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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17岁少年让我毫无办法(1-18)

第1部分

第01章
简单介绍,我今年28岁,是个普通的公务员,派出所的小警察,老婆小我2岁,是高中英语老师。媒人介绍的时侯,她还真没看上我,她只是和媒人说我不是她喜欢的类型,我也可以理解,第一次见到她我就有压力,她有1米68的身高,冷峻的面孔,比我还冷,一个冷美人。虽是冬天也能看出挺拨的身材,老师嘛还是很有气质的,从外型上我配不上她,我个子不高,各方面都挺一般的。
后来我追她,不放弃的追她,她最后被感动了,说其实她要求也不像我想像的那样高,只是找个对她好的就行了,我发誓一定要对她好。我们也甜蜜幸福了好久,到现在结婚四年了,女儿也该上幼儿园了,小片警的工作很杂,虽没什么危险但也很忙,她比我好多了,但虽然是老师她不不太会照顾孩子,小孩儿基本都交给我们双方的老人。
应该说我们的生活直到今年年初之前我认为还是挺幸福的,但一切都在那件事儿之后改变了。老婆算是个很正派的人,至少之前我认为是。其实之前她似乎是有意或无意的提醒过我,但都怪我太大意了,太轻敌了,也可能是婚姻稳定没有危机感了,不当回事了。总之,现在想起来我也很后悔。
事情从去年说过,那个周末的晚上没有什么不一样,这些年的激情已逐渐消退了,越来越走向正常平淡的生活,本来我俩一至认为这样的生活很好,很幸福。
那晚激情过后,我俩依然躺在床上聊天,总结这过去一些天的生活,互相说说工作上面的事情。不知聊到哪儿,她突然对我说,「哎,和你说件好玩儿的事儿,今天我们班的一个小男孩儿给我写情书了!」
我听完,心理没多大反应,这种事她以前也提过。我说「哦,你答应了?」
「去!我就想现在这孩子怎么这么大胆呀,什么都敢想!」
「哎,是呀,一代比一代更叛逆,啥都想偿试。他给你写的什么内容?」
我也不知我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还是追问了一句「嗯,也没写什么,就写什么我对您有好感之类的!」
我当时并没有听出老婆有些含糊的口气「哦,你打算怎么处理?」
其实我应该说是教育,但职业习惯了。现在一回想,我当时还是有一些警惕的,只是太轻了「咳,小屁孩儿,才不理他呢,这种孩子现在就是一个青春期,你别搭理他就行了,越教育他越来劲!」
「这孩子平时表现怎么样?」
我还是不放心的追问了一句「脑子很聪明,家里条件也很好,就是不认真学习,高一刚一来就交女朋友。我请过他家长,没少批评他,但无济于事。他家长也不太关心他,就忙着生意,所以,到这学期我也不爱管他了。」
「你批评他他咋还喜欢你了?还表白了?」
「叛逆呗,越不可思议的事儿越要干!」
……当晚这个话题就到这结束了,我后悔我太大意太轻敌了,以至后来……
其实中间的过程似乎给了我很多机会,但我都没有在意过。这个男生叫冯权,老婆在后来几个月还是有几次无意提起他,但全都是说他不好,比如今天说这个冯权太混蛋了,无可救药,连着睡两节课觉。明天又说,冯权被任课老师告状都告到校长那里了等等这些,我都没在意过,我真傻!我这个警察当的也很失败。
事情回到今年年初的那个早晨,我们已经好几天没有说话了,我在等她表态。
我下班回到家中,她依然没有理我,她还是座在沙发上看书,此时的我仔细的又观察了她一下,我不知为什么竟觉得她很迷人,很美,一举一动都是。我走到她面前,还是我先开口了。这么多天了,我们也冷静仔细考虑过了,你有什么想法,说说吧。
她沉默了一会,语速平静的说「我前几天就和你说了,没什么改变!」
我彻底无语了,都没有力气崩溃了事情发现在一周前,她刚刚放寒假,那天一早她就和我说有几个同学假期让她给补习一下课,有偿的。这种情况在以前也有过,我没在意,去呗,反正放假也没事情做。问她在哪儿,她说在一个学生家里,她去那个学生家,有几个学生一起来。这样她每天几乎是等我上班没多久就出去,晚上四五点钟回来。
那天我单位完事儿早,我就偷个懒先回来了,老婆还没有回来。边喝茶边看电视等着她回来,晚上一起去她妈妈家接女儿。五点半钟她回来了,她一进门我就发觉有些不对劲,她这身装扮根本不像是老师,红色短身上衣,下面黑色短裙,黑丝袜,白色高跟靴子。这种服饰她只是在休假时穿,在学生面前她从来都是很正式的服装。虽然不对劲,但我还没太往深处想,只是觉得为什么穿这样去补课。
她边打招呼边换鞋子,问我今天怎么这么早之类的。我应付着,她脱掉外套我又是一愣,篮色紧身毛衣,勾勒的身材线条很完美,一对乳房又坚又挺,这件毛衣穿在她身上的亮点完全就在她的乳房上。
「你不是从不穿这类时装上班吗?」
我还是发问了「哦,这不是放假吗?」
我们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就一起去她娘家吃饭了。我们很少互查手机,还是彼此信任的。但当天晚上我也不知道我是咋想的,也许是命中注定的吧,到了她家她和姐姐去帮着做饭了,岳父出去买东西还没回来,女儿玩一天累了睡着了。
我一个人在客厅看电视,这时她包里的手机有一个短信声传来,她在厨房没有听到。我也许是下午见到她那身衣服时的第六感觉吧,竟鬼使神差的从她包里拿出手机,打开了那条短信,内容只是一条莫名其妙的广告,我又顺手翻了翻别的,也没几条,都是一些广告或者同事学生发的笑话。就在我刚想放回去时,桌面上的那个QQ吸引了我的眼光,我从上班后就基本上就用这个了,我也没在意过她用不用,以前不知道她手机上用这个。这时一个头像正好闪动了,一个帅哥的卡通头像,有些紧张和好奇的点开了消息,的确也没什么特别的「老师,您忙呢吗?我请教您一个问题有时间吗?」
恭敬的请教学生现在都用Q来问题了,我笑了笑,想收起来但这时我看到了消息记录这个该死的状态栏,这一点击就改变了一切。
上面的最先一条消息是今天下午5点15发的,就是她回来前……
先是一张照片,是她穿着今天的衣服在一个房间里面照的,但不同的是,她没穿羽绒服,只穿那件紧身毛衣,下身竟然没穿裙子,也没有穿鞋,只穿一条黑色连裤袜侧身站立,乳房在那件毛衣的勾勒下有些夸张但也自然的挺起,她的腿又直又长,左腿弯曲右腿伸直,两个膝盖夹紧,黑丝朦胧包裹下的屁股被勒的又紧又翘,她还有些故意向上挺,裤袜腿根部分界线明显显现,臀部的两条加裆线里面白色的内裤若隐若现。我都从来没见过她这样的照片,甚至比裸照还诱惑,虽然有衣服遮体,但那些全部都是紧身的衣服却将她所有女人味的部位突显出来,诱惑的同时又增加了一丝神秘感,她面冲镜头,是刻意这样照的。图片下面的话是这个学生发的,和刚才的口气完全是两个人!
「你的身材真好。」
下面我老婆的回复差点让我心脏病发作「哪有啊,一点也不好!」
「还不好啊,前凸后翘!」
「你这小屁孩儿还知道还挺多!」
「我不是小屁孩了,你承不承认你身材好!」
「真没有,当时你没看出来我是使劲撅着屁股呢!」
「为什么要使劲撅着屁股?嘻嘻。」
「到家了,不和你说了,有事儿明天再说吧。」
下面就是他刚才的问题,只有今天的记录,以前的都删了我颤抖着查了查那个学生的资料,他的名字处写着「FQ」!
第02章
我想起来了,这就是几个月前老婆和我提过的向她表白过的那个学生,叫冯权。
她们的对话是什么意思已经显而易见,老婆为什么能穿成那样让他照相,而且他们的对话绝不是一般关系的。我朦住了,脑子一片空白,好像觉得在做梦一样。平时那正派又骄傲的老婆怎么可能会这样呢?在岳父家我没法当面揭穿她,昏昏沉沉的吃完饭,我们一起带着女儿回到了家。我是警察知道什么是证据,没必要拐弯抹角了,直截了当的拿过她的手机向她发问。但是似乎对我的发觉她也没有显得特别惊讶。
「这是怎么加事?」
我面无表情的说「你都知道了?我也就没啥可说的了!」
看来她的样子说明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想明白事情的真相!」
我想不光是我的职业,所有男人都会这样的。但事情如此突然我确毫无查觉,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什么怎么回事儿,你不是都知道了吗,我没什么可说的」她叹了一口气说道「他是谁?到底是什么人!」
「这些没有意义,你还是不要知道好」毕竟理亏,她低着头说。
「你……你们为什么会这样,你们到什么程度了!」
「有必要说这些吗?」
她问「当然,我还是你的丈夫!你不说我也知道,他是你的学生对吧?」
我大声说「不要吼,我不想吵!事情都这样还是平心静气地好!」
她尽理控制自己,但也默认了他的身份「那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们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我强压怒火「这些我不想说了」她低着头小声说「你最好直接回答我!」
我基本没有如此严肃的和她说过话,此时我知道我就像是在审犯人「……」
她低头不语「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去找他本人,我很容易就能查到他的资料」我声音不大,但绝对的有威慑。
「你不要那样,全都是我的错,你要惩罚就惩罚我一个人好了」她一听我这样说,有些着急了。
她这种明显想要袒护他的态度让我更加厌恶「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必须告诉我?」
我语气没有变,这句话显然也是在警告她「我和他也没什么,就是他认我当姐姐,我认他当弟弟这么简单!」
「你还想骗我是不是,姐弟?能拍出那种照片来?佟雪(妻的名字)你也太不要脸了,你不嫌丢人呀!」
我按捺不住要爆发了,这时女儿突然醒了,从卧室传来了哭声,我们只好暂停这段争吵。
几个小时以后我们还是平静的座下来,老婆也有问必答地和我交待了这件事情。去年,她和我说这个男孩表白那件事儿的时侯,确实是有这件事。本来她根本没有在意过这个人,他的表白非常直接,上完课直接就塞给我老婆一张纸条上面就写着「我爱上你了!」
老婆就当他是一个小混混,没有理他。但后来的他经常会塞纸条给她,每次的内容也没有什么浪漫情话都是直接的表白。说实话,这个冯权是一个绝对英俊的男孩,17岁身高就186了,他真的很帅,高高的个子,棱角分明的五官,匀称的身材,他身上的肌肉线条分明,不是那种奶油的小生,他是校篮球队的主力,虽然还稚气未脱,但已是一个标准的大帅哥了,基本是女生无法抗拒的美男子。但他必竟也只是个孩子,和老婆相龄相差整整9岁,老婆还是没有多想过。但不知为什么,他递纸条的时间一长老婆竟莫名的有时注意他一下了,有时上课竟会被他看的脸红。他的确是她上学时喜欢的类型。渐渐地,她越来越注意他了,他的一举一动她都有意无意关注,越想控制自己越控制不住。
甚至在一次他和别的班同学打架后,她也没有批评他,只是教育了一下,因为他打架的样子都很迷人,晚上有时竟会梦到他。她深知这是绝不正常的,但就是无法控制。她甚至有时会盼望着能收到他的表白信,有时越是极力控制的事情就越是控制不住的。
那一段时间我因公出差去了桂林,大概要一个多月的时间,是协助我们区刑警支队破获一起案子。其实这种情况每年可能都会有,老婆也见怪不怪了,帮我收拾好行李就送我启程了。但如果那次我没有出差,也许事情不会发生,但该来的早晚也要来!
家里依然还是那样,她上下班,孩子累了就送父母那儿,不累就接回来。那天上午,和平常没有任何的不一样,她照例还是去班上课,现在她每次上课都会刻意看一眼座在最后面的冯权,她也不知为什么。冯权自从给她写情书后就变的爱上英语课了,总是抢着回答问题,表现很活跃,而且每天都往英语办公室跑,问老师问题,其实我老婆也明显感觉到他有时是故意去问的,有时也会和老师逗几句嘴,但至少他态度是积极的,这一点至少是让我老婆很欣慰。
那天的课本来上的还是很顺利的,但途中老婆发现有个学生在下面偷偷发短信,她教育学生一向很严格的,她还是这个班的班主任,在上她的课时绝对不允许有这种情况。她走过去要没收这个学生的手机,其实这个孩子从上高一就是一个纯混混,从不听课,考试总是倒数第一,但老婆就是觉得这个孩子太不把老师放在眼里了。没想到,这个孩子居然当堂和她犯起混来,拒交手机,一个老师和一个学生就这样在课堂上僵住了,谁也不让步,其实这样是让老师很难堪的,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其实,这时侯她也有好多方法化解尴尬,但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可能是心情不好,就是不让,如果学生不交手机,她就不上课。这个学生和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高,这也会让老师越来越难堪。我老婆都不知道咋回事竟然哭了,全班都愣了。这时侯一个意外的事情发生了,那个冯权站起来从后面走到那个学生面前,冲他说「把手机交给老师!」
这个意外让全班也很意外,包括我老婆。那个学生自然也没想到。
「我让你把手机交给老师你听见没有?」
冯权竟伸手拽住他衣服领子大声地说。他比那个男生高了一头,他没说话极不情愿地将手机放在桌上。本来以为事情就完了,但没想到冯权还让他给老师道歉。那个男生照样乖乖的照办了。接着冯权说「老师,您接着讲课吧!」
这场尴尬就这样被化解开了。老婆下课回到办公室,想起这件事还真是有些感激他。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回到家,一个人静静躺在床上,心里竟不自觉得想起了冯权……正在这个时侯,她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打开一看竟然是冯权「老师,今天我在课上那样处理事情您没有怪我吧!」
老婆看到短信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很兴奋,她马上就回复了「没有,但以后也不要这样了,你也不是班干部这样做会引起其它同学反感!」
「不会的,班里没人敢反感我,再说您让我当班干部我就是班干部了吗?那样我还可以帮您!」
「呵,你表现好了以后我会考虑的,早点休息吧!」

