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沉,梦缱绻(H)(6)
说着他三两下就窸窸窣窣地解了裤腰,放出亵裤下那粗长圆硕顶的高高的胯下阳物,将其肿红胀硬之态翘挺挺直勾勾地展示给小姑娘看,然后又皱眉偏头:“不过我也是觉得有些强人所难了,小媳妇要不愿意也没关系的……虽然怕连累你不能去瞧太医,不过想来这命根子肿着憋几天应当也死不了……”
听到说要用嘴巴帮着含含咬咬,还要舔一舔吞一吞,书倾墨确实有些犹豫了。
唔,那东西那么大又那么粗,还长在人身上,生的形貌狰狞丑陋还红红紫紫的,这样要用嘴巴去含着吞吐几番,似乎是不太好吧……
可那摄政王又说了后面一段,尤其那句“怕连累你不能去瞧太医”此言一出,当即让小姑娘的心蓦地一软。
傻乎乎的书倾墨根本没想过若是摄政王真心要帮她隐瞒,大可以向御医说是他自己不小心把滚烫的茶水洒出来了伤了那处,不就能名正言顺地去太医院看病拿药?不过就算她如此出声质疑了,华玺宸眨眼的功夫也能给她寻摸出四五条理由来敷衍了事。
单纯可爱的小姑娘低眉垂眸,看着男人胯间那所谓烫伤复发的红紫大物,青天白日地可是将那粗硬挺直勃然欲裂的胀红形状看得一清二楚。
那物肿胀起来越发雄伟壮观,光是长度瞧着至少也有八九寸长,其上虬结的青筋盘绕暴起,尤其那雄伟大物顶端的蘑菇圆头也有了鹅卵大小,观其颜色也是一片浓郁深紫胀红。
铃口小孔还悄悄地渗着点点清液,瞧着就觉得很是饱满肿胀似乎马上便要爆裂一般,这处复发的烫伤似乎还真的是极其严重了……
小姑娘用湿润的舌尖舔了几下隐隐发干的唇瓣,只得点点头就应了下来:“没事,我愿意的。不过,就怕我含不好,若是没弄好教伤势更严重了,那可怎么办……那要把它给含进嘴里,是不是得先扶一下……”
她半跪在华玺宸大张的双腿之间,得两只手全部用上才能松松环住那圆硕的烫手之物,她怕自己下手没轻没重的,只敢用指腹轻轻慢慢地一捻一点:“我这样下手有没有摸痛它,痛不痛啊……敢不敢再稍稍用力些,这还没完全扶住呢……”
火热肿硬的欲物本就生龙活虎,哪能经得起那微凉柔软的小手悄然一碰,当即盎然勃起地又生生胀大了两圈,硬挺挺地热烫烫地就往书倾墨掌心里钻……-
邪肆摄政王和温润女驸马15
乖乖……小嘴含的我好舒服……好棒书倾墨柔软的指腹轻轻描摹着那粗壮茎身的坚挺轮廓,嫣红欲滴的唇瓣也跟着微微嘟起,对着那似乎还冒着蒸腾热气的滚烫大物“呼呼”地吹了又吹。
觉得这样吹一吹可能就没有这么烫的小姑娘顿了顿,最终一咬牙一闭眼视死如归地张开小口,伸出红润润的小舌舔了上去……
小舌正好舔到蘑菇头铃口缝隙处那几抹清黏水液,她生涩地含了一口顿觉满口都是那种带着麝香的咸湿气味,虽然不甚讨厌但还是觉得奇奇怪怪的……
她敷衍地用丁香小舌对着蘑菇头乱卷乱舔几番,最后轻轻一嘬一吮就急匆匆将舌尖舔弄着的这咸湿大东西给吐了出去。
少女桃颊上跃然飞起的两片酡红又可爱又娇气,她看着手心依旧是灼热怒挺的粗长大物,不禁轻声发问:“唔……有点咸……还有点腥呢……宸哥哥可以了吗?不是说用唾液润润就好了吗?怎么还这么肿啊,甚至我瞧着似乎还肿得更高了?这些消肿的方法都奇奇怪怪的,宸哥哥你不是骗我吧?而且这么粗这么长想必含到嘴里……好艰难好费力的……”
小姑娘虽然只是随便敷衍地舔弄几下,可刚刚那湿濡红润的舌尖轻轻舔弄着他的大物顶端,透明的香津在红唇离开之际还有几缕银丝牵着连着,好不暧昧好不淫糜……
华玺宸悄悄地呼了一口长气,腰窝隐隐泛着的麻酥爽意让他不由地口干舌燥血脉偾张起来:“哪里有这么简单,还要好生含着吞吐才可以彻底消肿……小墨儿不会弄,宸哥哥帮你就是……乖乖,很简单的,努力张大嘴巴,然后使劲往里面含含便是,尽力吞一下……小墨儿状元都能高中,没道理这小小的治伤做不来的……”
说着他微微捏了一把小姑娘小巧漂亮的下巴,趁着她微微张口之际,顺势挺腰将胯下那勃然怒挺的红紫大物往那微张着的小口中喂了进去。
口中猛然被磕进来一根滚烫坚硬的庞然大物,差点憋的小姑娘眼泪都要涌出来了,可听摄政王如此说法,乖巧可人的小姑娘也只能乖乖张着嘴巴含着蘑菇头慢慢往里吞。
那粗硕的雄伟尺寸对于书倾墨的鲜菱小嘴来说实在是太过壮硕粗大了,小姑娘竭尽全力地一寸一寸地往小口深处吞咽,嫣红湿润的唇瓣甜甜地吮着柱身,小舌也软软地滑蹭而过。
越往后含着,少女吞吐的动作便愈显艰难,嘴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地,好生艰难,最后也只是吞了少半大物便再也无法吞咽了……
实在是无法再吞下去的小姑娘仰头看着华玺宸,桃花眸里满是氤氲的薄薄水汽,碧波潋滟的好不惹人心怜,口中被大东西堵的发不出声只能微微摇头示意,口中轻轻地呜呜出声:“唔……唔……”
虽只是被含住了小半茎身,可华玺宸当真是爽的不行,忍不住舒服得直轻声哼哼喘息。
小姑娘软嫩湿热的口腔紧紧地含弄着他的胯下大物,粗棱硕硬的蘑菇头被柔柔地顶在小姑娘那敏感温暖的上颚又软又热,那种温暖湿热的极致包裹带给了他更加汹涌澎湃的渴望奢求……
尤其是此刻她半跪在身前,双眸水光涟漪雾气朦胧地看着他,娇楚楚可怜怜地泪眼汪汪梨花带雨,不禁让人顿生辣手摧花之意:“乖乖……小嘴含的我好舒服……好棒……”
男人根本忍不住轻轻托住小姑娘的后脑位置,把胯下大物又往深处送了一些,开始小幅度地抽插起来。
劲腰轻轻耸动,下身那充血肿胀的欲物开始缓缓地冲刺抽送起来,那种湿热温暖的包裹简直让大物如鱼得水不亦乐哉。
不仅有丁香小舌的温柔舔舐,微微插送间柱身的表皮连带着青筋还被皓齿轻轻摩挲着……
软与硬的极致矛盾,暖与柔的巧妙结合,双重快感交织当真让他欲罢不能,抽插的速度也不由地缓缓加快……
书倾墨只觉口中那暴胀灼热的大东西一跳一跳的,那柱身上暴起的青筋脉络分明,甚至还在抽送间微微勃动,顶的她口腔里娇嫩的上颚又酸酸麻麻的……
甚至有时候插的太深,她口鼻间满满都是那种浓郁麝香的味道,还有那大物旁硬硬的乌黑耻毛还扎得她粉面微疼,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起来。
而这时候华玺宸下身在小口里顶撞的速度慢慢加快,她小嘴一吞一吐,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含得更深了,偶尔那大东西一个没轻没重顶的太深,不小心就痛到了书倾墨的喉咙深处,呛得小姑娘流出来了……
“唔……咳……别……”被呛到了的书倾墨根本说不出话,眼眶发红,眸子里斑驳的泪光潋滟动人,真的是可怜的不像话……
小姑娘觉得被顶到的嗓子那里尤其难受,差点就想不舒服的干呕起来,可又什么都吐不出来。
对于摄政王大人按着她的脑袋将那大物倏地捅进捅出,毫无抵抗能力的她也只能被动承受,那在她口中耸动地越来越厉害的红紫长物越发热湿濡起来,可现在的书倾墨根本无暇顾及下身的难受,被迫张得大大的小嘴因为那根本数不清多少下的捣弄插送,而开始变得麻木发僵起来。
嘴巴里不断分泌出来的口水她还来不及吞咽下去,嘴角就有不受控制的涎水溢了出来,湿淋淋地滑过她小巧的下颔,从未有过这样的口水直流,让流泪的小姑娘难受到不行……
书倾墨很难受,可华玺宸却是爽的脊椎发麻额头冒汗:“哇……小墨儿含得宸哥哥好舒服……你好棒……本王一点都不难受了……好爽……”
美人的小嘴里那种柔软的包裹含弄以及牙齿的研磨刮蹭,畅畅美美的极致享受带给他的快感根本不比小姑娘的腿心嫩花逊色,唔,好爽,好棒……
随着他下身抽送的速度越发快速,那每一次抽送捣弄都赋予他电光火石一般的色,直教他那方才偃旗息鼓的胯下大物复又再虎虎生威起来……
“胡说,我哪里傻?我初初及笄就蟾宫折桂高中魁首的,不过是不通医书罢了,又哪里算的上是傻姑娘……”自诩文人雅士的书倾墨爱惜羽毛,被说了傻的可爱当然要立即反驳起来。
