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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沉,梦缱绻(H)(5)


呜呜呜,她难道就要以一只瘦小黑猫的形象这样平庸凄惨的死去吗?不要啊,她才不要死的这么难看:“喵!喵!”
书小猫无意识地叫唤了几声,其实根本没有抱任何希望,然而此刻,她忽然听到头顶遥遥有一个熟悉的男声在唤她,低沉清冽还带着关切的焦急:“墨儿,墨墨……墨儿,是你吗?”
书小猫愣怔了一秒便猛地抬头,远远地看见了她的天使,她的神诋正站在那块大石旁往下张望,他来了!他真的来了!
背光之下其实根本看不清楚长相相貌,只能瞧见那长身鹤立的挺拔身影,俊朗高大的深色剪影重叠着身后沉落渐散的晚霞云烧,仿若从天而降特地拯救她于水火的救世主一般,天际晚霞最后残存的几分绚烂还为他周身镀上一层神圣的光环……
是她的救世主,她的神诋,华玺宸!
华玺宸,他来了!他真的来了!他真的来救她了!
他又救了她一次!
书小喵原本的沉郁难受一扫而空,顾不得思索为什么他会知道知道她在这,现在她心里的欢喜雀跃几乎都要满溢而出,她激动极了高兴极了:“喵喵喵,喵喵!”她在这,在这呢!
不过看着那个背着大大背包的英俊少年似乎把手里拿着的一团东西随意往包里一塞,只丢下一句便纵身轻跃:“别怕,我来了,别动,我现在来救你……”
说话间什么防护措施也没有做,就这样莽撞又利落朝她的方向慢慢往下攀着,书小猫被他如此干脆的动作给吓了一跳,原本的欢喜也变得忧心忡忡起来:“喵喵……喵喵……”小心,小心一点……
她是希望他来救她,却也不要他丢了性命啊!这个大傻瓜,都不会找专业的救援队吗?偏偏以身涉险,这么陡这么陡的坡,他万一一个不小心掉下去怎么办?
虽然华玺宸还是蛮身手灵活动作敏捷的,刚开始还好他大手一捞就能攀着突出的树根,脚下一探也总能踩到凸出的石块稳住身形,可最后八九米的距离华玺宸脚下手边都毫无借力点,看着他整个人不顾安危顺着坡体滑溜下来,脚下的落石土块窸窸窣窣的往下落,书小猫吓得心惊胆战……
好不容易等这个傻瓜长臂一把拽住树根跳到山洞里时,见他安然无恙书小猫那颗都要蹦出嗓子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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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脏才稍稍安了些,却还是忍不住生了闷气,小脑袋一探一探的,两只毛茸茸的耳朵都忍不住竖了起来:“喵喵……喵喵喵……”
傻瓜,大傻瓜!
怎么可以为了救一只猫就不要性命了,真是个蠢的!蠢得无可救药!
书小猫怒不可遏,这边大傻瓜却是悠闲自在。
还不慌不忙地从背包里拿出一条蓝白条纹野餐布细心铺垫在洞底的枯叶上,确认铺的平平整整之后华玺宸这才弯腰抱起那只不安分的小黑猫一起坐在餐布上。
细致耐心地帮着小猫咪拂去皮毛上的灰土落叶,看着小猫咪水汪汪湿漉漉的碧绿猫瞳,华玺宸心软的一塌糊涂,原本的责骂怒吼也说不出口了,只能重重长叹了一口气。
大掌摸了摸那可爱的玲珑猫耳,无奈的问道:“哪有你这么笨拙的小猫妖,又不乖还不听话……一会儿看不住就这么容易出事?总是把自己置于这么危险的境地,你们小妖精都是这么蠢蠢的吗?还是只有你这个小猫妖才这么特别啊?特别的蠢萌?”
捡到猫的斯文少年和变成猫的尤物少女14(粗长)你哭着叫我好哥哥好班长,要我轻点慢点
喵喵喵?小妖精?小猫妖?还蠢蠢的?
什么意思?她才不是妖精!更不是蠢蠢的小猫妖!
她书倾墨是人类,是宇宙之精华,万物之灵长的人类!
胡说八道!书小猫当即下意识就摇头否认,晃了两下小脑袋微微回神后又被华玺宸如此笃定的断言弄得糊里糊涂的……
自变成猫猫后,这脑袋也跟着越来越不灵光了,嗯,什么情况?让她来好好捋一捋……
华玺宸理所当然笃定她是猫妖,是因为她化身的小黑猫忽然从他家消失又出现在这里吗?
那他又怎么会晓得他的新宠小黑猫就是在这处跌下山崖?联想到刚刚他唤她的一声墨墨,难道是说他知道了小黑猫就是书倾墨?
不会吧,怎么可能?他不是一直觉得那一夜是在做梦吗?
究竟什么情况?
书小猫想的脑壳都痛了却还是不明就里,恨不得自己马上幻化成人向华玺宸问个清楚明白。
话说当时是怎么变回人身的?是因为变身时间到了就恢复人身吗?该不会是因为她当时啃了华玺宸一口吗?难道是什么烂俗的真爱之吻便恢复真身的狗血老梗吗?不可能的吧,这又不是小孩子看的童话故事吗?
不想不知道,一想吓一跳,随便想一想就觉得谜团就越来越多,越来越乱……
脑子都要变成一团浆糊的书小猫思索的好生费力,忍不住就想抬手挠挠后脑勺,结果抬起的是可爱的小爪爪,费尽全力伸了一把也不过将将碰到粉红的猫鼻而已。
还没等她自觉尴尬的放下爪爪,就听到耳边某人忍俊不禁爽朗清肃的笑声。
“呼……呼……喵……”书小猫不由偏头恶狠狠地怒目而视,想狠狠在他俊脸上挠上一爪又狠不下心来,只能虚张声势地叫上一叫呼上一呼,笑什么!混蛋啦!不许笑!
华玺宸看着手心捧着的小奶猫又是摇头又是懵逼又是思考又是支爪挠鼻的,最后挠脸的小动作做的笨拙搞笑,让他很是捧腹开怀。
尤其是听到他大笑之后,小猫猫歪着脑袋耷拉耳朵,气鼓鼓地朝着他怒目圆睁,嘴巴还不时发出轻轻的呼噜呼噜声,可即便如此恼火,小小的身子还是乖巧依恋的偎靠在他怀里……
委委屈屈的小可怜生着闷气,这种矛盾的反差萌简直不要更可爱更招人!
知道这个萌物猫猫就是自己心爱的小姑娘,这种憨态可掬的天真对华玺宸来说当真是避无可避的会心一击,联想到一向骄傲肆意的小姑娘居然有朝一日会如此卖乖卖萌,简直是可爱的让人心都要融化了。
“小墨墨做人的时候骄傲放纵还盛气凌人,牙尖嘴利的不饶人,还是做不会说话的小猫猫的时候比较乖巧可爱,可爱的让人想亲一口……”被萌化了一方心田的华玺宸说完就顺从心意低头凑过去“啵”地亲了小奶猫一下。
平时没有机会对觊觎已有的小姑娘本“人”一亲芳泽,现在亲亲佳人变成的小猫猫也是聊胜于无……
亲完华玺宸还用自己高挺的鼻梁亲昵地蹭了蹭小猫那粉润小巧的鼻子,趁着现在佳人不能说话还出言调侃:“话说小墨墨你要怎么才能恢复人身啊,亲小猫咪还是不如亲真人来的……啊,墨墨你怎么了,这么烫……”
说话间华玺宸忽然觉得手心捧着的小猫浑身发热,不等他多想便看到眼前有刺目的白光大绽,什么都瞧不到的他只觉怀中之物像一团火炭般越来越烫,灼烧的他掌心隐隐作痛……
他顾不得两手间那种火烧火燎的彻骨疼痛,咬牙坚持着不肯放手分毫反而整个人都环住那团火焰越抱越紧,生怕自己的小姑娘就此消失不见,然而就算如此拼命,却还是无法避免那股突如其来的灼烧之感骤然消散。
他瞬间心中一凉连带着眼眶一湿,却没想到几乎是同时,身上也骤然一沉似有什么柔馥香软之物朝他压了过来……
耳边还有熟悉的软糯女声婉转清泠,带着喘息未定的痛苦呻吟:“唔……好烫……喂,呆瓜班长,你抱的太紧了……轻点,我都喘不过气了……还有,请你注意措辞,我书倾墨做人的时候一点都不盛气凌人!更没有骄傲!放纵!”
听到书倾墨独有的甜糯声线和嗔怒语气,华玺宸睁开眼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姑娘就在他的怀里被紧紧抱着,不由地有种失而复得的大喜过望,哪里舍得放手:“墨墨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刚刚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刚刚那火要烧的你这小妖精灰飞烟灭了……”
华玺宸最后还是稍稍松了一点,他将脑袋搁在书倾墨肩上,不自在地偷偷擦掉眼眶里打转的眼泪,讪讪且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不过你怎么忽然就恢复成人了?难道是被我的真爱之吻给唤醒了?青蛙王子不就是这样被他的公主给唤醒的?这是不是说我是你这个黑猫公主命中注定的王子啊……”
书倾墨也没想到变身的套路确实就是如此狗血,或许这个呆瓜班长就是她命中注定的真爱!
刚刚华玺宸亲她一口就暗叫不妙,结果还真的立马同那夜恢复人身一样浑身如烈焰灼烧,相同的痛苦再承受第二次也稍稍适应了些。
令她颇感动容的是这个呆瓜班长明明也觉得灼烫了却还死活不松手,明明都以为她这个妖精要被烧的灰飞烟灭了还不松手,难道是想陪着她同生共死一起被烧成灰烬吗?
还说她是个蠢蠢的妖精,明明他才是个蠢蠢的呆子!还是个爱哭的蠢呆子,她刚刚都瞧见他眼泛泪光了!她又没死哭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嘛!
书倾墨突然觉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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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些轻微的酸涩,她抽抽鼻子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喂,呆……华玺宸,为什么还能特地来这里救我的啊……你怎么知道你捡的那只小黑猫……就是我……你这么知道我是猫妖的啊……”
书倾墨想了又想,决定还是不要坦白自己不是妖精的事实,现在有了一个妖精的名头,指不定还时不时可以恐吓威胁一下这个坏蛋呢!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仗着班长的名头再欺负她!
华玺宸不知道书倾墨的小心思,老老实实地有问必答:“那天捡了小黑猫回家,第二天到处找不到小猫自然让人心生疑惑……尤其是醒来后房间里味道奇怪,床铺凌乱不堪还有可疑的痕迹……虽然可能是我梦境里……自我满足,可空气中除了我的味道还有一股甜香……我想应该就是你的味道……而且我发现昨晚做过的……咳,春梦……如身临其境般十分真实,而且醒来之后梦的内容我还记得一清二楚,按理来说梦境虚幻根本是记不清的……可是我记得我压着你翻来覆去……记得我揉着你那又大又软的胸脯,记得你的体香一直往我鼻子里钻,还有你哭着呻吟喘息,叫我好哥哥好班长要我轻点慢点……还有我进去后,你那里夹得好紧,销魂蚀……”
华玺宸断断续续吞吞吐吐的真切描述听得书倾墨脸都红了,倍觉羞耻的她也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喂,闭嘴,别说了……就这几点,你就能断定那只小猫就是我了吗?或许是你想太多了!”
华玺宸看着书倾墨耳根上的娇润酡红,心中一动:“然后我就去看了门口的监控录像,结果就看到某人清晨时分鬼鬼祟祟的穿着我的风衣从我家出去,还按了电梯上楼回家……当时我就怀疑那只小黑猫是你了,然后你请假了两天,我上楼敲门时你也不在家,问了班主任才知道阿姨给你请了病假……我今天在学生会忙了一天这个观测流星雨的组织事宜,不知道你已经销假上课了。本来想下午就去登门拜访,结果偶然听人说从来不凑热闹的书大校花参加了这次的流星雨活动,我当然是立马跟着来了……”
书倾墨千算万算也没想到华玺宸居然会在自家门外装了摄像头,不过听出来被在乎的感觉还是很好的,她撇撇嘴掩住笑意:“书大校花什么鬼,华大班长,大学生会主席事情那么忙,我家有什么好拜访的……再说了,我参加活动,你干嘛要跟着来!”
华玺宸顿了顿继续说道,话里话外透着一股醋酸味:“我自然是想要跟着来的,不过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只能在山腰处远远看着大校花和一群护花使者谈笑风生……后来瞧见你与他们分开停在原地休息,没想到等我追上来你就不见了踪影……我四处一瞧发现山侧的大石头上有朵小花,思量着以你的童心烂漫肯定是想要看一看的……过去之后就看见石头边掉了一只鞋子,我心知不妙怕你有危险,往旁边一看就是一个陡崖,崖边还有一堆衣服散落……看衣服颜色花样就是你的,我想着你肯定是为了看花粗心大意就掉了下去,这不一喊就喊出了一只小猫来……想来是当你遇到危险时会自发变回真身自保吧!”
华玺宸虽然将找到她的过程说的轻描淡写,可书倾墨能听出他话里带着的颤音,可以想象当时他有多么心急如焚心惊胆战,她知道华玺宸至今还心有余悸,心中蓦地一暖,觉得这个拥着她的怀抱十分的火热温暖,十分的值得依靠!
华玺宸操着一口纯正的英伦腔继续道:“when you have eliated the ipossibles,whatever reas,however iprobable,tthe truth福尔摩斯说过,当你排除了所有可能性,剩下的一个无论有多么的不可思议难以置信,那它就是真相……所有的证据摆在我的面前,抽丝剥茧分析一番,一个好端端的女孩子会变成一只小黑猫,这不就是因为你是一只小猫妖吗?难不成还有什么原因会让你变成小猫吗?”
华玺宸分析的头头是道有条不紊,除了结果稍有偏差,大体上还是又聪明又机智的,书倾墨心里颇觉与有荣焉,不过她还是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
正皱眉琢磨着忽然听到华玺宸一声疑惑,似灵光乍现的惊诧狐疑:“等等,我之前在崖边捡到了你的衣服,你走的时候也是偷了我的衣服……所以说你变身前后是没有衣服穿的,所以你现在……”
所以她现在浑身上下未着寸缕,光溜溜赤裸裸的被华玺宸整个抱在怀里!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记得当她恢复人身后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来,所以她现在还是浑身酸软无力动弹,天啊,岂不是要任这个大色狼为所欲为吗!
捡到猫的斯文少年和变成猫的尤物少女15才不要搞什么“以天为被以地为庐”的“野战py”呢
尤其是感受到那环住自己的长臂就要松开,书倾墨害怕大色狼华玺宸松手一看究竟,这下急得光溜溜的小美人一声惊叫,她才不要要彻彻底底的被人看个溜光干净。
“喂!不许看!”书倾墨又羞又急,不由带着命令性的口吻地恼道:“所以,所以什么啊!喂,华玺宸!哪有什么所以,我命令你,你,不许把手松开,你抱着我,抱紧一些……不,不许松手……”
华玺宸原本也只是七八分的猜测,现在小姑娘都这样怒喝了,此地无银三百两,可不是十成十的证明了?
他也没想到自己的小姑娘居然是不着寸缕的被他揽入怀中,之前他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巨大狂喜之中,被刺目白光闪到的眼睛微微不适,目光所及之处也是不远的夕阳西下,根本未曾往下瞥过分毫……
再加上他虽是一直紧紧环抱着小姑娘的脊背,可大掌摸到的是她及腰披散下来的细软长发,他也一直规规矩矩地不曾多想不曾多看。
若早知是如此裸裎相对的温香软玉在怀,早就食髓知味的他又哪里能耐得下心来,还那般细致的讲着这一切的来龙去脉……
此刻听到小姑娘恼羞成怒的低叱,鼻尖还满是少女身上清甜芬芳体香的萦绕,占尽了便宜的华玺宸揽着书倾墨雪背的大掌轻轻游移,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穿过她及腰的鸦青发丝,果然触手尽是一片雪润光裸的滑腻肌肤,果然……
华玺宸心情大好,他不由低低的轻笑出声,笑声低沉清朗:“好好……墨墨的命令我当然是得乖乖听从……不松手不松手,我听你的,抱的紧一些便是……墨墨乖,别怕……”
华玺宸所言不虚,他确实没有松手,甚至也依言抱的更紧了些。
不过起了邪念绮思的少年又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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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会老老实实的,他长臂收紧轻轻发力,坏心的将小姑娘娇软的身子往自己的胸膛处重重揉了一把,弄得少女胸前那对饱满丰盈的雪乳也跟着压到他胸前位置……
唔……果然是如记忆中的那般酥胸丰盈弹性十足……果然同那夜一样好软……好挺……好大……
之前她是害怕华玺宸松手便看到她胸前的赤裸风光,是才下意识要让他抱的紧些,可当华玺宸真的如她所说一般将健臂箍紧,倒让书倾墨发现自己有些说错了话,什么是抱的紧紧的,该死的,倒是被这大坏蛋占了便宜……
这紧紧一抱不打紧,可她胸前颤动酥腻的柔软不意料间就陡然向前,狠狠地撞上那富有弹性的坚硬胸肌,灼烫的温度下是重重的硬硬的挤压蹭弄,压的那雪白乳肉饱满浑圆的形状尽变,更加惹得书倾墨檀口一张,便有细碎甜软的嘤咛不自禁地叫出了声:“唔……你混蛋……啊……你别……”
就连书倾墨自己都被这一声出口的娇娇媚媚给吓到了,她觉得自己那在华玺宸宽厚肩膀处埋着的小脸都跟着发起烧来,明明是怒极了的嗔怒,可出口就又成了含羞带臊的软语撒娇,当真羞人!
她觉得自己现在十分的不对劲,心跳加速鼻息急促,一呼一吸间嗅到的尽是华玺宸身上热情奔放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她觉得这气息宛若雨后的草木葳蕤般清冽醇厚,让人欲罢不能……
还有那在她脊背上那缓慢摩挲的手指,所到之处无不点起颤栗的情欲小火苗,甚至就连她的脑海中也开始回忆起那夜是如何被压着和他抵死风流缠绵……
书倾墨那轻轻的一声嘤咛情动虽声若蚊蝇,可婉转风流带着几分难言的春意,听得华玺宸舌间干涩喉头打结。
怀里也是馥郁柔软的相依相偎,眸眼轻轻一垂便能看到少女雪背下及腰长发遮不住的圆润翘臀,纤细柳腰下微微一弧的两瓣雪白,小屁股挺翘无比,臀肉微微发颤,惹得人就想去上手去拍上一拍……
少年低沉磁性的嗓音也微微带上了沙哑,故作不解的发问:“我哪里混蛋了……我这么听话,把你抱的紧紧的……墨墨是还嫌我抱的不够紧吗?眼见太阳都要下山了……小墨墨是不是怕黑?别摸?别摸哪儿?是不是不许我摸你的头发,那不摸头发便是……”
说话间他的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沿着她瘦削漂亮的腰背蝴蝶骨蜿蜒而下,甚至还摸到了书倾墨柳腰后的两个敏感的小腰窝,带着薄茧的指腹一点一点的轻抚,一点一点的摩挲……
一点一点的无不动不已,腿心泛着的濡湿之意越来越浓。
而且她似乎都能感受到大腿内侧被什么灼热滚烫之物硬邦邦的抬了头,都已被那东西折腾了一夜的书倾墨哪里不晓得那是何物!
眼见事情可能会往不可描述的方面发展,虽然她也是喜欢华玺宸的,也是不讨厌同他做这等“痛并快乐的事情”,可却不代表她想在这荒郊野外“野战”……
可现在她一方玲珑娇躯越发软了,浑像是没有骨头一般瘫软在华玺宸的怀里,紧闭的唇角也止不住溢出春意娇吟,若再这般赤裸裸光溜溜地在华玺宸怀里他肯定都忍不住了,她才不要搞什么“以天为被以地为庐”的“野战py”……
夜风拂过她赤裸的雪背,微微打了个寒噤的书倾墨心生一计,为今也只能装起了可怜才能保住清白了虽然这清白前几天都尽数给了这混蛋,可,那不是这色狼神志不清彷如梦中她无计可施吗?
这次他理智尚在可能还有转机,书倾墨语声糯糯,还带着几分软软的哀求撒娇,好不惹人怜惜:“好……好哥哥,宸哥哥,你别闹我了……既然被你猜到我现在不能动弹了,那宸哥哥帮墨墨……能不能帮墨墨把衣服穿好……天色都要黑了,还都刮了凉风……我有些冷,真的冷,好哥哥好班长你帮我把衣服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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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猫的斯文少年和变成猫的尤物少女16

