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无言(6)
男人将陈雁婷推得侧躺在了床上,将她雪白丰腴的美腿高高抬了起来,两人下体结合处清晰的暴露在了保镖的眼前,硕大的阴茎在紧窄的蜜穴内高速抽插,时不时带出一圈圈粉嫩的穴肉。
“你还没玩过这个骚货,也算对你这段时间努力工作的奖励”。
这句话却是对保镖说的。
“许强那杂碎找到了吗?”。
“此人狡兔三窟,在江南省黑道又有些背景,应该是藏到暗网中去了”。
“哼,他既然伤了正直,就不能留他。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还能和组织对抗?”。
“我们已经抓来了她的情妇”。
“嗯,那个跟饶舌歌手出轨的傻白甜?”。
“是的,就在楼下”。
陈雁婷感觉男人再次兴奋了起来,那原本就硕大阴茎变得愈发的坚硬。
她只觉得那根滚烫的阴茎在自己的蜜穴内横冲直撞,搅得每一寸媚肉都舒爽无比。
又抽插了两三百下,男人探下身子,将手覆盖在了陈雁婷的阴蒂之上。
陈雁婷很清楚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她只感觉到男人那两根沾满自己穴口滑腻淫水的手指开始高频率的在自己的阴蒂上摩挲,伴随着同样频率的肉茎的抽插和另一只手给自己肛门带来的揉搓,她瞬间到达了愉悦的顶点。
她那穿着半透明黑丝和金色高跟鞋的美腿紧紧绷直、高高抬起,一道清亮的水流自她的胯下激射而出,直喷得面前年轻英俊的保镖满头满脸。
随后她的美腿和躯体无意识高速的抽搐着,配合着嵌入体内的阴茎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啊……男人一声闷哼,在即将射精之时拔出了粗大的肉茎,随着啵的一声如开塞般的轻响,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狠狠喷射在了女人那穿着黑丝的美腿和雪白的俏脸之上。
保镖打了个响指,一个身穿黑色西装超短裙的女秘书快步走进房间,递给男人一块热毛巾。
“舒坦”。
接过女秘书的毛巾,男人还不忘在女秘书散发着体香的手背上轻轻亲了下,然后将热毛巾敷在了脸上。
在他的下体,那位同样性感的女秘书已经半蹲了下去,用抹着亮橙色油性唇彩的丁香檀口吮吸着男人兀自坚挺的肉茎,为他做最后的清洁。
“带我去见那个女明星”。
男人披上了睡袍。
“对了,今晚她是你的”。
男人冲保镖指了指陷入高潮后半昏迷状态的陈雁婷补充道,“你们去X俱乐部玩一玩吧,今晚的主题是女上司和男下属”。
省内最好的医院,最先进的设备,最优秀的医生。
然而我仍然躺在无菌仓内昏迷不醒。
妈妈已经在外面整整坐了36个小时,什么也不做,就这样看着我,粒米未进、滴水未沾。
“江医生,你……”。
孙姝被眼前的妈妈吓了一跳,这个永远高冷美艳、气度雍容、充满灵性与智慧的首席医师,此刻头发凌乱、面色憔悴的呆坐在透明玻璃墙外,面无表情。
妈妈曾经对我说过,一个人如果没有良好的体态仪容,就如同不穿衣服般在泥地中打滚般粗鄙。
可是下载,她却弃往日视为生命的仪容仪态于不顾。
憔悴的面容遮掩不住妈妈那绝美的容颜,反而只会激发人们那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就连同为女性的孙姝也心软了,她轻轻俯下身,将妈妈抱在了怀里。
两行泪水从妈妈美丽的星眸中无声的落下,她是如此坚强,我从没见过她哭出过声来。
无言的流泪,已经是她脆弱的极限。
“休息一下吧,快两天了啊,你身体怎么扛得住”。
“如果子澈醒来你却病倒了,他该多难过啊”。
孙姝轻轻劝慰着妈妈。
妈妈却没有回话,只是默默流泪,木然呆坐。
只是,当她快要脱离孙姝的怀抱时,她用极快的速度,擦干了自己的泪珠。
“我如同爱护自己圣洁的光羽般呵护自己的高傲,纵然黑云压境,面色不改。苦难于我,止于肌肤。心怀光明,纵陷在黑暗,又何惧哉。我心,便是那黑暗中的明光。我心,不堕。光明,永存”。
这是我偶然看过妈妈以前写过的诗歌。
只是,我无从得知,当面临自己儿子生死未卜的厄运时,她要用怎样的心态来面对这种远比黑云压境更为惨烈的黑暗,她甚至,找不到可以反击的办法。
除了死亡,一切都可以反击。
可是死亡,是每一个人都不能反击的。
此时的我,仍然静静的躺着。
我不记得当时有没有意识,但我肯定,当我漂浮于无边的混沌无所适从之时,有一位天使,展开她那圣洁耀目的光羽,手执星月般璀璨的仪仗驱退了黑暗,冥冥中指引着我的方向。
“澈儿的手动了”。
妈妈突然激动的站了起来,指着无菌仓中的我。
是的,我的手指正微微颤抖着,彷佛在努力比出一个让妈妈放心的手势。
“大脑供氧量增加,血液流动趋向正常,尝试暂停透析仪器”。
“仪器暂停,病人生命体征稳定”。
“自主呼吸正常、血压正常、心跳稳定”。
“遥感检测伤口愈合良好,股沟动脉愈合良好,新的组织正在生成,皮肤及内脏留下手术瘢痕的几率已经由99.9%下降至15%”。
胸外科主任亲自远程操作着仪器,每报一句都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
妈妈紧张的攥住孙姝的手不断颤抖着,“呜”
的一声,激动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的泉涌而出。
……“陶院长按计划要进行第四次手术。等你主刀”。
刚走进监控室,陈雁婷便不合时宜的说出了这句话,“他真是鬼门关上走了一遭”。
妈妈恍若未闻般的兀自盯着无菌仓内的放大镜头,泪水仍在汩汩涌出。
“陈医生,子澈的身体刚刚有好转的迹象,江医生肯定没心思管陶院长,况且又不是什么大手术,你们安排吧”。
孙姝气鼓鼓的瞪了一眼不识时务的陈雁婷。
“你不去吗?”。
陈雁婷不甘心的又问了一句。
妈妈只是轻轻摇了摇手指,没有任何的表示。
“走了走了”。
孙姝急匆匆的将陈雁婷退出了房门。
……“好了好了,稳定了就好。小伙子身体素质好,恢复起来快。江医生,趁着全身扫描的空档,你快吃点东西休息下”。
孙姝轻声劝慰道。
妈妈紧紧的盯住已经被各种扫描机器遮挡得严严实实的无菌仓,仍然是摇摇头。
“子澈随时会醒来,你总不能让他一睁眼就看到瘦了一大圈、面容憔悴的妈妈吧?那他得多难受啊,说不定,还会影响恢复呢”。
孙姝拍了拍妈妈的肩膀。
“你说得对,我不能让儿子看到我这个样子”。……又过去了12个小时。
在过去的12小时中,借着我即将恢复的喜讯,妈妈终于喝了点粥,洗了个澡,重新换上了一身干净整洁的制服。
陶正直完成了他最后一次手术,这次手术不大,由于他的伤口比较单一,且没有伤到肺部以外的其他内脏,暂时不需要像我一样进无菌仓恢复。
“预计子澈会在48小时内苏醒,小江你放一万个心吧”。
主任满意的看着厚厚一络检查报告,“一醒来马上叫你,你快去休息一下”。
“我就在值班室,他醒了一定要第一时间叫我”。
妈妈不放心的又嘱咐了一句。
“知道啦知道啦”。
孙姝轻轻把妈妈推出了监控室。
“太好了,淑影姐,子澈没事就好”。
陈雁婷兴高采烈的看着妈妈,“他这么年轻,恢复得很快的”。
“嗯,希望一切都好”。
妈妈轻轻点了点头,坐在了值班室的床上,她,太累了。
“陶院长的手术也很成功,术后已经苏醒了。一醒来就问你呢,说梦见你给他做手术来着,问怎么没见你”。
陈雁婷似乎无意的又提了一句,“这个男人也是傻,哪有一见面就问别人的。也不顾着自己差点丢了性命”。
“我去看看她”。
妈妈的心中再次涌起了一阵愧疚,那张年轻、英俊,时而稳重、时而却有些玩世不恭的脸彷佛浮现在了面前。
“你去吧,他应该醒着。我留在这给你铺床”。
陈雁婷似乎很殷勤的忙活了起来,任凭妈妈独自走出了值班室。
轻轻推开陶正直的房门,这个同样命大的男人正安静的躺在病床上。
妈妈搬过椅子,在他的床边坐下,看着这张永远带着和煦微笑的脸,一时间五味杂陈。
男人紧闭双眼,眼睛在眼皮下高速移动着,似乎在做着很激烈的梦。
妈妈就这样无声的坐着,10分钟后,她轻轻起身,准备离开。
“淑影”。
身后的男人发出了一声低呼。
妈妈匆忙转身,却看到男人那紧闭的双眼。
“可能是幻觉”。
妈妈摇了摇头,再次转身要走。
“淑影!快跑”。
这次不是幻觉,是男人口中清晰吐出的文字。
“快跑!不要管我”。
“来啊!妈的,谁敢动我的女人,我就要谁的命!跑啊!淑影”。
眼前男人胸口剧烈起伏着,似乎在做着一个无比激烈的梦。
“我爱你!淑影!为了你我可以连命都不要!只要你没事,我的命算得了什么啊。你知道吗,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深深的爱上了你”。
“你走啊,淑影,不要让两个人都死在这里,答应我,下辈子我早点遇见你,你做我的女人。走!快走!来不及了”。
“我爱你,可是我不能说,因为你有老公孩子啊。可是如果有机会,我这辈子就想和你在一起,你的儿子就是我的亲生儿子,我一定会好好教育他成长,好好呵护你们母子俩。我想牵着你的手,走过我们剩下的人生。我好爱你,可是这些话我不能说啊,淑影”。
“淑影,如果我死了,你可不可以在我冰冷的嘴唇上给我一个温暖的吻,让我在下面的黑暗中也带着一份温暖”。
“再见了,淑影,再见了。跑啊!来啊!你个杂种,你就算捅死我我也不会放手,那是我的女神,我的女人,我用生命守护的人”。
男人口中不断低语呢喃着。
一颗滚烫的泪珠从他紧闭的眼眶中滴落。
一颗滚烫的泪珠从她毫无表情的星眸中滴落。
“唉”。
妈妈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叹息,微微俯身,在陶正直冰冷的嘴角留下了轻轻一吻。
房门无声的关闭,病房内恢复了黑暗。
只是在那黑暗中,似乎有两点黑色的亮光一眨一眨在闪烁。
【江月无言慕垂柳】—我的妈妈江淑影(第二卷 第二十九章)
【江月无言慕垂柳】—我的妈妈江淑影(第二十九章 江月如水,落梅胜雪)。作者:cool325。
2018/3/9。
字数:7766。
【第二十九章 江月如水,落梅胜雪】。
“我睡了多久了?”妈妈摇了摇脑袋,从床上坐了起来。
“十多个小时。感觉好多了吧?”。
“澈儿怎么样?”。
“一切平稳,大家都在盼着他醒来。对了,主任说再观察下就可以安排他出仓了。到时你就可以陪着他了”。
“我梦见澈儿醒了,醒来第一件事是哭丧着脸对我说这次考试要挂了,把我逗乐了”。一提到我,妈妈不自觉的涌现出一个发自心底的微笑,可是,笑容旋即又消失了,“唉,不知道他的身体会不会有后遗症”。
“你呀,就是关心则乱,疑神疑鬼的。你放心,每一根血管每一根神经都检查过一边来,全都接上了,全都愈合的很好,你别瞎操心啊”。孙姝拍拍妈妈的肩膀,假装微嗔的点了点妈妈的额头。
“好啦,淑影姐,你睡着的时候,你的两个男人我都替你紧紧盯着呢”。把孙姝送出门去,雁婷阿姨亲昵的依偎在了妈妈的怀里。
“别瞎说,我就澈儿一个,哪来的两个男人”。
“那个要为你死的陶正直啊”。雁婷阿姨撇了撇嘴,“守他一夜,他念叨某个名字八百七十九次,那人一定欠了他很多钱。要不就是欠了他很多情”。
“什么呀,别乱说”。妈妈轻轻打了雁婷阿姨一下,声音中却带着笑意,“好了,我要去看看澈儿”。
“还见不着,帘子拉上了,光着身子全身检查呢。再等一个小时啊。喏,报告、照片,放心了吧?”。
“嗯~ ”妈妈一遍遍仔细的翻看着我的检查报告和伤口愈合的照片,良久才轻轻点了下头。
“淑影姐,你真幸福,有两个年轻英俊男人为了你连命都不顾。要是我啊,我会感动得要死”。
“什么呀,澈儿是我儿子,为他妈妈做点事不是应该的吗?”妈妈开心的笑着,眼角中满是爱意。
“喏,不还有一个不是你儿子的男人吗?我觉得他比你老公保护你时还不要命”。
“额……”妈妈一时没有想好怎么接话,只是轻轻额了一声。
“这两个男人真不错,够爷们。哎呀,我就遇不到”。
“淑影姐,不如我们商量个事吧”。
“嗯?你说”。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勾起了妈妈的好奇心。
陈雁婷将嘴巴凑到了妈妈嘴边,神神秘秘的说,“不如,这两个男人,我们一人分一个。你让给我一个好不好?”。
“好啊……陶院长你拿去……澈儿是我的”。妈妈不假思索的说道。
“啊”。陈雁婷发出了一声夸张的惊叫,佯装震惊的看着妈妈。
“干嘛啊?”妈妈被她夸张的神态唬的一愣。
“我不介意和陶院长那个,可是,可是你和自己的亲生儿子那个,你不觉得,不觉得有点怪怪的吗?”。
“喂!你在讲什么啊?谁说要和他们那个啊?”妈妈被雁婷阿姨略带点黄色的玩笑吓了一跳,调笑着作势要打。
“所以,不如,你分走陶院长,我分走澈儿,我们一起那个,好不好?”雁婷阿姨仍然神神秘秘故作认真。
“你满脑子都想些什么啊,这两个都是病人,都没康复呢,你尽想着这些。
难怪你看到帅哥挪不动眼睛”。
“我说真的。你把澈儿让给我吧……”。
“不行,那是我儿子”。
“那你总得选一个男人,额,sex 啊。既然你选澈儿,不如我跟陶院长,你跟你儿子做爱吧?”。
“喂,那怎么可以”。
“所以说啊,我和你儿子做爱,你和陶院长做爱,这才是最合理的搭配啊。
我不会亏待澈儿的”。
“你!哪有这么讨厌的”。妈妈作势又要捶打雁婷阿姨。
两女调笑着,一时间房间里没有了往日沉重的气息。
哔…哔…哔…戴在雁婷阿姨手腕上的病房呼叫器发出了报警。
“没事,有护士去”。雁婷阿姨没有理会,继续和妈妈开着色色的玩笑。
可是奇怪的是,响了良久,呼叫器却一直没有消停。
“奇怪了”。雁婷阿姨拿起平板,点击查看起了具体情况。
“哎呀,是陶院长的呼叫。这些医生护士又都巡房去了。我得去看看”。
雁婷阿姨起身要走,可是刚走了没几步,黑色高跟鞋鞋跟一崴,她难受的蹲在了地上。
“疼,可能崴着了。不过没什么大碍,淑影姐,你快去看看陶院长,我怕他有急事”。雁婷阿姨挣扎着单腿跳了起来。
“好,你先休息,我去那看看就回来”。妈妈匆匆点点头,披上制服走出了值班室。
“怎么样,哪里不舒服,正直?”。