正说着又忽然看见男人胯下那软趴趴的大东西好像又硬梆梆地翘起来了,不由一声惊叫:“啊……它,它怎么又变大了……不是说已经消肿了吗?它怎么又肿起来了,唔,又长了诶……”
她急忙捂住嘴巴摇头道:“我刚刚都已经用嘴巴帮你了……可它这次又肿了就不关我的事了……我只帮你那刚刚一次啦……虽然它是肿得很可怜了……可,我的嘴巴也很酸很麻的……我不能再帮你了……要不试着抹一点烫伤药啦,可能见效慢但也能缓解吧……”
华玺宸拿出帕子轻轻擦掉少女鼻尖上的脏灼,长臂一伸将少女抱起坐在他膝上位置,很宠溺地又帮着擦去她嘴角残留的痕迹:“好好好,我们小阿墨是世上第一聪明人……不要你用嘴巴啦!那物什儿肿便肿了,刚刚小阿墨才辛苦帮着它消完肿,所以它现在倒也不是很痛了……无事,就让它先肿一会儿也不妨事的……”
话虽如此,可碰上自己的小姑娘立马化身色中恶狼的摄政王大人却是把所有的心机都用在求欢上了,他不再提消肿之事话锋一转:“对了,小阿墨之前不是说腿心还很痛的,小花瓣红红肿肿地破了皮现在都没好吗?我这烫伤总是反复不打紧的,可你腿心受伤连走路都不大利落,本王可是心疼的紧……正好我还随身带了药膏,来帮你抹抹……”
“不用了……不需要上药的,不必麻烦……”书倾墨眼睁睁看着华玺宸从怀中拿出了贴身放着的白瓷瓶,她那什么腿心很痛的说辞自是骗人的……
她急忙摆手推辞,可是还未来得及阻拦,男人大手一掀已然撩起她的长袍挂在腰间,还手脚麻利地将她的中裤亵裤一并褪到腿弯。
她暗叫一声不妙,只听得摄政王大人还煞有其事道:“怎么可以不上药?你多次帮我解了烫伤之痛,区区上药的小事我还是做得来的……”
那夜橙红烛光摇曳闪耀,华玺宸倒不曾细看那处旖旎盛景。
如今他低头看着少女那紧紧夹着的腿心雪阜,灿灿日光之下清晰可见,那一小片萋萋芳草之下娇花映雪,粉艳浓郁。
腿心幽壑似桃花嫩骨朵一样的含苞欲绽,花缝绯绯一裂莲溪粉晕晕雪嫩嫩的,两片小花瓣微微翕张轻颤好似娇花灼艳芬芳吐蕊一般,花口还有几缕粘腻花汁悄然汩汩流泻,在那雪盈腿心渐渐沾染出一片甜腻温润的氤氲媚色。
再定睛仔细一看,两片粉软花瓣间还虚虚掩着一颗珍珠大小的小巧花珠,腻如酥玉的小颗粒正嫩嫩地肿胀泛红,好生勾人……
华玺宸不由地用长指悄悄撩拨着水意潋滟的小朵花瓣,粗粝的指尖还轻轻抵住了那点在花瓣间含羞偷藏的嫩粉蕊心。
他大掌一翻,带着薄茧的指腹已然轻轻揉开带露花蕊,甚至默默玩拧起了淡粉的小花蒂,就在指尖染上不少湿濡粘腻的当口,他觉得鼻前也渐渐萦绕起那种清甜馥郁的香气。
如此作为当即惹得怀中衣衫凌乱的男装少女双颊红艳若桃李盛开,身子还因为娇娇急促的喘息倾然颤栗起来……
见小姑娘已经想要用手拨开他作乱的大掌,华玺宸故意轻咳一声,面色故作冷淡不愠之态,摆起了摄政王的官架子:“这左瞧瞧右看看的,似乎可不像是破皮红肿的模样啊……小阿墨莫不是在故意说谎唬弄宸哥哥咯?书学士,你这是在哄骗本王吗?当真大胆!”
小小的翰林学士还是个姑娘家家的,摄政王的威严煊赫当然差点让小丫头吓破了胆。
男人指腹粗粝柔软,在她腿心小花肆虐欺负时的每一分细微碰触,都让她心慌意乱胸口饱涨,忍不住就想细细的呻吟嘤咛叫唤出来,就好似,好似那夜一样……
想到那夜的荒唐辛苦,又听到某人疏离威严的冷喝,书倾墨不由含着泪撇着嘴,委委屈屈地抽噎起来:“我,我不是故意……故意的嘛,就是那夜给你治伤太辛苦太难熬了,我怕又要这样给你治,才说了……说了一丁点小谎的……你不是说要我做的小媳妇吗?那你还凶我,凶巴巴的要厉害我,我不要做你的小媳妇了,就知道欺负我,我不干了……”-
邪肆摄政王和温润女驸马17
舒服吗?有没有舔得你很快乐,有没有取悦到我的小媳妇啊……自己的小姑娘这般泫然欲泣地宛若一枝雨后新梨,明明是好不委屈好不可怜的小模样,偏偏小姑娘骨子里又倔强又娇气,现在还一下恼了火了,居然还偏过头不看他自暴自弃起来,不管不顾地就冲着他这个位高权重的摄政王发起了女儿家的小脾气。
若放在以往,若是有人敢忤逆一句半分当即人头落地,可谁让他爱惨了面前这个单纯娇气的小姑娘呢!
即便平常再威风八面再权势煊赫,可现在对着自己耍脾气流眼泪的小姑娘,摄政王大人也只能俯首认输了。
另一只还闲着的大掌手指一探,轻轻点了一下少女小巧微翘的鼻尖儿,近乎讨好的语气可是缓得不能再软了,连偶尔还会挂在嘴边的“本王”也不讲了:“好好好,是我错了,不该凶你,不该凶巴巴地使厉害,还对你摆什么摄政王的臭架子,是我不对……”
说着男人就把怀里的书倾墨放在大石上坐着,他匆匆提上下身亵裤后委下健躯半跪石前,轻轻拽起小姑娘的袖子轻声细语地诱哄起来:“那我不凶小墨儿,小墨儿就还是宸哥哥的小媳妇对吧……刚刚就是想吓吓你,是我错了……不过做媳妇这事儿之前便应了我的,我的小墨儿可是熟读诗书的女君子,自然是君子一诺千金,驷马难追!”
书倾墨见华玺宸突然半跪在她身前倒也吓了一跳,她本来就是随口抱怨几句,哪里想得到这人居然会真的服软了,甚至卑躬屈膝地抬头仰望着她……
人高马大的男人居然还学她卖乖那样轻轻拉扯她的袖口,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大灰狼悄悄披上雪白的羊羔皮毛显得可怜巴巴的,这还真的是有些讨好到她了……
即使眼前这只知道是披着羊皮的大狼,可依旧让书倾墨觉得心中软的一塌糊涂,她拉回自己被拽的都有些变形的窄袖,勉强憋住嘴角轻轻弯起的浅笑弧度轻道:“那,我虽然是重信守诺的女君子,不过做什么小媳妇嘛,那还是要看你之后的言行咯……我才不想要凶巴巴恶狠狠的相公,你若是以后还凶我……”
华玺宸立刻接过话头:“以后肯定乖乖听我家夫人的话了,让你想不嫁也没借口推辞啦……不过……不知道我家夫人什么时候能当上我的王妃,让我好光明正大地跟人家炫耀炫耀我家跟天仙下凡似的漂亮小媳妇了……”
“花言巧语!口蜜腹剑!别以为你夸我我就会被甜言蜜语迷了心窍……我哪里是那么容易讨好的?你刚刚凶我,我是很生气的,超气的!”好不容易看到昔日耀武扬威的摄政王这般伏低做小,占了上风的女状元当然是不依不饶起来。
不过华玺宸看得分明,小姑娘脸上的如花笑靥根本遮也遮掩不住,就连眉眼也跟着笑得弯成两瓣浅浅月牙,哪里有半分还在生气的样子……
他摇摇头,故作苦恼道:“还生气啊?我的小媳妇还真的是个娇气包,真难哄啊……不过谁让我喜欢呢,那我就只有再想想办法了……嗯,之前为着给我治烫伤,都弄肿了你的腿心小花儿了,既然我的小媳妇都愿意给我含含命根子,那我就也帮你舔舔好不好……”
这几日摄政王大人博览群“书”,还真的学了不少教他叹为观止的新鲜花样,如舔穴这种取悦女人的淫乱小花招他本是不屑于此的,可是刚刚瞧见小美人那生的粉软盈盈犹带水露的腿心小花,他倒也觉得此等行径煞是有趣鲜活了……
这样一想,他便真的低了头颅凑上前去,就着那似桃花苞般鲜嫩可口的小嫩穴里里外外舔了个完全,将那水光淋漓的花汁一滴不漏的全卷入了口中。
“唔……你干嘛……别,别……很脏的……喂,不用这样的……不要舔了……好奇怪……好热,别……”书倾墨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冷息。
看着华玺宸将头埋在她的大腿内侧,还有湿热的大舌似蜜蜂采花撷蜜一般轻轻啄吻着她的腿心,当即弄得小姑娘秀眉微蹙,她浑身燥热,似有团红焰烈火在身体里灼灼燃烧一般……
又惊慌又娇羞的小姑娘试图想夹紧发软的双腿,没想到却被握住大腿给掰得更开了些,就连花阜里那湿淋淋水嫩嫩的小花缝也被这个姿势连带得微微翕动张开。
然而那候在花口长舌轻轻一探,便挤入了少女那蜜水蜜潺潺的粉嫩花缝,灵活的舌尖儿转着圈似的舔舐起来,轻轻一吮唇齿间便尽是那清甜芳香的汁水,水儿多得好像舔都舔不尽似的……
男人粗糙的大舌来来回回舔了好几遍,最后微微含住那充血饱满的颤抖花蒂,轻轻一咂就将那惹人爱怜的小颗花珠给吮弄得肿大挺立起来……
间隙华玺宸还口齿不清地嗫嚅轻问:“乖乖……这样……舒服吗?有没有舔得你很快乐……有没有取悦到我的小媳妇啊……那这样,你还生气吗?”
