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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5)


邻居(五十三)
何婶担心女儿,又不敢到许愿家去叫,估计女婿刚回来还没睡,便到女婿房里来问问情况。何婶蹑手蹑脚地来到女婿房门前,门虚掩着,何婶轻轻敲了两声门,没回应。本来何婶这时就应该返身回去,可不知为什么她腿迈不动步,心里有种强烈的驱使让她轻轻推开门。林子赤裸着身子成“大”字躺在双人床上,正酣睡着,嘴里还叼着叶晶的裤头。那活挑在两腿中间微微地翘着。何婶羞得脸通红,想走可腿不听使唤。何婶不到四十岁守寡,就一直再没沾过男人了,如今她五十四五岁,性欲正强壮的时候。而林子平常不太注意,和小引做爱时总不把门关严,那小引又是喜欢叫床的,何婶听得一清二楚,有时透过门缝还能看到女婿和女儿的性交。何婶哪里耐受得住?在给女婿女儿洗衣服时,把女婿的裤衩拿在鼻子底下闻了又闻,塞入自己阴道手淫。尤其是夏天,林子光着膀子在家里,总勾得何婶想入非非。可是何婶知道自己这种想法很肮脏,总压抑着自己。何婶怕把持不住自己,有段时间曾想再嫁人,结果被林子骂个狗头喷血,何婶也就不敢再提这话头。何婶也知道,以她的条件,找个年壮的不可能,找个丧失性功能的老家伙,满足不了自己不说,反过来还要照顾他,太划不来啦。许愿和叶晶回到这个小院后,使小院里立时充满淫荡之风,何婶早就看出许愿把小保姆勤勤给糟蹋了,时常还有佳佳过来加入其中,没多长日子,自己女儿也被许愿给干了,何婶清楚女儿是自己愿意的。现在他们又玩起什么换妻的游戏,女婿也成了那叶晶的性奴。何婶在如此环境熏陶下,怎还禁得住淫心涌动?何婶也顾不得乱囵的丑恶,心想你们小两口双双给别人玩弄,我也沾点腥算不得丢人。何婶悄悄来到林子床前,站在床前看着林子,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鼓起勇气壮起胆子爬上床,轻轻含着林子那活吮嘬。林子没有醒来,而是梦见自己正在给叶晶舔盘子,叶晶边用脚搓揉他那活。林子那活在何婶嘴里渐渐硬了起来。何婶觉得自己下面又热有痒,迅速脱下裤子,蹲到林子上面把林子那活放入自己的阴道,忘情地颠弄起来。这下林子给弄醒了,迷迷糊糊地还以为是小引回来了,问了声:“你咋回来了,没陪大哥吗?”“林子……是我……小引还在陪你许大哥呢……”何婶停止动作,伏下身吻着林子胸脯说。林子猛然清醒了,见是岳母在他身上搞呢,气愤地抓着何婶的头发把她甩开,跟着手给了何婶两个大耳光,然后一脚把何婶踹下床。“你个老臊逼,你还要不要脸啦!”林子高声痛骂何婶。何婶吓懵了,跪在地上哀求:“林儿我对不起你……娘求你小声点……娘是觉得那叶晶怎么会看上你?你和许愿那小子玩换妻,你根本玩不好……所以……所以娘想让你快活……”“你他妈的占我的便宜,还扯这套屁嗑!不要脸的老臊逼!给我滚!”林子跳下床揪住何婶的头发一顿痛打。何婶哪经得住林子打?忘了丑地大呼小叫地求饶起来。许愿和叶晶那边,许愿给叶晶口交、小引给许愿口交、勤勤给小引口交,四个人在床上正淫乱得不亦乐乎,隐约听到林子家何婶被打的呼叫声。“许大哥我过去看看我妈怎么了。”小引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头从许愿的裆下钻出来请示道。许愿正口舌把叶晶弄得临近高潮,哪里管小引请求,又连带手抠地把叶晶弄了十来分钟。小引就等着,勤勤也停止给她口交。直到叶晶泻了后,才起身用脚在小引身上踹一脚说:“你妈能有什么事?叫勤勤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许愿把小引踹下床,他也下床坐在床边。叶晶在背后双腿盘过许愿的腰,两只脚夹住许愿的那活撸弄着。小引只好收起惦念母亲的心,重整精神跪到许愿面前,含住许愿那活嘬弄。