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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证不插进去(2)


“怎么一直盯着我看?”苏柏不解的问。
周绵猛然回神,惭愧的低下头,觉得自己越来越污了,都是被白慎勉馋的。
苏柏暗暗舒了口气,不露声色的换了个坐姿。她的眼神太露骨了,让他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联想到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上,差点就要起反应了。
菜上来了,周绵没吃几口,假装不在意的抬起头瞄了眼白慎勉。
他拿着刀叉,如临大敌望着眼前的色泽诱人的耗油扒蘑菇。
就知道他不敢吃,饿着吧。
周绵吃得更欢了。
苏柏状似不经意的问:“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嗯?”周绵叼着勺子,斟酌了片刻,她名义上是采购经理,实际工作任务慢慢被白慎勉移交到了她手下几个老职员手上,每天除了上下班打卡,处理点杂事,其实可去可不去。
尤其现在白母和周母来了s市,她不陪她们玩两天也说不过去。
反正顶头上司就在跟前坐着,情况他也了解,周绵笃定他会同意,“反正我也没什么要紧事,请个假没问题吧?”
白慎勉板着脸,语气一点也不友好,“当然有问题,临近年关大家都快忙得脚不沾地了,你还想请假谈恋爱?”
说着,他嘲弄的看了眼苏柏。
这在周绵眼里却成了放电,她危机感激增,把脑袋向苏柏靠了靠,耳朵几乎贴在他脖颈上,“可是盈盈阿姨昨晚要求我陪她在这住两晚上,你还答应了。”
苏柏低头看了看她,抽出张纸巾替她擦了擦油乎乎的嘴。
这和谐的画面却让白慎勉膈应的不行,他胃里冒着酸水,头上绿云罩顶。
放他们两个朝夕相处几天指不定就开房干上了,连地方都不用换。
周绵的处他都舍不得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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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勉痛下决心,一定要带走她。
他视死如归的望着餐盘里鲜香可爱的蘑菇们,用叉子叉起一个就往嘴里送。
周绵整颗心都吊起来了,她倏地起身,挥手打掉他手里的叉子,“你是不是疯了?你就这么想住院吗?”
白慎勉冷冷的看着她,额角的青筋暴突,“除非你跟我回公司。”
苍凉的夜色是我的爱。
31幼稚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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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绵没说话,静静地看着他。
苏柏没想到外表稳重的白总,竟然会幼稚到用身体健康威胁员工上班,不由诧异的挑了挑眉。
白慎勉心虚的偏过头。
周绵端起柠檬水漱了漱口,拎起包就走,眼不见心不烦,“你随便吃,我不管你了。”
白慎勉薄唇紧抿,握着叉子的手微微颤抖。
她没走几步,又调头回来了。
白慎勉料定了她不可能真的不搭理他的死活,一声冷哼含在喉咙里,只等她示弱。
谁知周绵径直走到苏柏跟前,手略带犹豫的搭在他肩膀上,“你不和我一起吗?”
苏柏放下还插着小笼包的筷子,慢条斯理的用湿巾擦了擦手,一起身周绵的俯视就成了仰视。
白慎勉也倏地站起身。
说实话,生活中身高超过一米九的男生还挺不多见的,现在一下就出现了两个,还都是优质的俊男,此刻剑拔弩张的对峙着,登时吸引了一大票人的目光。
周绵余光瞟见几个年轻女孩满面红光掏出了手机偷拍。
“小受出轨女人被小攻捉着了吗?”
“名场面啊,修罗场赛高!”
周绵:“……”
果然被yy成了女炮灰么,突然觉得自己好多余是怎么回事?难道她要和白慎勉抢夺跟苏柏的交配权么!
周绵悲愤的握拳。
一个驼着巨大登山包的男孩端着满托盘的食物,从她身旁擦肩而过。
周绵今天穿了双鞋跟足有八公分高的长靴,被撞的崴了一下脚。
“对不起啊美女!”男孩子头也不回的道了个歉,他也没法回头。
过道不宜久站,周绵没办法,只好说:“我看你东西还没吃完,你先吃吧,一会到我房间找我。”
苏柏握住她的手,微微收紧力道,眼镜片在阳光照射下反光,看不清神色,“我吃饱了,我们走。”
白慎勉气的又想踹东西,但考虑到这是公众场合,硬生生忍住了。
“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他压低了声音质问道。
年轻女孩捂嘴低呼,“小攻要抢人了!”
周绵嘴角抽搐,“你们眼拙啊!他哪里是攻啊,他分明是受吧!智残身坚忘我作死受,你懂?”
女孩兴奋的说:“官方认证吗!真的是一对基么?”
苏柏大概是怕自己名誉受损,搂着周绵的腰解释道:“不,我是她男朋友。”
周绵一时虚荣心爆棚,她装作习以为常的样子,好像和苏柏交往了很久而不是昨天才刚认识似的,“要让她们把照片删掉吗?”
苏柏默默的凝视了她片刻,唇角微勾,“这倒让我想起了些东西。”
周绵疑惑,“什么?”
他笑着摇了摇头,对那两个女孩略一颔首,“只要不滥用,照片你们可以留着。绵绵,走吧。”
其实周绵也不知道去哪,她只想离白慎勉远一点,想起昨晚途径顶楼露天餐厅的时候看到一个服务酒吧,她点了点头,“嗯。”
周绵离开的时候,隐约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很快被苏柏挡住了,她没多想。
电梯里,周绵给自个老妈打了个电话,“妈,你们还要多久?”
电话很快接通了,周母不耐烦的语调听的周绵心惊肉跳,“催什么?我伺候了你一辈子就不能多享受会?”
问一下有这么大罪过吗……
周绵局促的啃着指甲,“我也不想耽误您老享受啊,可白慎勉他非要吃蘑菇,我拦都拦不住。”
“什么?他脑子坏了?”周母惊呼一声挂掉了电话,估摸着是去通知盈盈阿姨了。
周绵轻吁了口气。
“看来你还是很担心他。”苏柏倚靠在轿壁上,微昂着下巴睨着她。
周绵心里“咯噔”一下,“我是为了稳妥起见,也不是特别担心。”
苏柏眼里透出点笑意,“很紧张?怕我误会?”
周绵怔了怔,也对,苏柏不是傻子,他早就看出端倪了。
“我和他……”她顿住了,不知从何开口。
“我听伯母说起过几回,大致了解你们的情况。”他敛眉垂目,摘下眼镜揉揉了眉心。没了遮挡,他的眼睛里有一股潋滟的水汽,“我有自信能对你好,给你一段正常、健全的男女感情。呵,其实见面之前还担心你对他死心塌地,想要打动你会很困难。”
周绵贫瘠的小心脏猝不及防涌入一股暖流,她很不适应,望着男人的眼中,却多了些不可名状的内容。
“绵绵,我很开心。”苏柏唇角的笑意很淡,“但在你眼里,我还是个陌生人。”
他手指在25层按钮上轻轻摁了一下,电梯顷刻停住了。他拉住尚在恍神的周绵,缓步迈出开启的门,“不去酒吧了,带你去我房间看个东西。”
这个星期就放假了,届时多更一点。
真的很对不住追文的小天使。
32当着他的面扒光你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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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绵才踏进去,苏柏就利落将门反锁了。
“……”周绵克制着自己不要想歪,但总觉得气氛有点怪怪的。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苏柏手心都冒汗了。
体温也有上升的趋势。
“你先坐。”苏柏安排周绵在客厅的沙发上等。
周绵攥着他的手指不肯放,神情忐忑。
苏柏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意味深长,“你应该不会讨厌。”
他转身进了主卧,大约两分钟后,手里托着台苹果笔记本坐在周绵身侧。
瞄到电脑屏幕上的画面,周绵头皮一炸。
苏柏修长的中指在空格键上敲击了一下,视频开始播放了。
视频中的女孩穿着高中校服骑跨在男人胯间,正坐在关键部位上,脸颊潮红气喘吁吁。
男人的表情很隐忍,右手探入她的衣襟,维持着一种僵硬的姿势抓握着她的胸部。
这一小段视频给周绵带来极大的冲击,苏柏现在的气质和视频里的他差别挺大的,以至于她竟然没有认出来。
但更让她震惊的是,苏柏竟然还保留着这段早该销毁的视频。
这毕竟记录了他曾经受过的屈辱,她还记得他那时消沉气馁的模样。
周绵侧过头看了一眼苏柏。
他倒是看的认真。
……不知道这货私底下反复回放了多少遍,原来盈盈阿姨口中的念念不忘是这个意思。
她已经不忍直视屏幕中一脸淫荡的自己了。
不到一分钟的视频很快结束了,周绵尚在呆滞。
苏柏大概也有些尴尬,他不敢看周绵的脸,“看清楚了吗?用不用再放一遍?”
周绵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又迅速的按下了播放键。
“……”
周绵连忙按了暂停,然后把电脑盖给合上了。
苏柏定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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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现在记起来我是谁了吗?”
周绵说:“我还真没把你俩联系到一块……”
她顿了一下,“你现在变化挺大的,看着是个特沉得住劲的,以前给人感觉很忧郁。”
苏柏沉默了片刻,“后来我在沧城找了你很久,夜场也让人盯着,你却没再出现。”
周绵有点惊讶,她回忆了一下,“朋友出了事,她待不下去,我们没两天就回s市了。”
苏柏笑了笑,“你是不是该补偿补偿我?”
“补偿?”
苏柏静静地看着她。
周绵忽然就理解他的意思。
苏柏贴近她。
双唇相触的瞬间,周绵禁不住瑟缩了一下。
她第一个和除白慎勉以外的男人接吻,挺刺还是不好回绝,“知道了,挂了。”
她从苏柏腿上下来,略含歉意,“我会尽快处理好我和他的关系,实在不行我就辞职。”
苏柏不置可否,拿起刚刚脱下的大衣微微一笑,“我开车送你过去。”
周绵想了想,说:“好。”
路程倒是不远,此刻早过了上班高峰期,也不算太堵。
苏柏把车停在别墅外的车道上,单手掌控方向盘的姿势帅的不行。周绵有点想念刚才的亲密,情不自禁的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苏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用脸贴着周绵脸颊蹭了蹭,“这么黏我?嗯?”
周绵无措的推开他,手忙脚乱的解着安全带,“你在这等我,我很快下来。”
苏柏的眼神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往脸上涌,“嗯,别太心急。”
周绵火急火燎的爬上三楼,刚拧开书房钥匙,就被门后伫立的高大男人吓了一跳。
房间里阴森森的,拉着窗帘,没开灯。
白慎勉的声音比以往都要低沉,“我都看到了。”
周绵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
“你竟然敢把他带到这里。”
周绵这才明白他是看到自己从苏柏车上下来。
她打量着白慎勉,他穿着宽松的卫衣,裸露在外的锁骨上是大片红疹,触目惊心。
她皱了皱眉,一句质询脱口而出:“疹子还没消你就回来了?”
“我再不回来还得了?”白慎勉动作迅猛,周绵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他一把攥住她的衣领把人提到自己跟前,笑容怎么看怎么阴狠可怖,“嘴巴肿成这样,我才走多久你们就亲上?手伸你衣服里没有?他怎么碰你的?”
脖子勒的难受,周绵垫着脚,被迫攀着他的手臂支撑身体的重量,“白慎勉,你别太过分了!”
“嫌我过分?”白慎勉把她拽进房间,然后重重的压在窗户玻璃上,将厚重的布帘挑开一条缝,冷冷的道:“我在这里把你扒光了,你猜他看不看得见?”
何渠再修改修改也能更了,我改文非常慢。
33他知道你在我身下有多淫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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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病!你敢……”周绵话说到一半,突然困劲犯了,张大嘴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白慎勉本来只想吓吓她,但看她这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心里那股子狠劲也就直冲脑门,气的他肝疼,“你真以为我不敢吗?”
他“唰”的一下把窗帘掀开大半,正午的阳光直直的照射进屋内,撒在两人身上。
还怪暖和。
周绵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又急又恼,欲哭无泪。
白慎勉简直丧心病狂,粗鲁的剥下她身上的长大衣后,又要去脱她的薄毛衣。领口太宽大,被他直接拽下了肩头,她里面空荡荡的,只剩一件淡紫色的文胸。
周绵被按着后脖颈,脸贴在玻璃上,手徒劳的在背后抓挠着男人,起不到任何阻拦的作用。男女在力量的差距太大了,尤其是白慎勉还这么高大健壮。
周绵的视野受限,但她知道苏柏的车就停在别墅下面,他一抬头就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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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自己赤身裸体的被男人凌辱。
她头一次真正的对白慎勉产生了畏惧,这份畏惧中还掺杂憎恶和仇恨,以及浓重的屈辱感。
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没能学会尊重她。
“不要……”她哑声哀求。
大概是侵犯和强迫真的能使男人兴奋。白慎勉原本还把握着分寸,打算等到周绵肯示弱就收手,心里不断地警告着自己要点到即止,但手却违背了主人的意志,把她的裤子直直的褪到了膝盖以下。
两条光滑细腻的大白腿暴露在空气中,肉肉的屁股蛋轻轻颤动,白慎勉喉头滚动,咽了下口水。
周绵的心理防线几近崩溃,她趴在玻璃上,捂着脸哭了起来,“白慎勉……我操你……”
周绵噎了一下,想到盈盈阿姨那张脸,到底是把那个妈字咽了回去,“我要辞职,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呜呜呜…”
听到她的哭声,白慎勉冷硬的表情有所松动。他稍稍冷静下来,暗骂自己不是人,起身迟疑的拍了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慰,“我……”
组织不出语言,白慎勉又“我”了几声,自我放弃的收回手准备拉上帘子。
就在这时,苏柏可能是觉得车里太闷,打开车门缓缓走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根烟点上。
周绵惊的呼吸都停顿了,一动不敢动,生怕弄出点什么动静会吸引他的视线。
白慎勉当然注意到了她骤变的脸色,心里那波才平息没多久的醋浪又翻涌了起来,叫嚣着要欺负这个女人,让她不敢再为了别的男人而忽略他。
白慎勉压着她的后腰,把手探进了她的内裤里,抚摸过嫩滑的臀瓣,指尖在阴阜外打转。然后在周绵陡然绷脊背之际,将两根手指捅入了那道紧致干涩的小穴。
“啊…呃……”没有丁点润滑,周绵疼的冷汗都下来了。
这个混蛋……他竟然……
白慎勉颇为享受的亲了亲她的肩头,咬着她的耳朵喘息道:“你说如果苏柏看到你被我这样玩弄,还会不会要你?”
周绵觉得自己像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耻辱的整个人都在哆嗦,“你别逼我恨你……”
白慎勉顿了一下,追着她的嘴唇亲了上去。
他的吻目的性很强,湿热的呼吸交错,双唇紧紧的贴在一起,他的舌头像一条灵蛇钻进了她的口腔,四处搔刮挑逗。
周绵避无可避,满嘴都是白慎勉那个禽兽的味道,心一横重重的咬了下去。
“唔……”白慎勉疼的直皱眉,连忙退了出来。
口齿间都是铁锈味,咸咸的,舌头侧面钻心的疼,看来伤的不轻。
周绵冷冷的瞪着他。
白慎勉的神情愈发阴郁了。
他索性将手伸到前面,越过一片细细绒绒的阴毛,中指找到那个敏感的小阴蒂,有技巧的揉搓起来。
即使心理再怎么排斥,生理上的快感还是抑制不住。
周绵咬着牙低低的呻吟,夹紧了臀不住的扭动,想要躲开那只作乱的手。
白慎勉的右手配合着在小穴里抽插,又酥又涨,触电般的快意逼的人面红耳赤,
更可怕的是,白慎勉也起反应了。
感受到紧贴在自己后腰的那个东西的变化,周绵觉得自己要疯了。
大约是等待的时间太过漫长,苏柏抽完一支烟,抬起头,目光逐层在几扇落地窗间巡视,搜寻着她的踪迹。
周绵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知道你在我身下这么淫荡吗?”白慎勉忽然笑了一声,他从穴内抽出手指,将沾着的淫液抹在玻璃上,留下道道水痕,“不知道没关系,他马上就会看到了。”
我爱北京天安门。
34混账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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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柏的视线在三楼定格了几秒,周绵几乎以为他在和自己对视,可能是由于阳光过于刺眼,他微微蹙着眉。
周绵心里转过几个念头,如果他真的看见她此刻的模样,是会冲上来救她,还是会转身离去。
苏柏没有过多犹豫,他冷淡的转过脸,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周绵还来不及感慨或伤心一下,就被白慎勉揽着腰往后一拖,手一扬将窗帘拉的密不透风。
屋内重新陷入了黑暗,周绵的小心脏也随之跌进了谷底。
白慎勉将她抱到实木书桌上,双臂撑在她身侧,放低姿态与她平视。
他的眼神很奇怪,除了周绵熟悉的侵占欲,还有些复杂又莫名的情绪。
但没有成功破坏她和苏柏的关系后,得逞的快意。
周绵用膝盖顶了顶他隆起的裤裆。
白慎勉急喘了口气,表情扭曲了一下。
周绵的阴道还隐隐作痛,体内涌出一股热流。她把手伸进内裤摸了一把,指间滑腻的黏液中混杂着两根血丝,她低头嗅了嗅,擦在白慎勉胸前。
白慎勉猛的捉住她的手,眼底是压抑的欲望。
周绵怔了怔,“你想上我?”
白慎勉瞪着她。
周绵扯了几张放置在桌边的纸巾,简单的的清理了私处,她若有所悟的说:“我似乎还没见你对哪个男的起过性欲。肖和羁说你和他同居的那段时间,一起洗过回澡,他兴奋的起了反应,当着你的面撸管,你却连眼神都懒得施舍一个。”
“他怎么什么都好意思跟你说?”白慎勉的脸色当真是难看到了极点。
“看来你是记得。”周绵推了推他,推不动,只好自己溜下桌,捡起地上的薄毛衣套上,“白慎勉,你还是处男吧?”
白慎勉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动,答案显而易见。
周绵穿好整套衣服,用手指梳理着长发,“你说你接受不了肛交,可男同性恋之间也不只有肛交。肖和羁提议过和你来一场好基友间的互撸,也被你斩钉截铁的拒绝了。”
白慎勉眼睁睁看着周绵拉开书房的门,他听见她说:“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喜欢男人,我都不喜欢你了。”
周绵推门而出的时候,意外的发现苏柏还没有走。
那个男人沐浴在冬日的阳光下,温和从容的等在车旁。
“白慎勉也在楼上?”他替她开了副驾驶的门,不咸不淡的问。
周绵恍然间记起了什么,她抬头望向那扇窗,只能看见景物模糊的倒影。
是了,白慎勉为了保护隐私,所有窗户安的都是镀膜玻璃,里面的人看的到外面,外面的人却看不见里面。
“谈清楚了吗?”苏柏扶着车门上框俯下身,与她四目相对。
他什么都没看到,周绵却并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她端肃了面容,坐正了身体,“苏柏,我对不起你,我刚刚差点被白慎勉强暴了。”
她整理了一下思绪,觉得自己描述的不大准确,“我觉得你应该不会想听细节……他不是真的要强上我,但是他用了手。”
“用了手?”苏柏重复她的话。
这个人的喜怒不像白慎勉那样外露,但周绵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的不快,她无措的缩了缩脖子,“他是gay,不愿意上女人,所以他用了手。”
苏柏沉默了很久。
周绵觉得自己挺无耻的,在没有和前性伴侣断干净的情况下,贸然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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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了和苏柏交往。虽说是身不由己,但确实往他脑袋上戴了顶绿帽。
周绵没想到会和白慎勉撕破脸,她一直以为像他俩那种不体面又脆弱的关系,连正式说分手都是多余的。
没准还会被白慎勉嘲笑,“你想找谁就找谁,不用特意来告诉我。”
苏柏轻轻揉了揉她的耳垂,有个牙印,“这里是他咬的”
周绵羞愧的嗯了一声。
“他还有没有弄伤你别的地方?”苏柏的手指很随意的扯开她的衣领。
周绵觉得这个男人真是好脾气,首先关心的竟然是她受没受伤,她急急的按住他的手,“没有了,他没打我。”
苏柏伸出另一只手,“把门钥匙给我。”
“干什么?”
