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无言(5)
所以,她还是第一人民医院南院体检中心的超声科医生,我妈妈的好闺蜜,我亲爱的雁婷阿姨。
今晚,妈妈要接我去雁婷阿姨家里。
1 月6 日,是这个淫妇的生日,我永生也不会忘记。
走到距离学校两个街区的位置,我看到了妈妈那辆修长的白色轿车,侧面后窗上,一枚暗金色三叉戟标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也只有这样美的车子,才配得上这样美的妈妈。
车窗摇下,车中女子扭头冲我淡淡一笑,白皙的脸庞,绝美的侧颜,还有那涂抹着大红色唇蜜的芳唇,顷刻间让我怦然心动。
“系好安全带,出发了。”妈妈潇洒的拉下架在额头上的Dior黑色墨镜,纤长的手指轻轻按动电子手刹,车子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沿着公路前行而去。
爸爸妈妈从不开车到校门口接我,所以对于学校那群爱攀比的少爷少奶来说,我一度被划归为家境贫寒类,那个傻逼许厚民还曾经笑我家里是骑二八的。
不过,who cares.我舒服的躺在这辆全球限量500 辆,专门为知性女性打造的顶级跑车内,感受着真皮宽大座舱那极致的包裹感,闻着空气中弥漫的妈妈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隐约感到车门被人打开,一股香甜的气息铺面而来,温暖的触感停留在我面前不足3 厘米的地方。
我猛一睁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绝美的笑颜,略施粉黛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如弯月般美目、高挑精致的鼻梁、饱满圆润的唇线,还有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两排洁白如玉的贝齿,如兰麝般的香气从那微微轻启的嘴唇中飘散出来,让我昏昏沉沉的大脑瞬间清明。
“妈妈”。
一张带着温凉的湿巾纸扑在了我的脸上,轻轻擦去了我的疲倦和困意。
“好了,小鬼,到你雁婷阿姨家了,快起来”。
在初冬的寒风中,那双温润如玉的小手轻轻握住了我,拉着我向外走去。不知不觉间,我的个头已经赶上妈妈了,如果她没有穿高跟鞋的话,我已经比她高了。可她仍然像小时候一样牵着小小的我,为我挡去吹拂而来的冷风,在这萧瑟的冬夜向前走着。
我心中一暖,缓缓抱住了妈妈,紧紧贴住了她被吹得冰凉的脸颊,将她的手塞入了我的口袋之中。
“小鬼,还知道疼妈妈了嘛。”妈妈拂了拂被风吹乱的秀发,舒服的依偎在我怀里,任由我推着她向前走去。
“好了好了,到了。放下包裹,按门铃,2101. ”总算走进了入户大堂,妈妈站在光亮的不锈钢镜饰面前,仔细整理起自己的仪容。
我痴痴的打量起眼前这位身材高挑的绝色佳人。这两年妈妈已经留起了长长的直发,今天她将头发盘成一个高高的发髻,然后让后面一排整齐的发帘披散开来,显得很高雅很有立体感。她放下了Christian Dior白色高定修身风衣的立领,雪白如玉般的脖颈缓缓露了出来,一串璀璨夺目的Tiffany 钻石项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妈妈朝着电梯走了两步,似乎又若有所思的,摘下了项链收在了白色镶金el小羊皮手包中。
“surprise!”妈妈将精心包好的礼物盒递到了开门的雁婷阿姨手中,房间里的姐妹们爆发出了一阵羡慕的惊呼。
今天的雁婷阿姨打扮得也很漂亮,在暖融融的房间里,她穿着一身酒红色一字肩紧身包臀连衣裙,脚上穿着一双同样颜色的漆皮高跟单鞋,脖子上挂着一串吉盟牌的钻石项链,整个人显得高挑性感。
“阿毅哥呢?他昨天不是说要来吗?”一个闺蜜问道。
“我去学校接澈儿了,和他不顺路。快到了,刚发短信说过红绿灯了。怎么样,要不要本小姐亲自秀秀厨艺?我可特意早到半小时。”妈妈解下修身风衣递到了我的手里,我乖巧的跑到衣架旁给她挂好。
“淑影,你来了。”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系着围裙从厨房中走了出来。
我似乎感觉到妈妈脸上的笑容僵滞了0.001 秒,旋即又恢复了常态,“对呀。
你什么时候从国外回来的?”。
“刚回来过元旦节,也顺便给我老婆过个生日”。
“你先忙。”妈妈原本迈向厨房的步子停了下来,在餐厅旁的红酒柜上看了一会,回到了客厅,和姐妹们欢快的聊起天来。
那个男人我认识,是雁婷阿姨的丈夫,姓曹。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们两家走得很近,他们两口子也经常一起来我家,只是后来他丈夫因为出国工作了,所以慢慢的和他走动也少了。
我脑海中一丝疑虑闪过,我清楚的记得,两年前当我卧床的时候,雁婷阿姨来病房看过我,还给我买了任天堂switch,那是一个很早的清晨,我第一次看到了她没穿内裤的股间那枚若隐若现的粉嫩美鲍,还有那股隐约可闻的避孕套油的味道。
“对啊,她的丈夫长期出国,似乎很少听说回来,她难道不是和她老公做爱?”。
我蹙了蹙眉头,旋即又自嘲的笑道:“雁婷阿姨就算偷人也是她的自由,再说了,你自己不还经常想着她的脸打飞机嘛”。
我摇了摇头,开始参观起房子来。雁婷阿姨家的房子大约两百平米,虽然比不得深宅大院,但对一般人来说,也是大平层的豪宅了。整个房间是中式风格,总感觉与雁婷阿姨的性格不是很搭调,不知道是不是他先生的意见。
叮咚,叮咚,门铃声响起。
雁婷阿姨打量了一下房内的众人,兴奋地喊道,“我开我开”。
她如同一团火焰般窜到了门口,冲着众人夸张的拍了拍胸脯稳定了一下心绪,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房门。
房门外,是一个身穿黑色风衣、身高超过1 米8 的高大男人,男人正拍打着身上的雪花,俊朗的脸颊上洋溢着微笑,“生日快乐,陈大美女”。
“好帅啊!”房内的闺蜜们齐声发出了一阵娇笑,一个个脸庞红红的如同喝醉了酒一般。
“好了好了,你们的反馈意见我收到了,下次个别提出。”男人开着玩笑走进了房间,把风衣递给我,径直坐到了妈妈身边,“小心我老婆吃醋”。
“可以开餐了。”胖胖的中年男人端着几个菜走出了厨房。
“哦~ 曹先生也回来了啊。”爸爸朝着雁婷阿姨的丈夫一挥手,算是打过招呼了。
“柳总您好。”男人冲着爸爸点了点头,总觉得有点谄媚的味道。
“今晚我们喝八二年的拉菲,绝对正宗,买可是买不到的。”妈妈高高举起了手,兴奋的宣布道。
“哇~ ”闺蜜们一阵欢呼。
酒过三巡,在座的人们无论男女脸上都浮现了微醺的醉意。
“我跟你们说啊,泰国真的很好玩,那个人妖啊,她们的鸡鸡比棒槌还大,可以把鼓敲得砰砰作响呢。握上去又硬又粗,龟头就像鼓槌一样。”一个好听的女声带着醉意说道。
“额滴个娘啊,你们聊撒咧?”我一拍额头心中暗暗叫苦,这些平日里端庄贤淑的女人们一旦喝多了,聊起了的话题也真是开放。没办法,还是老套路,装醉吧,反正今天妈妈破例允许我喝了点红酒。我趴在桌子上,假装睡去,耳光却支愣愣的饶有兴趣的听着从哪些平日里美艳的阿姨口中讲出让我兴奋的荤段子,滴溜溜的眼睛在手臂的掩护下四处乱看。
“有,有这么大!”女人摇摇晃晃的伸出手在空中比划着。
“那有多粗啊?”是雁婷阿姨娇笑的声音。
“啊~ 啊~ 啊……有,有这么粗!”女人用力张大了嘴巴,含成一个O 型,葱白的手指还作势在口中插来插去。
女人们爆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雁婷阿姨更是笑得喘不过气来了。
“你们这些骚蹄子,喝点酒就现行了~ 不行了,我去下洗手间。”在美酒的作用下,妈妈的脸也变得潮红了。她一边调笑着,一边起身去了厕所。
“不骗你们啊,真的有这么粗,你们肯定都没见过吧?”。
“咯咯咯,我可是见过比这根更粗的,而且是纯天然的哦……”雁婷阿姨最后一个哦字拖得很长很长,带着点炫耀的味道。
“哇!”女人们爆发出一阵哄笑,齐刷刷把目光看向了陈雁婷的老公。
那个中年男人不动声色的乐呵呵笑着,不承认,也不否认。
“好不好用啊,别是像泰国那种表演的一样,银样蜡枪头,温度一高就软了啊……嗯……”。
中年男子脸色微微一变,旋即又恢复了正常。
“可好用了,要粗就粗,要长就长,要持续多久就持续多久,一直能够顶到最里面去了。”雁婷阿姨借着酒意有些洋洋自得起来,娇俏潮红的脸蛋转过去贴到了坐在她身边的爸爸脸上,“阿毅哥,你说对吧,世界上还是会有这种天然好棒的吧……那种棒棒光看看就会让女人下面痒痒的吧……”。
“得啦得啦,你先生可在这里啊,别把火力往我身上引,请向曹先生开炮”。
父亲微一侧脸,躲过了陈雁婷滚烫的脸颊。
而趴在桌子上的我,却清楚的看到陈雁婷在把脸贴向父亲的同时,手在桌布下面已经顺着父亲的大腿根摸向了他的胯间,并且猝不及防的探入了父亲的裤裆之中,紧紧握住了父亲胯间的巨物。而父亲则借着侧脸的机会,身体微微一扭,挡开了那只白嫩的小手。这一切都发生在不到5 秒的时间内,如果不是我正好视线朝下,还真的难以捕捉。
我脑袋嗡的一响,这是什么情况,雁婷阿姨居然在酒桌上当着自己老公的面调笑另一个男人,而且还这么大胆的去抓男人的巨茎。等等,巨茎,我父亲的肉茎就是远超常人的硕大,难道,难道雁婷阿姨说的巨茎,竟然是指的我的父亲?
她怎么会知道父亲的肉茎如此巨大?是妈妈和她的闺中密语,还是?……。
“那根肉棒好棒的,合不拢嘴,合不拢腿……啊……为姐妹们人人都能享用粗大的鸡巴干杯……”陈雁婷浪荡的笑着,又给自己灌了一杯红酒。我清楚的看到,桌布下她那双丰腴雪白的大腿,正紧紧夹着一前一后用力的磨蹭着。
“聊什么呢,笑得这么浪?”妈妈用纸擦着手回到了座位上,看着脸色潮红媚眼如丝的陈雁婷。
“在讲鸡鸡敲鼓的故事,比棒槌还大的鸡鸡”。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出去抽出去抽。”看到爸爸习惯的想要拿出香烟,妈妈微微蹙眉拍了拍他的手。
“好啦好啦。”爸爸点头应承着,起身朝阳台走去,很快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吃菜吃菜,江大女神,我们两口子再敬你一杯”。
“来,冰冰,我敬你一杯”。
“哟,没菜了,我再去烫个生菜啊。”雁婷阿姨看了看桌上的菜,款款站起了身。
此时的众人都正在热烈的交谈着,并没有过分在意雁婷阿姨说了什么,而我观察到曹先生脸上露出了一缕古怪的神情,却也没有多说。
我心中一紧,今天这家人的表现实在太离奇,而爸爸妈妈也不太自然,他们骨子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干脆,我也找个借口溜走。
我假装往厕所走去,却悄悄闪身,进了阳台边的客房。
不出所料,客房的大落地窗和阳台是连通的。我轻轻反锁了客房的门,闪身躲入了窗帘后面,将帘布轻轻拉开一角,屏住呼吸观察着阳台上的动静。
窗外明月高悬,银色的月光如水银般照耀在阳台上,散落一地寒霜。父亲挺拔的身影在月光下沉默着,偶尔一点红色的亮光在他唇边燃起。
“咦,就爸爸一个人啊,难道是我多疑了?”我鬼头鬼脑的探头查看了一圈,发现确实没有别人。正当我准备撤退时,我听到那边传来了落地窗开启的声音,眼前红色晃动,一个姣好丰腴的身体猛地扑向了父亲,饱满的胸部在父亲宽厚的后背上来回磨蹭着。而在前面,一双修长的玉手已经熟练的拉开了父亲裤子的拉链,从裆中往里面探去。
一切,发生在极短的时间内。
“你喝醉了。”父亲沉声喝道,转身礼貌的推开了投怀送抱的香艳肉体,手背抵在女人的胸前,不让她再靠近自己。
“我没醉,沈毅,我没醉,这些年我想你想得发狂,你为什么让我品尝了这么雄壮这么坚硬的恩物后却又抽身而去?你为什么留下一个废物老公给我后却再也不理我?这些年我和别的男人疯狂的做爱,可是那种饱满充实的感觉却再也找不到了啊……”女人半蹲在了地上,臻首前倾,向着父亲的下体凑去,“你再让我含一口好不好,让我看看你这根粗大的恩物,让我再尝一尝它的味道,让我再感受一下它的蛮横和冲击……求你了,就让我含一口好不好?”。
月光下,女人将整个脸贴在了父亲的裆部,沉重的呼吸着,一双手在裤裆中来回摩挲着,很快的,掏出了一根硕大无比的巨茎。
“啊……”女人颤抖着身体爱抚着那根肉棒,口中发出销魂的叹息,半跪在了地上,带着朝圣的眼神盯着眼前这根巨物。那根肉茎是如此的巨大,从我的角度看去,长度甚至超过了雁婷阿姨的俏脸。
“闹够了没有?”父亲冷冷的盯着雁婷阿姨,“陈雁婷,你老公的事情是他咎由自取,自有执法官主持刑事,与我们何干”。
“我是不可能背叛淑影的,你不必在这里作践自己了。回吧。”父亲冰冷的话语没有丝毫的感情,他紧紧盯着雁婷阿姨的双眼,眼神中充满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甚至坚定到不需要收回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茎来证明自己的决心,就这样让那根硕大的阳具如同骑士的钢枪一般刚刚耸立在雁婷阿姨面前。
雁婷阿姨呆呆的蹲在原地,她已经从父亲眼神中读到了他的心意,她轻轻叹息了一声,说道:“如果姓曹的不那么贪心,也许我们现在还是会很性福的”。
“过去的事,不必假设。”父亲掐灭了烟头,整了整裤子离开了阳台,只留下呆跪在原地的雁婷阿姨。
在这个房间的人都极好的掩藏着自己的情绪,氛围仍是一如既往的融洽。不知不觉,已经酒至午夜。
“好了,好了,曹夫人,你和先生久别重逢,如胶似漆、如饥似渴、如干柴烈火,咯咯咯,我们就不打扰了。咚咚咚,今晚只怕是鼓点声声春意漫漫啊”。
姐妹们俏皮的打趣着,却全然没有注意到曹先生脸上的一抹转瞬即逝的怨毒和尴尬。我的浑身一颤,类似的神情,我在许强的脸上见过。
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父亲和她们夫妻俩,到底有怎么样的往事?
【江月无言慕垂柳】—我的妈妈江淑影(第二卷 第二十三章)
【江月无言慕垂柳】—我的妈妈江淑影(第二十三章 一个完美的男人)。作者:cool325。
字数:10145。
2017/11/2。
【第二十三章 一个完美的男人】。
“起风了呵~ 你看那雪花,在风中多美~ ”妈妈将头倚靠在车窗上,注视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白色世界。
在后视镜中凝视着妈妈扑簌跳动的长长睫毛,坐在前排的我的心中突然涌起一种莫名不妙的感觉。如果说女人的天性是直觉,难道,妈妈已经觉察到了刚才在阳台发生的一切么?。
坐在妈妈身旁的父亲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了握她的小手,将她搂在了怀里。
这一夜,我一点都没有睡好。脑海中忐忑不安的回忆着雁婷阿姨跪地亲吻着父亲硕大的阳具的哀怨的场景。在恍惚中,我似乎梦到雁婷阿姨张开那张粉红色唇釉的小嘴,将父亲那巨大的阳物含在了口中,紫红色的龟头在这位轻熟美妇的檀口中进出着,带起一条清亮细长的口水印痕。
如同脆弱的同龄少年一样,我很担心父亲的出轨以及最终父母的矛盾,很担心家庭的破裂——那对我来说,不啻于世界末日。
第二天便是周末,看着爸爸和妈妈说笑着在厨房做着早餐,我的心微微有些放下,也许妈妈并不知道这一切吧。无论如何,为了这个家庭,我会严守这个秘密。
大约10点多,门铃声响起,我兴冲冲跑过去打开房门,只见雁婷阿姨手提一个Rebecca minkoff 的黑色金链铆钉包站在门口,似乎有什么开心的事似的,她脸上有着掩抑不住的笑容,一排雪白的贝齿好看的露在外面。雁婷阿姨上身披着一件白色羊绒披肩,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紧身皮衣,下身穿一条红色包臀皮质热裤,短窄的皮裤和黑色丝袜将她丰腴的美腿衬托得分外修长,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轻熟美女丰润芳香的气质。
“亲爱的子澈。”雁婷阿姨那具温暖的肉体铺入了我猝不及防的怀中,我只感觉到胸前一对饱满而又富有弹性的美物贴了上来,紧紧压住了我只穿着单薄睡衣的年轻胸膛。紧接着,一对潮湿温润的芳唇喷吐出兰麝般的芳香,狠狠印在了我的唇上,发出了一阵夸张的亲吻声。
我一时间愣在了原地,唯一察觉到的是,自己下体那根正日益茁壮成长的阳具在那对丰满柔软的美乳贴紧我胸膛时就已经迅速怒张,将我单薄的睡裤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干嘛呢?一大早跑来我家亲我儿子。”妈妈笑骂着走了过来,抓过了雁婷阿姨的手,拉着她往房里走去。
在雁婷阿姨转身的一瞬间,她手中的那个黑色金链铆钉包,似乎无意间轻轻拍打在了我勃起的粗大阳具上,我扭头看去,只捕捉到一汪带着妖媚的眼波一闪而过。
“她是不是故意的?下午问问林荣豪去。”敏感的下体经受了这有意无意勾魂摄魄的一击,我一时间浮想联翩。
两个轻熟美女一前一后走进了房间,隔了好一阵子才出来。
“今天淑影姐陪我逛街,深夜才会回来,你们爷俩好好在家呆着啊。”雁婷阿姨露出好看的笑容,似水的眼睛紧紧盯着父亲。
“好了好了,你们去吧。我们爷俩清静一下。别太晚啊,外面狼多。”父亲没有正视雁婷阿姨那灼热的眼神。
“领头狼呆在家就行了。”雁婷阿姨噗嗤一笑,丝毫没有昨晚的尴尬和窘态,拉着妈妈出了门。
正当我回到房间收拾了一下,准备出去找林荣豪研究陈雁婷阿姨今天举动的时候,父亲叫住了我:“儿子,你妈忘了带卡了,你赶紧给她送过去。她应该就在鸿雁商场”。
我答应了一声,抓起黑色套头衫,接过父亲递过来的银行卡,走出了家门。
我并没有打妈妈的手机,因为我大概知道她和雁婷阿姨喜欢逛的几处地方,正好我也去逛逛打发时间。
不得不说,外面风雪交加的天气还是有些冷的,我将套头衫的帽子戴在了头上,又找出一个黑色棉质口罩套在脸上,这才潇洒的踩着林荣豪前两天送我的平衡车,一路慢慢悠悠的朝着第一个目标地点驶去。
白色的雪花很快落满了我的身体。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我到达了鸿雁商场2 楼露台,这里可以居高临下观察到商场1 楼奢侈品和珠宝区的情况——通常情况下女人们都喜欢逛这个区域。
没让我寻找太久,我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是妈妈和雁婷阿姨。
以及……一个站在妈妈身边的高大男人。
那个男人肩膀笔挺宽阔,身高与父亲相仿,估计有1 米85至1 米9 ,就连身材高挑颀长的妈妈在他身边也显得如同依人的小鸟一般。
不知何故,我的心竟然微微一沉。也许是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对我冲击太大,让我也开始变得敏感起来。
这不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5 次,至少有5 次了。前两次都是在雁婷阿姨的医院附近,她和这个男人有说有笑、甚是亲昵;后几次是在雁婷阿姨和妈妈一起逛街的时候,那个男人也是有意无意的站在妈妈的一侧。
一种紧张和不按迅速弥漫了我的心头,这种感觉,就像当年我看到心爱的隔壁班姑娘和一个高年级男学生走在一起一样的揪心。如果说两次三次是巧合的话,五次六次恐怕不是巧合这么简单了。
三人在一个珠宝柜台前停了下来,男人对着Bar 说了句什么,那位年轻漂亮的小美女笑着从柜台中拿出了一条熠熠发光的钻石项链放在了黑色丝绒托盘中,捧给了那个男人。
男人轻轻取出项链,似乎要请两位女士试戴的样子,雁婷阿姨微笑着扭身躲开,将妈妈推到了男人前面。妈妈有些难为情的样子稍一迟疑,男人已经将项链戴在了过去。雁婷阿姨则顺势脱下了妈妈的小香高级定制外套。
妈妈今天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紧身毛衣,一头秀发高高扎起、露出了雪白的脖颈,当那串闪亮夺目的项链带上去的时候,我似乎听到了场内不约而同的惊呼,路过男人们的目光似乎都被这绝代佳人所吸引,纷纷有意无意放缓了脚步。