勤勤只穿个背心,下床穿上裤衩,跑去林子家看怎么回事。叶晶脚抽了小引两个嘴巴,小引就改吮舔叶晶的脚。叶晶的脚则弄着许愿那活。小引不得不承认,叶晶那漂亮的脚丫,比她的嘴要性感一百倍!许愿把精液都射到小引的脸上。叶晶脚丫子踩在小引脸上把精液抹小引可脸,然后让小引把她脚底的精液舔干净。“何大婶想和林子哥上床,林子哥不干,就打何大婶……”勤勤回来向许愿和叶晶汇报说。小引一听,脸通地红了,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这小林子也真是的,何婶想要了就给何婶一次呗!正好我要解手,小引你去把你妈和林子叫来!”叶晶脚在小引脸上蹬了一下道。小引看着许愿等许愿发话。“快去叫吧!大家都是一家人也都是过来人啦。勤勤上来给我按摩按摩脚。”许愿拍拍小引的脸,躺到床上说。小引这才拾起裤衩准备穿上。“怎么?我的话还不好使?你个小贱货!以后敢不听我的话,你就别想进我的家门!穿什么衣服?就这样光着身子去!叫他们俩也光着身子过来!”叶晶生气地照小引脸狠抽了两脚丫子骂道。“小引呀,以后你叶姐的话你也要听呢。”许愿叮嘱小引。勤勤已经爬上床,用乳头给许愿按摩着脚心。许愿的话小引是绝对听的,她就光着身子过去了。“叶姐叫你,还有我妈过去呢!叶姐叫你们不要穿衣服。”小引见她母亲披头散发地光着身子跪在地上,嘴角都被林子打出血,身上也青一块紫一块,却不好说什么。林子听是叶姐叫他,忐忑地问小引:“叶姐是不很生气啊?这不怪我呀?”“你以为你是个什么好东西?叶姐叫你过去你还不快点?还有你,把头发整整洗洗脸,过去要给叶姐跪下听见没?叶姐打你骂你都要忍着点!”小引觉得母亲很丢她的人,竟然动自己女婿的心思。等林子、小引和何婶来到叶晶房里,那叶晶竟也赤条条地只穿双高跟拖鞋,坐在客厅沙发里。林子进门就羞愧地跪下。“叶姐我妈他们来了……”小引跪到叶晶跟前,舔叶晶的鞋和脚讨好道。“你去伺候你许大哥去吧。”叶晶用脚轻轻一踢小引的脸,然后对何婶道:“你爬过来!”何婶此刻还有什么人格可讲啊,老实地爬到叶晶面前。“想男人了是吗?这很正常的嘛。呆会我叫林子干你一次喽。今后你要老老实实地做我的奴,我会让林子经常照顾你的。”叶晶用脚尖挑起何婶的下颏妖声道。“……谢谢他叶姐。”何婶脑子一片空白地竟然说谢谢。“哈哈哈哈!以后要叫我主人!现在张开嘴,接我的尿喝!”叶晶已经看透何婶的下贱,把腿抬起大劈开道。何婶稍犹豫了一下,就朝前爬了爬,闭着眼嘴对着叶晶的阴户张开。叶晶就娇滴滴地一泡尿撒到何婶嘴里。何婶哪还顾得臊不臊啊,忙不叠地吞咽。“好喝么,我的香尿?”叶晶娇声问何婶。“呵呵好喝……”何婶红着脸贱贱地回答说。“哈哈!好好,我今天也让你快活快活!”叶晶从沙发上站起来,一屁股骑到何婶的背上,吩咐林子道:“你过来在后面干她,让她爬!”林子爽快地答应着跪到何婶身后,把那活插入何婶的阴道里,身子朝前一拱一拱地。何婶驮着叶晶朝前爬着。叶晶那温软的丰臀坐在她背上,双腿搭过她肩头,白嫩的脚丫儿在她脸前晃着,身后林子双手使劲揪拧着她两腰上的松肉,奋力地用那活插顶着她。哎呀,真是爽死人啦!何婶兴奋地边呻吟边爬着,觉得叶晶的身体是那么的轻盈,可她膝盖明显磨得很痛,何婶心里还很感激叶晶。而林子从背后看着骑着何婶的叶晶,越发地干的有劲呀!何婶驮着叶晶开始因兴奋爬得挺快,随着高潮渐渐到来,那地方越来越痒,呼吸加快呻吟声渐大,爬的却越来越慢了。叶晶脱下脚上一只拖鞋,在何婶头上“啪啪”地抽打。何婶如仙如死一般地快活不已,终于被林子弄泄了,她也实在爬不动了,趴在那双臂微微发抖地直喘粗气。“哼这回你舒服了吧?我却累得要死呢!”叶晶从何婶背上下来坐到沙发里,娇气十足地说。何婶不知该怎样表达对叶晶的谢意,顾不得自己的疲乏,爬到叶晶跟前,讨好地舔叶晶的脚。“瞧你浑身这汗!你家不还有个小奴隶吗?把她叫过来给我舔脚丫子!你这老嘴舔我的屁眼子都不配!”叶晶踢开何婶。