“淑影,你怎么来了?雁婷说你在休息”。一见进来的是妈妈,陶正直不由得一愣,脸上却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
“我刚醒,听到你的呼叫器,就过来看看”。
“没事,没事”。陶正直口中搪塞着,往床的深处缩了缩。
“你冷么?”见到他的举动,妈妈有点疑惑,连忙俯下身去,手已经探上了陶正直的额头。
随即,她感受到了一缕灼热的目光正在注视着自己脖子下的某处。
妈妈心道不好,随着那目光望去,只见自己衬衣包裹下玲珑有致的身形之间,一抹如雪般的洁白正兀自抖动。
妈妈刚刚睡醒就和陈雁婷嬉闹了一番,再加上急匆匆的出门,竟然忘记了检查衣服的纽扣。此刻,她衣襟中间的衬衣纽扣没有扣好,一团雪白饱满的美肉从衣襟中露了出来。更为尴尬的是,妈妈昨晚睡觉的时候解开了胸罩的纽扣,此时以她弯腰的角度,高耸的山峰上那两粒粉红的蓓蕾绽放着,被陶正直一览无余。
“哇”。
“啊”。
妈妈轻吟一声,用手掩住胸口,转过身去,只留给了陶正直一个曼妙的背影。
“拥雪成峰,挼香作露,宛象双珠,想初逗芳髻,徐隆渐起,频拴红袜,似有仍无,菽发难描,鸡头莫比,秋水为神白玉肤”。陶正直不自觉的咏出了这首名诗。
“喂,你看就看了,还敢吟这首歪诗”。妈妈微红着脸,边整理衣衫边回头瞪了一眼陶正直。
“不是的,淑影,我没有邪念,只是觉得看到了世间最美丽的景色,所以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这首诗。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别误会”。陶正直一脸诚恳的看着妈妈,“你是我的女神,我仰慕你的雍容和美丽,可是我却永远不能亵渎我的女神。我不能,别人更不能”。
“好了,你伤还没好,别顾着肉麻了”。妈妈转过身时,神态已经恢复如初。
“是的,我的女神。刚才,我做了一个梦,你猜是什么”。陶正直敛去了笑容,用充满柔情的眼睛看着妈妈。
换做年轻女孩子,恐怕早已经被这时而充满柔情、时而玩世不恭的坏坏帅男人所征服。可惜陶正直面对的是我的母亲,一个见过各种男子殷切嘴脸、心中早已波澜不惊的女神。
妈妈并没有追问陶正直所做的梦,反而温柔的笑着问道,“我是医生,不关心你做什么梦,你按铃有什么事?”。
这笑靥如花、貌似关怀的面容背后,竟然藏着一枚不软不硬的软钉子。
“我,不,没,额”。陶正直一时语塞。
“嗯?”妈妈蹙起了眉头。
“不会又是?”妈妈似乎想到了什么。
陶正直满脸尴尬,“是。不过没关系,我再忍忍”。
“我来吧”。妈妈的神色没有丝毫的扭捏,对于医生来说,早已经看透人体的构造,如果过分执泥于性别,反而有违医道。
呈现在妈妈面前的,是一根比上次显得更为硕大的阴茎。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夸张的撑开了包皮,鹅蛋大的巨物顶端马眼怒张,隐隐还有一些粘稠的透明液体。
陶正直是一个很讲究卫生的人,即便是刚经历过数次手术,他也要求护士无论他清不清醒,都必须给他擦拭全身。此时那肉茎虽然突兀,却没有腥臭的味道,反而有着如同主人一般的特质:儒雅,却又玩世不恭,带着一丝让女人心醉的坏。
妈妈不动声色的轻轻掐弄了两下这根硕大肉茎的冠状沟处,可是,这次茎身却始终坚挺如初。妈妈转身又从推车上拿过冰冷的酒精棉擦拭着那根不听话的阳物,那巨物微微收缩了一下,旋即用更高昂的角度挑衅似的抬了起来。
“对不起,淑影,我刚才看到你的,实在没忍……”。
“咳,”妈妈轻轻咳了一声,打断了陶正直的话。“这种情况很正常的”。
秀美修长的手指继续轻轻握住那根巨大的肉茎,这一次,换了一个更为敏感的疼痛穴位,但仍然无济于事。一些半透明的粘液更多的从那根肉茎顶端溢了出来,仿佛正急切的表达着主人殷殷之心。
透明液体不断从鹅卵状的龟头溢出,流到了女人葱白的手指上。陶正直一边挺直下体,一边用充满柔情的眼光直视着妈妈,任由她摆弄着自己的肉茎。
“对不起,淑影,我,我平时硬起来没个把小时很难软的。哎呀,我好涨”。
陶正直有些害羞的说着,眼神充满温柔和真诚。
他顿了顿,很艰难的说道:“除非,除非……”。
他停下了后面的话。
根据小黄文的剧本,他应该使出欲擒故纵,然后等妈妈追问一句除非什么。
然后他会施展那迷倒万千少女的微笑,不好意思的说,除非能够把精液射出来。
然后此时妈妈应该娇羞的看着陶正直,边佯装斥责他假不正经,边轻轻撸动那根肉茎,直至腥臭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她绝美的脸庞上,然后她会轻轻含住那根硕大的龟头为他做最后的清洁,并且义正言辞的告诉对方这是最后一次,最后却终于折服在这根绝大多数女人极度渴望的巨茎之下,成为委身巨茎的性奴。
不过,小黄文毕竟是小黄文。
更何况,我的母亲,毕竟不是一般女人。
只要她愿意,迫不及待赶来献精的长枪短炮恐怕能把日本轰沉,纵他陶正直是纵横欲海未尝败绩的巨阳金童,恐怕也要泯然在这汁男优群众的汪洋大海中。
妈妈并没有追问他为什么,反而转过身去,开始在推车上翻找起什么来。
陶正直大惑不解的看着,心中隐约有种不安。
“找到了”。妈妈高兴的转过身来,“陶院长,你忍着点,我给你插根导尿管,这样你就不用频繁的叫护士了”。
握在她手中的,赫然是一根两米长的的透明管子。
“奇怪,怎么只有国产管子了,硬度比较大啊”。妈妈皱了皱眉头,将那管子的顶部弯折了两下,有点不满意的说着。随后她从白大褂中掏出了小刀,将管子顶部削出一个锋利的锐角,“没办法,你这么急,只能采取紧急措施了,你忍着点,刚开始有点痛,几分钟就好”。
“不不不”。看着锋利的管子在面前晃来晃去,陶正直几乎吓得叫了出来,尽管对某些病人来说,插入导尿管确实有助于排泄,可是那针对的大部分是半身不遂的病人或是植物人。哪个正常男人窄小的尿道中如果塞入一根粗大的异物还能觉得舒爽,那绝对是有病。
太晚了,妈妈握着管子的手高高举起,用极度优雅的手势在管子上涂抹着酒精,然后,她微微低头,不容分说的将手往陶正直的下体捅去。
“疼,那太疼了。啊~ ”陶正直发出了一声低呼,身体却无力挣扎。
话音未落,他只觉得下体一紧,想象中的痛楚没有出现,胯下的阳物似乎滑入了一个冰凉的塑料制品之中,说不上舒服,但绝对不痛。
低头一看,导尿管已经被丢到了一边,那特制的尿壶不偏不倚的套在了他那疲软的肉茎之上。
“很好,软得真快”。妈妈点了点头,冲着陶正直露出了迷人的一笑,“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陶院长”。
“没了,没了”。陶正直哭笑不得的看着不动声色的妈妈。
“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妈妈仍然温柔迷人的笑着,缓缓走出了房间。
“带刺的美人么?越来越有意思了。不过,至少她没有戴手套”。陶正直露出了一丝复杂的苦笑。
5 分钟后,一个倩影款款走了进来,将病房房门轻轻关上。
50平米的VIP 主卧中充斥着迷人的香味。
“你不应该来这里。我现在是重症患者,稍一激动就会伤口崩裂”。
“说得好像你刚才没有在我们的美神江淑影面前勃起一样”。
“好啦,不和你斗嘴了。我没事,这里真的不适合你。而且看到你,我又会忍不住想要……”。
“想要什么?”一股香风袭来,身边已经贴上来一个如温香软玉般的存在。
女人轻轻拉起陶正直的手,引导着他从自己穿着黑色丝袜的短裙中深去。陶正直的手掌顺着女人套着黑丝的光滑美腿直上,最终滑入了一片光滑的泥泞之中。
“你这个骚货,穿这么短的裙子还不穿内裤”。
“不是想着要来见你吗,陶大院长”。女人享受的半闭着眼睛,光洁无毛的下体压住了陶正直的手掌,享受着那修长的外科医生的手指在自己的穴瓣间逡巡的快感。
陶正直满意的爱抚了一阵子,这才依依不舍的从女人的胯间抽回了手指。此时,他的手指上已经满是女人下体的爱液,淡淡的散发着好闻的骚香。
他将手指放在口中吮吸着,问道,“那边有什么情况么?”。
“一切都好。只是,马素那婊子,最近与那几个大老板走得越来越密切”。
“她的目标不就是做江南最大的妈咪么?那个女歌星也是她带上道的”。
“不说她了。江淑影这边,要不要……”。
“老头子派你来,围猎她么?”男人英俊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我倒没有想过你的出现,不过想想,似乎你和她确实还有一段情啊。容我仔细想想吧”。
“你知道的,我和老头子、和他们不同”。男人补充道。
“是吗?正直大官人?你真的爱江淑影?”女人脸上浮现出一个复杂的笑容,金丝边框眼镜下,美丽的鹅蛋脸显得温柔而又迷人。
“我走了,免得被熟人撞见。有需要叫我吧”。女人优雅的站起了身子,一双艳红色的高跟鞋踏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女人一旦变了,就变得真是可怕啊”。陶正直看着女人那妖娆的身段,细细回味起了那光洁无毛的美妙触感。
红色的呼叫灯再次响起,依然是巧合的空无一人。
妈妈看了看那熟悉的房间号,无奈的再次向着门外走去。
这两天陶正直很消停,妈妈去看他的时候,他要不就是在睡觉,要不就是很开心的在和护士聊天,把年轻的护士逗得咯咯直笑,看到妈妈也仍然是翩翩有礼,但是却再没有对妈妈提过非分的要求。直到今晚。
妈妈推开了房门,寥寥两盏夜灯,室内显得非常昏暗,却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暧昧气息。借着昏暗的灯光,妈妈看到空空的床上并没有人。她抬头向四周张望,在阳台上隐约透出亮光。
陶正直的VIP 病房是一个套间,两室一厅,便于陪护。病房外面,正对着华江市的母亲河——华江。这是医院最高级的病房,室内设施完全按照七星级酒店布置,只有经过位高权重的病人才可以住进来——拒绝暴发户。
轻轻推开阳台,暗夜下的华江美景伴着甘冽的晚风扑面而来。一轮浑圆的明月低垂在宽阔的江面上,滚滚江水向着远方流去,只留下那在波涛中起伏的月影。
此时,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了一江、一月,以及江心那空灵的月影。
“好美啊”。妈妈不由得轻叹了一声。每天在医院中匆匆而过的她,并没有想到在这极为奢华隐秘的地方,还有这如此绝美的风景。
“你说是这月美,还是这江美?是这轮明月映照了江水,还是这泓江水成就了这轮明月呢?”轻柔好听的男声从身后传来,不用回头妈妈也知道那是谁。
妈妈的眉头不易察觉的微微一蹙,回过头时,却已恢复了绝美的笑颜。
“你不好好在病房休息,在阳台上干嘛?”。
“我想你了”。
“报假警可是要行政拘留的”。妈妈笑着按灭了手中的呼叫器。
“如果你是那拘心的女警,我愿意做你永世的囚徒”。
“哈哈~ 贫嘴”。妈妈忍不住笑了起来,旋即又微微收敛了笑容,说道:“好了,你要是没事我就走了”。
“别急,我有理由”。
“哦?不会又是?”。
“不是,那么烂的理由,不能再用”。
“明白就好,陶大官人”。
“今天是我生日”。
“这个理由充分。下一句是想要生日礼物?”。
“并没有,只是想和你聊天”。
“这个要求不过分”。
“可以问你问题吗?”。
“如果我能回答的话”。
一男一女,一个身体虚弱的斜靠在全自动的躺椅上,一个修长的身形款款立在皎洁的月光下,有一种独特的画面感。
他们用极快的语速回答着对方的问题,似乎根本不需要思考,也不需要给对方思考的时间。
“你担心我吗?”。
“我担心你。生怕你为我而死去”。
“如果我为你而死,你会难过吗?”。
“我会一辈子愧疚”。
“所以,你看,为了不让你愧疚,我没死”。
“……”。
“你知道我很爱你的”。
“我知道。并且在你扑向许强的那一刹那确定”。
“你觉得我扑过去时的姿势帅不帅?”。
“稍微有点急,右脚没有完全伸直,肌腱没有充分蓄力,爆发力受到了影响”。
“你觉得我躺在病床上帅不帅?”。
“如果你死了,再帅也没用”。
“你怕我死吗?”。
“我怕你死”。
“你舍不得我?”。
“我舍不得你死”。
“为什么?”。
“因为你是为保护我而死”。
“如果我这次没死成,你会考虑我吗?”。
“这个是无法假设的问题。等等,我认为你跑题了,干脆换我问吧”。
“好啊,请”。
“你怕死吗?”。
“我怕死。我还没有吻到我最爱的人”。
“你不怕死吗?”。
“我不怕死。为了我此生最重要的人,就算用命去换也没关系”。
“你想过会死吗?”。
“我想过会死。当那把刀插入我的肺部时,我清楚的感觉到了那种掏空我生命的冰凉”。
“你恐惧吗?”。
“我恐惧。我恐惧当我倒下时不能再守护你”。
“我只有唯一的念头呵——那就是守护”。
“我不能死,也不敢死。你就是那最美的江月。所有的繁华在你的面前黯淡无光,当岁月敛去霜华后,谁又有幸守护在你的身边呢?”。
“今天是我的生日”。
“你说过,我记得”。妈妈点了点头。“你以前就说过,我记得。那么我便满足你一个心愿吧”。
“我想要一个吻”。没有丝毫的犹豫。
“所以,这就是你的全部愿望?”。
“我知道这会是你答应我的唯一一次,我也知道除了今天我再也没有机会。
可是我很确定,我的愿望是想你给我一个吻”。
“那么你闭上眼睛”。同样没有丝毫的犹豫。
陶正直轻轻闭上了眼睛,在那黑暗中,所有的一切似乎归于虚无,他只听到远处那泓江水泛起的涟漪,只听到晚风中一阵阵悠扬的碎响,宏大、雄浑、却又有着无尽的温柔。
一团温热的气息喷吐在陶正直的鼻翼,带着兰麝般的暖香。滚烫的唇贴在了陶正直微微发凉的唇上,在那醉人的一瞬间,陶正直想要用舌头顶开那柔软的唇瓣,去品尝那齿间的芳香。犹豫了那么一瞬,他还是放弃了尝试。
两个人的唇,便这样紧紧的、一动不动的贴着,良久。
“你很好”。妈妈脸上带着真正的暖暖的笑意,已经全然没有了那天要给这个男人插尿管的狡黠。
“谢谢你”。男人的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已经全然没有了那招牌式的玩世不恭。
“秦淮江月如水,落梅胜雪。
淑人素身如玉,倩影如依”。
陶正直看着眼前月光下那绝美的容颜,轻轻吟唱着。
