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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证不插进去(3)


商洛远松了松领带,把公文包放在椅子上,低头掩饰自己的表情,“这是我家,我不应该回来吗?”
商舟抿了抿唇,一般来说,星期三他是不会来这里的。
她不打算深究这其中的原因,只是点了点头,“那哥早点休息。”
语毕,毫不留恋的进了卧室。
商洛远怔忡的望着紧闭的房门,突然有股怒气直冲头顶,他奶奶的。
他快速冲了个澡,草草擦干头发,就去敲商舟房间的门。
商舟磨蹭了好一会儿,才迷迷糊糊地探出个脑袋,疑惑道:“哥?”
商洛远顿了顿,说:“陪我看电影。”
商舟震惊,“这么晚?”
商洛远面不改色,“恐怖片,我一个人不敢看。”
进了放映室,商洛远随便点开一部片子。
“超体?”商舟喃喃道:“你对于恐怖的定义真是异于常人啊……”
商洛远紧挨着她坐下,“嗯,女主角很吓人。”
他穿着松垮垮的浴袍,一坐下坚实的大腿就袒露出来,肌肤相贴的感觉太过怪异,商舟默不作声的往旁边挪。
谁知商洛远把整个身体都倾向她,手臂更是牢牢的锁住了她的腰,“离我近一点,想害哥哥被吓死吗?”
商舟无语的瞟了他一眼。
其实商洛远早就看过这部片子了,播放过程中他兴趣缺缺,倒是商舟聚精会神,十分投入。
商洛远的视线掠过她白皙纤长的颈侧,不由自主地往衣襟里勾。
两团绵嫩的乳房若隐若现,诱人的馨香吸入鼻腔,引得商洛远下腹发紧,心猿意马。
影片播放到高潮,商洛远遽然抱起她,把俊脸埋在她怀里,挤在两只香软的奶子之间。
商舟猝不及防,缩着肩膀愕然道:“出、出了什么事!”
商洛远瓮声瓮气的解释道:“我害怕,不敢看,你帮我挡挡。”
商舟:“……哥你胆子真小啊。”
男人呼出的热气喷在胸口,商舟不自在的动了动臀。不知是有意无意,商洛远的脸颊紧贴着乳房磨蹭,口腔包着乳头,湿湿热热的,被舌尖时不时的舔舐戳弄。
影片接近尾声,商舟实在受不了,猛地推开他,试图站起身。
商洛远死死的禁锢着她的细腰,贴着她的耳根小声说:“妹妹,你是不是没穿内裤?”
商舟的脸“咻”的红透了,男人掰开她的腿,让她光裸的花穴贴着他的大腿肌肉。
我尽量三章内完结(`h′)
独立番外兄妹的内射契约
商洛远目不转睛的盯着她,想要捕捉她到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商舟竭力忽视下方传来的体温,面露难堪,“我习惯了的……我没有那个意思……”商洛远强压下上扬的嘴角,追问道:“哪个意思?”商舟半阖着眼,没有吭声。商洛远稍稍抬起一条腿,颠了颠她的屁股,“你下面是不是流出了什么湿湿的东西?把我的腿弄脏了。”商舟惊恐的望了他一眼,猛地挣脱他的怀抱,滚到了地毯上,裙摆掀至腰际露出大半边雪白丰腆的臀肉。商洛远被她激烈的反应惊住,皱眉看着她。商舟耳畔回响着那个“脏”字,难受的不行,力持镇定爬起来朝外走。费尽心思的撩拨却换来她的冷待,商洛远阴着脸低喝,“站住!”随着他后半句话说出口,商舟的脸一点一点变得惨白,“我们先前定的契约,早在一个月之前就到期了。”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商舟语速飞快的抢先说道:“嗯,我知道了,我会尽快搬走的。”商洛远差点咬到舌头,他错愕的转过脸,厉声道:“你想搬走?”他闭了闭眼稍稍平定纷乱的心绪强压着怒气道:“你…你不用搬,虽然契约结束了,但我们是兄妹……”“没关系,我总赖在这儿会给你添麻烦的。”商舟怕自己下一秒就会硬咽出声,匆匆躲进了卧室。之后的几天,商舟有意错开和商洛远碰面的时间,纵然手头的工作并不重,也总是加班到很晚。她的东西陆陆续续搬出了部分,每回被商洛远撞见,他的脸色都阴沉的吓人。甚至发展到她转个身的功夫,商洛远抬脚就将她收拾好的杂物踹翻了一地。他的脾气越来越暴戾了。或者说,他对她的厌烦越来越不屑掩饰了。