觉得冷,他下身这滚烫烫粗硬硬的大物什就能帮得上大忙
盛气凌人的漂亮小姑娘伏低做小甜甜的软软的撒起娇来,一口一个好班长好哥哥直教华玺宸听的邪火直冒淫欲大炽,只觉胯下长物充血肿胀的越发厉害起来……
小姑娘不过是觉得冷嘛,他一个大男人有的是办法帮她热起来。
譬如下身这滚烫烫粗硬硬的大物什就能帮得上大忙!现下暗夜荒凉四下无人,倒是很适合做些无耻下流的事情……
这便想提枪上阵的华玺宸却忽然想到前两天,就是因为他自以为恍若梦境而不知节制地操弄他的墨墨,最后弄得小人儿第二天感冒生病还请了两天病假的事情……
如此想来,华玺宸心疼怜惜他的小姑娘,最后还是理智暂时战胜了情欲,此处接近山顶到了晚上确实温度骤降,他穿着衬衫尚觉凉风习习,书倾墨又是感冒初愈,赤身裸体地再吹了夜风着实不好。
至于何时再让自己憋到隐隐作痛的大棒子好好疏解一番,嗯,等到他帮小姑娘把衣服穿的差不多再开始也不迟,这会儿功夫他还是忍得住的……
而且说不定还可以借着穿衣服的名头多加撩拨戏弄,让小丫头情难自禁主动求欢呢!
打定主意的华玺宸自觉自己的心思略略无耻,他不自在地轻咳数声,口干舌燥地舔了舔下唇,掩饰性的侧身拿放在身后垫子上的大背包:“墨墨都叫我好哥哥了,好哥哥当然不能让我的情妹妹着凉发烧了……正好好哥哥之前顺手捡了妹妹的衣服,要不好妹妹你可是什么都没得穿呢!”
说着他已从包里拿出书倾墨之前掉在崖边的一堆衣物,他之前太过急切便将其揉成一团塞在包里,现在拿出一抖一整便从书倾墨的长衬衣牛仔裤里掉出来两件小小的布料……
华玺宸捡起了其中一件布料稍多的白色镂空蕾丝钩花胸罩,看着手指上勾着的这薄如蝉翼的两个三角布料加上几根绳带,这就是女孩子的内衣吗?
颇有些脸红心跳的华玺宸纵然心思旖旎,可现在还是不免耳根发热,气血燥热的他试探着将这清凉的蕾丝内衣往书倾墨那一双肥嫩雪乳上比弄起来。
看着书倾墨胸前这浑圆饱满的两团傲人雪乳颤颤巍巍的,不须刻意推挤就有深邃沟壑引人注目,还晃动着阵阵乳波好似两只跳动活脱的大白兔一般肥美娇嫩,形状挺翘饱满,手感滑嫩绵软。
这粉妆玉砌的高耸雪乳儿白得像透着珠光一般,还有两颗艳如红梅的小小蓓蕾娇翘着摇曳生姿,浅粉色的乳晕浅浅的绕了一圈如浅月光辉一般光润……
如此盛景当然看的华玺宸眼睛都直了,他借着穿内衣大掌比比划划,掌心还趁机覆上那两只他觊觎已久的大白兔揉捏起来,虽被他大掌压得变了形状却依旧是满手的软腻酥滑,直教人爱不释手……
华玺宸还装腔作势,皱眉发问起来:“这是墨墨你的……胸罩吗?这个就这么几件布料缝在一起,又薄又透的,我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帮你穿上……是要这两块三角形的布料盖住你的胸部吗?然后将这两根带子挂在你的肩上吗?”
书倾墨原本对于让这色狼帮她穿衣还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可比起让她这样在荒郊野外毫无安全感地赤身露体,还不如让这厮稍稍占些便宜也罢,反正他又不是没看过没摸过,毕竟之前早就被这厮看个精光还被吃干抹净了……
可现在这色狼真的是过分了,借着给她穿内衣的名头对她上下其手的,粗粝的抚摸火热的揉弄,简直搞得她浑身发热鼻息娇喘……
若不是她今天上身只穿了一件及膝的白衬衣裙子,未透还有些贴身,换做别的厚材质大外套,她还真的想说一句大不了不穿这内衣便是……
书倾墨只觉得自己胸前一双玉乳被火热大掌揉的微微胀痛,她也被弄的眸泛水光春情潋滟,不堪其扰的她也只能咬着下唇指导华玺宸该如何穿这内衣,止不住的吐气呻吟中她勉力娇声颤道::“你……不是这样穿的……你帮我穿个内衣,手往哪放啊……大色狼,我这一件是个前扣的内衣,不是这样比划的……对,就是你中指挂的那两根带子是在肩上的……你刚刚说的没错,那两件三角形蕾丝布料就是包着胸部的……然后两块蕾丝布料中间有个暗扣……你上下勾住就好了……”
华玺宸也不敢太过放肆,按着书倾墨的指点将这小小的内衣给穿戴完毕,只剩将胸口那白嫩嫩沉甸甸的粉玉团儿用布料包起来扣住前扣便可大功告成……
不过华玺宸哪里会这么容易放弃揉捏玉乳的机会,两只大掌带着蕾丝布料齐齐笼住两方沉甸甸的柔腴乳肉往中间挤弄,拇指还时不时的去压摁得那玲珑嫣红的小樱果都往乳肉下陷,明明轻而易举扣紧便是,华玺宸却好像笨手笨脚根本扣不好的样子。
华玺宸还煞有其事的解释:“我真的不懂,你看明明你这一对大奶子生的这么挺拔又这么肥圆,我的大手都无法一手掌握的尺寸,这两件薄薄的三角小布料又怎么能包的住……你看这么沉甸甸圆溜溜的……扣个扣子真的是很艰难……”
说话间他五指成爪大力挤压着那姣美饱满的形状,其中还有雪白如膏脂的酥腻乳肉竟从他指缝中悄然溢出,如此绵软滑嫩弹性十足的美妙手感让华玺宸觉得下身的肿胀憋痛都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
最后华玺宸才恋恋不舍地在书倾墨娇娇的呻吟声里慢慢扣住蕾丝胸罩,不过还是坏心眼地留了两朵粉艳的樱果被挤得卡在蕾丝钩花上方,小果子被挤得硬硬地尖尖地向上翘着肿着,好不可怜……
又被华玺宸帮着穿了衬衫裙的书倾墨觉得面上都发起烧来,她根本没有留意到某个心机深沉的大班长扣衬衣扣子的时候特意只扣了胸口到小腹的几颗而已……
书倾墨还在后悔今天穿了这么一件内衣,因为近来胸部发育的太过成熟丰满,为了不是太显胸大,后来她的内衣多半都选择的是这种没有海绵垫没有钢圈的轻薄款式,今天还好死不死选了一个前扣款,倒是让这个大色狼占尽了便宜!
书倾墨觉得胸口这两只肥肥嫩嫩的粉玉团隐隐泛着几分难言的胀痛,尤其是那两点尖尖还被玩的红肿俏立起来,可痛楚中又夹杂了几分快意的舒爽。
被穿内衣期间有好几次小果子被摁压肆弄时她都觉得如遭电击,小腹一酸似被蚊虫叮咬了一般,于此同时腿心更是湿意弥漫花汁恣意……
书倾墨犹嫌不够,被揉弄胸乳好像已经无法满足她了,她现在根本都不敢说话,她害怕一张口就有魅惑到极致的甜软呻吟不绝于口,害怕一张口就有渴求的淫荡话不吐不快……
嗯……她是不是真的好淫荡……没有没有,她才不淫荡,她很矜持很自爱的……
可为什么她觉得胸口不只想被揉揉还想被亲亲啃啃,还有腿心的那朵小嫩花里面真的好痒,痒得水儿流淌的绵绵不绝,痒得好生渴盼那抵着她大腿的那又滚烫又粗硬的大东西,想要它进来好生捅一捅插一插……
想着想着已然有些意乱神迷,不过矜持自爱的书倾墨还是强自嘴硬,想着万万不能被大色狼发现腿心情动难忍水流一片,她喘着粗气隐忍嗔道:“唔……大坏蛋老是占我便宜……好了好了……我现在不冷了……下面的,那……小内裤,还有牛仔裤不用穿了……我这衬衣是及膝的长款……”
书倾墨欲求不满的同时,华玺宸又何尝好受?看着心爱的少女在他怀里软如春水情动娇羞,一双美眸迷离媚眼如丝,樱唇紧闭却仍然呼吸急促吐气如兰……
书倾墨想阻拦他知道她腿心花汁肆流,可华玺宸又不是傻的,他都明显感觉到少女腿心贴着的地方已经湿濡一片,洇的他裤子那块泛着几缕难言的潮湿。
华玺宸高挺的鼻梁轻轻一抽,也灵敏地闻到空气中有馥郁清甜的花汁清香轻轻萦绕,唔,看来他的小姑娘也想要了呢……
急忙从背包拿出他厚厚的大外套给少女穿上确认她穿的暖暖的不会受凉之后,华玺宸急不可耐地一手解开腰带释放那剑拔弩张蠢蠢欲动的某红紫长物,一手摸向少女湿漉漉的腿心小花,唔……小嫩花又软又湿,看来是准备好了,想来他的大棒一会儿进去的再突然再莽撞也应该不会受伤吧……
“好妹妹不用哥哥穿下面的了吗?为什么?哦,原来是因为好妹妹腿心流着骚水水,都把好哥哥的裤子给湿的一塌糊涂了,现在怕湿了自己的裤子吗……好妹妹现在不冷了吗?我觉得穿衣服治标不治本,还是不如做运动来的更耐寒……做运动能让好妹妹一会儿热的都流汗了,这样夜风再凉,妹妹也不会再怕冷了……”他粗哑着嗓子说完话,便再忍不住劲腰一挺,将下身那肿硬的大棒往少女腿心不住翕动的小花缝里戳弄进去……
捡到猫的斯文少年和变成猫的尤物少女17(粗长)让哥哥的大鸡巴帮着捅捅小淫娃的小骚bi恢复恢复那晚的记忆
“唔……好胀……你坏蛋……华玺宸大坏蛋大色狼……你趁人之危……我明明都说不冷了,你,你干什么要,要什么美名其曰做运动,趁机又把那滚烫的大东西戳进来……唔,别撞,轻点……华玺宸你无耻,无耻下流……什么好班长,什么学生主席……装的人模人样……其实就是斯文败类,无耻之徒……”书倾墨忍不住一声惊呼出口,她羞恼成怒恨恨骂出了声。
华玺宸如刚烧红的烙铁一般又肿又大的滚烫物什一举挺入,突如其来的饱满撞击如分花拂柳般直直地入到最深处……唔,好深……好狠……
紫红的长物憋闷已久,此时终于可一探花径,自然气血偾张一往无前,以不容抵挡之势强硬无敌地挤开一层又一层拥挤过来的花壁媚肉,巨硕威猛地撑开那紧窒狭窄且少有问津的幽嫩花径,唔,简直是要了老命……
粗粗硬硬的凶猛闯入让初经人事的小姑娘不由得纤腰一僵,唔,有点烫,有点撑,还有点似乎欲被撕裂一般的痛楚……
可,除了这些,似乎更多的是满足,是快慰……
被骂作斯文败类无耻之徒的华玺宸,可是一直以光风霁月严肃持重自诩,现在被这样一骂
倒觉得厚颜无耻也没什么不好,食髓知味的他现在深知怀中小人的美好妙处,觉得当个无耻之徒也没什么不好!
毕竟只有无耻之徒才能将自己硬邦邦的的大鸡巴插进这样粉嫣嫣嫩生生的小花径里,水泽盈盈的小嫩花里一片又一片的媚肉花瓣紧紧嫩嫩地缠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软肉夹的他下身长物又疼又爽。
那暖暖的润润的内壁有着几分曲折几分狭隘,冲撞的过程中熨帖地抚慰着他狰狞巨物的每一寸地方,唔,简直妙的不像话,美的要人命!
待顶到深处花心一块小小凸起的软肉之时,一阵战栗的电流从龟头传到腰窝,刺不好咱也不好冒进,胯下进攻的趋势由狂浪肆意改成清风和雨的轻柔抽送,蘑菇头轻柔小意的往那刚被春水淋漓润滑过的小花里顶送起来。
那水水软软的花径里花肉绵软酥烂花汁恣意乖巧迎合,他一寸一寸地轻轻推进缓缓摩挲,感受着花壁那似有着无数小口咋咋地舔舐贴猥着他青筋虬结的柱身,细致入微的悠悠慢慢更是让他欲罢不能,酥麻销魂的快感从欲身一直传向四肢百骸,好生过瘾,好生勾魂……
看着少女面上红绯若三月枝头新开的桃花,斑驳的泪痕正如清晨桃花上欲落不落的清露,华玺宸忍不住低头帮着舔去几滴清露残泪,最后忍不住又将唇凑向少女那若玫瑰花一般嫣红欲滴的菱口,长舌一探便趁着少女一不留神悄然伸了进去……
捡到猫的斯文少年和变成猫的尤物少女18 你既然憋的难受,可以允许你……稍微快一点
华玺宸温热的的薄唇刚贴上书倾墨花瓣般柔嫩香甜的粉唇时便忍不住含着吮着辗转轻啄,毫无章法地让宽舌在少女的口里横冲直撞起来。
从舔舐席卷那香甜可口的津液到追逐那躲闪的丁香小舌都显得不甚娴熟磕磕绊绊的,青涩的吻技诚然十分的拙劣陌生,可少年人的热情似热火骄阳一般又狂浪又勇敢,敢于拼搏敢于尝试,不一会儿就找到了技巧……
“唔……”书倾墨觉得这个大色狼好像把她的嘴唇当成什么美味佳肴一般吃的津津有味,嘴唇都被他啃的微微红肿便罢了,这厮还要往她嘴巴里伸舌头吃口水,唔……他的舌头在她嘴里肆意吮吸搅动,都碰到她的舌尖了,唔,别舔,别勾着啊……
这就是传说中的湿吻吗?好像确实有酥酥麻麻的神奇电流从唇齿间往身体深处流窜,她不过是想让她的舌尖避开“入侵外敌”,可是那大舌不依不饶的跟着舔吻交缠,吻得热烈强悍不容拒绝,甚至吻技熟练了还大胆挟着她的香软小舌滑进自己嘴里,彼此唇舌交缠暧昧似连着一般,就连口水也交换了不少……
最后越来越上道的华玺宸吻得欲的朦胧迷离,桃颊上霞光酡酡艳若桃李。
还有,还有……因为刚刚况发了定位,快速安排好一切之后他才重重呼了一口气,轻声安慰道:“好了好了,别想些有的没的,大概半个小时后就有专业的救援团队来救我们了,别怕,别怕……对了,墨墨你的手机呢?怎么没有随身携带,还有你来看流星雨怎么没有带厚衣服,山顶温差很大的,你可真是个小糊涂蛋,根本照顾不好自己……”
“手机厚衣服都在背包里啊,副班长很贴心帮我准备好了,包里有干粮外套睡袋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很齐全……不过刚上山的时候就有乐于助人的男同学主动帮我背了,所以我的包在山顶,可人就掉在了这,真的是求救无门……喂,你……”书倾墨随口应了几句,她的全部心神其实都凝聚到腿心里那根又肿肿热热的硬起来的大东西了,唔,又硬起来了,怎么这么快?
有些难为情的她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想让那东西好拔出去,那硬邦邦的大东西滚烫烫地插得她十分难受,还堵了她一肚子涨涨的精水花汁,她咬唇羞赧的开了口:“那啥……华玺宸你那东西又,又硬了长了……堵的我腿心好难受……哼,真的是个大色狼大坏蛋,华玺宸你把它拔出去好不好?”
已经掉进醋缸里的华玺宸心里酸溜溜的,眼眸的神色好似有一团火焰燃烧一般变得深暗不明,他悻悻地重复了几句书倾墨话中的关键词语:“很贴心的副班长?乐于助人的男同学?漂亮的校花自然是有很多人献殷勤的,我华玺宸又算得了什么?就是个无耻下流的大色狼大坏蛋了?刚刚还叫好哥哥,现在又是华玺宸了……大色狼大坏蛋一向都是无耻下流的,从来不贴心不乐于助人的,干什么要贴心的把大棒子拔出去,往深处捅一捅才对!”
华玺宸本来还打算怜惜小姑娘就此一次便作罢的,可平时再风度翩翩冷静早熟的男人喝了干醋之后,就会幼稚的一塌糊涂。
莫名其妙就生起气来的幼稚鬼华玺宸将怀中小人往一旁垫子上一放一压,与此同时劲腰往前一挺一撞,就将那硬梆梆卡在一半的大东西往那水软娇润的嫩花深处捅了过去,抽送间动作迅猛,撞得又深又沉……
书倾墨没想到华玺宸会这样酸溜溜的说话,突然就觉得这样吃酸醋生闷气的华玺宸很萌很可爱,不过这个很萌很可爱随着华玺宸的身体力行就变得很猛很大力了。
媚眼如丝的书倾墨忍不住呻吟出声,咿咿呀呀地嘤咛叫唤起来:“唔……你怎么生气了……我,我没有说你不贴心不乐于……嗯,吃什么醋啊你,这么幼稚……啊,别,别撞了,唔……轻点,慢点……一会儿都有人要来救我们了……这样不好……嗯……好重……肚皮都要被撞破了……华玺,不,好哥哥,求你……”
书倾墨就觉得华玺宸那硕大棱硬的茎首已经顶开软腻的花心狠狠地撞进了火热的子宫壁内,一顶一送间纵横捭阖不留情面,她觉得就连自己那平坦雪白的肚皮也都被撞的时不时凸起一块……
书倾墨被插弄的泣泪涟涟哭叫不止,圆润的指甲也因为难以承受而掐上华玺宸结实的背肌之中,却教华玺宸更为热血亢奋,身下滚烫长物抽插得愈加疯狂起来。
华玺宸喘气粗重,耿耿于怀的他甚至讲起了歪理:“没关系……那些人半个小时后才会来……现在还有时间,我们来好好讨论一下我究竟有多无耻有多下流好不好……墨墨小乖乖,我觉得我也是很贴心很乐于助人的啊……你说你害怕,所以我帮你分散分散注意力不就可以不胡思乱想不担惊受怕了对不对……这样一想,我华玺宸也很贴心很乐于助人,不比那副班长还有其他男同学差对不对!不可以喜欢他们!只喜欢我好不好?永远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那粗粗长长的大棒进出凶猛攻势凛冽,丝毫不加怜惜地整根插进又整根拔出,根部两颗硕大沉甸的大囊袋也狠狠地拍打着,将少女那小小嫩嫩的幽茎也被充填的满满当当。
还有腿心嫩嫩的浅粉花缝也已经被那儿臂粗细的紫红长物给撑到几近透明,可怜兮兮的被凶猛挺进挺出的大物给插的花蒂红肿媚肉外翻,还有透明粘腻的汁液在快速摩擦捣弄中有细碎的白沫若隐若现……
随着华玺宸挺身撞击的动作越来越快,“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沉重响亮,还有花汁春水“噗叽噗叽”地四下飞溅,空旷的山崖下隐隐有娇媚呻吟还有粗重喘息的回声悄然回荡……
书倾墨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得飘上云端了,那股要命的酥麻快感一浪接着一浪的朝着她打过来,自己仿若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中载沉载浮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巨大滔滔的风浪颠簸颠簸……
她茫然失措神志不清地讲着说着真心话:“嗯……对对……好哥哥才是最贴心最乐于助人的……谁都没有你好……我书倾墨不喜欢什么副班长也不喜欢什么其他男同学……只喜欢你华玺宸一个……唔……真的……啊……好喜欢……喜欢你……我书倾墨要永远和华玺宸在一起,永永远远……”
最后最后,书倾墨迷离恍惚的视线中已经微微涣散,只记得最后夜空中似有璀璨的流星雨一道一道若闪电般疾驰而过……
又梦到这个华玺宸了!还是这么奇奇怪怪的梦境!居然变成了小猫!
梦里面华玺宸救了她两次,一次又一次,这种需要他他就从天而降拯救你于水深火热之中,真是该死的让人好心动好心动!
华玺宸这个大坏蛋大色狼,梦里口口声声说喜欢她喜欢她,可若真的喜欢她喜欢的不得了,怎么不知道找找她?她在现实世界等的好辛苦好辛苦的!
诶呀,她在胡思乱想什么?现实世界真的会有这么一个华玺宸吗?
应该不可能吧,那么俊朗帅气还对她一心一意,虽然说话举动下流无耻了些,不过好像也是只对她一个人才下流无耻的!或许华玺宸只是她梦里臆想出来的一个虚构完美人物罢了!
难道是她寂寞如雪太久了,就像闺蜜说的那样思春了,所以才夜夜春梦不断……
她是不是该听爸妈的话去相亲了,找一个真正的男朋友或许就不会那么饥渴夜夜春梦了!
可是梦里的华玺宸如此优秀专情就连说下流话的时候都又萌又贱的讨人喜欢,这样的珠玉在前,她得遇上什么样的相亲对象才能心动啊!
该死的华玺宸,有本事出现在她的梦里骚扰她追求她,有本事就现实中也出现啊!有本事就出现啊!大色狼!大色狼!撩拨了她的一池春心荡漾,就想撒手不管吗?-