“上去替你揍他。”苏柏抿了抿唇,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周绵把手塞到他掌心里,劝阻道:“不要了,暴力不能解决问题啊。”
“但能解气。”
“倒也是啊。”周绵有点苦恼,“可是我走之前为了表决心,把别墅钥匙还给他了。”
苏柏松开她的手,“嘭”的关上车门。
周绵的心脏停跳了一拍,她难以想象苏柏被一烦躁,又开始痒了。
他来不及换衣服,随便披了件外套,穿着皮鞋“吧嗒、吧嗒”下了楼。
之前急着伏击她,连鞋都忘了换。
想到周绵临去前心灰意冷的神情,白慎勉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老老实实呆在医院治病不好么,说不定还能博得她的一丝同情。
他霸道惯了,总觉得自己只要再强势一点,就能把人抢回来。
以前这招确实屡试不爽。
现在的周绵却觉得他欺人太甚,一个人的忍耐总归是有限度的。
白慎勉去车库取了那辆平常不太用的着迈凯伦p1,一踩油门冲了出去。
虽说追上去了也不一定有用,反倒可能绪,在高架桥上飙了会车,导致她腿有点软。
白慎勉握在方向盘上的手青筋毕现。
他低下头,沉沉的喘了口气。
等他再抬起头,两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
白慎勉下了车,插着腰一望招牌,好样的,是个养生会所。
小门小户的,貌似还不是正规的那种。
白慎勉推开门探进个脑袋,里面装修的洋不洋中不中的,转角处的楼梯上铺着腥红色的地毯,透着股艳媚低俗的气息。
一个穿着工作的男生迎了过来,礼貌的问:“先生您好,请问预约了哪位技师?”
“没有。”
“那么不好意思,我们的技师都在忙,请您晚上7点以后再过来。”
白慎勉嗅出了丝不对劲,“大白天不开门做生意,你们这到底干嘛的?”
接待员不欲与他多谈,只道:“请您离开。”
白慎勉只好回到车里,这一等就是老半天,他昨晚受了大刺。
周绵对他很好,好的方式极端接近他妈。
她入侵了他生活的方方面面,成了积木中最基本的那个部分。平常毫不起眼,一旦有了抽离的势头,整套积木就会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崩塌。
他已经完全适应了那套相处模式,努力维持着原状。
他单身,她也单身。
只不过他是主动选择的,而周绵则有被逼无奈的成分在。
为了使她身边那群嗅着荤腥而来的苍蝇不战而退,他可谓是煞费苦心。
直到他意识到,周绵作为一个成年女性,不仅有情感需求,也有生理需求。
他也就轻轻试探了一下,果然,她很快就同意了。
而且第一次就表现的很主动,很饥渴。
恨不得把他那根吞进肚子似的,爽得他差点灵魂出窍。
出差那几天没干别的,光想她去了。脑子里总是不合时宜的想到她口腔的温度,舌尖在马眼里搔刮的感觉,小穴被舔的骚水直流,拼命夹紧腿不敢让他看的样子。
还没操就这么淫荡,真把鸡巴插进去会浪成什么样。
白慎勉强行收敛了嘴角的笑容,这样下去可不行,太影响工作了。
忍得整个人都是疼的。
所以他匆忙结束了行程,推辞了肖和羁的邀约,火急火燎的赶回公司,见到她的一刹那,本能压倒了理智。
36她成了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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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过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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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个小时,才见周绵出来。
白慎勉的视线像磁石一样被吸引了过去,她精神恢复的不错,边走边伸腰展腹,看上去通体舒泰。
他从未带周绵开过这种场合,即使是事业刚起步,最疲于应酬的时候。
每当看到身边的女人被当众揩油,开一些荤素不忌的玩笑的时候,他总是庆幸自己保护了绵绵,让她免受这种侮辱,免于见识男人低劣的本性。
可他大约也从未想过她也需要放松身体,获得休息。
毕竟这个姑娘几乎从不踏足美容院。
在他们发生肉体关系之前,他也从没在意过她的穿着打扮。
不一会,苏柏也推门而出,将白慎勉的思绪引回了现实。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有着不逊于他的外貌和家世。
周绵手里捧着杯热奶茶,见他走过来,吐出吸管递给他。
苏柏笑了笑,“我不太喜欢甜的。”
周绵摸了摸鼻子,暗示道:“知道我为什么只买了一杯么?”
苏柏走过她身侧,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竟然无视我,按完摩就不爱我了么……”周绵喃喃着准备钻进车里。
苏柏忽然低下头在她唇缝里舔了一下,“这样喝就不会太甜了。”
周绵愣了愣掏出手机,“……记录下来参加个撒狗粮的微博话题绝对能火啊。”
苏柏顿了一下,将人推倒在座位上,覆身亲了上去,“顺便拍个照片比较有说服力。”
周绵口齿不清的说:“……还是不要了吧。”
但她的挣扎却没什么力道。
冬天的夜晚总是降临的很早,暮色悄然笼罩了大地,躲在暗处窥伺的白慎勉只觉得如鲠在喉,他自虐一般看着这一幕,却连冲上去的阻止的勇气都没有。
之后的几天,周绵表现的很正常,没有刻意在他面前和苏柏亲昵,或者说有长辈在的场合,他们都很克制。
但越是这样白慎勉越是怀疑他们私底下已经把该做的都做了。
白母和周母在s市待了两天,觉得没什么意思,说反正苏柏和周绵这对已经撮合好了,她们功德圆满,准备打道回府了。
送走两位爱唠叨的母亲,周绵和以往一样照常上下班,只不过接送的司机换了个男人。
茶水间里,同事小芳碰了碰她的胳膊肘,小声说:“你男朋友这么帅,还对你这么上心,真羡慕你。”
周绵眼睛痒,又不敢揉,怕掉妆,“是挺好,就是每天得提早两小时起床,大大牺牲了我的睡眠时间……”
小芳是个很污的人,“你男朋友那么持久啊……羡慕。”
周绵幽怨的说:“哼,他除了亲人就不会干别的。”
白慎勉冷着脸从她们身边走过,接了杯咖啡,然后“嘭”的摔门而去。
“奇怪了,以前白总都不喝咱办公室的劣质咖啡的。”上班聊天被抓包,小芳心有余悸拍了拍胸口,“散了散了。”
周绵继续蹲在茶水间里,苏柏工作忙她不便打扰,于是上b站翻翻猫片。
苏柏发了条微信过来,她点开语音。
“宝宝,在做什么?”
周绵编辑了条文字信息发过去,“在思考你为啥突然叫我宝宝。”
苏柏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叫你绵绵的人太多了。”
周绵手背上的皮肤都羞红了,好半晌才回过去一个,“哦。”
“我有个朋友快从国外回来了,过两天带你去见见他。”
“哦。”
“……下次别回哦了,听了有点难受。”
是太冷淡了么?周绵正想着,门“嘎吱”一声开了,她抬头一看,赫然是老白同志。
他关上门,还上了保险锁。
宝贝们我下午1点再更一章。
37真的很想你,周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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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绵危机感激增,她不动声色的绕过他,企图推门出去。
白慎勉当然不会任由她逃走,他手臂一挡,“去哪?”
周绵有点着急,“你想做什么?”
白慎勉顿了顿,“不做什么,找你说会话。”
“说话就说话,你锁门干嘛?”
“不锁门你会愿意静下来跟我好好谈吗?这三天以来我们说过的话不超过十五句,交个男朋友你至于么?”白慎勉皱着眉,周绵盯着他紧握的拳头后退了半步,总怀疑他会对自己动手。
“没想到你这么渴望与我交流。”周绵略苦恼的挠了挠头,“可是苏柏让我离你远点。”
“是吗?”白慎勉狞笑了一声,捧起她的脸重重地亲了一口。
“……”周绵特别用力的拿袖子抹了把脸。
白慎勉怒从心头起,索性将人压制在了吧台上,擒住她乱挥的两只手吻了上去。刚刚尝到香香软软的舌尖,就被狠狠咬了一口,他痛哼一声,“唔……”
腥咸的血液在口齿间蔓延开,白慎勉冷冷的瞪着她。
他真正生起气来还是满能唬人的,周绵眼神闪烁了一下,刚准备说点软话把人糊弄走。
白慎勉撸起她的袖子,就用他那条流血的舌头在手腕内侧的嫩肉上结结实实舔了一遍。
周绵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她的手在发抖,“白慎勉你恶心死了,我讨厌你!”
“你再说一遍?”白慎勉把身体的重量压在她身上,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直逼心底,“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办了你?”
周绵深吸了口气,闭了闭眼,尽量让自己淡定一点,她抬起头来,认真的说:“白总,我不想干了,我要辞职。”
白慎勉愣了一下,他浑身的锐气一收,瞬间焉了,推开她走了出去。
周绵说不干了就不干了,她辞职信一交,人立马没影了。
只要不出现,白慎勉就拿她没辙。
白慎勉故技重施,辛辛苦苦在她家门口蹲守了几天,连根周绵的毛都没见到。
他捂着自己略微发烫的额头,用助理的手机给她发了条短信。
他的手机号和微信等等联系方式都被她拉黑了。
周绵决绝起来心狠的程度是他没能预料到的。
——你过来把工作交接一下,还有你位置上的那些东西也要收拾收拾……我放你走。
周绵回复的很快。
——没问题,我明天下午过去。
白慎勉盯着那条短信反复的看,想要从她的语气里揣摩出一点除了公式化的冷漠之外的东西。
周绵如约而至,几日没见,她把一头波浪长发扎了起来,脸很小很白嫩,给人的感觉像高中生。
白慎勉甚至不敢走过去和她打声招呼,只能趁她不注意,贪婪的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胸口鼓鼓胀胀,有什么酸涩的东西要涌出来。
很想你,真的很想你。
周绵整理出了一大盒的杂物,大部分东西都被她分给了同事,小部分扔进了垃圾桶,其中就包括白慎勉送她的水杯,用了三、四年,茶垢刷都刷不掉。
办公室里的人大多知道她和总裁关系不一般,低着头各忙各的,大气都不敢出。
周绵也不拖泥带水,说了声,“多谢大家这么久以来的照顾,都辛苦了。”
稍稍鞠了个躬后转身离去。
白慎勉终于忍不住,几步追上去在电梯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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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拦住了她。
周绵也不说话,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白慎勉抿了抿唇,他竟然有些结巴,“你那里感冒药还有吗?我这几天有些不舒服。”
助理在一旁补充道:“白总主要是前两天在经理你家门外冻的。”
周绵笑了,“上回零下三度,你淋着雨视察工地都没感冒,现在竟然这么娇弱了。白总你青春正健,体格锻炼不能拉下啊。”
电梯恰巧在这时候到了,周绵目不斜视的走了进去。
白慎勉像根木头杆子似的立在原地,他摸着额头试了试温度,苦笑着说:“我没骗你,这次真的发烧了。”
半个月后,白慎勉从白母口中得知,周绵和苏柏要去电影院约会。
他捯饬了一番,早早的等在大厦外,冒着寒风装了会酷,力图给多日未见的周绵一个惊艳的亮相,然而那两人却迟到了。
时间观念太差了。
白慎勉跺了跺冻得有些发木的脚,哀怨的钻进了车里。
一小时后,广场上,那对在人群里挺扎眼的两人出现了,还穿了粉色的情侣装。
苏柏的眼镜被周绵架在鼻梁上,斯斯文文的缩在羽绒服里。
白慎勉佯装不经意的晃悠到他们跟前,再惊讶的一挑眉,“真巧啊,在这都能碰到。”
周绵乍一看到他脸色就沉了下去,她哪能不知道他的尿性,“你怎么在这?”
她语气不好,白慎勉心里就有些不快,“我喜欢。”
嫌这句反击不够犀利似的,他又挑衅似的补了一句,“怎么,才有了新欢,就嫌弃旧爱碍眼了?”
38乱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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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周绵懒得理会,越过他朝前走。
苏柏的态度不再向之前那样谦逊礼让,他冷冷的睨着白慎勉,“你怎么还有脸纠缠她?”
白慎勉的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低声嗤笑了一下,转身去追周绵。
苏柏眉头紧蹙。
“辞职以后你在做什么?”白慎勉问。
周绵等在旋转门前,不太好意思的说:“靠男人养呢。”
白慎勉痛心疾首的望着她,“你…你就这点出息。咳,如果你想回来上班也行,位置我还给你留着……”
苏柏去电影院旁边的店里买了份韩式炒年糕。
周绵几步走到他身边。
“吃完再进去。”苏柏说:“电影至少要放两个多小时。”
周绵眼巴巴的看着他。
“你也要吃吗?不是说想减肥,晚饭只吃苹果。”
“就吃一点。”
苏柏笑了,他喂完,把筷子在嘴里唆了一下,继续夹起一块。
白慎勉直觉这家伙是故意秀给他看的,“……脏死了。”
周绵牙口好,不消三分钟,餐盒里一大半都被她吃进了肚子。
苏柏递给她餐巾纸,慢条斯理的解决剩下的年糕,吃完嘴角甚至没沾上一滴酱汁。
周绵啧啧称奇。
一阵仿佛无休无止的寒风刮过,吹的人脑壳疼,白慎勉看周绵被吹出来了,不由眉端微蹙。
刚准备把人拉到身前替她挡挡风,苏柏很自然的替她把羽绒服的帽子戴在了脑袋上。
周绵礼尚往来,也踮起脚试图给他戴上粉帽帽,奈何身高不够,努力了几次都没成功。
苏柏闷笑了一声,看够了才顺从的弯下腰。
结果被白慎勉的抢了先,手一扬就把帽子戴好了。
周绵都怔住了。
白慎勉抿了抿唇,将那只冻得失了血色的手插进口袋,笑的意味深长。
意思是你们俩的身高比较相配吗!
周绵屈辱的握拳。
周围人看他们的眼光已经有些不对了,苏柏牵起周绵的手,“走吧。”
白慎勉事先打探好了情报,知道他们要看的是最近一部口碑不错的爱情轻喜剧,连座位都买在了一块。
苏柏看着抢占在三个空位中间的白慎勉,被他厚颜无耻的举动弄的一时语塞,他掏出票指着上面的座位号,“你坐的是我的位置。”
白慎勉眼皮都不抬,镇定的目视前方。
结果是苏柏被逼无奈和另一侧的人换了座。
观影中途,周绵肩头一沉,她低头看去,苏柏的黑发略微凌乱,闭着眼睛说:“有点困,借我靠一下。”
周绵调整了下坐姿,让他靠的更舒服点。
电影播放到男女主角的床戏部分,观众都看得入迷,连咀嚼食物的声音都停了下来。
周绵分心想着,如果不是顾忌白慎勉这个存在感贼强的家伙会在一旁添乱,她和苏柏此时也会应景的接个吻啥的……
女主细碎的呻吟和男主粗重的喘息声传入耳际,气氛禁不住躁动起来,周绵敏锐的感受到苏柏呼吸一窒,接着便有些急促。
他醒着?
周绵的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的跳动着,也看不出端倪,“早点休息。”
只是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
他离开后,周绵欲求不满的在床打了会滚,最终还是苦兮兮的用了右手。
这特么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之后苏柏更忙了,两人的时间数度错开。
这次是他好不容易腾出时间陪她出来逛逛。
苏柏灼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颈侧,周绵觉得自己浑身都不大对劲了,她竭力把注意力集中在电影剧情上。
突然,一只手从衣服下摆伸了进来,凉凉的指尖在肚皮上划过,一丝变化也没有,沉静到周绵误以为手不是他的。
又过了几分钟,大屏幕明明灭灭的,周绵已经不大看的进剧情了,她从羽绒服口袋里掏出手机想查看时间,然后眼睁睁看着的苏柏将手伸进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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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半身裙里。
周绵连忙将羽绒服盖在腿上掩饰罪证。
而那只手还有像下的趋势……
别摸了,再摸就摸到我的毛了……
周绵双腿夹得紧紧的,羞耻的快哭出来了。如果是白慎勉,他干出什么她都不觉得奇怪,关键是苏柏那么正经的一个人……干干净净的……
电影院里很昏暗,周绵被一道锐利的目光盯的头皮发麻,她心虚的转过头,认出了隔着一个座位的白慎勉,他面沉如水,不知道看了多久。
39苏柏的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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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柏的手指翘起了她内裤的边沿,似乎下一秒就会钻进去。
周绵死死的按住不放。
苏柏舔吮着她发烫的耳垂,声音低哑的不像话,“让我摸一下不行吗?”
周绵生怕被身边的人发现,咽着口水,细声细气的劝道:“不合适吧。”
苏柏叹了口气,情绪有丝低落,“都这么久了,还是不行吗?”
周绵优越的大脑飞速转了转,猛然间明白了什么。
原来他之所以止步于亲吻,不是接受不了婚前性行为,而是出于对她的尊重,体贴。
担心她还没有从上一段感情中走出来。
周绵心一软,摁着他手的力道就禁不住有些松动。
她深情的注视他的双眸,刚想良言劝诫一下,小伙子,其实我很愿意跟你那啥,但这跟在公共场所乱搞是两码事啊……
苏柏的大掌已经顺势抚摸上了她的阴部,手心里摸到一片细软的绒毛,他下意识揉搓了一把。
“嗯……”周绵如坐针毡,脊背都有些发颤。
一上来就这么刺不要崩的太明显,暗搓搓的想把手伸进那里闻闻是不是有什么怪味道……
“你在做什么?”
理所应当被苏柏逮个正着。
周绵装出疑惑的样子,“啊?”
苏柏抓住她的手站起身,“离散场还有一会儿,你跟我来。”
他们穿的是中长款羽绒服,电影院黑漆漆的,苏柏迅速拉上拉链,周绵也没来得及看清他到底有没有硬。
这样都没硬的话真要气死了。
她遇到的都是什么男人哇……
这个问题周绵纠结了一路。
直到苏柏步履匆忙的拉着她跟前台说了些什么,又打了个电话,然后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进了一间宽敞,有着豪华大床和大屏幕的包房内。
苏柏语速极快的解释道:“影院老板是我朋友,这里是我让他给我们腾出的情侣包间。”
办事效率略快了啊……
苏柏一边解衣服一边靠近她。
“苏、苏柏……”周绵觉得事情的发展有点超乎预期。
苏柏将里面那件驼色的高领毛衣一把脱了下来,甩了甩头发,“喊哥。”
为何突然霸道了起来啊……
周绵硬着头皮喊出了这个在此情此景略显情色的称呼,“哥……哥你冷静点。”
苏柏赤裸着精干的上身逼近她,周绵再一次领略到男人宽肩窄腰的冲击力,这身材比例也太性感了吧……
周绵的羽绒服本就敞开着,被苏柏一拉一拽,随手扔在了地上。
“宝宝,我已经冷静很多次了……”
苏柏浅啄了一记她的唇,双手抓住她内衣下摆,不容拒绝的掀了起来,两只浑圆挺翘的乳房因为略显粗鲁的力道可怜兮兮的颤了颤。
苏柏的瞳孔微微收缩,握住左边那只试了试手感,大小正好被一手掌握,柔软的恨不得将它揉碎。
“痛……”周绵疼的低呼一声。
“对不起……”苏柏轻吁了口气,他松开已经被攥出指印的奶子,指尖不受控制的在奶头上拨弄了一下,颜色太粉嫩了。
酥酥麻麻的快感爬过尾椎,周绵老脸一红,腿有点软。
苏柏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将人摁在墙上疾风骤雨般的亲吻起来,硬如铁板的胸膛将两只奶子压的扁平。
周绵被紧身内衣勒的难受,欲哭无泪的想着,到底脱还是不脱啊……做事能不能有始有终。
40你那里是粉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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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柏确实是个温柔的男人,即使欲望强烈到的难以自控的地步也不忘把手垫在她的后脑勺上。周绵浑身发热,肌肤相贴的感觉美好到让人叹息,亲吻和抚摸越是用力,越是感到空虚难耐。
苏柏的舔吻顺着颈侧一路向下,周绵感觉那里薄薄的皮肤都被嘬的发疼了。他的唇齿在乳沟处停驻,神情眷恋的用脸颊蹭了蹭乳房的侧面。
白慎勉一个基佬都对她的胸很感兴趣,苏柏这个直男会迷恋她这对奶再正常不过了,周绵已经做好了被大力蹂躏的心理准备,苏柏却停下了。
“宝宝,我是第一次。”苏柏用额头抵着她,眼镜镜片上似乎都蒙上了一层水雾,“前戏太长的话,我怕我支撑不住。”
哥你很坦白啊……
“所以……”苏柏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裤腰上,声音很低沉,极富磁性,“我们快一点好不好?”