书倾墨浑身如牛乳般白皙雪润的肌肤都被情热给染出了浅浅的樱粉色泽,纤细的柳腰也不由地绷得紧紧的,粉臀无意识地微微抬起,明明是在推拒,可又好似在迎合男人灵活火热的唇舌侵犯一般。
桃颊泛红的小姑娘双眸迷蒙的像笼上了一层烟雾,俯眸盯着男人在她腿间轻轻晃动的脑袋,她低咬着唇,如玉笋似的小手轻轻扶住男人的肩膀无力地推耸着。
体内汹涌肆虐的快感教她眼眶湿润的厉害,口中小声呜呜地拒绝道:“嗯……不行……好难受……啊……别舔,别咬……啊……受不了了……不舒服,一点都不舒服……不气了,不气了,你住手啦,不是,住口啦……啊……”
话音刚落,书倾墨只觉得腿心的小嫩花苞似要充血绽放一般,一阵近乎汹涌的莫名快感从她花心深处急剧且热烈地四散了开来,小姑娘浑身火热地扭动着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她觉得自己热得几乎快要融化了。
尤其是随着男人那略显粗粝的唇舌更加狂肆地深入挑逗,随着那小巧肿硬的花珠被男人的齿畔轻轻含弄咬住,小腹深处开始暖烘烘地烧烫起来。
十根漂亮纤长的手指一收,修剪圆润的指甲也不由地重重掐入了男人的肩肌之上。
于此同时,眼前倏地一瞬昏眩白光,嫩花深处剧烈地一道抽搐,大股透明粘腻的春水花汁从中喷涌而出,湿漉漉馥郁郁地淋了男人满口芳香清甜……-
邪肆摄政王和温润女驸马18
你听……是不是有人来了,快把那东西拔出去啦华玺宸重重吸了一口那清甜汹涌的花汁甜水儿,抬起头看着身前那面似桃花眸光涣散的美人,恋恋不舍地舔了舔唇道:“唔……好甜好甜……喷了这么多的水儿……我的小墨儿真是个水做的妙人儿……这里喷了这么多香喷喷的蜜水,宸哥哥一时还真的喝不完呢……”
摄政王那似三秋寒潭般幽黑深邃的凤眸中此刻倒映着自己小姑娘的容颜,眸光里满满都是浓浓的宠溺还有几分调皮的戏谑:“不过这也正好,反正小墨儿喷了这么多蜜水花汁也不好浪费了,可以让宸哥哥把胯下那烫肿的大棒子放出来,好生蘸蘸你腿心那么多的蜜水儿沁一沁润一润,想来也能消肿一日两日地不再复发了……”
男人早就伸手放出了自己胯下那根很是肿硬粗长的红紫大物,话音欲落未落之际,他就倾身朝着半躺在大石上那身娇体软的小姑娘压了过去。
他扶着那青筋暴凸蓄势待发的大物朝着少女的腿心花阜贴了过去,棱硬粗硕的蘑菇头抵在了水淋淋娇嫩嫩的两瓣小花口,热气腾腾地弹跳着颤了好几下,挤得水润潋滟的小花缝翕动地越发厉害了。
书倾墨本就眸光涣散浑身瘫软,现在又感到腿心敏感流水的穴口被那又烫又硬的圆硕大东西顶的生紧,那大物一跳一跳的摇头晃脑的。
灼热火烫的温度烧得她脆弱娇软的穴口小花瓣紧紧闭阖,嫩径里那不断痉挛喷水的媚肉也跟着好一阵蠕动紧缩,一吸一合的翕动不已之下又从花缝中漏了不少粘腻透明的花汁儿出来……
刚刚才高潮过的余韵悠然,小姑娘急促地喘着如兰细气,尤其现在那大东西先是徐徐轻缓地在花口蹭了不少滑腻蜜水,然后又不容推拒地往里“噗嗤”一捅……
鹅卵大小的圆硕蘑菇头前端湿润棱硬,缓缓插开那湿软紧闭的花缝硬梆梆地陷了进来,只可怜花口那两片娇小浅粉的小瓣儿被撑得溜圆紧绷,那颜色也似薄了一圈般几近透明粉盈……
书倾墨雪白精致的小脸被红霞染得仿若云蒸霞蔚一般,鬓边散下来的几缕青丝也被薄汗沁得湿嗒嗒地黏在颊上,纵然下身那大物插进来的动作是又轻又缓,可她还是给那猝不及防的顶撞给捅的一声娇媚呜咽。
小姑娘眼眶中含的眼泪珠子盈盈欲滴,不由地软语怒嗔道:“喂……坏蛋……你是不是故意的!刚刚不是都要人家用嘴巴给你含含了……现在你又要把那烫肿了的大……大东西往人家腿心塞,那人家刚刚含的嘴都酸了,这苦不是白受了?不要……你快拔出去……好胀,痛啊,太大了,太粗了啊,别往里面撞,宸哥哥……”
华玺宸终于把大物复又插进那水软紧窒的小嫩穴,酝酿已久的坏心思终于得偿所愿,他又怎么会愿意如此轻易地拔出去?
男人温声哄骗起自己的小姑娘:“乖……没事的……既然小墨儿心疼宸哥哥,肯定不想宸哥哥的命根一直肿痛难忍……再说了,它一直肿着,直挺挺地在衣裳下顶的老高,这也不美观啊……”
摄政王深谙言语之道,现在可谓晓之以理,还动之以情起来:“我堂堂摄政王怎能如此丢面呢……好墨儿,好乖乖,就帮着我那物什消消肿……很快的,刚刚你都帮我含过了,伤势肯定轻了不少,现在随便插几下应该就能消了……”
说着窄腰一挺,便将那大物插进去了小半截的位置,那暖热的小嫩穴刚刚才喷过水,花壁媚肉松松软软的,此刻又湿湿滑滑地裹着那入侵的粗硕大物兴奋盎然地蠕动起来。
潮润水软的嫩径里层层迭迭的淫浪穴肉褶皱不住颤动,密密匝匝地似翻江倒海般挤着压着那肿硬粗长的茎身,好似千万张小口不住地吮吸舔舐一般直教男人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轻轻摆腰,来回小幅度地在那春深水暖的小穴里抽插起来,鲜嫩柔软的花壁媚肉慢慢地被捅的酥酥麻麻起来。
大物在那湿热紧狭的花径里一寸一寸地向里挺进,其里湿滑而滚热,柔软又粘腻,还有不少透明花汁滋润,当真教那红紫阳具越发得了精神,威风凛凛地冲撞起来。
浅浅的顶撞捣弄一次比一次插的更深更沉一些,穴里拥挤缠绵的花肉被粗壮滚烫的大物层层挤开,再被满满当当地塞个完全,偶尔还要蹭着碾压而过花口处藏着的那肿大充血的小巧花珠……
书倾墨只觉得下身那被大物撑得饱胀难忍的苦痛在逐渐消散,来回进出间,还有那茎身上无数虬结的暴起青筋脉络狠狠地摩擦着那鲜嫩多汁的花壁软肉,连番地摩擦生热之下搞得穴里尽是暖暖的满足畅快之感……
小姑娘浑身酸麻瘫软,好不容易让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那么一下,结果那硬梆梆的大物就趁机一捅即深长驱直入,近乎蹂躏欺压一般的凶狠撞击一次比一次来的更加生猛有力。
数次抽插之后,粗棱圆润的大蘑菇头便似得了什么妙处一般,几番横冲直撞之后猛地再重重一戳,倏地就撞上了花心深处那块敏感娇羞的小软肉,让她全身便好似被雷电霹雳击中一般战栗不休。
那强烈的快慰之感似海水涨潮一般汹涌地朝着小姑娘吞噬过来,小腹深处酸到极致又麻到了极点,刚刚才花汁四溢的嫩穴不自禁又紧缩不已,花口无法自抑地又喷了许许多多的粘腻花汁,正好劈头盖脸地浇了过来。
书倾墨高高昂起小巧精致的下颔,她紧紧地咬着饱满的唇儿,想克制住那想呻吟出口的嘤咛娇喘,眸中薄泪潸潸,喉间也跟着呜咽连连。
更有似小奶猫似的呻吟含糊不清,悄然从嘴角溢出:“唔……别撞这处……唔,受不了了……唔……又冒水了……唔,受不了了……宸哥哥,轻……轻……些……”
小姑娘正呜呜咽咽地说着求着,情至深处时她不堪承受,自是媚眼如丝眸眼半阖,然而忽然听得耳畔边似远远有人声传来。
虽听得不甚真切,可这种恍惚的声项也吓得书倾墨出了一身冷汗,她这才想起此时身处的,可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的皇宫御花园之内……
尤其她现在一身的衣衫凌乱放浪形骸之态,人走的近了指不定就能看出她的女儿之身,而且还和摄政王还如此亲近地身处偏僻无人的御花园假山之中,若是有宫人瞧到悄悄禀告了太后姨母的眼线,这似乎便不妙了……
想到这里,她急忙歪头凑到华玺宸的耳边,压低声线悄悄用气音问道:“唔……宸哥哥,你会功夫,你听……是不是有人来了,不知是不是听岔了,可我真的好像听到人声了……宸哥哥你快放开我,快把那东西拔出去啦,改天我再帮你治伤可好……你我这般亲密无间的要被人瞧到了,可就不好了,快些把衣裳整理一下啦……”
邪肆摄政王和温润女驸马19 宸哥哥别顶这处,太重了,受不了……
华玺宸自小习武当然耳聪目明,自然是早早就听到远远的人声交谈,甚至连谈话的内容都听出来了:“别怕……不过是几个太妃娘娘带着宫娥太监来御花园赏花而已,御花园的鲜花团锦开得最灼艳的几处离假山这边也还有点距离……再说了,我们现在从这里出去,可就被那浩浩荡荡的一行赏花人给撞个正着了……”诗雨团队金鱼酱独家整理
