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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17岁少年让我毫无办法(1-18)(2)


这对于莫小岩来说可是重大的发现,她俩这么多年朋友还从没看见过她这样,她没有想别的,只是觉得特别有意思,所以她干脆仔细观察起来,此时房间内较热,我老婆把羽绒服脱掉了,粉色毛衣是紧身的,她圆润坚挺的双乳向前凸起,乳房下部的衣服被撑起几道轻微的褶皱,纤细腰身和这坚挺的双乳形成强烈的对比,这样的身材自然被搭配成完美的线条,这件衣服本无非常特别之处,但穿在她身上最大的亮点就是她胸前被乳房高高撑起的弧线,无论她的身躯如何摆动,乳房都骄傲的坚挺,每个男人看到也会忍不住的瞄上几眼。
莫小岩甚至感觉我老婆的乳房是有意在迎接那个男人的目光,或是被他散发的带有强烈气息的男性荷尔濛所吸引,不自主的就调集全身的血液集中在这里,然后想在这股气息前充分的展现自己。再看我老婆那不时流露出的娇羞表情,她突然认为此时我老婆的乳头一定是坚硬无比的挺立着,如果没有乳罩的遮掩那她的乳头一定会在那个被粉色毛衣包围的圆锥体顶端无法阻挡的悄然凸起,然后不知羞耻的逐渐增大,令她的主人在人前异常尴尬。
她觉得既惊讶又好玩儿,后来我老婆意识到她发现了,似乎是吓了一跳,顿时满脸通红,而莫小岩装成不知道一样,并没有说什么。她们公司的领导来敬酒还刻意和那个男人攀谈了一下,像是相熟的朋友。
晚餐快结束时,那个男人站起身给本桌人发了自己的名片,说大家今天相识就是朋友,以后多多关照之类的客套话。我老婆接他名片时可以看出有些紧张,起身后说话的语速都比平时快。男人依然风度翩翩,微笑着和她握了一下手,然后也同样把她面前的酒杯斟满,老婆那天本不想喝酒,但还是喝了这一杯。莫小岩知道这个男人,确实身份显赫,某个大型国企的副总……
本来一切都会相安无事,但晚宴结束后,还要在二楼舞厅举行舞会,莫小岩拉着老婆去,老婆没太反对也一同出席,舞厅里灯光柔和,音乐高雅,已经有几对搭档在这种氛围下翩翩起舞,老婆她们找了一个靠墙的角落座下,莫小岩给自己和老婆要了两杯威士忌,给女儿要了一杯果汁,仨人就一起座在那里看别人跳舞。
没过一会儿,一个男人走到莫小岩面前冲她一伸手,莫小岩就起身和那个男人走到舞池中央,剩下我老婆和女儿。
「妈妈,叔叔阿姨都喜欢跳舞」女儿和老婆说「是,你不是也喜欢跳舞吗?」
「我跳的和他们不一样!」
女儿说「是,大人和小朋友跳的不一样」「妈妈你为什么不跳舞?」
女儿天真的问「没人和妈妈跳」老婆笑着和女儿说「让爸爸和你跳啊」「……爸爸不在呀!」
老婆摸了摸女儿的头这时女儿发现远端的一个角落有几个年龄和她相仿的小朋友在一起不知玩什么,她也吵着要去,老婆看也没什么事情就让她过去了。
此刻,这里就剩下老婆一人,她看着舞池中越来越多的人发愣,不知在想什么,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到了她面前「这位美女,能不能有幸与你共进一曲呢?」
这个男人正是刚才晚宴上吸引老婆的那个人,他在向我老婆走来的时侯,莫小岩其实就注意到了,她笑呵呵的看着,并没有走过来,她怕老婆看到她不好意思,想看看这个「冷美人」今天是不是如她想的一样。其实这个男人早就来了,和他老婆座在另一边,他老婆刚才和几个要好的同事出去了,他这才走过来「……不好意思罗先生,我不太会跳」老婆不知为什么觉得脸上发烧「没关系,我也不会跳,咱们互相学习一下」男人还是微笑着说「这还是算了,我真的不太会跳舞」老婆干脆低下头说,其实她在撒谎,她跳舞的水平不能说有多高,但至少还是拿的出手,上大学时就经常参加,但那时都是女舞伴,和男人跳舞至今也不超过三次,以前也是因为参加一些比赛不得不搭档男伴。
「我们刚才在同一桌共进晚餐,也算是相识了,大家交个朋友,别无他意,我看小姐的气质也不像不懂舞的人,别太过谦逊」老婆微微一笑,对方如此邀约自己在不答应就有些太失风范了,而且她隐约也知道自己心理对这个男人有点特殊感觉,要换别人自己早就冷言相拒了,但从看到这男人走向自己的一刻,心中就无限紧张兴奋。
俩人缓缓走到舞池中间,随着人群和悠扬的萨克斯翩翩起舞,男人舞技不凡,老婆也能从容跟上他的步点,俩人第一次配合就颇有默契。
莫小岩此时走到了舞池的角落里,站在人群背后盯着老婆,她觉得这件事情果真如她所想,其实她没有更多的想法,只是想过会借机奚落老婆一番。
但她看了一会儿就觉得越来越不对劲儿了,只见我老婆裙角飞扬,舞姿轻盈,而俩人似乎越跳靠的越近,那个男人的左手开始只是标准的放在她腰部,但后来越来越往里延伸,现在几乎都是搂着她的腰了,而她也没有丝毫不满的意思,而那个男人似乎有意识的用身体去触碰她的胸部,享受那柔软的双乳摩擦他身体的感觉,而我老婆依然没有反感的意思。
她看着我老婆的乳房不时在那个男人身上蹭来蹭去,感觉有些别扭了,她可以说多年混迹于情场之中,经验比老婆丰富多了,其实在饭桌上她就能看出来那个男人是典型的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也是个情场老手。而我老婆的身材和长相绝对可以让大多数男人的阴茎无法自己,她不用看也知道此时那个男人的下体早就一柱擎天了,只是介于这个场合无法更进一步而已看老婆的样子似乎没有任何反感的表现,反而任由那个男人贴近她的身躯,俩人还不时窃窃私语,老婆不时露出娇羞的表情,她也不知如何是好,是成全好朋友这次偶尔的放纵还是及时制止这将要发生的无德行为,正在犹豫着要不要上去阻拦时,我女儿突然出现在人群中,她伸手拽住妈妈说了声什么,然后老婆就和那个男人分开拉着女儿奔台下走去了,莫小岩也追了上去。
原来女儿听说楼上有个儿童游乐区,让老婆带着她一起去。莫小岩看老婆面色绯红,显然是刚才的影响还没有消退。
「哎呀,多亏女儿找我,我正发愁怎么脱身呢」没想到我老婆先提了这件事「是吗?我看你跳的挺开心的呀」莫小岩笑呵呵的看着她「哪儿有啊,本来就别扭,可也不知怎么拒绝好!」
老婆反驳她「好,这不是脱身了吗」莫小岩说俩人站在外面看女儿在儿童城里玩儿,暂时也回避了这个话题。无了一会儿,看看时间不早了,老婆打算带着女儿回去休息了,因为年会是在这里过夜的,公司都分配好了房间,她们仨个人住一间房,莫小岩特意要了个三床的房间。
在回去的路,竟然又碰上了那个男人,他这时独自一人不知要去哪儿,莫小岩不知为什么有些讨厌他,感觉看他很猥琐。虽然她一直希望老婆也能像她一样放纵一点儿,甚至解散现在这个家庭,但她不希望找一个这样的男人,这样的人都是寻求个刺激,纯属就是为了占便宜。
「你们要回去了?」
男人微笑着问「嗯,孩子累了要休息了」莫小岩故意接过话茬,不想让老婆说话「要不要我请你们去吃点夜宵?」
他依然是那副表情「不用了,谢谢」莫小岩有些冷淡的说那男人目光盯着我老婆,意思显然是听我老婆的意见「下次吧,小孩确实困了」老婆也委婉拒绝「好,下次有机会,晚安!」
男人说完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仨人回到了房间,老婆照顾女儿洗漱完毕后就让女儿先睡了。俩人没事儿就座在各自床上聊天,但她明显发现老婆有些心不在焉,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她不能确定老婆是不是受那个男人影响,但至少不正常。她有心和老婆谈谈这事儿,但怕她不承认反倒弄个自己没趣,所以也没有提。
「你是不是累了?累了就去洗洗咱们休息吧」莫小岩说「好吧,那我去洗洗,确实有些累了!」
老婆回复她站起身由外到里脱掉了全身的衣服,然后拿着自己从家带的浴袍走向浴室,莫小岩注视着她,不禁也暗暗感叹,自己这个好姐妹真是白瞎了这么好的身材,她确实漂亮,本来可以生活的更好的,但确嫁了这么平凡的一个角色。
她不禁又想起那个男人,我老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她不敢断言,但她真很少看见她这样。这时她无意的瞄到她脱在床上的衣服,不禁想到一个方法想要验证一下,也不知道她这个人是什么心理。
她轻轻的走过去,拿起她刚脱下的连裤袜,因为她穿着内裤进浴室了,这就是她最贴身的内衣,找到档部,不用摸,用眼睛看都能看出,在有别于裤袜其它材质的档部,明显被有些黏稠的液体浸湿了一片,那个液体她也熟悉,因为她的身体也同样会分泌这种液体,这个液体只有一个作用……
她看到这个会心的笑了笑,心理自然就全部明白了,甚至都能猜出我老婆是什么时候被弄湿的,这完全是那个男人的功劳,如果被他知道肯定会异常得意,一段交谊舞就差点让这个冷美人缴了械。
老婆很快就洗完了,她也没有提这件事,虽然是好朋友,但因为被别的男人没有接触的情况下就弄湿了阴部也是会让她难为情的事儿,既然没发生什么,就不要提了,以后有机会再拿这事儿开开她的玩笑就算了。
莫小岩洗完澡老婆也正躺在床上看电视,看的出心思也不在电视内容上,俩人躺在床上随便聊了一会儿闲天,然后就关灯各自睡去了。
这个宾馆的环境是不错的,因为地处山林,所以夜晚也很安静,莫小岩这一天本来也觉得很累了,她觉得自己关灯没多久就昏昏入睡。但不知睡了多久,她被一阵微小的响动惊醒,她一直以来就有些轻度神经衰弱,睡眠很轻。
她没有动,从声音的方向能判断出是从我老婆那个方向传来的,她微微的睁开眼睛,逐渐适应了房间内的黑暗,借着外面透过窗帘路灯一点光亮,她也基本看清了。
声音的确是从她那里发出的,我老婆此时仰卧在床,挺直了身躯,她能看清我老婆的右手伸到了被子里下身的部位,显然她怕吵醒了莫小岩和女儿,动作刻意放的较慢,隔一会儿身子就轻轻往上抬一下,虽然她竭力控制但依然还是能听到随着身子上扬而发出的「嗯,嗯」的呻吟。莫小岩没有动,依然是注视着她,她似乎是进入了状态,没有丝毫查觉,过了一会儿,她竟然翻过身,跪在了床上,然后高高的翘起臀部,右手从身子下方直接伸到自己阴道的方向,然后继续活动手指。
她把睡裤褪到了膝盖以下,高高撅起的屁股在黑夜看起来都有些耀眼,她就那样趴在那不停的搅动,莫小岩都有些哭笑不得,还真没想到自己这个好朋友还有这一面,她也有过这种行为,但极少,因为她从不缺少男友。
老婆的样子好像是很痛苦,她看她的样子真的想笑出崃,后来实在是忍受不了了,便轻轻的开口说了一句「需不需要我帮帮你啊!」

第12部分

声音虽小,但在这寂静的黑夜也极具穿透力,老婆显然没有料到,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的翻身躺下,伸手把被子盖在身上。
「你怎么还没睡呀!」
慌乱之中她胡乱应付了一句「是你把我吵醒了!」
莫小岩故意这样说,是有开玩笑成份「……」
老婆不知说什么了,虽然是黑夜,但也能想象她的脸一定是绯红异常
俩人这样沉默了一会儿,莫小岩还是先开口说话了「就这么一个男人,你至于的吗?」
「……你说什么男人」老婆显然还有些慌张「咱们姐俩你还装,都装了这么多年,还真没看出来,原来你也是凡人啊,呵呵」莫小岩显然不想让老婆太尴尬「……我是不是特没出息啊」老婆沉默了一会儿说出这么一句话「没有,正常,只是我觉得就这么一个男人你不至于吧,就和没见过男人一样!」
莫小岩的讥讽无非是想让气氛轻松点儿「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特别难受!睡不着」老婆声音小的都快听不到了「怎么难受了」莫小岩追问「你别装傻!」
老婆说「真的,你说说,说出来就不难受了!」
莫小岩这次正经了一些「说不好,就是觉得那特别别扭,好像有气体留在里面了」「你什么时侯有这感觉的?」
「就是吃饭的时侯,我都不知为什么?」
「你喜欢那个类型的?」
「我也不知道!」
老婆显然是承认了莫小岩的猜测「算了,别这样,那男人不行,如果行的话我早就想办法成全你了!」
「……什么意思!」
「他不是好人,我怕你被他耍了,到时遭罪的是你!」
莫小岩说「……」
老婆陷入了沉默「怎么了,有什么话说出来!」
「没有,没什么!」
「我以前说过,希望你离开李中凯,凭你的条件完全能活的更好!」
「算了,我们不说这个了,千万别和别人说这件事儿!」
俩人沉默一会儿,莫小岩感觉老婆还是完全没有睡意「如果你实在难受我帮你把他找出来」「干嘛!」
「让他陪你啊!」
「去死!才不要!」
老婆此时情绪也恢复了正常「那要不我帮帮你,免得你那么难受?」
「你讨厌,不理你了,睡觉!」
「你别在理他了啊,我不是害你!」
「注意别在吵着我了啊,打扰别人休息」……莫小岩说完这句话俩人又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然后各自睡去了第二天早晨,按行程约定是吃过早饭自由活动,但女儿被一件事吓了一跳,莫小岩怕再待下去真会有麻烦,她想带老婆提前离开度假村……
第08章
莫小岩很早就醒了,前面说过她有些神经衰弱,睡眠质量不好,昨晚睡的比平时还要少。我老婆的这件事,开始她并没有太放在心上,但夜里老婆的举动让她很意外。究竟是自己不够了解这个多年的好朋友,还是她受到了自己的影响主动改变了?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感觉实在没有睡意,干脆起身下床,穿好衣服轻轻的走出房间,她想一个人在外面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此时正是隆冬时节,山里的温度比外面还要低,好在今天的天气不错,没有一点风,天已经蒙蒙见亮,外面除了她没有行人,她一直都很喜欢这种在清晨呼吸新鲜空气的感觉,这里的空气更好,出来走一会儿顿时觉得神情气爽,但脑子里还是不断思考着老婆这件事平常聊天时,莫小岩经常会和老婆讲述一些她和男友之间发生的事儿,甚至一些细节,老婆有时听的都会害羞,不得不打断她,但莫小岩觉得无所谓,甚至有点炫耀的感觉。讲完还会缠着老婆讲一讲和我的事,她被纠缠的没有办法也会轻描淡写的说说,莫小岩听完都会表示老婆和我在一起没有什么激情,太过平淡,说她浪费了自己天生的优势等等。
其实她也反思过自己这样是否在破坏别人的家庭,但仅是一念而已,因为老婆听她那些言论时从来没有表示过反对,更多的像是一种无奈的感叹,所以她并不觉得自己错了,如果老婆态度坚决的否定她的看法,那她决不会无休止的在向她灌输自己的思想,她有时甚至觉得这个好友喜欢听她讲述这些,因此她更坚信我老婆和她属同一类人,都是正常的女人……
说到那个男人,客观的讲确实还不错,无论形象,气质,事业,大多数女人也不会视而不见,她早就知道这个男人,他老婆在公司比自己高一个级别,和自己的关系也还可以,长相不错,比较有气质,能力出色,和这个男人算是很般配的一对,但这个同事平时很少和大家提起自己的老公,不知是刻意的低调还是其它原因,只是大家问起时她才轻描淡写的说几句,莫小岩也没有心思关注这个事情,但大家对她老公无论是相貌还是事业还都是很称赞的。
但她不喜欢这个类型,第一眼看到就觉得这样的男人很假,道貌岸然,似乎是以征服女人为乐趣,但真没想到我老婆竟然未能免俗,似乎很轻易的就掉进这个陷阱,这也是她最不明白的,老婆为什么会对这个男人感兴趣,看来真是人和人的眼光不一样,也许这个男人正好就是她喜欢的类型。
她确实希望我老婆也能像她一样放纵一下自己,不要总是被这个所谓的家庭禁锢,不忍心看她一辈子如此平淡的生活。但她不希望是这个男人,因为她凭经验可以看出那个男人异常圆滑,对待情感肯定是游韧有余,一身风流债,她坚信自己的主观判断不会有错。
虽然我老婆容貌出众,但也绝不能说是倾国倾城,沉鱼落雁,客观说她的形象在这个大都市里也并不是无处寻觅,而这个男人想必阅女无数,在我老婆之上必然也大有人在。昨天他对我老婆献昧无非就是想寻欢作乐,借机满足他一把征服欲而已,趁机占点便宜而已。这种男人可以很轻松的做的冷酷无情。
而我老婆显然不一样,凭她的阅历根本无法驾驭和这种人一时快活之后衍生的情感伤害,她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第一次不可能做到无情对待,最后必然弄的遍体鳞伤,所以她反对,因为被这种男人伤了更不值,别看老婆外表冷漠,但内心相对还是单纯的,而且她有时还特别固执,一旦深陷了那后果真难料……
她也有些自责,怪自己没有及时制止这件事情,更是对好友的欲望把控能力估计不足,没想到这个冰美人一旦热起来竟如此迅速,虽然现在没有造成什么不好的结果,但从夜里我老婆趴在床上高高撅起的屁股和那痛苦难奈的表情来看,如果不是欲望达到一定高度是不会这样不顾及女儿和好友共处一室的环境而做出如此羞愧对当的行为,想起她连裤袜那潮湿的档部,不知自己现在制止还是否来得及,其实她后来发现确实低估了我老婆,以前可能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女人一旦疯狂起来真是难以阻挡……
不知不觉天已经大亮,路上也看到有一些人出来晨练了,还遇到了两个同事。
她觉得这时有些困意,看时间快到早餐时间了,她想叫我老婆去吃早饭然后在回来补个觉,想到这儿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楼道里还是很安静的,这一层住的都是她们同事,绝大多数人也不会这么早起,忙了一年,难得放松的机会,所以大家都选择睡懒觉。她轻轻的打开房门,刚一进去就看见我老婆正座在床头若有所思的盯着一个方向。
原来她出去的时候老婆是知道的,因为当时没有完全睡醒,迷迷糊糊也就没搭话,但她也睡不着了,躺在床上本来不想再回忆昨天的事,但脑子就是不受控制。其实昨晚她半夜做那件事儿是有原因的,本来没有自慰的习惯,以前极少有过,结婚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没想到她这种性格也会这样。
昨晚好像刚睡着就梦到那个男人,还是晚上跳舞的场景,男人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她觉得男人是故意蹭她的乳房,而她不知为什么也不想去拒绝,但后来的场景就变了,跳了一会儿那个男人就开始脱她的衣服,不是快速粗暴,而是随着舞曲有节奏的一件件慢慢往下脱,她完全沉迷于此时的状态,一点阻拦都没有,甚至还配合着,任凭那个男人缓缓打开她衣服的机关,她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脱的一丝不挂,但她一点也不觉得害羞,反而觉得能被众人看到自己赤身裸体的被他搂在怀里是无比幸福的事情,周围的人也好像没有看到一样,大家都各自继续跳舞,男人把她搂得更紧,不知他什么时候也把衣服脱掉了,她们就这样赤身裸体的紧贴在一身,她感觉他的肌肤温暖光滑,无比舒适,她的乳房紧紧的贴在男人的胸口,虽然因为他的搂抱被挤压的变形,但乳头也还是不甘屈服的坚强挺立,男人每做一个动作,她的乳头都会在他肌肤上摩擦一下,每一下都让她浑身酥软。
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早就坚挺,随着舞步不时的能触碰到她平滑的小腹,她觉得他的阴茎无比坚硬,似乎没有东西能将它损坏。小腹通往阴道的距离不知什么时候生出一根敏感的神经,他的阴茎每碰她的小腹一下这根神经都会传输这个触觉,经过子宫直达阴道,每次都会让阴道微张美唇,似乎她的阴道无法在承担这种强劲的刺激,只好分担给她下体共同承受,所以一股液体从那里流出,缓缓的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向脚踝,她顿觉整个下体奇痒无比,下意识的紧并双腿试图阻止阴道发出的攻击,但显然这样也无济于事,那股液体源源不断地涌向出口她觉得那个男人好讨厌,阴茎就在那个出口处晃来晃去,不但不肯进来帮她解决这无法承受的痛苦,反而还不断地推波助澜,她向男人投去企求的目光,但男人只是含情脉脉的冲自己微笑,似乎没有读懂她的用意。
她此时真的恨死这个男人了,但实在无法忍受这样的煎熬,只好放下尊严,伸手握住他的阴茎,但不知为什么,无论如何也抓不到这根救命稻草,随着那股液体的流失,身体不断向她发出了强烈抗议,她觉得意识开始模糊不清了,想开口直接告诉那个男人,但张口却说不出话,唯一能发出的声音只有「哦~哦~!」
的呻吟声……
她不知是被这个梦境还是被身体的反应给惊醒的,总之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体的感觉和梦境中基本一样,不由自主的就把手伸向阴道,那里早已洪水泛滥,梦中的情景清晰的浮现在眼前,身体很少出现过如此巨大的欲望了,她没有把手拿出来,而是将食指伸进了那个洪水的发源地里面。
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呼吸越来越困难,视线也逐渐模糊,不自觉的就把左手轻轻放在胸部,食指刚轻轻触碰到乳头,那里敏感的神经便立刻被惊醒,一股酥麻感由此而生直通阴道,她像过了电一样全身酥软,随之全身抽搐了一下,这种舒服的感觉让她按捺不住的发出了「嗯」的一声呻吟,阴道此时是门户大开,手指用力向里面伸,但觉得自己的手指太细太短,无论怎么努力也不能触碰到那根最敏感的神经。
开始还是怕被莫小岩发现,还有所顾及,但觉得这样有如隔靴搔痒般,所以不自觉的就加大了力度。
于是她翻过身趴在床上,屁股用力翘起,右手从身子下面反转的用力抠进阴道里面,借助臀部高翘的坡度,这样手指似乎离那里更近一些,随着不断回忆那个场景,她用食指反复摩擦自己的阴道壁,这种刺激确实缓解那股欲望,她觉得从她手指触及的地点发起的电流布满全身,喉咙就如条件反射般发出了呻吟,似乎这样更能增加她一分快感。
被好友当面戳穿的尴尬暂时化解了她这股欲望,随后她也昏沉入睡,但她睡的也很轻,莫小岩的动静吵醒了她,她出去以后老婆也无法入睡了,此时屋里异常安静,她觉得这次真的好奇怪,自己为什么对这个男人有如此好感,不能控制的总想起他来,昨晚那个梦境又讨厌的浮现在眼间……
此刻因为她过于专注,甚至莫小岩开门进来她都没有理会,看着好友这个样子,莫小岩不由的叹了一口气,她和我老婆无话不谈,看她现在这个状态,觉得有必要说一说,因为不想让自己这个闰蜜受到这种没必要的伤害,如果她和自己是一样的经历一样的性格,那自己不会阻拦,但事实不是这样,好友显然有些动情的味道。
「你还是别想这事了,那人不行!」
莫小岩开门见山的说。
「……没有了。」
老婆不好意思的低声说。
「唉,没想到,你喜欢这样的男人?」
莫小岩当然不会相信她说的,自顾表达自己的观点。
「也不是了」老婆说。
「你还不承认,看你昨晚到现在,魂不守舍的!」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老婆轻声说。
俩人沉默了一会儿。
「我有个问题,你之前不是一直希望我……」
老婆先向她提问,但话没有说完,她知道好友了解。
「我是希望,但也不能随随便便呀,这个男人不行,至少不适合你」莫小岩坚定的说。
「这还有什么不适合的吗?」
老婆继续问。
「当然了,那个男人一看就是个情场老手,你会被他耍的很苦」莫小岩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即使你不说我也不会的」老婆好象突然明白了似,口气变得轻松一些。
「真的吗,我看不是吧?要不昨晚你不至于……」
莫小岩比她经验丰富的多,老婆瞒不过她的眼睛。
「……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一时冲动,现在过了一夜没事了」老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也难怪,即使再亲密的好友,被发现这事儿也是很难为情的。