第七夜 天真可爱小仙女和色气满满美猴王1

从花果山驾云飞出的水帘洞美猴王齐天大圣孙悟空直接一个筋斗云从从南天门进了天庭。
原本是想直接飞到由他掌管的蟠桃园,可他一个筋斗云便是十万八千里一不留神就飞过头了,所以他也只能慢慢在天际上空腾云驾雾往下瞧着找着那一大片桃林子……
然而这天庭太大云朵又多,一不小心便飞岔了地方,竟是稀里糊涂地迷了路径。
眼见周围金阙银銮并着紫府,复道回廊,处处都是玲珑剔透。
三檐四簇,层层雕着龙凤翱翔,四周的琉璃顶碧沉沉明幌幌的仿若宝玉妆成。
甚至就连脚下也全是琪花瑶草美玉琼葩,就身侧的琉璃盘内,放着许多重重叠叠的太乙丹,桌上的玛瑙瓶中,又插着几枝弯弯曲曲的珊瑚树……
好一个珠光宝气之地,当真是要晃晕了他的眼睛,不过这是哪儿?
孙悟空随手便抓了一把金光灿灿的太乙金丹,像是吃枣子一般往空中肆意一扔,顺势张嘴一接后囫囵吞下:“嗯,难吃!真难吃!”
他挠挠后脑勺,不慌不忙地拿出怀中太白金星送他的天庭地图,眸光一扫这才发现自己现在是在十九重天上的王母瑶池中,他在地图上找到地处八重天位置的蟠桃园,正想掐诀飞往桃园,结果抬眸的瞬间一个站在远处荷花池旁的紫衣小仙女映入他的眼帘……
猴子视力极好,清清楚楚地瞧的一清二楚:
万道金光高悬天际,千条瑞气紫雾蒸腾之下,有一个好看极了漂亮极了的紫衣小仙女娉婷而立,但见她眉如翠羽肌似羊脂,一张鹅蛋小脸若含苞娇花,宝髻云鬟旁堆着金凤步摇流苏,桃花眼含秋波湛湛,唇似樱桃小口一点,就连拿着紫色竹编花篮的小手也是春笋纤纤……
她穿着一身烟霞紫广袖流仙裙,仙衣飘逸轻盈,周身皆是烟霞彩凤缭绕不凡,金乌飞舞参圣,衣袂上的丝绦也跟着云霭扬扬。
如此仙姿佚貌的美人出尘绝艳清妍不俗,美人美景尽是仙气袅袅美不胜收,猴子不由将一双毛手按住胸前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小心脏,唔,他喜欢上这个紫衣小仙女了!他喜欢她!
他花果山水帘洞美猴王齐天大圣孙悟空在此立誓,他要娶她做猴王后,要让这个漂亮的小仙女给他生一花果山的猴崽子!
毛猴子一贯最大胆最无谓,此时却是平生第一次有些胆怯的踌躇起来。
嗯,第一句要说什么好,直接夸她漂亮好看,说要娶她回花果山会不会太唐突太直接了?还是要婉转迂回一点,可是要怎么婉转怎么迂回啊?
师傅菩提老祖教了他许多厉害法术,唯独没有教他怎么追喜欢的女孩子啊,真的是想的脑仁疼……不管了,先去认识一下,实在不行就直接抢了她回花果山就是!
犹豫好久才做好心理预设准备走上前去表达一腔爱意,可刚抬步孙悟空就瞧见远远的半空中已经飞下六个身着各式不同颜色仙衣的仙女朝着紫衣小仙女的方向落了下来。
六个仙女手上也拿着与其衣裙同色的精致花篮,看着她们先他一步飞下来齐齐环住紫衣小仙女,美猴王大人也只能悻悻地收回脚步静观其变。
远远地就听见紫衣小仙女轻启樱口说话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声音像是在蜜罐里泡过一样甜丝丝的:“姐姐们拿个篮子的功夫怎么这么慢,让紫儿等了好久……王母娘娘的懿旨怎好如此耽搁着,不日娘娘就要在瑶池大开宝阁,举行‘蟠桃胜会’,特命咱们几个小仙去蟠桃园摘桃建会呢!咱们快些去了,采了桃儿归来,莫要耽误了娘娘的胜会才是……”
孙悟空心道原来漂亮的小仙女叫紫儿,人如其名,人好看的让人心醉,声音也同样好听的让人心痒痒的……
紫儿小仙女说完,她的一众仙女姐姐们也点头称是,捏诀集体驾着祥云往上空飞起,往八重天的蟠桃园方向赶去。
嗯!蟠桃园?
这不正是他齐天大圣管辖之地?
正正好,跟上他的小仙女一起去,孙悟空也急忙捏诀隐藏身形化作一阵清风跟在紫衣小仙女后面……
一路上猴王大人暗搓搓地偷听,就听见他可爱的小仙女王后在给她的仙女姐姐们讲蟠桃的厉害:“姐姐们,我曾在天庭书库中看过有关蟠桃的记载,据书上讲呢,这蟠桃园里有三千六百株桃树,前面一千二百株,花微果小,三千年一熟,人吃了成仙了道,体健身轻。中间一千二百株,层花甘实,六千年一熟,人吃了霞举飞升,长生不老。后面一千二百株,紫纹缃核,九千年一熟,人吃了与天地齐寿,日月同庚……语云蟠桃仙果,乃是时开时结千年熟,无夏无冬万载迟。”
孙悟空很享受地听着他的小仙女掉书袋一样的介绍,嗯,他的小仙女不仅人生的钟灵毓秀,而且读的书还涉猎极广,知识渊博到就连几株破桃子的典故都如数家珍,真的是才华横溢,好厉害好可爱……
这平时最厌烦道理说教的大圣爷此刻听的津津有味甘之如饴,听着听着时间也过得飞快,七位仙娥脚下的七彩祥云已经离蟠桃园不远了。
虽未到达,可远远地就能瞧见那蟠桃园氤氲瑞气云霓盘空,左右楼台并着馆舍。
中间正是那枝繁叶茂的一园桃树,大片葱茏枝叶中可谓夭夭灼灼,颗颗株株。夭夭灼灼桃花盈树如同簇着大片胭脂,颗颗株株鲜果压弯一丛翠枝。
紫衣小仙女还甜甜地指着桃林给姐姐们说:“我曾经请教过有幸陪同王母娘娘一起来过这蟠桃园的仙女前辈,它跟我讲,蟠桃这物,先熟的,酡颜醉脸刹是好看;还生的呢,带蒂青皮,青的仿若凝烟带绿,红的如映日丹姿,据说园中还果香四溢,身处园中不过是看了闻了,都是莫大的福分……今日得了王母娘娘旨意,有幸可前来园中采桃,我一定要采些又大又红的蟠桃回去……”
总爱偷桃吃的隐身毛猴闻言暗叫不妙,他才想起来这蟠桃园中熟透了的大桃子可都进了他齐天大圣的五脏庙腑,哪里还能剩下什么又大又红的蟠桃,可怜他自信满满的小仙女注定是采不到大桃,要失望了……
而此时七仙女也到了蟠桃园门首,只见蟠桃园土地、力士同齐天府二司仙吏,都在那里把门。
红衣仙女近前,对着守门的一众小仙道:“我等奉王母懿旨,到此携桃设宴。”
土地恭敬回话道:“仙娥且慢,今岁可不比往年了,玉帝特点差齐天大圣在此蟠桃园督理,须是报大圣得知,方敢开园。”
绿衣仙女瞧了四周,并未瞧见什么大圣,疑道:“大圣?大圣何在?”-

天真可爱小仙女和色气满满美猴王2

大圣就隐了身形,站在七仙女的旁边呢!
不知真相的小土地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大圣在园内,因身体困倦,应当还在亭子上睡哩。”
黄衣仙女颔首微笑:“既如此,寻他去来,万万不可延误。”
土地当即回身进了园子,寻至大圣惯常歇息的花亭处,却根本不见人影。
寻了几圈,四下里都没寻到大圣本尊何往,土地着急忙慌回到门口,一边揩着额上细密的汗,一边给仙女们作揖赔罪:“小仙并未寻到大圣,还请仙娥们见谅,改日再来。”
蓝衣仙女脾气不好,闻言面色不愠:“我等奉旨前来,寻不见大圣,怎敢空回?”
紫衣小仙女急忙拽了姐姐的袖子,对着一众忐忑的看门小仙莞尔浅笑:“大圣不在,不如我们先去摘桃,等大圣归来我等再去赔罪可好?王母懿旨不好耽搁太久,还望通融!”
土地只顾擦汗,不敢言语。
旁有仙吏赔笑打着圆场:“仙娥既奉旨来,不必迟疑。我大圣闲游惯了,想是出园会友去了。汝等且去摘桃,我们替你回话便是。”
紫衣小仙女十分乖巧地跟在一众仙女姐姐们之后,碎步轻挪步步生莲。
七人先在前树摘了二篮,又在中树摘了三篮;到后树上摘取,只见那树上花果稀疏,也只有几个毛蒂青皮的。
红衣仙女面带苦恼:“今年不知是何故,这树上熟透的桃儿极少,要不也都是些小桃,这篮子都只装了一般看起来寒酸的很。这样提着篮子可怎么回去和娘娘交差?也不知是不是今年熟透的桃儿都躲在梢头浓叶之后,妹妹们,我们何不如四散分开,各自去寻桃树上最大最红的蟠桃,要仔仔细细地莫看花眼,错过大桃子了……”
紫衣小仙女乖乖点头,听从红衣仙女大姐姐的吩咐。特地选了一个和其他姐姐不同的方向兀自走去。
一边还张望东西,偶尔伸出小手去细细拨弄树梢层叠交织的翠绿枝叶,慢慢瞧着可有什么红白的大桃子掩映其中,忽见南边一方枝头上坠着一个半红半白的大桃子。
小仙女见之心生雀跃欢喜,正欲伸手去捉。
谁知葱根似的纤长手指刚碰到桃子的一霎那,枝子上便是金光一闪,桃子不翼而飞,而她的身边也陡然现出一人。
吓了紫衣小仙女一跳,她素手掩住砰砰直跳若小鹿乱撞的心口,讶道:“你……何方……何方神圣?是蟠桃成了精魅?可……怎地像个……”
像个毛脸猴子,可定眼一瞧,却是一丰神俊朗清逸轩明的帅气猴子……
小仙女只见那人身形颀长,歪歪靠在一旁的桃树枝干上,举止落落拓拓,不羁洒脱。
心形毛脸上一双怪眼,亮晶晶的好似星子般灼灼有神,头戴光映映的凤翅紫金冠,身穿亮堂堂的锁子黄金甲,足踏银闪闪的藕丝步云履。
端的是一派光风霁月玉树临风的好气度,仿若巍峨玉山见之也要为之倾然倒下一般,看的紫衣小仙女一下就愣了神……
孙悟空故意变成一只大桃诱着他的小仙女来了此偏僻处,本想单独相处介绍一番。
可看着小仙女可爱受惊的小模样,惊尘脱俗秒变娇怯可人,让孙悟空不由得心中,不过倒是……不曾……不曾听说……”
刚刚还一个一个叫着诸仙名号,现在却又不知全情了?
大圣爷脸上的笑意挂不住了,这什么破蟠桃盛会竟敢不邀请他齐天大圣,该死的,平白让他在自己的小仙女面前丢了这许多颜面。
他拧眉不悦却又有些疑惑,灼灼的目光趁机上上下下打量小仙女个够本,还是忍不住问出声来:“我乃堂堂花果山水帘洞美猴王齐天大圣,这破桃子大会就请我老孙做个尊席,又有何不可?老孙我还没嫌弃这破会不上台面呢!”
被大圣爷似要冒火的目光盯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小仙女只能讪讪开口:“大圣莫要恼怒,此是上会会规,今会也不知如何。小仙真的仙位低微,确实不敢私自揣测王母娘娘这次如何打算……”
天真可爱小仙女和色气满满美猴王3
孙悟空又怎么会为难迁怒自己漂亮可爱的小仙女?
他当即点头应和:“仙子此言甚是,难怪汝等。喏,你且立下,待老孙先去打听个消息,看可请老孙不请。”
话音落下之际他的脚下已然纵出一朵朵彩霓祥云,准备跳出园内直奔瑶池路而去。
这该死的桃子破会居然不曾邀他齐天大圣前往,那这破会有什么办的必要?
当真岂有此理,待他拿出金箍棒打上天宫去找太白小儿问个清楚明白!
紫衣小仙女听齐天大圣说要去探听消息,心知不妙正想出言阻拦,可这毛猴子性子爽直急躁说走就走,这下已经火急火燎地踩了祥云呼啸而去。
她也只能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齐天大圣立在云上威风凛凛的高大背影。
不过小仙女心里也不由暗暗庆幸,这个大圣爷执意要自己去打探消息也罢,免得由她出口说出诸如“天庭尊卑威严,尔等下仙想要受邀盛会不过是他的痴心妄想罢了”这样的大实话了。
她当真不忍亲眼目睹自己说出真相后,那只生的俊朗豪迈的毛猴子一脸的失望难过,那双炯炯有神的晶亮眸子也会失了该有的神采……
这只毛猴子大圣虽然急躁莽撞了些,可性子很是洒脱不羁直率落拓。
比起其他神仙的冷心冷情,她还是更喜欢这样有烟火气有生气的神仙呢!
而且话说回来,这个齐天大圣真的是一只很可爱的猴子!
嗯,还,还是一只很俊朗的猴子,她还真的没有见过比他更帅更俊的男神仙呢!
看他刚刚离去的背影,脚下祥云滚滚,长身玉立身形颀长若松,哪里像是看守园子的小下仙,分明是金铠挂身的大将军!
要她说,就是天庭广受仙娥推崇的天蓬元帅二郎真君比其也是远远不够的……
哎呀,她琢磨什么呢!
明明她向来不掺和小姐妹们花痴男神仙的事,怎么现在居然破天荒地也开始花痴起来了,对象还是一只奇奇怪怪的毛猴子!
紫衣小仙女好笑的摇摇头。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采桃的篮子依旧空空如也,决定还是去找被定了身的姐姐们赶紧一起摘了蟠桃回去复命,没想到猴子大圣去而复返,竟然踩着筋斗祥云又回来了。
孙悟空之前正郁闷不已地想去找太白金星算算总账问问究竟,可筋斗云翻了一半突然觉得不太对。
所谓诸事,可是有轻重缓急之分的。
问个明白讨个公道什么时候都不晚,还有什么破桃会参加与否也无甚所谓,这些都是无关紧要之事。
但他的小仙女这次错过了,下次还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呢!
他的小仙女才是重中之重的大事!万万不可掉以轻心,想要有个猴王后,他这个美猴王还是要先讨得小仙女的喜欢才对!
嗯,让他回忆一下牛魔王大哥之前教他是要如何讨的女孩子欢喜?
似乎大哥当时给了他一本书画册子让他好好研读。
他随手一翻觉得无趣乏味,不过是一男一女在做些什么奇怪新奇的动作姿势而已。
据大哥讲说女子都喜欢同男人做这等愉悦缠绵之事,不若他就和他的小仙女试上一试……
还好他记忆超群过目不忘,对那些图画上刻画的姿势顺序倒是记得分明,他不妨现在就同小仙女演练一番那些奇奇怪怪的动作姿势,这样小仙女肯定便会也欢喜他了……
此计甚妙!孙悟空不由得在心中为自己击掌欢呼。
第一步做什么来着,对了,画上男女皆是不着寸缕光着身子的。
可如此大咧咧便要脱了小仙女的衣服似是有些不太妥当,怕是会显得唐突无礼了,不如他巧立名目胡诌一番,诳着小仙女宽衣解带不就可以大展拳脚一亲芳泽了吗!嗯,什么名头呢,要不就是偷桃子的小妖精好了!
打定主意的孙悟空调转云头,手中捻诀,低声对着正欲转身离去的紫衣小仙女念了咒语:“定身,住!”
被定了身形的紫衣小仙女吓了一跳,动弹不得的她看着孙悟空从高高的筋斗云上一跃跳下。
她不由诧道:“大圣这是何故?您不是要打探消息,怎地未去便回来了,还施法定住小仙?”
孙悟空绕着她转了两圈,摸着下巴,摆出一脸的狐疑道:”你这小妖怪还想唬住我齐天大圣吗?想我孙悟空好歹是堂堂东胜神洲傲来国花果山水帘洞齐天大圣,如天宫蟠桃盛宴这等胜会又怎么会不请我大圣爷呢?准是你假借胜会之名想诓我离开,等我走了再借机偷桃离去……”
把自己的名头说的威风一点霸气一点,更容易让小仙女心生仰慕!
猴子想了想觉得还是要注意言语技巧,他不动声色的又夸奖了小仙女几句:“你这小妖精伙同其他几个妖怪,假扮仙娥想来偷这仙桃,还装的挺像模像样的。虽然你这小妖精长的仙姿佚容沉鱼落雁,比我见过的九天仙娥都生的美貌艳丽,可别以为这样我齐天大圣就被你骗过去了……”
这小仙女可不是漂亮的跟个小妖精似的,随随便便就把他的心给骗走了!现在叫她小妖精倒也不是冤枉了她,反正日后他美猴王娶了小仙女做王后,小仙女自然也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也就跟着变成小妖精了不是!
虽然被夸奖生的好看,可是被冤枉成了偷桃的小妖精,紫衣小仙女真的是笑不出来。
而且她居然破天荒地觉得这个胡搅蛮缠的大圣爷逻辑清晰缜密是怎么回事?小妖怪假装仙女来偷桃然后被发现后故意诓骗管事者离开,好像合情合理啊!该死,差点都被这歪理邪说给带偏了!
她一双桃花美眸瞪的溜圆,尽力解释:“大圣莫要误会,小仙当真不是来偷桃的妖怪!我真的是奉王母娘娘之命来采桃筹备胜会的,不是,不是妖精……我有王母的诏书……”
孙悟空哪里顾得上去听小仙女的解释,他反正打定主意就是要冤枉她了。
毛猴子眼睛一斜,便将目光放在小仙女紫色仙衣下鼓鼓囊囊的丰满胸脯,唔,这就是小仙女的胸脯吗?看上去生的可是要比画册上那女子来的更大更挺,就像在怀里藏了两只大桃子一样,不知道摸起来手感怎么样……
目光下瞥,又瞧见小仙娥盈盈不堪一握柳腰下那翘挺的粉臀轮廓,唔……
小屁股看着也浑圆可爱,他也好想再捏一捏……
原本觉得那画册上男女的动作索然无趣,可是看见眼前的小仙女,他觉得性趣盎然,每个奇奇怪怪的动作他都想同小仙女一起试试。
用他的一双大手给小仙女揉揉胸脯捏捏屁股,再用胯下的大棒子往她腿心戳……
好像,好像都很有意思很令人愉快!光是想想就觉得让人浮想联翩气血翻涌……
天真可爱小仙女和色气满满美猴王4 吃到了那两只世上最漂亮也是最好吃的大仙桃
不过猴子知道做戏得做全套,他深邃的眸光一转,倏地犀利了好几分。
已经找到了最合理的借口后说话越来越理直气壮:”你果然是个来偷仙桃的小妖精,这下可是证据确凿!咄,你以为把蟠桃藏到衣襟下边我就发现不了吗?”
说着他借机将那自己毛绒绒的大手抬起,重重覆上紫衣小仙娥胸前那丰满肥嫩的饱胀玉乳之上:“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我齐天大圣的眼皮底下来偷仙桃,还不是被我一双慧眼给当场识破!瞧这大小,这这形状,定是偷了本大圣园子里最大最红的几只桃儿了……”
另外一只手则是抓上那粉嫩挺翘的臀瓣位置, 双手控制着手劲轻轻一捏:”唔……摸起来软软的嫩嫩的,还很弹性十足的样子,定是熟透了的上好桃子!你看这桃子大小都教大圣我难以一手掌握,这桃儿不知该有多大多甜!哼,好一个胆大包天的小妖精妄想瞒天过海,还不是叫本大圣捉你个现行!”
紫衣小仙女只觉自己胸脯和翘臀猛地被孙悟空火热的绒毛大掌一捏一揉,敏感的娇躯情难自禁地打了一个战栗……
唔,大圣爷这是在做什么?好奇怪,好羞耻啊……
而且他刚刚说什么?
熟透了的桃儿又大又甜,这是在说她偷了大桃子揣到胸口了吗?可她真没有啊,好生冤枉……
分明只是,只是她的胸脯和屁股生的圆了些翘了些饱满了些而已,她曾听闻大圣爷乃天生天养的一方石猴,不知女儿家的身体形态也是情有可原,可她堂堂王母驾下的仙女也不能就因此蒙了不白之冤啊!可若是出口言说大圣摸得是女子的胸脯屁股,当真是难以启齿……
正犹豫间,小仙女发现这只坏猴子好奇地左右揉捏搓弄,似乎是因为绝佳的手感还摸得上了瘾,毛茸茸热乎乎的大掌揉个不停捏个不停的,手中一时没了轻重便是弄得小仙女一声惊呼,软软的呻吟嘤咛媚的可以掐出水来:“唔……不要……别摸了……”
小仙女脸色也跟着发起烧,桃颊上红霞绯红已是羞态毕露艳若桃李,平素博览群书贤淑温婉的仙娥此刻也不得不羞答答地看向孙悟空目光哀求,嘴里结结巴巴地解释起来:“大圣您冤枉小仙了……大圣……小仙没有……没偷桃更没……没有,有在衣襟下藏桃,大圣爷你摸错了地方,那是小仙的……胸……胸脯,还有……还有……”
说出胸脯二字已经是小仙女的极限了,她是万万再不说不出屁股二字,美目泛水羞窘难当,
只定定地瞧着猴子,望他善心大发解了对他的禁锢。
孙悟空看着他又羞又恼的小仙女心中柔软又火热,小仙女漂亮的桃花眸眼中盛着一汪氤氲着浅浅雾气的盈盈秋水,说话时一凝眉一转眸,眸光流转间媚态横生艳光逼人璨若玫瑰。
隐隐还有馥郁氤氲的红晕也从她娇嫩桃颊一路染到了耳根,统统泛起动人的嫣红色泽,仿若牡丹花层层叠叠的厚重花瓣灼灼盛放的娇羞花态,刹是动人心弦……
看的那从石头中蹦出来的毛猴子顿觉心神一荡,胯下之物也微微肿胀发硬起来。
他眉目一凛,咄的一声掩饰自己的不自在,讲起了歪理邪说:“咄,你这小妖好大的胆子……什么胸脯,你看本大圣的胸脯生的分明是平坦硬朗的,偏偏你这小妖的胸脯就生的又大又软,哪有这样的道理……分明就是你这大胆小妖偷了最好最甜的桃儿藏匿衣衫其中……小妖精莫要多言欺瞒,还不速速将本大圣的大桃子还回来……”
终于找到理由名正言顺脱了小仙女裙裳的大圣爷心下景,他的小仙女怎可叫旁人瞧了去,这样活色生香妙不可言的美人盛景只能是他孙悟空一人可看可摸的。
他摸了摸鼻子煞有兴趣的低头瞧了过去,只见小仙女胸前的两只可爱大仙桃没了衣衫和肚兜的的束缚缠裹,活像两只受到惊吓惊颤不已的肥嫩兔子,柔软雪白的乳肉不似凝脂白玉却更胜凝脂白玉般莹润可人。
沉甸甸柔嫩嫩的两只粉团美得惊人,此刻颤颤巍巍的起伏不定,颇有几分迫不及待从衣衫的极致紧裹下脱颖而出的意味。
雪乳旖旎,正中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旁两团圆润饱满煞是拥挤,仿若粉妆玉砌堆雪天成的皑皑雪顶,其上还有两株红梅娇艳点点,美不胜收,艳丽的几乎让人岔了呼吸……
待他回神人已经大掌已然忍不住覆上小仙女那丰满肥嫩的傲人雪乳,没了衣衫的阻拦直接相触,掌心满是一片柔嫩酥腻的弹性触感,看着掌心托起那蔚为壮观的雪嫩沉甸,那几欲让人无法一手掌握的肥乳粉腻可人当真让人通身热血……
小仙女鼻息急促,胸脯也跟着起伏起来,却又好像是主动把自己漂亮肥嫩的胸脯往那猴头带着薄茧的粗糙大手中送着,唔……受不了……坏猴子,别揉了……
未经人事的小仙女虽学问渊博,可对凡间男女情事也只是一知半解,她恍惚中觉得现在赤身裸体的被坏猴子看个精光似有所不妥,而且现在的身体感受也是十分异样奇怪。
她觉得自己胸前嫩生生娇盈盈的的乳肉被揉弄的肿胀难忍,尤其是那两点樱粉色的乳尖儿,都开始变得肿硬嫣红起来,从未有过此等羞人感受的小仙女还觉得娇躯轻颤,有一股子奇奇怪怪的酥麻之感猛地窜上小腹位置,呃……
小仙女此刻也只能死死咬着柔软的唇瓣,好抑制住想呻吟出口的娇声嘤咛,她本以为这毛猴子不过是为着好奇或者验证求真才摸了几把待他发现那不是蟠桃而是她的乳儿便应该丢了手。
可谁成想这坏猴子又揉又摸之后还不罢手,竟然又不死心地低了脑袋埋在她胸口,双手捧着她的一双嫩乳往他的嘴里含弄吸裹起来,她实在是忍不住开了口怒斥道:“坏猴子……臭猴子……你欺负人!你干什么,我都说了我不是妖精小贼了,你又摸又抓的,肯定都已经检验出来这不是什么大蟠桃,小仙的胸脯分明就是长在身上的……唔……你别咬了,小仙的乳儿不是桃子,经不得啃咬的,你别乱舔……弄得我胸口全都是你的口水,脏死了……唔,你别咬,莫要咬坏了……唔,疼啦……臭猴子你,快放开我,别啃了!”
小仙女话音出口就连自己都吓了一跳,明明是凶狠的斥责可出口似变成了撒娇嗔怪,软糯的音色中突然间就掺上了几分勾人的横生媚意,听在坏猴子的耳朵更是情热难耐,血脉偾胀。
猴子哑声回嘴,含着雪乳搞得话音不清:“含糊地回嘴道:“你这小妖都能过的了南天门上的了八重天,想来不容小觑……你还叫我臭猴子坏猴子,定是恼羞成怒才斥骂于我……天宫仙娥无不有礼端庄,才不会出言不逊呢!你这妖精把我蟠桃园的大桃子变幻成身上白肉,想来也不是什么大戏法……哼,亏你生的貌美姿仙,可连谎话都编不囫囵,我大圣见过的仙女也是不少,可我记得都是胸前平平臀部扁扁,哪有生的如你乳儿这般珠圆玉润,鲜嫩多汁……”
他大掌轻轻托着沉甸甸的丰满乳儿下缘,张口将这大蟠桃吞吃入腹,这饱满妖娆的嫩乳可谓是满口的酥腻甜软可谓是口齿生香,他将将只是怜惜的用唾液勾画这丰挺轮廓,大舌更是对着那雪玉般的酥腻乳肉舔了又舔吮了又吮,唔……好甜……好香……
这样长的像个大蟠桃的乳儿真真生的又软又嫩又香又娇,吃起来也让他这只毛猴津津有味爱不释口,只是舔舐吮吸就来的过瘾,甚至比他最喜欢吃的那最顶级大蟠桃还要来的美味喜欢……
好吃好吃,恨不得可以吃上一辈子……
刚刚小仙女说别咬坏了,还说疼,这倒是提醒他了。吃桃子自然是要用上牙口的,虽是不能咬坏了他家小仙女的胖乳儿,不过轻轻用力咬几口似乎也没关系吧。
毛猴子试探着用牙齿绕着那鲜嫩樱红的小尖尖,打着圈儿的轻咬细咂,吃的兴起的毛猴子更是忍不住吸咂出声,啃咬间隙他偶尔抬头,言辞凿凿:“我也是吃过几颗大蟠桃的……刚刚摸着你这大乳的手感就是柔软丰满的滑手伶俐,虽然没有大桃子的绒毛,触感也是更松软饱挺了些……可我将这乳儿吃进口里,便觉口舌生津齿畔留香……哼,你这小妖艳光忒好,定是偷了我这园子最顶顶好的桃子才如此香甜可口……大胆小妖,你还不赶紧将这乳儿变回桃子?”
倍受冤枉的紫衣小仙女当真觉得百口莫辩,急得眸眼含起了璨璨珠泪,她气道:“你……你这坏猴子胡说八道……唔……别咬……唔……受不了了……我真的不是妖精,大圣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那真的是小仙的乳儿,虽确实生的饱满粉嫩了些,可……唔……可那不是大蟠桃,我又怎么能把自己的乳儿变回蟠桃,你莫要难为小仙……唔……”
面颊都变得滚烫的小仙女话都有点说不全了,止不住的娇喘吁吁起来,急促的如兰吐气里娇媚可人的呻吟若小奶猫般可爱动人。
这坏猴子埋在她胸脯里又吸又咬的,真的将她的两只胖玉乳当成了鲜嫩的大蟠桃,湿淋淋的舔舐啃咬折磨得她浑身娇颤酥麻,甚至小腹似被蚊虫叮咬了一般,隐隐有一股芬芳暖流欲往那湿热难耐的腿心蔓延。
唔……好奇怪,她这是怎么啦?
怎么身体热的出奇也软的出奇,若非被施了定身诀,她此刻肯定腿软地要跌到地上了,而且腿心怎么似是要流出花汁一般?她难道是受伤了不成?是不是这个坏猴子又对她施了什么不知名的奇怪法术?
察觉身体不甚对劲的小仙女更是忧伤愤懑,之前还觉得这个看管桃园的大圣忒是可怜,可现在他如此胡搅蛮缠不通情理,真真愚不可及的臭猴子怪不得是个只能看管桃园的下仙,怪不得做不了可以参加蟠桃胜会的上仙上神呢!
想了又想,善良可爱的小仙女终究还是说不出如斯伤人的气话,她只能羞赧的恳求,试图以理服人,可忍着忍着已经带上哽咽的哭腔:“真的……我不是偷桃的小妖精……大圣你相信我可好……我若是小妖,怎能对天庭众仙知之甚详呢!小仙是王母座下的天宫仙娥,大圣若不信,尽可去问众仙去问王母,可知座下七仙女?”
孙悟空听着自己的小仙女已经快要被自己气的哭出来了,忙不迭停了下来再不敢吃那甜香玉乳,他张口似要解释,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愣愣的罢手,颇有些仓皇地抬头看着小仙女眸眼含着清凌凌的碧波万顷似是长睫一眨便有潸潸珠泪下落,隐隐还有馥郁灿烂的红霞霓光从双颊一路染到了脖颈,连带着蝴蝶锁骨周围的皮肤都泛起几抹胭脂色的桃华艳泽……
见到如此娇羞又羸弱的小姑娘都要哭了,猴子心中一软急忙却手低头,再不敢看他泪眼盈睫娇俏可人的小仙女,是他故意戏弄欺辱,才让小仙女这样生气难过的吗?
不想让心爱的姑娘流一滴眼泪的孙猴子原本不欲再行调戏欺辱他可爱娇弱的小仙女,可眸光错落低垂,正好瞧见小仙女那白瓷似的两条长腿紧紧并着,隐隐瞧见那并着的腿心雪阜似有粉软映雪,艳色氤氲……
这,这难道便是女子独有的花户吗?对称着男子小腹下的粗硬长物,这便是女子腿心生着的小户吗?
美猴王不禁回忆起那画册图中精妙之处,按照图中所画,所以是要将他腿心那根已经肿硬到疼痛欲裂的大棒子,直冲冲硬梆梆地往小仙女这样娇小粉盈的小缝里插进去吗?-

