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香书库,我们一直都在!

高昌王妃(2)


高潮过几次的蜜洞早已是敏感的不行,肉棒挤入的越深,穴口溢出的汁水便越多,连带季婉的眼角都忍不住流出泪来,俯身猛顶的瞬间,阚首归用手指替她擦拭着眼角。
“告诉我,畅快么?”
娇嫩的肉璧怎堪这般粗暴的摩擦,cao击的刹那,季婉便在他身下抖如筛糠,淫滑阵阵的蜜肉夹紧了他的性器,尖叫着气喘吁吁迎合刺欲让他变的狂野可怖,对她的占有也愈发急迫。
淫糜的空气中暧昧亢奋的低吟不及那肉体相溶的撞击声,砰砰砰……噗噗噗……
“唔啊!!”本是粉嫩的细小花口,被堵的艰难吃力,肉棒耸动时,小阴唇被撑的紧绷发白,溢着水儿缩颤,好似再用力一点,就要被崩坏了。
极度的胀,钻心的痒,滚滚欲望交织的热浪中,季婉迷乱的抓住了阚首归的肩膀,玉白的手死死的抠住结实的肌肉,紧张的血脉透色,娇促的淫呼又软又甜。
阚首归用力之间,便将季婉从锦衾中抱上了胯部,下沉的阴户含着大肉棒又将两人的距离缩近了几分,他热切的亲吻着她的雪颈和锁骨,语气柔和的邪肆。
“低头看看,连的好深,我在里面,你含着我,分不开的。”
灼热的大掌霸道的扣住她扭动挣扎的腰儿,抽插着往上撞击,娇小的季婉生生被颠的头晕眼花,美目含泪泠泠,不受力的扬声吟喔,整个人都坐在了他的怀中。
浑浊的热息驱逐不去的将她包围,缱绻的亲吻密密,剧烈的起起伏伏,胸前晃动的玉乳好不淫邪的被男人叼入了口中,红蕊嫩果的乳头几番吸嘬,痒的季婉心头直颤,正巧大肉棒伺机整根挺入,梆硬的充实涨的她哭出了声。
“哭的真好听,来,告诉我,你这处在吃什么呢?”
操动间,奶头上的晶莹口涎滴落在了雪白的小肚皮上,男人的手顺势而下,穿过淫水浸染的毛发,探弄着最是敏感的地方,小小的肉蒂才拧了一下便充血了,乱窜的酥麻似电流般,从下而上侵袭着她的四肢百骸。
脚间、蜜穴、指尖、心头,快感的刺的肆意捣弄,猛烈顶撞,撑入宫口的爆满,有着能催动山崩地裂的魔力,让她全身发颤,连如水飘动的发梢都是快慰的冲动。
“是……呃呃呃……是你的、你的肉棒……啊呜呜……混、混蛋……”
在这场肉欲袭来的暴风雨中,季婉这株绽放正是娇美的花儿,遭受着男人霸蛮的摧毁和掠夺。
阚首归笑了,狂热的眸子锁定着难捱泣哭的女人,紧窄的蜜洞无论如何扩张填塞,一如既往的紧致美妙,层层叠叠的夹缩,湿嫩的让他身心无不快感到极点。
“喜欢我这么干你吗?”
他终于缓下了些许速度,让那一抽一吸的肉洞得以平缓,颤动的穴肉吸附棒身上,在他的进出下,本是不可见的神秘花肉也随之翻扯了出来,带着异样淫糜气息的水液湍湍,发出了淫荡的声响。
季婉绷紧了纤腰在流泪,他制造给她的欢愉已经达到了不可承受的地步,碾弄进宫口的龟头,只稍稍一顶,她便疯了一般呻吟着捶打他。
“退、退出去!!啊啊啊啊!!”
堆积的快感已经在她体内形成了导火索,而不断顶入的肉柱已经成了火引,高潮一触即发,她涨红着脸在他肩头无助哭喊,逃不开的操弄反而加重了。
“哭吧,叫吧~记住这种感觉,只有我能给你。”
鲜嫩的肉璧被巨棒撑的开始痉挛,大龟头插入子宫后,竟然还在由下而上的操弄,这一刻,季婉尝到了窒息的极乐,铺天盖地的酥麻涌着诉不清的销魂将她吞噬在了黑暗中。
“啊……”
她吸着他的龟头高潮了,修剪齐整的粉润指甲在他的浃背上留下了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阚首归亦是被刺激的失了控,掐着她剧烈颤抖的腰肢,重重的撞操着宫壁。
激烈汹涌的热浪中,百来下的狠插后,他抱着她一同倒在了凌乱的锦衾中,吃着她檀口里的尖呼哭泣,媾和的下身已是连接的密不透风。
只有他们知道,契合的深处正在经历着怎样的疯狂……
英雄难过美人关

就是要去那里嘛!听金然说水都是蓝色的,婉姐姐定然没见过那般大的沙湖,王兄你就让我们去吧!”
着实抵不住阚平昌的百般央求,阚首归冷沉着脸,转身看着一脸欣喜好奇的季婉,他敛了些神色,牵过她的手揉了揉她的头。
“想去?”
季婉有些发怯,最近阚首归莫名其妙变的出离温柔,对她简直是一求百应,当然这是在不触及他的底线前提下,可她很清楚出王庭这样的要求已在

分卷阅读31

他的底线中。
不过,她不想错过这样的机会。
“嗯,我自小身在中原,颇是好奇她们说的景色,放心吧,有平昌陪着,我不会乱跑的。”她难得乖顺的巧然轻笑,一只手慢吞吞的楸住了他金边绣纹的窄袖,悠悠一晃,说不尽的娇媚。
倒还是头一次见她如此撒娇的举动,生涩的羞怯,只晃了几下便速速抽回了手。
阚首归薄唇微勾,棱角分明的俊颜和悦,当着阚平昌揶揄的笑,将季婉踉跄着揽入了怀中,苍劲的手指摩挲着她透粉的颊畔,沉声说道:“无妨,你便是跑去了天涯海角,我依旧能寻得回。”
他的话刻意说的低,亲密地凑在季婉耳畔,灼热的强大气息烧的她刹那耳红面赤,连雪白的脖颈都绯色一片,惹的阚首归低头就要来吻,季婉急的直捶打他的肩头,才从他怀中逃出。
无视掉季婉愤愤的小眼神,阚首归又恢复了那高冷倨傲的模样:“好了,让赛尔钦陪你们去吧,等我处理完政务,许能去接你们。”
最是不可置信的还属阚平昌,怎么也没想到轻而易举就能说动阚首归,瞪大了漂亮的眼睛,啧啧称奇:“王兄啊王兄,难怪中原有古话,道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你这天神一般的人物如今也抵不过婉姐姐这样的美人了,哈哈!!”
“那就别去了。”阚首归神色从容的扫了个冷眼过来。
阚平昌被他吓的瞬间笑不出声,连忙嘟囔着嘴认错:“别别,好王兄你就安心吧,我会保护好嫂子的!”
临走之际,阚首归让莱丽捧了头纱来,亲自将结着金丝流苏的鲛绡长纱戴在了季婉的头上,把那张灿如桃华的姣丽玉容遮蔽的只顺下一双清波流转的美目才罢休。
“不许摘下来,不许让别的男人看见你的脸,女人也不行。”
他森然的霸道着实蛮横,在他看不见的面纱下,季婉吐了吐舌头,以示对他的霸权不满,阚首归仿佛能透视般,直接隔着面纱吻在了她的唇间,轻轻一碰便悠然退开了。
看着已经呆掉的季婉,碧绿的狼目中说不尽的戏谑和柔情。
“记住了,不许乱跑。”
季婉清楚感觉到脸上腾起的那股热意,潋滟的眼睛里全是阚首归的身影,瞳孔一缩,她便推开高大的他率先跑出去了,慌乱的背影傻的可爱。
再回头之时,阚首归面上宠溺的笑意已经冷了几分,看着殿中还不曾走的阚平昌,沉沉说道:“看好她。”
阚平昌忙不迭点头,隐约间恍惚听见了心碎的声音。
这还是她不苟言笑的王兄吗?这也太差别对待了吧?!
……
近年来高昌愈发繁盛,人多了,治安问题便颇是头疼,阚首归点了自己的侍卫长陪随,自然也不会少了武士,骏马拉着高辕帷车缓缓离了王庭,护卫左右的人竟然多至三十个,其中还不乏戴着银色辟邪面具的侍卫。
“平昌,为何他们会戴着面具?”
“因为他们不一样,用你们中原话来讲,他们算是王兄的死士,很厉害的,一个便能抵百人,从小就养在王兄身边,除了王兄没人见过他们真正的模样。”
季婉了然,不禁想起穿越之初在沙漠见到的那场屠杀,这些人似乎只将杀戮当做游戏。

婉姐姐你快瞧瞧外面,可热闹了,我看比北地盛乐还要繁华吧。”阚平昌攀着季婉的手肘,挑了纱幔往外看去,确实繁茂多姿。
季婉并不是真的从盛乐来,所以只能笑而不语,看着过往的人在纷纷避让,还有些直接跪在了地上,不免疑惑:“他们这是?”
阚平昌是习惯了,甚是无趣的说道:“车上有王族的标志,下等奴隶都要跪拜的。”
过了戈壁滩又换了骆驼入沙漠,湛蓝的天空下起了丝丝干燥的热风,放眼望去连绵起伏都是沙丘漠山,颇是壮观,季婉抬头看着天际盘旋啼鸣的飞鹰,便见不远处出现了绿洲。
“婉姐姐就是这里,金然说这是新出的沙湖,瞧,已经有人来看了。”
这般风景倒让季婉想起了敦煌的月牙泉,不过这处沙湖比月牙泉还要大几倍,远远便能看见蔚蓝的水,湖畔流连着几匹骆驼,走近些却奇怪的不见人影。
阚平昌还不等骆驼停下就跳了下去,然后又让人搀了季婉下地,一行人往沙湖边上走。
“奇怪,明明骆驼还在,怎么没人呢?咦,赛尔钦那是何物?快去瞧瞧。”
你别捏我屁股!
“公主,是佩剑,沙里渗了血迹,约莫半个时辰前留下的。”侍卫长赛尔钦捧着出鞘的长剑过来,剑锋上流光闪动,那是绝佳的上等之物。
阚平昌颇是惊奇,茫茫沙漠中死人是常有的事情,不过她偏偏就好奇这剑的主人。
“去,你们四下仔细看看,有无尸首。”
茶色的嵌珠软缎绣鞋踩在沙中,季婉差些失了重心,瞧见阚平昌接了那把佩剑把玩,她便往湖畔走去,那是以前在地理杂志才能看见的美景。
“婉姐姐你慢些,别靠太近了,里头的水很深的。”
季婉拢着压下脚踝的裙纱蓦然回头,朝阚平昌挥了挥手,准备脱下绣鞋往碧水浅浅的沙滩上走,嫩白的莲足踩着微烫的黄沙才动了一下,突然脚间一紧,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她的脚腕!
“啊!!”
“婉姐姐!”
尖呼中,季婉摔坐在了地上,掐在脚腕上的手越捏越紧,疼的她倒抽了几口冷气,然后就奋力的踢动挣扎,只见身侧的黄沙猛动,一个异常高大的男人从沙中直挺挺的坐了起来。
四目相对下的片刻死寂后……
“平昌!!”季婉很怂的再次惊叫,倒映在潋滟眸光里的男人如同厉鬼一般,沾满了砂砾的脸上依稀可见斑斑血迹,蓬乱的短发被风一吹,一双极是恐怖的眼睛死死的瞪向了她。
砰~那男人又直挺挺的仰面倒了下去,微阖着眼睛不知是生是死,只掐着季婉脚踝的手终于松开了,莹白的肌肤上却留下了几道淤青。
阚平昌匆匆将季婉从地上扶了起来,看了眼地上那面目全非的人,也不禁吓了一跳,幸而赛尔钦带着武士速速赶了过来,一番查探。
“还活着,有几处致命伤,怕是挺不了多久。”
季婉的头纱不知何时散开了,遮面的一角落下,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后,她受惊不浅,颊畔血色尽失,紧蹙的柳眉间惶惶难安。
“侍卫长,若是能救,还是救救他吧。”
“婉姐姐,他差点伤着你,将死之人还救什么救,干脆给他一刀……”阚平昌愤愤然的不允施救,却惊奇的看见那男人睁开了眼睛,那样渴望求生的眼神让她话音渐弱,愣愣的对身侧的武士说道:“去打水将他的脸弄干净。”
囊中的清水浇洒

分卷阅读32

在那人脸上,迅速的冲去了沙粒和血迹,他很年轻,即使左脸上的刀伤划开了脸皮,依稀能辩出他的俊美。
“长的不错嘛,赛尔钦,本公主命令你务必救活他!”
季婉:“……”
领命的侍卫长也不敢耽搁了,招呼了几人将那个男人从黄沙里抬了出来,季婉就站在近处,她总觉得那男人还清醒着,虚弱微阖的眼睛似乎一直在看她,皱了皱眉,却见他肩胛处伤的厉害,几乎是一刀砍了下去,抬动了几下那血蓦然流淌,迎面吹来的空气宛如生了铁锈。
“给他包一下吧。”季婉想了想,直接将头纱摘了下来递给赛尔钦。
“你们小心点!”阚平昌倒是对那男人上了心,一面督促着武士,一面拉着季婉准备返程:“婉姐姐,他伤的太严重了,我们赶紧送他去王城吧。”
季婉自然是救人为先,今日她的目的便是随阚平昌出王庭探探路,在阚首归对她戒备未消之前,她是不会轻易乱跑的,毕竟什么准备都没有,只会在短时间内被他捉回去。
……
身为公主,阚平昌在王城里也有公主府的,她带着那个男人直接回府,季婉则是被送回了王庭,阚首归过来时,她才换了身裙衫,唤了莱丽去找些药膏,那男人的手劲着实大,她脚踝上的於痕不仅没退反而更加深了。
“娘子的脚伤成这般,我还是去唤良医来吧。”
“不必了,听平昌说着琼花膏是祛瘀的良药,便用这个吧。”
阚首归撩了珠帘入来时,冷冽的戾气未散,看着坐在软榻上的季婉,大步走了过来,自然而然的拿过了莱丽手中的药膏,半蹲下身子看着季婉脚间的痕迹,眸中的阴鸷都泛了杀意。
“可疼?”
季婉被他平静下的怒意吓到了,僵硬的摇了摇头:“这会儿不疼了。”
那清晰的指痕勒在她的脚间,本是雪色娇嫩的玉肤,就这么赫然刺眼的多出了旁的男人留下的痕迹,阚首归又如何不怒,不过对着季婉,他并不发作。
修长的手指撩了莹润的药膏轻轻摸在纤细的脚踝上,察觉到她的颤抖,他愈发小心翼翼起来,甚至屏住了呼吸,仔细的唯恐弄疼她。
季婉敛眉,垂下的长长眼睫微颤,不知觉的,阚首归似乎变了很多,微烫的指腹抹着凉凉的药膏缓缓揉弄,不时还抬头看她面色如何,绿眸间的情愫让季婉心头方寸大乱,不自然的攥紧了裙摆。
“好、好了吧。”
她声音干的厉害,阚首归随手便将装着药膏的雕花白玉小罐扔到了一旁,抹匀的晶莹液体散着丝丝浸脾的清香,又夹杂了一抹苦涩的药味,他剑眉一皱,起身将季婉抱入了怀中,旋身坐在了软榻上。
“为何让巴菲雅救他?”
这口气有些不对呀……
还散着清香的手指摩挲在季婉的下巴上,无形中便产生了压力,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俊颜上有了冷笑,季婉忙说:“不能见死不救呀,不是,是平昌要救的。”
如此紧张时刻,季婉只能牺牲阚平昌了,娇软的话音里泄了几分仓惶,两只手急忙拽住阚首归往她臀后摸去的手臂。
这男人莫不是醋坛子里生出来的?!
“等等!你别捏我屁股!”
喜欢我这般舔你?h
“喂!你撩我裙子做什么!”
季婉将将推开揉捏着屁股的狼爪,猝不及防就被阚首归掀起了裙摆,奋力的想从他怀中离开,腰后的大掌却是怎么都不松。
“再扭便就地正法了。”碎发落下的异域俊颜白皙的妖冶,薄唇亲昵的擦过她的颊畔,炙热的呼吸间都漫着一股让人悚然的情欲。
这如何还敢动?她是岔开着双腿坐在他怀中,下面紧贴着他胯间的凶器,已经开始硬勃的巨物生生顶在她腿间,纤弱的柳腰难受的僵直着,深怕惹恼了那可怖的大东西。
软玉温香在怀,方才季婉一通乱动,磨的阚首归起了兴致,现下她不动了,腹间的燥热却是狂嚣的厉害,大掌钻入了她的裙下,隔着丝薄的亵裤拍了拍她的嫩臀。
“还是继续扭吧。”
季婉被他拍的往前倾来,双手颤颤的撑在他胸前,怯怯的咬着殷红的唇儿,一双潋滟的美目愤然的瞪着他,努力让双膝跪稳在他身侧的软榻上。
“不要!青天白日的,你放开我先!”
透粉的玉容羞赧,明明是抗拒嫌恶的眼神,偏偏看的阚首归心头发痒,大手探入亵裤时,季婉急切的推他,急的呼吸都带了几分娇促,他轻笑着张口含住了她的耳垂,用湿濡的舌头勾弄着玲珑小巧的肉儿。
“唔!好痒~别、别弄了!”季婉瑟缩着头直惊呼,眸间泛起了水雾,自腰后钻入亵裤里的大手略是粗糙,摸着她的屁股又是揉又是捏。
她胡乱的躲,却又将挺直动人的玉颈送入了他的口中,挑逗的舔吮吸的她阵阵发颤,在他怀中轻声呜吟,细弱无助的声儿却挠的阚首归心更痒了,随之而来便是压抑不住的占有欲,自那娇挺温润的翘臀上收了手,他碧眸下移,炽热压制着阴鸷的目光落在了季婉的腰间。
两端嵌着红宝石流苏的裙带被他扯了下来,在季婉还晕乎乎的空当下,擒着她一双细腕折到了身后,玉罗软纱的裙带一圈圈的绑了上去,缚的她死命也挣不开。
“你、你又要做什么?绑着我作何?”
他粗重的呼吸滚烫的喷在她雪白的胸间,高昌的服饰偏于暴露开放,绣着金边雪柳的素色抹胸紧裹着她的乳峰,双手被捆的牢牢,掐着腰肢的大手按捺不住兽性将她往上撑,那半藏在单薄衣物下的奶沟愈见加深。
在季婉惊慌不定的注视下,阚首归伸出了舌头,仿若压着猎物准备享用入口的狼般,从急促起伏的浑圆上一路舔到了她的雪颈,优美的曲线,娇弱的弧度,无一不让他失控。
“变、变态!!”
好半晌季婉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俊美昳丽的男人却仿佛没有听见似的,大舌湿濡炙热的一遍遍舔弄着,自胸前到颈间全部都是他的痕迹和口涎,舌头掠过时,声带已是颤颤巍巍的几近崩溃。
“阿婉,你脸红的样子真好看,喜欢我这般舔你?”他低沉着声,带着情欲的热息轻嘬着她的脸,灿如桃华的绯色美极了。
季婉被他绿眸中的烈焰吓的闭上了眼睛,不可否认这样的细腻舔弄是挑逗女人的最佳手段,心乱如麻的怦然让她意识到腿间的蜜处已经起了丝丝酸意。
“不不、不喜欢……”
她喘息着摇头,殊不料浅蹙的柳眉已经出卖了那难以承受的快慰,阚首归笑着将唇吻向了她的肩头,不染瑕疵的霜肌雅媚生香,那里有着最惹男人兽欲的娇怯。
“口是心非可不是件好事,应该很喜欢吧,我感觉你下