黑色紧身毛衣将妈妈颀长曼妙的身材烘托得淋漓尽致,一对浑圆饱满的美乳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着,似乎随时都要撑破毛衣的束缚。长短合适的吊坠恰到好处的停留在了乳峰之间,如同有灵性一般的紧紧贴服在那对呼之欲出的软物之上。
那个男人假装调整项链的位置,竟然直接伸手朝妈妈的胸前凑去,妈妈下意识的往后微微一退,却被身后的陈雁婷顶住了。所幸那个男人并没有太直接的动作,只是轻轻的将项链摆正了一下。
陈雁婷似乎在赞叹着妈妈,随后又扭头对那个男人说了句什么,那个男人居然不假思索的马上伸手在西装里掏出了钱包,以非常快的速度将一张卡片递给了柜台小美女。
妈妈伸手要去阻拦,陈雁婷却一把抓住了妈妈的手,撒娇似的不放。
妈妈对男人还在说着什么,神色中透露出一丝认真,而陈雁婷却不管这么多,推着她连项链也没摘下来就朝前走去了,只留下身后的男人买单。
我一脚踢开平衡车,将它踢到墙角一处不显眼的地方,急匆匆顺着前面的楼梯朝楼下奔去。
这一切太出乎我的意料,先是我的父亲和陈雁婷之间出现了说不清道不明的端倪,后是不明身份的男人要送我妈妈贵重的钻石项链,种种事情交织在我的脑海中,我的心如同从高空急速坠落一般的混沌和焦虑。
当我接近那个柜台时,那个男人正好接过购物小票离开了。柜台内两个年轻漂亮的小美女正在窃窃私语着:“哇,这个男人好高大好帅啊”。
“关键是人家还出手大方啊,200 万的项链根本眉头不皱就刷卡买单了”。
“我的天哪,要是有个这么高大帅气的男人买一条项链给我,我马上就跟了她了”。
听到这些,我脑中热血上涌,200 万,就算是我从小被父母熏陶,对小钱并不在意,但我也知道200 万对一般人意味着什么,这已经远非“贵重”二字能形容了。
按捺住想要冲上去暴揍那个男人的冲动,我悄悄从干净的垃圾箱中拣出了那张他随手丢掉的银行小票,一边缓缓跟随在他的身后,一边展开了小票,只见上面龙飞凤舞的签着三个字:陶正直。
陶正直,这个名字我似乎耳熟,对了,昨天江南日报的第一版,记载了一个很年轻的归国医学博士在省人民医院任院长并资助贫困女童10载的感人故事,那个博士好像就叫陶正直,报纸上还配有照片,我得回去好好找找。
男人很快追上了妈妈和雁婷阿姨,3 人拐入了另一个大门。
“陶院长,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不能收。”隐约传来的,是妈妈的声音。
“叫我正直。淑影姐,古人说珍珠配佳人,意思是最美丽的珠宝才配得上最美丽的佳人。这串项链除了你以外,任何人戴都糟践了它的价值。”不得不说,这是一个非常具有磁性的浑厚男声。
“不行的,你快收回去。”妈妈略微提高了音量。
“哎呀,淑影姐,人家陶院长又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和你投缘想送你件小礼物嘛,礼物、佳人,多般配啊。你看,他还送过我这个耳环呢。”雁婷阿姨扭过头,给妈妈看耳朵上那粒小巧的珍珠耳环。“你看,多好看啊,我可没拒绝。别拂了人家的美意嘛”。
“陶院长,礼尚往来可以,但这么贵重的东西是绝对不行的,我坚持不能接受。”妈妈的语气中多了一些严肃,这是她一贯以来对待除了父亲以外的男人表明态度的常用语气,这意味着她要开始较真了、没有任何余地可讲。
深知妈妈性格的雁婷阿姨见她的语气越来越严肃,一把按下妈妈递过去的手,把项链捧在了手里,对陶院长笑道:“好了,既然淑影姐坚持,那我先替你保管了,等你以后的老婆出现了,我再给她。”边说着还边冲着陶院长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再纠结于此事。
她那极细微的眼神变化,被藏在拐角的我看在了眼里。
“好了,你替他保管,可别贪污,我们这些有妇之夫,还是要多替人家大帅哥的今后考虑。”妈妈微笑着缓和了语气,话锋中却似乎有意无意的在提醒着雁婷阿姨和陶院长大家的身份。
“淑影姐,你可千万别这么说,虽然我比你小5 岁,可是在我眼中,你是最美丽的女神”。
“好了,别肉麻了,当着雁婷女神的面这么瞎说可不好。”妈妈微嗔着一把拉过了雁婷阿姨的手,两人朝前面走去。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可是为什么一贯对男人保持警惕的妈妈,会任由这个男人如此刻骨的轻薄呢?我不禁拧紧了眉头。
三个人继续向前走着,时不时窃窃私语几句,很快到了电梯的门口,那个男人一手挡住电梯门,一手轻轻抚上了妈妈的后背,极为亲昵的将妈妈送进电梯。
看到这一幕,我心中无名火暴起,妈的混蛋,我的妈妈岂是你可以随便摸的。
“妈妈!”我再也忍不住,大声叫着妈妈的名字,冲了上去。
“澈儿,你怎么来了?”见到是我,妈妈伸手挡住了电梯,也借势离开了背后的咸猪手。
“我给你送银行卡过来。”我一下插到了那个男人和妈妈中间,非常不客气的暗暗顶开了那个男人,靠在妈妈肩头说,“正好我也没事,老妈,我陪你们逛街吧”。
“好啊,正好你提东西。”妈妈噗嗤一笑,乐了。
“你好,你就是淑影姐的儿子子澈吧?淑影姐和雁婷经常夸奖你,果然是个帅气的小伙子。”男人如沐春风般的看着我,脸上洋溢着友善的笑脸,如果不是我看到了他刚才的所作所为,恐怕真的要被这个笑脸欺骗了。
“恩。”我很不礼貌的用鼻子闷哼一声,不再接话,只是紧紧靠住妈妈。
“叫陶叔叔。”妈妈轻轻用肩膀挤了我一下。
“涛恩恩。”我用鼻音勉强哼出了三个音节,那个男人却丝毫不以为杵,爽朗一笑,说道:“子澈,走,叔叔给你买礼物去”。
“心机屌。”我心中暗嘀咕了一句。
当我陪着妈妈和雁婷阿姨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家中的时候,我终于为自己成功搅黄了这个男人的阴谋而自豪。由于我在场而且时时刻刻紧贴着妈妈的缘故,男人再没有特别的表现,而他几次要给我买礼物都也被我拒绝。
父亲并不在家,两个女人有说有笑走进了妈妈的房间。趁她们进屋的空档,我从废纸篓中翻出了那份江南日报,果然在第一版偏下位置一行醒目的标题:陶正直:海外求学十载不忘回报家乡,侠肝义胆撑起孤女人生。
详述:出身于书香世家的陶正直,在海外钻研医道十余载,师从诺贝尔医学奖获得者Steven Tailor ,在美行医数载后婉拒了美国的绿卡,毅然回国办医,立志用自己的毕生所学解除国人的病痛困苦。更为感人的是,他收养了孤女小琴,并带她到美国接收最顶尖的教育云云。
文章中满溢褒扬之意,读上去让人感动流泪。
再上百度一查,跳出了一张年轻英俊的脸:国字脸,浓眉,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笔挺的鼻梁,嘴唇上挂着亲切的笑容,年纪估摸着不到30,就连我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极为英俊的男人。与父亲的英俊不同的是,父亲的英俊中带着锋芒和刚毅,如同侵掠草原的野火一般,很容易收服懵懂少女的心。而这个男人的英俊,则带着谦逊和儒雅,如同滋润万物的和风细雨,却有着阅尽富贵芳华后的女人所需要的一抹温柔。
再看这个人的详细信息:国家百人计划学者,德国顶尖医科大学博士毕业,美国最好的脑科医院任唯一亚裔副院长,年纪轻轻就被国外媒体认为是未来的诺贝尔奖有力人选。以下罗列了一堆其发表的著作和医学成就,几乎全是德文和英文的。
算了,看着英德混杂的乏味的专业单词我就没兴趣看下去,总之是个贱人。
带着敌意,我给他下了结论,准备回房休息。
当我经过妈妈房间时,发现门并没有关严,一抹光亮从妈妈的房间中透出,隐隐约约传来了两个人的对话。
“你事先并没有告诉我你还叫了他。”妈妈站在大大的全身试衣镜前,比量着一件新买的晚礼服。
“哎哟,我的淑影姐姐,我说了我也没想到他这么巧会出现在那里嘛。”雁婷阿姨站在旁边,替妈妈捧着另外几件新衣服。
妈妈佯嗔的斜了一眼雁婷阿姨。“你可别当我是三岁小孩,这种男人追女人的老套路,我会不知道吗?说,你是不是被他收买了?”。
“才没有呢。”雁婷阿姨抿嘴一笑,“对了,说真的,淑影姐,你觉得这个男人怎么样?”。
“你是指哪方面?”。
“还有几方面啊?不会是那方面你已经试过了吧?啊?”雁婷阿姨突然一下从后面抱住了妈妈,踮起脚将脸贴在了妈妈的脸上,一双手在妈妈平坦的腹部摸来摸去。
“喂喂喂,别乱开玩笑啊,我老公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回来了。”妈妈被雁婷阿姨逗得痒痒的,回手轻打了她一下,“我是问你,你是要我站在本人的角度还是站在普遍女性的角度回答你刚才的问题”。
“站在普遍女性的角度呢?”。
“他年轻英俊,妙手仁心医术高超,同时谈吐儒雅风趣,出手阔绰,自然是女性心目中最完美的白马王子了。”妈妈不假思索的回答着。
“那站在你的角度呢?”雁婷阿姨将妈妈抱得更紧了,白皙的脸蛋在妈妈的脸上蹭来蹭去。
“嗯~ 我有老公。”妈妈思索了片刻,给出了这个答案。
“不行嘛,淑影姐,我就想听你的心里话,我们姐妹这么多年,我什么秘密没告诉过你,你也不准瞒我。你说嘛,我保证保密,不告诉他,也不告诉毅哥”。
雁婷阿姨抱着妈妈撒起娇来,大有妈妈不说实话不罢休的架势。
“哎呀,你呀,什么时候能改一改这个八卦的毛病。”妈妈笑着回过头,用葱白的手指点了点雁婷阿姨的额头,“陶院长这个人呢,我和他在卫生系统大会上见过几次,觉得他专业知识非常的丰富,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还有呢,还有呢?”。
“还有什么?”。
“如果你还没结婚,而他又追求你的话,你会不会答应?”陈雁婷不依不饶的追问着。
“这个问题嘛……恩……”妈妈长长的睫毛扑簌着,想了片刻,说:“这个男人还不错,应该可以考虑。其实他今天的行为有点过分,可是不知怎么的,也对他生不起气来,可能应了那句话吧,伸手不打笑脸人”。
“我总觉得他性格有点直接,在有的方面有点沉不住气,不像他在专业方面那么沉稳。但是呢,又对他反感不起来,因为他很多事情是彬彬有礼的,并没有太过分。总之呢,是个讨喜的大男孩”。
“哈哈哈哈,如果我们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陶大院长知道他在风华绝代的江大女神眼中只是一个讨喜的大男孩,不知道他作何感想啊。哈哈哈。”雁婷阿姨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
笑了一阵,雁婷阿姨又故作认真的问到,“淑影姐,如果,如果他继续这么猛烈的追求你,你说,你会不会失守啊?”。
“瞎说什么呢?”妈妈佯嗔着转过了身,继续试起了衣服。
“淑影姐,如果是我,我觉得可以试一下,他和毅哥是两种不同的口味,不试一下我觉得这辈子会很遗憾的。”雁婷阿姨的脸在妈妈乌黑的头发上轻轻摩挲着,呼吸竟然有些沉重了,而在我的角度,我清楚的看到,这个高挑的美妇,竟然夹紧了自己修长丰腴的双腿轻轻摩擦了起来。
“恩,我也觉得可以。”妈妈转过身,很严肃的对雁婷阿姨说着。“不试一下,其实确实很遗憾”。
我的心猛地一沉,不会吧?妈妈怎么突然转变得这么快?难道她已经被那个小白脸的柔情攻陷了?。
“那要不要我替你约他出来啊?江大女神?”雁婷阿姨媚眼如丝的看着妈妈,胯下仍在微微摩擦着。
“当然要约他出来。你不亲自去试一下他,确实很遗憾啊。”妈妈再也绷不住严肃的脸,看着一脸娇媚的雁婷阿姨,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小骚蹄子,我是说你呢,你以为是我啊,看看你一脸发骚的样子。”妈妈一手打在了雁婷阿姨饱满的肉臀上。
雁婷阿姨作势扑在了妈妈怀里。在进房时她已经脱去了黑色紧身皮衣,露出了里面一件深V 的白色羊绒毛衣,此时她胸前那对若隐若现、雪白柔腻的乳房半裸着,在挤压下露出了一片白花花的美肉,让躲在门外偷窥的我不禁胯下一振。
由于身高差的缘故,雁婷阿姨正好将头埋在妈妈饱满的乳房之间,隔着黑色紧身毛衣蹭来蹭去,边蹭还边说着,“淑影姐,你这对宝贝好丰满啊,我要是陶院长,真恨不得天天吸两口”。
“去去去,瞎说什么呢。”妈妈被雁婷阿姨逗得直痒痒,挥手打开了她,“别闹了,快给我试试这件晚礼服。”边说着她边高高扎起了自己的披肩长发,没有了头发的遮挡,妈妈肩颈部一片雪白的美肉在我面前露了出来,让我羞愧的是,看着自己亲身母亲的美背,我的肉茎竟然坚硬如铁了。
雁婷阿姨停止了嬉闹,开始帮妈妈脱起衣服来。两个闺蜜显然不是第一次互相帮助试衣服了,一切都很有默契。妈妈刚扎好头发,雁婷阿姨的玉手已经从她黑色紧身毛衣的下摆伸了进去,随着妈妈一抬手和雁婷阿姨向上轻轻一提,妈妈雪白的美背逐渐展现在我的面前。
如果说,刚才妈妈肩颈和背部一点点美肉就已经让我性奋不已的话,此时,那完全赤裸、曲线曼妙的美背就足以让我发狂了。妈妈背部的皮肤细腻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背部与高耸的臀部间形成了一个美丽的凹陷,丰腴的身体形成了一个绝妙的S 形。
雁婷阿姨的手在妈妈光滑雪白的肌肤上轻轻摩挲着,时不时用指背在那柔滑的肌肤下轻轻刮擦,带起了一片细腻的敏感凸起。她的双手沿着妈妈圆润紧致的腰部曲线向上,在妈妈平坦的小腹来回抚摸了几次后,往上停在了她前开式黑色无痕内衣之上。
此时,只见雁婷阿姨娇哼一声,身体前倾,将饱满的胸部用力顶在了妈妈光洁的背上,手自后环上了妈妈高耸的乳峰,就这么轻轻一按,黑色无痕内衣发出了一声轻响,整个绷了开来,借着镜子的反射,我清晰的看到,妈妈那对高耸的美乳瞬间失去了内衣的约束,弹跳着蹦了出来在空气微微晃动着中。
雁婷阿姨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她的手开始在妈妈那对丰满的乳房上轻轻摩挲起来,将妈妈饱满的乳肉握在了自己的手中,葱白的玉手时不时捏住乳尖那两粒粉红色的蓓蕾温柔的揉动,直揉得那两粒粉色蓓蕾高高翘起。
妈妈轻轻闷哼了一声,双手握住了雁婷阿姨的玉手,扭过头去将红润性感的嘴唇凑到了身后雁婷阿姨的唇边,轻轻笑骂道,“小骚货,连女人都不放过”。
“唔~ ”雁婷阿姨粉红的双唇轻启,伸出了散发着兰麝香气的丁香小舌,轻轻叩开妈妈的红唇,抵在了两排雪白的贝齿之间,她的舌头如同游蛇一般滑腻,在妈妈的檀口中来回吮动,发出一阵低低的呻吟和口水的响声。
“唔~ 啊~ ”受到这种暧昧气息感染的妈妈同样含住了雁婷阿姨的舌头,从两个美人微启的口唇间,我清楚的看到她们芳香滑腻的舌头激烈的交织在一起,彼此互相吸吮、舔弄,如游蛇一般交缠游走。良久后,两人才脸色潮红的分开,而一道清亮的唾线却仍连接在两个绝色佳人的嘴间。
“好啦,你别闹了,真是个小骚货,还不快给我试衣服。”妈妈佯嗔着对将一对硕大胸器紧紧顶着自己后背的雁婷阿姨说道。
“淑影姐的舌头好香啊,好久没有尝到了。”雁婷阿姨一手搓弄着妈妈娇俏的乳头,一边伸出舌头舔弄着妈妈的耳垂娇喘着。
“小骚蹄子,留着这股劲勾引你陶院长去。”妈妈噗嗤一笑,挣开了身后雁婷阿姨的乳袭。
此时妈妈上身赤裸,下身穿着一条低腰紧臀窄脚裤,脚下踩着一双12厘米的黑色小羊皮皮靴,雪白的上身与下身的黑色装束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显出一种让人无法言说的诱惑。
雁婷阿姨俯身半跪下去,蹲在了妈妈的脚边,伸手轻轻解开了妈妈的红色爱马仕腰带,然后双手带动妈妈的裤子向下脱去。随着雁婷阿姨的缓缓动作,妈妈两瓣浑圆高耸的臀峰慢慢将真容暴露在了我的面前,一条红色细带勒在紧实的臀肉之间,自妈妈的裆下穿过,斜斜挂在如羊脂玉般细腻的大腿根部。
雁婷阿姨轻轻拍打着妈妈雪白的肉臀,羡慕的说道:“淑影姐,我好羡慕你的大屁股,这么丰满这么有弹性。我要是男人,非要为这对大屁股疯狂不可”。
话音未落,她那颀长的中指竟然向妈妈的臀缝中滑去,猝不及防的妈妈下意识的夹紧了臀肉,将雁婷阿姨的手指夹了起来动弹不得。
“哇,测试通过。”雁婷阿姨夸张的笑声响起,“淑影姐,你的屁股好紧啊,刚才那一夹,只怕再强壮的男人也要缴械投降吧?”。
“去去去,没个正型,老占我便宜。快把我的衣服拿过来。”妈妈打开了雁婷阿姨的手吩咐道。
“内裤不脱掉吗?”。
听到雁婷阿姨这句话,我的心砰砰开始狂跳起来,要知道,我上一次看到妈妈的下体,还是在两年多以前。我脑海中仍然时不时浮现起那次我们母子逃亡过程中发生的一切,那赤裸的身体,那粉嫩的穴缝,还有那在通风管道中发生的也许永远无法考证的濡湿。
“就一条丁字裤,不碍事的”。
妈妈的话,浇灭了我刚刚涌起的一丝希望。
“好吧,希望想看到你的身体的男人不会失望”。
嗡,我的脑海中一阵轰鸣,身体僵在了门缝前,雁婷阿姨在暗示什么,难道,难道她知道我在偷窥吗?我的心砰砰狂跳不止,一股冷汗从后颈流到了胸前。
门缝中的雁婷阿姨脸上却仍然波澜不惊,似乎只是开了一个玩笑一般,一时间我也难以分辨。只见她站起身来,将妈妈新买的白色亮片晚礼服摆好放到了妈妈脚下。
妈妈赤裸光洁的玉足缓缓踏入了那堆衣物中,她两腿微微叉开,弯下腰去提起裙子,暗处的我不得不惊叹于妈妈的曼妙身材和良好的柔韧性,只见她以腰部为轴俯下身子,丰腴笔直的玉腿却没有丝毫的弯曲,丰满的屁股高高翘起,紧致的臀缝微微开启,露出了两腿间一抹鼓囊囊的红色。妈妈就像一个身体极为柔韧的瑜伽女神一般,将身体几乎对折了下去,却又曼妙得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她胸前那对饱满的美乳,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低低的垂着,显得愈发的丰满硕大。更为美妙的是,那低垂饱满的美乳还在随着妈妈的身体动作而微微晃动,两粒粉红色的乳头在空气中骄傲的坚挺着。
“如果妈妈没穿内裤的话,只怕此时已经什么都被我看完了吧。”一抹邪念从我的脑海中闪过,我的手竟然不知羞耻的开始套弄起坚硬似铁的肉茎来。
雁婷阿姨的手不住的在妈妈坚实的臀肉上来回抚摸着,时不时还双手同时用力将妈妈的臀缝撑开,让她胯下那鼓囊囊的红色更加清楚的出现在我面前。而妈妈似乎并不以为意一般,任由她的闺蜜在自己的肌肤上逡巡。
终于,妈妈缓缓的将那白色亮片包臀晚礼服穿了上去。
“好看吗?”妈妈转过身来,正面朝向身后的雁婷阿姨。
我的呼吸在她转身的那刹那凝滞了。只见那一字肩的晚礼服领口大开,露出了妈妈雪白的脖颈、白皙的胸口和光洁的手臂,她那丰满的乳房被礼服的胸托收拢后聚成一道深深的乳沟,如温香软玉般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着,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那晚礼服极为修身,几乎是完完全全的紧绷在了妈妈的肌肤之上,难怪妈妈要请雁婷阿姨帮忙才能穿上。整件礼服采用的是半透明材质,只有在胸部、裆部和臀部有一些恰到好处的花饰来遮掩。甚至在礼服的侧面,我能隐约看到妈妈那浑圆的乳房轮廓,同样若隐若现的还有她那曼妙的腰线和笔直的美腿。
妈妈换上了一双轻盈的红色高跟鞋,整个人显得更加的高挑。此时她的头发高高盘起,露出了美丽的前额,十足的一个贵妇妆容。她高兴的在镜子前面来回踱了几步,一对随着她脚步颤抖的丰满乳房晃得我头晕眼花。
太完美了,妈妈的身材实在太完美了,就连一旁的雁婷阿姨也不住的啧啧赞叹了起来。
“太棒了,淑影姐,下周陶院长的生日party 你就穿这身去啊”。
“喂,谁说我要参加他的生日party ?”妈妈疑惑的反问道。
“去嘛去嘛,淑影姐,我已经替你答应他了,他也和很多同事说了,你不去岂不是让他太没面子了。”雁婷阿姨撒起娇来。
“那他有没有面子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从没答应过这事啊。我看你是越来越胆大妄为了”。
“好啦,淑影姐,就当我求你了,你要是不去他该怪我了。他是我的顶头上司,你也不希望我丢了工作吧。”陈雁婷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哀求。