……哥你别这样,我紧张。
周绵艰难的吐出一句,“……好。”
苏柏的这条男士皮带构造还挺复杂的,一看就很贵,周绵与之奋战了半天,死活找不到开关。苏柏看不过去了,自己“啪嗒”一下解开了,牛仔裤拉链拉的也是干脆利落,“这下你就没有理由磨蹭了。”
周绵委屈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我是紧张的。”
苏柏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
……哼。
周绵红着脸褪下他的裤子,“抬脚。”
苏柏温驯的逐次抬起两只脚。
一般不都是男人脱女人的衣服吗……
周绵看着苏柏仅剩的一片遮羞布,有点下不去手。
他穿了一条平角内裤,勃起的阴茎把内裤撑起一个小帐篷,形状勾勒的很突出,连硬度都可以窥见几分。
长度和粗度和他的身高还是比较相符的……
“你花的时间太久了,我给你示范一下……”苏柏的手伸进她的裙子里,连带着打底裤一起扒到脚腕。
“……啊!”下身一凉,周绵惊愕的捂住私处。
“你这个动作还真是……”苏柏笑了一声,在她雪白的大腿上亲了一口,缓缓站起身,“就这么怕我看吗?”
周绵垂着头,继续遮着也不是,把手收回来又不好意思。
她对苏柏其实还算不上熟悉。
这种陌生加剧了她的羞耻感。
苏柏静静地欣赏了一会她窘迫的模样,单手拽下了自己的内裤。
“咕咚。”
房间里太安静了,安静到她咽口水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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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都清晰可闻。
“呵……”苏柏掩唇轻笑了一声。
周绵觉得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恨不得立刻夺门而逃。
可是身上又没有穿衣服……
苏柏抬起她一只胳膊,将她还在绑在胸前的保暖内衣脱了下来,期间他胯下那根尺寸夸张的大肉棒就随着他的动作晃呀晃,晃呀晃的。
周绵都没眼看了。
苏柏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边,周绵整个人都是僵硬的,特别怕他的龟头戳到自己后腰。
苏柏放下她,脱去两人的鞋袜,然后略有些强硬的分开了她的腿。
周绵的阴唇比较肥厚,大约是充血的缘故,颜色变深了一点,软哒哒的藏在草丛间。
“粉色的,很可爱。”苏柏想用手去触碰,吓得周绵身子一弹,赶忙拦住了他。
“不…不要。”
苏柏顿了顿,拉开了她的手,身体挤进她两腿之间。
他神色凝重地扶着鸡巴在小穴上滑动了一下,小阴唇真是嫩滑的不像话,苏柏鼓胀的囊袋一阵收缩,忍得颈侧的血管暴突,才克制住射精的冲动。
周绵本就是容易湿的体质,看着他紫红色的龟头戳着自己那里,心神大受刺侣包房都会配备好避孕套润滑剂这类的成人用品,但可能是前面一对客人刚巧用完了,服务员又没来得及补充,苏柏把角角落落翻了个遍仍旧一无所获。
“……操。”苏柏背对着周绵坐在床边,脸色十分难看,从他嘴里听到脏话实在是一件挺稀奇的事情。
41你和他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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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背影透着一丝悲惨的气息,周绵心生不忍,挪到他身后,探头探脑的说:“你那里很难受吧?要不要我用嘴帮你?”
苏柏的鸡巴竖的笔直,因为长时间得不到疏解,憋的颜色都变了,似乎碰一下就会立刻喷发。
他眸色暗了暗,用拇指轻抚她嘴角,声线温和,“我怎么舍得。”
最后周绵还是用手帮他撸了出来,她的技巧有些生疏,但好歹也在白慎勉身上试练过两回,还算了解男人性器的敏感点。
苏柏被她的几根手指刺侣影院捉奸的人还是不在少数的,在这里上班时间久了一眼就能识别出来,经理怕他闹事,才让她们过来盯着点。
然而这位客人只是站着发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眼神中的光彩一点一点的黯淡了下去。那是一种无言的痛苦,使得不明真相的旁观者都忍不住替他难过。
周绵算了算时间,他们出观影厅的时候差不多是6点,白慎勉估计是尾随他们过来的,他在这站了近两个小时。
没搞破坏真是奇迹。
白慎勉愣了片刻才转过头来看她,木然的道:“你和他做了吗?”
苏柏走上前拥住她,“你说呢?”
白慎勉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狰狞,他张了张口,好半晌才组织出语言,“绵绵,你报复够了吗?”
他的嗓音有些发颤,他的眼神和行为都在告诉她,我在哀求你的原谅。
白慎勉说:“只要你肯回到我身边,我可以不在乎。”
苏柏揽在她腰间的手臂一紧。
周绵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清楚,“你为什么觉得我和苏柏做爱是为了报复你?没准我是真心实意的喜欢他呢。”
苏柏嘴角抽搐了一下,总觉得这话哪里怪怪的……
白慎勉的右手缓缓伸向她,半途又放了下去,他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一般,“你们才认识几天?你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吗?”
周绵也笑了笑,“总不会比你待我更差。”
白慎勉眉头紧蹙,脸上血色尽褪。
周绵沉吟了片刻,也觉得自己的话不太客观,“相较于我的能力来说,其实你给我的工作待遇过优了,我一直受之有愧,所以才辞的职。”
她虽然也算尽心尽力,但似乎天赋点没加在这一块,待人接物上一直有所欠缺,磨炼到现在也只能勉强应对。
一言蔽之,她不够精明。看不透别人的立场、动机、真正目的所在。
否则也不会拖到现在才和白慎勉了断干净。
“你还为我在s市买了一套市价六百多万的房子,和一辆奔驰车。这么算起来,我对你的那点付出真算不了什么,说委屈真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
太困了,确实短,算昨天的更新。
42在你洗澡的时候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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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绵表情诚恳,原来还存了几分挖苦的心思,但仔细一深想,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儿。老白除了感情上不愿意跟她掰扯清楚,态度暧昧,物质上还真没亏待过她。
周绵看白慎勉的眼神也就变得越发柔和,语毕还禁不住想深情的和他握一回手,感谢他多年来的照顾,但被他的冷脸吓退了。
“慎勉?”一道醇厚的男音从不远处响起,白慎勉寻声望去,霍权面带惊喜的朝他们快步走来。
周绵一见来人也是笑颜逐开,与白慎勉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白总,从你宁缺毋滥的择偶观来看,日后有了伴侣也一定是个专情的男人。这么一想,我还挺羡慕他的。”
这么一番掏心掏肺、发自灵魂的剖白听在耳中的,白慎勉的面部肌肉开始了古怪而细微的鼓动,就像被人朝着胸口重重地击了一拳,口喉间涌上一股血腥气。
霍权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笑道:“怎么,见哥来了连声招呼都不打?”
白慎勉扯了扯嘴角,笑的有些勉强,“哥。”
霍权揉了揉他的脑袋,这才将目光转向被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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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情侣包房门口的两人,他显然还记得周绵,礼节性的冲她打了个招呼,望着苏柏询问道:“这位是?”
第一次把苏柏正式介绍给别人认识,周绵露出腼腆的笑容,又有些藏不住的雀跃,“他是我哥。”
“哦……”霍权意有所指的瞥了眼苏柏搭在她腰间的手,“原来是哥哥,我差点误会了。”
苏柏无奈的摇摇头,解释道:“哥是个称呼,我是她男朋友。”
“嗯嗯嗯。”周绵一迭声的附和。
白慎勉冷冷的撇过脸。
霍权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不常来s市,难得碰见你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说说话?”
周绵用力握了握苏柏的手,推辞道:“你们兄弟俩阔别多年,一定有很多体己话要聊,我和苏柏就先回去了。”
从这段话中可以推测出他们已经同居了。霍权心中对他们三人的关系有了计较,面上却不显,含笑点了点头,没有再多加挽留。
周绵忘不了白慎勉是以一种什么样的眼神目送他们离开的,他神色间带着一股刻意的冷漠,但掩盖不住其中的受伤与脆弱。
周绵觉得他可能想说:呵,女人。
两人步行至河岸边,月凉如水,几对小情侣挽着胳膊与他们擦肩而过。
周绵手里捧着杯从超市买来的关东煮,热乎乎的吃进胃里,满口鲜香。
周绵把纸杯扔进垃圾桶,忽然发现苏柏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嘴唇都辣红了。”苏柏用麽指轻抚她嘴角,看上去心情不错。
他冷不丁地问道:“还想去哪里逛逛吗?”
“回去除了睡觉也没别的事可做,没意思呀。”经历今天这一茬,她和白慎勉算是彻底把话说开了,周绵表面潇洒,其实心里并不舒坦。
现在回去恐怕并不容易睡着,她不太愿意在狭小封闭的空间里待着。
苏柏扬了扬唇,“睡觉没意思吗?”
周绵还是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具有性暗示的话,当时就没反应过来,“你……你这么快又困了?”
“嗯。”
等周绵察觉出不对味来的时候,人已经坐在了苏柏的车里。
眼看离锦山豪苑越来越近了,周绵突然想到个事儿,没买避孕套。
她偷偷斜睨苏柏,琢磨着用不用提醒一下。
还是算了,这让她怎么开口……
苏柏那里应该有吧,哪个成年男人家里不备着几个套套呢……
一路上,周绵七七八八想了很多,脑子里都是些不和谐的画面。
开了门,苏柏径直进了书房,还把门关了,连话都没和周绵说上一句。
难道他真的是回来睡觉的?
周绵为自己龌龊的思想感到羞愧难当,打开莲蓬头,让热水浇在脸上才好受一点。
又会错意了,奶奶的。
下次坚决不能乱想了。
冲干净身上的泡沫,周绵刚准备出浴室,玻璃门突然被拉开了,她惊呼着护住胸口。
苏柏穿着浴袍站在门外,清冷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开口问道:“已经洗好了?”
水汽散去一部分,周绵有种无所遁形的窘迫感,呐呐的说不出话。
苏柏解开浴袍,赤着脚踏进浴室里,“没洗干净,再洗一遍。”
周绵眼睛都不知道该朝哪看了,浴室这种私密的地方,突然闯入另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连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她下意识往墙角里缩,辩解道:“我洗的很干净了,再洗就秃噜皮了。”
苏柏用身体堵住她,修长的手臂勾起她的腰身,光滑的皮肤让两人打了个哆嗦,“我要检查一下。”
苏柏所谓的检查,就是把她压在冰冷的瓷砖上胡乱亲吻抚摸。
周绵已经不记得他的唇齿是第几次重点照顾她的乳房了,可怜的小奶头被吸咬的又肿又痛,吓得周绵用手捂住,而苏柏已经饥不择食的连她的手背都啃了。
正面检查的差不多了,苏柏在她肚皮上用牙齿盖了个合格章,然后把人翻了个面。
周绵的背纤细而敏感,光是用指尖在腰际抚摸就能让她气喘吁吁,躲闪着求饶。苏柏蹲下身,带着水珠的皮肤弹润光滑,他在肥嫩的臀瓣上亲了亲,缓缓向两边掰开。
藏在里面的小雏菊一下子缩的紧紧的,周绵尴尬的不行,“哥……你要做什么?”
“我想……”苏柏抬头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脸,“深入检查一下。”
一想到他可能用舌头舔她那里,周绵真承受不住,她感觉自己的心理防线快接近崩溃了,“呜……哥你不能这么鬼畜啊……”
苏柏顿了顿,松开她的两瓣肉屁股站起身。
周绵连忙转过身面向他,心有余悸的拿手推着他的胸膛。
苏柏抓着她的手往下移,从轮廓分明的腹肌,来到那根滚烫而坚硬的性器,然后不容抗拒的握了上去,“……轮到你替我洗了。”
淅淅沥沥的水声中,周绵动作有些僵硬的侍弄着他的阴茎。光是这样苏柏就很爽了,他眼角泛红,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搓她的乳尖。
周绵的指尖若有若无的搔过马眼,苏柏闷哼一声,猛的擒住她的手腕,“嗯……洗干净了吗?”
周绵含泪点点头,“够干净了,都可以吃了。”
“……”苏柏将她抱进主卧,也不顾两人身上的水还没擦干净,直接扑倒在床上。
这个澡着实洗的有些久,周绵的皮肤被热气熏成了淡淡的粉色,苏柏一言不发的分开她的两条腿,正要将肿硬的鸡巴插入她的体内,身形忽地一滞。
迟迟不见他动作,已经做好破处准备的周绵禁不住睁开了眼睛。
男人的小兄弟虎视眈眈的抵着她腿心,却没有套防护服。
“哥……你家没有套子吗?”
苏柏沉默了一会儿,有些艰难的出声道:“……没有。”
周绵:“……”
他到底是洁身自好到了什么地步,难道连会往家里带女人的念头都没起过?
“要不然,现在下去买?”周绵小心的提议道。
苏柏脸色难看的出奇,他低头瞥了一眼蓄势待发的二弟,深吸了口气,“……我忍不了了,先释放一次。”
43要个不停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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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影院内昏暗的色调,卧室的吸顶灯则显得太过明亮。苏柏的脸和肉体在灯光下纤毫毕现,每一寸肌肤都柔韧细腻,泛着健康的光泽,连胸前褐色的小点也很诱人。
周绵靠在他怀里,苏柏正用她的腿自慰,龟头毫不间断摩擦细嫩的腿心,流出的前列腺液把皮肤弄得黏答答的。
“…嗯……呃啊……”周绵的小腹和阴道里酸酸胀胀的,那根惹人垂涎的粗大肉物在门外磨磨蹭蹭,撩的人骨头发酥,浑身燥热,却又不能真正的吞进身体。
她抬起头舔着男人的下巴,哼哼唧唧的叫着他的名字,“苏、苏柏……亲亲我。”
但苏柏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自渎的快感中,他眯着眼睛,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完全无视了周绵的索吻。
难得主动一次却遭到这样的对待,周绵萎靡的缩进他怀里,寂寞的用犬齿

分卷阅读37

叼住了他的乳豆,用力吸了一口。
“啊…”胸前传来一阵怪异的酥麻,苏柏低下头,看见周绵伸出舌头,不停地舔舐着挺立的小乳豆。
“你在做什么?”他低声问。
他直接这样问出来,周绵突然觉得自己唐突了人家,她支支吾吾了一阵,“……哥,你的胸挺漂亮的。”
苏柏眼角一抽,“我有胸?”
周绵离那颗沾着自己口水的乳豆远了一点,“说错了,是胸肌。”
苏柏笑了笑,眼神变得有些深邃,“你这里……”
他修长的五指捏了捏她的乳房,停顿了片刻才评价道:“很大。”
周绵抿唇一笑,谦虚道:“最近胖了一点。”
“可以帮我乳交吗?”
“……”
乳交的过程充满了血与泪,苏柏的阴茎与他斯文外表很不相符,颜色紫红,皮下青筋爆突,硕大的蘑菇头湿湿润润的,看上去很有些狰狞。
周绵那对c罩的奶子光是夹住就很困难了,没抽插几下就会滑出去,但视觉上的刺,趁他睡熟的功夫,想要偷偷溜回次卧,也就是她住的房间。
然而躺下还没三分钟,就被苏柏捉回了他的床上。
周绵一躺上去就发现,床单被套都清新洁净,看来是他趁刚才换过了。
所以你为啥不肯带我去洗个澡!
苏柏像八爪鱼一样把她搂在怀里,低低的道。
“对不起,我单身太久了。”
实不相瞒,这一章昨晚8点就码的差不多了,就是语句不通畅的地方需要修改润色一下。
但四,我想睡个两小时再改……
蓝后……醒来时已经是早上6点了。
错过了说新年快乐的最佳时间好痛苦!
大年初一你们也是知道的,要到处拜年……逛街……抽不空改文……
所以到现在才发(=‘_’=)
不管怎么样,狗年旺旺我的小公举们!
44白慎勉,我要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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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初。
苏柏的爷爷是所名牌大学的资深老教授,身体一直很硬朗,前段时间突然查出患有严重的心肌梗塞,一旦发作可能救不回来。
他唯一的心愿就是看到孤家寡人的孙子能早点成家,给他生个重孙抱抱,也好去的安心。
苏柏单身太久了,久到外界都开始猜测他是否有什么隐疾。这些风言风语传进老爷子耳朵里,使得他

分卷阅读38

成日里的唉声叹气。
而他爸是个孝顺的,一道命令派下来了,要求尽快给苏柏安排几个门当户对的姑娘相亲。
徐子妍在一堆环肥燕瘦的女孩里被他妈一眼相中,原因是屁股大好生养。
谁知道苏柏这小子已经瞒着他们交了个小女朋友。
看照片身材不错,前凸后翘,面相也生的明艳讨喜。
就是个子矮了点。
还是让他俩见见吧,没准儿子更喜欢这个呢。
彼时徐子妍打扮妥当,裙子长过膝盖,连一头时尚的绿毛都染回了黑发,到达约定的咖啡馆后,不期然碰见了周绵。
徐子妍很明智,发现自己如何挖空心思都打动不了铁石心肠的白慎勉,那次回s市后不久就爽快的辞了职。
s市不大,这却是几年来两人第一次见面。
这小妞习惯性的用鼻孔看她,趾高气扬的踩着细高跟鞋走到她桌前,“一个人啊?”
不等周绵招呼,她自顾自的在对面坐下了。
“听说你也不在他那儿干了?”徐子妍掏出粉饼补妆,眼睛都不带往周绵脸上瞟的。
周绵当然知道她指的人是谁,没了情敌滤镜,忽然觉得这小女孩作态也挺有趣儿,于是轻轻“嗯”了一声。
徐子妍奇怪于她轻描淡写的态度,“那白慎勉不得跪下来求你。”
周绵被她逗乐了,“你辞职那会儿,白总不也是苦苦挽留嘛,大家都是高级人才。”
徐子妍扯了扯嘴角,阴阳怪气的说:“你以为我是你吗?他别说挽留了,差点没当场乐出声,还说要登门向我父母致歉,因为没照顾好我。”
周绵讪笑着说:“确实挺差别待遇的,不过咱俩谁也没在他那儿讨着好……对了,想喝点什么?我请你。”
徐子妍倨傲的一抬下巴,“不用了,我等我男朋友到了再点。”
周绵配合着做出惊讶的表情,“你都有男朋友了?”
徐子妍划开手机屏幕,洋洋得意的说:“想看照片吗?长得不比白慎勉差,各方面条件也旗鼓相当。”
正聊着,真人已经到了。
徐子妍的座位正面向门口,苏柏甫一出现她就注意到了,本尊比照片上更有气质,从发型到衣着,每一处细节都昭示着主人的内在涵养。
她连忙正襟危坐,露出甜美的笑容。
周绵正伸着脖子卯足劲往她手机屏上瞅呢,苏柏冷不丁在她后颈上捏了捏,“下回低头前记得先把衣服整理好。”
走光而已嘛,难免的。
周绵淡定的捂着胸口坐了回去,然后把屁股往里挪了挪,给他腾出地儿来。
苏柏默不吭声的望着她。
周绵觉得很有压力,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知道了,你先坐下来。”
苏柏坐定后,温声说:“徐小姐你好,我是苏柏。”
周绵隐隐察觉出了事情不对头。
服务员拿着饮品单走过来询问。
苏柏说:“徐小姐要喝什么?”
徐子妍一脸惊疑不定,视线在两人身上徘徊,“拿铁。”
苏柏略一沉吟,“宝宝,你替我点吧。”
周绵思索一下,发觉自己并不了解苏柏的喜好,只得用排除法,“美式摩卡有吗?”
“有的。”服务员态度很好。
“鲜果汁呢?”
“有的。”
“蓝山咖啡呢?”
“……有的。”
说到蓝山的时候苏柏眉心微动,周绵心头一喜,“那给我来杯贵妇人咖啡。”
服务员深吸了口气,微笑着说:“好的,请您稍等。”
苏柏凝视她片刻,嘴角噙着丝笑意将手伸向她胸口,想替她把衬衣扣子再扣上去两颗。
刚才那男服务生偷瞄了她可不止一眼两眼,都已经是有夫之妇了,还想着招蜂引蝶吗?
周绵悚然一惊,连忙侧身避开他。
“在你眼里我已经变得这么好色了吗?”苏柏无奈的道:“转过来,你衣服扣子扣错了。”
这太尴尬了,周绵手忙脚乱的调整好。
徐子妍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三分钟后,苏柏率先打破了沉默。
“徐小姐是我妈妈安排的相亲对象。”他淡淡的解释道:“以结婚为前提。”
周绵嘴角一抽,所以你把我也约过来,还最后一个到场的企图是什么?
“周绵,可能对于你来说太仓促了,但因为一些家庭原因,我不得不找个女人快速结婚,并在短时间内要孩子。”苏柏知道他母亲和介绍人就在不远处偷偷观察着他们的情况,徐子妍包里还装着监听器。
他笑了笑,压低了声线,很是慎重的道:“所以……周绵,你愿意嫁给我吗?”