第13部分

「咱俩是最好的姐妹,我不会害你,但如果你真的认准,那我也可以帮你,但我真的怕你受伤害,不值得」莫小岩又认真的说。
「……不用,真的,你别瞎想了,我不理他了还不行!」
老婆犹豫了一下说。
「没想到你还会这一手呢,要不要我送你个工具」莫小岩听她这么说也就放心一些,觉得气氛沉闷,故意把话题放轻松「你讨厌,我不和你说了!」
老婆红着脸站起身,然后直奔卫生间,身后是莫小岩的坏笑声女儿没过多久也醒了,公司是安排上午去密云城区逛一逛自由活动,晚上是吃饭的同时看一场节目演出,是公司自费请到的一个演出团。她们决定先去吃早饭,然后去城区洗漱完后,她把昨天穿的衣服都放进旅行箱里,莫小岩看到我老婆拿起昨天那双连裤袜塞进包里,想起昨晚袜子上面的湿渍,心理觉得有些别扭。她从包里又拿出一双差不多一样的穿上,然后站到化妆镜前,因为老婆只穿着内衣,所以身材展露无疑,莫小岩也刻意从上至下看了看,心理也不禁感叹她的身材真是无可挑剔。
她梳理好头发简单化了一下妆,然后拿起一件黑色的短裙,刚穿好,莫小岩就走过来。
「你能不能换一件衣服?」
「为什么?」
老婆显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别穿的这么性感,低调点免得又有麻烦」莫小岩小声说。
「这还算性感?」
老婆不太明白。
「你带的都是裙子?没有裤子吗?」
莫小岩没有回答她,而是问她。
「有,带了一条裤子。」
老婆边说边从箱子里拿出一条牛仔裤。
「你就听我的吧,穿这条裤子,别穿裙子了,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低调点吧。」
莫小岩严肃的说。
「……好吧」老婆似乎也明白了莫小岩的意思,脱掉了裙子然后穿上那条牛仔裤。
那是一条深色的紧身牛仔裤,穿在老婆身上很合适,配上她那双棕色长靴,依然显得双腿修长笔直,尤其臀部更是被绷的紧紧绑绑,裤缝也深深的嵌入到臀缝里,圆润丰满的恰到好处,甚至看起来就像是故意夸张的高高翘起,走起路来那里就随着步伐的频率自然的左右微摆,好像是为了吸引男人的目光,其实她天生走路就这个姿势,想装也装不出来,正因为是自然的,所以才更显得充满诱惑力,她一弯腰,裤腰部位那黑色连裤袜就会有一部分微露,那条黑色的袜档线格外耀眼,由此向下的延伸让人无限遐想……
莫小岩看完心想她穿这牛仔裤还不如穿裙子,但想想还是算了,穿裤子至少是她主观上愿意低调。
早餐很丰富,我女儿性格很活泼,特别喜欢出来玩儿,这次的出行最开心的应该就是她,吃过早饭她的精神正是最好的时候,在回去的路上正巧碰到一个同事也带着她家的小女孩儿,昨天就和我女儿一起玩儿,所以两个孩子就边玩边跑,这里还是很安全,仨个大人就在后面跟着。
两个小孩一闹起来就打不住,开始互相追逐,看她们跑的越来越远老婆有些不放心了,喊女儿回来但她们就像没听见一样,于是仨个人也加快了脚步,就在快到宾馆那栋楼的时候,突然从女儿前面的路口开出来一辆游园车,两个小孩儿还是自顾跑,车开的还挺快,司机吓了一跳猛打了一下方向盘才躲开,这可吓坏了仨个大人。
老婆快步跑上前想拉住她们别跑了,但俩个孩子一看人来疯一样反而更快往前跑,小孩儿就是想闹,也不顾及什么危险,前面有是个路口,右拐过去就是通往这栋楼正门的路,必竟她们有一段距离,不是一两步就能追上的,两个小孩没拐弯继续往前跑,她怕前面再有车不由的加快了脚步,但就在这时,从这个路口里也快速跑出一个人,那个人也是在跑步,而且速度还不慢,在他拐出的一瞬间正好老婆要好要经过这个路口,这是一个很小的路口,双方都有盲区,又都在快速跑动当中,所以互相看见的一瞬间来不及躲闪了,本来老婆跑是有脚步声的,但那个人还带了一个耳麦,是边听音乐边晨练,没有听到她的脚步声,俩人正好撞了个满怀。
那个男人很高大,被撞一下只是吓了一跳,身子稍微一晃然后停住了脚步,但老婆就不一样了,一个弱女子被这样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跑着撞了一下,旁人都能听到砰一声。似乎是所有女性的共同特点,她发出「啊!」
一声惊吓与疼痛并存的尖叫,几乎双脚离地的侧着身子重重的就摔在了地上。
这就是一瞬时发生的事儿,所以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莫小岩见状快步的走上前,女儿在前面也听到了叫声,一回头看妈妈正趴在地上,她赶忙跑回来。撞到她的那个男人也赶忙走过来,莫小岩这才抬头看一眼那个男人,一看不禁吃了一惊,竟然是昨晚那个男人,她心理就一个想法,真是冤家路窄。
男人也很不好意思的走上前,「实在对不起,没事吧!」
说着伸手就要扶本来都以为应该没事儿,但没想到老婆此时竟然娇态百出,趴在地上哭起来,谁扶也不起来,女儿从没见过妈妈这样,不禁也哇的一声被吓哭了。
莫小岩觉得老婆这样子有些太夸张了,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如此娇气,冬天被摔一下的硬伤肯定很疼,但看样子也不至于太重,也不顾及一下,引得一些路人也围观上来。
就这样她趴在地上足有一分钟,莫小岩蹲下揉她摔到的腿,边揉老婆还边痛苦的哭,最后莫小岩和那个男人一起才把她扶起来「要不送医院检查一下吧。」
男人说。
「你看呢,要不要上医院?」
莫小岩没好气的问。
老婆摇了摇头,用手揉了揉右腿,然后一瘸一拐的走了几步,男人见状又要上来搀扶,莫小岩抢先一步扶住她,然后对男人说「没事,你去忙吧」她扶着老婆向宾馆方向走,男人也跟在她们后面,走进房间时老婆基本就没什么问题了,莫小岩又回过头说。
「没事了,你先回去吧。」
「看看怎么样,不行的话我送你去医院查一查」男人说。
「没事。」
老婆轻声地说。
「那你休息一下吧,有状况可以给我打电话」男人很从容的说完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女儿站在妈妈面前还在抽泣,老婆座在床上轻轻的揉右腿,看样子那股疼痛还没完全消失。莫小岩见状轻说女儿两句,以后不要乱跑,看把妈妈摔的多疼。
女儿边哭边点头。
经过刚才的事,莫小岩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怎么会这么巧,刚好撞到他,她觉得这里很危险,再待下去肯定会出事,所以她突然想带她俩提前离开吧,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这不光牵扯到好友还有同事。
「要不我们别在这里了,去别的地方玩玩算了」莫小岩对老婆说。
「为什么?」
老婆奇怪的问。
「……我怕惹出麻烦。」
「什么麻烦?」
老婆还是不明白。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我不想再看到那个人」莫小岩很严肃的说。
「……真的没事,不过既然你这么说那就听你的」老婆听她又提到这事不想再多说「好,我们收拾一下我去找领导请个假咱们就走」莫小岩说。
「好吧。」
但就在她们要收拾东西时,莫小岩收到一条短信,大致意思就是晚六点一重要客户公司的几名负责人要过来,中层以上领导全部出席,她无奈的长叹一口气。
「怎么了?」
老婆问。
「晚上公司要我陪客户吃饭,要不这样你和晶晶先走吧」莫小岩有些无奈的说。
「……那你参加吧,我也陪着你,你别担心了,不会有事的。」
「……」
莫小岩没有说话,她也怀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老婆都说不再理他了,自己没必要弄的那么紧张,再说即使走了该来的事情也还是会来,于是她同意了老婆的意见,按原计划待会去密云城区逛一逛公司是10点钟发车,现在时间尚早,仨人就在房间里看电视,过了一会莫小岩突然接到办公室主任电话,说几个中层去她房间开个会,于是她就出去了。
屋里就剩下老婆和女儿,此时她的腿基本没事了,因为房间很热,她觉得穿着裤子不舒服,于是就脱掉裤子光穿着连裤袜,躺在床上无聊地翻看手机,女儿在一旁看电视。
但是她一躺下就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刚才那个意外并没有让她反感那个男人,反而自己见到他的一刻心又狂跳不止,即使当时那么痛苦还不忘偷瞄了他几下,他刚才是一身运动装在晨练,其实她虽然是被撞倒,但也没有太严重,当时趴在地上哭似乎有一些故意的成份,为了表现自己的娇态而引起那个男人更多的注意。
此时房间内温度很舒适,一想到他不禁又觉得浑身燥热,觉得下面穿的连裤袜好像特别紧,她的腿轻轻一动,那层丝质材料就会在她大腿根部轻轻摩擦一下,这感觉说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让她有些坐立不安……
这时门铃突然响起,她知道肯定不会是莫小岩,开会没有这么快,她能预感到门外可能是谁,这两天她都因为这个人心神不宁,一看到他就紧张万分,真的从来没有过,没想到竟然还会有男人这样吸引她。
从那天晚上第一次吃晚餐见到他开始,就老想去看他,不知哪一刻突然有如果他抱住自己的想法,想到这儿她自己都吓一跳,接着就控制不住这个想法了,总是忍不住的想看他,而且身体竟然也有了反应,乳房和阴道同时就向她发出强烈的信号,这两个重要器官的信号必然也就搅得她意乱情迷,特别渴望身体能被抚摸。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一个男人能让她往那个方面想,她真的体会到了光用眼看就能激起欲望的感觉,以前还不肯相信,认为即使用也是一些好色的男人才会这样,女人不会,但这次她也算是体会了……
其实大多数女人都遇上过这种情况,尤其是有过性经历的女人,其实女和男都一样,男人看见性感漂亮的女人可能会冲动勃起,女人虽然不像男人那样强烈,但有时遇到在她看来性感的男人也同样会有反应,脑子也不受控制的就往那方面想,这和品位,地位,学历,没有关系,如果非说没有,那可能就是像佟雪老师那样在以前没有遇到过,或者确实是不食人间烟火……
言归正传,老婆听到门铃声赶忙座起身,起来的一瞬间还觉得腿有些疼,如果换成另外一个男人她肯定会特别气愤,从而对这个人无比反感,她从小娇生惯养,对有些事情就是特别主观。但这个男人,她完全是另一种态度,心中一丝反感也没有。
她觉得自己现在的身体异常敏感,一站起身,每迈出一步连裤袜那柔软的丝质就会对她大腿根部产生一下摩擦,那股微痒的感觉直通阴道,现在全身是软绵绵的,但是自己好像还喜欢这种感觉。
老婆赶快拿起裤子,正要穿时,突然停顿了一下,想了一想,又把裤子扔到一旁,从行李箱里拿出早晨穿的那条裙子,把靴子穿好,接着快步走到门口开门的前一瞬间,她也犹豫了一下,想起早晨莫小岩说的话,她答应不再理他,但内心的感觉就像是无法控制一样,她还是相信了自己的直觉,把门打开。
来人不出所料,抬眼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她的心跳又不知加快了多少倍。
男人微笑着站在她面前,老婆觉得特别不自然,目光不知该看向哪里。
「你的腿没事了吧?」
边说边将目光故意盯在她的腿上。
老婆被他看的更不好意思,双腿不自觉的又并紧了一些,左腿微微弯曲,膝盖后侧有几道细细的褶皱,连裤袜那柔软的丝质让她的双腿曲线近乎完美,上身那件粉色毛衣也贴在她身上,连内衣的肩带都隐约可见,乳房更是将这本就紧身的毛衣用力撑起,就像两个山丘有些夸张但却真实的鼓在胸前,她刚把头发梳成马尾,前面一缕流海轻柔的垂在脸颊两侧,恰当好处的给本就娇艳的五官更增加了一分姿色,她娇羞的样子相信会让绝大多数男人不得不动心。
「嗯,没事,就是硬伤。」
老婆小声回答道,如果是其它人她一定是冷言相对,但此刻的她内心狂乱,忍不住的抬头偷瞄那个男人。