“他叶姐……榛榛那孩子还小……”何婶不忍心让外孙女伺候叶晶,更主要地是不愿让外孙女小小年纪就看到他们淫乱丑态。“恩?”叶晶脸马上一拉娇哼一声。“你还不快去叫榛榛过来伺候叶姐?你不想在这个家呆了是吧?我的女儿我都不心疼你在这闲操什么心?”林子把岳母弄泻了,他还没射,很不舒服地跪上前“啪”给了何婶一个大嘴巴。何婶不敢再多嘴马上爬起去叫外孙女了。她先回屋穿上件衬衣和大裤衩,然后把榛榛懵里懵懂地从床上拉起来带到叶晶的家。“给叶阿姨跪下,快去给叶阿姨舔脚丫子。你瞧叶阿姨的脚丫多美多白净呀!”何婶进屋把榛榛按跪到底墒。榛榛看到阿姨光着身子坐在沙发上,她爸爸也光着身子趴在沙发前,阿姨的双脚就架在她爸爸的背上,外婆也给阿姨跪下了。榛榛感到很害怕,战惊惊地爬过去,伸嘴就舔叶晶的脚丫。叶晶的脚丫很干净,没有臭味,蓁蓁觉得阿姨的脚丫好嫩好滑,凉凉的。“刚才林子把你是弄舒服了,他还没过瘾呢!你过来躺到他身下,用嘴给他弄舒服了。”叶晶命令何婶。何婶虽然不想在外孙女面前做这丑事,可她不敢抗拒叶晶命令,再说她也很愿意干这事,看了看叶晶便顺从地爬过来躺到林子身下,抬起头含住林子那活,给吮嘬撸弄起来。她做的非常认真,希望能让林子感到快活,这样林子以后干她也有兴趣!何婶已经顾不得榛榛看见不看见了,她自己痛快要紧!榛榛才八岁呀,对这一切都不懂,但她知道叶阿姨是从外国回来的,很有钱,妈妈和外婆都在阿姨家做保姆,榛榛知道做保姆就是伺候别人。“我妈妈呢阿姨?榛榛想到妈妈就问叶晶。“好好给我舔!再随便说话乱问,我叫你爸狠狠打你!”叶晶“啪”抽了榛榛一脚丫子。榛榛赶紧含住叶晶的脚趾头吮嘬不敢再说话。“以后每天放学了,就过来给阿姨舔脚丫子听见没?”叶晶脚趾掐住榛榛脸蛋一拧道。榛榛连忙使劲点了点头。许愿又在网上发展了一个叫“温柔小母狗”的M,二十二岁,是个按摩女。许愿和她见面后,发现这女孩长得不漂亮,不过看样子倒是挺温柔的,个头不高,胖胖的。这女孩真名叫余婕,许愿本打算和余婕吃顿饭就拜拜的,他对余婕实在是不看好。余婕却一见面就迷恋上了许愿,羞涩而坚定地表示要做许愿的奴,并说要辞去洗浴中心的工作,到许愿家做保姆,不要工资。许愿说他是夫妻两个,余婕表示不介意也伺候嫂子。许愿又问余婕是否真的愿意做个厕奴?余婕态度非常坚定地说自己确实是出于自愿的。许愿又说也不会让余婕天天吃屎,只是偶尔玩玩而已,并说每月支付余婕五百块工资。余婕却一再说不要一分钱工资。许愿从国外专门量身定做了个特殊的马桶,余婕跪在马桶下面,头刚好在马桶里面,并且女士优先,首先让叶晶享受这新式马桶。小引、林子、何婶很吃惊这世上还有人愿意吃别人的屎的,亲眼目睹了叶晶坐在那新式马桶上,余婕的头就在马桶里,张嘴把叶晶拉的屎都接吃了。叶晶拉完了屎,林子主动为叶晶舔的屁眼!小引和何婶看着林子给叶晶舔屁眼,都没恶心,因为小引早给许愿舔过屁眼,而何婶是爱屋及乌,林子做任何事她都不反对。佳佳自然也享用了余婕这新式人体马桶,见余婕旁胖的,把余婕当马骑。余婕也没怨言。

第36部分

邻居(五十四)
在许愿和叶晶建立起的小圈子里,桉桉感到特别有新意,和童艳、晴晴聚会的就少了,许愿的家成了她新的玩乐场所。许愿和叶晶也了解了桉桉早蓄有私奴,大为高兴,庆幸自己找到了女王。晴晴很迷恋桉桉,又和桉桉住对门,经常缠着桉桉。桉桉就把晴晴介绍到她和许愿、叶晶的小圈子里,晴晴简直是乐此不彼呀,和佳佳结成好姐妹,让佳佳共享她的奴婢丫鬟。“许大哥你看晴晴多福气,我也想找个带小孩的男奴。我要你帮我找嘛!”佳佳依偎在许愿怀里撒娇道。“这哪那么好找啊?不过我尽量帮你找啦,宝贝!”许愿吻着佳佳说。不久许愿还真给佳佳找到了一个。那男人叫盛世贵,近五十岁,是个无业游民,光棍一条,以前靠捡破烂为生。有次世贵捡了个小男孩,家人展转找到他,给了他两千块钱作为答谢。之后世贵便刻意地专门收养街上流浪的小孩,已期家长来寻子挣酬金。当地报纸还报道了世贵的事迹。世贵专捡那五六岁至八九岁的小孩。