走了过来一边指着我一边对他说道:“这是我儿子。哎,别站在门外,进来休息一下吧。”接着她又提醒我道:“见了客人这么不说话。快叫叔叔。”
“叔叔好。”见她这样说,我只好揉着脸,不情不愿地叫了声。
“哦,你好你好。”他答应了一声后就转过头,将左手提着的东西交到我妈手里,同时还说道:“算了,我就不进来了。”
“没关系的,稍微坐会儿,休息一下嘛。”听完他的话我妈则继续邀请道。
“不用了,不用了。就几步路的功夫,不累的。呃,那我就下去了。”只见他说完就转身,一步步的向下挪去。看上去他的伤应该还没好利索。“你太客气了,那谢了啊!”看他坚持并已向下走去,我妈也就顺水推舟地客套了一句,随后就示意我关门,自己则提着东西进了厨房。
正当我捏着门把手,快要将门合上的时候。刚走下六楼阶梯,还在拐角处的齐斌又抬头向上看了看。我和他的眼神顷刻间就碰撞在一起。霎时,他的双眼一亮,似乎像是记起了什么一样。心知坏事的我飞快地把门关上,之后便靠在门背后暗自懊恼道:“晦气!看起来还是被那家伙认出来了!要想个办法把他的嘴给堵上……”
“小军,把这些东西都放到你睡的那间房去。”就在我琢磨着办法的时候,我妈从厨房里传来了声音。于是我挠了挠头,走向了厨房。刚到厨房门前,就见到地上摆满了各种新买的食物和一些碗筷。
她看我过来后,一边继续整理一边说道:“喏,门口的那袋。全都是你爱吃的。”听她说完话,我提起了门边的那个袋子,看了看里面的零食以后,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问道:“那个人是谁啊?”
“是楼下的邻居啊!刚才在楼下碰到的。他看我拿东西有点儿吃力就帮我一起拿上来。”她随意的回答着。“哦!”我应了一下之后就提着袋子就进了我睡的房间。
当我把袋子里的零食一样样的拿出来放好以后,她也已经整理完东西,拿了换洗衣物进了卫生间。不一会儿的功夫,里面就传出了淋浴花洒喷水的声音。见此我也继续坐在电脑前,一边心不在焉地玩游戏,一边绞尽脑汁的想着怎样堵住齐斌的嘴巴。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等到我妈洗完澡,又洗完她自己和我换下来的脏衣服还有烧好晚饭的时候,已经是快到晚上八点了。早就饥肠漉漉的我没等她招呼就坐到了饭桌旁的椅子上吃了起来。见我狼吞虎咽的模样,她关切地提醒我慢些吃,并且开了罐雪碧放在我面前。做完这些,她也跟我一块儿吃了起来。
半小时后,吃完晚饭的我回了房间接着玩电脑游戏。我妈开始收拾起碗筷。
没过多久,她就洗完了碗筷,穿着纯白色,中间黑色星形图案的短袖T恤衫和青灰色的及膝短裤还有拖鞋,拿着半个切开的西瓜进了我所在的房间。
进来后她一边把西瓜放在电脑的旁边一边温和地说道:“过来,吃点儿西瓜吧!”