“唉,我说,如果还有下次,我真的不可能帮你了。”妈妈轻轻叹了一口气,算是默许了。
太棒了,雁婷阿姨开心的亲了妈妈一下,随后朝门缝处偷偷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等等,她为什么朝我这里比这个手势呢?难道,真的是向我暗示什么?我陷入了沉思。
“我要去上厕所。”雁婷阿姨帮妈妈试完衣服后,感觉有些内急。
“嗯。”正沉浸在镜中世界的妈妈并没有什么反应。
我看到那个转身朝我走来的美妇,匆忙闪身,躲进了旁边的房间。
走过房门时,雁婷阿姨有意无意的在门框高处按了一下,似乎取下了什么东西,黑暗中看不真切。当她走远时,我隐约看到她手中的物体闪烁着一星点的红光。
我不禁皱起了眉头,她这是在干嘛?门框上有什么东西?我刚才太过于紧张和专注于偷窥妈妈换衣服的场景,竟然全然没有注意到门框。
难道?……。
飘落在窗外的报纸被一个乞丐捡起,他终于攒齐了一堆报纸,满足的用脚将纸堆踩平。那黝黑的脚,正好踏在陶正直那张英俊谦逊的脸上。
老乞丐并不识字,否则他将会注意到,在陶正直接受采访的办公室墙上挂着一幅名家墨宝,其上龙飞凤舞的写着:“凡伐国之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
【江月无言慕垂柳】—我的妈妈江淑影(第二卷 第二十四章)
【江月无言慕垂柳】—我的妈妈江淑影(第二十四章 淑人傲雪欺霜色,影彻云瑶月无华)。作者:cool325。
字数:10749。
2017/11/6。
【第二十四章淑人傲雪欺霜色,影彻云瑶月无华】。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多月,天气愈发的寒冷起来,漫漫的雪花飘洒在空中,带给人一种末世的孤寂感。这是一个周末的清晨,也是一个让我寝食难安的日子。
因为,雁婷阿姨要约妈妈去泡温泉,而我的爸爸此时已经去国外出差了。
我心中有一个不好的预感笼罩,陈雁婷,一定叫了陶正直。想到此处,我心中生起了一阵阵的紧张与不安,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像陈雁婷一样了解妈妈。而一个如此熟悉妈妈的女人决心要去帮助一个男人,恐怕那个男人并不是这么轻易的可以击败。
雁婷阿姨跟妈妈交往了八九年了,两人好得赤裸相对甚至暧昧接吻嬉戏都不会觉得难堪,她太了解妈妈的每一个心思,太了解妈妈的每一个弱点。不行,我的心中越想越乱,终于我决定,我要和妈妈一起去温泉。
“澈儿,你今天陪妈妈一起去泡温泉吧。”正当我想着这事的当口,妈妈却似乎与我心有灵犀一般,把我想说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好啊,妈妈。”我心中一阵窃喜,一改以往对泡温泉的消极态度,忙不迭的答应着。
明月温泉位于江南省与江北省的交界处,从我家开车过去大概要3个小时。
由于雁婷阿姨是去江北开会然后直接赶赴温泉,所以一路上只有妈妈和我2人。
妈妈开着车风驰电掣般的在高速上疾驰。我痴痴的看着妈妈绝美的侧颜,一时间竟然恍惚了,我心中升起了一种莫名的担忧和无力,我生怕我亲爱的妈妈无法抵挡有心人的圈套,可是我却又无能为力。
“妈妈。”我轻声说道,“你不会不要我和爸爸了吧?”。
妈妈噗嗤一笑,伸出手弹了一下我的额头,“傻儿子,你和爸爸是妈妈的宝贝,我怎么可能不要你们呢?你怎么会这么想?”。
“没什么。”我勉强着笑了一下,在座椅上沉沉睡去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车子在黄昏时分到达了目的地。目的地位于云瑶山的中部,海拔达到两千米,常年云雾缭绕。在蜿蜒绵长的山脉中,分布着多个高度不一的山谷,自东向西自低向高呈现出春夏秋冬四种季节气候。我们去的明月温泉便是位于常年冬季气候的冬月谷中。
“啊……”站在开阔的谷底,望着一望无垠的皑皑白雪,呼吸着甘冽清冷的空气,我和妈妈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心旷神怡的呐喊,这里实在太美了。
两位身穿汉服的美女趋步上前,引导着我和妈妈往古色古香的温泉酒店里面走去。
“江女士,陶先生和陈女士已经等候您多时了。”侍女恭敬的说着。
陶先生,听到这三个字我的心中猛然一沉,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个姓陶的真的跟过来了。我暗自为自己过来的决定而庆幸,同时心底也升腾起了一股莫名的紧张感,我一个人斗得过这个老练的男人吗?。
走进温暖的酒店大堂,我接过了妈妈脱下的风衣捧在手中。眼前一对俊男靓女的背影出现在我面前,男性看上去很年轻,身高超过1米85,女性身高约1 米65,脚下穿着一双过膝高跟皮靴,身材看上去很是高挑性感。
“淑影姐,你来啦。”雁婷阿姨如一阵风般扑入了妈妈的怀中,亲昵的和妈妈打着招呼。
身边的年轻男人看到我的出现略微一怔,随即恢复了春风般的笑容,“淑影姐,你把子澈也带来啦。正好,我们四个人可以凑一桌麻将了”。
他风趣的话语惹得雁婷阿姨和妈妈一阵窃笑。
“开这么久车累死我了,雁婷,你先带我去房间,我要洗个澡”。
雁婷阿姨与陶院长对视了一眼,面有难色的说道,“淑影姐,我们来晚了,原本定的房间被人占了,不过还好我们还是抢到了一间套房。房间里有两张床,本来我打算我和你一床,陶院长一床。现在子澈在这里,两个人都这么高大,我们准备让子澈睡一张床,陶院长说他可以睡客厅的沙发。不过卫生间只有一个,要凑活一下了”。
妈妈是个极为注重私密性的人,听到这里她有些迟疑,可是想到现在是旅游旺季,估计再去和前台交涉也于事无补,所以她最终还是答应了。
当陶院长推开房门时,妈妈却大感难堪起来。虽然这是间一室一厅的套间,可是客厅和卧室间根本没有房门,而更尴尬的事,卫生间的墙是半透明磨砂玻璃墙,在里面洗澡上厕所基本都能看到影子,毫无隐私可言。
“这……”妈妈咬住下唇,有些迟疑了。
“淑影姐,我和前台吵了好久,这才抢到了这个套间,这两天实在是没房间了,要不,我们凑活一下吧。反正子澈也在这里,没人敢欺负你。”雁婷阿姨说着,已经把妈妈的小包抢先拎进了房里。
妈妈蹙了蹙眉,没有再说什么。
“淑影姐,你要不要洗个澡休息一下再去温泉?”雁婷阿姨问道。
看着那半透明的玻璃墙,妈妈摇了摇头,说道:“算了吧,我等下直接去温泉里洗好了”。
“那我们直接换衣服去温泉吧。”雁婷阿姨高兴地说道。
“好。”妈妈点了点头。“男士回避下吧”。
“好,子澈,我们去门外等。”陶院长非常干脆地答应了。
我跟着这个陶正直不情不愿的走出了房门,他是一个非常健谈的人,一路上不断和我扯东扯西,我不得不承认,即便我对他带着极大的防备,可是他的言谈举止却实在让人恨不起来。
“对了,子澈,我给你带了一件礼物。”陶正直从旅行包中拿出的一件物事瞬间让我眼睛发光了,这是限量款的星际战舰乐高积木,昨天才发行的,而且在全球仅仅只发售500套,而我,正是一个狂热的乐高爱好者,这倒不是说我童心未泯,而是因为我喜欢那种自己设计改造并且动手拼制出来的成就感。
年轻人的思想就是简单,我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大好起来,和陶正直的话也多了起来,让我惊奇的是,他对乐高积木也很有研究,并且说下次要带我去看他家里2米5高的巨型高达—完全是他亲手制作。
不得不承认,他的一些小手段,迅速拉近了我们的距离。那时的我,并不知道他到底会是怎么一个男人,也从未细想过他为什么就凑巧知道我狂热的爱好乐高积木和手工制品。
陶正直和我在公共浴室换好衣服、披着浴巾来到了进入园区的第一个池边。
两个身材高大的帅哥自然是吸引了一路女性的目光,有两个胆大的女性甚至主动过来和陶正直搭讪,很快的,在我们身边就聚拢了四五个年轻女孩子。
“喂,帅哥,你怎么不脱衣服啊?”看到陶正直还披着浴袍,整个人捂得严严实实的,一个女孩子忍不住催起他来。
“这个嘛,嗯,这个,没什么。怕你们控制不住。哈哈哈……”。
“哇,是不是真的啊?可别是小弟弟啊。”一个穿着高开叉和大露背泳衣的美艳女人夸张的叫了起来,“给我们看看啊,别到时候你是银样镴枪头啊……”。
这种公然的调情让我的脸都红了,而陶正直却毫不以为意,边和他们打情骂俏,边用目光紧紧注视着入口的方向。
终于,一个身披与众不同的紫色真丝浴袍的美丽女人从入口走了过来。这个女人裸足身高足有1米75,身材高挑、秀发高高盘起,略施粉黛的脸蛋上自然而然的浮现出一种雍容大度的气场,柔滑的真丝浴袍下摆露出白玉般的大腿,她所走之处,所有人都停下了交谈,目不转睛的看着她那曼妙的背影。
“各位女士,这就是我所说的最最尊贵最最美丽的客人,抱歉,我剩下的时间必须用来陪她。”陶正直在一瞬间收起了原本的谈笑风生,略带严肃的如绅士般向妈妈一鞠躬,再也不理周围的莺飞蝶舞。
妈妈的容颜是如此的美丽,竟然让一旁的雁婷阿姨都被所有人忽视了。那些女人们同样被妈妈的容颜与气场所震慑,一时间竟然都呆在了当场,眼睁睁看着陶正直非常有礼貌的引导着妈妈朝一边僻静处走去。
“淑影姐,这里是温泉的VIP区域,不会像外面那样人来人往”。
“其实人多热闹点更好啊。”妈妈似乎对陶院长的话不以为意,可是她的眼神,却已经被眼前的景色所吸引了。
这处温泉位于一处山谷的半山腰处,两侧是高耸的云瑶山脉,前方则是一片平缓开阔的长坡,长坡上长满了葱葱茏茏的树木,那树木蜿蜒二三十公里后陡然消失,整个山谷自此被齐根斩断一般,再往前看,已是悬崖峭壁。在那目力不可及的远方,依稀有一些烟墨色的山峦起伏。
好一处开阔的胜地,果真是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就连我的思绪和胸怀也似乎豁然开朗了一般,心情莫名的变得非常愉悦。
落日将那长坡和右侧山谷洒上一片金黄后隐去了最后的余晖,天色渐暮。
“喂,我们还站着干嘛,脱衣服下水啊,富硒温泉,美容的啊。”雁婷阿姨在旁边催促着,已经率先脱去了浴袍,露出了里面玲珑有致的胴体。
尽管雁婷阿姨带我去过很多次水上乐园,但是自我雄性意识觉醒以来,这还是第一次,此时,我被眼前的曼妙的身影深深吸引了。黑色连体高开叉泳衣呈X形包裹着那具雪白的胴体,那泳衣是如此的暴露,仅仅能够包裹住了她的半个乳房和美臀,75D的美乳软软的颤颤的半露在窄小的胸罩外面,似乎随时要喷薄而出。顺着饱满的乳房向下看去,是她暴露在外的平坦小腹和精致的肚脐眼,肚挤眼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打上了一个小巧精致的镶钻脐环。再往下看,则是一片薄薄的布条包裹着的饱满阴户,她的穴瓣是如此肥厚,以至于隔着泳衣现出了一道深深的耻丘。
虽然比妈妈的倾国容颜还有差距,可是她已经算是女中极品了。
“快脱啊!”雁婷阿姨有些撒娇的看着妈妈跳着脚,一对大奶子在我眼前不住的晃荡着。
“这……”不同于公共浴池的人来人往,密闭的空间总是让人有些难堪,更何况要在这密闭空间中脱下衣服露出自己姣好的胴体。妈妈抓着浴袍的襟领,心中涌起一阵羞意,感觉略微有些尴尬。
“哎呀,陶院长,你先来,你是男人!”雁婷阿姨在一旁起哄了起来。
陶院长似乎也有一些尴尬,捂着浴袍不肯动。
陈雁婷可不管这么多,直接铺入了陶院长的怀里,一手扯过他的腰带,一手去拉他的浴袍,这一动作实在突然,陶院长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就在浴袍落地的一刹那,两女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一声惊呼。
只见陶院长一身健壮的肌肉和8块腹肌在两女的面前显露了出来,但这不是重点,更为关键的是,在他那紧身的泳裤包裹处,隐约盘绕着一团硕大的圆柱形物体,那团东西似乎不太好摆,朝上摆是一定会长出裤腰的,所以他干脆向着右侧摆着,可是那长度都快歪到他的泳裤裤脚边缘了。
我暗自震惊着,这个男人的阳具如此巨大,竟然看上去和父亲的不相伯仲。
“哇,淑影姐,你看,他那里好大啊,可以盘到腰上去了。”陈雁婷夸张的叫了起来。
“说什么呢。”妈妈被雁婷阿姨赤裸裸的言语吓了一大跳,涨红了脸背过身去。
“我先下去了啊。”我明显看到陶院长那条巨茎正在缓慢的膨胀勃起,为了避免更加难堪,他赶忙跳进了温暖的池水中。
“好啦,淑影姐,都来这了,别扫了大家的兴,我来给你脱吧。”雁婷阿姨在旁边吹着风。
“喂……你帮谁说话呢。”妈妈低低哼了一声,侧过脸去对着陶院长,开始脱起了衣服。
妈妈身上穿着一件极为普通和保守的蓝色连体泳衣,连内裤都是平角的,然而即便是这么一件平凡的泳衣穿到了她挺拔高挑的娇躯上,仍然发出了炫目的光彩。
光滑面料包裹下的妈妈那饱满双乳和挺翘肉臀似乎随时要喷薄而出一般,随着妈妈的走动而一下一下晃动着。
陶院长的脸上浮现了一抹异样的神采,旋即不动声色的融入了他一贯以来温和的笑容中。
“怎么样,这处崇山峻岭中的温泉水质很不错吧?”陶院长并没有去赞美妈妈,反而是将话题岔开了。
妈妈的粉脸被温泉泡的有些红了,她点头应了一声,说,“骊山汤,旧说三牲祭乃得入,可以去疾消病。不知当时的古人可否”。
“古代帝王,纵是大唐盛世之君,也只知道骊山之温泉冠绝天下,可是淑影姐你知不知道,今天这处高山温泉,却是远胜当年的骊山汤”。
“嗷?”妈妈微微蹙眉,做沉思状。
“哈哈哈。”陶院长手中变戏法似的多了一枝玫瑰递给妈妈,说道,“请美人收下这支玫瑰,所有秘密,便会一一为你呈现。”
妈妈接过这支玫瑰,只觉得入手冰凉却温润,再细细一看,那物事竟然是用一块通体美玉雕琢而成,美玉外面翠绿色的部位被精心雕刻成了绿叶的形状,而中心那一团如血般浑厚的红色玉髓,则被雕刻成了花瓣,整个物件说不出的圆润精致。
“当年这里是一座陨坑,在清朝末年本地村民在这里开荒时掘出了温泉,后被总督所知,派人在这里修建了这座温泉行宫,想要讨好皇后,刚刚建好却爆发了大革命,很快是军阀混战,这里也就不为人知了。近些年旅游热潮再起,这个地方便被再次拿了出来,很快就成了远近闻名的温泉度假胜地”。
“在修建行宫过程中,人们发现了一座小型玉石矿脉,那矿脉以陨坑为圆心分布,共开出了近千吨原石,外围是白玉,越往内越翠,而这红玉髓刚好位于陨坑的中心下方,仅仅有拳头大小。负责雕刻的工匠是当时清朝最有名的玉匠丁逸盛,原本是想效仿着雕一件类似紫禁城中的翠玉白菜的物事,却鬼使神差的将玉石从中砸裂开来,这才发现了里面红彤彤的髓心,最后他仿着当时西洋画上的景象,用残玉雕了这株美玉玫瑰。再后来这玫瑰被收入了宫中,在大革命时期又辗转流落民间,最后才到了我的手中”。
妈妈张嘴要说什么,陶院长却抢先说道:“淑影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在你还给我之前,请你先用这玫瑰为钥,欣赏一下这温泉的秘密,再来决定它的归属,如何?”。
陶院长爬上了泳池,披上了浴袍,随后很绅士的将手递给了妈妈。妈妈略一迟疑后,伸出手握住了他那宽厚的手掌,走上了靠近长坡一侧的池阶。当她赤裸的玉足踏上那一侧的池阶时,只觉得一股温润光滑的感觉自足底传来,完全不是刚才另一侧的石阶粗硬的感觉。
似乎读懂了妈妈的诧异,陶院长微微一笑,说:“这个方向的台阶,就是用当年的美玉雕刻而成的,每一块石台上都刻有纷繁复杂的龙凤祥文,寓意着对帝后的祝福。”他轻轻牵着妈妈的手朝着那片长坡走去,似乎就要踏入了百尺的虚空一般。妈妈吓得用力往回拉住了他的手,生怕两人就此落入虚空。
“淑影姐,请你相信我,闭上眼睛,让我牵着你走,直到我叫你睁开眼”。
陶正直的话语变得和缓和富有磁性,那声音是那么的好听,就连我也被吸引了,呆呆的看着台边的两个人。
如同被催眠一般,妈妈闭上了双眼,任凭陶正直握住她的右手,一步一步缓慢的向虚空中走去。而我,也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二人在一片黑暗的虚空中越走越远,越走越高,似乎,要走上那云端尽头的琼楼玉宇。
“好了,睁开眼吧。”那充满磁性的男声似乎从云端响起,妈妈顺从的睁开了眼睛,却瞬间吓得紧紧抱住了身边的男人。此刻,她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悬浮在了半空中。
可是,脚下这坚实的感觉又是怎么回事,不对,这不对。妈妈轻轻咬了一下舌尖,摆脱了长时间闭眼后的混沌状态,再次细细定睛看去,这才发现自己其实是站在一个高高的玉石台阶上,那玉石显然是极好的材质,竟然接近水晶般的纯澈透明,再加之天上厚厚的云彩遮住了月光,让妈妈产生了失重的错觉。
陶正直敏锐的感觉到怀中的躯体仅仅抱住他5秒后就松开了他的怀抱,这恐怕让他暗暗诧异不已,我不知道他曾经带多少个女人来过这里,但我知道,妈妈是最快恢复理性的那个。
恰在此时,晚风吹散了浮云,一轮明亮的满月自厚厚的云层后显露了出来,月光如水银般顺着台阶逐级而上,逐步映射到了两人脚下的星台上。这星台是如此精致透彻,就连在下面的我和雁婷阿姨也不禁暗暗称奇。
“淑影,请你把这支玫瑰插在这里。”陶正直轻轻指了指正中间沐浴着月亮辉光的一尊白玉雕像,这尊雕像平时被浴池的顶盖和树木所遮蔽,只有站在这个地方才能清晰看到。
当妈妈看到那尊白玉雕像时,不由得呆了。那是一尊美人的半身雕像,鹅蛋脸,浅黛眉,一汪星眸流转闪烁,那,不正是古装版的自己吗?。
“这?”。
“我只能说,这是天意。”陶正直看到妈妈递过来惊奇的目光,嘴角露出了一丝温柔的微笑。
妈妈端详了那雕像半晌,无论容貌、身材,甚至那在唐代仕女服下那如隐若现的美乳和乳沟,活脱脱就是按自己的模样雕刻出来的。太像了,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巧妙之事呢?妈妈沉思着,以至于忘了将玫瑰放在那雕像之上。
陶正直从后面轻轻虚抱住了妈妈,握起她那拿着玫瑰的右手,轻轻递到了白玉雕像的手上。
星月的光辉照射在了那株玫瑰上,一粒粒耀目的光珠如同有活力一般流淌起来,待流到了花瓣的边缘,又重新汇集成一道道光线,将星月的光芒折射向四面八方。
随着光线的折射,虚空中的玉台表面也开始流淌起星月的银辉,在妈妈脚下的石台上,渐渐浮现出一个花纹繁复的纹路,月光透过玫瑰上红色玉髓后将纹路烘托成了耀目的红色,那红色在虚空中流淌着,最后化为了一个古朴的同心结,在同心结上,还隐隐刻有龙凤的花纹。
妈妈站在同心结的左边,陶正直站在同心结的右边。
与之同时,长坡上亮起点点灯光,蔓延了数十公里,朦胧间我在下面看不真切,而站在玉台上的妈妈却清晰的看到那点点光影汇聚成了一首诗:“淑人傲雪欺霜色,影彻云瑶月无华”。
“这……是为我准备的吗?”妈妈捂住了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情。
“只为你一个人。我的先祖,就是那位修建行宫的总督。这里的一切,都属于我的家族,它的毕生,都只为等候你的到来。”陶正直的双手轻轻搂住了妈妈的肩膀,身体悄无声息的向妈妈靠去,那滚烫的唇,几乎快要贴在了妈妈赛雪的肌肤上。
“不知道这白玉雕像上有没有提诗呢?我们去看看。”妈妈却忽然若有所思的扯着陶正直的衣袖,围着雕像找了起来。
一阵晚风拂过,空气中那股暧昧的气息似乎也被稀释了许多。陶正直呆立在原地两秒钟,随即脸上再次扬起了和煦的微笑,任由妈妈拉着他的衣袖围着雕像转了起来。
随着人影幢幢,那红色同心结的形状似乎也被扰乱了。
“哇,好漂亮啊,雁婷你也要上去看看。”妈妈很开心的对雁婷阿姨说。
“哎呀,我倒是想去,可是人家陶院长不给我这个机会啊。”雁婷阿姨娇嗔着,一双妖媚的眸子望向陶院长。
“走吧,我带你去。”陶院长脸上挂着招牌般的笑容。
“不要不要,你们都去过了。我和子澈去。来,澈儿,陪你姐姐去看看”。
没等我说什么,一双柔软的手已经抓住了我的手掌,不待我分说,将我拽离了池面,拉着我直向那玉石堆砌的台阶而去。
雁婷阿姨今天穿着的那件黑色连体高开叉泳衣实在太暴露了,我眼睁睁看着那块挡住她美臀的小小布料慢慢被两瓣高耸浑圆的肉臀夹了起来,最终几乎变为了丁字裤的样式,只在两瓣丰满的雪臀之间留下了一道若有若无的黑色布条。我心猿意马的看着雁婷阿姨近乎赤裸的雪白屁股在我面前一左一右的摇摆着,还在随着她的步伐发出着轻轻的波动,一股股带着她体温的臀香时不时铺面而来。
