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奴~1对1(穿越文)(4)
他双手抓住那对柔软,并随着他攻佔的速度时快时慢地摆动着的梨乳,兇狠地掐着,饱满的乳肉随着他手劲的加深,溢出指缝外,在那白乳上留下殷红的指痕,为丽芙带来了痛苦,也带来了莫名的快感。
「啊……怒海……轻点轻点……会痛……痛……」
怒海自然感受到了,因为随着他手中力道的加重,丽芙的花穴内壁,便发狂地拧绞着他的肉茎,像是要将他推出,但又像是要将他吸入,让他一不小心便在这迷人的收缩下失了守,洩出了些许白液来,让他面子挂不住的有些恼火。
为了惩罚丽芙将自己逼至这样的绝境,他狼嚎般地仰头低吼了声,便箝紧她的纤腰,疯狂的捣入那早已泥泞一片的穴中,以要捣坏她的速度冲撞着。
半个人趴在枕上的丽芙,早已放弃挣扎了,她任由他不断将自己的花穴捣弄得发热发痛,双眼紧闭着,呻吟声渐小,只剩下沉重的鼻息声,耳边聆听着身后男人粗野的喘息,与两体碰撞的声响。
突然间,她的呼吸止了,身子紧绷的几乎要抽筋,穴中不断传来让人脑袋空白与欢愉的讯息。
就在她要达到极致的快感时,强硬抽插着她花穴的男人,突然拔出他的凶器,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躺回床,在她还搞不清状况前,眼前的男人迅速分开她的双腿,并将那紫黑包裹着晶莹水泽的巨龙,重新捅进她怯怯地颤抖着的花穴中。
番外一 紧张的洞房花烛夜(丽芙与怒海)-完(H)
番外一 紧张的洞房花烛夜(丽芙与怒海)-完(H)「夹紧我。」
丽芙脑里还来不及反应那是什幺意思时,自己的双腿已本能地缠上怒海的熊腰。
一感觉到丽芙将双腿盘上,他便狠狠吻住眼前香汗淋漓,脸泛桃红的女人,十指与她紧扣着,彷彿这辈子都不愿放似的。
这时的怒海已收不住自己猛兽般的力道,他像是要对丽芙表达什幺,又像是要宣洩什幺似的,野蛮地冲撞进那红肿,花穴口满是泥泞的甬道内,一次比一次还要深还要重。
而丽芙也渐渐在这兇猛的攻势中找到了律动,轻摆着腰配合着怒海,让他可以更深入的满足自己。
丽芙的配合,让怒海疯了,将龙茎一次次从那紧缩的甬道中拉出,余留前端在内,然后再残暴地撞入,数十次后,丽芙已无力再配合了,因为她已在那凶暴的冲撞中达到了一次次的高潮,她现在如具被剪断所有提线的木偶般,再也动了了。
只见丽芙瞳孔放大迷茫地盯着床顶,软嫩的双乳随着怒海的撞入颤巍巍地晃动着,本夹着怒海的凝脂双腿,如灌了铅似的,已无力再夹紧他,大大地张开,玲珑的小脚在空中无依地摆动着。
怒海不容许丽芙一个人提前达到欢愉,逼迫自己缓下兽性,性格的厚唇在她布满红斑的盈润肌肤上,重覆烙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大掌在她周身游走,抚过每个他发掘出的敏感处,再次激起丽芙体内的情潮。
很快的,柔媚含春的呻吟声再次响起,饑渴地呼唤着怒海进入。
但这次怒海学会了控制,也学会了观察丽芙的反应与神情。
他的师傅告诉他,个人的满足是无法达到究极的快乐,必须是两人同时达到才算。
所以他忍着在丽芙体内强取豪夺的慾望,拇指扫过她沾着泪珠的长睫,唇轻啄着她嫣红发肿的小嘴,身下的硬铁以最慢最磨人的方式旋绕穿刺着。
随着怒海的移动,两人交合的部位在灰暗不明的空间内,发出清晰带着黏腻的水声,叫怒海血脉贲张,呼吸急促而灼热。
他爱死这声音了。
「听到没?妳下面的小嘴一直喊着要我进入。」
怒海露骨的淫语让丽芙羞怯地将脸埋入被汗水打湿的长髮中,不愿面对这欺人般的挑逗,但却抵挡不了体内不断升温的慾望。
「妳又夹得我发疼,是不是又快到高潮了?」
这样粗淫的话语,丽芙根本承受不住,腿间更因为如此而控制不住地频频涌出暖潮来。
过往她认识的那个温柔贴心的怒海到底去哪里了?怎幺会变得如此陌生疯狂?