少女腿心的小嫩穴高潮迭起,紧窒的花壁媚肉也痉挛着缩紧喷水,花心那粘腻丰沛的汁水正好热热暖暖地浇灌在他的蘑菇头上,连铃口小眼儿都被烫的好生舒爽。
还有那因为惊吓的缘故,穴里那密密匝匝地挤压过来的淫浪穴肉裹得好生紧绞,此番畅畅美美的极致快感搞得他腰窝隐隐泛着难耐的酥麻快爽,若非刚刚才射过一遭,现在可差点就让他再次精关不守了……
男人喑哑的粗喘声里透着几分隐忍,仔细看甚至可以看到额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涔涔薄汗:“就算咱们两个一前一后的出去,也难免不招人心生疑窦了……而且,而且小墨儿腿心的小花儿现在哆嗦的厉害缠的生紧,夹得宸哥哥命根子这么紧这么暖的,就算宸哥哥想把大棒子给拔出去,可也没有这么容易呢……不如我们再往假山深处藏藏,躲得教人看不到就好了……”
说话间华玺宸就张开双臂将怀中虚弱瘫软的少女给抱了起来,两人下身相连的那处依旧是紧密结合,男人的大掌揽着少女那盈盈不堪一握的扶柳嫩腰,往假山深处左一绕右一晃地走了过去。
猛地被抱了起来的书倾墨只觉得恍然间身子便失了重心,吓得她差点失声惊吓出口,幸亏她急忙伸手捂住了嘴,可又怕摔下去只得急忙单手环紧了华玺宸的脖颈,就连双腿也跟着缠上了男人那劲瘦结实的窄腰。
可因为华玺宸人高腿长的,脚下也是大步流星,那犹自埋在少女腿心花缝深处的粗硕长物也跟着男人的迈步幅度动了起来,这几步走动让那滚烫坚挺的大棒子在她那暖意溶溶的小嫩花里顶撞连连,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摩擦着花壁上水润痉挛的媚肉褶皱。
尤其是在华玺宸刻意放慢步伐之下,腿心大物微微顶进抽离的好似漫不经心的轻柔慢缓,虽进的不甚深入,却有如一根羽毛在轻轻搔动着某处水润润的花壁酥肉……
那似挠痒痒般的浅浅插弄有如隔靴搔痒,直接冲击得那娇软花肉难耐可怜地不住蠕动,娇躯也跟着火热躁动颤抖不休,不由地款摆腰身想让那大东西好进的更深更重一些……
被撑得大开的湿泞花口处还有肆意的腻花汁缓缓流泻,“噗叽噗叽”的沾染得两人腿根都尽是一片湿滑,甚至连地面上都淅淅沥沥地滴了些许花露……
心神迷乱的小姑娘只觉得面红耳赤骨酥筋软,浑身瘫得有如河滩旁那虚软的烂泥一般,整个人只能浑若无骨地偎依在华玺宸坚实的怀里,似嫩笋似的玉白小手抓紧男人厚实的肩背低低呜咽。
还得强自忍耐着身体里的悸动情热,她朦胧水润的剪水双瞳微微睁眼,她紧紧捂着嘴小声提醒着:“唔……宸哥哥,你别走得这么快……唔,我们要躲到何处?这假山四面透风的,到处都是空隙夹缝根本就谈不上隐蔽……你这样弄人家,大棒在人家腿心戳来插去的,我老是想呻吟着叫出口……唔……”
此时书倾墨觉得小腹下的那处花心深处当真是空虚麻痒更甚,好生渴望着想要被那硕大滚烫大物狠狠捅上一捅,小姑娘爽直伶俐地就求了起来:“你别走了……好难受的,要不你就别顶了,要不就顶的深一些嘛……唔……腿心里面那不知为什么好痒的,宸哥哥,你把那肿了的大棒子插的再深些嘛,快点快点啦……”
华玺宸本意是要绕到假山另外一边好躲着赏花诸人,可才行到一半就听到怀中小姑娘这般甜甜索求,他抬眸看此时正好行至几块巨大山石相连的拐弯空隙之间。
此处蜿蜒小径得天独厚倒也算隐蔽,不宽不窄刚刚好可容得下一人有半,华玺宸停了脚步不再前行:“小墨儿不想宸哥哥再走了,那咱们就在这处躲着便是……刚刚小乖乖说什么?小墨儿腿心里面痒痒的,想要宸哥哥的大棒给顶一顶解解痒嘛?好好好,听你的,快一点,就在这儿给你便是……小墨儿想要哥哥的大棒顶的深一些?要多深才合适?这样可以吗?”
说着男人大掌往下一滑捧住少女的两瓣挺翘粉臀,劲腰往前一挺,那肿硬胀痛的红紫大棒便倏地顶弄至深,一股脑地就想将整根圆硕大物都给撞了进去。
华玺宸只觉那嫩的出水的小穴里花壁酥肉吮吸得他胯下那物什无比痛快畅,明明小花径又紧又小,可其里那水汪汪嫩生生的穴肉触感又是十分的酥软滑润。
现下这紧窄小穴正严丝合缝地贴合紧缠着他那命根硬物,他再轻轻挺腰前撞往里一送,那拥挤蠕动着的花壁嫩肉水暖春深的,无比乖巧地被层层迭迭地破了开来,大物进的越深越往里去,便越是暖热嫩滑绞的极紧。
他深深吐了一口气,挺腰便又是一个猛插将那青筋虬结的大物顶进了大半截,直接了当地就撞上了那嫩径深处的小巧软肉,那娇软花心就像是一张微张的小嘴般死命地吸吮着,不禁让他浑身腾起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意……
大物猛地抽出再狠命一捣,如此反复冲撞那棱硬圆头也一下就一下又快又狠地顶弄过去,最后再抵在花心深处的宫口小眼儿处小幅度地碾压磨蹭起来。
“唔……太深了……可以了,有点太深了吧……啊,过分了……唔……不痒了,不痒了……人家受不了了……都要被撞的掉下去了……唔……这么深就……太过了……唔……宸哥哥别顶这处,太重了,受不了……”书倾墨轻声呢喃,她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被撞的一耸一耸的,若不是背后是那嶙峋坚硬的山石顶着,怕是才被撞了一下就要摔下去了。
而身体深处传来的那种酸麻快感有如滔天巨浪,那一浪接着一浪的冲击力简直让她无力承受,虽然是她自己提出的要华玺宸将大棒子顶的更深些,可此时得偿所愿她却真的是适应不了……
漂亮的桃花眼里逐渐又泛起有如夜空璀璨星子般的盈盈泪光,小姑娘意乱情迷间正想哭泣着再说些什么,却听得那些赏花人的脚步越发地近了,还有不少声音似在议论哪枝花儿开的最盛最美,似乎就在她背抵山石之后的数十步之近……
邪肆摄政王和温润女驸马20(粗长完结)
华玺宸也没想到他一时让心腹太监寻了什么贵人相约赏花的借口,居然一语成谶还真的是有人来赏花了……
而且现在情之所至,抱着小姑娘就停在这处高大山石交相掩映下的羊肠小径,谁成想这一山之隔便是那开的荼靡繁盛的百花盛景,现在那些宫妃侍从们可不是就在山石之后行来走去的。
凭他的耳力,莫说可以听到几丈远外的那些女人们言语间正变着法儿地勾心斗角以花讽人,甚至就连那一众人行走间衣料窸窸窣窣同环佩叮叮当当的声响也是听得一清二楚……
不过这样的清晰可闻反而让摄政王大人心跳加速淫欲更炽,现下青天白日乾坤朗朗,他和心爱的姑娘衣衫不整在这等狭隘的犄角旮旯处做着淫糜不堪的欢爱燕好之事,想想就觉得心神海翻波的汹涌快感,她只觉腿心花径内的每一寸软肉每一分褶皱,好像都被那根坚硬滚烫的大棒子给热腾腾硬梆梆地熨帖碾磨过了一般。
娇软腿心被顶得又痛又麻,可那销魂蚀骨的麻利舒爽根本无从消减,可碍于山后的赏花诸人所在,她根本不敢叫喊出口。
只能聊胜于无地急急曲起手背反捂住唇瓣,甚至她还张口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手指防止呻吟出声,可还是有小小的呜咽声细细溢出:“唔……呜呜……别……”
那花心深处喷涌出的滚烫蜜水不断地浇淋在他的大物顶上,华玺宸实在是有些坚持不住了,低头在少女染上曙红之色的耳垂边轻声细语:“乖乖……你那小嫩穴里又喷水了,想来是又痒了对不对……那宸哥哥再帮你止止痒好了,插的再深些再重些,想必就再不会痒了!”
男人勉力提腰,将那已是强弩之末的壮硕长物的抽插愈发深入快速,他十分享受着身下阳具被紧紧缠绞的销魂快感,来回捣弄间直直冲着那细润宫口重重一顶再狠狠往外一抽,肆无忌惮地在那温热紧窄的小嫩花里冲撞起来,可谓纵横捭阖所向披靡。
粗硕雄伟的狰狞大物进出间太过凶猛狠戾,就连少女腿心鼓鼓的小嫩花缝也被撑得几近透明崩白,尤是那藏在花瓣间的花蒂也被插弄的嫣红肿大。
就连穴口内里的艳红媚肉也可怜巴巴地被牵扯着往外翻卷,透明粘腻的花汁也在快速捣弄中有细细的咕叽咕叽声响,甚至隐隐还摩擦出了不少细碎的雪白泡沫……
书倾墨眸光涣散的厉害,神志都有些不清不楚了,只能记得不能讲话不能叫喊……
她两条大长腿绷得直直的,腿脚软的似乎都有些夹不住男人的结实窄腰了,唔……那大东西不能再深了,不能再重了!