分卷阅读33

面好像已经湿了。”
轰!季婉脸红的似火烧般,男人玩味的邪肆让她羞耻到极点,身下那股丝丝缕缕的热流全然是出于本能,却不知何时已经浸湿了她的亵裤,又透入了他的袍角。
“没湿!你快解开我!混蛋、死变态!”
殿中光线明亮,阚首归勾着薄唇,素日冷如寒山的俊脸此时温和的如沐春风般,可他越是如此,越是叫季婉害怕,他温柔起来的眼神,似乎恨不得将她生吃了。
“乖,别挣了,你弄不开的,若是弄伤的手腕,我会心疼的。”他握着她被捆绑的细腕,轻轻摩挲,像是在把玩上等的美玉一般,那一圈圈的裙带缚的紧紧,他眸色微沉:“下次多拿些缎带来,我喜欢看你被绑着的样子。”
季婉睁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紧贴在他怀中的身子颤巍巍的离开了些许,就被他强行按了回去,掌下盈盈不足一握的柳腰抖如筛糠。
“害怕了?嗯~别怕,我会像之前那样,蒙住你的眼睛,再堵住这张会哭会叫的小嘴,然后将你的手,你的脚,还有这对奶儿都绑起来,只留下这里,慢慢的插进去……”
邪魅的话音将落时,他重重挺腰,已经硬如铁柱的大肉棒隔着薄薄衣物顶的季婉花缝一疼,心都慌了。
不是没被他这样弄过,可是如此直白变态的说出来,委实让人汗毛都吓的竖起来了。
“不要!”
不要插了!hhh
都说看不见的才是最引人遐想的,藏裹在雪柳抹胸下的一对浑圆呼之欲出,又半隆半隐,舔了一口紧绷的滑嫩雪肉,季婉是敏感的直颤,阚首归却获得了另一番美妙。
“唔!”
玉罗裙纱铺满了他的腿间,钻入裙下的大手捧着娇挺的臀儿一边轻揉一边褪去亵裤,摸了摸胯料上的湿润,阚首归抱起双要喷火的季婉,将亵裤扔到了地上,就着掌中残留的湿意,一把罩住她腿心间的细嫩处摩挲。
“湿透了呀。”染了情欲的凌冽气息喑哑,磋磨着两片娇润的花唇,又淫邪的捻揉上端阴蒂,一掌握住她的不适难堪,丝毫不给她避开的机会。
季婉紧皱着柳眉,赤裸的脚儿悬在软榻沿上绷的直直,颤栗间,脚踝的金玲清脆,甬道里蔟起的酸麻往心中汹涌冲来。
“咬着嘴作何?叫出来该是很好听的。”阚首归将手从她裙下抽出,转而用湿润的手指摸了摸她的嘴唇,将那鲜艳如花的嫩唇染的一片湿亮,见季婉嫌恶的躲开,他笑的阴沉:“这可都是你的东西,我就很喜欢。”
说着便将那两支在她穴缝间摩擦过的手指舔了舔,似是眷念不已的餍足了,季婉只觉得辣眼睛,奈何双手被绑的死紧,她只能忍了又忍。
“你恶不恶心!要做就快点!”
快可不是阚首归的作风,他习惯了慢慢去拿捏折磨一个人,情爱敦伦之事尤甚,张口咬了咬季婉胸前的白嫩奶团,在她的痛呼中留下了牙印。
“原来阿婉这般急色,那便依你吧。”
他玩味的话让季婉郁猝不已,绯红的脸儿都快气的扭曲了,直到阚首归在裙纱的遮蔽下撩起了袍角,半褪中裤,将火热的巨硕之物顶上她的腿心时,她才后悔了刚才的话儿。
“阿婉喜欢一插到底还是慢慢的插你呢?罢了,瞧你方才急了,还是直接插满你吧,小淫娃,嗯~你这里的小嘴已经吸着我的东西在流口水了。”
季婉面红耳赤,今日的阚首归格外奇怪,专挑些不堪入耳的言语羞她,她正待怒斥,他却用手指拨开了紧闭的阴唇,在她张嘴的瞬间,将狰狞怒勃的肉具整根插了进去。
“呃!!”到嘴的千言万语都被那暴涨的极致酸成了单音节。
阚首归敛眉低吟,四方涌动的娇嫩紧致又润又滑,窄小的蜜洞甫一扩充便开始反射性的缩挤,肉璧花褶齐齐蠕动,温热的软绵吸的他差点疯狂。
轻缓的撞击,让直挺而入的肉棒更加毫无遗漏的占据了季婉的身体,缓重的摩擦,硬物的剐蹭,这是不属于她身体的异物,却奇妙的给她送入了酥麻的快感。
“嗯啊~别这么进……太深了!啊~”
细润的水声在肉棒抵入的时候被捣的生动淫荡,裙下的旖旎她是看不见的,却能用身体去切身的体会,粗若儿臂的凶猛性器在快进快出,阴道前壁乃至宫口花心,但凡被肉棒戳弄的地方都泛起了丝丝电流,饶是季婉再抗拒,也还是随着阚首归的挺动,而动情的娇哼轻吟起来。
“胀的慌?”阚首归气息没有一丝紊乱,吻着季婉面颊上的晶莹泪珠,胯下狠狠用力,撞的她在他怀中起伏颠簸的玩物般。
巨粗的胀是冲击周身的,而薄嫩穴肉所承受的是快速摩擦带来的欢愉,青筋狰猛的cao击,让整个甬道蜜洞都淫滑透湿了。
水润的“啪啪啪”声不绝于耳,季婉仰着头晃荡媚呼,被阚首归舔过的胸口灼热的厉害,淡粉的肌肤下心跳已是悸动不安,那股要贯穿她的可怕力度,随着酸胀顶撞,让她岌岌可危。
“啊呃呃呃……放,放我下去……不要……啊……”
趣手段已是炉火纯青,操哭季婉不过是小菜一碟,含着她赤红的小巧耳垂,他那双翻涌着情欲的幽幽碧眸里掩不住异样柔情。
又是被高高撞起,花唇溅着蜜水翻撅的瞬间,季婉尖叫着又坐了下来,圆硕的大龟头“噗嗤”便顶入了宫口,她绷直了雪白的小脚趾,紧贴着男人强硬胯骨的纤细腿儿抖若筛糠。
不过才如此几下,她就禁不起了,五脏六腑被撞的似是移了位般,难受又说不出的刺激。
“阚……阚首……啊啊呃呃呃!”
如坠云端的cao击让她在快感中迷离,体内乱窜的热浪骚乱,大起大落的冲击中,她浑身都是酸的,麻的。
捧着她重重坠下的小屁股,阚首归的大掌又被浸了一把的蜜汁,包裹着肉棒的花径已是软嫩销魂,抽插间,颤缩的穴肉将铺天盖地的淫浪电流都渡给了他。
“叫我阿努斯!”他沉声嘶哑,危险的灼息流连在季婉咬到殷红发肿的嫩唇上。
加快的节奏肆意急促,敏感万千的穴肉发紧,季婉连哭的声音都弱了,将额头抵入阚首归怀中用力摇头:“啊……阿……呃呃呃阿努……斯!”
这一声哭唤,带着巨大的摧毁力,被刺激到的阚首归碾碎了最后的温柔,抱着季婉起身一转,便将她压在了软榻上,扯

分卷阅读34

着她绑在身后的双臂,大肉棒连根插入,微凉的阴囊撞在水嫩的会阴上,便是一阵砰砰砰的狂乱水响!
“呜呜!!不行了!停……快停下啊!不,不要插了!”
再度高潮hh
直到最后的百来下疯狂顶入停止后,精水喷涌在体内久久,季婉才从狂风暴雨中得到片刻安宁,勾缠在阚首归腰上的莲足缓缓无力的滑落在榻沿上,一下一下的凄美搐动。
阚首归不曾起身,贴合着娇软的少女身姿倒在软榻上,餍足后的气息都是散着情欲的慵懒,爱怜的亲吻着季婉绯如粉桃的脸颊,在她赤红的耳际说道:“还是被插泄的模样最美,嗯~乖乖,你里面的肉儿在咬我呢。”
两人的衣物少许凌乱却又算是齐整,自那双赤裸不停发抖的玉白腿儿往上看,又有谁知两人此时连接的几多亲密。
“唔,出,出去……”
这男人如山般镇压着季婉,涌溢在子宫的精水已经到了极致,酸胀的小肚子迫切需要释放,奈何粗壮的巨硕依旧堵塞在里面,顶的季婉动也不敢动,一双美目湿漉漉的望着阚首归。
缓和着高潮余韵的穴肉如鲜嫩的花儿在绽放,层层水嫩吸嘬蠕动,伴随着痉挛,一浪一浪的卷裹着阳具,腹下的邪火不消反增,阚首归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出去?什么出去?出哪里去?”
火热的大手摩挲在季婉小腿间,提起她一只脚儿,又开始了缓慢的抽动,这一次却又添了不一般的新奇,随着肉棒的磨动,被挤压的花肉湿腻异常,龟头顶开宫口的时候,流淌的精水,也随之一遍遍染满甬道,淫滑的娇媚中很快有了一抹粘稠感。
他的速度不快,抵入的声音却响的清晰,季婉被绑在身后的双手已经麻了,抓着软榻上的玉罗绣面,身下被男人占据的地方又起了无法言说的痒。
“拔出去……唔呜!阚首归……啊!!”
突然一个发狠的撞弄,剧烈的电流如注卷席,季婉额间的香汗不受力的速速滴落,紧接着她便在他胯下的重力冲来时,连连啜息娇吟。
砰砰砰!
阚首归也不提醒她错在了何处,只控着腹下最硬的巨柱,霸道的在水嫩嫩的花径中横冲直撞,快活到了极致,看着咬唇难受的季婉,他勾着唇,便是花样百出的旋转、重碾、猛顶。
尽根插入的硬勃肉柱可谓骇人,高潮后加深的敏感让季婉被堵的又痛又胀,紧窄的淫润蜜洞已是不堪操弄,每一下深入都将散去的高潮再度顶了回来。
“啊!阿努斯阿努斯……呜呜!”她终是松开了紧咬的牙关,深处羞赧的花蕊穴心却已经被撞开。
强烈的酥麻快感让湿润的膣肉死死缠绕在壮硕的肉柱上,一阵收缩、裹颤后,季婉再度尝到了狂乱的肉欲,淋漓的酣畅化作了热泪从眼中不断滴落,娇小袅娜的玉体蓦然颤抖着。
“真乖,舒服吗?”
季婉哪还有力气回他,柳眉微皱,美目紧闭着被那磨人的欢愉震彻一遍又一遍,心跳都差些顿止。
巨蟒般的肉柱停止了抽动,似乎是有意让她缓解,随着媚肉的推挤往外拽出,梆硬的堵塞甫一抽离,季婉便感觉身下的蜜处如潮涌涓涓热流不断。
“肿了呢,看来是不能插了。”
阚首归撩起了季婉的裙摆,露出那娇嫩的牡丹肉穴,狼藉一片的淫糜旖旎,刮去白沫只见两片桃唇肿的厉害,再看看自个腹下仍旧雄壮的东西,他只能去解开了季婉的手,牵过一只白嫩柔荑握上来。
“你……”
掌间的狰猛硬硕羞的季婉想抽手,可是紧扣着撸动早已将她钳制住了,半起的身子软绵绵靠在榻背上,清楚的看着自己的手是如何帮男人摩擦,那东西过分炙热,沾了蜜液的表皮是细滑微软的,只是鼓涨的青筋让那红紫的性器看起来有些瘆人。
“别乱动,不然还得插进去。”娇嫩的手心不比紧密的穴肉,奈何阚首归变态般的喜欢季婉的碰触,哪怕只是手心摩挲,也足以让他高潮。
季婉一直闭着眼睛,手腕被带的都酸疼了,阚首归还不曾放开她,那般奇长的粗壮,难怪会胀的她发慌……
“好了没有?我手疼!”
“再等等~”压抑情欲的低哑声线说不出的悦耳。
“你快点!”
“闭嘴!”
良久后,季婉只觉得右手都要脱臼了,红着脸睁开了眼睛还想催促,却看见阚首归突然停下了动作,紧接着一股白浊便从肉头的小眼里喷了出来,直射她的脸!
……
这厢,阚平昌将那濒死之人抬回公主府后,便召集了王庭内的良医来医治,府中珍藏的老参一根一根切了给那人吊着命,她自个儿更是寸步不离的守在床畔。
“务必救活他!”
阖府闹腾了一日,直到月上中梢那人的命方是保住了,一众良医无不感叹此人命大至极,自中原而来的一名宫廷御医却是暗自摇头,将实话说了出来。
“公主怕是不知,此人脑后受了铜锤重创,只怕醒来也是要呆傻的。”
阚平昌:“!!!”
婆娘不乖
这一日,季婉坐在庭院的幡帐下同莱丽学着烹花茶,烈阳下的丛丛雪柳随风微晃,热风过时,帐沿嵌坠的玉珠流苏清响,拿着长柄的银勺子,季婉轻轻推开金皿里绽放的玉茶花,盛了淡粉色的茶水入杯。
“应该是差不多了,娘子快尝尝味道。”
拿起茶杯时腕间的赤金臂钏滑动,季婉微微皱眉有些迟疑的饮了一口,渐渐的眸光一亮,盈盈道:“好喝!”
这话音将落,金壁拱门下就跳出一人来,只见阚平昌拢着金纱长裙跑来,俏生生的模样艳丽逼人,看着案几上的一应器具,她毫不客气的自己盛了茶水。
“呀,这味道真不错……木头快过来,咦?人呢!”
季婉颇是无奈:“你别每次跑这么快,他脑袋不好使,估计又走丢了。”
阚平昌讪讪笑着,只能拽着季婉陪她回去找人,一路上直与季婉抱怨那木头几多呆傻,可那一脸表情却不是一回事,总有几分怀春的懵懂少女意味,季婉也不点破。
“平昌你先去那边找找,我去这边看看。”
这已是本月第四次了,鉴于阚平昌也不记得人是何时丢的,季婉选择了兵分两路,王庭太大了,一个乱跑的傻子很容易迷路的,须得尽快找到他。
季婉出了东宫一路往小广场上走,路过一片木芙蓉时,忽而听见里面有一丝响动,她忙驻足往里面看,终于在花架的角落下看到了一块玉佩,过去捡起来,很快就认出是阚平昌送给那人的。
“木头?木头?你在这里吗?”她尝试着唤了唤。
可惜,无人应答。
这一片的木芙

分卷阅读35

蓉太多,花架远远高于她头顶,季婉只得踩着沙丘到了另一边,时不时蹲下来看地上还有没有遗留什么东西。
“木头……啊!!”
季婉是半蹲在地上的,刚准备离开,甫一抬头便见花藤上盘踞了一条翠绿的小蛇,倒三角的头距离她不过十厘米,血红的蛇信子吐出时,差一点就扫到她的额头,猝不及防的尖叫后,她吓的坐在了地上,这是季婉生平最怕的东西了!
“蛇啊!”在那蛇做出攻击姿势时,她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也就片刻的功夫,花架间传来一声杂响,那嘶嘶的蛇信声瞬间便消失了,恐惧至极的季婉直觉危险消除了,颤巍巍的睁开眼睛,就看见了阚平昌家走丢的木头,以及他擒住的蛇。
“快,快把它丢开!”
见季婉害怕如斯,木头看了看已经缠在腕间的蛇,嘿嘿的傻笑了两声,竟然用蛮力将那蛇生生扯成了几截,蠕动的蛇头扔在地上,抬脚狠狠踩扁。
“嘿嘿,没了,没了,不怕。”
这便是阚平昌救回家的那个男人,他模样生的极好,剑眉凛冽,便是那只会傻笑的嘴,都性感的惑人,可惜伤势过重,醒来后成了傻子,阚平昌直言贪恋他的美色,将他留在了身边,取了个名字叫木头。
季婉记忆尤甚的就是他那双眼睛,将死之时的阴恻毒辣……和阚首归颇是相似。
“谢谢你。”
木头将沾了蛇血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确认干净了就弯腰直接将季婉从地间抗上了肩头,季婉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扛着往花架外走。
“咳咳!放我下来!”
回应她的则是傻子专属的笑声,隐约还透着几分得意。
这男人身量高大,肩宽体壮,脑子不好使还真就跟木头一样,不管别人说什么他都不听,就像这会儿扛着季婉,就跟土匪抢媳妇般,仿佛拖进山洞就是他的了。
走出尽头时,季婉捶打他肩头的手已是失力了,若是被阚首归看见这一幕,这傻子估计得被挫骨扬灰了。
“你快放我下来!不要命啦!”
“嘿嘿~婆娘嘿嘿~我的婆娘~”
季婉气不打一处来,扑腾的脚蹬着他的腰便狠狠的踢了几脚,空闲的手更是毫不留情拧住了他的耳朵,愤愤道:“我不是你婆娘!放我下来!快点!信不信我让平昌打你!”
虽然刚刚他救了她,但这并不代表他就可以占她便宜!
大概是耳朵被拧疼了,抑或是季婉的恐吓到位,木头终于撒了手,季婉直接从他肩上跌落了下来,摔的痛呼了一声,那傻子却笑的开怀,指着趴在地上的她。
“婆娘不乖,活该!嘿嘿嘿!”
季婉:“!!!”
阚平昌找来时便看见了这诡异的一幕,扶起捂着心口深呼吸的季婉,迟疑问道:“婉姐姐这是怎么了?”
“平昌你确定他是真的傻了?”季婉看着已经乖乖蹲下的男人,怎么也不相信他脑袋不好使。
“自然是傻的,良医们都瞧过了,可是他欺负婉姐姐了?那我的好姐姐,妹妹给你赔礼道歉,你可千万别告诉王兄啊,不然非扒了他的皮。”
阚平昌对这男人是着实上心,即便是傻了,也要费尽心思的留在身边维护。
“无事,我们回去吧。”
出了芙蓉园,三人往广场上走,却不巧遇到了王驾行过,远远便瞧见穿着王袍的高昌王坐在十二人抬的金撵上,王冠上的宝石在明光下泛着熠熠光芒。
季婉的脸色微变,又想起了那个午后,阚平昌忙握住了她颤栗的手,悄声在她耳边说道:“婉姐姐别怕,有我在呢。”
幸而王驾不曾停留,在不远的宫道上渐行渐远渐,这下连阚平昌都忍不住怒意了,她分明看见父王往这边看了一眼,那样势在必得的目光,让她作呕。
是夜,她便将此事告知了大王兄阚首归。
觊觎你的人,都该死
阚义成带兵征伐车师前部已有月余,与高昌王不睦的阚首归却并没有空闲,近来早出晚归已是常事,更多的时候季婉总会从他身上闻到鲜血的味道。
静谧的寝殿里光影郁郁,大概因为今日遇到了高昌王,季婉躺在华榻上辗转难眠,拽着锦被将自己裹了进去,睡意渐涌时,廊道里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登时她便清醒了,抱着锦被坐了起来。
阚首归入来时微愣,已是午夜后,往常季婉此时早已经睡的香沉,解开身上的玄色披风扔在赤金镂花的架子上,走近榻侧时,看见季婉不由瑟缩的惊疑,他才想起面具还不曾拿下。
"夜深了,怎么不睡?"大手戴着白色的金丝手套,缓缓取下了金色的面具,那诡异的图案颇是可怕,阚首归却爱不释手,见季婉在看,俊美阴沉的侧颜上不禁蔓起了浅笑,问道:"你害怕?"
夜中微凉,季婉特意着了软缎的睡裙,素色的顺滑衣料紧贴娇躯,只显得她愈发娇柔动人,再看她抱着锦被瑟缩肩头的模样,说不出的可爱。
诚然,她害怕这个面具,大抵是因为第一次见面时,阚首归给她留下的心理阴影太大了。
"你……又杀人了?"
说完她就后悔了,只见阚首归抬眼看向了她,比绿宝石还冷冽的眸间森寒不曾褪去,那是杀戮后留下的明显特征,这个男人极度嗜血。
"嗯。"
他轻应了一声,淡薄的苍凉惊人。
一时寂静,阚首归颇是优雅的摘去了手套,细长白皙的手指抚上了季婉扒拉着锦被的手,牵了过来握在掌中,把玩着温润的芊芊素指,在对待季婉时,他变的越来越温柔了。
"并不是每个人都值得活在这个世上,幻生而来,就注定了每人将如何离世,或许,我只是在帮他们完成生的任务罢了。"
季婉皱眉,对面的男子有着世间最好的容颜,奈何他的心,却已经阴狠无救了。
"这算什么?你将自己喻为神吗?就算有的人该死,可是襁褓中的婴儿又有何错?"想起那日沙漠中的杀戮,季婉怕是永远都不会忘掉死在面前的少女和孩子。
她的声音有些尖利突兀,阚首归却不恼,掌中的手儿欲要抽回时,他蓦然抓住了她,手劲极轻握着那娇嫩的柔荑,却是让季婉如何都不能挣脱。
"生在了该死之人族中,便是他最大的错。"
"你!你无药可救了!"
季婉气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阚首归依旧风轻云淡,撩起她额间的碎发顺到了耳后,长指并没有因为她的愤怒而离开,则是顺势往下摩挲上她的脸颊,微粉的玉容生娇,因为生气了,徒添的嫣红让明光下的她美极了。
"可知我那日杀的那些人是谁?他们家三代为上耀城主,贪赃受贿无数,欺男霸女亦无数,便是你口中所说的襁褓