泳衣上仅有的前后两道X形布料完全无法遮挡雁婷阿姨的曼妙身材,她那雪白的美背和光滑的腰臀部美肉在黑色布料的映衬下显得分外的耀眼,偶尔抬手时从侧面露出的饱满乳球则和几乎赤裸的肉臀一起吸引了我全部的目光。
“啊……走不动了。”雁婷阿姨走得太急了,没几下就开始娇喘起来,当她俯下腰的时候,我看到那似乎深不见底的泳衣中有两团白色美肉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颤抖着。
好大的奶子啊,我心里乱想着。
“喂,你在看什么啊?”雁婷阿姨又羞又气又好笑的声音将我拉回了现实,她已经直起了身子,半边乳房却仍然鼓鼓的露在外面。
“没,雁婷阿姨,没什么啊。”我涨红了脸。
“你可别骗我,让我摸着你的良心听听你说什么。”一股好闻的发香拂过,她已经将头埋在了我的怀中,光滑的脸颊贴在我的胸膛上。
“现在,柳子澈,你在重复一遍,你刚才在看什么?”。
我只觉得心脏剧烈的跳动了起来,其中有我偷窥被戳破的原因,也有被这种暧昧所激起的兴奋。
“没,没看什么。”我嗫嚅着。
“说谎,你的心跳怎么这么快。”雁婷阿姨抬起头,那粉红湿润的嘴唇几乎贴到了我的嘴边,一股兰麝般的唇香从她的口齿间飘散了出来,她就这样毫不避讳的盯着我的眼睛。
“我……”我还想在分辨几句,却只感觉下体一紧,一只手紧紧攥住了我那早已坚硬如铁的肉茎。
“啊……”我发出了一声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呻吟。
“小坏蛋,你还说谎,你的鸡鸡都这么硬了。”雁婷阿姨如翦水秋瞳般的美眸紧紧盯着我的眼睛,“说,你刚才是不是看到阿姨的乳房勃起了?”。
“我……”不待我开口,我只感觉我的裤腰被人扯开,随即,一只冰凉的小手探进了我的裤裆之中,准确的握住了我那高高勃起的肉茎,并且上下套弄了几下。
“这是什么?”雁婷阿姨扬起手,湿亮的水痕在她的手掌上发出反光,一道清亮的液体粘连着我的下体和她的手掌。
一根如兰麝般的丁香小舌搅进了我因为惊讶而半张的口唇,一股兰香自雁婷阿姨的口腔中逸散开来,我只觉得口腔中一暖,下意识的含住了那湿滑香甜的软物。与之同时,那冰凉的小手再次滑入了我的裤裆中,抓着我粗大的阴茎开始套弄了起来,很快的,第二只小手也加入了套弄的队伍。
“子澈长大了呢。那时候看你小时候洗澡的照片,感觉你的鸡鸡好小,比阿姨的小手指还小,想不到,现在竟然这么大了,阿姨一只手都握不过来了”。
我毫不客气的将雁婷阿姨温软的嘴唇与舌头一道含入了我的口腔中,用力的吮吸了起来。同时,我的手本能的将她搂进了我怀中。她的泳衣腰部正好是镂空的,光滑的肌肤如绸缎一般的光滑,我忍不住将手从泳衣的镂空处插了进去,顺着她那圆润的腰臀部曲线,一下就滑到了那刚才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大屁股上,好大,好软,我一个没控制住,不由自主的用力抓了起来。
“啊……”雁婷阿姨发出了一声惊叫。随即是下面妈妈一声关切的问话,“雁婷,怎么啦?”。
“啊,没事,刚才有个虫虫飞过去,吓死我了,还有子澈把虫虫打跑了”。
雁婷阿姨边说着,边挣脱了我的怀抱,羞红着脸看着我,低声娇嗔道:“毛手毛脚弄疼我了”。
“对不起,雁婷阿姨。”我也低声向她道歉。
“哪有这么便宜。”她一口含住了我的左乳,丁香小舌在上面打着圈,吮吸着,随后舌头吮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直到我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
啵的一声,她的唇离开了我的左乳,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清亮的唾线,以及,我左乳上一个深深的吻痕。
“不准对你妈妈说起今天的事,也不准在没有阿姨许可的情况下乱摸,知道吗?”雁婷阿姨严肃的对我说着。
“知道了,雁婷阿姨。”我紧张的答应着。
噗嗤,“年轻人就是冲动,我要是哪天脱光了在你面前,你岂不是当场会跑马啊!”她发出了一声轻笑,不再说什么,拉着我直走向了星台。
跑马是男孩子常用的词,意为在极度性兴奋状态下不可控制的射精,或着遗精。
想不到,雁婷阿姨也知道。
“澈儿,你抱抱阿姨。”依靠着星台的边缘,雁婷阿姨放下了盘起的秀发,任凭晚风将它吹乱。不知道何时起,她竟然像妈妈一样叫起我澈儿来。
我从后面轻轻抱住了这团温软的肉体,双手局促的停在她的小腹上,不敢用力。
噗嗤,雁婷阿姨笑了,“想摸就摸啊,憋着这么难受干嘛?”说完,整个人向后一倒,头微微侧过来,芳香的嘴唇含住了我的嘴,右手鼓励似的将我的手压在了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上,抬起的左手则向后环住了我的脖子,柔软的手掌在我脖颈间轻轻来回摸索着。
“这里怎么会这么硬啊?”她俏皮的撅了撅屁股,微微调整身体,竟然用两瓣丰满的肉臀夹住了我坚挺硕大的肉茎。她的肉臀轻轻的上下前后摇晃着,舌头也愈发用力的在我的口腔中来回搅动起来。
“澈儿,你的鸡鸡好大好硬啊……是谁把它弄硬的?”。
“是,是雁婷阿姨……”。
“我怎么能把它弄硬呢?”。
“雁婷阿姨你抓着我的鸡鸡它就硬了”。
“那我再抓一下,看看它会不会更硬好不好?”。
雁婷阿姨柔软的身体在我怀中转了过来,一团饱满的软肉紧紧顶住了我的胸膛,好柔软、好坚挺,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胯下猛地用力,将如火般滚烫的肉茎向她的下体顶去。
“恩……啊……你顶到阿姨的,阿姨的……”雁婷阿姨一只脚抬起紧紧盘住了我的身体,整个人则近乎瘫软的倒在我怀中,任凭我一下一下的用肉茎摩擦着她的下体。
“恩……不告诉你……啊……快一点……澈儿动快一点……”雁婷阿姨不肯说出那羞人的两个字,只是更加用频繁的用大腿夹着我的屁股。
我的手没有再次滑入雁婷阿姨的泳衣中,年轻青涩的我生怕又再一次弄疼了她。
只得就这样顺应她的节奏用我粗硬如铁的肉茎一下一下的摩擦着她不肯言说的妙处。
“澈儿,你的鸡鸡好大,以后肯定比你爸爸的更大。用力,澈儿。”她伸出湿润的舌头用力舔着我的耳洞,让我浑身酥软。我的天哪,雁婷阿姨怎么会知道我身体的每一个敏感地方。
“唔……啊……”雁婷阿姨将头埋在我的胸膛间,发出了低低的闷哼,时而又用那温软的嘴唇和舌头吮吸着我的乳头,挑逗着我喷薄欲出的神经。
“啊……啊……澈儿……毅哥……啊……啊……毅哥哥……”雁婷阿姨口中含混不清的喊着一个我听不清的名字,高速的摆动起那丰满的肉臀,一下一下用力的摩擦着我的肉茎。
伴随着她身体的高速痉挛,我只感觉一股暖流自她的下体激射而出,整个浇在了我滚烫的肉茎上,温度的变化打破了我苦撑的平衡,我只感到一股温热自我敏感不堪的龟头上传播开来,带着无法言说的酥麻蔓延到我的全身,最终重新凝聚成一股巨大的力量,扯动着我茎身上的括约肌,我的睾丸急剧收缩,一股暖流自下腹部涌起,似乎所有的热量都汇聚到了我那青筋毕现的肉茎之上。
“啊……”我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嘶吼,一把扯下裤子,掏出粗大的阴茎对准雁婷阿姨的肚脐眼,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全都喷到了这个熟年少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的泳衣之上。
整个射精过程持续了半分钟之久,最让我满足的是,当我射精的时候,雁婷阿姨那勾魂摄魄的眸子一直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眼神中有说不出来的魅意。
雁婷阿姨用手指轻轻把我的精液抹开,就像护肤霜一样抹在自己光洁的皮肤上。那一股股粘稠白浊的液体自她光洁的皮肤上缓缓的滴落,很快打湿了她的大腿。
“臭子澈。”她紧紧扑在我的怀里,“在阿姨身上射这么多”。
“对不起,雁婷阿姨,我……”。
“别废话,先陪阿姨在上面多呆一会,等你这些精液干了以后我们再偷偷下去。”雁婷阿姨轻轻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又补充道:“今天的事谁也不许说,你的妈妈、你最好的朋友都不能说,否则,否则就没有下次了,知不知道?”。
“恩……”我心中一喜,看雁婷阿姨的意思,只要我保密的话,是不是还有下次啊。
“今天是阿姨没控制住情绪,以后我们尽量不要有下次了。”雁婷阿姨表情严肃的看着我,良久后,突然又噗嗤一笑,“你哭丧着脸干嘛?我说的是尽量。
你老老实实在家呆着,不准胡思乱想,说不定哪天雁婷阿姨开心了,就奖励你一下”。
“好啊!”我一把搂住了雁婷阿姨。
在山下某一个小学就要挑灯苦读的小朋友桌上,摆着一册厚厚的语文课本。
小朋友稚气未脱的脸上充满疑惑问妈妈,“妈妈,什么叫乐不思蜀呢?”。
他的妈妈笑着说,“这里面呀,有一个典故。话说蜀国被灭国后,刘禅被敌国的司马昭软禁,司马昭故意经常安排蜀国的节目,在旁的人都为刘禅的亡国感到悲伤,而刘禅却欢乐嬉笑,无动于衷。有一天,司马昭问他说:『是否会思念蜀地?』刘禅回答说:『这里很快乐,不思念蜀国』”。
“乖儿子,你说刘禅糊不糊涂呀?”末了,妈妈摸摸儿子的头,引导着他举一反三。
“糊涂!”小朋友斩钉截铁的给了妈妈一个满意的答案。
【江月无言慕垂柳】—我的妈妈江淑影(第二卷 第二十五章)
作者:cool325。2017/12/18。
字数:10102。
陶正直的生日的事是我搞错了,修改到温泉事件之后。
下一章妈妈和雁婷阿姨的百合不可避免了。
年底了,工作事情多,向大家说声抱歉,近期更新不能保证。但文章会一直构思和零星写下去。
第二十五章翩翩君子。
“淑人傲雪欺霜色,影彻云瑶月无华。这句诗,是你写的?”。
“感觉着漫天的雪花比不过你的圣洁,而那皎洁的明月在你的倩影前黯然失色。这句诗,是我今天给你的礼物”。
“以前只知道陶大院长妙手仁心救人无数,却想不到你还是一个有诗才的男人”。
“不知道有没有资格,敬你一杯呢?”陶正直的眼睛温柔的盯着妈妈,如同看着自己的爱人一般。
“好啊,那就谢谢陶大院长的礼物了。”妈妈微微一笑,避过了他的眼神。
陶正直自池中长身而起。在池中泡得久了,他的皮肤微微有些发红,一道道清亮的水流从他的身上滑落,滑过那宽阔的胸膛、结实的腹肌,然后,汇流在他下体一团饱涨的凸起之上。
陶正直穿着一条黑色紧身泳裤,那窄小的布片根本遮挡不知他下体的雄壮,尽管裤子是高腰的,但是仍然可以清晰的看到一条粗壮的长蛇在那裤裆间扭曲弯折着,在快要触及腰带的时候又打了个转,向裤脚处游去。
如果这个男人完全勃起的话,恐怕他的阴茎可以直接顶开高腰泳裤的腰带,让那硕大无比的龟头整个暴露在外。
他就这样摇晃着那条暂时蛰伏于裆中的硕大阳具在妈妈面前走着,浑身遒劲的肌肉随着他每一个动作收缩着,带给人一种极为震撼的雄性魅力。
妈妈的眼神望向虚空,隐藏在袅袅蒸腾的雾气后面,没有谁能看清楚她的容颜。
良久的安静,随后哗啦一阵水声响起,是妈妈在陶正直身后站了起来。她迅速而优雅的取过自己的紫色真丝泳衣,将自己高挑丰满的身躯隐藏在柔滑的睡衣之中。
在泳池边上有一个古朴的红木茶几,茶几上摆着3 杯红酒,是雁婷阿姨走之前就倒好的,她总是说,好酒要醒,要让那美妙的醇香慢慢苏醒过来以后,再来一小口一小口的品尝。
杯是上好的水晶杯,酒是上好的美酒,人是绝色的佳人。对一个男人来说,这大概是相当美妙的时候。
3 杯红酒如品字形摆在桌上,池中温暖的水雾拂过,就像当年诸葛先生布下的八卦仙阵一般。
陶正直在主位上坐定,此刻他没有了刚下泳池时的拘谨,没有再穿浴袍,而是赤裸着上身任由泡得发红的肌肤在冰冷的夜风中冷却。他端起面前的水晶酒杯,轻轻摇晃着杯中那赤红如血的美酒,健硕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收缩、放松、收缩,洋溢着一股男性的阳刚与自信。
妈妈轻轻捋了捋浴袍的下摆,轻轻的坐在了陶正直的对面,就在她弯腰的一刹那,陶正直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衣襟中一团饱满的雪白微微颤抖着,给寒冷的空气带来了一缕暖香。她修长白皙的美腿并拢斜收着,左手抱腰,右手以一个极为优雅端庄的姿势举起了面前的酒杯,同样轻轻摇晃了起来。
妈妈杯中的美酒,似乎比别的杯中的更艳、更红,它如同一枚美丽的毒果一般,在空气中闪烁着美丽而又致命的光芒;又像一个睁开猩红血眼的毒蛇,正长大嘴巴吐出蛇信,等待着捕食自己的猎物。
最美丽的,往往也是最致命的。妈妈的眼角撇过一旁瓶身上印着的“ChateauLafite Rothschild ,1982”,优雅的对陶正直说了一句:“谢谢你的诗,干杯”。
“等下。”陶正直伸手压住了妈妈的手。
“哦?”妈妈轻轻的将酒杯收回,不解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杯酒雁婷刚才抿过了,我是医生,会比较介意这个,我想你也一样把”。
他轻轻从妈妈手中接过了那杯似乎闪烁着异样光芒的美酒,轻轻递给了她第三个杯子。
“其实也还好啦。”妈妈抿嘴一笑,举起了酒杯。
美丽的毒蛇缩回了脖子,猩红的眼睛微微闭拢,转身回到了丛林之中。
“这个杯子,是我定制的。全部杯身用上等的水晶制成。淑影,你知道为什么最好的酒一定要用最好的水晶杯吗?”。
“你是不是想说,在水晶光滑的表面下,隐藏着许多的凹凸面,葡萄酒在摇晃的过程中,酒分子会被充分的搅拌从而释放香气,从而醒得更加的彻底?”。
“太棒了。”陶正直忍不住抚掌长叹,“我问过很多女人这个问题,而唯独你是可以回答出来的”。
“陶先生身边,自然是美女如云啊。大概,不知道用这个问题收服了多少青春少女的懵懂之心吧?”妈妈轻轻摇晃着酒杯,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
“这,”陶正直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旋即又恢复了镇定,“女人如酒,越是醒得好的成熟女人,越是世间香醇的美酒。太年轻的女孩子,恐怕还是多了些涩味啊”。
妈妈微笑着摇晃着酒杯,没有再接话。
“这个酒怎么样?世界上已经不足100 瓶了。”陶正直看着那殷红的美酒顺着妈妈美丽的嘴唇流入她的口腔,随后在喉咙处收缩吞咽着滑入了她光洁的脖颈之内,轻轻问道。
似乎不胜酒力一般,妈妈的脸上浮现起了一抹红晕。她闭上眼睛回味良久,这才说道:“不错,货真价实”。
“你对美酒也很有研究?”。
“只是凑巧家里有一点,所以记得那种味道”。
三杯酒下肚,妈妈脸上的红晕更浓了,她轻轻握住那晶莹透彻的酒杯,眼神中似乎闪现出了短暂的失神。
“淑影,你怎么啦?”男人关切的问着。
不知为何,妈妈似乎产生了一种无法控制的眩晕感。“好久没喝酒了,头有点晕。”妈妈轻轻用手扶住头,用力晃了晃。
陶正直关切的半跪在了妈妈的面前,伸出右手握住了妈妈的纤纤玉手,左手已经搭在了妈妈的脉上。
“你竟然也懂号脉?”此时妈妈终于有了一丝惊讶。
“我的先祖也是国医圣手,就像你的家庭一样”。
“脉象有些紊乱,淑影,你是否酒量不太好?要不要需要稍微休息一下?”。
陶正直皱紧了眉头,疑惑的看着妈妈那潮红的脸。
“澈儿。”妈妈张嘴想喊我的名字,可是却再一次迎来一阵眩晕。她白皙的玉手用力撑住额头,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
“我送你回房休息,上面风大,他们不一定听得到我们叫他们,等下看不到我们,他们自会也回来的。”妈妈略显虚弱的神情似乎出乎了陶正直的意料,他已经顾不得等妈妈回复,一手拉起妈妈的右手,一手揽过了她的腰肢。
“唔。”妈妈嘴里含糊不清的嘤咛了一声,头无力的靠付在陶正直宽阔的肩膀上,任由他驾着自己向酒店走去。
“走不动了,停一下。”今夜的云瑶温泉似乎格外安静,陶正直驾着妈妈走了快有两里路,却竟然连一个人也没有遇到。妈妈似乎很热的轻轻扇动着紫色真丝浴袍的衣襟,额头上冒出了细细的冷汗。
陶正直看着那对时隐时现的饱满雪乳,竟下意识的艰难吞下了一口唾沫。
只有走起来,才知道云瑶温泉区竟然有如此之大,而那些错落有秩的假山亭台,则极为巧妙的将一个个池子隔离了开来,让客人在享受温泉的同时也能有自己的隐私。
温泉区越往深处走,价格越贵,也越来越隐秘。妈妈所在的是整个温泉最私密的几处池子之一,几乎独享了一座山谷的幽静。只是,原本那些停留在不起眼的角落的服务生和电瓶车,却纷纷不见了踪影。
陶正直扶着妈妈在一处雅亭中坐下,妈妈无力的将头靠在了他的胸膛,身体似乎还在微微起伏颤抖。陶正直的双手有意无意的搭上了女士的肩膀,似乎是要安抚她不安的身体。
忽然间,一阵销魂的呻吟从旁边的池子边传来,那座池子被一排粗大的灌木挡住,隐隐约约看不真切。
可是这并不能阻挡声音的传播。
一切高过一阵的女性呻吟不断从树后传来,那声音极为清脆动听,温软圆润得如同一粒粒珍珠滴落在玉盘之上,却又似琴声的余韵般绕梁不绝。
“啊~ 用力啊……不要停……唔……啊……”。
“小骚货,爸爸的大鸡鸡操的你爽不爽?”。
“啊……太大了……顶进来了,又进来了……爸爸的龟头好大……要顶到女儿的子宫了……用力……用力……”。
两具赤裸的肉体交缠着从灌木后面摇晃着逐渐走了出来,女人身高1 米65左右,看上去约莫16岁的光景,一头齐耳的短发,两个如白玉般饱满丰满的D 罩杯美乳随着两人的激烈运动而上下大幅度晃动着。而她身后那个男的明显已经有四十多岁,身材矮胖,恐怕不足1 米5 ,此刻此时他正掂着脚尖双手撑开女人丰满的臀部,奋力将下体一根黑乎乎看不真切的肉茎向女人雪白修长的两腿之间刺去。
女人被男人按倒,双手撑地,就像动物一样在地上爬行着,一对年轻却又饱满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低垂着,显得愈发硕大。她的大腿白皙笔直,丰润的屁股高高撅起,修长的娇躯在身后那个矮胖中年男人的推动下慢慢向前爬着,口中还不断发出销魂的娇喘。
妈妈不动声色的坐在椅子上,右手紧紧握着石桌尖锐的边角,额头上冒出了一颗颗冷汗。她想起身离开,却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整个身体接近瘫软的倚靠在陶正直的肩膀。
“啊……坏爸爸……讨厌啊……”女人发出了一声低沉却兴奋的嗔笑,被男人捧着屁股掰着两腿从后面整个抱了起来,就像小朋友被父亲把尿一般将光洁无毛的粉红蜜穴暴露了出来。男人的阴茎始终没有离开过女人的下体,他就这样用把尿的姿势将女孩高高托起,一根黝黑的肉茎在女人稚嫩的蜜穴中来回搅动。
“爸爸……快停下……不行了……我……我……我要尿了……”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软媚,终于,在男人一阵快似一阵的冲击中,女人雪白的大腿在空气中混乱的颤抖着,粉嫩的下体喷射出一股清凉的水流。那水流悉悉索索的射在了灌木和石板地面上,发出一阵在场人都习惯的声响。
而男人的抽插却没有丝毫停滞,他保持着托举女孩两腿的姿势,以腰部为轴,继续高速抽动着,喘着粗重的呼吸问到:“乖女儿,还记得小时候爸爸给你把尿吗?你每次就是这么尿的”。
“坏爸爸……臭爸爸……哪有你这样拿着鸡巴插到女儿逼里给女儿把尿的坏爸爸……啊……唔……来了……来了……”。
随着两个人下体一阵剧烈的抖动,良久后,男人缓缓放下了怀中的女人。女人光洁的玉足踩在地上,两腿间一股白浊的液体汩汩流出,一点点滴落在了暗青色的麻石地板上。
整个过程持续了七八分钟,而妈妈和陶正直也这么看了七八分钟,听了七八分钟。
“现在的男人女人,怎么都这么开放。”直到两个人声音渐渐远去,陶正直似乎才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怀中的妈妈,解嘲般的轻声说道。