随即,他轻轻的咳嗽起来,鲜红的血从他的嘴角喷溅出来,他用手擦了擦,还是微笑着看着妈妈,直到更多的鲜血从嘴角溢出。
“你知道吗?当许强的刀刺入我肺中时,完全没有疼痛。我只有担忧,担忧我守护不了你,担忧我一旦倒下你会遭遇不测,所以我拼命忍着、忍着,直到我再也没有了意识”。
“对不起,淑影,我不想破坏这一切的美好,我拼命忍着,可是我忍不住了啊。还好,我的生日愿望终于满足了”。男人嘴里呢喃着间不可闻的话语,渐渐失去了意识。
病房内,遥控监测仪器警鸣大作。
时钟指向12点,平静的江面上升腾起灼热的焰火,五彩的光芒将整个江面映照得如此的璀璨。绚烂的烟花在空中变化成了两个字:“淑影”
在这似锦的繁华间,妈妈的唇紧紧贴着这个渐渐冰凉的男人,泪如雨下。
【江月无言慕垂柳】—我的妈妈江淑影(第二卷 第三十章)
【江月无言慕垂柳】—我的妈妈江淑影(第三十章 美妙的唤醒)。作者:cool325。
2018/3/18。
字数:7453。
第三十章 美妙的唤醒。
“导管退出”。
“导管已退出”。
“β营养液中和50%”。
“β营养液50% 中和完毕”。
“生命体征检查”。
“生命体征正常”。
“β营养液中和100%”。
“β营养液100%中和完毕”。
“生命体征检查”。
“生命体征正常”。
“β营养液排出”。
“β营养液排出完毕”。
“气管抽离,体含氧量监控”。
“气管已抽离,含氧量正常”。
“唤醒者最终准备检查”。
“唤醒者着装完成,第三次消毒液浸泡完成,独立供氧系统运行正常”。
“唤醒者就位”。
“唤醒者已就位”。
“第一层气闸开启”。
“第一层气闸开启完毕”。
“喷射消毒液”。
“消毒液喷射完成,细菌菌落分布0”。
“第二层气闸开启”。
“第二层气闸开启完毕”。
“喷射中和液”。
“中和液喷射完成,与营养液成分匹配度100%”。
“授权唤醒者进入无菌仓”。
“唤醒者步入,仓门开启”。
“开启无菌仓,生命体征一级监控”。
“无菌仓开启10% …20% …80% …完全开启”。
“伤口浸润检查”。
“伤口浸润检查正常”。
“批准唤醒者接触病人”。
“唤醒者,你可以接触你的儿子。你们在4 小时后解除隔离。视频监视器移除,隔离帘与外部闭合”。
在厚厚的气衣后面,妈妈已经激动得泪流满面。隔着薄薄的气衣手套,她轻轻抚摩着我紧闭的双眼和苍白的脸,轻轻呼唤着我的名字。
“澈儿,你醒醒啊,澈儿,妈妈在这里”。
“澈儿,你怎么这么傻呢?怎么能一次又一次这么不要命呢?两年前是这样,两年后你还是这样”。妈妈伏在我身上,星眸微闭,泪如雨下。
“澈儿,你一定要快点醒来,快点好起来。妈妈陪着你,妈妈保护你,妈妈再也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澈儿,你能听到妈妈说话吗?澈儿,你快醒醒”。
我听得到啊,妈妈,可是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动不了啊,妈妈,怎么办啊,妈妈。
β营养液是生物基因工程的最新产物,可以迅速催化细胞分裂且可靠的促使伤口愈合、避免疤痕组织的形成。但它同样可以在细菌和病菌上发生作用,使得它们的分裂速度呈指数增长。
因此,必须依靠绝对干净的无菌仓来避免这种情况。
患者进出无菌仓都必须经历复杂的消毒过程,不仅仅是体外消毒,也包括体内消毒,整个消毒过程历时超过12个小时,并且对于病人来说是极度痛苦的,除非他昏迷或被全身麻醉。唤醒者同样如此。
基于同样的原因,无菌仓拒绝一切的探视者——任何一丁点病菌消毒的疏漏,就会让这营养液在1 分钟之内变成剧毒的毒汤——而患者则变为浸泡在病毒池中的尸体。
别说你是医生,就算你是医神也不行。
还有,整个江南省,只有这一台无菌仓。当主任医师问妈妈要给谁用时,妈妈毫不犹豫的指向了我——她的亲生儿子。
接受唤醒,是无菌仓治疗的最后一步,也曾经有人永远停留在了这最后一步,成为了身体健全的植物人。所以,唤醒者一定要是患者最为信赖和关心的人。
我赤身裸体的悬浮在空中,四周是无边的黑暗。我抬眼望去,隐约间有一束亮光在远处闪烁,那是舞台的追光灯。在那雪白的灯柱下,站着一个身材高挑曼妙的女人,她穿着一身酒红色的无袖高领晚礼服,手上套着黑色蕾丝臂套,脚下踏着一双酒红色的尖头金边高跟鞋。
“你不是要我吗?我给你,还我儿子”。妈妈缓缓张开双手,优雅却坚定的护在我的身前,冲着黑暗深处喊着。
黑暗中一种沙哑混沌的声音响起,很是模糊,我完全听不清楚。然而我却看见妈妈轻轻将一头如瀑布般的长发高高扎起,露出了圆润美丽的额头。今天她画的是淡淡的落雁眉眉妆,修长的眉毛尾角微微下收,在眼角还坠着一粒泪痣,英气中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怜爱。随着头发的扎起,妈妈雪白的脖颈和那串美丽的珍珠项链渐渐露了出来,随后是那两枚精致的珍珠耳坠。
庸俗的男人以为一定要把最贵重的珠宝全堆砌在身上,才算得上富有。可是他们却不知道,盲目堆砌贵重珠宝的,往往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暴发户。真正华丽的美,并不一定要带上最顶级的海洋之心才能衬托——一串精心挑选的珍珠项链,反而能更好的激发女人那种雍容华贵的气质。
妈妈背对我站立着,守护着。那种混沌的声音似乎又说了什么。黑色蕾丝臂套衬着她那葱白的手指优雅的移动着,用极为缓慢的速度拉下了后颈礼服的拉链,一片耀眼雪白的肌肤渐渐从那深沉的红色中流淌出来,一道美丽的沟壑曲线随着拉链的移动在她的美背上蔓延开来,一直停留在了妈妈圆润挺翘的丰臀之上。
妈妈侧过头,对我温柔一笑:“不要害怕,澈儿,你曾用生命守护着妈妈,现在轮到妈妈来守护你了,你不会再受到伤害了。 十多年前,你和妈妈也曾赤身相对,今天,请你一定要记住这属于妈妈的美丽”。
妈妈用那温柔的侧颜微笑着看着我,那道雪白的肉光继续向下蔓延,一道美丽的臀沟渐渐暴露在了我的面前,随后是两瓣浑圆如玉的肉臀挣脱了晚礼裙的束缚,如玉兔般微颤着绽放在了我的面前。
妈妈轻轻用手托住胸前、不让衣服落下。她并没有穿内裤,此刻那赤裸光洁的美背和美臀毫无遮掩的显露在了我的眼前。
混沌的声音仿佛又愤怒的说了一句什么。妈妈护住胸前的双手慢慢松开,那酒红色的无袖高领晚礼服在黑暗中无声的飘落,失去最后一片衣物保护的美丽胴体一丝不挂的暴露在了那未知的黑暗面前。
混沌的声音在空中旋转着,妈妈的身体也随着那声音旋转着。她渐渐转过了身来,一对饱满圆润的水滴形美乳在我眼前微微颤动着,小巧精致的粉嫩乳头点缀在那完美到无以复加的雪乳之上,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神圣美感。
大部分的女人,乳房越大,乳晕越大,带给人一种很难以说是美丽的怪异感。
可是妈妈的乳晕却不同,她的乳晕是那样的小巧,配合着同样小巧的乳头,最大程度的衬托出了乳房的美丽,就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一般。
妈妈的乳房是如此坚挺,即便达到了让人心动的E 罩杯,却仍没有丝毫的下垂,地心引力法则对于这绝世的美乳是完全失效的一般,即便16岁的处女,恐怕也没有这么挺翘的乳房。
她的脚下踩着那双红色金边高跟鞋,雪白的胴体赤裸着,缓缓向我的床前走来,那束雪白的光亮始终自她的头顶照下,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照耀得纤毫毕现。
她似乎离我很近,却又似乎离我很远,她就这样不紧不慢的、优雅的朝我走着,那高高的鞋跟每一次撞击地面,都带动那坚挺的乳房泛起一阵美丽的涟漪。
我拼命想要开口,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我拼命想要移动,却始终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不要过来,妈妈,这里危险”。我拼命的试图向妈妈发出警告,却始终无济于事。
妈妈那具雪白完美的胴体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甚至可以看到妈妈那平坦的小腹下有一丛整齐的黑色芳草,在那蜷曲的芳草丛中,似乎还有一丝粉嫩的潮湿正在随着她的步伐若隐若现。
一种雍容的气度和强大的气场从妈妈高高的额头和赤裸光洁的身躯中散发出来,那串珍珠在她细长的脖颈和精巧的锁骨沟间白得耀眼,“我说过,放开我的孩子,我会留下来”。妈妈抬手,指向了那虚空的黑暗。她那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手臂的牵引轻轻颤动着、变化着美丽的形状,平坦的腹部有着纤细美丽的肌肉若隐若现。此时的她,就像高举着权杖、赤裸而圣洁的智慧女神雅典娜。
就像两年多以前那个浑身不着寸缕却坚定守护在我身前的女人一样。
那混沌沙哑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响,终于,它凝聚成了一道高大的人形虚影,冷冷站立在了妈妈的面前。黑色气体不断在虚影周边凝聚着,几张男人的脸依次闪过——教导主任、许厚民、许强、陶正直……“跪下,含住我的阴茎”。虚影冷冷的命令道。
“休想”。回答他的,是妈妈冰冷的冷哼。
“没人能对抗组织,你不能、沈毅不能,就算你们背后的组织,也不能”。
虚影发出了愤怒的咆哮,一道道黑气从它“身体”周围逸散,随后将妈妈紧紧包裹了起来。
“哈哈哈哈”。在黑影狰狞的笑声中,妈妈被那股黑气托起,整个人呈大字型水平的悬浮在空中。
我睚眦俱裂的看着我美丽圣洁的妈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她那雪白修长的大腿被大大的撑开,随后又强行弯折呈一个淫荡的M 型,就像一个被架上了妇科检查台的少妇一般,她的阴唇被那股力量强行扒开,露出了里面粉嫩的穴肉。
而那双红色金边高跟鞋,却仍然半挂在她雪白精致的脚掌之上。
虚影的下体幻化出了一根硕大的阴茎,他狞笑着缓缓向妈妈走去,边走还边望着我,说道:“柳子澈,今天,我要当着你的面强奸你的妈妈,把我粗大的阳具插入她的小穴之中,将我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不!不”。我双眼血红,一股怒火和紧张情绪弥漫全身,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肾上腺素急剧增加,一种巨大的力量催使我站起了身来,“不”。
“不”。我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呼吸,猛地睁开了眼睛。一切恢复了光明,雪白的光明。
我只觉得手中一片温软,定睛一看,我怀中抱着的,居然是赤身裸体的妈妈。
我们彼此赤裸身体浸润在一种无色无味的温暖液体中,紧紧贴在一起。我的头被妈妈抱在怀里,正对着她那光滑的锁骨,再往下不到5 厘米,便是那柔软的隆起,我甚至只要微微一低头便可以触碰到她那对丰满乳房的边缘。
没有任何由来的,我竟然下意识的用鼻尖追随着来自那对饱满乳房上的清香,将我的嘴唇贴上了妈妈那滑腻的肌肤。妈妈发出了轻轻的哼声,却没有丝毫挣扎。
我的嘴唇下探,准确的找到了那枚翘立在雪峰之上的粉嫩乳头,轻轻的吮吸了起来。而妈妈,则毫不在意的紧紧抱着我,任凭我在她的乳头上亲吻吮吸。我伸出右手,在妈妈那对丰满的乳房上摩挲着,轻柔着,伸出舌头不断舔弄着那精巧的粉嫩。此刻的我,紧闭着双眼,没有任何的邪念, 只是像十多年前从她的体内降生后的所作所为一般,下意识的去寻找那维系我生命的乳房。
妈妈微微张开眼睛,充满疼爱的看着正在忘情爱抚和吮吸乳房的我,轻轻的抚弄着我的头发,“澈儿,不怕,一切都过去了,妈妈在这里……”。
“你在唤醒的第二个小时出了状况,体温急剧下降,即便是恒温液体也不能提高你的体温,你差点吓死妈妈了。万一你在这叫天天不应的隔离期出了问题,妈妈可怎么办”。
我紧紧贴在妈妈赤裸柔软的胸前,没有说话。
良久后,我才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妈妈,说道:“妈妈,对不起”。
妈妈却噗嗤一笑,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她很明显知道我为什么要道歉,她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轻柔的说道,“情况危急,哪还讲究那么多。你这个傻孩子,不是更加奋不顾身的救过妈妈两次吗?好啦,妈妈扶你起来”。
“我自己能行”。我挣扎着要爬起来,刚刚半立起来,却又感觉到一阵眩晕,随即无力的向前栽倒在了妈妈雪白的胴体之上,更为难堪的是,除了我的脸贴着她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房上以外,我们的身体在这一扑之下,整个向妈妈的身后倒去。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那种异样的紧致、温暖、润滑再次从我的下体传来,这种感觉竟然和两年多以前我们母子在那狭窄的通风管道中一模一样,我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炸开了,龟头却在一阵酥麻中想要随着那种难以言说的快感本能的往更深处插去。
此时的我竟然下意识的臀部一送,就要将那根不知道疲软还是坚硬的肉棒往妈妈那蜜滑美妙的深处送去。
“唔……”。伴随着一阵在我听来如此销魂悦耳的呻吟,妈妈惊愕的抬头看向我,却看到自己儿子同样表情复杂的看着自己,妈妈脸腾地变得通红,不留痕迹的微蜷起右腿,抵挡了我深入的动作,然后轻轻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没事吧?