第2部分

「是,我会好好表现的老师,我爱您!」
最后这条信息好像又是有些内容了,老婆没有回复,但心理不知为什么七上八下的感觉,心情紧张的历害,她不能再像过去一样从容面对这个无聊的小男生,现在甚至每次和这个男孩儿说话她都会有些紧张。这是为什么,她自已问过自己,但是没有答案。
几天以后,他们学校要举办篮球比赛,这可是冯权的强项,老婆教的班级过关斩将,完全可以凭借他的一已之力打败其它班级,别看他学习不成,可在篮球场上可真是出尽了疯头,全校女生恨不得都来看他打球,这小子也真不愧是专业练过篮球,投篮,运球,抢板样样都行,他身体素质出色,一般都男生都很难防守他,随便撞撞就得分,而且他表演欲也强,经常就上演个扣篮,引得操场女生尖叫不断,这一切自然也被他的班主任我老婆看在眼里,本来她也挺喜欢篮球,冯权的表现也让她看的有些入迷。那天是冠军决赛,比赛中场休息时,一个外班的漂亮女孩给冯权又是送饮料又是擦汗,还和他有说有笑,旁边也有人小声议论说这是冯权新交的女朋友之类的。老婆自然也看到了这个细节,她可能自己也没发现,她其实来主要是为了看冯权的,他在篮球场上确实很迷人。但这个女孩的出现让她的心里有些不舒服,看比赛也有些心不焉了,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一看到女孩给冯权递水心理好像就痛一下,这一场比赛她都很不舒服,一股酸酸的感觉充斥着内心。最后,他们班毫无悬念的得到了冠军,她确无意的没有表现出像学生那样的兴奋,只是简单夸奖几句然后说快期中考试了大家要收心好好学习了就草草结束了发言。回到家里,她不知为什么一直闷闷不乐,那个女孩和冯权在一起的景像挥之不去。她此时就像是一个小女生一样,只是自已没有发觉已经有了醋意……
两周后期中考试进行了,冯权虽然是上英语课表现积极了,必竟也还是个差等生,基础就很差。这次他的成绩比上次还要差好多(上次他是作弊抄别人的)成绩公布后,他主动找到我老婆,坦白说老师您别失望,这次虽然我成绩还是不好,但我是自已做的,上次是抄别人的。老婆听完还是鼓励了他,让他继续努力之类的话。冯权这时意外提了一个要求「老师,您能不能给我个人开开小灶,帮我补习一下英语,我落下的课程太多了,这也是我家长的意思,他们看到我对英语感兴趣了也很高兴,说您是个好老师,我不是让您无偿给我补课的!」
“这,我没有时间呀,晚上下班还要回家照顾孩子,我给你找个别的老师吧!」
「不,我就让你补,别的老师我就没有兴趣了。你要是不给我补那就算了!但我英语成绩差将来我可会怪您一辈子」
冯权有些赖皮的说道「那……好吧,以后你每周三晚上下完课后来找我吧!」
老婆都不知为什么就答应了。每周三是她看晚自习的时间,这一天一般她都住在学校不回家,下课到上晚自习有大约两小时的时间。
「太好了,谢谢您了!费用我到时让我家长直接和您谈,可以吗?」
「以后再说吧,我先要看看你学的怎么样!」
「好,我一定努力!那我走了!」
老婆愣在那里,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答应给他补课,但她心理也知道,事情不会单纯的是补课那么简单。
老婆有些害怕又有些期盼那个周三的到来,她现在都会紧张和他单独相处,但既然答应了,也只能试试,她还在自欺其人的相信她们不会有事。那个晚上的补课很顺利,冯权很认真的听着,因为其间办公室里一直有老师,所以也没有什么太尴尬的。很快补课就结束了「老师,和您说件事儿!」
这时的办公室里已经没人了「嗯,说吧!」
她的心又开始跳「这个周末,我父母邀请您全家去我家的农场采摘!」
「你家的农场?」
「对,我父母很早以前就买了好几亩地,因为也没用就盖了个农场种一些蔬菜水果为了给客户采摘玩儿!」
「哦,算了,老师不去了,代我谢谢他们!」
「您要是不去我父母会生气的,离咱们这里也不远,我到时来接您和您家人!带多少人去都行!我父母是很有诚意的感谢您」
冯权有些急了「那,好吧,周末在说吧」也许那个周末老婆是有意自己一个人去的,不想让朋友或家人知道有这样一个人,她是故意想要出事,还是无意的没想那么多,但她确实没通知任何人,包括在外地出差的我就自已去了,这一去她自已也许没想到从此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周日的早晨,她早早就起床了,开始站在镜子梳洗打扮,先是化了淡淡的妆,然后开始试衣服,最后选择了一件白色的紧身长袖衫,外加一件红色外套,一条黑色的短裤再配黑色丝袜,腰上再搭配一条白腰带,脚底下穿一双红白相间的阿迪运动鞋。电话安排好女儿在父母那里,她要去学校参加一个活动,她对父母也同样撒了谎。同事和朋友的约会她也全都推掉了,说是家里面有事。
十月的天气,北京是秋高气爽的季节,今天天气也格外好。8点钟冯权的电话打过来了,他说已经在小区门口等了一会了,怕打扰她休息。她下楼走到小区门口,一辆银色的宝马X6就停在路边。冯权站在车边上,看见她明显眼睛一亮,「老师,您今天真漂亮!」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问「就你一个人来接我?」
「对呀,您上车吧!」
说完冯权把车门打开老婆犹豫了一下还是座在了副驾驶上「你自已开车来的?」
「对呀,您不放心?」
「你还未成年吧?怎么就自己开车了?」
「咳,我从12岁就会开车了,现在都是老司机了,您就踏踏实实座着吧!」
冯权得意的说「那最好也不要开,这是违法的。」
老师就是喜欢教育人「怎么只有您一个人,您家人呢?」
「哦,我先生出差了,孩子太小不带了,我就自己去吧,可以吗?」
「当然了!」
冯权有些兴奋的说一路上的气氛多少还是有点尴尬,但冯权把音乐调到大声点,俩人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我老婆是第一次座这么好的车,汽车一路飞驰地开到一个偏远的郊区,一个多小时到达了目的地。这里真是一个大农场,一眼望去全是大棚,冯权的父母其实她也见过,是属于那种家族企业的性质,财大气粗。
他父母热情的接待了我老婆,然后让冯权和几个农夫陪着采摘了一上午,现在这个季节正是瓜熟地落的季节,一上午收获颇丰,但我老婆基本没有动手,都是几个农夫和冯权帮忙摘的。
中午在农场的招待客房安排了一顿午餐,大都是天然绿色的食品,山珍野外,相当丰盛。席间免不了一大堆客套话,什么孩子就拜托给您了,您多多费心之类的。午饭后冯权父母拿出一个鼓鼓的信封,被我老婆拒绝了,她在这方面还是很有原则的,双方推辞一番,最后家长也不好强求了。
午饭后座了一会,我老婆提出时间不早了,还是回去吧。家长也不深挽留,吩咐冯权送老师回家,双方互相握手道别。刚一出农场,冯权说回去的路上顺路有座山现在满山红叶,像香山一样,带您去看看吧。老婆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这也是我不能原谅她的地方,一切好像她都是故意的,如果她拒绝就不会有接下来的事情,但她还是去了。
很快车子就驶到了那座山下,这里是荒效野外,人烟稀少,这这里有北京城里无处可寻的寂静,满山的红叶显得风景独特,阵阵秋风掠过,只有树叶哗哗的作响。秋天的阳光也是一尘不染,直落落的洒在山野上,金灿灿地大山连接着一片又一片红红的枝叶,红色和金色交相辉映,老婆很久都没有出来玩过了,这样的景色确实让她着迷。
秋季午后的阳光还是有些毒辣,早中晚温差比较大,此时正是一天当中比较热的时间,气温和夏天相差不多,她把那件红色的外套脱下拿在手里,又重新整理一下高高梳起的马尾,冯权就站在她身后观望,老婆白色的紧身长袖更加修饰了她丰满的乳房,那里挺拨的像眼前这座山峰一样傲立在她的胸前,在内衣的辅助作用下,那个圆锥形好像是故意拼命的向上挺立,永远也不会倒下,我老婆的乳房不夸张的说是非常完美的,这里给她的身材加了不少的分数。
她转过身,紧身上衣让内衣痕迹突显出来,明显能看见乳罩的两根细细的肩带深深的嵌进她的皮肤里,甚至连胸罩的颜色也隐约可见。在黑色连裤袜的包裹下美腿修长笔直,两腿自然的夹紧,中间甚至没有一丝缝隙,她放松的略微弯曲双腿站立,这里足足占了整个身躯的3/ 5比列,那条白色的腰带精确将这个比例自然的展现出来,大腿根部的两道黑色分界线不能完全被短裤遮掩,有一半暴露在外,说明大腿的长度基本到此,神秘地带至此部分被隐藏。连裤袜上的每一根细丝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诱惑耀眼的光芒,短裤不是紧身的,但她的臂部将这条非紧身的短裤也强撑成半紧身的形式,中间的一条裤线将她的屁股保守的展现,高高翘起,往前迈一步,屁股便随着腰身协调的向反方向扭动,那里面似乎有无限大的火患,随时准备尽情的燃烧,她这十足的女人味无可抵挡的展现在大山和冯权的面前,更给这山增添了一分景观,她好像被眼前这个景像陶醉了,深呼吸几下之后觉得气爽神怡。
「老师,怎么样,这里的景色不错吧!」
冯权的话打断了她的陶醉,她甚至都快忘了身后还站着一个学生。
「是呀,很好,这是城里没有的!」
「那您座着多待一会儿!」
说完他自己座在旁边一块石头上,老婆看了看也附身座了下来,但离他还是有一定的距离。
「冯权,你的父母为你提供了一个多优越的环境,你真应该好好努力才对呀!」
她这可能是职业病,随时不忘记教育人「是,我现在不就开始努力了吗?」
「……」
也许是此时无心再和他攀谈这样正式的话题,她又专心的欣赏起这美景「老师,我给你写过的信说的都是真心话!你看过吗?」
冯权突然发问,直接的没有一丝紧张情绪老婆似乎是想到了,也可能眼前的景色让她醉了。她内心深处好像在等着这一刻,但成人的理智和身份的差别还是在这一刻能起到作用「……冯权,你现在正处在人生最好的阶段,也是青春萌动期,所以好奇心是很正常的,但要自己多往健康方面去想,不要就去想一些不现实的梦。」
「你不要像我父母一样总认为我是小孩子,其实我什么都懂!」
他倔强的样子俨然就是一个小孩子「呵,你们现在都这样,认为自己是大人了,其实就是在一个叛逆期,等你过了这个年龄你就会觉得当年的你幼稚了」「……」
冯权低头不再说话「怎么,不高兴了?」
这时,也许她意料之中也许意料之外,总之事情发生了,冯权伸手一把从背后把她搂过来,紧紧抱在怀里。我老婆甚至都没有挣扎,她的理智在这时似乎被一种长久压抑的东西所吞敕「冯权,放手,我是你的老师,你不应该这样!」
她嘴上轻声地这样说,但只是双手把住他的双手。
从远处看,此时她们更像是一对情侣。
「不行,老师我真的太喜欢你了,每天想你都夜不能寐……」
话没说完,他就疯狂的吻起了我老婆,老婆好像是被这景色和他这强有力而充满青春的味道迷晕了,像是无法控制的一样逐渐从推搡,挣扎变成了温柔的抚摸,然后也用自己的双手勾住了他的脖了,腼腆而激烈的回应着他的激吻,她从他的舌头上品出了和我完全不一样的味道,就像是一样绝世美味,品尝了一下就想继续吃下去。他身上特有一股男人味,让女人闻到就会着迷,他的个子好高,和他站在一起正好到他的下额,这一直是她理想的伴侣身高,她隔着衣服触碰到了他结实的腹肌,那里结实的似乎连最锋利的匕首也无法穿透,他伸手想扒掉我老婆的短裤,准备进一步的行动,他的手触碰到我老婆的连裤袜腰部的松紧带时,可能是贴身衣服的突然离身让她一瞬间失去了安全感,我老婆突然的惊醒了,伸手用力阻拦了他。
「我是有家庭的人,也是你老师,我们不能这样!」
老婆双眼迷离但却异常清醒的说「不行,我不管,我就是喜欢你!我们为什么不能这样!」
说完伸手又要来抱她「你即然说你是大人了,那我希望你尊重我好吗!」
老婆没有再挣脱她,语气温柔的说。
「……我尊重你,但我现在真的好难受,你让我摸摸你的乳房好吗?就一下!求求你!」
冯权抱着她,双手握着她的胸,带着哭腔的企求着。
「……你这不是已经摸了吗?……」
老婆被他这直白的企求不知如何回答,但她没想到,她的这个反问式回答就像是默认了冯权的请求他还没等我老婆把话说完就把手从上衣下面伸到了里面,接着摸索着的找到了那道深深的乳沟,从那里奔向那个他梦寐以求的中心点,当他的手触碰到她乳头的一瞬间,俩人好像都被狠狠的电了一下,我老婆更是觉得从没有过的一股气流从脚底一直麻到乳头,那里一下就在他的手掌中尖挺起来,冯权的右手想抓住她的乳房,但无论如何也抓不过来,尽管他的手很大也无法完全抓住,他只好用整个手掌来回的揉躏那一团又凉又滑还带着一颗就像是坚果一样的神秘之物来缓解他如烈火焚身般的青春荷尔蒙,他从没觉得手会有这么敏感的触觉。以前他也摸过女孩儿,但她们都和自已同龄,哪一个也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女孩和女人原来是有这么大差距的,我老婆的乳房的确是柔软又弹性十足,我们刚恋爱时,我也是最喜欢摸她的乳房,手感真是异常的美妙,即使她生完小孩也没有一点变化,而且她的乳房也是异常敏感,我只要柔捏几下就会让她绵软无力,府首称臣,任我摆布,那里真是她一个致命的弱点。她在他的蹂躏下,喘气声越来越粗,她甚至感觉比他还要舒服,甚至有些享受被这个英俊的男孩的野蛮的摧残,甚至有些隐隐希望他在粗暴一些!
但当时她的表现算是不错了,虽然被冯权紧紧抓住了她的弱点,但也许她必竟是成年人了,理智还是及时回归了。虽然也已经全身绵软,但还是用仅存的一些余力把他的手拿了出来,然后将他推倒在地。其实这个冯权也是完全没有经验,我老婆此时已经完全无力反抗,甚至连在动一下都已势比登天,能座在那里说话也是仅凭毅力支撑了,哪怕这时他用一根手指隔着她衣服轻轻捅她屁股一下,她必然就会立刻绵软的倒在他怀里,再也无力站起来,毫无一丝反抗力量的任他摆布了……
他先是一愣,被我老婆如此突然强大力量的反抗所震惊,但他当然不肯善罢甘休,试图站起身继续向前「你是男子汉,说话怎么能不算数呢!」
老婆轻声的说「我……受不了了」说完他试图再向前「你要是再这样,那我以后永远都不会再见你了!」
老婆这回严肃了他像过电一样迅速把手拿出,两人四目相对,过了一会儿,他又恢复了孩子本色,小声说「对不起」!
老婆尴尬的笑笑,「没关系,我们回去吧!」
说完站起身两人在回来的路上开始谁也没说话,我老婆座在了后座,冯权先说「老师,以后你还会帮我补课吗?」
「……你希望呢?」
「我希望,但今天的事我怕你生气,都怪我!」
「今天的事你就当从没发生过吧……」
「好,我一定听你的!」

第3部分

一路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很快就到了家门口,老婆下车前和他说,回去谢谢你父母,我走了,你回去小心点啊。
「嗯……老师!」
「有事吗?」
「我怕!」
「怕什么?」
「怕你不再理我了!」
「……不会!」
老婆可能是真的觉得他可爱或者真的被他吸引竟温柔地轻轻摸摸他的头。这给了冯权极大的鼓励,伸手从后面把她搂在怀里。老婆没有马上挣脱,竟也伸手轻轻抱了抱他。
「如果你想让我放心,那再让我摸一下好不行?」
他说完竟又放肆地把手放在了我老婆胸部「别得寸进尺啊!」
老婆挣脱开了他,打开车门走下车……回身笑笑对他说,明天上学别迟到,回去好好休息吧……
第03章
我在听完老婆关于这特殊一天的描述时,无法形容心情是怎么样的。我无法忍受她和那个男孩从一开始就保持的那种若隐若现的暖昧情节,无法忍受她故意接受他的邀请,无法忍受她答应他过份的请求,和他接吻还被他摸了乳房,那个本只能属于我一个人的私密空间竟被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小王八蛋蹂躏过,最不通容忍的还是在老婆的默许下进行的,不知道她乳房被他玩弄的瞬间她心理是做何感想,为什么不能想一下她老公的感受,那个时期正好是我在外面辛苦的奔波,几乎没有睡过整夜觉,夜以继日的追捕一个重要案犯,为了保护人民的生命安全,我抛家舍业不顾安危的和我的兄弟们奋斗在一线。这时一个合格的警嫂是一定要照顾好家庭,不让我分心的,这些在我们的家属大会上我们的政委和所有家属都讲过的道理,这也是她应尽的责任,而她,非但没有尽到应尽之责,竟还如此不要脸的任自己一个学生蹂躏了乳房,如果不是那个冯权是个没有经验的男孩,当时没有看出那是她奄奄一息的阻拦,胆子再大一点用力抱住她,只要她的屁股或者大腿触碰到他隔着裤子勃起的阴茎,那她也就立刻瞬间被瓦解,毫无反抗的成了他的手下败将,高傲冷漠的气质一扫而光,任由他一览无余的用他身体各个器官来她整个的身体,那个寂静的山角下必会成为一场淫荡毫无道德伦理的战场,老婆自解是大声练习英语练出的尖利的嗓音一声声在山谷中回荡……
我现在真是欲哭无泪,心情无比沮丧,不想再听她讲下面的事情了,但一种该死的矛盾心情还是强撑着我继续追问下面的事情,烟没有了,我懒得再去买了,打电话让超市给我直接送来……
老婆和冯权告别后快步跑回到家中,她怕这个男孩在节外生枝,在家门口更不想让别人看到什么。她进门换鞋走进卧室,想赶快换一身衣服,当她看见内裤和连裤袜上一片已经干了的印渍时,不禁脸红了,自已都觉得有些无地自容,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真的像是做梦一样,同时也心有余悸,如果当时自己没有控制住,那会是什么样呢,他这么大一个男孩懂得性是什么吗?他也许知道吧,现在的小孩都早熟,但他一定会很笨拙,他那么高的个子阴茎会有多大呢?如果和他发生了会是什么样,可惜我和他一切都是错位的,年龄,辈份,地位,如果我没有成家那我们会不会就发生了?如果和他做那会是什么样的感觉,他那么高的个子那么强壮的身体如果进入我身体我能承受的了吗,他这么小的年纪肯定是个楞头青,不会为别人着想,进去就不管不顾的猛烈进攻,就算我死了他也不会顾及直到他舒服了为止!这时她不自觉的就把手伸向了自已阴道,当手碰到湿滑的液体时她突然打了一个冷战,哎呀,我怎么会胡思乱想这些呢!不行,我是老师,是老婆,是妈妈,我不可能那样做!永远不会,我不能对不起我的家人,我自诩算是个合格的女人,对,我要坚定。一瞬间她下决心决不会和他再有任何来往,明天就以一个理由告之他不能再给他补课,随他怎么样。
但,当她起身脱掉上衣和内衣,看到镜子中自己那一对漂亮的乳房的时侯,一股热浪又从心底翻腾而上的袭来。我这里好像真的被他摸过了,是的,我被他摸过乳房了。我这又算不算出轨呢,难道这不算是错误吗?老公如果知道会不会原谅我,同事朋友家人知道我被一个学生摸了乳房我还有脸见人吗?被其它的男人摸了乳房对于老公来说肯定是一种侮辱,我怎么会这样呢,为什么当时没有制止他,我当时就不嫌害羞吗,如果当时我坚定的拒绝那我此时一定是问心无愧,但我没有,我当时是愿意的?我为什么不强硬的阻止他?他是怎么摸的?好像是把手从我上衣下面伸进来摸的,进来以后直接就伸到我内衣里面还用手捏住我的乳头。我就觉得当时浑身都是麻的,为什么和老公很久没有这种感觉,我都快忘记了这种感觉了,他明明很讨厌,是所有老师都不喜欢的学生,上课睡觉,课下惹事打架,连校长都知道他这个人。可我为什么下不了狠心拒绝他呢,为什么我不那么讨厌他呢,我真的很想讨厌他,……我怎么又乱想了,不能这样,我这样下去会失去家庭,失去工作,失去一切。对,我不能!他没什么了不起,只是一个小屁孩而已,我就是讨厌他,我烦他!
想到这儿我老婆站起身走进浴室,她想通过洗浴来把这一天的一切都冲刷掉,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洗完澡觉得身体有些疲惫了昏昏沉沉的躺在沙发上竟然睡着了,手机铃声把她惊醒了,她很紧张的拿起手机,好像是即盼又怕是冯权打来的,看到是妈妈家才松了一口气。岳母问她今天来不来吃饭,接不接女儿了,她觉得有些累就说不过去了,明天再去。她妈妈报怨了几句说她连女儿都快不要了之类的就挂断了电话。她心乱如麻,干脆关掉了手机,一夜都在床上辗转反侧……
周一去上班的路上老婆的心情一直忐忑不安,不知要怎么面对这个学生,立刻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面对似乎是不太可能的……
英语课是上午第二节,冯权依然座在最后面那个座位还是和以前一样时刻注视着她,她被看的极不自然,只能依靠滔滔不绝的英文来掩示自己的情绪,她随时提醒自己要讨厌他,讨厌他,本来他就是个很讨厌的学生……
她又害怕又紧张的周三还是很快就来了,那个时间冯权准时出现在办公室。
“老师,我们开始补课吧。”
冯权恭敬地说“冯权,我和你说一件事,最近我父母有事要出去一段时间,所以我女儿会没人照看,先不能给你补习了,如果你需要我帮你介绍一个其它老师你看好不好?”
老婆内心紧张表面淡定的说“……”
冯权愣了有一分钟,气愤的起身转头离去他的这个态度在我老婆意料之中,她计划就是想刺激一下讨厌的他,但不知为什么真这样做了,看到冯权的反应她心理一点也不高兴,甚至有些隐隐作痛……没办法,他是孩子可我不是了,不能这样,即使照他说的退学也要坚持晚上十点钟,她收到了冯权的短信“不是说好了和以前一样什么都没发生吗?为什么你先要说话不算话!”
面对着他咄咄逼人的发问,她真的有些不知如何回答“我家里确实是有事情,没有办法”“得了,你就是想故意躲着我!”
“随你怎么想吧……”
老婆真不知如何招架,只得这种消极的口气应付,但冯权没有再回信息这两天的日子似乎恢复了以前的平静,一切真的好像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冯权不再认真听讲,上英语课就趴在桌上睡觉,她是老师所以有必要去提醒他,但说完他像没有听到一样,她实在气不过,如果不管他别的学生也会有学他的,干脆就把他赶出课堂,并警告他下次这样你就不要听课,下节课他不睡觉了,但也是心不在焉,萎靡不振。她知道他这是在做给她看,是和自己在生气,但她还是狠了狠心,不加理喻。
这些天我父母去一个外地的亲戚家参加婚礼所以要出门几天,而她在昨天刚和她父母很凶的吵了一架,原因就是父母责怪她不管孩子,男人出差她也两天不露面,她本来就气不顺,从小也娇生惯养就和她父母大吵一架,然后一气之下带着孩子回家了,白天她也不送过去,直接带到学校,晚上带回家。但不巧的是这些天早晚温差大,女儿有天夜里感冒了,还挺严重的,去社区医院医生建议吃点退烧药不行明天赶紧去儿童医院。真是雪上加霜,但她这个人就是这么倔强,这样也不去找她父母,也不愿意麻烦亲戚朋友。
她到是给我打了电话,但那天我正是在加班加点的赶往当地一个县的公安局,刚在车上想小憩一会儿,她电话就来了,问我能不能早回去,女儿生病了之类的。
这也怪我当时态度不好,在电话里就训斥她,“你怎么这么无知呀,你知不知道我是干嘛来了,你以为我旅游呢说回去就回去!你父母不是都在家吗?这么大人了这点事儿都照顾不好……”
说完我也不出好气的挂断电话,现在想想当时都怪我,如果没有我那样可能也不会发生以后来的事情,女人都是在困难时习惯性依赖男人。我第二天打电话她没接,第三天她语气平淡地说没事儿了,就这样吧!
我当时就以为她还在生我气,没有多想,继续夜以继日的工作……
女儿烧未退,她早上向单位请了假,一个人打车带女儿去儿童医院。到了医院门口一看大吃一惊,人山人海,到处都是家长带着小孩子排队,以前女儿身体很好,从没来过儿童医院,有点小病去普通医院儿科开点药就好,这次是第一次去,干什么都找不到头,一个人抱着女儿真都有点不知所措了,这时一个妇女过来就问“挂号吗?”
她知道这是号犯子,所以没理她继续走,但没想到这个妇女还纠缠上了,说什么你自己挂不上号,还是我给你挂吧别耽误孩子看病之类的,她没办法确实不知该咋办就问多少钱,号犯子开价就三百,她这个人可能和职业有关系,什么事还都比较死板,本来就很不屑这群人,一听这钱就觉得这不是明抢吗,转身想走,没想到妇女还变脸了,一下子竟然围上好几个男人,软硬兼施,意思是非给她挂不可,她被几个号犯子围在中间,一时心理都慌了,从没经历过这种事儿,这几个人就像强盗一样软磨硬泡,女儿被吓哭了,她此时觉得特别无助,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时侯冯权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老师,您跟我走。”
说完就伸手拉着她突出了重围,那帮人看一个高大的小伙子突然出现,也就不在纠缠了。冯权带着她直接就进了主楼,门口竟然有个医生在等着他,他叫了一声“胡姨”医生热情的答应一声,然后冯权转身指着我老婆说“这是我们班主任老师!”
“您好,佟老师!”
医生热情的打了声招呼“哦,您好,您好!”
老婆有些迷芒的回应“老师,这是我胡姨,是这里的医生,咱们跟她走就行了”冯权说完就和那个胡医生在前面带路。
胡医生边走边问我老婆孩子什么情况,然后直接把她带到内科。她让在外面稍等一下,她进去后关上门,一会儿出来拿着一个纸条对我老婆说拿着这个加个号直接进去找医生就行了。这时冯权抢过纸条说我去吧,老婆也没有阻拦,只是把女儿的病历本交给他,他转身就快步走了。胡医生说“佟老师,我还有工作,不陪你了,有事冯权知道我手机,我得赶紧回去了!
“哦,太谢谢您了!”
胡医生走了,老婆在门口焦急的等待,这一切都是发生的太突然,她到现在也没反应过来咋回事儿,他怎么会突然出现。一会儿冯权拿着几样东西走过来,交到老婆手里说“老师您进去吧”老婆走进诊室时还有一个病人在就诊,医生看了一眼她的号就说座旁边等一会儿,真没想到外面排好多人自己来了就看上了。医生说要带孩子去做几个化验,冯权等在门外一看她出来就问咋回事,老婆说完他说我带您去,他轻车熟路的奔走各个化验室,没一会儿就完事了,老婆此时心里真的是无限的感激他,真是帮了大忙了,要不自己不知该怎么办!在等待结果的时侯,老婆才想起问他“你怎么没上课会出现在这里”冯权嘿嘿一笑,“我听说您小孩儿病了来这看病,就请了假,然后和我妈说了情况,她就派了一辆车去学校接我,安排胡姨等我,我就过来帮您了!”
“那你课怎么办?”
“回头再说吧!”
冯权笑呵呵的说“你怎么对这里这么熟?刚才那个医生是谁?”
“那是我妈妈的好朋友,我对这里熟是因为我来过好多次了,小时侯是我,前些天我表妹来看病就是我陪着她家人来的!”
老婆不知该如何感激他,没想到这么一个在她眼里的小男孩竟然如此有心,真是在最关健的时刻及时出现,她当时见到他出现的一瞬间眼泪差点都掉下来,她反而像受了委屈无助的孩子突然见到亲人一样的感觉。这一切真像是命中注定一样,本来这个时侯应该是我一直陪在她身边,但没想到最需要的时侯是这个让她矛盾的学生……
女儿的检查结果没什么问题,医生简单的给拿了些药,冯权又是排队又是交款,我老婆就一直座在一个地方等他回来就行了。出来后冯权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就说了一句把车开出来吧,然后就让我老婆等一下,一会儿一辆黑色的奥迪车就停在她们面前,冯权打开车门让我老婆上车,然后他也上车告诉了司机我家的地址……
这件事的发生让我老婆极力强迫自己讨厌冯权的那点意志力彻底又没有了,但她并没有往坏方面想,只是想如果能让他永远做个最纯洁关系的小弟弟真就是一个最完美的结果……
晚上她妈妈来家里看孩子才知道生病了,自己女儿她们都了解,吵架的事儿也就过去了。
第二天我老婆在下班时刻意把冯权叫到办公室,就是想为了表示一下谢意,本来心情很坦然,但那个高大的身躯一出现在她面前,她不知道为什么又有些紧张“老师,您找我?”
“昨天的事谢谢你!”
老婆微笑着说“您怎么谢我?”
冯权也微笑着回应“……你说”他这样反问出乎老婆的意料,只好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心里真怕他又提出什么过份要求“和您开玩笑呢,但如果您真想谢我就让我请您吃顿饭好不好!”
“你现在没有挣钱,花的都是父母的,不要这样大手大脚,你拿父母的钱请我吃饭,你觉得合适吗?再说你还有你父母帮了我我怎么能让你请我吃饭呢?你不要这么小就学社会上这种风气”“那就您请我吧!”
“……好,你说想去哪儿,我请你还有你父母!”
话说到这份上老婆没法再说别的“您真想请我就让我偿偿您的手艺,去您家怎么样?”
冯权半开玩笑的说“这……还是算了吧,我做饭手艺差的狠,还是别丢人了”老婆其实是觉得这样不合适才拒绝的“那就算了,您以后可以给我继续补习吗?”
“……还是算了,你把更多的精力放在课堂上完全能跟的上”“您放心,我不会再让您为难了,只是想好好学习英语”“那好吧,你下周三还过来吧!”
老婆不好意思再拒绝了本以为事情就会这样平淡的继续下去了,这虽不是老婆内心最愿意的,但也是最好的结果。
冯权从此果真不再有任何的不敬,看到她就是普通的打声招呼,他这样的表现反而让她的心理有一丝不悦,女人有时真是很奇怪那个周三很快就到了,晚上的补课特别愉快,冯权学的认真,她讲的卖力,期间她甚至还刻意想和冯权开个玩笑,也许是那天他的帮忙给她的好印象,把想努力讨厌上他的事都忘记了,气氛轻松多了,不知怎么的她突然间意识到发现,冯权认真学习的样子也很迷人,棱角分明的面孔,像鹰一样锐利的眼神,眼神中似乎老有一丝坏坏和不懈一故的内容,微微皱起的双眉,一丝不苟的认真地在做题,她又被他吸引了,不错眼珠的看着他,竟然又想起那个荒效野外的下午……
“老师,我做完了!”
冯权打断了她的思维“哦,好!”
她的脸红了她自己都知道。她此时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甚至有些希望冯权放肆一点,甚至挑逗她几句,哪怕对她简单的动动手她都不会生气,那样她的心情可能会更愉快,我今天这是怎么了?突然想起自己快来例假了,现在正是排卵期,她看着冯权越来越难受,真的恨不得自己马上就就扑上去抱住她,然后让他使劲儿吻自己,用力蹂躏自己的乳房还有……但冯权那天晚上什么也没说,一直到补习完,真是规规距距。这竟让她有些失落……
那天下晚自习后她就直接回到宿舍,整个晚自习都心神不宁,有几次甚至都想冲动地把冯权叫出来,和他聊一会儿天会不会也好点,但这只能是一想也不现实。可她那个晚上都有意无意的在冯权身边走来走去,现在不看见他就慢慢地好一些了,渐渐地那种欲火焚身的感觉也消失了,临睡前她发现手机忘带了,只好不情愿的回去取。走到池塘边的小松树时,她正好看见冯权从迎面走过来,她的心不由的紧张一下,刚下去的那股火又重新被点燃。
“老师,这么晚了您去哪儿”“哦,我手机忘在办公室了,回去拿,你怎么出来了!”
“没事儿,心理烦,睡不着!”
“你烦什么?”
“您说呢?”
“……”
老婆不知如何作答好,这时冯权突然伸手就把我老婆拉过来,紧紧搂在怀里,然后伸出舌头拼命的伸进她嘴里,老婆这回都没有反抗,一下子就软了,激烈地回应着他,她竟然先发出了一声低沉而且舒服的呻吟声,虽然极力控制,但还是被冯权听到了,他兴奋的把手再次伸进了她的内衣,老婆急忙推开了他,这里面必竟是学校,被别人看到后果无法想象。俩人谁都没说话,老婆转头向宿舍方向跑去。冯权两步追上她,一下就把她抱了起来,然后快步向旁边的黑暗角落走去,她在他宽阔的胸前特别的舒服,从没有过这种感受,任凭他带自已去哪儿……
不知是哪个黑暗的角落,他放下了她,然后拼命的解开她的外衣,内衣,老婆似乎很享受他这有力而且疯狂的举动,他又触碰到了她那柔滑无比,弹性十足的乳房,他就像是在把弄一件失而复得的玩具一样,即疯狂又爱惜的蹂躏着,老婆被他弄的毫无还手之力,渐渐地双腿也变软,要不是他搂着她早就倒在地上,他的手粗暴的解开她的腰带,就在他的手触碰到那片草丛一角时,老婆用手狠狠的掐了他一下,双眼迷离地说“别在这里行吗?”……