分卷阅读36

婴孩,死于他们之手的更是无数,曾有老妪向我言说,若能求的他族灭门,愿以命相偿。"
"阿婉现在觉得,这些人该不该死呢?"
对上那双洒满星辰的璀璨绿眸,微露的冷厉让季婉心头一颤,她弱弱的低下了头,却依旧有些不甘:"可是……"
阚首归俯身凑近了距离,将她纤瘦的肩膀揽入了怀中,季婉或许还不知道他此时有几多愉悦,她愿意和他争论这样的事情,是不是代表她已经在正视他了?
"我很高兴。"
"啊?"季婉愕然抬头,皱眉不解。
男子的薄唇却适时的压了上来,微凉碰触着娇软,一如既往的甜美,在她愣怔之际,大舌已经钻入了湿濡的檀口中,极尽温柔的搅动吸吮,细软的呜咽惊慌,舌尖不疾不徐的掠过上颚和贝齿,缓缓的舔着,慢慢的尝着,直将两人的口涎融合,卷着粉舌的粗粝才松开退出。
这一吻让季婉大脑空白,攥着阚首归衣襟的手不知何时已失力落下,整个人被他笼在怀中,娇促的喘息间匆匆吞咽,美目迷离微润,面红耳赤。
见她呆呆傻傻的样子,阚首归情不自禁拥紧了怀中这一抹纤软娇柔。
平生最大的幸事,应该就是遇见了她……
"留下来吧,中原已是乱世,你没有地方可去的,或许等我做完所有的事后,我可以带你回你的故乡。"
他从来都不是良善之辈,说过的话大多是不可信的,唯独这句话,他是发自肺腑,大概是这一刻过分天时地利人和,他轻易便将后半生许给了她。
伏在他怀中的季婉恍然听着每一句话,故乡?她此生还能不能再回去都成了未知数。见季婉久久不语,甚至面色凝重,阚首归以为她还是想逃走,不禁抱的更紧了。
"我很坏的,想要留的东西留不住时,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季婉当下回过神来,这男人又变得不正常了,她挣扎着要起开,却被他扣住了腰肢,森冷的话语在耳畔响起。
"觊觎你的人,都该死。"
作者菌ps:男主是从头黑到脚~
阿依娜
一晃又是半月而过,阚义成已征下车师凯旋将归。
东宫中庭内,阚平昌央着季婉教授琵琶,她极是耐学,无奈身边跟着个傻子,也抱着琵琶乱弹一通,季婉被吵的头疼,坐在旁边饮茶的阚首归寒沉的面色变也未变。
他将季婉拉到了锦垫上同坐,端了一杯雪莲茶给她:"喝吧。"
入口的清香咂舌,季婉看着阚平昌去夺木头的琵琶,那傻子嘿嘿笑着躲开,气急败坏的平昌拿了骨扇去戳他,木头反倒拨着琴弦更加兴起。
季婉漫不经心的看了阚首归一眼,见他在皱眉,就知道不好,他似乎极其不喜欢木头,甚至在第一次见面时起了杀意,若不是阚平昌百般哀求,木头怕是早就被送走了。
"平昌,别闹了,快过来喝茶吧。"
傍晚王庭行宴,为庆祝阚义成大军凯旋,季婉本是不想去的,阚平昌却道:"有王兄在,婉姐姐别怕,一同去吧,很热闹的,就当是吃喝玩乐,不管那些碍眼的人。"
阚平昌口中的碍眼之人自然不止高昌王,还有阚义成。不过,去了之后,阚平昌就后悔了,她最讨厌的几个人同时出现。
"那是谁?真漂亮。"
季婉好奇的看着方才入场的妙龄美人,她一身红裙露腰隐腿,长辫轻舞,不止容貌妍丽身材更是妖娆至极,甫一出现,莫说是男人了,连身为女人的季婉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她是乌夷国的阿依娜,婉姐姐小心些,她惯会勾引男人。"阚平昌冷哼着,愤然的咬着手中蜜果说道:"她最喜欢勾引的便是大王兄哟。"
这就是乌夷国的阿依娜公主?季婉隐约极其莱丽似乎曾给她说过,还来不及回味阚平昌话中的幸灾乐祸,果真见那阿依娜款款蹀躞朝阚首归这边来了。
美人便是美人,走起路来也是曼妙的惹人,红纱微动,纤长的秀腿半遮半掩,蛮腰一摆,裙间的宝石金链悦耳叮叮。
季婉颇为惊奇的看了看阚首归,那俊美的男人却只顾饮酒,半眼都未看向那走来的惹火尤物,察觉到她的目光,他的薄唇微微勾起一弯淡淡的笑意。
"放心,除了你,别的女人我都看不上。"
"噗……咳咳!"季婉猝不及防将口中的雪莲茶喷了出来,正巧吐在了阿依娜的裙摆上,那嵌满宝石的长裙流光溢彩,显然是金贵极了,她忙抬头道歉:"对不起。"
阿依娜乜了她一眼,那美眸中说不尽的鄙夷和厌恶,让季婉心头一紧,还不及多说,那女人就走到了阚首归桌前,柔声说道:"大王子,好久不见。"
那声音媚的酥人心魂,季婉和阚平昌一同打了寒颤。
阚首归持着夜光杯慵懒的倚在了引囊上,碧眸幽寒的睥睨着阿依娜,面部冷厉的轮廓优雅邪肆,沉声道:"我的王子妃不小心弄脏了公主的裙子,我代她赔公主便是,现在,你立刻走开。"
那等不耐烦的疏离话语,瞬间便叫阿依娜绷不住脸了,妆容精致的艳丽五官微狞,咬着唇看向了季婉,似乎很是不可置信。
"王子妃?!阿努斯,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大抵是难得见到这一幕,阚平昌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哟,有些人的脸可真大,也不瞧瞧自己几斤几两,自取其辱罢了。"
正宴还不曾开始,这边已是火药味四起,众人目光聚来时,阿依娜很快就敛了不得宜的神情,妖艳抿唇,看看季婉又看看阚平昌,咯咯娇笑:"巴菲雅你可真小气,我们不是最好的姐妹么,为了一个男人你便恨我如斯,何必呢?"
季婉不明所以,但是很快就能脑补出来是怎么的狗血,她拦下了正要发飙的阚平昌,低声说道:"冷静点,她这是我很抱歉,但是和我绝对没有关系,我可是清白的。"阿依娜不疾不徐的说着,那写满爱慕的目光依依不舍的看着阚首归,努力的为自己辩解着,又期盼着那男人能看她一眼。
可惜,她终是失望了。
那面冷心更冷的男人从始至终都没有

分卷阅读37

再看她。
变态
阿依娜生性高傲,几多男人恋慕她,她都不屑一顾,独独是阚首归,让她爱恨不能,再是不甘她也忍了。
择了阚首归照面的位置坐下,那风姿绰约的妖娆是极尽妩媚,也不理会上前搭讪的贵族公子们,一双美目暗含幽怨的往对面看去。
季婉被那道目光盯的怪不舒服,刚拿起茶杯饮了小口,余光便看见众人簇拥而来的阚义成。
今日他依旧一身汉家华服,儒雅俊逸的翩然温和,如切如磋温润如美玉般,着实难以想象如此的他,在军事上也颇有才能。
这场晚宴阚义成才是主角,高昌王有意隆重将次子现于人前,连阚义成的座位都设在高于阚首归的地方,显然已无视长次之分。
眼见如此,阚平昌竭力忍着怒气,在季婉身侧抚着胸口顺气一边哼哼着:"若非大王兄用了半年时间查清车师布防,又早早定下作战计划,就他?哼!"
季婉听而不语,只是秀气的眉头微微皱起,战场之事瞬息万变,就算有作战计划却也不一定适用于每一刻,足见阚义成有心藏拙了。
开宴时,阚义成颇是恭敬的侧身向阚首归敬酒,季婉被挡在后面,什么也看不清,兄弟俩也不曾说什么,直到阚首归饮尽酒樽倚回引囊间时,季婉看见阚义成面上温和的笑意已经有了几分牵强。
"阿婉再看他,我会生气的。"
季婉过度专注,都不曾发现阚首归何时已经靠近,微凉的长指握住她纤软的柔荑,轻轻一捏,那力道疼的她猝然咬住了唇,偏偏这样的动作落在旁人眼中,却是说不出亲昵暧昧。
"嘶,疼!"
她瞪着他低声抗议,敷了脂粉的脸颊楚楚嫣然,愠怒快要藏不住了,阚首归绿眸回转,甚是温柔的替她掖了掖鬓角的青丝,薄唇微勾。
"说过不要看别的男人,你总是喜欢将我的话当耳旁风。"
得,又吃醋了。
两人这般亲近,连上面的阿卓哈拉王妃都看了过来,格外欣慰的笑着,季婉只能扯了扯唇角,一只手也握住了阚首归,不过她却是用指甲扣住了他。
"松手,真的很疼!我没看他,只是在想些事情。"
这男人就是故意的,靠的愈发近,对面的阿依娜公主已经用眼神表明了对季婉刻骨的恨,那似要手刃她的愤怒,瘆的季婉后背发凉。
"怎么,不想被他看见我这般亲近你?怕他伤心?"
这个他自然是指阚义成,偏生季婉还不知死活的下意识往上首看了看,本是意气风发的少年此时似乎很是失落,端着酒樽黯然垂目,不知在想什么,季婉心头发紧,难道……
手间一疼,季婉瞬间回神。
"呵,我觉得你应该顾忌一下阿依娜公主才是。"季婉自认为和阚义成清清白白,倒是阚首归和阿依娜才叫不清不楚。
阚首归一愣,带着笑的冷峻俊颜上多了一抹不解,显然他还没能领会到季婉话中的意思,不过倒是放开了掌中的柔荑,改为轻揉。
"阿依娜?我为何要顾忌她?"
"噗嗤!"阚平昌坐的近,清楚的听着两人的对话,临了只觉得聪明一世的王兄也有犯糊涂的时候,她执着绣面绢纱的团扇,侧身盈盈道:"王兄你可真笨,婉姐姐这是吃味儿了呗。"
季婉脸都黑了,她发誓她真不是这个意思!
"平昌……"
"婉姐姐你别不承认,我王兄可是顶好的男人,寻遍着世间怕是也找不出第二个来,你吃醋也正常,瞧瞧阿依娜那模样,确实要有危机感。"阚平昌趁机火上浇油一番,躲在季婉身后朝她王兄使眼色。
阚首归揽过了季婉,棱角分明的面廓散了阴沉,极是玩味的抓住季婉要戳阚平昌的手,在她耳畔笑着:"当真?"
灼热的气息萦绕,吹的季婉耳垂发痒,恨不得抱着阚首归的手咬一口,嘴上更是硬气:"你想多了,莫说你喜欢她,就是娶了她,我也不会有半点想法的。"
"是吗?我差点忘了,阿婉最喜欢口是心非了。"
"你!"
幽幽碧眸暗光愉悦,看着怀中不甘扭动的女人多了一分炽热,握着纤细柳腰的手渐渐收紧,灼息加重,高挺的鼻梁蹭在她馨香的颈间,缓缓低醇出声。
"很硬了。"
季婉浑身一僵,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分明高贵倨傲如神祗般的男人,抵在她身后的胯部简直说不出的下流无耻,她鄙夷的目光足以说明一切。
阚首归却是无所谓,稍稍将距离撤开了半分,季婉于他的魔力简直无法想象,光是如此抱着闻着那腹间的躁动就亢奋不已,叫嚣着,沸腾着。
"怎么办,你不动了,我更想干你了。"
季婉伸手捂住被热息烧红的耳朵,咬牙切齿:"变态!"
作者菌ps:男主现在发展成两种状态,一种是对着所有人冷酷无情,一种是只对女主下流不要脸
鱼水之欢
奢靡的夜宴正是繁闹,觥筹交错之际,幸而有人上前给阚首归敬酒,季婉趁机脱身,浓郁的酒味闷的她头晕,便招了莱丽过来,悄然离去,行至偏门时,她回头去看了看,阚首归一脸冷冽的放下了手中金樽,越过人群朝她投来了炽热的目光。
好在他很快就无暇再顾及她。
已是夜空繁星最美的时分,缺了一角的月牙隔着一层云雾缭绕的薄纱,郁郁明光将王庭笼罩在金辉之下,往正宫后面的花庭去,人工开凿的湖中碧水幽幽,沿着花廊漫步,淡雅的芬芳让季婉终于舒服了些许。
“嘶,晚上可真冷。”方从热闹的地方出来,身上的华丽裙装皆是软缎薄纱,不经意的寒凉冷的季婉忍不住瑟缩。
莱丽持着灯才想起傍晚备好的外裳遗在了偏殿里,忙道:“我这就去给娘子取外裳过来吧,若是着凉了,你可又得喝那些苦水了。”
季婉本是不想麻烦她,可是一听见喝“苦水”,她就怂了。
“那好吧,我就坐在这处等你。”
这里距离行宴的宫殿有些距离,四处静谧的寂寥,莱丽将手中的灯留了下,还不忘叮嘱着季婉:“娘子切莫乱走,这地方夜间少有人来,你若是迷了路,都找不到人问的,我快去快回。”
季婉笑着应下了,待莱丽一走,她便坐在了湖畔的石台上,两侧花荫繁茂遮挡了凉风,簌簌花雨不时飘落,湖面上飞舞着不知名的小昆虫,与萤火虫一样会发光,星星点点颇是美妙。
用手指探了探湖中的水,不见寒凉的温热让季婉忍不住脱了丝履将双脚浸下去,白嫩的莲足勾动湖水,将萦绕而来的昆虫惊的朝她飞来。
落在指尖的一点明光忽闪忽暗,季婉专注逗弄,连身后何时多了一人都不曾察觉。

分卷阅读38

“你胆子倒是大,敢一个人待在这里,可知这湖中溺死过多少人?”
毫无预兆的声音突然响起,季婉吓的心跳都漏了一拍,手指一抖,那小虫子也被吓走了,她气恼的回头看着阚首归,没好气的说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阚首归撩唇妖异的笑了笑,似乎就是故意为之,挑起累累花枝稍稍弯腰走了下来,鬓间的金冠勾的花瓣纷飞,落入了半开的绣纹衣襟中。
“方才还夸你胆子大呢,这般不禁吓?”
白皙的长指优雅的捻去襟口上的花瓣,看向季婉的碧眸间骤起风波的暗光,是压抑很久的危险情欲。
季婉后知后觉发现处境不妙,这地方僻静又隐蔽,简直是野合的最佳妙处,只见阚首归将卷发间的王冠随手扔在了花丛间,季婉就知道这厮要做什么了。
“你疯了!”
她手脚并用的爬起来,也不顾湿漉漉的赤脚踩着花瓣要离去,阚首归只长臂一伸就将她抱入了怀中,由着她挣扎低斥,大步走到了水边。
“嘘,如此良辰美景,莫要辜负。”
老实讲,阚首归并不喜欢身体里的那半汉人血统,除了收集兵法古书,连带汉家文化也很少涉及,不过自从遇着季婉后,他便开始去学习,显然他现在就能很好的运用。
“你放……唔!”
嘭!两人一同跌入水中,四溅的水花荡起圈圈涟漪,天旋地转间,季婉的惊叫被阚首归用手轻轻捂住了,抱着湿透的她,他含住了她的耳垂撩拨舔弄。
“要小声些,我不喜欢被旁人打扰。”
季婉被吓的不轻,心悸的喘息着,一双美眸快要喷出火了,推开阚首归凑来的脸,用手擦了擦酥麻的耳垂,温热的湖水没过了她的肩头,水压挤的她呼吸格外不畅,堪堪用脚踩着水底的鹅卵石,才离开了阚首归半步。
“你要是想泡澡,大可一个人下水来!”
生气的季婉五官上的表情颇是生动有趣,阚首归握着水中的纤腰揽近,他身量高大站在水中那湖水也只及腰上几寸,丝毫没有半分阻力。
“阿婉就不想试试鱼水之欢么?”
季婉瞪大了眼,差些脚下一滑跌入水里去,望了望泱泱湖水,她有点懵。
“你你你!你不是说这里面溺死过人吗!连这种地方你也有兴致!放开我!!”
莹白的玉手捶打上来,阚首归自胸腔里震出闷笑,掐着季婉的抱起了几分,薄唇情不自禁的吻在她绯色的面颊上,玩味道:“这种话你也信?你以为都如你这般矮?”
季婉:“……”
她之前怎么就没发现阚首归也是个毒舌!
“嗯,水温将好,有这水滋润,阿婉会喜欢的。”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探去了季婉的身下,随着湖水漂浮的裙纱已没了半分威胁,寻着珍珠如意扣子一扯,便解去了她的亵裤。
“你这个变态!我不要在这里!”
飘着花香的湖水渐暖,抱着半裸如玉的女儿娇躯,男人霸道的将她强行困入怀中,涟漪剧烈泛开时,深藏水中的炙硬巨物由下顶了上来,蓬勃的怒张……
作者菌ps:开车
水中的操弄hhh
他的吻都带着烈酒的灼热,大掌游走在玲珑起伏的曲线上,尽情的掌握着她的身体,深嘬着她的甘甜,浅尝着她的无助娇哼,晃动的粼粼水波中,她的挣扎也渐渐失去了力度。
"唔~放……不要~"
重重水压围困,本就发闷的胸口又因为这连绵不绝的吻,弄的季婉几欲窒息,唇齿间湿润的嘬吮声羞耻极了,奈何稍稍往下滑去,抵在腿心间的巨物便趁机顶入。
微暖的水中,被戳开的娇嫩花唇不安的吸附在龟头上,颤栗的绷紧着,若想往穴口里面去,却不是件易事。
阚首归只能一手抬住季婉的臀儿,两指再探往前穴,将两侧的嫩肉拨开,一手再环住季婉的腰,胯下稍退时,圆硕的大龟头顶着湖水又戳上了小蜜洞。
"啊!太大了!"
本是几不可见的小口,偏偏遇着那比婴儿拳头还大的生猛东西,连番的进出试探后,终于突破而入,连带湖水都漫入了前壁中,陡然的胀满让季婉慌乱的抓紧了他的肩头,透湿的抹胸下遮不住的玲珑浑圆急促惊惶的起伏着。
"怎么越来越紧了?是不是觉得很刺趣呢,阿婉夹的这么厉害,很喜欢吧?"
缠绵温柔的吻逡游在她的颈间耳际不断挑逗,挤动着湖水而入,叠叠紧腻的穴肉软的不可思议,时而又紧缩着吸嘬肉柱,颤栗的轻晃震动再到液,再被那粗大的阳具一填,头皮都在发麻。
"嗯呜……"她咬着唇啜泣着娇喘,在他身上浮动着,情欲如同着湖水一般将她围困其中,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从花心里捣散开来。
"你说,会不会有人过来看见我们如此呢?"阚首归故意刺欲更浓了,天知晓那蜜洞的嫩肉夹的几多紧窒,贯穿进去的肉棒从头到尾是爽到了极点。
季婉一紧张膣道便律动收缩异常,加之水

分卷阅读39

压作祟,小腹间更是敏感万分,大龟头顶着湿濡闯入了宫口时,她仓惶的用手捂住了口中媚呼。
看着她捂住呻吟哭泣的样子,阚首归缓了缓抽插的速度,抱着她往水中又走了几分,抬在臀后的手去抚摸着两人契合的交接处,即使浸泡在水中,那处的粘腻还是异常的清晰,远远区别于湖水。
"怕什么,被人看见又如何?"
轻缓的摩擦很好的将甬道每一处顶的瘙痒火热,耻辱和欲望层叠交织,季婉终是敌不过他给予送入的欢愉,随着湖水起起伏伏趴在阚首归的肩头,捂不住的浪叫淫媚的渐渐明晰。
"呃呃呃!啊~难受……呜呜!"
危险的操弄、极端的充实、野合的紧张让生理上产生的快感形成了电流,散发蔓延,待他更重的捣击而入时,这股从体内骤起的难以言喻的美妙,变成了液进出在蜜洞中的肉柱,粗长的直入宫颈,要命的刺欲的热泪,独独不去堵着那张嫣红的唇儿,刻意用力道将她的呜咽撞的淫荡不堪。
可怕的紧实、胀满,一次一次的抵入在宫颈中,摩擦着,抽动着,将花心深处的生理反应贯穿到极点。
害怕坠入水中,季婉本能的将双腿紧紧缠在阚首归腰上,如此却更加贴合了两人相连的地方,她颤栗的仰面流泪,硬硕撞入的快感已是无法承受。
"啊哈!阿、阿努斯……快点呀~呜呜!"
他插的太深了,大龟头塞满了子宫,胀的她小肚子发酸发痒的难受,双腿颤搐着缠的越来越紧,直将那股蹿动的电流逼往各处。
阚首归呼吸明显一窒,接着便更甚粗暴起来,大掌控住水中的纤腰,奋力的将胯下的燥热阳具送入她的体内,湿热的紧密连同那声声哭喊,诱的他嘶声沉沉:"阿婉、阿婉~你是我的!"
新奇而又淫邪的交媾方式和地点,无疑让这场肉欲的缠绵变的刺液的嫩肉拥挤而紧实,插往深处的龟头开疆扩土般顶弄着滚烫的肉璧,颤栗的缠绕吸附叠叠而来。
"快了,就快到了,阿婉乖,马上就能让你舒服哭的。"
高潮即将来临,他抱着她开始往湖边走去,脱去中裤的男性双腿修长笔直,迈动在水中也毫无阻拦,一挺一抽中,怀里湿透的娇软玉体轻微颤动着近似痉挛。
临近浅水的湖畔水压弱去,可腹下的酸胀酥麻却不曾淡去半分,季婉将牙齿咬的死死,紧皱的眉间写满了痛苦,满是水泽的蜜洞拼命夹据着壮硕的肉柱,就要溺毙在他给予的汹涌欢愉中。
"啊啊!"
最后的百来下重捣狠而快速,次次都戳弄在最薄弱的敏感处上,铺天盖地的激烈爽快遍袭周身,生生将致命的热浪顶到了极端。
怀中的馨香女体已然颤搐着瘫软,吻着那张急促喘息的红唇,阚首归按住了季婉发抖的臀儿,不曾分离的交合深处正喷涌着他的精水。
"怎么又晕了。"
将失去意识的季婉放在石台上,阚首归颇是无奈,自花穴内拔出阳具时,就着月光依稀能看见红肿的嫩缝间,溢出大股的浊液来,他掏了怀中浸湿的绢帕替她清理着。
忽而,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他撩下了季婉湿透的裙纱,遮住了莹白的腿儿,幽幽碧眸阴沉冷冽的看向了湖畔的某一处,晃动的花架下一团黑暗,掠过的一角白袍很快就消失了。
阚首归冷冷勾唇,俊美的面庞上一片晦暗不明。
……
那湖中的一番鱼水交合,不同于餍足后神清气爽的男人,季婉是苦不堪言,腰酸手疼,走动两步那一双纤细的腿儿便抖的厉害,坐下时,摩擦过度的私处更是难以言喻的痒。
阚平昌扶住了季婉,饶是她还未婚,也明了这状态背后隐藏的激烈,忍不住凑近嬉笑道:"王兄可真是半点不怜惜人,瞧瞧把美人儿都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平昌!"季婉红了脸,满脑子都是阚首归那滚烫的壮实肌肤,和紧绷的硕大,以及那挣不脱的抵死缠绕。
"啧啧,我不过就说说嘛,嫂子还害羞了,同我说说,那档子事儿是不是很畅快?"
她说完也没准备等季婉的回复,便起身跑开了,季婉去追,却在游廊的转角处和一人撞了满怀,即将摔倒之时,还是阚义成,一把将她拽入了怀中,才险险没有跌下廊台去。
"没、没事吧?"
方才那一下,两人都被撞的不轻,季婉的头正巧顶在了阚义成的胸前,那怦然跳动的地方一阵心悸,握着掌中盈盈纤腰,竟有几分舍不得松开。
直待季婉缓过了那阵晕眩,才看清了四下,慌乱的从阚义成怀中退去,便对上了旁侧阿依娜公主恶狠狠的瞪视。
"哟,这不是阿努斯连名分都无有的侍妾么?你叫季婉?"
日后必是大患
阿依娜有意折辱季婉,一想到阚首归夜宴时对她的冷漠,她便气的牙痒,反观这不知来历的季婉,却轻而易举得到了阚首归的一切温柔,那是她穷极半生都不曾得到的。
"公主慎言。"
还不等季婉说话,阚义成便率先斥了阿依娜,微凉的目光透着几分不悦,掠过时,竟让阿依娜一时有些发怯,一双明艳的美目愣愣,颇是愕然。
"我……"染满嫣红的五指攥着金纱绣春菊的披帛,阿依娜再是忍不住了,出离愤怒:"好呀,连你也护着她!阚义成,不要忘了你昨