“嗯。”我眼睛盯着电脑屏幕没动,嘴里应了声,同时手指也没离开键盘,继续在上面敲打着。她看我全心投入的模样也没任何表示,摸了一下我的脑袋以后就出了房间,回卧室看电视了。一时间,房间里变得宁静起来。
午夜时分,我结束了电脑游戏。关灯打开风扇后躺到铺着凉席的沙发床上。
在隔壁,我妈早已关了电视和电灯,进入梦乡之中。双手搁在脑后,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的我想着心事。今天意外的发现衣柜中的情趣内衣,以及和齐斌照面的这两件事。另外还有我妈下午在什么地方,和什么人见面,在干什么。这总共三件事都不时在我的脑海里轮番闪现。特别是和齐斌照面的事情,这事是我当下最需要解决的。
“多想的屁啊!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思索了许久之后,脑子里一团乱麻的我自言自语地喃喃道。随后就盖上了毛巾毯,闭眼睡觉了。
(第三十二章)
“来,尝尝这蟹黄。”只见我妈说话的同时就把从蟹壳里挑出来的一小碟蟹黄放到了我的面前。我也拿着筷子,一点一点的将这些味道鲜美的蟹黄送入自己的口中细细品味。
此时是第二天的晚上七点半。我和我妈正坐在宁州市武海区滨海路的一家海鲜夜排档里吃晚饭。上午起床之后,我和她都没有出去,就待在家里。她在卧室里看看电视,发发手机短信。我则接着玩电脑游戏。等到快中午的时候她才从卧室里出来,进厨房烧午餐。吃过午饭,我和她又各自回房,继续干着和上午一样的事情。直到傍晚,在她的提议下我俩才出门,来到了这儿……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正当我刚咽下口中的蟹黄时,我妈就语气温柔地出声问道。我抬眼看着她,略施粉黛,长发披肩的她今天穿了件菊黄色的短袖衬衫和一条及膝的黑蓝色纱裙,短裙下露出的白皙光滑的小腿上没穿丝袜,娇巧细嫩的脚上则穿着双白色的半高跟凉鞋。
在我内心一如既往的赞叹她美貌外表的同时,嘴里也回答道:“不错,挺好吃的。”听了我的回答,她微笑着继续把蟹壳里残余的蟹黄挑出,放进我面前的小碟子里。
见她如此我也好心的说道:“妈,你别老是给我。这么好吃的东西你自己也吃点嘛!”
“没事。”我妈答了一句后顿了下,接着拿起放在她面前的杯子,喝了口饮料以后这才又说道:“这还有两只呢!有妈妈吃的。你就放心吃吧!”听她这么说,我便不说话,继续埋头动筷,大块垛颐着桌子上那些鲜香四溢,味美无比的海鲜。我妈也跟我一起吃着,只不过她的吃相要比我优雅的多。
听着身后大海之中的海浪微微拍击着夜排档所在堤坝位置的波涛声,看着一整排蜿蜒数百米,星光点点,人头攒动,热闹喧嚣的海鲜夜排档。这样的繁华景致陶醉的我不禁心旷神怡,原本有些郁结的情绪也渐渐地好了不少。于是我开始边吃边和我妈聊起了家常。她此刻也表现的很开心,一边举止优雅,细嚼慢咽的吃着,一边跟我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
正这么一边吃一边聊的时候,从外面走进来了几个客人。我转头看了他们一眼,一共三男一女。其中那个面容娇好,打扮得非常性感,穿着黑色无袖一步裙装,黑色真丝裤袜,黑色高跟鞋,长发后束的女人在看到我妈以后就叫了一声:
“沈姐!你也在这里啊!”听到她的呼喊后,我妈也回过头看去。一见那女人,她便不由地诧异道:“哎,你这么来了?”那女人笑着和那三个男人打了声招呼,随后就走到我们这桌坐了下来,同时对我妈细声细气地说道:“嗨!陪客人吃饭呗!”说完她就千娇百媚地看了我一眼,之后又娇声对我妈问道:“呦!
沈姐,这位是……“
“哦,他是我儿子。小军,快叫范阿姨。”不等她说完,我妈就好象怕她说出什么另人尴尬的事情似的,急急地打断了她并回答着,还让我跟她打招呼。
“范阿姨好。”听完我妈的示意,我立刻微微歉身,礼貌地客气道。那女人听了立刻脸色娇媚地笑道:“哎呀!你就是小军吧?长得可真帅!常听你妈说起你。哦,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范金燕,是你妈的同事。很高兴见到你。”说话的同时她也伸着手对着我。见她这样我也伸出手,跟她握了一下。
接着她便和我妈说起话来,不过她俩说话的声音很轻,而且那女人是几乎把嘴贴在了我妈的耳边窃窃私语,再加上旁边其他客人喝酒说话声的掩盖。因此她俩谈话的内容我一句也没听见。
不过我却发现我妈的神情在和她的谈话中时不时的变化着。一会儿微微皱皱眉,一会儿眨眨眼睛,一会儿翘起嘴角,一会儿抿住嘴唇。这么多的脸部动作呈现在我眼前,或许可以让我借此猜测出一些什么。
她俩说了几分钟后就跟我妈和我打了声招呼,起身告辞,回到了那三个男人坐着的桌子那儿。我回头看了看他们那桌,只见她坐下后便笑靥如花地和那三个男人打情骂俏,完全不顾周围其他客人的好奇目光。就在此时,我妈出声对我说道:“小军,快点吃。吃完我们就回去吧!”