大了的他养不住,在他这呆几天受不了苦就又跑了,小的他又不好养,搞不好要是养死一个他罪可就大了。可是街上流浪的小孩多半都是被父母遗弃或没父母的孤儿,世贵先后捡了十来个儿童,只有三个被家长找回,其中还一个家长没给酬金,还有一个小女孩被人领养去了,给他的酬金最多:四千块!现在世贵手里还有五个孩子,两男三女,最大的十岁,最小的五岁。这些孩子也没名字,世贵就给他们起名叫大丫、二娃、三丫、四娃、五丫。这些孩子最长的在世贵这已有四年多,最短的也有一年半。眼见这几个孩子是不会有人来认领了,养下去又养不起,再扔掉他又不敢,弄得世贵苦恼坏了。许愿在研究全市各地以往的新闻资料时,看到报道世贵的这篇报道,以及后一篇跟踪报道,述说了世贵的苦恼。许愿于是专程赶去找到世贵。“我求你别再报道啦,记者大人!我现在都养不起这些孩子啦,把他们送孤儿院人家又不肯收,说不合手续。你帮帮我想想办法吧!”世贵一脸苦相地对许愿说。“办法嘛倒是有的。你先看看这个。”许愿把佳佳的十几张生活照、艺术照拿给世贵。世贵看了佳佳的照片,涎水都差点流出来,拿着照片都不想还给许愿,忍不住色迷迷地问许愿:“嘿嘿,你给我看这个干啥?她又不肯帮我养这些孩子。”“呵呵她不但愿帮你养这些孩子,还可以陪你睡觉呢!你想不想啊?”许愿神秘地对世贵说。“去去去!你吃饱了撑的,拿我寻开心?走走走!”世贵生气地撵许愿走。“我可是说真的呦!你可别后悔!”许愿却不气不恼地认真地说。“要象你说的,我……我管你叫爹!”世贵确实被照片上的女孩迷住了。“当真?”许愿盯着世贵问。“我说话算数!这女子要是……肯跟我过,我把她当姑奶奶供起来!世贵这辈子还没碰过女人,更别说如此年轻漂亮的女孩了。“那好我就跟你直说吧。这事对你来说呢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不过对你捡的这几个孩子么……她想养几个小奴隶伺候自己。反正这些孩子也不是你亲生的,对你来说他们现在就是累赘。你何不让这几个孩子帮你讨好美人呢?也不冤枉你白捡了他们。”许愿跟世贵挑明了。“那是那是!要真的是这样,小美人让孩子怎么伺候她都行,我保证让他们把小美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叫小美人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她不想走路我就让孩子背她!”世贵开始眼睛发亮地想入非非了。“那好!我现在给你五百块钱,你给你自己,还有这些孩子每人买身新衣服。一个星期后打这个电话找我。记着呕到时别忘了叫我声爹!呵呵。”许愿把五百块钱和张名片递给世贵,佳佳的照片也没要回。“我现在叫你爹都行!爹!为什么要等一个星期?”世贵接过钱,相信许愿说的是真的了,跪下给许愿磕头叫爹。“叫你等你就等!”许愿露出一丝笑容,看看世贵那些孩子说。原来许愿早准备给佳佳开间服装店,店面已经找好了,正在重新装修,还要个把星期才完成。服装店门面有三十多平,但有上下三层。世贵带着五个孩子,照许愿电话告诉的地址,找到佳佳的服装店。服装店刚刚装修好,还没进货,楼下店面都是空的。三楼是佳佳的卧室,家具全是新的,但比较简洁,显得房间挺宽敞;二楼布置成客厅和开放式的厨房,及洗澡间。佳佳和许愿已经等在服装店里。世贵一见佳佳比照片上还要青春漂亮,喜得差点没流鼻血!“爹!我带孩子来了……这就是……小姑奶奶吧?小姑奶奶你好!”世贵给那许愿和佳佳跪下道,眼睛忍不住直偷偷看佳佳。“嘻嘻!真有五个孩子啊!我还以为你骗我呢!”佳佳根本不理世贵,打量着那五个孩子,非常高兴。“还不给小姑奶奶跪下!”世贵觉得佳佳简直就是仙女,回头对孩子们喝道。三个小的赶紧跪下了,大丫和二娃分别十岁和九岁了,不肯给佳佳跪下。世贵跳起来,过去狠狠地给了大丫和二娃每人两大脖拐,把两个孩子打跪下,又狠狠踢了他们两脚。大丫和二娃疼得哼两声,害怕地看着世贵。“他们不懂事。