第4部分

第04章
现在是凌晨时间,我和老婆面对面的座在客厅,她讲到这里时停顿了一下,抬头看看我,我没有变化,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人可能被刺激到一定程度都会麻木不仁,我就是接近这样一种情况。整个客厅都被烟雾包围着……
冯权被她这一下掐的生疼,不自主的松了手,老婆挣脱开他,她知道自己有些狼狈,裤腰带被解开了,虽然裤子没掉,但白色内裤有一大部分露了出来,上衣也被解开了,白色的蕾丝花边乳罩的一侧也被解开,另一侧挂在肩上,这一上一下的两件白色内衣和那一对破茧而出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虽是夜晚但借着月光也是让冯权一览无无余,虽不是第一次但也让她羞涩难当,慌乱的转过身迅速整理自已的衣服,边整理边平复自己矛盾的内心,冯权愣了一会又走到她身后,「去哪儿?」
他边说办用双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他此时的内心也是狂乱不已,这个小子阅女不能说无数但也不少了,但我老婆是他接触的最特殊的一个,这种神秘感就像是第一次碰女孩儿一样,紧张刺激兴奋,但他还猜不透老婆的内心,所以也没继续下一步「……」
老婆没说话,她内心做着强烈的心理斗争,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今晚就像是不听使唤一样,从给他补课时开始就心絮难平,看见冯权就心跳加速,刚才那个情形不正是自己希望的吗?我们虽然都结婚这么多年了,生理现象是正常的,但她从没有过这样难以控制的感觉。晚自习时她真想把他叫出来,去办公室和他聊聊学习,鼓励他一下。但她自己内心恐怕都不愿承认,只有那个所有人都不会知道的第六感觉明白,她叫他去聊学习只是一个幌子,其实是希望冯权在和她聊天过程中突然像那天在野外一样对她无礼,抱抱她,亲亲她,甚至摸摸她的乳房,这样可能会让自己舒服一点儿,然后她就还像那天一样把他推开,既能缓解那种煎熬,又不会有失亮节,责任还是在冯权。但她只是想想,还是克制住了,因为她明白自己这是侥幸心理,如果再发生那天野外的事情,那她这次必死无疑,绝对不可能再逃脱这个强大的敌人魔掌,然后迎接那无法收拾的残局,所以她没有那样做。但心理也隐隐有些责怪冯权,他既然说喜欢我,那为什么不主动来找我,不来勾引我一下。她好像是想要满足某种心理,嘴上指责冯权不能这样,要是不想让她不理他就和以前一样,但几天过去了心理一想这事儿似乎又有些不甘心,冯权哪怕再用语言表白几句呢,心理也会舒服一点,这一个晚上她胡思乱想,不光身体难受,心理也难受,所以弄的她有些烦燥不安……
好不容易挨到下晚自习,没想到还是鬼使神差地在这里还是碰到了他,有时侯你不得不信某种缘份,世上有良缘就有孽缘,她也不知道和冯权算哪一种,但该来的还是来了,其实事情从开始遇见到结束也超不过两分钟,还包括冯权抱着她跑到这里的时间,但就是这俩分钟,冯权一套组合拳几乎就让她投降了,她即想又不想的矛盾心理让她没有反抗也没有配合,只是任凭他一阵的发泄……
她今晚总感觉阴道有什么东西堵在里面,无论如何也出不来,像有一根柔顺的羽毛不断的摩擦她大腿根部一样,又痒又不知从何下手解决,以前看晚自习她一般都是座在讲桌后专心备课或看书,但今晚她怎么也座不住,一座下那里就更难受,所以只好来回溜达来缓解这种难以言表的煎熬,连给学生讲题也经常心不在焉,走了好几次神,甚至上厕所时同事和她打招呼她都没反应过来,到后来她都不敢再看冯权了,她发现越看他就越难受,然后心理就胡思乱想,她自已甚至都骂过自己好没出息,身体怎么这么不争气,这种身体异样的感觉以前也有过,但从没有过如此强烈……
冯权在碰到她乳头的一刹那,她竟能明显感觉到阴道里的那个东西似乎出来了,像潮水一样喷涌而来,幸亏带着护垫,要不内裤肯定湿了。以前从没有过这种现象,只是在和我做爱前和高潮时流出一些润滑的液体,这次她也不知道里面出来的是什么。但冯权一停止攻击这种感觉又重新回来了,而且更加凶猛,她明白了果然是冯权才能医治她身体上这特殊的煎熬……
她此时真想让冯权把她扑倒在地,她感觉自己像是一瓶溶液,只能老实的待在那个器皿之中,需要另一样溶液添加到她之中,这样她就能迅速的挥发到空中去自由飘摇,哪怕不久就消失殆尽也在所不惜,而这个溶液就是冯权,是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的,无可代替,她希望就这样被冯权用他强壮的身体彻底放开玩弄,即使再粗暴她也愿意承受,然后让自己的呐喊充斥整个校园,即使所有人都看到她也不会让冯权停止,只到自己在这种快乐中死去为止……
此时冯权直白的询问让她无所适从,她渴望那种挥发的快感,她也明白一旦溶解恐怕永远也无法再凝结,虽停在那个器皿中可以存留人间,但她在那里永远也是毫无激情自由,同一滩死水没有异样,只留一个肉眼能看到的形态,永远无法体验到那挥发的美妙,那留下又能有什么意义呢,她可能早就厌倦了这种生活……
面对冯权的这个问题她不知如何作答,自己说「别在这里行吗」究竟是何用意自己也不知道,就在这时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稍微调整了一下气息,按下了接听。
「喂……」
「妈妈!您今天还来接我吗?」
「哎!宝贝儿,妈妈今天值班,不去了,姥姥没有告诉你吗?」
「哦,我就是想妈妈了!」
「妈妈也想你,明天下班妈妈给你带好吃的回去好不好?」
「好,那妈妈我要去睡觉了」「好,要乖哦!」……
这个电话打完让她心理特别难受,女儿这时在家里想妈妈了,而妈妈确在学校里和女儿上次看到那个高个子大哥哥做了这种没脸见人的事情,她虽然还没有完全背叛但也绝对是不可原谅的错误,以前就想着对不起我,其实她这样做也对不起女儿。她不仅是属于我的,也是属于女儿的,她没有权利自作主张任他人去蹂躏!发生这件事后她还真的很少想起女儿,此时的她非常内疚,不禁流下眼泪……
冯权看到她的样子,不禁也无可奈何,气氛一下就降到了冰点,俩人就这样站在原地谁也不知道说什么!
「老师,还去吗?」
冯权的询问显得无比滑稽「……你快回去休息吧,明天还上课呢!」
老婆背冲着她,哭着对她说「您……没事儿吧?」
他看我老婆这样也不知所措,觉得自己是犯了什么大错一样「没事,没事!你快走吧!永远别让我再看到你!」
她提高了声调!说的话也与她的身份不符「你为什么发脾气?我怎么了?」
冯权感觉再次与自己垂涎的偶像失之交臂不禁也有些气恼,不禁也提高了声调「我讨厌你行了吧!你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老婆压低了声音,也平静了一些冯权也搞不懂她为什么莫名其妙冲他发火,甚至不知道是不是针对他。其实老婆就是针对他,她不愿承认也是事实,她心理除了内疚也有些责怪冯权停止了那疯狂的举动,他必竟年轻还猜不透一个成熟女人的内心……
冯权愣了一下,什么也没说转头就跑了,老婆看他消失在夜色中,干脆座在地上痛哭流涕,她不知是后悔还是伤心,反正看冯权好像生气的走了反而更加难过,她无助的座在那里哭了很长时间,直到释放了所有苦闷才站起身,这阵痛哭也减轻了她刚才身体上的煎熬,她朝男生宿舍那边张望了一下,然后奔自己宿舍方向走去……
第二天她心怀忐忑的走进课堂,令她欣喜的是冯权还是准时出现在这里,但明显情绪不好,周五依然如此,他俩天也没有再来向她问问题,老婆心理反而坦然了一些,只要他没因为她说的话逃学或退学她就不必内疚。这天放学她俩在楼道里走了个面碰面,冯权居然扭过头和旁边同学说话,没有理她,这在以前是不会的。老婆心理有些生气,「不理我正好我清静了,永远别理我才好呢!」
这天她的例假准时出现了,她以前有个毛病,来例假的头一天到了晚上就会浑身无力,什么事情也做不了,只能躺在床上,情绪也会烦燥,第二天基本就什么也不影响了,这天晚上她躺在床上又是辗转反侧,把手机就放在了枕头边上,一夜也没有休息好,这个周末过的乏味烦燥,心神不宁,什么事情也不想干,一会就掏出手机看一眼,翻到通迅录看一看又关闭,和父母也是心不在焉的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
周一冯权还是照常出现在课堂上,依然板着那张臭脸,不言不语。她心情越来越复杂,感觉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竟然有些内疚,周三课上她刻意叫他回答问题,但一问三不知,从前的积极态度荡然无存。老婆也生气了,「你还以为你是谁呀,有本事永远别理我,别上英语课,退学才好呢!」
这周的最后两天她也是带着这样的情绪渡过的。
又是一个无所事事的周末,她放假前都有些害怕了,因为一放假女儿就去我父母那里玩儿,以前她乐得清静,约上同事或朋友出去逛逛街,吃吃饭,这周她什么也不想做,控制不住的翻来覆去的想那件事儿,他真的永远都不想理我了吗?
爱理不理,我在乎他干嘛,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一点男人的气质都没有。可我心理为什么越来越难受呢,一周他都没和我说一句话了,也没问一个问题,周三都没和我说一声也没来补课,她本来还期盼着周三那个机会,可人家就像没有这件事一样。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凭什么?我这不是犯贱吗?我佟雪可不是那种人,我从来就没和别人服过软。可我这样是不是毁了一个学生,必竟我还是他老师呢,我打电话不是说我俩的事儿,是要提醒他好好学习,这是我应该做的,不然人家家长也会有理由责备我!对,就这样!她终于给自己找到了给他打电话的理由,紧张的拨通了电话,遗憾的是冯权手机关机了……
她心情一瞬间变的特别低落,心理一难受眼泪竟然掉下来了,她擦擦眼泪,自已暗骂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难道我真的陷进去了?不可能,为一个学生至于吗?不想了,我多大的人了,怎么突然像个小孩一样。想到这儿,她想用个方法缓解一下,让自己也彻底走出这个阴影,幸亏自己没犯大错误,后悔也来得及。
她打电话约了同事和她同一年来的生物老师王新越,这是她在学校里最好的朋友,俩人很聊的来,兴趣爱好都一样,住的也不远,王新越还抱怨了她几句说两周都没有一起出来了,忘了朋友了之类的。俩人约好在老地点见面,一起去逛街。老婆狠狠的想彻底放下这件事,她迅速洗脸化妆,然后选衣服,白色蕾丝花边内衣裤,穿胸罩时她轻轻往下拽了拽,想看看自己乳房有没有下垂,一点都没有。牛仔短裙,蓝白相间毛料上衣,黑色连裤袜,两条玉腿又长又直,被袜子一修饰更加完美,搭配一双白色短靴,外面套了一件米黄色风衣,对着镜子一看光鲜亮丽,我老婆的五官其实嘴长的是最好看的,大小适中,上唇比下唇略厚一些,上了唇彩后再配那一种不屑的气质让她显得更加性感,刚做了一周的卷发,一般休息时她喜欢披散着。
她刚走出家门不远,几个男孩正在小区的简易篮球架下打球,其中一个和冯权的身高相似,她不自觉的就多看了几眼,这个男孩没有冯权长得好看,没有他强壮。不自觉怎么又想起他来了,她暗骂自己没出息,加快脚步往前走,越不想还越出事,她突然隐约的又有了那天的感觉,大腿根部痒的连带到阴道里面,心跳也加速了,这感觉越来越强烈,大脑根本就不听她命令,冯权的形象被强行的调出来不间断的在她心中放映,越放她身体的感觉就越强烈,她甚至都想放弃逛街,此时有些什么都不想干了,如果此时冯权出现在自己面前,那她一定会上去和他说话,甚至让她向他认错都行,只要冯权不生气了,让她干什么都行。想到这儿,她又想骂自己了,自己怎么这么贱呀!她就是这样心事重重的往前走,王新越不喊她她都没看到。
「你这两周末忙什么呢?」
一见面王新越就问「哦,没事,这两周家都有事!」
「你还真忙,你老公出差还没回来?」
「没呢!」
「你怎么了?脸色怎么不太好?身体不舒服?」
「嗯,有吗?没有啦!」
说到这儿她有些慌张「不行就别勉强,回我家或你家座会聊聊天算了!」
「没事儿,走吧!」
「那去哪儿?」
「嗯,去西单吧!」
她和王一聊天,那种感觉稍好一些俩人打车直奔西单,走在街上老婆不时引得男人回头观望,确实是气质不俗「咱们去哪儿?」
王新越问的意思是去哪家商场「嗯,去看看运动装吧」「啊?你今天怎么想去看运动装了?」
「哦,我给我老公看看,他想买!」
「他?他那么古板的人也想穿运动服了?」
王新越有些吃惊,的确我很少穿运动服,除了警服就是夹克装,休闲装穿得都少。
其实王新越不明白,老婆是有想法的,她听冯权说过,自己经常会来这里买鞋,他特别喜欢篮球鞋,所以她潜意识想去那里逛逛,内心当然是希望能碰上冯权,不需要其它的,哪怕他就和自己打声招呼就够了,她真是要疯,在家里刚发过誓,本来逛街是想忘记他,不去想他,结果出来逛街还想「无意地」碰到他,还自我安慰自己不是有意识想见他,只是巧了碰到了而已!结果也真是让她失望了,逛了好几家运动店,也没「碰巧」。王新越都有些烦了,「你怎么回事儿,说看运动服也不好好看,转一圈就走,你到底想不想买?」
见好朋友急了,她也就只好放弃了这个想法,心不在焉的陪王新越看女装,这天她什么也没心思买,干什么都有些提不起兴趣,王问她什么意见她都模棱两可,她的反常并没太引起王新越的注意,她到是逛的津津有问,天黑了俩人随便找了餐馆,边吃边聊天「你今天是不是不舒服呀?」
王似乎是无意的询问「没有啊,你怎么今天老问这个?」
「我看你老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呀?」
「嗯……没有!」
其实老婆真想和她把这些事全都说出来,找个人诉说比憋在心理要好。可这件事儿怎么开口啊,和人家说什么?多丢人呀,自己和学生说出来让人家怎么看自己,就算是好朋友恐怕也难以理解,吃过晚饭老婆说累了,俩人也就结束了行程。逛街虽然并没有出现她想像的那样让她心情放松忘记那个人,可多少也好一些,至少穿着高跟鞋走了半天也累了,晚上能早点休息。结果这个王新越无意聊的一件事儿又深深刺激了她,这也不怪王,谁知道现在这是她最弱的神经「上次你们班篮球拿了冠军,学校可能发的奖金不少呢!」
王纯属无意说「哦!」
老婆本不想聊这个问题,可王没理会,继续说「现在这女孩子你说也不知咋想的!」
「怎么了?」
老婆像是应付的问「成天不想好好学习,这么小就忙着交朋友搞对象。你说男孩脸皮厚也就算了,女孩子也一样」「哦,你不是班主任你还管这个?」
「别提了,前些天上我课抓住一小女孩正写情书呢,你说现在这丫头怎么脸皮也那么厚呀!」
「呵,社会进步了,越来越早熟呗」「我拿过来一看还正好是给你们班一个学生写的!」
「哦?谁呀?」
「你猜是谁!」
老婆其实不用猜也能想到那个学生是冯权,他是全校有名的大帅哥,但还是问「我猜不到」「冯权呀!」
老婆一听她说这名字,心情一下又到了谷底,但关于冯权的事她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她心情又开始紧张,但还是装成淡定的样子问是咋回事「那女孩单相思人家冯权,追求人家。我也没为难她,下课说她几句就还给她了!」
「哦,原来如此!」
「你别说你们班冯权是挺帅的啊,听说多半个学校女生都喜欢他!」
老婆心理沉沉的,听她这么说完心理说不出的滋味,但表面还装成自然的样子「我倒是没觉得!」
人就是这样,越喜欢的人甚至或东西有时越贬低「挺帅的……
老婆一边听着王新越对冯权的评价,一边再想着这件事,听她说冯权帅时她心理也有一丝莫名的得意,连同事都认同的大帅哥居然能爱上我,说明我……她表面装成毫无兴趣,内心却又希望王多说一些,老婆当时真的冲动的想把这件事和她说,哪怕不说全部内容,只说冯给她写情书追求她看看朋友是什么态度,但她还是忍住了,觉得还是不说的好,少一个人知道就少分麻烦……她得意完一下又想到现在的情况,冯权这一周的态度,不由的又难过起来。
很快就到家了,俩人在小区门口分别,老婆时好时坏的情绪王新越当然也看的到,分手前半调侃地说「你精神气色可不太好,是不是想你家老公了?如狼似虎的年龄也真苦了你了!」