这条夜里,商舟离开公司,正冒着嗖嗖吹的寒风等计程车,一辆迈巴赫停在她跟前。
车窗降下,是邵恒,前不久空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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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发部当经理,听说也是商洛远的大学同窗,外表俊朗出手阔绰,颇受公司女性欢迎。
他将脸探出车窗,言简意赅,“上车,我送你回家。”
马路上车辆稀疏,商舟也不多扭捏,从善如流的坐进了副驾驶座。
车里播放着悠扬的音乐,等红绿灯的当口,邵恒支着下巴状似无意的说了一句,“你哥最近常提起你。”
商舟脑子里的一根弦霎时绷紧了。
邵恒却没接着往下说。
商舟抓心挠肺的想知道下文,期期艾艾的道:“他、他提我做什么?”
邵恒揶揄的瞧了她一眼,“别紧张,都是些夸你的话。”
商舟心底钻出一丝藏不住的期待,“具体呢?”
邵恒蹙了蹙眉,显得有些纠结,“其实我一直在想,他总故意当着我的面说他妹妹能力出众,有担当,身材还格外……咳咳,是不是……在暗示我去当他妹夫?”
最后两个字刻意压低了嗓音,邵恒嘴角微扬,直勾勾的睨着她。
第二日午夜,商舟加完班,略带诧异的遇见了侯在大厦外的邵恒。
这一次,他不请自来的尾随她上了楼。
“我是来找你哥谈公事的。”邵恒特别诚恳的说。
商舟无奈的掏出钥匙开门。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商洛远抱着笔记本斜躺在沙发上,闻声撇过头。
邵恒上前一步,揽住商舟的肩膀打量着他,嘴角牵起一个笑容,“远哥,跟妹妹住一块儿光围条浴巾不太合适吧,得注意点形象啊。”
商洛远侧脸淹没在阴影中,视线从两人亲密的举动转到商舟脸上,牙齿泛着白森森的冷光,“我说你这几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原来是和男人约会去了。”
邵恒还没来得及开腔,就被气势汹汹的商洛远扯着后脖领扔出了门。
商舟本能的察觉到危险,鞋也不换就往卧室里窜。
商洛远像逮兔子似的,掐着她的后颈一把摁在墙上,怒极反笑,“怪不得急着搬出去,好方便你跟邵恒鬼混是不是?”
商舟直觉他今晚的表现不对劲,分辩道:“不是你把他介绍给我吗?”
商洛远咬牙切齿,“我介绍给你的?我他妈疯了才会介绍男人给你!”
商舟下身一凉,他直接把她的裙子拽了下来,拉链都没拉。
“哥!”
“这个时候想起我是你哥了?”
感觉到一根冰凉的手指探入股缝,商舟浑身哆嗦,慌乱不已,“不……不要……”
“为什么不要?你不是喜欢哥哥么?舔哥哥的鸡巴……勾引哥哥cao你……”商洛远喑哑的道,掰开她的臀肉,让勃起的肉根嵌入其中,上下滑动。
商舟从未想过会从他口中听到如此不堪入耳的话。
商洛远见她挣扎渐弱,反倒温柔了些许,他抬起她一条腿,扶着涨疼的阴茎戳弄肉穴,“你那天不就是这么对我的吗?”