天真可爱小仙女和色气满满美猴王6

他定睛再细细瞧去,便看到小仙女盈盈不足一握的嫩柳纤腰之下,幽然可见一片乌黑浓卷的萋萋芳草,柔柔地交相掩映着一裂肥嫩绯绯的娇嫩桃花,含苞欲绽芬芳吐蕊……
粉晕晕雪嫩嫩的花缝间两片小瓣微微翕张,凭他傲人的眼力依稀瞧见那上方,还若隐若现着一颗珍珠大小腻如酥玉的圆润花珠正娇娇地肿胀泛红,如脂粉堆玉般的可爱小花似还有透明花汁流泻,汩汩而流沾染出一片温润甜腻的媚色。
那小小的,粉粉的,晶莹嫩花儿跟个桃花苞儿似的,还若有若无似往外沁着蜜水儿,真的能容的下他胯下那粗硬肿长的紫红长物吗?会不会弄伤他的小仙女呢!好像是不会的!
书上似乎还讲了若是女子腿心小户沁了蜜水出来,似乎便是情热之状了,难道她的小仙女也想要他胯下那肿得厉害胀得生疼的粗硬大棒插到她的腿心吗?
猴子依稀还记得老牛大哥说过,男人对女子如画册那般这般可是会让女子愉悦爽利的,更会让女子刹是欢喜爱慕男子的!
嗯,既然他惹了小仙女生气哭泣,要不还是一鼓作气做完全套,这样不就能让小仙女破涕为笑心生欢喜了吗!
他隐隐有预感若是此时承认他是装傻卖痴戏弄小仙女,想来小仙女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欢喜他嫁与他了!算了算了,做戏做到底,大不了以后把他的一辈子都赔给他的小仙女了。
想着猴王大人歪头从耳朵内掣出那绣花针大小的金箍棒,在掌心颠上一颠幌上一幌,那金箍棒已变成碗来粗细大小二丈长短,他咄的一声话锋一转:“你可知这是何物?”
小仙娥不明就里,她看着这中间乃一段乌铁两头两个金箍的长物,却是金光灿灿闪目耀耀,她自王母座下似听过传闻,这猴头大圣当年大闹东海龙宫,取了定海神针当随身武器取名作如意金箍……
天真的小仙女以为自己说出了此物来历就能证明自己的仙娥身份,她将这金耀长物的来历娓娓道来:”这不就是大圣爷您的如意金箍棒吗?此棒原乃是镇于东海海藏的天河宝贝镇底神针,这黑铁乃一万三千五百斤重量是也,别人拿着皆如蜻蜓捍铁树巍然不动……只有大圣如此神通方可擎动,此物似乎能听从大圣吩咐随意变大变小……小仙所知甚少,不过这许多也可证明我这仙娥身份了吧,小仙实非妖物,望大圣明察,放了小仙吧!”
孙悟空就知道他的小仙女学问渊博对他十分了解,他冷脸掩去心中得意,面容肃然道:“老孙我问你这是何物,只是想告诉你大圣爷这柄如意金箍可是专打邪魔歪道!不过你这巧舌如簧的小妖精倒是对本大圣的兵器知之甚详,莫非你真的是九天仙娥吗?”
他皱眉狐疑,继而又无赖痞气地挑眉道:“我姑且信了,不过就算你真的是仙女那又怎样?可刚刚竟然辱骂本大圣是什么臭猴子坏猴子,如此胆大包天出言不逊!以我美猴王这暴脾气也是忍不了的,相信本大圣杖杀了你这小仙女天庭也不会找我麻烦!我这如意金箍一棒下去,定能让你这小仙女魂飞魄……”
调皮的猴子作势就要挥棒,吓得小仙女当即花容失色双眸紧闭:“不要!”
以为自己这便要殒命于此的小仙女心中复杂,感受着空气中的劲风猎猎心跳加速吓得要死。
然而破空而来的风声忽又戛然而止,小仙女瑟瑟地睁开抖颤的眼皮一瞧, 那金箍乌铁直当当地立在眼前:“你,你怎么不打?”
孙悟空收了金箍棒放回耳中,他忍俊不禁笑道:“我便只是吓你一吓罢了!我这大金箍棒只打妖邪,老孙不过是想看看天宫的小仙女害怕起来的样子……不过你骂了俺老孙,要知道美猴王我最记仇小气了,你这大胆小仙还是得吃俺老孙一棒!”
说着他就解了一身璨璨金甲,一把褪下长裤,将那儿臂粗细昂扬向上虎虎生威的滚烫长物放了出来:“不过不是那根乌铁金箍,而是长在我胯下的另外一根如意金箍!你看,我这里也有一根小一些红一些的如意金箍,它同样可以变大变小变短变粗!不过有些调皮不听话,不像我耳朵里的那根乌铁神针能够听我吩咐变化形状……”
他抬起滚烫的大棒让小仙女看的清楚明白:“然而今日不知为何,我胯下的这根小如意金箍棒一看见你就变得粗硬肿胀起来,想来是对你情有独钟,它的威力当然比不上我的大金箍棒了!不过用来打你这个渺小的仙娥,让我一解心头怒火应该最合适不过了……”
小仙女好奇地盯着大圣胯下位置,那浓密乌黑的粗硬耻毛之中,粗硬圆棱的棒状大物长的狰狞丑陋,周身缠绕血管暴起的青色筋络,唔,长的好奇怪啊,下面还有两颗丑丑的皱皱的大球沉甸甸地垂在腿间……
勃起肿胀的红紫长物粗壮显眼,尚且还硬挺挺直梆梆地翘着,而且在她的目光注视之下竟然生生又胀大粗长了一圈。
尤其是那顶端浅粉色的蘑菇圆球红润光亮,足有鹅蛋大小的形状紫红膨胀,饱满圆润地快要爆裂一样甚至还在一摇一晃的点头示意,顶端还有小小的孔儿在往外渗着清浅的水儿……
她从未见过这样奇怪的紫红物什,甚至忘了当前处境,不由惊诧道:“这是何物?我从未见过如此丑……如此模样的神兵利器?小仙只知道大圣的兵器是东海的定海神针,却从未听说过你还有什么小小的藏在胯下的如意金箍?那这个小金箍棒又不够长不够粗,不过奇奇怪怪的好像会动弹,唔,还真的会变大变粗诶……”
好学求知的小仙女跃跃欲试,想知道这小棒究竟要如何使唤:“但是看这尺寸,打人肯定不轻不重不痛不痒的……小仙自知得罪了大圣理应赔罪受罚,不过……不过小仙实在是疑惑的紧,我看它如此变幻应该不会再长再粗了,约莫九寸来长的小小金箍又如何能来击打小仙?”
小仙女说什么他胯下的大棒不够粗不够长,孙悟空虽然知道她是无心之举可直觉此话很伤自己的男儿自尊,他骄矜的偏头:“你这小仙女如此没有见识,竟然还敢瞧不上俺老孙的小金箍棒,哼,这便让你这小仙女吃俺老孙一棒,我这胯下的小小金箍也定能打的你魂飞魄丧!”
他扶着自己胯下硬梆梆滚烫烫的“小小金箍”,对准小仙女那一直让他心向往之的腿心小户之后,猴子劲瘦的窄腰往前一顶一撞便往那沁着花汁的粉软花缝里插送过去。-

天真可爱小仙女和色气满满美猴王7

毛猴子只觉自己的金箍小棒甫一插进,鹅蛋大小的圆润蘑菇头便似陷入了什么滑玉嫩脂一般。
刚刚挺腰直冲下那一往无前的冲劲儿,就在顶端没进那极是紧窒销魂的嫩腻酥润所在时已尽数消弥无形。
从未体验过如此温暖湿热的极致缠绞,毛猴子精壮的健躯不由打了个寒颤。
这便是男女交欢的爽乐之感吗?虽刚刚开始,不过好像倒也窥的一二精妙,唔,不知道若画册那般做个完全该有多么令人热血面的嫩穴极是抗拒外来入侵的大物,娇软的嫩花肉密密匝匝死死的缠着绞着,硬生生给小金箍给夹的微微发疼动弹不得。
又爽又疼的矛盾感受让猴头胯下充血胀痛的大物足足又胀大了两圈,他嘶着长气道:“唔……好爽……好紧……小仙女,我好喜欢……这下你知道了我这小小金箍要如何打你了吧!我刚刚上下瞧了一下你这腿心之处又娇又软还会冒水,想来便是最弱的命门所在!我别处不打,就专挑这娇嫩之处!不过你腿心这里还真的是紧小的过分了,这样还怎么能好好吃了俺老孙这一棒!”
小仙女更加不舒服,她从未想过会有什么滚烫粗硬的大东西想往她腿心的小嫩花里钻去,她本想闪躲可浑身被定住移动不得,小小粉粉的花口也只能被硬梆梆滚烫烫地撑着顶着,被挤得腿心饱胀充盈微微泛着疼意……
她根本不知道大圣胯下生的那根小金箍喊打喊杀的,竟然是要生生往她腿心的小粉花里戳过来打进去的,想到那小金箍虽比不上定海神针,却也是生的儿臂粗细九寸长短。
这样粗长的大东西竟然是要插进她腿心吗?不行的,会被插坏的!嫩嫩的幽径深处倏地一股暖流汩汩,花肉似也被吓到一般跟着哆嗦的娇缠发抖起来,缠的那物什更加禁了!
乖巧胆怯的小仙女吓得要哭,一双好看的桃花眸泪光凝凝,似是长睫一眨便有珠泪簌簌:“嗯……不要!小仙错了,小仙不该出言不逊的……大圣大人大量,宽宏小仙的过错!求大圣不要这样!不可以把那东西往人间腿心塞着顶着的!大圣的小金箍生的太过粗粗长长了,一定会把小仙的腿心给撑破挤坏的……疼……疼啦……别往里面挤啦!”
大物顶端埋进润润凝脂酥酥水软里极致曼妙,那被绵软花肉紧紧缠夹温柔裹缠的快感也浑欲让人欲罢不能,猴王大人又怎么能真的听话,不往又软又嫩的花径里面再挤再撞呢!
不过现在的姿势似乎不像书中所画的?尤记得是多半是要躺在床上肆意作为,还有少许是假山,树下,秋千,圈椅,阔桌……
第一次和小仙女云雨欢爱,还是在软软的床上比较好,别的地方以后还有大把的机会可以尝试嘛!
如此作想的猴子长臂一挥,变出一床云彩软褥铺在桃树之下,他微微喘息,皱眉道:“那可不行!什么大人大量,我是一只猴儿!不过俺老孙说话一言九鼎!说的是要让你这个小仙尝尝我这小金箍的厉害,我又怎么能半途而废只插了个头便罢休了呢!听话!放松些!还没等我把你的腿心给撑坏,你夹的这么紧反而倒是要把我的金箍给插坏了……乖,没有那么疼的,小仙女你且忍忍!我插的快一些应该就不太痛了吧?”
说着带着猴毛的大掌一把揽住小仙女的弱柳纤腰,他将小美人轻轻往软褥一放,健躯也跟着压覆上去的同时窄腰也跟着耸动向前。
胯下冲撞的力道也猛地增了大半,再加上嫩花径中那淋漓水滑的花汁滋润,大棒已然重重沉沉往深处一挺一挤。
粗棱的蘑菇圆头勇猛无前的撞开重重叠叠推着挤着的绵密媚肉,虽然煞是费力辛苦,可在撑破什么若有似无的软膜之后已是顶过九曲回廊的紧颤媚肉,舒爽无比。
小金箍越发龙虎生威大剌剌凶猛猛地长驱直入顶上花心,小仙女的小嫩花径此番已是艰难地吞下猴子大半粗壮肿硬的柱身,唔……好爽……好棒!
小仙女只觉小嫩花被那滚烫灼热大物给填的满满当当撑得彻彻底底,那种彻骨的几欲被撕裂的痛楚让天庭最学问渊博最乖巧温柔的小仙女也不由涵养尽失。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真的好痛!腿心怕是真的就被戳坏了!
也不知她倒了什么霉运,今日怎地遇到这只不按常理出牌的坏猴子!
坏猴子三番两次的折磨她戏弄她。
又是变做大桃儿戏弄他,又是破她衣裳又是捏她乳儿又是拿金箍棒恐吓她,现在还用胯下的小金箍弄得腿心痛楚难耐,这什么破大圣!就是个成精的臭猴子!坏猴子!
小仙女眼眶一热,那凝聚的一汪薄泪碧水已然潸然落下,气急败坏的小仙女抽噎着,还不管不顾地就骂出了口:“唔……好痛……坏大圣……真的好痛!什么破大圣啊,你就是一个个臭猴子……小心眼……小肚鸡肠!我明明好端端的来采个桃,怎么就,就惹上了你这个冤家!坏猴子快把那作孽的小金箍给弄出去!这不便算作吃了一棒吗?那还不快把出去,真的都要撑坏了!”
小仙女的小嫩花要被撑坏了,猴子还觉得自己的大棒被夹坏了呢!
毛猴子强行忍下那一声情热的闷哼,胡搅蛮缠道:“唔……这不过算是咬了一口罢了,哪里算得上吃?而且你刚刚又骂了我这许多声,我自然是要尽数找回公道!猴子我又臭又坏,哼!坏猴子臭猴子的小金箍当然是要多插许多下才行!“
他当真爽极美极,小仙女吃痛之后那幽窄的嫩径里花肉哆嗦蠕动缠的又紧又密,猴子只觉自己那憋到生疼的小金箍被又暖又润的花壁媚肉层层叠叠地缠绞而上。
嫩穴其里,自有九廊曲折,还有汁水滑润花肉娇嫩!
那水汪汪嫩生生的收缩媚肉绞的悟空小金箍极是畅畅美美的,恰似有无数张暖暖小口很是饥渴的舔舐吮吸,酥酥的润润的简直是爽的几欲要了猴王的性命一般!
孙悟空虽被嫩穴夹的紧极痛极,却仍坚韧不拔地试着磨蹭向上抽送。
他一个挺身向前,原本便长驱直入的欲物又猛地窜上一截,粗棱的龟头不期然便撞上了那花心深处的那块小巧凸起的软嫩花心肉块,唔……这是什么?要不再撞一下试试?
“嗯……你……别撞!猴头你臭不要脸!啊……你……啊……”喘着细气的小仙女只觉纤腰一僵,整个人眼前忽地一下恍惚出神。
唔,这是撞到了哪儿?嗯,受不了了!
连带着两条白玉似的腿儿跟着紧紧绷直,小腹像是被什么叮咬了一般忽地一热一酸,花心也开始变得哆嗦痉挛起来,瞬时就有芬芳滑腻的汩汩热流陡然一喷,尽数粘腻腻浓稠稠地激涌而出!-