澈儿。我扶你起来”。
“没事,妈妈”。借着挣扎的动作,母子二人不动声色的挣脱了彼此的暧昧,但那种再次重逢后的酥麻愉悦,已经深深在我心中埋下了种子。
“妈妈,我……”。
“你刚略有恢复,还不能做太大的动作,等你恢复以后,再……”。妈妈讲到这里,似乎忘了要说什么,略一迟疑,竟是再没有说下去。
而我的心里却像开了锅般的复杂。谁能想到,一切的阴差阳错,却和两年多以前一模一样。
潜意识里,我是不是一直回味着那种温润和紧致,以至于我把孙姝叫成妈妈,在她身上予取予求?
“妈妈,我恢复得差不多了,你先起来换好衣服吧”。
“不行,我必须扶着你,你再摔倒怎么办?”妈妈的口气中饱含着不容置疑的母仪。
“不,妈妈,你先,你先”。我尴尬的嗫嚅着。
“妈妈是医生,什么没看过”。识破了我的尴尬的妈妈,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行了,妈妈先换上衣服再来扶你”。有意无意间,一条毛巾掉落在了我的手边。
我伸手够着了那条毛巾,至少,它可以缓解我一点尴尬,我心里默默想着。
哗啦啦的水声传来,我知道,那是妈妈在冲洗身上的液体。
“看不看?看不看?看不看?”脑海中一个声音不断在质问着我,诱惑着我。
“抬头,抬头,你马上就可以看到妈妈光着身子冲澡的场景,你只需要抬头”。
那种诱惑如同小时候那甜甜的棒棒糖一样,香艳的环绕在我的身旁。
“妈的,柳子澈你还是人吗?”我狠狠一掐自己的大腿,疼得龇牙咧嘴。
不远处的水声已经停了,妈妈那悦耳的声音传了过来,“澈儿,我扶你起来”。
我抬头望去,妈妈已经换上了一声宽松的白色衣服,似乎就是医院的手术服,那衣服的领口是如此之松,以至于我能清楚的看到衣领深处那两团饱满圆润的玉乳,还有那道深深的乳沟。
“不要!不要!不要”。我只感觉稍稍压制住的下体竟然重新躁动了起来,一股血液迅速的充斥着我的海绵体,推动着我的小弟向上挺去。
更为糟糕的是,妈妈的双手已经滑到了我的腋下,她稍一用力,便将我扶了起来。而我还在天人交战之中,等我意识到时,一切都已经晚了。我那根在同龄人中算是巨大的阴茎就这样充血勃起、挺立在面露惊讶的妈妈面前,紫红色的龟头撑开了包皮,一跳一跳有规律的随着我的脉搏跳动着,龟头的顶端,一抹粘稠清凉的液体轻轻坠下,在空中形成了一道银白色的亮线。
“不是给你毛巾了吗?”妈妈噗嗤一笑,用几不可闻的声音低语着,抓过呆若木鸡的我手中的毛巾,“挂”在了我勃起的肉茎之上。
“澈儿已经出了无菌仓,愈合情况良好,只是在适当时候按惯例需要进行功能检测和心理检测,有些东西从仪器指标上上是看不出来的。放心,雪柔一直在守着我和澈儿”。
“照顾好澈儿,我尽快设法回来。你也要小心,雪芮一时联系不上,陈参谋长已经跟雪柔那边做了部署。淑影,让你和澈儿受苦了”。
“老夫老妻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肉麻,一切都好,等你回来团聚。不要莽撞冒险,南极的气候随时在变,一定要等稳定再回来”。
“我明白的,谢谢你,淑影”。
“老先生怎么样了?”
“身轻体健,就算是在南极运动得也挺好。只是他内心所想,我却也是猜不透”。
“一个位高权重的人突然被架空,有些失落也是正常的”。
“一些势力,似乎是占据了上风,否则的话,以先生的身份,每年去趟东戴河消暑都难,怎么会只带着我和秘书在这极寒之地一走就是几个月”。
“先生无非也是在表明一种心态,既然不见容于某些人,他也不愿意再掺和上面的一些事”。
“然而以国家千百年来的传承,就算他的胸怀再宽广,也会招人猜忌”。
“是啊,短短两年间,先生的门生故吏已经去职大半”。
“八方诸侯汇集,为上位者就算有心为先生铺路,却也终究受到掣肘。风雨欲来呵,各路神仙都开始显露真容。先生门生中居然有人劝我明哲保身,这个时候要与先生划清界限,真是可耻”。
“阿毅,我就喜欢你这样纯粹的人,不为任何利益,却一心要报答多年的知遇之恩。看到你对先生的情谊,我可以很有信心的说,即便以后我有什么不测,你也会一如既往的相信我、对我好”。
“呸呸呸,什么测不测的。我们都好好的。先生的事你不用担心,就算要退别人也不能拿他怎样,大不了就是我们陪着他散几年步嘛”。
门外风声渐起,画面渐渐模糊,夫妻俩也没有刻意的再去一诉衷肠,岁月已经将彼此的心意联结在了一起,又何必在乎这朝朝暮暮。
切断通话,父亲狠狠一拳砸在了门框之上,他终究无法抑制内心的愤怒与焦急,在妻儿最危险的时刻,自己却不能再身边守护,这对视家庭为生命的父亲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煎熬。
窗外,是漫无边际的风雪。
切断通话,妈妈无力的靠在了柔软的真皮座椅靠垫内,强作坚强的镇定终于在这一切卸下,如果父亲在身边的话,我相信妈妈会抱着他痛哭一场。可是面对风雪未卜的南极,她却不能让自己的丈夫有一丝一毫的焦急与担忧。
窗外,是如泼般的暴雨。
“要变天了呵”。孙姝关紧了走廊的玻璃门,看着瞬间漆黑如夜的天空,发出了一声由衷的感叹。
“哺乳动物出于原始本能和幼年的回忆,即便是在性成熟后仍然会有下意识的寻找乳房爱抚和吮吸的动作,例如小猫常见的踩奶现象”。一位戴着黑框眼镜,身上穿着合体的黑色西服短裙套装的女医生认真的向学生介绍着这一常识,丝毫没有在意男生们投向她敞开的领口中那两枚圆润丰满乳器的目光。
对妈妈来说,她面临着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我不断好转,已经离开了无菌仓,体征良好。
坏休息是陶正直出现强烈的术后并发症,引发大出血,经过抢救后暂时送入了ICU 观察,仍未脱离生命危险,等病情稍微稳定就要送进无菌仓。
此时的每一分每一秒对妈妈来说都是煎熬。妈妈是有着顶级水平的医生,她很清楚的看得出来,陶正直的症状绝非苦肉计,而是绝对的生死攸关。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面对一个豁出命去保护自己、屡次挣扎在生死线上的男人,谁可能无动于衷?谁?谁是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忠贞”烈妇?
古人所谓阴阳,是一种调和之道,可谓中庸,却也可谓大智慧。将事情划分为所谓的黑和白,以自己的喜好去否认灰色,是一种幼稚无知的表现,这个社会鲜血淋漓的现实一再说明,灰色,往往才是这个世界的真实颜色。你可以接受黑,可以接受白,也可以选择无视灰色,这是自由。但是,凭什么以个人的喜好自由来干涉别人的自由?!你喜欢白别人没说你,凭什么别人喜欢灰的时候你要说三道四?。
此时的电视中正在重播半年前的鲁豫有约,画面中,那位年轻英俊的海龟院长笑着对主持人鲁豫说,“其实我的成功,我个人认为是一种赌徒心态使然。我这个人在面对感兴趣的事物时特别偏执,不惜一切代价要去做成,即便是死也无所畏惧。我敢做很多人不敢去做的实验,甚至很多次为了追寻感兴趣的事,让自己处于死亡的边缘。你如果说是不是每一件事都有理由,其实说不上来”。
“金钱对我来说只是个数字,所以我要寻找金钱之外的东西”。
“成功的秘诀是赌,赌大的,你不show hand ,怎么让对手知道你的决心,怎么震慑住对手”。
(鲁豫有约是一档知名度非常高的节目,不少名人登陆过鲁豫节目,例如蕊成钢、宁彩神、王建林、吕江(致敬《天若有情》),在上过这档节目后他们都迅速走上了人生的巅峰)。
【江月无言慕垂柳】—我的妈妈江淑影(第二卷 第三十一章)
【江月无言慕垂柳】—我的妈妈江淑影(第三十一章 第一人民医院南院体检中心陈雁婷)。作者:cool325。
2018/3/22。
字数:13013。
【第三十一章第一人民医院南院体检中心陈雁婷的另一面】。
“我告诉你啊,很多小说里面,都是男主角阳痿了,然后她的妈妈为了让他重振雄风,主动用母亲的肉体去挑动男主的情欲,最后通过儿子在母亲蜜穴中的内射而达到治疗阳痿的目的”。林荣豪不怀好意的笑着。
“滚!那可是我亲妈。玩孙姝可以,别打我妈的主意啊”。
“嘿,瞧你说的,我这不是在给你出主意吗?喂喂,我没说我也要参与啊”。
“那都是小说里面的,真实情况怎么可能这样,我妈随便给我找个妓女不就行了”。
“妓女多脏,不过嘛,我告诉你,除了孙姝以外,还有一个人你可以用”。
我心头一喜,连忙追问是谁。
“说出来你也认识,估计你会大吃一惊,她就是……”林荣豪得意洋洋的把头凑到了枕头边。
“柳子澈,做检查了”。哐啷哐啷推着小车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美熟女少妇孙姝。
林荣豪收回话头,冲着孙姝邪邪的一笑,伸手就要去摸她那挺翘的屁股,却一眼看到后面跟着的我的妈妈,吓得赶紧不动声色的把手收了回去。
“荣豪,你又来陪子澈了”。是妈妈的声音。
“淑姨,我陪子澈说说话,说完了,不打扰您了。您再陪陪子澈吧”。林荣豪礼貌的冲着妈妈说道,随后寒暄着离开了病床。
“好些了吗,澈儿?”妈妈温柔的将头贴上了我的额头,试了试我的体温。
我们的距离是如此之近,我甚至能闻到她口中散发出来的兰麝芳香。
“好多了,妈妈,就是每天都很累,使不上劲。伤口有些疼”。
“这些都是正常现象,尽管在无菌仓里基本让大的伤口都愈合了,但是神经和肌肉仍在不断生长恢复。孙护士等下给你做个例行的功能检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就告诉她,好吗?”妈妈的额头和鼻子紧紧贴着我的脸,我甚至能看到阳光在她长长的睫毛间挂出了七彩的光芒。
“你好美啊,妈妈”。我竟然下意识的痴痴说出了这句话。
噗嗤,妈妈和孙姝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看柳大少爷恢复得挺好呢,江医生”。孙姝打趣了起来。
“好不好要等你这位孙大护士长帮忙检查了。好了,你准备一下”。妈妈起身,踩着高跟鞋腾腾往外走去。一身裁剪得体的白色收腰医生制服将她曼妙的身体衬托得曲线毕露,她那对饱满的翘臀被下身的短裙绷得紧紧的,在黑色丝袜和黑色高跟鞋的点缀下一对玉腿显得格外修长,一时间,我竟然看呆了。
“你怎么一直没来看我啊,骚妈妈?”这是我和孙姝在做爱的时候最喜欢的称谓,现在我故意用了这个暧昧的词语,显然是因为自己体内的青春欲望已经积攒了太久太久,真是奇怪,在这鬼门关上走了一遭后,我竟然下意识的第一件事情是想要射精,想要做爱。
“我可是不想害你”。孙姝噗嗤一笑,“你被捅到了小腹,当时会诊的意见是担心你生殖功能受到影响。所以,我哪敢随随便便来看你,万一你看到我的大白兔忍不住勃起了,再来个血管崩裂,我可担待不起啊”。孙姝边说着,边托了托自己那对F 罩杯的丰满乳房,对着我抛了一个媚眼。
不知何时,她已经将头发剪成了短发,性感中带着一丝干练,不再走以前的熟媚美妇风,取而代之的是邻居家干练女强人阿姨的感觉。她身材虽然没有妈妈那边高挑,在女生中却也绝对算得上挺拔,丰腴的美臀和纤细的柳腰上那对F 罩杯的美乳不知道谋杀了多少男医生和病人的精液。
“那你今天怎么来了?”我伸手从孙姝的护士短裙下探去,握住了她饱满的臀肉,并肆意在她的臀沟中来回抚弄起来。这个骚货,下体只穿着一条薄薄的蕾丝内裤,我手指轻轻一送,便已贴着她光滑的肌肤滑入了她的内裤裆内。一股火热和湿滑的感觉涌上了我的指尖,真是极品骚货,她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出水了。
“嗯,你妈妈要我来帮着给你做例行检查……啊……”孙姝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娇哼,双腿和臀肉下意识的夹拢,将我的手夹在了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之间。
“检查我哪里?”尽管孙姝在努力夹拢着大腿,可是她下体不断分泌的爱液却起到了良好的润滑作用,我那沾满熟女淫液的右手如鱼得水般更加放肆的在她的双腿间来回摩擦,时不时还逗弄一下她那激凸的阴蒂和紧紧收缩的屁眼。
“啊……唔……检查……要检查你的性功能……”孙姝娇嗔着,身体微微下屈,腰部随着我手掌摩擦的频率摇晃起来,一阵若隐若现的水声在她的下体传来。
“你快看看我的性功能,我让你见识一下久违的性功能”。我一边加快摩擦起孙姝的蜜穴,一边拉起她的手强迫她看向我的下体。
“各位观众,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他就是……巨阳金童……欲海奇男子……柳小澈……”在鲜花和掌声中,我用充满性欲的眼神盯着孙姝泛红的脸颊,当着孙姝的面猛地扯下了自己宽松的病号裤。
伴随着一阵清凉传来的,是我突然异样的感觉。不对劲,酝酿了那么久,为什么没有那种臌胀充血的感觉、怎么没有那种龟头撑开包皮的饱满感?这不对劲!