第14部分

「是吗,我看看?」
男人边说边低头更近距离的瞄住她的腿。
「真的没事」其实男人话语中就已经有了不敬的味道,但老婆此刻就像是没有听出来一样,只是微微动了一下双腿,她不禁的轻轻的靠在门口的墙上,并不是她故意如此,而是觉得现在全身血脉喷张,都快站不稳了一样,她知道自己遇到了克星,对眼前的这个男人完全没有抵抗力,她觉得胸前就像是有什么在不断填充,两个乳房不受控制的膨胀,她没有戴护垫,如果不夹紧双腿都怕阴道里分泌的液体会渗透她内裤然后沿着她的腿飞流直下……
男人这时却很自然的伸出右手轻轻的在她腿上摩挲一下,他自然的就像是医生在给病人检查,理所应当的一样。老婆也并没有一丝反感之意,只是轻轻的变换了一下腿姿,他刚才虽然是轻触一下,但有如触电般的明显,虽隔着连裤袜但也明显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比她的体温略高,这股温度顿时传遍她全身,自己强撑身体倚靠在墙边。
她的反应也是反馈给男人最清楚的信号,俩人这时眼神都对视在一起,老婆此刻觉得大脑一处空白,男人那深邃多情的眼睛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就这样对视几秒钟后,不知是老婆主动先倒在他的怀里,还是男人先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还是俩人默契的同时进行了这男女拥抱分工明确的步骤,总之俩人就这样相拥在一起,这一瞬间不知他有没有看到老婆已经迷离的眼神,……
这是老婆最希望的一幕,好像也是在她意料之中。但过一会儿,她觉得男人的双臂并非他想象的那样结实有力,似乎并没有像期盼的那样用力将自己狠狠抱紧,反倒是自己抱他更紧一些,但她还是觉得无比舒服,她把双腿夹的更紧了,不想在他面前出现狼狈的样子,但即使这样她也能感觉到大腿根部已经被浸湿了,连裤袜有些粘粘的贴在她皮肤上。
乳房已经挺到了极限,甚至她都能感觉到乳头已经把胸罩微微顶起了,不知如果被他摸一下自己能否坚持的住,她自己都无法预测一旦被他摸到那里她的身体会出现什么样的反应,但她知道那一定会是一种从没有过的感觉,她甚至比第一次做爱前还紧张,就是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但她还是希望男人那样做。
不知为什么,她一见到他就愿意把自己身体所有高贵神秘的部位展示给他,任他使用,从没有这么希望过让一个男人来触摸自己的身体,而她竟然也有了想看这个男人下体的冲动,她突然觉得那里很神秘……
但男人接下来地举动却低于她的期盼,他并没抱紧自己然后将嘴伸向她的双唇,疯狂的表达对自己的无限爱慕。只是这样抱着,她心理不免有一股失落,忍不住抬起头,发现男人正在微笑地看着她,老婆大窘,羞得满面通红,此刻她不知所措。
男人真实温暖的体温快把自己完全融化了,她甚至都有些痛恨他为什么还不赶快大开杀戒,将自己疯狂的吞哧在他口中。此刻她就希望他已最快速度褪去自己全身的衣着,然后将自己最引以为豪的玉体彻底展现在他面前,相信那样的话他也定会野性大发,接着用他最大的能量向自己的阴道发起攻击,这可能是自己从未经历过的战争场面,她都不知自己能否承受住他凶猛的冲击,也许自己很快就会被他收拾的狼狈不堪,甚至是痛苦难忍,但她不怕,她愿意迎接这场疯狂的战争,即使再痛苦,她也愿意承受……
但此刻像是她一厢情愿,男人还是没有动作,她不禁觉得有些尴尬,真不知该如何处置,身体的承受快到极限,总不能主动开始进攻吧,那样的事还做不出来。但想挣脱开他又下不了决心,继续保持这样不知男人是什么意思,事情太出乎她所料,心中失落逐渐加俱,刚才生起那生平未见的欲望也随着失落感被抽空,搂住男人的双手缓缓的垂落,眼泪不禁从眼中滑出,她从未有过如此大的失落,男人难道并非她想象那样欣赏自己?
当她试图离开他的怀抱时,男人又出乎意料的紧搂住她,然后开始要亲吻她,老婆此时心情低落,为他迟缓的动作恼火了,于是扭头拒绝,男人见状也不强迫,直接将手伸向她的胸前,此刻老婆已经没有了刚才那迫切的感觉,于是伸手阻拦他,男人又伸出另一只手直接伸向她的裙子里,张开手掌落在了她的屁股上,就这样隔着连裤袜抚摸,边摸边往里面移动,老婆不知怎么阻拦,只好双腿夹紧,他又将手向上移动,摸索着找到了连裤袜的腰部,然后直接把手伸到里面。
老婆见无法阻拦,只好张开说话。
「别弄我!」
她的声音轻的恐怕连自己都听不到,更像是一种撒娇的味道这句话说完就等于没说一样,男人并没有停下动作,老婆不知是因为刚才男人的不合时宜生气还是矜持,总之她伸手紧紧抓住男人伸到她裙子里面的手。男人这次没有放弃,用力试图脱掉她的连裤袜。老婆能感觉出裤袜已经被他褪下了,于是更加用力的想阻止他,但他还是没有住手的意思,男人的手这这样在她的阻拦中不断解碰到她的身体,感觉刚才的欲望又被燃起,但就在她想放弃抵抗的瞬间,突然听到女儿的声音「妈妈,你干嘛呢!」
她们之前的动作都是在门厅完成的,这个门厅距离房间有几米,里面是看不到这里的,此时女儿正座在里面看电视,一开始并没有在意,但随着妈妈去开门过了一会儿还没回来她才发觉,于是她喊了一声。
这一声惊醒了老婆,刚才完全沉迷于气氛中都忽略了女儿还在房间,但男人似乎没有听到一样,反而更用力,老婆头脑趋于冷静了,这次她是真用力的抓住男人的手。
「别弄了,我女儿在里面呢」老婆近乎是企求的语气低声说。
但男人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依然还是没有停下的意思,手已经伸进她的内裤,她觉得他的手在用力向她双腿夹缝中伸,这时女儿又叫了一声「妈妈」,听口气有些急,老婆此时完全恢复了理智,知道绝对不能当着女儿的面这样,她有些急了,见阻拦不住只好用力掐住了男人的手,他一疼只好松手,老婆也趁机挣脱开他,然后才对女儿说。
「妈妈在呢,没事儿。」
「你干什么呢」女儿问,显然她并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儿,听妈妈还在房间也就放心了。
「没事,有人来问妈妈点事情」老婆有些慌乱的回答,边说边自己提起了刚才被男人褪下的连裤袜。
女儿没有再问,继续看电视。此刻老婆才抬头看了一下眼前的男人,他的表情变的很严肃,没有了一丝他惯有的微笑,看的出来他是因为老婆刚才的拒绝很不满。看他的表情不知为什么反而觉得像自己犯了错误,不敢正视他的目光,又轻轻的低下头,男人嘴里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哼」声,然后转身离开了。
老婆有些不知所措的就这样站在门口发着呆,回忆刚才发生的一幕,再想起刚才男人的态度,也有些生气,明明就是你不对,里面还有小孩儿怎么能这样,你反而还很不高兴的样子甩手离开了,看来他真是表面装的有风度,想到这儿她觉得释怀了好多,他并不是自己所欣赏的那样……
莫小岩这时也回来了,看到老婆头发有些散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站在门口。
「你干什么呢?」
莫小岩先开口问。
「啊,你回来了」老婆突然回过神来。
「你怎么在这站着?」
莫小岩疑惑的看着老婆。
「没事。」
「不对吧?」
她明显能看出老婆有事。
见好友问起,老婆也不避讳的把刚才的事告诉了她,莫小岩听完冷笑一声「你看,我说的是吧,这种人就是道貌然。」
「嗯,你说的对,我开始还真没看出来。」
「他就是想占便宜,图一时享受,他老婆刚去开会,他就来你这儿,而且不顾及环境和你的感受,这就是一个流氓」莫小岩不屑的说。
「嗯,我明白了,这回你放心吧」老婆说。
莫小岩看了看她下身换上的裙子,冷笑一下没有再说话。
去密云城区的车在十点准时出发,仨人提前来到停车场,好多同事都过来了,那个男人和他老婆也来了,莫小岩发现男人看到她们时的表情明显和昨天不一样,虽然也微笑点头示意,但更像是冷笑,尤其是他看到我老婆的时候,老婆则刻意的回避他的目光。
这一敞城区之行没有什么事情,到了地点大家就解散各自去逛,莫小岩自然和我老婆在一起,她们也不想买什么衣服,就带着女儿逛逛玩具和吃的,买了一些土特产,其间还在一家店里撞上了那个男人,但双方都是刻意躲避。中午去水库附近的一个农家院吃了一顿正宗的农家饭,饭后去水库参观了一下,下午五点钟回到了渡假村。
老婆一进屋就躺在床上,说这一天很累。
「我觉得还可以」莫小岩应付着。
「……」
老婆没有答话,有些心事重重的躺在那儿。
「你怎么了?不舒服?」
莫小岩问。
「……没有。」
老婆轻声地说。
「你到底怎么了?我看你好像还是心事重重的,有事儿和我说!」
莫小岩似乎有些急,她本来就是急性了,看不得老婆这样。
「……小岩,咱俩是最好的姐妹是吧」老婆似乎真有话要说。
「你直说,咱俩还用这样吗?」
莫小岩都快急了。
「……那请你帮我一个忙」老婆躺在床上淡定的说。
「……你要我怎么帮你?」
莫小岩似乎猜出了一些老婆的意思。
「你待会晚宴能把晶晶带走和你一起去吗?」
老婆试探的问。
「你干什么?」
莫小岩说。
「我,我有点事情」老婆有些含糊的说。
「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还是放不去他吗?」
莫小岩已经看出了。
「……对不起,我都恨我自己,我也太不争气了」老婆轻轻的说。
「……到底怎么回事,上午你不是说你看清了吗?你怎么又这样了?」
莫小岩问。
「我明白你说的话,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但……」
老婆没有说。
「你有什么就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莫小岩都有些急了。
老婆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是下了决心,然后缓缓的开口。
「我知道我说了你会特看不起我,但我没办法,其实从那天和他跳舞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我逃不掉了……」
老婆满脸通红,声音她自己恐怕都听不到了「为什么?」
莫小岩问。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从看见他第一眼就喜欢他,觉得这才是我心中理想的男人,所以不知不觉就陷进去了……」
「……但是他不是也生气了吗,也不理你了吗?」

第15部分

莫小岩说「……所以我想让你帮帮我,你不是说可以帮我吗?」
老婆说。
「……雪儿,凭我们的关系你的任何事我都是义不容辞的帮你,这件事儿也一样,但我保留我的意见,他不适合你。」
「……我知道你为我好,但你还是帮我一次吧,求求你了小岩,就当是成全我」老婆近乎哀求一样。
「……难道你没发现,他上午转身生气的走了的态度表明,他并不像你想的那样和你惺惺相惜,我看可能是你一厢情愿呢」莫小岩说。
「……其实我让你帮我也有这个原因,其实我上午心理特别难受,也理不平衡,以前都是男人追我……」
老婆说。
「你是为了堵气吗?」
莫小岩问。
「也不是,总之你能不能帮我?」
老婆说。
「如果他不能象你想的那样,他根本就不喜欢你,你怎么办?」
「那我也死心了」老婆有些痛苦的说。
「你怎么变的这样?值得的吗?」
莫小岩也大吃一惊,她知道我老婆如果固执起来谁都没办法「我不知道,但我就是想……」
「你想要什么?就一次吗?」
「我不知道。」
莫小岩看了看老婆,她此刻双乳坚挺,在那件紧身毛衣的修饰下更显有些夸张,异常耀眼的紧贴在胸前,小腹小坦,腰身纤细,美臀上翘,一双美腿紧紧并立,左腿膝盖略微弯曲,把女人的柔性完全充分的展示……
莫小岩知道此刻劝也劝不住了,该发生的事情是无论如何也躲不开的,就像是命中注定一样,这也印证了她一直以来那不详的预感,她此刻感觉这不会是老婆想象的一场浪漫的懈垢,她说不清为什么,但就是这个感觉。但没有办法,好友既然提出来,自己能做的也只有成人之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我只能把晶晶带走,他的事情我不管,那是我同事的老公,我没有办法做,而且我还是保留意见,如果你做不到,那就是命中注定。」
「……那好吧,谢谢你了。」
「……好吧,你好自为之吧!」
莫小岩庄重的说出这句话,然后从包里拿出两个粉色包装的橡胶制品扔在老婆面前……
第09章
莫小岩无话可说,该说的话都已经说过了,但老婆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那她无能为力,作为闰蜜到这个地步只好尊重她的选择。
老婆本来是恳求她帮忙,让她去找那个男人说明白自己的意思,但她不想去帮,因为她现在很反感那个男人,从内心就不希望这件事情发生,说有碍同事关系只是一个借口,她甚至觉得看到那个男人都有些恶心,真想不明白自己的好友为什么就像着了魔一样,以前不是没有有比他帅的男人追求过我老婆,但她当时目空一切,一尘不染,没有一个看中的。但偏偏这个男人不知怎么击中了她的要害……
老婆看了看她扔在床上的东西,脸一下又红了,抬头看了看莫小岩,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注意保护好自己吧,不保证他很干净,染上病就更不值了」莫小岩语气冷淡,她的话也听不出是爱护还是讽刺,她这么说也可能有一种吓唬的意思「……好,我知道了」老婆听完小声问「……」
莫小岩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转过身对我女儿说「晶晶,走咱们出去玩一会儿」「好」女儿对玩一向赞成「妈妈,走啊!」
女儿见我老婆没动,就去叫她「你妈妈有事,咱们先去,乖啊」莫小岩拉住她「妈妈,你干什么去?」
女儿问「……妈妈有点事,待会就去找你啊,先和莫姨去,乖」老婆说这个的时候声音都有些哽咽这时老婆和莫小岩默契的对视了一眼,什么都没有说,但心理都明白。对女儿的谎言让她们都很内疚,但不欺骗又有什么办法呢……
过一会儿我老婆和那个男人不知会如何,是欢娱还是被他蹂躏,再看看眼前天真的晶晶,莫小岩心理就很难过,觉得有些对不起孩子,如果这件事情最终闹的好友家庭破裂,那受伤害最大的其实是孩子,将来她长大明白真相时,肯定也会怪自己。但是她的妈妈此刻执迷不悟,她实在是无能为力……
「你怎么办?去找他?」
莫小岩还是忍不住了「我还没想好」老婆说「……如果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样你怎么办?」
「什么意思?」
「你想过退路吗?就是那个男人并不喜欢你,你失败了的话你怎么办?」
莫小岩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她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她觉得事情未必会像老婆想的那样「……那我可能连命都保不住了」老婆表情严肃也有些神伤的说她的回答显然让莫小岩大吃一惊「你疯了!你这是要干嘛呀」「……我不相信我会失败,如果我败给了他,那我恐怕无法承受」老婆有些痛苦的说「那你就至于说连命都保不住了,你是想故意吓唬我吗?」
莫小岩了解她的性格,知道她一旦较真起来不管不顾,所以声音都有些变了,她真有些害怕了「……放心吧,你就这么不相信我的魅力吗?我难道还会败给他?」
老婆看她真有些急了,把口气放松一些「我相信你的魅力,但万一有意外呢?你说的命保不住是什么意思?」
莫小岩还是不放心的问「和你开玩笑呢」老婆说「你千万别吓唬我行吗?」
莫小岩真有点害怕了「好,我不吓唬你,你放心吧」老婆轻声说「完事给我打电话」莫小岩有些无奈的说老婆点了点头,莫小岩忐忑不安的带着女儿走出了房间,她此刻真是想带老婆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但她也明白,即使走了,也就是暂时的逃避,从来没见好友如此认真过……
女儿和莫姨的关系一直非常好,所以稍加哄骗就先和她走出房间,她带着女儿走进酒楼的宴会厅,这里距离她们居住地很近,不管怎么说晚上是要见几个客户代表,带着个小女孩也不太合适,晚宴快开始前,莫小岩把她送到了三楼的儿童乐园,有几个同事的小孩也在这里玩儿,这个游乐区还是不错的,游戏的项目很多,她正好碰到自己的一个下属,就将我女儿委托给她帮忙照看一下她想和客户寒暄过后就离开,本来也不愿意出席这种宴会,公司安排是晚饭时有个演出,所以她想过会就带我女儿一起去看演出。在会场中间,她碰到了那个男人的老婆,她的同事,比她级别稍高,这个女人长相也算和那个男人般配,平日里很有亲和力,也很得领导赏识,心地善良,和公司同事相处的都不错。平时看起来很幸福的样子此刻面对她,莫小岩心理有些紧张,感觉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但这个同事看不出来,还是和莫小岩热情寒暄一番,她也只好硬着头皮应付。
晚宴很快就开始了,依然是那些俗套,装腔作势的和每个人问候一番之后就座在侧席中层领导这一桌开始用餐,她借机就溜了出来,像她这个级别不在场也没什么,过一会再抽空回来看看就可以了。
她接上我女儿走到普通餐厅,这时晚宴也快开始了,前面的舞台主持人们正在准备,她挑了个角落座下,认真的打量一下四周,那个男人并没有出现在这里,这个时侯他还没有来,她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此刻内心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她一直都坐立不安,心情总是特别紧张,女儿还总问她妈妈怎么还不来之类的,这让她更加紧张,期盼着我老婆赶快打过电话来节目已经进行了一半,女儿被台上的节目吸引了注意力,不太问了。正在这时,她突然看到那个男人从门口走进来,还是那样从容自信,看他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微笑座在离她们不远处的座位上,那一桌几乎全是男人,他也注意到了她们,看一眼之后就将目光移开了莫小岩看到他出现松了一口气,觉得事情应该告一段落了。看男人的样子很平静,心想一会儿老婆的电话就会打过来,但她等了一会儿电话没来,干脆就回拨过去,但无人接听。
这下她有些慌了,想起老婆说的那句话,再也座不住了,站起身带着我女儿就直奔客房,她甚至是小跑着来到房间,打开房门快步走进房间,里面的景象真是让她大吃一惊……
我老婆正趴在床上把脸埋在被子里面,上身穿一件白色的棉质保暖内衣,就是她脱掉毛衣里面穿的那件衣服,下身就穿一条连裤袜,就那样双腿紧并的趴在床上,她的臀部被紧紧的绷在袜子里面,臀型被勒的非常明显,就那样随意放松的趴在床上也高高的翘起,上面有一层厚厚的脂肪,但一点也不显得多余,全都恰到好处的分布在两边的各角落,仔细看她的屁股还在微微颤动,显然是在哭泣,漂亮的双腿伸的笔直,光着脚没有穿鞋,因为她的腿很长,又不是趴在床头,所以双脚放不下,随意的悬在床沿后面,脚心朝上,那里的袜子因为走路被磨薄了一些,肤色比别的地方显得更明显,左与右稍不同的就是左脚踝处有一条白色脚链包在袜子里面……
莫小岩看这阵势吓了一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赶忙走上前去推了推她「怎么了?」
她问但是我老婆趴在那里没有一点反应,莫小岩又用力推了她一下,依然是没动。这下她可吓坏了,立刻想起刚才走之前老婆说过的话,赶忙动手将她翻过身,此时她双目紧闭,紧咬双唇,脸色惨白「雪儿,你怎么了!你别吓唬我啊,怎么了!」
莫小岩看老婆的样子吓坏了,拼命的叫她,旁边的女儿也吓坏了,赶忙也跑上前边哭边叫老婆听到了她的叫声,微微的睁开眼,然后轻声说「我觉得特别难受!」
「你哪儿难受!」
莫小岩急的问「我头晕,胸口特别闷,觉得喘不过气来」老婆的声音很微弱莫小岩赶忙拨通了服务台的电话,前台听完情况说让稍等,马上派车送医院……
十几分钟后,老婆被送到了密云城区的一家医院,这时她的状况稍好了一些,医生先给她做了几个检查莫小岩问「怎么样,医生,她是怎么回事?」
「她没什么问题,好像是受到刺激或惊吓导致暂时性休克,输液观察一晚上吧,应该没什么问题」莫小岩听完松了一口气,把老婆送到病房,她没有想到这次简单后个休闲会惹来这么多麻烦,看着好友那虚弱的样子,心理很不舒服。
她当晚没有问老婆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座在床边陪了她一夜,女儿听说妈妈没事也就不那么害怕了,晚上就躺在老婆身边睡着了。第二天医生检查了一下说没什么问题了,可以出院了就这样,莫小岩给公司领导打过电话,没有说实情,只是说家里有事就带老婆离开了这个事非之地,一路上谁也没有多说话回家的路程还算顺利,老婆很严肃的叮嘱女儿不许向别人说妈妈生病的事情,女儿答应了,她们回来后先把女儿送到了外婆那里,然后老婆提出先去莫小岩家她家没有其它人,刚一进屋,老婆又一头扑倒在床上,然后竟然又委屈的哭起来,莫小岩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莫小岩边推她边说「别哭了,到底怎么了?」
「你先出去,别管我,让我哭一会儿!」
老婆哭着说「……」
莫小岩不知说什么好莫小岩看她的样子真有些哭笑不得,她涂的眼影都被眼泪给冲掉了,从眼睛到脸颊两侧和脸上的粉底搅在一起,脸上是一道道的黑印。她平时也化妆,但昨天的妆化的是比平时重,显然是她们走后老婆重新又化的,被眼泪冲散后卸的格外明显。
莫小岩知道她的脾气,无奈只好先出去了,然后叹了一口气,心中自责万分过了半小时,她才走进屋,老婆还趴在床上抽泣,莫小岩走到她身边,推了推她「怎么样?哭够了没有?」
老婆过了一会抬起头,看了看莫小岩,什么也没有说「你先去洗洗脸吧,看你脸都哭花了」莫小岩说老婆没有动,躺在那里面冲着她发愣「到底是怎么了?」
莫小岩这次座到她边边,轻轻拍着她的肩膀说老婆沉默了一会儿,眼泪又掉下来了,然后委屈的说「小岩,我败了,我彻底败给了他……」
她说完又开始痛哭流涕「……」
莫小岩无话可说,只好轻轻的搂住好友的肩膀在莫小岩她们走后,老婆座在床上想了一会儿,她此刻就一个感觉,想见到那个男人。她清楚自己的感受,虽然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但确实就是这样。从小到大,还从没有过一个男人让她有这种感觉,从没有哪个男人能让自己假想和他在床上激情的场景,他就是那样魅力四射,老婆主观愿意把身体全都交给他,让他随意玩弄,她一见到他,身体就会特别痛苦,尤其是阴道和乳房,就像是故意折磨她,从没体会过那种乳头迅速自主膨胀的感觉,也没有体会过那么阴道那么夸张的空虚感,迫切需要填充。她就希望那个男人能疯狂的把自己压在身下,然后脱掉自己的衣服,如果那样的话老婆会觉得特别幸福。
她先是座在化妆镜前精心的化了妆,然后重新做了发型,高挽起发暨,显得干练利落,留海处故意垂下两缕长长的细丝,增添了一分娇媚,整个形象成熟又不失性感,她自己也很满意。然后又从箱子里拿出俩件干净衣服换好,一件粉色毛衣,和一条米色的短裙,这是她个人比较中意的一身衣服,然后把身上的内衣也重新整理了一下,连裤袜抻平,接着穿上靴子,她走到试衣镜前,她对自己的形象非常有信心,性感但不妖艳,冷艳但又不失风情。
她想了一想,然后走出房间,来到了和她们隔了三个房门的309室,举手之前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按下了门铃,她来之前就想好了这样来直接敲房门,因为莫小岩告诉她,今晚领导和客户的晚宴比普通员工要早开始,所以她确定此刻至少是男人的老婆不在房间,和莫小岩一道去参加晚宴,所以她才敢来敲门。
里面很快就有了回应,是那个男人的声音,「哪位?」
老婆没有回答,而是又按了一下门铃,过了几秒钟听到了脚步声,同时传来男人的声音「你又忘带什么了?」
说这句话的同时,他打开了房门,看到门外是我老婆,他显然没想到,愣了一下,但马上又恢复了平静「怎么?你好,有事吗?」
他还是保持一贯的风度「……有点事情想问你」老婆低声说「什么事?请说」「嗯」老婆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投向屋内「哦,要不请进来说吧」男人很从容,似乎上午根本没有发生过那个尴尬的事情一样老婆没有说话,也淡定的走进了房间。里面果然只有男人一个人,他刚才好像在看着一档体育节目,老婆走进房间左右看看,其实她现在心里特别紧张「你有什么事?」
「客人来你房间,你也不让座?」
老婆微笑着带着埋怨的口气说「哦,请坐」男人说完拿起沙发上的衣服,把座位给留出来老婆双手按住裙子的后摆,缓缓的座下来,然后把左腿搭在右腿上,裙子到靴子间是她腿部最漂亮的部位,此刻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完全将这里展现在男人面间,她的腿被黑色丝袜紧紧的包住,组合成了一种无比诱惑的肤质,她每动一下,丝袜贴在她的腿上会比她的肢体微缓一点跟上她的动作,从而形成一种舒服的摩擦,她因为见到这个男人觉得这种摩擦让她特别舒服。
男人也座在旁边的沙发上,「哦,有什么事情?」
「你怎么没去餐厅呀?」

