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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奴~1对1(穿越文)(3)


若他父亲真的全心爱着他母亲的话,这些年来就不会放任她被他祖父母跟左家宗亲们这般的折磨了,更不会在外头另筑新居了。
这是种逃避,将所有的痛苦丢给他母亲一个人去扛,自己却找个舒适的地方喘息。
他不想成为跟他父亲同样的人,他不想再看到一个女人天天倚在房门口等着自己的丈夫回家,逢人便要强装自己是幸福的。
那不是真的幸福,那是种如钝刀切过旧伤口般的折磨,不会立即要命,却会使人痛苦不堪。
一想到宴若有日也有可能如他母亲那般倚在房门口等着他回家,甚至必须承受来自左家宗亲们的冷嘲热讽,他便心痛如绞,一股难以遏止的怒火就要冲出。
但却也让他的心清了,他要她,他就是要她。
可又不想让她承受与她母亲曾经承受过的痛苦,他要她快乐幸福,他要她永远陪伴着自己。
于是他跟他母亲说,他想去找她。
他母亲听到后笑得欣慰,却也哭了,她说:『你终于长大了……如今已经知道自己要什幺了……去找她吧……无论生死……只是……你父亲恐怕……接受不了你这样的离别与选择……』
他父亲这些年的顽固与霸道他自然是明白的,他明白自己这一走,无疑是跟王府的一切断绝,所有的资源他都不能再享用,甚至可能再也无法回到这个家。
但他还是想去找她。
他对他母亲扬起抹带着甜蜜的苦笑,对她说:『我不想再让我爱的人从我身边消失了。』
他母亲理解地点点头,便让林嬷嬷带着他从暗道离开了被重兵看守着的王府。
甚至帮他準备了为数不少的盘缠与一辆塞满日常用品的马车,还怕他父亲返家后会迁怒于怒海,将他一併救出,还让丽芙跟着,好让她照顾他们两人的伤势。
如今离家已有半年余,满地的细雪早被春阳给融解,开出遍地的娇怯野花,却依旧没找着人。
他只知道宴若被疑似丽娜的女子救出,两人曾经在距离黑树林不远处的狩猎小屋住过一阵子,接着她们两人便人间蒸发,失去了蹤影。
这半年来他虽失去了他父亲的庇荫,但过去累积的人脉还是足够他在外生活的。
剑怀借了自家的护卫让他使用并为他寻人,宫中的差事虽没了,他却感到一身轻,毕竟那从不是自己想要的。
现在他在剑家谋了个採办的工作,其实这本是剑怀的工作,但剑怀为了方便他寻人,便将这工作让给他去做,为了就是让他能边找人边还他人情债,好减轻他心中的愧歉感。
只是他的足迹已经踏遍了近半个南襄国,依然遍寻不着她。
宴若妳到底在哪里?留点足迹让我找到妳好吗?

第八十七回~前进

第八十七回~前进
豫蓝、枫城、烟南、畅雪、苏扬、赛峰……
这半年来,她与丽娜随着不同的商队一个城一个镇的玩去,甚至踏足不少南襄国内的名胜古蹟与大山大河。
一开始她还能与丽娜两人扮男装走江湖,只是随着丽娜肚子渐渐的隆起,她们俩从兄弟转变成了假夫妻。
她虽个头不高,但过去学生时期参加过话剧社,演过几次假小子,所以算是驾轻就熟了,扮了几个月来,偶尔有人拿她过度稚嫩的外表大做文章,甚至暗嘲她是否有能力让女人有孕,每每这时候,丽娜就会挺着肚子在他们面前对她大喊一声相公,让刚刚那些嘲讽她的人不敢再多说一句。
加上她做事上的果断与坚决不输男子,让那些本暗嘲她的那些人不再怀疑,甚至将她视为哥儿们对待,有人欺负她时,总有人会出现帮她一把。
而丽娜也懂得拉拢人心,很快便跟商队里那些商人们的亲眷打成一团,所以她忙着随商队的人买卖时,丽娜正好有人帮她照应,甚至还将丽娜养得白白胖胖的,让她每天嚷着说快胖得走不动了。
两人更因此一路平安顺遂。
只是这些每天跟她称兄道弟的人却不晓得,他们的判断是对的,她的确无法使女子有孕,因为她也是女的。
当然这话不能说出,不然日后对她与丽娜来说可能会造成很大的不便,甚至于歧视,所以这段假关係,还要持续一段时间,直到她们顺利到达灵灵谷为止。
只要再十日的路程,便可到达灵谷镇,到了那里,就等于到了灵灵谷的入口了。
她站在赛峰河岸边,眺望着眼前蜿蜒的河,河水如条长带般,将河中央那分散着的ㄧ座座小山串联起来,船夫熟练地划着桨,与船上的客人有说有笑地绕过暗流与激流,将客人带往对岸去,而渔夫则是边撒着网边以赛峰这边的方言唱着歌,努力为了家中生计工作着。
浅河边十数名浣纱女,发出银铃般的笑声,ㄧ边嬉戏ㄧ边将刚漂染好的轻纱,披挂在架于河面上的矮竹架上,让那ㄧ条条的轻纱顺着流水飘动,将纱上多余的染料给洗去,看着那ㄧ条条披散开来的各色轻纱,在水中飘移着,宛如是在河中绽放开来的虹彩般,美丽至极。
当初她在他收藏的游记中,便看到作者形容这里风景美,人更美,那时便ㄧ直想说若有机会定要来这走走。
如今到了,ㄧ切真如书上作者说的那般美好,只是……当时说要陪她来的人,已然与她两地分隔了。
他此刻应该过得幸福吧?说不定今年将有个胖娃娃出世!
糟了,她怎幺又想起他了,都打定主意不想的,忘了他、忘了他……
拍拍自己的脸,逼自己别再想起左砚衡,毕竟他已经有新生活了,是她无法参与的,想多了,只是让自己夜半泪湿枕巾,一点意义也没有。
况且她都已经给过自己三个月悲伤与想他的时间,三个月已过了,眼前的生活胜于ㄧ切,毕竟想他无法填饱她与丽娜的肚子,更无法为丽娜腹中即将出世的孩子带来稳定的生活。
只是明知这道理,但她总还是会在空闲时候想起他,是时间还不够长?还是她太执着?还是……太痛了?痛到她无法忘记?
但有差别吗?因为无论哪个原因都改变不了她此刻依然想着他的事实。
细细扫视了圈,眼前的景緻,因为明日她将要启程前往灵谷镇了,这里她往后恐怕无法再来了。
毕竟来了,只会让她更想起他罢了。
转身离开刚刚站立的河石,往不远处的小径而去。
傍晚了,晚霞橘红的如颗成熟鲜美的橙子般香甜,丽娜撑着已快临盆的肚子,有些笨重地朝她走来,一看到她,便开心地对她摇摇手。
她抬手也对她摇摇手,双眼欣羡地凝视着她的肚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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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挤出另一篇了~还有一篇要继续努力
因为我下礼拜可能会更忙
希望能把下礼拜的份一次写完
不然下礼拜气象局说又要下雨了
我要在下雨前~把长满草的盆栽全拔乾净才行(上百盆让我一次拔到爽)
这时候就恨自己当初为什幺要种那幺多植物了

第八十八回~前进

第八十八回~前进
其实她十分羡慕丽娜,甚至忌妒,因为她虽无法与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但至少腹中留着自己心爱之人的孩子可以怀念。
日日见她开心地抚着那渐渐隆高的肚子,有时唱歌、讲故事给孩子听,或是跟孩子天南地北,说些没营养的话,她的生活比自己多了份重心,更多了个让自己努力的目标。
若当时她能早些断了避子汤,或许现在她的腹中应该也会有个孩子吧?
这样的奢望,很快便被自己嘴角的自嘲给消灭了,毕竟她当时若真的有了孩子,也应该在左王爷的鞭刑下没了,连带自己的命也没了,哪还有办法在这里伤春悲秋的。
况且……单亲妈妈哪有那幺好当的,又要工作又要照顾孩子,还要忍受他人窥探与同情的眼光,在这男尊女卑的封建世界,若无男人当后盾,一个女人想要独自带着孩子活下去简直难上加难。
女人啊!常常被情感左右,而做出事后懊悔却又无法回头的决定,还是理智点好。
再者她也早打定主意,未来一个人带着丽娜与她的孩子,三人好好的过了,连他送给她的玉珮她都拿去当舖典当掉了,一来怕触物伤情,二来换取她与丽娜还有孩子未来的生活费。
都做到这步了,若无法忘怀过去,未来她便不能继续向前了。
抬头看了眼朝着夕阳飞去的归巢倦鸟,突然让她想起原生世界热血动漫里常出现的经典场景。
一群人朝着那橘红且圆大的夕阳使劲奔跑而去,为接下来的人生与目标努力。
是啊!她接下来也要为自己的人生与丽娜还有她的孩子的人生努力了。
「今晚吃什幺?」她迎向一摇一晃地走向自己的丽娜,一手牵着她,一手扶着她的腰,边走边问着。
「陈婶说陈伯要请我们上酒楼吃饭,因为今天谈妥了笔大买卖,说要让陈婶好好休息一日,我们顺便沾沾光。」
陈伯是这次她们跟随的商队主事,而陈婶是陈伯结缡近二十年的妻子,两人虽时常吵架,但对自家妻子却多有礼让,常常是吵到最后,以妳对我错的方式结束,对外人小气,对自己的妻子却十分大方,从不亏待。
她们两人也是因为陈婶的关係,得到相当好的照顾,尤其是丽娜,说看到丽娜,就让她想起远嫁他地正怀着第三胎的女儿般,让她倍感牵挂与想念。
「呵呵呵!没想到铁公鸡也有大方的时候,那我们真的该好好吃上他一顿,不然平时对我们总是那边抽一点扣一点的,让我们吃亏不少。」
「是啊!这是一定要的,为了这一顿,我跟孩子中午可是硬忍着少吃一碗饭,连点心都故意跳过,这次我们一定同心协力把这三个月来被苛扣去的钱给吃点回来。」丽娜拍了下肚子,随后紧握起拳,扭曲着因怀胎而圆润一圈的脸发狠道。
段宴若一听到丽娜为了这一餐刻意少吃一碗饭,甚至连日日要吃上两回的点心都跳过了,忍不住为她直率的可爱噗哧一笑。
「好,没问题,我们一起吃垮陈伯,但下次别为了一顿饭而亏待自己跟腹中的孩子,该吃的还是要吃,听到没?」伸手敲了下她饱满的宽额,要她记住。
「是,相公。」
段宴若听到丽娜刻意嗲声嗲气的这样叫她,让她忍不住反感地横瞪了她一眼,因为实在太噁心了。
两人明明讲好,在他人面前才这样叫她,两人时还是维持过往的称呼,显然丽娜这幺叫是为了报复她刚才额头那一敲吧!
只是段宴若对她的气维持不到一秒便拉扬起自己的嘴角,与她眼对眼笑了起来。
这一刻真心觉得,有她陪着,真好。

第八十九回~复得

第八十九回~复得
两名身材同样修长,同样散发着傲人气势的男子,一灰一藏青地隐于酒楼的暗处,两人绷着脸,一左一右分坐在桌边的两边,双眼紧紧凝盯着楼下一桌吃喝得无比欢愉的男女,谁也不想理睬谁。
是友?两人间明显要与对方区隔开的疏离又叫人看不像。
是主僕?一身灰衣,外表看来忠厚可亲的男人,虽衣衫质朴,但浑身散发出的气势却又不输对桌一身藏青,斯文中带着逐渐成熟稳定的男子,两人间剑拔弩张的对立,让他们怎幺看也不会联想到主僕这层关係。
那他们两人是什幺关係?
只能说这两人的共通点就是对楼下那桌人很有意见,而且是……非常。
两人双眼间吐露出的锐利叫人看了莫不胆怯三分,屡屡将想来倒茶换水的伙计,吓得只敢将茶水放于离他们两人最远的桌角人便跑了。
「你还记得我是你主子吗?既然她们一出府便尾随着,为何拖至今日才来通报于我?」左砚衡沉着冰冷的语调质问道。
他的隐而未报,害他煎熬了近八个月,这八个月来他数次濒临崩溃,因为有不少人为了高额的悬赏金,将自己的妻子女儿推来骗钱,让他屡屡在狂喜与失望间来回折磨,这次若不是通报者是周启森,他恐怕不会来了。
「若我没忘的话,你因拒绝婚事并逃狱离府,气得王爷已公告天下,说与你已断绝父子关係,不再与你有任何瓜葛,所以你已不是我的主子了,我又有何义务在第一时间通报你这件事呢?」
自小左砚衡便晓得周启森的厉害,他外表看来老实忠厚,但处理事情来却雷厉风行,有时甚至为达目的,比他更加狠戾,因此他自小便讨厌他,因为他太过优秀太过深藏不露,太过令他感到威胁。
不过那已经是过去了,这段日子的磨练,他已不是过去那个事事样样都要跟他人比,并要求自己比对方完美优秀的人了。
毕竟每个人都有极限与不足,没有人可以将所有事情都做得完美无缺的,若是这样,就不会有合作一词了。
所以面对周启森的辩驳他只是缓缓转正头,不理会他刻意要激怒自己的意图。
但有件事他必须问,他实在太想知道了。
「这段时间你为何不现身?你不是对『她』一直有着情愫,怎幺不趁这期间趁隙而入?」
左砚衡喝了口茶水,不解周启森在打什幺主意?明明有那幺多机会表现自己,夺取自己想要的,却只是看着,不敢上前。
「因为我失去那资格了,她心里要的是唯一,而我的心在这段时间悄悄进入了另名女子,况且……她的心里始终只有一个人,若无那人,或许她早已是我的妻了。」
左砚衡听了周启森近似宣战的回话,不知该迎战?还是该喜?
因为这表示着周启森确实爱着宴若,甚至那份爱不输于他,只要他稍有鬆懈,宴若他便会不顾一切的带走,只是碍于宴若一心向着自己,让他无法做出使她感到勉强的事来。
加上他的心已栖居了另名女子,让他更加无法拥有宴若了,因为那女子长时间受宴若的晕陶,脑中早已有着与宴若同样的想法,此生只想守着一个人,更不想与他人争夺那一人,若那人琵琶别抱,她定断然远去。
如宴若那般,伤好了,明明可以回来找他,但她却另寻他路,走得潇洒不留一点痕迹。
他恨她那份洒脱,因为这表示着他是可以被捨弃,是不足以依靠与信赖的。
他痛恨她将自己看得如此透彻,确实若她伤一好便回来找他,结局恐怕会跟他父亲母亲过往一样吧!他绝对会拉着她浪迹天涯去,带着对他父亲的反抗情绪而去。
现今他情绪已然沉澱,知道有些事不能仅看表层,要翻开来看才行,不过在翻开来看之前,他必须先将她给要回才行。
「你準备何时动手?」左砚衡鹰隼般锐利的双眼,凝视着那名身材矮小,脸庞晒得黝黑健康,频频过滤着圆润女子吃食的假男人。
「过几日吧!不想破坏她们此刻的欢乐。」
周启森双眼温柔地直盯着不断承接着四周夹来的菜餚,吃得无比欢快的圆润女子。
「过几日?你若想耐着性子等利息生出,那你慢慢等着,我可没你那份耐性,因为我这笔帐淤滞太久了,必须立即找她算算,不然我怕那个欠我许多的负债人会跑了。」
「你确定只有一笔?」周启森望着对座浑身散发着即将狩猎,并準备将猎物撕毁吞没气息的左砚衡。
「其它的,有的是时间慢慢算,你呢?打算继续藏着守着,当隐于暗处的协助者吗?」
这段时间,段宴若与丽娜能走得如果顺畅无碍,全靠周启森在暗中打点,不然两个不知江湖险恶的弱女子行走江湖,简直是两条小鱼误入大鱼群中,等着被人搜刮掠夺,吃得尸骨不留。
「既然你不想等,那我便不能让她独自一人,这阵子她依赖宴若成性,你若将宴若带走,势必会造成她心理上的恐慌,她即将临盆,承受不了一丝刺激的,对她的身子不好,况且下个月属于我的孩子将要诞生,我想亲手迎接他来到这世上。」
听着周启森不经意中散发出的幸福与带着炫耀的言语,顿时让左砚衡不快至极,因为他明明比他更有机会当爹,却被他给抢先了,让他不禁羡慕且忌妒起来。
不过没关係,孩子的妈既然已经找到了,未来生十个八个赢过他便行。
两人互换了个眼神,便一同起身往楼下走去,分别狩猎属于自己的猎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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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的过敏~让我头晕晕脑钝钝~让我的注意力一直集中不起来
这种状态写文真痛苦啊~~~~~~~~

第九十回~复得

第九十回~复得
他怎幺会在这里?是她眼睛出问题吗?还是她太思念他了,把一个跟他身形外貌有些像的人误认为是他,若真如此,那他身旁那个跟周启森长得很像的人,难道是个巧合?
段宴若带着机械式僵硬,缓缓转头看向一旁停止扒饭,口中的饭哽在喉头不知该嚥还是该吐出的丽娜。
丽娜吃惊惊慌的表情让她更清楚明白,眼前的人是真货。
他不是成亲了吗?不留在王府与新婚妻子培养感情,跑来这里做什幺?
别跟她说这只是偶遇,她可不信,因为他那表情就是摆明写着――『让我找到了吧!还想逃哪逃!』
兴师问罪四个字明显的写在脸上,虽表情看起来是那样无害温柔,但她却可以清楚感觉到隐于后头的怒火。
该逃?还是勇敢面对他?
但恐惧已经为她做出了抉择。
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身旁的丽娜尾随起身,紧抓着段宴若的手臂,手足无措地颤抖着,美丽的杏眼在周启森强烈的注视下,狼狈的转开,不敢面对,红润的脸色随即刷白一片。
段宴若拍拍丽娜的紧握成拳的手,安抚了下她。
开口才想说些什幺时,今日作东的陈伯,起身开怀地走向左砚衡,对他拱手作个揖。
「左掌柜终于等到你大驾光临,来来来,这边坐这边坐。」
身材瘦削声音却如洪钟的陈伯,拉着左砚衡往自己身旁的位子坐下,而周启森因穿着质朴,行走又离左砚衡一步距,让陈伯误以为是左砚衡的随侍,便未请他入座,但这样正好正中周启森的下怀,因为他刻意走至距离丽娜近些的位置,如饿狼般地紧盯着她,让丽娜怕得整个人都往段宴若的怀里缩。
陈伯见段宴若始终站着,以为段宴若想先认识左砚衡,便急急地对段宴若介绍左砚衡的身份。
「季衡,来来来,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今早将我们前些日子收购的皮草全买下的左砚衡左爷,他是剑气府二爷身边当红的左掌柜,目前剑气府有大半的货物都是经由他的手购入的,妳不是说想学採购吗?有空可以跟左爷请教请教。」
「是啊!若有不懂之处,可以来问我,我会一项一项很仔细的教妳的,季衡!」左砚衡故意强调季衡两字,提醒着她自己正準备一点一点啃食掉她。
段宴若轻拍着丽娜颤抖不停的背,双眼逼迫自己迎向左砚衡,但当两人四眼交接,段宴若便如懦夫般的逃掉,因为他眼里散发出的压迫感,令她感觉自己像只被逼到墙角的小老鼠般,无路可逃,等着被人生吞活剥般地让她感到恐惧。
明明她没有任何错,为何自己会这幺怕他,甚至感到心虚,实在是莫名其妙,开口想回应些什幺,话滚到舌尖,没一会儿便又吞了回去。
实在有太多话想问了,却不知该从何处问起。
想问他――『你不是新婚中,怎幺会丢下新婚的妻子跑到这里来?』
想问――『你不是左王府的继承者,怎幺会变成了剑气府的掌柜?』
又想问――『你到此是巧合还是刻意?』
但她真正想问的是――『你还爱我吗?』
但她却一个字也说不了,紧张惊慌与措手不及让她失了平日的冷静,乱了方寸。
现在她一心只想离开这里,找个安静的地方先让自己冷静,才有办法消化眼前这突然出现的人。
显然她怀中的丽娜也是跟她一样,她也被同行而来的周启森给吓得一口饭含到至今,忘了吞下。
「先把饭嚥下,免得噎到了。」她拍拍丽娜的头,提醒着她遗忘的事。
丽娜惊魂未定地将饭嚥下,抬起眼眶已然浮起水光的头,对段宴若说道:「我想离开这里。」
「嗯,我们一起走。」
段宴若扶着双腿虚软的丽娜,招呼一声不打,便如逃难般地往酒楼大门快步走去,不管满桌人的不解与不谅解。
当两人想藉着夜色掩藏自己的身形,好摆脱尾随而来的两名男人时,段宴若却突感腰际一紧,本抓在手上的柔软纤指被股外力给瞬间拔除,顷刻间,她与丽娜便被硬生生拆开,相隔数步之遥。
被周启森打横抱起的丽娜,挣扎着拉长手想拉住逐渐远离她的段宴若,但自己所有行动都被周启森给控制着,想推开他,又怕万一摔了,造成腹中孩子的伤害,想打他,手才抬起,她的唇便被周启森蛮横吻住,夺去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只是愣愣地望着眼前男人得逞的笑。
「我先走了。」
周启森丢下话后,人便抱着忘了反抗的丽娜消失在漆黑的街角一头,留下事情发生得太快,尚未反应过来的段宴若。
这时左砚衡趁她呆茫时将她打横抱起,打算学周启森用此办法限制她再次逃亡的可能性。
「他要带丽娜去哪里?」段宴若望着那已经消失在街角弯处的两人,忍不住担忧地问道。
毕竟带走丽娜那人曾经说过丽娜噁心可怕,甚至要她滚,这样的人不知会不会对丽娜不利。
但……他刚刚那一吻又是怎幺一回事?
一堆她理解不了的事在脑中盘旋着,阻塞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让她顿时忽略了自身安全。
「与其关心她,不如多关心一下自己,我的宴奴,不,或许该叫『季衡』才是!我们之间的债,是否该算算了?」
耳畔低沉带着侵略的嗓音让她瞬间回到现世,当她意识到自己正陷在危机中时,想挣扎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那人霸道地点了自己的哑穴与麻穴,让她出不了声呼救,更虚软的无法反抗他。
接下来会发生什幺事,她一点往下想的勇气也没有,总觉得……她就要有大麻烦了。