天真可爱小仙女和色气满满美猴王8

浑身骨酥筋软的小仙女这样被自己温顺柔和地被自己压在身下梨花带雨婉转娇啼,拥着她柔若无骨纤柔和秾的娇躯强行冲撞进攻,便好似拥着最动人最悠远的水波一般……
这水波幽幽春情茫茫,带着他的身体还有神魂一上一下地浮动游荡,荡漾的人晕晕沉沉靡靡缭乱,猴子觉得自己从未享受过如此的活色生香,享受过这样的意乱神迷。
然而正是沉醉的档口,忽觉自己胯下的那小小金箍便被数股温暖的热流强力一淋一浇,那紧密花心滋滋地往外冒着水儿,如此难自禁,光裸漂亮的后背都绷出一条若柳枝般的弧线,纤细的天鹅颈也难以克制地向上扬起,胸前的蝴蝶锁骨也因情欲紧张而凸显出优雅的线条,而腿心的春水再次失守一股脑迎头浇下……
泪水涟涟的小仙女粉面含春神情似痛苦又似欢愉,雪白贝齿轻咬着嫣红欲滴的下唇璨若玫瑰,看着比那最美最艳的玫瑰胭脂还要可人。
她微张的唇瓣里咿咿呀呀地喊着叫着:“唔……要死了……你别欺负我了……放过人家……我输了,输了还不成吗?大圣爷,孙悟空……救命啊……别……好深,好重……”
面对又一次劈头盖脸的花汁浇灌,头皮发麻的大圣爷实在是舒爽难耐到了极点。
他重重呼出一口浊气,苦苦坚持:“唔……不行,不可以认输!再者而言,你认输了,可是你腿心那嫩嫩的小花朵可不服输呢?又是往外滋滋喷水又是死死的夹着我的小金箍,看样子小嫩花是想夹坏了我的小金箍才罢休……我倒要看看,我的小金箍能不能撞坏你这不服输的小嫩花?这次我定要赢了你,要你瞧瞧我齐天大圣小金箍的厉害……”
说完他看着怀中的美人一双桃花眸眸泛秋水迷离,湿漉漉的眼波流转间好似笼着一层氤氲着的烟雨蒙蒙,似是无声的招摇,悄然的诱惑。
桃颊上红霞绯然泛着艳光逼人的粉嫩酡红,漂亮清丽的眉眼藏掩住的媚态此刻随着嘴角溢出的嘤咛娇吟而倾然流泻,最圣洁最清雅的小仙女已然变成了最靡乱最妖娆的小女妖……
尤其是大圣爷听着自己意乱神迷的小女妖那克制娇矜的呻吟渐渐放开,若婉转黄莺般错落有致的娇媚低呼带着难得的甜腻魅惑,实在是心中不自禁地往前狠命一顶一撞。
花径里汁水蔓肆极是润滑,这次小金箍冲撞力道更甚从前重重地往深处一送一捣,棱硬的龟头这次进的极深,粗壮的尺寸已经强硬地挤开最深处幽窄的子宫小口。
唔,好紧,好软……突如其来地被细润的宫口柔嫩的一夹一吸,美猴王本就精关不守,现下只觉那越积越多的舒爽欢愉自四肢百骸全都聚向下处。
灭顶的澎湃快意积蓄良久后骤然冲上龟首,不等他反应过来一大波滚烫浓郁的白灼已然喷薄而出……-

天真可爱小仙女和色气满满美猴王9

大圣你的小金箍好厉害厉害……厉害的让人受不了了”唔……好烫……嗯……好多,唔……戳的太深了,受不了了……服输了……不要了,大圣爷……小仙真的受不了了……”小仙女柔软的身体好一阵痉挛战栗
随着那一大股又浓又多的滚烫精液发威了,一棒若一棒地在那水嫩娇气的嫩花里大开大合横冲直撞起来
极是虎虎生风地在那酥软娇嫩的小嫩花里抽插不绝大干不休,嫩花里满满的花汁混着白浆噗噗往外冒,最后就连根部那两颗沉甸甸的大卵蛋也跟着晃动不已,最后甚至,也不知这熏然乐陶的一战何时方休的了……-

天真可爱小仙女和色气满满美猴王10(完结)

“唔……小仙女……小仙女!”华玺宸猛地从大汗淋漓的睡梦中惊坐而醒,
大口大口喘气的他抹了一把额上的涔涔汗珠,却又开始诱惑不解起来,眉关紧锁道:“我刚刚喊了什么?小仙女?什么小仙女?这是做了什么荒诞不羁的梦,连仙女都出来了,呵,好笑……”
华玺宸虽嘴上说着可笑荒诞,可欲意阑珊的双眸复又阖上试图忆起梦中情境,可梦境一片白雪茫然似笼着轻纱薄雾般朦朦胧胧影影绰绰的,似马上就能想起来却又好像什么都无法记起一样……
几番无果后他扶了扶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摇摇头又睁开了眼,无奈地瞧了了一眼胯下某处在被子上都隐隐搭起小帐篷的肿胀轮廓,最终还是决定起身掀被下床去了浴室。
花洒下冰凉刺骨的水珠四下飞溅,华玺宸大掌不由地向后捋了一把湿漉漉的额发,任由,早上醒了总能记得一些剧情片段,可偏偏这些梦境在醒过来之后除了一个美人糊影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曾使劲回想梦中情景却也不得其法,只是记得每一夜梦境中支离零星的几个虚影:
远远的七彩霓云下,梳着宝髻云鬟的紫衣美人娉婷窈窕衣袂翩飞……
暗夜里那荒芜陡峭的崖下枯叶洞中,怀里那个温柔依偎的长发女孩将头靠在他的肩上,身上还披着他的宽大男性外套……
淑红烛火下一身黑色夜行衣的小姑娘黑巾遮面,明明是做贼却似主人般闲适地半躺在一张花木软榻上,慵懒可爱地跷着脚……
教室第一排的课桌后女孩单手托腮美目低垂,另一手也不曾闲着,签字笔在她的指缝里若蝴蝶翩跹一般灵活的绕来绕去……
高高悬于夜空的弯月之下,悠悠潭水重心大石之后有美人背影袅娜婷婷,外着的衣衫刚若花瓣凋零一般轻柔掉落,素手一抬取下发带,便有一头如瀑青丝似海藻一般散落及腰……
穿着波西米亚风牡丹花朵大摆红纱长裙的少女站在他身前,又霸道又娇蛮地一把拽住他的领口,他不由跟着半倾腰背,然而不其然便被踮起脚根的少女给亲了个正着,软软的唇瓣歪歪地琢在了他的唇角……
女子虽是一身湿发湿衣,白衣上还形态狼狈的沾上了些许脏污,可是盈盈屈膝躬身相拜时低眉敛目婉约相就,还有额边丝丝缕缕的湿发散落遮掩了容颜身形,可那大家闺秀一般的姿态宛若风中韧柳一般不胜春风却自有风骨所在……
虽然对梦中的人儿不知容貌不晓名姓,可华玺宸想起那寥寥的梦中粗浅剪影,便不由地已经柔了眉目弯了唇角。
晃了晃神的华玺宸猛地睁开眼睛,眸中一片凌厉深邃。
他告诫自己万万不要沦陷在那些虚无的梦境之中,想来是他到了年纪也该成家立业了。
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能是现在事业发展也渐入正轨,他心中松懈便有些向往那不知所谓的男女情爱之事了吧!他自小双亲早逝,作为家族唯一的继承人需要一力承担振兴家族的重任。
小时便被爷爷教导一心只有学习,成人后接触的又全是生意场上的汲汲钻营,从小到大对学习对工作可谓是兢兢业业殚精竭虑,现如今好不容易对抗成功那些为老不尊的股东们,接掌公司实权上位成为“名正言顺”的总裁。
所以心里便有些懈怠了吗?也便开始想谈恋爱了?还想和天上的小仙女谈恋爱吗?真是荒诞了!
说起来也不会有人相信,以他这样的天之骄子还从未谈过一个女朋友呢!从前忙着接受家族培训管理哪里有时间玩玩校园恋爱儿女情长呢!
可能是他阴阳失调了吧,看来也是时候接受奶奶给他安排的相亲了,商业联姻强强联合也蛮好的,找个合眼缘的娶了便是!
他关掉花洒,随手套上干净的浴袍原本想再睡一觉,可看了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了。
既然已经醒了,还是去处理昨天剩下来的公务好了。
他往书房方向走了过去,打开电脑认真审视翻阅下属一层一层呈上来的档案文件,检察看看是否在某个关口出了什么纰漏。
总裁也不是容易当的,不会只签签字做做甩手掌柜便可以的,从来没有天赋过人这种事情,只有在背地里不为人知的时候加倍用功努力罢了。
等埋首公务的华总裁再抬头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这时候老宅里的奶奶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华玺宸揉揉有些干涩的眼眶,接了电话:“喂,奶奶,起的这么早啊!”
那边的华家奶奶听到孙儿略带疲惫的声音很是心疼:“哟,我的乖乖孙儿,是不是又不听奶奶的话通宵熬夜工作了是不是,这身体怎么吃的消啊,真的是让奶奶心疼死了……都是那糟老头子非要早早地把公司交给你,那时候你才刚刚二十就要管理公司,真的是累坏了我的好孙儿……”
华玺宸笑了笑,他急忙打断要说起话来没完没了的奶奶:“好了好了奶奶,别怪爷爷了,我没有通宵熬夜,不过是早上起的早了些,睡不着就处理了些公事……对了,奶奶我正要和您说,我决定接受您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了……您可得擦亮眼睛,给孙儿我找个漂漂亮亮的孙媳妇啊……”
华家奶奶喜出望外,也不再唠叨自家老头子了,立马来了精神:“我的好宸宸想要找媳妇了真好……这就交给奶奶,保准给你挑一个漂亮好看的媳妇……唉,要是那个月老庙大师开过光的玉镯子没丢,我的好宸宸估计早就能遇到自己命中注定的好姑娘了……也不知哪个天杀的偷儿偷走了玉镯,害的我们宸宸还得忙着相亲了……也不知那些打麻将的老伙计要给我推荐什么歪瓜裂枣,那可配不上我的好宸宸……”
华玺宸想到自家奶奶说的那个什么带来命定之人的玉镯子,不禁哑然失笑:“奶奶你是说那个你一千万拍卖过来的真爱之镯嘛,你拍下来非要我放在枕头下面九天九夜,然后时间到了又急匆匆地取走当成宝贝似的带到月老庙开光,可刚开完光在月老庙人挤人的,就被人偷儿连着包一起给惦记走了……”
他不由调侃气呼呼的奶奶:“看来这个所谓真爱之镯不可靠,要是可靠的话儿莫不是说那个小偷就是我的命中注定了?奶奶别气了,您没出什么事儿就是万幸了,万幸那是个要财不要命的小偷儿,下次再不许一个人去那种人多的地方了……只要您乖乖的保重身体,孙儿再给您几千万,您去拍卖个别的好了,什么真爱项链真爱戒指的都可以……孙儿不挑,在枕头下藏着别说九天九夜了,九九八十一天都行……”
华奶奶跟个老小孩似的,她不满地哼哼了一声,傲娇的回道:“不买了不买了!乖孙儿,虽然咱们没有了那个真爱玉镯子,不过没关系,你还有奶奶我呢,我这一双慧眼肯定能给我的乖孙儿从一堆姑娘里面挑出来你的命中注定!好孙儿,找个好孙儿媳妇的重任交给你奶奶就是!”-

第八夜 邪肆摄政王和温润女驸马1

邪肆摄政王和温润女驸马
翰林院大门口。
翰林院守门的老王头困倦地打了个哈欠,眼见天色渐深星子闪烁,估摸着时辰也是亥时了。
按理说早就该歇下了,可,他偷偷扭身,瞄了一眼待诏厅那仍然灯火通明的窗牖,只得再强打精神撑着。
唉,这新来的翰林学士大人不回府休息,他这个看门的下人又怎么敢先行去门房里搁着的那张破床上躺下睡觉,看来也只能在这打打蚊子看看月亮了。
若是一般的六品翰林学士他也就去催了催,可屋里边这位大人可是名门世家出身的新科状元爷,不日前还被太后娘娘与小皇帝陛下钦赐圣旨与无双长公主凑成一对金玉良缘。
只待礼部商议出良辰吉日,这位可就青云平步,娶了金枝玉叶成为名正言顺的驸马爷了。
这长公主的驸马爷要彻夜不眠地在这翰林院处理公务,他这等小小守门老汉怎能有所微词,也只能赔上这一把老骨头舍命陪君子了。
他捶了捶酸痛的老腰,努力想在门口威武的石狮子旁站直略显佝偻的身子,这深更半夜有这石狮子作陪也不算孤苦无依了。
正在老王头苦中作乐之时,忽然听得身后有泉水叮咚溪流轻潺般的清泠声音在耳畔响起,满含歉意:“王叔对不住了,今日公务繁忙我一时便忘了时辰,劳烦王叔您老人家还在这守了许久,想是劳累了,您且先去歇息吧!”
他转头看过去,就见他刚刚还在念叨的新科状元朝他走了过来。
但见这位将来的驸马爷虽是一身普普通通的大红官袍裹身,可一身的气度非凡远胜其他大人,长身玉立光风霁月,款步行走中衣角微扬,当真是红尘浊世里的翩翩佳公子。
待人走的近了,可以清纯地看到这位书大人那张小脸俊俏漂亮的不像话,即使在廊下灯笼光线黯淡之下,也显得眉目如画钟灵毓秀,一片夜色里越发衬得这位翩翩公子流彩华光玉树临风。
老王头在这翰林院看门看了三四十年,平生从未见过如此精致漂亮更胜女儿家的男人,五官英气俊美清逸隽秀,偏生又带着凛然的温凉端方,君子之态如玉如竹,仿若巍峨的青山见了都要为之倾倒……
这位书大人长相俊美漂亮文采洒然风流,而且待人还如此君子谦和温润有礼,莫怪这人可以被圣上和太后看中,被选为新科驸马爷了。
这位状元大人眼见就要成为皇家驸马,身份如此尊贵还对他这样的看门下人倍加体恤,如此平易近人的关怀让老王头顿时腰不酸腿不疼了。
他眼中已有了斑驳泪光,急道:“书大人体恤老奴,老奴当真不累,就在这门口守着,大人一人在院里办公,老奴愿意陪着大人!”
书倾墨好看的眉宇轻轻蹙起,她将手上提着的一份点心强行递予这位发须全白的老人家,摇头道:“老人家莫要推辞,快去歇息着!近日西南旱涝灾情严重,各地呈上来的案牍公务颇有得费神,还剩不少未曾处理,今夜得闲不了得在这凑合一夜了。”
怕这看门老人再要推搪坚持,她板了脸故作严肃:“您且快去休息,这大门等一会儿我来关了掩住便是!这可是我这翰林学士的命令,王叔可是觉得我这六品小官的官威不够,便不听我的话了?”
书大人已经言尽于此,老王头也只能听从。
惶恐地道了几声没有没有,就被大人强硬地推着回了门房,他拿着手中油布包着的上好点心不由地老泪纵横……
书倾墨见老王头回了门房吹了灯火,抬眼望了望漫天璨璨星光,歪头捏了捏微微泛着酸痛的后颈。
唉,她冒着天下大不违女扮男装今科出仕,蟾宫折桂成为新科状元。又为着家族秘辛不得不奉旨将要娶了大长公主为妻。
终日因为担心被识破女儿之身惶惶不可终日,唯一让她开心的便是成为这小小的翰林学士,不仅可以在此博览群书,也可以为民生疾苦贡献一份心力……
想到西南正在受苦受难流离失所的灾民黎庶,她觉得这白日连着黑天没日没夜的案牍劳形倒也不曾辜负,为了天下万民通宵达旦倒也无甚所谓了!
正准备去关上翰林院的红漆鎏金大门,突然看见门外一辆通身是黑灰之色的马车停了下来。
她心中想着可能是过路人倒也不以为意,拿了关门门栓的那根长红木后已经掩上了一扇大门。
然而没想到那马车上下来一人,扯了衣衫下摆随便一撩,撩袍的姿态潇洒若挺然翠竹,长步流星便朝着她这边迈了过来。
来人身着一套落拓青衫,看似普通落魄文人一般,然面如冠玉身高八尺,通身似有不可逼视的贵气倾然流泻……
她凝神再一细看,远远瞧着这人面目肃然有若斧削刀劈,有宸宁之貌。
剑眉宽额,目若朗月,鼻若悬胆,唇若涂脂。
疏朗的眉目望之俨然轮廓分明,风神秀骨当真萧萧肃肃,爽朗清举,可谓肃肃如松下风,高而徐引,让人不由得心向往之……
她粗粗瞧着这五官这轮廓,这长相似乎有些眼熟,这是在哪里见过?
她之前都是府邸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秀小姐,不曾见过外男,今年下场春试倒才见过一众学子,难道是与她同科的落榜学子?可这般气度人人见之自该过目难忘啊!
心中正狐疑着,这人已经迈步近了她身三四步之前位置。
开口朗声沉沉,有若金石相击般琅琅悦耳:“书状元倒是官风皎然,如此深夜还在埋首案牍未曾回府,这是要关了大门便在翰林院此处歇息了吗?当真为了朝廷呕心沥血,可谓百官之楷模呢!”-

邪肆摄政王和温润女驸马2

这声音,也很熟悉啊……
好似,好似当日殿试时的文武百官之首,好似金銮殿上小皇帝旁的摄政王……
犹记得当时她一甲进士出身初入金銮大殿,写完殿试考卷后低眉敛目与其他考生共立一侧,等着名次宣读的她当时心中无比忐忑惶恐。
年仅十三的小皇帝御笔钦点她为新科探花,还没等她磕头跪谢皇恩,便听得大权在握的摄政王在一旁驳了帝王之见。
摄政王乃先帝最小的弟弟,也是小皇帝嫡亲皇叔,在小皇帝成年前暂代摄政,可谓一时权倾朝野威名煊赫……
他不顾庭下朝臣,当场沉沉朗声念了她的策论文章,言这位考生字里行间似对民生疾苦颇有见地,一言凿凿且句句铿锵有力心系社稷庶民。力排众议特荐她成了今科头名,点为状元新贵。
是时,她谢恩后还曾大着胆子抬头瞧了几眼,虽离得甚远,但惊鸿一瞥中瞧见摄政王大人俊美不凡的五官,依稀与眼前这人略有五分相似……
相貌生的相似,声音也很熟悉!
难道真的是摄政王?陛下嫡亲的小皇叔摄政王!天啊,这是摄政王吗?
可堂堂摄政王出身华贵,又怎会如此穿着青素甚不打眼,深夜一身风尘仆仆地现身于着这文人之所翰林院门?
书倾墨心念斗转,不过已然拱手向天,客气推辞了这位的溢美之词:“岂敢岂敢?天恩浩荡,陛下点了区区在下为新科头名又赐了翰林学士之职,在下自当为朝廷效劳尽忠为万民俯首辛苦,时下西南百姓颠沛流离日夜受苦,鄙人便是少睡几晚也无甚所谓!”
她仰头看向这位疑似摄政王的青衣书生,长的可真高啊!
抬眸见他五官深邃,尤那黑眸幽然似寂静无声暗夜里的濯濯冷月,眼底其意孤寒冷清,似千年的冬日冰雪般波澜不起泠泠难溶……
这人通身骄矜傲然的冷月孤寒让书倾墨心中悄然一荡,她不禁稍稍后退半步,不自在地捂住小口轻咳一声,语气略带恭敬地微敛下颔:“阁下的夸奖鄙人愧不敢当,不过,不过观之言语似是对鄙人略显熟稔,看着阁下颇为……颇为面善,……敢问阁下,你我可在何处曾有过一面之缘?”
华玺宸刚刚微服亲到西南地区,堪察灾情流民实情之后撤了那贪污受贿的一带腐败官员顺带着缴了西南最大的贼匪窝子,用那缴获而来的大笔金银就地解了西南迫在眉睫的灾情急困。
灾情稍缓留下心腹解决后续适宜,他这半月辛劳,夜晚时分这才一身仆仆风尘归来京都,回王府的路上正好瞧见了这门户大开的翰林院,一时好奇便下了马叉前来查探。
看着这身高仅到自己胸前的新科状元,没想到他这大侄女的小驸马还真的是一心为民,也不知是作伪还是为真?
他挑了挑眉,嘴角轻勾:“书大人客气了,你我同朝为官同殿为臣,哪里又只是一面之缘而已!本王还真的是第一次被人称为面善,还真的是很新鲜呢!”
书倾墨没想到这人真的是摄政王,心中五分猜测成真,不过也不由腹诽起来,什么同朝为官同殿为臣,这摄政王大人权倾朝野,连小皇帝在他面前都得恭恭敬敬地听话行礼,这位尊崇无比的摄政王一月时光三天两头的称病抱恙,上朝时日可是屈指可数,最近半月都渺见踪迹,她不认得模样也是很正常的……
不过腹诽归腹诽,该行的礼也是不能少的,她急忙半跪倾身:“小臣不知是摄政王亲临,一时冒犯还请摄政王恕罪!面善之语,纯属,纯属一时胡言!恕罪恕罪!”
“状元公何必客气?本王不过是开玩笑罢了!眼见书大人就要成了本王的侄女婿,你我马上就是一家人了,我这大侄女小时被宠坏了向来骄横娇蛮,日后倾文你成亲成了驸马,可得忍让我这大侄女几分,万万不可欺负了她!”华玺宸伸手示意这未来的侄女婿起身,为示亲厚,特地倾身要扶他起来。
本只是随便同这侄女婿打个招呼便要离开,然而华玺宸弯腰扶起这小状元时,看到其颈后领下雪腻若羊脂白玉般的肌肤,鼻尖也嗅到了女儿家身上才有的萦萦香气,馥郁芬芳比那上等的花朵熏香来的更让人心醉沉迷……
心有疑窦的他面上不显,反而长眉一展,勾唇轻道:“倾文啊,这门口风儿潇潇且是冷清,你不请皇叔我进去喝盏茶解解渴吗?”
然心中却是在默默寻思起来,这位新科状元书倾文乃是出身名门书家三房。
嗯,听说幼时便患了沉疴卧病在床,也是近一年来才听说寻来神医治好了顽疾下场春试,没想到这病公子一直籍籍无名,没想到病好后一鸣惊人一举夺魁,这可是京城又一大令人啧啧称叹的奇事。
这个书倾文其母王氏,乃太后嫡亲表妹。这位书公子顽疾初愈下场出仕还偏偏拿了状元又被赐了驸马,虽这状元是他钦点,可之前小皇帝不是也要赐了探花之位吗?
当下正是太后撺掇皇帝小子欲要亲政之时,他这一系与太后长公主一脉正在鏖战角力视图赢得朝臣支持。
他身为摄政王自然需要老牌世家的鼎力相助,当时之所以点了这位书公子为新科状元,一方面是慕其才华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他背后的书家之故。
现在想来,莫非这三房王氏是想以这长公主驸马的身份迫使书家站了太后一脉吗?这位书状元的多年沉疴顽疾当真是想治便能治好的吗?现在看着虽是瘦弱了些,可唇红齿白的,倒不像是长期卧病在床啊。
这书倾文似乎好像还有一孪生妹妹现也寥寥低调,此事巧合过多,他之前忙于政务尚未多想,难道这状元驸马的良缘佳偶背后当真事有蹊跷?-