如果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左砚衡教他的话,便晓得为何怒海会变得这幺多了。
随着怒海逐渐熟稔的前戏,丽芙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已然沉浸在情慾中,难以自己,痛苦地扭动着身子,希望怒海能给她更深入的接触,以解体内令她浑身酥软的慾望。
再难维持自己理智的怒海,兽般地嘶吼一声,炙热精壮的身躯如丽芙所愿,覆上她娇小柔软的身子,蛮横地一次次加重自己身下的侵入。
鼻息纠缠,体汗交融,当丽芙又一次被怒海掠夺得意识模糊时,他突然鬆开了与她交握的十指,改捧住她丰润的圆臀,让丽芙得以攀住他的颈项,彷彿有自觉的双腿重新盘绕上他满是成块肌肉的粗腰,情不自禁的摆动起来。
怒海知道就是这时候。
「丽芙,妳是我的,这辈子都是。」
怒海加快巨龙进出的速度,丽芙因承受不住这样残暴的出入,痛苦又欢愉地咬住他硬如石块的肩膀,闷闷地发出啜泣声,圆大的泪水因极致的快感顺着下巴而滑落在他黝黑的皮肤上,烫得怒海再也控制不住力道地强要着眼前的美好,彷若要将自己撞入她体内似的。
这时丽芙花径内壁强烈的痉挛,不断地将撞入子宫口的巨龙吸吮住,并挤压着它,不准它再离开。
一道电流闪过,怒海感觉全身的血液滚烫烧灼着,肌肉更是激烈的收缩着,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将洩的热潮。
怒海仰头一啸,奔腾的热液从龟头强力喷出,洒入丽芙的子宫深处,下一秒丽芙的呼息停止了,一阵强烈的快感从花心中冲出,让她控制不住地全身抽搐,随之也达到了高潮,小手一鬆,无力再支撑自己沉重的身子,如泥地瘫软倒入床中,频频地喘着息,但脑里却一片的空白,浑身只剩下疲倦与舒解后的满足。
她吃力地抬起手,抚着在她瘫下后一秒也跟着落下的男人,抚着他被汗水浸湿的髮丝与那性感的鬓角。
两人无语地等待体内的激情过去,谁也不想动。
当丽芙累得几乎要睡着时,怒海突然打破宁静,心疼地问着她:「还痛吗?」
「我已经分不清楚哪个才是痛了?」因为痛里夹带着让她舒爽的快感,这到底是痛?还是快乐?她已经界定不了了?那界线太模糊了。
怒海轻抚着丽芙刚高潮的身子,为她带来舒服的安宁感。
「芙。」怒海充满磁性的声音轻喊了她一声。
没注意到怒海改变了对于自己的称呼的丽芙,软软地应了一声嗯,闭着眼準备让自己疲惫的身子获得充分的歇息。
「我又硬了。」怒海贴在锁骨上说着。
丽芙一听,马上睁开眼,她这才发现怒海的硬铁始终停留在自己的身子里。
当她想故技重施逃开怒海的勇猛时,却发现他已开始摆动起他的臀,将他重新充大发硬的热铁又往她的体内送。
才刚高潮的身子本就敏感,怒海挑逗一阵,那爱液又没志气地开始涌现,热潮也开始在她的周身燃烧,一次又一次地投入怒海掀起的情慾中。
那一夜丽芙饱嚐了段宴若所说的欲仙欲死,更体会到男女间心灵合一的愉悦与幸福感,也明白了为何段宴若会沉迷于这样的运动中,原来竟是如此的美好。
看来她也恋上了这样的接触。
只是……她真的累了,想睡了,身子也快散架了,可以放过她了吗?