分卷阅读40

晚答应了我什么!"
后面的那句话,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用的是高昌语,站在旁侧的季婉只听了个囫囵,却不知其意。不过她对别人的事情并不太上心,就如不想知道为什么阚义成会和阿依娜在一起,所以选择了默默离去。
身后传来阚义成急促的呼唤,季婉也不曾停下,反而加快了脚步。
不知因何,她总觉得阚义成和初见时的他越来越不一样了……
季婉急着去找阚平昌,转眼的功夫,也不知道那丫头跑去了哪里,径自往东宫两人常去的地方走,却看见阚首归的侍卫长赛尔钦在不远处,她正要喊住他,却发现赛尔钦拔出了手中的匕首,朝庭院中的帷帐后悄然走去。
这是要做什么?季婉皱眉迟疑的跟了上去,临近时,下意识悄悄地将身影躲在了藤架下。
只见赛尔钦拿着匕首,高高举起寒光微晃,蹲在地上的人浑然不知杀身之祸,匕首往背部刺去的刹那,情急之下季婉出声了:"住手!"
蹲在地上戳着蚂蚁窝的木头蓦然转身,见有人拿着匕首对准了他,却傻的不知其意,反而看着急匆匆跑来的季婉痴痴笑,举着树杈拽住了季婉的裙摆。
"虫虫,虫虫,嘿嘿!"
季婉无暇顾及他,又怕赛尔钦再度挥刀,便闪身挡在了木头前面,看着一脸冰霜的侍卫长,凛然清声道:"阚首归让你来的?"
面对季婉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赛尔钦选择了无视,恭敬的握拳在胸前行了一礼,就拿着匕首悄然离开了,好似方才那惊险的一幕,并不曾发生般。
"婆娘……虫虫!"木头不小心将蚂蚁弄在了季婉的裙子上,无措的用那沾满泥土的手拍打着,生生将季婉雪纱的华裙弄的一片污秽。
季婉用力抽出了裙纱转身看向他,微抿着红唇思量,潋滟的眸中不乏打量的意味。
"你若是假傻,便早些离开吧,平昌过于单纯,待你是用了真心的,若是有朝一日知晓你骗她……"后面的话,她不欲再说,散着花息的热风闷的她心头难受。
而蹲坐在地上的男人,却似乎并没有听懂她的话,转身又去戳弄那崩塌的蚂蚁窝了,两指捻着小小的黑蚁,一边傻笑一边搓成了渣渣。
话已至此,多说只是无益。
"别这么捏它们,好歹也是生命。"
傻笑的男人指尖微顿。
……
找不到阚平昌,季婉不曾回住处,直接改道去了阚首归的正殿,穿过树荫遮蔽的金光廊道,奢靡的大殿就在不远处,这是她第二次来这个地方。
一入了大殿,阴凉便驱除了身上的暑气,捻过头纱将裸露的手臂遮挡,不至于冷的她发颤,越过种了水莲的金池,果见阚首归在上面的席间。
"过来坐。"
拿着卷轴的男人并没有抬眼,一手持笔正在写着什么,嵌着红宝石的王冠微斜,浓密的浅短卷发在饱满的额前掠过阴翳,妖异的深目高鼻难得沉浸在正色中。
看看那华丽的长毡,再看看自己弄脏的裙摆,季婉并没有过去坐,加之对这个地方有些心理阴影,她只皱眉问道:"为何让侍卫长去杀木头?"
大殿中一片寂静,静到能听见养在廊下的飞鹰扑闪翅膀的响动。
修长而白皙的手指拿着翡翠笔杆又刷刷写下了两行字,俊颜上一片平静,冷沉说道:"此人不除,日后必是大患。"
他笃定的语气让季婉心头一窒,忍不住追问:"你查出他的身份了?"
木头的身份不简单,这是季婉之前就能确定的事情,从很多方面而言,哪怕是那人已经傻了,也能看出他诸多方面和阚首归极为相似,那是上位者才能有了本质。
"不曾,但是他必须死。"本能促使了阚首归对木头的杀意,这个查不清来历的男人,第一次让他内心有了危机感。
很多年后,阚首归才知道这样的危机感是什么意思,那是命运安排的宿敌,是要战之生死的。
"你就这样让赛尔钦杀了他,可有想过平昌?她会难过的。"
阚首归放下了卷轴,连带沾着朱砂的笔也搁了下去,阴沉的目光扫过季婉沾染黄沙的裙摆,微透杀意的碧眸眯了眯,缓缓说道:"既如此,就更不能叫他活着了。"
"你……"
正要踏入殿中的阚平昌也听见了这一句话,惊愕的捂着嘴小心翼翼藏在了外面,闪烁的明眸间泛起了慌乱的泪光,她明明就同王兄说过,她要留下木头做丈夫的!
抢到了就要锁住
“不可以!王兄你不能杀他!我喜欢他!你若是要杀他,那就连我也杀了吧!”
骤然出现在大殿外的阚平昌愤然哭泫,说完这句话便决绝的转身跑走了,季婉当即追了去,强忍着一身的不适,幸而这一次是追上了。
“平昌平昌!你冷静点。”
随着阚平昌跌坐在石台上,季婉往后面看了看,阚首归并不曾过来。
“婉姐姐,我喜欢木头,哪怕他是傻的,我也喜欢,我明明同王兄说了,我要让他做丈夫的,他怎么能杀他呢!”哭红了眼的阚平昌用手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吸气,本是明艳娇媚的面容上满是不可置信。
季婉被她抓的手腕生疼,却是忍着替她擦拭着眼泪,轻声说道:“平昌,我虽然也不能苟同你王兄的做法,但是木头远没你所想的那般简单,你知道他的来历吗?你清楚他的过去吗?或者,他是不是真的傻了,那都是个未知。”
这些话并不该由季婉来说的,可是自从来到这个陌生的时空,阚平昌就像亲妹妹一样对她好,所以她也舍不得让她受到伤害,还不若早些挑明。
阚平昌抬眸,闪动的水光中都是悲怆的难过,她以为季婉是会帮她的。
“喜欢一个人为何要去在意他的过去和来历?我只知道,我是喜欢他的,哪怕他是装傻,我也喜欢这个人,我不想让他离开,更不想让他死掉!”
“就算如此,可是平昌你能确定木头也喜欢你吗?若非两情相悦,就算将他留下,又有什么用?”腕间紧扣的五指缓缓的失去了力道,留下的於痕却让季婉隐隐作痛,这样的境地她是最清楚不过了。
“就像你和王兄吗?我知道你不爱王兄,却只能被他锁在这里,婉姐姐你恨他吗?”
阚平昌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个答案,逼视的目光如炽焰,猛力的摇晃着季婉的手臂。
恨吗?季婉不知道,总归不会是爱,这个奢靡辉煌的王庭对她而言一直都是樊笼,束缚着她的一切,哪怕阚首归口口声声说着喜爱,要将一切都给她,可是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
她只想回家,回到父母的身边……
“我……平昌,让木头走吧,若是不想让他死,就早点送他离开。”

分卷阅读41

阚平昌的面色瞬间灰败,无助的投入了季婉怀中,颤抖的长长眼睫下是止不住的热泪:“可是我真的舍不得,他不是高昌人,一旦离开了,我怕这辈子都会再也见不到他了。”
轻抚着她抽泣而颤栗的后背,季婉不知道以后,唯一能确定的只是当下。
“平昌,你留不住他的。”
有些人,或许只是人生中的过客,一次擦肩而过便再也不会相遇;而有些人,生来就注定相识乃至相缠,或喜或悲,一生纠结。
……
又是一夜璀璨银河,躺在高台的长毡上,季婉仰望着星空痴痴入神,思念着父母,思念着朋友,又或是思念着以前的一切。
阚首归赤足踩着锦毡,上天似乎格外厚爱他,给了他无人能匹的天神面庞,至尊的地位,便是一双脚也生的骨骼清奇,精美白皙不亚于女子。嵌着宝石的袍角簌簌作响,躺在季婉身侧的那刻,看着满空繁星,目中的阴冷微聚。
“你总是喜欢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她也是。”
季婉侧目看去,凝视繁星的男人并不曾转过头来,鬼斧神工的侧颜惑人,她却按捺不住心中的猜疑:“她?你的母亲?”
若是没记错,上次在这个地方他也说过他的母亲,而口气并不是太和善。
阚首归用食指在空中画了一个无形的符号,在季婉用心去辨时,冷冷出声:“她是柔然大公的贵女,十四岁那年爱上了下叶城主的儿子,即使明知那个男人只是贪图她的身份和地位,她还是嫁给了他,你知道他是谁吧?”
他嘲讽的笑着,转头看来时,狭长的碧瞳里都是黯然悲凉。
季婉皱眉,若是没猜错的话,那个下叶城主的儿子应当便是阚伯周了,若非娶了柔然大公的女儿,他又怎么能轻而易举接下高昌之地,柔然又怎会助他为王。
“后来呢?”
她突然很想知道,那个死在十八年前的女人究竟经历了什么?
“她助他成王,为他搏命生子,得到了很多,却始终得不到他的爱,她日日夜夜等待着早已背叛她的丈夫,直到死时,她的愿望都没有实现。”
飘渺的银河朦胧,寂静中,阚首归似乎又回到了那些可笑的日夜。
——他会回来的,他会想起我的爱。
阚首归打碎了镜子,梳妆的女人却发疯般将他掐在了地上,死死扼住他的脖子,她已经只剩下躯壳了,空洞的眼睛骇人可怕,那面破碎的镜子里有她渴望的东西,现在却被他打碎了。
——我要杀了你!我的镜子镜子,没有镜子,他不会回来了!
很快,女人似乎想起了什么,将差点窒息的他抱在怀中,一边哭一边笑。
——你是我的儿子,是我和他的生的,他是爱我的。
兀长等待的岁月里,女人很少时候是正常的,平静时的她,会温柔的告诉他夫妻要互为忠贞,发疯时的她只会灌输他更多疯狂的念头。
——得不到就要去抢,抢到了就要锁住。
偏偏却没教他怎么去爱,去心疼……
阿婉,我要插进来了h
自始至终,阚伯周只爱另外一个女人,或许报应是轮回的,那个女人对他的爱也是不屑一顾,哪怕是囚是锁,在为他生下次子后,不过几年便郁郁而终了。
而早在阚首归的母亲去世后,阚伯周因为惧怕柔然,再度聘娶继妃,新嫁而来的阿卓哈拉大妃从血缘而论,算是阚首归的姨母,待阚首归自然如亲出般,以至于阚首归再是心冷,对阚平昌和其他的兄妹都是不一样的。
“你若真是为平昌着想,自然也不愿意看见她伤心,那人现在只是个傻子,送走便是,何必杀他呢?”
阚首归勾唇,潜在弧度中的森冷忽而凌厉,侧目看向季婉,长臂一伸就将她拽入了怀中,扣着纤腰便让惊呼中的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阿婉就这么不愿让我杀他?或许有朝一日,这个傻子会杀了我呢?”
这样女上男下的坐姿颇是诡异,季婉挣扎着要下去,阚首归偏不许,捏在腰间的手看似轻柔,那力道却是巧然难挣。
“你如此笃定他会杀你?难道你能预知后事?”季婉奋力推搡着腰间桎梏的双手,刚刚对他升起的同情心就这么没了,隔着薄纱,那掌心的滚烫让她格外不适。
阚首归漫不经心揉磨着她的腰心,纤软若无骨的小蛮细的他手中力道松了又松,深深呼吸一口气,那里面都散着属于季婉的淡淡馨香。
“男人的直觉就是这样告诉我的。”
季婉身形微晃,没想到阚首归也会说这样的话。
“他虽傻,模样却生的不错,阿婉莫不是也看上了那张脸?”阴阳怪气的口吻生生像是在醋坛子里泡发了一般,酸溜溜的冷沉又促狭。
“你……”也不等季婉说完,阚首归猛然坐起,单臂勒着季婉的腰便起身往殿中走去,捏着她乱挥的白嫩柔荑,再听那脚间慌乱的铃声,他笑的邪肆又煞气。
“放我下来!啊!”
锦衾下是柔软的羽绒,季婉被抛上去只片刻懵晕并无疼痛,可在想起身来,自后面压来的男人便如五指山将她镇压在了床间,坠着流苏的华丽帷幔轻晃,强大的躯体温度骤升,如烈焰般将她紧紧包裹。
“不要~唔~”她趴在凌乱的锦绸中娇促抗拒,后颈密实的吻已经转移到了脸颊上,他身量高大,将她围困其中,又能轻而易举做着接吻的事情,霸道又强势。
细软的粉舌生嫩,被他又含又卷着蛮力咂吮,濡湿的淫糜声一触即发,粗舌舔过上颚又滑过她的贝齿,堵住她的低吟难受,一面揉弄着她微微发抖的身子,一边用自己的身体紧紧贴合着她。
季婉此时被吻的晕眩,口鼻间都是男人渡来的气息,不至于让她窒息在这绵长的吻中,她惶惶挣扎却找不到重心,绯红如桃花的面容因为檀口被搅到酸疼而难受的五官轻扭。
“阿婉,阿婉……”从她口中退出后,他似是迷恋的一声又一声呼唤着她,齿间的余涎都是异样的甘甜,摩挲着她微肿的鲜美樱唇,他用开始用舌尖去挑逗她的耳畔:“下面还难受吗?”
昨夜水中的疯狂差些弄伤了她,今早他想查看,却被她一脚踹开。
季婉被他压的死死,躲过了可怕的吻,却也躲不过他乱吻的唇,挑开丰美的长发,他撕扯开了软缎的小衣,唇齿亲吻在光裸的香肩美背上,萦绕的灼息越发滚烫危险。
“疼,疼着呢,今天不可以~”
阚首归用膝盖顶入了她的双腿间,时重时轻的淫邪磨碾,让那本就散着温热的私密处渐渐发烫湿润起来,她想合拢腿儿已是不可能。
“阿婉又骗我。”
“没有、没有!放开我~嗯!”季婉被他顶的双股颤颤

分卷阅读42

,才挣扎起身,没了遮蔽的胸前便被阚首归用大手罩住了。
修长的五指用力捏着莹白的肉团,指腹按压着微硬乳尖重重蹂躏,又疼又痒的难耐直冲季婉心头,红唇中不住逸出的呻吟哀婉酥媚。撩的阚首归越压越沉,恨不得将这细弱的小身子都揉入自己的体内去。
“可不可以,要看看才知道。”他咬住她薄粉的耳垂轻舔,余下的大掌滑过纤软的腰身摸向她的臀后,膝盖甫一撤离,苍劲的手便拽着亵裤一并扯到了腿间。
“啊!”猝然的凉意卷席腿心,季婉惊呼娇喘。
可不可以又何须去看,阚首归只用手在她腿间撩了一把,温腻的湿润让他面上妖冶的笑意加深,五指摩挲着细嫩的阴户,来回轻搓几许,更湿了。
体液涌溢的情不自禁让季婉羞耻不已,将脸埋在锦衾中便夹紧了腿儿,收手的阚首归觑她如此,便将手间的粘稠抹在了锦绸上,淡淡的淫糜中还散着药膏的异芳。
“湿成这样,想来是可以的。”
他的戏谑让季婉彻底失去了抵抗,身体的本能反应不是她能控制的,纵然双腿夹的再紧,可是被男人用手揉过的细缝里,灼痒的难耐正在加剧。
绷紧的玉腿被再度分开,压在身上的男人不曾起来,他用最快的速度将两人变成了精光赤裸,肌肤相亲的贴合让空气中蹿动的热流愈发迷离。
肿胀的巨柱已经抵上来了,饱含蜜汁的花肉在紧张的颤栗,龟头缓缓的磨碾,一时间让人根本捉摸不透它会在何时闯入……
“阿婉,我要插进来了。”
都是阿婉的穴水儿hhh(加更)
高大的身形以占有的姿势将季婉紧紧压在下面,阚首归用手扣住她紧张而发颤的柔荑,交错之际,玉门花溪被巨硕缓缓顶开了洞儿的形状。
“唔!”
下半身的力道正在往她的体内送入,耳畔的喘息猝然加重,濡湿的热吻急烈缠绕,直叫季婉心乱如麻,擂鼓般怦然,想要挣扎,奈何双腿被男人用膝盖顶开,只能乖乖由着他沉腰进入。
“进来了。”
前穴的肉褶凹凸微硬,龟头方陷入,两端的嫩肉软中发紧的压挤而来,越是往里去,便越是层出不穷的细滑紧密,缩弄的蠕动花肉颤颤,夹据的阚首归血脉喷张,不自禁张口咬住季婉艳娆的后颈,控制着即将失衡的理智。
“慢点……呜嗯,你慢点~”
季婉堪堪仰着脸儿,柳眉皱的死死,水光潋滟的眸中尽是承受不住的难耐,不断插进的异物凶猛粗硕的撑满了大半蜜洞,下意识想要颤动的肉璧,也因为极端的填塞而无能为力。
精致的锁骨下是起伏不定的雪白胸脯,男人的另一只大掌不曾离去,直捏的一端椒乳绯红如蜜桃般发胀。
较之敏感的后颈被男人又咬又吸,周身酥痒的季婉忍不住发出了猫儿般娇软的呜咽声,蓦地春情盎然,增添了帐中淫乱。
“停下呜……别顶那里,啊!太多了!”
阳具摩擦着泌水的膣道一路挺进深处,藏在内里的花蕊娇嫩美妙,尤其是生在宫口的一团肉儿滚烫且淫腻,浑圆的龟头往上一顶一捣,身下的女人便是一阵颤搐,连带那套住肉棒的花壶都震缩了起来。
密实的吸嘬夹弄生生让阚首归销魂难言。
“放松些,我慢慢的插,你夹的这么紧,我会疯的。”
腹下一股酸涩灼痒在盘踞,随着男人肉柱往穴口撤去,旋起的青筋肉身摩擦着内壁,产生了一种痒痒麻麻的电流,从阴核处冲上腹间,再混杂着生理的本能汹汹涌上心头和大脑。
“啊!”这一声尖呼淫媚而清啭,随着身下热流横溢的羞耻而变的骚乱起来。
男人的喘息越发偏向于野兽的粗重,强悍的双胯缓缓离开女人浑圆娇粉的小屁股,拽着穴肉而出的肉棒已经膨胀到极度骇人的状态,红紫而狰狞,沾染着几缕白灼泛着腻滑水光,在半空中停留只几秒的时间。
“要干你了,嗯!”
话音未落,精壮的窄腰再度压了下来,动作迅猛而粗暴,完美的肌肉线条一绷,硕大的巨柱再一次进入了温热的蜜洞中,身下的季婉被撞的浪叫不住,而阚首归却一个劲儿的将两人身下紧紧契合,畅快的低吟着,势要将一切都塞入她的体内。
后入体位很大程度加剧了敏感快感,连带那狠狠的cao入轻而易举就撞开了宫口。
“呜呜!你插的太深了……快出去些,啊唔啊!”季婉被弄哭了,庞大无比的阳柱又硬又烫,撑满了花径,撞酸了花心,唯一能动的手猝然抓紧了锦衾,可是在阚首归更凶残的连番操动下,她连抓住东西的力气都没了,失声叫喊着泣哭求饶。
啪啪啪!
“这才将将开始呢,就哭成这样,看来今晚阿婉要哭好久了。”
碾压着娇软的女体,阚首归迅速抬腰挺腹,大进大出在少女娇小紧窄的蜜道里,水润的拍击声靡靡连绵。
男性的阳具过分粗长,强行挺进抽动,肿胀未消的肉穴怎受得了,乍起的酥麻中还有一丝丝生疼,可随着那肆无忌怠的凶猛cao击,那股疼意也很快消失了,随之而来便是重力撞击的快感,酸的季婉下身淫液喷涌,更是酸的眼泪直落。
“呃呃呃!不行~呀~唔唔!阚,阚首归……啊哈!别进了……呃呃!”
趴在床间的她可怜极了,哭的梨花带雨,随着男人的挺动而前后摇晃,小手奋力拍打着锦衾,口中的哭喊也被操的细碎混乱。
巨棒胀满了柔嫩的幽深阴道,失去控制的摩擦抽插,将钻心刻骨的痒传遍了女体。
“嗯~阿婉不让进,我偏要进,哭的这么厉害,是不是撞的你很舒服?嘘,小声些,听听你下面的小嘴是怎么叫的?多好听。”
应接不暇的cao穴声回荡在帐幔中,很快便随着蜜液外泄的淫糜气息传遍了寝殿。
阚首归颇是愉快的冲刺着,有力的迅猛顶的季婉快哭不出声了,张阖着嘴儿咿咿呀呀的被快感不断刺激,那身下腻滑的水声越来越响,全根尽入体内撑的她眼前一片昏暗。
“好湿了,床上都是阿婉的穴水儿,再多流些出来,这味道很香。”
那独特美妙的紧窄裹的肉棒密密实实,稍稍一退一插,便挤的花肉淫水四溅,力度再大些时,阚首归甚至能感受到热液喷在腿间,空气中都是湿湿腻腻的淫味,以至于忽略了季婉那些口是心非的哭喊,专挑了敏感的肉儿去戳去捣弄。
“啊啊……”
入骨的销魂震颤了心神,沸腾的躁动,在紧密的契合中找寻着极乐。
作者菌ps:终于双更了!撒花
订婚
这一夜又是不眠不休,季婉被阚首归换着姿势连连折腾,好几次晕了过