感觉腿心都要被捅坏了,不止如此,还有她的肚皮,唔……小腹都要给那大棒子给戳破了,要命啦,她真的受不了了,救命……
不仅那大棒来势汹汹撞的又深又沉,就连那硬实的粗棱蘑菇头也是作乱不休尽往那敏感的子宫小口里戳弄,好几次几乎都把她平坦的雪白肚皮给顶出了凸起的痕迹。
而且每一次撞击都似是要把她给弄得浑身散架一般,书倾墨只觉自己浑身轻飘飘的似是舒坦又似苦痛,只能一脚轻一脚沉地在似棉花一般的云端浮浮沉沉……
泻了一次又一次的小姑娘短短不过半个时辰就高潮迭起,她的娇躯实在是酸软无力到了极点,甚至还跟着飘飘然地战栗抖颤起来。
过分隐忍的小姑娘实在是难捱到了极点,差点把手指都给咬破了的她浑身冒汗,再顾不得什么有人在其后赏花还是寒暄的,隔着衣裳张口狠狠地咬上了男人的肩头肌肉,还恨恨地嗫嚅着细声骂了几句:“唔……肚皮都要被戳坏了……坏蛋……”
而在此时,坏蛋觉得肩头一痛,而身下的那舒爽快慰已经到达臻境巅峰,他苦苦撑着再挣扎了数十下之后终于精关不守,一大波浓郁的白灼浓浆已然冲上铃口激射而出。
而大股大股的滚热精水直直射进花壶深处,烫的少女身躯好一阵痉挛哆嗦,眼前也倏地闪过一道茫茫白光,这就人事不醒地晕眩过去了……
嗯,这个华玺宸真的是越来越坏心眼了,她这次做梦好好的一个状元女驸马本可以在朝堂上大展身手的,偏偏遇上这个色胚子摄政王!
哼,大坏蛋大色狼,居然还哄弄她什么命根子被她洒的茶水给烫肿了,要用那什么鬼方法帮他消肿,梦里的她居然还傻浮浮地相信了,被骗的团团转,还真的是太单纯太可怜了……
而且这冤家坏蛋,不仅骗她要把什么大棒子插腿心才能解肿,还说什么这烫伤会反复无常,开什么玩笑,从来没听说过烫伤还会复发呢,就把她当成单纯无害的小仙女骗过来骗过去的!
然后,然后居然还让她用嘴巴帮,帮他含了含,这坏胚子真的是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最后了,最后了,明明都听到有人来了,他偏偏还要这样故意让她害怕,戏弄得她哭的好厉害好厉害的……
可梦里的她还真的是不争气了,不仅被骗的团团转,而且还不小心就把一颗芳心给丢了出去,还一口一个宸哥哥的,唉,丢死人了!
这个华玺宸大坏蛋,大色狼!不要脸,下流,无耻,龌龊!
书倾墨恨恨地用筷子捣了捣青瓷小碗里面的糯米饭,结果刚戳了三两下就听见一旁端正严肃的父亲大人轻咳了一声:“食不言寝不语,倾墨,专心吃饭。”
书倾墨给吓得差点丢了筷子,抬眸小小地偷瞄了一下正襟危坐一板一眼夹菜吃饭的爸爸妈妈,急急忙忙地摆好差点被她给捣翻了的碗筷,拿起一旁的公筷夹了菜肴,然后专心致志地吃起饭来。
该死的,莫不是被那个色狼迷了心窍!
居然忘记今天是月末回家来陪老古板的爸爸妈妈吃饭了,在饭桌上居然还敢走神,可不敢再胡思乱想了,要好好吃饭,要不然又得挨批评了。
唉,说起来谁还没当过小仙女似的,犹记得前天晚上不就做梦梦到了自己是天上货真价实的小仙女了,而且那个坏蛋居然还是齐天大圣美猴王,哼!
孙悟空可是她从小到大都想嫁的,赤胆忠心又法术高强,她一直都想给大圣爷生猴子的,生一花果山的小猴崽崽也是不成问题的……
然而梦里那个坏透了的华玺宸居然大胆敢篡改了她老公人设,把她的童年老公孙空空给污染成了那个色胚模样,她都不能直视孙空空的如意金箍棒了好吗!真的是污污污,污的要不得了!
虽然这厮的俊脸贴上桃心金毛似乎要更帅了,可……可,她这个人决计不是庸俗肤浅只看脸的……可是,华玺宸版的孙空空好像是比任何人扮演的空空都要来的更帅气逼人!
书倾墨这一餐饭因为胡思乱想地念着某位在梦中出没的大色狼,虽勉强保持从小到大的就餐礼仪,可着实是吃得心神恍惚食不知味了……
饭后又到书房陪着父亲大人煮茶品茗,本来是想全神贯注地聆听谆谆教诲,可莫名其妙,头脑里所有的思绪就又浮想联翩地回到梦里的那个大流氓身上……
小姑娘糊里糊涂地就跟着爸爸说话的节奏不住点头,然后听到父亲大人一锤定音地结束了对话:“好,既然同意了便好,你也岁数不小了,确实也是时候考虑终身大事了,那后天晚上你就去见见我那世交的孙子吧,小年轻们认识认识也好,就算成不了也没关系……”
啊,父亲刚刚说什么了?
她点头同意了?终身大事?世交的孙子?
如她这般伶俐聪慧,自然是听出了弦外之音,这意思莫不是要她去相亲吧!-
第九夜 卧底俏警花和黑道小公子1
卧底俏警花和黑道小公子千防万防,万万没想到最后还是中了圈套。
刚刚脑袋似乎开始有点晕了,腿也不听使唤了,这身体里似乎也升腾起一股股难以忍受的焦灼燥热之感,可不是被下药了吧?
这群恶心的老男人们出来嫖妓也就罢了,居然还要对她这种主动接客的小雏妓玩下药这一套,这就真的是手段恶劣下作了……
好不容易找了个“酒醉尿遁”的名头,书倾墨才踉踉跄跄地出了包间,扶着墙进了三楼角落的洗手间,刚进去抬眼看见镜子中映着的那妆容糟糕打扮另类的可怕女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浓妆艳抹画着的烟熏眼妆像只熊猫,黑压压的睫毛长的跟苍蝇腿一样,脸上的粉底涂的太重好像雪白的墙壁,笑一下脸上都会扑簌簌地往下掉粉,而嘴上的烈焰红唇涂的还是最是难以驾驭的芭比粉颜色。
尤其这一身衣裳,书倾墨打量了自己这一身类似岛国学生制服的白蓝两色水手服百褶裙,尤其是这一脑门盖住眉毛的齐刘海,脑袋顶上还扎了两只系着蓝色丝带蝴蝶结的双马尾……
哇,这卖萌装嫩的,书倾墨不禁打了个的臭男人们喝酒划拳。
期间要不是她躲得快差点就被亲了脸蛋摸了屁股,不过还好也就十五分钟的功夫,眼见那些脑满肠肥的臭男人们已经猴急的脱衣服了,她也就借着“尿遁”的名头逃来了洗手间。
刚出包间门走了几步路她就觉得浑身不对劲,不过还好她已经逃出了狼窝免遭魔掌,反正这番行动也算是皇天不负有心人,现在找到了这酒吧暗娼的秘密活动位置她也可以交差了,这接到的第一个卧底任务也算是完美落下帷幕了!
扯了耳麦往随身带着的小挎包里一放,书倾墨双手捧了凉水往脸上淋了又淋,又从随身包里取了只迷你卸妆液,将那一脸糟糕透顶的大浓妆给卸的干干净净。
作为代号“雪山”的实力派女警官,她书大警官好歹也是警局赫赫有名的高岭之花,若是顶着这一脸丑陋浓重的可笑妆容被警局同事给瞧见了,这可就大大不妙了!
卸完妆随手将额前厚重的齐刘海撩起挂在耳侧,看着镜子里面自己那张还带着水珠的小脸,微微上挑的妙目流转间泛着盈盈一汪秋波,眸里不自觉就氤氲着浅浅的迷蒙雾气,看着就觉得秾丽勾人……
再加上桃颊上不自禁然飞起的那两朵绯霞,就好似三月枝头最娇妍最灼然的桃花盛开一般,整个人瞧起来越发觉得不对劲,好像是有点,有点妖娆了!
美人皓齿不由自主地轻轻咬住饱满好看的下唇,结果口水又给菱唇染上了一片玫瑰色的娇艳欲滴,这样大眼一瞧还真的是透着说不出道不明的明艳不可方物,明明是素着一张脸不施粉黛,怎么比盛装打扮还要更显得更妖艳魅惑了……
再加上这身近似于情趣内衣的水手装,还有这样卖萌装嫩的发型,搭配在一起真的是杀伤力惊人!
她原本清丽出尘的冰雪女神气质,怎么就变成了这样跟个狐狸精似的媚俗不堪起来,倒是比那个她刚刚才打过照面的头牌小姐看着更不正经了,这样子要是让同事看见,怕是也没比刚刚那一脸脏兮兮的大浓妆好到哪里去,避一避,必须得避一避!
刚走出洗手间拐弯位置,书倾墨就觉得刚刚用凉水压下去的燥热又悄无声息地升起来了,该死的,她明明是自备了酒水以防有诈!
肯定是某个臭男人在她酒杯里下了春药,都花钱来嫖娼了还要给妓女下药,真的是有情趣的过了分啊!诗雨团队金鱼酱独家整理
她扯了扯衣领想来点儿风凉一凉,暗自思忖这破药的药力似乎也没那么强,就是热了点浑身虚了点,也不是忍不了了啊!
像小说中写的那什么欲火焚身欲罢不能也没有这么夸张啊,不管了,大不了拼着感冒伤风的危险,等她悄悄溜出去回家泡个加冰块的冷水澡估计也就没事了!
念头刚起,拐角猝不及防就撞进了一个男人的怀里,书倾墨只觉那热腾腾的阳刚男儿味扑面而来,其中还夹杂着好闻的草木清香……
卧底俏警花和黑道小公子2 可怜现在a大这种顶级名校里的研究生小哥哥都要出来做牛郎了吗? < 夜深沉,梦缱绻 ( 凿一片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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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俏警花和黑道小公子2 可怜现在a大这种顶级名校里的研究生小哥哥都要出来做牛郎了吗?
来不及多想,被男性气息完全包裹的她就觉得浑身一酥,双腿发软到根本直不起身来,尤其是脊梁骨情不自禁地泛着酥意,身体里的火苗似被浇了热油一般噌得一下如火如荼起来。
整个人宛若一滩春水般瘫在男人怀里本想站直离开,可身子软的根本站都站不起来,整个人就好像揩油的女流氓一般,十分主动的投怀送抱,直把自己的身子往男人怀里撞。
幸好那人还算绅士地往又后退了一步,只是好心稳稳地扶着她的胳膊,她只能听到耳边有一道琅琅若泉石相击的低沉男声:“这位小姐,你没事吧?是不是喝醉了?”