只是她的哀求往往被她的床伴给强硬拒绝,被迫一次次的达到高潮,直至他餍足,但那已经是隔日清晨的事了。
那日后,丽芙在床上大睡三日,下体更是疼痛了快十日才获得缓解。
只是当她好后,怒海积极贯彻左砚衡的教导,不让自己的夜晚虚度,努力的让它丰富起来,不让自己受到半点委屈。
更在怒海的积极下,很快的,丽芙与怒海的孩子也到了,一对可爱动人的双胞胎女儿,两人有着丽芙的模子,更有着怒海沉稳温和的性子。
有了孩子后,两人间的感情变得更加稳固也更加圆满,当初那个冲动单纯的丽芙,也在怒海的滋润下,与段宴若的教导下,变成个性感妩媚的女人,不过这诱人模样只有怒海才看得到,因为那是他专属的福利,谁也窥见不得。
因为丽芙是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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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拜二跟礼拜三停更
想下篇番外的故事走向
还有忙家里的事跟看医生
大家要等我喔!
别因爲我停更,就不来找我聊天了(╥﹏╥)
番外二 难解的关係(丽娜与周启森)-01
番外二 难解的关係(丽娜与周启森)-01挺着几个月后就要生的大肚子的段宴若,与端着铜盆刚确定肚里怀了第三胎的丽芙,坐在丽娜的房厅中,盯着眼前正缝补着周启森前些日子弄破的外衫的丽娜。
她即使与周启森成了亲,髮型依然维持着少女时期的燕尾髻,只是双眼间多了为妻为娘的娴静与温婉。
一室的宁静在丽芙响亮的呕吐声中划破。
段宴若瞪了眼害她差点也跟着反胃起来的丽芙,将怀里揣着的乌梅先塞颗入吐得脸色苍白,又硬要待在这里的丽芙嘴中,才转而塞颗进自己的嘴中。
待呕吐感稍降,才将视线调回丽娜身上。
「丽娜,妳都跟我哥成亲多久了?快四年了吧?加上前面的四年,都快八年了!妳到底要这样惩罚自己多久?我讲了多少次不在意妳过去怎幺背叛过我,妳怎幺还是放不开自己?这样折磨我哥有意义吗?妳难道看不出来,我哥对妳是认真的?」
段宴若每次只要说到这个话题,都忍不住的动怒,因为她实在没想到竟然有人可以这样的钻牛角尖,不管她怎幺说怎幺劝,放不开就是放不开!
她甚至为了让她释怀,直接认周家两老为义父母,结果依然没用,她总是一句――『我是个可怕的女人,幸福不属于我的,心地纯净的女子才配得上他,但我却不是。』
每次听完她这样自责的话,都让段宴若气得紧抓着她家亲亲相公边发火边哭泣,因为丽娜不原谅自己的固执,总会让她想起过去卑劣的自己,她在间接害死邻居姊姊后的那段期间,她也是这样活着,怎幺样也原谅不了自己,结果呢……她的人生乱七八糟,几乎到了堕落的程度,值得吗?
一点也不值得,虽丽娜没有堕落,但她却让自己与幸福隔绝,害另个苦苦守着她的男人孤独,虚抛光阴。
够了,八年够久了,她不容许丽娜再继续这样浪费自己的人生与周启森的人生,因为她的自我谴责已经严重影响到他们两人的孩子――周义阳。
义阳的过度早熟,让他已经错过了大半的童年,看来要对丽娜下猛药了。
「今日来,是要告诉妳,周家已单传多代,为了开枝散叶,我义父已经决定在今年年底前帮我哥找个偏房了,妳如果依然要如此苛责自己,放不开的话,妳就将要与另个女人分享我哥了,我是看在我们姊妹情谊的份上,事先前来通知妳一声,免得妳到时措手不及。」
段宴若说完,仔细观察了会儿丽娜的神情,但她的神情依然平静如常,气得她对丽娜大吼一声――『随便妳!』,便抓起一旁吐得天翻地覆,却不知道到底来这凑什幺热闹的丽芙往外走。
当她一走,丽娜才缓缓拿出藏于布下,被针给戳个洞,涌出红豆大的血珠的手指。
自我厌恶地沉叹一声,看着那颗不断扩大的血珠。
她果然还是在乎的,只是……她有什幺资格在乎呢?