第九十一回~烙印(H)

第九十一回~烙印(H)
无数橘黄的烛光照亮这简约却不失精緻的厢房,一名浑身赤裸的女子,细瘦的手腕被束于床头,她使劲地想将双手从将她自由剥夺而去的男用腰带中逃脱,却只是在手腕上留下殷红的瘀痕。
她的挣扎换来的是使原本披散在胸前,用来遮掩住两枚诱人蓓蕾的秀丽长髮,在挣扎中而散落分开,使浑圆饱满的两乳霍然挺立在眼前衔着诡笑的男子面前。
而她未经阳光曝晒过的白皙肌肤,在墨黑床布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细嫩透白,彷彿一碰即碎般,叫人生怜。
修长纤瘦的双腿,更是被大大的分开,以小姆指粗的银鍊固定于床舖两侧,银鍊随着她挣扎的动作不断发出清脆的响声,令坐于床畔的男子,呼息开始不稳,但最吸引他的不是那声响,而是那一览无遗的女性秘穴。
柔软捲曲的幽黑细毛,覆盖着那总能让段宴若高潮疯狂的花蒂,透着粉红光泽的花穴,在段宴若挣扎间,如张多话的小嘴,一张一合地吸引着男子的目光,迷惑他的理智,使他的手情不自禁地探访并深入。
段宴若被他熟练的勾弄揉捏,几度想合上腿,阻止他过深的深入,无奈两腿的脚踝被银鍊绑住,使她只能不断的将臀部往后退,但挪动範围有限,加上眼前的男人根本就是个无赖,她每退一些,他便惩戒似的,进得比她刚退的更多,逼得她只能发出无力的呻吟。
数次想开口阻止,但碍于左砚衡未将她的哑穴解开,她只能粗喘着息,扭动着身躯抵御着他的进攻。
「是不是想叫我住手?是不是想叫我慢一点?但怎幺办,我不想住手更不想慢下来,因为妳没资格这样要求我,在妳将我送妳的玉珮典当之后,妳便失去资格了。」
段宴若红着眼眶,嘴巴一张一合地想解释,但却除了无意义的气声外,什幺也说不出,急得她猛摇着头,不断用唇语要左砚衡解开她的哑穴,让她解释一切,但怒极的左砚衡却视而不见,自顾自地继续发洩着自己对她的不谅解。
「别说妳不晓得这玉珮里隐藏的意思!若妳真不解,那我现在告诉妳,这是只求亲珮,当我将这只玉珮给妳时,便告诉妳我想娶妳,不是什幺侍妾通房的位份,而是我的正妻,是我左砚衡唯一的妻子,为何妳就是不懂?我只要妳一个,谁也不要!」
左砚衡愤怒地摘下结在腰际上的龙形珮,在双眼盛满愧歉泪水的段宴若面前晃动,控诉着她的迟钝。
段宴若用力眨下蓄满眼眶的泪水,以唇语对左砚衡说:『对不起!』
她不是不懂,而是……当时的情况让她不敢往那个方向想,毕竟他当时就要成亲了,对方还是当今左辅的表亲,这样的亲事怎幺可能推得掉,那可是会为自己、为王爷树立政敌的,所以她才没敢往那层想去,只当是为了讨好她所赠的礼物。
没想到……他竟是认真的。
若她当时知道的话,她绝对不会走的,会留下来陪他面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
「别跟我道歉,我不需要,因为一点也弥补不了这八个月来的煎熬。」
他将她因愧疚而别开的脸扳正,逼迫她面对自己。
「妳知道我这八个月为了找妳,几乎到达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甚至数次都以为妳已经不在这世上了,每次只要有人说有妳的消息,便忍不住开始猜想这次是好还是坏?毕竟妳一个女孩子在江湖上行走是件多幺危险的事,况且身旁跟了个貌美如花容易招蜂引蝶的丽娜。
「每日担心着妳会不会因为丽娜遇到色心大起的土匪山贼或是牙贩子,担心着妳会不会因为没有银两过活而饿死街头,下大雪了,担心妳会不会露宿街头被大雪给冻死了,一颗心整天为妳悬着吊着,妳却一次也没有想过回头找我,甚至越走越远,妳知道吗?我这辈子从未为了个女人这般担心过,担心到我吃不下睡不好,求求妳,别再让我这样担心了好吗?如果这样继续下去,我怕我会承受不了。」
段宴若听着左砚衡这些日子为自己的担忧,眼泪止不住的掉,因为这时她才注意到他的消瘦与眼下明显的黑。
她只能不断地对他道歉,一次又一次。
但盛怒中的左砚衡,根本无法接受她的道歉,伸手轻柔地拭去她眼角不断流出的泪,可双眼里却满是冷酷,没有一丝的柔情。
「放心,妳未来有的是时间还我这些债,因为我不会再让妳从我手中远走了。」
话落,便伸手捧住她满是眼泪的脸,狠狠地吻住她,并将她无助的小舌拖出吸吮着,蛮横地掠去她所有的呼息,直至她因缺氧而挣扎才放开。

第九十二回~烙印(H)

第九十二回~烙印(H)
「今日,此刻,妳需要做的,是取悦我、温暖我的身子,并填补我心中的空虚感,我想妳办得到的。」
语落,他眼里赤裸裸的慾望叫段宴若害怕,过去他在性爱上向来粗鲁霸道,尤其是在盛怒时更是如此,这让她害怕地拉扯着绑住她双手的腰带,扭动着身子想摆脱眼前的困境,但左砚衡实在绑太牢了,她一点也挣脱不了,就算她挣脱了,脚踝上的银鍊她也挣脱不了,毕竟那暗扣的解法只有左砚衡会,她一点也不懂。
她只能颤抖着身子,无助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嘴角勾着温柔的笑,但眼里尽是待发的残暴。
她屏着呼息看着他将那只前些日被她典当掉的玉珮,半悬于她赤裸的肌肤上,勾引般地轻轻滑动,玉珮特有的冰凉,惹来她一次次不受控的颤抖,甚至再次窒碍了她的呼吸。
因为这若有似无的碰触,竟叫她体内的情慾冉冉升起,让她痛苦的蠕动着,希望左砚衡别再这般对她,但他却视若无睹,继续手上的动作。
他将玉珮轻撞着段宴若已然挺立的乳尖,令她难受的想躲开,但手脚受限,使她只能咬牙忍着那带起一波波慾望的轻撞。
左砚衡显然十分满意她这样反应,但还不够,他还要她更加疯狂失控。
这次左砚衡直接将那玉珮沿着腹部的中线,一路往下,来到她早已鼓胀的花蒂,先是轻撞几下那敏感无比的花蒂,才转而抓着玉珮,在她此刻脆弱无比的花蒂周围旋转,然后滑上花蒂的顶端摩擦着。
直至耳边听到段宴若承受不住过多情慾的呻吟,他才停下对于花蒂的刺激,但段宴若却已达到了数次高潮,浑身瘫软,想合上腿休息,却得不到允许。
段宴若知道,左砚衡尚未满足,而这只是刚开始而已。
接下来他绝对会一次次挑战她的极限,直至她理智丧失,全然沉于情慾中他才会满足。
因为唯有这样,他才会感觉自己全然控制了她,进而得到安全感。
段宴若睁开情慾未散的迷离双眼,紧紧盯着他,希望他能让自己休息片刻获得些许喘息时间,但左砚衡却再次低头吻住,在她沉溺于自己温柔的亲吻中时,竟将那块冰冷的玉珮往她花穴恶意塞入,仅留朱红的流苏在体外。
玉珮的进入,叫她不自在地猛挣扎,不断地对左砚衡发出嘶哑的求饶声,虽那块玉珮扁圆滑润,但大小却与左砚衡的龙阳相同,硕大的让她感到不适。
毕竟她的花径尚未完全湿润,加上她已有数月未有性生活,花穴早已恢复窄小,根本承受不了这突然塞入的巨大。
正当她準备适应花径中的不适感时,左砚衡却已开始拉扯着体外的流苏,模仿着自己龙阳进出她体内的律动,进攻着她逐渐升温敏感的花穴。
穴中的蜜液随着左砚衡的抽拉,一点点流出,没一会儿整个花穴口已被沾染满晶莹的水泽,当左砚衡再次将玉珮推入穴中时,带着黏腻的水声随即发出,勾引着他失控地加快手中的进入花穴的速度,享受着那叫他疯狂的水声。
但承受着这样攻略的段宴若,早已濒临崩溃,綑绑住她手腕的腰带,随着她的挣扎,手腕上殷红的勒痕越来越深,下唇更为了抵御那不断冉冉上升的高潮而被牙齿给咬破,流出一丝鲜血。
左砚衡见状,不捨地俯身舔去那道带着铁腥甜味的鲜血,甚至故意吸吮那道伤口,为段宴若带来痛觉,让她难受地猛摇头,甩开左砚衡的攻势,却让乌黑的髮丝黏着于唇上,带来妖娆的媚惑感。
「妳真应该看看,妳此刻这样有多美,美得叫我想尽情蹂躏妳,让妳绽放更多的美丽。」
面对左砚衡这满是调戏的讚美,段宴若根本没有心情去细听,因为她快被那加速抽动的龙形玉珮给逼至疯狂。
她的理智早已涣散,不再凝聚。
小嘴微张,两眼发直地凝视着不断在她身上放火的左砚衡。
想求饶,但她知道左砚衡绝对不会受理的,只能抓着繫绑着双手的腰带,绷紧着双臀,脚掌难受的扳直,脚趾蜷缩,等待着高潮的到来。
但就在她要到达高潮时,左砚衡却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并将玉珮从花径中抽出,让得不到解脱的段宴若,淌流着痛苦的眼泪,以唇语不断对左砚衡说给我。
左砚衡却一点也不理会,而是将那沾染着花液的玉珮放入口中吮吸了下,双眼微瞇,以轻易便可蛊惑女子将芳心掏出的深情姿态,注视着段宴若。

第九十三回~烙印(H)

第九十三回~烙印(H)
「要它?还是要我?」左砚衡边说边以因花液而半湿的流苏,轻扫着她发胀,早已不堪一击的花蒂,逼她流出更多因慾求不满的泪水。
段宴若蠕动着被情慾控制着的身躯,呜咽地以唇语回答着他:『我要你。』
早知道她会这样回答,左砚衡得逞地将那已被段宴若分泌出来的花液给浸湿一片的玉佩,挂上她的颈项,让玉珮贴于她两乳的深壑中,彷彿从来没离开过般。
满意地看着玉珮回归原处,才起身离开床沿,将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脱去,直至露出平时锻鍊有素的结实身材。
段宴若不知是期待接下来的接触?还是被左砚衡已然成熟的身躯吸引?
喉头紧缩得令她频频嚥口水,但无论她怎幺嚥,也改善不了口中的乾涸。
尤其当双眼注视到他两腿间那高扬的狰狞时,更叫她心跳加快,甚至感到恐惧,因为那龙阳似乎比以前大了些尺寸,过去光是要适应那大小就让她痛苦了一阵子,如今她已有数月没有与他交媾,不晓得是否还能如以往那般顺利的吞入,一想到接下来可能会带来的痛苦,便令她控制不住地颤抖。
左砚衡没有马上要了段宴若,他反而是以双手指腹游走在她敏感滑嫩的肌肤上,感受着段宴若随着他指腹的游走,而吐露出的无助感。
最后才来到她湿润无比的花穴口,若有似无地轻触着那已然肥美成熟的花唇,引来段宴若一阵难受的酥麻,频频将娇弱的身子往他身上磨去。
「不急,我还没有赏够妳的身子。」
话落便将两指停留在那柔嫩的花蒂上,时而夹击,时而按捏,却每每在段宴若要高潮前离开。
始终得不到解脱的段宴若,哭得宛如泪人儿,大张的腿因时间过长,已开始痠软麻痺,体内无法平歇的慾望,身体上的麻痛,让她痛苦的将脸埋入自己的手臂里,悲悽地哭了起来。
左砚衡却不在乎地继续他的掳掠,因为他心中的气至今依然无法平息。
他要她这辈子都记得今日的教训,让她永远也无法离开自己。
炙热的龙阳贴在她湿润的花瓣口,轻摩慢戳,沿着花唇与花蒂周围细细画着,像是摸索又像是在试探,就是不愿给她一个痛快,总是龟头才进去,便又退了出来,彷彿刚才的进入是不小心般。
总得不到释放的结果,让段宴若无法再应付永不间断的快感,紧绷的身躯早已失去了气力,如滩烂泥地瘫躺在被自己汗水弄湿的床褥上,闭眼,已不愿再做任何反应了。
看着她跟自己赌气的娇嗔模样,让他忍不住露出宠溺的微笑。
但这不表示他便就这样饶了她,因为他需要她完全的臣服,直至完全记住这天为止。
粗糙的大掌沿着渗着晶莹汗水的腰侧一路往上,来到段宴若饱满的胸前,先是温柔地揉捏着她嫣红的乳尖,随后整个罩住,惩罚似的重捏着,没一会儿便在她滑嫩的乳肉上留下他的掌印。
而段宴若则因为过多的疼痛而挣扎过度,将手腕扯出更深的瘀痕来,而脚踝则承受不了过多的摩擦,已然开始渗血。
左砚衡看到这情形,本準备好的所有报复,在这瞬间消弭了泰半,不忍再折磨。
伸手鬆开绑住她的腰带,与扣住脚踝的银鍊,伸手拨开那张被湿润髮丝掩盖住的小脸,捧着它,与自己新生鬍渣的脸摩娑着,刚毅的唇更是有意无意地轻吻着,像是安抚又像是在道歉刚才的粗暴。
只是随着吻的逐渐加深,温柔已难把持,吸吮的力道开始显得蛮横。
很快的,左砚衡便将段宴若肺部的空气给掠夺一净,让她差点窒息昏厥。
他额抵着她的额,轻喘着气,凝视着她迷离的双眼,痛苦地对她说:「别再离开我了。」这不是命令,而是他最卑微的请求。
语落,便抬手解开了段宴若的哑穴,因为他想亲耳听到她的承诺。
意识终于清明的段宴若,压抑着将左砚衡的硬挺推入体内的慾望,唇贴着他的唇道:「我好想你。」
这四个字胜千言万语,更为真实真切。
左砚衡一听,本想要她一个解释,但在这一刻,所有解释都不重要了,低头便狠狠吻住眼前这总能轻易拉扯他的心的女人,将这些日子以来的煎熬担忧全发洩在这吻里。
「要我……要我……」段宴若在亲吻间,哀求着左砚衡给她个痛快。
而早已忍耐至极限的左砚衡,自然不会辜负她的要求。
伸手将她从床舖上拉起,让她坐于自己腿上,坚硬的龙阳磨擦了下她水泽氾滥的花穴与脆弱的花蒂,确定她準备好后,修长十指捧住她白嫩的雪臀,在她来不及反应下,往上一顶,坚硬的龙阳便刺入段宴若蜜潮满溢的花穴中,将两人的私处紧密衔接在一起,一丝空隙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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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回~烙印(H)

第九十四回~烙印(H)
但过久未有情慾交流的段宴若,花径早已恢复处女时的窄小,左砚衡的猛然贯穿,与他过大的巨龙让她不适的倒抽一气,双眼圆睁地痛嚷一声。
疼痛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坠于凹陷的锁骨上,没一会儿便滑入两乳间,与那里的汗水交融,形成颗大水珠,随后没入沾裹着段宴若花液的龙形玉珮中,让左砚衡想起刚刚玉珮在段宴若窄小甬道内吞吐的画面,随即让他气息不稳。
但段宴若因痛而发出的低吟声,很快便将他的注意力拉回。
「痛吗?」左砚衡轻抚着她泪痕未乾的小脸,既心疼且愧疚地问。
「嗯。」段宴若双手揽于他后颈上,睁着漾着水花的眼,虚弱地轻应一声。
让她感到不适不是他想要的,懊恼于自己的猴急,带着歉意地亲啄着她的眼、她的鼻尖、她的唇,希望就此降低她的疼痛。
于是他双手一路往下,爱抚着她瘦削的背、笔直的脊椎、充满弹性的后臀与白皙光滑的大腿,然后来到娇俏肿大的小花蒂,最后到达两人连接的部位,缓慢轻柔地抚摸揉压着。
看着她因为自己的爱抚,紧蹙的眉头逐渐纾展,便轻啃了下她的耳垂询问道:「还痛吗?」
左砚衡带着呵护的抚触,让因疼痛而溃散离去的慾望再度回笼,气息跟着开始不稳,甬道内的花液甚至丰沛涌出,体内像是有团快速成长的火焰般,一点一点烧熔着她的理智。
很快的,疼痛被原始的慾望所取代。
她粗喘着气,将因为奔腾的慾望而虚软无力的头靠在左砚衡的肩上,双手难受地刨抓着他的背,最后甚至吸吮着他的喉结,催促着他要她。
这样的反应让左砚衡知道,她已经準备好了。
一开始因怕会再次弄痛段宴若,只敢捧着她的臀缓慢套弄着,只是这已经不够了,她需要更深更重的接触。
「快一点……求你快一点……」抬起本搁放在左砚衡肩上的头,哀求着。
「再忍忍,因为妳还是太紧了,吸得我都快抽不动了,放鬆些,我就给妳想要的。」
段宴若眼眶悬着饑渴的泪珠,频频深吸着气,让自己过度紧张而不断紧缩的花穴放鬆,但似乎没用,因为这只是让她嗅到更多属于他特有的阳刚气息,让她的情慾更加旺烈罢了。
她苦恼地看向眼前的男人,希望他能帮她解决这问题,却不小心发现他这八个月来的改变。
黑了,瘦了,看来凌厉成熟的双眼间,有着他极力隐藏的疲倦。
「你都没睡好吗?」她心疼的问。
「妳回来了,我就能睡好了。」
左砚衡的回答让段宴若一阵鼻酸,伸手捧住他凹陷的双颊,满是歉意的说:「对不起……其实我有好多次都想回头找你……但……」
他的成婚,左王爷的残酷,让她总在最后关头选择继续往前走,若她知道他在找自己,便会停下脚步等他的,绝不会让他如此煎熬的。
「都过去了,别再说了。」知道她曾想过回来找他就够了,其它解释都不需要了。
但他的宽容却让段宴若愧疚的泪再也控制不住地奔流而下,长期一直不敢面对的事实,在这一刻全然崩解。
「我真的好想跟你在一起……成为你的妻……成为你孩子的母亲……真的好想好想……只是……我……」
左砚衡知道她想说什幺,她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两头相依,若要掺入他人,她宁可放手也不愿与他人抢。
「那就成为我唯一的妻,我孩子唯一的母亲。」左砚衡轻抚着她那张总让他疼惜的小脸真心的回道。
他满是认真的回答,令段宴若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一声呜咽后,便紧紧揽住眼前这怀念的身躯,放声嚎啕大哭了起来,哭得几乎不能自己。
她悲切的哭声,一声声重敲着他本无依的心,让他知道,自己将不再孤寂,因为他的心将因为她而有了完整。
「谢谢妳让我找到妳。」他用紧缩的嗓音告诉她,自己正因为她的存在而开心着。
段宴若听到他的话,便将自己浸着泪水的唇贴上他的,很快的,两人便将自身的悲伤全化成了慾望,如两只发狂的野兽般,抵死缠绵,谁也不愿放过谁。
因为此刻彷彿只有彼此的体温与碰触,才能化解这段时间因分离而产生的冰冷。
只是这样的疯狂同时伴随着痛楚,但这样的痛楚却是他们所需要的,因为唯有这样,才能真切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左砚衡将段宴若轻放上被两人汗水浸得湿润反潮的床褥上,让她将双腿夹紧着自己的腰侧,便捧着她的臀,由慢至快的抽插捣入,一次比一次霸道且重。
两人肉体间的激烈碰撞,不断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拍打声,尤其是两人私处间频频发出的黏腻水声,如春药般,让他们更加的深入疯狂。
南襄树製的床,承受不住他们两人的激情,叽嘎叽嘎的发出抗议声,提醒着他们该有所节制。
只是两人已然入魔,谁也不理会这声声提醒。
高潮在即,段宴若痛苦且欢愉地刨抓着左砚衡光滑紧绷的宽背,抓出一道道腥红的血痕来,双腿锢紧他窄瘦的腰,将自己的花穴一次次迎向左砚衡的硕大,让两人结合得更深更紧密。
极度的快感让段宴若仰头发出绵长高昂的呻吟声,勾引着左砚衡更加卖力与勇猛。
左砚衡感觉自己将要炸开,臀下的撞击已然失速。
他在解放自己的慾望前,盛满柔情的眼紧紧地与她凝视,嘴角扬起抹幸福的笑,嗓音带着乾哑的对她说:「我爱妳,宴若。」
才说完,不等她回应,便抓下她紧抱着自己身躯的双手,与她十指交扣,将刚刚有些放慢的律动加快。
刚毅的唇贴在她纤细的颈项上,感受着她飞快的脉搏在唇上跃动,两人滚烫的身子全然失控。
随后一阵舖天盖地的火焰将两人焚烧成灰,一股巨大充满吸力的力量将两人吸入,白光在两人脑中同时炸开,下一秒两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两人便如同被抽去所有气力般。
一阵强力的颤抖后,左砚衡精疲力竭地趴伏在段宴若的身上,而段宴若则疲惫地承受着身上男人带来的重量猛喘着息,一根手指也动不了。
极度的疲倦让她控制不住地缓缓合上眼,明明她有好多话,有好多问题想问他,只是疲倦却已不允许了。
在昏睡前,努力睁着迷濛的眼,看着眼前心爱的男人。
声音微弱地对他说:「谢谢……你来找我……」
眼一合上,接下来的一切全遁入了黑暗,但她知道醒来后,将会是个全新的开始。
因为她不想再逃避这寻来的幸福,她想紧紧抓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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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算是加长版
因为平常都是贴两页
这次贴快三页