她勉强仰头一看,想轻轻道一声谢再赶紧离开,结果没想到看见一张熟悉的俊脸:“是你?那个掉了校园卡的a大法学院研究生?”
那个今天来面试牛郎的腼腆大男孩款优质校草?
当然了,后面这句话书倾墨还是默默地咽在了肚子里。
她今天傍晚临上班的时候就被经理叫到了办公室好生教育指导了一番,出门的时候就正好撞到了面前这个穿着白t恤牛仔外套的帅气少年。
她帮着人捡了从上衣口袋里掉出来的校园卡,顺便就瞄到了正面的院别姓名还有证件照,很少有这样端正俊秀的证件照,抬头一看,哇塞,人可是比照片还要来的面如冠玉爽朗清举,面貌轮廓刚毅深邃,五官又风神秀骨隽逸出众,当真是萧萧肃肃温凉端方……
最后她还得了清隽小哥哥一声矜持又礼貌的“谢谢”,当时还忍不住目送着这种少见的顶级帅哥敲门进了经理办公室,对那高大年轻的背影心中还隐隐起了垂涎之意,甚至还脑补起来她也不过将将二十五,似乎也就比小哥哥大了三两岁而已,女大三抱金砖啊……
不过在她瞧见办公室旁边贴着的面试字样,突然就想起了之前领班和她闲聊提过最近要招一批新鲜俊朗的小帅哥牛郎给那些贵妇富婆们享用,胸腔里那颗蠢蠢欲动的芳心就凉成了冰块,哗哗两下就碎成了满地冰碴碴。
天啊,刚刚的小哥哥穿着白t恤和牛仔裤,最贵的应该就是脚上那双三叶草贝壳头小白鞋了吧,这样清贫朴素的打扮难道还是能来和酒吧经理谈生意的吗?可怜现在a大这种顶级名校里的研究生都要出来做牛郎了吗?
不行不行了,她也要好好努力工作,争取早日成为富得流油腰缠万贯的老女人,也能享用到像这样鲜嫩多汁的小帅哥,唉,算了算了,身为一名光荣的人民警察万万不可做出这种骄奢淫逸之事,要好好工作好好为人民服务……
可现在又在这专门“接客”的六楼遇上了这个小哥哥,果然如这种超高水准的帅哥质素只需要面试一场,连衣服都不用换就可以直接上工了,啧啧啧!
确实小哥哥这样简简单单的穿衣也足够了,根本不用像她这样刻意换上一身暴露性感的露脐上衣齐逼短裙,如他这样毋须修饰的就活脱脱可以本色出演,出演那么年在学校时广受推崇追求的阳光校草。
这种鲜肉校草型牛郎一定会大受欢迎的,也不知会勾起多少富婆贵妇那如诗如画一般的校园少女情怀,可是真的是也太暴殄天物了。
她正这样想着,忽然感觉到自己被扶着往墙上轻轻一靠,还有“天物”琅琅如珠玉清泉般的沉声落在耳畔。
“啊?你是那位帮我捡了校园卡的小姐吗?看发型打扮倒是一样的,不过长相……”一声轻笑后似在琢磨言辞,然后才慢慢地道了一句:“果然女孩子妆前妆后都差异很大……好了,这位小姐看你倒没有醉的很厉害,您能自己站着吗?”
这么近听到小哥哥的声音书倾墨真的是心都要醉了,不过她现在身子热烘烘酥软软地难受极了,背后刚靠着墙壁还没等少年松手,她整个人便似全身的力气被抽去一般,软绵绵地一歪又朝着他坚实清爽的怀抱倒了回去。
这样猛地趴回去投怀送抱,好似她是无比主动地要扑倒美少年的女色魔一样,书倾墨觉得面上几乎都要烧起来了,不禁面红耳赤地单手扶住少年结实有力的臂膀。
慢慢地开口解释道:“不行,我……确实是有点头晕脚软,好像是喝醉了,真的有点站不住了……麻烦你,先扶我一下好不好……”
她话一出口还真怕人家不管不顾地就把她丢在一边,还好小哥哥不仅人帅而且心善,还直接脱了牛仔外套罩在她身上。
然后才隔着衣服揽着她的细腰往走廊那边走去,一边走还很温柔地问道:“那好吧……不过小姐你是在哪个包厢,需要我送您过去吗?还是要我送你下楼,我看你醉的都站不稳了,要不还是回家吧……”
“不去包厢,不去……麻烦送我下楼就好,我自己一个人可以打车回家的……谢谢了……”走到电梯那里,看着不断往上跳动的数字,被至尊男色诱惑到差点忘乎所以的书警官突然间福至心灵:“啊,不对!”
该死的,她是来这里执行秘密卧底任务的!
这电梯里怕就是她那一众要上来抓人的扫黄组同事!
要是被大家瞧见她这样一副暴露打扮,还穿着男人的外套同时和酒吧的牛郎小哥抱在一起,她的名声和脸面都真的要丢尽了!
来不及多想,书倾墨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她反手抓着小哥哥的手腕就往走廊拐角的安全逃生楼梯那里跑了过去:“快,跟我来。”
她记得和楼里的清洁工阿姨聊天时,似乎听说这二十六楼和二十七楼的楼梯拐角处的挂毯后似乎有一个很隐蔽的笤帚间,果然拉着少年在拐角处看见一个绣着武松打虎的挂毯,往毯后一摸果然有扇暗门,她急忙推开门拽着小哥哥一起躲了进去。
卧底俏警花和黑道小公子3 第一单牛郎生意小姐姐现在就捧捧场,帮你正式开张好不好? < 夜深沉,梦缱绻 ( 凿一片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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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俏警花和黑道小公子3 第一单牛郎生意小姐姐现在就捧捧场,帮你正式开张好不好?
关上门还没等书倾墨松一口气,就听见不明就里的小哥哥想要开门出去:“这位小姐,你这是?不好意思了,我没空陪你在这种地方玩什么躲猫猫的小游戏,我还有事情要做……”
“不能出去!不可以的!谁要和你玩什么躲猫猫啊,我是为了你好!”书倾墨忙不迭用双手紧紧环住他的窄腰不肯撒手。
又害怕发出声音被同事发现,又赶忙踮着脚凑过去在他耳边轻轻呢喃道:“嘘,你小声一点,万一把外面的人引来了就不好了!小哥哥我真的是为了你好……”
说着说着就噤声了,因为楼层下已经开始隐隐传来各种暴力撞门的声响,还夹杂着各种男男女女的尖叫斥骂声……
类似于“谁啊有病!“敢破坏爷的兴致,找死啊!”“啊,干什么?”“警察,别动!”“双手抱头,不许反抗。”这种嫖客和警察的纪实对话听得人仿佛身临其境,好似亲眼目睹了警务人员现场扫黄一般……
证明了自己所言非虚的书警官这才长长吁了一口气,不禁语带得意地向小哥哥显摆起来自己的“大恩大德”来:“听见了没有?外面有一群警察正在扫黄呢……你要是被警察抓到局子里去审问盘查,让人知道堂堂a大法学院的研究生居然为了钱财出来做牛郎,一定会登上社会新闻的头条……”
书倾墨并没有注意到小哥哥在听到牛郎两个字的时候浓眉一扬,她还在自顾自的小声炫耀着自己的“善心大发”:“你这第一天接客,还没正式开张就被警察抓了也是可怜……小姐姐我毕竟人美心善,所以才特地带着你来躲躲风头……看你刚刚还不领情,真的是狗咬吕洞……”
长篇大论还没讲完就被小哥哥礼貌的打断了,小哥哥歪歪侧了侧头想避过耳边那颇为温热又馥郁的如兰吐气:“那我真的是谢谢您这位人美心善的小姐姐了,不过……小姐姐,我现在听你的决定不出去了,那你现在可以不要抱的这么紧吗?而且,你这样贴着我耳朵讲话,有点痒……”
听这样一说,书警官也后知后觉地发现有些不对劲了……
这废弃的笤帚房本就是小小的一间,里面还放了些不用的清扫工具,现在又进来了两个人越发显得拥挤不堪。
而现在她还双手环抱少年的劲瘦腰身,整个人就贴在小哥哥结实有力的坚硬胸膛上,尤其是胸前那两团鼓鼓囊囊的乳儿更是在强势推挤下都被压的微微变了形状,空气里的氛围越发显得暧昧不明起来。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她不自在地想后退一步,可背后不知又碰到了什么清洁杂物让她避无可避。
脚下似踩到了什么,身子一晃就又再次跌回小哥哥的怀里,明明她也有一米六多的标准身高,可现在遇上目测也有一米八多的小哥哥,也只能小小的一只软绵绵地窝在他火热劲瘦的怀里。
书倾墨只觉手下摸到的八块腹肌块垒分明精壮漂亮,连肌肉的形状纹理都是那种恰到好处的劲瘦坚实,而且呼吸间又尽数闻到他身上那仿佛草木般醇厚清冽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而刚刚体内被她忽视的某种热潮本就蠢蠢欲动,现在可谓是复又汹涌澎湃起来,春心萌动的小姑娘不禁然俏脸发烧鼻息急促:“呼……呼……”
浑身上下的血液都热气腾腾地四处奔涌起来,那贴着男人胸口的两团嫩乳也不由地饱胀难忍,小腹位置蓦地酸慰酥麻起来,连带着腿心的那朵小嫩花“咕咚”一下便吐了许多芬芳热流。
燥热难耐的书倾墨感觉自己仿若置身熊熊欲焰的燃烧之中一般,双腿情不自禁地就想紧紧夹在一起想缓缓磨蹭……
整个人浑似没了骨头般软成一滩春水烂泥,她纤手一抬本想握住少年手臂来稳住自己,结果出乎意料地就摸到一大包热乎乎鼓囊囊的东西。
这是什么?硬梆梆的,滚烫烫的,似乎还会慢慢胀大变硬?