分卷阅读43

去又被做醒,然后再哭着晕,大抵是难得提起不为人知的过往,阚首归亢奋之余更多的是粗猛。
季婉醒来已是午后了,迷蒙间睁开酸涩的眼睛,只见层叠的纱幔旁影影绰绰坐着一人,一语不发,似已入定。
“平昌?”
“婉姐姐,他果然是在装傻,他一直在骗我们。”听见季婉的声音,阚平昌不曾动,坐在新铺的锦衾上,黯然的低着头,攥紧了手心的流苏坠子。
透着几分颤颤哭意的声音让季婉清醒了几分,敛去心中疑惑抱着薄毯缓缓坐起身来,认识阚平昌这么些时日,她一贯开朗爱笑,何曾有过今日这般伤神难过,显然她对木头的用心,比季婉想的还要深。
“既然知道了,那你打算怎么办?”
阚平昌擦了擦脸上的泪,涂了口脂的唇诺诺抖动良久:“可是我明知道他不喜欢我,甚至骗我,我却还是好喜欢他,想留住他,他……他自己说要走。”
她侧身过来,微红的眼眶里满是哀伤和不解,这样的眼神让季婉无奈摇头。
“傻丫头,他既要走,你是留不住的,而且这事若是被你王兄知晓了,他怕是再也不能活着离开高昌了。”
“我自然明白,所以我打算送他离开,他不喜欢我也无所谓,只要他能平安就行。”不再流泪,阚平昌在脸上露出了一种落寞而坚定的笑,接着她握住了季婉的手,说出了那个再三思量后的决定:“婉姐姐,你也走吧。”
季婉微怔,显然还没反应过来。
“我知道你不喜欢王兄,木头说就这样一辈子待在不爱的人身边,只会加深彼此的痛苦。王兄性子孤傲,行事又过于霸道,我看得出他是真的喜欢你,竭尽所能的给你一切,如果可以,我是真心希望你们能在一起,可是婉姐姐,你从来没有真正的笑过。”
一个人的笑是发自内心的表现,纵然是阚首归做的再多再好,阚平昌却从来没在季婉的脸上看到那种称之幸福的笑。
“平昌……”
季婉捂住了嘴,鼻间的酸意冲的眼角湿润,怎么也没想到阚平昌会说出这些话来,她向来最是崇拜敬畏她的大王兄了,能为她这般做想,季婉又是感动又是庆幸,庆幸在这个时空还能遇到这样的朋友。
“婉姐姐你别哭,其实我也很纠结的,送走你,王兄一定会发疯的,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不想看到你一直不快乐,所以,我只能对不起王兄了。”
在确定季婉是真的想离开后,阚平昌最后的犹豫也彻底没了。
“说什么呢?怎么都哭了?”阚首归来的悄无声息,床上的两人一个是哭过了,一个是正在哭,碧色的眸子微眯,颇是探究的沉沉一笑。
两人吓的不轻,阚平昌最先站了起来,挡在季婉前面故作轻松的说道:“捡了些本子上的故事说,王兄也知道,我跟婉姐姐都是心软的,难免感动落泪嘛。”
阚首归似乎是信了,步履沉稳的走了过来,身上穿了王子的正装,绣着图腾徽章的王袍繁复肃穆,偏向于中原风的外袍宽大华丽,更显得峻拔英挺的身姿霸气斐然,错过阚平昌,他坐在了床头,长臂一伸将季婉揽入了臂间。
“什么故事至于哭成这样?”
微凉的指腹替季婉轻柔擦拭着粉颊上的湿润,末了还玩味的戳了戳她汲气的秀气鼻头,拉起落下的薄毯一角,遮挡住了她锁骨下的莹白肌肤。
萦绕的冷冽让季婉不敢看他的眼睛,怕被阚首归瞧出什么来,垂着眸推了推他贴来的胸膛:“平昌还在呢,我要更衣了。”
“嗯,更衣吧,还有重要的事情呢。”他淡淡说着,目间的余光却睨向了身侧的阚平昌,那明显的心虚又怎么能逃过他的眼睛,他不曾挑明,放开怀中的季婉起身之时,薄唇蔓延的昳丽弧度蓦然多了一丝阴厉。
季婉努力压下怦然的紧张,见阚首归站在那里负手不动,心里透着一股瘆人的慌。
“你快出去吧,让平昌帮我就可以了。”
“对对,王兄你先出去,我们一会儿就好。”
午后的寝殿空气有些闷热,对上阚首归幽幽暗沉的眼睛,阚平昌额间的热汗不住渗落,她这王兄的可怕之处她是最清楚不过的,一旦被看出破绽,八成连兄妹情都不会顾念,再想送走季婉怕是比登天都难。
就在两人心惊胆颤之时,阚首归意味不明的笑了,伸手揉了揉阚平昌的头,倨傲俊美的眉宇间说不出宠溺:“犹记得小时候巴菲雅曾说,怕王兄娶妻后就不理你了,所以要讨厌未来的王嫂,王兄还一直担忧着,现下看来,是我多虑了。”
一股寒凉从阚平昌后背掠起,她总觉得王兄这是话中有话,只能装傻:“嘿嘿,童言无忌嘛,婉姐姐这么好,我怎么会讨厌呢。”
“既如此,我便放心了,早些出来吧,外头送了喜果来。”
“喜果?”
季婉同阚平昌俱是一惊,高昌的习俗,男女订婚才会送喜果的。平昌最是忍不住猜测,看了看一脸高深莫测的王兄又看了看床上同是不解的季婉,然后讶然:“王兄,父王答应你和婉姐姐的事情了?”
若说阚伯周应允阚首归娶季婉,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订婚的另有他人。
作者菌ps:昨天并发症引起了阵发性房颤入院了,所以断更
他能操哭你,我也行!
季婉是万万没想到,订婚的会是阚义成和阿依娜,毕竟那位公主夜宴时,对阚首归表现的十分执着。倒是阚平昌颇为兴奋,抛玩着手中的喜果,笑的弯了腰,好容易才捂着胸口顺过气儿来。
“哈哈,阚义成竟然要娶那个女人,他可真是勇气可嘉。”
据闻阚平昌早先是订过亲的,奈何那位贵族公子一见到阿依娜便丢了魂,两人厮混过后,婚事便被震怒的阿卓哈拉王妃取消了,而阚平昌和阿依娜的关系也势同水火,因为另有传闻,是阿依娜有意勾引她的未婚夫。
垂眸看着碟中的喜果,季婉面色淡淡,不经意想起了那场蓝花楹雨下的锦衣少年,幽幽叹了一口气,总是有些惋惜。
“在想什么?”男人的声音隐约地透出一丝凉意。
季婉后知后觉的抬头,才发现阚首归正在看她,不甚探究的目光微寒,看的她有些悚然不安,忙摇了摇头:“没,只是觉得很好,毕竟王子配公主嘛。”
“是么?”阚首归遽然勾唇,深邃碧绿的瞳中糅杂了浓厚的笑意,牵过季婉发凉的手在掌中捏了捏,说道:“公主又如何。”
他只想配她。
那倨傲的口吻让季婉心中一悸,避开阚首归的注视,看向了旁侧的阚平昌,那丫头脸上灿烂的笑意也瞬间没了。
……
西陲的国度中,乌夷国的阿依娜公主早是

分卷阅读44

艳名远播,常有王孙贵公子为她而前仆后继,而今与阚义成订下婚约,自然少不了隆重告之。
于是,王庭又迎来了一场繁闹夜宴。
上午阚首归便被人请走了,阚平昌则是早已在正宫随阿卓哈拉王妃款待贵族夫人们,传了口信过来,让季婉早些时候过去。
“娘子戴这个吧,可美了。”莱丽小心翼翼地将嵌着红宝石的梨花形链子戴在了季婉的额间,轻轻摆弄头纱,但见镜中的美人玉肌花貌,韶颜相宜。
季婉还不曾正式成亲,所以不用挽高髻戴华冠,丰美的乌发用金线编织成长长的辫子垂在背后就可以了,莱丽又选了一条珍珠项链替她戴上,眼看她又在挑戒指,季婉坐不住了。
“莱丽,不用戴这么多东西了,我会累死的。”两只手腕上又是臂钏又是金镯,本就繁复的沉重了,她说什么都不要再加东西了。
“可是那些夫人们都要戴这些呀,娘子若是不用,她们会笑话的。”莱丽委屈的眨巴着眼睛,幽幽的看着季婉。
最是心软的季婉,只能败下阵来,耷拉着肩头伸出了右手食指,瓮声说道:“好吧,只许戴一个。”
去正宫的路上,莱丽不停和季婉说着近来的趣事,季婉待她本就如妹妹般,使得小丫头说话也口无遮拦起来,只管将听见的一股脑告知。
“听闻昨夜阿依娜公主宿在二王子殿中,两人……”
也不待她说完,季婉便用手中的雪柳花竖在了唇角,示意她不必再说:“你这都是从何听来的,以后莫要跟风再传了。”
再说阿依娜和阚义成,本就订下婚约,又有何好传言的。
莱丽还想说什么,却在看见季婉身后的人时,蓦然惊怔着低下了头,怯怯的躲了起来。季婉迟疑的转过身去,便看见站在两米之近的阚义成,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目光沉沉的看着她身后的莱丽,想来是听见了方才的话。
“我有话想单独和你说,可以吗?”
季婉思量了几许,点了点头,又小声对后面的莱丽说道:“你先去旁边等着吧。”
莱丽一走,静谧的苑中就剩下了两人,阚义成几步走了过来,却又迟迟不出声,季婉只能尴尬的笑笑:“真巧,没想到在这里遇着,对了,恭喜……”
“不巧,我一直在这里等你。”也不等她话说完,温润的少年便打断了她。
季婉微愣,才惊觉两人站的太近了,她不着声色的往后退了退,阚义成却像是受到了什么打击,一把擒住了她的手腕。
“我和她没有那种关系!”
“嗯?”
“我说,我和她没有干过那种事情!”她莫名不解的神情更加刺,自然也没打算辩解什么,忍着疼从地上爬起来,就准备离开。
可是阚义成怎么能让她就这样走了,再一次擒住了她,这次不再是将她推到地上,而是更为放肆的将她强抱入怀:“对,我本来就是这样的!阚首归就有那么好吗?他能给你的,我也可以,他能操哭你,我也行!”
季婉被他晃的头晕,再也忍无可忍,卯足了力气一巴掌扇了过去。
“滚开!”
作者菌ps:男配应该不算黑化,因为他其实一直是黑的,只是在伪装而已,摊手
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钳制住季婉的那双手终于离开了,这一巴掌打的阚义成将脸侧向了一边,因为愤怒而微抿的唇畔隐约多了一缕鲜血,指印浮现的俊颜肌肉轻跳。
只片刻的平静,他倏地转过来看向了季婉,幽黑的瞳中已是藏不住的凶狠,手指拭去了唇边的血迹,他诡异的笑了起来,再一次步步紧逼。
离去的路被阚义成挡住了,季婉只能仓惶的往后面退,身后不远处却是高高的露台。
“你,你别过来!”
不再伪善的男人有着从骨子里发出的疯狂,克制已久的本性终于暴露,他是兴奋的,彻头彻尾的失去了控制,看着季婉颤颤巍巍的退上了露台,他笑的特别开心。
“阿婉,你后面没有路了,会死的,过来……我能给你一切,阿依娜不过是个贱人,你不一样,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我会杀了王兄,我会让你做高昌的大王妃,我都可以。”
季婉一直在摇头,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纤细的身影是本能的往后面退,现在的阚义成和疯子没有两样,怨不得此前阚首归会警告她远离他。
她并不信他的话,他们不过见过几面罢了,谈何喜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不需要这些,你不要过来了!”
阚义成已经癫狂到极处,满脑子都是季婉和阚首归欢爱的情形,因为她,他不得不提前了所有的计划,甚至要娶阿依娜得到乌夷国的支持。
而她呢,却自始至终都没将他放在心上。
“我早就知道阚首归从沙漠里带回了一个女人,在花树下见到你的时候,我一开始确实只是想抢走他的东西,可是你转身看向我的那一眼,我却动心了。”
他的羞怯、他的温柔、他的小心翼翼,并不全是伪装,更多的是因为动心的怦然,而不自禁流露出来的。
“够了!不要再说了!”人心的可怕之处就在于此,季婉是如何都想不到那不经意的初见,其实也是包藏祸心的,这个让她惊艳刹那的少年,原来……
三步、两步、一步,她已经无路可退了,身后的露台高约十来米,掉下去非死即残,而逼近的男人虽然口口声声诉说着深情,可是他疯狂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的杀意。
季婉紧张的攥紧了手,闷热的空气里都是危险,她焦急的看着后方,莱丽还没有回

分卷阅读45

来。
“别怕,我说了喜欢你的,只要阿婉愿意,一年的时间……不,半年就可以,我就能实现一切,杀了阚伯周和阚首归,届时我便是这高昌的王,你就是王妃,好不好?”
“阿成,你先冷静一点。”这种时候万万不能再刺拒绝他的女人,大概就会永远死在这一天了。
“冷静?我现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只问你最后一次,愿意还是不愿意?”
他陡然止住了笑,过分可怕的目光锁定着季婉,并不耐心的等待着最后的答案。
季婉根本就不想考虑这个问题,她的人生简直糟糕透了,一个阚首归就算了,现在又出来个阚义成,她从来没有想过去招惹谁,偏偏他们都不放过她。
“你不要这样,你说过我们是朋友的,阿成,你不要逼我。”
“朋友?”阚义成自嘲的笑了笑:“我若不这样说,你根本就不会让我接近,我才不稀罕做什么朋友,我只想让你做我的女人!”
他猛的上前,季婉吓的险些摔了下去,惊呼着站稳了脚,阚义成却并没有打算扶住她,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我大概知道你的答案了,真是让人失望。”
“你要做什么……啊!”
重力推来时,季婉紧张的尖叫着闭上了眼睛,本以为死定了,恍惚间,有人一把拽住了她,定睛一看才发现是莱丽和阚平昌赶来了,两人合力将她拉了上去。
“婉姐姐你还好吧?”那惊魂一幕吓的阚平昌够呛,无不庆幸赶了过来。
季婉吓的不轻,面色惨白,手心全是冷汗,想要说话又心悸的厉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看着被打晕倒在一旁的阚义成,心中复杂又后怕。
他要杀了她……
“该死的,他是疯了吧!”阚平昌起身,着实气不过,捡起地上的长棍又打了阚义成几下,一边骂骂咧咧:“早就看出不是什么好人了,装装装!大尾巴狼,混蛋!”
“平昌,算了。”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季婉有气无力的唤住了阚平昌:“我们还是快些离开这里吧。”
阚平昌愤然的扔掉了棍子,末了又踹了阚义成几脚,晕过去的男人微微闷哼了几声,好在并没有醒过来。
“这事,要不要告诉王兄?”
季婉却摇了摇头。
记住我的名字,阿伏至罗
夜里的王庭晚宴照常进行,季婉称病没有去,一是不想看见阚义成,二是答应了阚平昌去见不再装傻的木头。
暮色降临,打发了阚首归来探她的女侍,季婉便从后殿离开,依着平昌定好的地方去,她心中颇是疑惑,与木头相交并不深,为何他临走前偏要见她?若不是平昌再三央求,季婉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晚风微凉,拢了拢身上的披风,独自走在寂静的壁道上,季婉加快了脚步,倩丽的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黑夜中。
“平昌说你要见我?”
站在较为安全的地方,季婉就着昏暗的灯火看了看庭苑中负手而立的男人,须臾,他才转身过来,没有了傻笑的面庞正色微厉,即使身处黑暗,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锐利还是让季婉感受到了一股威压,这样的男人有着天生的王者之气,也难怪阚平昌动了心。
“我等你很久了,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他正常的嗓音偏暗沉,并不是太悦耳,反而有种缓慢的慵懒,漫不经心更显深不可测。
季婉直觉,此人比阚首归还要危险。
她不说话,清冷的风中传来了男人的轻笑,他慢慢走了过来,寒星似的眼睛一直凝视着季婉,她的戒备之心让他颇为失落,就在距离她一米近的地方停下了脚步,他很清楚若是再往前,这女人会毫不犹豫的跑了。
“我能带你离开这里回到中原,你愿意跟我一起走么?”
这样的直白让季婉微怔,她并不怀疑他的能力,哪怕第一次见面时他狼狈的低微入尘,但是此刻的他是有绝对的笃定。
“所以,你要见我就是想说这个?可惜,我并不需要。”季婉不傻,虽然她时刻都想离开这里,可是要跟这样的男人一起走,显然不是明智之举,特别是经历了今天阚义成的变故后,她对男人的话已经是彻底不信了。
朦胧微暗的光亮中,不染脂粉的季婉极是柔美,灵动还有些不知世故,偏偏又有着自己的小聪明,这样的女子本就比空有美貌的花瓶更加招惹男人的心。
“我以为你并不喜欢阚首归。”
季婉看着他似笑非笑的样子,心中格外不喜,眉心微动:“我知道是你劝平昌助我离开的,虽然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会随你离开,还有,请你不要再利用平昌了。”
陷入爱情的女人都是盲目的,就像现在的阚平昌,任由这个男人支配,哪怕他已经明说要离开甚至不喜欢她,她也是甘之如饴,另一方面也足以说明这个男人的可怕之处。
这是季婉第二次劝告了,上一次他装傻不知可否,这次却是神色从容。
“利用?我并不觉得这是利用,充其量只是一种能力罢了。”
这种能力可以让人为他所用,为他赴汤蹈火,而他本人却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远远比利用更加恐怖。
季婉觉得并没有再继续的必要,不失礼貌的笑了笑:“不论如何,还是要谢谢你想帮助我的心意,就此别过吧,希望你能早日回到自己的地方。”
就在她转身之时。
“你送我的东西,我会好好保存的,来日再见时,希望你对我不要再这样无情。”
季婉皱眉,她送给他的东西?面无表情的再次转过身去,只瞧见男人手中拿着一块头纱,那华丽的样式她隐约记起了些许。
这是那日初见时,他肩胛出血不止,她递给赛尔钦让帮他包扎的。
“不过随手丢弃的东西,希望你不要想太多,还是早些扔了吧。”到这会儿了,她再不明白这个男人想要的是什么,她就真是蠢了。
早就料到她会这样说,他似是无奈的黯然叹息了一声:“知道吗?这样无情的拒绝一个爱慕你的男人,只会激发他更多的欲望。”
季婉强忍着将手中灯笼扔到他脸上去的冲动,这些男人究竟是怎么了?难道就因为她这张脸?!
“你有比美貌更让人动心的能力,别这么看我,你心中想什么,你的眼睛都告诉我了,好了,保护好自己吧,大概要不了几年,我们就会重逢的。”
他有绝对的信心,甚至已经开始期待重逢的时刻了。
眼看着他错身离去,震撼中的季婉才回过神来,忍不住问道