第16部分

老婆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了这样一句「哦,这不是还没到时间吗?」
男人有点奇怪,但还是回答了她「你夫人呢,她怎么不在?」
「她是要去见客户,先过去了」「哦,你们怎么没把小孩带来和你们一起玩儿?」
老婆显然是没话找话「她要去参加一个学习班,没让她来」男人说「你家小孩多大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要说,咱们先说要紧的行吗?」
男人微笑着打断她「你今天上午是什么意思?」
老婆也觉得这样无趣,所幸就开门见山的说,但此时她的心理已经有些的失望,按她的设想,一进屋恨不得男人就把她扑倒在床上,那她这次一定束手就擒「……晚宴快开始了,我们去餐厅吧」男人愣了一下,然后像没听到她的话一样转移了话题,但他的态度明显有了改变,脸色也冷漠下来。随后他站起身准备向门外走老婆见他站起,也迅速站起身,然后快步走到他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俩人四目相对「你干什么?」
男人此时完全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我喜欢你!」
老婆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很坚定的说出这句话,她这是用了从小到大所有的勇气说出的,以前从不敢想自己会对一个陌生男人主动说出这样的话,然后她就紧紧的盯着男人的目光男人听完也愣住了,过了不知多久才开口「……别开玩笑好吗?」
他很严肃的说「你看我像是开玩笑吗?」
老婆声音很低,但足够男人听到「哼,你还问我是什么意思?」
男人冷笑一声,然后轻蔑的说「……我怎么了」「你先抱我的,然后你还先和我急眼,你故意耍我吗?」
男人说「你喜欢我吗?」
老婆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他「我不会那么轻易喜欢别人」「不喜欢你干嘛要脱我衣服」老婆此时是孤注一掷,她满脸通红的低声说「……谁脱你衣服了」男人愣了一下,然后语气也低了下来「你是男人吗,做了事不敢承认」老婆见他语气放低了,反而倒反退为进「我怎么了,我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男人显然不知如何作答「你把我袜子都脱掉了」老婆不好意思的说「……袜子又不是衣服」男人承认了,但不想认输「你脱我连裤袜你什么目的呀,连这点事都不敢承认」老婆有些咄咄逼人「……你少来这套,是你主动抱我的,然后你又和我急你什么意思,故意耍我吗」「我女儿在里面,被她看到怎么办」「算了,不说了,咱们扯平了行吧,我要去餐厅了」男人有些不耐烦的说,然后准备往前走老婆并没有让路,还站在他面前「你还要怎么样?」
男人说「对不起!」
老婆低声说「什么对不起!」
男人说「我给你道歉,你别生气好吗」老婆轻柔的说「你怎么让我不生气」男人露出了一丝笑容「你想怎么样?」
老婆不好意思的说「我想怎么样你也办不到,你上午让我很生气,算了,我去餐厅了」男人无意的摆出了自己领导的腔调,说完又要往外走老婆还是拦在他面前「……你想要我怎么样,我就为你做行吗?」「是吗,你不怕我扒你袜子了?」
男人皮笑肉不笑像是半开玩笑的说「……」
老婆低着头,没有说话,她实在不知怎么说「哼,言不由衷吧」男人不屑的说了一句「都脱过一次了,还怕第二次吗,明知故问」老婆声音低的几乎自己都快听不到了。老婆话说到这个程度,已经再明白不过了,她愿意男人脱掉自己的衣服,男人脱光女人的衣服要做什么就不用再说了「……我们去你房间或别的房间谈吧,这里不太方便」男人说老婆此时真的不知如何是好,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让她从未有过的痴迷,她一见到他身体就不受控制,头脑无法阻止的就出现男人抱着她的场景。她觉得既然都到了这一步,那也就没有退路了,她快速往前又走了一步,然后伸出双臂紧紧的搂住了男人的脖子,把自己的身体正面全部都尽量紧紧的贴在男人身上,她的乳房是最先接触到男人的部位,那一瞬间她觉得乳头从没有过如此快速的勃起,甚至都让她有点承受不住,然后她把头深深的埋在男人怀里,她觉得呼吸有些困难,浑身上下被一股燥热充斥着「……好了,去你房间吧」男人不知是被她身上散发的阵阵体香所陶醉,还是被她柔软性感的身材刺激,还是不想太有伤女人的热情,展开双臂轻轻抱了我老婆一下老婆听话的松开了他,然后转身向门外走,「我不太喜欢你穿的这条裙子,一会儿我不希望看你穿着它」男人突然在身后说,「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老婆回过头笑着说「无所谓,你就当我没说」老婆回头走回了房间,此时她觉得自己都不是自己了,以前绝不相信自己会说出这些话,做出这些事,但现在她确实这样说了也这样做了,她解释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她就喜欢看见他,一看到她就觉得自己变成了最柔弱的女人,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她如果看到别人这样,一定会骂这个女人贱,但此刻她终于理解了那些人,贱不是天生的,是有道理的。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早已湿得一塌湖涂,但这次她提前有了准备,出门前换了一个新的护垫,但就这一会儿,她觉得护垫就快被浸透了她回到房间说不清是高兴还是激动,也曾短暂的想到了我,但只是一瞬间。她没有想和男人有多远,但她觉得今天一定要充分向男人展示自己的魅力,让他也爱上自己。
老婆进屋就脱下了身上的裙子,然后拿出箱子里的另一件,比了一下觉得俩件除了颜色外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异,就在这时她突然有了一个更大胆的想法,把俩条裙子都放回箱子里,就这样上身穿着一件粉色毛衣,下身就穿那一条黑色连裤袜,虽说袜子较厚,但那必竟也是内衣,它的厚度不能完全遮盖皮肤,再加上它紧身的效果,毛衣虽然可稍做遮掩,但也只能盖住一半的臀部,裤袜里面白色的内裤隐约可见,袜子紧绷绷的贴在身上,档部拼命的嵌入到臀缝之中,神秘的裤袜腿部尽头分界线和她下半身的完美曲线一目了然,下身基本属于半裸露状态,这让其它男人看到肯定是极为不雅的,老婆都不可思议自己会如此大胆,但还是决定这样穿着。她对自己的身材一向最有自信的,因此她要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尽可能的展现给这个男人,在平时生活中不能这样,但此刻面对他,她愿意抛弃自己的性格,她相信他会被自己倾倒男人很快就敲响了了房门,他走进来时看了一眼她的装扮,我老婆此刻实在是羞愧至极,即使再喜欢,也没有让别的男人看到自己这样穿着。
男人盯住她看了一会儿,似乎老婆不雅的穿着这一幕早在他意料之中一样,他微笑一下,并没有立即动手,老婆不禁羞愧难当,对自己的冒失有些后悔,但是面对他还是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你这身衣服很漂亮」不知男人说的是真是假,然后还伸出手轻轻的摸了她的屁股一下「……」
老婆没有答话,满面通红的低着头,她不知还能做什么,只能倒向男人的怀里男人也搂住了她,然后老婆将嘴伸向男人,他自然的回应,她的欲望完全被这一吻点燃,就希望男人能够再用力一些,甚至想让他紧紧的咬住自己的舌头,然后溶化在他的怀抱里。俩人就这样拥吻着,男人隔着她的衣服开始通身乱摸,他的手又大又温暖,觉得被他的手触碰的每一寸肌肤都无比舒服,她完全放松自己的身体,享受着男人这种更像是占便宜似的抚摸,男人把手伸向了她的上衣里面,他的大手放在她的胸前,因为老婆的乳房大且坚挺,所以他握不住,就只好放在上面胡乱揉捏,随后他又把另一只手伸向她的下半身,隔着连裤袜先是用整个手掌抚摸一番,随后就改为用食指和中指抠向里面,他的动作很娴熟,对每一个部位的具体位置都拿捏准确。
老婆似乎是为了形势化表达女人的含蓄,还是夹住了双腿,但男人的手法是她没有体会过的,每一下的抚摸和每个手指的动作都恰当好处的呼唤出她更大的欲望。她觉得自已快要不行了,阴道里面的源源不断的向外涌出的液体,不知那个男人是否能感觉到,但她还是觉得很幸福,她觉得男人的动作已经不能满足于她现在的身体呼唤,浑身都燥痒难奈,她知道那个让她难受的根本在哪里,也知道如何才能解决,但男人似乎没有更进一步的意思,如果换成一般男人,面对这个前凸后翘,衣着性感,女人味十足的少妇,很难再控制自己,但他可能真的像是莫小岩说的,阅女无数,情场老手喜欢的是驾驭的感觉,终于男人的手伸向了那里,老婆被触碰到那里的一瞬间浑身抽搐了一下,就像是炎热的天气突然变凉一样,紧接着她就觉得阴道口户大开,里面的液体顺势溢出,男人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老婆不自觉得就将左腿高高抬起,紧贴在男人腰间,这样第一是想把那里完全留给男人,让他能够用力一些,第二就是连裤袜紧贴在腿上产生的摩擦也不断刺激着她的欲望,她想借助男人的身躯让这种摩擦更大一些老婆的欲望甚至都快到沸点了,男人手上的动作似乎让她舒服的同时,更让她渴望有更大的刺激,于是她抬起头,然后双眼迷离的小声对男人说「你不想脱我衣服了吗……」
她此刻已不顾及任何尊严了「不想」男人干脆的回答「为什么?」
他的回答很出乎老婆意料,不禁抬起头看男人「我上午想现在不想」男人这时的表情竟然很严肃,随之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你怎么了?」
「……」
男人没有说话,竟然松开了怀里的老婆「你到底怎么了?」
「因为我上午受到了打击,我讨厌被人拒绝,尤其是女人」「我已经给你道歉了」「但我心理有阴影」男人不知为什么突然变脸「那你要怎么样?」
老婆对他的变化没有思想准备,本来刚才那句话更像是一句主动的信号「我倒想问,你想要我怎么样」男人露出了微笑「这还用说吗?」
老婆都快不知怎么说了「我想听你说」「我还要怎么说……」
「就里没有别人,有话直说,我喜欢直接一点」「……我想做一次你的女人」「你想让我上你是吗?」
男人说这句话很严肃「……嗯」老婆无可奈何的回答「只要这样吗,没有别的目的吗」「你是怕我别有用心?我也同样有家庭」「对不起,我还是心理有负担,因为你上午拒绝了我」「那你还让我怎么做?」
「有些事情无法弥补,我实在提不起兴趣来了」男人说「你……」
老婆盯着男人,她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我走了」男人说了这样一句,转头就要走「你没兴趣干嘛摸我?你这不是故意占便宜吗」老婆的眼泪掉下来了「是你主动的,不是我强迫你的」男人说「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看上过我,这俩天一直在耍我玩儿?」
老婆有些愤怒男人听完又走到老婆面前,然后轻轻搂住她的肩头「你别这么说,我摸你就是给你很大面子了」说完他绕过老婆,径直向门外走去老婆这那样愣在原地,她的头脑一片空白,自己失败了,完全败给了这个男人,她觉得双腿一软,然后就倒在了床上,趴在那里痛哭流涕,这是她从未经受过的打击,自己好不容易看上一个人,甚至都主动去献身,最后人家竟然是这样的方式拒绝了,她的自尊心一直就很强,所以经受不了这种打击,觉得胸口发闷,眼前发黑,趴在那里就失去了意识……
老婆当晚就住在了莫小岩家,她还要耐心劝导好友不要伤心,但这个打击不是一时就能缓过来的,第二天莫小岩要上班,没想到下午老婆来找她聊天时,那个男人竟然给莫小岩打了个电话,他说听说我老婆病了来探望她一下,她拒绝了,男人说我为了表示向佟小姐的歉意,我派人给她送去点东西,莫小岩不想要,但没过一会儿,快递公司已经送货上门了,上面直接写的是老婆的名字,没办法,老婆只好先收下,回家打开,里面竟然是一身女士高档内衣,胸罩和内裤都是粉色暗纹花边的,还有一条肉色的连裤袜,全部都是新的。
莫小岩说这是男人对我老婆的侮辱,让她退回去,但老婆还是说先收起来,明天再退吧,事实她根本就没有退回去。
莫小岩声情并茂的给我讲完了这件事,其实中间我有好多次要打断她,但还是没有,她讲述了我老婆的另一面,确实是我不知道的一面。她对那个男人说过的话,甚至从来都没有对我讲过,因为职业关系,老婆的平时说话声调很高,我难以想象她对那个男人温柔的语气我这个人有这样一个特点,也是职业,真碰到大事,反而能够冷静下来,冲动也没有意义。
「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知道这样问等于废话「到了这一步,我没必要骗你,我说这件事只是让你明白,别认为是我教坏了你老婆」莫小岩说「那个男人叫什么你知道吗?」
我本就是随意问这么一句话「罗恒」莫小岩也干脆地说「罗恒?」
我听到这个名字立马又集中了精神「对,怎么了?」
「他是北京XX公司的一个领导是吗?」
我问「对,他是副总」我做梦也没有想到,竟然是他,我认识他,因为工作关系,前一段时间还有过很多来往,但我一直就不待见这个人,我们所里的大多数哥们儿也这样认为,但他和我们警长是朋友,总来求他办事,他的单位又在我们的辖区内,一来二去就熟了,平时也会各种名议请大家吃个饭。我开始还行,但后来这孙子办了几件事儿让越来越讨厌他,但真没想到莫小岩说的是他……
第10章
莫小岩的描述和我认识的罗恒确定是一个人,我没有记错,是认识他,还不是一般的认识。在我逐渐确认是这个人的过程时,手脚就开始逐渐发冷,我不敢去端面前的水杯,因为我的水颤抖的厉害,我不想让莫小岩看到我的样子,在她面前我还要尽量装成冷静的样子。我紧紧的攥住手里的打火机,虽然极力克制,但后还是微颤,甚至有些费力的点燃了手里的烟「你认识他?」
莫小岩很意外「……算了,我不想说了,认识又如何。后来怎么样?」
我说「你和他很熟吗?」
莫小岩说「你问这个有什么用?」
我有些不耐烦「没什么,我真觉得这个男人很差劲……」
莫小岩有些低沉的说「后来呢?」
我问「后来她们在一次宴会时见过一次,以后就没见过面了」「……她们见面还怎么样了」我就像是不受控制的顺嘴就问「……她没有细说了,为什么我说觉得那个男人也挺讨厌,但她也不像你想的那样多正派,所以你别光冤枉我」莫小岩不屑的说「……怎么了?」
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因为这事儿都和她急过,这男的显然都是看不上你了,结果她还挺没出息,见面还想往前凑……」
莫小岩又开始滔滔不绝的说起这件事,我听着头脑里就更容易出现事情的经过,因为我也亲身经历了,只怪我太笨,太糙,当时虽有一瞬间想法但也否定了自己,其实人有时还是应该果断的相信自己的直觉……
事情从这个男人说起吧,这个人我认识他的经过并不愉快。去年有一天接到报警,在我管辖的区域内有一家单位发生了一件事儿,两个保安将单位的一个职工打伤了,职工直接报警。事情并不太大,我和另一个同事赶到现场,简单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就是因为停车问题这个职工和保安发生了争执,最后动手了。
打的不太严重,皮外伤。
我找到单位领导,当时是他们办公室主任接待我,但他没什么主见,也不敢私自做主,只好问有没有更高领导在。他就给我找来了这个人,初次见面我有一定印象,中上等的身高,体态匀称,大眼睛双眼皮,戴一副无框眼镜,高鼻梁,嘴唇微厚,国字脸,肤色挺白的,中长寸头,打理的挺整齐,一身灰色西装。
我职业习惯,看到一个陌生人就喜欢相面,先记住他的相貌特征,客观说这个男人应该算是五官端正。但不知为什么,我看着他就是那么别扭,也说不好哪里别扭,可能男女眼光不一样,我反正看他就不投眼缘,就不待见他,我记得他老流露着一种莫名其妙的自信,无比自信,皮笑肉不笑,好像天下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情,当时一看他心情就有些烦,恨不得犯事儿的是他,然后带回所里修理他。
办公室主任简单介绍了他一下,我也没客气,开门见山就问「你们内部出的事儿,你看是怎么着?」
「你说怎么着合适?」
他皮笑肉不笑的接过我的话,一看他这样我都有点火「你看是你们自己处理,还是我们处理?要不你们三个就都和我回所里再说?」
我说完看着三个当事人「我们听领导的」他们三人都这样表示最后讨论一会儿之后他们表示愿意私了,这样我也就省了不少事。我临走时对那个罗总说「你们当领导平时也注意教育一下啊,别光顾挣钱」我这是处理完事情走形式般收尾的教育,一般对方也就点头称是就完了。没想到那小子那天是怎么回事儿,说出的话也不是味「我在管这些臭事儿,真得把我累死了」他声音不大,但我听的很清楚「嘿,怎么着?你不管谁管呀?什么叫臭事儿呀?」
我听他这么一说心理火也上来了,这按我们的话说明显是炸刺,声调也高了本以为他就不说话了,可能是这小子那天心气儿正不顺,接着就说「我没说你,说他呢?」
说完他还是皮笑肉不笑的示意着那个主任我本来都走到门口了,转身又回来了,说实话我那天心情也不太好,再加上看到他就有些不顺眼所以我的态度也有问题我就站在门口看着他,他站在原地就和我横眉对视,我其实也不能拿他怎么样,但就是有些憋气,这时那个办公室主任赶紧过来打圆场,说罗总有事心里边起急,真没说您,咱们都不是外人,多担待他站在那里没有再说话,这件事情闹的有些不愉快,那个主任把我们送到楼下,我和同事回到所里一忙,这件事情也就忘掉了。
几天后的中午,我们警长让我和那天的同事出去一下,说不用开警车,不算公事,我们也没有多问,就和他一起出来了。没想到他带我们来的正是两天前的那家单位,我俩都很诧异,随着他一起上了办公楼的顶层,在一间标着副总经理的房间门前他敲了几下门,门开了正是那天和我们闹不愉快的那个副总。
我们也就算是从这一刻开始认识了,那天见面后我了解到他刚调来这个单位不到一年,比我大四岁,和我们警长早就认识,那天的事情因为公司好多事比较急,所以心情不好,望我们多见谅,然后中午说请我们吃饭,那个办公室主任也一起陪同,饭局中无非就是一些多关照和有困难尽管说之类的客气话以后的日子,没想到他还和我们所里的几个人渐渐都熟了,也包括我。经常有来往,其实也就是吃喝的,他在我们辖区,所以也是尽量和我们搞好关系,表面上也称兄道弟的,就是酒肉朋友各有所图。但和我不错的两个哥们都不怎么待见他,说他整天都牛哄哄,云山雾罩,老是把自己各方面都摆在成功人士的位置上。
这个人刚接触时还显得有点风度,给人一种高知有素质的感觉,前一个月还可以,后来和我们越来越熟,开玩笑也多了,而且话题也是越来越放的开。这个人一喝上酒话就越来越多,开始我们还聊一些他的成功经历,考上大学,又出国深造了一年,然后靠他家的关系进国企,这些还可以。
后来再见面他慢慢话题就变了,我发现这个人特别好色,对女人颇有研究,据他自己说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初中就不是处男了。还和我们讲了好多自己的丰流往事,各行各业,医生,护士,银行工作人员,空姐,自己下属,他说自己从不搞小姐,花钱干这事儿不够刺激,自己玩的女人都心甘情愿的,还说自己很少失手过。
他说和老婆算是一种家长的强迫式联姻,他觉得和谁结婚都无所谓,有个家就行了,所以和老婆也有个没声明的约定,只要他尽到一个丈夫和父亲的责任,其它事睁一眼闭一眼,表面还要装装一家亲,其实夫妻俩没什么感情。
都是男人,说多了也就免不了扯上这些,没的聊就听他瞎侃呗。他反正说的有声有色,真像那么回事儿,但我们绝大多数人事后都说他吹牛逼。里面说的事儿肯定有,但绝大多数都是他自恋意淫或者别人的他安在自己身上,他把说这些事都恨不得当成炫耀,慢慢我们都习惯了,有时他不提我们有同事还会还逗他呢,最近又有什么斩获之类的……