我低头一看,崩溃的发现,我的阴茎竟然软趴趴的贴在我的大腿上,一丝生气也没有,甚至我感觉它比以前还要瘦小,难道?难道?难道我萎缩了吗?我的天哪,我怎么会这样,我还年轻,我还没尝够女人的滋味,什么大洋马东京热我都还没有玩过,怎么会这样,我未来几十年难道就要这样萎缩着度过吗?
一时之间,我的心中充满了惶恐和不安,涔涔的冷汗从我的额头渗下来,那种沮丧和无力的感觉再次笼罩了我的心头。我的天哪,我阳痿了,真的就像那些医生担心的一样,我在小腹受到重伤后阳痿了。
看出了我的紧张,孙姝轻轻坐在了我的床沿,一手轻轻抚摩着我的脸庞,一手轻轻爱抚着我那软趴趴的兄弟。
“你别紧张,这种情况我们医院见多了,这只是你重伤后身体短暂的不协调,很快就会好的”。孙姝温柔的安慰着我,粉嫩的脸庞凑到了我的面前,还没待我回过神来,一条香滑的丁香小舌已经滑入了我的口腔之中,在我的唇齿之间吮动起来。
“不要紧张,宝贝澈儿,让妈妈好好爱爱你……”孙姝耐心的谆谆善诱着,柔软的小手扒开我的包皮,在我光滑的茎身上下抚动起来,时不时还用手指指肚轻轻揉搓起我龟头的棱肉。“不会有事的,乖儿子。等你硬起来了,妈妈让你好好操我的小穴……妈妈要你射在我的穴里……”。
香甜的嘴唇和丁香小舌开始在我的脖子、我的乳头和我的耳垂间吮动,带着熟女檀口中的芳香,在我身上留下了一道道闪着光亮的口水痕迹。我慢慢闭上了眼睛,任由孙姝在我的身体上舔弄着。我感觉她低头凑到了我的腹部,在我整齐的腹肌上吮吸着,轻咬着,然后向下移动……一股热气喷在了我的龟头上,随后是一团温热滑腻的容器紧紧包裹住我的阳具,那是孙姝的小嘴,她用小嘴含住了我的阴茎,用舌头在我的马眼上划着圈,开始一下一下的为我做起了口交。
我只觉得一股热流涌上了我的脑袋,可是我的下体却丝毫没有反应,任凭孙姝怎么样施展十二般解数,我的阴茎仍像一条死鱼一样趴着,毫无动静。
我的脑袋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我的天哪,妈妈,我不要阳痿,不要”。我惊恐的喊出了这句话。
“你别急,澈儿,我给你检查一下,你放松,一定要放松,我们等下再试一次”。孙姝拉起了隔离帘,将我头部的视野和身体隔离了开来,随后是一阵悉悉索索打开柜门,安装检查仪器的声音。
我闭着眼睛,拼命的深呼吸,试图缓解自己对于ED的恐惧。我无数次从各种报刊杂志上看到关于男性性功能障碍的危害,特别是对家庭的危害,对于我涉世不深的我来说,这种恐惧支配了我的一切,更何况我才刚刚开始品尝这种人间最极致的快感。
冰冷的仪器和孙姝的小手时不时在我的腹部和阴茎上滑来滑去,我紧紧闭着眼睛,焦急的等待着那边的检查结果。我感觉到孙姝仍在试图抚摩我的阴茎让我勃起,可是一切都无济于事。
我,阳痿了。
如果小说中常见的情节一样,我阳痿了。
下一步就是我的妈妈为了让我恢复健康,为我口交和做爱,最终用禁忌的母爱唤醒了我潜伏的性冲动,最终让我打败了心魔,重新焕发男性活力,我将用粗大坚硬的阴茎插入我亲生母亲的体内,插回那个十多年前生养我的圣地,用最浓稠的精液灌注入我亲生母亲的子宫,将溢出的精液涂满她的阴户,然后母子俩突破禁忌过起了性福的乱囵生活。
“擦!我怎么突然想这些!小黄文害死人啊!还有那个林荣豪,特么的假设什么不好,居然假设我阳痿”。我恨恨的一咬牙,紧紧攥住了拳头。
一双温暖的手轻轻握住我我的拳头,柔软的手指在我的手背上摩挲着,“放松……”孙姝很轻柔的说道,“放松,没事的,你很安全”。
“妈妈,我不要阳痿,我好害怕”。我回握住了孙姝的手,就像抓着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没事,澈儿乖。妈妈在给你做检查,你别多想,只是正常的医生对病人的检查”。她那柔软的手掌有节奏的摩挲着,似乎有魔力一般,让我产生了一种极为安全的感觉,我闭上了双眼,享受着婴儿般被保护的感觉。
她的手掌开始轻轻按压着我的小腹,一点一点轻轻按压着,随后我感觉那双手开始逐渐下滑,一直滑到了我的股间。她把手掌和虎口对住了我的股沟和大腿深处,一下一下极有韵律感的摩擦起来,一股暖流从我的大腿根部流过,我不由舒服的蜷起了大腿。
过了有两三分钟,我觉得阴囊处一暖,那双手的双指已经按压住了会阴部,掌心则紧紧合握住我的阴囊,将我的阴囊包裹在了她的双手之间。
好舒服啊,我从没想过被按摩阴囊也会有如此舒服的感觉,我的手下意识的反握住了那双小手,按压着引导着她在我的阴囊上摩挲。
又按摩了有百十来下,那双小手轻轻离开了我的下体,我听到有打开容器的声音,随后是一种胶状液体被挤出的声音和手掌摩擦的声音。
声音消失了半秒。就在我怅然若失本能的想要寻找那种快感的时候,我只感觉一双温暖滑腻的手已经握住了我的整个龟头,将我的龟头包裹在掌心自下而上旋握起来。
“啊……好舒服啊……妈妈……你好会弄……”我发出了一声由衷的感叹,舒服的双腿都颤抖了起来。
那双手细心的剥开了我的包皮,一阵难以言述的酥麻自我的下腹升腾而起,我明显感觉到我的阴茎开始缓缓的勃起,虽然比平时慢了很多,但绝对是勃起了。
那柔软指肚时而若有若无的在我的龟头冠状沟上搓擦着,时而又重重的按压着我龟头的棱肉,把我弄得好不舒爽。
这个孙姝,简直就是人间极品,我以前只知道她做爱放浪喜欢玩角色扮演,却从不知道她还有这回春妙手。
等我恢复了,一定要送她一面锦旗,上面写八个烫金大字:“妙手回春,把根留住”。再加个横批,“手技超群”。
不知怎么的,我又回想起了孙姝第一次为我检查下体的事情,那时候我还痴心妄想是妈妈在抚弄我的肉茎,最后居然硬邦邦的勃起,还把孙姝错以为是妈妈而在她的手中射精了。也正是因为这件事,让孙姝见识到了我的雄伟,最后她被我特殊护理了,再最后竟然和我与林荣豪3 人玩起了1 母2 子的乱囵3P大戏。
岁月如梭,时间过得好快啊。
那双手温柔的爱抚着我的茎身和阴囊,我的阴茎也渐渐的恢复了活力。我明显感觉到那根原本萎缩的肉虫已经缓缓勃起,薄薄的包皮再也阻碍不了它的雄伟,紫色的龟头顶开了包皮的束缚,硕大的蘑菇头怒张着从马眼中吐出了粘稠的液体。
那双手依然不徐不疾的揉搓着我的肉茎,我的口中不由自主的发出了舒服的呻吟,我开始向上耸动起腰部,配合着那双手的频率,再她的掌心冲刺了起来。
“啊……好舒服……妈妈……好舒服啊……用力……我恢复了……你的儿子恢复了……我没有阳痿……哈哈……我没有阳痿……”。
随着我最后开怀的大笑,我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我的睾丸深处收缩急剧,巨大的快感从阴茎的根部放射开来,顺着我粗大的阴茎缠绕而上,随后在硕大的龟头处开始集聚。
“妈妈,我要来了……射了……射了……射了……”我握住那双手,下体快速的耸动起来,拼命在那滑腻的手掌间冲刺,抽插,直至一股股的浓精从我坚硬如铁的肉茎中猛地射出,我全然不顾及这股精液会不会射到孙姝的脸上或者天花板上,我不在乎,我只想射,用力的在这双有着熟女魔力的手中射出。
“好舒服,妈妈,好舒服。等我恢复了,一定要让我操你,让我操你”。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瘫软着,闭着眼睛回味着刚才射精的余韵。
温热的毛巾盖住了我的小腹,仔细的擦拭着我的下体,清理着这混乱的战场。
我紧紧握住那双柔软的手,心中一阵莫名的感动。能够在男人射精后如此细心的为男人清理,这真的是真爱啊。都说孙护士长为人热情细心,真的是此言不虚。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
下体被清理干净了,裤子被重新穿上了,可是隔离帘却迟迟没有拉开。沉浸在射精后虚脱无力中的我,没有多想,只是下意识的握着那双让我重振雄风的小手,一下也不肯放开。
哒哒哒,一阵高跟鞋敲打地面的声音传来,大概是妈妈回来了吧,可不能让她知道我和孙姝的事。我慌忙松开了孙姝的手,放回了自己的胸前。
“江医生,喏,东西给你拿来了。哎呀,跑得我热死了”。
“唔……”一阵拼命吞咽的声音传来,然后是似乎被噎住的声音,最后才是妈妈轻声的语调:“不用了,我们晚点再做一次检查。先撤了吧”。
隔离帘后传来了高跟鞋远去的声音,妈妈头也不回的走了,我看到她似乎含着一根快化光的冰棍,嘴角还挂着一丝糖水的痕迹。就在她侧身开门的一刹那,我看到她不易察觉的擦了一下手,隐约间似乎有一道浓稠的水痕擦在了她的白袍裙摆上。
“澈儿,你别担心,你肯定没事的,我已经和保姆讲好了,要给你调整食谱,你马上就会重振雄风啊”。孙姝一边收着帘子,一边轻声的安慰着我。
听到这话,我的脑袋嗡的一响,呆在床上动弹不得。
我就这样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震惊,再次陷入了沉睡之中。许久之后,我才感觉被人拍醒。看看窗外,已经是夜里了。
林荣豪一脸坏笑的看着我,“想啥好事呢,柳大少爷,我看你梦里还带着笑啊……”。
“去去去”。我虚弱的摆摆手,“我问你,你说,像我这样,躺在医院里如果就射精了,还好是不好啊?”。
“嗯?”林荣豪的好奇心瞬间就被点燃了,他激动得半做起来,盯着我说,“行啊,哥们,这么快就重振雄风,是谁,是不是孙姝?我操,下次叫上我啊,上次玩3P还没过瘾呢”。
“严肃点。问你话呢”。
“得啦,老板。我问过孙姝了,你恢复得相当好,之前担心伤口裂开什么的,但是在无菌仓里基本都解决了。你现在身体机能上比常人肯定弱一点,但搞点剧烈运动绝对是安全的。这是医学检查的权威答案,完毕”。当说到剧烈运动的时候,林荣豪竟然猥琐的做起了扭跨的动作。
“我擦,你这是要我的命啊,我大病初愈,啊不,没愈,你就开始唧唧歪歪鼓噪起来,你是要我精尽人亡吗?”。
“诶,精尽人亡和大病初愈有什么关系?死在女人肚皮上的大部分是健康人”。
“不扯了不扯了,对了,你上午说的那事,再给我说完呗”。
“诶……我就知道你感兴趣……嘿嘿嘿,我告诉你啊,她,就是……”一说到女人,林荣豪的眼睛里都放出了光来,他打开了一罐啤酒,用极为低沉闷骚的语调,对我讲起了一个让我震惊的故事。
“她就是第一人民医院南院体检中心的超声科医生,你口中常常念叨的你妈妈最好的闺蜜,陈雁婷!而且我是三个男的群P 她。那女医生被我们操到最后站都站不起来了”。
“嘿嘿,哥们别怪,这事起源于在4 年前,那时我还不认识你呢,要是认识你,肯定叫上你啊”。
“当天我们3 个人把那女医生给干了,两个洞都射得满满的,后来又陆陆续续干了她很多次。这几年兄弟我性生活比较丰富,就不想总是重复干一个人了,所以只是偶尔找她泄一两次”。
“那次你给我提起你的那个阿姨,我就觉得有点奇怪,直到那天我在医院看到她和你妈妈讲话,我才确定,原来那个女医生,就是你的雁婷阿姨”。
于是林荣豪绘声绘色的给我说起了4 年前的故事。
那年林荣豪10来岁,有个女医生想要在事业上往上爬,在一次体检过程中认识了林父,后来也就常常走动了起来。有一次,林父又去做前列腺例行检查,林荣豪在楼下等得不耐烦了,就跑上南院体检中心去找父亲,亲眼看到这个超声科的女医生用嘴为躺在检查椅上的父亲检查“阴茎的勃起情况”。后来林父很高兴,将她介绍给了林荣豪的干爹,也就是市长张潇,自此陈雁婷成了林父和张潇的“保健医生”。
后来这个女医生也经常出现在林父的各种饭局上,林荣豪叫她陈姨,其实那时她还没有30岁。这个女医生下班后经常穿得很性感,最喜欢的是一件黑色紧身包臀连衣短裙,裙子短得几乎都包不住屁股,胸前半透明的蕾丝花边中隐隐约约透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直看得林荣豪欲火中烧。
有一次上酒店楼梯的时候,林荣豪跟在陈医生的后面,一路看着那雪白圆润的屁股和若隐若现的蕾丝黑色内裤,一个没忍住,一把抱住了女医生想要亲吻她的肉臀,想不到女医生却死命挣扎,最后还推倒了林荣豪跑了出去。从那以后她看林荣豪就比较冰冷,刻意保持了距离。
林荣豪自然是心生不满,心想:“妈的,一个在检查台上就能为我父亲口交的女人,竟然拒绝我这个小帅哥,真是不识抬举”。可是却苦于没有机会报复,也就一直把这口气顶在了嗓子眼等着爆发。
机会终于来了。
林荣豪抿了一口酒,得意洋洋的开始讲述下面的故事。
那一天是我周岁生日,我收到了父亲送给我的BMW 摩托车,妈妈送给我的沛纳海手表,干爹则还没有给我买礼物。在KTV 里,我爸妈因为有事提前走了,托我干爹送我回家。干爹就问我:“小豪啊,今年生日,你想要什么礼物呢?”