我以后会为你教育好他们的!”世贵又给佳佳跪下道,这次他有意离佳佳近了些。佳佳脚上穿着红塑料拖鞋,白净、细嫩、精致的脚丫,戴着趾环、脚链,世贵恨不得给含在口里。“你现在就教育他们,把他们衣服都脱光,每人给我打二十皮鞭!要鞭鞭见血的呀!”佳佳把条钢丝鞭扔给世贵道。“是姑奶奶!”世贵献殷勤地拾起鞭子,过去扒孩子们的衣服,并叫孩子们自己快脱。“佳佳那你在这和你老公教育孩子吧,我有事就先走了。”许愿吻了佳佳一下说。“你坏!给人家找这么老个老公!”佳佳撒娇地回亲了许愿一口。世贵虽然好不妒忌佳佳和许愿之间的亲密,但佳佳认他老公,让他心花怒放!“爹你别打我啊!”三丫、四娃和五丫边脱衣服边哀求。“快脱!脱慢的打四十鞭子!”世贵催促道。五个孩子把衣服都脱下来,乖乖地趴下。世贵抡起鞭子,从大丫开始,每人抽二十鞭,并叫孩子自己数数。那真是鞭鞭见血啊!大丫和二娃咬着牙忍疼不叫唤,挨一鞭数下数。佳佳看着乐不可支。打到三丫时,三丫疼得直哭叫。“不许哭!再哭打死你!”佳佳过来狠狠踢了三丫两脚。三丫果然不敢再哭,抽咽着数鞭数。打四娃、五丫时,两个孩子泪直流却不敢出声,数数的声音都是颤抖的。“他们俩好像还不服气呢!给他俩洗脑!”佳佳指着大丫和二娃命令世贵。“姑奶奶……怎么洗?”世贵不知道什么叫“洗脑”。“就是抓着他们的头发,把他们脑袋往墙上撞啦!真笨!撞昏过去,醒过来他们脑子就清醒了。”这是佳佳自己创造的名词儿。世贵就抓住大丫头发把大丫脑袋使劲往墙上撞,只几下就把大丫撞昏过去。接着又把二娃撞了十来下,也给撞昏过去。这些孩子,眼睁睁地等着挨打,却没想到跑。这让佳佳感到高兴!“老公,你想不想要我呀?”佳佳当着孩子们的面撩起超短裙,把三角内裤扯下来,扔到世贵头上。世贵兴奋得呼吸都困难啦,把佳佳的内裤捂到鼻子上狂闻,边脱下自己裤子。佳佳坐到床边,腿劈开,把阴户亮给世贵。世贵握着自己那活,跪行到佳佳跟前,站起身就要把那活往佳佳那里插。佳佳脚蹬住世贵的胸脯,一只脚往上移直到世贵嘴上,另只脚往下移直到世贵那活上。世贵狂吻佳佳脚丫不止,下面那活又被佳佳脚丫刺激,几下竟然泻了。“真没用你!给我用嘴舔舒服了!”佳佳装做十分委屈的样子,抡起脚丫子“劈里啪啦”抽世贵嘴巴。世贵象天大对不起佳佳似的,马上跪下极殷勤地用嘴伺候佳佳下身,生怕佳佳不满意。世贵半辈子没沾女人,头一次用那活,就来个早泄,自卑的不行!此后他每次那活被佳佳脚碰几下,就早泄了,根本上不了佳佳。“你就睡着间屋。”佳佳带世贵和孩子楼上楼下地参观一遍,指着二楼和三楼之间的楼梯间说。世贵和孩子们都是跟在佳佳后面爬行。楼梯间只有四五平方米,摆着一张新木床。“他们睡在哪?小姑奶奶。”世贵见佳佳没说让孩子们睡在哪。“你还挺心疼他们的!他们伺候我,就睡在我卧室地上了。不过我在家他们是不能睡觉的,就是我睡觉时他们也要跪在床前。”佳佳刁蛮地看看五个孩子对世贵说道。“是是!他们不许睡觉!”世贵忙应和道。“白天我要在下面门面上招呼生意,肯定很累的了。所以我上楼,要让孩子背着我,这事就让大丫做。我一坐下,三丫和五丫就要给我脱了舔脚丫子。”佳佳开始安排孩子怎么伺候她。“好的好的!应该应该!”世贵恨不得把孩子的心掏出来给佳佳吃了,觉得佳佳的要求一点都不过分。“我撒尿恩你就用嘴给我接着吧!我知道你喜欢喝的。嘻嘻!”佳佳娇媚地看着世贵说。“喜欢我喜欢!”世贵确实是喜欢喝。“拉屎……就叫四娃给我用嘴接着啦!当然要吃掉!”“好的好的!”“让二娃干啥呢?恩就让他给我当马骑,当凳子坐了。”“是是!我能不能给你当马骑?”“嘻嘻只要你让我高兴了,我是可以骑你一两下的。我还会让你舔我的脚丫子,喝我的洗脚水。”“唔唔小姑奶奶我一定让你高兴!”“你都比我爸还大,做我老公,那东西又不管用,所以你一定要对我好!我就是在大街上叫你跪下舔我的鞋,你都得照做!”“我照做。小姑奶奶,你叫我做什么我都不敢不做。”“你在这呢给我系根绳子,谁要是不听话了,就给他吊在这儿。”佳佳指着楼梯的栏杆扫视了孩子们一眼对世贵说。“他们以后每天吃什么,哪个给吃多少,都要请示我。”五个孩子听着佳佳和养父的谈话,心里直发凉,知道自己以后没好日子过了。事实上他们在世贵那也没过什么好日子。