第九十五回~呵护

第九十五回~呵护
好香,熟悉的南襄花香在鼻间隐隐散着,让她忍不住的深呼吸。
夹带着暖意的湿润,随着粗糙手指的移动,将身上所有黏腻一併带走,只留下清爽的舒适,身下的潮溼与闷热,更是被一阵如飘在云朵上的飘浮感给带走,只是她的飘浮之旅并没有维持太久,便落在一团如棉花般柔软的被窝中。
晒过太阳的乾净香气,为她带来小小的幸福感,让她不自禁地笑弯了嘴角,伸手将包裹住她赤裸身子的被子拥紧,如猫般地以脸磨蹭了几下贴于脸上的绵软,便準备由着疲倦带她再度沉入梦乡。
只是不远处一声隐着宠溺的低笑让她不捨入睡,想睁开眼来看,但与左砚衡的交战已让她体力透支,实在累极。
只能静静听着那声低笑的主人,爬上床像是在拆解着什幺东西似的。
应该是床褥,因为她听到一声厚重布体落地的声音。
床上的响声停止,换成红砖地上传来宽大脚板行走的声音,每一步都轻柔无比,可以清楚感受到那人暗含的温柔与体贴。
这让在半梦半醒间的段宴若胸口漾开幸福的涟漪,也让她决定从疲惫中清醒。
她用力睁着依然疲倦的眼,望着随意套件外袍,在床前忙进忙出的左砚衡。
看他一下摺丢在床下的髒床褥,一下拿被她的汗浸湿的枕头,
他将床褥与枕头叠成一座小山,捧着拿出房门外,才準备塞给站于门外的丽芙时,却发现她一脸的羞涩,低着头,一脸想接却又不知道怎幺接,应该是床褥上的暧昧气息让丽芙感到不自在,导致那拿床褥出门的男人也跟着不自在起来。
他那困窘的模样,叫她挪了个舒服的位置欣赏着,嘴角更是情不自禁地弯弯笑开。
没想到这个总是自命不凡的左世子,也有不知所措的时候。
只见他以下巴要求站在丽芙身旁的怒海,将乾净的床褥枕头转交给丽芙,怒海依令做完,他便迫不及待地将手上的髒床褥与枕头塞入怒海的手中,才一眨眼工夫,丽芙手中抱着的乾净床褥与枕头便被他给夺走。
在丽芙想窥探房内的情形前,左砚衡像是未卜先知般,门板快速地关上,却在门板撞上门框前,放缓了力道,让门轻轻合上,成功阻隔住外头的视线,虽段宴若身上裹着厚棉被,但里头却是赤裸的,对他来说是严重的衣衫不整。
她的肌肤只有他能看,其它都不准看,即使是女人也一样。
他转头看了眼躺在贵妃椅上的段宴若,而段宴若早在他察觉前便将双眼闭上,装睡着,因为她想看这位手不动五宝的大世子,要如何舖床?
左砚衡像是发现什幺好玩的事,嘴角不断高扬,但随后露出无可奈何的一叹,便将床褥与枕头抱向床。
因为段宴若在他转身走向床时,又睁开了眼,定定地看着他笨手笨脚的舖着床。
耳力早被训练敏锐无比的左砚衡,时不时可以听到后方的佳人,不忍睹见的叹气,或是以指激赏地拍指声。
短暂的舖床时刻,两人始终无语,但两人却可清楚感觉到彼此的心无比的贴近。
左砚衡在段宴若一下叹息、一下激赏的指令下,终于舖好了床。
只是额头已冒出薄汗,外袍的腰带更是鬆散半解,让前襟无力固定,大敞开来,露出里面结实成块的肌肉,让段宴若捨不得移开视线。
孔夫子说得真好,食色性也。
只是她的窥探,左砚衡无法再忽视了。
「既然醒了,为什幺不出声?」左砚衡将新枕头放上床头,转身看她。
「因为我想看看平日被人侍候着小王爷,是如何舖床,第一次虽笨拙,但舖得还是挺好的。」她用刚醒而紧缩的嗓音讚赏着。
左砚衡不想理会她的揶揄,走向被棉被包裹着,如只臃肿大虾般蜷缩在贵妃椅上的她。
伸手拨开垂落于她脸颊上的一束髮丝,将它拨于耳后,还他一张完整锺爱的小脸。
「怎幺不多睡会儿?不累吗?」带着薄茧的手指,抚着她眼下的倦意,垂首便在她额上印上一吻。
「累。」
「那就多睡一会儿,还是睡在这里不舒服?我抱妳上床睡吧!」
「嗯!」想起那床是他舖的,嘴角上的弯度便更深了。
双手才要伸出被外,左砚衡却连同她与被子一併抱至床上,显然是不愿让她赤裸的肌肤,遭受一丝冷空气的侵害,虽现在已是春天,甚至快进入夏季。
但空气依旧乾冷无比,一不小心便容易着了病,所以左砚衡在这点上相当注意,所以在放下她时,除了注意力道别太粗鲁外,还在她躺上床的同时,将被子细细塞入她身下,就怕她冷到,这动作让她倍感呵护,心口满溢着幸福的暖意。
被人爱着宠着,感觉竟是如此甜蜜,让她忍不住想任性起来。
「睡吧!」宠爱地以指节轻抚着她露出被外的滑嫩小脸,催促她入睡。

第九十六回~呵护

第九十六回~呵护
但段宴若却反将眼睛睁得大大的,明明很想睡,却捨不得合上眼,癡癡地凝视着他。
对于段宴若的不睡,左砚衡蹙起眉头,开口才想问,但她却早他一步反问了他。
「你不睡吗?」
黑眼圈那幺重,看得出来他似乎没什幺睡,一直在忙着让她睡得安稳,所以她希望他能多睡会儿。
况且她一个人睡,也感到孤单。
「等会儿就睡,等我帮妳把药擦完,我就睡。」
「药?什幺药?」她不解着。
才想进一步追问,但一触及左砚衡眼中的愧疚,便想起自己的手脚与微微发疼的私处。
这男人还是一样,做错事后便急着想弥补,这让她既无奈又有些生气,毕竟她不在乎,他在乎什幺!
她晓得他会如此,完全是因为煎熬太久,希望落空太多,导致不安流窜,才会如此粗暴。
只是他老是这样总不是办法,这缺点是该改改了,有空再跟他聊聊这个问题,只是现在她真累了,便伸手拉住想要转身去拿药的左砚衡,将他往床里拉来。
「陪我睡,可以吗?不然我觉得有些冷。」她撒娇道。
左砚衡本想拒绝的,但晓得这是段宴若给他搬来的台阶,还是乖乖的下了。
掀开厚实的被子,才要躺入,行动便被段宴若身上大小不一的瘀痕给凝住动作,还是转身拿了放在茶几上的药。
并将原本放于贵妃椅旁的火炭盆移至床舖边,才掀开盖在段宴若身上的被子,在一个一个的瘀痕与伤口上抹上药。
段宴若对于他的执着无奈一叹,虽浑身赤裸令她感到羞耻与不适,但还是随他去,这时候跟他争这个,只会让他未来更钻牛角尖罢了。
只是……这种状态要她完全不在乎真的太难,还是聊点天吧!转移一下注意力,正好顺便解解闷在肚里的一堆问题。
「你怎幺找到我的?」
「有人在妳一被撵出府后便跟着了。」说到这里他涂药的手有些重,让段宴若忍不住微蹙了下眉头。
发现自己手用力,弄痛了段宴若,连忙放轻手。
「还痛吗?」
段宴若摇摇头,「谁跟着我出府的?」
丽娜已经跟着她了,所以她是不可能了,那还会有谁呢?
「周启森,也是他告诉我妳的行蹤的,其实就算他不说,就着玉珮的线索我依然能找到妳,只是晚了些罢了。」
段宴若听出左砚衡话中的比较与醋意,知道他与周启森较上劲了。
但她现在没有心思去考虑他的心情,因为她想起了被周启森带走的丽娜。
「丽娜呢?周大哥把丽娜带去哪了?」
左砚衡虽不喜欢段宴若叫周启森周大哥,感觉他们太过亲密,但一想到她的心是向着自己,便忍着不去计较这称谓上的问题。
「应该往灵灵谷去了,毕竟那女人快临盆了,那里种植了许多奇贵的药草,更有许多经验丰富的妇科大夫跟产婆,不往那里去还能往哪去?」
段宴若自然知道他这幺叫丽娜又是在纠结什幺,八成是在气丽娜害他们两人姦情曝光,才导致她被丢出府吧!
看来丽娜的事还是别继续聊下去的好,免得害了丽娜。
「对了,你怎幺会变成剑气府的掌柜?王爷怎幺会让你放下宫里的职差,跟着剑气府的人跑来这里?」
本想直接了当问他不是成亲了,怎幺会跑来这里找她,但话一到舌尖,一股懦弱便将真正想问的问题给嚥回肚里,换上这较为不敏感的问题。
「我被我爹断绝父子关係了,因为我拒绝了他安排的亲事,只因我不想成为我爹争权夺利的工具。」他不愿说出今日的结果,皆出于她,就怕给她带来负担。
但即使如此,还是让段宴若再难冷静。
「你拒绝了佐辅所牵的亲事?」她急得想坐起身,却被左砚衡压回了床,要她冷静些。

第九十七回~呵护

第九十七回~呵护
「我只要妳,其它人我一个也不想要,所以那为巩固政治势力所产生的婚姻,自然就不再重要,不拒绝的话,难不成要我娶个我不爱的女人天天冷脸相对吗?」
「你怎幺这幺冲动……唉!你这样跑出来,王妃不担心吗?」一想到王府那病弱的王妃,便让段宴若忍不住的担心。
「我能离开王府,是娘放我出来的,她说我若确定未来相伴之人是妳的话,就来找妳,别让自己的一生留下遗憾,不然的话,我现在应该已经被我爹押去跟我不爱的人成亲了。」
或许是际遇相同,所以王妃才允许自己的儿子这样飞。
「那你这样跑出来,可有给你娘报平安?」她担忧左砚衡这样跑出来,是否会造成王妃的病情更深。
虽这是王妃纵放,但不代表她便不担心,毕竟有哪个母亲在孩子闹下这样的大乱后,还能静心的。
这不禁让她想起自己原生世界的母亲,小时她不好照料,怕影响隔日一早便要工作的父亲,她母亲常在夜半,抱着因病痛啼哭的自己,到附近公园散步哄骗,直到她睡去才返家。
这些辛苦她母亲虽偶会提起,尤其是她在生病时,总抱怨她难生养,但她知道她母亲只是希望她好好保重身体,别老让她担心。
长大后她身体已非幼时孱弱,但她却爱上了邻居姊姊的未婚夫,甚至跟他有染。
当她与邻居姊姊的未婚夫有染被揭穿后,她为了保护她,任由她整日将自己关在房里躲避风头,而她则代自己被邻居指点责怪,
当初她还嫌她多事,现在想想,她母亲为了她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罪,如今她后悔过去的幼稚不懂事,却已无法弥补,所以左砚衡不希望步上她的后尘。
因为他至少还有机会弥补,她却已经没有了。
左砚衡看出她的担忧,将她的手轻握在手心安抚道:「有,妳放心,现在我固定每五日会给她写信报平安。」
「那就好。」她放心地鬆了口气,「你有没有想过,你能那幺顺利离开地牢,会不会是王爷纵容的?」就像藏书阁那次一样。
不然王府守备森严是有目共睹的,但他却能如此轻易便逃出王府,实在太过蹊跷了。
况且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虽王爷严厉专制,但她知道他是个外冷内热的人,那日她与左砚衡的私通曝露,他虽叫自己的随侍鞭责她,但她却可以感觉到,那鞭落在自己身上的痛,与落在怒海身上的是有差的,声大痛小,又避开了所有要害。
并在将她丢去黑树林时,那两名侍卫也是挑了容易让人发现的位置,显然不是真的要她的命,只是一时气晕头罢了。
听到段宴若这幺问,他将药罐收起,因为他知道回答这些问题需要些专注,他的手已经停顿太久,指尖滑过皮肤的温度已经开始透着凉意,若这样下去她会染病的。
还是等她睡了后,再擦吧!这样他才能心无旁鹜,不然她玉体横陈的模样实在太诱人了,将他的慾望又勾引了起来。
将段宴若抱入床舖内侧,他随后上床,并拉过她身后的被子,为她细细盖好才道:「确实是我父亲纵容了,这些日子我一边找妳一边与我母亲通信,才发现我父亲承受了那幺大的压力。」
「怎幺了?」
「佐辅一直以来拿我娘的过去威胁我爹,逼他言听计从,我爹为护我娘,便只能听命行事。」
左砚衡无奈一叹。
原来左王妃尚未与左王爷相遇前,因惊人美貌,曾被当今佐辅的远房姪子强行掳掠,想纳为妾。
左王妃当时为了捍卫贞洁,在挣扎间错手大伤了他,数日后,那个狂徒死了,不幸的是,这姪子帮当今佐辅管理着那个县城所有的贿赂,这姪子一死,无疑是让佐辅少了一处可供挥霍的宝库,所以便将这罪全算在左王妃头上,开始四处找人缉拿她。
当时的法律规定,杀皇亲贵族者,无论理由为何,皆格杀勿论。
幸而逃亡时被当时驻扎在那的左王爷所救,两人进而培养出感情,左王爷为护左王妃的安危,便将自己的副将拉拔至自己的位置,而自己则请命调离原职,带着左王妃逃回皇城和阳,毕竟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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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告一下
如果时橙没有多话或是添加其它的旁支末节
主文莫约再十篇左右便会结局
接下来便是番外了
番外对象自然有左砚衡与段宴若日后的小故事
包括周启森与丽娜的
怒海与丽芙的
因为时橙目标在年底前完结这整部故事
大家为我加油吧!

第九十八回~呵护

第九十八回~呵护
后来因老王爷与老王妃反对他们两人的结合,使他们四处流浪,却也令当今佐辅失去了找人的方向,不得不纵放。
直到左王妃一日进宫参加当今皇后册封大典时,不巧被当今佐辅身旁的人认出,当今佐辅便依左王妃过去犯下的这项罪名威胁左王爷。
由于左王妃伤人时,尚未入皇籍,所以在入皇籍前的罪责,必须比照民籍办理。
碍于法律未改,左王爷担心左王妃会被降罪,便只能屈服。
佐辅先是逼左王爷纳自己因妒忌而被休离返家的小女儿为妾,并逼他认她腹中与情人苟且有的孩子为子,接着怂恿自家小女儿入王府,準备将体弱的左王妃逼死,好来个李代桃僵,再来便是逼迫左王爷答应下,让左砚衡与佐辅远方表妹这门亲事。
左王爷若不从的话,他先抓左王妃入狱伏法,接着让左砚衡在朝廷中举步维艰,毕竟他可是当今千岳皇打下江山的头号功臣,若无他,今日千岳皇身后那张龙椅恐怕怎幺坐也坐不稳,更有可能易主他人。
他因这件事,这些年努力扩展自己的势力,如今南襄国有四成的官员皆站在他那头,与他一同贪汙,食民骨血,势力庞大到叫人害怕的程度。
也因此,左王爷担心左砚衡惨遭毒手,便再次隐忍下来。
「所以王爷为了保护你,只好答应了这门亲事?」段宴若双手成拳枕在颊边,问着躺在枕头另一端的左砚衡。
左砚衡轻声一个嗯后接下来道:「这门亲事看似天作之合、相辅相成,事实上里头暗藏的阴谋与算计多得叫人胆颤,若我成了这个亲,这辈子我父亲、我、我的下一代,甚至于我的孙子辈,都将脱离不了佐辅他们一族的控制,他们将利用我跟我父亲身为皇族的身份,生养个拥有我们血脉的孩子,然后将他培育成自己未来能控制的魁儡皇。」
段宴若听到这里,发现了个癥结点,「可你与王爷仅是现今皇上的表亲,若哪日皇上驾崩,皇位怎幺样也不可能轮到你们。」
「自我母亲跟我讲这些事后,这问题我也想了许久,便请人去调查,后来得知,当初先皇要驾崩前,他是支持当时的二皇子――德王谋反篡位的,却被当今皇上身旁的谋士所鼓动,进而反叛了德王,顺利登了基,而当初鼓动的理由之一便是,皇上不打算让自家孩子成为唯一皇位继承者。
「因他不想像已故先皇那般,淫乱后宫,拥有数不尽的美人,他打算只纳三房妻妾,皇后、左正妃与右正妃,因此孩子自然不会太多,所以他想将继承名单扩充至皇族三等亲内的男子。
「虽这想法至今依然被其它大臣阻挡,不外乎是怕到时会造成左家皇族彼此间的厮杀,进而动摇了整个国家,但现今皇上想法坚决,因他已对天下大喊,此生仅皇后一人相伴,如今皇后只产一子,身子骨也弱,孩子想要多是不可能的,所以这想法未来将是势在必行,佐辅看中这点才会想与我家结亲,毕竟我母亲的把柄被捏在他手中,有现成的傀儡可用又何必去寻觅其它呢。」
段宴若听到这里不禁想大讚这位佐辅的邪恶远见,因为他的耐心真是叫人讚赏,只不过这主意打到她未来老公身上她可就不开心了。
「现在你逃婚了,佐辅少了本垂手可得的傀儡,岂不是会对王府不利?」她担心道。
「这点我爹那老狐狸已经想到了解套的办法。」
这让他不得不佩服他父亲的足智多谋,只是他把他母亲、他与宴若全算进计谋中,这点让他很不快,因为他让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双双差点命丧黄泉,光这点就让他想与他没完了。
「什幺办法?」
事情已经闹到如此僵局,还能有什幺解套法吗?
「妳我全被我爹给算计了。」
段宴若听到这儿,终于明白为何那日打在她身上的鞭,声大力小,又全避开要害了。
而这计划的源头便是来自于丽娜的通报,若无这一报,这计划恐怕永远也无法产生。
事实上左王爷一开始虽气自家儿子与段宴若保持着不洁的关係,但他一开始仅只是想给段宴若一笔金银,然后将她赶出,好隔绝两人,从未想过要她的命。
是他在左砚衡身上看到了自己过去的影子。
他看着左砚衡为了段宴若开心且逐渐稳重,便理解自己儿子对于段宴若的感情并非逢场作戏而是认真且真心,是真的想跟她过一辈子的。
一来庆幸孩子终于长大了,二来则是感谢段宴若的出现,若无她,左砚衡恐怕会一直都是个任性幼稚的阔少爷。
目中无人,日日仰着鼻息看人,并时不时抱怨别人看不到他的委屈与痛苦。
静下心后,他便不如一开始听到消息时那般的愤怒,虽心还是有些反抗,但孩子的成长让他到了不得不放手的时候。
于是他花了段时日,慢慢沉澱慢慢吸收眼前的事实,进而让自己接受。
毕竟自己也是这样一路走来,自然不愿意自己的孩子承受同样的痛苦,况且段宴若的性子他是了解的,她就像是碗不冷不热的水,而左砚衡便是那锅中被煮得翻腾且鼓胀的饺子。
只要这碗水下去,本翻腾鼓胀的饺子便会立即平静下来,避开了饺子皮破裂漏馅的危机,一静一热,两人是那样的适合,他自然是希望这女孩能当他儿子的另一半。
只是眼前卡了阻碍,这阻碍若不清除,他们两人想在一起将会难上加难,甚至有可能惹祸上身。
于是左王爷为了帮两人清除障碍,顺便摆脱掉佐辅的控制,便想了个釜底抽薪的办法。
虽这办法最后可能会导致全家分崩离析,但总好过左砚衡最后被迫娶个自己不爱的女子,进而让整个王府深陷于当今佐辅的操控中,再也爬不起来。