周绵脑子里一团乱。
这些话苏柏本可以找个时机私下和她谈,但他却选择了当下这个情境。
周绵嗅出了丝逼婚的意味。
他不愿留给她心理缓冲的时间。
苏柏不是这样一个枉顾他人意愿的人,那只能说明……他对他们的感情没有信心。
苏柏表面神色自若,笑意温存,但他眼底的哀求和渴盼让她无法忽视。
“愿意的。”周绵手心里紧张的全是汗。
这回答的没毛病吧……总觉得有点草率啊……
苏柏没想到她同意的这么干脆,他更多的为了向家人宣告自己对周绵的感情,即使她接受不了,也可以从长计议。
他愣怔了好一会儿,才掩饰似的端起咖啡杯,“……哦,好的。”
周绵留意到他的手在颤抖。
徐子妍脸皮再厚也坐不住了,绷着张俏脸拎起包就要离开。
周绵也觉得她挺冤的,估计是毫不知情的被拉来做了炮灰,连忙追上去捉住她的手,“天色太晚了,这地方偏僻,不太安全,我们送你吧。”
徐子妍回头审视了她片刻,像是在确认她的诚意。
就在周绵的笑脸已经有些挂不住了的时候,她点头说:“好。”
车窗外景物飞驰而过,车内的气氛尴尬到无法呼吸,三人默默无言。
离她家还有一小段路的时候,徐子妍要求下车,“我不想让我家人看到你。”
这话是对苏柏说的。
徐子妍扯了扯周绵的袖子,“姐姐,路上黑,你送送我好不好?”
周绵正对她满怀歉意呢,闻言简直受宠若惊,“好好好,送送送。”
走到半途,徐子妍忽然挽住她的手臂,“姐,你真的要跟苏柏结婚?”
周绵也猜到她要问这个,“对呀,错过他,我可能遇不到更好的了。”
徐子妍的家已经近在眼前了,她顿住脚步,脸上的表情有些难以形容,“那白总恐怕会疯掉。”
苏柏当晚就把即将结婚的消息通知了白母和周母,而白母又喜不自禁的告诉了白慎勉。
清晨被白慎勉的电话铃吵醒的时候,周绵破天荒地没有直接掐断。
那头传来絮乱的呼吸声,许久没有人说话。
周绵听见自己无比清晰的说:“白慎勉,我要结婚了。”
良久,她听到那头传来男人隐忍的哭声,以及酒瓶掉在地上摔碎的声音,很刺耳。
45试用避孕套
1
——我要结婚了,白慎勉。
周绵从答应苏柏的求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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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嘴巴里就一直反复咀嚼着这句话。
等待着一个恰当的时机,当面告知。
她是真的很期待他会做出何种反应。
其实在过去的很多年里,当明示暗示都遭到拒绝的时候,她不止一次的设想过对他说出这句话的情景。
他应该是痛苦的,崩溃的,歇斯底里的,后悔莫及的。
周绵很清楚,自己于那个男人而言,是一种极其特殊的存在。
你不是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不愿意和我上床,不愿意承认你喜欢我。
现在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光从声音判断,她可以猜想出他得知消息后,这一晚上是怎么过的。
周绵当初搬离他家的时候,留下了一叠尚是懵懂少女时写下的信,信上贴着她和他的照片,记录着一些被他说成无聊的东西。
其实她暗暗期待着她离开的那一天。
男人会翻看着信件的内容,睹物思人。
不知他昨天夜里是否找过。
当听到白慎勉用像被砂纸磨过的嗓子,粗嘎不堪的说“绵绵,我爱你”的时候。
周绵心里蓦地升起了一股病态的愉悦感,很满足。
白慎勉似乎站了起来,撞的一地的酒瓶啷当响,他舔了舔干燥起皮的嘴唇,冷风在话筒那方呼啸,“周绵,你知道我在哪吗?”
不等她回答,白慎勉接着道:“我在我们高中学校的天台,你第一次向我告白的地方。”
周绵皱了皱眉,“你连夜开车过去的?你疯了?”
有什么意义呢?
白慎勉笑了一下,“你会过来接我吗?如果你不过来接我,我待会儿只好再一个人开车回去了。”
“你用酒驾来威胁我……”周绵抹了把额头的汗,以此掩饰她因为他这番话而揪起的心,“看来你是忘了我爸是怎么死的。”
白慎勉没有回答。
周绵喉咙有些干,她下床走到客厅倒水,“行了,你愿意步他的后尘就步吧,我明天还有一大摊子事,就先挂了。”
她得赶快打电话给学校保安室,让他们上去捉人。
白慎勉的喘息声粗重了一些,他咬着牙问:“什么一大摊子事?结婚前的准备么?你信不信我现在就从楼顶上跳下去。”
周绵默了默,问出了一个潜藏在心底多年的疑惑,“白慎勉,为什么你在我面前就不能成熟一点呢?”
“……因为我爱你。”他语气微顿,声音越来越轻,“绵绵……你还爱我吗?”
“……”
“……你别不说话,你这样,我很害怕。”
周绵听到锁把转动的响声,她回过头,苏柏穿着睡衣,站在卧室门口静静地看着她,半张脸淹没在阴影里,神色晦暗难明。
初升的太阳破开了城市的晨雾,透过玻璃撒在周绵脚下,没有什么温度。
“只要你不和他结婚。”白慎勉遥望着天际那轮初晓,洒落着神圣的金辉,让人心生希冀。
他微微眯起眼睛,毫不在意的踩着自己的呕吐物上前两步,“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
苏柏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周绵背后,他从她手中夺过手机,语带厌恶的道:“太迟了,你一个同性恋,凭什么和我争?”
“就凭我和她十来年的感情基础。”接电话的人突然换成了情敌,白慎勉强忍着焦躁的怒气,一字一顿的说:“而且,我也不是同性恋。”
苏柏根本不屑与他置辩,快要摁断通话键的当口,白慎勉的一句冷嘲却让他的动作停住了,“你们才认识几天?你以为她心里真的有你?她连你的名字都会喊错。”
苏柏眼角的余光瞟向周绵,语调淡淡的,“哦?他说的是真的吗?”
周绵没想到白慎勉会突然提起这茬,脸上不由浮现出愧色。
他挂了电话,表情严肃而认真,“希望你在婚礼上不要喊错老公。”
苏柏看上去没有丝毫怒意,甚至微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
真是宽宏大量的男人哇……
周绵主动用脑袋蹭着他的手掌,像只邀宠的小猫。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先练一练。”苏柏回身进了书房,出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摞a3纸,他放了一支黑水笔在纸上,“字不能太大,也不能出错,抄满一整张纸为止。如果我检查的时候发现字写错了,或者写成别人的名字……”
苏柏从客厅的电视柜里掏出整整十多盒避孕套,从颗粒型到凸点螺纹型各式各款的都有。
周绵心中的骇然,“你…你说什么?我眼睛瞎了听不见。”
“这是我从好几家情趣用品店搜罗来的,要是被我发现你字迹不够认真,我就把这些在你身上全部试用一遍。”
46太坏了
周绵脑海中不由浮现出苏柏阴茎上戴奇奇怪怪的避孕套的画面,心情登时有些难以言喻。
“不是说要尽快怀孕吗?”她觉得十分费解,“为什么还要戴套呢?”
苏柏瞟了一眼手中那堆包装辣眼的盒子,目光微微一滞,随手将它们放在一旁的茶几上,侧过脸避开周绵的视线,“店老板说戴这个能增加夫妻间的情趣。”
周绵走过去,有些好奇的挑了一个凸点的撕开,她和白慎勉在一块的时候都用不上这玩意,想想也是有点悲哀。
是大号啊……
她蹲下身,手伸向苏柏的裤子。
苏柏脸色一变,倏地攥住她的手腕,“你做什么?”
套子里的润滑油流到手上,周绵被他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小声嗫喏道:“苏柏,你晨勃了……”
苏柏往后退了退,抿唇道:“我可以自己解决。”
他绕开周绵,去了洗手间,走之前留下一句,“没写完之前不许吃早饭。”
他那么保守真的会戴吗……
周绵把撕开的套套扔进垃圾桶,望了眼墙上的钟表,快7点了。
她在网上查到母校保安室电话,播过去举报1号教学楼上有猥琐男酗酒,还有自杀倾向,让他们赶紧派人上去处理。
挂掉电话,周绵吐出一口郁结于胸的浊气。
以白慎勉的尿性,估计还得再作个几次,静观其变吧。
周绵盘腿坐在长羊毛地毯上苦兮兮的奋笔疾书,这种抄写看似简单,但想要从头至尾不出半点错真的很困难,垃圾桶里已经扔了十来个纸团了。
可那一大袋子的避孕套就在桌角摆着,那眼花缭乱的颜色、款式、数量看的周绵心肝乱颤,一刻不敢懈怠。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苏柏这么腹黑?
苏柏做好早餐放在餐桌上,两人份的,煎蛋的香气勾起了她的馋虫,周绵不停咽着口水,苏柏却不让她离开茶几。
太坏了!真的太坏了!
苏柏自顾自吃了起来,他进食的动作很优雅,笼罩在晨光中的身影俊秀的让人心悸。
周绵忽然记起年少时喜欢上白慎勉的理由。
那是一个眉宇间尽是傲慢的男孩,他家境富裕,功课优异,擅长多项运动,青春的张扬肆意在他身上显露无疑。
那是她向往的人,活成她向往的样子。
这个人主动靠近她,帮助她适应陌生的环境,三言两语就替她化解了不合群的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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尬。
午夜梦回,想到这个人的存在心里都是甜蜜的。
“怎么不动笔了?”苏柏端着盘子站在她身侧,用叉子喂了她一口三明治,然后又放回了餐桌。
周绵的视线始终追随着餐盘,“要冷掉了。”
苏柏收拾桌子的动作僵了僵,“是你写的太慢了。”
周绵觉得自己像被后母虐待的小孩,委屈的不行,“吃饭也不能停吗?你是魔鬼吗?”
他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在写完之前,你要吃的不是饭。”
苏柏缓步走到她面前,站着的时候胯部正好对着她的脸,他穿着宽松的家居裤,微微可见阴茎隆起的形状,“是它。”
周绵屏住呼吸,艰难的道:“可、可你不是不舍得我替你……口交吗?”
苏柏把她的头摁向自己裆部,让半硬的性器贴着她的脸颊,意有所指的道:“没关系,我会补偿你的。”
周绵哪能猜不出他所谓的补偿是什么,顿时想甩手不干了。
苏柏温柔的替她顺毛,如果忽略他下身的反应,周绵还真就被安抚成功了。
二十分钟后,周绵敲开书房的门,忐忑不安的呈交上了写满苏柏名字的一大张纸。
屋子里遮光窗帘拉的严实。苏柏就着一盏台灯,戴着眼镜像老师监督学生功课那样,沉默不语的逐字检查。
半晌,他抬头看向她,“这么简单的任务都会出错,你是故意的么?”
周绵心里一慌,没出息的调头就溜。
没想到苏柏连阻拦的意思都没有,平静的目送她离开。
周绵躲进房间里,特地没有锁门。
内心非常煎熬。
几分钟后,苏柏轻扣了两下门,“出来吃饭。”
餐桌上,周绵食不知味的吃着冷掉的三明治。
苏柏在看晨间新闻。
周绵没吃两口就要抬头瞄他一眼。
“怎么?”苏柏喝了口茶,“放你一马还不高兴?”
“你骗人。”周绵抖着嗓音指控道。
苏柏嘴角微不可见的勾了勾,“你果然是故意的。”
然而他并不能真的那么做,即便是他很想。
他的母亲明天会来带周绵做婚前体检,除了常规的体格检查和生殖器检查,还要查出处女膜是否完好以及是否有过性经历。
虽然有些迂腐和荒谬,但这就是他苏家挑选儿媳的标准。
清白的家世,和清白的身体。
哪怕周绵把第一次给了她儿子,但还没结婚就乱搞男女关系,这样不检点的儿媳他们也不会要。
所以他只能空守着珍馐美馔,却不能吞食入腹,储备了上百个套套却无用武之地。
47我的老婆太性感怎么办
婚期确定在了半个月后。
婚礼全权由男方操办,周绵只负责人到场。
隔日。
苏柏的母亲夏琴语是个端庄的女人,气质温婉,打扮的也素净,开门见山的说要领周绵去医院做体检。
苏柏倚墙而立,垂着头,和母亲并不亲近。
周绵见苏柏没有换鞋和她们一起离开的意思,不由将心中的疑惑道了出来,“婚前体检不是男女双方一起去的吗?”
夏琴语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他不需要,你跟我来吧。”
周绵不是个会讨长辈喜欢的人,她本能的觉得苏母并不待见她,人也不由变得拘谨,不敢多问。
司机在外面侯着,甚至还跟了两个保镖,具是作风古板,不苟言笑的人。
保镖替她开了车门,周绵道一声谢,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优雅大方。
夏琴语皱眉看着她的背影,“你脊椎是不是有点变形?小小年纪,腰怎么挺不直。”
周绵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夏琴语摇摇头,率先坐进了副驾驶座。
车子即将发动的时候,苏柏赶了过来,他敲了敲车窗,“我也去。”
夏琴语想说些什么,又忍住了。
苏柏坐到周绵旁边,握了握她的手。
她的手是温热的,反倒是他,掌心有冰冷黏腻的汗水。
周绵以为苏母会对素未谋面的她问些什么,结果一路无言。
她们早就把她的底细查清楚了,自然也包括她和白慎勉之间的感情纠葛。
夏琴语并不看好他们,但既然儿子喜欢。
她便帮他瞒着点,希望他能懂事。
苏母带她去的是家高端私立医院,院长是苏父的故友。车途较远,苏柏几乎是半躺在周绵的怀里,他个子高大,姿势有些怪异。
前期的常规检查都很顺利,毕竟身份摆在那里,医生护士都客气的不同寻常。
做生殖器检查的时候,周绵以为会是她和医生两个人独处,夏琴语却跟着她一起进去了。
到底是苏柏的母亲,在她面前张开大腿被窥视最私密的地方,这感觉太怪异了,周绵迟迟不肯脱下裤子。
女医生温言安抚,“不必害羞,主要是作腹部肛门双合诊,不会很难受的。”
夏琴语不耐烦的用手指敲击着桌面,“我要亲眼看着。”
周绵忽然理解了她要看的是什么。。
冰冷的器械撑开下体,医生絮絮叨叨的和夏琴语讲述着,“阴道瓣完整,没有手术缝补痕迹……”
周绵越听越是齿冷,她体会到了一种明晃晃的不被尊重感。
“伯母当年也是被岔开腿验证膜的好坏,来衡量你作为一个儿媳的价值的么?”
周绵看着她们骤变的脸色,“能不能快一点?我屁股蛋冷。”
夏琴语气冲冲的拿着录音笔出来,塞到候在一旁的苏柏手里,“你自己交给你爸吧。”
周绵一瘸一拐的扶着墙走了出来,边走边摇头叹道:“辛亏没让我妈跟过来,否则又是一场大战啊……”
苏柏没料到会是这么个结果,他指节攥的发白,微蹙的眉端透出些不安来。
周绵在他面前站定,歪着头看他,“你们家接受不了非处女的儿媳吗?”
苏柏想搀扶她坐下。
周绵有些窘迫的说:“不太方便坐。”
她自己把鸭嘴器取了出来,现在异物感还是很明显。
苏柏把视线投注到脚下,“嗯,他们接受不了。”
他知道周绵想问什么。
苏柏先在走廊的那一排座椅上坐定,然后把周绵抱到大腿上,让屁股半悬空,这才开口解释道:“如果不是爷爷的病,我并不在乎他们定的那些规矩,也不会让他们有机会……”
苏柏顿了顿,眼中染上了自责,“拿这个羞辱你。”
周绵垂着头,没什么反应。
苏柏有些艰难的问:“我这种家庭,你还愿意嫁进来吗?”
周绵脸上的表情有些为难。
苏柏浑身发冷。
周绵用刚洗过头的脑袋蹭了蹭他的下巴,“嫁啊,嫁进来救你出苦海。”
苏柏禁不住笑了一声,将头埋她脖颈间,“你完了,再也别想摆脱我了。”
周绵一脸自得,“不得不说我真是个小宝贝。”
接下来就是拍摄婚纱照,主要是为了给老爷子看,让他定定心。
由于时间吃紧,来不及量身定制,只能去独立设计师品牌店挑选成衣。
为了在试婚纱当天达到良好的效果,周绵从午饭以后就没怎么吃东

分卷阅读41

西,饿的走路都有点打飘。夏琴语还为她准备了一套塑身内衣,要求她明天穿着去。
苏柏用指尖挑起床上那件轻薄的黑蕾丝内衣,眯了眯眼睛,语带探究的道:“你以前穿过这种内衣吗?”
看着苏柏修长白皙的手指拎着件与他清冷气质完全不符的东西,这场景有种奇异的亵渎感。周绵强压着躁动的小心脏,吐出两个字,“没有。”
“那去试试吧。”苏柏把内衣放回床上,转身离开她的卧室,“省的明天出糗。”
周绵一想也是,她打量了下自己的身材,有点跃跃欲试。
大约是材质和设计都很不错,穿上以后几乎没有什么不适感。周绵望着穿衣镜中的自己,发觉胸和屁股都挺翘不少,也大了一些。
真想强奸自己啊……
周绵挤出点眼泪,让眼睛看起来雾腾腾的,楚楚可怜的对着镜子揉搓自己的胸脯,嘴里低喃着,“苏…苏柏,不可以……”
门咔嚓一声开了。
周绵脸都僵了,她一寸寸的扭过头,苏柏显然没想到会看到这番景象,脸上透出微的惊讶。
连呼吸都让人觉得尴尬……
苏柏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她,一面走进屋子,一面随手将门反锁了起来。
客厅里,夏琴语在看电视。
周绵哆嗦着手拿起睡衣,想先套上。
苏柏捉住了她的手腕。
周绵发觉他体温高的异乎寻常,好奇的侧头看了他一眼。
苏柏的眼神很深邃,他低声说:“你打算穿着这个睡吗?”
内衣将两只白嫩的奶子收拢在一起,挤出深深的乳沟,苏柏记起绵柔的乳头在唇齿间的触感,禁不住低下了头。
夏琴语察觉他俩在房间里待的时间过久,过去敲了敲门,“小柏?锁门做什么?”
周绵紧张的推了推他,抓起睡衣就要套上。
苏柏勾住她纤细的腰身,鼻尖在乳房上轻蹭了两下,而后把脸埋了进去。
周绵急得声音发颤,“你妈……你妈……”
苏柏抬起头,扬了扬唇,“不管她。”
周绵却呆住了,“苏柏……”
“嗯?”一滴血落在周绵的胸口,在白皙的皮肤上分外夺目。苏柏皱了皱眉,用手拭去了,“我知道了。”
他昂着头走进卧室右侧的卫生间,处理好之后很快又走了出来,却看都不看周绵一眼,“早点休息。”
第二天清晨,跟设计师约定好的时间是下午两点,周绵为了躲开夏琴语,偷溜下楼跑步。
中途接到白慎勉秘书打来的电话,说白总自从香城回来后就生起了病,发烧到三十度仍不愿意看医生,还拒绝进食,人清醒的时候就闷闷不乐的发呆。
语毕,问要不要拍张照片给周绵发过来,他是实在想不出办法了才来找她的。
周绵顿了一下,说:“好。”
然而秘书的偷拍行动似乎被发现了,白慎勉的声音嘶哑的可怕,训斥着夺过手机,“嘟”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周绵拿着手机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眼看着即将临近约定时间,苏柏给周绵打了几十通电话都没人接听,他和夏琴语把住宅区花园里里外外找了个遍,最终去查了物业监控,才发现她早上七、八点的时候就打了辆计程车离开了这里。
48囚禁py
周绵没想过白慎勉会把她关起来。
这个在秘书口中被形容成颓废虚弱的男人此刻将她制服在床上,两只手臂被他按在头顶,不断挣动的双腿也被他用腿夹住了,力气之大用劲之猛让周绵心惊。
“你想做什么?”周绵吃力的问,她的手腕骨都被男人攥疼了。
白慎勉像是耗费了极大的体力,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苍白的脸上透出些不正常的红晕。他低头逼视周绵,眼睛却因为水汽而欠缺了些威慑力,“不是快结婚了吗?还有时间来探望我?嗯?”