邻居(五十五)
世贵那个喜欢佳佳呀,给佳佳当狗尤嫌不足,处处由着佳佳的意,对五个孩子则无半点的怜惜,象五个孩子是不知劳累、痛楚的机器人,驱使孩子服侍佳佳。娇气是女孩子天性,不用学。佳佳随心所欲地使唤五个孩子,娇气的都没边了。衣来她手都不伸,就象是个不会动的瘫痪病人,孩子给她穿次衣服,那难度就甭提了,动作重点慢点了要挨打,衣服给穿的不顺体了,比如袜子稍微给穿的扭点劲,要挨打。当然佳佳连动手打都不用,自有世贵替她调教孩子。以前世贵不敢随便打孩子,一是怕万一哪一天孩子的父母来认领了,孩子到时跟父母一说,他非但可能得不到酬金,还要被孩子的父母告他;二是他因收养流浪儿而在当地名声在外,经常受到关注,他哪里还敢虐待孩子呀?可现在则不同了,他和孩子来到新地方,没人知道。世贵压抑已久的对这些没给他带来酬金、还白吃白喝他几年的孩子的厌恶与愤恨终于得到释放的机会。世贵十分清楚佳佳根本看不上他半毫,就是想让他收养的那几个孩子当奴隶,他只是一个打手、一条看门狗。但给佳佳这样青春靓丽、现代活泼的美少女当打手看门狗,世贵就觉得幸福的不得了,他不但吃佳佳的软饭,还吃佳佳的“豆腐”——舔佳佳的脚,吻佳佳的阴户、屁眼。世贵还有种特殊的感觉:每当佳佳生气,脚踢他、打他耳光,他就异常兴奋,下面那活就会硬起来;而且世贵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喜欢喝佳佳的尿,简直比酒还香!
世贵知道不给这些孩子点厉害,这几个孩子不会乖乖地给佳佳做奴隶伺候佳佳,于是世贵专门做了几条牛皮鞭子和竹戒尺,孩子但敢不听一句话,他就把孩子扒光衣服、嘴巴封上胶带吊起来往死里打!这几个孩子本来就是弃儿,胆子小,没几个月的功夫,就给打怕了,打服了。佳佳的小服装店在服装一条街上的最里头。这条服装街上基本上是做大众服装批发生意的,佳佳却开了个高档时装店,顾客比较少。好在许愿和叶晶在国外打拼了十来年积蓄不菲,许愿原本就没指望让佳佳靠这小服装店谋生,每月固定给佳佳一万块钱花销。世贵知道许愿才是真正的后台老板,心甘情愿地叫许愿“爹”,许愿经常来和佳佳快活,世贵象个儿子似的伺候许愿和佳佳两个。世贵很想日佳佳,可佳佳在她心目中就是仙子,他那活根本硬不起来,只有佳佳用脚给他弄他才释放,所以世贵很愿意看许愿日佳佳,疯狂地搞佳佳的上下两张嘴,他看着这情景很刺激,并崇拜地舔许愿的臭脚!
佳佳也把世贵打扮得西装革履的,显得年轻一大截,连世贵自己都不相信在这之前他曾是个靠捡破烂为生的流浪汉。佳佳虽然有世贵和孩子们伺候,可她还想雇个保姆,她认为花钱雇保姆,才是富贵的象征。这不是什么难事,佳佳很快在劳务市场选中了一个。现在外出打工的,稍有点资色的女孩不是去到夜总会坐台,就是到什么发廊或洗浴中心挣大钱,谁肯干保姆?每天到劳务市场等待雇主挑选的,都是长得挺丑、又没什么一技之长的。佳佳雇那女孩十六七岁,长得很丑脸又圆又大又扁,小眼睛宽鼻子大嘴巴龅门牙,身体虽然不胖但却肩宽腰横,粗手大脚,倒起了个时髦的名字洋洋。洋洋清楚自己长得很难看,从小她就是在别人的嘲笑戏弄中长大的,连她的父母都抱怨“怎么生了个这么丑的女儿”,从来没给过她好脸色。洋洋和同村的几个姐妹来到城市谋生,那几个姐妹做鸡的做鸡,到工厂做工的做工,只有洋洋已经好几个月了还没人雇她,每天全靠几个姐妹接济她,她则没事帮那几个姐妹洗洗衣服,那几个姐妹经常数落她,好在她早已听惯了这些,别人说她丑得象猪,她还陪笑脸。劳务市场里等待受雇的人都成堆,都瞧出佳佳是个有钱的主,谄笑着上前问佳佳雇不雇人。“你雇我吧!我什么都能干!工钱我只要别人的一半。”洋洋见佳佳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她,腼腆地说。