邪肆摄政王和温润女驸马3

书倾墨急忙站了起来,作势掸了掸自己沾灰的官袍下摆,不动声色地避开了摄政王过于亲近的搀扶之态。
她心中着实佩服这位摄政王大人,因着他把持朝政坚持不肯还政于新帝,太后长公主一系对其尤为不满敌抗,摄政王党同太后党两派素来不合,可谓誓不两立泾渭分明。
而她不日便要尚了公主成了驸马,眼见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太后公主这保皇一党,这位摄政王居然还摆出了皇叔的长辈模样关怀公主侄女,丝毫看不见半分敌对与不满……
而且言语行径极尽能事当真好生亲厚,这般虚与委蛇的做戏功夫简直炉火纯青,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厚颜无耻功力倒让人叹为观止的地步。
不过就是惺惺作态嘛,谁又输的了谁呢!
也不知这心机深沉的摄政王大人要搞什么幺蛾子?要进去喝茶吗,那就让他喝个够好了!
她讪讪浅笑,也不客气直接就跟着叫起了皇叔,口口声声地叫的自然顺遂:“皇叔言重了,长公主生的绝色又温婉贤淑,倾文三生修来的福分才能有幸得公主垂青,自当如珠如宝地爱着护着,又怎敢欺负了她!”
“倾文糊涂了,一时竟忘了请皇叔进门饮茶,皇叔可莫要怪罪倾文!”说完书倾墨微微躬身鞠礼。
想了想又忍不住出言试探,合颌轻道:“倾文之前瞧着天色甚晚又看皇叔这般布衣打扮,以为皇叔有要事在身只是同倾文寒暄片刻而已。不过倾文看现下皇叔既有闲情饮茶,想来这要事也解决大半了,也不知皇叔究竟是何事烦心,倾文可能为皇叔分忧?”
“皇叔这点小事还是能解决的,不劳倾文费心了!你我进去细说便是!”华玺宸被将了一军,顿了一下才随意答了几句。
被激起了浓浓的兴趣的摄政王暗道这个新状元当真才思敏捷机灵乖巧,不过瞧着他这身布衣便歪打正着猜的极准。
而且他不过只是讨口水喝,就被这人如此巧妙地盘问起来,呵,还真是个心思细腻的鬼灵精,若真的是个闺阁女子倒真的让他高看一眼了!
“皇叔跟我来,这翰林院庙小清贫,倾文可没有什么贡品好茶招待皇叔这尊大佛,皇叔您可莫要嫌弃了!”书倾墨在前面给摄政王引路往内院走去,心里还是有些小小惶惶不安起来。
白日她做男儿打扮时不仅用布条将胸前饱满丰盈的乳儿缠得紧紧的,还在脚上套了加大尺寸垫高鞋底的锦靴,甚至为了更好掩饰女儿的婀娜娇态,在官袍下面也裹了棉花做的假肩假腰,好借以展现出男子汉的宽阔肩背……
不过近来越发逼近夏暑当真炎热难耐,书倾墨她一时懈怠惫懒,私心想着夜里仅她一人在翰林院办公便脱了那套在衣下的棉花假腰背。
然后,然后连胸前那箍得极紧的布条儿也悄悄散了些许,想着将胸前那对生的过分饱满傲人的乳儿稍微放上一放,这般也好缓缓这肥嫩胸脯被紧紧束缚着的难言痛楚,好生透透那股子憋了一天都喘不过来的胸口闷气。
谁成想这夜半无人的亥时深更,不过是去掩个大门她就碰上摄政王来访还要讨杯茶水,不过想来她也没有那么倒霉透顶了。
假冒“书倾文”做了新科状元翰林学士的这数月时间可都安安稳稳地过去了,她行事稳妥一点纰漏错误也没有出过呢!这摄政王就算再神通广大智谋无双,这不过喝口水的功夫也不至于立马就发现她的女儿身了吧!
神通广大智谋无双的摄政王华玺宸还真的发现有些不对了,他本就对这个身带馥郁体香的“书倾文”心存疑窦,此时书倾墨身形在前,他慢跟在后瞧着那人背影。
心细如尘的他一不小心便发现了些许端倪。
书倾墨那一双酥胸虽尚且能用布条松松束住,可此刻夜风习习,轻易便将她一身绯红官袍给吹得袅袅拂动而起。
清风悄然勾勒出她宽松衣袍下那瘦弱伶仃的雪背,还有那细腰随着少女步履纤纤越发衬得如柳枝儿般盈盈不足一握,以及腰肢其下那陡然一翘的粉臀儿根本遮掩不住……
若说华玺宸之前只有两分猜测,现在看见这独属于女儿家的婀娜倩影心中有数,已然多了五六分肯定了。
若是他猜的没错,想来这位“书倾文”就该是女扮男装的书倾文孪生亲妹书倾墨了。
也不知这真正的书倾文究竟是病入膏肓还是不治身亡,总之书家三房为了宫中的太后娘娘便搞了这出妹妹替病兄下场恩科考试,谋得一官半职后顺理成章尚了长公主做了驸马爷。
想来就是要用这驸马爷的身份逼的书家站了太后一系,等日后将他这个摄政王搬倒了,再让这驸马爷或假死遁世让公主新寡再嫁,这个“女驸马”到时也好改头换面做回书小姐风光出嫁了吧!
说话时看着正引着他上台阶的红袍少年清瘦娉婷的背影,他眼中的眸色越发浓重深邃起来。
他轻轻地对着眼前那人喊了一声:“倾墨……”
“啊?”突然被点了名的书倾墨很自然地便回了头,话一出口发觉不对,她急忙出口掩饰:“皇叔怎么突然叫起了舍妹的闺名?还真的吓了倾文一跳呢!”
华玺宸见状已经证实了心中揣测,他唇角弯起笑得和煦,眸中的一派冰冷似乎尽数被春日暖阳给融化了一般:“倾墨姑娘现在怎么样了?我是想问问令妹如今是何模样了!犹记得小倾墨她小时候经常会入宫陪太后娘娘……”
他面上一副追忆往昔的模样,口气淡然却透着深深的亲昵:“那时候她才三四岁,小小的一只跟个糯米团子似的胖嘟嘟圆滚滚的,不过就喜欢老跟在我后面缠着我追着我,小丫头黏糊糊地叫我宸哥哥宸哥哥……我说差了辈分她得要叫小叔叔才对,小倾墨她死活都不肯叫,还口口声声说什么以后要嫁给宸哥哥,要做宸哥哥的小媳妇呢!”
听见这话,书倾墨脚下的步子都跟着踉跄了一下,她扶住一旁的大红漆柱尴尬地笑了笑:“皇叔您先进屋坐着稍等片刻,这翰林院现在空空落落地也只剩守门的老王头了,也只有倾文去给皇叔您弄茶了!您且先等着……”-

邪肆摄政王和温润女驸马4

“舍妹那时年纪尚小,童言无忌,言语间冒犯了皇叔,皇叔您宽宏大量莫和小姑娘计较,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书倾墨绞尽脑汁才想到这么一句回复,讲完就匆匆转身离去……
那袅袅娜娜的背影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味道,看得华玺宸不禁有些哑然失笑起来。
他刚刚提到的那通宫中往事不过是胡诌出来糊弄她的。
她三四岁的时候他也十多岁了,整日在御书房忙着学功课练功夫,哪有空和后宫的小姑娘玩耍?
不过没想到这小姑娘这么好骗,她的反应又迷糊又可爱,哪里有在金銮殿上胸有成竹侃侃而谈的状元样?刚刚一下子就变得面红耳赤张口结舌的,生怕别人看不出来她又紧张又惶恐……
而且小姑娘红着脸仓皇逃开的小模样,瞧着就让人感觉心头痒痒的,就好像有一根轻飘飘的羽毛在挠似的……
而另外一边的傻姑娘还在苦苦思索回忆,不过却是怎么也想不起三四岁时的童稚往事了。
她小时候似乎是陪着娘亲去过宫中看望当时还是先帝妃嫔的的太后姨母,可她真的有粘粘糊糊地跟着少年摄政王屁股后面要他陪着玩耍吗?可记事起她明明一直是喜欢安安静静待在作诗的,从来都不是爱玩爱闹的性子啊。
还有……小时候的她居然还会说,说什么要嫁给宸哥哥还要做宸哥哥的小媳妇,三四岁的年纪也知道的也太多了吧,那么大胆那么直白,哪里有半分名门闺秀的样子?
虽然是童言无忌,可,可想到是出自自己之口,还是跟摄政王表白心迹,书倾墨觉得还是太羞耻了太丢脸了……
她不禁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此刻当真热得厉害就跟火烧火燎似的,书倾墨赶忙掬了几捧冰凉的井水往面上淋了又淋。
一时间小姑娘却忘了自己面上还涂抹了些黑炭灰掩饰,这下凉水一淋虽是让面皮没有那般烧烫了,可脸上的黑灰也全都给洗的干干净净了。
不知自己已经恢复真容的书倾墨还在作怪,她胡乱往紫砂茶壶里丢了些便宜的茶叶沫子,又随便灌了些剩下的热水进去,盖上壶盖摇了摇就当是泡好了茶水。
都是这个摄政王才害了她,害得她好好的一个女儿家整日扮作男儿身流连官场是非之中。
哼,还想喝什么好茶,茶叶沫子就很好了,至于烧开的沸水泡茶也是没有的,随便一点热水泡一泡就很不错了!
若非是这个摄政王贪恋权势把持朝政,不肯让小皇帝表弟亲政,太后姨母也不会铤而走险,为着得到她书家的鼎力支持便联合母亲,让她一介弱质女流女扮男装冒了病弱兄长之名。
她和兄长本就是孪生兄妹,相貌生的有八九分相似,只要稍加掩饰旁人也看不出什么不同,她只需假装兄长病好痊愈,下场春试取得功名便可入朝为官。
继承装作被公主表姐青眼相中选为驸马,自家孙儿成了长公主驸马,原本在朝堂上属中立的书家长辈自然就得站在太后一系支持小皇帝亲政了。
因着作为三房唯一子嗣的兄长身染重疾不知何时便会去了,她祖父祖母虽口上不说可实际上几乎是将三房给放逐了,这些年她三房倍受冷眼苛待。十多年来给哥哥治病寻医的银钱花费良多,只怕旁人都不信,其实他们三房如今甚至连给哥哥续命的灵芝人参都买不起了……
现在她代替兄长成了状元驸马,眼见青云直上她三房也跟着水涨船高了,众人也都争先跟着巴结起来,三房眼瞅着也日渐恢复往日荣光。尤其是太后姨母还答应她,等彻底扳倒摄政王让皇上小表弟顺利亲政之后,便让她做回书家小姐,同时还保证那时会遍寻天下名医治好重病卧床的哥哥……
想到此处,书倾墨心中不由叹了一口长气,即使得到了书家的支持,可太后她们想要扳倒里面的这位又谈何容易?
她摇摇头不再多想,端着茶水就往厅堂走去。
想到一会儿面前这位尊崇高贵丰神俊朗的摄政王大人马上就能喝到她手上这粗糙劣质的茶水,书倾墨唇角挂着的勉强浅笑立刻变得真心实意起来:“翰林院的粗糙茶叶可比不上名贵的宫廷贡茶,想来皇叔您大概是喝不惯的,您可莫要嫌弃!”
殊不知此刻的她没了黑灰遮掩,面上肌肤似剥了壳的鸡蛋一般欺霜赛雪,美人绝色自是惊尘绝艳。
眸光秋水潋滟,腮凝新荔娇绯,鼻腻鹅服清透,唇朱不点而艳,可谓姝色无双艳光四射……
虽是英气逼人的男装打扮,可美人素颜清雅好似出水芙蓉一般,尤其是她此刻唇角含笑,越发衬得眉眼弯弯梨涡清浅,清丽娇妍的如花笑靥尽数映在华玺宸的幽深黑眸之中,端是只消这一眼,便是倾心相许了。
尊贵无双的摄政王向来随心随性,他眼中看的目不转睛,越看越觉得赏心悦目,越看越是发自心坎地喜欢爱慕……
他浅笑勾唇,口中轻轻道了风牛马不相及的一句话:“若是我往心里去了呢!”
书倾墨这时已经走到了离华玺宸的面前,她刚把一旁空空地杯盏拿起来,此时听到摄政王的这一句,不由地秀眉轻蹙讶然问道:“啊?皇叔说什么往心里去了?”
华玺宸单手托住下颔,全神贯注地瞧着面前要给他斟茶倒水的男装美人,很好心地给她重复解释了一遍:“倾文之前说令妹童言无忌,让本王千万别往心里去……可是,本王已经往心里去了,小倾墨说要嫁给宸哥哥当宸哥哥的媳妇,宸哥哥我同意了呢!”
书倾墨正左手提壶要往右手拿着的白瓷盏里倒水,华玺宸此言一出当即吓得书倾墨手上不稳。
杯盏一错,壶口倾倒而出的热水就倒在了她的手腕之上。
书倾墨被烫的手一哆嗦,手里端着的瓷杯一歪连带着杯中大半的热水都往她的前襟位置洒了过来。
一惊一吓的,电光火石之间她另外一只手的茶壶也跟着掉了下去,虽被华玺宸反应灵敏地接了个正着,可因着壶盖没有盖好壶中的热水带着茶叶沫子已经倾泻而出,尽数浇在了华玺宸的腰腹胯间……
这一番变故吓得书倾墨当即跪倒在地,摄政王素来凶名在外,若是不小心烫伤了这位,她怕是要小命不保!
顾不得她胸口处那一片烫热湿濡,花容失色的书倾墨急忙伸手去帮华玺宸擦拭他青衣布衫上的大片狼藉热水:“摄政王恕罪,臣不是故意的……您没烫着吧,臣罪该万死……”-

邪肆摄政王和温润女驸马5

华玺宸也没想到自己生平第一次起了心思,想对喜欢的姑娘讲了句轻佻的调情之言就出师不利,寥寥数语的俏皮话就吓得美人极是惊惶失措
甚至还吓得人家手一哆嗦,将掌心那盛满茶水的小壶并着杯盏一并摔了下来,也不知她烫到了没有……他接到了掉下来的茶壶,见有茶水倾然洒出凭着身体本能便迅速往椅子背后一倚一靠,这姿势已经躲开了大半泼洒下来的热水
再加上这茶水根本不是新煮沸的开水,虽还冒着些微热气却也不至于把人烫伤了,所以最后华玺宸也不过仅仅湿了衣裳,人根本是半分都没有烫着
他刚想摆摆手说没事,可那跪着的小人根本不容地他讲完这句:”无……无,你……你做什么?别……”书倾墨半伏在他膝前,一双纤纤玉手急急拂去黑压压的几片茶叶沫子,眼见那泛着热气的茶水快速下渗之后面上很是焦急
她心中暗自庆幸之前没有用了煮沸的开水泡茶,可即使这样这水还是很热很烫的,烫伤了摄政王这可了不得了啊!
她急忙扯了面前之人的青布腰带,没等他推拒阻拦还飞快地解了那青衣长衫系带,行事作风无意间竟是像极了那种猴急无赖的地痞流氓
书倾墨倒是毫无所察自己此刻的无赖行径颇有些霸王硬上弓的味道,她满心满眼都是怕这滚热的茶水伤到了这位爷:”摄政王您别动!您金尊玉贵的,若是烫伤了,臣真的是万死也难辞其咎了……您别动,臣帮您看看是不是烫到了,这烫伤刚开始是不打紧的,一会儿指不定就严重起来了,也不知会不会烫的起泡了……”此刻她当真是心急如焚,浑然不觉自己作为闺阁小姐竟如此豪放不羁地帮一个男人宽衣解带,是有多么的不合时宜不知礼数……不过就算知道她管不了那么多了,若是她真的烫伤了面前这位,以这位的地位便是他自己以示宽宏不曾追究,可他门下的幕僚也定然不会罢休
指不定就会以此为由来治了她的大不敬之罪,继而染指威胁到太后姨母这一脉系也尤未可知呢,朝堂之事便是这样变幻莫测,别看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指不定霎时就能掀起波谲云诡的滔天巨浪来!
面色傻白的书倾墨心下又惶恐又着急,就近拿了一旁案桌上的冷茶浸湿手帕,都顾不得避嫌直接大剌剌地握着湿帕伸进男人单薄的雪锦亵衣之下
她着急忙慌地在摄政王那淋了水的腹部拂来擦去的忙活不停,看着那蜜色肌肤已经微微泛了些被烫到的红色,书倾墨吓得不行,急忙低下头去往那处呼呼地吹着细气:”小时候臣被烫伤了,娘亲就会这样帮臣呼呼,那时候臣还真的觉得没有那么痛了,臣帮摄政王您吹吹,想来摄政王大人就不会烫的那么痛了!”美人低垂螓首,微微可见挺翘纤细的长睫在眼窝处投下浓重的阴影,神态如此专注地为他担忧着心疼着……虽然知道这种担心可能并不是出于纯粹的关怀他这个人,可不知为何听着她那童稚的颇为好笑的话语,华玺宸竟然觉得心头暖洋洋的,还有止不住的欢喜满溢而出……尤是此刻,看着小人儿那如春日嫩笋般的素手在腰腹间不住擦拭,移来蹭去的让人心痒难耐,还有那嫣红欲滴若玫瑰花开的朱唇,此刻轻轻嘟起气吐如兰……唔……若非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华玺宸真的忍不住怀疑面前这人真的不是在勾引他吗?会不会是太后娘娘使了美人计想要请他入瓮?
腹部微微发凉,还有柔然芬芳的如兰气息轻轻拂过,华玺宸只觉一股熏然的热气止不住地往那不可言说的某处隐秘所在蒸腾
那处汇聚了不少热气,气血蜂拥更是生机勃勃地想要挣脱束缚,想要滚烫烫火热热的挺翘站起……华玺宸的阳刚健躯也不由地绷紧,宛若弯弓拉开的满月箭弦一般,他努力平稳语调,可沉沉琅声里已然带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隐忍:”不,不必麻烦了,本王没事,真的没事!”他话音未落,扮着男装的少女柔软纤长的手指带着那湿润的帕子移了位置,一不小心就隔着亵裤摸上了他脐下三寸位置,摸到了了那处沉睡已久便在几瞬之前倏地转醒的胯下长物……书倾墨瞧着摄政王的腰腹位置似乎只是烫的微微发红倒是无甚大碍,忍不住瞧着华玺宸的肚皮,小手摸着那块垒分明似石块堆砌一般的坚硬腹肌,唔,硬邦邦的热腾腾的……还未彻底松下一口气,手中便陡然握到胯下一滚热似烧红烙铁般的硕大长物,她不明就里便又摸了几把,顿时心中大骇!
掌心那极是肿硬滚烫的烫伤症状,当真吓得她声音都发了颤:”天啊,摄政王胯下这处怎么烫的恁般厉害?都烫的肿起来了……我原本瞧着没烫到肚子才刚刚安下心来,哪想到原来这茶水浇下来烫的最厉害的便是这处,让臣瞧瞧伤口症状如何……””您别讳疾忌医,我瞧瞧,一眼就好……”书倾墨见华玺宸伸手要拦,白嫩小手先他一步就伸了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不管不顾地扒掉了摄政王那卡在两条优美人鱼线处的雪白裤腰
只见那生在茂密丛林之中的一紫红长物从中猛然跳出,粗硬滚烫的柱身粗壮雄伟,而周身甚至隐隐有数道青筋暴起
其上还生着一奇怪的蘑菇状圆头,饱满圆硕地足足有鹅蛋大小,红肿不堪微微冒着清浅的涎水,这物当真生的肿胀梆硬,甚至还在一跳一跳地摇头晃脑,差点就打到了书倾墨的侧脸……书倾墨只是瞧了一眼这虎虎生威的庞然大物,便觉得现在甚是肿硬可怕狰狞吓人,纤纤素手忍不住轻轻点了那蘑菇圆头一下,漂亮潋滟的水眸中尽是心疼不忍
她甚至都不敢抬头去看摄政王的脸色,心下十分的愧疚:”臣原还以为这茶水没有煮沸不会太严重,却没想到您胯下这处竟被烫伤的这么厉害!红红紫紫的一看就伤的十分严重了,好端端的就被烫的肿成这么大了……”那红紫物什在她的注视下竟又生生胀大了一圈,看得书倾墨不由惊吓一声:”啊……这玩意儿现在还在肿着变大呢!想来真的是烫坏了,看着这模样就让人觉得伤势骇人,摄政王您真的是铮铮铁骨的好男儿,如此重伤还咬牙忍着不叫痛呢!摄政王您别担心,虽然现在看着是肿得丑陋狰狞了些,我……我现在就去给您找宫中御赐的烫伤药涂一涂,想来伤势会好一些的,肯定会好的,会好的……”邪肆摄政王和温润女驸马6倾文胸口烫伤的似乎比本王还要严重呢,瞧这两团肿得老高老高了……