他的一呼一吸都带着病人特有的味道,周绵不由侧头避开,挣扎的力度也放缓了些。
白慎勉像只大狼狗似的低头在她脖颈上嗅了嗅,他感冒鼻塞,其实闻不出什么,但就是固执的眷恋着这个人的气息。
“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他哑着嗓子笑了一声,“我一直在想,我的绵绵怎么可能在那么短时间内移情别恋呢?想的头都痛了,直到刚刚看见你,才明白过来。”周绵忍不住正过脸来看他。
白慎勉就等着这一刻呢,一低头就吻了下去,他亲的又重又急,两人的牙齿碰在一起,嘴皮都磕破了。
周绵怕越反抗他越是要硬来,索性乖顺的张开嘴。
白慎勉却像是吓到了,他急忙退开,腾不出手安抚她,只能用舌头舔舐她渗出血丝的上唇,“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周绵看着他怯生生的眼神,觉得有些不对劲。
顿了一下,她说:“你明白了什么?”
白慎勉抿了抿唇,不答反问,“十多年的感情,你真的能说放下就放下吗?”
周绵的心脏像被刀子在上面滚了一下,疼的一缩。她咽了下口水,勉强扯了扯嘴角,“你不就是仗着这个,才笃定我不会离开你。连做彼此不插入的性伴侣这种要求都提的出来,再继续跟你暧昧下去还有什么意思?白慎勉,我已经把路走死了。”
白慎勉脸上最后一丝血色都褪了下去,他张了张口,许久才发出声音,“那个所谓的性伴侣提议,其实是我在骗自己踏出感情的第一步。像你说的,我早就习惯了你追着我跑,总以为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等我慢慢抛下自尊心……”
周绵没有耐心听他的自我剖白,她期待他说这些话期待了太久,久到真正听入耳中已没有了感觉。
可她大约也没有自己想的那样无动于衷,她浑身都克制不住的颤栗起来,面上却还维持着平静,“……我在你身上白费的那些青春和心力,通通都会在苏柏身上补偿回来,半点不打折扣。那是我周绵的爱情。”
说到最后,她禁不住的哽咽起来,“我会全心全意的喜欢他,对他好,满足他对爱人的一切幻想。而他,也会给予我相等的回应。”
白慎勉的眼睛已经红了,他执拗的盯着她,泪水滴在她脸上,还带着男人的体温。
他可以不吝啬于展现自己的软弱,周绵不行。
她的眼神迅速恢复了清明,与他较劲似的对视了片刻,终于忍无可忍的一撇头,“你能不能先把鼻涕擦一擦。”
评论看的睡不着,码了短小的一章发出来。
删了苏哥的一条评论,倒不是觉得她的看法不对,是我懦弱了,怕带风向,影响其他读者对文的观感。
苏哥辛辛苦苦打了那么多字,很抱歉。
49囚禁py(2)
白慎勉松开对她的钳制,抱着纸巾盒坐在床边,高大的背影此时看上去有些可怜。
周绵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真正对他狠下心过,而这一次,真是被逼出了大实话。
她看了眼时间,急得在屋子里团团转,白慎勉把门窗全部锁死了,好像要和她在这里耗到到弹尽粮绝似的。

分卷阅读42

这里是白慎勉买在她名下的一座豪宅,地处郊外,到市区的车程要两小时。
她起先是从秘书补发的照片里看出了位置,算了算来回跑一趟的时间,发现还充裕,就去超市买了些食材打算给号称绝食的白慎勉做顿饭。
结果来了才发觉白慎勉跟算计好的一样,她乍一走到他床前就像头埋伏已久的狮子捕捉猎物,猛然暴起扑倒了她。
身板瘦精的秘书哥留下一句“每隔三天给白总你们送趟吃的”。然后就嘿嘿笑着拉上了门,配合相当默契,一看就是事先商量过战术的。
大门上安了智能密码锁,周绵不甘心的试了好几次,白慎勉就在她身后默默看着,显然是笃定她出不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白慎勉翻着她带来的的食物,都是些他病时爱吃的,嘴角不由露出丝笑容。
别的他不会,煮个粥还是在行的。白慎勉一边在厨房忙活,一边随时注意着周绵的一举一动。
周绵大概是累了,缩在沙发上双目无神的看着电视。她的手机被白慎勉收缴了,他就算生了病也还是力大牛,现在不知道塞到哪个旮旯角落去了。
几十分钟后。
“明后天你妈和我妈也会来s市。”周绵看着他把皮蛋瘦肉粥端到自己面前,意外的是卖相还不错,“她们找不到我俩会急成什么样?白慎勉,你行行好,放我出去。”
白慎勉挤到她身侧,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额头上,滚烫的呼吸近在咫尺,“等我病好了就放你走。”
每一块肌肉都酸痛疲乏,叫嚣着想要得到眼前这个女人的慰藉。白慎勉承受不了她反感的眼神,轻喃道:“我真的说服不了自己放任你和苏柏结婚,除非我死了……”
“这么咒自己不太好吧,想想你的爸爸妈妈……”周绵放软了语气劝道。
白慎勉薄唇微抿,瞪了她一眼端起碗。
周绵盯着钟表上的时间,食不下咽啊。
白慎勉大约是饿狠了,毫不嫌弃的吃完了她剩下的半碗粥。
周绵看着他病恹恹的模样,自觉开始收拾碗筷,一边清洗一边憋屈的厉害。
都怪我太勤劳。
出来时看到白慎勉皱着眉翻拣着一大塑料袋的药,随便看了两眼说明书,掰下几粒药就着咖啡吞了下去。
周绵捏了捏拳头,视若无睹的上了楼。
白慎勉阴魂不散的追了上去,跟在她屁股后面进了间卧室。
已是下午3点多,早就超过了试穿婚纱的时间,周绵心灰意懒,决定睡一觉再做打算。
白慎勉矜持的等她钻进被窝,才在她身侧躺下,隔着厚厚的一层鹅绒被拥住了她。
周绵鼻翼翕动,脸色都变了,努力往墙边靠。
白慎勉闷闷的道:“乖,让我抱抱,我有近三十个小时没睡着觉了。”
周绵捏起他肩膀上的衣料,憋着气说:“这件睡袍你穿多久了?味道都酸了……要知道洁癖是你为数不多的优点啊。”
白慎勉平静的睨着她,“从你跟我分手的那天起。”
苏绵党打动了我滴小心肝,是该写个双结局满足一下。(p′︵‵。)
50囚禁py(3)
周绵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他了,好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劝你快去洗澡。’
白慎勉默然的注视了她片刻,动作迟缓的撑起身体,下床的时候眼前一黑栽倒在木地板上。
那清脆的撞击声听的周绵心口略噔一下,她赤脚踩着地,望着白慎勉伏地不起的模样有点无处下手。
他红着眼圈抬头看了她一眼,扶着床沿吃力的站起身,步伐不稳的走向主卧带的浴室。
边走边把浴袍给扒了,背肌宽阔而坚实。等脱到睡裤周绵才发现他没穿内裤,转弯的时候那根粗粗长长的家伙还甩了一下。
不多一会儿,全透明浴室里升起水雾腾腾,白慎勉精装修长的裸体在里面若隐若现。
他大概是没有精力多洗,稍微冲了几分钟就走了出来,从发梢到胯下的肉棒都滴着水。
周绵很无耻的拿他和苏柏对比了一下。
然后很悲痛的发现白慎勉的jj更漂亮一点,主要是颜色浅,两只蛋蛋的大小也很匀称。
白慎勉也注意到了周绵的视线,他低头瞥了一眼自己垂软的二弟,摇了摇头,“现在不能做,会把感冒传染给你。”终于提到这个了。
时隔了近一个月,从再次见到白慎勉开始,这个男人就一直表现出忏悔的态度和温驯的姿态,以至于周绵甚至没察觉出危险来。监禁往往伴随着什么…是性侵。
不同于以往的边缘性性爱,白慎勉是打定主意要~插到底了。
再联想到苏柏家里那套非处女不娶的规矩,周绵整个人陷入了巨大的恐慌。
“如果我不肯呢?”周绵努力分辨他的表情,“你会强迫我吗?”
白慎勉用浴巾围住了下半身,也遮住了那个狰狞的器官,他苦涩的笑了笑,“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你真的能接受和一个女人做爱吗?”
白慎勉垂下头,室内的温度还是偏低的,他被热气蒸的皮肤上很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等不到他的回答,周绵泄了一口气刚要道一句“果然”。
白慎勉倏地快步走到床头边,单膝跪在床上,一手撑着墙,鼻尖抵着周绵的鼻尖,“你到现在还看不出吗?我谁都接受不了,只能接受你。”
那眼神锐利的像把刀子,周绵猛的错开脸,她飞快的说:“可我现在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白慎勉,你做人就没有一丁点原则吗?”
“如果你今天没来,也就罢了。”白慎勉下巴上的水滴到周绵颈窝里,冰凉的像他的体温,“可你偏偏放心不下我。”
白慎勉知道说这些话会让她生气,没有什么比知道绵绵担心他更让他高兴的事了,她进门的那一刹那仿佛得到救赎一般,胸腔里的幸福感充盈的快要爆炸了。
可从她嘴里听到别人的妻子几个字,心底涌上的愤怒和难堪还是让他口不择言。
“据我所知,你们还没来得及办结婚证吧?就算结了也没关系,只要你怀上我的孩子,我总有办法让你们离婚。”
周绵怨恨的瞪着他,真是低估了他的无耻,竟然还想把她搞怀孕?
等出去了,非得让他妈揍死他,再送局子里关上个一年半载。
怒气一发泄完,白慎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他惨白着一张脸,喏喏的想解释,“……反正我们迟早会有孩子的。”
周绵气的快厥过去了,她双臂抱膝,把自己蜷缩起来,“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白慎勉尴尬的舔了舔唇,轻轻用头顶了顶周绵的脑袋,“不行,不抱着你我睡不好觉。”
他要真不肯主动滚周绵也拿他没办法,毕竟体型和力量都摆在那里,打又打不过,骂他又怕被日这样子。
她索性闭上眼睛,懒得理会。
白慎勉自觉的吹干头发,穿上裤子才爬上床,小心翼翼的把周绵拥进臂弯。
窗外传来鸟儿悦耳的鸣叫,天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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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很好。
白慎勉合上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周绵正安安稳稳的躺在他怀里,这个认知让他整颗心都鲜活起来,鼓胀出一股汹涌的喜悦感。
貌似很多读者认为双结局就不是纯粹的1v1了,违背了人物选择。(′°w°`)
说的很在理啊……
而且还占了很大比例的样子……写文好难啊……(′。。。`)
写个小番外能接受么?不录入正文的那种……
51囚禁py(4)
卫生间内,周绵望着镜子里她憔悴的容颜,心情非常沉重。她已经被困在这儿三天了。三天啊!
她完全可以想象出,苏柏和双方父母,正怎样焦头烂额的满世界搜寻他们的踪迹…
而她自己则待在一座空旷的大宅内,被绑架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除了随时可能面临的贞操危机,日子竟然十分潇洒。连小肚子上都积攒出了一圈肥肉。
“嘭嘭嘭!”卫生间的推拉门被敲响,白慎勉略含不安的声音传来,“绵绵,还没好么?”
没错,除了日常排泄,她上哪儿白慎勉都要寸步不离的守着,就这点隐私权还是她几经抗议争取来的。
周绵默默的拿着白慎勉的剃须刀对准了自己的胳肢窝。呵。
虽然那里寸草不生。她想报复却只有这点本事,呵呵,呵就在白慎勉焦灼不安的来回踱步的时候,周绵倏地拉开了门。
“你病都好了,还不打算放我走吗?”
听到这句质问,原本嘴角噙着笑容的白慎勉迅速恢复了漠然的表情。
他上半身套了件烟青色的衬衫,系扣子系到半截的手忽地撒开了,袒露着一排整齐的腹肌靠近她,“你哪里看出我病好了?”
如果说前两天还能相安无事,今天起的白慎勉已经忍不住要对她动手动脚了。
知道她喜欢正装py,特地换了套衣服在她面前晃悠。切,都是徒劳周绵脸不红心不跳,企图绕过他回到电脑前打游戏。
白慎勉显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他死死的拦住她的去路,眼睛闪亮亮的,欲言又止的动了动嘴唇。
周绵发现他白皙的胸膛有变粉的趋势,再一看他通红的耳根,心道不妙。
卧槽,青天白日的,不是吧……
周绵立刻端肃了面容,朝他撇去冷酷的一眼,试图用气势击退他。
白慎勉却似乎无知无觉,他伏在她耳边,轻声征求她的同意,“绵绵……既然我已经痊愈的差不多了,我们能去生孩子了吗?”
晴天霹雳!
周绵悚然的瞪着他,好半晌说不出话。
不拒绝白慎勉就当她默认了,一弯腰就把她扛上了肩头,踏着稳健中略带雀跃的步伐上了二楼。
进了那间被营造的颇具情调的屋子,白慎勉将人放倒在柔软的圆形大床上。
周绵穿了条长长的背心裙,小外套被她遗忘在了洗手间,此刻昏暗的灯光下,两条纤长的手臂如白脂玉般细润。
她人尚在发怔,地板上铺着花瓣,空气中散发着馥郁的玫瑰香气,不知道是他何时布置的。
白慎勉直接把裙子掀到肚脐上方,女人的曲线很柔美,连脚趾都圆润可爱,神秘的腿心被一块小小的布料遮挡着。
几乎是瞬间,白慎勉的呼吸就粗重起来。
他神情专注的将手探了过去,小心的把覆盖在上面的内裤扯到一边。
周绵连忙合拢双腿,把裙角下拉,“你没看到我很不情愿吗?”
白慎勉略有些遗憾的挪开视线,闻言脸色一沉,捉着她的脚腕把人拖向自己,“你心里还想着苏柏是不是?”
知道还问。
周绵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右手死扣着床沿,身体不断往后退。
察觉出她的抗拒,白慎勉心头涌现出一种强烈的失落感,他加大了力度,直接把人拽到身下,“怎么不说话?”
周绵的腿被他牢牢的抓着,无力的蹬踹了几下,喘着粗气讪讪的望着他。
“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嫁给他的。”白慎勉赌咒似的道。
他迅速的剥下她的两侧肩带,周绵咬着牙不让他脱,绢薄的衣料经受不住撕扯,很快发出裂帛之声。
两团嫩白的乳房被迫暴露在空气中,无辜的晃了晃。
白慎勉眼睛里就像被点燃了一簇火焰,手下一使劲,裙子唰唰的被撕成了破布片。
这也太凶残了……
周绵冷汗都下来了,她哆嗦着拿胳膊护在胸前,“你不能这么对我……”
白慎勉不言不语的试图拉开她的手臂,膝盖强硬的挤入她两腿之间,抵着柔嫩的花穴磨蹭。
周绵一时气急,本能的用指甲朝他脸上挠去。
白慎勉不闪不避,硬捱了她这一下,左脸登时火辣辣的刺痛。
周绵也被那几道血痕震住了,她用劲不小,男人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眶已经红了。
“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吗?”
周绵的喉咙里就像被棉花堵住了,她抿了抿唇,觉得不大对头,他那副受害者的口吻是怎么回事?
“……囚禁、强迫,这就是你追回我的方式吗?”
周绵的话让白慎勉觉得自己是个强暴犯,他忍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软化她的态度,让他们真真正正的第一次是美好而值得回忆的。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明明心底的愤怒大于伤心,周绵的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外冒,她用胳膊盖住脸,磕磕巴巴的骂道。
白慎勉的呼吸声在空荡的室内徘徊,床头柜一阵响动,然后手心里就被塞了几张纸巾。
周绵刚产生他总算知错了的念头,胸前一痒,被濡湿的口腔包裹住了。
她错愕的低下头,白慎勉正含着她的乳头吸吮,故意似的发出响亮的口水声。
52囚禁py(5)插入h
白慎勉殷红的舌尖绕着小奶头打了个转,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她,眼神是露骨的淫邪。周绵第一次从他眼中看到一个男人对女人强烈到无法掩饰的性欲望,她完全被吓住了。白慎勉缓慢的撑起上半身,鼓胀的肱二头肌几乎要把衬衫袖子撑破。周绵不得不承认她有点怂,这个男人如果真铁了心要的用武力胁迫她,她是半点也反抗不了的……“白、白慎勉……能不能不要……”他欺身逼近的时候,周绵终于按捺不住小声求饶了。白慎勉撩开她汗湿的额发,他并不像表面那样强势镇定,指尖是冰凉的,还在隐隐发颤,“错过了这一次,恐怕就没有下回了……反正在你眼里我已经是十恶不赦了,我不介意你再恨我一点。”他都自我放弃成这样了,周绵一时也无话可说。白慎勉抽去皮带,他瞥了眼周绵的手考虑了一下把她梆在床柱上的可行性,喃喃道:“你这么细皮嫩肉的……还是算了。”他单手拽下西装裤拉链,胯下的性器迫不及待的弹跳而出,又粗又长,紫红色的蘑菇头湿湿黏黏的,昭示着男人的刚猛与破坏力。周绵的腿并的更紧了,难以想象这个恐怖的东西会进入自己的身体。白慎勉裸露在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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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腹在昏蒙蒙的灯光下显得色欲无比,大约是胀的难受,他握住大鸡巴重重地撸动了两下,马眼“哗”的飙出一小股白浊,落在他的手背上。白慎勉抬手凑在嘴边舔了舔,眉头微微蹙起。周绵头皮嗡的一声炸开了。“真够腥的。”白慎勉随手将精液擦在裤子上,轻易的分开了周绵的腿,拨开内裤,扶着阴茎对准肉穴戳动了几记,脸上没有开玩笑的意思,“还是绵绵这里流出的水好吃,咸咸的,一闻到那个骚味我的鸡巴就兴奋的不行。”
明明心中极度排斥,可光是看着他的肉棒冲着自己的私处,腔肉就绪似乎很况,闻言心下了然,“……你和他的未来就建立在这一层膜上么?那未免也太脆弱了些。”
自己体内正深埋着男人的阴茎。
这让周绵无论如何都硬气不起来,光是遏制住呻吟就花光了她全部的力气,“……混、混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白慎勉的目光温柔的不可思议,她和苏柏进展的太快,几乎没有留给他挽回的时间。他只能孤注一掷,选择用这种无耻的方式得到她。
但结果远比他想象中的要好的多,甚至可以称的上惊喜。
他们还没进行到最后一步,他抢先了。
“……我错了,绵绵。”他讨好的蹭了蹭周绵的脸颊,“你不喜欢,我们就不做了。”
周绵狐疑的望着他含笑的眼睛,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白慎勉将周绵的双腿环在自己腰间,轻松的翻了个身,让周绵以女上位的姿势跨坐在自己的阴茎上。
他闭了闭眼,小穴反应激烈,绞得他差点射出来,好一会儿才气息不稳的道:“想停止的话,你现在就可以走。”
白慎勉你太不要脸了……
肉棍子钉死在阴道深处,龟头碾磨脆弱的花心,酥酥麻麻的,又胀又酸。周绵一动不敢动,费力的维持着身体的平衡,听到他这番强人所难的话,登时气的胸口发闷。
而这家伙还有脸催促她,“快点,我的耐心有限。”
有限你个大屁眼子……
周绵知道他是有意让自己出丑,偏偏不想让他如愿。
她前倾身体,两手撑在男人健壮的胸膛上,鼓足勇气抬起臀部,让肉棒一点点的脱离身体。
周绵难受的眼泪汪汪的,感觉阴道的嫩肉都随着肉棒被拖出了体外。
白慎勉一手稳住她的手腕,省的她不慎滑倒。另一只手好整似暇的把玩她的两团乳房。
“这样一看你胸还挺大的。”他甚至有余力调笑道。
周绵好不容易拔出一半,乳头被掐,她腰眼一酸,差点跌坐回去。
我为什么要受这种罪……
她垂着头想歇会儿,实在太遭罪了,下面又疼又胀,还要面对男人的嘲弄。
“你是故意这么不上不下的吊我胃口吗?”白慎勉的手虚扶在她胯间,周绵总有种他要把自己按下去的危机感。
肉棒太长了,她的屁股已经尽力抬高了,龟头还是牢牢的卡在穴口。
周绵真的没有力气了,她的腿和胳膊都在发颤。
白慎勉额头青筋暴突,咬牙道:“你只有这一次机会,失败的话,我就操死你。”
周绵喉咙里溢出一声悲鸣,她转过头,想要看看还剩多少没拔出来。
这一下就作了大死,膝盖打滑,周绵猛然向后倒去。
好在白慎勉及时搂住了她的腰,也保住了自己差点被拦腰折断的小兄弟。
白慎勉曲起双腿让她背靠着,这一屁股坐的结实,肉棒整根送入了体内,两人都有些缓不过劲。
周绵捂着小腹,疼的连连抽气。
白慎勉气的捏起她的腮帮子,“放松些……你想夹断我吗?”