老婆好像被她说中了心事,不禁有些无言以对,脸上发烧「瞎说什么!」

第5部分

「你看,脸都红了!」
王新越边指着她脸边笑着说「你讨厌,我不理你了,拜拜!」
老婆被她说的更加害羞,匆忙告别家里好冷清,她无所适事的座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机,这种寂寞的环境让冯权的形像又占满了她的内心,电视里正的播放着一个偶像剧,男女主角座在一起相互爱抚拥吻,她觉得那种感觉又不可阻挡的向她身体袭来,她极力想要控制,想起身做点别的事情,但这时她觉得已经无力再站起来,她觉得浑身都像着火一样,一个人在这清静的家里她也不用在控制什么,想控制也控制不住了,终于无法忍受的进入到了符合她现在身体情况的状态,她呼吸越来越不均匀,意识也模糊不清了,她似乎回到了那天的野外,那天发生的一切都清晰的出现在眼前,她把手伸进自己内衣里,轻轻的揉捏自己的乳房,尖挺的乳头轻轻一碰就像浑身过电一样,她此时真希望这就是冯权的手,那双大手比她大出将近一倍,握在自己的乳房上几乎都能把整个乳房抓在手里了,她这两次被冯权摸都觉得那里好舒服,虽然只有很短的时间,但那种蹂躏让她浑身酥软如同过电一般,那双大手冷冰冰的,碰到她乳头一瞬间让她浑身打一个冷战,然后有一股暖流遍布全身,她还从没有过乳房被这样结实握住的感觉,她感受着冯权那如饥似渴般拼命探寻蹂躏时她才觉得自己的乳房终于充分发挥了作用,她甚至都过分的想过这里哺育都是次要,主要就是为了让人蹂躏把玩的,准确说应该是为了让冯权蹂躏的,因为她觉得自己的乳房天生就是为了冯权长的,无论是大小还是形状都像是专门测量过冯权的手而长成的一样……
此时她并没有觉得舒服一点,反而是越来越难受,因为自己无论怎么摸自己的乳房也达不到被冯权摸时的效果,隔靴搔痒般的感觉,阴道里面那股神秘的热浪似乎是越来越胀,甚至胀得她都有些小腹痛了,但是自己竟然毫无办法,她用手隔着连裤袜用力地往自己阴道里面抠了一下,非旦没有起作用,反而好像刺激那股热浪拼命翻腾了一下,她觉得实在无法忍受了,痛苦的呻吟了一声,嘴里也骂了出来「冯权,你这个王八蛋!」
她也不知道是什么理由骂他,总之此时她特别恨他!恨他不能及时出现在自己面前,恨他不能蹂躏自己……
从来没有哪个男生或男人让她这样动心过,她上学时不必多说,即使和我结婚后单位里也不乏追随者,无论是英俊帅气还是才华横溢她都没有动心过,当然她因为有了家庭都不去想这些事,唯独这个冯权怎么如此厉害,我百思不得其解。
那天正在她倍受思春煎熬的时刻我给她去了个电话,意思是这边出了状况,暂时还不能回去。事实也是这样,有两名重要犯罪嫌疑人逃到了云南,我们只好继续深入抓捕,而且刻不容缓,万一他们从那里偷渡出境就麻烦了。
她听完似乎是有意把情绪撒到我身上「那女儿的出游计划又泡汤了!」
「对不起,我也没办法,不行你和爸妈带着她去!」
「那能一样吗?你还回家过的了年吗?」
「这是什么话,当然,你别生气,等我回来第二天就去好不好?
「行了,行了,知道了,什么也指望不上你!」
不等我说话她就挂断了电话我当时心理也很难过,一是确实对不住女儿,二是离家这么久了她都没有体贴地问侯我一番,但又一想也许是她生气了,确实我都一个多月没回家了,现在又不知要多久,也确实够辛苦她的,什么也帮不上,这次一定从云南给她带回一件好的玛瑙道饰,所以当时的我也没有太在意,工作也不容我时间去在意,所以我也一点都没有意识到那晚会出事……
她挂下我的电话,骂都懒得骂我,只说从来就没指望过你,什么也指望不上!
心情已经到了快崩溃的边缘,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是冯权打来的,她的心情就像翻了一个360度的跟头,激动又兴奋,平复了一下心情,手才竟然颤抖着按下接听键「老师,您休息了吗?」
他还是这口气「嗯,没有,有什么事吗?」
老婆自然也装的淡定,其实她听到他那浑厚嗓音的一刹那,就快醉倒了一样,那股热浪撞击的她都快变成撒娇的口气了「您说话方便吗?」
他小心地问「嗯,还好吧,你说吧!」
老婆也装的「您别生我气了行吗?我错了」「你怎么了?没犯什么错呀?」
老婆装湖涂「总之您别生我气行吗?我一定继续好好学习,您也别讨厌我!」
「嗯,你知道好好学习了就好,就这事吗?」
她不希望他说是「哦,就这事!」
冯权的回答让她又很失望,她此时到真希望他说几句过份的话,她自认为自己一直洁身息好,是好女人,自己一直很看不起那种犯贱的女人,看着学校有些女生被男生调戏非旦不生气阻拦还很快乐的样子她就生气,她训斥这样的女孩有时很难听,说她们不自重,不自爱,女孩子的身体是高贵且神圣的,怎么能随便让人侵犯,这样做也对不起父母!
但现在她自己也变成了这样,竟然也希望一个男生挑逗,调戏自己,她自己的身体也愿意让别人侵犯了,不知她有没有想过自己训斥学生的话「那好吧,你早点休息吧!」
她掩饰着自己的失望情绪「等会儿,老师,您有事吗?」
冯权像突然想起什么一样「怎么了?什么意思?」
「您要是方便没事儿能不能出来座一会儿,我想和您请救点问题!」
「这么晚了,不方便吧?」
老婆这个吧加疑问语气显然就是应承了,但她真怕冯权说那就算了「您要是没事儿就一会儿,我这会去您家不方便了,所以去外面座座!我就在您家楼下!」
冯权有些着急了,说出了自己竟在我家楼下「啊,你怎么会在我家楼下?」
老婆觉得又惊喜又惊讶,鞋都没穿就跑到窗前看,太黑了看不到「我都在您家楼下待了一个小时了,不敢打电话也不敢上去!」
「你等一会儿吧……」
老婆很兴奋的开始打扮,还是穿下午的逛街的衣服,只是稍微的整理了一下,把连裤袜抻平,把乳罩稍微正了正,补了一下妆,然后就快步向门外走去,到了一楼才淡定一下自己,慢慢走出去上次接自己的宝马就停在楼门口,老婆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终于结束了两天的煎熬,再次看见了那张年轻帅气的面孔,她此时心情格外的好。冯权的也是非常高兴,他知道她这么晚答应和他出来意味什么,有过那两次短暂而激情的肌肤相触她还愿意出来和自己单独见面,显然已证明了自己的实力,没有哪个女孩儿能逃的掉,但这个女孩儿和别人不一样,她的身份和成熟魅力是他以前没接触过的,那种神秘感让他无法阻挡,触碰她乳房的那种手感好极了,妙不可言,好想再体会那种感觉。
俩人见面谁都不知道说什么了,老婆还强装镇静「有什么事?和我请教什么说吧!」
冯权什么也没说,伸手就粗暴把她搂在怀里,老婆实在也没有精神和毅力再去阻拦他了,激烈地回应起他的激吻,老婆都能从他嘴里感觉到一股烟酒混合的气味,冯权恨不能要把老婆生吞活咽下一样,她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快被他强有力的臂膀给勒折了,但这点疼痛很快就被快感给淹没了,他又把手伸向了她的弱点,乳头毫不示弱的就挺立起来,整个乳房被他疯狂的把玩,她甚至觉得乳房都快被他给揉爆了,但她觉得真的好舒服,她甚至都奇怪他为什么会如此了解自己的身体,怎么舒服他就怎么摸,乳房在他的手里就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样,活力四射,敏感卓绝!这好像是一种先天的默契,和我永远也不会有的默契。她知道自己的呼吸和他一样都很不均匀了,冯权摸了一会,又把舌头伸向了她的颈部,她此时浑身的神经都像打了兴奋剂一样,他碰她哪里她哪里就兴奋,连以前不敏感的地方都变得异常敏感了,她尽情的让他蹂躏,不想阻拦他了,想干脆让他摸个够。
这时冯权的另一只手竟然开始向下移动,开始还抚摸她的大腿,她的大腿内侧同他的手被一层丝袜隔绝,但那种丝滑的摩擦也同样舒服,她的两条大腿紧紧并在一起,似乎是想永远夹住他那双大手一样。他的手摸了大腿一会就继续向上面移动,他触碰到大腿和臂部交接那两片被内裤勒出来的肉痕了,继续轻轻的在她丰满圆润紧绷的屁股上游走一圈,连裤袜的那种触感让他即喜欢又有些讨厌,喜欢的是那种神秘柔滑的丝感,讨厌的是手走到哪里都有它存在,阻挡了他触碰她下身真正的肌肤。他的手终游走到她臀部下方,那里变窄了,他用两根手指试图撬开老婆那夹紧的双腿,但这次老婆似乎不太配合,他只好用力顶到了里面,终于裤袜和内裤往里面捅去,他刚感觉触碰到了比其它肌肤明显更柔软的特殊地带,老婆却伸手阻拦了他那只手,但并没有停止其它亲密的动作,他还试图继续进攻,但老婆紧紧抓住了他,他在一用力,老婆干脆挣脱了他。
「你怎么了?」
冯权继续搂住她疑惑的问「你别太过分了!」
老婆害羞但坚定的回答,她本来很享受着冯权的这种激情的爱抚,上身以前就体会过,但今天下身同样不设防了,凭他的大手在她连裤袜的保护下游荡,当她感觉到那最神圣的部位被他触碰的一瞬间,明显觉得那股热浪从小腹飞流直下,也许是这里太敏感了,刺激到了她女人的腼腆和羞涩,也同样激活了她的道德和良知,总之她在朦胧的意识中认为不能这样,这里绝不能失守,一旦失守就意味着自己彻底失身,出轨这个词也完全就被扣在头上,所以她还是把持住了,她也是从内心不希望那样做,至少现在不能……
「……怎么样叫过份?」
冯权问「就说呢……」
老婆满脸通红不知如何回答「就这样吗?冯权继续要重复刚才的动作「你真别这样,这样我生气了!」
老婆严肃了「好,我不这样!」
冯权说完又把我老婆揽入怀中,这时的她们完全没有了师生的那种身份差异而产生的隔阂,老婆也顺从的倒在他的怀里,但冯权没有再动手,就这样抱着她。
两人就这样安静沉默了好长时间「做我女朋友吧好吗?」
冯权突然说出这么一句来「我怎么可能做你女朋友,我都是有家室的人了!」
老婆柔声说「……这也不冲突呀!」
「这还不冲突?你开什么玩笑」老婆差点被他的逗乐「……我喜欢你,就想让你做我女朋友,其它的我不管!」
冯权说完又把老婆抱紧了一些「我做你什么样的女朋友?」
老婆觉得他那种犯起浑来的劲头很可爱「女朋友还分什么样?」
冯权正经地说「当然了,你现在这个年龄交女朋友都是为了满足好奇心,没有什么目标」老婆还是无法把他当成同一个层次的人「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冯权突然部「……」
这到把老婆问住了,竟一进语塞「反正我就知道我喜欢你,每天都想看见你,这就够了,其它没想那么多!」
「我倒觉得有时你的幼稚挺可爱的!」
老婆笑了「我饿了,你和我去吃点东西好不好?」
冯权突然这样说「好吧,对了,你喝酒了吧?」
老婆突然问「你怎么知道的?」
冯权坏笑着说「你,总之你喝酒了,为什么喝酒?」
老婆不好意思回答冯权的问题「想你呗,想你想的!」
「你喝酒了不能开车了,我们走着去吧!」
「没事儿,你放心,才喝一点!」
「不行,你不听我的我不去了!」
「好吧!」
俩人下车老婆让他在前面走,不想被小区的人看到,在附近找了一个韩国餐馆,环境不错都是小隔间的那种,俩人座定,谦让了一番老婆让冯权点菜,说自己不饿。点完餐服务员出去了,冯权关上门又座到了我老婆身边,一只手搂着她的肩,一只手又放在她腿上,老婆把她的两只手都拿开,说「你不要太嚣张啊!」
「求你让我抱一会吧!」
「你再这样我走了!」
「你就会威胁我!」
冯权嘟囔一句座回原来的位置「冯权,我想和你认真谈谈!」
老婆低声说「谈什么,好啊!」
「你也不算小了,也基本算成年人了,做任何事都要三思而后行!」
「你这是什么意思?有话就直接说,我是个直性子!」
「我们不能再这样了,不光耽误你,也会耽误我的!这没有什么好结果!」
老婆深沉的说「……我不想想这么多,我就知道和你一起很高兴,从上高一第一天我就喜欢看你,能和你多待一会就是一会儿,别的我什么都不想!」
冯权也严肃的说「你怎么想我不管,反正我真的不能这样了!冯权!」
老婆认真的说冯权沉默,半天屋里都没有声音,服务员基本一次性就把饭菜上齐了,关上门屋里静悄悄地,冯权低头不语,老婆也是「你先吃饭吧!」