妈妈的眼神已经趋于迷离了,她脸颊通红,额头上一滴滴汗珠不断渗出,她较弱无力的躺在陶正直怀中,时不时闭上眼睛似乎在想象着什么。
良久后,她才很艰难的说道:“正直,你快扶我回房”。
陶正直点点头,搀扶着妈妈,消失在了曲径通幽之处。
黑暗中,一个男人逐步走近,借着明亮的月光,隐约可以看见妈妈刚才握住的尖锐边角上已经有着一抹殷红。他蹲下身去,右手在妈妈的座位上摸了摸,只觉得一股冰冷滑腻的触感自指尖传来,凑在鼻前一闻,竟是一股淡淡的骚香。
“我倒想看看,你的意志力有多强。”男人冷笑着将沾满那湿滑骚香液体的手指放在鼻下闻着,发出了贪婪的呼吸声,他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拉链,一根早已坚硬似铁的阳具裸露在空气中,紫色龟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再射一次好不好?阿姨还没有吃饱。”陈雁婷伸出丁香小舌,将我射在她嘴边的浓精一点点全部舔了个干净,而更多白浊的精液从她的头发上、额头上、脸颊上、鼻梁上滴落下来。
这个尤物,简直是一个要命的妖精,她那张红润温暖的小嘴,竟然比我插过的孙姝的蜜穴还要柔软滑腻。
沉迷在这位轻熟美妇温柔中的我,已经全然忘记了与陶正直单独相处的妈妈。
妈妈被陶正直搀扶着走进了酒店的大堂,正当这个男人想扶着妈妈往电梯厅走去时,被妈妈轻轻拉住了。
“等一下,我要先去下前台。”妈妈推开了陶正直,有点跌跌撞撞的向前台走去。陶正直想要过来搀扶,被妈妈一手推开,她充满盈盈笑意的娇嗔了一句:“我要和前台妹妹聊一聊女人的话题,你不能偷听”。
“你小心点,淑影。”陶正直点了点头。
“我需要一个单间、或者双间、whatever,我要一个房间。”妈妈握住了前来搀扶她的前台女服务生的手,在她耳边低低耳语着。
“对不起,江女士,这几天的房间都订满了。”一身紧身西服的前台撩了撩乌黑的短发,略带歉意的对妈妈说着。
“嗯……你认识我……那你应该知道我是你们这里股东的贵客,我现在就需要一间房,无论什么价格都没问题”。
“江女士,我明白,您是我们最尊贵的客人,可是,我们真的没有房间了,不瞒您说,我们的保安和服务员的值班房都已经拿出去了”。
“好吧。”妈妈摇了摇头,似乎想要自己再清醒一点,然后又把另一个男性礼宾一起叫了过来,悄悄说道:“我的儿子在最里面那处温泉池,请你们派车把他接回来,就说妈妈不舒服在房里等他。十分钟以后,不管他回没回,请往我的房间打个电话,然后,每五分钟给我打一个电话,不管你们用什么理由,就和我说话,明白了吗?”。
“明白了,江女士。”两人接过了妈妈悄悄递过去的一叠小费,纷纷点头应着。
“你们说了什么?”电梯里,陶正直好奇的问到。
“我让他们10分钟内把我儿子找回来,说他光要美女阿姨不要妈妈了。”妈妈修长的身体靠着电梯,咯咯地笑着。
幽长寂静的走廊,昏暗暧昧的灯光,男人搀扶着女人,无声的走在厚厚的地板上,两个人一路再也没有说话。
“好了,你在门口等我儿子和雁婷。”就当陶正直想要往房里走去时,被妈妈狡黠的用手挡在了门外,随后,沉重的红木门缓缓关上。
门外,陶正直始终带着那抹谦逊温柔的笑容站在原地。
门内,妈妈喘息着半跪在地上。
她轻轻摊开手,白皙的掌心赫然刻着一道深深的伤痕,一股股鲜血仍自汩汩流出,她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似乎要把那股莫名的欲望压制在理性之下。那抹殷红在眼前不断放大,恍惚着妈妈仿佛看到了那条有着红色眼睛的毒蛇,它回身躲进了丛林中,却又在猝不及防的时候发动了致命的攻击。那抹流淌的殷红溪流越来越大,越来越触目惊心,终于,妈妈咚的一声,侧身重重倒在了地上。
一个男人轻轻推开门,来到了妈妈的身旁。一双有着修长十指的手托起了妈妈,搀扶着她向床上走去。
妈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了爸爸那张阳刚而温柔的脸。
“阿毅,你回国了啊……澈儿还在外面,你去接他一下”。
“不,不要去床上,我头好晕,帮我把衣服脱掉,我要先洗澡”。
男人那修长的手指轻轻在妈妈的衣领间滑动,只是轻轻一划,那紫色真丝浴袍便应声而落。
一袭保守的黑色紧身泳衣丝毫掩盖不了那丰腴美好的肉体,那对丰满圆润的乳房几乎要将泳衣撑破般高高耸立着,随着妈妈的呼吸剧烈起伏。
修长的手指勾入了妈妈泳衣的肩带,随后向左右分去,伴随着妈妈梦呓般的轻呼,她的泳衣被褪到了腰间,一具雪白丰腴的姣好女体赤裸裸的暴露在了男人面前,这一切发生的是如此突然,乃至于妈妈那瞬间失去束缚的饱满乳房仍兀自在空气中摇晃着,冰冷的空气让她敏感的乳头高高翘立了起来,如同一粒粉红色的蓓蕾。
那修长的手指叉开,轻轻握住了妈妈白皙的乳房,E 杯女神的乳房是如此的硕大饱满,再修长的手指也无法完全握下。男人满足的看着自己的手指陷入饱满的乳肉中,将那硕大的乳房揉捏出各种美丽的形状。
“啊……”感受到乳房和乳头传来的阵阵快感,妈妈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阵呻吟。她整个身体瘫倒在了眼前男人的怀中,任凭男人把玩着自己硕大的美乳。
男人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的轻轻捻动着妈妈粉红色的乳尖,他甚至还时不时还把手指伸到妈妈的口腔中,借着她香稠的唾液的润滑,旋又返回揉搓着那早已挺立的蓓蕾。
他另一只手顺着妈妈赤裸光滑的美背而下,探入了连体泳裤之中,轻轻将妈妈的泳裤扯了下来。
就在泳裤离开主人的一刹那,男人只觉得呼吸都停滞了,他看到妈妈那光滑平摊的小腹之下,有着一丛精心修剪过的阴毛,那阴毛早已被妈妈的爱液打湿,黏黏的贴服在她雪白的肌肤上,一抹淡粉色从稀疏的阴毛中透出,正是那神秘的肉丘。
男人淫猥的用手指分开了妈妈饱满潮湿的穴瓣,貌似冷静的眼神中透露出兴奋的光芒。妈妈那粉红色的肉洞在男人手指的刺激下微微收缩着,似乎在抵御着手指的骚扰,又似乎在暗示着那肉穴收缩所带来的无限魅惑。
男人的手指轻轻揉搓着妈妈的穴口,并且借着爱液的润滑继续往上,按压着女神那美丽的尿道和阴部嫩肉,最终,那手指悬停在了她那早已充血膨胀的阴蒂之下,却并没有下摸。
很快的,那手指又收了回去,缓缓的探入了一个透明的玻璃杯中。那杯中悬浮着的,是类似冰块的冰水混合物。
沉浸了良久,那人从杯中抽回了手指。他轻轻把那冰凉的手指按压在了妈妈柔嫩的菊蕾之上。“啊……”妈妈发出了一声销魂的呻吟,菊蕾不受控制的紧紧收缩了起来,将那半截手指牢牢包在了粉嫩的肛门之中。
男人满意的用手指打着转、一圈圈按压着妈妈那紧窄的肛肉,妈妈的脸上的红晕更加的醇厚了,似乎就像化不开的蜜水一般,她的眼神迷离着看着眼前那张英俊的脸庞,用柔腻的声音轻轻哼着:“阿毅,你怎么怎么讨厌……”。
男人帅气的脸庞上洋溢着谜一般的微笑,他并不开口说话,只是这样继续顺时针在妈妈粉嫩的菊蕾上揉搓着,时不时微微将小半个手指探入妈妈的肛门之中,享受着那紧窄的肛肉的挤压。
妈妈在男人冰凉的手指的逗弄下已经是淫水绵绵,一道= 股清凉粘稠的爱液从她的蜜穴渗出缓缓流出,甚至将肛门都打得湿润。
亵玩了良久,男人重新又将手指浸回了那杯奇怪的冰水混合物中,当他再次抽出手指时,他的目标非常明确,仅仅在妈妈微张的穴口停留了不到1 秒钟就缓缓向上,带动着阴道和尿道肌肉的一阵微微痉挛,停在了那粒精巧肿胀的阴蒂之上。
“唔……啊……”妈妈发出了一阵销魂的呻吟,似乎有什么东西抑制不住要喷发一般,她的声音由低沉到高亢,最后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一阵鸡皮疙瘩从她的阴部开始生成,迅速向大腿和小腿蔓延。旋即她紧紧绷住了大腿肌肉和小腿肌肉,脚趾紧紧并拢,整个下体不受控制的痉挛了起来。“啊……”妈妈纤细的手臂紧紧抓住床单,曼妙的腰背和丰满的肉臀因为极度的兴奋已经呈反弓形离开了床面。男人的手指一动不动的停在那粒小巧的阴蒂上,眼神中射出满足而自信的光芒。
“唔……呵……啊……”妈妈的大腿开始剧烈的抖动了起来,每一次她似乎都用力将大腿张开到极限一般,把饱满粉嫩的阴部用力撑开,终于,一股清亮的水流自她的下体喷射而出,完完全全的喷射在了眼前男人的脸上。
这一喷射足足持续了十几秒,终于,妈妈闷哼了一声,丰满的屁股缓缓压回了床单之上。在她的下体处,一摊透明的水渍已经将大半张床单濡湿。
男人擦了擦脸上的液体,然后将湿润的手指放到鼻尖下闻嗅了良久,脸上浮现出一种陶醉而得意的神色。
他像盯着落入陷阱中的猎物一般看着因为极度高潮而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妈妈,看着那具丰满修长的极品女体,口中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赞叹,“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完美的绝色尤物,真是天机弄巧啊”。
他缓缓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随着泳裤的滑落,一条硕大粗长如盘蛇般的阳具啪的一声弹跳而出,巨大的龟头棱肉如同收缩着脖颈突出猩红蛇信的眼镜蛇一般,似要择人而噬。
“唔……”妈妈眼神迷离的看着眼前那丑陋凶暴的龟头,一股股男人下体的雄性骚臭传来,使得她竟然不由自主地伸出双手将那根巨大的肉茎环握在了手里。
与此同时,她雪白修长的大腿紧紧并拢,似乎在用力夹着什么,重重摩擦了起来。
“啊~ ”妈妈发出了一阵梦呓般的娇嗔,张开檀口就要将那巨物含在口中。
男人满足的将颀长的手指插入妈妈一头如瀑般的乌黑长发中,按压着她的头向自己胯间的巨物伸去。
“咚咚咚!妈妈!妈妈!”一阵急切的敲门声在门外响起。
是的,接到前台的通知,我不顾陈雁婷的挑逗,赶回来了。看着紧闭的房门,我的心中涌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男人将裤子穿了回去,然后把紫色真丝睡袍重新披回了妈妈的身上,再用被子把妈妈连同她下体潮湿的床单遮盖了起来,这才不紧不慢的开了门。
“妈妈!”我急切的推开陶正直,狂奔着向妈妈的卧室跑去。
“你妈妈感染了风寒,身体不舒服,已经睡下了。我刚才在客厅给她写药方。
没什么大事的。“陶正直指了指茶几上的一张纸条,对着陈雁婷又说道”。
雁婷,请你去前台让他们准备一下”。
“妈妈~ 妈妈~ ”我轻声在妈妈耳边呼唤着她,用手一摸她的额头,有点烫。
“嗯……”妈妈呢喃着,半睁开了眼睛。她似乎并没有看清我是谁,一双柔滑的玉臂如蛇一般缠上了我的脖颈,用力将我的头向下压去。在一阵令人迷醉的呻吟中,我只感觉到一团软软的嫩肉压在了我的嘴唇之上,随后一条带着体温的丁香小舌灵巧的钻入了我的口中,一股滑腻沁人肺腑的香津自她的口中渡来,推入了我的口腔之中。随即,一股温柔而紧致的包裹感袭来,她已经紧紧吮住了我的舌头。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从没想到,我竟然还会有机会和妈妈来一次法式湿吻。
这一切是怎么一回事情,妈妈怎么会突然吻我。
没待我回过神来,我只感觉下体一凉,一只柔腻光滑的小手已经扯开了我的浴袍,直接探入了我的裤裆之中。
我的肉茎早已经在与妈妈那香甜一吻中不安分的勃起,这一击之下,已然被妈妈握在了手中。一股温暖的紧握感从我怒张的龟头处传来,让我浑身说不出的酥软。
当握住我的肉茎的一瞬间,妈妈似乎更加的兴奋了,她更加用力的吮吸着我的舌头,喉咙中发出了唔唔的呻吟和咕咕的吞咽声。我脑中一热,想着反正陶正直和雁婷阿姨还在客厅说话,再也忍不住了,也开始疯狂回吻起了妈妈。
两根舌头在口腔中激烈的纠缠着,时不时响起一阵阵咕咕的舌头搅动唾液的响声,妈妈的口腔是如此的芳香和滑腻,津液中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檀香,虽然我也和孙姝以及一些女人有过接吻,可是我要说,这种摄人的芳香和禁忌的快感,绝对是其他任何女人都不可能比拟的。
我的手不由自主的停在了妈妈的丝质浴袍外面,一阵柔软的触感明确无误的告诉我,她浴袍里面一丝不挂,我与那那E 罩杯的圣洁美乳只差1 毫米的厚度,我甚至能清楚的抚摸到她那两粒坚挺饱满的蓓蕾。我想要把手探入那睡袍之中,与那美丽硕大的圣洁之物来一次亲密接触。
一种禁忌的快感和罪恶感交缠着涌上了我的心头,我没有了灵魂,此时,我只想和妈妈接吻,并且,摸她的乳房。
伴随着门口陈雁婷和陶正直隐隐约约的交谈,我正与妈妈进行着激烈的接吻。
这种感觉,太刺激了。
正当我的手突破了理智的限制,就想往妈妈的衣襟中伸去时,一股夜风将窗户吹了开来,冰凉的风夹杂着山谷幽静的气味打在我的脸上,让我清醒了不少。
我艰难的吞了一口唾沫,放下心中的杂念,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妈妈的芳唇,轻轻在她耳边说,“妈妈,我是澈儿啊,你身体感觉好点没有?”。
“讨厌,阿毅,我说了不准假装澈儿和我做爱的。”妈妈呢喃着,半睁着眼睛调皮的用力抓了一下我的肉茎,似乎在惩罚我撒谎一般。
“妈妈,我是澈儿啊~ ”我的下体一阵酥麻,忍不住半跪在了床上,我发誓,如果她再抓一下,我要真的忍不住了。
“喵……”一声幽长凄厉的猫叫划破了夜的寂静,从半开着的窗户中准确无误的传入了母子二人的耳中。
妈妈的神志似乎恢复了一些清明,她松开了握住我肉茎的手,轻轻推开我,问到:“澈儿,你怎么在这,你爸爸呢?”。
“妈妈,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爸爸还在国外呢,我陪着您”。
妈妈的眼神中出现了一丝迷茫,还没待她开口,客厅的陶正直和陈雁婷也已经走了进来。
“子澈,你陪婷姨去给你妈妈抓药,她可能有点发烧了,需要马上吃药。陶院长会留在这里照顾你妈妈的。”雁婷阿姨焦急的抓住了我的手,要把我往门外拖去。
“可是,妈妈她……”。
没待我说话,雁婷阿姨已经打断了我的话,“你妈妈现在不舒服,我们又不懂医术,留在这也照顾不了她,所以我们得赶快按陶院长开的药方去抓药,然后尽快赶回来给你妈妈喝啊”。
一股红晕再次浮现在了妈妈的脸上,她艰难的摇了摇头,似乎要将什么念头拼命的从脑海中摇出去一般。她右手狠狠一掐自己掌心的伤口,脸上露出了一阵痛苦却又清醒的神色。这份清醒,恐怕是非常的短暂,可是,足够了。
“雁婷,你进来。正直,你去抓药。”妈妈揭开被子起身,脸色潮红的推开了陶正直和我,一把将雁婷阿姨扯进了房间,将门紧紧关上。
在她起身的一瞬间,我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是妈妈那深深的乳沟和赤裸的大腿短暂的走光。好美,我心中竟然发出了这样不合时宜的感叹。
陶正直举手想要再敲门,但想了想,又苦笑着放下了手。
“发生了什么事,陶叔叔?”陶正直的礼物攻势成功卸下了我的心防,纵使对他曾经有千般敌意,但现在的他似乎已经没有那么讨厌,而我也不知不觉的开始叫他陶叔叔。
“你妈妈身体好像有些不舒服,可能是叫雁婷阿姨进去陪她照顾她。没事的,我刚才给她号过脉。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现在先去给她拿药吧。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
“不了,陶叔叔,我怕妈妈等下有事叫我,如果她有什么情况,我再跑过来找您”。
“也好,那我走了。”陶正直眼神中流露出一抹转瞬即逝的不满和不甘,随即恢复了和善的笑脸,急匆匆的走出门去。
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一片寂静。我隐约听到室内的两个女人轻轻的交谈着,随后,渐渐的听不清了。我的好奇心大起,竟然不自觉的将耳朵贴在了房门上。
“唔……啊……”这声音,怎么如此熟悉,这竟然像是……做爱前激烈接吻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我心中一惊,又听了一分来钟,没错,这似乎是,妈妈和雁婷阿姨在激烈的接吻。
带着这巨大的悬疑,我开始飞速的打量起室内的布置,想要找到一个可以窥探她们室内的途径。终于,我心中一喜,卧室和客厅是共用了一个阳台的,我只要翻过并不高的隔墙,就可以到达卧室的阳台。
说干就干,为了防止陶正直突然回来,我先是把房门扣锁扣了起来,这才带着极度的兴奋和悬疑感飞快的翻过了隔墙,小声的落在了卧室的阳台之上。
我推了推卧室的落地窗,纹丝不动,被从里面锁住了。我小心翼翼的围着落地窗来回走着,终于发现一丝窗帘没有拉严实的缝隙。
我屏住呼吸朝那缝隙中望去,眼前的香艳一幕让我目瞪口呆。
【江月无言慕垂柳】—我的妈妈江淑影(第二卷 第二十六章)
作者:cool325。2018/1/29。
字数:8924。
第二十六章 千钧一发。
借着那窄窄的一道缝隙,我清楚的看到雁婷阿姨的身体微微后仰着,一双白藕般的玉臂向后撑在酒店的茶几之上,雪白的手指似乎还在用力抓握着什么。在她那刚刚吮吸过我那粗大的阳具的樱桃小嘴中,此时含着一条粉红色的丁香小舌,两条滑腻的小舌伸出口腔,在空气中混合着津液用力吮吸着发出啵啵的响声,一张白皙绝美的侧颜在她的脸颊上磨蹭着,她们时不时还彼此亲昵的蹭一蹭对方的鼻尖,然后又爱怜的将对方的小鼻子整个包裹在了含着芳香唾液的口中。
两个身材高挑的美女拥抱在一起忘情的吮吸着彼此的蜜唇,这是何等旖旎的美景,更为美妙的是,其中一个女人正是我心爱的妈妈,以及,那久违的胴体。
妈妈口腔的中香甜气味似乎仍在我唇齿间飘溢,两年前那光洁肌肤的触感似乎又一次涌上了心头。我只觉得喉咙一阵干涩,竟然不自觉的将手伸向了早已坚硬异常的肉茎之上。
妈妈率先将手伸进了雁婷阿姨的衣服之中,只见她熟练的撩起了雁婷阿姨浴袍的下摆,一片闪着白色肉光的饱满雪臀暴露在了空气中,她的右手已经从臀部侧边滑进了雁婷阿姨泳衣内,颀长的手指很自然的掠过那高耸的臀瓣,逡巡在两瓣肉臀的隐秘地带,在柔软的峡谷间抠弄了起来。
“淑影姐……唔……啊……”雁婷阿姨脸色潮红,雪白细长的大腿竟然已经微微有些抖动,她微微挪动身体,用那两瓣坚挺高耸的臀肉紧紧夹住了妈妈的手掌,腰部开始有韵律的摆动起来。同时,她的手也顺着妈妈柔软的S 型腰肢往下滑去,将妈妈的浴袍高高撩了起来。
妈妈的下体早已经一丝不挂。她仅用一条美腿紧紧绷直承受住身体全部的重量,另一条美腿则微微弯曲,顶入了雁婷阿姨的两腿之间。足有10厘米高的黑色红底尖头高跟鞋让她整个人的身形显得愈发的高挑,一道优美的肌肉曲线自脚踝处而起,一直曼妙的描画到了那两瓣高耸的臀丘之上,然后在那浑圆的臀肉上稍微打了个圈,继续向柔软的腰肢处延伸。
难怪林荣豪一再向我强调,观察女人身材的最优美途径,就是看着她那一丝不挂的穿着高跟鞋的侧影。
两人的亲吻越来越激烈了,雁婷阿姨的右手顺着妈妈平坦的小腹缓缓而上。
依稀听见妈妈发出了低低的一声轻吟,脖子不由自主的向后仰去,雪白的贝齿紧紧咬住了自己红艳的嘴唇。原本垂贴在她高耸饱满的E 罩杯美乳上的那薄薄的真丝睡袍之下,有一双手的痕迹在来回摆动,似乎在用力揉搓着那无瑕的巨乳。
“舔我的奶头。”妈妈紧紧咬住下唇,双腿微微踮起,右肩微耸,将自己那枚精致饱满的乳房伸向了雁婷阿姨。
雁婷阿姨毫不迟疑的微一低头,伸出滑腻粉嫩的丁香小舌,包裹住了妈妈那枚巧夺天工的粉色乳头。
就在妈妈的乳头被含入雁婷阿姨口腔的一瞬间,她的浴袍也被雁婷阿姨整个扯落了。耀目的圣洁白光在室内流淌开来,妈妈那具高挑完美的美丽女体暴露在了我的面前,此时的她已经浑身不着寸缕,唯一穿着的就只剩下那双10厘米的黑色尖头漆皮高跟鞋了。
妈妈双手托住雁婷阿姨的臀部往上轻轻一提,雁婷阿姨顺从的挪动屁股向后倒去,整个人已经瘫软在的小小的茶几之上。妈妈的大半个身子压在了雁婷阿姨的娇躯上,一条雪白的玉腿抵在她两腿间最神秘的耻丘上来回摩擦了起来。
“淑影姐,好好爱我……唔……唔……”雁婷阿姨的脸色更加的潮红了,她的俏脸被妈妈那饱满的乳房压住,只有脑袋还看得出在一上一下吮吸着,另一只手则不住的在妈妈光滑圣洁的肉臀和另一只饱满的乳房上来回抚摸。