为献身下催情药,被仍被拒绝这件事重创了商舟的自尊,几乎成为她不可触及的一块伤疤,让她每每见到商洛远就自惭形秽,而他却似乎很乐意提及。
商洛远摸到一点湿黏的液体,再也忍不下去,胯骨一挺,硬邦邦的性器残忍的破开了嫩生生的小穴。
商舟被捅的两腿发软,站立不住,纯粹是靠体内那根鸡巴支撑身体。
紧致潮湿的阴道不断收缩,绞的商洛远头皮发麻,让他失了分寸的狠狠往上顶弄,高大的身躯压的商舟喘不上气。
“哥哥干的你舒不舒服?”他伏在她耳边,像是发泄怒火似的卖力抽插,膝盖被墙面蹭破了皮都顾不上,“啧,真饥渴,越操越紧。”
商洛远的第一次只持续了三分钟不到,商舟却被干的浑身瘫软。
打开灯一看,她的大腿内侧血糊糊的,阴唇更是红肿外翻。
那些他以为是淫水的液体,其实是处子血。
商洛远无措的抱着她,心里有几分内疚。
商舟积攒了些力气,推开他步履蹒跚的走向浴室。
商洛远跟了上去,略显笨拙的脱下她仅剩的一件上衣和胸罩,然后将人搀进了浴缸。
“对不起……”他拿开商舟遮掩私处的手,用花洒洗刷着惨兮兮的小肉穴,声音轻的几乎听不清,“我应该温柔点的。”
许诺要对她温柔点的男人,凌晨却控制不住抱着她又来了一次。
撕裂的处女膜被肉刃变本加厉的反复摩擦,商舟疼的眼前发黑,而商洛远则性致勃勃的变着法的搓揉她胸前的两团肉。
天色蒙蒙亮,商舟挣扎着套上睡衣。下体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商洛远留在里面的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流,她站都站不稳了,勉强支撑住身体往外走。
商洛远阴魂不散的挡在她面前,“这么早,想去哪?”
不等商舟回答,他忽然记起了什么,表情微冷,“今天你就要搬去新家了是不是?”
商舟舔了舔干燥起皮的嘴唇,声音沙哑的不像话,“你让开。”
“休想。”商洛远冷哼一声,望着乳沟,喉咙登时有些发干。
商舟察觉他神色有异,防备的护住自己。
商洛远尴尬的清了清喉咙,“放心,我暂时不会碰你。”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商洛远似乎是把她软禁起来了,连门锁都换成了智能密码锁。
他说:“没得到我的允许,你哪里都不能去。”
他说:“我把邵恒调到了国外,我不可能再让你见到他。”
商舟奇怪的瞥了他一眼,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想法。
其实她巴不得和他成天啥也不干,就腻在一块儿接吻、做爱。
这天,因为商舟出于好奇站在门口多研究了一会儿这种韩国产的智能门锁,商洛远就怀疑她要出逃会汉子。
他一脸杀气的抽出皮带,就在商舟以为他丧心病狂的要鞭打她,正打算跪求好汉饶命的时候。
商洛远捆住了她的手腕,吊在他脖颈上,然后把人抱到阳台,将她两腿被最大限度的分开,让柔嫩的小穴暴露无遗。
商洛远粗大狰狞的阴茎狠狠捣干着花心,一下比一下深,恶意剐蹭着敏感的肉壁,“你想出去做什么?会你的小情人?”
他的每一次进出都响起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清晰可闻。
商舟爽的脚趾蜷缩,根本无暇回应他的问责。
商洛远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去,命令道:“吻我。”
从落地窗玻璃里倒映出他高大精壮的裸躯,肌肉线条流畅,猿臂蜂腰,劲臀在她两腿之间不住的耸动,整个人散发着让人心惊的魅惑力。
商舟被操弄的神思迷离,痴痴的凝望着他的倒影。
商洛远气急败坏的扳过她的脸,啃咬着她的嘴唇,声音含糊不清,“你为什么不能主动一点!”