周绵口齿不清的呜咽道:“我现在……特别希望你是基佬……真的特别希望……”
白慎勉:“……”
大约三分钟后。
白慎勉脸色铁青,浑身僵硬的匍匐在周绵身上。
周绵好不容易尝到些快感,穴肉被撑开的感觉类似尿意,可又更酥麻些。她紧紧的拥着白慎勉坚实的后背,连乳房被压扁的感觉都是爽的。
“……嗯……别动……就、就这样……”她咬着他的肩膀满脸红晕的说。
可白慎勉那里到底是肉做的,他稍微抽动了一点,周绵就哭着又撕又咬,后背被女人留长的指甲抓的火辣辣的疼。
如果她真的表里如一也就算了,紧致的腔肉有节奏的收缩着,臀部还扭开扭去,变换着角度刺激着濒临爆发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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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
白慎勉觉得自己这个强暴犯当的太憋屈了。
总算赶在十万字之前插进去了,(????e???)心有点痛痛的……
53囚禁py(6)微h
两人第一次真正的插入戏收尾并不愉快,白慎勉活生生在她体内憋射了,一次尽兴的抽插都没有过。但精液浇灌子宫的感受也许分外舒服,周绵“嗯嗯啊啊”的哼鸣个不停,缩着肩膀仰起修长的脖颈。白慎勉注意到她眼神涣散,大腿内侧的筋肉不断地痉挛。射完精好一会儿,周绵都不让他把疲软的阴茎抽出去,稍一挪动她就喊,“难受……要尿出来了……”其实是精液蓄的太多,让她有了失禁的错觉。不过窄湿的小穴确实让人留恋,白慎勉也就半推半就的插在里面,享受的抱着周绵亲吻。她这个时候倒是很乖,紧紧的搂住他的腰,哀求他动作轻一点。小腹坠胀的难受,分不清是子宫灌的过满,还是膀胱里尿液盛的太多。被干尿床了什么的是她绝对不能接受的。最后还是白慎勉忍无可忍,强行把半硬的肉具拔了出来。大股大股的浓精糊满了两人的下体,黑亮的阴毛上也挂着几滴白浊,淫靡非常。无论周绵怎样用力收缩小穴都憋不住,她难过的用手遮挡着,“不……不要看……”白慎勉被她萌到了。他抽了些湿巾,简单的替两人清理了下体。少年时期观摩的av里有精液凌辱的情节,那时候只觉得污秽和反胃,女人在片子里被抽象成了乳房、臀部、下体的混合物。他看不到一丁点性吸引,有的只是对男性肮脏肉欲的鄙夷。而现在看着周绵经历过交合的肉孔,他却觉得可口的不行,下腹一阵躁动,刚刚发泄完的性器再一次抬了头。但周绵却死活不肯让他碰了,明明身体跟没了骨头似的,还要下床逃跑。
要钳制住她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可当白慎勉瞟向她大腿内侧的血迹,到底是狠不下心逼迫她。
这一忍,就是两天之后。
由于地处偏郊,白慎勉自己厨艺不精,周绵刚破处又需要营养(他认为的),只好让吴秘书请了个家政阿姨,早上来做满一天的饭菜,顺便打扫屋子,中午再送她回去。
家政阿姨只当他俩是来山间别墅养胎的小夫妻,并没有过多怀疑,做的饭菜大都是补血益气的,还督促周绵要多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老躺在床上对孩子没好处。
周绵憋屈的眼睛都红了,却不好发作,白慎勉在一旁笑呵呵的点头称是,要听从老人家的经验。
半夜里,白慎勉下面硬的睡不着觉,床的另一侧就躺着温软漂亮的女人,可却能看不能吃。
久素的和尚开过一次荤后简直欲罢不能,大白天和秘书聊着公事都能硬起来,弄的小吴看他的眼神十分奇怪,再上门的时候还特意穿了骚包的低胸毛衣。
他翻来覆去的煎熬了整整一个钟头,怕吵醒熟睡的周绵,无奈的打算去浴室临幸五指姑娘。
出来时听到床头窸窸窣窣的,他悄悄走近,借着一点月的华光,瞧见周绵困的睁不开了,手却还在抽屉里摸索着什么。
“你想找什么?我替你找。”白慎勉贴心的问。
他自问语调还算温和,周绵却好像受了极大的惊吓,双目圆瞪,即将抽回的手哆嗦了一下,东西“啪嗒”掉在地上,滚到白慎勉脚边。
他蹲下身,捡起来一看,是个小小的药瓶。
“……”他的手微微颤抖起来,浑身一阵阵的发冷。
是短效口服避孕药,上面标的很清楚。
白慎勉站起身,他没有开灯,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她,眼神里除了冷漠,还有些类似于失望和哀伤的内容,“谁给你的药?什么时候开始吃的?”
周绵觉得自己应当是理直气壮的,那场性事从一开始就是他单方面的强迫,枉顾她的意愿,可男人平静的诘问却让她莫名的有些心虚,“……这、这是我的事情,我的子宫我做主。”
白慎勉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将药瓶放到桌面上,缓慢的解起了睡衣纽扣,“无非是小吴或者陈阿姨,总不会有第三个人。放心吧,今天过后,你就见不到他们了。”
周绵愕然的抬起头,“什么?因为这点小事你就要杀了他们?”
白慎勉手一顿,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沉沉的叹了口气,“你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样的?”
他前倾身体,脱下睡衣,身材好的像画报里的男模,肌肉线条流畅而性感,“现在,就让我告诉你,你的子宫到底该由谁做主。”
补昨天的更新,昨天逛街去啦啦啦。
54囚禁py(7)肉
白慎勉证明的方式相当黄暴,他先草草释放了一次,在欲望不那么急切之后,才开始慢条斯理的享受起这具身体所带给他的快感。周绵的身体不算柔软,却总能被他摆出各种高难度姿势。璧如单脚站立,另一条挂在他肩膀上,小嫩逼里插着根硬的像烙铁的肉棒。由于两人身高体型差距较大,连性器的尺寸也不太能契合。白慎勉的鸡巴刚插入半截,周绵就啜泣着说太胀了,会把子宫捅穿的。她一流泪白慎勉就狠不下心硬上,只能一边抱着人亲吻,一边小幅度的抽插。不过这也够他爽的了,敏感的龟头就像被张温暖潮湿的小嘴来来回回的吸吮,马眼被喷出的淫水浇的酥酥麻麻,每一次捅入都舒服的人头皮发麻。周绵根本不肯和他对视,整个人都是一副抗拒的姿态。他每插一次她就哀鸣一声,眼泪从头到尾没停过,小穴又湿的一塌糊涂,顺着两人的腿根往下淌,被激烈的捣干拍打出了一圈细细的泡沫。白慎勉感觉她的腿在发颤,心下明白她体力不够站不住了,索性将阴茎抽出来,把人放平到床上,捉着两只脚腕抬高,胯下一挺再度捅入了那道阴唇红肿外翻的肉缝。他捅的太重了,直接把整根都送了进去,两只饱胀的囊袋“啪”的拍打在菊门外。“呃啊……”周绵眼前发黑,叫都叫不出来。白慎勉的脸色也不好看,阴道深处实在太过窄嫩,夹得蘑菇头隐隐作痛。之后的两三天,两人不分昼夜的做爱,地点不再限于床上,周绵的乳头被吸破了皮,连衣服都不太好穿,衣料摩擦在上面,是粗糙的刺痛感。还剩几天就过年了,白慎勉收到商业伙伴的邀请函,是个私人聚会。他怕周绵一个人闷,所以也把她带去了。聚会地点在南岩山半山腰的复式独栋别墅里,一进去就看到一群穿着泳装泡温泉的美女,大多是模特和不太出名的小明星,只有周绵穿着臃肿的羽绒服,素面朝天,显得格格不入。周绵昨晚才被连着操了一整夜,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恹恹欲睡的低头走路。两个大胸美女见白慎勉英俊多金,互相使了个眼色,解开浴巾贴到他身上,一前一后的用胸部磨蹭他,小手更是有意无意的在胯间挑逗,被男人猛一侧身避开了。
白慎勉眉头一皱,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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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想甩开她们,眼角的余光却忽然瞥见周绵正目不转睛的望着自己,心中转过一个念头,硬生生忍住没动。
周绵随便找了个位置安放饱受摧残的臀部,嘴里嗑着开心果作观众状。心道他果然是经历过性爱洗礼的基佬,知道了女人的妙处,就免不了要沾花惹草。
要知道白慎勉平生最讨厌别的人赤身裸体的碰触他,男的女的都不行,早年修行不够的时候还会当场炸毛,干呕,纯粹是生理性的反感。
然而这次竟然能面不改色的从容应对,在美女一面夸着他身材好棒,一面往他领口伸爪子的时候,还能顺势揽住人家的香肩。
直到霍权端着香槟走向他,白慎勉才把手从嫩模肩膀上收回来,整了整衣襟,又是那个高冷不可侵犯的大总裁。
周绵看到这里已然失了兴趣,她拍拍身上的干果壳站了起来,想找个既不会脱离白慎勉视野范围,又相对清净的地方打发时间。
毕竟被关了那么久,又能看到热闹的人群心底还是有些雀跃的。
白慎勉和霍权说句话的功夫周绵就溜的没影了,他心头猛然蹿升一股恐慌,根本没有心思遮掩,匆匆把杯子放到侍者的托盘上就去找人。
小嫩模依依不舍的挽住他的手臂,“先生别走,加个珠珠的微信嘛。”
没了刺,甚至连怒气都不加掩饰,“滚开。”
霍权面含疑色的追上他的脚步,见他惶然四顾,显然是在找什么人,便温言宽慰道:“这里的人员进出都有记录,人丢不了,你先给她打个电话试试?”
白慎勉神色有些古怪,“她的手机在我这儿。”
霍权看着他额际亮晶晶的冷汗,皱了皱眉。
最终是在别墅外的园林里找到了形容狼狈的周绵,她头发散乱,羽绒服不知扔到哪里去了,里面的真丝衬衣扣子被拽掉几颗,隐隐可以看见黑色的蕾丝胸罩。
问题是锁骨上大片惨烈的吻痕也暴露了。
霍权一眼瞥见就挪不开视线了。
白慎勉沉着脸挡在她身前,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怎么回事?”
55被抛弃的男人
他语气不好,周绵胸口就有些发堵,她也挺不愿意在隐形情敌面前出丑的拢头发边朝树丛另一边抬了抬下巴,意示他朝那儿看,“被人原配误会成小三了。”那里站着对争执不休的夫妻,女人的教上穿着一只鞋,手上拿着一只鞋,红色的礼服皱巴巴的,脸上的妆都哭花了。男人倒是衣着整齐,不耐烦的调头想走,又被女人拦住让他把话说清楚。白慎勉问:“是那个女人打的你?”周绵没吭声。白慎勉瞪了她一眼,“说话。”周绵点了点头,“其实那个男人比较可气,是他故意污蔑我。”白慎勉噜起袖子就冲了上去。周绵从地上搬了块石头跟在后面。霍权叹了口气,也迈步走了过去。白慎勉一手指着面无表情的周绵,“看清楚,她是我未婚妻,不是你老公的情妇。”女人抹了把泪,面露讶色。周绵辩白道“我不是他未婚妻,也不是你老公的情妇。”白慎勉嫌恶的打量了眼渣男,“有我这样的男人,她眼瞎了才会看上你老公。”周绵:“……这倒也是。”语毕,白慎勉直接飞瑞一脚,在渣男腹部烙下了一个漂亮的鞋印。渣男疼的砒牙咧嘴,吓得把手挡在身前,疾言厉色的骂道“小王八蛋,你知道老子是谁吗?”白慎勉捉着他衣领,把人稳在地坪上开始了单方面的殴打。周绵寻思着要替自己报回仇,就把石头往渣男脚上用力掷了过去。结果不慎砸到了白慎勉的后腰,哼一声,回头委屈的望了周绵一眼,“我知道你恨我,但一定要趁现在报复吗?”周绵很羞愧,“你先揍着,我不添乱了。”女人在一旁都看呆了,等反应过来尖嚎一声加入战局,操起鞋后跟就要敲击白慎勉后脑勺,“快放开我老公英俊的脸!”好在周绵,一伸腿把她绊了个狗吃屎,接着骑上她后背,拽着她头发后拉,用她的鞋子盖住她的口鼻,“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他哪里英俊?英俊个大屁眼子!”
霍权眼见事态的发展有些超乎想象,为了避免引来人群围观,只得一个个拉架。
几分钟后,四人都冷静下来。
渣男骂骂咧咧的交代着自己祖宗八代有多牛逼,还扬言要把白慎勉送进大牢里关个几十年。
霍权在一旁耐心的做着和事佬,他正脸一露,基本也就把渣男给震住了,不消几句话就开始道歉认栽,说要赔偿医药费什么的。
女人特小鸟依人的挽着他的胳膊,男人说什么她就附和什么。
周绵说:“医药费就不必了,我就想问一句,你找谁做替死鬼不好偏找上我?难道是觉得我特有做小三的气质吗!”
渣男怔忡了片刻,“你穿的严实,看起来比较抗揍。”
周绵深吸了一口气,“一口价,十万,不赔这事没完。”
最后白慎勉找渣男开了张十五万的支票,渣男还特高兴,大概以为不打不相识,攀上高枝了。
霍权带周绵上三楼更衣间换了套衣服,有白慎勉以他的直男审美在一旁干涉,她自然挑不到合心意的,穿的时候满心都是怨气。
白慎勉见她磨磨蹭蹭不肯出来,以为又要搞什么幺蛾子,当着霍权的面就钻了进去。
不一会儿更衣间里就传出让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碰撞声,间或穿出男人隐忍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
“嘭”的一声,白慎勉被踹了出来,左脸还带着一个红彤彤的巴掌印,他抬眼就看见候在外面的霍权,略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霍权轻笑一声,眼中有欣慰之色。
白慎勉的拳头因为被揍的人骨头太硬,指关节上有了破皮和淤青。
他从前是极为珍惜皮肉的人,这次却好似完全不以为意,紧攥着周绵的手腕去了楼下的酒吧。
因为惦记着开车不能喝酒,他只能一杯接一杯的往肚子里灌颜色各异的果汁冰饮,全程抓着周绵不放,边喝边拿阴郁复杂的眼神瞅着她。
周绵被他看的东西都吃不下去,纳闷的放空自己发呆。
两人在宴会结束前就离开了,外面已是大雨滂沱。
白慎勉车开到半途,大约是七杂八杂的饮料喝多了,突然犯了胃病,疼的看不清路,为了不出车祸,被迫停在路边。
周绵把头探出车窗张望了一下四周,回过身用商量的口吻道:“放我下去,我去给你买胃药……”
白慎勉想都不想就打断了她,“不行!”
他顿了顿,疼的脸色发青冷汗涔涔,“我休息一会儿就好。”
周绵看着他按在腹部的手,眉头微拧,她都替他难受,“越拖越严重,你也不是不知道。”
白慎勉低垂着头,不断地咽着口水。
车门被他上了保险,周绵推了推,没推动,转头望向他,“车锁打开。”
白慎勉背靠着车座闭目凝神,他犹豫了几秒,还是照办了。

分卷阅读47

周绵一只脚刚踏出车外,白慎勉倏地死死攥住了她的手腕,眼神有些可怕,“你如果敢趁机逃跑,我……”
豆大的雨滴打在周绵的身上,很快将头发和衣服淋的湿透,她扬了扬唇角,声音在嘈杂的雨声掩盖下有些模糊,“白总,你了解我,我怎么忍心不管你呢?”
车门“嘭”的一声合上,车内仅剩他一个人,白慎勉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哼,他摸索着放下车座,斜躺下来大口喘着粗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冷汗浸湿了衣衫,白慎勉回想起过去,他生病时大都由周绵陪着,那时她会温柔许多,他的要求她基本都会满足,包括一些过分的。
胸口升腾起一股热胀的情绪,连带着腹中的绞痛都缓和了不少。白慎勉嘴角微微翘起,等周绵回来,他一定会表现的很乖,只要她回来,他以后什么都听她的。
……
天色将明,大雨初歇。
雨水从屋檐落下,发出“吧嗒、吧嗒”的响声,白慎勉睁开眼睛,首先印入眼帘的澄澈湛蓝的天空,一丝阴霾也无。
周绵没有回来。
她抛下他了。
白慎勉怔怔的望着远方,泪水毫无征兆的从眼角滑落。
这个高大强势的男人,像个孩子一样把自己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抽噎。
(〃′o`)这两天是不是比较勤快
番外高中时期被困密室的初遇
周绵是被水呛醒的。她甫一睁开眼睛,水流便随着呼吸涌入鼻腔,引起一阵热辣辣的刺痛。她连忙从水中坐了起来,茫然无措的大口喘气。“醒了?”嘶哑的男声响在耳畔,她才惊觉原来身边还躺着一个人。白慎勉身上的白衬衫被水浸成了透明的,湿哒哒的紧贴在精壮的上半身,流畅而坚实的肌肉线条一览无余。而他们正躺在一个硕大的浴缸中,白慎勉的脖子上戴着镣铐,锁链的另一头固定在墙壁上,一双手则被手铐铐在了背后。什么情况?周绵惊异的目光一路转至他的下半身,他双腿大开,两只脚躁分别被铐在了浴缸壁上。“看够了吗?”白慎勉似乎不耐烦于自己狼狈的模样被对方看到,他上上下下将周绵审视了一番,确认她毫发无损才放下心来,“替我把手铐解开。”周绵下意识用目光四处搜寻,为难道:“我没有钥匙啊……”还装傻?“白慎勉歪着头,勾了勾嘴角,口吻略带嘲弄,”以为我看不出是谁干的吗?“他环顾四周,口中啧啧称奇,”挺有本事啊,这是宋霞月家里的地下室吧?两个小姑娘能布置好这么多机关,还能成功把我药倒,掳到这儿来……光凭你俩肯定完不成。说吧,第三个同伙是谁?“周绵正在拧干自己的长裙,闻言不可思议的瞧了他一眼,”这是哪儿你都能认出来,其实第三个同伙是你自己吧。“白慎勉脸色阴了下去。他望向右侧,水里静静躺着一个氧气罩,他刚一睁眼,这玩意就自动脱离了周绵面部,要么有人正在监视这里的情况,要么是策划者精准算计好了药效持续的时间。”不是我胡乱猜测。“白慎勉一抬下巴,”你看那儿。“浴缸上方的防水电视屏里显示了一行字。一一解开手铐和镣铐的钥匙在小白裤档里,绵绵你把手伸里边拿出来就可以了。署名宋霞月,后面还跟了个颜文字e(砂v‘。)。。
周绵默默叹了口气。
她知道这妞一向敢于实践,最近沉迷起了各种密室逃脱游戏及电影,还跑到体验馆里亲身试玩过两次。
可也万万没想到她竟会把主意打到了他们身上。
她清楚自己对白慎勉的感情,大约是存了顺道成人之美的心思。
“对不起……”周绵表情特冤枉,“我也不知情的,我也是受害者。”
事已至此,只能按她说的办了。
进浴缸的时候,周绵不慎踩滑,猛然扑倒在了白慎勉身上,压的他闷哼一声。
周绵的膝盖摔的有点疼,她抓着浴缸边沿努力稳住身体。
她只穿了件小背心,嫩滑的皮肤在身上磨磨蹭蹭,白慎勉有些受不了的偏过头喘息着。
周绵伸出手,望着男人的皮带有些犹豫,不过这种事越拖越尴尬,倒不如速战速决。
他的裤管在水中膨胀了起来,周绵觉得这样不方便动作,拔掉了排水塞。
皮带扣解开后,就是拉裤链了,无可避免的会触碰到男人的私处,周绵的手有些发抖。
她动作很小心,也很慢,白慎勉没有出声催促。
内裤浸了水紧贴在胯间,男人那根东西的形状被勾勒的清清楚楚。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白慎勉喉头滚动,耳根几乎是瞬间就红透了。
“在…在哪里?”周绵竭力忽视那根凸起的肉物,在裤子里摸索了一遍,什么都没有。
白慎勉闭了闭眼,像是有些难以启齿,“……钥匙圈套在我的阴茎上。”
周绵特别想问是谁干的,宋霞月那个臭不要脸的吗?
她实在有些下不去手,磕磕绊绊的征询他的意见,“……那还要拿吗?”
白慎勉瞪向她,幽怨的道:“你还有别的办法吗?”