“唔……啊……哦……”两道销魂的女声在空气中回荡着,就像美妙的二重奏一般,很快的,两人都已经一丝不挂。
“不行,不够啊,我下面好烫、好痒。”妈妈已经是几乎骑坐在雁婷阿姨的右腿上了,修长的大腿紧紧并拢,正在用力摩擦着,我清楚的看到,在雁婷阿姨的右腿上,已经出现了一道反射出异样光芒的水痕。
四条白皙光滑的美腿交叠着、紧紧夹着,摩擦的力度越来越大,两个女人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好痒,雁婷,舔我。”妈妈一把拉起雁婷阿姨,两个高挑的女人赤裸的拥吻着重重向红色圆床上倒去。
“舔哪里啊?好姐姐。”雁婷阿姨如水般的眸子紧紧盯住妈妈。
“舔我的穴穴。”妈妈毫不迟疑的脱口而出,没有丝毫的羞涩,同时已经呈M 型将雪白修长的美腿大大的打了开来,葱白的手指还不断在那枚精巧的阴蒂上搓来搓去。“好涨,我受不了”。
此时,妈妈张开的大腿正好对着我的方向,一阵接一阵的眩晕让我喘不过气来,一种上下两个头同时充血的奇异快感挤压着我,让我仿佛漂浮在云端一般的天旋地转。
妈妈久违的美穴再一次暴露在了我的面前,原本修剪整齐的阴毛已经被一大片淫水洇得濡湿,黏黏的粘在微微隆起的耻丘之上,两瓣柔腻的阴唇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饱满,原本隐秘的洞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的嫩肉,颇有些请君入瓮的味道。两年不见,她还是如此的粉嫩和干净,如同未婚的处女一般,我甚至仿佛能问到那个地方散发出来的淡淡的骚香。
我操过孙姝的蜜穴,舔弄过雪姨的下体,蹭过雁婷阿姨的下体,通过小电影等途径看过的更是不可计数,可是如同妈妈这般粉嫩的蜜穴,却从未见过,这绝对是一个绝对完美的女人所应该拥有的绝对完美的蜜穴。
我便是从这蜜穴来到人间。不知怎么的,我脑海中竟然涌起了这个奇怪的念头。如果我再次回到这个蜜穴,到底是世间不容的禁忌,还是报答母爱的表示呢?。
就在我胡思乱想间,雁婷阿姨已经开始行动了。她蹲在妈妈两腿之间,精致的脸蛋凑向了妈妈美丽的下体。我只看到妈妈下意识的一阵痉挛,双腿紧紧夹住了雁婷阿姨的脑袋,修长的手指插入了雁婷阿姨乌黑的秀发中,引导着她的头部在自己的下体舔弄起来。
女人一定是最了解女人的,更何况是雁婷阿姨这种经验丰富阅人无数的轻熟美妇。她只是轻轻舔弄了几下,妈妈已经开始不住的呻吟了起来,那双穿着10厘米黑色亮皮高跟鞋的颀长美腿夹住雁婷阿姨脑袋时而加紧、时而张、时而挺直,伴随着雁婷阿姨那熟练的口技在空气中轻轻颤抖起来。
我第一次发现,女人的玉足和高跟鞋是天衣无缝的搭配。当一个雪白玉腿的女人穿上黑色高跟鞋时,一种无以言说的浑然天成却又带着强烈视觉反差的美感对男人是极度致命的诱惑。妈妈的高跟鞋非常之精致,通体光滑的亮黑色如同黑曜石一般无暇,在细细的10厘米细跟底部嵌着一圈写着的JIMMY CHOO的暗金色纹饰,低调却又高雅。而当她因为忘情而高高伸直玉腿时,红色水晶啫喱的鞋底显露了出来,隐隐有星辉闪耀,让人不得不感叹设计师的巧夺天工。
我甚至暗暗在想,难道这种鞋底的设计,就是专门用于这种场合的么?
雁婷阿姨整个人已经双膝跪伏在了床前,丰满的肉臀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高高撅起,将她那同样美丽的阴户暴露在了我的面前。她的阴户粗看与妈妈相似,细看却又有所不同,小阴唇比较饱满比较突出,和绝大多数女人一样,阴唇的边缘微微呈现褐色,但尚在极品的范围内。在饱满的阴唇之间,小小的洞口因为发情的缘故一张一合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滑腻的爱液濡湿了她整个肉蚌。
雁婷阿姨一边不住的给妈妈口交,一边用右手用力揉搓着自己丰满的大奶子。
揉搓了好一阵,似乎不过瘾一般,她又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胯下,用双指将自己的阴唇大大撑开,一截葱白的手指滑入微微开启的蜜洞口,旋转着向蜜穴深处探去,大拇指则高速的在自己的阴蒂上来回摩挲着,带动着自己整个柔软的大屁股如同波浪一般的抖动,掀起一阵臀波。
“唔……啊……唔……用力……妹妹……在快一点……啊……啊……”妈妈一手用力按压着雁婷阿姨的头部,一手用力揉搓着自己的乳头,娇喘呻吟中已经带着哭腔,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任凭一阵阵的快感侵袭着自己的下体。
只见妈妈雪白的贝齿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修长的美腿在空中紧紧绷直,下体一下一下随着雁婷阿姨头部的节奏向她嘴边伸去,雪白的肌肤迅速泛起了一阵潮红的细小疙瘩。
“啊~ 来了……来了……嗯……唔……”妈妈娇喘着大叫着,一道清亮的水柱从她的下体激射而出,直直射在了雁婷阿姨的口中和脸上,这一喷射足足持续了半分钟,随即,妈妈无力的瘫倒在了床上,双腿侧躺交叠着,只露出了双腿雪肌之中那道粉红色的缝隙和紧紧收缩这的精巧菊蕾。
“不够啊……好想要鸡巴啊……”潮吹后的妈妈虽然疲倦,却似乎仍然没有得到满足,她的双眼已经完全迷离了,脸上泛着异样的红潮。
“想要大肉棒吗?”雁婷阿姨爬上了床,从后面抱住了妈妈,双手轻柔的揉搓着她的美乳,脸蛋已经凑到了她的面前。
“好想要啊……”妈妈的双眼有些无神的看着雁婷阿姨,轻轻张开嘴,两个绝色美人又拥吻在了一起。
舌头搅动唾液的声音从缓慢变得急促,女人的娇喘从轻微变得沉重,在某种神秘力量的作用下,妈妈稍霁的欲火再次熊熊燃烧了起来。
“好姐姐,想不想我用手指给你捅进去呀……”雁婷阿姨轻轻吮吸着妈妈的耳垂,手指挑逗般的在妈妈向后撅起的大屁股上滑来滑去。
“快点,干我,不管用什么,快点操进去……”妈妈闭上双眼,紧紧含住了雁婷阿姨的香唇。
咕吱……一声熟悉的肉响传来,雁婷阿姨将右手食指在自己下体沾满淫水,然后顺着妈妈光滑的臀沟滑下,毫不费力的滑入了她湿漉漉的阴道之中,并且强烈的抠弄了起来。
“唔……”妈妈发出一声娇喘,双手紧紧向上抱住自己丰满的大腿,双腿用力向胸前蜷缩着,将这个粉嫩的阴户暴露了出来,似乎是要雁婷阿姨更深的插入。
雁婷阿姨修长的葱白玉指就这样在妈妈的蜜穴内抽插了起来,并且每次即将拔出时,她都要用力的弯曲收缩,强烈的抠弄进攻妈妈的G 点,惹得妈妈身体一阵阵不由自主的颤抖。
“多放一根手指进去……唔……不够啊……”在情欲的催动下,妈妈似乎已经神智非常模糊了,她配合雁婷阿姨的抠弄用力摇晃着自己雪白的大屁股,每一下都让手指非常深的插入自己的阴道深处。一对美乳已经被雁婷阿姨揉搓变形,像水一般随着两人的热吻而流淌着。
“玫瑰……把那朵玉髓玫瑰拿过来……啊……受不了了……”妈妈用颤抖的双手指着放在桌上的玉石玫瑰。
我看着雁婷阿姨从妈妈粉嫩的下体缓缓抽出湿漉漉的手指,雪白饱满的肉体婀娜多姿的向窗帘边走来,坚挺的巨乳每走一步都要晃动两下,充满无尽的女体魅力。
我紧紧屏住呼吸,将身形贴身隐藏在了黑暗中。
雁婷阿姨从桌上拿起那枚精致的玉髓玫瑰,顺手,居然将窗帘的那一丝缝隙给拉上了。
看着唯一一丝光亮从我眼前消失,我心中暗叫一声倒霉,急切的向四周打量着。露台,对,酒店客房是U 字形设计,在我们房间的斜前方刚好有一个延伸出来的露台,在露台上应该可以看清楚室内的景象,而且我刚才记得那里只拉起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纱帘,只是,我印象中那个露台属于酒店行政办公区,与客房区是隔离的,我必须狂奔下电梯,然后换乘另一台电梯才能到达那个区域。
窥探到如此旖旎禁忌景象的我已经精虫上脑失去理智,那种无法描述的兴奋感充斥着我的内心,我悄悄溜出了房门,朝着楼下狂奔而去。
大约过了5 分钟,我终于到达了酒店的行政办公区。由于是夜晚,这里已经大门紧闭,整个区域漆黑一片。我轻轻推开玻璃侧门,闪身狂奔着向楼梯间而去。
当我喘着粗气推开露台的门时,看到的是一片萧瑟的景象,枯败的落叶昭示着这里已经许久没有人登上来过。踩碎枝叶的清脆声响在夜空中格外清晰,我只好掂着脚尖小心翼翼的向着台边走去。当我轻轻趴在了露台边缘时,我欣喜的看到,妈妈所在的房间果然在这个角度一览无余。
房中,那激烈香艳的一幕仍在上演。妈妈已经由仰躺的姿势改为了后趴式,她那雪白丰满的肉臀高高翘起,在她圆润的股间,赫然插着一枚精巧的玉髓玫瑰。
那玫瑰粗大的头部已经全部插入了妈妈那粉嫩的蜜穴之中,外面至只剩不到5 厘米的淡绿色尾部。
玫瑰的尾部,正握在雁婷阿姨的手中。她用嘴舔弄着妈妈的阴蒂,左手揉搓着她那枚精致粉嫩的菊门,右手则握着玉髓玫瑰在妈妈的阴道内来回抽插。
那玫瑰是用千年玉髓中最精华的部分雕刻而成,又被陶正直的先祖泡在温泉的泉眼中数百年(据说如此),磨去了所有的棱角,吸纳了温泉的精华,即便是在寒冬中触之也会有温暖之意。
谁能想到,此时,这枚无价的玉髓玫瑰,正插在这具无价的美妙肉体之中。
雁婷阿姨缓缓从妈妈的阴道内抽出了那枚玉髓,随着茎叶的抽离,玉髓的颜色逐渐加深,最终变成了鲜艳的红色,啵的一声轻响,一朵温润的玫瑰从妈妈的体内绽开,同时绽放的,还有她那绝色无双的美穴。
雁婷阿姨将沾满妈妈淫水的玉髓缓缓的含入了口中,就像贪吃的女人一样来回舔弄了几下,这才又依依不舍的从檀口中轻轻吐了出来,轻轻抵在了妈妈粉嫩的穴瓣之上。
“啊……”两位美人同时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那枚湿润的玉髓玫瑰缓缓顶开了妈妈粉嫩的穴瓣,雁婷阿姨轻轻捻动着花朵,让每一片温润的花瓣都旋转着注入了妈妈的阴道之中,妈妈发出了一声极为舒服的低吟,手指紧紧抓住了大红色的床单,整个人几乎瘫软在了床上,只有那挺翘的雪白屁股仍然高高撅着,迎合着那朵玫瑰的进入。
此时我才注意到,那朵玫瑰似乎真的就是为这件事情所准备的一般。无论是玫瑰那微微绽开的花瓣,还是那打磨圆润的凸起的枝叶,甚至还有那一颗颗被温泉冲刷浸泡后显得圆润的花刺,每一个部位都给敏感的阴道带来着极度的快乐。
玫瑰缓缓旋转着向妈妈的阴道之中移动,妈妈紧窄的小穴将那枚隆起的花朵全部吞了进去,随后阴道肌肉缓缓收缩,重新恢复了紧窄的样子,将细长的尾部也紧紧包裹了起来,借着淫水的润滑,一枚枚精巧圆润的绿刺旋转了推开穴部的蜜肉,跟随着花瓣向蜜穴深处而去。
在她身后,趴着一个同样风韵绝色的女人,正掰开她的臀肉用力舔弄着那粉嫩的小穴和肛肉。雁婷阿姨的抽送玫瑰的速度越来越快,室内弥散着一股女人的体香和下体骚香混合而成的淫靡味道,有了妈妈爱液的润滑,那玫瑰显得愈发的鲜艳夺目,一排排细小的泡沫堆积在花瓣周围,旋即又被雁婷阿姨流淌着甜蜜唾液的舌头舔去。
“啊……好舒服……用力啊……”妈妈大声的呻吟着,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很快的,两个女人改变了姿势,她们双腿交叉了起来,将那枚细长的玉髓玫瑰向双头蛇一般插入了彼此的阴道之中,双腿用力张开又顶下去,两朵绝艳的花朵紧紧贴在了一起,快速的摩擦了起来。
我喘着粗气看着这一切,右手在自己粗大的阴茎上来回撸动着。这个姿势,我在A 片里看过,古称磨镜,想不到,在这里居然也能看到。
妈妈和雁婷阿姨摩擦的力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似乎随时都要达到性福的顶峰。
恍惚中,妈妈似乎感觉有另一个男人出现了,那个男人高大英俊,“阿毅,是你吗?你怎么来了。”妈妈一手揉搓着雁婷阿姨湿润的阴蒂,一边用春意盎然的眼眸盯着眼前的男人。
“我不是阿毅,我是正直啊。”男人微笑着走了近来,一条硕大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如同一条吐信的毒蛇般在空中随着那人的脚步摇晃着,紫红色的龟头顶部似乎有一抹光亮的水渍流下。
“正直。你的鸡巴好大。”妈妈杏眼迷离的看着那根硕大的阴茎,双腿紧紧夹住了胯间的陈雁婷,伸手就想去握男人的那根阳具。
一股腥臭从口中传来,妈妈微闭着双眼,等待着那根硕大的阴茎填满自己的樱桃小嘴。可是等了半晌,却只有一小截短小的触感传来。
迷离中妈妈睁开了眼睛,一阵凉风吹过,她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随即她惊恐的发现,这哪是什么雄茎巨棒,分明是一条短小的肉虫。而那肉虫的主人,也在瞬间从沈毅变成了陶正直,又从陶正直…变为了…许强。
“啊!”妈妈嘴里发出了一声惊呼,神志终于恢复了清醒。
妈妈在惊叫中慌忙扯住了被单,蓬乱着头发盯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矮胖的身体一丝不挂,下体短小的阴茎正高高勃起着。他狞笑着盯着妈妈,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江大美人,好久不见了”。
“许强!”陈雁婷和我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叫。
来人正是潜逃多日的许强。
大事不好。我转身跃起就向回来的路跑去,边跑边大声喊着,“来人啊,有人抢劫!”可是我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区没有丝毫的回应。我憋着一口气向妈妈的房间狂奔而去,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妈妈千万别出事,妈妈千万别出事。
我怎么这么傻,这么贪婪,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远离了妈妈,根本没有想到她需要人守护需要人照顾。
妈妈。
而在房间内,许强用手已经捏住了妈妈的下颌,一根短小的阴茎狞笑着向妈妈的嘴边送去:“怎么了,骚货,刚才不是含得挺起劲吗?怎么,嫌小?”。
妈妈拼命挣扎着,那阴茎在她雪白的脸上刺来刺去,腥臭的马眼中溢出的液体在她的脸下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水痕。
“我跟了你这么久,今天,老子要把你干穿!”许强的脸极度扭曲着,多年积压的怨气和欲火要在这一刻爆发。
妈妈想要反抗,却只觉得浑身无力,她的意识又一次模糊了,眼前这丑陋的男人的脸似乎又变回了陶正直的脸,最后又回到了父亲那张沉稳英俊的脸。
看着父亲的脸,妈妈感觉有些安定了,她笑着对父亲说:“阿毅,你怎么才来,我都和雁婷玩了好几次了,就等你了……”。
“啊呀,你的鸡鸡怎么变得这么小了,让我把它舔大好不好?”。
妈妈用力吮吸着眼前那根短小的阴茎,似乎想要尽力让它恢复到硕大无朋的状态。
“住手!”一声愤怒的暴喝从门外传来,随即是沉重的踹门的声音,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踢开了房门冲了进来。
“淑影!”陶正直嘶吼着箭步上前,一把推开正含着那丑陋男根眼神迷离的妈妈,一把掐住许强的脖子与他搏斗起来。
“他妈的,谁又来败老子兴!”许强一声暴喝,挥拳向陶正直的脸上打去。
室内响起了激烈的打斗声,还有雁婷阿姨害怕的哭泣,而妈妈,仍然意识模糊的依靠在床头。
“哼哼,今晚谁都不许坏我的好事。”几番打斗后,许强突然一缩身子,用一种与他的身形毫不协调的敏捷闪到了陶正直的身后,一把雪亮的匕首霎时间抵住了他的咽喉。
“跪下。别耍花招。”一股阴冷的寒气从许强的话语中流淌出来,锋利的匕首已经擦破了陶正直的皮肤,一缕殷红从刀刃处渗出。霎时间房间里的三个人都呆在了原地。
“你别乱来,许强。”短暂清醒的妈妈一手捂住白皙的胸口,一手平摊着伸向前方安抚着许强。
“嘿嘿,放心,我犯的事顶多是个无期,我没兴趣杀人,但是如果你们敢耍花招的话,我也不介意捅了这个小白脸。跪下!”许强一脚踢在陶正直的膝弯,用刀逼着他跪了下去。
“陈雁婷,你过来,把这个男人给我铐起来。”许强指着在一旁瑟瑟发抖的陈雁婷,示意她到自己的衣服口袋中掏出了一副手铐。
“慢一点,对,拿着这副手铐把这小白脸给我铐在窗台上,慢一点,别耍花招,否则我马上抹了他脖子”。
“你别伤害淑影,这座酒店是我们家族的产业,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开口,什么都可以满足你。”陶正直赤裸的胸肌剧烈的起伏着,他用深深的呼吸控制着自己的心神,用尽可能平缓的语气诱导着许强。
“哈哈哈哈,什么都可以?哈哈哈哈,你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么吗?就是她”。
许强淫笑着看着浑身赤裸、半跪在地上的妈妈,口中发出得意洋洋的啧啧声。
“你要我可以,不要伤害任何人。卑鄙的畜生,竟然对我下药。”妈妈紧咬着下唇,眼神中透露出不屈的神色。
“哈哈哈哈,我是真的想看一看你江大美人的意志力有多强,你不错,硬生生捏破自己的手掌来对抗药性,可惜啊,再贞洁的烈女,在我的药面前还不是乖乖的变成骚货!你等着,我要你自己求着我操你!”许强洋洋得意看着妈妈,狞笑着又从地下的衣服中掏出了一瓶淡褐色的药水。“李宗瑞算个鸡巴,这才叫真正的迷jian药”。
许强拖起瘫软无力的妈妈,一把将她狠狠扔在了床上,双手猛然一分,妈妈的大腿被羞耻的呈M 字大大打开,粉嫩的蜜穴无助的暴露在了他的面前。妈妈美丽的双眸流淌着泪水,却没有再求饶。
一根油腻的手指在瓶中蘸了蘸,随后卑劣的向着妈妈圣洁的美穴中探去。本身就是烈性春药,又是通过阴部粘膜渗透,效果将是立竿见影的。许强美滋滋的想着。
“给!我!滚!开!”一声暴喝再次从身后传来,伴随着的还有一声清脆的骨头错位的声响,许强来不及回头,已经被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撞倒在了床上。
是陶正直!他忍着剧痛强行卸下自己的虎口和手腕关节,将手从手铐在松脱了开来,一把撞倒了许强,随即半跪在许强身上,坚硬的头骨直向许强的鼻梁撞去。
嘭的一声脆响,血花在许强脸上和陶正直的胸膛绽放。
许强的鼻梁被陶正直撞断,鲜血不断流淌而出。
而陶正直,他的胸膛被那把锋利的匕首扎透,直插入肺中,一股血沫伴随着剧烈的咳嗽从他的口中喷溅而出。
“妈的,老子给你找机会放弃你不放,真他妈找死!”许强满脸血污的怒吼着,他心中的暴戾之气被激起了,抓住刀柄继续向陶正直的胸口送去。
陶正直眼神中匆匆向妈妈一撇,就在那短暂的一瞬,透露出不屈,更透露出一种诀别。那一眼,似乎包含了无尽的温柔和眷恋。
他死战不退,一手紧紧握住剩余的刀身,一手死死掐住许强的脖子,整个人奋力向许强压去,哪怕因此会让匕首更深的插入自己的胸膛。
“住手!”再一声暴喝响起,是的,是我,我气喘吁吁的奔回了房间,后面跟着一个同样喘不过气来的年轻服务生。
我抄起茶壶向许强奔去,许强一脚踢开已经渐渐失去意识的陶正直,一个鲤鱼打挺跃了起来,一道亮光划破空气,我只觉得小腹一热,那把匕首已经插入了我的肚子之中。
与此同时,茶壶重重砸在了许强的脸上,我就势扑倒,张嘴向许强的喉管咬去。
“谁也不可以欺负我的妈妈,谁也不行!”我怒吼着,撕咬住了许强的喉管,如同一头愤怒的猛虎一般。我清楚的感觉到许强将刀抽出,又捅入,再抽出,再捅入,可是我不松口,死咬着不松口。
“谁也别想欺负我的妈妈!”我猩红的双眼逐渐无神了,整个人如同跌入冰窖一般,浑身越来越凉,越来越凉。我昏迷了过去。
警笛声响起,许强推开了瘫软在他身上的我,捂着几乎被我咬裂的脖子,恨恨的一咬牙,转身跳入了漫天的风雪之中。
浑身赤裸的妈妈再也顾不上害羞和避嫌,她跪伏在躺倒血泊中的我和陶正直身旁,两手分别紧紧按压住我们的伤口,丰满的乳房紧紧贴住了陶正直健硕的胸膛。
“淑影,想不到,我和你肌肤相亲的美梦,在这一刻实现了,真好,这辈子也没有遗憾了。下辈子,我想早点遇见你,在沈毅之前遇见你。”陶正直的脸上闪现出一丝玩世不恭的迷人微笑,右手轻轻捏了捏妈妈的脸蛋,随后,颓然地垂了下去。
“正直!正直!澈儿!澈儿!”