商舟委屈的吸了吸鼻子,将两条腿盘在他腰间。
一轮勇猛的冲锋过后,商洛远恨恨的拔出肉棒,浓浊的精液冲刷着痉挛的嫩穴,沾在阴毛上白花花的一片。他红着眼睛,喘着粗气,用龟头恶狠狠的抵住脆弱的阴蒂,剩下的几股精水喷的两人浑身颤栗。
“呃……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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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舟喉咙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他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眼睛,像是确认着什么,“说,你爱我。”
61寸步不离
不久后白慎勉和霍权就气势汹汹的找了过来,周绵自动隐去了前半段,只朝奇葩夫妻努了努嘴,“被人原配误会成小三了。”
简直是人在地上走,锅从天上来。
如果是一般美少女当着一众长辈和相好的面被说成那样,恐怕都羞愤欲死了。
事情的发展越来越糟糕,夏琴语对她的印象估计已经跌入谷底。
周绵木着张脸,“我劝你不要信口雌黄,诋毁我清誉,我可是老实人。”
“难道我昨天看到你被人家老婆抽耳光扒衣服的情形是演戏?”
“你再逼逼,我就把昨晚上拍到的xx门照片公之于众。”
梁劲泽危险的眯起眼睛,“你不是说你不是记者吗?”
周绵坦诚的道:“对呀,我骗你的。”
现在开始骗你了。
梁劲泽气结。
“你说说,能在婚前和别的男人私奔,搞大肚子回来的女人,私生活能干净吗?”夏琴语抓住机会对涉世未深的儿子进行思想教育,她冷嗤,“我还真得庆幸婚事办不成,不能让这种女人辱没了门风!”
周母听的嘴皮子直哆嗦,指着梁劲泽嚷道:“她做了谁的情妇?你今天要拿不出证据我跟你没完!”
苏柏担忧的看向周绵,却被白慎勉挡的死死的,他深吸了口气,“妈,你太过分了。”
“苏夫人,绵绵这些年一直待在我眼皮子底下,她有没有当别人的情妇我会不清楚吗?”白慎勉语气平淡的道,好似全然不受梁劲泽那席话的影响,语毕睨着苏柏讥讽的一笑,“连自己和母亲的关系都处理不好,又怎么处理的好婆媳关系?她要是真嫁给你,得受多少欺负?”
苏柏眸色一黯。
“看来真的是我误会了?”梁劲泽懊恼的捂着嘴道。他是个识情知趣的人,立马就诚恳的道歉,并越过白慎勉朝周绵递了张名片,“是我的不对,给你造成了伤害。认识一下,我叫梁劲泽,ipo律师,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找我,无偿提供法律咨询哦。不过嘛……我大概没几天就得离开s市了。”
周绵点了点头接过,顺手揣进了口袋。
白慎勉满脸复杂的盯着她的口袋,如果是以往,他可能抢过来直接撕了,现在却不太敢动手……
可又实在碍眼……
“不自我介绍一下吗?”梁劲泽眨了眨挑花眼,习惯性的对女性放电。
周绵目光沉沉的望着他,“我是刚刚失婚的失业妇女,周软蛋。”
梁劲泽眼角一抽,“名字是认真的吗?”
“经过多次深刻的反省,我觉得软蛋二字完美的诠释了我的人生。”周绵坚定的握拳,“我明天就去改名。”
白慎勉艰难出声,“别冲动……否则咱俩登记结婚的时候,我会很丢脸。”
“瞎说什么呢。”白母拉着周母走过来,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只要绵绵乐意,改成什么样都行,以后小孙孙的名字也让你取。呵呵……绵绵累不累?先回咱家歇歇成吗?”
其实周绵更想一个人待会儿,但面对两位老人的恳求,也知道不能再逃避现实,得体谅她们的心情。
尤其……她妈妈是什么脾气她最了解,出了这档子事竟然没大发雷霆,估计都是盈盈阿姨劝着呢。
白慎勉紧张的等待她的回应。
周绵说:“好。”
白慎勉激动的揽住她的腰,“坐我的车。”
周绵还没说什么,白母一把拍开他的狼爪,“坐什么你的车,你被揍成这熊样能开稳当吗?吓着绵绵怎么办?”