第6部分

老婆说冯权没动,还是沉默,脸上的表情很难看「这样吧,我不强求你了,你就做我一个月的女友行不行?」
冯权认真的说「你这是什么意思,还要限定时间的?」
「对,就一个月,过一个月我保证好好学习,永远不再纠缠你!」
老婆又沉默了,她觉得有些荒唐,但也不知再如何拒绝这个其实自己很喜欢的坏男孩儿「就算是为了我,您就答应吧,这样我也没有遗憾了!」
老婆认真的想了好久,终于严肃的开口说「那你要答应我几个条件!」……
第05章
我差不多可以猜到凭老婆的性格为人会和冯权提什么条件,她似乎还是在有意无意的在做着掩饰,即不想再体会失去冯权的痛苦,又不想真的陷进这个无底深渊,她就在这种矛盾的境地中也想用一个折中的办法,其实她很幼稚,这种事怎么可能会有两全齐美的办法呢,这个小男生真是让她欲乱情迷,她其实这样说等于是答应了冯权这幼稚荒谬至极的要求,她明知道冯权此时无论提什么要求都会答应,她就是这样不可原谅的走向深渊!
她向冯权提出:一,不许向任何人说出她俩的关系,什么都不能说二,在学校要像以前一样,就是普通的师生关系,不许有一点不尊重她的举动,而且也不允许他搞什么特殊,有了错误她不会给他留一点情面。
三,不许对她有过份的行为,不经过她允许不能侵犯自己四,不能打扰她的正常生活五,要继续努力学习冯权兴奋的当然依依答应了,但他提出怎么和她联系,她说就像是以前一样,先请救她问题,她会回答他的。
就这样,老婆像做梦一样稀里湖涂的开始了一段异样的恋情,准确的说是外遇。她即紧张又兴奋又有些害怕,但还是对冯权的那种说不清的感觉战胜了理智,她还是自欺欺人的想自己是为了不打消冯权学习的积极性,是在欺骗他而已,过一个月他就没什么可说的,自己也就解脱了,她简直是愚蠢至极!
冯权提出晚上出去玩一会儿,老婆拒绝了,她还不适应也不好意思去自然的处理和这个学生的特殊关系,反倒是冯权更放的开。冯权在车上拥吻了她,然后告别,那一晚她都处在一种矛盾的境界中,夜里手机响了,俩人互发短信,冯权更加露骨直白的表述着她对我老婆的爱慕之情,而她还是带着若隐若现的暧昧情节回复。
老婆也忍不住的问他为什么喜欢她?喜欢她什么?
他的回答简单明了「你漂亮,有气质,而且成熟,性感,你身上的魅力是我见过所有女孩都无法相比的」老婆被他的直白弄的反而不好意思……冯权过份的回答她会避重就轻,比如冯权会无耻的问「你的胸围是多少?」
「你再问这么无聊的问题我就不理你了!」……
我此时身在外地,对这当时发生的一切一点预感都没有……
周一的课堂,老婆还是很紧张的,不敢再正视冯权,而他果然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继续努力的学习,只是经常会对老婆诡异的流露出一丝所有人都无法察觉的微笑,这笑里面蕴涵的内容只有他俩知道,她婆不回应,就当是没有看到一样。
下午放学后,老婆应该回家了,这时冯权敲门走进办公室「老师,我晚上想请个假!」
冯权一本正经的说,此时办公室里面也有其它老师「为什么?」
老婆也一本正经的问「我家里面有点事儿,要回去一敞!」
「那让你家长给我打个电话!」
「我家长在外地,不方便打电话!」
这时冯权冲她挤了一下眼,然后坏笑了一下,老婆不由的脸一红「不行,除非你家长打电话!」
老婆恢复了严肃的面孔「好吧,那您等一下!」
冯权拨通了他母亲的电话,然后递给了老婆。她不知为什么接到他母亲的电话无比紧张,觉得是办了什么亏心事一样,她甚至想如果他的母亲知道了她和儿子的这层关系,会怎么样?一想起来都觉得恐慌,他的母亲倒是很客气,帮冯权请了假,他的家长一直是这样,忙着做生意,对儿子的学习并不太关注……
她晚上接了女儿刚到家,冯权的电话就来了,这好像在她意料之中一样「什么事?」
老婆淡淡的问「没什么,找你给我补补课!」
「那你干嘛不在学校里补,还请假!」
「在学校里不方便,能不能让我上去?」
老婆犹豫了,不知怎么办才好,冯权这次来肯定是不怀好意的,但她心理似乎又有那么一丝渴望。
「我女儿在家,不方便!」
「我只是想让你补补课,你想的太多了!」
冯权语气轻松的说,这到让我老婆弄了个哑口无言「那好吧,你上来吧!」
女儿见过这个高个子哥哥,老婆向她说明白了帮他补习一下功课,让她自己看电视,女儿同意了,她心理并没有太愧疚,觉得自己并没有欺骗女儿……
俩人来到我家的书房,冯权还真带着英语书来的,一开始还真是装模作样的认真的讲了一会儿课,但没过一会儿,冯权的手就开始不老实,先伸手搂住老婆的肩膀,老婆给他拿掉了,过了一会儿又继续,老婆没阻止他,她心理早就紧张的嗵嗵直跳,不知下面会怎么样。
冯权搂的她越来越紧,最后干脆把手放在她乳房上,他见老婆没有阻拦,放肆的把她彻底搂在怀里,又开始吻她,老婆也同样的回应着他。现在她的状态就是这样,冯权不碰她可能没事儿,但一碰她立刻就受不了,软绵绵的倒在他怀里,享受着这份异样的激情,他的手又伸向她怀里了,老婆赶紧把他手拿开「别闹了,我女儿在家呢!」
「没关系,把门关上!」
说完,冯权起身就关上了门,然后锁上,不容分说又把老婆搂在怀里面,就在他准备更加肆无忌惮时,女儿在外面的敲门声打断了她们「妈妈,你干嘛关门?我害怕!」
俩人都住了手,老婆稍微整理一下衣服就打开了房门「乖,不怕,妈妈在给哥哥补课呀!」
这天晚上,老婆都没在允许冯权有过分的行为,冯权也觉得没有什么机会,假装补习了一会课就起身告别,其实想给他好好补一补的,但看他这个状态也学不好,于是把他送出门,看他失落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明晚好好学习吧,别在请假了!」
「……好吧!」
「你不能光学习英语,其它课你现在基本什么都不听,这样根本就不行!」
「老师,你就别操心我的学习了,实话和你说吧,我父母就是打算让我读到高中毕业然后就去国外上大学,所以高考对我来说无所谓!也就英语还有用!」
「……原来是这样,那你至少不要影响别人,再说多学一些总比不学好!」
「好了,我知道了,可你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我的女友!」
冯权有些不耐烦的说完,然后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老婆愣在原地仔细的回味着他刚才的话,唉,真是荒谬至极,还是像做梦……
周三的下午,冯权在学校惹事了,因为一件很小的事又把其它班的一个男生打了,这不是第一回了,那个学生的家长找到学校,这回真让我老婆恼羞成怒,
不请冯权家长也没法处理了,尽管冯权央求她不要找他的家长,但老婆没听他的,冯权的父母都来了,老婆还是给他留了情面,如果换以前是不会的,这次好像觉得有什么把柄在人家手里一样,只是比较婉转的说了这件事情,也算是轻描淡写,冯权的父母说了一大堆客套话,当着她的面狠狠的骂了冯权,然后和对方家长私自解决,无非就是经济赔偿。
这件事很快就解决了,双方家长没意见,学校也没太深究,本来想给冯权警告处分,但老婆不同意,学校领导也很配合,顺坡下驴也就不勉强,其实这里面是怎么回事大家都心照不宣而已。可这个冯权非但不感激又犯起了脾气,天天又开始闷闷不乐,尤其见到她。
老婆也生气,明明你答应不再惹事,可这刚几天,你好像还有理了一样。她自己本来想不受影响,可是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心理越来越难受。周五晚上更是如坐针毡,她都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主动给冯权发了一条信息。
「明天有空吗?」
冯权的消息飞速的回应过来。
「有空,你有什么安排?」
「我给你补补课吧!」
「拜托老师,周末就让我休息一下吧!咱们去我家农场采摘怎么样?」
「不想去,换个别处吧!」……
第二天很早冯权就来到我家楼下,老婆今天换掉了她平时工作的严肃装扮,今天打扮的更有女人味,她自己不承认也是这样,是故意穿给冯权看的。灰色短裙,黑丝袜,白色高根长靴,黑色紧身上衣,配了一个黄色短身棉服。她今天还耐心的把头发做了个造型,再配上这样一身衣服显得光彩压目,成熟性感,身材被修饰的淋漓尽致,无可挑剔。
冯权今天真高兴,不仅是因为我老婆主动约他,更是因为她答应做他女友后俩人第一次单独相处,他今天也格外精神,换了件成熟一点的休闲装,他的身材其实穿什么都好看,但说真的,老婆很喜欢他这身装扮。
他带她来到了一个远离市区的度假村,北京一个著名的温泉度假村,集休闲餐饮娱乐各种项目于一体,老婆从没有来过这种地方,说这里花销太大,冯权不屑的一笑说他有消费卡是别人送的,免费的。其实老婆也知道免费是不可能的,双方肯定都是有利可途,但既然他这样说了,也就不想扫了他的兴致,一切听他安排。
冯权也是第一次来,他说他以前总去另一个离家近的,这里没来过。
他先是带老婆玩了一些小游戏,比如射击之类的,然后又打了一会儿乒乓球,老婆其实也很爱运动,只是今天穿着高跟鞋不方便,一会儿累了。冯权说那陪我去练会儿球吧,老婆跟他走进篮球场,这里很清静,整个篮球场就她们俩个人。
这是冯权的特长,他从车里拿出了篮球装备,换了身衣服和鞋,然后自己在篮筐下面专注的练习起来。
老婆站在旁边看着他,他真的很厉害,弹跳力惊人,那么高的篮框轻松就能把球扣进去,他双臂的肌肉条条显现,好像有无穷的力量,他在篮球框下,高大,威猛,帅气,阳光,青春,只要是女人都会被他此时专注的样子所迷倒。老婆越看越喜欢,真的希望自己能年轻几岁,他真的是自己的男朋友,自己像个小女生一样随时被他保护着。
这时冯权跳起又灌了一个篮,双手挂在篮圈上,篮球架也被他抓的有些晃。
老婆就站在篮下,她都不知为什么朝冯权下身看了一眼,他穿着一条篮色短裤,档部那个男人的标志若隐若现的突起,把短裤那里微微的撑起了一些,她相信大多数女人也愿意将自己的处女之身无悔的献给这个男孩儿,哪怕只有一次也愿意。
她想到这儿不禁脸红了,赶紧把目光移向别处,可自己又像控制不住一样还会偷偷地瞄向那里,她觉得浑身都开始燥热,阴道里那股热浪又突然光临,而且汹涌异常,不禁紧紧的夹了夹双腿,真怕它会直接喷出穿透内裤和裤袜洒到地上,此时都有些站立不住了,想就地躺下,她从没有如此希望冯权来抱抱她的冲动……
「冯权!」
她柔声的叫了他一声,她从没这么温柔的叫过他,甚至都从没这样叫过我「啊?」
冯权正准备投篮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怎么了老师?你有事吗?」
冯权还是没完全适应,脱口而出叫她老师,有些茫然的看着她「你真帅!」
老婆都不知自己怎么会崩出这样一句话来冯权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竟腼腆的笑了笑,她很少见他这么腼腆过,「呵呵,这可是你第一次这么直接的夸奖我!」
老婆笑了笑,什么也没说。他必竟是个孩子,又拿着篮球继续练习去了,她心理有些责备他,真是不解风情,太自我了!
「别练了行吗?我累了!~」老婆不自觉地就变成了撒娇的语气,可能自己没觉出来,这是她发自内心的一种自然流露,她是不会故意装成这样的「好,那咱们吃饭去」冯权也被她这样的口气给惊呆了,从没听老师这样说过话,完全像其它小女孩儿一样的撒娇,只是出自她口中更别有一番味道,显得她更加魅力四射,听完浑身的骨头都酥麻,自己瞬间都有些茫然了冯权套上一件外套,然后俩人一起向餐厅走去,这里有好多不同主题的餐厅,俩人选择一家西式餐厅共进了午餐,老婆可能意识到刚才自己有些失态的表现,所以还是控制了一下自己,又尽量正经端庄一些。

第7部分

「吃完饭你想去干什么?」
冯权边吃边问「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老婆反问「嗯,你不是累了吗?要不先休息一会儿?」
「……好吧,那先休息一会儿吧!」
老婆因为不知道还能干什么,所以也只能应和。
吃完午饭冯权去前台开了个房间,然后由服务生引导着座电梯,这时老婆脑子里突然意识到,冯权居然和自己开了一个房间,这恐怕不太合适吧……怀着矛盾的心理很快就到了他们的房间。
毕竟是五星级酒店,冯权要的还是豪华间,条件没的说,屋里是两张单人床,看来冯权也是有意的,他可能猜到如果要大床她会拒绝,会让他去调换。
老婆先座到了靠里边的那张床上,「你要去做什么?」
「我也休息一会儿行吗?」
冯权似乎还试探性的问「行啊,你休息一会儿吧!」
老婆故意把口气放轻松一些冯权没有答话,仰头直接躺在了床上「你刚才为什么会说我帅?」
冯权好像随意的问道「夸你帅还不好吗?难道要我说你丑?」
老婆没想到他一躺下就问这个,只好半开玩笑的回答「你觉得我帅吗?」
冯权没理会老婆的话,继续问「你别太自恋了!」
「我觉得你也很漂亮!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算了吧,你眼光太有问题了!」
老婆声音变低了,虽然嘴上这样说,可心理还是很高兴,隐隐也有些紧张「我说的是真的,发誓!」
「你真是个小孩子!……不行了,我已经老了!」
老婆不知说什么好了冯权抬眼望了望老婆,她的短身棉服解开了拉链,随意自然的就露出了黑色紧身毛衣衬托下那一对让他魂牵梦荛的乳房,坚挺上扬流线完美,灰色短裙在距离膝盖十厘米左右的距离截止,然后露出的是黑色丝袜紧紧包裹下的美腿,丝袜若隐若现的暴露出她白皙的肌肤,那又软又滑的丝袜和这白皙的肌肤还有她天生的腿型简直就搭配成了完美无缺的一件艺术口,她这时把左腿搭在右腿上,腿弯处的几条袜褶仿佛提醒他不要忽略了它这件女人最贴身衣物的存在,他一眼可一直望到大腿根部那条裤袜的加重分界线,那个神秘的裤袜根部含蓄的展现在他眼前,双腿重叠的夹缝将那个终极地带含蓄的阻挡在他的视线之外,无法再探寻……
冯权的眼神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我老婆,这个对他来说最特殊最有女人味的老师此时此刻就这样端座在他面前,而且是在只有两个人的空间里独处,她身上散发着无穷的魅力,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磁铁吸引着他,这不是他多次在梦中的场景吗?此刻的感觉仿佛也还是如同梦境一般。
「你老看我干什么?」
老婆被看的实在不好意思了,红着脸想高声但又高不起来冯权没有回答她,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这次他没有像前两次一样,而是伸出左臂轻轻的将老婆揽在怀里,她也顺势听话的没有任何的反抗。他接着又伸出右臂自然的从她身后双手交叉地把她搂在身前,他的右手停留在她的腰间,这让她觉得没那么紧张,享受着他强有力的拥抱。
冯权把嘴凑到她耳边轻声地说「我看看你是不是真老了!」
老婆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呼吸声,那股微弱地气流正好吹在她耳朵后方,顿时一股麻麻的感觉从这里衍生,她顿感呼吸也有些困难,但还是尽量调均自己的气息。
「那你看是吗?」
「没有,因为我从没看到过你年轻的样子!」
冯权还是轻声地说「你讨厌!~」老婆没想到他会这以说自己,随口就说出了这句男女间等于调情的话语!老婆这略带撒娇的口吻似乎是给了冯权一个可以放肆的信号!
他把手向上移动,把交叉的双手打开,然后两只手各占邻了一个美丽的山丘。
也许真是年龄的缘故,他觉得我老婆的乳房是他摸过见过最漂亮的,握在他的大手里正合适,一摸就心情无比紧张激动,那柔软的肉感永远都是略低于他手上的体温,这也就正好形成明显的触觉,一下就会让他兴奋异常,这个女人最标志的身体特点在他的眼里神圣无比,是无可替代的。他摸过的其它女孩都没有这种感觉,甚至第一次摸女孩乳房也没有过这种心情。
他自从第一次在野外摸了她那里以后,一看到她出现就手心出汗,手就像长了什么东西一样,必须紧紧的握住她的乳房才能缓解这种感觉。此时隔着紧身毛衣并没有感受到那种肌肤的触碰,但那柔软的手感丝毫没有减弱,即使还有内衣的保护。
老婆此时也无比的紧张,她知道在一个单独的房间里被这个她也喜欢的男生怀里被他双手摸住乳房意味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同样也无法抗拒这美妙的感觉,乳房在他手里真的好舒服,她也愿意被他这样摸着。
冯权依次吻她的耳朵,脖子,脸,最后停留在她的嘴上,她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转过头伸出香舌来回应他,冯权明显能感觉到他的舌尖在她的嘴唇外就和她的舌尖会师了,然后好像是被她领进了她的嘴里,俩个舌尖随后激烈的交织在一起。
冯权把手又伸向了她上衣的下摆,这次他是从后背开始侵入的,他的右手沿着她的后背慢慢向上移动,不想错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她的皮肤好嫩滑,就像是涂了油一样细腻,他触碰到她内衣后面的扣袢了,两个粗大的手指拙笨的分解,但他显然不清楚这件内衣的构造,无论怎么样也解不开,老婆感觉到了,有些想发笑,笑这个男孩好笨。
最后他放弃了这条途径,好像是急不可耐一样直接拽下了她的肩带,然后用他用最快的速度把手放在了她的乳房上,好像是潜水很久迫不及待的呼吸一样饥渴,说握不如说第一下触碰是抓,紧紧的抓住,还好那里没有改变,还是那么软和的手感,那个早已完全挺起的乳头依然顽皮的不时摩挲他的手心,他还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完全将她握在手里,只好不顾一切的开始蹂躏!
老婆在他怀里享受着这种感觉,她的呼吸随着他的蹂躏变的越来越不畅,浑身的力量也好像随着他蹂躏的节奏被一点点吸走,最后连睁眼的力气甚至都没有了,只剩下呼吸这唯一可以支配的行为,更谈不上再说话或者伸手去阻拦他,任凭他不断攻击自己的弱点。
她能觉出他的另一只手也要发动攻击了,像是在自己的大腿上不断摸索,他摸的自己大腿内侧好痒,连裤袜那层细丝好像更添加了一分摩擦,那股奇痒如闪电股直窜至她的双腿尽头,过了一会儿他便想要穿破封锁直捣她最后的防线,她感觉到他手在不断用力向自己紧并的缝隙间冲击,她甚至都很想彻底松开双腿放弃这最后的防守……
冯权越来越用力,见无论如何也不能将手穿越进去,干脆用手开始搬动她放在上面的腿,想直接用蛮力将她的双腿分开,她感到快要抵挡不住了,冯权见轻易无法搬动她的双腿干脆又改变了策略,直接将她整个搬倒在床上,老婆没有料想到冯权的这一招,随着他的力量侧身躺在了床上,冯权的手没有停止动作,顺势就把手伸进了老婆裙子里,然后把手直落到了她的屁股上,老婆的臀部虽不像乳房那样弱不禁风,但也是怕摸的,内裤和连裤袜基本等于形同虚设,她这是第一次被冯权摸这里,这一下又从这里发射出一股电流,她感觉好舒服,不自觉的就膝盖用力支撑然后借力向上翘了翘自己的屁股,嘴里还随着发出了一声轻吟。
冯权仰慕这里已久,这里虽然不像乳房那样惊世骇俗,但也是超出他想像,那里的连裤袜和腿上的丝质略有不同,感觉稍厚一些,丝滑中带有一丝麻麻的手感,她的屁股虽肉感十足但没有丝毫松散,紧绷绷的向外凸起,摸起来韧劲十足。
他还不满足于此时的现状,手沿着臀部的中间缝隙向下方移动,他显然是身经百战了,清楚的知道女人每个器官的精确位置,这一点她和别的女人不会有什么不同,他的手指沿着那道朦胧的股沟移动到最下方,这时老婆的双腿还是紧紧的夹在一起,但这里不比从下方深入,他的一根手指轻松的就滑向了那里,他手指毫不客气的就向里面抠了一下,他确认击中了目标,因为那里的肉感和别处明显的不同,是全身最柔软的地带!
老婆顿觉浑身打了一个冷站,立刻座了起来,然后用力的把冯权放在她下面的手握住。冯权到了这个阶段自然是不会同意停止进攻。
「你别忘了你和我保证什么了!」
老婆真的严肃了冯权还是没有停止,用企求的口气说「你就让我摸一下行吗?」
「不行!」
老婆开始用手狠狠的掐住了他的胳膊冯权顿感一阵疼痛,看来她是真的急了,不由的放了手。屋子里陷入了一阵的沉默「你生气了?」
冯权先开口,其实他知道如果他硬来的话此时没有太大的难度,但从他内心来说还是对老婆存一分敬畏,必竟他的心理还是个不成熟的孩子「……你别太过分了!」
老婆也放低了声音「对不起!」
「……」
「我很尊重你,但你能不能也照顾一下我?」
冯权边说边又走到她身边嘻皮笑脸的搂住她说「我怎么照顾你?」
老婆没有推开他,语气也温和了一些「让我摸一下行吗?」
冯权期待地轻声说问「不行」老婆被他这直接的话语弄得反而很不好意思,其实她也是矛盾,但她坚持自己的原则就是绝不能和他做出极端的行为「那我不碰,让我看一眼行吗?」
冯权还是嘻皮笑脸的说,其实他此时就是一种调戏的心态,他也知道老婆不可能说可以,但他就喜欢看她那不好意思欲言又止的样子「不行,绝对不行,你说什么也不行」老婆挣脱开了他,她也看出冯权此时是一副无赖的嘴脸,不禁有些厌恶,站起身开始整理衣服「你不休息了吗?」
冯权座在旁边没动「不了」「那你干什么?」
「回家吧!」
老婆故意严肃的说,其实是想故意气他一下「别呀!」
冯权明显着急了老婆忍住没笑出来,看着冯权那着急的嘴脸,心想必竟还是小孩,一说就急了
「那咱们去外面转转吧!」
老婆温柔对他说「好!」
冯权松了一口气,兴奋的站起来这个度假村地处荒郊,好像是一片室外桃源,里面的设施一应俱全,出了这里开车也要很久才能进入正式的国道公路,这里的面积很大,假山,湖泊,树林,各种运动场也一应俱全,可能是因为太大了,所以显得人烟稀少,再加上天气转凉,她们走在路上很少能碰到行人。
俩人边走边聊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其实她这样和冯权并肩走在一起感觉还是很别扭,总觉得每走过一个行人就会向她们投来异样的眼光,冯权有好几次想拉她的手都被她拒绝了「我们还是回去吧」老婆突然说「怎么了?又累了」「嗯,是吧」「你好像有什么心事?」
冯权问「我就是觉得怪怪的!」
老婆也直言不讳「怎么了?有什么怪的?」
冯权其实心理清楚「不知道,总之就是感觉不舒服!」
「其实没什么了,别人还以为你是我姐呢,咱们长的也有些像!」
冯权满不在乎的说「谁和你像啊,咱们还是回去吧!」
老婆觉得他说的很好笑「那好,你的意思不是回家吧?」
冯权又不安的问道「……能不能去玩点别的?」
「你喜欢玩什么?」
「不知道」「要不然去泡温泉吧?」
冯权问「……这,还是算了吧」老婆是怕泡温泉更尴尬「没事儿,这里的温泉听说可好了,是老板花重金打造的人工温泉!」
「那先去看看再说吧!」
这里的温泉果然是不错,有好多的小池,最里面还有大池,两侧还有各种的包房,每个池旁边有个牌子上面有专门的书面说明,适合什么人群之类的,现在是下午,人也不是特别多。
「怎么样?咱们在这里泡泡温泉放松一会儿吧!」
「……我没带泳衣!」
老婆不知是想找借口不泡还是同意泡泡也好「那没关系,我也没带,跟我来」说完冯权带着她走到门口温泉门口有个商店里面有各种各样的泳衣,但价格也惊人,冯权把房卡递给了服务员说要一套泳衣和泳裤。老婆其实不想这样花冯权的钱,但劝他也劝不住,想只好等出去了再给他,必竟他的钱是父母的。
俩人各自走进更衣室,老婆以前也去泡过温泉,但如此高档的还是第一次来,连更衣室都豪华异常,里面的工作人员服务的也是面面俱到,她换好泳装走出去的时候冯权显然等候多时了。