第17部分

我和他的关系一直就那么回事,面子上过的去而已,他的饭局我也尽量不去,就是从心理不待见他,其实他也能看出来我的态度,他对我也是那样儿,互相看不起,这中间我还有过俩次和他闹了不愉快,都是他嫌我不给他面子的事儿。简单说就是他的不知是关系的人进了派出所了,正好经我手处理,他打招呼我没完全按他说的做,最后他又找别人。我这个人做还是有一定原则的,按他背地里说的就是我太死板,不像其它人那么活络,也许是,如果我能变通一些,也许老婆也不会这样我也看的出他有些故意和我较劲,还在我同事面前抱怨过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老是有点和他过不去,就是不爱看他,我老觉得这个人挺坏的,我觉得现在这个社会男人有点花心也是正常的,但是他有些太过了,我打心理就有些看不起他,觉得你做就做了,没必要成天还拿这些当炫耀的资本,又不是什么好事儿,那些女人也是贱,非和这样一个人好,也不嫌他脏,最看不起的就是这样的女人,有时我都觉得他恶心,可以说他算是我交际圈里我最讨厌的人但是到今天我听完莫小岩的讲述才幡然醒悟,我真有点想抽自己的冲动,丢人!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还成天看不起人家,不待见人家,结果最讨厌人的背地里给了我一个大耳光,是他太出色还是老婆太不争气……
现在看来他可能真的不是在吹年。他和我老婆的事儿,甚至在酒桌上都聊起过……
那确实是春节后不久,刚开始工作,他请我们几个座会儿,那天我正好没事,所以也就去了。酒过三旬,话也就慢慢放开了。这时一个同事又问他,「这段有桃色新闻没有?怎么好久没听说了?」
他聊这种事必须是他喝了酒以后,不然他不会说太多。
「没有,我从良了!」
他说「是吗?不行了?」
说完大家一阵哄笑「最近这些天有点累,医生说让我调理一段身体」他也不避讳的说「是吗,真是你不行了,心有余力不足?人家不想和你玩儿了,听说女人看面相就能知道男人行不行,看来你是挂相了,没人跟了」我一个同事还是开玩笑的说「那不可能,想消停都消停不了,还有人主动往前送。」
他又上来那股劲儿了,我挺烦他这样的,老把自己当偶像派,当成情圣,好像天下所以女人都爱他一样,而且说时满脸自信,让人讨厌「是吗,说说」同事这么一问,他又放开了话「节前我我老婆单位一个年会,就是想放松放松,去密云玩会儿。本来那些天有点虚,这次出来玩儿真没想怎么样。结果吃饭时有一个小少妇,长的还凑合,身材不错,老看我,我就想逗逗她,开始她还挺事儿的,拿着劲儿,其实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对我有没有意思,拿着劲儿所幸我就不理她。我告诉你,这女的都贱着呢,你不能太给她脸,结果没有一天她还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说着挺得意,我们就当是故事听,但我当时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说的就是我老婆「是吗?怎么送?」
同事还有爱听这个的「本来开始没觉得,后来又碰上了,看看长的还行,玩的过儿。我就想过去逗逗她,真没想上她,我也没太大兴趣,想摸摸得了,结果她还和我装上烈女了,主动抱我,结果一脱她衣服还不干了,谁都明白怎么回事儿,装什么贞洁列女呀,我还很少碰上这样儿的,最烦这样的,本来我感觉也就那么回事儿,所以当时没搭理她就走了。
可晚上自己又找我来了,这回来了还就直说喜欢我。说真的,我那天真没什么情绪,白天玩了一在,也挺累的了。所以我也没给她好脸,冷言冷语对付着,我说你不是拦着我不愿意吗?脱你衣服都不行叫喜欢我?心想把她打发走得了,可没想到这小少妇还真够贱的,还因为我上午扒她衣服她拒绝的事给我道歉。我问她怎么表示歉意,她说我现在让你脱行吗?
我怕在我房里我老婆回来麻烦,答应她这两天好好陪她。所以先打发她走,我想既然送到嘴边,所幸就玩玩儿。结果我去她房,她这回自己就把衣服脱了,就穿内衣,既然都摆眼前了,就想先摸几下看看有没有感觉再说,结果伸手一摸,我操,下面都他妈快湿透了,刚伸进去就弄我一手。反而弄的我到有点含糊了,那些天身体不好。这姑娘明显这是欲望强大呀,我怕我应付不了多栽面呀,而且确实也没什么感觉,所以想还是找个碴就逃吧所以我就说还是逃不了上午她拒绝我的阴影,我这个人最怕别人拒绝我。结果她还是一劲儿求我,我没办法也不想耗。我说我有家有业咱们不可能,她说没关系,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我说那你想干嘛,我就做你女朋友行吗?我说你没有家?你不怕你老公发现了?她说不怕。我说那你指的做女朋友是什么样?她说就是你烦或者寂寞的时候我陪你。我说你怎么陪我?她说既然是你女朋友,怎么陪当然是随你便了。我说你这样儿是图什么?她说什么都不图,就是看见你第一眼我就喜欢你。
我当时因为不了解这个人不想惹麻烦,而且她的条件想当我情人还差点意思,所以我也没同意。我就说不行,跟你说实话吧,我有情人。她听完愣了,然后又说既然是情人你还在乎多一个吗?我后来有点烦了,就说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她听完还哭了,说你觉得我哪里不行?我当时就顺嘴胡说个理由,我说我不喜欢女人穿黑丝袜。她说那你喜欢什么样我就按你的要求做行吗?你喜欢什么丝袜我说算了,这不光是丝袜的事儿。她说那你说还需要什么,我都按你说的做。我说就是你上午拒绝我让我没了兴趣。然后我就要走,她听完还急了,说我有意占她便宜耍她,我就烦听这个,就说是你自己主动让我摸的。说完她也不说话了,我就走了,结果听说这小少妇气性还挺大,还气病了去医院了。
我听说真有点过意不去,给送过去点儿礼物,本来是给我前几天刚认识的一小模特准备的,算了就先送她吧。其实要不是那几天我身体不好还真就上她了,这小少妇玩起来肯定也挺爽的,胸挺漂亮,摸着倍儿有手感,腿也挺长的,小屁股也挺有弹性。那天就是她太急了,流的太多我有点腻味,要不慢一点我玩她一阵子也没问题,但当时有点含糊也有点腻味。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就是咱们这边的人,没准还能碰上。但我听说她是真被伤着了,算是恨透我了」这个罗恒这种事儿说的太多了,我们也没人当回事儿,就当听一乐。现在想起来,他当时的表情和每一句话都说的和莫小岩基本吻合,而且我相信老婆没有和莫小岩说出全部的细节,那些她太主动追求人家的话没有告诉莫小岩。她一直都是自尊心挺强的,所以说那个男人的所作所为伤透了并不为过。看来他不是吹牛呀,由此我也可以看出,莫小岩并没有欺骗我。
但我没想到的是第一次的事情并没有结束,这里面还有莫小岩也不知道的情况,老婆没有和任何人说过。
罗恒接着说「我也以为事情就这样儿了,没想到刚过没几天,大年初二吧,她又给我发了个短信,说穿好了我送她的连裤袜和内衣在上岛等我。这说的就算是够直白的了吧?意思很明显。大过年的我有好多事儿,所以也没给她回。后来她给我打了个电话我也没接,那天确实也忙,而且没什么太大兴趣,所以也就没给她回,也算放了她鸽子。说实话我有点发怵这女的,怕真和她怎么样了会难缠,到时影响我,所以就还是算了。」
现在的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我也仔细的回忆起去年过年时,我知道罗恒并没有说谎。我记得那天上午我陪她去了她娘家,每年都是这样儿,中午吃完饭就回来了。刚回来不一会儿,她就说下午约同事逛街出去,说完她就回卧室换衣服了,我中间也进去拿东西。她穿了一套新内衣,内裤和胸罩都是那种淡粉色的,腿上还穿一条肉色连裤袜,我当时就觉得还真挺漂亮,老婆的身材相当好,再被这身内衣一衬托更完美了,那个胸罩把她本就坚挺丰满的乳房修饰的更完美,有三分之一暴露在外面,两团雪白脂肪被紧紧勒出两道深不见底的美丽沟堑,在粉色暗花映衬下就像是万花丛中的女王被拥趸。胸部往下的过渡线条也还是那样的完美,那两个丰满的乳房平缓自然的过渡到下半身,她的小腹和她乳房形成了一个比较鲜明的对比,平坦没有一丝赘肉,所有的脂肪都恰到好处的分布在她身体各个需要的位置,白嫩平滑。而从小腹开始一直到脚底此刻都被一条肉色的连裤袜紧紧包裹住,那条裤袜看起来也很高档,紧紧的绷住她的身体,就像是皮肤自然生出的一层保护膜,和她的身体快融为一体了,袜档部位和下面稍一不同,比腿部稍浅,下身那条粉色内裤和裤袜的颜色完美融合,粉色的外表被贴上一层朦胧的薄纱,更显得诱惑力十足。而腿部的曲线在这连裤袜的作用下更不必说,既不失本色又稍加修饰,完美的罩住她的两腿美腿,大腿根部那条稍深的分界线能自然测量出她大腿的长度,分界线在腿根的位置恰巧说明她的腿型是最适合这条连裤袜,她每动一下腿,她的腿弯处就会被激起一道细细的袜褶,让人自然就能看出它的存在,过渡到脚趾处的材质也和别处稍有不同,有一个明显颜色加深,似乎是为了证明她在下面的节点,那一小截加深并不能掩盖住她刻意修成粉色的指甲,亮闪闪的可以穿透那层柔丝。
我一进门看见她都觉得有些晃眼,那天她化的妆比平时更精细一些,本就漂亮的五官更是娇艳,整个人真是性感至极,诱惑无比。只是她还是不改冷美人的气质,看我进来也没有表情变化,继续站在衣柜前找衣服,在我眼里她真的就如女神一般,再加上我中午喝了些酒,看到这副景象不由的身体就有了反应,阴茎迅速的就膨胀到极限。我上前就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一只手握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身,刻意的用阴茎顶住她的臀部,我隔着衣服也能明显感受到她被那柔软的连裤袜包裹起来的屁股对我阴茎的摩擦,手真实的感触着她的丰胸和腰身,她的肌肤就如她的气质一样冰凉嫩滑,这一瞬间我都感觉精液差点就喷涌而出。
但她愣了一下就挣脱了我的怀抱然后说「你干什么呀」我没说话,继续从正面搂住她,然后开始亲吻她的脸颊,她边挣脱我边说「大白天的,你干嘛呀,别闹」「老婆你真漂亮」我扔不放手,边说边要继续吻她「哎呀!别闹了,我和同事约好了,该晚了!」
她还是边躲避我边说「耽误不了多久的」我当时真的很想要「不行,晚上回来再说吧,别闹了,我该走了」这时她的表情开始变冷,看的出来是真不行我一直就是这样,什么事情都很顺从她。看她有点不高兴了,我也就没在勉强她,即使我欲火快到极至也只好忍受,而且当时觉得她说的确实是实情,怕迟到
其实我那天有过想法,她冬天是也爱穿裙子,但很少穿肉色丝袜,一般都是黑色的,而且那条丝袜有些薄,不太适合这个季节。我奇怪她出去逛街为什么还要换内衣,还要穿这样一条连裤袜,这一身都是新的,但只是一想,并没有太多怀疑,当时还自嘲是职业病又犯了。
当时她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裙,白色上衣,棕色长靴,外面套了一件红色的长身羽绒服,我还问她「你逛街干嘛还换内衣呀?」
「那件穿着不舒服,所以换一件新的」她也挺从容的回答「你穿的袜子是不是有点薄啊,别冻着」「没事儿,我这不是穿着羽绒服呢,再说商场里很热」「你今天怎么穿了一双肉丝,不像你风格」「过年,换个感觉嘛,行了,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大男人女人穿衣服也问这么细,我走了,拜拜」……
现在想起来,其实就是我太迟钝。心理很难受,我其实也向她提出过要求,比如穿什么内衣,或者我喜欢看她穿什么样的衣服,但她从没有把我的建议当回事儿,那天就为了只认识两天的一个男人的一句话,还是耍弄过他的男人,为了迎合他的口味,符合他的要求,毅然的就穿上了他送的衣服,不惧严寒也不顾尊严的再去主动约人家,而且还特意告诉他自己穿上了他喜欢的内衣,这基本就等于直接告知他我约你没有别的事情,就是想让你上我,随便你怎么玩儿都可以,只要你能把阴茎插进我的阴道,你说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此刻我浑身颤抖,我恨透了罗恒这个王八蛋,你好色我不管,但居然都玩弄到了我老婆头上。的确是我老婆最后主动想向他献身,事后又找过人家一次,但如果没有之前他的刻意勾引也许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这第一次的事情先放一边。
后来他是明知那是我的老婆还要做出那无耻的事情,这是我不能原谅的。我承认我此时的想法有些偏激,我老婆在这件事情上可能责任更大。
但换谁也不可能冷静,自己最爱的老婆和自己最讨厌的一个人还有这样一段让人恶心的经历,而且居然就在我的眼皮底下……
莫小岩没有隐瞒的告诉了我事情的结局,她不知道我认识那个罗恒,老婆向她隐瞒了这个实情,也许怕莫责怪她,我一边听一边联想当时的场景,内心不断的涌出酸辣混合的味道……
我现在回忆起那天的情节来,其实也是有异常,只是我没在意而已。那是当年五月初,我的一个同事要结婚,因为需要我们几个朋友帮忙打理一些婚礼上的琐事,所以头一天中午,他请我们几个人吃饭,也顺便交待一下工作。因为是周六,所以大家都带着家人来的,我也带着老婆。那个罗恒也来了,我不喜欢他,但朋友请他我也管不着。
当天老婆表现有些异常,我都可以看出来,一直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出家门来这里的路上还好好的,一进屋就变了,心不在焉,总觉得她有些不自然。
我当时也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我也就没在意,主要和哥们儿谈第二天的事情。
罗恒是第一次见到我老婆,所以我还介绍了一下,他微笑着和我老婆握手。
他那天到是很兴奋,频频举杯敬酒,侃侃而谈。后来老婆起身去了洗手间,罗恒一会也出去了,他是故意想和我老婆碰到。现在酒喝到一半,他也有些微醉,今天他一看见我带着的老婆居然是这个人时就不自觉的兴奋起来,没想到前一段那个小少妇是总和自己做对的一个人的老婆,于是心情大好,感觉像是出了一口恶气
据莫小岩告诉我,老婆刚一出来就碰到罗恒,她本来心里挺恨他,但此刻真见到他又有些不知所措,于是想要装作不认识他绕开,但罗恒主动先说话了,「原来你老公是中凯呀?」
「……」
老婆没有回答他,继续往里走「你最近变得更漂亮了」罗恒边说边伸出手摸了她脸一下「你干什么」老婆可能是对他怀恨在心,他在公众场合做出这个轻佻的动作让她有些生气,更多是发泄对他的不满,于是她表情很严肃伸手打开了他的手罗恒没再说话,微微一笑转身向卫生间走去老婆做梦也想不到会在这个场合碰到他,更想不到老公和他竟然认识,看样子还是不错的朋友。所以她一直都特别紧张,这一段时间她都快忘记这个人了,但今天突然见到他,本来她一再告诉自己要淡定,就当以前从不认识他。可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紧张的心跳加速,有时不经意的目光就会对在一起,老婆只能慌忙低下头。
老婆从厕所出来撞见他的一瞬间无法形容心中的感觉,不知是羞愧还是紧张还是兴奋还是痛恨,面对这个自己完败给他的男人时,想不到虽时隔多日仍无法平静,她觉得自己此刻在他面前很没有颜面,必竟这个男人两次回绝了她的主动献媚。所以就想装作不认识的绕过他,但没想到他主动和自己打招,而且还做出了很不敬的一个动作。
她们都是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前后回到房间继续用餐,罗恒继续聊天喝酒,老婆则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同事的家人聊天。但她的心此刻就像是乱了方寸,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集中精神,总是回想起刚才在门外的事情。她因为之前的事还有刚才他的轻佻挺恨这个罗恒,但现在不知为什么还是老想看他。
刚回来座下,她就感觉乳房有些发紧,乳头竟然不受控制的挺立起来,开始用力的顶内衣,双腿也不知怎么放好了,她觉得连裤袜紧紧的勒住自己的双腿,摩的自己很难受。她真的挺恨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身体也这么不争气,竟然就因为他刚才摸了自己脸一下就有了反应,没有办法只好又去卫生间戴上一块卫生护垫,要不她怕自己阴道里分泌的液体太多把内裤浸湿。
短短的时间内两次起身也引起了我注意,我小声问怎么了?她说没事就敷衍过去,到了卫生间一看自己的内裤早就被浸湿了,她羞得面红耳赤,在外面待了好一会儿才回来当然发生的这些事我都不知道,但是当天晚上发生了一件出乎我意料的事情,罗恒竟然来我家了,这是从未有过的。他那天是一个人来的,还拿了礼品,都是很好的礼品,好酒好烟,还有两套名贵的化妆品。我觉得很奇怪,老婆也一样惊讶,其实她的内心更复杂,没想到这个罗恒这么大胆,竟然敢来我家里,但她表面还是一副待客的样子,他来我家的事儿没有告诉莫小岩,因为确实也没有发生什么「怎么了?你今天这是干嘛?怎么这么客气?」
必竟来了就是客人,我再讨厌面子上也要过得去「哦,兄弟,我来和你待会儿呀,这都快两年了,咱哥俩也没单独待会儿」「那你来就来吧,还拿什么东西呀」「我来也是告诉你一声,我明天就要走了」「什么意思?」
「公司昨天发的调令,我被派新加坡担任分公司总经理,那边出了点状况,上头决定把我空降过去,所以挺突然的,这些年你没少帮哥哥忙,过来也算是谢谢你」「噢,那是好事儿呀,高升了」我附合着「什么好事儿呀,哪儿也没有家好」「那明天婚礼你去不去了呀?」
「去,婚礼得去,去完了就得马上回家准备了,时间挺紧的,公司正在给我抓紧办签证,下来立刻就得走,所以也没时间请大伙了」接下来我们又聊了一些工作的事,互相客气几句,当天我突然觉得没有那么讨厌他了,可能是因为他要调走的原因吧,而且那晚他一直很客气老婆自始至终没怎么说话,只是中间插了一句「那得去多长时间呀?」
「哦,五年,任期五年」聊了大概半小时,他起身告辞。其实那天有一个很明显的细节,我还是没往那方面想,就是他来之前老婆准备洗澡,他刚走老婆就走进浴室,我要上厕所,所以就直接推门进去了,这时老婆刚脱完衣服,我还是自然的看了看她的身体,当看到她乳房的时侯,我就发现她的乳头是挺起来的,必竟都是这么多年的夫妻了,她的身体我自认为很了解,她乳头平时不是这样,只有我们做爱时在我的爱抚下才会是这样,也就是说必须是性冲动时才会坚挺。像两个樱桃一样鼓起,乳头会是产时的两倍那样,很好看。现在她的乳头就像是在性兴奋状态时一样,高高的挺立在胸前,这个特点我很了解了。但我也就是一闪而过,并没有往深了想,其实她是因为看到了罗恒,所以身体才有了反应的。
那天晚上老婆一直心事重重,很早就躺下休息了第二天上午我俩准备去参加婚礼了,这天她又是精心打扮,化了很漂亮的妆,穿了一条肉色连裤袜,其实就是罗恒送给她的那一条,然后穿了一条白色短裤和黄色夹克上衣,里面配了一件白色紧身上衣,腰上系了一条和上衣搭配的粉色镶白色金属的腰带,那个夹克是敞身穿的,所以她的胸自然又成了亮点,丰满坚挺,脚配一双乳白色细高跟鞋,左脚还有一条白色的脚链,也在丝袜里面,这两条修长的玉腿在丝袜的装饰下都有些闪光,特别耀眼,漂亮至极。
但是我觉得她这身衣服不适合这个场合,而且现在这个天气还有些凉,她说没关系。我说了她反正也不听,随她吧同事的家里没什么事情,都是家人准备,我们主要负责酒店这边的工作。我也就只顾忙,老婆没有什么事就和别人聊天,我也顾不上她。那天的婚礼还没开始,老婆就找到我说身体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我问怎么了,要不要紧。她说没事儿,就是头疼,想回家休息一会。我也走不开,只好同意了,但这时我发现老婆腿上的连裤袜不见了,她就那样光着腿,我问她怎么把袜子脱了,她说抽丝了了,所以脱掉扔了。
其实她是说谎,中间发生的事情我当时自然不知道,但今天莫小岩告诉了我,这我也说不好怪谁了,但我绝对不能原谅罗恒,朋友妻不可欺,他明知是我老婆,但还是这样,至于老婆则更不可原谅,即使没有冯权这件事也是一样。
罗恒是比我们晚一会儿到的,他就是负责接待一下客人。所以开始没什么事,很快他就看见了我老婆,但开始俩人还装成不认识。后来不知是俩人默契还是巧合,她一个人走进酒店为新郎新娘准备的房间,她知道里面没有人,也不知怎么想的就想在里面待一会儿,可她刚进来一会儿,罗恒就进来了她并没有什么惊讶俩人站在那里对视「你好」罗恒先开口了「……」
老婆没说话,站起身就想出去但罗恒伸手拉住了她,老婆停下脚步「你干什么,放开我」老婆说「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生你什么气呀?别弄我」罗恒也不听她说,直接伸手就把她搂在怀里,然后用嘴堵住了她的嘴这时老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其实她从今天早上心理就一直想着他,一想到一会儿能见到他就兴奋紧张,但一想到昨天他说要走了又有点失落。真看到他的那一刻,她其实是就不断的刻意出现在他面前,她刻意站在离他不远处的地方,而且一直站着,故意摆出最女人姿势,她今天把双腿几乎是完全展现出来,一般男人从很远就会注意到,她就是想让罗恒知道她穿着是他送给她的连裤袜。
老婆被他一吻就浑身都瘫软下来,伸手也搂住他的脖子,激烈的回应着。罗恒把手放在她的胸前,一下就触碰到她的乳房,老婆觉得浑身如过电一般,这两天一直觉得乳房很憋闷,此刻终于得到了缓解。但她还是很理智的抓住了他的手,其实此刻她已经释怀了不少,罗恒并不是看不上自己「你别这样儿了,我老公和你认识我不想和你发生什么事,我们已经很过份了」「我明白,但是我觉得我很难受,你让摸摸你的乳房行吗?以后我们可能也没机会见面了」老婆可能被他的话打动了,于是松开了他的手,罗恒干脆把手伸进她的内衣里面,紧紧握住她的乳房,然后在上面不断的摩挲,老婆被他揉的也开始呼吸困难,她觉得被他弄的很舒服,乳头那里似乎过麻酥酥的让她全身通电,感觉站立都有些不稳了但罗恒并没有就此住手,而是把手突然又伸向了她的下身,他先是轻抚她的大腿,丝袜的光滑再配上大腿的柔软,摸起来的感觉特别好。就这样,他又把手伸向了她的腰间,不知怎么弄的就把她的腰带解开了,然后把手伸向里面,老婆这下惊醒了,赶忙伸手阻拦住他。
「你太过份了」「既然已经这样了,我们就放纵一回吧」「不行」罗恒根本也不听她的阻拦,强行把她的短裤脱下,这下老婆的下身被裤袜和内裤包裹的艳丽景色就全部暴露在外。连裤袜还是紧紧的贴在她身上,臀部高高翘起,把裤袜那个部分都撑的有些薄,罗恒的手拼命的在她的大腿和臀部之间游荡,老婆觉得被他弄的疲软无力,再也无力支撑,自己确实喜欢这个男人,于是这时也就干脆放松了自己任由他摆布,这也确实是自己所希望的。
罗恒又将手从她腰间的裤袜和内裤上面伸向她下身,老婆赶快并紧了双腿。
也不知是老婆自己撑不住还是他推的,反正俩人一起倒在床上,罗恒就这样把她压在身下,然后把她的裤袜和内裤一并往下扒,他只脱了她一条腿的裤袜,另一条腿还穿着,一条腿是光着,穿着的那条腿上还悬着已经脱下来那条腿的袜子,内裤也挂在上面,另一条腿的裤袜。这样她最神秘的地带就暴露在了罗恒的面前。
老婆的阴道我前面说过了,很漂亮,此时她是完全举手投降了,任凭摆布,阴道口早就张开了一道美丽的缝隙,那里还不断的有液体涌现出来罗恒见状露出了一丝没有让她察觉的笑容,然后把手指伸向了她的阴道内,老婆像是过电一般打了一个冷战,接着发出了一声轻吟,然后自觉的将腿分的更开一些。她此刻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只盼着罗恒能快点把阴茎插到她身体里面。
但过了一会儿,罗恒并没有像开始那般急不可奈的继续下一步,而是用手指用力抠了她几下之后,就停止了动作。老婆基本是赤裸的状态,只剩那条没褪完的连裤袜还垂在空中,她不禁有些着急,于是又睁开了眼睛,然后轻声的对罗恒说
「你能快一点吗?」
「快点做什么?」
「你讨厌~」这时罗恒居然停止了动作,然后躺在了她身旁「你还想要什么?」
「你明知故问,快点吧,行吗?求求你了」老婆说完又闭上眼睛,然后把腿分的更大一些,她此刻完全不顾羞耻的就把阴道全展露出来但罗恒并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而是说「求我什么?求我上你吗?」
「嗯」老婆只好这样回答,虽然她不喜欢他的这个说法「……不行,朋友妻不可妻,我们不能太过分了」罗恒很正经的说出这句话「……你混蛋!」
老婆愣了一会儿几乎是尖叫着说出这句话「你还骂我?中凯必竟是我朋友,你是他老婆,我不能做过分的事,这样已经是极限了」「罗恒,你不是人!」
老婆大叫「你干什么生这么大气?我怎么不是人了?你不觉得我这样解决挺好吗?既对得起你也对得起朋友,我没有和你做出最极端的事情」「你觉得你这样就对得起朋友吗?」
「那你到底要什么?」
「你今天必须要做!」
「为什么?」
「你是除了我老公之外第一个看到我身体的人,你就这样看了就算了,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我上了你你就能见人了?」
「你都要走了,都不愿意爱我一次吗?」
「不行,我做事儿有原则,你赶紧起来穿好衣服吧,待会新人要来了!就这样吧」罗恒边说边站起身「你无耻!」
「你骂吧,反正我没有拿你怎么样,再说你被我看了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好多女人让我看我都不稀罕看呢!」
「你混蛋,滚!」
老婆几乎是大吼,然后趴在床上痛哭流涕罗恒真的下了床,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房门,老婆知道不能这样在这里,过了一会也起身,当她看见褪下的裤袜时,并没有在把它穿在身上,而是狠狠的脱掉,然后又用力的撒扯一番,扔在了卫生间的垃圾桶里面我不知罗恒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是真因为我吗?按道理说,凭老婆的条件很少有哪个男人会禁受的住这种诱惑,但他就是没有做,可他还故意调戏了老婆一番,是因为和我的矛盾故意报负吗?我不知道,总之这个人就这样离开了我们的视线,老婆和他的事情也就这样以她伤心,痛恨的方式告结束。我那一段时间很忙,并没有在意她每天低落的情绪,她只是说自己工作很累。接着在几个月之后,那个冯权才闯入了她的视线