“嗯。”随口应声回答的我赶紧继续低头吃饭。一边吃,我一边偷偷地观察着她的神色。此刻的她脸色还算正常,但那双大而俏丽的丹凤眼里所蕴涵地东西则能体现出她的内心现在其实并不平静。
二十多分钟后,我们母子俩结束了这顿晚餐。结完帐之后我俩就向外走去。
刚走到范金燕他们那桌的旁边,她就笑呵呵地对我们母子说道:“怎么走啦沈姐!要不在我们这儿多坐一会儿吧!”听到她的邀请,我妈便停住了脚步,浅笑着回答道:“不了,我们要回去了。你们继续吧!”
“哎,这么早回去干什么嘛!再坐会儿,就算陪我行不?”她继续劝说道,还同时站起身子,用手拉住了我妈的胳膊。“可是,这个,那个……”我妈好似为难的噎喻着,眼睛的余光还瞥向了我。见此,心里早有预感的我故作大方地对我妈说:“妈,那你就陪陪范阿姨吧!我坐出租车回去。”
“瞧,你儿子都同意了你还犹豫啥啊!”范金燕一边附和着我的话一边把我妈按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我妈看了看我,考虑了一下之后就对我说道:“那你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妈妈很快就回来。”听完她的话以后,我非常礼貌地和范金燕,还有那三个男人打了个招呼,然后就离开了。不过临走前,我注意了一下那三个男人。
他们的年纪都不大,看起来基本在三十几岁左右。其中一个穿着鳄鱼牌暗红色短袖T恤衫,白色休闲裤以及同色皮鞋的男人长相最为英挺。另外那两个男人则非常普通,都是一副衬衫西裤皮鞋的打扮。
离开夜排档的我来到了我妈停放车子的地方。在一旁的小卖部买了包中华烟以后,我一边抽烟,一边暗暗地想道:“这个范金燕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女人。
看她这个样子,今天晚上我妈肯定会被她拖下水的。看来今晚又有好戏看了。“

第28章节

心中怀着这样的想法以后,我便开始思考着今晚的跟踪计划。
不一会儿,我就想好了计划。于是我迈着悠闲的脚步朝一辆刚载完客人,此刻还停在路边的一辆出租车走去……到了晚上快九点的时候,已经坐在花了我八百块包下的出租车里近四十分钟的我终于见到我妈和范金燕,还有那三个男人从夜排档里出来的身影了。
等到他们一行靠近的时候,我发现我妈和范金燕,还有那个长相英挺的男人上了我妈的车子,而且是那男人坐在了驾驶座上。另外两个男人则上了一辆深色的奥迪越野车。很快,两辆车就一前一后的发动,驶出了停车的地方。见此,我赶忙对出租车司机讲道:“师傅,麻烦快跟上那辆白色波罗。”
“好嘞!”平白无故得到八百块,正高兴的和我闲聊的司机在听到我的指令后立马应声并发动了车子,然后也开到了公路上,不紧不慢地跟在我妈那辆车的后面。前面他们的车子在开出滨海路后向左拐弯,径直向武海区的主城区方向驶去。
二十多分钟后,跟在后面的我就发现两辆车开进了一幢名叫国昌大厦的写字楼地下停车场。于是我便叫司机停了车。这司机很殷勤,他并没马上停下,而是一直把车开到了地下停车场的入口才停了车。在我下车的时候还给了我一张他自己的名片,说是以后要用车就联系他。我也非常痛快地答应了。之后便匆匆地朝地下停车场走去。
等我到了占地庞大的停车场时,早就没有了他们一行人的身影了。于是我四处张望,很快就瞧见了左侧的一台电梯,那电梯门上的指示灯正不停地闪烁。我走近一看,指示灯刚好在十五楼的数字位上停住了。“应该就是他们了。”内心如此想的我也随手按了下电梯按钮。等它下来之后我也进到里面,按下了去十五楼的数字键。电梯也很快合上了门,笔直的向上移动。