兄弟,不怕告诉你,我读小学(外星殖民地孩子读书晚,不涉幼),就把隔壁班的班花给弄了,那时候我们毛都没长齐,她那里像个嫩馒头一样,白白的、鼓鼓的、粉嫩粉嫩的。后来我第一次去玩女人,就是干爹为了庆祝我小学毕业,带我去操了一个19岁的模特,让我彻底开了荤,所以,其实在那方面,我和干爹聊的时候比和我爸还放得开。
我就知道干爹这是想送我一份大礼了,我那时候喝了不少酒,醉醺醺的看着干爹,说:“干爹,儿子想要成人礼物”。
干爹乐呵呵的一笑:“怎么,干儿子又看上了那个女人了,干爹马上打电话让她过来”。
我借着酒劲就说,“干爹,我看上了体检中心超声科那个陈医生,我想弄她,她不让我弄,还冷边边的给我脸色看!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我不光要干她,还要带人一起干她”。
干爹拍拍我的肩膀,“干儿子,这件事,干爹给你出头”。说完,在我耳边附耳轻语了几句,随后他掏出手机,对电话里说道:“陈主任,你半小时后到云瑶会所来”。语气不容任何商量。然后,干爹笑呵呵的搂着我的肩膀,带我往云瑶会所赶了过去。路上,我还给当时的死党阿东和阿耀打了电话。唉,这两个家伙现在都已经因为后来各种事被抓了进去了,就不提了。
云瑶会所是位于城郊云瑶山的一座私密会所,干爹是那里的幕后老板。听说那里酒池肉林,各种男人女人想要的极乐都有。嘿嘿,不瞒你说,我还见过我妈和姑姑从那里出来呢。嘿嘿嘿,嗝~ 林荣豪打了个酒嗝,继续往下说道。
我们到那的时候,阿东和阿耀也都到了。阿东比我大3 岁,身高已经有一米八了,长得跟个铁塔似的,浑身腱子肉,一根大屌足有我的手臂粗。阿耀比我大两岁,个头和我差不多,看上去跟个乖小孩似的,其实玩起来他最狠,花样最多。
我今晚叫上这两个兄弟过来,摆明了就是要在干爹的支持下出这口气。
我们在云瑶会所V888包厢坐了下来,这里是干爹的专属包厢,平时只有干爹和爸爸会用。包厢里面的全部装饰最少也要3 个月换一次,每次都换不同时期的风格和主题,嘿嘿嘿,说出来你也别羡慕,干爹安排我在这里面操过5 个三线小明星。
今天包厢是秦汉风格,整体以沉稳的黑色为基础,配上大红色的装饰,显得庄重大方。包厢中间摆着一张5 米宽的雕木大床,象征喜庆的红色绣球高挂其上,像极了洞房夜的新房。
干爹示意阿东和阿耀先藏了起来,不许发出声音。随后,干爹出了房间,临走前还指了指房间内新装的摄像头,冲我神秘一笑。我知道,干爹是在监控室中看着房间里的动静,如果陈医生顺从我也就罢了,如果她敢不从,只怕干爹当即就要冲出来发难。
这也是我和干爹臭味相投的地方。说实话,如果干爹直接安排陈医生来给我操,陈医生多半也会半推半就的答应,可是我们偏不喜欢这样,先叫过来,看看她的反应,然后再对症下药制服她,这样才够刺激够好玩。
躺了不到5 分钟,门口响起了敲门声,我半醉半醒的跑过去开了门,就见穿着一身裁剪得当的职业黑色西装的陈医生站在门口,34D 的豪乳将衬衣撑得鼓鼓的,微微敞开的领口深处,一对雪白圣洁的玉兔散发出迷人的汗香,显然,她来得很赶,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一见开门的是我,陈医生微微一愣,问道:“是小林啊?张市长呢?”
我借着酒意一把把她拉了进来:“干爹临时有事去市里开会了,要你留下照顾我”。
她捂着鼻子进了房间,冷冰冰的不满的问道:“小林啊,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我不醉能请得动你来照顾我吗?”我也同样冷冰冰的回复。
室内出现了一阵尴尬的沉寂。大概是意识到我毕竟是市长的干儿子,她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说,小林,你躺一下,陈姨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她话音刚落,干爹的电话立即打了过来:“陈主任啊,我有事先走了,小豪喝了酒,你是医生,你要留下来照顾好他”。
挂断电话,陈医生掩饰住了心中的不悦,不便于驳了我干爹的面子,只好说道:“市长,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小林的”。说完,悻悻的扶着我到床上坐了下来,还给我泡了一杯热茶,用尽量温柔的声音对我说道:“小林啊,你喝了这杯热茶,就好好睡一觉休息一下”。
我心里暗自得意的想着:“嘿嘿,你这杯茶就想把我打发啊,也想得太简单了”。
于是我喝了口茶,装作不胜酒力的半躺在床上,双手捧住陈医生的手,假装醉醺醺的说道:“陈医生,我身体好难受,你帮我看看”。
陈医生自然见惯了醉鬼的样子,大概也知道我在捣鬼,但碍于干爹的面子,也只好俯身凑到我耳边,轻声问我,“小林,你哪里不舒服?”
我只感觉一阵兰麝般的香气直冲脑门,把我全身的酒劲都给激发了出来。我微微抬头正要回答,却看到她伏下腰后领口大敞着,那对豪乳随着她的呼吸颤抖着几乎都要蹦了出来。我索性也不说话了,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她的奶子看着。
陈医生也发现了我目光的问题,她低头一看,发出啊的一声惊呼,起身用右手挡住了胸口,不满的说道:“小林啊,你瞎看什么呢?”说完,随手扣上了剩余的扣子。
我假装不适的说道:“陈医生,我头晕、胸闷”。
陈医生敷衍的将手搭上了我的额头:“小林啊,你体温正常,只是受酒精的刺激出现了短暂的不适,你多喝水,睡一觉就好了”。
“我靠,要不要这么敷衍我啊”。我心中不满的暗叫着,随后下意识的又往摄像头那看了一眼,心想,“哼,干爹都看着呢,到时候你阳奉阴违的一套,看你怎么跟他交代”。
于是我用力扯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自己赤裸裸的胸膛,拉过陈医生的玉手,不由分说就按在了我的胸膛上。
说实话,陈医生的小手软软的、冰冰的,压在我的胸膛上很舒服。
“你摸摸,我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我要死了”。我放肆的叫道。
陈医生不满的想要抽回手,却被我死死按住。她只好说,“好了,你别这么拉着我,我给你检查一下”。
说完,她就隔着衣服在我上身按压检查了起来,每按一个地方就问我痛不痛。
她动起来的时候身上一股好闻的香风,嘿嘿,真让我心神荡漾。不愧是一个女神级的医生。
大概也怕我再胡来,她索性假装很认真的检查,开始左按按右按按打发时间,为了装得像一点,她索性爬上床沿,半伏着身子为我检查起来。那对被扣子紧紧绷住的大奶子就不停的在我头上晃来晃去,晃得我欲火中烧。
突然,我大叫一声:“啊,肚子,肚子好疼”。这一叫我是倾尽了灵魂的力量在表演,所以一时间也把陈医生唬住了,她下意识的将手伸向了我的下腹,按压着问道:“哪里疼”。
“下面一点”。
“这里?”。
“还要下一点!不行,这皮带头勒得难受”。
万般无奈下,出于医生的天性,陈医生轻轻的为我解开了皮带,稍微褪下了我的裤头,又开始按压起来。直到在我的指引下按到了小腹深处,那个时候我已经长出了一点阴毛,这丛阴毛让陈医生迟疑了一下,我又夸张的大叫一声:“就是这里,陈医生,疼啊”。陈医生来不及细想,继续在我长着稀疏阴毛的小腹按压着,每一次按压,都会不小心触碰到我坚硬的阴茎根部。
终于,陈医生发现我是在戏弄她,她不满的抽手起身,我这时却继续惨叫道:“陈医生,我小时候有疝气,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复发了”。这声惨叫叫得真切,陈医生一时之间难辨真伪,赶紧对我说,“小林,你把裤子脱下来,我给你仔细看一下”。
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我一把扯掉了自己的裤子,一根坚硬而且泛着水光的紫红色龟头啪的一声脆响,险些打在了她凑过来的脸上。我的大鸡吧再她的注视下怒张着,散发出成熟男人才有的雄性气息。陈医生微微一怔,却又不及多想,轻轻捏住了我的阴囊,“这里疼不疼?”。
“你捏的时候不疼”。我哼哼道。
“可能是阴囊疝气,我用手法先给你推拿一下”。陈医生说着,开始轻轻揉起了我的阴囊。
“糟糕,没有润滑油,这样按只怕会加剧痛苦”。我听到陈医生低声自言自语,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汗,她的体香随着汗香升腾,弥漫了整个房间。
我微闭的双眼瞥见陈医生高耸的胸脯急速起伏着,似乎是下定决心一般,轻轻在我的包皮系带处摸了两下,沾了些我的下体湿滑的分泌物,然后轻启芳唇,往自己手心又吐了一口晶莹的香唾,权且用这混合着她口水的混合物作为润滑油为了按摩了起来。
尽管她对我有所戒备,也有所不满,但医生的天性和母亲的天性还是在此时激发了出来,我感觉到她很细心的在为我推拿复位,似乎想将那不存在的坠物推回原位。
“好点了吗?”她凑在我耳边轻声问道,一滴香汗顺着她的额头而下,带着体温滴落在了我的脖颈,此时的她,在我面前闪耀着圣洁的光。
可是,我是一个看着日本AV长大的孩子,这种感动此时带给我一种更异样的冲动,我脑海中浮现起AV中苍井空医生出于疼爱而为年轻患者揉搓阴茎直至射精的场景,甚至苍井空医生在病人射精后还细心的为患者口交清洁。陈医生的温柔彻底激发了我的欲望,就是今晚,我的阴茎要插入这位圣洁天使的子宫。
我注意到陈医生每按摩一两分钟,就要重新偷偷在我的马眼处润滑自己的手,然后混合上自己的香唾。趁着她再一次小手假装不经意的拂过我的龟头处时,我突然一耸阴茎,我的阴茎就从她手中穿过,然后再一收,完成了一次套弄的轮回。
陈医生明显迟疑了一下,有点不知所措的看了我一眼,我感觉到她的内心在激烈的交战,在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牢牢捕捉到了她那细微的情感:第一,她有求于我爸爸和干爹,不想把和我的关系弄得太僵;第二,她老公性无能,她对肉欲有所追求,只是碍于医生的面具无法释放,这一点从她可以闷骚的为我的父亲在检查台上口交看出来。
第三,医生温柔的一面让她对我产生了同情,而我突然的举动让她不知所措。
忌惮、肉欲和同情三种情愫交织在了一起,她在迷茫,在权衡,在动摇!