第18部分

第11章
事情的经过基本就是这样,这是我听完莫小岩所说后脑子里面反映出的整个情况。其实到了这个程度,我反而很冷静,就是想把事情搞清楚,虽然很难受。
我有时甚至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莫小岩说的真是我老婆吗?反正我是绝对想不到的「她那天是去找你了吗?」
我问「是,她是去找我了」莫小岩说婚礼那天老婆说先回去时我真的没有太在意,因为忙的不可开交,但是忙完我给她打过电话,她说没事,在家休息一会儿好多了。婚礼结束时我回到家已经是下午四点钟了,老婆并没在家,打电话说和莫小岩逛街去了,她那天其实根本就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就去莫小岩那里了,再次遭受这种打击她心理难爱,只好去找她倾诉,但老婆并没有告诉她我也认识罗恒,整个事件中直接把我忽略了。
她对莫小岩说罗恒拒绝她的理由是怕别人看到。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没有说我认识他,后来她告诉我说是怕好友说她,而且被罗恒这样耍弄了一番也实在让她难以启齿,觉得没脸和别人说,而且她心理面也很愧疚,觉得对不起我。
我之所以知道莫小岩也不知道的真相是有原因的,在很久以后的一天,我和罗恒在网上相遇,他毫无隐瞒的和我说了事情的全部经过,可以说是对我赤裸的羞辱,我得罪了这个小人,就遭到了这样的报复。这是后话,我把一些事情提前告之,细节我们暂且不提。
当天莫小岩很严肃的指责了我老婆,责怪她不听话,都上过一次档了还不长教训之类的。老婆说她都明白,但就是看见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他真的是让自己在婚后居然还有了心动感觉的男人,情不自禁地就爱上了他,所以自己也迷失了,变得一点原则性都没有。
莫小岩说这次你长教训了吧,以后别在想了,你渴望激情我支持,但别胡来。
老婆听完她的话并没有太多回应,而是站起身走到窗前,然后注视着远方,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转过身,然后问莫小岩「小岩,你觉得我有魅力吗?」
她轻声的问「当然了,这还用说」莫小岩回答「我有些不相信了,我有什么魅力」「我都说过好多次了,真的没有骗你,上学时谁不承认你的魅力,要不怎么会有那么多男生追求你,惹的好几个姐妹都羡慕。你别因为这件事就丢失了信心。那男人就不正常,就是个变态」
莫小岩说「以前我也是这样认为的,觉得自己还不错。但这次这件事情,我真的觉得是过去把自己看的太高了,我根本就没那么吸引男人,只是个一般人而已」老婆声音低落的说「不是那么回事儿,我说了,那个男人一看就是阅女无数的花心狂,这种人经历的太多了,所以女人对于他来说都一样。」
「……小岩,你以前不是总说我魅力无限,只要是男人没有能逃过我的诱惑吗?」
老婆心事重重的问出了这个问题「……是呀,本来就是呀」「可他为什么就可以这样,他可以如此的矜持,如果真像你说的他阅女无数,那就不是他定力强而是我魅力不够……人家对我没有欲望」「我觉得不是,也许是你没经验,你觉得你诱惑他了,也许在他眼里根本就不算呢」「还不算,还要怎么样?穿着他送的内衣,躺在床上任由他摸,我都觉得自己已经贱到极至了,都从来不敢想象自己会这样,但就算这样,人家也没有兴趣,所以我就是太傻了,还把自己看的那么高」老婆情绪有些激动的高声说「……所以我说这个男人真的不正常,也许他根本就不是个男人,他根本就没这个能力呢。其实也就是你看的上他,我一开始看他就不行,表面挺强壮,其实根本就不行了呢。纸老虎,占了点便宜就不敢往下进行了,怕丢面子。」
「……可能吗」老婆听完似乎觉得有些心理安慰「你看见过他的那里吗?」
莫小岩问「……没有」「如果他硬了你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出来,他有吗?」
「我没感觉到」「那肯定是他就不行,不然你想,哪个男人面对这样一个大美女,主动一丝不挂的躺在他面前能无动于忠,除非他不是男人,所以必然就是这么回事喽」「……谁主动了!是他脱的,再说也没一丝不挂呀」老婆听了莫小岩的话满面羞愧,不知所措的胡乱反驳找回一点面子「好,他强迫你的。对,你不是一丝不挂,还穿着连裤袜呢」莫小岩越见她这样越觉得可笑,干脆就嘲讽起她来「……你讨厌」老婆恨不得钻到地缝里,不知说什么好了「你为什么把那个袜子扔了?」
「……这还为什么,我当时都快恨死他了!」
老婆说「是不是被憋坏了,要不我帮你找个人让你爽一下吧」莫小岩见他情绪好转也和她开起了玩笑「……讨厌,才不要呢。以后再也不听你的了,再也不做这种事了」老婆听完不好意思的说她俩那天交流到很晚才回去,老婆和我说去逛商场了,我也没当回事,这件事情当时就这样过去了,莫小岩说老婆经过她的一番开导,情绪也慢慢好转,以后她们都没再提这个人。但那一段时间我能记起老婆的情绪确实不太好,有时发火,有时低落,我问过她是不是有什么事,她说没有,工作累而已,我没当回事,不知过了多久她就正常了,可能整个事情发生的时间短,只是一时的火花,没有太深的感情,而且老婆性格中有冷淡的一方面,她自我调节能力还是很强的,所以她逐渐就淡莫了这件事我心情复杂的听完莫小岩讲述老婆和罗恒的事情,她就是为了向我说明老婆是怎么样的人。的确她说的让我很震惊,让我见到了老婆不为人所知的另一面。
原来在我眼里那个正派,骄傲的老婆形象可以说被一举破坏了,我相信莫小岩没有说谎,因为她的话也得到了罗恒的认证。我不敢想回去怎么再面对她,我应不应该让她所作的一切付出代价。我在一瞬间痛恨所以人,甚至都几度想打断莫小岩的话,我真的想冲过去痛打她一顿,我还是认为老婆这样她摆脱不了干系,但我还是控制住了,于任何方面讲我都不能去打她。这事归根主因还是在老婆,如果她没有这些想法,人品端正,那无论别人怎么给她灌输她也会拒绝,所以根本上就是怪她。
这件事情真的让我觉得无法见人,我以前就觉得罗恒坏,但没想到他竟是如此之坏,明知是我老婆他还要这样做,他第二次遇见我老婆并不是贪图她的美色,显然就是有目的那样做的,如果他真把我当朋友就不会这样,他以和我是朋友为借口故意去羞辱我老婆。
我当时就想到罗恒不会就这样结束这件事,凭他的为人他一定会联系我的。
罗恒是在那个婚礼一周之后走的。我清楚的记得他走当天还给我发了短信,措词很客气,当时我心理还有些不好意思,觉得以前可能对这个人的看法有些太主观了,其实他没我想的那么坏,人家还说了那么多感谢我的话,这几年我根本也没帮他什么,反倒是让他栽过面子。
但当我知道这件事情以后,就彻底相信了自己的直觉,其实我看人还是很准的,我当时看的没有错,他是个小人,而且是个恶毒的小人,在和莫小岩这次见面一段时间后,他果然和我取得了联系,后话暂且不提……
「这件事情就是这样,你了解你老婆是什么样了吧!」
莫小岩还是理直气壮的说我不怀疑她的话,即使我不认识罗恒也不怀疑,通过冯权这件事我就知道她做的出来这种事。但我也没有放过莫小岩,我觉得她不是没有责任,如果没有她一直在替老婆鸣屈,说嫁给我亏了也许就不会有这些事情。
「你说这些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不怪你,与你没有责任,撇清你的关系是吧?」
「我不需要撇清我,只是让你明白事实」莫小岩说「你觉得你没有一点责任吗?」
我冷笑一声说「你又想说是我鼓动你老婆,但我说了,佟雪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希望看她过的不好,不希望她一辈子就这样毫无情趣的生活下去。你们俩在一起不合适,我只能为我的好朋友着想!而且她如果不同意我的看法我也没办法,但你从罗恒这件事还看不出来吗?她是渴望得到更有情调更激情的生活,只是这么多年被你们这平淡的婚姻打压了,但其实这只是暂时的,她早晚会爆发的」莫小岩说我真的有些无言以对,也许她说的对,回想这些年的婚姻,我自认为还是很幸福,我认为生活就应该平淡一些,可以我没有顾及她的感受,确实我这些年几乎没有给她带来过什么惊喜。
我沉默的看着手里的烟,不是无话反驳莫小岩,只是都懒得去反驳,她并没有站在社会道德的基础上,而是更多出于个人考虑,按她的话说正是因为是她最好的朋友她才这样做的,如果老婆不认识她,也许会一直这样平淡的生活下去,但也许真像她说的,会一直压抑直到爆发。
「我究竟是哪里不能让她满意?」
我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问她「我刚才说过了,你守着她就是一种浪费,你真的不适合她。女人有时就是一个玩具,但你真的不会玩她,我说话很直接,但并不是恶意刺激你。你可能更需要一个贤妻良母型的妻子,这个女人的爱好就是管理好家,其它都不在意也没兴趣。但她不是这样的人,你当初追求佟雪可能大部分原因也都是因为她漂亮,但就是这样一个稀有资源放在你手上你确不会用,根本发挥不了她的作用,所以这就是一种浪费。而且你也不会有改变。」
「我不明白,你能说清楚吗。漂亮女人还有什么特殊要求?什么叫我不会玩她?」
她的话很刺耳,我盯着她的眼睛紧咬着牙齿问「当然,你当初追她就是自不量力,漂亮女人是为了让男人欣赏的,可你根本不懂得怎么欣赏,她肯定有更多的需求,在这方面你就像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农民,给你鲍鱼你也品不出它的美味。」
莫小岩毫不示弱的说「……这是她告诉你的?」
我在极力忍受着自己的怒火,但我也不知拿什么反驳,她的话太难听了,原来在她眼里我就是这样一个角色「是凭我对她的了解中体会出来的结论!」
莫小岩看出我脸色,但也不示弱「去你妈的吧!你以为所有女人都照你一样就为了性活着?生活中一刻离不开男人,荒淫无耻的过活就叫做快乐了?社会上就是因为有你这种不要脸的骚货才造成了那么多家庭的破裂。你不觉得你的人格败坏,道德丧失吗?你这样做人不觉得良心上受到谴责?你还好意思在我面前侃侃而谈人生观,我都替你感到羞耻。我真不明白,我老婆怎么会和你这么一个人交了朋友!如果不是你,根本就不会有这些事!你等着,我绝饶不了你!」
我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开口大骂她「呵……为什么你会这么失败呀,就是因为你这个人太莫守常规了,一切都是。别把这些大道理当借口来斥责我,我比你都懂,我和你的观念永远也不会一样,所以我不屑于和你争论。别再提什么你老婆外遇因为我,罗恒的事情我还阻拦了呢,她听了吗?为什么说你根本不了解她,她本质上就是那样的人,她也没错,从你这里得不到一个漂亮女人应得的,只好去另寻,这归根结底还是怪你,不会用她。」
莫小岩一点也没有惧怕,还是毫不示弱的反击「你少他妈来这套,我的老婆我会不了解!你少你妈再说我不会玩她这类的话,一个女人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她即使出轨也不像你整天一肚子淫荡,不知廉耻!」
我真的是极厌恶她说我不会用老婆这之类的话,这就是对我直白的侮辱,所以我还是忍不住的骂了她「……呵!既然你骂我那我也不客气了。你了解你老婆?你真自以为是。你别说了解了,刚才我说「玩」是好听的。你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姿势吗?你知道她什么时间最想要吗?你知道她哪最敏感吗?你见过她真正的高潮吗?为什么说你是农夫呀,你玩不好她,她也不会对你好,你也同样享受不到她全部。刚才我说你不会「玩」你老婆真的算是好听的了。你根本就没有见识过她真正女人的样子」「你放他妈屁!」
我实在控制不住我的声音,吼出了这三个字,因为我确实不太善言辞,所以都不知说什么好了「发火骂人解决不了问题,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莫小岩说的话我都觉得有些听不清了,我努力平静了一下,尽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不想和这个女人吵了,没意义。我俩都良久没有说话,但我内心确不断回味着她的话,我真不明白我怎么就没有满足她了,在我看来她一直就是对性很平淡的人,她自己也说过自己不像有些女人,对这种事她没有过份的要求,这些年好像确实也是这样,但我觉得我们的夫妻生活还是很正常的,我们做爱她从没有提过什么要求,有时我提出变换个姿势她都不愿意,说我太流氓,我试着提出过一些花样,但她都是没有兴趣的样子。必竟夫妻这么多年了,对这事看的越来越平常,想要就做,事后问她,她都说挺好,或者说你好我就好了之类的,我真的从没觉得她有什么不满足在我眼里她真的就是把这事不看重的女人,所以我一直也很放心,不担心我满足不了她,她会另寻他欢之类的,我也绝对相信她的人品,她一直对男人都很冷漠,所以我从不担心。我现在觉得也许我真是错了,刚才听完罗恒的事情我的内心就已经崩溃了,他这样羞辱了我,我似乎都找不到合适的方法进行反击。
我不想相信这是真的,因为我印象中老婆和我在一起这么多年就从没有过未挑逗就湿了的情况,这些年了,我也自认为知道她的敏感地带,做之前刺激一下会有效果,但从没有过这么夸张的情况,我了解的所谓她身上的弱点,其实这对于我而言也不是什么秘密,她不喜欢我摸或亲她的阴道,她说没有为什么,就是不喜欢,似乎我摸了她也不会有感觉。她的乳房怕摸,这也是我最常用的刺激她的方法,揉一会儿乳头就会听话的挺起来,但即使这样她下面也不会湿,就算我进入她体内了,也没见她阴道里会溢出这么多液体。但面对罗恒,她的生理都出现了变化,她光看人家表面就有了那么强烈的反应,她的高潮是什么样?我不知道,因为每次她都会说不错,而且也不愿意过多谈论这种事儿,说多了她就会说我不正经……
也许莫小岩说的是对的,并不是老婆性冷淡,而是我太不了解她。她可能根本就不是对做爱没太大兴趣,而是我激不起她的欲望,但这个对于她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这就是她快乐的根本吗?我不理解,真的不理解「她和那个学生在一起就因为这个吗?」
我还是装作平静的问「不,你想错了。你别这样就认为佟雪就是个淫荡的女人,她真不是那样。她只是正常的女人,渴望更快乐的生活。」
「罗恒你觉得不可靠,难道这个学生你就觉得可靠了吗?你就鼓励了」「你错了,我一开始也认为这事不靠谱,但这个男孩儿至少比罗恒要单纯,我开始也劝她适可而止,这件事情是很危险的,他必竟只是个孩子,但时间久了我发现不是那么回事。」
「那是怎么回事?什么意思」「如果只是男孩儿爱她这好说,但佟雪也同样很爱他,这是出乎我意料的,既然这样,我没必要阻拦,而且我也阻拦不了」「爱?你不觉得可笑吗?」
我听完本来平复一些的内心又感觉激动起来莫小岩没说话,而是拿起桌上的手机,快速翻动,我的心瞬间有一种无比的紧张,不知她要给我看什么这时,她把手机递到我面前,里面是一张照片。我不知我看这照片前心情是什么样,但我知道心跳快到了极限,不敢看但还是不得不看。
照片是在一个郊外,山青草绿,看样子像是刚入夏,里面的人物是一个高个子的男孩从后面搂着我老婆,我知道那个男孩就是冯权,因为我也见过他,他确实是个外貌很出众的男孩,即使弯着腰也比老婆高出半头,在他的怀里,平时看起来高挑的老婆都略微显得有些娇小。他上身穿一件长袖运动衫,下面是一条深色牛仔裤,确实阳光帅气。老婆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绸质上衣,敞开身的,里面是一件粉色的紧身T恤,下面一条白色热裤,腿上穿着黑色丝袜,脚穿一双白色的凉托,照片很清楚,连她鞋里面被丝袜包住的粉色脚趾都能看出来。我看的很心酸,那个男孩儿双手拦腰的紧紧搂住她,老婆的身体还刻意后顷,有些故意靠在她身上,双手把住他的手臂,这样本就坚挺的乳房更加上扬,男孩的手臂正好贴在她乳房的下沿,那里被勒的向里凹陷一些,能想像到男孩的手臂能感到那柔软的质感。老婆左腿弯曲,右腿直立,那双美腿不夸张的说可以盖过周围的风景,男孩的一条腿好像也顶在她的右腿后面,那种丝袜的特殊触感和大腿柔滑的肤质的融合,他即使穿着裤子恐怕也能体会到这美不可言的触觉。男孩面无表情,很酷的眼神,而老婆微笑注视着前方,双颊微微有一层红晕,脸上还挂着一丝娇柔的表情,一种不言自喻的快乐感觉自然的表露,很显然她很享受这一刻。
「你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此刻发火也没用「你不是不相信吗?你看这照片她爱他吗?」
说真的,我好久都没有和她出去游山玩水了,也不知多久没有看到过她这样的表情。照片里的她我都觉得有些陌生,她这样更显得千娇百媚,不知究竟是什么事情这她如此快乐,但看的出来她是发自内心的。我不可能不觉得心酸,强烈的妒忌感冲击着我的内心。曾经我们有过这样的时光吗,我真的不记得了。
「……她是真的爱他吗?」
我现在更觉得心里发凉,不知怎么说「是的!」
莫小岩回答的非常坚定「她和你说的?」
我问「这不用说,我看还看不出来,既然说到这一步,我没必要和你乱说」「那你怎么看出来的?」
「她们在一起后,佟雪确实有了很多的变化,有些变化连我都觉得惊讶」「什么变化?」
「你真的想知道?」
「……」
「好吧,那我就和你说,也好让你彻底明白,免得你还有牵挂。其实你听我劝理智一些,还是放弃她吧,因为她也不值得你爱了。对于你来说她现在就是一朵残花败柳」此时太阳已经开始落山,不知不觉都到了黄昏时分。我的心情和此时到很映衬,既然留不住,那也就不必强求了,她说我就听,心被伤透了也就没什么好在乎的了。我静静的听着莫小岩讲述着整个事情,就是老婆和冯权在一起的经过,我下定了决心,也就没有什么不敢听的。莫小岩讲的很细,中间我也会打断她问她一些问题,断断续续的她开始讲了……
那天是老婆主动约莫小岩的,因为她觉得和冯权的事情只能和她讲。
一开始她并没有说,因为她觉得冯权就是个孩子,纯粹是瞎闹,但后来的几件事情让她心理有了转变,所以才找到莫小岩,她本想轻描淡写的说说,但莫小岩一听就知道老婆动心了。她开始觉得挺有意思,就当开玩笑一样说那你就和他好呗,老婆当时还骂她有病。莫小岩并没有当真事,她也认为不可能,但听说老婆被他摸过以后莫小岩就鼓励她既然喜欢就大胆一点,老婆当时还很严肃的说不可能。前面的事情我都听老婆说过了,她没有和我说谎,也没有隐瞒什么,现在就从那个渡假村说起。
那天晚上,老婆终于招架不住冯权的猛烈攻势败下阵来,在一种有些迷离的状态下和他发生了关系。事后她好像突然惊醒,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居然就这样和丈夫以外的男人发生了关系,那真的是她第一次,平时再对我有不满,也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走出了这样的一步,而且对像还是如此荒唐……
她越想越难过,先是掉眼泪,然后竟推开冯权趴在床上失声痛哭,冯权吓了一跳,不知为什么她竟然哭起来,弄的他不知所措……
「你怎么了?」
冯权确实有些慌,他没见过老婆这个样子,更何况还是刚刚柔情蜜意结束「……」
老婆没理他,随手掀起床单盖在身上,趴在床上,双手捂脸放声痛哭
「你别这样,有什么事说行吗?」
他不知说什么好了老婆就这样趴在那里哭了足有十多分钟,冯权也无可奈何就座在那里看着她,都不知道劝什么,他心理也有些害怕,看老婆不太哭了才轻轻推了推她「别哭了,有什么事情和我说!」
他说完又伸手去抱她,但没想到老婆突然座起来,然后狠狠的踹了他一脚,接着又动手狠狠的劈头盖脸的向他身上砸去,她此时心理的内疚,恼火也一股脑都发泄到冯权身上「冯权,你混蛋!」
她边打边骂道「我怎么了?」
冯权有些惊慌,不知说什么好「你说怎么了,你做出这种事,让我怎么办!」
她也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冯权也不敢躲闪,他甚至有些不认识眼前这个赤身裸体,披头散发,被眼泪冲散了眼影,黑着眼圈哭的女人就是自己一直崇拜的老师。事实也确实像她说的那样,自己也无言以对,光图一时快活也没有替她想什么……
「对不起,是我错了,我愿意承担」冯权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心理并没有太大的内疚,在他看来,男女之事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根本没什么大不了,如果换成别的女孩这样闹,他甚至都敢置之不理,但我老婆在他心理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你怎么承担?」