第8部分

她刚出来冯权立刻就双眼发直紧紧的盯住了她,她挑的是一件很保守的连体泳衣,红黄相间,下身还有一件裙摆遮体,但她几乎完美的身材也还是暴露无疑。
她由远到近的走来,全身每一寸裸露的肌肤都是白皙透亮,走路的姿势也是女人味十足,双腿夹紧,走路时有节奏的左右摆动着细细的腰身,每走出一步双脚也好像是小心翼翼的落地,看起来就像是她浑身每一处骨骼也像她的肌肤一样松软……
老婆当然也注意了冯权的眼神,她同样也被冯权的身材吸引,这都快是一个标准男模的身材了,虽然他有些偏瘦,但结实的肌肉层次分明,力感十足,每个女人看到也不禁会多瞄上一眼,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避了一下冯权的目光……
俩人先在鱼疗池里泡了一会儿,就当是玩一会,老婆说自己身上的痒痒肉太多,不适合在这里。最后她们在一个角落的小池里座下,这里的水温很舒服,确实能让人缓解疲劳,俩人都更放松了一点,聊的话题也就更多了,不时的还会开几句玩笑「你说你怕痒,我来试试看?」
冯权其实就是找机会想占便宜「别闹啊,我真怕,在水里会呛到我的!」
老婆好像真有些怕他伸手捅了她腰一下,她大笑一声拼命往后躲「别闹,讨厌!」
冯权先是伸一只手抓住她的手,顺势又把她带进了怀里,然后紧紧的双手搂住她,她也顺势座在冯权的腿上,俩人就这样在温泉里抱在一起,谁也不说话,这里的温度很舒服,周围只有一股流水的声音,温泉散发的蒸汽看起来一切都是朦朦胧胧的有一种神秘感。
冯权想要亲她,老婆撒娇的「嗯嗯」一声假装拒绝,他边吻她边握住她乳房,她就那样欲拒还休的温柔的拒绝,她座在他的腿上,屁股那里明显感觉到冯权的阴茎随着对她的亲吻和爱抚在快速的挺起,此情此景也舒服地让她浑身发软,那股神秘的气体又汹涌的扑向了她的下身,使得她不禁轻轻的「啊」了一声,也不知冯权是否听到了。
她能感觉到冯权的阴茎此时无比的坚硬,而距离她身体收容这个家伙的地方仅仅不到一尺的距离,她真想也像冯权那样放肆地伸手握住他那里,然后尽情的释放出这压抑的能量。
这时她俩都听见不远处传来了几个人谈笑的声音,她挣开他的怀抱,这几个人说笑着从她们身边经过,甚至都没注意她们的存在。
老婆被他刚才的一番挑逗弄的绵软无力,座在那里难以动身,她等待着冯权再次的侵犯,可冯权却站起身「那边有游沪池我们去游一会儿怎么样?你会游泳吗?这里太热了!」
老婆听完不禁有些失望,暗骂冯权太笨了,需要他出手时他却要去游泳,但也无法表达「……好吧」老婆也无奈的站起身那个游泳池很大,里面也稀稀拉拉地有几个人,老婆没下水,座在岸上的座椅上看着冯权,她怕凉。
冯权自顾的在里面展示他的泳技,老婆望着水中的冯权,心理不禁胡思乱想,这个男孩确实是魅力四射,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帅气,自己和他究竟会怎么样啊,他会在一个月之后就履行诺言离开自己吗?如果他不走那我怎么办?我和他会有什么好结果吗?她发现自己越看冯权就越喜欢,只是一切都太不现实了……
他为什么一碰我我就觉得魂不守舍,似乎把一切道德都忘记了,有时甚至都想主动去吻他抱他,她喜欢被他弄的绵软无力的状态,被他为所欲为的侵犯,其实她的阴道早已经对他城门洞开,只是每次都鬼使神差的错过,她只能是自我安慰的庆幸自己没有失身,但失望至极的情绪也无法忽略。脑子不禁回忆起刚才那温情的一刻,不禁脸上发烧,她站起身走到岸边轻声的招呼冯权「怎么了?」
冯权游到她面前「回去吧,我累了!」
老婆轻声地说「再游一会儿吧,我最喜欢游泳了,行吗?」
「……那你先游吧,我回房间休息」「好吧,你休息一会儿,我过一会就回去」冯权有些意犹未尽,老婆只好先走了。她有些生气,必竟还是孩子,一玩就什么都不顾了。她回到房间,越想越觉得难受,冯权太没有责任感了,居然不管自已,让我一个人先回来,等他回来就让他送我回家,确实也该回家了,天快黑了。她躺在床上看电视,不停的换台,其实她也在因为刚才温泉里温情被打断而耿耿于怀。
也就十分钟左右,冯权就回来了,他也觉得让她一个人先回去不太好,怕她生气见冯权进来了,她不知是生气还是欣喜,但还是说「咱们回家吧,天快黑了,我也该回去了!」
「别呀,至少吃完饭吧!」
冯权有些着急「不吃了,我想回去了!」
老婆冷冷的说「你是不是生气了?」
冯权看出她不高兴了「没有,我生什么气?」
「那就别走!」
「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自己走!」
说完她拿起自已的包冯权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对不起,我下次不敢了还不行!」
「你放开」老婆象征性的推了推他冯权自然不会放手,还是紧紧的搂住她没说话,其实老婆就像是耍小孩脾气,这会心理气基本都消了,冯权见她不反抗了所幸就把她搂得更紧,然后低头又开始吻她,老婆刚才的那股火焰瞬间再次又被点燃了,也慢慢的回应起他。
冯权再次把她按倒在床上,他这次很快又把手伸向老婆下面,隔着她的裤袜又摸到了她那里,她被电击了一样,但又伸手抓住了他,这次冯权没有住手,而是继续强行攻击,老婆似乎还想做最后的挣扎,更用力的抓住了他「你住手!」
「不!」
「你别这样,你说话又不算了是吧!」
「对,我说话不算了!」
这时冯权的手被老婆双腿紧紧的夹住,但手指还停留在那里,老婆觉得那股气流在慢慢的向外顶,她快要支撑不住了,语调也变的有些颤抖「冯权你到底想怎么样!」
老婆声音有些颤抖,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我想要你!」
冯权简单明了异常坚定的回答「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怎么能言而无信呢!」
她双眼都有些迷离了,意识也有些模糊了,但还是强硬的说出这句话「对,面对你的时候我就可以言而无信!」
冯权似乎占尽理一样,霸道十足的高声说老婆彻底无语了,那股强大的力量让她也无比难奈,接着她的目光彻底松散了,浑身完全进入到了那个爱欲的状态,不知道是冯权的气势还是他不讲理的态度击败了她,最后一点信念也完全失守,那股强大的欲火还憋在她的身体里依然无法发泄,她知道只有冯权才能拯救此时痛不欲生的自己,一旦冯权的阴茎进入到她体内,那所有的痛苦立刻便被化解,但如果此时冯权再停止,那她就会必死无疑「哦~~!」
她没有再接他的话,好像也失去说话的能力了,冯权说完最后一句话时老婆的回答只有这个好像是生物本能地发出了一声低沉且略带痛苦的拉长的呻吟声,她都不知道这个声音是从哪里发出的,而她的这一声也就宣告了自己向冯权投降,刚才自己确实是强弩之末,她紧抓的双手也绵软的松开,她用最后的力量把双手勾住了冯权的脖子,紧接着就浑身松软没有一丝力气了,自己那不争气的身体实在是无法抵御这个强大的敌人,败了,彻底的败在了他的身下,只能任他宰割了,她此时就希望冯权快点开始,就算是被他玩死也在所不惜冯权看她崩溃的瞬间有一丝吃惊,老婆那一声低闷的呻吟让他如痴如醉,她一瞬间就像变了一个人,一秒钟以前她还是很原则性的强硬态度来拼死拒绝,她那时眼神坚定,语气严肃,俨然还有一分师者的威严在警告训斥一样。
但只是一瞬间,她完全变了,那声「哦~~!」
基本能清楚的交待出全部的谜底,就像用全身力量抵抗某强大的外力,在力量尽失的一瞬间身体宣布力量用尽的一个信号一样。她的眼神此时再也没有一丝坚毅的内容,变得迷离而多情,身体也被那个「哦」诠释了状态,刚才还力道充足的坚决抵抗就像被突然抽干了能量一般,绵软松驰的瘫软在床上。
冯权没有想到成功会如此容易的就到来了,没想到她竟然是如此不堪一击,要是早知道也许就不会推迟到今天,他心理还有一丝胜利者的得意,望着自己身下的她,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一些兴奋潜力也被激发出来,性欲望不知又提高了多少倍,他觉得阴茎从没有这么坚硬过,此时不为所欲为更待何时呢。
他还是有些紧张的,真像是得到自己梦昧以求的东西时那无法掩示的激动之情,看着老婆那迷离的眼神还有顺嘴发出的喘息声,知道这次她再也逃不掉了,所以他也略微从容了一些,动作也稍微放缓了一些,因为他心理也不想对自己无比崇拜的老师太过粗暴。
他先是脱掉老婆的上衣,内衣,双乳就像是跳出一样展现在他面前,两个乳头此时也基本反应了她主人的状态,兴奋异常的挺立在那里,他没有再去摸,因为还有更精彩的内容在等待着他。他有些笨拙的解开老婆的裙子然后迫不及待的就一扒到底,这下老婆的下身只有连裤袜和内衣遮体了,这个美景给了他无比的震撼!
他终于看到了那条神秘连裤袜的尽头了,原来是一直延伸到了她腰部,大腿根往上的颜色略深一些,一条黑色的竖线从尽头至下延伸至档部时分成了两条,加大了一些宽度,档部的丝质又与上面不同,颜色更深一些,也更加柔软一些,似乎是为了标志出这里就是她最神秘的地带,黑丝里那白色的内裤似乎像是黑夜中一面白旗,也像她的主人一样完全是一副投降的架势。
老婆还是有些害羞的把腿绻起,眼下的她全身上下遮体的衣服只有那条黑色的连裤袜和那条白色内裤,她的屁股被连裤袜勒的紧绷绷的撅起,后面那条黑线都快嵌到她屁股缝里了,她不是故意的,天生就是这样。
冯权看的都快忘记手上的动作了,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从来没有看到过,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女人!他甚至都有些不忍心去触碰眼前这个完美无缺的尤物了,老婆浑身白皙紧绷的皮肤好像一不小心就会弄破一样。
她此时是属于完全丧失了力量一般,只会躺在那里喘粗气了,她就像是一个奄奄一息的病人在等着冯权这个医生来抢救她。
冯权的手不自觉的就最直接的伸向了她的档部,虽然他极力想控制自己轻一些但还是没有控制住,一根手指有些重的捅了她的阴道一下,这下就像是一针强心剂不知是救了她还是伤到了她,她发出了「啊~~!」
的一声,然后痛苦的扭动了几下身子又无力的躺下了,冯权被这一声叫的骨头真酥了,再也等不及了!
他先是脱掉老婆的靴子,也留意看了一眼,双脚包在黑色的袜子里,朦胧中那染成金粉的的脚趾是个亮点,右腿脚踝处在袜子里面系着一条金色的脚链,她的脚踝还没有冯权的手腕粗,他把老婆的连裤袜和内裤一并往下扒,老婆这次几乎是配合着完成了他这个动作。裤袜和内裤还连在一起,他随手就扔在了地上。
那个神秘的地点终于无比清晰的展现在了他的面前,评心而论,老婆的阴道也还是很漂亮的,因为当初生女儿是剖腹,再加上我们忙于生计,性生活次数也减少,所以那里还是没有一点松散的迹象,依然是粉嫩紧闭,甚至阴毛也不是杂乱无章的,而是规律整齐的排列在上方,映衬的阴道也干净整洁,好像是一尘都未染过一样,只是多少也不能避免一些岁月的痕迹,阴唇略微有一些粉中透黑。
但此刻在冯权眼里简直就是完美的,那里此刻也像是她性感的双唇一样,略微一张一弛,从那道缝里不断的渗出乳白的液体,好像是一张饥渴难奈的嘴唇在急不可待的需要甘露的滋润一样,冯权看傻了,他从没这样认真的观察过一个女人的阴道,在他认为都是一个样,甚至一度都觉得看了有点影响性欲,但今天他发现真的不是,我老婆的阴道在他眼里都显得与众不同,和她的相貌身材很是匹配,也一样透着成熟女人味的光鲜艳丽……
这下她真的是基本上一丝不挂了,除了那几个首饰之外。冯权没用五秒钟就脱光了自已的衣服,当他也赤身裸体站在老婆面前时,她也同样被震撼了,这是她第一次看除了我之外的男人裸体,冯权浑身上下甚至都没有一点多余的脂肪,标准的倒三角形的身材,虽然有些偏瘦,但肌肉也条条绽出。
最让她惊讶的是冯权的阴茎,严格说这才是她除了我之外看到的第一个男人的那里,而且现在还是完全勃起的状态,她也隔着衣服感受到过,但真到了亲眼所见也还是让她惊讶,比她想象的似乎还要大一些,他没有一点的包皮,龟头完整的展示在外面,红里透紫,甚至都有些反着亮光,从根部到龟头后方几条血管也清晰可见,她以前不喜欢看我的阴茎,她说看到男人的器官会降低性欲,甚至连A片都不看,她说那里一点也不好看,但今天不一样,她在想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漂亮的阴茎呢?她也不知道,她只是不自觉得还想多看上几眼这个粗壮的家伙。
而且这个男孩发育的似乎完全成熟了,浓黑冒密的阴毛包围下,那个硕大的家伙就像是一条蟒蛇一样坚挺的向前探索着,同样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似乎是已经发现了她这个猎物,随时准备着出击……
她此时到有些害怕了,这么大的东西即将进入自已身体里,自己能承受的了吗?她此时反倒有些不自信了,的确,她以前从没有感受过别人的阴茎,而且眼前这个宠然大物让她有些怕自已的身体装不下!……
冯权可就没有她那样的顾及了,有些疯狂地把她扑在身下,几乎没有废什么时间就准确的找到了入口,她明显感觉到那个硕大的头部在拼命往里面钻,缓解她那股欲火的同时有一丝真切的疼痛,她有些害怕「你轻一点,有点疼!」
冯权稍微放慢了一点速度,整个龟头顺利的进入到她的体内,她觉得那个东西有些滚烫似的,在灼伤着自已的阴道内壁「慢一点,疼!~」她确实有些疼他此刻就像没有听到一样,腰部一用力一大半的阴茎就进入了她体内,老婆感觉一股合为一体的快感之余还伴着一股更剧烈的疼痛「啊~!我不说了慢点吗?疼死了,你干嘛呀~!」
「哦,好!」
冯权似乎听出老婆不是装的,看来是真的,因为她眼泪都流下来了,不禁就停了一下她此时真希望冯权能快点停止这一切,因为并不像她想像的那样舒服,不是越大越好。
他开始缓慢的有节奏的抽动阴茎,每次抽出再进入就比上次多进去一点,老婆也感觉每一下那股疼痛都被抽走了一些,渐渐地,舒服似乎取代了那种疼痛,她觉得里面好充实,因为阴茎大的缘故,自卑的说至少是比起我她的老公来说要大不少……
她的阴道壁紧紧的包裹在他的阴茎上,可以说一丝空隙都没有,她觉得他那里布满了无比结实坚硬的小骨节,凹凸不平,简直就像一个粗大的钻头,他每轻轻的一动,她阴道壁那异常敏感稚嫩的皮肤就被他那里磨的有一股麻酥酥的电流由里向外散发,通遍全身每个角落,然后全身就不受控制的颤抖一下。
她那里从没有过这么明显的感觉,虽然被他那些小骨节来回锉地有一些疼痛,但她身体第一次体会到这种疼,她没想到这也会是一种享受,痛也会痛的如此舒服,这种痛只有在当初刚和我发生关系的早期一段日子里有过,但也没有如此明显过。
她体内那股多日堆积的气体似乎也随着这股电流的不断冲击也被电解成了液体,汹涌地直奔了她的阴道,毫无情面的浸湿了她阴道的每个角落,包括冯权的阴茎,最后顺着她的阴道口涌向体外,流向了她另一个靠下的缝隙,然后顺着那里到最后浸湿的床单上。
她不想叫出来,以前仅看的几眼A片里女人的呻吟狂叫她认为是故意夸张的,她一直不屑这种做作,所以我问她为什么做爱时不大点声的叫出来,她说她喜欢真实的表现,那样叫太假了,纯粹是夸张,还警告我以后少看那种片子,学的不真实了……
但今天她明白了那种叫声并不是完全的夸张,冯权的动作越来越大,频率也越来越快,她那种被电击的感觉也就越来越强烈,那股被摩擦产生的奇怪的痛感也越来越明显,她感觉冯权的阴茎还在不断加粗,甚至觉得自己的阴道都快被撑爆了,那股电流现在好像先从她阴道向四周迅速发散,在他阴茎撤出的一瞬间再立刻停止在她的各个神经末梢,然后在他进来时再从各个末梢迅速一同向她的阴核部位冲击,这返回的电流强度要大大强于她发出去的,而且这是多点向一点的冲击,这让她根本无法承受,最大的心愿就是在冲击这一瞬间死去那会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她在忍耐的过程中只是低声的呻吟,不想让冯权看出自己身体真实的状况,似乎是为了保留一些面子,不想在他面前显得过于狼狈,同时让冯权觉得他自己不过如此,并没有给她太大的舒服。
但她忍耐了仅有一分钟左右的时间,终于还是无法抵档冯权冲击对自己身体所产生的强大反应,在一阵电流反击之后,她的防线还是被冲跨了,实在是无忍受,也无从再谈起顾及脸面「啊~~!」
那个尖利的呻吟声不听她控制的脱口而出,甚至在房间里都产生一阵回音!
冯权是第一次听到她发出这种声音,甚至吓他一跳,以为是把老婆弄的太痛了,他因此还停顿了一下,但一看老婆那即纠结又享受的表情就知道没有问题,这一声只有女人才能发出的尖叫真是悦耳动听,他第一次觉得叫声也会如此性感。
这一声惨叫没有让他怜香惜玉反而给了他更大的自信,于是更放心大胆的增加了力度。
她喊出了这第一声之后就再也无法控制自已,她似乎愿意把自己此时的感觉反馈给冯权,这种放声大叫的呻吟好像是唯一的方法,而且这种叫喊好像即能减轻她的痛苦也能放大她的快感,但里面绝没有一丝不愿意的情绪……
她看着冯权那专注的样子,觉得自己好像也回到了17岁的时侯,冯权似乎在通过阴茎给她注射无限的活力,让她变年轻,她看着那张此刻也异常迷离而且帅气的脸,觉得自己很值,不会后悔今天的举动,他让自己体会到了无比的快乐……
想到这儿她突然觉得上面的冯权突然加快了很多速度,频率甚至是刚才的几倍一点都不间断,从他嘴里也发出了阵阵闷哼,她一下就受不了了,刚刚适应一点的身体又一下被弄的绵软无力,就觉得他的阴茎快速抽动,甚至都感觉到了她们的接触点产生了一股热量。
在这时她觉得那股电流停止在四面八方不在动了,好像是蓄势待发一样,但她此刻觉得极度需要那个冲击,而冯权每一下磨擦似乎都给那些电流又送去一分能量,她这时最怕的竟然是冯权停止动作,不知是他哪一下的冲击她竟然觉得他的龟头碰到了她阴道里的另一个器官,那地方异常敏感,被触的一瞬间好像那里向各方电流发布了一道命令一样,它们整齐的在一瞬间喷发,一下就像激光一样穿透了她的子宫然后直抵她的阴道,但这里这次显然无法给这股强大的力量足够的缓冲了,它势如破竹般轻易地冲破她的阴道然后她觉得肛门也被它瞬间击穿了一样……
「啊!~~!」
随着她尽乎惨加一般的呻吟,她用指甲狠狠的掐住了冯权的后背,她似乎被那电流刺痛了臀部,腰部用力脚双脚支撑高高的挺起了身子,然后就觉得那股电流迅速发散好像也带走了她全部的力量,她不知为什么流眼泪了,紧接着双腿和腰部一点力量和支撑都没有了,随着她闷声的「哦~」一声,她基本属于是挺起后无力支撑而摔在床上,也根本不在顾及是哪里先着地,此刻她基本属于失去意识的状态了。
而冯权此时不知是被他的掐还是喊声刺激到了,也随着一声喊叫一下子就降低了速度,与此同时她觉得一股热乎乎的液体一瞬间喷溅在她的阴道里,她能清楚的感觉到阴道壁上有液体不断的在喷溅,甚至这都能带给她一丝快感,紧接着冯权就趴在了她的身上,俩人上下叠落紧紧拥抱着,房间里只有两人粗粗的喘气声……