周绵碰到他的时候,发觉他皮肤冷意沁人,也明白被这样禁锢久了挺遭罪的。
她点了点头,慎之又慎的拽下他的内裤。
白慎勉从脸到身材,身上的所有部位都生的精致漂亮,连性器官也是。
周绵一看到那根肉棒,就觉得好粗好长,龟头好大。
而且竟然还慢慢立起来了。
白慎勉腹部的那排肌肉紧紧的绷着,他咬着牙道:“谁准你一直盯着的。”
周绵紧张的咽着口水,“我要取了。”
钥匙环套在阴茎的根部,原本是很宽松的,可问题是白慎勉勃起了。
直接导致套的牢牢的。
周绵小心翼翼的握住往上摘,她人生第一次直面男人的肉棒,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起它的作用,这么大这么硬,真的能捅进阴道里吗……
白慎勉被她弄的有些痛了,喘着气道:“不行……别摘了……需要找点东西润滑。”
周绵也怕弄坏,都不敢使劲,“这么粗她是怎么套上去的?”
白慎勉看着她放在自己性器上的手,纤细柔美,与粗壮狰狞的阴茎形成鲜明对比。
而这个女人……浑身湿透,发育良好的胸脯一弯腰,就是一道深深的乳沟。
但她似乎无知无觉,神情认真的研究他的鸡巴。
不能再想下去了,钥匙环已经勒进了肉里,白慎勉脸都青了。
周围当然不会有能充当润滑剂的东西。
白慎勉憋的难受,铃口往外流出一点前列腺液,肉棒的颜色已经接近紫红了。
“你把我弄射吧,射完精它就会软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轻瞄了她一的瞥开。
周绵没吭声。
她握住那根肉物,试着上下套弄,温度很高,皮肤下面有暴突的血管。
白慎勉齿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呃啊……继、继续……”
周绵的拇指在黏答答的蘑菇头上摩擦,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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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住两个饱胀的囊袋。
也未免太舒服了……
白慎勉瞥过自己被蹂躏的舒爽无比的小兄弟,目光锁定周绵的脸,莫名的想了解她此刻的心情。
周绵的嘴唇微张,小口吸着气。
白慎勉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想让她替自己舔一下。
她那么喜欢他,一定会同意吧。
……然后他就射了。
精液飙了周绵一脸,她惊讶的望向他,鼻尖还挂着一滴白浊。
……那副模样真是欠虐。
白慎勉懊恼的垂下眼帘。
周绵从软趴趴的肉棒上取下钥匙环,替他解开了束缚。
白慎勉背对着她,艰难的提上裤子,活动了一会儿手脚。
然而浴缸上方的显示屏又换了行内容。
礼尚往来,让小白替绵绵你口交一次,我就告诉你们开门的密码。
白慎勉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她真的在监视我们?”
周绵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白慎勉上前一步,低下头逼近她的脸,“你很开心吧?”
周绵用手抵着他的胸膛,“我们可以不做,她不可能真的一直把我们困在这里。”
听到这番话,白慎勉却半点喜色也无,眼神反倒更冷淡了些。
手机忽然换到了定时器界面,同时响起宋霞月故作深沉的小嗓音,“给你们五分钟,五分钟之内不照办……呵呵,我就把白慎勉是基佬的事公之于众。”
白慎勉:“……”
“确实太过分了。”周绵气愤的握拳。
白慎勉把她抱到屋中央的一张桌子上,“你自己来。”
周绵整个人都僵了,红着眼眶看他。
“是谁造成的?”白慎勉冷冷的道:“还是你喜欢我帮你脱?”
帮女人口交。
周绵没想到他真的肯。
她撩起裙摆,大腿上的皮肤白而薄,能看到细细的青色血管。
白慎勉一语不发。
她脱内裤的时候,白慎勉猛的挪开视线,侧过身子掩饰下体撑起的帐篷。
内裤掉在地上,周绵窘迫的用手遮住三角区域。
但是白慎勉说:“自己掰开,我不想动手。”
这话其实有些伤人……他以为自己是谁……
反正他帅成这副模样,吃亏的也不是自己。
周绵也就不再矫情,张开大腿将两瓣大阴唇掰开,露出里面湿红的嫩肉,小肉片肥嘟嘟的,两边大小不太匀称,下方的肉孔有意识的收缩着。
“要我舔你这里?”白慎勉眉头不易察觉的皱了皱。
光是听他说出舔这个词汇,周绵心脏猛烈的窜跳了一下,除了羞耻之外竟然还产生了一丝期待,她错开脸,害怕被他看出来。
定时器上的数字飞快的走着。
白慎勉抿了抿唇,显然是有些抵触。
可是她有什么办法?
就在周绵难堪到想放弃任务的时候,白慎勉伸出食指在小肉逼上轻触了两下,比想象中的还要嫩软,而且黏糊糊的。
手指好冰……周绵想。
白慎勉抬头看了一眼她的表情,“那我开始了。”
他的舌尖触碰到阴唇的时候,比起兴奋,周绵更多的是恐惧。
恐惧看到他嫌弃的样子。
那条舌头极其柔韧有力,从穴口往上舔舐,舌面贴合在小阴唇上,带来强烈的刺还有救。
苏柏的眼镜片沾满了雨珠,他索性脱下,捧起她的脸仔细辨认着。
周绵希望他没发现她胖了四斤这件事。
苏柏神情复杂,捉着她的手腕把人从机动车道拉回了人行道上。
车里的女人冒雨钻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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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遥遥喊道:“苏柏你去哪儿?”
苏柏置若罔闻,头也不回的朝前走。
周绵小声问道:“她是你妈重新给你找的对象吗?”
苏柏带她拐进了一家快捷酒店,拿身份证开了间房,又拉着她上楼。
全程不置一词。
“不是得要两个人的身份证吗?”周绵奇道。
苏柏用房卡开门的间隙,总算肯施舍她一眼,却是答非所问,“刚刚那位是我堂姐。”
周绵察觉他心情不悦,呐呐的点了点头。
苏柏托着她后腰进了屋,锁上门,脱下因浸了雨水而变得沉重的大衣。
周绵揣摩不透他的想法,无措的退后一步,后背紧贴着门。
苏柏蹙了蹙眉,一把攥住她的手把人拉了回来。
周绵像犯了错的学生似的垂着头。
她和苏柏接触的时间并不长,还真没见识过他生起气来的模样。
也就有些无从应对。
苏柏摸了摸她的脸,肌肤苍白而冰冷。
他将她的衣服拉下肩膀,再要脱却脱不动了。
周绵抓着衣领,表情有点难以言喻,“……才刚见面,先说说话嘛。”
房间里拉着窗帘,光线微弱,但也足以看清她脖颈和肩头的那些痕迹,暗紫色的,斑驳而情色。
猜想成了现实,苏柏僵立当场。在脑海中盘旋多日的惶惑有了解答,他应该有很多话想说,却说了最无关紧要的那一句,“把湿衣服换下来,去洗个热水澡,否则你会感冒。”
周绵为自己的龌龊感到羞赧,顺从的脱下一只袖子。
拎着的塑料袋发出一阵声响。
“手里拿着什么?”苏柏问。
周绵有种干坏事被抓包的惊慌感,她把袋子交给苏柏,如实回答,“给白慎勉的胃药。”
苏柏掏出其中一盒查看药名,蓦然想到什么似的看向她,“你冒雨出来就是为了给他买药?”
周绵想到什么,扬了扬唇,“他可能还等在那里没挪地儿。”
装药的袋子掉在地上,苏柏阴沉着脸,把最后的那点温和都收了回去,“不许去。”
他像是怕听到周绵的反驳,不管不顾的拽掉她的裙子,内衣丝袜什么都还没脱,直接把人扛进了浴室,莲蓬头一开,冷水洋洋洒洒的落在两人身体上。
苏柏抿了抿唇,将瑟瑟发抖的周绵护在身下,自虐一般承受着冰凉的水柱,一件一件往下脱着衣服。
如果换做白慎勉干这事,周绵大概会在心里念叨。
真是有病啊。
可看到苏柏这副凄凄惨惨又要强作冷漠的模样,她却由衷的觉得难过,难过到胸口发堵,心脏像针扎似的疼。
“对不起。”周绵跪在地砖上,搂着他的腰,哽咽的道歉。
水流渐渐变得温热,苏柏的手指抚过她的头顶,来到她光洁的后背,解开胸扣的那一刹那,他说:“我们完完整整做一次吧。”
57湿身
周绵不知道苏柏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说出这句话的。她忽地有所感觉,苏柏或许比她想象中更喜欢她。在误会她中途反悔转投白慎勉的怀抱后,还愿意接纳她。否则也不会提出完整做一次的要求……,甚至再次相见,也不是专门回来找他,而是为了给白慎勉买药偶遇的。即使这样,他也没有赶她走。到底为什么呢……他凭什么对她抱有如此大的好感?苏柏上身仅剩一件白色衬衣,被水一淋紧贴着肌肉轮廓分明的躯干。他随意的解开两颗扣子,便直接拉下裤链,将被冷水刺,可是……
苏柏捧起她的脸,在眉眼间细碎而黏腻的吮吻,舌尖掠过薄薄的眼皮,撩的人遍体酥软,一种微妙的情愫油然而生,把胸腔填的满满的。
周绵不由自主的攀附住他宽厚的肩膀,想用柔软的乳房去挨蹭他的胸膛,可苏柏却推开了她,“帮我把裤子脱了。”
一推之下周绵混沌的大脑有片刻的清醒,她想说些什么,嘴巴又被苏柏堵住了。
他的唇很软,比周绵的还软,亲人的时候双目紧闭,专注而认真。
周绵真的拒绝不了,她心里苦啊,苦的眼睛发涩。
苏柏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皮带扣上,周绵却只是搭在上面,没有半点解开的意图。
苏柏倏地睁开眼睛,深沉的盯着她。
周绵想悄悄替他把衬衫扣子系上。
苏柏:“……”
他一只手插入周绵膝弯,毫无征兆的将人打横抱起,往前走了两步放到洗手台上。
浴室里水汽氤氲,苏柏用手抹去镜子上的水雾,映出他略显苍白的脸,和眼底蒸腾的欲望。
他胯下那根坚硬又脆弱的肉物已经完全勃起了,粗粗长长的像一条蟒蛇,随着男人的欺近几乎快要戳到她的肚皮上。
周绵吓得用手握住,身子向后倒,艰难的拒绝道:“不行的,苏柏……”
苏柏抚过她的大腿,丝袜的触感很光滑,腿部的曲线纤细柔美,而手底下的肌肤在微微发颤。
周绵一直试图把腿合上,这让苏柏不悦,他强硬的向外掰开,诱人的腿心被黑丝覆盖,苏柏喉结鼓动,禁不住用手触摸。
周绵狠狠打了个冷战,外表斯文的男人隔着黑丝拨开了她的内裤,抚弄着瑟瑟发抖的小花瓣。
粉嫩的小东西若隐若现,苏柏体内蛰伏已久的兽欲终于被激发出来。他红着眼撕开裆部,粗暴的让肉穴暴露在空气中,阴唇湿哒哒的,不知道沾的是水还是淫液。
几乎是立刻,苏柏的鸡巴在掌心里蹦跳了两下,铃口分泌出大量的前列腺液,滑腻的有些握不住,周绵像被烫到似的吓得甩开。
苏柏将脸埋在她颈侧,阳具硬的发疼,他低低的喘息着将它对准大敞的穴口。
他从来不知道黑丝对于男人有这么大的诱惑,简直恨不得将眼前的女人按在墙上,用粗壮的鸡巴狠狠的顶撞,插的她宫口大开,浑身瘫软,崩溃的哭泣哀叫。
龟头顶入了小半截,苏柏啃咬着她的肩头,一手撑着台面,一手泄愤似的抓捏着她的臀瓣,喉咙里却不肯泄出一丁点声音。
周绵徒劳的扭着臀躲避,哽咽的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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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你会后悔的……”
苏柏眉头微拧,胯骨一用劲,戳歪了,龟头偏离了穴口,看来不用手扶着还是不行。
他抬头看着周绵,目光复杂难明,“你不愿意?”
周绵强逼着自己和他对视,她知道接下来的一番话会招致怎样的反感和厌恶,可她却不得不坦白,“白慎勉不戴套和我做过几次,你现在和我做,如果中标了,就说不清了。”
巨大的难堪席卷了她整个人,从心脏处传来的愧疚压的她腰都直不起来。周绵从发丝到指尖都在哆嗦,她佝偻着身子,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资格流眼泪。
绿了他已经很痛苦了,实在不忍心再让他当接盘侠。
苏柏将头低了下去,身体紧挨着她,久久没有动作。
58腹黑哥
“是他强迫你的?”就在周绵以为他会一直沉默下去的时候,苏柏突然开口道。他的肩膀真的很宽阔,很让人有依赖的欲望。周绵出神的想着。她的无言使得苏柏摄紧了拳头。“他做的时候我没有抄起台灯砸他的头,做完也没有趁他睡着用枕头闷死他,接下来的几天也没有尝试往他饮食里下阳痞药。”周绵皱着眉,一本正经的进行着残酷的自我批判,“即便昨夜逃掉了,也没有报警抓他。”苏柏禁不住掀起眼帘,直直的看向她。周绵却将脸埋了下去,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有短暂的交汇。她说:“这让我觉得,我所有的反抗都只是做做样子。”苏柏嘴唇抿的发白,他的目光穿透镜子,又回到现实里的周绵身上,“那天为什么会跑到他那里?”“吴秘书说他病得快断气了,我一时母爱泛滥,想着朋友一场,得给他送送终。”周绵皱着眉,眼皮突突的跳着,“然后就被他俩合伙关起来了。”苏柏拧着眉心叹了口气,“这不怪你。”周绵一听这话下来了,苏柏的宽容比责怪更让她羞愧难当。“可到底是我放不下他。”许许多多她刻意忽略的东西,现如今像密密麻麻的线困缚住心脏着嗓子说一呼一吸都极端困难。周绵哑:“苏柏,我从中学起就爱慕他,我渴望这个人太久了,已经融进了骨子里,成了习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抹去的。”苏柏只是静静地瞧着她,“这些我一开始就知道。”周绵歪着头疑惑的看他,“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明明没有多久,你为什么……”苏柏将手掌罩在她脑后,额头抵着她额头,“我期望着有一天能把你心里的角色换成我。而且,真正跟你相处起来比我想象中还要愉快。”周绵感觉缠绕在心脏上的线“吧嗒”崩断了一根,疼的人一缩。
她低声道:“但事情发展到这种局面,你的家人,你母亲,肯定不能再同意这门亲事。”
“他们不会知道,堂姐亲眼看着我带你走,发生什么都有理由解释。”
原来是这样。
这是你要和我完完整整做一次的原因。
周绵眼眶发热,“可假使我怀孕呢?”
“……”
苏柏很久没有说话,面上看不出表情,连眼眸都沉寂的像一潭死水,脖颈上却青筋暴突。
如果说周绵在白慎勉面前还能肆无顾忌的辩斥,苏柏这种隐忍不发,大怒也不露獠牙的性子真真让她无从下手。
时间悄然流逝,周绵从昨晚起就没吃什么东西,又消耗掉太多体力,在洗手台上坐久了有点晕乎。
苏柏揽住她的腰,将人缓缓抱了下来,然后便站在一旁兀自脱起了湿透的衣物。
他那处还没有完全软下去,径自走到花洒下面,余光扫过周绵,“傻站着干什么?过来。”
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过去了?
周绵满脸复杂的瞅了他一会儿,乖乖的挪到他跟前。
苏柏抓起她的手搭在自己肩头,低声嘱咐,“地上很滑,扶稳。”
然后蹲下身,替她一点点地褪下丝袜。
毕竟是年轻女孩,皮肤细腻柔滑,一双腿在灯光下白的晃眼。
苏柏脱完裤裆破了个大洞的丝袜,又眼含缱绻的抚摸了一下她的大腿。
“其实做不成夫妻,我也可以做你女儿啊……”周绵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他未来精心伺候小萝莉的光景。
苏柏顿了顿,站起身背对着她,弯腰挤了一包酒店提供的洗发膏,“当我老婆比做我女儿好。”
他将洗发膏抹在她发顶,轻轻揉搓,“我并不是对所有女人都像对你一样。”
“等你以后有了女儿就不会这样说了。”周绵享受的闭着眼睛,“呵护后代是身为父亲的本能啊。”
苏柏将她头发上的泡沫揩到自己头上,闻言眼神微黯,想说些什么,临到嘴边又换成了另一句话,“替我抹沐浴乳。”
“……嘤。”
以往的几次性经历都是男人对她上下其手,周绵充其量只能过过眼瘾。现在真真切切的摸上去,胸腹壁垒分明,肌肉硬邦邦的,委实叫人腿软。
周绵不太好意思往重点部位上涂泡沫,好在苏柏及时洗好了头,把洗弟弟的活儿揽了过去。
周绵刚准备转过身清洗自己,苏柏默默道了一句,“还有后背。”
“……”
个字那么高根本够不着嘛。
周绵垫着脚费力的涂啊搓啊着,她深觉出了那档子事后,两人还能若无其事的相处着实怪异,忍不住问道:“我们现在是分手了吗?”
“……”
苏柏不言不语,迅速冲洗好自己,又手持莲蓬头对着周绵上身冲刷。
周绵被摸的脸红心跳,推拒道:“我自己来就好,这样洗不干净。”
“女人身上不会很脏。”苏柏淡淡的说。
周绵:“……”
我觉得你对女人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几分钟后,苏柏用浴巾包裹住她,推出浴室,而后找到吹风机塞到她手心里。
“一会儿服务员会送早餐过来,吃完你先睡一会儿,下午送你回家。”
男配当真不好整啊……
同志们,下本我一定要好好列大纲,坚决不随意发挥了。
59解除婚约
碍于两人的衣服都不能再穿了,苏柏差助理送来了一套男装和一套女装,换好后简单的嘱咐了两句,便和小助理步履匆忙的离开了酒店。周绵怀揣着一肚子烦恼,在电视机嘈杂的节目声中陷入了梦乡。几个小时后,苏柏将人唤醒,他带来了司机,车子开到半路,忽然接到个电话,跟那边交谈了几句,眉头微微蹙了起来,“改主意了,去我爸那儿。”司机“埃”了一声,车头调转方向,驶向天池中心。察觉到周绵的身子瞬间绷紧,苏柏掰开她攥着裙子的手指,握在手心里,温声安抚道:“没什么,我爸不会刁难你一个小辈的。”周绵伏在他肩头耳语道:“不可能的。谁要是敢绿我儿子我非得整死她,看来我在s市是混不下去了。”苏柏脸色一僵,盯着她的眼睛道:“宝宝,能不能不当我的面说绿了我。”约摸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扇巨大的铁门外,里面是三层楼的独栋别墅。其实市长平常住的是机关分配的任期房,这次大约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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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要处理的是家务事,才特地安排在这个空了很久的地方。最让周绵惊讶的是,他家旁边就是文物遗址。别墅一楼的大厅内。白慎勉跪在地上,已经把什么都交代了,他爸手持一根高尔夫球杆,正抽的他后背皮开肉绽,衬衫都划烂了。白母也不担心把孩子骨头打坏了,逮着空当还凑上去瑞两脚。夏琴语象征性的劝了两句,便又坐回了沙发上。
白慎勉硬咬着牙不吭声,额头上的青筋都凸起来了,一直等到后背被打的有点发木,白父才堪堪停下手,拿球杆当拐杖杵着歇会儿。
白慎勉咽了口含着血腥味的唾沫,神情肃穆的膝行几步,冲着周绵的妈妈磕头,“伯母,是我对不起您。我会对周绵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负责的。”
夏琴语正喝着白母端来的茶,闻言顿时一阵呛咳。
白父偷瞄了白母一眼,见她捂嘴作嗔怒状,眼里却分明藏着一丝暗喜,心里叹了口气。又挥起球杆狠狠抽打在白慎勉的脊背上,厉声呵斥,“混账小子,竟然连孩子都搞出来了!老子的脸都给你丢尽了!”
苏兆乾捻灭了一根香烟,面上青白交加。
苏柏和周绵甫一进门,撞见的就是这一幕。
白慎勉听见脚步声想回头,被白父一巴掌甩在脸上,“谁准你起来的?”
周绵禁不住上前几步,绕着他兜了一圈,近距离围观他的惨状。
白父是当过兵的人,揍起亲儿子来毫不手软,白慎勉的左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鼻孔下方也流出了点血。
周绵也说不清自己心里是痛快还是不痛快。
白慎勉被打了老半天一句求饶的话没有,她一来却红了眼眶,心底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
他直起腰,一动背上的伤口就渗出血迹,就算这样还不忘抓着她的手追问,“你昨晚去了哪里?和苏柏在一起?你们有没有做什么?”