第19部分

老婆发泄了一阵,内心也稍稍平淡一些,但还是像训斥学生一样,只是此时的情景用这个口气显得有些滑稽。她一丝不挂用背单裹住自己,床上也是风雨过后的一片狼藉「我不知道」冯权确实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低声说了这么一句「那你张口就敢说」老婆也被他的回答弄的有些哭笑不得「你不是说都怪我吗?那我只能认错了!」
「你其实觉得你没错是吧?」
「我爱你不算错呀!」
「爱我你就要……」
老婆没有往下说「我就要什么?」
冯权好像是明知故问「你想过这样做的后果吗?」
老婆没有接他的话「没有,我做事从不想后果!」
冯权很快就回应了「……」
老婆无言以对了,但从内心她并不反感这个男孩的直白「你需要让我承担什么后果吗?我愿意承担!」
冯权又说话了「我让你永远消失,我不想再看到你,你愿意吗?」
「不行!」
冯权坚定的说「你不是说什么都愿意承担吗?」
「只有这个不行!」
「为什么?」
「我喜欢你,不能看不到你!」
冯权严肃的说「……别说了,我想冷静一会儿,你送我回家吧,我心理真的很乱」老婆当时确实觉得不知怎么办才好,所以向冯权提出这个要求,他虽然百般不乐意,但也没有办法,只好送老婆回来了。到家当天,冯权又给她打过多次电话发过几条短信,但她都没有回复当时我正在外地出差,家里也没有别人人,她躲在床上久久的回味着发生的一切,真的就像是做梦,此时已经是深夜了,她也毫无睡意,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不知该如何是好。她第一个就是想到的就是莫小岩,于是打开电脑,果然她在线。
她简单的把事情经过告诉了莫小岩,当时莫听完很震惊,也很兴奋,觉得好友终于开窍了,于是就赶到了我家,听老婆讲事情的经过「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老婆讲完后问「这还怎么办?你希望怎么样?」
「唉,我看我还是换工作吧,没脸见人了」老婆长叹一声气说「什么话呀,这有什么呀」莫小岩很不解的问「你是看的开,但我以后上班怎么面对呀,万一传到同事耳朵里面,我还有法活吗?」
老婆不好意思的说「你就是心太重了,该怎么样怎么样,就当没有发生。你以后打算和他怎么样?是不是想和他长期交往?」
「绝对不可能,我昨天就是太湖涂了,一时不小心……」
「得了你,别装了,和我还装」「没装,我以后真的不理他了,这实在是太荒唐了!」
「我不相信!」
「那咱们看!」
那天晚上她们没有过多探讨这件事情的以后,但莫小岩感觉老婆不会就这样结束这件事,但她对好友敢于走出这一步还是提肯定态度的,她说生活就应该是这样老婆还是照常的工作,冯权也是按时出现在课堂上,他到是很自然,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而老婆却很紧张,不敢和他的目光对视。那一段时间她总是刻意躲避他,冯权也能够意识的到周二下午放学了,老婆一个人在办公室备课,这时有人敲门,进来的是冯权,她的心顿时狂跳不止,想到冯权不会就这样结束,但他的出现还是让她不知所措「佟老师!」
冯权很规矩的走到她办公桌前「……你有什么事?」
「今天该给我补课了」「……我看还是算了,你还是找别人吧」老婆不知怎么说「……你为什么突然这样了?……」
「好了,别说了!」
「……你恨我吗?」
「别说了好吗?我不想说了」说完老婆站起身要往外走冯权伸手拉住了她,然后把她搂在怀里,老婆边用力挣脱他,边说「你要是再这样我现在就去辞职,永远离开这个学校」冯权听完只能放开手,老婆迅速走出了房间。她并不想这样用极端的话语威胁他,但她是一个成年人,能够更理智的看待这个问题。
在这件事情的第二天,我终于结束了一个多月的出差任务回到了家中,说实话,真的很想家。我记得回来后并没有觉得她有什么不对劲儿,晚上很早我们就躺在了床上,她也很配合我完成了这些天积攒的欲望,完事后我觉得很累和她聊了一会儿就深深的睡着了。
第二天开始生活又回归了正常的轨道,一切都恢复如初。但这只是我看来,老婆的心态其实一直都是不平稳的,冯权从那天的事情开始就没有来上课了,家长亲自给年级主任打电话请假,他的家长和几个校领导关系都非同一般,原因自不必说。
老婆开始觉得心中很不安,似乎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她心理明白冯权为什么不来上学,其实他以前就这样做过,开始并没有在意,但后来不知为什么就越来越想他,总是回忆这一段发生的事情,当想到渡假村的那一夜时,她的身体竟然有了反应,那个夜晚说实话冯权给了她以前没体会过的快乐,阴道的充实感让她欲生欲死,时间越久她竟然越回味这种感觉,有时连她自己也会责骂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留恋那个难以启齿的事情,其实她明白,她和冯权的事情不会就这样结束。她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那事情也就不可避免的发生了我不认为那天我有什么错,只不过她愿意把这当成一个导火索而已。那天晚上,是我有兴致,提出激情一下,她似乎有些心事重重,半推半就。但做上以后,感觉还不错,我觉得她比平时兴致高一些,一直在轻吟着,声音很动听,在我射精前夕她还破例的高声调喊了几下,在我认为还是很愉快的结束了。完事后我们照例躺在床上聊天,过了一会儿,她又抱住我「老公,我还想要!」
老婆躺在那里低声和我说这在我看来可真是新鲜事,她从没提过这种要求。
「今天你是怎么了?」
我问「……没怎么,就是还想要」「呵,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还不到三十呢呀,提前了?」
我这是半开玩笑的口气「你讨厌,不理你了!」
她说完转过身去我从身后抱住了她,于是我们那天也算是破天荒的在那么短时间内就做了第二次,她在做的过程中说了好几次让我用力一些,我认为她就是一种愉快的流露,并没有过多的理会,于是第二次的过程基本和第一次一样。
说实话,我真有些疲惫了,本来工作就很累,而且也是夫妻多年了,确实没有什么新鲜感了「怎么样?这回舒服了吧」我问「还好吧」她面无表情的回答我「你怎么了?」
我能看出她不高兴「没事,休息吧」我还是要说我自己,其实老婆这样就是很反常,以前从没有过,但我并没在意。她和我做的时候肯定想起了冯权,所以身体也异常兴奋,但我的确不能达到冯权那天初次和她做爱的程度,这也是正常的,环境,人都不一样,怎么可能达到那种程度呢。她觉得很失望,内心特别的空虚,躺下就一直没有睡,我却很快就进入了熟睡状态第二天是周末,我记得很清楚,她一天情绪都不好,总是因为很小的事情就发火,我开始还是和以前一样,哄着她,不计较。但后来我也有些急了,说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你怎么老是闹脾气,那天晚上终于爆发,本来那一段的工作弄的我就身心俱疲了,她不关心还反过来和我耍脾气,于是我们很凶的吵了一架,这是结婚多年来也很少有过的。
那天晚上我真的挺生气,结婚这么多年什么事都听她的,处处都忍让着,其实我也并不是心甘情愿就这样,一个男人还干的是这个行业怎么可能没有脾气,但我不愿意和她发火,当初追她时就下决心一辈子对她好,这些年我也是这样做的。但今天也真是奇怪了,到后来实在是压不住了,各种压抑一下子爆发出来,我说的话也挺难听,什么嫌我不好找更好的去之类的话都说出来了……
吵到后来她不再理我,流着眼泪一个人走进卧室,然后重重的关上了房门。
我一个人在客厅里抽烟,脑子乱极了。
大概过了有二十分钟,她换好了衣服从卧室走出来,然后直接穿上鞋就出去了。我也没有阻拦她,就当作没有看见,这也是从来没有过的。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的,无论如何也无法阻拦。
老婆那天很伤心,她本来也不知离开家要去哪里,就是不想在家里待着。刚走到楼下,突然旁边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打开了车门,从里面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这个身影她再熟悉不过了,正是自己这么多天想恨也恨不起来,还总是不受控制惦念的那个学生。她这些天时刻为他而烦燥不安,也许就是因为见不到他,没想到他这时会在这里出现「你这么晚了要去哪儿?」
冯权抢步走到她面前「你怎么会在这儿?」
老婆此刻心理有种说不清的感觉,至少不是反感,但表面还装作很严肃「等你,我都在这等你好几天了」冯权说「……你等我干什么?」
老婆内心真有一种感动,也许是刚和我吵完架心理难受,但却在这里遇到这么多天让自己纠结的学生,似乎看到他就松了一口气,明白他不会消失「不干什么,我就是想你,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理我,想找你说个明白」冯权语气平淡但很坚决的说「……我现在不想说这个了,你回家吧,我有事要出去」老婆不知如何回答,所以只好以这种躲避的方式回答他,但她不希望冯权真的就这样走了令她没想到的是,冯权一步就走到她身前,然后伸手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老婆顿觉头脑一片空白,但还是很快理智的要挣脱他,冯权却没有丝毫放手的意思。
「你不说清楚,我是不会放手的」此时是晚上9点钟左右,楼下不时还会有人走过,这样被看到太不好了「你先放手,我们换一个地方说」老婆没办法,她知道这个男孩说的到就做的到,他才不会顾及什么后果冯权放开了手,俩人走上了冯权的汽车。老婆其实很紧张,她也不知道我有没有在后面跟着,有没有看到刚才的那一幕,不过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也无所谓了,是福不是祸……
冯权快速发动了车子开出社区,两人谁也没说话,老婆的心情很复杂,她知道即使我们争吵再厉害,她此刻这样做也不对,本来已经犯过一次错误了不想再错下去,但对冯权那种无法抗拒的好感显然还是占了上风,而且还自我安慰的只是和学生出去座一会也没有什么。
冯权不知什么时候把车开进了一个很高档的社区,一进小区就直奔地下停车场,他熟练的找到了好像是他专用的车位「走吧,下车吧」冯权这时才说话「这是哪儿?」
老婆问「我家」「你带我来你家做什么,我不去!」
「没事,这就是前一段我家新买的房子。我家没人,我爸妈都去广州了」「……那我也不去」老婆觉得就是不能去,如果上去她不知又会发生什么,虽然内心矛盾,但还是尽量克制自己「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不想去,你有话就在这说吧!」
「上去吧,我不喜欢待在车里,太憋闷,你放心我听你的话还不成」冯权尽乎是哀求的语气「……」
老婆也不太好多说什么,既然话说到这一步上去就上去吧,而且她也不想在车里,可能和心情有关系,确实有些闷,于是她打开车门……
第12章
冯权随后也下车,带着她走进电梯,这个社区确实很好,停车场的电梯直接就通到了他家门口,他家住在21层。俩人走进房间,老婆习惯性的打量一下整个布局,装修的很豪华,整个风格都是欧式的,客厅很大,冯权让老婆座在沙发上,给她拿了一个不知名的国外饮料,然后自己座在另一侧「你有什么话说吧」老婆没有说多余的,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你为什么不理我了,对我态度那么大的转变」冯权直接问「……你还不明白吗?」
「我不明白,就因为我们做爱了?」
冯权的口气甚至有些着急「……你,别再说这个了行吗?我犯过一次错误有自己承担的方法,也不想再犯下一次,你还太小有些事情不明白,总之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如果你是真心尊敬我,那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永远不要像别人提起,一旦我听到什么那我立刻辞职,永远离开这个学校」「我不明白,我就是爱你,我愿意一辈子对你好,你别以为我是小孩子了,我会对你负责的,我马上都可以和你结婚,你别这样行吗?我求求你」冯权听老婆这样说就更着急了「……你太幼稚了」老婆被他的话弄的哭笑不得,但内心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悦「那你的意思就是说以后你不再理我了?」
「我是你老师,我只做该做的」「……」
冯权低头不语「冯权,你还这么年轻别乱想」老婆看他这个样子内心又有些不忍了冯权没说话,突然他站起身座到我老婆身边,伸出手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然后强行把嘴伸向她,老婆顿时感到浑身一阵绵软,这种感觉她很熟悉,觉得被一种强大的安全感包围着,这是在我身上从未感觉到的,也可能是从对我的气愤中转化过来的。似乎也是这些天期待的感觉,但她还是用力挣扎,可自己好像没有一点力气,她也知道不可能挣脱开他,她知道从决定和他上来的那一刻起就会有不平常的事发生,或许也有她心理的作用,她确实也很想他,……
冯权就这样忘情的吻她,老婆还是含蓄的挣扎,他不顾一切的把手伸向了她的内衣里面,老婆的乳房似乎早就做好了准备,迫不及待的迎接他的到来,老婆被摸到的一瞬间顿感浑身上下一阵电流,那里自主释放出的强烈感觉让无法防御,这不怪自己的内心不坚定,是乳房独立不再受她支配,但对她的刺激让她承受不了。
冯权的大手还是那样有力,老婆的乳房到他手里也变得异常兴奋,乳头坚硬无比的挺起,不断的向她的全身释放着那种特殊的电流,这种感觉很熟悉,身体异常渴望着那种更深入的刺激,随着浑身力量的快速流失,呼吸也变得困难,不自主的就开始发出了喘息声「你~别~弄~我~」老婆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出这句话,她觉得说这句话用尽自己全部的力量「我好想你呀」冯权干脆用身体装她压在身下,然后贴在她耳边轻柔的对她说。但手没有离开那里,而是开始由抚摸变成了揉捏,这股力量恰到好处,让她觉得更加舒服无比。她的乳房本来就是她身体一个很强烈的敏感地带,此刻再加上冯权恰到好处的蹂躏,她的防线也彻底瓦解「我也是~!~哦~!」
这种强烈的感觉完全占领导了她的大脑,支配她说出了今晚第一句真心放,老婆是完全变成了一种娇嫩女人的声音说出这句话,紧接着就由于身体的强烈感觉而再次发出了那一泄千里的「哦」声,然后浑身就彻底变成了松软的状态,这时哪怕一种再小的生物对她人身发起攻击她也无力抵抗,哪怕是天灾降临,她也无力逃生……
冯权再次听到了这个声音,他明白这一声轻吟意味着什么,他也能明显感觉到老婆身体的松弛,但他知道老婆此刻完全丧失抵抗能力了,只能任由他摆布。
紧接着他把手伸进了她的裤腰里,老婆今天出来时就穿了一条牛仔裤,上面是一件短身棉服里面套的是一件普通的白色羊绒衫,他有些粗暴的就直接扒掉了她的裤子,里面是一条冬季穿的保暖黑色连裤袜,这也是修身的内衣,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上,双腿还是那样完美的曲线,臀部也被勒的高高翘起,他的手开始在她的下半身游荡,连裤袜柔和的质感再配上她弹性十足的肤质,手感真是无与伦比。
老婆的感受比他还要明显,本来冯权的那双大手已经就已经很厉害了,力度恰到好处的触摸她每一个希望被触碰的部位,光这就已经让她难以忍受了,她自己穿的连裤袜此刻也好像有意要助冯权一臂之力一般,平时穿在身上没什么感觉的这件贴身衣物此时也有一种特殊功效,紧紧的勒住自己下身的每一寸肌肤,他的抚摸透过那层丝质就会产生一种更强烈的感觉,一种难以形容的舒服在全身蔓延,让她浑身都似火烧一般。
冯权似乎觉得光是抚摸已不能完全痛快释放他的渴望,趴在她身上开始用嘴亲吻她下身的每一个角落,这一次他不像上一次怕老婆突然变卦,所以他想要更充分的享受他梦昧以求的身体,嘴上的触觉比手更敏感,那柔软丝滑的丝袜让他的嘴和舌头都有一种难以言表的舒适触觉,丝袜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香气也不断侵入他的鼻腔,让他更加的陶醉。老婆也同样能清晰感受到冯权的双唇所过之处留下那一丝淡淡的液体直接渗透她的连裤袜到她的肌肤之上,而那一股液体都化成了一股电流,流淌到她每一寸的皮肤。
他吻遍她正面下体的每一寸肌肤,然后又扳住老婆的肩膀让她翻过身,老婆就这样趴在他面前。眼前的这个景观似乎就像是在梦里一般,不光极大的刺激了他的视觉,更是给了他心灵一种莫名的震撼,从他的内心深处突然油然而生一种从未有过的自豪和自信,还有一股强大的征服感。自己虽然阅女无数,但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本来他追我老婆时,也有过冷静思考,也和自己的朋友探讨过这件事情的可行性,但朋友和他差不多都认为这件事就是很荒唐,成功的可能微乎其微,这个让自己魂牵梦萦的老师不可能也会如此的荒唐,但此刻再望着眼前这个场景,上身一团雪白细腻的肌肤只剩两根白色的细细的肩带还在诱惑般的羞答答停留在那里,被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下体松软的瘫软在沙发上,黑丝闪亮的双腿并在一起的完美曲线真是光彩夺目,同样被紧绷的臀部不知是故意还是自然的向上翘起,似乎是怕美腿抢走全部的风光,也争相要显示出它的存在。
他又开始亲吻老婆后面,当他的嘴唇游到她臀部的时候,老婆顿时觉得又有一股更强烈的感觉袭来,于是不自主的把屁股向上翘起,然后把双腿又岔开一些,似乎是提醒他这是重点部位,让他多加照顾,她此刻一点也没发觉自己的动作有多么的淫荡,她这样并不是为了诱惑冯权,只是为了更充分的享受冯权的调情。
冯权的嘴越来越临近那个最重要的部位了,老婆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似乎里面有什么东西在不停的蠕动,她整个阴部都有一种什么东西堵在里面的感觉,缓缓的从那里流出液体,但那里被什么封住了无法痛快的打开,需要有外力让它彻底张开门户,她甚至希望冯权能快一些,当他的嘴触碰到那里的一瞬时,她顿时觉得浑身都有一种血脉喷张的感觉,阴道迅速打开了一道大门,里面的液体也不可抵挡的喷涌而出,连裤袜和内裤根本无法阻挡这汹涌的潮水,一瞬间那里就全部决堤,而且那股液体似乎没有停涌之势,还源源不断的涌向外界。