我岂会放过这一次机会,我半坐了以来,眼睛充满霸气的直勾勾的看着她,下体在她不知所措的玉手中耸动着。我已经不需要去按压去强迫了,我知道她不会再抗拒。
果然,她似乎轻叹了一声,眼睛中闪过一丝欲言又止的神色,似哀怨,似忧愁,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如释重负。
我们就这样直勾勾的对视着,我们彼此上身僵硬,只有我的肉茎还不断在她的手中抽插着,一股男根淫臭的气息混合着女人体温蒸腾的肉香,在房间中弥漫。
终于,我一声闷哼,一股浓稠的精液从我的马眼处喷薄而出,直直的喷射到了她的粉脸之上。而至始至终,我们的四目就这样对视着,没有谁移开。
“好了,小林,你好好休息吧”。陈医生恢复了冷冰冰的语气,甚至还带着一点厌恶的边说边丢了一盒纸巾在我枕边,转身去了洗手间。
只听见洗手间里一阵哗啦哗啦的水响,良久之后,陈医生走了出来,边走边解下了高高盘起的头发,抓起放在床边的手包就要离开。
我一把跃起,抱住了她,嘴便向她的樱唇压去,她狠狠地推开了我,愤怒而冰冷的说道:“让开,你还没玩够吗?”。
我赤裸着下身紧紧抱住她,手已经探入她的裤腰内,开始在她丰满圆润的屁股上不停的揉搓着,不停的亲吻着她雪白的脖颈。
“让开,混蛋,你还要玩下去吗?”陈医生一气之下,用力推开了我,一巴掌狠狠扇在了我的脸上。
这一巴掌把我打蒙了,也让她蒙了,两人就这样呆呆的对视着,就像刚才她被动的套弄我的阳具时一样。
此时,房门被不满的干爹推开,藏在暗处的阿东和阿耀也冷哼着走了出来,4 个男人,将陈医生围了个严实。
“陈医生,你好大的胆子,好大的脾气,连我的干儿子也敢打?”干爹怒目圆睁,眼神中充满了威严和引而不发的愤怒。
“我,我~ ”陈医生的脸霎时变得惨白,她焦急的看着干爹,又看看我,慌乱的解释道:“我刚才没有控制住自己,对不起,张市长,对不起,小林”。
“今天,你不做一个交代,也休想离开这里了”。健硕的阿东上前一步,逼视着陈医生。
“要,要怎么交代?”陈医生无助的问道。
“第一个,让我们兄弟3 人挨个扇你100 个巴掌,把你这张小脸打肿打破相,让所有人知道你这个婊子惹了不该惹的人。第二个,让我兄弟用他的鸡巴好好的教训一下你,你打了他一下,就让他当众操够你的小逼一个小时,等把你的逼操肿了也好让我兄弟败败火、消消气。哼,你自己看着办吧”。阿耀在一旁阴恻恻的补充道。
陈医生的双眼瞬时泛起了泪光,只见她美目低垂,芳唇轻微的颤抖着,似乎在做一个极难的抉择。让我们兄弟打她,红肿着脸绝对是对老公儿子没法交代的。
但是让我当众操她,从面子上她又抹不开。她只好无助的、哀求的看着我,含泪的美目充满了示弱和乞求。
阿东早已经走到她身前,抓住她的衣袖就是用力一扯,只听嗤啦一声,伴随着她的一声惊呼,一双雪白的乳球弹跳而出,上下晃动了几下才又挺翘的回归了平静。她的乳房很大,很丰满,足有D 罩杯,一对粉红的蓓蕾点缀在乳尖之上,显得非常的诱人。
“这个骚货,装什么装,里面连内衣都不穿”。阿耀冷哼着捏住了她的大奶子,用力的揉搓起来,“不过,这对奶子手感可真TM的好啊,太爽了,三弟,你快来感受一下”。
陈医生无助的躲闪着,挣扎着,却又不敢再大力挣脱,只好就这样在男人面前裸露着玉乳,被小自己10多岁的男孩猥亵着圣洁的乳房。
此时,阿东再次上前,和阿耀一个一只脚,把医生的白皙圆润的玉腿大大的拉开,托住她的屁股,凌空架了起来。此时的陈医生,双腿被两个男人拉开,在空中羞耻的形成了一个M 字。西裤的接缝处,竟然还又一小滩濡湿的痕迹。
“我操!我操”。阿东也发现了这个新大陆,侧着头就伸过去凑到了陈医生的两腿间,拼命的又闻又舔了起来,“这个贱货,下面湿成这样了,还TM拒绝我们三弟?”说完,他又是粗暴的一扯,只听哧啦啦的一连串响声,陈医生的紧身西裤被阿东从中间扯了开来,一条湿漉漉的黑色半透明的蕾丝丁字裤和一片白花花的腿肉暴露在了男人们的面前。
阿耀伸出手指在那片水痕处摩挲着,抠弄着,边抠边问:“你这婊子湿成这样了,你难道还忍得住吗?”。
陈医生哀怨的看着我,眼泪不停的从美丽的眼眸中流出来。“求你了,放过我,求求你”。
在那一瞬间,我想起了那个刚才为我诊治按摩的圣女,在那一瞬间,我的心不由得软了一下。“罢了,罢了,你走吧”。我一挥手,看着阿东和阿耀,“兄弟们,放她下来,既然她不愿意,就让她走吧”。
“我操,兄弟,你今天怎么了,对这种婊子你可不能留情啊,你看她那下面湿成什么样子……”。
“放她走”。我打断了阿东和阿耀的话,用不容质疑的语气说道,“放她走,我今天累了”。
“嗨”。阿东和阿耀一声叹息,见我如此坚决也不好再说什么,便把陈医生放了下来,“走吧走吧,骚货,迟早要收拾你”。
我抓起床上的毯子丢给她,“我们现在离开,你留下来整理一下,15分钟后,保洁会送一套瑜伽服过来,你把衣服换了回去”。说完不再看她,闷头出了门。
走出门外,干爹搂住了我的肩膀哈哈一笑,“小林啊,玩女人,强迫有强迫的玩法,温柔有温柔的玩法。对女人不要太用情,也不要太无情,总之啊,听你小弟弟的!你的小弟弟今天选择了放她一马,这没错,下次选择不放过她,也没错!自己爽就行,天大的事干爹给你担着”。
随后,干爹还要给我安排别的女星过来玩,我却没了兴致,婉言拒绝了他后悻悻的回到了家中。
林荣豪恨恨的抿了一口酒。
【江月无言慕垂柳】—我的妈妈江淑影(第二卷 第三十二章)
作者:cool325。2018/4/6。
字数:9080。
【第三十二章第一人民医院南院体检中心陈雁婷的淫乱祸心】。
就在林荣豪绘声绘色的给我说起这件事的同一时刻,在华江市的某一个奢华的酒店深处,身穿着一身黑色低胸连衣裙的陈雁婷推开了那张用整颗百年黄花梨打造的大门。
室内空间很大,装饰极尽奢华,在房间的正中,品字形的摆着3 张白色的真皮沙发,沙发上铺着的,是最柔软最雪白的狐裘。
主位和主宾位的沙发上,各坐着一位身材丰腴、风姿绰绰、气质典雅的美熟少妇。
主位坐着的这个女人三十多岁年纪,绝算不上漂亮,但也曾是一位拿过些奖的演员,而她前夫则是国内的一名非常优秀的运动员。
“我牛苏要的人,好像还没有一个不乖乖就范的”。女人吐了口烟圈,看向了旁边那位前阵子因为做头发而天下皆知的女星。她亲昵的向女星一挥手,说道:“再说起你那条小狼狗,我给你换一条就是。那条狗实在是没脑子,听说,刚开始还挺硬气,最后跪在你老公面前喊着哥,求你老公保住他的面子?哎,他被许强废掉是天意,否则,指不定哪天把他知道的全抖出去了,知道的越多越危险啊”。
女星点了点头,微微欠身挪了挪丰满的屁股。她那天被许强和一众手下把屁眼干到肛裂,缝的那八针到现在还没好。
“陈雁婷,你怎么搞的,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吗?我就不信,她一个江淑影,就一点弱点都没有吗?若不是当初是谭议员介绍你入会,我是断断不会让你再踏进这间房子”。牛苏不满意的转过头,低声呵斥起陈雁婷来。
“现在几波势力都在对江淑影蠢蠢运动,我们,是不是坐山观虎斗为好?”。
陈雁婷毕恭毕敬的垂手肃立着,轻轻说道。
“你坐吧”。牛苏随即朝身边一个年轻裸体男人招了招手,向后仰躺在了柔软的沙发中。
男人半跪下身来,将女人丰腴的大腿架在了自己肩头,脑袋探入她的裙摆之中。在她长裙的遮掩下,一个物事在女人的胯间有规律的运动起来。
“女人是好东西,男人也是好东西,”牛苏半仰着张开嘴,旁边侍立的另一个年轻男子默契的捻起一颗渍好的青梅放在了她的檀口中。她用戴着黑色蕾丝臂纱的手托起男人下体那根硕大的阳物,得意的对身边的女伴说道,“再厉害的男人,都敌不过胯下这小头的控制。江淑影,就是我见过控制这小头最好的工具。
就算我可以等,但也不能一直徒劳无功吧”。她微微努努嘴,男侍跪下身来,毕恭毕敬的仰着头张开嘴,接住了她吐出的梅核。
“陶正直这个男人,对女人可是有一套的,如果他抢先让江淑影对他产生了感情,那江淑影怎么还能够为我所用。更何况,他现在离江淑影的距离,恐怕只剩下她阴道的长度了呢”。讲起陶正直的时候,牛苏的脸更加潮红了,她加紧双腿,两手压住胯间那正在认真舔弄着她下体的年轻人的脑袋,似乎更加用力的摆动了几下丰腴的肉臀。
“你俩,给璐璐舔舔她的嫩屁眼。许强这个人,也真是没轻没重的”。牛苏指了指那个时不时欠身挪动大屁股的女星。
另有两名年轻英俊的侍者走向了女星,一个侍者托住她的肥臀,把她拦腰抱起转了个180 度,另一个侍者将宽大舒适的沙发转了过来,引导女星撅起屁股趴在了沙发上,随后一左一右跪在女星旁边,轻轻掰开她雪白肥腻的臀瓣,开始认真舔弄起她的屁眼来。
“姐,这批小狼狗太懂事了,你调教得可真好”。女星紧咬下唇,原本就圆圆的脸蛋此时已经泛起了红晕,她那白玉般的手臂紧紧夹住沙发靠背,似乎在承受着极大的愉悦抑或极大的痛苦一般。
“所以啊,别自己出去吃野食了。就算要吃,吃完就算了,要是再养着,我只能替你宰了”。牛苏绵软的话中,隐约带有警告的意味。
“知道了,姐姐”。听出了牛苏的不悦,女星慌忙露出了招牌式的甜美笑容,讨好的回答道。
“别冷落了我们第一人民医院南院体检中心的超声科陈大医生”。牛苏用戴着黑色蕾丝臂纱的雪白小手牵过一个小狼狗的下体,熟稔的撸动起来,不到半分钟,那根肉茎就坚硬似铁了,紫黑色的龟头兀自挺立着,流出了透明的液体。牛苏将那根硕大的阴茎在口中含了含,似乎对它的味道非常满意,这才指了指坐在对面的陈雁婷。
“雁婷妹妹,你也尝尝。只要你乖乖给姐姐效力,我不会亏待你的”。牛苏慵懒的说着,半闭上眼睛开始全心全意享受起来自下体的快感。
在女人的手上,带着一枚硕大的鸽子蛋,在那白金的钻托之上,印着三个娟秀的字体——姝雅会。
“后来,我渐渐知道,陈医生也是姝雅会的人。这个组织很庞大,听说是一群富太太官太太和女星们找刺激的地方,豢养了一批十多岁到二十岁的年轻男子,专门供这些太太们享用”。
“此外,”林荣豪再次神秘兮兮的凑到我耳边说道,“我听说,这些熟妇们,不仅仅找小狼狗,也借着这个机会结识高官名流,谋求上位。甚至,还有些有所图谋的男人,把自己的老婆送进这个会所,讨好上流圈子”。
“还记得那个疯掉的谭静吗,我有一次半睡半醒听我爸在跟人打电话,里面的意思,好像谭静以前就是姝雅会的几个创始人之一。云瑶会所最大的大股东,就是这个姝雅会操纵的。我的干爹,也只是小股东”。
我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个组织竟然这么复杂?连你干爹这样的人,在里面都只算小股东么?”。
“嘿嘿,知道它有多好玩了吧?下次带你去见识见识。我告诉你,江南省好玩的地方,可不止云瑶会所”。
“还不止那里?”。我被林荣豪勾起了好奇心,下体不知不觉也起了变化。如果真有云瑶会所这么个地方,里面遍布的是艳熟美妇,而且她们都还有着很高的社会地位,平时也许就是我身边高高在上的高官夫人、冷若冰霜的轻熟女星,而在这个会中可以任意操弄到这些高不可攀的熟女,岂不是人间仙境么?更何况,竟然还有比这会所更为刺激的地方。
同为优越家庭中长大的,我不得不感叹,林荣豪所接触的世界,远非我所能想象的。
姝雅会,姝雅会,这个让人浮想联翩的名字在我脑海中盘旋着,为什么会真么熟悉呢?是不是我听过,在哪里?在哪里?
突然,我感觉像被雷击一般,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是的,就在一两个月前,我曾在妈妈的手提包中,看到过姝雅会的名片,那张名片太过特别,是用镶金的白玉制成的,当时我就特别留意了一下。没错!就是它。
“那里的名……”,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刚开口要问林荣豪是否知道那个会所的名片样式,突然转念一想,如果我问了,林荣豪必然会怀疑我见过那名片,而如果我见过,那么自然而然最大可能就能是从我的父母那里见到的。
如此一来,岂不会对妈妈的清誉造成影响么?。
“那里的名字怎么这么香艳啊?姝雅、姝雅,一听就是一群高雅的熟妇聚集的地方”。我硬生生将想问的问题咽了回去。
“姝雅会控制了很多产业,云瑶会所只是其中之一,还有很多我都不知道干嘛的地方。这个组织,在官场、商界和娱乐圈可是很有名的”。林荣豪突然不怀好意的看了我一眼,说道,“本来我说我要带你去见识一下。可是我突然一想,嘿,凭你柳大少爷的身体条件,到那里去应个聘应该很受欢迎啊”。
我突然间涌起了异样的兴奋,如果有个地方能够让我天天玩弄到那些高不可攀的贵妇,那真的是我这种十来岁少年的天堂啊。
“喂,说好了啊,等我好了你带我去”。我瞬间被勾起了性趣,可是潜意识中,却有一团阴影始终盘绕,我急迫的需要求证,看看妈妈的手提包中到底是不是有姝雅会的名片?妈妈和姝雅会,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关系?