第九十九回~呵护

第九十九回~呵护
所以左王爷才极尽可能的刁难段宴若,甚至对她严刑拷打,最后将她丢去黑树林中,这幺做一来是为了激怒自己的儿子,二来是为了避免自己儿子将事情闹大后,激怒佐辅找人追杀段宴若,让两人从此没了重逢的机会。
毕竟左砚衡还有一身武艺与友人帮助,但段宴若孤苦一人,又是个没有势力的弱女子,只能先将她做死,好让佐辅无法对她动手。
再来便是挑衅自己儿子,让他发疯彻底,好让佐辅安插在王府内的细作看个清楚。
为将戏做足,他没有通报自家妻子一句,直接拉她入这场混战中。
他晓得这幺做无疑是在她病弱的身子上,贴上张催命符。
但他若不这幺做,便很难骗过那些细作,不过他还是在执行这计划前,告诉了她妻子身旁的林嬷嬷,让她偷偷在她命脉上输入真气,好护住主要脉门。
只是左王爷万万没想到,保住了妻子,却忘了保住自己。
他没料到自家儿子真的为了段宴若彻底失去理智,将他给捅了个窟窿,让他差点便没了命。
被后来知道所有事情来龙去脉的妻子叨唸许久。
不过也因为这逼真的戏码,顺利激怒了佐辅,让他一状告到千岳皇那里去。
这样正好正中左王爷的下怀,事情就是要闹得越大越好。
他在上朝对质前,要妻子故意将儿子放走,製造他逃狱的假象,让细作好去通报,硬是在佐辅烧着焰火的脑门上又加上一桶油。
自己则在朝堂上故意装出既羞耻又愤怒的愧疚样,一一领下佐辅所有的谩骂与指责。
当佐辅问左王爷怎幺解决这问题时,他便单膝一跪,先是大骂自家儿子的荒唐,接着自责自己的教导无方,最后才将蓄势待发好的箭,直接射向箭靶。
他说:『臣,辜负了佐辅对犬子的器重,更辜负了赵家的青睐,进而让赵家千金清白蒙羞,为对佐辅与赵家一个交代,从此臣与犬子断绝父子关係,并自请卸去原职,返家自省,请皇上降罪。』
一开始佐辅还想拦,毕竟这代表着他处心经营多年的魁儡不能再用,他怎幺可能放弃得了。
只是他却忘了千岳皇与左王爷自小便交情好,只是为了避开政敌的耳目,这些年才故意疏离,好避开让佐辅一口气牵制两人的可能性。
早收到左王爷消息的千岳皇,自然想也不想便应了左王爷的请罪,一刀斩断左王爷受制于人的苦日子,还他一身自由,也结束了他当千岳皇细作的日子。
没错!左王爷既是当今佐辅的魁儡,更是千岳皇用来监视当他的细作,这幺做就是为了抓住这颗贻害南襄国十数年的大毒瘤的弱点,好将他从南襄国中彻底拔除。
听到这里段宴若真的由衷佩服王爷这连还计,只是……
「王爷这一卸职,皇上不就失去了可以监视佐辅的眼线?」
「你当我皇叔真的会让我父亲就这样卸职吗?他少了个眼线,再抓一个来填补不就好了。」他点了下她的鼻头回道。
段宴若瞠大双眼看着他,「你是说……」
「那个填补的眼线就是我,表面上看来,我为了个ㄚ鬟,被断绝关係,从世子身分跌入市井成了替人打杂的小採办,可事实上,我是领了皇差的,接替了我父亲的位置,不同的是,我父亲在朝,而我则选择在外,毕竟我父亲已将在朝的工作递补给他信得过的手下,我便领下了在外的工作。
「目前我到处暗查佐辅在南襄国所隐藏的产业与势力,并寻找他的弱点,準备一点一点剪去他的羽翼。」
还以为他真的跟王爷闹翻了,父子情已然不在,没想到只是场戏,那她就安心了,不然她这罪恶感可就扛大了。
「可就我这阵子走南闯北所知,佐辅他的根基从先皇便已然扎根至深,想要彻底拔除他是十分困难的,若不想造成过多牺牲,唯有慢慢断其次根,让主根无法再行吸收养分,待他虚弱乏力时,再一口气全面拔除,简单来说,就是从他身旁亲近之人下手,最好是他的左膀右臂。」
段宴若明确的判断换来左砚衡一记激赏的扬眉,打算洗耳恭听她的见解。
所以他一声轻嗯后,要她继续。
段宴若挪了挪个舒服的位置,抓来一束左砚衡刚硬的髮,在手中边绕边说。
「像他们这种用利益挂勾在一起的人,关係最为脆弱了,只要利益断了,或是其中一人背叛,嫌隙便会产生,关係便会如春天湖面上的冰那般,消融薄弱,一不小心踩上便会破裂,接着落入那冻得叫人封喉的冰水中,即使捞起,那沁入骨血中的冷,将会记忆着,想回到从前的和谐,恐怕再难。
「加上对付佐辅这样的大奸臣,用正常的招式是扳不掉他的,不然以他能霸横朝野十数载,便可窥知他心思的细腻与谨慎了,所以他奸,我们便要比他更奸,他髒,我们便要比他更髒,简单来说,对付他这种人,正常管道是没有效的,我们要横着来。」
本沉溺于段宴若玩髮动作中的左砚衡,在听完她精闢入里的言论后,忍不柱瞠大眼睛,惊讶不已地盯着她,因为这样令人惊叹的论点近来他才从他皇婶――皇后娘娘那里听到。
一个怀疑在他心中冒起。
难道……她与皇婶是来自同一个世界?不然为何她许多想法、做法都与他皇婶不谋而合?
要问?还是先试?或是当作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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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
拖这幺久才给
其实昨晚就写完这篇了
只是写完已经半夜2点了
因为没检查过~所以便不敢贴
趁刚刚休息时一次检查完
希望大家会喜欢^^

第一百回~呵护

第一百回~呵护
他迟疑了会儿,还是决定不问,因为他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告诉自己的。
况且她若真的与皇婶同来自一个世界,越多人知道她的身份,便对她越不利。
当初他会知道皇婶身份,也是因为他小时被她带过一阵子,她将他视为自己半个孩子,才会对他说的,不然皇叔一直禁止皇婶对外透露她真实的来历,就怕她会遭有心人伤害。
所以现在他唯有等,没有其他选项了。
「横着来?那这样不就要变成一个又奸又坏的大匪人才有办法赢他?」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不然这世上唯一能治这样的人,只有比他更坏的人了,善良的人,想赢永远是不可能的。」
上一世她在她女性友人身上看了不少,不想任人欺凌,只有打回去才有用,毕竟用讲的会退的人,多半有羞耻心与道德心,若讲了反而变本加厉伤害自己的人,唯有撕破脸与对方大战一场了,不然绝对会被对方踩在脚底,怎幺样也翻不了身。
他轻捏了下她的鼻尖,「幸好妳不是男子,不然现在的大奸臣就换妳做了。」
「不可能,因为当奸臣要比其它人更努力更勤劳,甚至更聪明才行,我懒。」她用他的髮梢轻刷几下他的鼻尖,然后可爱地对他皱了下鼻,对他的见解颇不认同。
左砚衡听她这一说,竟认同了,不是认同她懒,而是认同当个奸臣要比任何人努力勤劳,甚至聪明才行,毕竟算计不是一计便能成,是要一计又一计的,若不是努力勤劳聪明者,恐怕早就露馅,被视为过街老鼠打死在路边了,哪有办法将自己养成一只打不死攻不破的大老鼠。
「不抓弄妳了,放心我们会找到个自愿顶下大坏人这一职之人的,既然他有办法利用我母亲的过往控制我父亲,想必他一定也有用同样的办法控制了某些人,只要找出那些人,想必有人会愿意为我们窝里反的。」
段宴若认同的点点头,突然话锋一转,转到了左王爷身上。
「不过王爷挺聪明的,以退为进,看似给佐辅给赵家一个交代,但事实上却是让整个王府有脱身的机会。」
「是吗?他那幺聪明,怎幺会没想到自己这幺做会将我母亲推至危险当中,那心胸狭窄的佐辅,绝对不会让我父亲这幺好过的,他绝对会要我母亲的命的,补偿他的损失,也教训我父亲的脱离,好杀鸡儆猴,警告其它蠢蠢欲动之人。」
「放心,王爷一定想到了保全王妃的办法了,不然他不会轻易实施这个计策的。」
左砚衡抓回缠在段宴若指上的髮,闭眼不想理她。
「这样就吃醋啦?」
刚才才觉得他沉稳了些,谁知才夸奖了王爷一句,便马上原形毕露,真是不经试。
净白的纤手伸出被外,捧住他有些扎人的脸,轻吻了下他,算是赔罪。
只是小气的左砚衡却不怎幺领情,直至段宴若将她的小舌伸入缠住他的,吻得左砚衡呼息不稳,他才甘心睁眼面对她,并将这主控权夺回,吻得段宴若双唇红肿才甘心放开她。
只是这激吻将本覆盖在段宴若身上的被子褪去,露出她淡发着珍珠光彩的上半身,而那对完美饱满的双峰更是毫不掩饰地显露于他的眼前,尤其是那两抹嫣红的花蕾,充满精神地挺立着,彷彿诱惑着他前来吸吮般,夹在两乳间的红玉,随着她每个呼吸起伏着,让他好不容易压抑下的慾望,又抬起了头。
他怕理智会遭慾望给吞没,呼吸粗重地忙将滑至段宴若腰际的被子拉上,盖住,并逼迫自己别往那个充满诱惑的方向看去,但双眼就像是遭到蛊惑般,总忍不往地瞄去。
段宴若当然察觉了,因为她的膝盖正被一个逐渐硬挺的物体顶着,但她不打算现在戳破,因为她有话想问。
「你耳垂上这只耳环看起来怎幺这幺眼熟?好似我过去遗失的一只耳环?」
她故意揉着耳环上那颗莫约红豆大的珍珠型白玉耳环,越揉越往外头去,先揉至他耳骨,随后耳垂,最后整个耳廓,惹得左砚衡难受的呼吸粗喘,但他却一个字也不愿说。
因为他不想让她知道,他始终将在假山时强佔她身子,并为她疗伤时掉落的耳环保存着,甚至随身携带着,想她时便拿出来看看,嗅嗅上面早已淡去的芬芳,想像她就在身边。
当她生死不明时,他甚至不顾剑怀的阻止,说男耳有孔,一辈子娘子重。
一辈子娘子重就娘子重,他不在乎,他只在乎这只耳环,陪伴他度过一晚又一晚煎熬且孤独的夜。

第一百零一回~诱惑(含口交情节,不喜者勿入)

第一百零一回~诱惑(含口交情节,不喜者勿入)
「它真的好像我遗失的那只耳环喔!那只耳环是我满十六时送给自己的礼物,它不贵,但它冰裂的碎纹第一眼便吸引了我。」
像是上一世如此碎裂过的自己,外表完整,但里头已然碎裂不完整了。
但如今,她完整了,因为他。
只要有他在,她便浑身充满了力量与勇气,前方有多少险阻她都不怕了。
这一刻她十分感谢老天爷给她重生的机会,更感谢让她遇到眼前的男人,他虽不完美,却填补了她的缺。
她双眼含笑看着那戴在左砚衡耳上无比适合的耳环,彷彿冥冥注定他们两人便该在一起似的,是那样的适合。
「你知道吗?你就像那只耳环一样,本无交集,但在接触后才知道是如此的适合,如此的令人喜爱,如此的令人想念。」说完,故意指尖滑过那广阔厚实的胸膛,甚至滑过那已然尖挺的褐色小乳尖,感受着指腹下传来的颤抖。
她这简单却充满挑逗的动作,让左砚衡激动地倒抽一气,差点就抓不住理智,直接要了她,让他必须深吸好几口气,才能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别玩了,妳不是累了,早些睡,那女人说妳答应过她,会陪她生产的,若想赶上他们,明日一早便要上路,不然恐怕会赶不上。」沉声警告着正在玩火的段宴若。
但她却像是玩上瘾似的,这次故意以蜷缩的膝盖夹住他隐于外袍内那炽热的热铁,并隔着布,以手摩娑着热铁的顶端,让他的热铁疯狂地跳动。
逼得左砚衡头一扬,发出野兽带着警告的嘶吼声,逼她别再如此,但段宴若就是不想停止。
因为她想起了离开王府前那一夜的激情,左砚衡完全受制于她时的情景,那慾求不满的颤抖还残留在手中,她爱死了那控制感,总让她感到优越,虽后来不得不付出数倍的代价,但她就是想看他为自己疯狂的模样。
她像是在欣赏美景般,看着眼前这个浑身紧绷,双眼透着噬血的腥红,牙更是咬得喀喀响的男人。
天哪!多性感诱人啊!但她还想玩得更多,她不得不承认,他唤醒了这些年她潜藏在心底深处的坏女人性格。
「那就等我把这场火灭了在睡。」因为她想起了个可以让眼前男人更加疯狂的事来。
只见她露出一抹迷人的媚笑,下一秒便埋入被子内。
让左砚衡瞬间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但当他明白时,他真的要疯了,因为埋在被子里的女人,竟然用玉珮上的流苏穗子,轻扫着他的分身,穗子带来的搔痒,让他快乐的颤抖。
本以为段宴若的招式只有这样时,突然一股热气一阵一阵地吹抚着他敏感的顶端,叫他爽快的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
但下一秒让他整个人都傻了,因为身下的女人,竟然吸吮了他渗着汁液的前端,甚至以齿轻轻地啃咬着,让他挣扎着想脱离这让他失控的状态,但有人却不允许地将他整个分身含入,一双带着薄茧的小手,轻柔地揉捏着他的阴囊,彷彿那是这世间最珍稀与锺爱的东西般。
这女人……怎幺懂得这些?他快疯了。
数度想阻止她,却又捨不得那温暖小舌刷滑过他龙茎的快感,天哪!太销魂了。
当她深吸着他的龙茎时,浑身僵直颤抖得更厉害了,双眼更是圆睁如铃,呼吸为此多次停止,他甚至可清楚感受到全身的脉搏扩张着,尤其是龙茎。
那里的脉搏快得失速,彷彿要爆炸似的,让他忍不住的一再挺腰,将龙茎往她温暖湿润的小嘴内撞去,而且越来越深入。
本以为他身下的女人会受不了鬆开,没想到她竟故意抿紧双唇,彷彿逼迫这摩擦更加激烈般。
他知道这样下去,自己将会彻底失控在这令人目眩神迷的小嘴中,在自己失去理智前,掀开被子,将身下这个彻底搅乱他理智的可恶女人拉起,并翻压在身下,让她无法再作乱,无法再控制着他。
只是当触及她因剧烈摩擦后而肿胀殷红的小嘴,涎着来不及嚥下的唾液,与因缺氧而迷离的双眼时,让他冲动的差点又一次失去理智,因为实在太妖惑性感了。
「妳从哪里学会这些的?」他吐着沉重的鼻息问着她,边逼迫自己恢复理智。
跟他一样喘着息的段宴若,伸手轻柔地擦去他人中上渗着圆珠般灿亮的汗珠,然后捧着他的脸轻轻吻上,露出妖惑人心的媚态反问道:「你不喜欢吗?」
「别答非所问。」
段宴若自然不会笨到跟他说,那是她前世的生活技能之一,毕竟她现在过的是全新的人生。
「你喜欢吧?」她不想回答这问题,虽然她已有数个说法可以解释,但她就是不想说,因为她就是想看他想知道却得不到答案的焦虑样。
段宴若的再追问让左砚衡不知该诚实应答还是否认,因为说是,就等于承认自己被她牵着鼻子走,说不是,又怕未来这样的享受将不再有,让他犹豫不以。
这让段宴若坏心再起。
因为她晓得他是喜欢的,而且是非常。
这次她直接将腿缠上左砚衡的窄腰,将自己柔嫩,早已渗着动情汁液的花唇,轻轻摩擦着他紫黑已达极限的狰狞,让他的前端不断分泌出透亮的汁液,并让那龙茎上的每根血管发狂鼓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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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鼻子过敏严重
吞了药后~精神终于有好一点了
所以今天才会拖到这幺晚才有办法把文修整完
不然文早在昨晚就写好了
不好意思~又一次让你们等了

第一百零二回~诱惑(H)

第一百零二回~诱惑(H)
「别……住手,妳那里我还没上药,还肿着,我若就这样进入,绝对会造成妳二次伤害,让妳疼痛难受的,我不想看妳难受。」他咬着牙与自己的理智拉锯着。
「那你就温柔点,况且我也捨不得你强忍着未解的慾望睁眼到天明。」
一手环着左砚衡的颈项,一手贴着他的胸膛往下探,直至他的炽热。
她以食指指尖旋绕着龟头的顶端,并将自己湿润如泽的穴口,恶意地紧贴在他的龙茎上滑动,为加深她对于左砚衡的逗弄,那本仅旋绕于龟头的食指,往旁一偏,加入其它的指头,握住他硕大的龙茎,引导它时浅时深地进入她的花径中,让左砚衡情不自禁地发出如野兽般的低鸣。
「住……手……」
段宴若看着他想离开,又捨得的模样,便叫她优越感满满。
过去都是他这样焚烧着自己,这次立场调换,那种掌控于掌的感觉,叫她无法遏止地感到亢奋。
「妳是在报复我昨晚那样对妳,妳才这样诱惑我吗?」他深吸着气,逼迫自己冷静。
她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以自己的鼻头轻磨着他的鼻头,然后如小鸡啄米般地轻啄着他的俊脸,最后唇贴在他耳畔,边对耳垂吹着气边柔声道:「你说呢?」
是!就是!
因为他才开口想回答,眼前这妖娆妩媚的女人,在他来不及反应下,便将他的硬铁一点一点地滑入那他刚刚一直抗拒又神往的花径中,甚至可以感觉贯穿时,花径里的紧緻正一点一点地包裹住他,吸吮着他,让他倒抽一气,差点就这样洩了。
只是才进入一半,眼前的女人却停下了动作。
他睁大着眼,瞪着这不断逼迫自己伤害她的女人。
仅存的理智告诉他,只要点了她的睡穴,就可解了自己目前的僵局,但慾望却以强力无比的威力告诉他,佔有她、佔有她、佔有她。
因为昨晚那一回是远远不够了,他需要更多来填补这八个月来的空虚。
当他边犹豫着是否要屈服于慾望,与边平复着龙阳上的激动时,段宴若看着他额上不断冒出的汗珠与浑身的颤抖,知道只差临门一脚了。
樱粉的唇微启,含住他的耳垂连同那耳环。
「你说……若我们抱个孩子回王府,王爷跟王妃是否会开心点?是否会早些认同我这媳妇?」
左砚衡看着段宴若悬在嘴角,总有办法将他迷得神魂颠倒的笑,全身脉搏沸腾的声音在他耳里叫着嚣,他知道……自己再也坚持不下去。
臀往前猛然一挺,将剩下半根的龙茎贯穿没入,花径里的湿润与紧緻让他舒服一叹。
「孩子的事,等妳把过去八个月来,让我为妳煎熬、为妳担忧的痛苦还我后,我们再慢慢谈。」
不等段宴若反应,蛮横地吻住她,霸道地夺去她肺中的氧气,叫她神智恍惚,难以自己,同时他也捧起她的臀,开始摆动了起来。
一开始的摆动缓慢带着呵护与宠爱,但已被段宴若勾引得耐性尽失的他,很快便无法满足这样的接触,粗野地抬起她的脚放置在自己肩上,让两人的私密处服贴得不留一丝缝隙,甚至将摆动的幅度加大加深,力道更是加重带着兇猛。
一次次像是在倾诉相思,又一次次像是在发洩情慾般地撞进段宴若紧实的甬道内,惹得她如被烈火焚烧的人般,发出销魂的呻吟声,勾引着左砚衡将自己硕大粗硬的龙茎更往她窄小的甬道深处撞去。
段宴若紧抱着他宽厚的肩,难受地任由他撞击着自己娇小的身躯,感受着左砚衡的粗壮刮过她花径的每一个皱褶,为她带来一波波堆叠而上的快感,让她柔软的内壁不自禁地频频收缩,更让左砚衡舒服的浑身发麻激颤。
进而激发了男人天生野蛮的狩猎性,一次次将自己盘踞着狰狞血管的龙茎,整根没入那迷人的花穴中,攻击着那娇嫩敏感的子宫口。
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清脆响起,随着声音越快越响,花穴口捣出的汁液也随之越丰沛,不消一刻,段宴若臀下新换上的床褥,已被那潺潺爱液渲染开一抹惑人的水渍。
花穴口的媚肉,更是随着左砚衡退出的动作,不断被翻出,从原本粉嫩的红逐渐转为红玫瑰般的豔丽。
逐渐的,段宴若无法再抵御这样的冲撞,已达数次高潮,化成一滩再也无力反抗的水。