【江月无言慕垂柳】—我的妈妈江淑影(第二卷 第二十七章)
作者:cool325。2018/2/17。
字数:10023。
第二十七章幕后黑手。
“记录:病人陶正直,入院第48小时,第三次手术,肺部释压,动脉二次缝合”。护士打开了手术室的监控摄像机。
“止血钳”。头戴护目镜和白口罩,浑身血污的女医生面无表情的对着护士下达命令。这位女医生身材高挑,一身宽大的手术服丝毫掩盖不住她那姣好的身材和那对呼之欲出的豪乳。这正是我的母亲,美国顶级医学院归国的正牌心脑外科博士。尽管她并不经常拿起手术刀、甚至很长一段时间因为过于低调且拒绝了院长的非分要求被发配到了皮肤科,但是她的医技却是院内公认的顶尖水平。而没人知道的,是她在国际医学界顶顶大名的Regina Jiang,还有她和导师一起完成的那个如雷贯耳的医学项目——Gaea. 陶正直的第三次手术,由我的母亲和另一位胸外科主任主刀。那晚,妈妈的血液中被检测出了烈性春药的毒物成分,被紧急进行了血液透析。稍微恢复后,她主动要求加入了陶正直的手术。
浑身赤裸的男人安静的躺在手术台上,尽管输血装置正源源不断将血液供入他的体内,但他的脸色仍然苍白得如同白纸一般。
“刀尖离心脏动脉只差2 毫米,渗血造成肺部栓塞,前两次手术已经缓解了肺部压力”。主刀的胸外科主任低声说着,“现在对动脉进行烧灼缝合”。
18个小时后,妈妈浑身虚弱的瘫软在医院的冲淋房内,一头湿湿秀发的贴在雪白光滑的美背和美乳之上。整整18个小时的抢救,三次心脏骤停,终于将这个男人的生命体征稳定了下来。
“真的是不要命了么?”妈妈苦涩的摇了摇头,心中却升起了一股异样的温暖。
这个男人,在自己即将被凌辱的最后一刻,如同猛兽一般扑向许强。如果不是他,自己恐怕已经……。
再多的理智又如何,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感情,是人的本性。如何控制感情,才是人的能力。
不对,还有一个男人,尽管那时她的双眼在春药强烈的副作用已经快要失明、意识已经完全涣散,但是她隐约中听到了那个男人的怒吼,模糊中看到一个年轻却坚定的身影横在了自己和许强之间,徒手与持械的许强进行着搏斗,当时男人口中喊着什么她已经听不清了,因为紧张而产生的肾上腺素极大的激发了药物的毒性,让她的耳朵只剩下轰鸣。她只能借着模糊的光感觉察那个年轻的身影死死抱住那矮胖的许强,不让它靠近自己。
一切安静了。她摸到了血,不知道是谁的温热的血。然后她摸到了一张英俊且玩世不恭的脸,模模糊糊的感觉到那人冰冷的手握紧了自己叫着自己淑影。她也大声叫着“正直”。然后她又摸到了一张年轻的脸,摸到了他乌黑坚硬的头发中一道极小极小的伤痕——这是儿子小时候打闹时不小心留下的,也许连儿子的父亲都不曾留意的伤痕。
那个年轻的人影是自己的儿子,她的心如同被扎了一刀般的疼痛着,她大声叫着儿子的名字,摸索着按压住他小腹的伤口,随后也昏厥了过去。
当她醒来时,儿子已经被结束了手术送进了特护病房。医生没有告诉她儿子的伤情,只是说两次紧急手术已经完成,排除了生命危险,但为了确保伤口愈合及疤痕处理,要在无菌仓内观察一周,谁也不能探视。
两个为了自己连命都不要的男人,两个傻瓜。
男人虚弱的躺在了床上,氧气面罩将他英俊的脸庞遮盖着,却掩盖不住那极度的苍白。他的眼神却仍然是那么温暖,以至于在他面前的女人产生了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谢谢你,淑影”。
“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妈妈轻轻按住了陶正直的被子,“你别多说话,你现在每多动一下,都有可能影响伤口的愈合。你知不知道在这几天里你差点死过去多少次?”。
“没事的,有你在,我知道我死不了”。陶正直的脸上露出那招牌式的玩世不恭的微笑,他温柔的盯着妈妈,眼神中充满了爱意。“你是大名鼎鼎的美女神医呵”。
妈妈低下眼睛,避开了他那灼热的眼神,“你这么不要命,连神医也保证不了你”。随后,她又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了两个字:“傻瓜”。
“淑影,你没事吧?”浑身插满管子的陶正直的手臂动了动,似乎想要去摸妈妈的额头,却浑身乏力的动不了分毫。
“你别乱动。没事,谢谢你”。
“我知道是你给我做的手术,那时候我想,只要有你在,你一定不会忍心让我死的,对不对?”。
“我是医生,我不忍心让任何一个病人死去”。
“我不是医生,所以我只愿意为我最在乎的人死”。陶正直突然狡黠的接过了妈妈的话头。
妈妈的脸上似乎露出了一抹转瞬即逝的红晕,旋即又恢复了平静,“好了,你别在这酸了,安心养伤”。
“谢谢你救我,淑影”。陶正直轻声说着。
“谢谢你,正直”。妈妈轻轻起身,对那双温柔的眼睛报以感激的一瞥,离开了病房。
“澈儿怎么样?”看到门口守候的陈雁婷,妈妈轻声问道。
“还要封闭两天,医生们正通过仪器监测他的体征,万不得已的时候不会进去人”。
妈妈脸上担忧的神色溢于言表。略显疲惫和憔悴的娇俏面容没有了平时的冷艳,也没有了面对陶正直时的理智。此时的她,不再是高冷的医学界女神,而只是一个普通的母亲。
自己主动要求去为陶正直做手术,一方面是对陶正直充满感激与关心,但另一个原因,却是谁也不会知道的,那就是因为对儿子过分的担忧却又无能为力的痛苦,让她不得不选择最高强度的手术辛劳来麻痹自己。神经高度紧绷的手术可以强迫自己短时间内忘记那种痛苦,仅此而已。
“子澈伤在小腹,肠、胃、膀胱、腹部动脉被多次刺穿,当时你在昏迷状态,他手术是我签的字。肠子几乎被切断成了三节,腹腔大出血且严重感染,脏器均有损伤。所幸抢救及时,以现在的医学技术,只要护理得当,不会留下后遗症的。
但一旦并发感染,就比陶院长的情况更严重。ICU 内这套进口的无菌仓你也是知道的,是全自动化的设备,也是为了让他的早日康复以及日后的无疤痕处理”。
妈妈细心的翻看着手术前后的各种检查照片。这套照片她已经看了无数遍,但她仍不放心的检查着,生怕自己漏掉任何一个细节而让儿子身处险境。
“会不会影响性功能?”妈妈看着那道几乎被刺穿的膀胱照片问道。
“应该不会,已经做了接合,但需要观察。淑影姐,你千万别担心”。雁婷阿姨握住了妈妈的小手,将泪流满面的妈妈抱进了怀中。“不会有事的,子澈命这么硬,这么多刀都要不了他的命,肯定不会有事的”。
肥胖的男人舒服的靠在躺椅宽大的椅背中,尽管脖子上缠着一圈厚厚的绷带,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心情。他细细打量着正跪在自己两腿之间的女人。一头染成淡褐色的秀发盘成一个漂亮的发髻,一身紧身的红色旗袍的领口已经被撕开,雪白的脖颈和深深的乳沟随着女人头部的起伏若隐若现。
“快一点”。许强不满的呵斥道,“你给那个什么叫什么皮几万的傻逼口交的时候怎么这么有劲?做头发,做你妈逼的头发!做这么好看的头发不就是跪在这舔我的鸡巴吗?”。
“强哥,唔……”被许强的肉棒狠狠顶住了喉咙,女人的脸瞬间被涨的通红,她艰难的吞咽了几下,好不容易将许强的鸡巴带着粘稠晶亮的口水吐了出来,开始不停的咳嗽。“强哥,你别生气,我这不是在让你舒服吗?”。
“嘿嘿,我就想不通,你出去挨操就算了,找个又没文化又装逼的烂仔干嘛?
整天唱点那鸡巴歌曲,我让你们唱,我让你们唱”。许强边说着边狠狠拿着鸡巴顶着女人的喉咙,“唱,唱鸡巴唱!什么叫艺术什么叫垃圾也分不清!我这种糙人都知道那垃圾不叫歌”。
“一个生活在社会底层的烂仔,从小就只能想着你的逼撸管,对这种垃圾来说你就是一个高高在上的贵妇,一辈子给你舔鞋底都没机会的垃圾,想不到你竟然因为几首烂歌就送逼去给他操,给他操!做头发!做你妈的逼啊!给你下面做头发”。许强咬牙切齿的一次次狂顶着女人的喉咙,丝毫不顾及女人涨红的脸和糊满她那漂亮脸蛋的口水和唾液。
“老子也不是好人,但老子起码比那个烂仔强,老子爬上去凭的是实力和手腕,而不是唱几首杀马特歌然后找几个姐姐吃软饭。操着你的女人叫着你哥的烂仔我见多了,如此理直气壮超凡脱俗的也就他妈的那一个了”。
许强一把揪起女人的头发把她整个人几乎拎了起来,狠狠摔到了床上。只听见嗤啦一声,女人大红色的高档旗袍已经被许强自下体处扯开,露出了白花花的屁股肉和那嵌在两瓣圆润的肉缝中的红色细带丁字裤。
见到许强动怒,女人吓得在床上爬了起来,撅着雪白的大屁股爬到许强的胯下,讨好似的握住了许强短小的阴茎,陪着笑脸说道:“强哥,你别生气啊……我给你好好舔舔……”。
“妈的,老子可不是什么女人都玩的,你这个骚货,舔舔叉开腿等着别人操,被那种烂仔操,被民工操,这种烂逼,操了我还怕得病”。
“做头发!做头发!把屁股给老子转过来,老子看看他给你做了什么头发!
撅高点”。
女人顺从的把屁股撅得高高的,在床上转了个圈,将雪白的下体露在了许强的面前。许强冷笑着看着女人耸动的肉臀,心中涌起了一种奇妙的征服欲。就在几天前,这个女人和一个民工出生的杀马特烂仔出轨还被别人拍了下来,整个娱乐圈闹得沸沸扬扬。可是公众不知道的是,这个女人早就是他许强和几个高官的情妇。
“一个烂仔从小撸着自己的女神长大,有朝一日就然就操了这个女神,还边叫着哥边给女人的老公戴这么大一顶绿帽子,想想就很刺激,简直就是一部励志片啊!你的逼是有多烂啊?老公的鸡巴制不了你,我的鸡巴制不了你,刘法官的鸡巴制不了你,张院长的鸡巴制不了你,你竟然去找个烂仔的鸡巴送炮!我操!