将乘载着愁伤的血珠往自己的帕子上一抹,打算来个眼不见为净,但躲于门外窥视这一切的段宴若,却知道自己成功揭起了丽娜心中那叫做不安的涟漪。
早知道这招有效,就早点用上了,就用不着拖这幺多年了,白白浪费他们两人的时光。
都怪她义母说,这招万一祭出,丽娜要是不中招的话,那她岂不是真的要去找个新媳妇了,说风险太大了,迟迟不让她用。
毕竟她非常喜爱丽娜,把丽娜当成是自己的女儿看待,要她接受另个女人来分享她女儿的丈夫,她哪做得出来,因为她自己都做不到了,怎幺可能让自己的女儿承受这样的痛。
但如今儿子与媳妇两人的关係已达相敬如冰的程度,虽是丽娜单方面,但也够糟糕了。
如果没有点事件或是人帮忙推推他们的话,只怕到死两人的关係还是如此,不进不前。
「呕……这是真的吗?启森哥要纳偏房?」端着铜盆不放的丽芙,紧张地追着一路往外走的段宴若。
「当然是假的。」怕隐藏太多让丽芙情绪失控进而影响腹中胎儿的段宴若,不怕心直口快的丽芙毁了自己的计划,直接告诉她答案,因为有人会帮她看着她的,不让她坏了事。
「假的?那为什幺要这样跟丽娜讲?她现在岂不是急死了?」
段宴若停下向前的脚步,转身瞪着怀了第三胎后,脑袋变得更笨的丽芙。
「就是要她急,如果她不急,她跟我哥的关係怎幺向前。」
丽芙一阵惊天动地的呕吐后,歪着苍白的脸,还是不懂段宴若的意思。
段宴若无奈一叹,怪不了丽芙的笨,毕竟生了三个孩子的自己,也笨了不少,幸而她过去看了不少连续剧,不需要花太多心思便将计划想齐,不然她恐怕也跟丽芙一样直发笨。
抬手便往丽芙发酸的嘴里连续塞入三颗乌梅,以指戳了下她的额头,「以后妳就知道了,真不懂妳今天跟来到底是要做什幺?」
「我怕丽娜不开心,妳上次跟她讲完后,她好几天都闷闷不乐的,想说陪着她,会不会让她心情开心一些。」
「以妳现在的状况,想让她开心?别闹了,妳别噁心到她就千恩万谢了,况且她会不开心,全是因为她放开不了自己,怨不了任何人。」
段宴若的眼角看见了前些年为了弥补当初护卫不了她,而刻意将自己的体格练得魁梧无比的怒海,迈着大步朝这边走来。
那个防止丽芙坏事的护卫终于到了。
「与其担心丽娜,不如先担心一下自己吧!看妳的黑眼圈,一看就知道好几天没睡好,也没吃好,去休息吧!别让怒海再担心了。」
丽芙才想辩驳些什幺时,她已被怒海从后给横抱起身。
段宴若对着正準备向她打招呼的怒海摆摆手,要他免了这层礼,快将丽芙这个爱逞强的小笨蛋带走。
但怒海还是固执地对她点了下头,喊了声夫人后,才抱着丽芙回两人的房间去。
见一人挣扎一人咬她鼻头遏止她近乎自杀行为的背影,是那样的甜蜜幸福。
夫妇就该如此不是吗?
转头看着丽芙那扇敞开的房门,对着站在不远处迴廊上的林嬷嬷问道:「娘,準备好大闹一场了吗?」
「早準备好了。」与左王妃同龄的林嬷嬷,与左王妃同样保养有术,看起来不像是近五十的妇人,更像是段宴若的小阿姨,还保持着难得的青春幼肌。
她双眼闪着仿似年轻人的活力,跃跃欲试地将手中那一大袋刚抓的药包抬高,摇给段宴若看。
段宴若对林嬷嬷伸出两只大拇指,讚赏林嬷嬷的快动作。
她知道,这招很损很髒,但丽娜日后……绝对会感激她的。
她深深相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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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时间轴从11年改成八年
虽然还是很长
但这是我的极限了
如果再缩下去~我前面的故事就要重写某一部份了
希望大家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