“哇!这么丑!给我提鞋都不配!”佳佳嘲弄洋洋道。“小姐……你雇我……让我干什么都成……”洋洋对佳佳的侮辱没表现出一点愤怒,反而自卑地小声恳求着。
“恩。那我就先试用使用你吧。吃住全包,每月再给你五百块工资。说好先试用你半个月,你要是做的好肯听话呢我就留下你。”佳佳觉得洋洋很驯顺。“她什么都不会做,长得还这么丑,小姐你雇她伺候你,晚上要做恶梦的。”“小姐您雇我吧。我考有厨师证。您雇我工钱我只要四百五。”旁边几个妇女都嫉妒地上前七嘴八舌地说。“走开奏凯!讨厌!我不需要她做什么雇她让她给我洗脚成吧?给我洗脚你总该会吧?”佳佳哄开那几个妇女,问洋洋。“会我会!”洋洋有些激动地使劲点头。“小姐我以前在洗脚城干过,我按脚的技术很好……”有个妇女还不死心缠着佳佳不肯离去。“行了行了我就雇一个。你年龄太大啦。”佳佳不愿久留,叫洋洋跟她走。上了出租车,洋洋才小声地跟佳佳说,她应该先回住处拿衣服行李。“算啦你那些破烂东西扔掉算了,我全给你买新的。”佳佳不耐烦道。洋洋吓得不敢再吱声。到了街口,佳佳领洋洋去买了两身新衣服,还有一床新被褥。洋洋抱着跟在佳佳后面,来到佳佳的服装店。“姑奶奶您回来啦。雇到保姆啦。”
世贵给佳佳鞠九十度躬把佳佳迎进店。“这是死鬼,我老公。”佳佳把手上坤包扔给世贵,向洋洋介绍说。洋洋觉得世贵就是做她的老公她都有点不满意,看见世贵那副惧怕佳佳的样,感到理解。“你看我这店里卖的都是高档服装,我本来打算雇个店员的,可是你长的这么丑又没文化连初中都没读完,怎么能配做店员呢?你就先给我当保姆吧,如果你若是对我忠心,服侍我尽心尽力,我就教你做生意,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不想做了还会把这服装店送给你。”佳佳对洋洋说。洋洋观察着佳佳的店内布置,装修很高档。“我一定对你忠心!好好地服侍你……”
洋洋在心里早把自己当成是佳佳的一条狗了。佳佳专门找长得丑的女孩给她做保姆,一是给她的漂亮做陪衬,二是觉得丑女孩好使唤些。其实佳佳有世贵和五个孩子伺候根本不需要洋洋,她留下洋洋主要是让洋洋代替世贵帮她招呼门面,而让洋洋名义上做她保姆而不是店员,是为了特意强调洋洋是佣人的身份。世贵则只在后台跑腿打打杂。洋洋头一天就惊讶不已。店里很冷清多长时间也没一个客人光顾,佳佳无聊地看着漫画书。洋洋紧张地站在一边,心里着急佳佳怎么不吩咐她做事。世贵跪在地上四处爬着擦地板。“我脚痒啦。”佳佳头也不抬地说。“三丫五丫,出来给姑奶奶舔脚。”世贵冲楼上喊了一声。洋洋本想上前给佳佳挠挠脚的,她觉得佳佳是老板,脚痒了她做保姆的应该去给挠挠,她闲着象什么话呢。其实在洋洋的潜意识里她就认定自己这一生只有服侍漂亮女孩的份。洋洋正准备到佳佳跟前,只见从楼上飞跑下两个五六岁七八岁的小女孩,下来就跪到佳佳面前,各捧起佳佳的一只脚,轻柔而迅速地将佳佳脚上的旅游鞋和棉质黑短袜脱了,张口含住佳佳的脚趾就吮舔起来。洋洋觉得佳佳好娇贵呀,脚丫子痒了竟是让小孩子用嘴给舔!不用问这两个孩子是那世贵的女儿喽,这男人也真够可以啦,为了讨好小美人竟让自己女儿去给人家舔脚!不过洋洋也暗暗赞叹佳佳那双脚丫好娇美好白嫩,就是让她舔她也不会反感!“其实我这脚很干净的,让她们舔舔没什么了。佳佳朝洋洋笑笑,没表现出丁点考虑孩子们的感受。“你的脚真美……”