这种心情是如此的急迫,以至于我根本听不进林荣豪后面所说的话,正好探视的时间也快到了,林荣豪也很怕妈妈发现他喝酒的事情,所以也匆匆的离开了病房,给我留下了一片密布的阴云。
推车进来为我检查的,是一身紧身护士服、显得凹凸有致的孙姝。她一进门就问我:“子澈,你妈妈给你检查后,怎么表情那么奇怪。我都还没开始后面的检查,她就急匆匆走了”。
“还有,”她那深深的乳沟故意停留在了我的面前,“后来我给你检查的时候,闻到你的肉棒上残留有精液的味道。难道,难道,你妈妈为你做了最透彻的性功能检查吗?”。
“喂喂,孙姐,你可千万别瞎说啊”。我的脸腾地红了起来,“我以为,我以为是你在给我检查,所以,当时确实表现得有些放肆”。对于这个三穴被我贯通,而且还扮演过母子的女人来说,我没有必要太过扭捏。
“咯咯咯咯……”孙姝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我还在琢磨着怎么帮你真正圆一次和妈妈做爱的梦想呢,想不到,想不到你让她给你打了这么爽一次飞机。我的天哪,太刺激了,我想想下面都湿了……”。
“孙姐”。我又羞又愧的涨红了脸,看着眼前那对兀自颤抖的雪白乳房,下体腾起一股无名的欲火,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探入了她的胸衣之中,左手则熟练的向下摸去,滑入了她短小的护士裙内——果然,她又没穿内裤,触手之处,我只感觉到一阵温热和湿润。
“别闹,别闹,等下万一被你妈妈看到了,可就不好了”。孙姝啵的一口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嘴上说着不要,右手却隔着病号服在我那坚硬似铁的肉茎上搓来搓去,“子澈,你的身体恢复得真快啊,想不到,想不到这么快就,重振雄风了”。孙姝滑腻的丁香小舌开始在我的嘴唇和耳垂间滑动起来,一股股温热的香气喷在我的脸上,让我心猿意马。
“不过,你别在你妈妈面前表现出来。你一定要装得很苦恼很无助的样子,这样,我才有机会帮你圆梦啊”。孙姝涨红着脸,骑跨在我的左手上,下面已经是淫水连连了。
“我可没说要和我妈妈,和我妈妈……”那几个禁忌的字眼在我的脑海中徘徊,却始终说不出口,我就像一个急于掩饰自己的孩子一样,木讷却无力的辩解着。
“和你妈妈什么?和你妈妈做爱?和你妈妈乱囵?操你妈妈?”。孙姝的话语中明显带有了挑逗的意味,一连串禁忌的词语瞬间让我的性欲达到了顶峰,我迫切的想要操这个女人,边喊着妈妈边操她,然后把我满腔的热精全都射入她湿滑的阴道里。
“还不行”。孙姝轻轻捏住我的龟头温柔的撸动了起来,劝慰道,“你的妈妈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来,而且,你的身体又还没痊愈,刚刚射过精,可不能再搞”。
在她的劝慰下,我也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我妈妈在哪?怎么没和你一起来给我做检查?”。
“她上次给你检查完就脸色古怪的,我一说要给你检查她就推脱有事,估计啊,是被你的大鸡吧给吓住了。现在好像在休息室做思想斗争呢”。孙姝边撸动我的肉茎边回答着。
“我想去看看”。我突然又想起了妈妈包中那张独特的名片,瞬间那种不安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
“行,你去吧,我就在外面呆着,给你们把风,你们母子多享受一下独处的时光”。孙姝俏丽的脸上闪烁着神秘的笑容。
“妈妈,妈妈?”。我轻轻敲着休息室的门,门内没有反应。我低下头,输入了孙姝告诉我的密码,轻轻推开门,闪身走了进去。
医院有很多间休息室,有病房临时改的陪护室、有不分男女的夜间值班室、也有区分男女供医生洗漱休息的专用休息室,我进的这间,是女医生的专用休息室,距离离病房区域稍微远点,里面隔出几个独立的小单间,妈妈在里面有专门的衣柜和床铺。
房内明显空无一人。我轻轻走到了挂有妈妈名牌的单间门口,手轻轻一按门把,虚掩的门轻轻开了。
单间内弥漫着我熟悉的妈妈的香气,内部陈设非常简单,一张叠的整整齐齐的床铺,一个推拉门的百叶衣柜,一张小小的书桌,还有两个床头柜。书桌上摆着的,是我们一家三口10年前的照片,照片中的我,被妈妈高高抱起在怀中,母子俩脸贴着脸,我的脸上满是依赖和幸福。
我拉了拉书桌的抽屉,没有开。再仔细一看,书桌的右上角有一个小小的触摸区域,密码界面在我一拉之下已经亮起了——这是一个由密码锁控制的书桌,也许,妈妈的包或者上次随身携带的东西,就在里面——包括那张名片。
我的心砰砰跳了起来,就像做贼般的掂着脚跳到房门边听了好一阵,这才又跳着回到了书桌旁,开始思考起密码来。
妈妈的生日?不对。
爸爸的生日?不对。
我的生日?嘟,锁开了。太简单了,我就知道妈妈对于一般的密码一般会用这三组生日或变体。
拉开抽屉,一个精致的白色双C 化妆包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上面还有这淡淡的脂粉香气。我轻轻打开那个包包,里面是一些码放整齐的化妆盒,粉底、BB霜、睫毛膏、口红、腮红,琳琅满目。
可是除了这个包以外,抽屉里空无一物。我心中暗暗有些失望,正待要合上抽屉搜查别的地方,眼角却隐约有金光一闪。
我定睛看去,在抽屉的缝隙中,赫然夹着一张金镶玉的名片。姝雅会,名片左上角微微露出的那三个烫金大字,让我的心如电击般强烈颤抖了起来。
姝雅会!林荣豪口中贵妇云集、寻欢作乐的地方!怎么可能,我的妈妈,怎么可能和那种地方有联系。
强忍着剧烈的心跳,我小心翼翼的从缝隙中取出了那种名片。温润的触感从那种名片上传来,名片上的字体是用手工雕刻后灌上金汁而成,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高雅之感。
姝雅会三个大字的旁边,还有一行略小的字,上面写着,“曦芷香汀”,地址是朱雀区迎宾大道28号。
这个地方,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我是不是该去检查一下?我心中绷着的那根弦,似乎越来越紧了。
就当我正在兀自沉思间,门外传来吱呀一声,把我震得浑身一抖。不好,是妈妈的脚步声。
我忙不迭的把名片塞回去、把抽屉锁好,起身打量起这个几乎没什么家具可以藏身的房间。
当我事后再次回想起来时,我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于惊慌了——因为那满满的心虚。我已经默认自己发现了一个妈妈天大的秘密,以至于我下意识的要避免她知道我有接触到她秘密的可能性。
其实,我大可以大大方方坐在妈妈床上,或者拉开单间的门,大声对妈妈说,“妈妈,你回来啦”。
而当时心虚不已的我,却选择了慌不择路的跳进了那百叶衣柜之中。
衣柜很大,很宽敞,分为左右两个柜子。我所跳进去的是右边柜子,里面是一些应该不常用的长裙和外套,正好可以稍微挡住我。而柜门百叶的方向是斜向下的,叶片隔得还比较宽,但从外应该看不到里面的景象,而我,却可以借着宽宽的叶片间隙看清楚柜门外斜下方的一举一动。
外面传来了妈妈和别人打电话的声音,随后,一双修长、笔直、穿着黑色丝袜和银色闪钻高跟鞋的美腿出现在了我的面前。那是我所熟悉的妈妈的长腿,藉着足足有1 米75的身高,她的美腿达到了惊人的1 米2 ,甚至比林志玲的还要长,属于真正的传说级的九头身美女。
妈妈喜欢穿高跟鞋,尤其钟爱那种鞋跟10厘米以上的高级定制高跟鞋,这让本就高挑挺拔的妈妈显得更加的耀眼,而且带给周边的男人一种强大的压制力。
妈妈在跟雁婷阿姨聊天的时候曾半开玩笑说过,让很多无聊男人闭嘴的办法,就是你比他高一个头。
“拜拜”。妈妈已经挂断了电话。此刻,那双让无数男人神魂颠倒的颀长美腿就停在离我不到10厘米的地方,静默着。
我能够感觉到自己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以及全身血液往脑袋上涌来的膨胀感,我紧紧屏住了呼吸,丝毫不敢挪动。
咔啦~ 柜门被打开了一道缝隙,明亮的光线从外面照射进来,照在了我的右臂衣服上。我的身体瞬间被冷汗浸湿了。
完蛋了,完蛋了,我要被妈妈发现了。我心中惴惴不安的想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却又被关上了。我听见妈妈自言自语的说道:“哦,应该是在这边”。旋即,是旁边的柜门开启的声音以及悉悉索索的翻找声,再接着,是衣服被仍在床上的声音和柜门关闭的声音。
透过百叶格栅,我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妈妈腰部以下的位置。只见妈妈背对着我弯着腰,似乎低头在床上整理着衣物。她的医生外套已经脱掉了,那穿着黑色西装短裙的丰臀正背对着我撅得高高的,里面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瓣随着她的上身动作微微颤抖着,似乎随时都要将裙子撑破一般。
我的天哪,妈妈的屁股怎么会这么的完美,更为美妙的是,我竟然在不足10厘米的地方窥伺着这绝美的丰臀。上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着妈妈的美臀,已经是两年多以前了,再次相见的刺激,让我兴奋不已。
“拖鞋呢?啊哦,又忘在办公室了”。妈妈环顾着四周,没有找到拖鞋,“算了吧”。
我正在想算了什么的时候,只看见妈妈的双手上收,似乎在解着什么,随即,是妈妈那件白色衬衣被丢在了床上,再然后,是一件精致的黑色蕾丝文胸。
等等,等等,这又是什么情况,难道,妈妈在换衣服吗?。
我的血液瞬间又涌上了脑袋,不,这次是小脑袋。我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只觉得下体不受抑制的勃起了起来,直硬得涨疼。
还没待我想好采取哪种偷窥姿势,只听见嗤啦一声,妈妈已经解开了西装短裙的拉链,随后抬脚轻轻一扯,那条裙子也被脱了下来。
猝不及防间,两瓣浑圆饱满、几近全裸的肉臀就这样撞入了我的视野,那美肉被极薄的黑色包臀丝袜紧紧包住,透露出一股欲说还休的魅惑,两道黑色的细线呈丁字形在妈妈的后腰旋处交织,一道环住了妈妈雪白的腰部,另一道则贴着她的臀部勒入了那两瓣蜜桃般的臀肉深处。
妈妈的屁股丰满挺翘,形态恰到好处,多一分则太肥,少一分则太瘦,真真是堪称完美。在高跟鞋的作用下,她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紧紧绷直,严丝合缝的夹在了一起,丁字裤的细线没入这高耸的臀沟之后,便再不见了踪影。而极薄的黑色丝袜微微反射着灯光,让那美腿平添了几分的魅惑。
紧接着,妈妈伸直双手,缓缓叉开腿,腰部款款往下沉去,做出了一个让人血脉偾张的90度压腰动作。
柜中的我,只看见那妈妈两瓣雪白的臀瓣如同圣洁的花朵一般缓缓绽开,原本被夹紧的美腿和臀肉紧紧守护的神秘之丘也随着她的运动而缓缓暴露了出来,随着她下压的力度越来越大,紧窄的黑色丁字裤已经完全无法守护住那美妙的圣地,率先展露出来的,是细细的黑色绸带之下妈妈那枚精致粉嫩的菊门,随后,是那两瓣微微开启的饱满的阴唇。我只看见那丁字裤的细线随着妈妈的动作缓缓移动,最后深深勒入了她两瓣饱满粉嫩的阴唇之中。
做了五六下压腰的动作后,妈妈用洁白的手臂轻轻抵住了自己腰部柔滑的皮肤,随后轻轻用力下滑,两手便已滑入了那包臀黑色连袜裤之中。她却并不急着脱去自己的丝袜,而是用双手在自己的臀部轻轻揉搓着,似乎对自己两瓣肉臀的弹性和触感极为满意一般。接着,她又轻轻合拢双手滑入自己的两腿之间,再用力将自己两瓣圆润的臀瓣向外掰开,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如此爱抚了良久,她这才缓缓的将整条丝袜脱去,全身只剩下那条黑色丁字裤和那双银色闪钻高跟鞋。
此时,妈妈的上身应该也是完全赤裸了吧?在柜中的我,居然不着调的想起了这件事情。由于格栅视界的关系,我暂时没有看到妈妈上身的情况,不知道她那对浑圆饱满的乳房是不是随着半弯的腰肢而低低的垂着,不知道那两粒粉嫩精致的乳头是不是在微凉的空气中高高的挺立着。
就在我胡思乱想间,随着妈妈双腿微一调整,黑色丁字内裤已经顺着她那雪白修长的美腿滑了下来,款款落在了地面上。格栅外,只见妈妈左腿迈了出去,右腿高跟鞋鞋却跟往后一挑,俏皮的用鞋跟向后挑起了那条薄薄的丁字裤。
“唔……”随着妈妈口中一声舒服的低吟,她的整个人往前一倒,已经舒服的趴在了床上,右腿仍然高高挑着,那条黑色的丁字裤在重力的作用下,轻轻的挂在了她的脚踝之上,与那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格栅外恢复了平静,良久,妈妈始终没有动。透过格栅,我只看见她那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雪白光洁的美背上,正随着她的呼吸均匀的上下起伏着。
妈妈,就这样睡着了。在她身边,散着几件换洗衣服和一条浴巾。
我的心中不由得涌起了一阵难过和心酸。为了我的事,她日夜照看着我,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我却是这样的没用,除了恬不知耻的偷看着她,却不能给她分担哪怕一丝一毫的压力。
我的手微微颤抖了起来,泪水忍不住的往下流淌。此时,这位赤裸着躺在我面前的女人是如此的圣洁,她那雪白的肌肤如同天使的圣光一般,将我心底那丝龌龊亵渎的想法涤荡得一干二净。
我犹豫着,是不是要悄悄出去给妈妈盖点东西。可是,万一把妈妈吵醒该怎么办呢?
就在我犹豫间,妈妈的电话响起来了,她迷迷糊糊的接起了电话,按下了免提按钮,边收拾衣服边轻声问道:“雁婷?”。
“淑影姐,听说子澈没什么事了,晚上去曦芷香汀会所放松下吧”。
“可是,”妈妈犹豫着。
“姐,你别可是了,我已经问过孙护士了,子澈今晚要做雾化,得六七个小时”。
“不光子澈,还……”。
“行啦行啦,我知道你关心子澈和陶院长,可是你已经很久没有离开过医院了,再这样下去,我怀疑你要抑郁了。他们一个现在活蹦乱跳,一个被关在无菌仓里爱莫能助。行了啊,我一会就来接你。你收拾一下”。
电话那头已是忙音。
“这丫头,算了,正好本打算洗澡的,去那正好洗一下”。妈妈边自言自语着,边匆匆穿上了衣服,拨通了孙姝的电话。
“孙护士,你在哪?子澈今晚的检查是怎么安排的?”。一阵哒哒哒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妈妈已经走出了房间。
咔啦,确认妈妈走远后,我轻轻推开了柜门,闪身从衣柜中走出来,也向着护士值班室走去。
“澈儿,你跑哪去了,怎么不在病房好好呆在?”。见到假装路过值班室的我,妈妈有些不安的拉过了我的手,轻声斥责了两句。
“妈,我恢复得挺好的,醒来想见见您,就去您休息室找您了,是找迷路了,最后正要回房,就遇上了”。
“这里还疼不疼?”。妈妈轻轻按压着我的腹部。
“没事啦,妈妈,我好着呢”,看着妈妈关切的神色,我心中不由一阵温暖。
“哟,都在呢”。款款走进来的,是第一人民医院南院体检中心超声科的陈雁婷,我的雁婷阿姨,“子澈啊,你好些了么?阿姨给你买了水果和模型”。
寒暄数句后,雁婷阿姨对我说道,“子澈啊,今晚我替你妈妈请个假,阿姨要带她出去买点东西。你妈妈已经半个月没有出去过了,我真担心她会闷坏去”。
“雁婷……”妈妈轻轻打断了雁婷阿姨的话,似乎有些不悦。
“妈……你是该出去走走了……”我轻轻说道,“我没事了,好着呢,而且有孙护士照顾我”。我冲妈妈点了点头。无论如何,那个姝雅会始终是个云山雾罩的炸弹,如果错过这次机会,以后我更难了解它的真相了。
几个女人对我寒暄了几句,确认我没有问题后,妈妈这才把我托付给了孙姝,和雁婷阿姨一起出门了。
回到病房,我迅速拨通了林荣豪的电话,“哥们,啥都别说了,来接我,带我去个地方”。
“要不要这么拼命啊,哥们,你刚被人把膀胱捅爆不到两个星期啊。虽然说现在医疗技术发达了,可是你这样一个不小心可是要出人命的”。林荣豪那玩世不恭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别废话,快来”。我按断了电话,按响了护士的呼叫器。
今晚的行动,必须要孙姝支持我,否则就露馅了。
“陈雁婷约了淑影今晚去曦芷香汀?有意思。这个女人,和姝雅会到底有多深的瓜葛啊?本以为,她是给陶正直服务的呢。这张蜘蛛网的尽头,到底有着怎么样的密辛呢?”。
看着手下报来的信息,身材丰腴高挑的女特工点燃了一根香烟,紧身的黑色连体皮衣在烟头的映照下微微泛出红光,恰似一只潜伏在黑影中的剧毒蜘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