到了那儿一开门,我就看见对面墙壁上几个金色的大字铭大船务。在向里探头望去,我欣喜地发现安全门是半开着的。
于是我猫着腰,踮着脚,十分小心谨慎地朝漆黑的办公区里行进。将安全门合上后继续向前,直到在通道的尽头,我才发现一道微弱的灯光,是从一扇还没有关死的房门里发出的,里面还传来阵阵歌声。一个男人正鬼哭狼嚎地唱着齐秦的《北方的狼》。于是我就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口,眯着一只眼往里面看去。
房间里不光面积大,而且布置也十分奇特。房顶上的镭射灯光,一侧墙面上的大屏幕液晶电视,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中间铺着图案精美,做工考究的高级地毯。另外还有整套的点歌系统,欧美流线造型的茶几,还有皮质沙发。房间的一角还摆放着一个酒柜,里面有各种各样的中外名酒。“这跟外面的KTV没什么两样了。”心里这样想的我眼睛则没放松,继续瞧着。
只见一首歌唱完,在沙发上分别落坐的几人,包括我妈都不约而同的纷纷鼓掌。而唱歌的男人,也就是那个长相英挺的男人也对我妈他们客气地称谢。我见他们的神色除了脸上都有些红润以外,其他一切正常。看来在夜排档时他们并没有喝太多的酒。
等那唱歌的男人坐到我妈的身边时,另外一个男人已拿着从酒柜里取出来的两瓶芝华士放到了茶几上,嘴里同时对我妈说道:“沈小姐,听范小姐说你歌唱的不错。要不要唱一个,也让我们几个饱饱耳福?”
“是啊,沈小姐,让我们欣赏一下你的歌喉吧!”那个刚才唱歌的男人也随声附和道。他还把自己手中的话筒放到了我妈手上。与此同时,正在和另外一个男人聊天的范金燕也出言劝着我妈:“沈姐,唱一个吧!”我妈见盛情难却,只好站起身,唱了首《青藏高原》。
完美动听的歌声惹得他们不时的叫好,唱完歌以后更是掌声如潮。那长相英挺的男人在等我妈重新坐下后就端着两个酒杯,把其中一杯递给了我妈。嘴里还说道:“来,沈小姐。为了你的歌声,我敬你一杯。”接过酒杯的我妈也跟他碰了下杯,随后轻啜了一口杯中的酒。接着两人就聊了天来。
两人就这么一边喝酒,一边聊天。那男人风趣的言谈也不时引逗的我妈捂嘴娇笑。过了一会儿,在对面的沙发上,范金燕和另两个男人竟然开始互相搂搂抱抱,摸来亲去了。
见到这种情况,我妈的表情立刻变得尴尬起来,她涨红着脸,羞答答地说:“江总,太晚了。我,我要回去了。”被我妈称呼为江总的男人听我妈的话后,他的神情也开始变得暧昧,瞧了眼那边的景象,随即用手环住我妈的腰肢,笑嘻嘻地出声道:“沈小姐,没关系的嘛!他们玩他们的,我们谈我们的。”
话音刚落,他便用手拨开了我妈耳朵旁的鬓发,嘴贴到了她的耳边轻轻地呵气。“不要,江总,不要这样。”我妈轻轻地摆着头,躲避着他伸向她自己耳垂的舌尖,同时语气娇羞地反对道。“玩玩嘛!我不会亏待你的。”他说着说着就将我妈压倒在沙发上,舌头也趁她一愣神的功夫,飞快地伸进了她的唇腔内,在里面与她的香舌交缠环绕着。
这时候,那边的情形已经是相当热烈了。范金燕正和其中一个男人忘情的接吻。而另一个男人则在后边吸吻着她的耳垂,同时用手将她背后的裙装拉链轻轻拉下。此时范金燕也已开始发出轻微的呻吟声。她的裙装本来胸上的部分就是用花边、蕾丝和透明的丝质布料构成,她的乳房也挺丰满,引得那两个人一人一个地抓捏着,在她后边的男人已将手伸进了她的衣服中握着她的乳房了。