第9部分

第06章
冯权完全射出了体内的精液,那种巨大的快感让他也感觉快要飞起来一样,这种快感几秒钟之后迅速退却,但他似乎还心有不甘,没有马上出来,而是趴在老婆身上继续把阴茎留在她体内,勉强的又蠕动了几下,终究是弹尽粮绝,垂死挣扎,俩人都能感觉它明显的在缩小,见老婆基本没有反应之后,还是艰难的抽出阴茎,然后也无力的倒在老婆身边……
俩人谁也没有说话,都在回忆刚才的场景,还是像一场梦,但那种身体从未体会过的巨大快感又如此的真实。冯权心理就是兴奋激动,没有其它的,他终于征服了他这个梦寐以求的女老师,身体得到了完全的释放,对于这个年龄的一个男孩来说,那除了兴奋得意还能有什么呢?他的动机其实很明确,他对我老婆的绝大部分兴趣基本都在她的身体上,认为征服她的身体就是征服她的一切老婆心情相对来说要复杂的多,她阴道里的精液沿着阴道口顺着股沟缓缓的向下流,最后都汇集在床单上,她能感觉到那尚有余温的液体黏稠的缓慢沿着她身体流动,她觉得这精液好多似乎是因为阴道里面容纳不下才溢出的。
现在隐隐感觉到阴道从里至外都开始有一种灼痛,而且在逐渐加俱,她知道这是因为冯权的阴茎过大还有刚才动作过于猛烈造成的,她那里从没有容纳过这么大的物体,但冯权阴茎进入时她还是觉得好舒服,好像自己的阴道这么多年就从没有被完全打开过,就像是一直蜷缩在一起,并不能自由自在,多亏了冯权,让它彻底展开了,就像是一只破茧的彩蝶无比的兴奋,从此可以自由飞翔,她甚至觉得直到此时她的阴道才算是发育完整,她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了,虽然有些疼痛,但比起那被展开的快感甚至那点疼痛不算什么。她觉得好真的好舒服,冯权让她欲仙欲死,她真的记不清以前有没有过这种感觉了,至少是近几年没有什么印象了。
她躺在那里愉快的享受着这美妙的感觉,不去想任何其它的事情,因为她此时还陶醉在那轻飘飘的快感之中,不想有任何杂念扰了她的好梦……
冯权不是处男,据他自己说有两年的性经验,但今天和我老婆的这次经历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他觉得老婆的阴道就和是她的乳房是一样的,也是专门为他而生的,他的阴茎放在里面是严丝合缝,好像是专门为他的阴茎量身打造的一样,和其它女孩完全不同,他感觉她的阴道壁上似乎有无数个柔软的小吸盘,他一进入就结实的附着在他阴茎的每寸肌肤上,紧紧的包裹住,刚一进去的一瞬间就感觉精液似乎要无法截流一样冲到了龟头顶端,那股射精的快感似乎已经来临了,如果不是他的及时的调整,那恐怕早就一泄千里了,她的阴道似乎能读懂他的阴茎一样,无比默契的配合着他,每当他觉得哪怕稍有一些干涩的时侯,那里便会及时涌现出一股滑滑的爱液来滋润它的阴茎,从而能继续流畅的运转,这两个异性生殖器官相遇在一起似乎都有了生命,就像是一对相处多年默契的知音。
开始他的动作由慢到快,老婆的表情和呻吟也配合到位,当他刻意加快一些速度时,她立刻就会做出相应的反应,看不出一丝伪装成份,当他彻底放开动作时,她那痛苦的表情和声嘶力竭的尖叫不但加强了他的欲望,似乎也增强了他的信心,他喜欢看她那因为自己阴茎抽动而给她造成那即舒服又痛苦的表情,在最后冲刺阶段她那扭曲的面孔甚至比她平时更加美丽,他没有想到老婆竟然有如此敏感的反应,他甚至觉得老婆的指甲掐进他的肉里都没有疼痛的感觉,反而增加了他一丝快感。那紧咬双唇,双目紧闭,死去活来痛不欲生的表情从此让他无比迷恋……
以前当他在和一个女孩儿发生完关系后,他基本不顾及女孩的感受,而且在完事后对该女孩便兴趣大减,甚至是第一次做时也觉得不过如此,没什么太大惊喜。做爱这件事被传的太神乎其神了,虽然也舒服,但并没像里描写的那样如神仙般的感觉,所以不禁让他有些失望。但今天不一样,他能理解中对做爱的描写了,看来做爱真的是要视对像不同而感觉不同的,不是光漂亮性感就够的。他似乎是发现了一件宝贝,伸手从背后紧紧的把老婆搂在怀里,好像生怕她会消失一样……
老婆的快感和兴奋慢慢减退了,头脑也逐渐冷静下来,在这时她不可能不想其它的问题了,在那股快感退却之后,紧袭而来的便是老公,女儿,家庭,工作等等现实的问题,内疚之情也不可避免的涌上心头。
她明白自己现在是完全背叛了,背着老公及所有人和这个一直追求自己骚扰自己的学生做爱了,而且做的毫无保留,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被他看过,摸过,亲吻过。自己突然间也变成了社会抨击的那种人,很脏,不要脸,坏女人,给老公戴绿帽子……
自己真的很脏吗?是的,在别人眼里肯定是这样,身体里面都被别的男人入侵过了还不脏吗?不知他的阴茎上有多少他身上独有的细菌残留在自己的阴道里,肯定有好多,经过那么多次的反复摩擦当然会有好多了。
确实是脏,尤其对于老公这个应该独自享受这里的人来说,这本来干净圣洁的地方被冯权体内产生的液体,经过他的排泄器官,洗礼了她那柔软的阴道内侧,他的精液里面也含有无数他独有的基因,这些东西肯定会附着在自己的阴道的各个角落,从此这里也烙上了冯权的烙印,无论如何也不能完全洗刷干净,以后只要老公和自己做爱,他的阴茎就会沾染上冯权的气息,每做一次都会有,即使再微量也是会沾染,如果不是自己把阴道交给他进入,老公那里永远也不可能会触碰到冯权身体产生的液体。
这个液体在自己眼里看来是男人专属的一件产物,自己从内心来说并不反感,至少是冯权的精液她不反感,也就是女人的阴道是愿意接受自己所爱男人的精液的,最多只是介于它唯一的功能正好在自己身体里发挥作用而有些畏惧而已,但没有觉得那是肮脏的。
在女人眼里是这样,可是换作男人就完全不同了,男人无论高低贵贱,都可以排泄出这个东西,在他们的眼里就个液体除了自己排出的,其它任何男人的都是肮脏的东西,就算是看到都会觉得恶心,更别说是和自己生殖器官有过接触,而且它还在自己老婆的阴道里,那对于男人来说简直就是世上最肮脏的东西,而且永远无法清除,……
阴茎是男人同女人在外在生殖器上最大的区别,它是男性的标志,它最大作用就是排尿和性交,可以说它是男人身上最不卫生的部位。
女人的阴道内部是基本等同于内脏的,非常非常的柔嫩,细腻,敏感,别的男人用最不卫生的器官去触碰并反复摩擦自己老婆最柔弱的部位,那个部位里自然也就被那个最不卫生的器官所污染……
自己不要脸吗?是,在所有人眼里应该都是,背着老公,女儿,父母及相识的所有人和自己的学生偷偷来到这个远离市区的地方,赤身裸体的和他在宾馆床上翻云覆雨,乳房,阴道这些女人最最私密的地方都被他一览无余。
自己的身体是父母给予的,他们不光给予,还将自己抚养长大,从心就是倍加精心的呵护,决不能容忍自己女儿受到一丝伤害。实际在结婚那一刻,他们才将自己交给了另一个男人,也相当这个世上只有他才有权享用他们精心呵护多年的宝贝。
而自己今天让另一个男人随意彻底的践踏了身体,毫无保留的展示了自己全部的私密部位,这不单是对不起老公,也对不起自己的父母。自己根本没有资格随意让别人触碰自己的身体,这被任何人知道自己也没脸活着,老公,女儿,家人,同事,朋友,甚至学生,她都从此无法在面对其中任何一个人,这都不是不要脸了,简直没脸见人!
自己确实是坏女人,不仅没脸见人,如果被别人知道的话,连老公都无法做人,虽然他只是一个小警察,但他的关系网也几乎能遍布这个城市的每一个同行单位,各个行业都有一些朋友,而他的妻子,一个人民教师,以前在他朋友同事眼中至少是个很正派的人,今天竟然和自己学生干出这种事,自己光着屁股声嘶力竭的在那个学生身子底下痛苦的高声的叫喊,不顾一丝尊严,因自己的过错,全家都抬不起头……
但是,无论如何事情已经是这样了,她可以客观的认识到,事情并不能完全怪冯权,自己也有责任,既然做了,从此时起,她愿意承担自己错误产生的一切后果……
其实老婆和冯权发生了关系是在我意料之中的,甚至从看到那张照片起我就预料到了,但无论我有多强的心理准备,当听她亲口讲出的时侯似乎还是无法承受,一股股的酸,痛冲击着我内心最脆弱的神经,我觉得手脚冰凉,无论如何我也想不到她会是这样的人。
结婚这么多年看来我真的不完全了解她,是我工作太忙,还是我天生就不够细腻,不知道,反正她彻底的出轨了,而且对象竟然如此出乎意料,我不受控制的就想到那番情景,她赤身裸体的躺在那里,和跟我做爱时一样,高举双腿,只是上面的男人不是我,她那里竟然容纳过不是我的阴茎,我觉得耻辱,恶心……
她这个人可能是被父母从小宠坏了,是很自我的一个人,即使有了女儿也没有太大的改变,自己喜欢什么就做什么,很少去考虑别人的感受,骄傲自大,目中无人,自尊心还特别的强,至少嘴上没有服过任何人。
但做错什么事情也是敢做敢当,她知道也没人敢惩罚她,连她父母都惧怕她三分,所以错了她也不怕,甚至有时敢将错就错,而且态度还特别强硬。家里人都了解她,所以平常为了和谐也不去和她计较。
她确实表露出了内疚的想法,想过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对家人和自己会有什么伤害,虽然都想过,但她还是做了,而且她并没有表现出后悔的态度,这是让我无法理解的……
可能也不能全怪她,怪我当初就太没有自知之明,太自不量力,只知道她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不考虑她是否真的从心里接受我,是否会安分守己的和自己生活,我开始还是很有自信的,女人嘛,既然都结婚了,只要我对她好,她也应该去懂得珍惜,这些年我对她基本是言听计从,处处都谦让她。
我们的经济虽然称不上有多么富足,但我俩的职业在如今收入也都不算很少,生活基本没有什么压力。我俩之间的感情我也没认为有什么问题,她虽然有时会对我发脾气,有牢骚,但基本还说的过去,该做的事她一般也都能做到。
我俩的夫妻生活从有了女儿之后确实有所下降,可能真是因为结婚多年,那股激情已经退却了,我也不知为什么退却。结婚多年她的样貌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反而更多了不少女人的韵味,我有时也会极度需求,她一般情况下也是有求必应,我们在激情过后,我总是会有一股失落感,也很少去考虑她的感受如何,简单聊几句就互相倒头睡去,而她,不知从何时开始,几乎就没有主动要求过我……
确实是我忽视了太多生活中的细节,没有在意那些细微的警告,也许她早就不爱我了,或者她根本就没有爱过我……
「为什么」我在沉默了好久之后才说出这句话,我不知道在问哪一方面「……我没什么可说的了,总之我犯了错误我愿意承担!」
老婆沉默了一会儿说出这句话,然后我看见泪水从她眼眶中滑落,这不知是什么意味,她后悔了?
我此时就像是在自己寻找尊严,她如果很后悔,我心理至少会舒服一些「你后悔吗?」
我直接就问出了这句话「……我愿意承担错误」她没有回答我,而是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你妈逼你承担,你承担的了吗?」
我终于还是爆发了,实在是忍无可忍,她的话语,她的态度,都把我的忍耐逼到了极限,她并没有表示出悔恨的态度,这更是让我无法忍受,我们结婚后吵过架,但绝大多数我都沉默不语,印象中这是我第一次骂她「……你……」
她似乎也被我的突然爆发吓到了,没有想到,抬头有些紧张的看着我「你她妈的还要不要脸,这种事你不觉得丢人吗?」
我大声的喊着「我不是说了吗,我承认我错了,我承担一切责任!」
「你怎么承担,你说你怎么承担!」
我恶狠狠的说,越说火气越大「我们离婚吧……」
她平淡的说这句话「你说什么?」
我盯着她说「没别的,我不配再做你老婆!」
她站起身背冲着我,还是淡定的说我也站起身绕到她面前,我没有再说话,瞪着她眼睛看了几秒,她绝对也不会想到,我伸出右手的巴掌照准了她的左脸颊狠狠的就落了下去,我听到屋子里那皮肤接触的脆响,「啪」这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打在她脸上,我手上没有留一点情,几乎用了全力,她随着这个响声「啊」的大叫一声,因为力量太大她座在地上,左脸明显得红了,她没有起身,而是座在地上脸看着地面哭了起来……
我也僵硬的站在原地,右手还保持着打她时的手形,我觉得手心发麻,浑身上下都有些软绵绵的,心脏也在剧烈的跳动,说实话,我没想打她,即使她犯了这么大的错误我一开始也没想到打她。本来嘛,事有事在,再大的事也犯不上,也没有权力动手打人,我是警察,更清楚这一点。但事情本身和刚才她的态度,真的是激起了我做为一个男人的兽性,我实在无法忍受。
屋子里面沉寂了有五分钟,我们都保持原有的姿势没有动,但我看到她的样子,说真的有些心疼了,心理有些后悔,她即使犯了大错我也不应该打她,从小到大可能也没有人动手打过她,……
我走到她身前想要扶起她,但她拒绝了,还是座在原地没动「先起来吧」我放低声音说她推开了我的手,然后自己站起身,座到了旁边的沙发上「对不起,我不该动手」我其实是很真诚的道歉「……」
她低头不语「对不起,我正式向你道歉」现在好像一切都是我的错一样「……你不用道歉,你不是问我怎么承担吗?你干脆在下手重一点再狠一点,打死我,我这样承担行不行?」
她终于开口说话了,平淡的看着我说「这不可能,我也不会再打你!」
她的话本身就是一种报复的味道,我现在基本冷静下来了「我们离婚吧,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她表情平淡的说「……」
说真的,发生这种事无非就是忍和不忍,谁都是一样,忍就是装成没发生,貌合神离的继续在一起凑合过,不忍也就是离婚,其它还能有什么?当她真说到离婚,我从内心来说真的下不了决心,抛弃其它因素,光就我和她,我也不想失去好,是的,我还爱她。可是如果这样过下去,还有意思吗?我恐怕一辈子心理都会有这个阴影,我不知道怎么办「你看行吗?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女儿就够了」她见我没说,又补充了一句
「我们现在都不冷静,这样吧,我们都是成年人了,相互冷静几天再谈行吗?」
「……我觉得我很冷静,而且我觉得我们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如果不离婚能怎么样,你愿意顶着这样的心理负担生活吗?」
「你指的心理负担是什么?」
我确实不太明白,从内心也希望她能给出另一个方法「……你何必要装湖涂,我和别人在一起过了,你能消除这个心理阴影吗?」
老婆还是那个风格,有什么话都会直言不讳的说「没有这件事你也想和我离婚吧?」
我没有接她的话题,换了一个问题「我不知道」她平淡的说,其实她这样说就代表默认「你为什么不早说,而是用这样一个方法呢,直到出了事伤害到我才说出来,你很残忍」「事情不是我能预料到的,但也许就像你说的,没有这件事我也想离开你。」
「为什么?」
「……我觉得这个家有你和没你都是一样的,我觉得结婚这么多年了,你一点都不懂我!」
「我还没有你的一个学生懂你是吗?」
我不想问她我如何不懂她,她可以说出一堆的例子,以前我就听够了「……还是不说了,我不想伤害你」她把目光移向了别处,她这样说等于就承认了我说的话,我还不如一个学生懂她「你还好意思说不想伤害我?」
我又有些愤怒,她真好意思这样说「……对不起」她见我这样,似乎也有些过意不去此时进凌晨5点钟了,我觉得特别疲惫,头脑一片混乱,实在没有精力这样纠缠「这样吧,我俩这些天都先冷静一下吧,过几天我们再谈好不好?我可以搬到单位去住」我和她商议「……那就听你的吧,但我觉得我挺冷静的,如果你需要,那就这样,你也不必搬出去」她平静的说「好吧,先用热水敷敷脸吧?」
我看她的左脸好像是肿起来了,被我打的不轻
「这不用你管了」她站起身向卧室走去我走进书房,躺在书房的小床上,反复想着这对我来说突然发生的事情,真像是做梦一样,迷迷糊糊就睡着了我是被手机吵醒的,上午9点钟,所里打来电话说有事情让我马上过去。本来今天该我轮休,这样的情况我都习惯了,干这个职业就这样,随叫随到,多少年都这样。家里没人,一定是老婆把女儿送到外婆那然后上班去了。
所里的事情直到下午1点多才处理完,他们看我脸色不好让我回去吧,我也没有推辞直接回到家,本来以为能睡一会儿,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就座在电脑桌前,打开了电脑,本想上网随便看看,但那个QQ一下又引起了我注意,老婆似乎知道我很少用家里的电脑,所以QQ就是自动登录我这一点做的是不对的,这算是侵犯他人隐私,我好像想从这里找到些什么一样我颤抖着手点开了好友栏,然后打开冯权的聊天记录,我知道我看完没有一点好处,但还是忍不住,她和冯权的聊天记录没有几句话,基本就是冯权再说,「老师您在吗?」
之类的,看来她是随手就删除了记录。
这时一个头像在呼叫她,那是她一个好友,叫莫小岩,是她的一个死党,大学同学,毕业后没像她一样走专业做老师,而是去了一家外企做白领,多年以来和老婆的关系就很好,这些年俩人工作环境不一样,所以对一些事物也有了不同的看法。
说实话,我平时不太喜欢她,这女孩比较现实,成天喊着要嫁就嫁有钱人,在我们恋爱时,她还劝过老婆离开我,说我配不上她。老婆这件事也犹豫过,但还是没听她的。这个女孩和老婆不太一样,说话大大咧咧,而且什么都敢说,到现在也没有一个固定的男朋友,经常来我家找她,我也不知道她俩关系为什么那么好,老婆说她们比较聊的来,都是直来直去的人。
我点开她的头像「你今天不上班?」
我没有回复她,点开了她们的聊天记录,她忘记删除她的信息了「你那个帅哥学生怎么样了?」
莫小岩在去年10月底说的「没怎么样啊,一个小屁孩还能怎么样?」
老婆回答「我看长得也就那样,一般嘛!」
莫说「呵,是吧,确实是」「最近还追你吗?」
「不追了,追我也不理他。」
「要不你尝试一下?交往试试看」「你别胡扯了,我可不像你单身一人」「你老假正经,摸都让人摸过了,还装」「……你讨厌,谁知道他那样,我又不是故意的!」