第20部分

老婆实在难以控制自己身体这无比难忍的反应,情不自禁的就发出了带着痛苦和享受共存的呻吟声,似乎只能够利用这来缓解身体上的煎熬「哦~~!」
她还是想竭尽全力控制自己的声调,不好意思让冯权知道自己已不堪忍受,但她显然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冯权此刻也已经是欲火焚身,他这样做并不是为了挑逗我老婆,而是为了满足自己对她身体强烈的渴望,老婆的声音更似是对他的鼓励,于是他更加拼命的吸吮着眼前这个完美的尤物,从她阴道里面涌出的液体也渗过裤袜被他吸入了口中,那似乎是一种甘甜的味道,他清楚那股液体的唯一作用就是为他的阴茎提供服务的,只有她的阴道表示欢迎他时才会送出这股清泉……
于是他快速的除去自己身上的衣物,那个硕大无比充满青春的阴茎又神气活现的将内裤撑起,她只看了一眼就有些害羞的躲避开自己的目光,但也无比迫切的渴望它能快点进入自己的身体,从而缓解她阴道里无比难奈的奇痒,她知道此刻全身痛苦的根本就在那里,一旦冯权的阴茎进入一切就都解决。
她渴望的程度已经超出了一切,如果此时冯权意外离去,那她觉得自己必将因这种痛苦无法释放而死于非命。她双眼迷离,绵软无力的趴在那里,几乎是本能反应的将臀部翘起,双腿分开,刻意将自己的那里展示给他,此时的她只有这么大的活动能力,完全没有了一丝力气,甚至连动一动都势比登天,只好就这样的将自己的身体展示在他面前,期盼着他疯狂的蹂躏冯权何偿不是更急,老师一动不动的趴在他面前,就像是刚被他打败了的对手,已经毫无还手能力,上身早已被他除去的只剩一件胸罩,下身则是黑色连裤袜和内裤紧紧的包裹,修长的大腿和丰满高翘的臀部被这层黑色的丝质包裹的更加完美,裤袜虽厚但也不能完全隐藏她性感肌肤的本来面目,他已经目睹过里面那世间最神秘美好的景观,但这么多天还是无比期盼着能再会那个神秘地点,那里的美景光目睹就已经能让人垂涎三尺,也许女人的阴道和相貌真的成正比,漂亮的女人阴道也漂亮,至少我老婆是这样,可惜……
他先是除去老婆上身的胸罩,那一对乳房有些迫不及待的就弹将了出来,这对乳房真可称完美,雪白,丰满,坚挺,没有一丝下垂的迹象,甚至超过了他玩弄过的大多数和他同龄的女孩儿,不夸张的讲这是他亲眼目睹过的最漂亮的乳房,在顶峰的两个乳头也是粉嫩娇羞,此时的它也是坚强的挺立在两个乳房的顶端,似乎也像冯权展示着自己的爱意,渴望着被他滋润……
冯权当然也能领悟它的意思,迫不及待的将它含入到嘴里,舌尖顿感触到了一棵清凉嫩滑的坚果一般,听之任之的在他舌头的调动下愉快的游荡,而另一个乳头此刻却因无法享受这同等的待遇而焦燥不安,开始为为自己所遇的不公向主人的身体作出最强烈的抗议,老婆感觉那个被冷落的乳房在不断的膨胀,似有如果在得不到安抚便将自己毁之一旦的趋势,而此时冯权的双手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身体,嘴也正在疯狂的向另一个乳房发进攻击,根本无暇顾及另一只的感受,老婆无奈只得自行将手伸向另一侧的乳房,借助自己这一丝微弱的力道来抚慰一下它的痛苦但没有想到她的这一行为刚缓解了一点它的反应,冯权突然更加大了吸吮的力度同时把一只手拿出来也紧紧的握住她一只乳房,刚才还被冯权重点照顾的下体此时却被冷落,而乳房被这么强烈刺激所发出的信号好似给阴道提了个醒,它也不甘寂寞的开始了猛烈的反抗,老婆顿感下体一股超强烈的感觉汹涌而来,阴道此时可以说是她全身器官的领导者,一旦它发起抗议,那其它一切器官的反应都会被它瞬间淹没,她都能清楚的感觉到阴道好像突然扩张了好几倍,阴唇也快速外翻,本来应该是体内更柔嫩的皮肤瞬间就来到了外面,和她内裤接触在一起她顿觉敏感异常,同时也能感觉到阴道上方一个部位也迅速勃起,她感觉下身的每一寸肌肤此时都必须要有一种强有力的摩擦,这种强烈的反应让老婆不自主的就抬高了臀部,然后双腿也更紧的贴在一起,她尽量让阴道能够和她身体的其它器官产生一些摩擦,这能够稍缓一些她全身的痛苦,其实她很清楚现在怎么样她才会舒服,但好像内心还是为了一丝尊严而不愿意张口请求……
冯权此时好像是故意刁难她一般,还把自己的火力集中在她的乳房上,他此时这样的行为不再能给老婆带来快感,只能给她的阴道平添更多煎熬,老婆实在无法在忍受,嘴里不断的发出了有些痛苦的「嗯~嗯~」的娇吟之声,然后挣扎着用双手紧紧搂住冯权的脖子,尽量让自己的肌肤和他有更多的接触,老婆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冯权那巨大的阴茎此时也是呈勃起状态,仅仅是隔着衣服触碰到她身体就让她的浑身更加燥动不已,阴道更是拼命又外张了一下,恨不得自己立刻将他的阴茎吸入体内。
她的妖吟已经是给了冯权暗号,示意他自己已经不行了,冯权此时还是专注于不断亲吻她的身体,从乳房又开始向上方移动,现在正将嘴停留在她雪白的颈部。
老婆觉得阴道的强烈反应已经影响到她心脏跳到,如果冯权再不赶快进入她的身体的话那恐怕自己的意识都要失去了,不得已她只能放弃自己坚守的一丝尊严,轻声的对冯权说「快~点~儿~行~吗~?」
她几乎是断断续续的说出这句话,也算是向冯权彻底投降冯权似乎是被她这句话提醒了,同时也给了他更深的刺激,一股巨大的兴奋情绪冲击着他的大脑,于是他也迫不及待的脱掉了自己的内裤,在他脱掉的瞬间,阴茎几乎也是弹将出来,老婆又一次见到这个神气活现的家伙时,已经没有了第一次担心它太过粗壮而怕自己承受不住的那种恐惧感,因为她知道它不会让自己痛苦,反而会给她带来无限的快活。
冯权的阴茎此时是完全勃起的状态,龟头闪闪发光,圆滑透亮,阴茎上每一条血管都清晰可见,此时它似乎是搜寻猎物般紧紧的盯着我老婆的下身……
老婆面对着他的阴茎顿时觉得脸有些发烫,不禁将头扭向另一侧,但她的阴道此时就像是遇见了一个向往已久的大餐,馋的口水从里面不断冒出,同时那股电流也增加了上千瓦,阴道内的每一寸肌肤都奇痒难忍,似乎只有经过强力的摩擦才能缓解……
这股力量的刺激也让老婆的意识彻底朦胧,她再也等不及,自己主动就将下身唯一两件内衣脱下来,她动作也是迫不及待,似乎一刻也不愿意再等,阴道里再也不能有一刻空置但这时冯权见状突然伸手制止了她,「等一下」「干什么?」
老婆不解的问「别脱丝袜行吗?」
冯权很真诚的恳求「……不脱丝袜怎么……」
老婆被他这一打断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实在也不好意思说出口,此时她已经把丝袜脱掉了一条腿,另一条腿还剩一半没脱下来,内裤也在上面「我知道该怎么样」冯权说老婆没心思再和他浪费口舌,只能随她了,冯权帮她把丝袜又重新穿在了身上,只是内裤没再穿。老婆此时内心还是有些奇怪,不知他究竟要干什么,但那股强烈的欲望让她也无法集中精力想太多,她真的从没有过这么强烈想做爱的欲望,冯权在做爱前的每一个挑逗动作都让她仿佛有了欲生欲死般的感觉,不知为什么就是觉得他的每一下触碰自己的身体都恰到好处,浑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那样敏感接着冯权的动作出乎她意料,他有些粗暴的将自己连裤袜的档部撒破了,而阴道也自然的就彻底的暴露在他面前,冯权目睹着眼前的景色,似乎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就再也按捺不住的迎面扑了上去……
老婆再次感觉到那团巨大火热的圆锥瞬间就钻入了自己的体内,甚至都没有一点试探动作,因为它太过坚硬,所以还是有一丝疼痛,但随着它的前后移动,上面的密布的小骨节不断的揉挫着她阴道内柔嫩的肌肤,这一硬一软正是鲜明的对比,本来那柔嫩无比的肌肤是无法承受那强力的摩擦的,但她阴道里不断分泌出的液体恰好润滑了这股摩擦,而且她的阴道里面本身就奇痒无比,此刻它的抽插恰到好处的缓解了这个痛苦。
老婆觉得他每抽插一下那里都会向全身分布那股电流,本来她觉得自己的阴道刚才张开了好大,但此刻冯权的阴茎放在里面竟然还略显一些紧张,她的阴道口被撑的从未有过的开放,他抽插的动作幅度也特别的大,每一次都几乎将龟头抽至到她阴道口擦到她的阴唇一点,然后再全部插入到里面,进入特别深,直到老婆都感觉到他的睾丸贴到自己臀部一下他才会抽出,如此重复这个动作。
他的力量很大,几乎每顶一下都会带的老婆整个身体也随多移动,她自己都不可思议自己的阴道竟然有这么深,不光可以容纳它阴茎的体积还可以容纳下它整个的长度。冯权的频率并不快,但这种频率正好能让老婆感受到他阴茎的每一处剐蹭自己阴道壁内的细节……
冯权每插入一下都有电流遍布她全身,整个阴道都会随之产生一种让她舒服的痉挛,经过上次渡假村的夜晚,她觉得阴道真的被他的阴茎彻底激活了,她好像感觉自己的阴道壁上会不断生出一层膜状物,沾在她阴道内那层粉嫩的肌肤上,让那里的肌肤永远也无法感受真实的世界,以前她根本就不知道,也从没有感受过,但冯权阴茎的体积和力度正好可以挫落那层讨厌的薄膜,让她们彻底暴露在外,所以她觉得阴道壁上的每一次肌肤似乎都变的特别敏感冯权的双手握住住她的双腿,她不是刻意配合而是为了自己更舒服的尽量高抬双腿,更多让阴道能够向外凸出一些,冯权的手还不断的摩挲她的大腿,因为她还穿着连裤袜,所以丝质与她肌肤摩擦的感觉也能给她更添一成快感,她开始竭尽全力的把大腿摆在他最容易抚摸的位置本来老婆是不喜欢叫床的,和我这么多年每次也只是轻吟而已,她一直说那是不要脸风骚的女人讨巧男人用的手段,是装的,哪有正经女人这样的,很恶心。
但此刻她完全改变了自己的想法,有的还真不是刻意装的,也不是能够忍住的,并不是自己愿意这样,实在是这种感觉太过舒服,随着冯权的抽插,阴道不断的给整个身体都送出一股麻酥酥的电流,刺激着身体的每一根神经。冯权只插了十几下就让她彻底投降,开始还是紧闭嘴唇不想让声音发出来,但那「唔,唔」的闷声其实很清楚的泄露她的感觉了,她的咽喉也被那股电流不停的冲击,麻酥酥的再难忍受,本想张嘴呼吸一下,但那尖利的叫声不受控制的就从喉中冲出「啊~~~!哦~~!」
她发出的声音真好似被电击到一般,起调似乎诠释某种身体上的痛苦,但随后的声调似乎又告之自己很舒服,尖利无比的嗓音中隐含着一丝哭泣的腔调,但又有一种撒娇的颤音夹杂在其中。这不是老婆主观上故意发出的,这声音最真实的反应出她身体的状态,每当冯权的阴茎抽出她体内时,她瞬间便感到无尽的空虚,阴道内侧上布满了令她难以忍受的奇痒,然后当冯权再次插进时,被他粗壮的阴茎摩擦后,那股奇痒被恰当好处的化解她并不愿意那种奇痒被彻底解除,应该说她真正享受的就是那种奇痒凶猛袭来后再被冯权的阴茎恰缝时宜的化解那种快感,那被化解后的瞬间从阴道内立刻生成一股电流冲向她身体各个角落冲击,大脑都被冲击的属于半昏迷状态,一片空白到后来老婆明显感觉到阴道内的感觉间隔越来越短,甚至冯权的阴茎刚抽出一半那股奇痒便迅速出现,而且来势更凶猛,于是她在一种非受控制的状态下说出了本能的需求,从没有觉得说一句话会如此吃力「~快点儿!速度快点儿~」这时的她再也无暇顾及尊严……
这句话等于给了冯权无限的动力,有着多重的意义,本来冯权听老婆那痛苦的呻吟并没有发出全力,老婆的话无疑是给他一个通行的信号,于是让他更加为所欲为于是他先是停止了动作,然后放开老婆的双腿,改将双手放在她身下然后紧紧搂住她的腰部,这样老婆的阴部就能更自由的向上抬起,然后老婆的一双美腿正好放在他的双肩之上,冯权这样即能解碰到她雪白柔滑的肌肤,又能感受她穿着丝袜的美腿,下身的阴茎不自觉的又抖擞了一下精神,最幸福的是它此刻也不至于空激动而无处发泄的状态,而是可以潜入它最向往的那个小巢,感受她阴道里面柔嫩肌肤的温柔呵护,它能感觉出来那里很欢迎它,甚至一刻都不希望它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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