很快,她的头就被扳正,两个男人同时吸吻着她的耳垂、脖颈。“嗯!”我妈此时发出的一声轻吟又把我的视线拉回到了她那儿。她身上的菊黄色短袖衬衫和白色胸罩已被那个江总给脱了下来,及膝的黑蓝色纱裙也卷成一团,环在了她自己的纤腰上。
而江总这时正手拿酒杯,将杯子里的酒倒了一点在我妈的胸口,然后放下了酒杯,将舌头在我妈的胸口舔着,并将舌头放在了她的乳沟上,舔食着混和着我妈香汗的酒。他的舌头就像一条毒蛇,在我妈的玉脐,丰润的乳房上,脖颈上,耳垂上,轻舔着、吸吻着、轻咬着。而我妈的大腿也不停地摩擦着,触碰着他的下身。看来已被他高超的调情手法撩拨的情欲大动。
一会儿以后,他就将我妈的白色内裤拉脱,放在了鼻子前像吸毒一样闻了一下。随后出声赞叹道:“真香啊!”我妈听了,通红地俏脸顿时偏到了沙发一边沉默着。
但微微地娇喘之声还是很明显的在房间里回荡。他淫笑着,将手里的内裤扔掉后捧着我妈穿着白色半高跟凉鞋的双脚,在小腿处一路向上舔,在她的大腿以及大腿的根部,用他那灵活的舌头不停地刺激着我妈。在他高超的前戏技巧的带动下,我妈终于忍受不住,开始忘情地呻吟起来。
同时,那边的范金燕也已经大声地浪叫了起来:“来吧,来上我吧,我要,我要啊!”随即,正在她身前,早已按捺不住的男人立刻就褪下了自己的裤子,将他的阴茎刺进了她的阴道内,并用力向前挺动。
一旁还在舔吸她脖颈的那个男人看他这副急色地样子,不禁开口笑道:“妈的!不带套你就敢上啊!也不怕得爱滋病!”说完他就起身来到酒柜前,从里面拿出了一盒避孕套。打开包装,取出了盒里面的一长串避孕套之后他就又回到了正在交媾两人身边。
这时候正将我妈的双腿掰开的那个江总朝他喊道:“阿彪,给我几个。”手里拿着避孕套的,那个被江总称为阿彪的男人在听到江总的话后便立即撕下了几个,随手扔到了他的脚下。
他捡起地上的避孕套,打开其中的一个后就带到了自己那已经赤裸的,正颤巍巍地阴茎上。他的阴茎很粗壮,直径就如同婴儿的手臂一样。带好套子后他就握着阴茎插进了我妈的阴道里。“啊!”似乎是他的阴茎太粗,有些承受不住的我妈不由自主地蹙起了柳眉,娇声呼道。不过他没管这些,在进入她的体内后,他就将她的手拉过头顶,用舌头在她腋下轻舔着。
我妈可能有些受不了,便想将他的手拉下来,不让他舔,但他有力的双手握着我妈的双手,使她不法动弹。而这时候,那边正在抽插范金燕的男人已经射精了。
在准备射之前,他将阴茎从范金燕的阴道里抽出,一下就插进了范金燕的嘴里,并且双手用力,将她的脸使劲地压向他自己的下部,射完后,他长舒了一口气,将阴茎抽出,顿时一股晶莹的,混合着他的精液,以及范金燕的唾液的分泌物从她的嘴里流了出来。弄完后他便颓然地坐在了沙发上。
还没等范金燕的呻吟声有所减弱,早就带上套子,正不停撸动自己阴茎的阿彪马上开始了行动。他先是要范金燕像狗一样趴下,然后就来到她的后边,将阴茎从后边插了进去。
我妈这边此时也已经是热火朝天了。江总将我妈的双腿放在他肩上,嘴也用力地吸吻着她的乳房,上边沾满了他的口水。他就像打桩机一样向下用力地抽插着。每次抽送时,已经娇喘连连,呻吟不止的我妈都会用力地将翘臀向上挺送,以此来配合他的插弄。
过了一会儿,可能他有点累了,便将我妈抱起继续挺动,穿着凉鞋的我妈骑跨在他的身上,将双乳放进了他的口中,他忘情地吸吻着。一边的范金燕也已将头枕在沙发上,并大声的浪叫着:“天啊,你太厉害了,用力、用力!”而那个阿彪在她的淫叫声中也支持不住了,他拉着她那肥嫩地大屁股猛撞向他的胯下。