好几双眼睛注视着,周绵实在厚不下脸皮回答这种大小伙子拈酸吃醋的问题,抽回自己的手道:“我手机呢?”
白慎勉没料到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不由怔住了。
“你拿绵绵手机干什么?快还给人家。”周绵挨的那么近,白父不好再动手,黑着脸责问道。
白慎勉却盯着周绵新换的衣服浮想联翩,眼神越发阴郁,无暇顾及白父的话。
苏柏冷眼睨着白慎勉,扯过周绵的手将人拉到父母面前,低声介绍道:“爸,这是绵绵。”
苏市长还是第一次见到周绵,他稍作打量,便无甚表情的收回目光,声音沉了八度,“既然人都来齐了,说说看吧,你们想怎么解决?”
60你是在质疑我的性功能吗
白慎勉的眼睛就跟钉在周绵身上一样,一眨不眨的,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她昨夜下车前说的那句话。“白总,你了解我,我怎么忍心不管你呢?”她这一夜到底是怎么过的?和苏柏在一块逍遥自在,却放任他在汽车里被胃痛折磨吗?她真的厌僧他到这种地步吗。白慎勉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晰的认识到,周绵已经不是曾经那个事事以他为准的周绵了。但越是如此,他越是要把人争取回来。他想象不出她和别的男人结婚的样子,也想象不出自己和其他人在一起的样子。白父一看他这执拗的臭模样就来气,蒲扇大的巴掌恶狠狠的招呼在他后脑勺上,“你自个儿捅出的篓子,有本事自己解决。”白慎勉被扇的气血震荡,眼前一黑差点厥过去,但这也让他清醒过来,攀扶着茶几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李盈盈掐了掐手心,忍住没去扶,她甩了丈夫一记眼刀,打哪儿不行你打他头?打傻了打死了你找谁哭去?白父吓得一个于理我都应该对苏家做出一定的补偿,而我也的确有这个能力。”白慎勉扯出一个充满诚意的笑容,但飞扬的眼尾却暴露了他的得意。周绵皱了皱眉,“你怎么能确定我怀上了?”白慎勉挑了挑眉,“你是在质疑我的性功能吗?”
苏柏拳头攥的咯吱响,拉开周绵,迎面就是一记老拳。
白慎勉挨了一下却没打算挨第二下,格挡开苏柏的胳膊就欲还击。
苏市长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成什么样子?还不快给我住手!”
苏柏略一迟疑,白慎勉一拳打偏了他的脸。
然后他便被周绵用滚烫的茶水泼了满脸。
他吐出嘴里的一片茶叶,不可置信的看向她。
周绵瞪着他,“你凭什么打他!”
苏市长抬腕看了一眼表,沉着脸道:“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们不便掺和,你们有自己解决问题的能力。但结婚是两家人的事,我苏家有家规在前,确实接纳不了周绵这样的女孩子。至于白慎勉刚刚提出的想法,苏柏你自己考虑吧。”
他对着夏琴语点了点头,抬步往外走去,“我还有急事要处理,就先离开了。”
市长毕竟政务繁忙,独子的婚事出了状况,前后只出面不到二十分钟。
夏琴语双臂抱胸,缓缓迈步至苏柏面前,很是不悦的道:“我早说要挑个感情经历少的,没那么多乱七八糟关系的,你现在肯听劝了吧?我是你妈,最明白你该跟什么样的人在一起。”
苏柏垂着头,从踏进这所宅院的那一刻起,他的心里就筑起了一座堡垒,把所有的人事物都隔绝在外。
他一点反应也不给,夏琴语气不打一处来,“还不知道错吗?辛亏请帖还没发出去,否则苏家得因为你丢多大的人。”
周绵弯腰抽了两张纸巾递给她,“伯母,骂归骂别喷口水。”
夏琴语跟被什么噎住了似的,一脸便秘的表情望向她。
苏柏依旧垂着头,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嘴角。
白慎勉见不得周绵被人拐弯抹角的贬低数落,大步上前握住她的手,眼睛盯着她话却是说给夏琴语听的,“你们家应该去孤儿院挑选个女婴豢养在家里,这样才能完美符合您的择媳标准,也省的带去医院检查处女膜。”
夏琴语又惊又怒,颤巍巍的指着他道:“你、你……”
周绵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伯母是不是有了新的灵感?可惜苏柏岁数已经大了,恐怕来不及了。”
白慎勉笑了一声,蹭了蹭周绵的鼻尖,“还是嫁给我快活,我爸妈多疼爱你。”
周绵抬头望入他眼底,微微笑了笑,“我知道我配不上苏柏,可也不会跟你在一起。白慎勉,你清楚自己有多幼稚多自私吗?你扪心自问,你有哪一点能和苏柏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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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交往过我才知道,一段正常健全的男女关系该是什么样,该有多滋润人心,而不是被你一味压榨。你到底,凭什么认为我还会回到你身边?”
白慎勉像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凉意霎时窜入四肢百骸,面上最后一丝血色都褪去了。
周绵却始终保持着笑容,她抬起手,用纸巾温柔的人拭去他脸上的茶水。
这是一张让人百看不厌的脸,红肿破损的嘴角,和乌青的眼圈都无损他的俊逸。
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白慎勉猛地掀起眼帘,目呲欲裂的瞪着她。
周绵扫了一圈众人,转身朝大门处走去。
白慎勉怔忡在原地。
白母恨恨的一跺脚,嚷道:“傻站着有什么用?追啊!”
周绵的脚步被迫停在楼梯口,她迎面撞上了一个男人。
“是你啊?”梁劲泽揉着肩膀定睛一看,嘴角含上了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戏谑道:“本事不小啊,连这户人家都攀的上,这次不会又是小三吧?”
紧随而来的白慎勉眉头一皱,挡在周绵身前,面色不虞的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周绵一眼见到男人就知道要坏事,尴尬的呐呐无语。
谁知道竟然会在这里见到这家伙?
破事全挤一块了。
几位长辈的脸色全变了,纷纷用古怪的眼神瞅着她。特别是周母,瞪出来了,大有她不把话说清楚不放过她的架势。
事实上,这个叫梁劲泽的男人,是周绵在温泉聚会上碰到的。
昨天晚上,周绵眼看白慎勉和霍权聊的不亦乐乎,完全把她抛之脑后的样子,琢磨着趁机溜走。
但这个山庄显然比她想象中要大的多,找服务生问路吧,人家见她穿者打扮不似权贵名流,只当她是瞎混进来的,根本不屑和她说话,胡乱一指,周绵绕着绕着就迷路了。
她逛到植物茂密的园林里,想找块石头坐着歇歇脚,却听到树丛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由好奇心起,蹑手蹑脚的走近了几步。
“啊……你好硬……人家下面涨死了……啊……”在枝叶的遮挡下,一个女人撅着白花花的屁股跪在地上。她身后则趴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精英男,只解开了裤子拉链,露出一根腥红粗壮的鸡巴,一下又一下,捅的女人诶诶直叫。
以周绵的几次性经验来看,真爽起来“嗯嗯”比较多,很少会发出“啊”的叫声,所以这女人多半是装的。
周绵知道这种有钱人的聚会一般会伴随着性交易,但像这样光天化日之下野战的很少碰到,还挺刺激。
女人的呻吟声越来越浪,周绵真怀疑她是想故意吸引人来偷窥,转身打算离开之际,却被男人发现了异动,“谁在那儿?”
周绵充耳不闻,拔腿就跑。
然后就被脚下的树根绊倒了,摔下去的时候脑子都是懵的。
尴尬死了。
男人不顾还没射精的性器,几步奔过来拽起她,强压着怒气道:“又是记者?”
周绵一低头,看到就是那根套着雨衣黏答答的大鸡巴,顿时脸都绿了,“有话好好说,先把裤子穿上。”
男人打量了她两眼,皱着眉道:“偷拍器呢?被你扔哪儿了?”
周绵像怕沾上病毒似的,用力甩开他的手,辩解道:“我就一路人,您继续整,别管我。”
说完,转身欲走,又被拉住了。
“谁信啊?这里有哪个女人会穿成你这样?”男人充满鄙夷的道。
周绵一想到他那手碰过什么,浑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我真是一打酱油的,连您长啥样都没看清。求求您快放我走吧,再磨叽下去您那家伙就软了。”
男人一拽她胳膊,把人转了过来,挑着眉毛说道:“现在看清我长什么样了吧。”
真是有病啊。
周绵瞅见他的脸,微微一怔,鼻梁挺直,眉眼清俊,竟然还有点好看。
男人松开她,神色自若的剥掉避孕套,极其没有公德心的随手一扔,“告诉我,把偷拍器藏在哪儿呢?我梁劲泽可不是好糊弄的,让我捉到,工作丢了是小,你以后都甭想在这行混了。”
周绵幼小的心灵遭受了极大的创伤。
那根丁丁的形状、色泽,深深的烙印在了她的脑海中。
浪叫女已经穿好衣服,悄咪咪的闪人了。
周绵捂着额头,试图解释,“我真不是记者。你女朋友叫的跟受虐的猫子似的,激发了我的正义感,才想来看看是谁这么变态的。”
梁劲泽狐疑的盯着她,“她不是我女朋友,逢场作戏而已,随便玩玩的。”
周绵叹了口气,“你不用跟我说这个。”
不远处,一个红裙子的女人一瘸一拐的跟在老公后面,声嘶力竭的哭嚎着,“你都多久没回家了?你在外面到底有几个女人?!”
男人显然被纠缠的不耐烦了,急于摆脱女人,他四处扫了一眼,随手一指,“就她,没别人了。”
周绵睁着迷蒙的双眼转过头。
然后,她就莫名其妙的卷入了那对奇葩夫妻的争执中。
梁劲泽见两个女人拉拉扯扯,又是撕衣服又是拽头发的,倒是信了几分周绵的话。他无甚趣味的哼了一声,调头离开了。
独立番外契约恋爱的兄妹
商舟十二岁时,商洛远的家庭收养了她。他应该是有把她当做妹妹看的。偶尔她落下东西,商洛远会臭着一张脸推开教室门,在同学们的吵闹声戛然而止之际,把文具袋、书本或者别的什么撂在课桌上,而后转身离开,从不多说一句话。别人议论他俩关系的时候,他也从来没有否认过,问急了就是一瞪眼,“怎么?我和她长得不像吗?”自然是不像的。这话一出,总会掀起一阵笑声,嘲讽的,轻挑的。她从这群人身边走过的时候,会脸红的滴血,鼻孔微张,呼吸急促,内心畏怯和愤慨交织。渐渐地,比起日益浓重的自卑,那一点点愤慨就微不足道起来。她上初中的时候,养父母的生意越做越大,在家呆的时间越来越少。她学着做早饭,清晨将冒着热气的小米粥端上餐桌,他却已洗漱完毕,看都不看一眼就拿起背包出了家门。到了学校才发现,已经有女孩为他准备好了豆浆和包子。而他坐在课桌上,修长的腿搭着窗沿,在明媚的阳光中欣然笑纳。商舟歪着头望着这一幕,眼睛微微眯起,他的一举一动都让她着迷,真的,做梦都想把这个男人占为己有。光是想象他待她温柔的模样,浑身的毛孔瞬间张开,胸腔内有种奇异的躁动。她背过身,不得不掐着手心才能把那股颤栗感遏制住。几星期后,商洛远有了交往的对象,正是那个给他买早餐的女生。好在他们不久就分了手。当商舟再一次将粥碗放在餐桌另一头的时候,他走向门口的脚步略有迟疑,最终在椅子上坐下。
高考前夕,商舟被生父生母接了回去。
偶然一次,商舟在父母私底下的交谈中得知,他们其实早就找到她了,但却选择把她寄养在商洛远家里。
原因是怕领养的小女儿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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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也担心自己会偏心。
可叛逆的小女儿到底是在一次离家出走后失踪,可能被拐卖,也可能死于非命。
妈妈说到这里禁不住抹起了眼泪,爸爸不住地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
商舟默默地回了房间,她蜷缩在被窝里想,我是他们亲生的小孩,现在却成了慰藉母爱的替代品。
商舟耳边反反复复闪现着这句话,心里其实并没有多么难受,第二天却发起了高烧。
妈妈喂她吃了药,用毛巾冷敷她的额头,请了一天假照顾她。
商舟觉得幸福,喃喃着呼唤她,“妈妈,妈妈……”
妈妈慈爱的替她掖好被角,口中轻轻应道:“嗯。”
两家人因此交好,生意上也相互关照。
商洛远二十一岁那年,他父亲的企业出现了财政危机,负债累累。
商舟觉得机会来了。
她从大学里把他约出来,咖啡厅里,环境清幽。
她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玻璃桌面,低声提出,答应跟她交往十八个月,她就帮商洛远。
商洛远不可思议的望着她。
半晌才道,“给我点时间考虑。”
商舟避开他的视线,“就现在,做决定。”
商洛远顿了一下,突然笑了,“怎么,怕我越想越倒胃口?”
商舟一瞬间起了退缩的念头。
然而商洛远却在这时点了点头,口中不咸不淡的吐出一个字,“好。”
他觉得跟从小到大一直当做妹妹看的商舟做恋人违背伦理,很恶心,于是定下条件,交往期间不得发生肉体关系。
商舟沉思了片刻,同意了,然后加了一条不许与其他异性有暧昧关系,同性也不行。
两人开始同居。
商舟为助他家的公司渡过难关,不惜亏损,生活中更是无微不至的关怀照料。她觉得,这个男人终于有了需要她的地方。
商洛远一想到他俩目前的关系就浑身不自在,有意回避商舟,很少回家。
两人并没有对外公开,家人朋友概不知情。
过了一年,眼看距离契约到期只剩6个月,两人到现在吻都没接过一个,虽然商洛远对她态度亲近和蔼了一些,却仍旧没有她期待的爱情。
商舟决定下剂猛药,她给商洛远灌下混有催情剂的酒,给商洛远口交,
然后脱了衣服准备坐下去。
她日思夜想、垂涎已久的腹肌就在眼前,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性感的颤动着。
他私处那一片神秘的黑森林沾上了她的淫液。
他火热坚硬的阴茎正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他的额头布满汗珠,眉头微微蹙起。
他的喘息声很粗重,饱含压抑。
他的眼睛专注的凝视着她。
他因为她而感受到了快感。
然而这一切都是她的妄想。
关键时刻,商洛远将她推下床,用力晃了晃昏沉的脑袋,用残存的理智让她滚,骂她恬不知耻,破坏约定,他们完了!
商舟狼狈的逃出门,她想,他们大概是真的没有可能了。
哥哥对她没有男女之情。
即使这么努力了,都没有用。
商舟觉得整个人生都灰暗了下去,她躲进房间,缩在门后,从天黑坐到天亮,终于劝服了自己。
是时候死心了,这种龌龊的情感,对彼此都是困扰。
隔日,她从屋子里出来,有些躅躇的去敲商洛远的房门,忐忑的等待了好一会儿,没有动静。
她想,是不是因为她违约,哥哥气急败坏的离开了。
商舟敛眸,有些自嘲的勾了勾嘴角。
他终于等到这个机会,得以提早解脱。
很晚的时候,商舟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穿着吊带睡裙,空调开的很低。
忽地,她听见开门声,是商洛远回来了。
商洛远以为商舟在等他,他来来回回打量了一番商舟,表情有些奇怪。
没等商舟开口询问,商洛远脱下外衣,大步走进浴室冲澡。
他出来的时候仅用浴巾围着下半身,头发还在滴水,整个人散发着慵懒的性感。
商舟把疑问咽回肚子,想到昨晚发生的事,为了避嫌,她别过眼进了卧室。
第二天早上,商洛远在客厅吃早餐,商舟的一份摆在餐桌另一头。
“快去刷牙,一会凉掉了。”商洛远催促。
洗漱完,商舟坐下望着商洛远欲言又止。
商洛远不耐烦的瞧了她一眼,“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种事情再有下一次,契约就此终止。”
商舟握着叉子的手有些颤抖,她竭力用平稳的声音说:“嗯,从今以后,我会努力把你当做哥哥看的。”
商洛远却似乎没听到这句话,他起身去接电话了。
不一会儿,商洛远回过头,说晚上有件事需要她和他一起去处理。
商洛远这次的客户是初恋女友,以及她的未婚夫。
酒桌上,四人相谈甚欢。
商舟没有忽略商洛远眼中一闪而逝的落寞。
大厦全透明电梯外的世界灯火璀璨。商洛远低头眯着眼凝视商舟,她的脸颊酡红,红润的嘴唇微张,往外吐着热气。
商洛远和她面对面挨的很近,近到他以为在这种浪漫而躁动的气氛下,商舟会趁机亲上来。
就像那晚她干的好事一样。
但商舟只是低眉顺眼的垂着脑袋。
到底了,商洛远只能扣着商舟的下巴,对准她的嘴巴吻了上去。
唇舌交融,商洛远浑身一震,用力汲取着商舟口中的津液。
商舟尝到他舌尖递出的酒精味,她默默闭上眼睛,一动不动的任他索吻。
这么多年唯一爱过的女人要结婚了,他想必大受刺节,商洛远忍不住起了反应,他尴尬又暗藏兴奋的低头察看商舟,却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商洛远的表情有些复杂。
脸枕在一根硬邦邦的东西上,商舟不适的嘟囔了两句什么。梦里浮现出那天,她半蹲在地上,小心的剥开商洛远的内裤,露出粗粗长长的性器,已经有了一点苏醒的迹象。
这是哥哥最私密的位置……
商舟屏住呼吸,探出舌尖舔了舔光滑的蘑菇头,尝到那种男性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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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味道,血液里禁不住燃起隐秘的兴奋。
商洛远眉头蹙起,喉咙溢出一声低吟。
商舟的心瞬时提到了嗓子眼,她昂起头,正撞见他缓缓睁开的双目。
他的眼眸水波盈盈,无端生出几分缱绻。
商舟有些艰难的开口,“哥……”
他的阴茎迅速膨胀,很快勃起成了一根粗壮坚硬的大肉棍,直直地抵住她的下颌。商舟下意识用手握住,推离自己。
商洛远难耐的低喘,大掌罩住她后脑勺,往下摁。
商舟一点经验也没有,小心翼翼的收着牙齿,卖力的吞咽着壮硕的肉物。
比想象中要顺利太多。
哥哥似乎并不怎么排斥她。
商舟撩起裙摆,露出细白的双腿。
她察觉到商洛远的目光被吸引过来了。
她一点点褪下内裤,带着几分犹豫和后怕,而商洛远的视线则立刻变得火热而黏腻。
她并没有脱光,裙子重新遮掩住赤裸的下体,爬上床,跨坐在他腰间。
她解开胸扣,将内衣从t恤衫里抽了出来,随手扔在床边。
商洛远迷蒙的双眼飘向那枚粉色的文胸,咽了咽口水。
商舟将领口下拉,两只雪白圆润的小嫩乳弹跳而出,酥酥胀胀的很难受,用力揉了揉右边一只,才好过一些。
商洛远近乎凶狠的瞪着她,像要把她撕成碎片似的。
商舟拾起裙子,臀部下压,想让穴口对准龟头。
碰、碰到了……
商舟咬牙往下坐,那根东西上沾满了前列腺液和她的唾液,滑不丢手,戳不进去。
与此同时,商洛远猛然直起腰,一挥臂将她推下了床。
“你在干什么!”
商舟乍然惊醒,浑身冷汗淋漓,涣散的瞳孔好一会儿才找到焦距。
商洛远的指腹擦过她的脸颊,摸到一滴泪水,“梦见了什么?”
商舟这才发现自己正侧躺在他大腿上,连忙坐起身,磕磕巴巴的道歉,“我、我不是故意的。”
商洛远看她像怕染上病毒似的,规规矩矩的缩在沙发角落里,心里没由来生出一点不爽。
隔天夜里,他回来的晚,到家已是凌晨1点43分。
刚进门就瞧见商舟身穿一件薄薄的裸色真丝睡裙,领口很低,粉粉的小尖点随时会钻出来的似的。
她长发凌乱,打开冰箱下层的门,翻找冷饮,一弯腰,柔嫩的腿心就暴露在他视线内。
商洛远心跳加速,口干舌燥,可还没等他看清楚,商舟就直起了腰。
他清晰的听到自己发出一声失望的叹息。
商舟倏地转过身,露出惊讶的神色,“哥?你怎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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