分卷阅读46

:“你究竟是什么人?”
半隐夜色中的男人顿下了脚步,侧首粲然一笑,微敛的眸中是俯瞰万物的极尽傲慢:“记住我的名字,阿伏至罗,你终将为我所拥。”
阿伏至罗!!!
季婉呼吸一窒,脸色瞬间大变,而那男人却已经消失不见了,她心中一片惶惶,脑子里更是乱成了一锅粥,一会是男人刚才的话,一会是阚首归早先的杀意。
——此人不除,日后必是大患。
——或许有朝一日,这个傻子会杀了我呢?
“婉姐姐你怎么了?”一直躲在一旁的阚平昌,本来在听见男人向季婉表达爱意后,心中还悲痛难受,未料在木头说完自己的本名后,季婉却像是遭到了晴天霹雳一般,眼看要摔倒了,她再也藏不住了。
季婉看着突然出现的阚平昌,似是看见了曙光一样,紧紧抓住她的手,便急急说道:“平昌,他是阿伏至罗,不能让他走……杀了他!”
作者菌ps:群里有妹子说看完王妃后在找关于阚首归的文,却找不到,我讲一下哈,因为偶然在百度看到了阚氏兄弟寥寥简短的历史,忍不住就脑补了一下,虽然有这些人名存在,但是他们的关系都是我杜撰的,所以不要考据,大概除了我,还没人写
肉番上·要多塞些东西hhh
阚首归成为高昌王之后,年龄的愈见成熟让他更加沉稳不可测,踏着鲜血和白骨得到的权利为他留下了太多扑朔迷离的各色传言,臣子们惧怕他,国民们敬畏他,独独只有季婉越来越不怕他了。
对于这点,阚首归表现的很是欢喜。
不过这也并不代表她已经爱上了他,特别是在他毁了她唯一能回家的机会后。
“爽吗?阿婉?”男人低喘着粗重的气息,满满都是情欲的压抑,燥热的性感,挺动的巨大力度,都在这一刻勃发而出。
难耐的呜咽泣吟一连娇促停不住,湿漉漉的窄紧蜜穴生生被大肉柱胀的直淌水,端端坐在男人腹间的季婉几度想逃,奈何细腕被缎带绑缚着吊在了上面,颤动的玉润纤腰更是被阚首归握的紧紧,只能随着他的操动而颠晃。
细嫩鲜润的淫滑内道热的致命,长时间的摩擦让各处的敏感都达到了极致,撞击的水声响起时,花心和宫口都在失常的夹缩,硕硬的龟头顶的太深了,外扯时,肉冠磨的季婉情不自禁夹紧了双股。
“呜啊!!”
极乐的酥痒,在水润摩擦中盘旋升华,猛烈的冲入,直将这股肉欲顶的往上涌,让人控制不住的只想尖叫。
雪白的腿儿间是男人灼热的胯,上下的撞弄不断,季婉已经没有力气去寻找支撑点了,只能由着阚首归用男性的肉棒将她贯穿,得到片刻的支撑,而就在这一瞬间,他的东西塞满了她的膣内甚至是肚子。
娇润的小蛮腰轻摆着在掌中抖动,兴奋的男人更甚粗暴起来,没有什么是比在欢爱时听到心爱的女人浪叫更让人亢奋的了。
“两个时辰了呀,阿婉的肚儿一定想吃精水了吧,不过也没关系,瞧瞧,吃着我的阳物还是很开心,鼓的真淫荡。”
染满欲色的碧眸柔情又邪肆,大掌抚摸在龟头撑胀的小肚皮上,也没舍得用力去压,那里头的嫩肉起初还是紧的,操了将近两个时辰已经软的泌水不住了,但是遭到重力的碾弄时,宫口箍紧的颤缩也够折磨人了。
季婉一身雪肤绯红,半吊在床间多时,也不曾得到半次高潮,每每到了临界点时,阚首归都掐准了抽身离去,直到平复片刻才会再操进来,起初她还难受的哭,这会只剩下蚀骨的无边瘙痒,让她发不出声了。
仰起的雪颈上是男人留下的斑斑吻痕,泪珠滑过脸颊又顺着脖颈润了乳房,大幅度的猛烈晃动间,那连绵的泪接踵落在阚首归宽阔的胸膛上。
“又要到了?”
察觉到蜜穴在缩紧,那是高潮前的痉挛征兆,前一刻还啪啪啪洪亮的契合声,瞬间就停了下来,毫不留情的从肉洞里尽根拔出,狰猛怒张的紫红巨物染着白沫和水液危险挺立着。
“啊!!进,进来!!”
夹裹不及,硕猛的大肉棒就这般离开了体内,又是那股可怕的无边空虚,颤栗的敏感媚肉在急烈的收缩,从季婉红唇中逸出的嘤咛啜泣可怜的发软,泪蒙蒙的美目巴巴望着身下的男人,尝试着抬身去含那根勃起的巨柱,却是怎么都办不到。
“别哭,这么久不曾碰你了,今天要慢慢玩才行,对不对?”悄然扬高的尾音撩人极了。
修长白皙的手指刮弄着滴水的红肿缝儿,即使再饥渴,那里还是以很快的速度闭合了起来,再想寻到被肉棒扩充过的洞儿,又要破费一番力气。
起起伏伏的剧烈欢愉如潮水般开始褪去,季婉哭的越来越大声,扭着纤腰将耻骨和男人的胯弄的湿淋淋,灼人心扉的痒一波波的往外冲,很快又往回蔓延,她能清楚感受到那股迫切的渴望,只需要一下,哪怕只是一会的插入。
她就能得到极致的快慰!
“怎么跟孩子一样总喜欢哭呢?会喂饱你的,不过可不是现在。”从肉洞里拔出手指,濡湿的温热让阚首归眯了眯眼,顺着更湿的会阴往雪股间摸去,指腹摩挲了几许精致的小菊穴。
季婉忙是一抖,夹紧了粉白的翘臀,颤巍巍惊泣着:“前面……前面要……呜呜!别插那里!嗯~”
散在玉背后的丰美乌发也随之凌乱,指节挤入了紧热之处,只被开采过一次的穴洞显然还不能适应异物的填入,卡的阚首归手指生疼,进退不得,这样的紧直接让他加重了呼吸,好容易从里面拔出手指来,骑坐在身上的季婉才蓦然松懈了下来。
“又不听话了,以后必定要找人日日看着你用那东西,紧成这样,会插伤你的。”
在性事方面,阚首归承认自己是有些小变态,他喜爱季婉入骨,在征服她的敦伦之乐时,上瘾般想要得到她的一切,前穴、后穴、乃至嘴儿,只要能插的地方他都要去填塞,在她身上每个角落都留下他的印迹才行。
以往季婉不愿意时,他可能会强迫,不过现在却是越发舍不得了,只能使些磨人的法子迫的她先忍不住开口求他。
一听“那东西”,季婉便松了咬紧的贝齿,红着眼摇头:“不要!我不要用那些……”
上回老嬷嬷奉命端来了一盒子物件,甫一打开,季婉便被那些大小不一的玉棒吓的花容失色,好在阚首归没亲手逼着她用,现在又提及,她自是不愿。
“不用怎么能行呢?你那里太紧了,要多塞些东西,才会松的。”
粉嫩的雪股根

分卷阅读47

本夹不住他的手指,从下而上的滑动,将花穴里的蜜水染满了她的下身,隔着剃毛后的嫩红阴阜,大肉棒轻抖着,凹凸的青筋肉皮都是狰狞的吓人。
离开了她的紧夹密裹,他也不好受,腹下的躁动如烧沸的热水般在滚动,忍不住去磨动季婉充血的小阴蒂,肿了的阴唇便迫不及待来贴合着棒身。
“好了,今日我便亲手代劳吧。”
他抱着季婉的细腰,猛然坐起身来,吻着她雪颈上流动的口涎,低沉的邪笑着。作者菌ps:最近一直在山区乡下休养身体,感觉好点了,就抓紧时间码点字,端盘肉肉来,免得你们把我忘了。
肉番下·潮喷失禁hhh
腕间的束缚不曾松开,眼看阚首归挑拣了一根中指粗细的玉棒,季婉干燥的喉间忍不住咽出声来,额间的密密香汗猝落,心中竟有些说不出的期待和紧张。
“唔……”
浸过药水的玉棒微凉,泛着异香绕过纤腰,轻画在翘臀上,淡淡的痒,灼的季婉直颤,夹不住的腿根深处,蜜水渗的愈发欢快。
“喜欢吗?乖,把小屁股再撅起来些。”玉棒滑入了会阴处,隐隐贴在她流水的穴口,阚首归稍稍用力抬了抬,季婉便本能的收腰提臀,将雪股间湿亮的菊眼露了出来。
男人的灼息自玉润的香肩一路而下,带着浓厚的强势像焰火一样燎烧着季婉的后背,悬吊的纤美身姿如是落入狼口般。
鸳鸯衾中春风正浓,早就湿透的后穴粉的诱人,浑圆的玉棒头端顶压而上,挤着紧致如花的褶皱,开始巧力的往内送入。
“不……啊!”
乍然挤入的异物虽不是太粗,却也季婉吃不消,还来不及抵触,见她弱弱挣扎,坐在身后的男人便伸手罩住了她胸间的奶团,狠狠一捏。
“听话。”
玉棒还在往里面插,奈何莹软的敏感处被蹂躏的难受,季婉只能放弃了抵抗,阖着泠泠水雾的美眸娇喘急急,而阚首归则是恰到适宜的松了手劲,改为轻揉抚慰,滚烫的掌心旋压着发痒的奶头,一下又一下,连手中操控的玉棒也不再是直捣而入,变成了浅缓的抽插。
脑海里粗细之分瞬间明晰,火热夹紧了微凉,很快就尝出了各种不一样的滋味……
“嗯~呃呃!”
挺直动人的玉颈起伏渐渐急切,异于前穴的肠壁热的出奇,玉棒插入时会情不自禁的放松裹吸它带来的痒,玉棒拔出时她明显慌了神,用紧致的肉褶去夹缩。
阚首归沉声笑着,预料之中的事情让他乐见其成,松开手中的奶团,便握住了季婉曼妙的小腰,送入的玉棒被后穴吃了大半,润滑的抽动越来越轻松,不知觉时掌心中都是淫腻的湿濡。
“好了,后面的洞儿有的吃了,也该喂喂前面的小骚洞了。”
高大的身躯向前倾来,宽厚的胸膛贴上女人绯红的玉体,在玉棒滑出之前,他抱起了季婉的屁股放在了胯间,勃胀的巨柱甚至不需要引导,尝着微热的淫腻蜜水便顶入了。
“啊啊!!”
蓦然的填充盈满,胀的季婉浑身发抖,体内多出的东西凶猛的一插到底,多时累积不曾喷发的汹涌快慰再次燃烧,烧的她理智尽失,娇媚的浪声在阚首归挺腰操动的须臾亢奋液一发不可收拾。
驰骋在美人体内的男人不自觉的有了戾气,销魂的美妙着实让他发狂,咬住季婉颤栗的香肩:“湿的好厉害,插的越深里面的肉便越软,阿婉是怎么办到的?又媚又淫,唔~还能夹的这么紧,干!”
季婉听的不清不明,四肢百骸都是让人想要尖叫的冲动快感,灼心的痒,发着淫糜水声的柔嫩蜜道已经被男人捣成了淫洞,连同身后塞堵和异物的肠壁都是酥的。
“呜呜……难……受啊!插,插的太快了!”
又何止是插的快,狠厉的重操迅而猛,比儿臂还粗的紫红大棒一个劲儿的往宫颈里入。
层层缩弄的蜜肉已经到了极致敏感,沁水的嫩滑夹据着男人的性器,随时都会高潮,而这一次阚首归似乎不再打算退出了,这样的势头让季婉更加畅快的享受着波涌的欲望。
快要被巨棒插裂的肉璧水液漫流,悬吊在床间的季婉已是岌岌可危,铺天盖地的火热欲迷乱的阚首归依旧沉声谈笑着,不过那双碧眸中的乱色可不比季婉少。
硕大的龟头直冲进宫颈内,堵的季婉仰头尖叫,再是用力一挺,往日被精液溢满的子宫近在咫尺了。
“啊!!”
噗嗤噗嗤……
突然浅缓的抽动在宫内开始了不可思议的进程,贯穿阴道再深入的交合即使是细微的磨动,都足以让季婉泄身,柔嫩的媚肉瞬时缩紧,接着便是天翻地覆的痉挛,高潮在不停止的抽弄着爆发了。
刹那的空茫整个世界都是寂静的,只有男人cao穴的声音是异常的清晰,压抑几个时辰不曾得到的纾解在此时此刻齐齐涌出。
潮喷了!
失禁了!
极乐的巅峰绚烂又急烈,在阚首归突然加速的操弄中,精液也随之射入她的子宫,耳畔是男人粗鲁的淫语和低吟,他畅爽的抱着她,将他的东西一股一股的注入她的体内,滚烫的液体用可怕的速度胀满了她,流淌在两人腿间的水柱很快就多了一缕白浊。
“阿婉,你又把床湿透了。”
季婉已经彻底迷失在这场山崩地裂的性爱中了,在阚首归拨弄着卡在菊穴中沁水的玉棒时,她再也没忍住,又是一番颤栗痉挛后,便虚脱着晕了过去……
作者菌ps:回家了,开始恢复更新,撒花花~
操她,干她,插她(加更,撒花)
6316557372231
chase
操她,干她,插她(加更,撒花)
晚风淡凉,在长廊下坐了久久,冷静后的季婉才察觉方才自己有多失态,即便那人是阿伏至罗,即便在历史中他会终结阚氏高昌,即便……连阚首归也要死在他的刀下。
她又在着急担心什么?
“婉姐姐,你究竟怎么了?为什么要杀木头,你知道他是谁?”方才躲藏的距离并不远,阚平昌甚至听见了阿伏至罗说出自己的名字,可惜这个名字太陌生了,怎么也没想到季婉会惊慌如斯,

分卷阅读48

心中的疑团越来越浓。
季婉摇了摇头,看着昏暗的花庭,下意识避开阚平昌的探视的眼神,骤然站起身来:“我不知道,太晚了,我们回去吧。”
历史将会如何,阚首归将会如何,这里的一切将会如何,都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不是吗?
内心深处,季婉甚至自嘲的安慰着自己,她并不喜欢阚首归,就算他有朝一日死在了眼前,她也应该拍手称快才对。
“婉姐姐你别骗我,你将将明明说要杀了……婉姐姐!”
阴暗的想法一旦有了念头便会一发不可收拾的滋生,幸而阚平昌不放弃的追问,打断了季婉的思绪,她才惊觉自己变的有多可怕,仓惶的推开阚平昌,季婉朝着来时的路落荒而逃,只字片语不敢再说。
夜宴并未散,阚首归却提前回宫了,季婉回去时,也不知他等了多久,沉暗的面色格外瘆人。
“不是说身子不适要休息么?去哪里了?”他手中端着葡萄酒,一饮而尽时,艳红的酒液延着白皙的妖异唇角滑落,似是饮着人血般。
早有前车之鉴,季婉讳莫如深的站在殿中,蹑着步子走近了些许:“并没有不适,只是不想去宴会。”
抬眸凝视季婉片刻,阚首归无声息的勾起了唇,笑的极尽昳丽,可惜这股笑并未深入眼底,那碧色的瞳中散发的阴鸷正在加重。
“是吗?”
明明是个反问,从他口中出来却是发凉的陈述词。
季婉心中并没有多少紧张,或许连她方才的一举一动他都是清楚的,再想瞒住什么,都是徒劳罢了。
“过来。”他倾着金樽倒酒,一边对季婉说着。
也是无所畏惧了,季婉漫步走了过去,在距离半臂之距时,阚首归蓦然抓住了她的手腕,滚烫的掌心驱走了玉肌上的微凉,她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他拽的一个趔趄,重心前扑摔入了他怀中。
“啊!”
她手忙脚乱的还未爬起来就被他箍着纤腰往下一按,紧接着一杯浓香的葡萄美酒便被灌入了口中,微烈的酒液呛入了气管,她在他怀中咳的眼泪直落。
“咳咳!!不……咳咳!”
阚首归寒冰似的眼神微敛,将手中的酒盏随意扔开,掐着季婉的腰往上一提,弧度完美的薄唇便压了上去,含着酒香果液浓浓的粉唇嫩舌,优雅顿失,狂乱的搅拌吸嘬。
只可怜季婉先是呛的差点背过气,接着就被无度强吻,粉白的面颊迅速涨红,很快最后的一丝氧气也被男人霸道的吸走了,临近窒息的极端缠绕,让她垂死挣扎在他怀中。
拍打在肩头的玉柔荑力气越来越小,阚首归深吻的舌头却是越吸越狠,吃着女人细软的妙舌,他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卡住了她挣动的粉腮。
源源不断的气息从他的口中渡入她的喉间,带着酒香又夹杂着冷冽,生疼间占据了她的一切。
直到被放开时,季婉已经失力半晕在阚首归怀中,男人把玩着她发红的素白玉指,餍足的舔了舔唇角,野兽般的瞳孔中闪过丝丝嗜杀之意。
“我说过,觊觎你的人都该死,一个都不能放过,先从老头子开始吧。”
半是认真半是玩味的话浅浅如了季婉的耳中,身子一僵,老头子?是指阚伯周?她迟疑的看向阚首归:“你,你要什么?”
修长的手指轻柔挑开她颊畔细细凌乱的发丝,擦拭着她唇间濡湿的印迹,他笑了笑:“乖,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我……”季婉还未说出第二个字,阚首归便用手指封绛了嫣红的唇,看着她乌黑湿亮的美目,他将她抱的更紧了,濡湿的舌舔在她的腕间。
“包括你今夜见过的那个男人。”
他似笑非笑的眼神让季婉浑身发凉,果然,她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
阚首归抱着僵直的馨香娇躯,箍在腰间的大掌蓦然下滑,隔着软缎的裙纱揉弄在雪股间,她紧张害怕的小模样着实撩拨了他。
这种时候,他只有一个念头。
操她,干她,插她。
“阿婉,这个世上只有我能对你做这样的事情,别的男人,都不可以的。”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她腰间的裙带,缀珠的宫绦猝然落下,罗裙也很快遮挡不住玉润如霜的美腿了。
作者菌ps:好久没更新,努力加更
蜜液如水注hhh
6316557373556
chase
蜜液如水注hhh
擒着金玲杂响的纤细脚踝,阚首归将手脚并用的季婉又拉回了身下,撕碎的裙衫半裸,她的本能反应总是让他大动干戈,俯身压下去,扳住她的脸,用力的吻着她。
大掌游移,极尽爱抚的摸在曼妙的曲线上,无不是柔软的美好。
吸吮着她的耳垂……舔弄着她的耳廓……他狂乱喘息失去理智,牙齿咬过她的脖颈时,霜色的玉肌上留下了暗红色的痕迹。
“你,你弄疼我了!唔!”
季婉被咬的生疼,一个劲儿在阚首归怀中扭动,奈何他抱的太紧,大概是不耐烦了,他直接扯开了她的双腿,将自己的腿挤了进来,将她想要闭拢的地方顶开。
“疼吗?”他伏在她的身上,薄唇贴在起伏急促的玉色胸脯间停止了啃咬,凌乱的卷发被季婉拽的剧痛,腾出一只手来,抓住了她的手腕,才轻轻一捏耳边就是一声软软的轻咽。
混乱中,季婉察觉他带着她的手往下方挪去,她蓦然瞪大了眼睛:“你放开!下流!”
未料,这变态只是淡然一笑,舔着她微微圆润的下巴,握着她的手探入了自己的袍间,杂乱的男性毛发在胯间硬的扎手,很快那巨大火热的肉柱便被强行挤入了她的掌心。
“快忍不住了,还是先揉揉吧。”
明光下俊美妖异的男人突然温柔了起来,压着涨红了脸的季婉慢慢轻啄,不经意发出的声音格外淫糜,牙齿咬开了胸间的碎绸,粗糙的大舌由下而上的舔舐着浑圆白嫩的乳肉,涂抹着口涎,将那对嫩生生的玉笋吸的发红发颤。
“呜!”
突然缓下来的节奏并没有让季婉轻松多少,身体很快有了诚实的反应,她压抑的娇喘,紧蹙着柳眉挣动,被男人控制着缠在狰狞巨物上的五指更是不曾停下。
他能藏住表面的粗暴,却掩饰不了本能的凶残。
“手!嗯~我的手……你慢点!”
快速的磨动在看不见的下方越来越淫乱,含着她硬立的朱色乳尖,阚首归鼻息间愈发灼热,他闭着眼睛不曾流露出欲色,可是舒展的眉间满满都是快慰。
女人的手着实娇嫩,尽管是没有半分技巧的来回搓弄,也足以让他得到纾解。
“已经够慢了,你乖些,对,就是这样……再揉揉下面,快了……继续,不许

分卷阅读49

停!”
纤细的玉指温润,裹着蓬勃的肉棒微颤,酥酥麻麻的痒蹿动在阚首归的腹间,他畅快的低吟,握着季婉的手由着自己的需求变换撸交。
骇人的阳物摩的季婉手心一层热汗,凹凸肿胀的巨大在脑海中愈发明晰,一手堪堪握住的来回旋弄撸动,很快就让她酸了胳膊,而身上的男人依旧不见停息,含着她的奶团,更加得寸进尺的抚慰。
直到一声低吼炸开,还不等季婉收回自己的手,阚首归便用最快的速度褪去了两人身下的衣物,挺立在腹下的柱形巨棒狰猛至极,对准了她被分开的莹白腿心喷出了浓精。
“啊!”
粘稠的热液敷满了娇花般的阴户,她尚且失神,吐着白浊的龟头已经抵入了湿润的花缝,插着隐秘的紧窄洞穴狠狠的冲了进来。
这一下,她便是喘息都弱了,倒抽了一口冷气便绷紧了身体,在他的胯下瑟瑟发抖。
炙热的异物瞬间盈满了细小的花径,猛然的抽动,摩擦震动给予了肉璧最直接的酸麻,再往深处交合就是大力的捣击,就着水声不过几下就操的季婉美眸中热泪不止。
“呃呃!不要进了!”深填而入的巨大快感,冲欲的粉颊嫣然,大抵是无力承受更加猛烈的操弄,微阖的小嘴里不住哀婉呻吟起来。
动人心魄的淫媚,只烧的人心都燥了。
“啊啊啊!!”
腿儿被扯开到最大的程度,粗猛的肉棒正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灌入她的体内,不自禁的大叫战抖,过多的情水混杂了精液,被纳入的肉棒一下又一下的捣进花心深处,宫口微痛间,一阵阵电流似的麻如海浪般卷席!
“只有我能这样弄湿你,对不对?乖,叫的再浪些~”
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却在第一时间遵循了他的命令,更疯狂的操弄冲来时,用最好听的声音吟喔着此时的一切快感……
交易
6316557375036
chase
交易
这夜之后,季婉将阿伏至罗的事情埋在了心底,属于阚氏兄弟的争斗还没正式拉开帷幕,高昌王便“病入膏肓”了……
再见到阚义成时,俊雅的少年意气风发,携着未婚妻在大宫的金殿上执手情深,颇是叫人惊奇,季婉就站在阚首归的身侧,目光落在阿依娜的身上时,她蓦然一怔!
带着金臂钏的腕间微烫,握上来的修长五指轻轻摩挲了下细润的肌肤,见季婉迟迟没反应,阚首归侧首问道:“怎么了?”
清冽的声音如暮里钟声,沉稳的淡然。
季婉控制不住的发颤,那是压抑不住的欣喜,她炙热的目光很快引来了对面两人的回视,阿依娜是不明所以的瞪着季婉,唯独阚义成却敏锐的看了看阿依娜颈间赤金华美的项圈,其中嵌有一枚甚是普通的玉佩。
“在看什么?”
难得阚首归的目光从身上扫过,依偎在阚义成身边的阿依娜突然挺起了胸脯,将最傲人的地方展露,由此,颈间的项圈更为显眼了。
回过神后,季婉忙摇头回道:“没有没有,只是觉得阿依娜公主今天很美。”
可谓拙劣的谎言,自然是骗不过阚首归,将季婉眼中的兴奋记在心中,便不再追问,微微弯起唇侧阴沉的弧度:“好了,随我去看看父王吧。”
走出很远了,季婉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看阿依娜,却不小心对上了阚义成的视线,那意味深长的笑,显然是已经明白了。
糟糕!她之前似乎告诉过他,只有那枚玉佩能帮她回家。
……
进入王寝后,季婉就心神不宁,她并不想看到阚伯周,哪怕此时他已经口不能言,四肢不能动弹,形同废人般,她却还是能记得那个午后,被他压在花架下的一幕幕。
“别怕,那样的事情以后都不会发生了。”
大掌轻柔的握着纤细的五指,温热的安心,无端端让季婉镇静了下来,看着阚首归难得柔情的一面,季婉很快就垂下了头。
阚首归缓缓地走近了王榻,透过薄如蝉翼的金纱帐幔看着躺在其间苍老如厉鬼的男人,他并没有多么开心,淡漠的神情没有一丝人情味,安静的凝视这个他称之父亲的男人。
前半生他害死了他的母亲,后半生他又肖想他的女人。
“父王是在害怕?”看着张阖着嘴发不出声,面露惊恐的阚伯周,阚首归无声息的笑了笑:“怕我杀了你?呵,我又怎么会杀了你呢,再如何你还是我的父亲。”
这样的话,莫说是阚伯周了,便是他身边的季婉都不相信,阚首归却说的无比认真。
“我知道你留了密诏要将王位给谁,无妨,我要的从来不是你的王位,今日的一切,只当是你还给她的罢了。”
他的母亲,那个死了十几年的女人,或许在阚伯周的记忆中早已不复存在,但是这迟来的惩罚终究会让他一点一点的记起曾经的一切。
“至于阚义成,他用季婉同你做交易,真的是该死,我的女人,可不是被你们用来交换的筹码。”深邃的碧眸中,明显起了一丝煞气。
闻言,季婉大为惊诧:“交易?什么意思?”
阚首归却并不打算将这些肮脏的事情告诉她,眉间的凌厉深沉,只有握着季婉的手时,他才会有些得到救赎般的安然。
“走吧。”
他不愿意说的事情,很快季婉就找到了答案。
……
阿伏至罗走后,阚平昌颓然伤心了几日就又变回了以往的姿态,不再提及那个傻子木头,也不曾追问季婉那夜的话是何意,又变回了俏丽爱笑的小公主。
“我也是从母妃那里知道这些事儿的,那日若非阚义成让人告诉父王你在花苑里,你也不会被……哼!他居然还装作不经意出面救你,真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季婉怎么也没想到那日发生的事情会是阚义成一手策划的,他当时对她说的话,她一直铭记在心的,她无助害怕