第10部分

「他真的就摸了你胸?没骗我?」
「嗯,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别提这事了,我不想提他」「为什么?不好意思了?」
「不是,我怕被别人知道了我哪还有脸见人呀」「这有什么呀,又没怎么样,你心太重!」
「算了,不想了!」
「雪,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对他有没有想法?说正经的」「没有,怎么可能,他是学生,不可能!」
「我可觉得这事儿有点奇怪,不像你说的!」
「真的不会」「我建议你尝试一下啊,又没人知道,体会一下不同的男人!」
「我可没你那么时尚!」
「怎以样过都是一生,何必不放纵一下,激情一下,疯狂一下!」
「……我可不敢!我先下了啊,要去吃饭了!」
「有发展了告诉我啊!」
「不会的了,我向你保证!」
这天的记录结束了,接下来是11月……
前面几句无关紧要的话之后,还是莫小岩先问这件事「怎么样了?最近帅哥学生有没有骚扰你呀?」
「……我和你说件事」「嗯,什么事?」
「你不许笑话我!」
「你快说吧」「我昨天和他……」
「怎么了?姐姐!你和他怎么了?」
「你说呢」「天,你不会是被他上了吧?」
「……你别说那么直接好不好?」
「那说什么?被他操了?」
「你讨厌!」
「我操!你太牛逼了!」
「……你干嘛那么兴奋?」
「怎么回事儿?说说,说说!」
「没什么说的,还说什么!」
「在哪儿呀?」
「一个郊区的酒店」「你不是像我保证不会怎么样吗?怎么没坚持一个月就受不了了?」
「讨厌,讨厌,我不理你了啊!」
「到底怎么回事儿,说说!」
「你现在有事儿,我们还是见面谈吧」「好!」
当天的留言就到这里,最后是去年12月的某一天的「雪,你要是听我的就和他离婚吧,至于你和冯权怎么样那是以后的事,甚至说和他没有关系,但我也建议你离开他,从你一开始和她交往我就不同意,看你结婚这些年,你完全能活的更好。」
「可现实情况摆在那里,我必竟有家庭了」「有家庭怎么了,离开他你们过的更好,现在有好多单亲妈妈,你何必那么传统!你就听我的吧,我是为了不让你再这样生活才说的,对自己好一点儿」「我再想想吧……」
这就是聊天的全部记录,中间的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我就不说了。
原来这里还有一个出坏主意,煽风点火的混蛋。我看她不顺眼不是没道理,社会上这种人是很可怕的。妈的,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什么事有她准不出好主意,她一直还在鼓励她去出轨,而且没说我一句好话。
我和她也无怨无仇的,干嘛这样呢?不行,我决定去找她一敞……
第07章
我真的挺生气!平时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中我特别讨厌这种人,也不知怎么招惹她了,暗地里捅刀子,经常做些损人并不利已的事,这种人其实并不少见,在你我的周围都有。
其实她也不喜欢我,这我早就知道,为什么就不清楚了,但平时面子上还要过的去,我们不是特别熟,她来我家玩时一般我不在家,在家也就说几句话,然后我就失陪去做别的事。
我有她的手机号,是老婆告诉我的,有一次她和莫小岩出去说手机快没电了,把她的电话给我,有事儿可以拨打她的手机。
「喂,你好!」
还好她没有换号,很容易就能听出是她「你好,莫小岩吗?」
我还是想确认一下,她显然没有我的电话号码「嗯,是,您哪位?」
「我是李中凯」「哦,中凯,小雪不在我这儿」她想当然的认为我想找老婆「我不是找她,我找你」我也没必要和她太客气「你找我?有事儿?」
她有些莫名的问「嗯,有事儿。你几点下班,我们能不能见个面说?」
「什么事呀?我可没有犯什么事。」
她不知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你犯了事我就不给你打话约你了,你看方便吗?」
我回应她「……嗯,那行,那你说在哪儿我过去。」
她有些小心翼翼「在我家楼下那个茶楼,我在那等你。」
我回答她「那好吧,我今天休息,半小时以后到。」
「行,过会见」我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我家楼下有一家茶楼,装修的很有特色,我来过几次,差不多都是和朋友或同事谈一些事情,这里的领班认识我,这个辖区也是我管的范围,平时巡逻有时也会进来看看。
领班见到我有些意外,但还是很客气的招待,我让她给我找一个安静的房间,她把我领到一个靠南面阳光充足的小房,我很满意,确实很安静,很适合谈话。
莫小岩基本准时到达,我俩从来没有过单独见面,所以都有些尴尬的感觉。
她还是那个样子,一身黑色正装,发暨高挽,眉梢眼宇之间一层淡装,标准的OL装扮。她其实长的还不错,和我老婆不是一个类型,她属于那种娇小型,但她更善于修饰自己,所以走在街上也是会引起注意的那一种。
但让我最不喜欢的还是她那副表情,她不是像我老婆那冷漠的表情,她准确说应该说总是一股不屑的表情,好像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一样。今天她见了我也依然还是那样,皮笑肉不笑。从我的工作经验都可以判断,她这种女人是最不好对付的那一种。
「座吧」我见她进来,还是站起身,指着对面的座位对她说「你单独找我有什么事?」
她刻意把单独两个字加重了一些这时服务员进来给她倒了一杯茶水「谢谢,不叫你就不要再进来了。」
我对那个服务员说,她点了点头,然后把门关好,房间里变得非常安静。
我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先点着一根烟,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她眼睛不小,眼角上扬,再加上她施的眼影和勾勒的眼线,显得傲气十足,但这股傲气之中又隐含着一股邪气,眼神深邃不可见底,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的职业病,看谁都像坏人,但我确实觉得她眼中射出的寒光让我有些不寒而栗,里面似乎装的全部是阴险,她也不错目光的盯着我,就像是有两道冷光直击穿透了我的双目直达我内心一般。我反而先避开了她的目光,并不是我怕,我是警察,从不怕与别人对视,只是身份的原因,这样光看不说话也不太好。
「我找你什么事你应该知道吧?」
我不想绕弯子,开门见山的说「你真有意思,你找我,我怎么会知道你有什么事?」
她显得镇定而无辜「咱们别装了行吗?还是直截了当的说」我看她的态度有些不知从哪开口「你有什么事儿你就直接说吧,别搞的我一头雾水。」
她有些不屑的说我真不知该如何开口,必竟这件事情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也是难以启齿的,我有一种在人前抬不起头来的感觉,尤其还是面对一个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她还在我面前装湖涂,弄的我反而很被动。
「……佟雪的事我知道了!」
我没有看她,而是对着桌面说,声音也不大「佟雪?什么事呀?她出事了?」
我保证她内心里面很清楚我找她干什么,但她就是这样,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你别和我装了行吗?你既然答应和我单独见面你心理就明白我找你什么事了,既然来了我们还是痛快点吧,你看行吗?」
我面无表情的说「……你先说你知道什么了!」
听我这样说完,她表情也平静下来「她和她学生的事」我紧皱眉头将目光移向地面低声说「……你是听别人说的吗?」
显然她还是想试探我「谁说的不重要,你知道这件事吧」「对,我知道」她很平静的回答「你承认你知道就好」我也同样平静的说「你到底有什么意思?」
「小莫,我先不说她的事,我只想问你一件事」「嗯,什么,你说」「我有什么地方得罪过你吗?」
「……什么意思?」
「我表达的很清楚了」「……没有啊」「真的没有吗?咱们既然在这见面了最好还是开诚布公的谈」「真的没有,我们连话都没说过多少,你怎么会得罪过我呢?」
「是吗?那你说话就矛盾了」「怎么矛盾了」「既然我没有得罪过你,那我们就没有什么冤仇。可据我所知,从我和雪恋爱开始,你就一直是极力反对,直至今天」我不想和她绕弯子有什么就直接说「……是,我是反对过你们交往,但那只是我个人对我好朋友的建议,我表达我的观点而已,她不是也没有听吗?」

第11部分

「你为什么要这样,如果我们婚前你说还有情可原,婚后你也还一直劝她,如果说我没得罪过你,我就不理解了」我现在有些强压愤怒,她那理直气壮的口气和理由让我非常反感「我这个人就这样,我有什么观点我就愿意直接表达出来」「你不觉得你这样很不道德吗?」
我觉得我这样说已经很客气了「有什么不道德的,我没觉得」「你为什么这么反对我们在一起」「不为什么,我就是反对,雪是我的好朋友,我希望她过的更好」「她和我在一起就过的不好?你怎么这么肯定?」
我的声调不自觉得就大了一些「你觉得她过的很好吗?」
「她怎么不好了?」
说真的,我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我一直对老婆严听计从,家里大事小情都是她主张,我没看出她有什么不满「你真的想听吗?」
她竟然笑了笑问我「你说吧」我听她这么说完竟然有些紧张「……哎,既然你这样说,也知道了这件事,那我也就说吧,你觉得你了解你的老婆吗」她沉默了一会儿,淡定的说出这句话「……当然」她这个问题真有些出乎我意料,什么意思呢?我了解她吗,结婚这么多年了,我怎么会不了解她,但她这样一问竟然我让有些含糊,我都不知道我说这两个字算是回答的什么」「你真的确认你了解她?」
她竟然有一些笑意「你有话直接说吧」我被她问的有些不知如何回答「说实话,我确实不喜欢你,从第一次见面就是,我觉得雪嫁给你太委屈了其实你可能也对我有些误会,如果她一切都很好,我怎么可能劝她离开你呢」她的话确实大出我所料,难道老婆一直以来就对我不满,但我真的不知道我究竟哪里做错了,但我也很生气,我们都结婚了,生活的怎么样与你莫小岩有什么关系「算了,我还是不多说,总之我劝你俩还是离婚得了,免得这样对你也不好,对她也不好」「……我们离婚是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对我没有什么好处,但你觉得你还维持的住吗?」
她还是平淡的说「……这里面有你的功劳」我很厌恶她的语气,同时也难以接受她的直白,所以我没有回应她,而是直接指责「这真怪不着我,你还是先看看你自己吧!」
她似乎听我说完也有些激动「我怎么了?」
我不愿意承认她说的话,换谁也不愿意承认「呵,你连自己老婆都玩不好,还用谈别的吗?」
她的话就像一记闷棍打到我的头上一样,即痛又懵,我都觉得身体有些轻飘飘,其实我也知道她的说话方式,也怕谈到这个问题,但不可避免的还是说到这件事上,男人都是有尊严的,谁也不愿意让别人说这方面有问题,更何况莫小岩的话还如此直白刺耳「你他妈什么意思!」
我觉得她是在故意的羞辱我,出口就骂出了这句脏话,声调也提高了很多,本来我从不骂女人,但今天真的是有些欺人太甚她听我说完愣了一下,但马上就说「你嘴里边放干净点儿,自己没本事骂我算什么!」
「是你先不说人话的,还怪我骂你吗」我确实脑子失去冷静「我说的就是事实,你要是嫌话难听就别跟我说」她也提高了声调我点着一根烟,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尽量平和的说「……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侮辱你或故意让你难堪的意思,只是让你明白你还是放下的好」「我不明白」她低头不语,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你不要怪我说的话难听,既然你想明白,那我就告诉你,可能对你们都有好处,知道了也就省得你再惦记了」「……你说吧」我好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虽然我知道听完心会更痛,但我还是想要听「李中凯,你这个人有时想法太过简单了,至少是对女人,你真的不了解她」「你能说具体些吗」「你认为你把雪娶到手里就算万事大吉了,其实你错了,美女不是娶到手就绝对会永远都是你的,你根本就不懂得怎么样去使用这个社会紧缺的资源,她在你手里简直就是浪费一样,所以我才替她觉得不公平,我觉得她生活的很憋屈」「我不明白,她怎么在我手里就是浪费了?」
我确实有些听不懂「我刚才说你玩不好自己老婆不是故意刺激你,你觉得你们的夫妻生活很美满吗?」
她又提到了这一点,我其实很反感说这个问题,我们夫妻生活确实一直很平淡,但也说不上不正常,我甚至觉得她不在意这事儿,因为从来都是我主动提出的,她有时还会拒绝,但我没觉得质量有什么问题。而且我觉得她这个人有点太传统,不愿意过多谈及这些内容。但莫小岩既然这样说,肯定有她的道理,也就是说难道我的感觉一直都是错的?并不是我想的那样「她就因为这个出轨?」
我又反问她「不完全是,原因是多方面的」「你说说」「你不觉得你们生活的毫无激情吗,生活越来越平淡,其实你也知道,她当初和你在一起本身就不是完全情愿,也许她是被你的执着和对她好所感动了,但感动并不会永远都在,时间一久了,这些也就会消退,而你是不是也越来越忽略她的感受呢?」
她说的这些我其实没有仔细想过,我只知道我很爱她,从结婚到现在一直是,所以家里任何事情我都会听她的,至于说忽略了她的感受,也许是,我工作的原因,每天都很忙,不可能随时都陪在她的身边。但我没有没想象过她会出轨。她在我眼里一直都是那个对所有男人都不屑一顾的冷美人,有时甚至对我都是那样。
我很相信她的人品,她平时的行为我都看在眼里,从没见她评论过哪个男明星很帅,哪个男人如何之类的,单位有哪个男老师对她有什么表示她都会告诉我,这么多年我真的很信任她,一直认为她既然和我结婚了就是死心踏地的和我在一起,她自己也是这样说的,我不相信她的道德会有问题。
我认为这里面肯定有外在因素,所以我今天才来找莫小岩,一直以来我就对她的人品持怀疑态度,我主观认为她在其中起了很大作用。
「……就因为这些就做这种事?你知道我今天来找你的主要目的是什么吗?」
我想起这些就很愤怒「你什么意思?找我做什么?」
「我不是只问你雪的事」我知道我眼神里有怒视的目光「那干嘛?兴师问罪吗?」
她有些不屑的说「如果没有你这个朋友煽风点火,她不会这样,她不是这种人!」
我不知道算是维护还是开脱,也许因为我爱老婆,此时将心理的怨气直白的转移到莫小岩「呵!李中凯,你还真是全都怪我了!既然你这么说,我还告诉你,这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她不是那样的人?看来你还真是一点都不了解你老婆是什么人!」
「你什么意思?」
我听话里明显有更深的含义「你既然这样说,我也就不客气了,免得你把脏水都往我身上泼」她显然有些生气,好像是受了多大冤枉一样「你说吧」我不知道她还有什么没告诉我「你是不是把你老婆当圣女了?把她看的是一尘不染?你不想想,她真是那样,我即使再说她会听吗?苍蝇不会盯无缝的蛋!虽然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但对你我也是实话实说。」
我听完她的比喻心理顿时有些紧张,甚至都有隐约觉得她下面要说些什么。
我没有说话,抽着烟继续听她说,果不出我所料,接下来她说的这件事情让我听到了一个不认识的老婆,我不相信她会是这样的,难道结婚这么多年我真的一点都不了解她吗?如果真是那样,那是算她伪装,还是怪我没有认真去了解呢……
那是去年老婆刚放寒假的时候,莫小岩公司在密云一个渡假村举办年会,公司允许中层以上领导可以带两名家属或亲友来参加的,她当时没有男朋友,也算是中层领导,就让我老婆陪她一起去。老婆当时也没什么事,就带着女儿和她一起去玩玩,我知道这件事儿,其实我不愿意让她去,但也没有办法。
年会都差不多,吃喝玩乐,白天自由活动,老婆和莫小岩带着我女儿随便玩了一些游乐项目,然后晚上六点参加公司的晚宴,这次来的人很多,老婆基本都不认识,只管自顾吃喝。但突然一个人吸引了莫小岩的注意,这个男人不是她公司的,是一个女同事的老公,年龄大概三十出头,身材高大,五官端正,风度翩翩,据说也是一位成功人士,她早就听说过,但今天也是第一次见面。
下午,他们夫妻曾在外面遇到莫小岩和我老婆,莫小岩和她同事见面聊了几句,那个男人和我老婆都站在一边等,男人冲我老婆微笑点头示意,老婆也同样还礼,算是有一面之缘。
在晚宴上他和我老婆她们又是同一桌,这个男人谈吐不俗,大方得体,莫小岩这个女人最善于观察男人,她发现这男人的眼光不时的就会扫向我老婆,这在她看来也并不意外。
我老婆的长相和穿着打扮也足够吸引众人的目光,灰色尼料短裙,棕色长靴,白色短身羽绒服,里面粉色紧身毛衣,全身亮点也集中在长靴与短裙中间那一截被黑色丝袜紧裹的美腿,因为她的腿长,甚至显得那条裙子都有些过短,她每走一步袜根部位似乎都会显现出来,但每当快那一缕春色快要显现时,裙摆便又会不适时宜的落下遮挡,不禁令那些人会大失所望,从而目光更加专注期待着能有稍大的摆动,每个男人看到她也许都希望此时能有一阵微风扫过,然后至少能借机一饱眼福。因为天凉的缘故,连裤袜略厚,但也感觉柔软舒服,美腿稍微一弯曲,膝盖那部位就会由于裤袜更加紧绷而肤色微微显现,虽然不少男人都对她垂涎三尺,但介于她冷峻威严的气质不得不望而却步……
但莫小岩在这时确突然发现了意外,在观察到那个男人眼神的时候也借机朝我老婆扫了一眼,令她意外的是……我老婆竟然没有以前她习惯看到的冷漠表情,而是也正在偷眼扫视那个男人。这令她不禁有些惊讶,但转念一想,男人的确容貌不俗,是很吸引女人的那一类型,他此刻虽然身着一身黑色休闲装,但依然可以修饰出他健硕的体魄,肩宽背厚,肚腹平坦,感觉不出身上有一丝多余的脂肪,一看就是那种平时喜欢运动的人,五官端正,浓眉阔目,黝黑的肤色,举手投足都力道十足,再加上他极富磁性的声音,浑身上下充满阳刚之气,这是一个性感的男人,她觉得我老婆看他也是人之常情。
但过了一会儿,她就觉得不对劲了,那个男人总是偷偷往我老婆这边描,而老婆也总是假装无意的看他,有时俩人眼光会不自觉得就对上,我老婆会不好意思的将目光移开,过一会儿还是会忍不住的偷描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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