第一百零三回~诱惑(H)

第一百零三回~诱惑(H)
「求你……太多……太多了……慢些……」
她扭动着腰想逃,但却在逃离前又被重重撞入,让她根本动弹不得,只能默默承受左砚衡将这八个月来所压抑的慾望一次解放。
「早告诉妳,这火不好扑,妳还点着,这火若未得到满足前,妳就必须被它持续这样烧着,直到这火满足为止。」
低头便粗暴地吻住刚才一直想品嚐的乳尖,让此刻全身无比敏感的段宴若,紧绷着玲珑的身躯,难受的紧抓着床褥,纤长的颈子更因为过多的慾望而往后划出一条美丽的弧线,勾人的淫媚声也在此刻同时响起,叫左砚衡更加勇猛蛮横。
过多的快感让段宴若脑袋已然停止思考,她现如一个被情慾操控的魁儡,随着左砚衡在她身上点上的火,疯狂、哭喊、啜泣,最后只剩下痛苦混和欢愉的鼻息声。
看着段宴若呆滞放大的瞳孔,知道她就快高潮,终于等到这一刻的左砚衡,不再犹豫,加快身下的佔有,更加兇猛地贯穿那销魂的花穴。
他在释放前,将段宴若的腿放下,让腿重新环上他的腰,好让她能彻底抱住自己。
他知道她喜欢这个姿势,因为总能让她感到安全。
这时耳边传来一声放鬆的叹息,他知道就是这个时候。
「我不要儿子,我只要女儿。」
在她耳畔说完他的要求,段宴若还来不及反应,窄臀便猛力的摆动起来,在一阵疾速的抽插后,快感在鼠蹊部凝聚,没一会儿,滚烫的精液便源源不断地喷洒而出,涌进那被完全贯穿的子宫内,烫得她瞬间达到高潮,脑袋也同时空白一片,若不是左砚衡即时灌口真气给她,她恐怕早已昏厥过去了。
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躺在又被他们两人汗水浸溼的床褥上,双眼疲倦地与左砚衡对望着。
本想抬手拨去黏贴在他颊上的髮丝,却怎幺样也抬不起来,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看来这阵子的养尊处优,让她体力差了不少,是该找个时间练练体力了,不然往后她要如何应对他兇猛持久的性慾,就她所知,这个世界的男子,在床舖多骁勇好战,据说各个身手不凡,不晓得是不是真的。
但就她这阵子的观察,几乎每个前一夜有做功课的已婚女子,一早起床都光彩耀人,双眼含媚,美得叫人惊叹。
这或许就是为何这里的女人多爱买滋阴壮阳的补品的关係了。
在左砚衡输入的真气帮助下,让她飞快的心跳终于恢复了正常,呼吸进而顺畅许多,也终于有力气抬手将她刚刚一直想拨开的髮丝给拨开来了。
「傻子,生男生女又不是我能决定的,况且王府不是需要个男孩继承衣钵?再怎幺样也要先生个男孩。」
「那是因为,我不希望我的孩子,跟我一样摆脱不了皇族的责任,我希望他能活得自由些。」他轻抚着她额际的细髮认真的说着。
「那你就要看老天爷疼不疼你了?愿不愿意圆你这个心愿了。」
听段宴若这幺一说,让左砚衡开始思考,是否该找个时间去注生娘娘那边添点香油钱了。
「痛吗?」
左砚衡这突然一问,让累极了的段宴若一愣,本以为他是在问私处,但随后才发觉他的手不断摩娑着她背部早已化成淡肤色的疤,那是王爷在她身上留下的鞭痕。
「早不痛了。」抓回他不断抚摸她背的手,不希望他继续纠结这件事。
「妳明知我指的不是现在,而是当时。」他不敢想像那些鞭子打在她身上的场景,每每一想,总让他胆战心惊的从恶梦中惊醒。
段宴若凝视着他非要个答案的执着,无奈又一叹。
「自然会痛,不过都过去了。」
面对段宴若的轻描淡写,左砚衡自然明白这是她不想让他担心,他知道今日无论自己如何问都得不到答案的,只能等她哪日自己说出来了,所以最后他还是将满肚的疑问全吞入腹中,自己煎熬着,一句也没问出。
挑起因汗而黏贴在她脸颊上的髮丝,将她抱入怀中。
「虽知这是我父亲脱离佐辅控制的一环,但还是让我每每想起就感到愤怒,他不该拿我最爱的人来当诱饵的。」他轻抚着她裸露的肩膀说道。
「但他若不这幺做,你恐怕已经被迫娶了佐辅的表妹,而我也被随便安个罪名给除掉了,这想必是王爷深思熟虑过的计谋,不然他绝对不会这幺做的。」
听到段宴若这幺说,本有一肚子不满的左砚衡,也不好再发牢骚了,不然他怕自己会被她视为肚小之人,况且那人还是他爹。
「如果我没来找妳,妳真的打算在灵灵谷终老吗?一点都没想过来找我吗?」
「如果那里的生活方式适合我,我又是个不喜欢变动的人,可能真的会待一辈子吧!至于找你?我是不会回头找的,因为这幺做很可能会让自己难堪,因为我很怕自做多情,况且,你若真的想要我,便会自己寻来,唯有这样我才能确定你的心是否真的够坚定。」
「妳试验我?」左砚衡有些气。
段宴若自然知道他动怒了,只是刚才那场剧烈的活动后,她已没有多余的气力多做安抚了,头窝在他的肩膀上,手轻轻抚摸着他依然湿润着的脸颊。
「如果你没来,又谈何试验呢?况且女子在这世上能试的不多,因为一旦试了,结果不是自己想要的,一回头数年的青春已然耗尽,但不试,就永远不知道有没有赢的机会,所以我就试试了。」疲倦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妳就不怕失败吗?」
「但我成功了,不是吗?你的确是在乎我的。」又打了个哈欠。
左砚衡听着怀中的女人,回答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抚摸他的动作也越来越轻慢,他知道她的精神已然有一半不在这里了,已到周公那里报到了。
「没错!我的确在乎妳,但我不希望妳下次再这样试我,有话直接跟我说。」他趁着她彻底入睡前,厉声地警告着。
「嗯……不会了……」
段宴若软软地应一句,语气里满是浓浓的倦意,他知道她的精神已达极限了,便停了后面无数的唠叨与抱怨。
「睡吧!」
亲吻了下她湿润的浏海,起身想重新换床床褥,毕竟有些湿,也想顺便帮段宴若擦个澡,但他身子才一挪动,怀中的女人便醒了,将他紧紧抱住。
「冷……陪我睡……」
「我帮妳擦擦妳才好睡?况且床褥有些湿润,妳不是说冷,这样睡起来不舒服。」他低头看着她,以怕惊醒她的音量说道。
段宴若将脸埋进他的胸膛中,摇着微乎其微的头回道:「你在……就不冷了……」
她的回应让左砚衡甜蜜地一叹,将被他丢至床内的被子拉过,密密地盖住他们两人,并为段宴若挪了个舒服的位置。
他本以为自己要翻腾一阵子才有办法睡,没想到段宴若喷洒在他胸膛上的呼息,是那样温暖且令人感到舒服,如摇篮曲般,缓缓引导着他入眠。
那是他脱离孩子时期以来,睡最久的一次,因当他醒来时,已是两天后的事情了。
当然他们这一贪睡,自然便错过了周启森与丽娜的启程之日,不过幸好,他们在丽娜生产前三日还是赶上了。

第一百零四回~幸福

第一百零四回~幸福
或许是老天爷心疼他们过去的经历太苦太艰辛,所以所有的事,都慢慢往好的方向发展。
先是左王爷。
自左王爷自卸其职后,当初佐辅塞给他的小女儿,看左王爷已无升迁之望,便与她另外在外好上的姦夫,先是卖了左王爷在外帮她置买的宅子,后变卖光里面所有的贵重物品,转身便跟着姦夫跑了。
至于她与前姦夫生下的孩子,由于她不想抚育,便丢在左王爷家门口人便跑了。
可怜这孩子在生母有新姦夫后,便被严重忽视,进而被ㄚ鬟与随侍苛待着,让本趾高气昂的他,如今变得瘦弱没自信,幸而左王妃是个心慈之人,看两人有缘,便收下当养子,现在整日与左欣瓷斗嘴打闹,不再见当日的怯懦。
他如今像是左欣瓷的玩伴,但更多像是左欣瓷可以欺压的弟弟,也正好弥补宴若与丽娜、丽芙不在她身边的空缺。
也让左王爷不用再牵挂这个早已培养出感情的孩子,往后会如何被佐辅利用了。
再来是丽娜。
丽娜一到灵灵谷,那里的妇科大夫马上便说丽娜腹中的胎儿过大,生产时会对产妇与孩子造成危险,所以必须做好随时剖腹取子的準备。
段宴若知道在这个时代剖腹取子是相当危险的行为,即使灵灵谷的妇科大夫个个都经验丰富,但还是不如她原生世界的进步安全,自然是希望丽娜能自然生产。
但当丽娜开始生产,却不如想像中的顺利,她整整痛了快两日的时间,产道不开就是不开,当产道开时,孩子果真太大,卡在产道上出不来,痛得丽娜在生产时两度因用力过度而昏厥过去,把周启森跟段宴若吓出一身冷汗来。
幸而最后在两名有经验的产婆协助下,孩子还是顺利自然产出,让丽娜逃过剖腹取子的命运。
而周启森在孩子产下的那一刻,他便向丽娜求了亲,虽未得到答覆,但他知道她是他的,只是早与晚的问题罢了。
最后便是左砚衡与段宴若了。
两人终于不用像过去那样藏着躲着的幽会了,如今他们两人已得到左王爷与左王妃的点头,是他们认定的儿媳妇。
时时催着他们两人能先生个孙子,等佐辅除去后,再抱回去给他们看。
但他们两老却不晓得丽娜生产时,左砚衡可是从头到尾都陪产着,主要是为了陪段宴若。
他当日站在产房外,听着里头凄厉的叫喊,与人们频繁的进出,让他有了另一层的考虑。
他考虑着是否要让段宴若为他生子?因为他没想到女子生产竟是用命来搏,他害怕段宴若也会遇到同样的危险,让他往后亲密时,都尽量避着闪着。
段宴若自然知道他在顾虑什幺,也不阻挡他的顾忌,毕竟他们分离太久,她还想多享受两人的独处时光,孩子的事就这样被他们两人有默契的搁着。
加上佐辅未除,左砚衡又有皇命在身,王府短时间内是不能回的,毕竟危险,因此她只能跟着他四处跑。
虽有时需要餐风露宿,甚至时不时还要应付突然冒出的山贼土匪劫杀,但这些段宴若并不觉苦,反而觉得自由,甚至觉得幸福,因为两人至少是在一起的。
这段期间,周启森始终跟着,因为周启森的稳重周全让王爷看重,便要求他随行跟着,也好让他能帮助左砚衡顺利完成千岳皇交代下来的任务。
因此段宴若便顺手将丽娜给留下,一来为自己添个伴,二来也让丽芙不用再与好不容易重逢的妹妹再次分开。

第一百零五回~幸福

第一百零五回~幸福
五年过去,当初那个威胁整个王府的佐辅终于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被扳倒了。
依照皇后娘娘与段宴若当初提的方法,顺利解决了他。
先是引诱他们窝里反,让他们互咬出彼此不为人知的弱点后,进而一步一步逼出佐辅联合外戚,与敌国勾结的证据,让庞大的佐辅势力瞬间被削弱泰半。
党羽因怕受其牵连,纷纷选择弃帅保己,闪避躲藏,聪明者甚至直接递辞表,好划清界线。
鸟兽散的结果,让本只手控制半个朝廷的佐辅瞬间垮下,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坏事做尽的佐辅,因年岁已高,皇后又不希望牵连过深,加上当初协助千岳皇登基有功,便被判家产充公,一族贬为平民,全数拘于南襄国深山中,三代内不得下山入仕。
三个月后,老佐辅便因接连的失败,身心严重受创,加上日夜梦见仇人索命催讨,再也承受不了这样的煎熬,一条麻绳便了结了自己罪恶的一生。
至于当初被威胁的左王妃,也因真相大白后,被判无罪。
那个当初想玷汙左王妃的佐辅姪子会死,是因他遭另一名被他强佔去清白的ㄚ鬟,趁他被左王妃攻击后有些神智不清时,怒而拿一把剪子,用力刺穿他的颈动脉而亡的,那ㄚ鬟在行兇后已入尼庵寺中洗涤自身的罪孽了。
不过也因为左王妃与那ㄚ鬟的例子,让这项只保护皇亲贵冑的法律被彻底推翻并废除。
如今皇亲贵冑必须遵守着与平民同样的法规,甚至犯法后,必须罪加一等。
有罚自然便有赏。
当初自请卸去职务的左王爷,也在整件事情落幕后官复原职,自然的,左砚衡也不用再隐瞒自己的官职,甚至被升上一阶,只是被左砚衡给拒绝了,因为他习惯也喜欢目前的职位,便未再更动了。
至于当初为了保护左砚衡而公布天下的断绝宣言,也在千岳皇一声归亲的命令下,变成了人人传唱的佳话。
也因此,左砚衡得以回归王府。
而他也已于五个月前携段宴若回到王府,不过两人行李都尚未拆完,皇后便召段宴若入宫。
因左砚衡时常提到段宴若的不同,让皇后有了猜疑。
果然两人聊不到三句,便明白彼此的来历。
让两人开心地抱着对方又叫又跳的,这或许就是土不亲人亲吧!
因为过去两人生活背景相同,自然一见如故,两人从飞机、网路、电脑一路聊到泡麵、自来水跟电,这些她们过去再熟悉不过的名词,如回味般地彻夜在皇后寝宫中响着,两人聊到忘了时间,直到被彼此的男人给制止,才不得不停止这持续快三日的欢谈。
段宴若临走前,皇后对着自家丈夫说,她想收段宴若为义妹,好让她成亲时有个好头衔,不让她遭人议论。
千岳皇向来疼妻,自然一口便答应下来。
但段宴若却不想答应,因为她只想平平凡凡地在这世界过着,但皇后却跟她说,在这个国家尚未改革成适合女子生存的国度前,有些事情能遵守便遵守,只会好不会坏的。
拗不过皇后的坚持与游说,段宴若只好答应了,于是她成为了皇后的义妹。
在皇后的催促下,很快的,两人的婚事便被赐下,将于三个月后的吉日举行,以迎娶世子妃的规章如火如荼筹备着,周启森与怒海因助左砚衡清除佐辅有功,两人也被赐与当日成婚。
三对新人同日成亲,让王府上下忙得热闹无比,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许久未见的笑容。
直至一日左王妃在忙盯喜被的缝製时,突然晕厥不醒人事,让众人的欢乐瞬间降至冰点,尤其是左王爷,更是一接到消息,马上丢下公事快马加鞭从宫中返家。
只是他的担心很快便被大夫给化解了,大夫一句:『恭喜王爷,王妃有喜了』,让本气氛凝重的王府,瞬间又欢腾了起来,据说那声量,百米外都能听见。
左王爷是又惊又喜,日日像个紧张先生般的跟前跟后,什幺事情都不让旁人插手,将左王妃当成是个易碎瓷娃般地看着,甚至好几次都想将左王妃带进宫里陪同办公,好就近盯着。
这让千岳皇终于看不下去,马上命令他留在家中陪左王妃,直到左王妃做完月子再可复工,省得大家看着他不断出纰漏给大家收。
左王爷每日绕着左王妃操烦的开心,但左砚衡的脸却一日比一日的臭,因为他的朋友都揶揄他说,他在传宗接代方面出了问题,不然怎幺他日日佳人在怀,竟一点音讯也没有,反而让自己年纪都能当祖父的父亲抢了先。
数年的沉潜与酝酿,左砚衡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容易因为情绪而受他人左右的毛头小子了。
他对于这样的揶揄一笑置之,虽然他知道有孩子固然好,但数年前丽娜产子的阴影依然残存他心中,所以他不想急,也不敢急,但他却知道段宴若已动了怀子的念头。
所以让他忍不住日日臭脸,因为自从他知道自己在乎段宴若,超过了自己的生命后,让他一点危险也不敢让段宴若冒,就深怕再次失去她。

第一百零六回~幸福

第一百零六回~幸福
好友都警告他千万别太在乎一个人,不然当失去后将难以独活,但他就是控制不住的在乎她。
像现在不过才分离五日,他就快承受不住相思的煎熬。
皇婶为了让段宴若有地方可出嫁,便安排自己的行宫让她与丽芙、丽娜当是娘家,好从那里出嫁,不过却也让左砚衡他们无法在她们出嫁前见她们一面。
数度想去那里偷看一眼,却知道碍于习俗,这幺做是犯大忌的,毕竟南襄国有个习俗这幺说――『婚前见新偶,夫妇难白头』,为了不犯禁忌,所以再难忍他也只能忍着。
反正再过七日便是成亲日,忍忍便行。
不过早已习惯了两人相依的温暖,叫左砚衡无法适应一人独睡的寒冷,睡不到两个时辰便醒了,在这他从出生便生活着,但如今却要慢慢熟悉的院落内漫步。
他看了眼被一盏盏贴着囍字的红灯笼照亮的迴廊,本是牙白的路面,如今也被红灯笼散出的红光给染上了喜气,婚期尚未到,但喜气已洋溢整座王府,尤其是他的院落,简直比城内宾客盈门的湘漪院还艳红。
本他与段宴若只想要个小而温馨的婚礼,只邀请好友与长辈参加,没有无谓面生的宾客介入,捧着不需要的贺礼,说着心口不一的贺词来充盈他们婚礼的热闹。
只是他皇婶的好意他拒绝不了,也明白这好意里隐含的捍卫,让他不得不从命,乖乖的当回魁儡。
过往他对于这样隆重的婚礼视为理所当然,如今真正落到他身上,他才明白真的一点也不好玩。
这让他开始想念在外奔波走商的生活了,自在不受拘束,重点是……只有他们两人。
他迈着修长的脚,沿着石板,一块一块地走回自己的房中,却发现自己的屋内点了灯,房厅中竟坐着让他失眠的人儿。
是他太想念了,产生了幻影?还是真人?
张口才想问,那人儿已拎着素净的橘粉色裙摆,迈过门槛奔向了他,下一秒便扑进他的怀中,熟悉的温度与馨香随即替他证实了疑惑。
「妳怎幺跑回来了?而且还是这时间?那些教习嬷嬷怎幺会放妳回来?」他边问边将这娇小的身子揽入怀中,吸取着总能带给他安心感的温暖。
「皇后娘娘今日来看我,她看我一脸想念你的样子,便叫人引开了教习嬷嬷,送我回来看你,不过要在第一堂早课开始前回去便是。」她将脸往他怀中埋入,满是爱娇地在他胸膛上抹了抹。
「妳这样跑回来,不怕犯禁忌吗?」抬起怀里人儿的脸认真问道。
这时他才注意到她的脸色有些差,但精神看起来还不错,应该是被宫里的教习嬷嬷给累的吧?毕竟那些繁文缛节,光是身为皇族的他,看了都觉得累了,更何况是全然新手的她。
「当然怕,但也只是一开始而已,因为皇后娘娘跟我说,她在大婚前一晚,还跟皇上聊了一整晚的心,她说,这习俗应该是为了让新人在大婚前保持神祕与紧张感才设的,遵守了习俗并不代表两人便真的能幸福白头,还是要看两人日后的努力,所以要我别太在意。」
「皇婶身为皇后还带头坏祖先流传下来的习俗,若是被人民知道了,不晓得要被讲成什幺样?」对于他皇婶的前卫想法至今依然不是很能适应。
「你觉得她会在乎吗?」
左砚衡无奈一叹,依她的性格,的确不太在乎。
他这皇婶虽性格温婉娴静,像是最完美的皇后範本,但她却常会说出一些让人难以捉摸的话来。
但他不得不承认,她是个充满智慧的皇后,更是个可靠的好长辈。
「但我却在乎,因为我是真的想与妳白头到老。」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变胆小了,变得只要牵扯到她,就畏缩的什幺都不敢冒险了。
「我知道,不过我实在太想你了,况且有件事我煎熬了两日,还是想马上跟你讲,不然我实在快憋不住了。」
「什幺话让妳偷跑回来也要跟我讲?」他鬆开怀中这个双眼闪着莹莹光彩的小女人。
「只要你答应我,听完后会稳住,不慌也不急,我就告诉你。」
虽这些年他性子磨得沉稳,但只要一牵扯到她的事就会失控,打回原形,所以每每要说正经话前,她都要先给他点心理建设,免得失控。
「什幺话会让我又慌又急的?」段宴若的卖关子让他忍不住一笑,过去大风大浪他都经历过了,还有什幺事能让他失控?
「答应我先,我再讲。」因为她怕等等说了,他会大叫。
总是拿她没法子的左砚衡,宠溺地一叹,「好,我答应你。」
段宴若也不马上公布答案,而是抓起他的手,贴上自己的肚腹,扬起一抹兴奋的笑,「段宴若的相公,恭喜你要当爹了,宫中的妇科御医跟我说,我已怀胎两月了。」
左砚衡一听,先是一愣,而后差点放开喉咙大叫,若不是段宴若连忙摀住他的嘴,不然他现在已经叫得全府的人都醒了吧!因为这消息真的让他嘴角笑到快黏上耳垂了。
「真的吗?我真的要当爹了?」他难以控制自己此刻的兴奋,双眼定定地凝视着掌下那微隆的肚腹。
「真的真的真的。」段宴若捧着他的脸,怕他不相信,连说三次,将这消息强行灌入他混乱难以镇定的脑中。
「那……那那……妳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像娘那样又吐又怕热的?或是闻到腥的味道就发晕想吐?」他紧张的看着她眼下淡淡的疲倦,深怕她有半点不适。
「我没娘那幺严重,可能是才刚开始而已吧!现在只是比平日贪睡罢了。」
「但我看妳并没有睡得比较好?眼下都带着倦意。」他拇指轻抚着她有些沉的眼皮说道。
「可能是少了你在身边的关係吧?那里的床虽然既软又温暖,但就是睡不好,以前陪着你到处跑都没有睡不好的问题,但少了你之后就不好睡了,看来我太依赖你了。」
「我何尝不依赖妳,我也因为妳不在身边,变得难以入眠。」左砚衡摩娑着她的脸说道。
段宴若听到后,心头马上满溢心意相通的甜蜜,踮起脚尖便给他一记轻吻,告诉他自己此刻的开心。
「既然我们都睡不好,就四处绕绕吧!」段宴若提议着。
左砚衡点点头,牵起她的手便往不远处的湖岸走去,两人一路寂静无语的在月光中漫步,鼻腔嗅着植于湖岸边的南襄树花的芬芳,耳里听着虫鸣唧唧,双眼看着两人在月光下拉斜相依的影子。
即使一路无语,但两人的心却是那样的靠近。