分卷阅读50

在他怀里哭时,他又在想什么?
提起阚义成,阚平昌心中都是恶气,愤然的继续说着:“不仅如此,婉姐姐可知他的兵权是如何到手的?”
不消她说,季婉也大概知道了,阚首归本就与阚伯周不和,加之她的缘故,阚伯周更加忌惮不喜阚首归了,想要打压阚首归,就须得扶持另一个儿子来对衡。
征伐车师前部便是阚义成的最佳机会,利用父子嫌隙他拿到了兵权,从而有了和阚首归抗衡的能力。
“他居然许诺,要将你送给父王!婉姐姐你说他可怕不可怕!”
这样的人,又何止是可怕。
有的是东西喂饱你6316557377012
chase
有的是东西喂饱你

分卷阅读51

婉发抖的双腿。
深邃的碧瞳燃烧着炙热,舌尖轻旋在她的粉臀上,浑圆的娇挺又软又嫩,虽不及胸间的奶团,可是咬一口也弹牙的可口。
季婉只觉热的出奇,哪怕一身光赤也是燥热的难受,白净的额间渗着热汗,如珠如玉的赛雪肌肤也透上了绯色,她能感受到男人的舌头正从雪股间往下滑,不可避免,连紧闭的菊穴都被他舔过了,钻心的痒从小腹间氤氲而散,前穴的腺体已经有了感觉。
粗重的呼吸一股一股的喷在,玉山隆起的股沟中,被强行掰开的腿儿不安的抖着,终于,舌尖掠过会阴,就着潮湿的蜜液舔到了穴口。
“嗯!不不……”
剧烈缩动的阴唇猝然被含住了,这不是第一次被他如此挑弄了,季婉却还是逃不过这种可耻的快慰,灵活的轻抿在唇间换着花样翻弄,出着水的嫩肉娇滑,两片花唇被吮的发红,连带藏在下面的小阴唇也呈现艳丽之色,独独留下细不可见的小的淌着淫液。
“阿婉下面太湿了,吃都吃不完,别乱动,小洞儿里的水会流的更快。”
他就这样贴在她的身下说着话,发着淫糜响声的字句不甚清晰,被大口吸吮着的季婉羞耻的挣扎起来,阚首归稍稍撤离些,又用手指塞住了她的蜜口。
这一根手指方便了他的深插,顶弄着颤栗的花肉,他徜徉在淫腻的内道中,不时的勾出一波又一波的情液,优雅的摸在胯间一杵擎天的巨棒上。
压不下的瘙痒在体内活散开来,手指的轻插慢抽已经让季婉食髓知味了,被阚首归抱着转过身时,明光下,她看见他的阳具贴上了她的腿间,是那般灼人又是那般的巨硕。
“饿了吧,淌了这么多水,别急,等会儿我再多喂些给你。”
陷入狐裘中的季婉早已无力抵拒,大脑晕胀,溶着水光的美眸情迷,等待被填充的甬道似火山般喷着热浪,无暇再去想方才的一切。
比她手腕还粗些许的巨柱挺立怒张,涂抹了蜜液的肉身湿亮赤红,伞状的肉头率先顶入了穴口,撑胀的她眼泪簌簌直落,一口气还没吸完,就被猛力贯穿了。
“嗯!真紧。”
身体最私密的地方被男人塞的满满当当,那可怕的重捣,顶的季婉瞪大了眼睛,张阖着小嘴很快就只剩下破碎的呻吟了。
软肉叠绕,水嫩紧致,那一处都是叫人断肠的销魂,阚首归插的太深了,圆硕的龟头甚至撞开了宫口,透着水液的紧裹像是被奇异的小嘴吸住了一般,忍不住的喑哑低吟出声,扣着季婉发抖的柳腰,更残忍的操弄随之而来。
砰砰砰!
每一次都是最深入的交合,再也得不到松弛的穴肉被重重的来回摩擦。
“啊啊啊!!”湿热的肉璧被膨胀的巨物顶的酸麻,季婉失声叫着,剧烈的颠动中,她抓住了阚首归下沉的肩头,手指在他健硕的后背上留下了道道血痕。
他更甚粗猛的顶操,干的她小腹都凸起了一块,那抽动的痕迹刺无眠,晨间季婉醒来时,意外的发

分卷阅读52

现阚首归竟然也在,她赤着身子伏在他的胸间迷糊,炙热的男性肌肤灼手,愣了好几秒,她才惊呼着卷着狐裘滚到了大床内侧去。
如此一来,阚首归却是不着丝缕了。
“这会儿倒是有力气了,不若再继续?”阚首归侧身朝向了季婉,单手撑着脑袋,凌乱的卷发不曾影响他的俊美,反而添了几分慵懒的霸意,眨动的碧瞳里浸了柔柔情愫。
季婉蜷缩在狐裘下,一身酸疼的厉害,腿间隐约渗出了大股液体了,玉容涨红着直摇头:“你别乱来!咳咳!”
昨晚连番的没来由的让她一慌,心中本就不平静的思绪,更乱了。
阻止了季婉要将戒指拿下的举动,阚首归摩挲着那枚古物,显然察觉到了她的抵触和无措,说不出的失落让他发笑,不自禁的轻轻说道:“其实,我不知道怎么才算是爱,但是唯有你,让我这里变的很奇怪。”
他带着她的手,蓦然放在了胸前,那是心脏搏动的最明显处。
这样的奇怪是他无法用言语解说的,跳动加速、血脉亢奋,从见到她第一眼,他就感觉到了,有的人或许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确定。
不过他似乎做了很错误的事情,以至于他动心了,她却只是处于被迫。
季婉咬着唇,眼前有些模糊,但是男人的眼睛璀璨的如晨光,其中的情与柔让她害怕又觉得可笑。
“是,我是强暴了你,囚禁了你,甚至自私的不想让你离开我的视线,季婉,你可以唾弃我的本性卑鄙,也可以说我无耻恶劣,但是请不要视我为痛苦的本源,这样,我会发狂的,我只是……只是……”
阚首归清晰记得往日季婉的痛斥,人人都说他冷血无情,现在他动情了,只是想要用心去爱,却发现报应来了。
婚期将近,她从不露半分喜色,几多不情不愿阚首归是最清楚不过的了,可惜想要让他放手,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只能用时间来弥补对她的伤害,只要她愿意留在他的身边,他做什么都在所不惜
“原谅我。”
霸道如阚首归,前半生从不曾说过的话,今日全部说了,在季婉的面前,他的高傲、他的优雅、他的沉稳都溃不成军。
自始至终,季婉都不言语半句,微红的眼眶泄露了她的愤懑无助,面对这样的阚首归,心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
雪柳将败,莱丽知道季婉喜欢这平淡无奇的花束就去折了些回来,依旧是坐在窗前的地毡上,季婉拿着小金剪又一下每一下的修理着花枝,无名指上的戒指已经戴了一天一夜,而阚首归的话却时刻在耳。
阚平昌好几日不来季婉这儿,一是忙着想法设法想从阿依娜处取玉佩,二是因为王兄的婚期将近,她却在绞尽脑汁帮新娘子逃跑,心中越发的有些虚。
今日一来,她就拽着季婉往外走。
“婉姐姐快些,难得阿依娜今日没戴那东西,我实在是没法子了,只能出此下策。”
季婉手中来不及放下的雪柳枝落了一地,紧跟着阚平昌的脚步到了阿依娜的寝殿,所谓下策自然是最无奈的办法。
蹲在窗下,季婉满头热汗,眼看着阿依娜带着侍女又走远了,两人才浅浅的松了口气,作为一个从小到大都是父母老师眼中的乖乖女,偷东西这种事情,季婉还是第一次做,尽管那东西曾经是她的。
“平昌……”
眼看阚平昌站起来要往窗子里翻去,季婉拽住了她的裙角,未料那丫头活跃的很,翻过去不说还抓着季婉催她也快些。
“没有人的,婉姐姐你快进来,鬼晓得阿依娜什么时候回来,今日必须找到你的东西。”
距离婚期越来越近,没有更多的时间了,季婉一咬牙也跟着翻了进去,阿依娜

分卷阅读53

是未来的二王子妃,寝殿自然不小,本以为要花费一番心思,不料那嵌着玉佩的项圈就搁置在梳妆台案上。
“在这里!”季婉低呼了一声,那是她戴了十几年的东西,也是她从现代带来为数不多的物品,失而复得,自然是欣喜的无以言语。
在阚平昌凑过来时,她匆匆伸手想要拿起玉佩,不想一阵刺眼的白光乍现!
回家(加更撒花)
那道骤然出现的白光很快就消失了,阚平昌揉着刺疼的眼睛,好容易才睁开眼睛只看见季婉呆怔的站在台案边,心中赫然震惊,方才那一幕太过于神奇。
“婉姐姐将才那是……你怎么哭了?”
季婉却一把抱住了阚平昌,一边哭一边控制不住内心喜悦,兴奋的喊着:“我可以回家了!我马上就可以回家了!平昌,谢谢你!”
那是近乎疯狂的欣喜,白光乍现时她看到了一行数字,那是她能回家的时间。曾经,她绝望的以为再也回不到那个时代了,再也见不到亲人了,却没想到天无绝人之路。
“平昌平昌!我真的可以回家了!”
阚平昌心中却是极为复杂,看着季婉小心翼翼取下玉佩捧在手中,又哭又笑的模样让人心酸又欣慰,她直觉,季婉口中的家,远比她以为的北地盛乐还要远。
她走了,那她的王兄又该怎么办?
拿到了玉佩,自然不能再多留于此,两人去了阚平昌的寝宫,这东西季婉是不好藏,只能暂放在阚平昌的身边,她再三叮嘱着:“这是我唯一能回家的机会了,平昌拜托你一定要好好看管,千万不能被你王兄看见。”
那日阿依娜戴着这枚玉佩,阚首归也见过了,他那样聪明的人,若是瞧见,必然会有所察觉。
阚平昌看着那枚平淡无奇的玉佩,从季婉的言行得知,她想要回家只需要这枚玉佩,甚至连王庭都可以不用离开,她的家究竟在哪里?
“婉姐姐,你回家以后,我们还能再见吗?”
季婉的目光终于离开了玉佩,看着怯怯探究的阚平昌,她的笑容微凝,一旦回去,这里的人和物怕是将全部只永存于记忆,原本雀跃欢喜的心,此时也有些说不出的难过了。
“我会永远记得你的,平昌。”
“那王兄、王兄怎么办?他要是再也见不到你了,他会疯的,王兄远没有我想的那么强大,他也是凡人,他也会难过,婉姐姐你真的忍心离开吗?”阚平昌着急了,她甚至开始有些后悔了。
“平昌,我不想隐瞒什么,刚才的光你也看见了,这世间有很多我们不能解释的事情,就比如我的家,它并不在盛乐,甚至是一个你永远无法想象的地方,我必须回去,我还有父母,还有朋友,他们都在等着我……”
“难道你就真的一点也不喜欢王兄吗?”
阚平昌失望了,季婉摇头的响应几近决绝,看似柔弱的她,内心却是无比强大,坚定了信念怕是谁都改变不了。
“如此,我会保藏好玉佩的,我说过会帮你回去,自然不会食言,那婉姐姐可以告诉我,你什么时候走吗?”
因为信任阚平昌,季婉也就没有隐瞒方才看到的时间,神色微沉。
“是下月初八,子时。”
“初八?!那岂不是……不,不行!”
大王子阚首归大婚的消息早已昭告高昌,定下的时间正是下月初八。
……
因为阚首归挑剔的性子,季婉的喜服是改了又改,上百绣娘日以夜继的赶工,终是做出了让阚首归满意的喜服来,待季婉最后一次试穿时,距离初八只有五日了。
集诸多心血制下的裙裳华美无双,大红的艳丽着身,踏着明光轻转的季婉在阚首归的眼中渐渐化作了一缕抓不住的光,也不顾阚平昌在旁,长臂一伸将季婉紧紧扣入怀中。
“真美。”
季婉略施脂粉的脸上浮起了赧色,如何也解不开阚首归环在她腰间的手,只能由着他越抱越紧,耳边殷殷切切的话语不断,灼的她惶惶不安。
“快放开,平昌还在呢。”
不能放开!不知为何,这样的话语千万遍穿透着阚首归的心,好似一旦松开了手,他就再也不能拥她入怀了。
薄唇贴在她的额间落下轻吻,像是在烙印又像是在安抚,着实忍不住,季婉抬脚踢在了他修长的腿间,不曾穿鞋的赤脚并没多大威胁力,却足以让阚首归清醒。
“王兄,婉姐姐还没穿鞋子呢,你快松开她。”
阚平昌唤了一声,莱丽就端着托盘过来了,上面新制的绣履也是喜庆的大红色,样式倒与汉家有些相似。阚首归这才收回了手,但是紧接着的动作却叫众人傻眼了。
他竟然直接拿过了那双绣履,单膝跪在了季婉的脚边,白皙的长指轻轻撩起她繁复的裙摆,捧着鞋子小心的往白嫩莲足上套去。
“王兄!”平昌见鬼般惊呼。
季婉也同样诧然,看着男人垂下的头,她攥紧了手中的长袖,只觉得握着脚踝的手掌烫的她肌肤都疼了,这样的疼入了心更加难受。
穿好了鞋子,阚首归又温柔的将裙摆整理好,抬头的刹那,碧绿的眼眸里都是满满的宠溺,贯是冷冽的声音也软了:“好了,走一走,试试合脚么?”
爱能让人成魔h
大婚还有四日,季婉遇到了阚义成,彼时高昌王的密诏已经宣出,他越过大王子阚首归成为了王储,怕是过不了多久便能加冕称王了。
他是一个善于用表像伪装一切的人,拦住季婉时,俊雅的脸上写满了愧疚和真挚,但熟知真假?
“阿婉,我知道是你拿走了玉佩,所以我让阿依娜不用再查。”如碧的树荫下,阚义成苦涩的笑了笑:“你说过那是你回家的信物,我本来还打算帮你拿的……那次是我太冲动了,对不起。”
阚义成这人隐藏的太深,之前的事情就给了季婉血的教训,她差一点死在了他的手下,直到他最后一个字说完,季婉就带着莱丽,毫不犹豫转身离去了。
“你真的要嫁给王兄吗?”
回应他的,只有吹落花枝的燥热秋风。
阚伯周将死,阚义成亦将称王,若是按照历史的走向,一年后便是阚首归嗜血夺位,而阿伏至罗也该正式出场……季婉惆怅不已,看着身侧与大王妃欢笑盈盈的阚平昌,还有殿中载歌载舞的少女们,这些也都将埋葬在这个神秘的时代,或许她们连只字词组的冰冷记载都不会留下。
“婉姐姐,母妃问你喜欢这些礼物吗?”
阚平昌推了推季婉,华丽的殿阁中笙乐正欢畅,待季婉回过神时才发现阿卓哈拉王妃正在看着她,微眯的凤目和蔼笑着。
“喜欢,多谢王妃。”素指滑过诸多宝物中的一枚

分卷阅读54

血玉,透的殷红,红的灼眼。
见季婉流连那块血玉,阚平昌嘟囔着嘴,艳羡不已:“可别小瞧了这东西,听说有千年历史了呢,连城之宝,母妃可真是看重你,如此宝物都送出来了。”
“巴菲雅,婉娘即将是你的王嫂,不可玩闹。”大王妃如此说着,唇边浮起的笑却是雍容莞尔:“大婚在即,我观阿努斯似变了一人般,果然,动了心,再是强大的男儿也是要变的。”
季婉面色微暗,阚首归对这场婚礼的用心是前所未有的重,如他所言,要给季婉最隆重的仪式,可越是如此,季婉便越是不好受。
初八子时……她走了,阚首归会怎么样?
“阿婉,是你改变了阿努斯,以前的他不知情爱,过于冷酷,谁也猜不透他,他太孤独也太可怜了,以后,有你陪他了,我也便放心了。”大王妃叹息着,约莫是真的欣慰了,看季婉的目光也与往日更加不同。
捏着珠串的阚平昌最是清楚其中的事情,看着低头不语的季婉,她心中的纠结越来越浓。
……
阚首归用身躯压住了身下女人的挣扎,曲线有力的窄腰起伏大动,肩头娇粉的玉容便紧皱着柳眉,细弱低呜,连番的粗猛填塞,他彻底剥夺了她的一切。
“阿、阿努斯……轻点!”
一只手平移到她的臀后揉捏,张开的盆骨迎合着他的捣撞,湿滑的淫润丰沛,身下的肉柱如同顶入了蜜里一般,深插时嫩肉紧缩,浅操时媚洞吸嘬。用另一只手托起我的脸颊,沾着情液的手指轻轻摩挲之后,他低头在那嫣红的嘴唇上印下了自己的唇。
“我喜欢听你这样叫我的名字。”
哀婉、淫媚、难耐、哭泣……他进出在她的身体中,力气大的有些粗暴,龟头捣弄花心,棒身扯拽着肉璧,不容抗拒的在瞒着我吗?”
缠绕紧缩的膣肉酥麻一片,铺天盖地的肉欲热浪卷的季婉神志不清,只这一瞬间,她却从阚首归的眼中看见了浓浓的阴鸷,她刹那惊慌,他却趁机用龟头撞开了泌水的宫口。
“啊!”
她尖呼着蜷紧了珠圆玉润的脚趾,零乱的意识得不到从组,只能在翻涌的欲海狂浪中失声吟喔着。
巨棒拍击着淫水飞溅,翻撅在骚媚的嫩肉蜜洞间,阚首归忽而俯下身去,抵住季婉的唇,热情急切,且疯狂的开始吸允侵蚀。
起伏的力度更大了,颤栗的肉璧水液漫流,不断的撞顶肆意,霸道的贯穿在她的体内,带着闷响的啪啪声都是难分的淫腻,细幼的花径失常缩动,致命的快感迅速活散。
“阿婉,爱能让人成魔的……”
都淌出来了hhh
浓稠的精液陆续灌满了季婉的子宫,堵在里面的圆硕龟头轻碾软磨,抵的她高潮都是颤搐不止,盈满的鼓涨微动,半阖的艳丽红唇中哆嗦的娇喘更急了。
穴口宫内的紧缩,夹吸的阚首归肉柱发疼,碧眸中翻涌的情欲癫狂,粗喘着俯身舔舐她粉颊上的泪水,一连串的泪珠昭示着她此刻的莫大快慰,迷离的极乐回旋余韵。
“季婉……”
低哑的声线沉闷又充满了诱惑,一声声的呼唤中,他从她的体内退了出去,嫩肉外翻,扯的蜜液肆流,呜咽从身下传来,瘫在身侧的一双玉腿剧烈痉挛。
“啊!疼~别,别出去~呜!”
往下看去,红艳艳的靡丽阴唇含紧了即将抽离的肉头,青筋毕露的棒身上散着丝丝热息,大团的白沫滑落,阚首归呼吸一窒,终是掐着季婉雪白发红的腿根,一鼓作气的离开了。
簌簌涌溢的浊液在小口缩回前,汩汩喷出,淫腻的味道充斥鼻息。
穿过层层纱幔,赤金的烛台上一排排的红烛明亮,金壁间置下的夜明珠亦是散着温润的荧光,须臾,只见身量峻拔高大的男人,赤裸着身子抱着同样精光的女人从帷幕中走了出来。
“去哪里?”季婉似树熊一般挂在阚首归的胸前,云锦雪绸的霜肌玉骨微颤,软绵的声儿里透露着惊惶。
阚首归闷笑着,大步间双手扣住她不断下沉的粉白小屁股,指腹深陷在细嫩的臀肉中轻捏:“你不是喜欢星河吗,今夜星辰正美,出来看看吧。”
“不要……别走了,都,都淌出来了!”
季婉涨红了脸,情欲渲染的妩媚风情流露,她是张开双腿环着他腰身的,玉股被分开,前穴自然也张开了,不久前才由着他喂进肚子里的液体,这会全滑过甬道,一股接一股的往外涌,稍稍低头往下看,锃亮的地砖上都留了痕迹。
太羞耻了。
阚首归偏不停下,甚至拍了拍她扭动的屁股:“流出来也好,可以继续喂你。”
明月星辰正好,他自然是不会真的抱着她出去看,内殿的西侧有三米高的望台,一金一白的层叠轻纱在夜风中微扬,将季婉转过身压在桌案上,一抬头便能看见繁华星空。
“喜欢吗?”
高昌的夜微凉,爬俯在更加冰凉的台面上,季婉冷的一个哆嗦:“太冷了,回里面去吧。”
按下了她挺直的纤腰,阚首归从后面压了上来,强壮的男性躯体滚烫,濡湿的大舌游移在颤栗的肩头上,嘬着柔嫩的肌肤,他发出了变态的满足低吟:“无妨,很快就会热了。”
他的压制有着不可抗拒的意味,季婉有些惧怕,抓住他揉捏在胸间的健硕手臂,她颤巍巍的将耳朵从他口中逃离:“你正常点!”
偏离内殿的这一角光线微暗,只凭借着朦胧月色能看清白花花的娇艳玉体,阚首归冷哼了一声,用另外一只手探入了季婉湿淋淋的腿儿间,摸了摸又恢复神秘紧致的小洞口,她压抑的低唔急促。
双指挤入甬道,淫腻的温热裹手,摩挲着内壁的嫩肉