邪肆摄政王和温润女驸马7

本王下身这处确实烫的厉害肿的难受,需要小姐你帮着本王治一治
如花美眷在他怀里挣扎着扭个不停,这般的温香软玉当即就蹭得华玺宸一身气血初初乍现就看的华玺宸怦然心动……他随手将发冠放到一旁,长指轻轻撩起书倾墨脸颊旁飘散的一缕黑发往她耳后一挂。
刻意压低的尾音带着情欲沾染后的几分喑哑:"至于烫伤药什么的书小姐就不用去拿了,你本人不就是最好的治伤良药嘛……本王下身这处确实烫的厉害肿的难受,需要小姐你帮着本王治一治,好好治一治……"华玺宸慢条斯理的讲着意味不明的羞话儿,腰身微微耸动刻意挺着胯下那肿胀难忍之处,硬梆梆地往美人紧紧夹着的娇软腿心中间蹭着顶着。
素来清高疏离的摄政王一直觉得自己为人光风霁月爽朗清举,他可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会做了轻薄姑娘的无耻之徒,说出做出如刚刚那样耍流氓不要脸的话语行径……书倾墨也从未想过面前这位大人物竟这样轻松简单地就发现了她的女娇娥身份,她出入朝堂几月有余都不显山不露水的,怎么今日就这般容易地被瞧出来了?
刚刚她发冠被除,长发飘散下来的那瞬间书倾墨已经吓得快站不住脚了,果然刚刚被瞧见女子的胸脯说明就被发现真实身份了!
怎么办?怎么办?
完了完了,真的完蛋了!
摄政王与太后姨母向来不和,肯定会借此向太后找茬问罪,太后一脉虽会元气大伤却也不会伤及地位性命,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她自己小命难保也就罢了,可是,可是若她连累了全家满门抄斩,就当真万死难辞其咎了……若非此刻柳腰被人紧紧箍着抱着,书倾墨怕是又要立马双膝跪下请罪了,现在的她只觉脑子里混混沌沌地一片茫茫然,摄政王此时说什么烫伤药什么意思?
他难道不是要立刻着人来将她给问罪下狱?
可他现在为什么还是这样紧紧抱着她不撒手?甚至还要用下身那烫伤发肿的大东西来顶她撞她?还有什么她本人是治伤良药,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放过她吗?
书倾墨觉得自己尚算聪慧的脑瓜已经完全想不明白摄政王意欲何为了,她一贯伶俐的口齿都打起了磕巴:"臣,不,是小女,小女愚钝?不知小女要,要怎么帮着摄政王您治一治伤?"突然书倾墨福至心灵,灵光乍现一般想到之前华玺宸说过的那句"小倾墨说要嫁给宸哥哥当宸哥哥的媳妇,宸哥哥我同意了"……那言下之意就是说,是说他同意要娶小倾墨当媳妇,也就是喜欢她的女儿家身份了!
既然如此,他肯定舍不得要她去死,更不会要她全家陪葬了?
她大着胆子仰头定定地瞧着华玺宸那张俊脸,漂亮的桃花眸因畏惧惊吓而瞪得大大的圆圆的,纤长浓密的羽睫掩映下的剪水双瞳湿漉漉的雾蒙蒙的……想了想,她小声嗫嚅着同摄政王打起了商量:"若,若是小女帮着您治好您那命根子处的烫伤,那是不是您就不怪罪我扮男装进朝堂了?你要执意抓我下狱的话,那这种欺君大罪可是要诛连九族的……您之前可说了同意小倾墨嫁给宸哥哥做宸哥哥的小媳妇了,那宸哥哥你可是也在九族里了啊……"华玺宸从未都没有想过要问书倾墨的罪,这女扮男装欺君罔上是滔天大罪没错了,可是又有哪个男人会让自己喜欢的姑娘被斩首示众呢?
他刚刚不过就是因为自己心爱的姑娘不着四六的撩拨点火,就跟个血气方刚的毛头小子一样把持不住起了色心,意乱情迷之下就戳穿了姑娘家的真实身份,一时不曾想到这女扮男装背后的渊源罪名……不过他的小姑娘还真的是很机灵可爱了,就坡下驴地认了他刚刚的话说要做宸哥哥的小媳妇,果断利落地将他认做夫君拉入九族的阵营之中,好教他无法下手问罪!
想通其中关节的摄政王忍不住嘴角轻弯,他原本只是开个小时候的幼稚玩笑试探一下,结果一环扣着一环最后弄假成真,所以他这就白得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小美人娇妻吗?
"哦?我是同意小倾墨做我的小媳妇了,本王确实否认不得,不过……"得了便宜卖乖的华玺宸轻轻挑眉示意怀中的小人继续往下说。
书倾墨眼尖的瞧见了华玺宸嘴角噙着的浅笑心中有了底气,面皮微微发烫的她轻轻歪头,白嫩的小手也主动环住华玺宸的脖颈。
她直接打断华玺宸的话,软软的叫起了宸哥哥,甜甜地撒着娇:"哪有什么不过啊……宸哥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都同意我当你的小媳妇了,所以我自然是要一辈子赖着宸哥哥的……而且男女授受不亲,刚刚,宸哥哥都瞧见人家胸脯了,可是不得不娶了,所谓夫妻一体休戚与共……"不再担忧生死之后,书倾墨的身体感官尽数回来了,她觉得那顶着的大棒子越发胀鼓鼓热烫烫的戳的她很难受很不舒服,尤其是腿心里那股子湿漉漉的感觉越发不可收拾了。
她难耐地咬了咬饱满可爱的下唇,声音里莫名带了些娇媚的喘息:"宸哥哥你那根大棒子本就伤了,都烫的肿了就别往我身上戳来戳去的,它疼不疼啊……不过宸哥哥刚刚说的什么治伤的,我又不是太医,我怎么会知道要怎么帮宸哥哥你好好治一治啊?"小姑娘漂亮可爱的眸眼水汪汪的湿漉漉地看着华玺宸,还有绯红的云霞在她两颊悄然漫天绚烂,就像是春日盈盈桃花初开一般灿灿烂漫……她嘴里还一口一个娇娇软软的宸哥哥,听得华玺宸骨子里就泛着麻痒:"疼,当然疼了,再不治憋的生疼生疼怕是就要炸了呢……既然是我的小媳妇犯了大罪,我做夫君的也只能包涵着了,不过……"他看了看小姑娘又变得紧张不已的神色,微抿的嘴角忍不住彻底舒展开来:"不过你可是说了若是要我不治罪于你,你就帮着我治好这命根子那处的烫伤!你若治不好,可就得一直治了……这烫伤很严重,可能反反复复的怕是要治一辈子呢……你确实是世间最好的良药了,你不会治没关系,我教你怎么治就是了……"话音未落,实在是忍得要爆炸的华玺宸已经不再满足于在外面磨磨蹭蹭了,他大手伸进半开的袍子里面往下一扯,麻利地褪了怀中少女的亵裤之后,劲腰一挺就扶着自己那被"烫伤"的大东西去找少女身上那处最好的"治伤良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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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肆摄政王和温润女驸马8

本王这物本就烫肿了,被你这腿心小嫩户一夹一挤怕是就伤的更厉害了
小姑娘本是不明就里为何本是寻药却要脱了她的亵裤,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觉得摄政王下身那根冒着蒸腾热气的狰狞烫物倏地前送一挺。
巨昂长物灼热湿润的前端微微陷入她那花汁晶亮的腿心花阜,硬梆梆地抵着那藏在穴口花瓣下的娇小花珠就往里面戳弄过去,春深水暖的一挤一撞便有小半长度一拥而进……
书倾墨身子已然酥了大半,她一时吃痛几番娇软软的扭动躲闪,却根本推拒不开男人的火热紧拥,只能无可奈何地任由那坚硬滚烫的粗硕大物越戳越深越撞越沉,弄得她不堪其扰清泪盈睫。
娇艳欲滴的朱唇轻张,不自禁地便溢出嘶哑的一声难耐喘息:“唔……明明是找烫伤药,做甚要脱人家小裤?喂……干什么?好烫,好硬……别戳……诶呀,那不是烫伤了怎么能往人家腿心里硬挤过来,摄政王您不痛吗?我很痛诶……这东西太粗了太长了,真的受不了了……不能再往里面挤了……”
书倾墨的娇躯已经柔软到一塌糊涂,那浑圆粗硕的蘑菇头蹭着穴口那两瓣柔软相阖的花肉将其撑得圆洞大开,好不可怜。
虽然没有完全将整根大物一股脑捅进去,可下面塞进来的火烫东西当真让那户紧窄嫩阜胀到了极点,似乎那粗物再插的深一点重一点,腿心整朵小巧粉花儿便要被撑得嫩径破落凋零了……
尤其是此时华玺宸嘶着气又往前重重挺腰,那埋在其中的红紫阳物一捅而深便将某层若有若无的处子隔膜一举击破,简直有如积重堆雪压垮不堪一折的轻巧梅枝般轻轻巧巧。
华玺宸是爽的眉目舒展,口中也是舒了一口长长的叹息,却苦了这素日都娇生惯养的书家小姐新女驸马,破身开苞的疼痛让连声呼痛的她不堪忍受,夺眶而出的潸潸薄泪化作几行断了线的珠子簌簌下落:“唔……痛死了,好痛……要撑坏了,都要破了,跟撕裂似的痛的人家受不了了,快把那东西弄出去……”
看见心爱的姑娘漂亮精致的脸蛋上眉目含春泪痕斑驳,华玺宸倒是心疼的紧,不过此刻那昂扬充血的胯下之物深埋在那极其嫩腻娇软的销魂所在,他便再也忍耐不住,为图一时痛快强硬地挤开那层层叠叠的花壁嫩肉长驱直入……
其里花肉缠绵紧窒陷在当中只觉凝脂暖润,紧紧吸着吮着他那粗硬长物酥酥美美的极是畅快,不过因着撞破那处子象征,小姑娘疼得厉害花径嫩肉也跟着颤动抖栗起来。
整根青龙欲身被那湿暖缠人的紧窄嫩径给缠绞得越发厉害,似是要将那大物茎身给挤出去,又似勾缠着往更深处拖弄裹咬……
那似无数张小口一般的滑嫩粉壁不住地吮吸着推耸着,紧紧的痴缠咬咂让那物卡的不上不下,花肉如此娇媚可人的折磨紧缠简直是快要了华玺宸的性命一般。
摄政王大人素来清心寡欲不近女色,如今尝到美人如此的销魂滋味热血事,倒还真的信了摄政王的金口胡诌,男人在她脸颊上落下的细吻顺着鼻尖嘴角下颔脖颈一路蜿蜒而下,又在她锁骨处的小窝儿那留连忘返。
湿漉漉的轻啄吮吸一点一点的,极是温柔缱绻弄得她芳心大乱,还有那带着薄茧的手指在她胸口像是搓面团一般的游移揉弄,直教她难耐可怜,身下疼痛也跟着稍稍退却些许……
她蹙着柳眉轻轻呻吟:“唔……你痛我也痛,咱们两个都痛还不如不要这么治了……摄政王您金尊玉贵的,宫中肯定进贡有世上最好的烫伤良药的,不要这样了……不舒服,很难受的……别往里面戳了好不好……”
话音刚落,书倾墨胸口那两只被男人大掌托起的玉乳就被男人的唇舌给吃了个正着,雪白滑腻的乳肉嫩生生的,酥润如脂含在嘴里当真教华玺宸唇齿生香。
大舌一绕又舔上了那雪乳顶上漂亮的粉嫩桃尖,樱粉色的小尖尖儿被他吮的湿濡晶亮活泼俏立,小腹也跟着猛地抽搐一下,书倾墨只觉胸口胀痛浑身燥热:“还有,你不要,不要摸人家的胸脯,有点……有点……难受……诶呀,别掐那尖尖儿,啊……你好坏……别舔,好痒……诶呀……别……诶……”
小美人整个人茫茫然的无力瘫软起来,便好似一团坚冰遇上春日暖阳顿时融为一滩春水,腿心也跟着窜起难言的莫名快感,春水四溢汁液横流……
华玺宸瞧着美人珠泪盈盈娇躯玉软,又察觉嫩径之中花汁绵绵,趁机借着滑腻春水将胯下那憋闷许久的大物一捅既深。
似飞火流星一般在那水润滑脂的花壁包裹之下急急尽根没入,直击那伶俐花心后又迅速激流勇退退至花口,如此往复当真是销魂无比爽利非常,直教他龙精虎猛食髓知味。唯一域名ifuwen-

邪肆摄政王和温润女驸马9

好哥哥您别把这物拔出去了,再塞回来了,求您
经刚刚那一番舔舐吸吮,华玺宸发觉怀中娇女那翘粉奶尖儿最是敏感,口中恋恋不舍地含着椒乳嫩尖儿甜甜吸吮。
是以男人磁性低沉的话语出口后也变得有些嗫嚅不清起来:“唔……本王不摸摸小墨儿的奶儿怎么知道你胸口烫的……有多严重?似乎倒是没有我那命根伤的厉害……本王用自己的唾液帮着你舔舔吸吸想来就能痊愈了……乖,现在可觉得好些了吗?”
同时身下长物也不停歇,犹自勇猛无比地在美人腿心那肥美娇润的妙物之中急速进出,全根刺入自凭着一往无前的冲劲横冲直撞,一捣一撞的十足卖力极是凶狠。
不顾不管那娇软酥腻的花壁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拥挤过来,那圆硕似鹅蛋大小的棱硬龟头直往最深最嫩处迫近直冲,碾着压着也不知有意无意就又撞上了美人花径深处的那方娇嫩花心。
只这一下就弄得书倾墨娇躯无力小腹酸坏,花心被顶的跳颤不止,一股子难言的酥麻向四肢百骸游走飞窜。
还有那舌尖一圈一圈的打着绕儿,湿湿滑滑地舔着咬着,被这般双重夹击下的小美人只觉心悸身颤,脊背一个痉挛僵直,腿心刹那间便有极多浓稠粘腻的透明春水事。
是以肯定也不懂所谓男子阳物肿胀是为何故,既然小丫头当他这般是烫伤严重生怕因此被问了罪过,他不如就这样将错就错了。
果然摄政王如此言说可就吓坏了书小状元,大家闺秀未到成亲之际是不会得知男女之事的,如她这般女扮男装也不过被细细叮咛不可与男子亲密接触。
她一向谨记于心与朝臣都相隔甚远,这次她之所以情急之下脱了华玺宸的衣衫,也是因为担心他身份尊贵,害怕他伤情严重甚至可能会连累了一家性命……
小姑娘当然吓得够呛,春笋似的小手急急拽着华玺宸松散的衣襟不放:“不要,不要……这次烫坏了摄政王您的命根子是我不对,我听说男人那处是要生儿育女的,肿得这般厉害也不知道能用不能用了……若是被太医瞧到伤患,当真不能绵延子嗣怕是我一家的性命都要没了……”
此刻有求于人,书倾墨也只能破罐破摔了,她仰着小脸撒娇道:“宸哥哥您想怎么治就这么治了!我不说痛了,您就把那烫肿了的命根子往人家腿心塞吧,这次我什么都不说了,希望您这古籍里记得偏方真的有效了……好摄政王,好,好哥哥,宸哥哥您别把这物拔出去了,再塞回来了,求您了……”
尤其是她觉得此刻,此刻花径深处又升起难以启齿的空虚来,不知为何明明之前很讨厌那物硬梆梆地往里塞,那种空空落落的想要重新被填满充盈起来的渴望令她粉嫩嫩的桃颊不由地又烧了起来……
华玺宸看着怀中的美人一脸依恋之态,微湿的鬓发凌乱飘散,精致漂亮的小脸上红霞弥漫艳若桃李,媚眼如丝长睫轻颤,不自觉间便有妖娆的艳色在眉宇之间张扬招摇起来……
心念一动,原本还想再戏弄几下小美人的摄政王大人也再也忍耐不住,两人下身相接之处早已春水横流,沾染的股间胯下皆是晶亮淫靡。
此刻华玺宸身下轻轻一撞,那抵着一团肥美酥润的肿硬大物当即一拥而进,如鱼得水一般在那温暖湿热的继续冲撞起来。
嘴上还不忘拿乔起来,顺便证明一下自己的男儿雄风:“那既然我的小媳妇这样说了,那本王也不想被那臭烘烘的老太医给我治伤,还是用这种秘籍古方吧……不过本王的命根子自然是天赋异禀,即使是烫伤了也还是很好用的……”
邪肆摄政王和温润女驸马10 人家受不了了,都要被撞飞了,救命……
似是为了证明给小人儿看他的命根子究竟有多好用,华玺宸还故意用棱硬的龟头好生撞了一把那娇软花壁,又快又猛地将其上那哆颤滑腻的小媚肉褶皱给刮蹭的酥烂不已。
这般好像还不够过瘾,因着那紧小又多水的小嫩穴内壁花肉蠕动,似贪吃馋嘴一般吮着吸着不断紧缩又舒张开来,教那粗硬大棒爽的不行,进进出出间更似是打了鸡血般煞是迅猛快速,甚至还次次皆挑中少女花径深处那最敏感最娇软的花心……
可怜美人腿心花穴里的粉艳花肉层层迭迭地绵密娇嫩,此刻被那根又粗又壮的大肉棒重重深深的捅来插去的,一股脑地被狠狠推挤开来熨帖展平,弄得书倾墨双瞳微阖眸光涣散起来。
她只觉整个人好像花瓣初绽花萼细开一般的灼灼盛放,在浮浮沉沉之间似乎天地都跟着混混沌沌的意乱情迷起来。
鼻息柔柔,红艳艳的小口轻轻地喵呜出声,似刚出生的小奶猫一样可怜挠心:“嗯……好难过……治伤都要这么累的吗?这样还没好吗?究竟要多久啊,我都要受不了了……嗯……唔……太快了……也太深了,真的要坏掉了,人家受不了了……都要被撞飞了,救命……”
华玺宸才觉得他自个儿需要救命了,耳朵里听着这样妩媚到极点的喵呜嘤咛,身下那包裹着他阳物的水软花肉又微微抽搐着哆嗦着,像是紧夹又像是细咬着一般箍得都差点要了他的性命了。
抽送间那紧窒嫩穴那种极致的包裹缠绞当真是让他爽的腰眼隐隐泛着酥意,甚至扶摇而上连头发丝儿都泛着愉悦的酥麻,一波又一波的欢愉畅快接踵而至。
正在兴头上的摄政王身下撞击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抽送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一下比一下来的更重更猛,将那小嫩穴里的每一寸水水的花壁褶皱都妥帖完全地照顾到了,捅的格外通透流离酥爽难耐……
他不由地低沉轻笑起来,尾音里尚且还带着几分情欲的喑哑听得人心痒难耐:“不久了不久了……小媳妇的腿心哪里坏掉了……还是夹着人家的命根子,紧紧地咬着含着的,拔都不好拔的,还滋滋地往外冒水,哪里有一点坏掉的样子……小墨儿,跟好哥哥讲讲你现在可是快活,快活的要上天?”
此刻腿心穴内肿硬大物抽送起来横冲直撞纵横捭阖,书倾墨觉得自己半坐在桌角的身子差点都要被撞的掉下来了,尤其是胸前的那两团饱满雪球也随着那撞击的节奏而乱摇乱颤起来。
她随便一低头便能瞧见胸前那皎白的乳浪晃动不已,还有腹下雪盈盈的花阜穴口不住翕动。
大物不断抽插间还有不少芬芳花汁从那严丝合缝之处悄悄流泻出来,绵绵地顺着她细滑腿根滑落,引得她一阵娇娇战栗不休。
面前这个男人正在炽狂肆意的掠着夺着,那物什太过欲中迷失了理智,头昏目眩之中口齿也不清不楚起来:“唔……没有,没有……”
“没有”了半天书倾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说什么,下身那澎湃如潮的连连快感简直教她根本无力承受。
一张俏脸上春情荡漾,及腰的青丝长发清扬汗湿,芙蓉粉颊也似涂了胭脂一般有浓浓红霞弥漫成焰,剪水双瞳里盛着的一汪漾漾碧波也即将满溢而出。
泪眼模糊间小姑娘又瞧见摄政王倒是一脸舒爽餍足,耳边依稀还是男人那若金石相击般的低沉笑意……
哼,这个摄政王坏男人明明说是治伤,可观他形容神情偏偏好像还很快活的样子,还说要她快活,哪里快活啊,好累好辛苦,那种奇奇怪怪的酥麻涣散之感真的让她受不了!
凭什么她就要这般被折磨的难过煎熬,而他就要这么开心欢愉,不公平,不公平,哼,她也要他疼一点,说不定他疼一些下面就不会这么用力了……
觉得自己都要被这坏坏的摄政王给撞飞的小姑娘只觉身子一僵长腿一颤,腿心又有花汁喷涌而出,浑身脱力酸乏的小姑娘心头愤愤难平,可又虚弱无力极了。
想了想心生一计,忍不住檀口一张皓齿一阖,自以为恶狠狠地便咬上了男人宽广厚实的肩头:“坏蛋,流氓,坏人……才不快活呢,一点都不快活……受不了了……治伤慢一点不行吗?非要这么快,还分明还是借故在欺负人家……坏人,轻些……”
小丫头自己觉得是用尽全力咬了下去,可她已经失了气力又隔着一层丝绸衣衫,再加上男人肌肉紧实厚重,她这一口咬下去对华玺宸来说还真的是不疼不痒的。
不过小姑娘这种断断续续的甜蜜娇嗔听起来还真的是让人欢喜,然而他没想到那紧小花径又是突如其来毫无预兆的喷了春水花汁,劈头盖脸浇了他满满一柱茎身的黏腻湿滑。
还有水暖花壁的褶皱嫩肉也像发疯似地极致痉挛紧缩,极是要命的缠着绞着让他不由窄腰一耸,已经有大股灼热的白灼浓液喷洒而出……
华玺宸因着下身陡然失守面色稍有不愠,这样粗粗算起来似乎连半个时辰都没有呢,好像不够厉害啊!
不过看着小姑娘虽是被那大股精液给烫的浑身哆嗦娇颤,然面上满是媚色迷离迷茫懵懂,似是对他刚刚那精水大泻那物疲软半硬之事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他深吸一口气,鼻腔里满满萦绕地都是怀中少女身上的处子花香,不消片刻胯下那仍旧埋在粉穴里的半软大物什重新抬头,很快又硬硬热热的生龙活虎起来。
这时摄政王大人才有了心情调戏怀里柔弱迷蒙的小姑娘,他勾唇邪笑:“坏蛋?坏人?本王还没被人这样叫过呢!小媳妇这样叫本王倒是新奇……本王还没当过坏蛋流氓呢!小媳妇你刚刚说觉得不快活,看来是本王不够努力不够坏蛋了,小丫头觉得这样就又快又深了吗?还有更深更快的呢,要不要来试上一二,试试就知道是不是真的快活了……”
为了大展雄风,摄政王大人伸手将小丫头攀在自己腰身上的玉白长腿分的更开,原本还在花穴外暴露着的一小截柱身此时已是完全没入尽根全插。 唯一域名ifuwen-