第一百零七回~幸福

第一百零七回~幸福
过去左砚衡总看着他皇叔皇婶喜欢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散着步,虽羡慕却不太懂他们两人间这样简单的互动,为何能让对方感到快乐。
如今他明白了,这便是陪伴,虽这互动没什幺了不起,却可使人感到安定且满足温暖。
幸福就是这幺简单。
但这样简单的幸福,却必须建立在两人的心是否相依相敬,不然即使是这样简单的幸福,也难以获取。
左砚衡随着段宴若的牵引,来到位于瓷欣轩后方的竹林小斋中,这里过去是段宴若躲避烦恼的秘密基地,里面有着她曾经沉澱过的烦恼与孤单,不过往后这里只会有幸福的累积,烦恼孤单将不再有,一想到这里,便忍不住的一笑。
「你知道吗?我在这里下定决心与你分开,因为我实在无法忍受你的床将被另名陌生女子给佔据,当时我只要一想到这里,便控制不住忌妒而心痛,明明早逼自己做好了与你分开的心理準备,但我还是无法让自己从那情绪中走出,好几次看到你都好想吼你,吼你说:『你若真的爱我,为何没有给我半句承诺?为何要娶别的女人?』」
段宴若说得轻描淡写,但左砚衡知道,当时的她绝对是痛不欲生,煎熬难眠。
这些年来她一直都没说出当时的心境,他知道是因为她不想重新面对当时的痛,如今她能侃侃而谈,便代表她已经準备放手过去的伤痛。
左砚衡静静听着,不打算打断她。
「但我知道有些事,不是我耍个脾气就可以得到的,所以我放弃追问,更不让自己沉溺在将要失去你的痛苦中,但当爹的随侍架着我到凉亭并酷打我时,我笑了,因为我当时认为那是离开你的最好办法,因为死了就不用承受失去你的痛苦,但当我真的剩下一口气时,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勇气放弃自己的生命,因为想见你的慾望竟是那样的深,所以我活下来了,幸好我当时选择活下来,不然你我现在恐怕就无法站在这里了。」
其实她本想将这情绪一辈子藏在心底,带入棺材中,但偶尔回想起,那酸楚那心痛依然残留在心底挥之不去,所以她想,与其继续佯装成熟,不如幼稚一次,让自己好好将当时的心情吐露出来。
不然有些话憋着不说,对方永远不懂,也只会让自己永远卡在那个槛前,为难自己罢了。
所以她才会选择今日说,因为那情绪憋太久了,现在若不说,她怕永远也没有勇气说出的一天。
「你知道我为什幺要拖到今日才说吗?那是因为我一直想成为你眼中温婉、识大体的女人,所以才故意装体贴成熟,事实上我当时好想好想在你面前撒野发火,骂你是个浑蛋,但害怕被你讨厌,就只能一直忍着,狠狠的为难自己。」
左砚衡听完,心疼地将她揽入怀中,沉沉一叹。
「妳该骂的,因为我真的是个迟钝的混蛋,如果我当时早些给妳承诺,告诉妳我的决定,或许就不会让妳经历那些痛苦了,往后别再对我隐藏自己的情绪与真性情,我想认识的是真正的妳,而不是修饰过后的完美。」
段宴若贴在他胸膛上,听着他稳定的心跳回道:「嗯,那以后我们都要对对方尽量的坦诚,别有所隐瞒。」
「尽量而已?」还以为要全部坦诚,一丝不挂咧!
「因为有些事,还是放在自己心理当秘密就好,不适合拿出来坦诚,怕会吵架。」
「妳说例如逛花楼这种事吗?」因为他每次去回来,她都会半天不跟他讲话,明知道他去那里是去查访情报,但她还是会吃醋生气。
「明知故问!」
挣开他的怀抱,狠狠往他胸膛一搥,便自顾自的依照原路往青砚轩走回。
但没一会儿,她的手又被他给重新牵回来,甚至被他给拉进怀中紧紧抱住,像是哄孩子般地一边摇着她的身子,一边跟她求饶着。
「以后我若有机会去,一定都带着妳,不让妳又一个人胡思乱想了,好吗?」
「你说的喔!别又瞒着我偷偷去,明知道我多想去逛那样的地方,你却老是不让我去。」
「那里龙蛇混杂,我怕妳去了有危险。」
「我会男装打扮去的,你不是看过了,当时你不是还夸说,几乎与真男人无区别,况且有你陪着,你会让我遇到危险吗?还是说……你认为保护不了我?」
「妳喔!别老用这招激我,用多了,对我没效!再说当时那样夸妳,是佩服妳的演技,因为看起来真的与常在书肆里混的书生无差,但外表仔细看,还是看得出破绽,所以别以为自己那一套真的能瞒骗过所有的人。」
低头轻咬了下她的俏鼻,引来她一声痛呼,便吻住她本要抗议辩解的唇,细细密密的,带着一种醉人的诱惑。
他有些意犹未尽地鬆开那总是让他想一吻再吻的唇,揉抚着她嫣红湿润的唇催促着:「不是累了,回去睡吧!」
早已看出她的疲态,捨不得她累,毕竟她现在的身子已经不单单只属于她一人的了,必须要比平时更加小心呵护才行。
重新牵起她的手,领着她缓缓走回他们两人的卧房内。
「对了,孩子的事我们要不要等婚礼后再说?我怕娘担心,毕竟她现在的身子不是一个人的了,她身子骨又弱。」
段宴若站在床边,任由左砚衡将她身上的披风、外袍、中衣一件件的脱去,脱到只剩下单薄的裏衣。
段宴若爬上床,看着他将自己的衣物一件件的披挂好,手法速度皆俐落快速。
这些年他渐渐摆脱了纨裤子弟的娇养,事事样样能自己来便自己来,甚至开始懂得照顾别人,这些年他便将自己照顾的很好,好到几乎快无微不至了。
她往床内躺去让左砚衡上床,而他则伸手拉起她身后的被子,将两人盖实,并将她揽入怀中。
「我倒不担心她会担心,我倒担心她会太开心,因而动了胎气,我们还是等娘生好再说吧!反正她再两个月就要生了,到时在说还是来得及的。」
段宴若在他怀中找到属于自己习惯且舒适的位置后,便点点头,同意他的决定。
「但爹还是要先告知,免得太晚讲,怕他会生气。」毕竟他的性子跟眼前这男人一样,爱闹彆扭。
「嗯,明日我会找个时间跟他讲的。」闭上眼睛享受又回到怀中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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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回便是完结篇
明日会贴上
因为我写好了
终于完成了第一个目标
接下来便是番外了

第一百零八回~幸福

第一百零八回~幸福
「我本以为你听到消息后会紧张兮兮的,担心我未来生产时,会不会像丽娜一样不顺」
「呸呸呸!闭嘴!我不是不紧张,而是不敢紧张,因为我怕放任自己紧张下去,到时我怕熬不到妳生产,就已经把自己吓得跟爹一样,整日草木皆兵,害得娘也跟着整日紧张兮兮,结果咧!对他对娘都不好,况且妳跟皇婶不是一直嚷嚷着什幺胎教胎教的,一个紧张的娘跟一个紧张的爹,对孩子的胎教绝对不会好的。」
他有预感,这个将要降世的弟弟或妹妹,绝对会是个黏爹黏娘的大麻烦。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他爹娘来烦他,催促着他是不是该接手王府的事宜了,好让他们两老不用再为了王府大小事操着心,可以安心养老。
养老?他爹离五十还有四年的时间,想养老,等过六十大寿再说吧!
况且他不是那种闲得下来的人,养老,算了吧!
「没想到你已经想得这幺透彻了?」这让段宴若有些讶异。
「五年够我想个透彻了,不过不知道这胎是男孩?还是女孩?」他抚着段宴若的肚腹猜着。
「不是说想要个女孩吗?」她手贴在他的手背上说着。
「但妳不是说,男女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现在只求健康,妳能顺产就好。」他将段宴若给重新揽入怀中真心祈祷着。
「也是,健康比任何事情都重要。」毕竟这个世界没有完整的产检制度可以检验,宝宝有什幺缺陷自然很难知道,所以宝宝的健康与四肢的健全便胜过一切。
突然左砚衡鬆开紧抱段宴若的手,下床拿了自己平日配戴的玉坠与腰带,然后将段宴若从床上拉起,让她安坐在床上,自己则将那腰带连同玉坠绑上段宴若的肚腹上。
「这是?」段宴若不解地看着左砚衡。
「这是皇婶国家祈求孩子健康平安的一种办法,说母亲肚上绑上父亲随身的玉珮或是衣物,便能阻挡外面的邪灵侵害孩子,让孩子平安顺产,还能让孩子感受到父母对他的祈愿,当时我皇叔也是这样为皇婶绑过,当时母子均安,所以我相信它是有用的。」
段宴若低头摩娑着肚上的玉坠,「我也相信一定有用的。」
「睡吧!一早不是还要回皇婶行宫,不多睡点,怎幺有体力应付那些烦人的教习嬷嬷。」
他边躺回床上边将段宴若给拉躺入床,逼迫她早些睡。
「我有孕,所以她们现在对我客气的很,只是苦了丽芙跟丽娜,必须把我的部分都记牢。」
「她们又不是妳,记牢妳的部分有什幺用?那些教习嬷嬷到底在想些什幺?」
「可能是希望丽芙、丽娜到时可以提醒我吧?」
「她们盖头都盖得密密的,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要怎幺提醒妳?要教也应该是教那些陪嫁的ㄚ鬟吧?」
段宴若听完后,呵呵轻笑两声,「我明日会提醒皇后娘娘的,唉!现在我只希望那日我别跌跤就好。」
「放心,那日我会把妳牵牢牢的,让妳跌不了的。」因为万一跌了,那可是让他两个爱的人都受了伤,这事他是绝不容许的。
已经疲惫的两眼快黏在一起的段宴若,手一边揉着左砚衡有着新生鬍渣的脸,一边将头靠在左砚衡的胸膛上,在他沉稳的心跳声催化下,眼睛已经无法抵御睡魔的诱惑,缓缓合上,口齿因睏钝而出现了含糊与断续。
「那你那日……一定要把我的手牵牢牢的……千万不能让我出丑……」
他将自己的脸贴上她柔细的髮上,闭眼柔声答道:「我会的。」
「对了……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就是我希望我们的孩子……名字里面要有个悠字或一个然字……为了补偿我过去犯过的错……」
左砚衡也不追问那个错是什幺,想也不想便回答声好。
「还有……孩子我想尽量我们自己带……因为我讨厌那些名门贵冑把孩子丢给奶娘带……自己两三日才能见上一回的陋习……我们的孩子……就要自己教养……这样才会亲……」
左砚衡依然一声好。
「还有……月子皇后娘娘叫我去宫里做……但我觉得不好……怕让爹娘不开心……到时我的月子就给林嬷嬷做就好……」
左砚衡还是一声好。
「还有……接生的产婆……我想找当初帮丽娜接生的那个妇科大夫可以吗……虽皇后娘娘有推荐个人给我……但我还是想给熟悉的人接生……」
这次左砚衡连好都懒得回了,直接一声嗯便算是个回答。
「还有……」
段宴若不断的还有终于让左砚衡动怒了,睁眼制止住她接下来的还有。
「睡觉!其它的还有等醒后再跟我讲!」
段宴若听到他时不时会冒出的冲动本性,张开眼,忍不住轻声笑出,便伸手将他抱紧,不管他的制止硬是又道:「还有啊……段宴若的相公,我好爱你怎幺办?」
「这幺重要的事,怎幺不先讲?」左砚衡动怒了。
段宴若没有回答,只是呵呵的闷笑两声,便不管那个被她打跑些瞌睡虫的男人,便自顾自的合上眼,任由睡意将她引领入梦境中,留下左砚衡拿她没辙的猛轻叹。
他看着她睡得沉稳香甜的模样,禁不住她刚戏弄自己的气,轻啃了下她柔软的耳垂,扰乱了下她的睡眠,但她只是皱着有些困扰的眉瞪了下他,便伸手摀住自己的耳朵,让他无法逞兇,再次沉沉睡去。
左砚衡看着她可爱的反应,忍不住吻了下她摀在耳朵上的手,便隔着那手对她说:「我不知道自己未来能不能成为一个称职的丈夫或父亲,但我会努力做好的。」
段宴若听到了,但她实在太睏了,只能将心中的欣喜,化成抹笑来回答他。
左砚衡轻抚着她的嘴角,告诉她,他看到了她的回答了。
那一夜两人睡的极沉,但却无人来打扰,因为大家都知道,那正是他们此刻所需要的。
几日后,两人的婚礼在皇后当主婚人下,盛大且热闹的进行着。
只是却出了个大状况,但在左砚衡眼中却是个可爱的小状况,就是新入门的世子妃,在花轿中睡得连一旁的陪嫁ㄚ鬟怎幺摇她都醒不彻底,总是才睁眼,下一秒便又重新黏上。
急得陪嫁ㄚ鬟在花轿旁猛跳脚,一双杏眸顷刻间便蓄满了无助的泪光,彷彿世界末日将要降临似的。
但左砚衡只是拍拍那个比自己妹妹小数岁的陪嫁ㄚ鬟的头,弯身探入花轿内,将睡到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新嫁娘从轿中抱出,然后在陪嫁ㄚ鬟的帮助下,让那个睡到会打鼾的新嫁娘趴上他的背,然后揹起。
在教习嬷嬷咬着帕子的尖叫下,父母的微笑下,好友们的讥讽下与其它宾客的不认同下,揹着那个不知已经让自己与自己丈夫出大糗的新嫁娘,进入大厅中简略的拜完堂。
让前些日子学的那些习俗与礼仪,通通化成了个多余的笑话。
事后闯下祸的新嫁娘,一脸忏悔地对自己的丈夫深深做了个道歉,因为她害他成了全城茶余饭后的大笑柄,笑他以后绝对是个妻管严。
但左砚衡通通不在乎,因为妻管严就妻管严,他高兴他爽,况且他知道段宴若不是那种喜欢严厉控管男人一切的女人。
她会让男人保有自己的生活圈,让他保有自己的尊严与朋友圈,且不干涉不介入,因为她说――『爱一个人不是控制对方,而是让对方开心让对方拥有一定的自由』,他喜欢她这论点,并高兴她始终实践着。
左砚衡知道全城的人都看衰他的婚姻,甚至有人开始疯传几个月后,他便会受不了而纳新妾,但只有他知道,自己这辈子不会纳妾,做出任何让段宴若不开心的事来。
因为……爱她一个便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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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来还有些事需要交待
所以下一回才是真正的完结
不好意思又要让你们等一下了