分卷阅读55

,他用力搅动着。
“啊啊!不要不要!”季婉连连哀求,在他身下挣扎不止,水润的声音不断从穴内传出,酥酥麻麻的快感又来了,她急的想要夹紧双腿,又被阚首归用膝盖顶开。
搅动的力度时轻时重,生了薄茧的指腹清晰摩擦着每一寸肉璧的褶皱,堵塞在深处的杂液似是寻到了出口,一时间,被手指插开的玉门花洞,湿的热液直从战抖的玉腿往地间淌。
“唔嗯……啊……停、停下……呀~”
身后的男人牢牢将季婉锁在桌案间,强迫抬起的下身在他的掌中又一次绽放着高潮,双指翻弄,膣肉急蠕,她咿咿呀呀的娇媚呻吟乱的可怜,嫩白的莲足勉强点在淫水滴落的地上,很快就软的站不住了。
双指抽离的的瞬间,吐着热息的蜜洞便迎来了壮硕的巨物,大肉柱一抵入内,狠狠的重捣,撞的季婉俯趴在桌案上的身子大震,还来不及尖叫,一股热流从穴口紧连的另一处神秘地淅淅沥沥的喷了出来。
“阿婉怎么了?弄的我腿都湿了,这是什么?”男人揶揄着亲吻她滚烫的脸颊,那深深一插后,他就停留在了她的体内,似乎恨不能就如此永远连接在一起。
不似蜜液的粘稠,顺着两人大腿喷流的液体又热又多,生理排泄的畅快和被操尿的耻辱双层折磨着季婉,幸而此时大脑空茫一片,含住阚首归的阳具,她将享乐放在了第一位。
“啊~好舒服!”
肉欲的极乐蚀骨,积压的快感在不断喷泄,小腹最空虚的深处被硬物填充,这一切都如梦似幻的销魂。
内壁被挤开的稚嫩媚肉颤缩,阚首归还在往深处插入着,缓缓的磨动,最是直接的感受着季婉此时的快乐,听着她满足的淫浪,燃着烈火的腹下疯狂叫嚣起来。
“还有更舒服的,阿婉想要吗?”
伞状的龟头在磨顶酸疼的宫口,电流杂乱的痒让季婉不安,直觉告诉她不能再沉沦,可是男人轻缓的抽动过分温柔欢愉,本能的她挺起了纤腰,将小屁股贴近了阚首归坚硬的胯部。
大婚
一夜放纵,清晨季婉腰疼的厉害,恹恹地俯在凌乱的锦衾中,看着侍女们为阚首归换上长袍,他又变成了那副倨傲冷峻的样子,让人畏而远之。
“都是我在动,怎么你还难受成这样。”他大步走了过来,未戴王冠的微卷黑发松散在白皙的额前,碧眸邪肆,大掌轻捏着女人细软的腰肢,听见季婉轻呜了几声,就立马撤开了。
他是餍足的神清气爽,季婉只觉得周身哪里都不舒服。
“这几日好好休息,大婚之夜……”
阚首归的话还不曾说完,季婉就捞过新取的锦被盖过了头际,不再理他,这样撒气的举动只换的阚首归一声轻笑,隔着薄被摸了摸季婉的头,就起身离开了。
他一走,季婉也紧跟着起来,不知为何,近几日总觉得心里很不踏实,而这种不安大多源自惧怕。
……
“这次大婚可是最隆重的,我还是第一次见王兄如此上心一件事,婉姐姐你难道就没有半分高兴吗?”
季婉抚摸着手中的玉佩,确定完好无损也没舍得放下,这是她唯一能回家的机会了,至于阚平昌的话,她只淡淡的摇了摇头。
因为不曾抬眸,也就错过了阚平昌俏丽面容上的一丝扭曲。
说起来,这大概将成为高昌创立以来最盛大的一场婚礼,当年阚伯周迎娶阚首归的母亲时,还并不是国王,等到后面称王时,迎娶继王妃的仪式也只是简单的进行了一番,将近二十来年,终于等到了大王子成婚,自然是前所未有的奢靡。
高昌的婚礼说繁琐也不繁琐,可若说简单自然也简单不到哪里去。
阚伯周祖辈都乃汉人,仪式大半还是归为汉家礼仪,季婉现在一心只惦记着回家,内官与她详说婚礼流程时,也只记下大概。
玉佩当日显示的时间是子时,却并没有给出详细的时间,算算流程,午夜之时,她应该是和阚首归在共同接受贵族们的祝赞,在神像前同饮合卺酒后,她才能被送回寝宫,而阚首归则还需要继续别的事情。
“平昌,我回寝宫后,就劳烦你立刻将玉佩拿给我,我不能错过任何时间。”
季婉将计划同阚平昌说了一遍,大婚时她身上穿戴的东西都是有记录的,不能将玉佩戴在身上,只能由阚平昌后面送来。
沉吟片刻,阚平昌看着季婉指间的那枚绿宝石戒指,微微点了头:“婉姐姐放心吧,我会把玉佩拿来的。”
……
直到初八那日,季婉才体会到什么叫累,婚礼是傍晚举行,她却从清晨就开始被拾掇起来,单是沐浴焚香都以时辰在计算,坐在水中都差些睡着了。
昨夜阚首归也不知怎么了,硬是拽着她坐在外面的观星台上,吹了大半夜的凉风,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后来她实在没忍住就在他怀中睡了。
“娘子先吃些东西垫垫肚子吧。”
莱丽端了一碟点心入来,侍奉在季婉身侧的几位夫人顿时冷眼看来,吓的莱丽手都在颤,季婉却是不理会,捻了一块花蜜糯米揉的团子塞进了嘴里。
“莱丽,谢谢你。”眨巴眨巴眼睛,季婉小声说着。
“王子妃,神圣的沐浴时刻是不可以吃东西的,也请你不要再说话,请继续看着天母的神像,我们都在为您祈祷。”
这是高昌的古老规矩了,少女出嫁时需裸身沐浴,同时邀请德高望重的长辈在一旁,共同向女人们的守护神天母祈祷,祈祷的内容无外乎夫妻和睦、瓜瓞绵绵。
换喜服上大妆时,阿卓哈拉王妃也来了,季婉发髻上的第一根簪子须得由她来插上。
理了理细碎的鬓发,大王妃将季婉脑后的金簪稳了稳,看着镜中并没有多少笑意的少女,她挑眉柔声说道:“哪个女子不盼着能有今日,婉娘,开心些,阿努斯远比你所想的还要爱你。”
对着镜子,季婉看着那些时刻注意着她的夫人们,突然勾唇笑了,她确实有值得开心的事情。
今晚,她就能回家了……
她这一笑,堪堪百媚娇生,一屋子的女人都瞧直了眼,须臾一阵窃窃私语,唯独站在季婉身后的阿卓哈拉王妃皱起了眉头。
临近午时,才妆毕,所有人退下,前些时日为季婉教授礼仪的夫人入来。
“今夜王子妃将与大王子行夫妻之礼,房中性事也由我来替您讲解,请仔细观看。”
季婉猝不及防轻咳了两声,随意扫了两眼图文并茂的书册,上了颜色的缤纷画像交叠,男女的姿势不重样的变换着,连那下面相连接的地方都是画的栩栩如生,淫邪又不失美感。
“敦伦之乐远不止于此,身为妻子务必使自己的丈夫快乐,接

分卷阅读56

下来我将……”
看着那位夫人打开了另外送入的箱子时,季婉脸都黑了,难怪要空下半个时辰来,不止是图片教学,竟然还有道具教学……
作者菌ps:要留言啊,哪怕留个踩字都行哈
恐慌
好容易才挨过了那半个时辰,仓促的吃了东西果腹,季婉就被披上红头纱送出了大殿,今日热闹非凡,前殿早已载歌载舞,人群簇拥着季婉到了前殿的广场上,高台中央的御盖下,红色的锦缎铺满了锦毡,阚首归早已跪坐在其间。
“王子妃慢些过去。”
喜服繁重,几位夫人搀着季婉上了高台去,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她都要和阚首归一起在这里坐着,直到傍晚婚礼开始。
满目都是艳丽喜庆的大红色,广场上早聚起了人,饮酒欢畅,笙歌起舞,以庆祝大婚。
季婉认识的人不多,如阚平昌与大王妃俱是坐在近处,还有喝着闷酒的阚义成……侧目看了看身边的男人,正装的他愈发俊美不凡,薄唇侧始终含着一丝愉悦的笑意,显然是心情极好,似乎察觉到了季婉的注视,碧色的眸也跟着看了过来,紧接着,便悄悄握住了她的手。
温热干燥的手轻轻的捏了捏她僵直的五指,忽而,高大的身影往她这边倾来,绥带上的诸多宝石刹那流光溢彩。
“这辈子只累这一次,忍忍吧。”
幸好整个过程中是可以进食用水的,实在顶不住了,季婉就招了人来,到后殿去休息一下,没想到阚首归也跟着过来了,捡起被她丢弃在桌上的头纱,唇角微扬。
“你怎么也来了,外面……”
“无妨。”阚首归说着,就坐在了季婉身边,不大的软榻他一坐上来就变的拥挤了,为季婉揉按着腰的莱丽立刻退开,他倒是很自然的接过了这个工作,替季婉捏起了腰。
缓了几分的力,终于让季婉能正常的喘口气儿,这身喜服过重,头上的华冠更是重,整个过程还得挺直了腰杆跪坐,无异于一场大刑。
“好了,让她们来吧,你快出去。”
为了能让自己可以多轻松会儿,季婉只能推着阚首归上前头去顶场。
阚首归却顺势抱住了她,幽深目光流连在她妆容精致的面上,明明是带着笑意的注视,偏偏季婉却觉得有些毛骨悚然,挣了挣腰间握着的大掌,她惊促的躲避着他的视线。
“今日你我大婚,便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往后生儿育女,待到百年之后,也要合葬一个棺椁。”
类似的话他昨夜也说过不知繁多,季婉疑心他是不是知晓了什么,可是他又表现的很正常,她也只能将那份胆战心惊藏了起来。
最后两人一同携手去了前面,傍晚暮色降临,广场上燃起了篝火,天际烟火绚烂,婚礼正是开始了。
……
整个过程季婉都是晕的,被人搀着拜这拜那,满耳都是半生不熟的高昌话,持续到最后的祝赞时又饮了几杯酒,因为担心时间的问题,不得不清醒了几分。
期间,阚平昌也曾上前敬酒,季婉晕沉沉的看不清她的神情,只听见她在说话:“祝王兄与王嫂白头到老,多子多福。”
阚首归笑着应了,饮了她敬来的酒,连带季婉的那杯也一并豪迈喝下,却不见丝毫异状。
祝赞礼仪完毕后,大婚算是正式完结,季婉被夫人们簇拥着回喜殿,人群茫茫,她再也没看到阚平昌的身影,只当她是去取玉佩了,便着急回到寝殿去。
“什么时辰了?”
身边的莱丽回了她:“约莫快要子时了。”
将所有人都打发了出去,季婉仓促的换了一身较为轻便的衣裙,其间阚平昌却并不曾出现,子时二刻到了,季婉的心开始忐忑起来。
不对不对,按照约定,阚平昌应该早就来的。
“王子妃您怎么将喜服换掉了?”守在外面的莱丽看着季婉这一身装束出来,吓的直说:“您还是快换回去吧。”
季婉却抓住了她,焦急说道:“莱丽,去找巴菲雅公主,快去,找到就让她来我这里。”
“是。”
不料,莱丽这一去又是久久不见归来,子时四刻了,一个时辰已经过去了一半,季婉再也坐不住了,推开了殿门,准备自己去找阚平昌。
“穿成这样是要去哪里?”
微微冷冽的男声低沉,在背后响起的瞬间,季婉的心已经沉入了谷底,僵直着后背缓缓转过身,看着不合时宜出现在这的阚首归,她好半晌才找回了自己声音。
“你这会儿不是该在……”
阚首归似笑非笑的扯了扯唇角,目中的阴沉淹没了白日里的温柔:“我该在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阿婉,你要去哪里?找巴菲雅吗?”
季婉呆呆的摇了摇头,那颗雀跃期盼着回家的心,这会已经被恐惧填充,看着阚首归一步步毕竟,似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扼的她快要紧张到窒息了。
“不,不是的,我只是,只是出来看看,你……你别过来!”
明明阚首归什么都没说,可是季婉却慌的不行,在即将被他的身影覆盖时,她终于忍不住尖叫了一声,转而就想从另一边跑开,却低估了那男人的速度。
长臂一伸,再往回用力一捞,她就被他半抱半拖着往敞开的殿门里走去。
作者菌ps:晚上应该还有一更
阿婉再也不能离开我了(补更)
大殿里灯火通明,到处结满了刺目的红绸,阚首归将季婉推倒在了地上,地间正是被她随意丢开的喜服,千金难换的裙面褶皱,连同那戴了一日的华冠也狼狈的躺在不远处。
“洞房花烛之夜,你想去哪里。”
高大的身形静伫在跟前,充满了压迫,季婉坐在衣裙中,缓缓往后面退着,后背抵上了冰冷的金壁,不安地抬头看着阚首归,他似乎正在饶有兴致的欣赏着她大乱方寸。
“你有时候很聪明,有时候却又笨的可怜。”阚首归走了过来,半蹲在季婉身前,白皙的长指挑起她额前散乱的碎发,幽沉的碧眸中闪烁的是没有丝毫怜悯的残忍,冷笑道:“呵,没人告诉你,不要轻信于人吗?”
季婉浑身发凉,手心里更是冷汗一片,她颤颤的摇头,却无法抗拒心底那个隐约往外冲的答案。
“平昌……平昌……”她呢喃着,洗去脂粉的玉容倏地惨白。
阚首归却偏偏要戳穿她最不愿听见的事,不掩温柔的目光好整以暇的凝视着她,吐出的话却似万千利箭般穿心:“巴菲雅是我的妹妹,乖阿婉,你觉得她应该站在谁这边?”
已经是不言而喻的事情,阚平昌终究是选择了自己的兄长。
“回家?我是你的夫君,这里便是你的家了,你哪里也去不了,也不能去。”

分卷阅读57

阚首归这样说着,俯身吻住了季婉失了血色的嘴唇,而呆傻的女人很快就将他狠狠的推开了。
季婉惶恐的缩到了墙角,飞速搏动的心脏难受极了,不可置信的摇着头,狼狈的脆弱,从牙缝里挤出的字也仅仅是她最后的幻想。
“不会的不会的!平昌说过会帮我!你在骗我!”
渐渐的,她高亢的愤怒变成了细弱的喃喃,纵然是阚首归不再言语,她也明白了自己有多蠢,事实是这个异世她唯一能相信的人,骗了她。
她浑身颤栗着,像筛糠一样哆嗦起来,蓦然伸手抓住了阚首归的手臂,掐的死死,瞪大了落泪的美眸,尖叫着:“玉佩,我的玉佩,你把玉佩还给我!”
子时将过,错过这一次机会,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回去现代。
阚首归毫不留情推开了她了,站起身时,便从怀中掏出了那枚玉佩来,轻捻在指中把玩,倨傲的眉间一股阴毒戾气,唇际却浮上一抹淡淡的笑。
“你总是喜欢这样将我的话忘在脑后,忘记了吗?我说过我很坏的,想要留的东西留不住时,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他无疑是愤怒的,从阚平昌将玉佩交给他的那日起,阚首归给了季婉一次又一次的机会,他害怕是他吓着了她,便努力的温柔,用最低的姿态去讨好。
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也是发誓要爱一生的女人,他将为数不多的耐心和真心全部奉献给了她,殊不料,若不是阚平昌忍不住坦白,或许他满怀欣喜的回到这个寝殿时,等待他的只会是一室鲜红空旷。
“你要做什么?把玉佩给我!”
季婉手脚并用的站起来,想去抢玉佩,此时的她将一切都倾注在了玉佩上,也不管实力悬殊,拼了命的只想抢回这个能让她回家的东西。
“想要它?好呀,阿婉要的,我自然都会给你。”
将玉佩放在了八宝嵌沿的桌案上,阚首归抱住了季婉,将她扯到了身前来抵在桌案间,那枚玉佩就在她咫尺可触手之处。
季婉匆匆去拿,如同将死之人又看到生命曙光一般急切,阚首归却擒住了她的手,始终不让她靠近,她急的奋力挣扎,甚至去咬他的手,直到口中血腥味弥漫,他也不曾松手。
他低喘在在她耳边沉沉呼吸:“阿婉喜欢我的血吗?多吃点,或许等会儿就该我吃你的血了。”
灼热的气息夹杂着他不正常的话语,让季婉又惊又怕,腹部被强行抵在桌案上,磨的生疼,口鼻间都是浓浓的血腥味,胃部翻涌的恶心往上冲,她松开了牙齿,却是什么都吐不出来。
滴答、滴答,殷红的鲜血正从阚首归的腕间滑落,绽放的血珠妖异,在明光下汇成了一片猩红。
“还有一刻钟,子时便过了,阿婉会不会恨我不让你回家呢?”阚首归丝毫不在意腕间翻出的血肉,那入骨的疼甚至让他兴奋。
她想骗他是吗?现在,他就要告诉她,这样的行为有多蠢。
季婉彻底慌了,急的大哭了起来:“把玉佩给我!求求你了!给我,让我走吧!我只想回家,求求你!”
钳制住她双腕的手不见丝毫松懈,甚至抓的更紧了,阚首归早已被高涨的愤怒烧尽了理智,他的失望、他的难过,都只能在此时用最无情的方式来发泄。
拿过桌案上的一只三足的赤金小香炉,无视掉季婉的哭喊,分出她的一只手,强制着她同他一起握住了金炉的一足,高高抬起时,他森森笑着。
“阿婉应该会恨我一辈子吧,无妨,只要你是我的就行了。”
“你要干什么!不要不要!!求求你!”
季婉惊恐的尖叫响彻了寝殿,满目的殷红在扭曲,她眼睁睁的看着阚首归握着自己的手,用金炉砸在了玉佩上,突然死寂的空气冷凝。
嘭!
四分五裂的玉佩已是残渣稀碎。
这一刻,他用最冷酷直接的方式,碾碎了她唯一的曙光。
“瞧,阿婉再也不能离开我了。”
作者菌ps:下章涉及囚禁,慎入哈
她被囚禁了
季婉昏昏沉沉的睡了很久,口中不时灌入的汤药太苦了,苦的她张口直想吐,睁开眼睛却又是一阵迷茫,悬着烛台的穹顶奢靡,金色白色的层叠华纱落下,空旷的室内只有一张巨大的圆床,地上铺满了锦毡,而尽头……
她爬起身来,一身虚软的踉踉跄跄,握着刺骨冰凉的铁栏,惊惧的大叫着:“这是哪里!放我出去!来人,来人啊!”
何止是这一排铁栏,连同窗户也被厚实的木板钉上了,这陌生华丽的寝室生生变成了不见天日的牢笼。
季婉这才明白,她被囚禁了。
跌坐在长绒的锦毡上,她失神的哭着,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昏倒前的最后一幕,她的玉佩已经粉碎了,她可能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莱丽是偷偷跑进来的,她听见了季婉的叫喊声,实在忍不住就开门溜了进去,看着紧抱双膝蜷缩在铁栏边上的季婉,如同被折了翅膀关在笼子里的鸟儿一般颓废,她都觉得可怜的让人心疼。
“娘子你终于醒了。”
“莱丽!莱丽!”季婉惊喜的回身,满眶的热泪不住流,紧紧抓住了莱丽的手:“这是哪里?快放我出去!”
莱丽为难的摇了摇头,似乎很不忍心,却又不能不说:“这里是大王子的府邸,前日夜里你昏迷后,殿下便抱着你连夜出宫了,我没有锁上的钥匙……”
那环了一圈又一圈的铁链上加了一把大锁,而钥匙只有几个人才有,莱丽只有日常时才能进来,就如这会若是被发现私入,只怕小命难保。
“殿下有令,谁也不许进这间屋子,每日大概会有老妪来送膳,娘子你且忍忍吧,殿下那般宠爱你,应该关不了多久的。”
季婉却是绝望的摇了摇头,阚首归能花费心思布置下这样的房间,自然是料到了会有今日,以他的变态占有欲,只怕这辈子都不会放她出去了。
Copyright 陌香书库. Some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