已然有些意乱神迷的书警官怀着探究的心情用柔嫩的指腹轻轻一揉,那一大包本就意欲苏醒的滚烫大物当即就热情盎然地拔地而起高耸直上。
陡然间便有硬挺沉胀的大物撞满手心,眼见那鼓鼓囊囊的地方越来越烫越来越硬,书倾墨忍不住仰着瓷白的精致小脸看向眉目英俊的隽秀少年,檀口一张便有若糖浆拉丝般的甜软嘤咛叫溢了出来:“唔……好大,好烫,这究竟是什么啊……”
就连小姑娘自己都被出口的这一身呖呖婉转娇音给吓了一跳,更别说某个年轻气盛正是血气方刚年龄的男人了,如此娇媚的似能滴出水来的软语呻吟当即听得他欲火高炽唇干舌燥了。
华玺宸本来是被一众同学约着来深海酒吧楼上唱卡拉ok,深海酒吧是他家名下一个不起眼的小小产业,偶然听同学顺口提起这酒吧里似乎存在什么违法的色情交易,他就想顺便来问问酒吧经理什么情况……
谁成想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看见一个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的水手服小姐从里面走了出来,存在不存在色情非法交易已经是很显而易见了,他进去办公室后似不经意间随便提到这事,酒吧经理还要狡辩说那只是服务员spy用来吸引顾客的噱头罢了。
他没有证据也无法当即发作,不过还是留了个心眼,在和同学唱ktv时借故出来想一层一层看看有何端倪。
果然在二十六楼就发现了不对劲,正想多查探些情况结果刚过走廊拐角就再次撞到了这位奇奇怪怪的变装小姐……
明明之前妆容恐怖到令人不敢再看第二眼,结果洗尽铅华之后仿若清水芙蓉,还真的令人惊艳不已。
要不是相似的身材打扮他还真觉得是认错人了,她身上究竟藏了多少秘密?
平素对女孩子最是不假辞色的华家公子,从未想过他平生第一次竟然会对一个“小雏妓”起了浓厚兴趣,不仅默默接受她接二连三的投怀送抱,甚至还不由自主地主动脱衣给她,还任由她拉着他到处乱跑乱躲……诗雨团队金鱼酱独家整理
不过这丫头刚刚说什么?警察扫黄?牛郎?
她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不过无所谓了,尽情表演便是,他乐于做个观众,也乐于参演其中进行互动……
头顶的暗门处隔着挂毯隐隐有明亮的灯光偷偷泻了几缕进来,华玺宸低头看着女孩那倒映着他脸庞的桃花眼里正氤氲着一层朦胧雾气,脸上带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宠溺呵护……
小姑娘眸眼湿漉漉水汪汪地就让人想到了小鹿斑比的大眼睛,眸光流转间自有水波潋滟如泣如诉,眉目间的妖娆娇媚之态倾然不可抵挡,卷翘纤长的睫毛如蝶翅翩跹起舞一般微微发颤。
整个人艳光四射璨若玫瑰,灼灼娇妍令人不敢逼视,尤其桃颊两边的浅浅红晕从雪腮一直蔓染到修长脖颈,红唇水润鲜嫩的好似春日枝头初初成熟的水红樱桃,配上脑袋顶那讨喜卖萌的双马尾,更加是可爱得让人心都要融化了。
感受那不断在他胸膛上蹭弄着的饱满硕乳,浑身直冒邪火的少年脖间喉结轻轻滚动,大掌轻轻握住少女在他胯下摸索的柔软小手,低沉磁性的嗓音里已经带上了情欲隐忍的喑哑:“哦?小姐姐你说这是什么?”
“啊……这是你那什么……你硬了?”终于明白过来摸到了什么的书警官脸红的就像是烧熟了的油焖大虾一样,理智告诉她应该急忙放手,赶紧逃开。
可身体里压制不住的燥热让她神志迷乱意识不清,嘴巴也根本不听使唤,鬼使神差地就冒出了这么一句:“小哥哥第一天接客就出师不利可不是好兆头,毕竟小姐姐我人美又心好,第一单牛郎生意现在就帮你正式开张好不好?倒也算日行一善了!”
小手也根本不受控制地就往上摩挲游移,急匆匆地想拉开少年牛仔裤腰位置系着的皮带,一并又想猴急地扯开他裤下鼓囊囊的拉链位置,结果没有经验胡扯一遭根本什么都没弄开……-
卧底俏警花和黑道小公子4
姐姐腿心湿的不像话了,小哥哥用你的这根大巨巨帮帮小姐姐好不好……“呵,小姐姐就是这样帮忙开张的吗?好像不太行的样子!”看着她手忙脚乱的却什么都弄不开,身形颀长挺拔的纤瘦少年低低笑了一声。
书倾墨原是想恨恨瞪上一眼,可抬头不期然间就撞进那双澄澈含笑的漂亮凤眸里,一时间也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她愤愤地咬着下唇儿跺了跺脚,刚刚说出那样不知羞耻的话已经是被鬼迷心窍了,现在又被略带好感的隽秀少年这样出言取笑,真的是要把自己这张漂亮好看的脸蛋给丢尽了。
小姑娘俏脸粉扑扑地满是不自然的潮红之态,她气恼地收回了那在小哥哥胯下摸索的小手,可体内已全然发作的药效已经烧得她理智全无,整个人浑若无骨地偏倚在他胸膛之上难耐地磨蹭起来……
可书倾墨还是顾忌自尊,卷卷的浓密长睫微微颤了几颤,口中含羞带怒地嗔骂了几句:“喂,你笑什么?不愿意开张就算了……小姐姐我明明芳华正好貌美可人,不是要比你去伺候那些什么上了年纪的大婶大妈来得更好吗?还有什么叫不太行啊,我看你才不太行呢!”
一身媚骨的温香软玉在怀,还跟个磨人的小奶猫一般蹭个不停,同样是年华正好的少年呼吸紊乱,就连耳根也不免染上一抹曙红。
他很真诚地点了点头,清冽磁性的声线里那藏不住的低哑听上去就让人心痒难耐:“愿意,当然愿意了……小姐姐芳华正好,人又确实长的如花似玉国色天香,当然是我占了大便宜……小姐姐是不是不知道……不知道女孩子是不可以说男人不行的……”
说话间他的手掌放在腰际位置三两下就解了牛仔裤,胯下那里敞开一道口子教女孩把小手探过来:“喏,解开了……不过我这生意第一次开张,好像没什么经验……还请小姐姐帮帮忙,尽可为所欲为,我绝不反抗……也不知小姐姐还满不满意你所看到的?”
虽然书倾墨自夸的时候各种溢美之词可谓信手拈来,可是当听到小哥哥用他好听到耳朵几乎可以怀孕的声音照样学样地这般夸她,还是忍不住心跳如擂,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低眉垂眼间正好瞧见少年腰下那包裹在一团墨黑色里的肿胀大物,紧绷的内裤似乎根本容不下那粗长挺翘的觉醒大物,是以不仅有狰狞坟起的形状鼓囊囊地清晰可见,就连边沿也若有若无地露出那仿若桃心般的红粉蘑菇头。
被应允了可以为所欲为的小姐姐不由地深呼吸了一口气,似玉笋青葱般的手指轻轻滑过裤腰上那轮廓分明的人鱼线,隔着黑色布料慢慢摸上那硬挺滚烫的大物。
她鼓起勇气小手一勾,轻而易举地便扯下了那黑色子弹内裤,瞬间整根剑拔弩张的红紫大物就热气腾腾地跳了出来,眼见那大家伙硬梆梆直挺挺地翘在眼前,从未见过实物的小姑娘也吓了一大跳:“唔……好大……好长……”
卷曲的黑色毛发里那充血涨红的大物拔然而起,正朝着她柔软的掌心生龙活虎地摇头晃脑着,颜色干净红肿的茎身尺寸却是粗长健硕,周身还缠绕着血管暴起的虬结青筋,瞧着很是丑陋狰狞……
而那顶端的蘑菇头更是一片浓郁得似化不开的浅红色泽,饱满肿胀地似要爆裂,尤其是那铃口小眼处已经冒出不少透明粘腻的清液。
浓郁的男性麝香味正淡淡地萦绕在鼻端,书倾墨想不明白明明小哥哥人长的温润端方,怎么下面这东西就长的同人如此大相径庭。
好丑,好大,这么粗,还烫的厉害,她感觉一只手都环抱不住的这一根了……
唔,这么粗的大东西真的能插到她腿心那小嫩花里吗?
可是,她真的好热好没力气,腿心深处真的好痒好麻,好想要啊……这被下了什么药啊,真的是欲火焚身了,她受不住了……
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只觉双腿软的不行,腿心隐秘处分泌的兰泽花汁倏地相就的唇舌间暧昧地牵扯出一根银丝,含糊不清地吐着几个字眼:“嗯……热……要……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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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俏警花和黑道小公子6 大巨巨撞得太深了,感觉都要被戳坏了……
嗯?他刚刚是不是好像感受到了一层薄膜的阻隔?
难道,难道,她还是第一次和男人做这种爱做的事情?
他随便伸手往两人下身那严丝合缝的相连之处摸了一把,抬手果然在指腹上看见一抹浓艳的鲜红,嗯?怪不得这小嫩穴紧的要命,刚刚把他的胯下给夹得如此难受!
又想到亲吻她时小人儿青涩和无措的回应,这傻姑娘看起来连吻都不会接呢!莫非还是初吻?
所以怀中这个看似放浪实则清纯的漂亮女孩,和他还是第一次了?纵然华玺宸并不是一个有处女情结的男人,可是发现初初心动的姑娘和自己在一起时是她的第一次性爱经验,这个事实依旧让他欣喜若狂……
他,居然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他不仅要做她的第一个男人,还要做她这辈子唯一的男人,傻姑娘,你逃不掉了!