在操了一百多下后,他大叫着射了精,之后就趴在她的背上喘气。
“子辉,挺持久的嘛!”此时那第一个在范金燕嘴里射精的男人开口对正在尽力抽插我妈的江总说道。“嘿嘿,那当然!我刚才可是吃了不少生蚝,那东西壮阳啊!”他边回答,边用双手捧着我妈的臀部在他的阴茎上猛烈套动。我妈现在的神情也好象十分受用,她晃动着自己柔软细嫩地腰肢,朱唇里更是发出了好似天籁般令人销魂蚀骨的呻吟声“嗯……嗯……嗯……”
大约七八分钟后,他让我妈侧躺在沙发上,打开了双腿,他抱着她从中间插入。而在那边,已经射过精的两人又恢复了精力,重新开始玩弄起范金燕来。两人让她趴在中间铺有地毯的地面上,第一个在她嘴里射精的男人从后边用力的抽插着她。阿彪则站在她身前,把她的头拉过去,一下就把他的阴茎插进了她的口中。
范金燕的脸颚因为阿彪的插入而凹陷了下去,口中更发出淫荡的呻吟。他身后的男人此刻正用双手握着她的双乳用力的顶动着。她对此好像十分舒爽,把阿彪的阴茎吐出来后用手撸着,还拉起放在自已的脸上,接着又把他的阴囊吸进口中。
见此,阿彪笑着对在她身后奋力抽插的男人说道:“你瞧这骚娘们,真是欠干啊!”
“啊……啊……不行了……要……要来了!”正在这时,旁边正被江总猛干的我妈忽然发出了淫浪地呼喊声。而江总也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同时他还将我妈拉向了他自己,两人的嘴唇顷刻间便粘在了一起,下边四条大腿交缠在一起。不到一分钟,他俩就一起达到了高潮。
对面正在淫乱的那两个男人在看到江总射精后也加快了各自的速度。他们在范金燕的阴道和嘴唇里使劲地抽动。弄的她不住地“唔唔”闷叫,好象既快乐又痛苦一样。而江总在抱着我妈喘匀了气之后又打起了新的主意。
只见他将我妈从沙发上扶起,一边揉搓着她紫黑的乳头,一边问道:“美女啊,给我做个乳交怎么样?”可能是眼前的场景太过于淫乱,再加上这么露骨,而且下流地要求。我妈此刻只能是低垂着螓首,并没有回答。
见我妈没任何反应,他淫淫地笑了笑,接着就开始侵犯起我妈迷人的乳房。
他先是拿着芝华士酒瓶在她的乳房和乳沟上倒了一点酒,接着把他现在半硬不软的阴茎放在了她的乳沟中间,然后抓着她的手,以便让她的手把双乳挤压到阴茎上。一切就绪之后,他就不管不顾的骑在了她的身上开始抽插起来。我妈那高耸挺拔的乳房能将他的阴茎整个覆盖住。感受着她滑腻柔嫩的乳沟,爽的他快意地边插边说道:“哇!太舒服了!美女,你这奶子怎么长的。又大,又圆,还不下垂。真不错啊!”
我妈好像也被他弄的有点儿感觉,脸颊酡红,香汗密布的她朱唇里也发出了琴声般的呻吟“嗯……嗯……嗯……”他的阴茎插得非常过火,有几次竟然顶到了她的下颚。
见此,神情兴奋的他便双手向下,把着我妈的头,迎向他自己的阴茎。我妈无奈,只好抬起头不时把他的龟头含进嘴里。他对我妈这样的举动非常满意,每次插进乳沟的时候,阴茎都尽力地插出去,让龟头伸进她的嘴里。我妈则睁起充满情欲的眼睛,迷离地看着他,同时脸上也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容。
就这样插弄了近百下之后,他停止了动作,从我妈的身上下来后就表情淫邪地笑道:“美人,你的屁股好漂亮,我还还没有开发过。让我弄弄怎么样?”