我都替我鸡巴丢脸啊”。
许强一把扯断了夹在女人白花花的大屁股间的红色丁字裤带子,女人那微微发褐的阴户和肛门暴露了出来,果然,下体的毛被剃得精光。
“操你妈逼,还被那小子剃了毛,你他妈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婊子”。许强怒喝一声,他已经对这个女人的逼没有了兴趣,他许强自然不是什么好人,可是和烂仔同操一个逼,他可不会做这种自掉身价的事。
他抄起因为服用了性药而极度膨胀的肉茎,狠狠顶在了女人粉褐色的肛门之上。女人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哀求起来:“强哥,不要啊,我那里真的受不了啊”。
“操你妈逼!以前天天跟我装纯这不行那不行,耗了老子大半年才上了你,现在你给老子又装纯?操,老子今天就要干你的屁眼”。
许强一手撑开女人的屁眼,一手用手握住坚硬的龟头,抵在了那圈美妙的菊蕾之上。他下体一沉,猛一用力,就向女人的肛门深处顶去。可是女人的屁股实在是太丰满太有弹性,第一下竟然失败了。许强冷笑一声,改用双手用力撑开女人的屁眼,直将那屁眼撑开了一个小洞,这才猛一使用寸劲,如同蜜蜂蜇人一般,短暂却迅速的将鸡巴插入了女人的屁眼之中。
女人一声惨嚎,眼神中隐隐有了泪光,却又不敢发作,她带着哭腔扭头对许强说:“强哥,求你轻点,我的屁眼好疼”。
许强不再说话,一边耸动着操入女人肛门中的肉茎,一边点亮了一根烟。
陈雁婷冷冷看着这一切。许强对付女人的手段他是清楚的,所以她从不忤逆许强的意思,就连许强当面要他第一次给儿子许厚民口交时她也毫不犹豫。更何况,这个女人,以及她那个叫什么皮几万的姘头,是在是个连垃圾都算不上的东西。
“我那药,效果不错吧?”许强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阴茎可以更深的插入胯下女人紧致的肛门内。女人柔嫩的菊蕾已经被操得红肿,粉褐的肛肉随着许强肉茎的进出不断吞吐翻出。
“强哥,那药劲太大了,我都被江淑影干得来了两次高潮。她真的是一个极品尤物,可惜这次没能帮强哥尝到啊”。陈雁婷也吐出了一个优雅的烟圈,房间内灯光昏暗,一闪一灭的烟火将她冷艳的半边脸映得通红。
许强一把拉过了陈雁婷的衣领,看着那张美丽妖艳的脸庞,缓缓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如果不是我没有等你的信号而是一路跟踪,只怕江淑影早就被那个姓陶的操到潮吹了吧?”。
陈雁婷脸上现出一丝慌乱,她匆忙辩解道:“强哥,没有啊~ 我不知道姓陶的对江淑影有那种企图”。
“干”。许强不满的一拍胯下女人雪白的肉臀,一边狠狠骂了一句。“别耍花招,别以为老子失势了就可以对老子阳奉阴违,告诉你,老子只要一现身,华江官场有一半官员要倒台。老子还是维系这平衡的王”。
“你专心专意给我监视好江淑影,少掺和那个姓陶的杂种的事,如果让我知道你和他有什么勾连,小心老子把你绑到金三角去卖”。许强将惨叫连连的女人雪臀高高抬起,借着进口性药的刺激,如同马达般直将女人的肛门操得血肉模糊。
——————“这我凉哥,这我嫂子,从比赛到现在一直对我关心爱护,待我跟亲弟弟一样。所以我也不能让他们受委屈,什么声明啥的不用发,我自己来说”。娱乐新闻中,一个长着一张欠揍脸的男人正在煞有其事的说着什么。在他画面的旁边,记者们配了另一个女人的头像。那个疑似通奸的女人,赫然正是此时被许强操得肛门失禁的女星。
“这垃圾,操了人家老婆还叫人哥,真他妈见鬼!老崔,明天带人找茬把这小子鸡巴给我剁了”。许强在房内愤怒的咆哮着,将抽剩的烟头狠狠烫在了女人已经被操裂的肛门括约肌之上,随之而来的,是女人那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陈雁婷看着女人那血肉模糊的肛门上一股股鲜血顺着她丰腴光洁的美臀和大腿往下淌,感觉到心有余悸。这个女星也真是倒霉,平时以贤妻良母的形象出现,当年许强为了上她,像条哈巴狗一样颜面丢尽历经九九八十一关,好不容易才在她不情不愿的高冷面容下一亲芳泽,而现在她却跟一个不入流的饶舌歌手“做头发”,又赶上许强再次功亏一篑的当口,自然承受了他全部的愤怒与不满。
我一动不动的躺在一片死寂的虚无中,整个人似乎悬浮着,没有任何的感觉,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杂乱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然后又如同雪花般裂解成更细碎的颗粒。
妈妈用赤裸的身体紧紧护住我,愤怒的对着那群淫笑的保镖们说着:“你们想动我的儿子,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
妈妈仍然双手抱膝坐在地上,一头瀑布般的乌黑长发遮盖住了她的肩膀,她侧过脸没有看我。“澈儿,对不起,让你经历了这么多的危险,让你看看妈妈如此难堪的一幕”。就在我们手臂相贴的那一瞬间,彼此的温度从皮肤上互相传递了开来,那种绝境中的温暖,让妈妈放下了所有强撑的坚强,抱着膝盖就像一个小女孩一样哭了起来。
“澈儿,你记住,到了今天这种境地,他们他们要看到的,是我们的恐惧,是我们的屈从,如果我们真的这样做了,就正中了他们的下怀”。
“等下无论妈妈说什么,做什么,你都要坚信,你和爸爸是妈妈最爱的两个人,妈妈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伤害。活下去,我的澈儿”。
妈妈羞红了脸,双手徒劳的遮挡住自己那对饱满美丽的双乳,却丝毫遮挡不住那雪白神圣的光芒。“看什么呢?逃命要紧”。
“澈儿,妈妈没有力气了。刚才在下面就扭到了脚,手也动不了了。妈妈跑不了了,你快走吧,让妈妈在这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与其让两个人都被抓住,不如让一个人先跑出去,只要跑出去,你就能找到人来救妈妈了。你别担心妈妈,你芮姨也在这里,她肯定也会来救我的”。
“澈儿,你再亲亲妈妈吧”。
“哈哈哈哈,我是真的想看一看你江大美人的意志力有多强,你不错,硬生生捏破自己的手掌来对抗药性,可惜啊,再贞洁的烈女,在我的药面前还不是乖乖的变成骚货!你等着,我要你自己求着我操你”。
“妈妈!妈妈”。往事一幕幕浮上我的心头,太多的碎片一瞬间充塞了我的大脑,我不由自主的抖动了一下,随即是无菌仓内报警仪器的嘶鸣。我能感觉到妈妈就在外面紧张的看着发生的这一切,自己却怎么也没有力气睁开眼睛。
此次我生死一线,我的父亲却没能赶回来。原因却也与我有关,我从小的愿望就是去南极,为此我从小就认养了一直名叫“欧若拉”的企鹅,这次父亲百忙之中动身前往南极,就是为了替我高中的社会实践课程拍摄一段欧若拉和她宝宝的视频,并为我明年的南极之行打前站。尽管在国内应试教育体系下这段视频毫无用处,但对于我未来申请国外的学校却是大有裨益。
此时的南极,暴雪突至,科考站已经提前预警并中断联系一个多星期。通讯设备故障,在南极是很常见的事情。而且,纵使父亲得到了这个消息,在两三个月内恐怕也是无法赶回的。
我断断续续的想着,随即又陷入了昏迷。没有一丝的痛苦,就似乎这肉体和灵魂都不属于我自己一般。
“其中两个酒杯中分别检出了苯丙酸诺龙、绒毛膜促性腺激素,前者俗称黑寡妇催情水,后者俗称西班牙苍蝇水、并且其中一杯掺了烈性毒品,带有强烈的致幻和催情效用”。
“许强使用了两种不同春药的逻辑是什么呢?”成雪柔皱紧了眉头。
“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对春药的耐受性也不同,也许,他是想十拿九稳”。
军医摇了摇头,似乎也不是很肯定这个答案。
陈参谋长正在参加部队的例行军演,一贯神秘的芮姨也在外执行任务,只好派了她的妹妹、同样绝色的成雪柔来照顾我。
成雪柔和成雪芮是亲生姐妹,长得也几乎一模一样,但是气质却是截然不同,芮姨看上去高冷而锋芒毕露,是一把锋利的刀,柔姨则是心思内敛,如同一块天生温婉的美玉,但两姐妹的共同之处是心思细密,武功高超。
“这两种春药同时使用会怎么样?”成雪柔问道。
“二者对神经中枢的毒理特性不同,虽然没有直接的相互作用,但是会极大的加大致幻作用,导致受害者呼吸、心跳、血压、肾上腺素的异常升高、出现更为严重的幻觉,甚至可能导致生命危险”。
“逻辑上,说不通啊,劫色不至于害命,而且以许强的前科来说,他更喜欢受害人挣扎反抗,而非昏迷或顺从。把许强的案卷调出来,看看他当时迷jian那些女人惯用的是什么药品”。成雪柔捋了捋自己干练的短发,转头低声吩咐起来。
不一会,有人回报:“许强案调查出来的药品全部都是苯丙酸诺龙,并没有其他药品的记录,许强本人及上一案件主要涉案人员也没有吸毒贩毒的记录”。
成雪芮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耳垂,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此时的她,身穿一件军绿色紧身作训T 恤,被紧紧勾勒的那对饱满乳房随着她的呼吸急促的上下起伏着,似乎随时都要膨胀而出。
“春药的受益人应该是男性。当晚最直接的男性是3 人,案犯许强没有任何疑问,柳子澈是淑影的亲生儿子可以排除,最后一个是被捅成重伤的陶正直,他虽有可能从中受益,但被捅成这样,应该不是在演戏。是不是还有其他人呢?”。
“加强对江淑影的保护,排查她身边的人,特别是那晚一起去温泉的人。调取温泉的监控记录,把当天有可能经过他们所在温泉区的人全部找出来,与许强进行背景重叠比对。替我约江淑影,今晚见面”。
“两种春药,还加上了毒品么?倒还真看得起我”。妈妈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深邃如星空般的眸子望向虚空,就连微表情专家成雪柔也不禁暗暗佩服。
“情况大概就是这些。登徒浪子平时骚扰我的不少,但是除了许强,如此铤而走险的,我暂时想不起还有谁”。妈妈轻轻抚摸着自己的下巴,陷入了沉思。
“我大致清楚了,淑影姐,这也只是我根据常理的一个例行推论,不一定是对的,你别担心,我们会寸步不离的保护你和子澈,请你放心。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送别了成雪柔,妈妈在值班室内静静坐着,陷入了沉思,想了很久后,她心中一阵烦躁。桌上的报警器发出了一阵蜂鸣,这才让她整个人清醒了过来。
是陶正直病床的警报,此时偌大的值班室只有妈妈一人,为数不多的护士们都已经去查房了。妈妈疾步走出门去,向着陶正直的病房走去。
“淑影,是你啊,我正想着护士过来呢”。陶正直脸色仍然有些苍白,却已经比前两天好了很多,他温柔的看着妈妈,微笑着说:“能不能请你帮我把护士叫来?”。
“当班的护士正好都巡房去了,有什么事,正直,你和我说吧”。因为是深夜的缘故,妈妈没有戴帽子和口罩,一头乌黑的秀发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合身的白色医生服紧紧贴着她姣好的身躯,空气中弥散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兰麝之香。妈妈从不在当班时喷香水,可是正如林荣豪所说,越美丽的女人,越自带有一种美妙的体香,冰冰、幂幂也是如此。
“我,这……”陶正直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还是,还是帮我叫护士吧”。
说完之后,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捉摸不透的急迫神色。
妈妈低头看了看手上的平板电脑,象征着实时护士位置的红色小点离自己很远,而且都显示着繁忙状态。“没有关系的,病人的所有情况我都见过,你告诉我吧。额,你,是不是想要小便?”。
“曾经是,可是你来了后已经不单纯是了”。
噗嗤,妈妈被陶正直这如同年少孩子般的窘迫神色逗乐了,竟然忍不住笑出声啦,随即笑声越来越来,直至眼泪都被笑了出来。她被紧张的情绪压抑太久,确实需要这么一个释放自己的机会。
“好了,不闹了。等护士的话还要10分钟,你忍不忍得住?”良久后,妈妈才忍住笑,挥了挥手中的平板电脑。
“我,憋不住了”。陶正直窘迫的看着妈妈,良久后,说出了这句话。
“我帮你吧”。妈妈并没有丝毫的羞涩,作为看惯生死的医生,她这种情况见得太多了,只是,极少有病人能有这样的荣幸,由她江大女神亲自服侍把尿。
胸前缠着五花大绑绷带的陶正直只能每天一动不动仰躺在床上,因此,她需要将特制的便壶套在他的阴茎上,并且在他尿完后在帮他仔细的清理干净。
“有劳了,淑影”。陶正直没有再扭捏,他本身也是医生,从实习时代开始,也曾无数次为男女病人把尿,这是医生的天职。只是,面对这美丽的女神时,他的心中仍难免有一些波动。
妈妈掀开了陶正直的被子,一阵干净衣物的清香传来,陶正直是一个很爱卫生的人,即使是这样一副惨状,他也仍然要求每天擦澡和更换病服。他那曾经在温泉中肆无忌惮的炫耀的巨大肉茎就盘绕在那宽大的病号服中。妈妈没有任何犹豫,一手提起陶正直腰部的松紧带,一手探入他的裆部,握起了那根硕大的阴茎。
“啊……”陶正直和妈妈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一声低呼。
“你叫什么,吓我一跳”。
“淑影,你的手,有点冰,我,我一时没忍住。对了,你,你为什么叫啊?”。
“废话,问你弟弟去啊”。妈妈严肃的盯着他,旋即却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在他手上,一根硕大的阴茎正勃然怒张,鹅蛋大的紫红色龟头裸露在空气中,还在兀自随着主人的脉搏一下一下的跳动。
他,勃起了。
妈妈尴尬的握着这根勃起的巨大肉茎,只感觉一股炙热的温度从茎身传导而来,将她冰凉的小手逐渐烤热了。
那根肉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妈妈的手中迅速勃起膨胀,凶悍的龟头顶开了包皮,如同一枚蘑菇般展开粗大茎冠,一道透明的液体从鹅蛋大的龟头顶部缓缓渗出。
这根阴茎是如此硕大,竟然,比自己丈夫的还要巨大。可奇怪的是,为什么自己看到这根肉茎的时候,丝毫没有意外,却仿佛早就见过一般?
医生看见病人勃起的情况并不少见,为了避免刺激到男性病人,妈妈很多的时候都是用口罩将自己美丽的脸庞整个遮住,或者干脆由护士代劳,可是人体就是这么奇妙,面对异性时暴露下体的羞耻感会迅速转换为一种性兴奋,任谁也逃不开这种本能反应。
“对不起,淑影,我,我……”陶正直的脸已经红了。
“没事的,我帮你冷静一下,你忍忍”。妈妈熟练的捏住男人肉茎上的两处地方一掐,随着陶正直低低的抽了一口凉气,他的肉茎竟然又听话的软了下去。
陶正直心中一惊,他本就是有意在妈妈面前勃起,却不知道为什么妈妈这轻轻的一掐,就能让自己的肉茎一下软了下去。
妈妈平淡的捏住陶正直的龟头,将它塞进了特制的便壶之中。这个男人,自己明明知道他一切都是装出来的,可是,却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陶正直不再掩饰什么,他放松下体,一泡尿缓缓喷射而出,在此过程中,他一双温柔的眼睛始终目不转睛的看着妈妈。看着自己硕大的阳具被握在这位女神的手中,而且自己尿尿的全过程都被女神全部看到了,一种莫名的快感弥散全身。
妈妈感受到了陶正直近乎无理的目光,心中涌起了一种很复杂的情愫。这个男人,为了自己连命都不要,自己,似乎也没有给他脸色的理由。
阿毅啊,我有很多的话想要对你说,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用湿巾擦干了男人的肉茎,给他盖好被子。妈妈没有多说话,拎着尿壶要走。
“淑影,我是不是在做梦”。陶正直喃喃的在妈妈耳边说了一句。
“好好休息,有事按铃叫我”。妈妈脸上的笑淡淡的,看不出任何感情。
冰冷的水冲在自己的手上,一股清凉从手掌传导到心中。妈妈是何等聪慧之人,陶正直的一举一动在她眼中如同三岁小孩般幼稚,他装出来的窘迫、装出来意外的勃起,还有望向自己那灼热的眼神,一切心思都逃不过自己的眼睛。太小儿科了,可是,为什么自己却生不起气来呢?
——“淑影,想不到,我和你肌肤相亲的美梦,在这一刻实现了,真好,这辈子也没有遗憾了。下辈子,我想早点遇见你,在沈毅之前遇见你”。
这个男人的笑,明明就是登徒浪子一般无二,为什么自己却不点破?。
陈雁婷赤身裸体的躺在红色圆床上,脸上的精液已经干涸了。她太累了,只能这样一动不动的躺着。借着药劲,许强在干废了那个叫李璐的女星的屁眼后又连操了她两个小时,直到最后才将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精液射在了她的脸上和头发上。
许强并不会告诉自己去了哪里,他就像一个影子,悄无声息的出现,悄无声息的离开。
“叮……”清脆的短信铃声划破了混沌的暗夜。陈雁婷拿起手机,是那个男人发来的短信,“情况为何如此失控?明日夜7 点来见我”。
【江月无言慕垂柳】—我的妈妈江淑影(第二卷 第二十八章)
作者:cool325。2018/3/5。
字数:7394。
第二十八章 轻轻一吻。
“混账”。
男人的声音中有着不怒自威的气势,他一双矍铄的眼睛死死盯住跪伏在床前的女子,“我想,我不是第一个告诉你攻心为上的人。下药!下药!你脑子里满脑子都是药,慢说是江淑影,但凡一个正常心智的女人,你以为下一两次药把她迷jian了,她就会乖乖噘起屁股俯首称臣吗!你以为每个女人都天性堕落吗?”。
“咳!咳”。
男人发出了两声难受的咳嗽,女子慌忙爬行上前,轻轻俯拍着男人的脖颈。
“那杯酒明明被换过了,为什么她还是中了药劲,难道,两杯你都下了药?”。
男人死死盯着陈雁婷,眼神中出现了一丝狠毒的凶光,他的一生,最恨不听自己命令的人。
“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在其中一杯下了药,也立即做了报告请示,可是我哪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那该死的许强居然在另一个杯子也下了药”。
“希望你说的是真的,否则……”。
男人闭上了眼睛,喉咙上下耸动,似乎是在艰难的吞咽着。
他伸手在女人光滑的脖子上摩挲着,随即将手顺着女人细致的锁骨滑入了她宽敞的衣领中。
一团饱满温软的物体滑入了男人的手中,他满意的轻哼了一声。
纵是有千般的愤恨,可是又怎么会有男人能抵御得住如此性感的尤物。
他满足的抚弄着女人那对饱满而富有弹性的乳房,闭上眼感受着女人身上充满诱惑的香水味。
“你这对奶子,真的是极品,无论怎么揉搓,都是颠扑不破的手感”。
“这么美好的肉体,可不要被我亲手毁掉才好”。
男人平缓的话语中带着森森的杀意。
“我还有一个地方,手感更加的好”。
女人微微一抖,随即媚笑着半直起身子,将一对饱满的乳房直接悬吊在了男人的头顶,右手引导着男人的大手往自己的臀部滑去。
美乳与美臀,是她最自豪的两处地方。
当然,还有她那号称“九曲回廊”
的极品名器。
“江淑影的奶子,手感也不错吧?”。
“她的奶子比我更大,乳晕粉嫩粉嫩的,而且非常的小巧”。
女人解开了披在身上的睡袍,一对没有被胸罩束缚的丰满美乳应声弹跳而出,粉褐色的乳尖似一对初开的蓓蕾般绽放在男人的面前。
“操,每次都被你们说得直痒痒,可是真正上过她的却没有几个”。
男人将自己的手指伸进女人的口腔之中,轻轻捻动女人的丁香小舌,随即用湿漉漉的手指捏住女人的乳头大力揉搓了起来。
“越是正经的女人,背地里越骚。叔叔的大鸡吧把她操爽了,还怕她不天天求着你用大鸡鸡操吗?”。
“嗯~”。
男人口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闷哼,是那女人伸手探入裆中握住了他的男根。
那根男根如同一条巨蛇般趴着,只是微微有些硬起,以示对女人辛勤献媚的尊重。
“陈雁婷,你这个女人,真是蛇蝎心肠”。
不待男人说完,一团硕大饱满的雪白乳肉已经牢牢顶在了他的面门之上。
男人感觉到握住自己下体的小手揉搓得更加用力了,他心情一荡,伸手滑入女人睡衣下摆,握住了女人那丰满挺翘的臀瓣。
“叔叔说要用强便用强,叔叔说要攻心便攻心,只是现在,求叔叔好好的操我,用最强的鸡巴操我”。
女人跨坐在了男人的身上,双手交叉,褪去了披在身上的浴袍。
旖旎的美景,让男人眼前一亮。
正所谓,赤裸的女人绝没有性感的女人那么有诱惑力。
眼前的陈雁婷,身上穿着不少东西,可是恰恰这每一样东西,都足以挑逗起男人熊熊的欲火。
她将一头大波浪长发高高扎起,露出了高高的额头和精致的鹅蛋脸。
雪白的脖颈上,带着一条香奈儿的金色choker,两条细细的金链从choker上悬挂而下,经过她那深深的乳沟之后再次分向两边,围绕着高耸饱满的美乳绕了半圈,随后汇入了女人背后精致的小金环之中。
在那金环之中,另有两缕金链沿着她姣好纤细的腰身低垂而下,分别束住了女人腰间的一道金链。
再定睛看去,原来那并不是一道普通的金链,而是一条由一缕缕极细的金链构成的丁字裤的腰线。
金链做成的丁字裤垂贴在女人雪白的美臀之上,随着女人的腰肢轻轻摆动,发出沙沙的轻响。
自女人颀长的大腿根部而下,套着两条黑色薄纱吊带丝袜。
女人那雪白光滑的美腿自那半透明的黑色丝袜中半露半掩,一道暗金色的丝袜筋线自大腿根部顺着女人曼妙的腿部曲线一直向下延伸,汇入女人脚下10厘米高的金色尖头高跟鞋之中。
女人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分开骑坐在了男人的身上,细细的金链丝毫掩饰不住她那丰腴性感的雪白肉体。
男人那根硕大的肉茎已经被她掏了出来,她一边呻吟着一边用自己那穿着黑色薄纱吊带丝袜的美腿轻轻摩擦着那傲人的雄物,直蹭得丝袜上一片片白亮的水痕。
“江淑影在床上真的很骚吗?”。
“她那屁股一噘起来,不知道多少男人当场会要秒射。我告诉你,她的穴粉嫩粉嫩的,如同年轻处女的一样,怎么操都不会变颜色”。
“她做爱的时候水特别多,两瓣阴唇充血鼓胀起来,会让你的鸡巴产生一种被紧紧吸住的快感”。
“还有呢?嗯?”。
男人的呼吸急促了,原本如同肉虫般疲软的阴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着。
他的手深入陈雁婷的两胯之间用力扣弄着,“是这种吸力吗?是不是比你逼的吸力还要强?”。
“唔……啊……叔叔,你好好的干淑影,干淑影的小妹妹”。
陈雁婷用力抱住了男人,把男人包在了自己雪白丰满的美乳之间。
“淑影,你喜欢什么姿势?”。
“什么姿势都行,只要能大力操我,大鸡鸡大力操我”。
男人的阴茎明显受到了情景代入的刺激而暴涨,他一把推翻陈雁婷,“噘起屁股来!掰开来!对!露出屁眼和逼,让我的弟弟尝尝你这骚bi”。
陈雁婷将雪白的屁股高高的噘起,两手用力撑开自己的两瓣阴唇,露出了粉褐色的穴口,那穴口赫然已经是水光粼粼,一整片阴毛都已经被打湿了。
男人习惯性的揉搓了一下自己巨大的龟头,将整个阴茎用力向下一推,然后松开手,任凭坚硬的阴茎反弹后拍打在自己的肚皮上发出一声清亮的脆响。
这是他最习惯的动作,每次当他要使用自己这根引以为傲的肉茎来征服女人时,他都会用这个富有挑衅意义的动作来炫耀自己性能力的强大。
粗大的肉茎顶住了陈雁婷粉褐色的阴道,鹅蛋大的龟头顶开了她那紧闭的穴口,没有丝毫的停留、整根刺入。
最凶勐的穿刺,一击而征服胯下的女体。
陈雁婷只觉得下体一阵臌胀和酸麻,随即一阵无法言说的愉悦自子宫深处传来,她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呻吟,更高的噘起了丰满的屁股去努力迎合男人的深入。
一缕缕金线垂贴在女人丰腴的肉体上,将那雪白的肌肤映衬得愈发的夺目。
那穿着黑丝吊带和金色高跟鞋的美腿肌肉随着男人的抽插时而紧绷、时而舒缓,变换出一道道美妙的曲线。
陈雁婷的美穴唤作“九曲回廊”,玉门窄小,回廊弯弯曲曲,有如羊肠小径,除非男性的阴茎是特大的霸王号,要不然,很难探到花心。
作为其中极品的陈雁婷,据说穴内有九折之多,诸如许强之流,恐怕至今也就在一两折处就无以为继,也唯有如陶正直和这个男人一般硕大无比的阳具可以攻破最深的妙处,品味九折环握的美妙滋味。
男人只觉得下体彷佛被紧紧握住一般,每向外抽离一分,便有穴壁紧紧刮动自己龟头的棱肉,一根肉茎抽出,那刮动自己棱肉的次数竟然有九、十次之多,说不出的酥麻酸痒。
咕……咕……两人下体的交合之处已经发出了一阵阵的水声,一股隐秘的骚香伴随着陈雁婷的体温自下体处蒸腾而上,让男人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兴奋之感。
“先生”。
正当两人颠鸾倒凤之时,门外传来了敲门之声。
男人并不以为忤,反而很自然的低喝了一句:“进来吧”。
言语中带有一种久居高位的威严,胯下却并未停歇,继续催动着下体的肉茎。
身材高大的黑衣保镖缓步走了进来,毕恭毕敬的将一个文件夹递给男人。
男人一边耸动跨步操弄着下面的绝色美人,一边匆匆瞥了一眼便在文件上画了个圈,龙飞凤舞的写了个“阅”
字。
脸色潮红的陈雁婷抬起头、咬住下唇,媚眼如丝般的朝着那个高大英俊的保镖,嘴里还不停发出“唔、唔”
的呻吟声。
她就这样挑逗般的看着保镖,雪白的肉体却同时被另一个男人操弄得前后起伏。
“骚货”。
男人狠狠在陈雁婷雪白的肉臀上狠狠一拍,语气中却丝毫没有愠怒。
“看到年轻英俊的帅哥就泛春水,妈的,一下子出了这么多水。老子的保镖一个两个都被你勾搭了”。
“唔……唔……叔叔不是最喜欢看我和别人做爱吗……啊……用力……大鸡吧用力啊……”。
陈雁婷一身柔腻的美肉被男人强有力的抽插带动着上下欺负着,一对丰满的乳房如波涛般涌动。
训练有素的保镖却似乎见惯了这一幕一般,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他们都是我忠实的鹰犬,否则,我哪有命活到今天。高处不胜寒啊。等他今天办完这事,就让他陪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