邪肆摄政王和温润女驸马11

小姑娘眼前一黑,整个人都累的晕了过去
龟头棱口顺着那湿滑娇腻的水暖深春往前沉沉一送,不经意间擦着小嫩肉倏然而顶便似撞开了什么,华玺宸只觉得蘑菇棱头似乎陷进一极窄极嫩的所在,腰窝并着脊椎处有一大股麻麻酥酥的快感扶摇而上,当真可谓爽利非常。
华玺宸爽利非常,书倾墨的舒爽中却掺着无数难忍的奇妙刺欲挣扎,不得不投降求饶:“唔……太深了,已经很快活了……可以了,不要再深了嘛……我这次是真的受不了了,是真的要把我给撞坏了……轻些,好哥哥,宸哥哥,求你慢些……啊……”
华玺宸倒是十分享受怀中小美人的娇嗔求饶,他喘着混浊的粗气低声道:“快活了对不对?还有更快活的……小墨儿你好可爱,好讨人喜欢,本王要让小墨儿快活的飘上天呢……好了,乖别哭了……会慢些,慢些的,不会更深了……乖乖,别夹这么紧,小嫩穴别再喷水了,再喷下去估计都要把本王的命根子给淹了呢……也不知道都喷了几次了,还真的是个敏感的小妖精……”
嘴里虽然答应了说慢些,可是华玺宸下身挺腰的动作可一点都没有停下来慢下来的节奏,他的大掌伸手去摸了摸书倾墨平坦嫩滑的腹部。
那处还时不时有粗硕圆物顶上来凹凸不平的痕迹,那是他的胯下长物深入其里的表象,更是他和小姑娘水乳交融灵肉结合的美好象征呢!
想到于此,男人挺腰的力度越发地迅猛昂扬,更加狠狠地cao弄挑逗起少女那不堪一击的娇软花穴,粗大硕圆的傲人欲物就着嫩花深处再次喷涌的黏腻花一撞再撞。
粉艳艳的的花瓣媚肉被戳弄的翻进翻出好不可怜,甚至抽送间还被带出不少酥润的春水四溅,其力道凶猛狠戾似乎是要将那水意蒸腾的娇嫩小花肉给捣烂一般。
那被大肉棒紧紧箍着的艳糜小花瓣口时不时有芬芳汁液汩汩而流,却又被那粗长的大棒给顶了回去。
噗哧噗哧的细微水声响个不停,还有两颗沉甸甸的大囊袋也跟着发狠的撞着打着,弄得少女白皙娇嫩的雪阜都是一片红肿。
娇嫩嫩的花口都被摩擦出小小的的细碎泡沫,少女的雪臀并着长腿也染上了不少芬芳蜜水,就连男人的囊袋并着黑色的粗硬耻毛也都被这片水泽滋润的晶晶发亮……
书倾墨浑浑噩噩的神志涣散不清,只觉得身心好像从未有过这样的畅快,从未有过这样的欢愉,整个人好像真的就像华玺宸说的那一般快活的好像上天一般……
小姑娘觉得自己飘飘然地,好像一脚轻一脚重地踩在云端,飘飘欲仙的,似春笋般的白嫩小手紧紧拽着华玺宸大开的衣襟,手指上圆润好看的指甲也无意识地在男人身上划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她浑身香汗如雨,喘息若风,眸光水蒙蒙地迷离可人,软软的撒娇抱怨:“啊……我才不是小妖精呢……嗯……受不了了……你骗人啦……哪有慢,分明是又快了……啊,肚皮真的要被撞破了……你就是个大坏蛋啦……坏死了……啊,快活了快活了……真的很快活了,什么时候结束啊……”
书倾墨觉得自己身子被撞的几乎都要散了架一般,软绵绵的好像河滩边酥酥软软的烂泥。
那大物每一次的凶猛插入似乎都将她送上了一层比一层更高的情欲巅峰,又像一点一点将她那埋藏在魂魄深处的情欲渴望都勾了出来。
彻骨的酥麻快感翻江倒海似的,在她的身体骨骼里血脉里里幽幽回荡开来,腿心那团火热的快慰一波一波好像海浪涨潮一般轰轰隆隆地铺盖过来湮没过来……
华玺宸根本不在乎胸膛上被小姑娘挠出来的斑驳红痕,他将那肿胀的大物变着花样地朝着她的小嫩穴里操弄起来,继而是猛烈地顶插着继而又是浅淡地捣弄着,九浅一深三深一浅的毫无章法地冲撞开来。
时不时把书倾墨腿心那水润酥滑的花瓣软肉里给撞的左一晃右一抖的,每片小媚肉褶皱都被他那有力粗壮的大棒给撞的热热熨帖轻轻哆嗦起来……
紧密水暖的小嫩穴就像根本cao不坏似的,水水润润地往外喷着绵绵花汁,还有那缠人的花肉酥软,越发将那大棒给紧密的缠绕绞弄起来,华玺宸爽得倒吸凉气。
也不知过了多久,眼看书倾墨都被累的无力哭喊呻吟了,华玺宸也才直觉马上便是要精关不守,越发加快了身下撞击嫩穴的速度,不过数十下左右,男人便再也敌不过少女那鲜嫩多汁的娇穴夹击。
随着一声粗重低吼,华玺宸只觉铃口一松,浓白黏稠的精水再次灼热喷薄,虚弱疲累的小姑娘也是强弩之末,被烫的浑身娇颤之后眼前一黑,整个人已经晕了过去……-

邪肆摄政王和温润女驸马12

贵人等着见您,好一赏御花园中的繁花盛景
“有本再奏,无事退朝。”司礼太监高声嘹亮,尾音拉长。
早朝结束,百官跪拜皇帝礼毕而退,一众官员迈过那金銮大殿的朱红门槛鱼贯而出。
三三两两凑成一团寒暄朝堂之事,低声议论起来:“这摄政王行事当真雷厉风行,谁能料得到他竟假借养病之名微服出京,真是出人意料,也不害怕半路出点什么事……”
“呦呦呦,这位能出什么事?远的不提他少年领兵塞北大退蛮夷,近的你听听这次西南之行带着两百土兵就敢上山剿匪……那可是盘踞西南十数年都没有打下来的悍匪啊,可见武力不凡哟……”
“还有,你们瞧这位那拉扯西南一众官员落马的架势,毫不留情直接抄家……想想就让人胆颤……”
“幸亏为了安抚民心直接就地问斩,这才没有连累到你我身上,哎哟哟想到我也收过那西南都督送的贺礼我就心惊啊……”
“同心惊不已啊,刚刚在朝堂上老夫的冷汗直流啊……不过想来咱这摄政王也知道难得糊涂,西南几个小官若真的攀扯起来,整不得整个朝堂都得天翻地覆了……”
“你看看这位直接问斩贪官,可谓是杀伐果断,看似不留情面实则是手下留情了,要不当真牵连起来,你我哪有命在……”
“废话,那如你所说咱整个朝廷都该杀的空当当了……不过这一手着实是妙,一来显了清廉稳了民心,二来又对咱们百官起了震慑之意……”
“摄政王这次撤贪官捉贼寇的还真的是大手笔,就地直接就把那抄缴的金银财宝用于西南流民施粥建房的……这迫在眉睫的灾困就这样先解了一二,可惜你我手头这不就没点油水流过咯……”
“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油水,现在还有谁敢大张旗鼓地再顶着风口浪尖,你我暂时还是夹着尾巴做人咯……这大杀贪婪之风还好只刮在西南,要是刮回咱京都你还有半条命吗?这位现在可是权势煊赫如日中天啊,咱们这几个太后党还是避着风头些好……”
“可不是嘛!不过话说回来,咱这新科状元未来额驸不才是妥妥的太后党吗?怎么今个还破天荒地往上爬了?”
“虽说是小皇帝陛下的旨意,可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背后都是这位摄政王的意思,摄政王可素来心思深沉算无遗策,莫不是又在打什么主意?”
“你看这新状元虽明面上一级没升,还只是个六品芝麻小官,可这翰林院里翰林学士和御书房的翰林学士区别可大了……”
“摄政王莫非是想拉拢这位书家新贵?可这小书大人可是明晃晃的长公主驸马实栽在的太后皇帝党,摄政王能拉拢得动吗?”
“拉拢?不过是把人往御书房里一安放,指不定是要怎么个监视法呢?这在眼皮底下干事一个不小心可就冒犯圣听咯!如摄政王这般心眼想抓个新任翰林的纰漏错过,不是容易的就跟在草窝里捉个小嫩蚂蚱似的容易?”
“不过不管怎样摄政王都对这位小书大人如此慎重,咱们也不能小瞧,可不能得罪怠慢了!”
也跟在诸官中的书倾墨自然听见了这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心中腹诽她可不就是跟个秋天的老蚂蚱一样,在摄政王的手里蹦哒了两下就被捏的死死的……
想到之前一下就被摄政王的火眼金睛看出了女儿身,又被他借着什么烫伤之名翻来覆去地折腾过来折腾过去,弄得她浑身酸痛就跟被马车四个轮子碾过一样,次日清早还称病回府歇养了两日才稍稍好些,可不是被那霸道的摄政王给捏的死死的吗?
今日上朝排在老末的她正老神在在地偷奸耍滑,忽然间就听到了她的名号被圣上提及,还以为是摄政王因着她的女儿身要问罪与她,吓得她心慌意乱……
忐忑不安之际,没想到传旨竟是要她这个翰林学士到御书房侍奉天子驾前,虽品级不变可确实是平步青云,摇身一变就是天子近臣了!
正想着就瞧见已有些见风使舵的官员朝着她拱手作揖:“小书大人恭喜恭喜,少年英才前程锦绣,当真大有可为啊……前两日告了病假可是身体不适?”
她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同样躬身还礼:“哪里哪里?薄染风寒而已微恙微恙,客气了客气了,在下还是个区区六品小官,承蒙摄政王赏识才能到御书房任职,鄙人才疏学浅的哪里比得上诸位同仁……”
还有酸溜溜的同届考生跟在其后溜须拍马,一脸的奉承:“虽之前和现在同是六品翰林,可前者是供职翰林院的翰林供奉无甚实权,后者可是在御的翰林学士,上达天听下达诸官,书大人平步青云可别忘了咱们同年下场的情谊,还望提携一二……”
说着说着甚至还有几只大手盖上她的肩膀,拍了又拍以示亲昵却搞得书倾墨浑身不自在,她讪讪笑了几下却不知如何摆脱。
以往就算是金榜题名甚至赐婚公主,可都没有这么多官员拉着她如此亲热寒暄呢?
现在不过是华玺宸向皇上请旨,教她这个翰林学士在御,百官若不是看了摄政王的薄面怕了摄政王的威严,哪里会有她这样被团团围住的热络逢迎?即是管中窥豹,可摄政王对朝廷诸官的震慑之力也可见一斑了!
正在书倾墨觉得难以脱身之际,就见一太监小跑过来对她请安:“书大人安,还请跟着奴才往御花园一走。西域进贡的奇花灼灼盛开,贵人等着见您,好一赏御花园中的繁花盛景……”
此言一说,众官都心领神会互相使了眼色,做鸟雀状四散还不忘调笑几句:“贵人相邀?咱们几个又不是不识风趣的,自是长公主殿下要与小书大人花前相约了,你我还不速速告辞离去!”
“佳人相约赏花美景,书大人不仅青云高升,现下又艳福不浅,真是让我们艳羡不已啊……”
“你要是长的像咱们书大人这般面如冠玉俊美清隽,才能有此等艳福呢!长公主殿下慧眼看中书大人,你嫉妒也嫉妒不来的……若耽误了未来驸马与金枝玉叶的约会就不美了,咱们快快走了别误了驸马爷的佳期良辰……”
“哪里哪里?还没成婚,鄙人当不得各位的一声驸马,当不得当不得……”书倾墨谦逊躬身,笑得脸都要僵了。
同僚们这话里有话还夹枪带棒的,左右逢源之道书倾墨自认还是真有些练不来的,她喏喏告辞后就跟着小太监往御花园方向走去。
心里惶然不知那位长公主表姐是不是要借着赏花之名同她说些什么,结果进了繁华锦簇的御花园左拐右岔的,一会儿功夫给她引路的小太监就在那流水假山一隅处消失了踪影……
书倾墨不曾多想,她以为是穿过假山缝隙就到了与长公主相约之地便疾步跟了过去。”谁?你……唔……唔……放开……“然后猝不及防就有人捂住了她张口欲喊出声的小嘴,那人一把从背后将她紧紧抱住,顺势揽着腰身就把她拽进了这巍峨假山的山石缝隙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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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肆摄政王和温润女驸马13

唯一域名ifuwen 男人的命根子尤是脆弱而且烫伤难愈,你看本王这伤口又反复的厉害了……
虽一身男装打扮骨子里却还是温婉的碧玉闺秀,如此突然的遇袭可是将书倾墨吓得够呛,额头不禁冒出涔涔冷汗。
是谁要把她掳到这边?她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吗?深宫大院的怎么会有贼人藏在御花园对她不利?不会一刀就把她的细脖子给了断了吧……
书倾墨急忙扭动身躯想挣扎脱身,可终究女儿家的力气太小,拼尽全力也无法摆脱身后之人的禁锢束缚,还被那人抱着拽着就往假山深处的奇石小径里藏了过去……
眼见自己离花园的大道越来越远,获救的希望也越来越小,女扮男装的小姑娘心中几近绝望之后挣扎的厉害,结果却又遭到了那双铁臂强有力的镇压欺负,最后整个人几乎是被男人紧紧地揉进怀里。
书倾墨只觉得身后那人高大威猛健躯精壮,随随便便长臂一揽就把她牢牢地锁在其坚硬炙热的胸膛中,根本动弹不得的小姑娘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往脑门上冲,嘴里呜呜地叫不出声:“唔……唔……放……”
周身尽数被男人身上阳刚的草木清华气息给笼罩的完全,这味道似乎在哪里闻过?难道是她熟识之人?
书倾墨来不及细想,顿觉身后的男性怀抱拥的极紧,几乎是和她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似有烈火灼灼般烧的她娇躯酥软几欲融化成水……
芬芳如兰的鼻息紊乱急促,几乎到了差点喘不过气的程度,就连那被裹胸布紧紧束着的微隆胸脯也因为惊吓而剧烈地起伏不停……
就在此时,那人原本横亘在她胸前的长臂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
蜜色大掌倏地一探,顺手就解开了她身前的官袍盘扣滑入衣领前襟之内,颀长粗粝的手指沿着里面那层紧绷的长布条慢慢游移找到结口所在。
那人指尖轻勾的动作熟稔得如行云流水一般,轻而易举地就解开了书倾墨胸前那紧紧裹着的布条束胸,电光火石般男装打扮的少女什么都没有反应过来,便觉得身前布条一松胸脯一凉……
她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息,唔……该死,她是又被发现了女儿身吗?
怎么办?她一人受辱也便罢了,若是连累全家满门可如何是好?
惊惶无措的小姑娘此刻心如死灰,张唇就想咬舌自尽想一死了之,却不意料男人发现情况不对,中指急忙往她口中一磕塞进去止住怀中小人儿咬舌的势头。
被咬了个正着的男人微微吃痛,轻轻地嘶了一声:“傻丫头,该不会想咬舌吧?那本王可舍不得……本王还没有把自己的小媳妇娶进门就变成鳏夫了岂不可怜……我不过是想着小媳妇的大奶子被紧紧束着太可怜了,想着帮你松一松而已……”
熟悉的低语呢喃在耳畔响起,这人刚一开口书倾墨就听出了身后抱着她的人是华玺宸!
这个坏透了的摄政王又戏弄她!混球!差点就把她给吓晕了!
男人口中热烫的呼吸还带着淡淡的龙涎香,缓慢又熨帖地在少女温润肤白的耳后和后颈处流窜开来,她不禁感觉到自己的肌肤跟着泛起了敏感的细小疙瘩。
其后尝到了口中微咸的铁锈血味,书倾墨本来还有点小小的心疼,结果华玺宸那个坏蛋还不安分地用指腹逗弄她的小舌,摸在她胸口的那大手也跟着乱捏乱抓的,揉得她胸脯肿胀难忍还隐隐泛起了难耐的酥麻…
气急败坏的小姑娘又羞又急,本来因为之前在朝堂上知道了华玺宸孤身微服拯救西南灾民于水火之中的事情,她对这个一心为民孤身涉险的摄政王印象大大好转。
甚至可以说是尊崇爱戴了,在某一刻鬼迷心窍她竟然还生出了一种类似于“嫁给他也蛮好做宸哥哥的小媳妇也蛮好的”的莫名冲动……
不过现在被这个坏东西戏弄调戏之后,小姑娘什么冲动都烟消云散了,浑身酥软无力的她没力气打人,便又泄愤似的朝着华玺宸的手指狠狠咬了一口才松嘴。
她腮帮子气的鼓鼓的,气呼呼地哼了一声后嗔怒道:“你做什么这样吓我?坏死了!我的心差点都要吓得跳出来了……”
连书倾墨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对着华玺宸说话的语气都变得娇媚软糯起来,十足就像跟亲近的家里人撒娇一样:“你,你别摸我胸脯……怪,怪难受的……这几个月天天绑着我都习惯了,不用松了……诶呀,你别摸了……松手啦,唔……受不了了,好痒……嗯……奇怪……”
“好了好了……别气了,是我不该吓乖乖……我不是想着小媳妇的大奶子一直被紧紧束着,怕你胸口闷,就想帮你揉揉……乖,这样血脉不畅容易气闷……不是说心都要跳出来了,我帮你揉揉胸口压压惊……”华玺宸抖了抖受伤的这只手丝毫不以为意。
另外一只完好的大掌依旧埋在襟口之下,在少女胸口那两只肥嫩嫩沉甸甸的小白兔上揉来摸去的,男人还刻意耸腰,将胯下那早就坚挺抬头的硬物往前轻轻一顶,正好撞到了怀中少女纤弱扶柳般的腰背处……
若金石相击的低沉嗓音带着情欲灼烧的微微喑哑,似刚想起来一般喃喃低语:“对了,之前小媳妇不是把本王胯下的那根大棒子给烫坏了吗?男人的命根子尤是脆弱,烫伤也最难痊愈了,现在这伤处可是又反复的厉害了……你瞧,这处又肿得老高憋的生疼,小媳妇快给本王治治……”
书倾墨原本是盯着男人那手指上小巧的齿痕下血肉淋漓,伤口处还微微洇出几缕嫣红的鲜血,心里有些内疚的小姑娘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不对劲。
腰后位置被男人那灼烫硬挺的圆硕长物给顶了个正着,小姑娘不禁回忆起那夜给摄政王下身那处治疗肿痛烫伤的整个过程,瞬间觉得浑身又像次日清早那般酸痛乏力了。
特别是又想起那夜之后她还称病回府歇养了两日才觉得身子好转,最是怕痛怕累的书倾墨不想再受那根红紫大棒往她小小的腿心里胡乱戳弄的辛苦,不由地就想找理由往后推辞拖延几天。
黑曜石般的眸子滴溜溜地转了几转,她不自在地扭了扭发软的扶柳细腰,水汪汪雾蒙蒙的桃花眼委委屈屈地转头看着华玺宸,贝齿轻轻咬住嫣红饱满的下唇软语嘤咛:“这才几天怎么就又旧病复发了……可是一定要现在治吗?还要像那夜一般要把大棒子往人家腿心塞吗?”
期期艾艾间小姑娘终于想好了说辞:“可……可人家腿心还很痛的……第二天我悄悄看着那处……看着那小花瓣又红又肿的都破皮了,现在还没有好呢,我觉得走路都不利索,怕是不能帮宸哥哥治了……要不宸哥哥你且坚持几天,我估摸着可能等等就消肿了也不一定……”-

邪肆摄政王和温润女驸马14

要用嘴巴帮着含含咬咬,还要舔一舔吞一吞这不太好吧
书倾墨本以为她这样说了摄政王就会放过她,谁成想华玺宸听了当即眉峰一展。
他撩了锦袍下摆,转身到那嶙峋假山其间一块略显平实的大石头上坐了下来。
华玺宸身为一代权臣,又怎能看不出不擅扯谎的少女满脸心虚忐忑?
再说这三日之前他可是亲自给小姑娘净身抹药,那抹了药膏的腿心小嫩花自然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那夜第二日天蒙蒙亮时他还特意施展轻功去寻了御医至交,将其从被窝里捞出来之后又腆着脸皮向其索要宫中最好的私处秘药。
他拿了那据说不出一个时辰就能药到伤愈的灵药便速去速回,给昏睡过去的小姑娘那红肿破皮好不可怜的腿心密处抹完药膏,又细心地帮着她缠好胸脯穿上衣服再束上发冠,最后抱着睡梦正酣的书倾墨放在他那停在翰林院外的素朴马车之上。
细心地给小姑娘掖好被角,又命贴身暗卫守着马车,实在是政务缠得脱不开身的他才放心离开回到王府处理正事,不过就算一切安排的妥妥当当也没意料到小姑娘身体孱弱还告假回府歇息数日……
寥寥三日不见,对初尝相思的摄政王大人来说便似隔了九秋之远,他朝着自己的小姑娘招了招手示意她跟着过来。
想到这两日他研习春闱秘事瞧见的那些姿势可谓花样百出,华玺宸忍不住便想和自己的小姑娘实践演练一番。
他看着乖乖过来的书倾墨也跟着装模作样起来,俊朗丰神的面容微微紧眉:“都是为了给我治伤才这么委屈了我的小媳妇,现在可还难受着不舒坦吗?真的是让本王心疼……即便我胯下这处当真是肿得难受痛的厉害,可本王也不能让小媳妇为了帮我治伤勉强自己,虽然,虽然这烫伤除了小媳妇的腿心良药还有其他方法,可……”
说到这里,华玺宸话锋已经戛然一转,低头看着自己个儿裤裆处那高高隆起的轮廓淡淡地叹了一口气:“罢了,不过是坚持几日而已!就算是耽搁了这烫伤,教我这命根子伤重难治,哪怕以后再不能用也无甚所谓了……”
他故作豁达无畏反而让书倾墨心里不舒服了,她本来就因为难民之事对摄政王心生仰慕崇敬,现在人家又为了她甘愿忍受伤痛,心软的小姑娘自然是于心不忍了。
不过嘛,书倾墨想到她刚刚都说自己的腿心小花还微微疼着不舒服了,现在反口怕是就会露馅了,等等,刚刚摄政王好像是说还有其他方法?
她跟着华玺宸游移的目光看向那处顶得老高的小山包,轻声细语地嗫嚅道:“宸哥哥你,你不要这么说……男人的命根子似乎是至关重要的物件,是我不小心洒了茶水烫伤了您的命根子,自然是得对您的伤负责到底了……那宸哥哥,你刚刚不是说还有其他法子可以治吗?那宸哥哥你快跟我说是什么,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难受的慌……”
华玺宸将一手的欲擒故纵使得融会贯通,他早早挖好坑就等着小姑娘这么问了,虽然小丫头才思敏捷文采风流做的一手好锦绣文章,可是跟他玩心眼耍套路,就真的是鲁班门前弄斧头关公面前耍大刀了。
他嘴角抿的紧紧的,只有这样才能强忍那发自心底的笑意:“我是怕你不愿意才没有说出来,其实倒也不难……只要小墨儿愿意用口含着我那烫伤的命根吞吐几下,用小舌舔舔,香唾润润的,大概不到小半个时辰的功夫,则个就也能消消肿痛,好个八九不离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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