“啊!这个,这个,我那里没洗,有点儿,有点儿脏的。”听到他的话后,我妈吞吞吐吐地答道。“没事儿!”他毫不在意地一摆手,随即搂着我妈不停地揉搓她的乳房,嘴里又色眯眯地说道:“我不怕脏!”我妈听了后微叹了口气,娇羞无比的她软软地靠在了他的身上,又不言不语了。
江总亲吻了一下我妈的朱唇以后,便立刻让她跪趴在了沙发上。然后他伸出一根手指,慢慢伸进她的肛门里。一边缓缓动作的同时一边问道:“疼吗?”
“还好,嗯!还好。”只听见我妈这样轻声的回答。见她这么回答,江总就慢慢地将整根手指都插了进去。“啊!疼!”这下我妈终于娇声呼痛了。但他并没有停下,而是一下下的捅插着她的肛门。几十下之后,我妈的声音轻了下来,开始变得哼哼唧唧了。
于是江总立马把手指抽出,重新套上避孕套,随后就站到了我妈的身后,猛的一下,整根阴茎都插了进去。
我妈立刻“啊”的叫喊了一声,拼命的摇着长发,嘴里不停的叫着:“不行不行,太疼了,受不了了,拔出来吧。”
可他并没有答话,而是趴在我妈的翘臀上,用力的顶着不让她逃离,双手在她的乳房上揉弄着,嘴唇紧贴着后背吻着她,不停安抚她不要怕,一会就好了。
他俩保持这个动作,阴茎在肛门里顶着,过了大约五分钟,她也没刚才那么疼了,于是开始回头吻着江总,并娇声细气地告诉他可以动了,但是开始要慢慢来。江总听了后就站在地上,抱着她的臀部,轻轻的把阴茎拔出了一点。我妈顿时呻吟了一声,身体轻微的抽搐着,可能还是有点疼。
他见了只好慢慢的轻抽慢插,她也“嗯啊”的淫叫不断,并且轻晃着翘臀,感受着阴茎在肛门内抽插的快感。
渐渐地,江总越干越兴趣,越干越有劲头,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我妈也在适应了之后,开始不住的发出呻吟,并不时的告诉他可以用力一点之类的话了。
他站在地上,抱着她的臀部,开始大力抽插,每次拔出都好象要把肛门干裂开一样。站在门外的我能清晰地看到肛门里的嫩肉随着阴茎拔出而被带出来,用力插进的时候也可以把整个阴茎都插到深处。
插了一会儿,有点儿兴奋的他开始拍打起我妈的两瓣白皙的臀肉,以此来让她的肛门松一下、紧一下的,可以夹得他的阴茎更加舒服一点儿。我妈被他拍打的“哦哦”直叫,娇躯也晃动的非常厉害。打了十几下,他就停了下来。然后伏下身子,阴茎不停抽动的同时双手则握住我妈的乳房用力揉捏,她的乳房在他的手上变形、发红。由于他已经射了一次,所以这次肛交做了能有四十多分钟,到最后快射精的时候,他便飞快地摘下了避孕套,然后把阴茎再次插了进去,以便让精液能够射进她的肛门。
随后,当他射完,把阴茎拔出来时,我便看见一股粘稠稀白的精液顷刻间就从我妈的肛门里流淌了出来。而我妈在此时也高亢地发出阵阵的浪叫,显然是达到了高潮。射完精后的他就压着我妈倒在沙发上。
在对面,阿彪和另外那个男人也早已在几分钟前射精。他俩和范金燕此刻就像三条肉虫一样瘫软在地面中间的地毯上。一时间,房里只能听见他们五个人或粗重,或低沉地的喘息声。见他们都完事了,我便轻轻将门关好,之后就掂着脚步离开了。
(第三十三章)
等我妈回到住处的时候,我早就躺在沙发床上进入了梦乡。睡着之前,我还在想:“现在不是有很多自己头上被带了绿帽子的男人们不都自嘲着什么要想生活过的去,头上就得带点绿这句话吗?那我这个做儿子的发现自己的母亲这样行为不检应该怎样自嘲呢……”中午起床后,我发现我妈还在卧室里睡着。看她那副熟睡未醒的模样,我猜想昨晚的淫乱一定耗费了她不少的精力。
之后我就轻手轻脚的洗漱,穿戴齐整的出门而去。出了社区后,我来到了一家离社区不远的网吧。进去后就在服务台办好了手续,找了台电脑上网。打开网页,我搜索着自己感兴趣的讯息。没用多少时间,我所要找的东西就出现在我的眼前。
宁州市铭大船务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二千年,民营企业,总部设在宁州市武海区,注册资金五十万元,总资产一点三亿元,公司以国内船舶代理和沿海地区游船舶货物运输,集国内船舶管理、船货代理为一体的综合性航运企业。公司现在拥有船舶四艘,拥有对外管理船舶业务七艘,运输力为六点八万吨运力。