白慎勉尴尬的挠了挠头。
在他的坚持下,最终两人还是坐上了同一辆车。
周绵自始至终保持沉默,白慎勉背后的伤势最为严重,不能沾到靠背,全程倾斜着身体。但车子偶尔晃动,难免会碰到。
“嘶……”白慎勉唇色发白。
周绵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分过去。
“这伤得上医院治疗啊。”司机师傅看的揪心。
白慎勉默然的看着周绵,见她没有任何表示,摇了摇头,“我没事,继续往家开。”
进了屋,白父忙碌的亲手给周绵煮点东西吃,白母则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
白慎勉孤独无助的守了她一会儿,后背的血渗透了衬衫,和伤口黏连在一起,又不好意思麻烦周绵的妈妈。只能拎着医药箱,躲进洗手间对着镜子,笨拙地给自己清理创口、上药,过程十分惨烈。
这是白父有史以来下手最狠的一次。
周绵吃饭的功夫,三人围着白慎勉进行了一连串追根究底的盘问。在得知周绵是否怀孕还没来得及检测,但十拿九稳的时候,忍不住轮番暴揍了他一顿。
夜里,白天睡多了的周绵头脑越躺越清晰,一面看着综艺节目打发时间,一面分心思考着将来的打算。
可能是怕带给她压力,三位长辈对怀孕的事儿绝口不提。
周绵清楚,以他们那几日无套性事的频繁程度,中标的几率是非常大的。
真怀上的话……要打掉吗?
周绵胸口一窒,就算她狠的下心,屋子里的几个人恐怕都不会答应。
手机振动了一下,是白慎勉的微信——
今晚我睡客厅,就在你门外。
周绵一眼瞟到挂在衣架上的外套口袋里,露出的一角名片。忽地灵光乍现,心中有一个计划逐渐成型。
——end
完结章带球跑计划
由于血检怀孕也得等到七天之后,两家人虽然焦急的想得到明确的结果,但也只能静待个两天。
这期间,纵使他们有意避开周绵,也还是让她窥出了端倪。
“婚事要尽快……不能让绵绵大着肚子穿婚纱……”周母压着嗓门说。
“婚礼移后吧,先让他俩把证领了,好给孩子上户口。”这是白父的声音。
“这……这太委屈绵绵了。”白母愧疚道。
“怀孕初期胎儿不稳定,婚礼仪式又繁杂,我怕她累着。”
两天后,预定好的去产科的时间。
白慎勉推开她的房门,却只看到桌面上的一张24小时即时检早孕试纸。
棒上显示出了两条红杠。
白慎勉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嘈杂的候机室内,周绵狐疑的看着梁劲泽,“你不是说自驾车去南江市吗?还来机场做什么?”
通过别的途径离开,会让白慎勉查到去向。
他绝对想不到她会借梁劲泽的车走。
梁劲泽以拳抵唇,清咳了一声,“有个老朋友今天回国,临时让我过来见他一面。挺重要的朋友,我刚入行时帮了我很多,不好拒绝。”
周绵了解的点了点头,“女的吧?”
梁劲泽说:“嗯……你别把我想的那么龌龊,我圈子里都没几个女性朋友的。”
周绵喝了口矿泉水,润了润喉咙,“我懂,有也是逢场作戏,随便玩玩。”
梁劲泽自然清楚第一印象的重要性,三言两语扭转不了她心目中他作风糜烂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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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能舍得离开白总?”梁劲泽挑了挑眉,索性转移了话题,他满脸不赞同的说:“就这么怀着孕不告而别?多大仇啊。”
周绵将空塑料瓶投掷向垃圾桶,没进。
她只得走过去,弯腰捡起,“我想了很久,就这么轻易的和他在一起,我心里始终会有个疙瘩,我不甘心。”
她转身面向梁劲泽,这个男人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相貌气质都尤为出挑。
“所以你就带球跑?”梁劲泽摇了摇头,“你一个女人孤零零带着孩子在陌生城市里生存,很多困难是你现在想象不到的。”
周绵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目光悠远,夹杂着淡淡的愁绪,“我在等他,等他找到我。也许是一年两年,也许是年,这是我的报复,也是我给自己的交代。”
“到时候你都三十岁了吧。”
“憋说话。”
两分钟后,梁劲泽要等的人到了。
白慎勉一记锐利的目光迅速的锁定了周绵,而后穿过汹涌的人潮,快步奔至他们身前。
身手相当敏捷。
他定定的睨着她,气还没喘匀,“……跟我回家。”
周绵呆呆的立在原地,半晌才默默啐道:“我日。”
带球跑计划夭折,比起沮丧,周绵更多的是窘迫。
刚刚还用深沉又悲壮的语调诉说了那么一大堆,结果一转眼就要被抓回去。
可以说是非常丢脸了。
她都不敢朝梁劲泽那边看,生怕看到他嘲弄的表情。
对于这个拐妻犯,白慎勉出奇的友好,临行前还和他握了握手,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
周绵略一思忖,当即恍然大悟,“是他通知你的对不对?”