华玺宸恋恋不舍地放开那甜美的唇瓣,低哑的嗓音里带着浓浓的蛊惑意味:“小姐姐果然很喜欢我的吻呢!不过,你刚刚说,要,要什么?是要我的大巨巨进的更深,进的更快些……对不对?小姐姐说我不行呢,那现在有没有觉得厉害一些?现在还要被扣一半小费吗?”
感受着嫩穴里那又热又湿的嫩肉紧紧地夹缠而上,那种似是极品名器般水溶溶暖洋洋的包裹又紧又酥,极致美妙到不可言喻的愉快滋味教少年根本控制不住地挺动着健壮劲瘦的窄腰。
硬挺粗壮的长物在那水润娇美的嫩径中快速迅猛地插进抽出,如鱼得水般在其中横冲直撞起来,来回数次的缓缓抽插后,粗棱圆硕的蘑菇头一鼓作气,似有意又似无意间就撞上了花心深处那最娇嫩酥腻最敏感不过的花心凸起……
那粗壮柱身上的暴起青筋进出间同娇嫩花壁媚肉快速摩擦,有如电光火石一般给书倾墨带来了强烈而又凶猛的快感刺欲狂潮差点就要将她给一举淹没,头皮一紧就连腰窝也跟着隐隐发麻,更加忍不住浑身抖颤媚眼含情。
“啊……不要……大巨巨撞得太深了,感觉都要被戳坏了,唔……小哥哥求你,求你轻些了……不要撞这里,受不了了……”她小腹蓦地一麻,水蓝百褶短裙下那双如白瓷般的细嫩腿儿跟着绷得极紧,嫩花深处已经哆哆嗦嗦地一泄如潮花汁四溢……
猝不及防之下被这样的澎湃花汁劈头盖脸的浇了下来,华玺宸忙倒吸了一口凉气,忍不住戏谑轻笑道:“唔……小姐姐这么快就高潮了吗?三两下就把小姐姐给弄得经受不住潮吹喷水了,这样小姐姐还要说我不行吗?”
若非他精力充沛发现及时,这可差点就难守精关一泻千里了,他也当真没想到不过寥寥数下小美人就爽的喷水高潮了。
这小嫩穴这般娇气水润,他不过就是重重碾了一下那花心凸起而已就花汁四溅肆意横流,现在紧紧绞在一起轻轻痉挛的花壁软肉还层层迭迭地缠挤过来,似千万张小口般含咬的又紧又黏……
华玺宸顿觉尾骨处迅速升腾而起一股销魂的爽利快感,忍不住一手紧紧扣住美人纤腰,另一手则是捞起她白嫩的大腿往他腰间一提:“小姐姐还真的是个妙人儿,乖,别把腿夹得这么紧……小姐姐是想把我的这根大巨巨给夹折吗?若是给夹坏了,小姐姐要怎么赔我?”
话音未落之际他便继续挺腰挞伐飞速捣弄起来,那刚刚泄过身的花径里此刻尽数皆是嫩汪汪松软软的花壁媚肉。
粗长巨硕坚硬如铁的大巨巨再次凶猛深入大力搅弄,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那股酥润奇妙的极致缠夹。
水润润的花肉一圈复又一圈地轻轻蠕动,还带着一层暖融融的喷涌花汁甜甜吮吸而来,被捣弄冲撞的娇嫩花壁紧张地剧烈收缩之下,媚肉褶皱密密匝匝的绞动简直就让他爽到了极点。
似是即刻便要被夹得缴械投降,可对他来说在这濒临丢盔弃甲的紧要关头,这样软绵绵嫩生生的推挤缠绞却是格外的痛快淋漓,胯下一次比一次还要深重的撞击挺送,当真是比任何事情都要来得酣畅尽兴……
华玺宸是酣畅淋漓了,可对于书倾墨而言,她只觉得浑身酥软无力地被压抵着不断冲撞捣弄,那硬到不行烫到不行的大巨巨接二连三地猛力深入,哇,这身子骨好像已经都不是自己的了……
硕圆粗棱的蘑菇头在她那极易高潮的花心嫩肉上又是旋转又是碾压的,还有那壮硕柱身上虬结暴起的青筋重重擦蹭着她那那不断收绞喷水的娇嫩穴壁,大巨巨那样快速撞击猛烈挺动又密又麻的,好似那永远不会停止的捣桩机一样……诗雨团队金鱼酱独家整理
可这种汹涌到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极致快感直教她承受不住,又想大声呼喊尖叫可是想到如今身处之地也只能默默地低泣落泪,泣泪涟涟间只能迷迷糊糊地轻轻应和几声。
她波光潋滟般的剪水双瞳已经是涣散迷离了,吴侬软语般的嘤咛媚得似能滴出水儿来:“嗯……我没有故意夹紧腿好不好,明明是你的大巨巨太大了……行,小哥哥你最行最厉害了……求你,轻些好不好……我真的受不了了……你们年轻人体力太好了,小姐姐年纪大了,真的是耐不住……唔,轻些,别这么猛,哎呦,我的腰……腰都快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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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霜赛雪的白嫩娇躯被少年下身不住顶弄的节奏弄得摇摆如风中扶柳,一身如玉肌肤都逐渐染上了情欲的浅粉色泽,尤其是胸前那对丰腴腴肥嫩嫩的胖乳儿也跟着又摇又颤的,宽大的领口下那乳波阵阵就似旖旎雪浪一样晃得人头晕目眩……
华玺宸只是轻轻垂眸,就能看到那挺翘的嫩乳儿挨挨挤挤地在他的眼皮底下现出一道黑黝黝的乳沟儿,两团凝脂白肉就跟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显出粉润饱满的模样,让人就想张口品鉴一番看看与真正的水蜜桃有何不同。
他下身冲撞的动作不停,眸下那两只晃动不休呼之欲出的诱人姿态实在是让人垂涎不已,勾得少年忍不住伸手胡乱拉开那碍眼的小领带,轻轻喘着粗气道:“小姐姐的小蛮腰确实是细的教人都不敢使劲了,我又怎么舍得把小姐姐的细腰给撞折了……不过小姐姐看着纤瘦,不过胸前的两只大奶子却是生的胖乎乎的,感觉就像盛夏的水蜜桃一样甜蜜可口……我最喜欢的水果就是大桃子了,小姐姐可不可以让我尝尝这大奶子的味道,尝尝是不是和水蜜桃一样甜一样软……”
手上看似没怎么用劲,可“撕拉”一声随手就把美人的水手服给扯破了好大一条缝,宽大的领口就只能松松垮垮挂在那圆润肩头上,欲掉不掉的好不性感……
大掌将褴褛破布下那两团裹在黑色内衣下的雪腻丰盈一把给捞了出来,微微低头就叼住那粉嫩娇娇的桃尖儿再往下一含,入口只觉那处绵乳跟嫩豆腐似的绵软酥滑鲜嫩可口,好像稍稍用力一点就能将那酥腻白肉给含化了一般。
如此极致的味觉盛宴让少年爱不释口,吮吸舔舐将这两只嫩乳给宠幸得湿漉漉黏糊糊的,他还坏心地用牙齿咬住那鲜嫩尖尖儿轻轻研磨起来,就连周围一圈月牙似的的浅粉乳晕也不曾放过。舌尖过处尽是一片浅淡红痕,雪色玉峰上被吸的一点嫣红,又并着一抹轻粉深浅相映格外好看……
两只嫩乳上已然覆上一层水亮色泽,感受着那逐渐红肿翘起的蓓蕾尖儿似要绽放般,大舌更加毫不留情地抵着这嫩尖儿来回厮磨,最后还把那高高肿硬翘起的小蓓蕾给压抵进了白嫩丰腴的软肉之中……
“唔……嗯,别……别咬……啊,痛诶……”书倾墨不禁一声娇喘,口中如兰细细吐起气来。
胸前被少年整个将脑袋埋了进去,又是吸吮又是咂咬的隐隐还能听到那令人脸红的口水嘬咂声响,特别是敏感的蓓蕾尖尖被唇齿恣意戏耍的拨弄啮咬起来,莫名其妙的快感浪潮自胸脯又是一波接着一波地席卷全身,通体酥酥麻麻的快感尤甚……
还有身下那埋在嫩茎中的粗硬大物依旧是在虎虎生威的冲着撞着,刚开始还是中规中矩的,其后如鱼得水的适应了之后越发随性起来,频频改变角度变着法儿地在其里又顶又撞,将她那处最敏感最羸弱的花心小肉给折磨的好不可怜……
有一次似乎戳的太猛太快,大物进的太深一下就挤到了那幽窄的子宫小口,急若流星的这一戳让书倾墨仿佛如遭雷击电打,整个人反射性地都差点要弹跳而起,酸麻难忍的花心再也隐忍不住又是扑簌簌地一股暖流乱意沉浸其中的动情魅惑……诗雨团队金鱼酱独家整理
卷翘浓纤的长睫颤颤巍巍的在眼睑处投下一片浓墨浅淡的阴影,半开的水眸又润又湿地含着一汪盈盈泪泉舍不得落下,如泣如诉如怨如慕楚楚可怜小模样哪里能教人心生爱惜,不自觉间就让男人更想狠狠地欺侮她蹂躏她,想让她哭的更厉害叫的更大声些……
隐秘狭窄的空间里满满的情欲糜艳,尤其是处在公共领域里这种偷偷摸摸又大张旗鼓的刺:“厉害……大巨巨让小姐姐我超开心超愉快的……小哥哥的大巨巨天下第一厉害好不好……轻些……姐姐的肚皮怕是一会儿就让大巨巨给捅破了……小哥哥求你……啊……真的……别这么快了……”
话音刚落,身下那凌厉迅猛的攻势依旧不减甚至隐隐更快了一些,神智涣散不复清明的小美人已然被弄得飘飘摇摇地如上云端不知今夕何夕,似过了良久又似只是顷刻之后,影影绰绰间耳畔间似乎听得少年一声低吼,书倾墨的最后记忆便是似有大股大股灼热的浓浆激射喷涌向花壶深处,浑身被烫的一个激灵抽搐,整个人眼前白光一闪便人事不省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