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这些有关于昨晚我去过的那个公司的资料。我的心里很平静,手指点击着鼠标,继续的往下看着。在介绍公司领导的页面上,昨晚和我妈性交的,那个江总的照片就赫然挂在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的一行目录里。
他全名叫江子辉,今年三十六岁,毕业于上海财经大学金融学院。不光是他在公司副总经理的一行目录里还挂有昨晚和范金燕滥交的,那个被称为阿彪的照片。他全名叫姚彪,和江子辉同龄,同样也毕业于上海财经大学金融学院。
“看来这两个人是同学啊。”内心这么想的我接着搜寻着那个最先在范金燕嘴里射精的男人。可惜,找了一圈我都没有发现他的照片。于是我放弃了搜索,关掉了网页后玩起了CS.或许很久没有玩的缘故,技术本来就不怎么样的我在游戏里频频被人爆头射杀。就这么玩了二十几分钟,我的被杀次数已达到了惊人的五十次。气的我是在心里暗骂不止,就差把键盘和鼠标给砸掉了。
玩到下午二点多的时候,我终于忍受不了被别人在游戏里虐杀的丢人局面。
随即起身去了服务台,结帐离开了网吧。走出来以后,我找了家面馆,在里面吃了碗牛肉刀削面。正吃着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一看来电显示,是我妈打来的。于是便接了起来说道:“妈,你醒啦。”
“嗯,你在哪儿?”电话那头,她传来的讲话声有一点儿有气无力,听起来似乎是刚刚睡醒。
见她问我,我一边放下了筷子,一边回答:“哦,我去上网了。现在在外面吃面。”
这话说完,我又关心地抢问道:“妈,你也没吃饭吧?要不给你带碗面?”
她听到后想了一会儿也就答应了,不过答应之后她又对我说道:“小军,待会儿你回来的时候给妈妈带支红霉素眼药膏好吗?”
“哦,好的。”答完后我向她问清了药店的地址,然后才挂掉了电话。

第29章节

吃完结了帐,我拿着用塑料袋装好的炒面出了面馆。走了一会儿以后,我发现了药店,随即便进去买了一支红霉素眼药膏。买完这东西,我就向劳动社区的方向行去。大概花了半小时时间,我就到了住处门口。用钥匙开门进去后,我发现我妈已经在厨房里准备着晚饭的食材了。于是我把炒面和红霉素眼药膏放在了客厅的桌子上,随后便来到厨房门外,冲她说道:“妈,赶快把面吃了吧。”
“回来啦,嗯,妈这就吃。”正切黄瓜的她回过头,表情温柔地对我笑道。
这时,我装作无意地问她道:“妈,昨晚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听到我的问题,正背对着我继续切黄瓜的她明显地颤了一下,不过很快,她就稳住了身体,强自镇定地回答道:“哦,很晚才回来的。可能二三点钟吧。”
我应了声,表示了解以后又和她闲聊了几句。接着便转身回房玩电脑游戏去了。
打开电脑,还没玩一会儿,我就看见我妈从厨房里出来,拿起桌上的红霉素眼药膏后便进了卫生间并关上了门。不光这些,我发觉她行走的脚步有些拖沓,脸上的神情也有些不自然,似乎是在忍着什么疼痛一样。
“昨晚玩的太疯,把肛门都给玩痛了吧?嗨!何必呢?”内心这样想的我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便继续玩起电脑游戏……晚饭过后,我和她便各自干着自己的事情。当夜色降临,华灯初上的时候。有些烟瘾上头的我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住处,到楼下抽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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