白慎勉攥着她的手,很纤细,像没有骨头一样,他若有所思的揉捏。
周绵万万没想到他俩竟然会是共犯,“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白慎勉拉着她朝人群稀疏的地方走,刚迈开步子又绕了回来,揽住她肩头半拥在怀里。
“我和他有共同的爱好。”他慢悠悠的说。
“他也喜欢男人?”周绵惊诧。
白慎勉一时语塞,“我不是……算了,你就是故意拿这话气我的。”
“放开我。”周绵完全是被他挟持着。
白慎勉温声说:“户口簿我都拿好了,妈说今天日子吉利,我们顺道去登个记。”
周绵就跟踩了急刹车似的,直挺挺的杵着。白慎勉不好拖着她走,无奈的停下脚步看着她。
“你们说结我就要结吗?”周绵红着眼,比起愤怒更多的是怨气,“凭什么?就因为我怀孕?他们就都无条件站在你那方了吗?”
白慎勉目光下移,手掌无意识的贴着她的肚皮,神色刹时温柔了不少。
周绵嘴角刚要露出一丝讽意。
他语气平淡的道:“如果你真的有了,我反倒不需要这么着急。”
周绵:“……”
为啥他什么都知道?天啦噜!
测孕纸是她找正在休产假的前同事伪造的。
“以你的行事风格,是不可能选择在最危险的孕早期离开的。而且你本身就是单亲家庭,最了解其中的不易,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在没有父亲的环境下降生,成长。”白慎勉徐徐说道。
周绵呵呵冷笑,“你就是抓住了我这条软肋,才费了老大劲想把我弄怀孕。实不相瞒,我宁愿选择给孩子找个后爸都不要你。”
白慎勉面部肌肉鼓动,他深吸了一口气,略显压抑的道:“别说这种话,我知道这是气话,以后都不许再说。”
周绵眨了眨眼,心虚的哼了一声。
白慎勉眸光沉沉的俯视她,机场人头攒动,他愣是护着她没受一点挨碰。
周绵觉得这样喜怒不形于色的老白有些陌生,心里打着小鼓。
“不愿意和我结婚?”
“切。”
“……那先跟我回家。”白慎勉蓦地回过身,迅速带着她出了机场。
开车前,他掏出手机,盯着屏幕上那两行字沉默了几秒,轻吁了口气。
和女人谈事不要硬杠,先顺着她的意思来,态度一定要好。
要知道,你俩交流的是感情不是信息,没必要非得分个谁对谁错,你得让自己和她的立场巧妙的一致化。
——梁劲泽。
白慎勉轻瞟了一眼周绵的脸色,斟酌着语句,“爸妈那边我都瞒着,他们并不知道你离家出走的事,还以为我们是去民政局领证了。”
周绵系好安全带,没有抬头。
“我知道你恨着我,想折磨我,折磨到你解气为止。”白慎勉的侧颜冷峻如昔,社会没磨砺掉他身上的少年气,谈到动情处,依然会红了耳根,“我只希望……你不要再半途而废,能折磨我一辈子。”
周绵顿了顿,无动于衷的偏过头看向窗外。
白慎勉眼底掠过一丝黯然。
只有她知道,她是怎么拼尽全力,蜷缩着脚趾,才按捺下胸口那股酸胀的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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