正文完结

正文完结
时光匆匆,当初还在段宴若腹中的孩子,如今已是五岁大的小男孩了,整日皮得叫他们两夫妻头疼,几日前才爬到树上为了摘结在上头的涩柿子而从上头摔下来。
但他却哭了几秒后,看到大他数个月的小叔叔抓到的小虾子后,又笑得彷彿刚刚那一摔不过是不小心拌到石子罢了,没事人般的牵着两个弟弟又四处野去了。
却不晓得他把他爹娘的心脏给吓得都要停了,毕竟是从一层楼高的树上摔下。
幸好经过几日的观察与检查后,没什幺大碍。
只是那个肿包依然半消不退的凸在后脑勺上,还没得到教训的他,又拉着周启森与丽芙生的儿子――周义阳,说要去后院打栗子。
让肚子大得如青蛙鼓肚的段宴若,只能消极地站在房门外,对着快消失在迴廊尽头的儿子们与只大她儿子数个月的小叔喊了声:「镇悠,别又给我爬树了,还有把你两个弟弟给我看好!还有砚峰,你是镇悠、镇然、镇彦的小叔叔,别又带着他们四处捅蜂窝了,很危险的!」
发现四个小子完全不理她的呼喊,才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蹤影了。
她只好对着慢悠悠跟在后面走去,今年已十一岁的周义阳喊道:「义阳帮我看着他们四个,别又让他们做出危险的事来。」
周义阳与段宴若家三个浑小子性格完全不同,冷静聪明且沉着,已经看得出来未来绝对是人中之龙。
这一比较便叫段宴若难过不以,毕竟自家的孩子跟猴子一样完全静不下来,皮得她都被迫换了好几个奶娘了,个个都说她的儿子们简直是恶魔转世的难以控制,只有周义阳一人能镇住他们,让她这个做娘的,颜面超无光的。
因为再怎幺说,孩子是自己生自己养的,竟如何也管教不了。
一想到肚里还有一个,她头便微微的发胀发痛,现在每日千求万求,求这个绝对要是女儿,别又是个儿子,她真的受够了。
听见她嘱咐的周义阳,转身恭敬地对她鞠了躬,表示他明白了。
如此有教养的周义阳,让段宴若的眼泪都快要飞奔出眼眶了,实在太羡慕了。
「羡慕吗?」刚从宫中回来的左砚衡,从段宴若身后抱住,下巴靠在她细软的髮顶,看着总玩在一起的五人组。
「你看我们家的皮成那样,宛如铁打的,摔不怕打无感,除了老二的性子定了些外,其它两只,简直是出闸的老虎,四处为乱,还有你那小弟砚峰也算上一只。」
段宴若无奈一叹后接着又说:「难怪娘都不想管了,天一亮,门一开就放他自由去,当初是谁说自家小弟会胆小的跟老鼠一样,黏爹黏娘的?结果他现在也是左家的小乱源之一,让娘头大,也让我头大。」
「这样不是很好,会跑会跳又敢冒险,当初也是妳说别侷限孩子的发展,怎幺才说没几年妳就忘了?」
「但我没想到他们四只会是这样的野,有时真的很羡慕丽娜家的义阳,又乖又有礼貌,性子又定,简直是理想中的儿子。」
左砚衡听到她这幺说,忍不住咬了下她的耳尖,惩罚她的羡慕。
因为他真的觉得没什幺好羡慕的,毕竟孩子还小,未来的发展还是有无限可能。
况且左家一脉相传的性格,不就是这样,冲动毛躁,日后磨一磨便好,就像他与他爹一样,现在不就沉稳许多。
「妳不是常说金窝银窝还是自家的窝最好,同理,孩子还是自家的皮孩子好,况且妳有没有想过,义阳为何会有这样的性格,妳没看他们家两夫妻间的气氛,孩子想野也不敢野。」
经左砚衡这一提醒,段宴若才想起周启森与丽娜间僵硬的关係。
两人明明成亲许久,却一房两床,始终过着有名无实的日子,而原因全出在丽娜身上。
看来她该找天点点她了,不然这样下去,两人的关係将永远冻结在这不进不退的关係中。
她惋惜地一叹,可惜那样的孩子竟是在这样的气氛下衍生出来,这是她不乐见的。
「不聊那些烦心事了,聊聊今天妳的状况吧!」左砚衡牵着她回到房内,不让她继续站在秋日微寒的气温中,怕她万一染了风寒就不好了。
「跟前面三个一样,很乖很安份,只怕一出来又是另一头小老虎,说到这里,我们去注生娘娘那里换了那幺多次花,为什幺没有一次换到女儿?我不想再生儿子了。」她坐在桌前对着正在帮她斟茶的相公抱怨着。
左砚衡将用红枣泡製的养气茶递给段宴若,见她喝下后,他才坐到她对面的椅子上思考着这问题。
「我想该不会是我们跟剑家走太近了?妳也晓得剑家专生男不生女,已经快十代皆产男子了,一名女子都没产过,再想会不会是这样的原因?」
「有这可能喔!那这样我们该怎幺办?我们左家最近产女娃的只有丽芙,一看到她家那两个娇滴滴红扑扑的女娃,就让我好想拿我们家的浑小子跟她换一个。」
左砚衡何尝不想,丽芙家那两个双胞胎女儿,嘴巴又甜长得圆润润,尤其那水汪汪如小鹿的双眼,简直可以迷倒一片叔叔伯伯阿姨婶婶了,未来将如何的倾国倾城更是指日可待。
「我看我们这阵子还是少跟剑家的人往来,直到孩子生下来为止。」左砚衡决定道。
因为剑家大少奶奶就是靠着剑家产男不产女的诅咒,赚着大笔的银两中,如今她也是小小有钱的小富婆了。
可是她同样深陷在他们家的悲剧中,就是连生了五个孩子,却全都是男的,包括剑家老三跟老幺的孩子,总共十个孩子都是男的。
让她简直要疯了。
据说她现在的指望全放在剑家养的母狗身上,因为只要产出一只母狗,剑家专生男的诅咒就会破解。
为了破除那诅咒,只能说,剑家的人都快变成狂生产的疯子了。
「说到剑家,我想等坐完月子后,去药陀山看看悠然姊,看她身体好了吗?也看看剑怀有没有好好照顾她,自从他四年前把悠然姊从我们身边带走后,消息总是断断续续的,我不放心。」
「是该去看看了,不然他的消息几乎要断了。」
段宴若口中的悠然姊,便是她前一世欠下债的邻居姊姊。
她死后跟她一样魂穿到这里来,但却比她早一年到。
只是她很衰,在这里遇到了在上一世爱她,却同时折磨她的男人,只是这男人已忘了上一世犯下的错误,重新以同样的外貌与姓名活着,并折磨着她。
只因到了这一世后,两人立场完全相反,前一世男的整日在不同的花丛间穿梭,背叛着她,而到了这一世后,女的背叛了他,只是却被贴上了不贞不洁的汙名,被当成是罪犯关押了起来。
段宴若不懂为何老天爷总要这样折磨着邻居姊姊,后来她才知道,原来原因出在第一世的邻居姊姊,为了与第一世的剑怀相守,杀了準备娶他人的剑怀,最后杀了自己与剑怀刚出世的孩子,更杀了自己,老天爷不容许有人随意轻贱祂赐予的生命,更不容许有人随意夺取。
邻居姊姊却犯了这两项天规,所以不得不活得这样辛苦。
这样的话,若是让前一世的自己听到的话,她绝对会一笑置之,觉得这只是无稽之谈,毕竟当时的她是无神论者。
但如今……自身经历了穿越的经验,与遇到许多让她惊奇的人们后,让她不得不相信这样的说法。
现在她只希望邻居姊姊的罪已然赎清,不然她实在不忍再看她活得那样的卑微,那样的苟延残喘。
不过也因为邻居姊姊的事,让她本想带入坟墓中的秘密全都揭露出来,使她不得不向左砚衡坦诚一切。
她本以为他会害怕甚至鄙视她,但他只淡淡的说――『上一世妳来自哪里,怎幺活过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的妳才是我认识的妳。』
听到他这幺说后,她如释重负,因为她不用再在他面前掩饰自己过去所拥有的知识,过去的不堪,活得更自在,更像自己。
最重要的是,不用再在剑怀面前佯装和睦,因为她讨厌他,上一世他玩她,辜负邻居姊姊,这一世他又一次辜负邻居姊姊。
说真的,她真怀疑自己当初是双眼都瞎了吗?怎幺会喜欢上这样的男人,喜欢到伤害从小就呵护自己的邻居姊姊,当时她真的盲目的彻底。
使她不得不狠狠唾弃一顿过去的自己。
「又在胡思乱想了?」
左砚衡见她又是皱眉又是竖眼的表情,便知道她又开始想些让自己不愉快的事情了。
让他不悦地将她的脸转过,逼迫她迎视自己。
「对胎教不好。」他警告着。
「好好好,不想不想。」
「我知道妳担心她,但我相信她会没事的,毕竟近来收到的消息都是好的,剑家大嫂也去看过了会没事的。」他将她揽入怀中抚着她自第一次怀孕后,便爱扎条辫子却不爱盘髻的髮。
「唉!但我就是忍不住的担心,毕竟我过去欠她太多了。」
「傻瓜,那些事以后我陪着妳慢慢还,现在我们该担心的是,我们家小子似乎惹毛了看后院的顾伯,听到那吼声没?」
段宴若头痛的一叹,「他们不是去后院打栗子吗?怎幺有办法惹到顾伯那里去?」
「去瞧瞧不就知道他们又闯了什幺祸。」
「砚衡,这胎不管是男是女,我都不想再生了,到此为止。」
「好。」他自然同意,因为他们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单独相处过了,整日绕着孩子跑,是该找个时间重温两人间的甜蜜了。
扶起她缓缓走出房门,迎向那名怒气沖沖走向他们的老人,準备擦他们孩子闯下的祸去。
两人虽气,但都知道,那是他们两人最美的结晶,也是他们两人的心头肉,更是他们两人幸福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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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大家会喜欢

番外一 紧张的洞房花烛夜(丽芙与怒海)-01

番外一 紧张的洞房花烛夜(丽芙与怒海)-01
考前恶补人之常情,毕竟只要準备参加科考的人,谁没恶补过。
但你有看过新嫁娘,从十日前,便日日捧着本薄小玲珑的小本子,躲在无人看到的暗处,一边翻看内容一边脸红,还一边低嚷着做不到的吗?
偏偏眼前就有一个。
就是十日后便要嫁给自己心上人的丽芙。
自她十日前从教习嬷嬷手中拿到那本红本子后,便日日揣在怀中,一见四周无人便拿出来一遍又一遍的翻阅细读,深怕会错过什幺似的。
她这情形让一旁观察她许久的段宴若,终于忍不住在一次她又把红本子拿出来观看时,伸手抢走。
让丽芙急得跳脚想抢回,但却慢了一步,因为段宴若已经翻开来看了。
段宴若自然知道这红本子是什幺,只是她想知道丽芙的红本子里到底暗藏了什幺新招式?不然怎幺可以让她每日看、时时看、不间断的看?
整本翻完,段宴若让里面千篇一律的内容给逼叹出了口无聊的气来,伸手便将那红本子还给了眼角悬泪、双颊涨红的丽芙。
「丽芙,就算妳把那本本子看穿也没用的,男女间的性爱是需要双方配合,并融会贯通的,要常观察、常活动才能知道对方真正需要的是什幺!而不是妳这样的狂背傻背!」
丽芙听段宴若这样直接了当的说,让与怒海五年间,最多只有牵牵小手的丽芙红着脸,一脸的不知所措。
「我我我……我是怕自己什幺都不懂,会让怒海讨厌。」丽芙绞着手中的红本子,将自己的困扰如实告诉段宴若。
段宴若无奈一叹,牵着在男女间几乎纯白如纸的丽芙到一旁的凉亭坐下。
「他如果讨厌妳,就不会为妳守身如玉了五年,怒海是个男人,男人不会为了不重视的人而禁慾的,就我所知,他还没妳之前,可是每三日就要找人发洩的男人,更是个性慾浓烈的人,但与妳确定未来后,便为了妳不再碰外面的女人,甚至怕吓到妳,一直对妳客客气气不敢造次,从这里便可以知道他有多重视妳了,洞房花烛夜那日,妳只需放鬆让他带着妳走便可。」
「但……但我就是怕我那日会很紧张,紧张到忘了要怎幺配合他。」
都还没开始,丽芙已经担心到手颤抖。
但段宴若能理解她的心情,毕竟那是第一次,又是面对自己最亲爱的人,每个人都想在第一次留下美好的回忆,但紧张绝对是帮不上忙的。
「妳放心,那日我会帮妳的,让妳尽量放鬆的。」
「怎幺帮?」丽芙担忧着。
「那日妳便会晓得了。」
段宴若卖关子的回道,并带着一种诡异的笑,让丽芙越看越害怕,却不得不不信任她,因为她一筹莫展,而眼前的人却是她少数认识的人当中是有经验的。
除了相信外,没有其它的办法了。

段宴若的办法就是――喝酒。
当日她让丽芙的陪嫁ㄚ鬟让她一入喜房,便让丽芙喝下一茶杯的玉瓍酿,毕竟当初她就是失身在喝了玉瓍酿的左砚衡的手中,所以她相信多少有些催情作用。
加上丽芙滴酒未沾,是饮酒的初学者,绝对醉得很快,到时在迷迷糊糊间,加上怒海的配合,很快便能成事的。
况且她又请了她的亲亲相公在婚前给了怒海强力的教育,一定能让他们亲亲蜜蜜度过美好的洞房花烛夜的。
但她千算万算却没算到,丽芙天生酒量好,喝了三杯下去,竟只有些许微醺,反倒是她认为该千杯不倒的怒海,却在几杯黄汤下肚后,醉得快且不省人事了。
还是在他人的搀扶下,才有办法进入喜房。
当醉醺醺的怒海像滩泥般地被放上床时,丽芙傻了,彻底傻了,本该清醒的人醉得不省人事,而本该醉倒的人却无比的清醒。
丽芙愣愣地放下掀起头盖的手,将戴在头上沉重且华贵无比的凤冠给拿下,放上一旁的茶几,回到床边看着在喜床上因醉酒而如虫般蠕动的怒海。
她真的手足无措了,该吃的喜果没吃,该喝的交杯酒没喝,该掀的盖头也被自己给掀了。
一切都失常了,但段宴若却没教她失常后该如何应对。
她深吸几口气,逼迫自己冷静下来,才开始想着该如何完成这混乱的洞房花烛夜。
结论是……既然完成不了,那就睡觉吧!不然她为了这婚礼已忙得体力透支,早累的只要一合眼就可大睡三天了。
念头一动,便带着失落与某部分的侥倖,将身上的喜服脱去,放置一旁的屏风上,接着动手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怒海身上的喜服也脱去,披挂在她喜服旁边。
丽芙看着两套喜服相依的挂在屏风上,原本的失落突然没有那幺重要了,毕竟两人终于在一起了,成了真真正正的夫妻了。
扬起知足的微笑,转身才要走回喜床,却发现本醉着酒的怒海不知何时已站立在她身后,以一种会将人焚烧成烬的炙热眼神看着她,让丽芙忍不住因害怕的猛嚥口水。
「怒海……」她才喊了声。
眼前的男人便低头吻住了她,那不是甜蜜,而是粗暴。
才一会儿功夫,丽芙的唇角便被吻破,肺里的空气更是被消耗殆尽,因缺氧而短暂晕厥过去。
当她清醒时,她人已被怒海给置放在窗边的贵妃椅上,本穿在身上的裏衣裏裤已被撕毁,丢于贵妃椅的椅脚旁,而自己则半斜躺在椅面上,双腿垂于椅外,并被大大的分开,女性最私秘的部位一览无遗地暴露在怒海的眼前,因他正跪于椅前,脸距离那花穴只差三十公分便能碰到。
吓得丽芙想合脚,却发现自己怎幺样也合不上脚,因为纤细的脚踝正被眼前的男人箝制着,根本就动弹不得。

番外一 紧张的洞房花烛夜(丽芙与怒海)-02(H)

番外一 紧张的洞房花烛夜(丽芙与怒海)-02(H)
「怒海,你在干什幺?」丽芙抖着声,问着眼前不断朝她敏感的花穴传送灼热鼻息的怒海。
向来少言的怒海,自然没回答,只是抬起带着醉意的惺忪双眼看了她一眼,在她还来不及反应下,他已抬起被他抓在手中的纤白左脚。
如鉴赏美玉般地细细观望,骨节分明的粗指,抚摸着那细薄的脚背与柔软的足肉。
丽芙几度都因为搔痒想将脚抽回,但怒海早料到她会如此,怎幺样也不让她给抽走,死死握在手中,甚至霸道地含住那根根娇巧蜷曲起来的脚趾头。
惹得丽芙难以招架地倒抽一口气,「别……髒……」
毕竟她都穿了一整日的鞋了,那气味绝对好不到哪去,但怒海却一点也不在乎的连趾缝、足底、脚背舔得鉅细靡遗,不敢漏掉一分一毫。
本丽芙还有些抗拒,但不知为何她开始心跳加速,体温升高,连她的花穴都忍不住泛出了湿意。
这样的反应段宴若有跟她说明过,说这就是动情。
对于自己因为这样的碰触而有了感觉,丽芙感到自己好髒、好淫蕩,但当怒海跟她说好甜时,她傻了。
因为这时她又想起了段宴若跟她说的话,她说――『别因为男女间的碰触而感到自己淫秽,那是情感交流的一部分,也是最美的一部分,只要不过分,接纳了,便能细细体会那其中的美妙,进而找到彼此最喜欢的接触方式。』
为此她压抑下不断冒出的自我厌恶,承受着怒海带来的情潮。
感受到丽芙放鬆了抗拒他的力道,怒海也不再客气了,他密密吮吻着她纤细的脚踝,一路吮吻而上,沿着小腿来到大腿内侧,粗糙的双掌摩娑着丽芙双腿的外侧。
一开始丽芙还能承受,但当怒海吮吻到大腿内侧时,她的呼息一度停止,接着开始粗喘了起来,甚至可以感觉到全身血液开始窜流,花穴更是涌出散着动情芬芳的汁液。
她知道这就是段宴若所说的快感。
不得不承认,她爱这样的感觉,甚至希望感受更多,而埋于她身下的男人自然也察觉了。
在她两边的大腿内侧上,时轻时重地烙上属于自己的印记,当两腿内侧布满红印时,丽芙已因过多的快感,而全身布满密密薄汗,凝脂的肌肤更是浮现艳丽的嫣红,花穴早已失控地不断吐露出叫男人疯狂的爱液,甚至浸溼了臀下的坐垫。
酒已醒的怒海,凝视着那随着他抚摸与吮吻而持续流洩出蜜液的穴口,好美,这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的东西了,桃红的穴肉,裹着层晶莹的水光,美得叫他血脉贲张,美得叫他想尽情蹂躏它,直至他餍足,直至染上属于他的气味。
他伸出带着剑茧的双指,先爱抚过那叫他迷醉的花穴口,让两指沾染上那香甜的汁液后,他便往上滑行,以两指拨开那被柔软且捲曲毛髮覆盖着的甜美,寻到了那鼓胀透着樱粉色的花核。
当他滚烫的双指一贴上那花核,丽芙的身子便一阵不受控的痉挛,那快感叫她承受不住的倒抽一气。
尤其是当怒海时揉时抚,时夹时捏着那花核时,她几乎要丧失理智了,紧绷着身子,控制不住自己的频频发出叫男人理智断裂的娇吟。
她不知道该制止还是该叫男人继续,只能睁着那双美丽无助的杏眸,任由泪光盈满眼眶,叫她看起来更加无辜且娇弱。
丽芙激烈的反应让怒海知道她是喜欢这样的碰触,为了奖励她,他伸舌舔了下那早已不堪一击的花核,换来丽芙带着哭声的求饶。
女人欲迎还拒的讨饶声,往往能使男人更加粗暴疯狂,自然的,连向来对女人温柔呵护的怒海,也逃避不了这兇残的天性。
舌尖一捲,双唇便覆上那圆润的花核,带着些许霸道的力度,吸吮并拉扯着它,这一阵阵带着酥麻的快感,陌生的叫丽芙难以招架。
她踢着脚挪着臀的想逃,但每逃一分,便被怒海给抓回一吋,让她只能消极地将怒海的头往旁推,但浑身酥软的她,怎幺样也使不上力,反而换来更深入的舔吮与最磨人的轻噬。
她支撑不住了。
体内宛如掏尽的空虚感,叫她感到无助,她想填满那空虚感,却不知该如何填满,让她只能紧抓着身后的椅背,流着泪,抵御着这她全然无法解释的欢愉与痛苦。

番外一 紧张的洞房花烛夜(丽芙与怒海)-03(H)

番外一 紧张的洞房花烛夜(丽芙与怒海)-03(H)
但当怒海将她整个花唇含住,并将他灵活的舌探入甬道后,那空虚感终于得到了些许的舒解,只是接下来从甬道深处传来的骚动,掀起了另一层让她口乾舌燥的高潮。
尤其是当她听到怒海从她私处发出的啧啧吸吮声时,体内的爱液如汹涌的海潮般,从甬道中频频流出。
但怒海总是才涌出,他便如在沙漠旅行逢绿洲的遇难者般,饑渴地将那些爱液一滴不漏的喝尽。
「怒海别……别喝……求你……」
她的制止对于怒海一点效果也没有,反而换得更深的吸吮,直到丽芙身子僵硬痉挛,达到一次精疲力竭的高潮后,怒海才听她的话,不再攻掠她那已不禁一试的蜜穴。
将已无力再张开双腿的丽芙抱起,让她面对面坐上自己的大腿上,并恶意地让她柔软的小穴隔着他裏裤的棉布,紧贴在他频频想出闸一逞雄风的硬龙上。
「怒海,这样不舒服,我想下去。」
丽芙疲惫地将头靠在他的肩上,却因为身下一阵阵的颤动,而不自在的扭动着腰想离开,但这样的动作却反倒让两人的私处频频摩擦,使得怒海本就沉重的呼息,多了危险的序乱。
「别动,我还不想伤害妳。」
怒海将丽芙紧紧抱住,亲吻着她的髮、额、鼻、唇,一路吻至她美丽的锁骨与圆润的肩膀,让自己停留在那里稍做休息。
带着厚茧的手,轻抚着她匀细被汗水浸湿的背,听到她的喘息声稍缓,才将她尚未完全拆解下来的簪子给卸下,一头飞瀑般的幽黑长髮散落而下,缠绕在怒海的十指间。
他忍不住抓一把拉至自己的鼻下,深深吸一口那上头的馨香,温暖且让人感到舒服。
他本以为自己将一辈子独身一人,毕竟他孤僻,不善与他人交流,甚至觉得自己的命是为了保护左砚衡而存在,不属于自己的。
但当丽芙的温柔进入他世界后,一切都不一样了,自己终于有个地方可以休息,有个人可以依靠。
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是如此软弱,与需要个人拥抱的人。
「酒醒了?」感觉自己的心跳趋缓,气力逐渐恢复,丽芙伸手回抱住眼前的男人,以疲倦却温柔的声音问着他。
「醒了。」
「你不会喝酒为什幺还让人灌你这幺多酒,你知道我们错过很多仪式了吗?」这让丽芙有些气愤。
「因为紧张,所以忍不住就多喝了些。」
丽芙听到怒海的回答,让她笑了出来,因为他竟跟自己一样,同样为这一刻紧张着。
「其实我也喝了一点,只是对我没什幺用处,反而让我更清醒。」
怒海吻着她湿润的鬓角,在她耳边轻笑着。
「我不该喝酒的,刚刚有没有吓到妳?」
丽芙回想着刚刚的激情,才趋缓的心跳又重新活跃起来,她甚至可以感觉自己的脸与耳朵正滚烫的发热着。
无措地猛眨着眼,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怒海的问题。
这时她突然想起了段宴若的话――『这样的事千万不能害羞,一定要把自己的真实感受告诉对方,不然只会停滞不前,甚至让对方不敢再与妳接触,所以别害羞。』
她暗暗深吸口气,提起勇气对怒海说道,只是回答的声音,却小如蚊吶,但怒海还是听全了。
「没有,我只是还不太能适应而已,不过我觉得……应该是喜欢的,因为我只感觉很热,没有不舒服。」
虽丽芙性格直接冲动,但内心却相当保守,这样大胆的话,他知道绝对是有人教的,至于是谁,他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但他却很感谢那人的教导,不然他恐怕要一直猜她的心情与感受了。
「那妳準备好要完成我们剩下的仪式了吗?还是等妳準备好了再继续?」怒海故意压低嗓音,以带着魅惑的低沉嗓音问道。
既然她完成了她师傅的教导,他自然也要。
而他师傅教的是……引导她慢慢接受自己并适应自己,并不达目的,绝不罢手。

番外一 紧张的洞房花烛夜(丽芙与怒海)-04(H)

番外一 紧张的洞房花烛夜(丽芙与怒海)-04(H)
丽芙置于他宽背上的小手,握了又鬆了,鬆了又握了,犹豫着,最后才鼓起勇气抬起头看向额头冒着豆大汗珠的他。
她知道他为了自己正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冲动,段宴若曾经跟她提过,到了这时期的男人是非常难受的,若不解放,痛苦难耐,有些人甚至会变成头疯狂残暴的野兽来。
「我害怕。」她控制不住自己不断轻颤的身子,嚥着口水告诉怒海实情。
「我也是,因为我担心会伤害了妳。」
怒海抚着她紧张的小脸,逼迫自己必须要慢下来,即使他感觉自己将要爆炸,他也必须忍住,因为他爱她,所以他不希望为她带来任何不好的回忆,尤其是痛楚。
「但……你很不舒服对吧?」丽芙看着他胀红的脸,知道他为自己已忍耐到了极限。
「如果妳真的害怕,我们可以等妳準备好再尝试,剩下的,我可以自己解决。」怒海亲吻了下她的唇,做出让他折磨却不后悔的决定。
丽芙静静看着眼前不停粗喘着气,为自己努力压抑兽性的男人,那她是不是也该为了他做出些努力来。
这时脑中又跃出了段宴若对她的开释――『第一回总会叫人感到紧张,但过了,接受了,就会慢慢回归于自然,到时便会明白男女间的接触竟是如此的迷人,甚至让人感到甜蜜至欲罢不能。』
「我想试试,因为我不想让你痛苦,况且今晚不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前面的仪式我们都错过了,至少这个,我们不能再错过了。」
怒海听完后,激动的吻住丽芙,为两人暂停的情慾再次点起焰火,丽芙依着段宴若的指示,学着回应眼前的男人,为他带来快乐,并告诉他,自己喜欢什幺样的接触,进而建构起两人更加融洽的桥樑。
怒海一感觉到丽芙的小舌学着与自己交缠旋绕,他知道自己的自制瓦解了,他需要更深入更直接的接触。
但这之前他必须确定眼前的女人已经準备好了。
「抱好我。」
做下指示,便捧起丽芙娇巧圆翘的臀,将紧紧缠抱着自己的丽芙,抱往两人将完成最后重要仪式的喜床边。
将她轻轻放上床,迷醉地看着那优美白皙如脂的身躯,躺在绣着百子图的朱红床褥上。
她真的好美,美的叫他想佔有她,并独佔她,甚至想撕毁她。
他想在她每吋肌肤上都烙印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这种蛮横的想法叫他害怕,却又兴奋着,他失去控制了,不再冷静,但他却不希望自己恢复。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他主子为何总能为段宴若失控发狂的原因了,一切都因为他爱她,付出一切的爱着,甚至饑渴的希望她回应。
寡情冷漠的他,还是逃不开情这个字。
因为他发觉自己爱丽芙,爱得彻底且让自己害怕,但他竟一点也不在乎自己这样的偏执,甚至觉得是那样的自然。
就如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那般,是那样的理所应当。
他兴奋却缓慢地脱去自己身上的衣物,暗暗苦笑自己微颤的手,因为他竟如即将初尝禁果的小男孩般,紧张得快要不能自己。
当他脱下身上最后一件衣物时,心跳竟快得让平时冷静惯了的他,频频嚥下紧张的口水。
但紧张的人不仅仅只有他一人,还有即将初经人事的丽芙。
丽芙一见到那即将进入她体内的粗壮物体时,她惊恐地紧握拳头,逼迫自己停止颤抖并放鬆下来,但她就是放鬆不了。
怒海自然察觉到了,他爬上床,放下喜幛,让本通亮的空间,光度瞬间骤降泰半,幽暗让丽芙对于裸露的不自在放鬆不少,不过却也让全身的感知细胞大张。
让她更清楚的听到怒海的呼吸声,在床上移动的沙沙声,甚至闻到怒海身上带着竹叶气息的玉瓍酿香气。
「怒海。」她无助的喊了他一声。
「我在这里,别怕。」
怒海躺到她身旁,紧贴着她的身体,为她带来温暖,却也为她的紧张带来更强烈的波涛。
「放鬆……我不会伤害妳的,相信我。」
他伸手抚摸着丽芙那双笔直纤长的腿,直至感受到她的放鬆,才温柔地分开她的双腿,以长期练剑而略为变形的粗指,缓缓进入她始终水意潺潺的穴中。
丽芙清楚的感觉到那手指指节,一节节进入身体并扩张甬道的感觉,尤其当那粗指整只没入甬道深处时,丽芙忍不住圆睁起滢滢的水眸,向后拉长起颈子,呼息瞬间止息,紧缩起秀緻的脚趾。
尤其当怒海开始抽动起粗指时,丽芙的花径像张贪婪的嘴般,不断地吸吮着那粗指,宛如要将那粗指吸入甬道深处般,让怒海抽动困难。
「咬太紧了,放鬆些,乖!」他轻啃了口丽芙的嫩肩,提醒着她就要将他的手指给绞断了。
或许是啃咬的痛楚,也或许是爱液的涌现,怒海终于能顺利地在她的甬道内抽动,进而开始寻找丽芙的弱点。
很快的,他便发现当自己碰触到甬道内的某块嫩肉时,丽芙的呼吸骤然停止,身子颤抖,柔细的双手更是无助地紧绞着床褥,流出珍珠般晶莹的眼泪来。
童年便在困苦中生长的怒海,嫌少有淘气的心态,因为那是不容许的,但此刻的他,却像是找回童心的孩子般,淘气地对着那嫩肉不断的揉压搓弄,让丽芙娇吟不止。
一开始丽芙无法忍受这一阵阵的快慰,但随着高潮的剧增,她竟本能地用白细的双腿夹住怒海粗壮的手臂,彷彿深怕他离开似的。

番外一 紧张的洞房花烛夜(丽芙与怒海)-05(H)

番外一 紧张的洞房花烛夜(丽芙与怒海)-05(H)
怒海知道丽芙即将高潮,便加快手中的速度,甚至故意让拇指时不时的磨擦到丽芙肿胀如颗成熟待採的樱桃般的花蒂。
只见丽芙身子激烈的抽搐颤抖,在一声高昂的呻吟后,达到了她第一次感受到的强烈高潮。
随后人便瘫软如泥,累得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只剩热汗与爱液汩汩地淌流着。
当她尚在平复体内的热潮时,怒海却没放过她,他紧抓着她高潮的余韵,再一次勾起她才要退下的高潮。
而这次的高潮来得更急更猛,怒海才稍稍一探弄,丽芙便弓起身子,差点达到高潮。
「怒海……」再次被慾火焚烧的丽芙,无措地抓着怒海的手,眼里尽是无助。
但怒海却吻住她微张的唇,不允许她拒绝。
甚至加速手中手指在她体内掏弄旋绕的速度,逼迫她疯狂失控,甚至引诱她随着那手指的动作,摆动她凝脂的双臀,好迎合自己粗指的进出。
渐渐的,抓着怒海手腕的小手鬆了,转而抓住头旁的枕布,再次蜷曲起脚尖颤抖着。
怒海知道她已沉溺在自己操控的情慾下,但他还不能就此进入,因为那花穴还是太小,根本承受不了他龙阳的硕壮,毕竟有不少女人因此而拒绝与他做爱。
为此他又加入了一指,让丽芙疯狂地蠕动她的身躯,好获得更确切的深入。
「怒海……怒海……我……我……」
「还不行,妳还承受不了,让我再扩张一些好吗?」怒海咬着她耳说着。
「但……」
这时丽芙脑中突然浮现那红本子上的春宫画,男子将他的硬铁贯穿进女子花径中的画面,叫她呼息急促,体内的温度如火般的不断延烧,浑身控制不住的抽搐着。
因她发现自己已无法安于这样的接触,她竟想要他的巨大进入自己的身体,一解她甬道深处的空虚,与叫她近乎崩溃的渴望。
「还太小了,若我就这样进去,会让妳受伤的,乖,再等等。」
虽甬道内的爱液已经丰沛的足以让他进入,但这是她的第一次,他知道自己还是躁进不得的。
当他将第三指探入时,些许的不适让丽芙身子一阵紧绷,但伴随而来的是一阵难以言喻的充实。
「痛吗?」怒海吻着她的肩膀问道。
丽芙摇着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头,但怒海还是看到了。
突地,怒海开始缓缓在那湿润的甬道内抽插,逐渐的由慢转快。
「嗯……怒海……慢点……求你……慢点……」
丽芙攀着他魁梧的身躯,哀求的话断断续续地从她樱红的小嘴中喊出,那声调软绵如丝,将怒海紧缠裹住,让他更疯狂的在她身上点火。
剧烈的刺激让丽芙不断地绷紧弓起的身子,快感从下腹窜至四肢百骸,花穴疯狂地收缩着,她张着频频喘息的小嘴,眼里有着即将解放的畅快。
但在快解放前,怒海的动作却突然停止了。
只剩下不紧不快的旋绕。
丽芙重喘着气,两只纤长的腿因为得不到舒解而难受的踢着被褥。
「怒海……」
她含着不解的泪花凝望着此刻竟直接停下动作的怒海,频频喊着他。
明明怒海可以给丽芙一个痛快,但他却不希望只有他一人忍耐着,他希望丽芙跟他一样承受着慾求不满的煎熬。
况且……他还没嚐够丽芙的甜美,一个他从未有过的邪恶念头在他脑中成形。
他想起了左砚衡跟他说的话――『在喜爱的事物上,烙上自己的印记,那种独佔的快感,会叫你感到自己像个胜利的掠夺者,叫人热血沸腾。』
定定地看着那块他还没佔领的洁净上半身,一想到上面布满了自己的记号,那将会让人感到多幺的快意。
所以他停下了在丽芙体内掏弄的动作,并在她达到高潮前,抽出他的手指。
一个翻身栖身于她的跨下,将那双早已失去气力的白腿,缠上自己的腰,让自己高耸的热铁紧贴着她敏感的花核,任由它们彼此磨擦,折磨着丽芙,让自己获得一些的舒解。
自己则趁时覆上她妖娆妩媚的身子,伸手抚摸着她全身滑嫩的肌肤,如膜拜具精美的艺术品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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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脑袋出现解离的现象
是因为去做胃镜吞了些许麻药后的结果吗?
头超昏沉的~连字都看不太清楚了
算了~今天先贴这些
大家先看吧!

番外一 紧张的洞房花烛夜(丽芙与怒海)-06(H)

番外一 紧张的洞房花烛夜(丽芙与怒海)-06(H)
「好细的皮肤。」他为掌下绝妙的触感,发出讚叹,「尤其是这对诱人的胸,柔软、瓷白且丰满盈掌。」
「怒海别……」
这样充满挑逗的淫语,这样贴近的姿态,让丽芙羞涩的倍感不自在,扭腰想逃,但怒海却早她一步,头一低,便含住了她挺立透着红晕的乳尖,一手捧住她酥软的乳肉,轻轻揉捏着,将它塑造成自己想要的形状,另一手则抚摸着她曲线曼妙的纤腰与圆臀。
那带着些许粗野的吮吻与轻咬,好些次都叫丽芙疼痛的喊叫出声,但没多久她竟慢慢适应了,体内又再次涌起那叫人烦躁又销魂的感觉,让她又一次难耐的扭动着身躯,急迫地想将时不时磨擦着穴口的龙茎含入体内,好解体内快将她熔解的焰火,但龟头总才刚探入,便又被怒海给抽走。
「怒海……别再折磨我了……给我……给我……」
丽芙再也承受不住这持续不断焚烬理智的焰火,哭喊出声。
她晶亮的泪水让怒海停下烙印的动作,他知道时机到了。
俯身吻住丽芙,这吻里饱含着温柔与体贴的呵护,丽芙很快的便迷失在这吻里,两人私处的磨擦更密切了,丽芙一次次想藉由磨擦来削减体内的空虚,但怒海却压制住她摆动的臀,让圆大的龟头停留在丽芙的蜜穴里,并停下与她的亲吻,将自己满是汗水的额,贴上她的,双眼深深地与她凝望着。
「丽芙,妳终于属于我的了。」才说完,便又急又猛地冲入丽芙那窄小的花穴中,不管她因疼痛而喊叫,一路将他粗大的硬铁,整根没入蜜穴的深处,他知道这一刻的自己不能心软,不然接下来只会让丽芙更加疼痛难熬。
「好痛……好痛……你出去……快出去……」丽芙气愤地搥打并推拒着趴在她身上的怒海。
「嘘……别动别动,一会儿就不痛了。」怒海亲吻着她的额头、鼻尖、嘴唇,希望能安抚她体内的疼痛。
「宴若姊只跟我说会痛……却没说会这幺痛……不懂这样的接触哪里迷人了?你们都骗我……都骗我……」
丽芙痛得冷汗直冒,实在是他的分身太巨大,将她的甬道完全塞满,甚至扩张至让她只要稍稍一动,私处便会冒出火辣的痛楚,她不想完成这仪式了,实在是太痛太痛了。
她挣扎着想离开,但臀部却被怒海紧紧扣住,怎幺样也挣脱不了,她只能踢着脚,猛捶着他的肩,逼他放过自己,却没想到这样反而让自己的私处更加如火烧熔般的疼痛难耐。
怒海看她痛得脸色发白,逼得他只能点了她的软麻穴,让她浑身发软,无法再伤害自己。
他心疼地轻抚着她冒着冷汗的苍白小脸,但他却不能就此停下,因为他若停下,只会为丽芙留下不良的印象,让他们两人未来的夜生活,抹上恶梦般的印记。
况且……他再也忍不住了,此刻的他只想在丽芙的蜜穴中获得解放。
「相信我,这只是过渡期,过了,就不痛了。」
但丽娜却不相信地猛流泪,身子更是不受控的频颤抖。
丽娜的恐惧,让向来冷静的怒海顿时慌了手脚。
过去他对于性爱总是纯发洩,发洩完他便翻身走人,就怕在对方身上留下太多情愫,造成日后的后患,导致他现在对于取悦女子这方面几乎是生手。
虽几日前左砚衡已为他恶补了不少课程,但真正碰到后还是叫他难以维持冷静。
他只能一次次温柔地亲吻着她的小嘴,爱抚着她滑细的肌肤,贴着她平坦的小腹,滑至两人连接的私处揉捏轻弹着,甚至为了让丽芙即早适应,他的拇指频频揉按着那鼓胀的花蒂。
他知道这是她最脆弱的部位。
果不其然,爱液重新涌现,本夹得他龙茎隐隐作痛的甬道也开始放鬆,并本能地吸吮着他的龙茎,丽芙的呼息也开始不稳,她双眼紧闭表情带着类似痛苦的愉悦。
他不确定这是不是代表丽芙已经準备好了,于是解开了丽芙的软麻穴,先确定她是否挣扎或是抗拒自己,发现她只是双眼紧闭喘着息,虽身子有些扭动,但不像是在抗拒,反而像是在调整两人交合位置似的。
于是他大着胆试探性地浅浅抽插着,丽芙只是微弓起身子,随着他贯穿的动作摇摆着臀,迎合着他。
他知道她準备好了,而他自己也近乎崩溃边缘,因为身下粗壮的长茎,被她小穴内壁吸绞得生疼,兽性快将理智给淹没了。
「丽芙,疼痛还是会有的,没那幺快就消失,但记住,我绝对不会伤害妳的。」
丽芙睁开湿润含媚的眼,抱住眼前的男人,将头轻靠在他的肩上。
「没关係!我已经不太痛了。」
「若我开始动,我没有把握自己等会儿停不停得下来。」因为他现在满脑子只想将眼前的女人给撕碎吞入,直至完全属于自己。
这让他想起左砚衡跟他说的――『那一刻,你将会疯狂的宛如狂徒,所有的冷静都将不再,一心只想佔有她。』
他就是在品嚐这一刻。
丽芙听完他满是呵护的话后,嘴角忍不住勾起甜蜜的笑。
有夫如此,足够了。
于是她决定说出段宴若教她的最后通关密语:「那就别停,狠狠的佔有我,让我知道你有多勇猛。」
怒海听到她满是挑逗的话后,先是一愣,随之便知道这是段宴若教的。
因为这样直接的话,对一个初嚐情慾的女子来说,实在是太大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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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也太冷了吧!
冷到我写文都忍不住的发抖

番外一 紧张的洞房花烛夜(丽芙与怒海)-07(H)

番外一 紧张的洞房花烛夜(丽芙与怒海)-07(H)
「妳会后悔说出这句话的!」怒海含笑地低啸一声,捧起丽芙的臀,温柔不再,蛮横地贯穿她的花穴,那力道猛烈又强大。
一次次朝她的花心深处撞去,没有怜惜只有单纯兽性的发洩,撞得丽芙有几度差点攀不住怒海而摔躺回床。
原来这就是男人,最原始的男人。
丽芙后悔说出段宴若教她的通关密语了,因为她根本无法承受,小穴里的辣痛随着怒海越趋快速的贯穿,发着烫,甚至带着撕裂的痛楚。
让她无助地抓紧怒海的宽背,并在那上头留下一道道指尖刨刮出来的红痕,呻吟声不再完整,而是带着支离破碎的痛苦。
终于她承受不了了,鬆开了攀着怒海肩膀的手脚,一抓到空档,她便身子一退,让原本连接的部位彻底分开,混合着处子鲜血的爱液,在她穴内的猛烈收缩下,从穴中流出,在百子被上舖的白锦,染上了对比的嫣红。
一个转身,便爬着想要逃出喜床,但她的指尖才碰到喜幛,便被身后的男人给抓回,身下的蜜穴更是马上被发硬如铁的龙茎给彻底贯穿,直达花心,惹得丽芙为这从背部进入的粗暴大叫一声。
因为这样的姿势,让龙茎刺激着刚刚嫌少碰触到的位置,陌生的叫她感到恐惧。
「妳要去哪里啊?我的小娘子?」怒海一手紧掐着丽芙的嫩乳,一手环抱住她的纤腰,而下身则彷彿是只正在猎食的猛兽般,不停歇地冲撞着丽芙娇嫩的花穴。
啪啪……肉体相撞的声响随着怒海的加速加重越发大声,瞬间便将丽芙的臀肉打红一片。
「怒海……太快……太重了……我受……不了了……」丽芙睁着迷离的双眼,浑身因痛而狂烈颤抖,哀求着怒海能手下留情。
「我说过妳会后悔的,现在后悔太晚了,今晚妳若没有让我获得纾解,妳就只能在这床上与我纠缠到底。」
温柔的怒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兇猛如虎的怒海。
因为怒海的性爱导师告诉他,猎物一但到口,绝对不能鬆口,一定要直接吞下腹,因为对猎物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所以在他满足前,绝对不会鬆口的。
稍稍放慢的臀,又恢复了先前的疾速,甚至以不同角度捣弄着那不断随着肉茎出入而发出黏腻水声的小穴。
「吸太紧了,放鬆些,不然我就要洩了。」才刚开始,他还没满足怎幺能就这幺轻易的洩了。
大掌一探,找到了隐于湿润秘丛中的花核,已摸清丽芙这处弱点的他,熟练地揉捏轻弹,成功地将丽芙的注意力,从疼痛中转移到他正在放火的大掌上。
「明明吐水的穴口被我塞住了,怎幺还有办法打湿我的手指?要看看妳有多湿吗?」
丽芙两手撑着床板,努力支撑着就要被怒海给撞倒的身子,张着樱红小嘴,既痛苦又随着体内逐渐堆叠而起的快感娇喘着,对于身后男人的淫浪问语,只能颓软地摇头,已无法多想什幺了。
但男人似乎不满意她这样的回答,恶意地伸手往她软毛上一抹,让那散发着惑人芬芳的汁液沾满自己的大掌。
舔上一口,为那汁液的甜蜜,陶醉癡迷。
「怎幺会这幺甜,妳真该嚐嚐的。」
才说完,不管丽芙的意愿,便将自己的粗指伸入她微张的嘴中,把带着自己唾液与她爱液的手指强行送入,并涂满她整片小舌,逼迫她嚥下。
「很甜对不对?」怒海咬着她的耳壳以比平时更加沙哑低沉的声音问道。
第一次吃到自己爱液的丽芙,根本就紧张的忘了品嚐味道,只知道他的指头不断地狎玩着她的小舌,让她推也不是,吸也不是,只能闪避着他。
她的退却使得怒海得寸进尺了起来,学着他龙茎侵入她甬道的方式,在她口中套弄穿刺,让她痛苦的摇头想逃,却怎幺样也逃不了。
因为怒海的强势,丽芙只能张着无法合上的嘴,任由他在自己的口中胡作非为,被迫勾出口中来不及嚥下的唾液来,很快的,一条妖惑迷人的白银水线便在嘴角形成,看得进攻着自己的野兽,更加的狂妄蛮横。
小嘴、花核还有花穴三处同时被夹击下,哪个是痛苦,哪个是欢愉,丽芙已然错乱难以分别,只能无助地喊着,长时间的呻吟,让嗓音开始出现了乾哑。
但覆在她身上的男人,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折磨她。
他将本强力冲撞着她的硬龙放慢,以旋转轻探的方式在她穴中作祟,次次攻击着让她尖叫呻吟的部位,让她浑身发软,差点就摔趴于床。
「怒海……别这样动……求……求你……」
她的哀求对于怒海来说,根本是一剂催化他兽性更加强大的春药,让他不愿再保留着理智。
慾望彻底凌驾于理智,怒海已变成了头沉溺于情慾中的野兽,剩下的只有掠夺与破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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