洋洋低个头看着佳佳的脚由衷赞美道。“嘻嘻!”佳佳巧目倩兮地看了看洋洋,那眼神似乎在说:你也想舔吗?洋洋脸红了。她读懂了佳佳眼神的意思,忙深深埋下头。担心佳佳真让她给舔脚那该怎么办呀?她不是不能给佳佳舔,只是那多丢人多难为情呀!佳佳倒没让洋洋给她舔脚,儿时继续看她的漫画书了。“果汁。”过会佳佳又说了声。世贵忙给冲了杯果汁,跪到佳佳面前双手捧给佳佳。佳佳也不接杯子,伸嘴含住杯里的吸管吸了两口。世贵就跪在那举着杯子。“大哥……让我给拿着吧……洋洋过来蹲到世贵旁边,接过杯子给佳佳举着。佳佳给了洋洋一个赞许的目光,很随意、很自然地把只脚踏到洋洋肩上。洋洋感到有点受侮辱,但没敢闪开。三丫跪直身子嘴巴够着佳佳脚丫继续舔吮。洋洋只听得三丫在她耳边吮嘬佳佳的脚趾头“咕唧咕唧”做响。洋洋肩上扛着佳佳的一只脚,双手还举着杯子,在那蹲了半个多钟头,腿就酸得坚持不住了,她又不能站起来歇歇,或让佳佳把脚拿开,没办法,洋洋只好慢慢地跪下,才缓解了双腿的酸累。佳佳冲洋洋笑笑。过了会有个女顾客进来,一见这情景愣了愣,忙转身出去了。佳佳蹬开三丫和五丫,轻踢了洋洋两下示意洋洋起来。三丫和五丫赶紧给佳佳穿好袜子,拿双精致高跟拖鞋给佳佳换上。“都是我不好不该在店里就……”顾客被这种场景吓跑了,洋洋倒象自己做错了什么。“没什么啦!我又不指望谁来买东西。以后你伺候我时就要跪着!”佳佳不在乎道。“是……”洋洋小声而爽快道。说完连她自己都奇怪怎么就这样同意了,好像心里有个人在催促她答应。到了中午,佳佳让大家都上二楼吃饭。“大丫——”世贵吆喝了一声。大丫从楼上跑下来跪到佳佳面前。佳佳骑坐在大丫肩上。大丫就驮着佳佳膝行着上楼去。大丫才十岁多,驮着佳佳有点吃力。世贵怕佳佳摔着,在后面扶着佳佳的腰。佳佳每餐都是在服装店对面的餐馆定做送来的。吃饭时大丫趴在桌前给佳佳当凳,五丫躺在桌下给佳佳垫脚,佳佳把鞋脱了,穿着黑纯棉袜的双脚就踩在五丫的脸上;三丫跪在旁边一个方凳上喂佳佳吃,世贵跪在地上给佳佳轻轻地打着羽毛扇,当时正是秋天天气不冷不热,打扇只是一种显示高贵的仪仗。洋洋发现屋里还跪着两个小男孩。
佳佳虽然没让洋洋给她跪着,但让洋洋站在旁边侯着。洋洋并不感到受侮辱,她是保姆难道还想和主人在一个桌上吃饭不成?正吃着佳佳“啊”了声把三丫喂到她嘴里的一口饭吐到桌上,象是被烫了。“你想死呀你!想烫死姑奶奶吗?”世贵伸手在大丫脸蛋上狠狠地拧边骂道。洋洋看出佳佳是故意的,她看到三丫被拧得“哎呀哎呀”哼哼,疼得身子发抖,脸上紫了一大块,肉几乎没给拧掉呢!“姑奶奶小婢子该死!小婢子错了。”三丫忍着疼给佳佳道歉着。世贵拿起双筷子夹了块红烧海鲜,在嘴边吹了会儿,喂到佳佳嘴边。“你的嘴臭死了!你吹过的我才不吃呢!”佳佳把海鲜打落到地上。世贵也不生气,趴下就准备用嘴叼地上的那块海鲜吃。“我赏给你吃了吗?”佳佳一脚蹬开世贵的脑袋,侧过身,轮开脚“劈里啪啦”抽了世贵七八个嘴巴。“小姑奶奶您打人都叫人感到这么舒服!好好狗奴我不喂。三丫,你还不快喂姑奶奶吃?用嘴吹吹再喂给姑奶奶!”世贵挨佳佳打脸上显出一种很享受的表情,讨好道。三丫又夹起一块香菇在嘴边吹了几下,小心地喂到佳佳嘴里。“呸!吹这么凉,想害我得病呀你个小蠢货!”佳佳又“噗”把口里香菇吐到桌上。世贵这回拾起佳佳脱下的一只高跟拖鞋,照三丫头上“嘭嘭嘭嘭”一通猛打。三丫缩着头也不敢躲闪。“佳佳小姐你别难为她了。”
洋洋看不下去,小声劝佳佳说。她只凭听高跟鞋的鞋跟在三丫头上那敲打出来的声音,断定三丫头上给打出很多包来。“呵呵,你真是少见多怪啦,他们挨点打很正常啊!不打他们能会伺候人吗?”佳佳冲洋洋莞尔一笑道。“这小妮子今天该打!早晨姑奶奶解完大手,她竟把姑奶奶的仙屎给冲了。世贵又狠狠地掐了三丫的脖子一把,对洋洋说。这话没头没尾的洋洋没听明白。洋洋觉得佳佳这完全是故意做给她看的,认为三丫挨打是由于她,不免愧疚地对那佳佳说:“佳佳小姐……你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吧……”“那你把我吐出来的这些吃了吧。”佳佳把她吐到桌上那饭团和香菇拨落到地上,连同地上的那块海鲜,用脚尖给拨拢到一堆儿。“……洋洋脸被羞辱的红到脖子根儿,站那没动。“做保姆还挑肥拣瘦的,给你吃什么你就吃什么!你不听话,扣你二十块钱的工资!”佳佳不生洋洋的气,但显得不高兴。“我吃我吃……”洋洋心疼被扣二十块钱更害怕佳佳不雇她了,马上蹲下,旋即又跪下,捡起地上的东西放入嘴里吃了。佳佳不想一开始就太为难洋洋,也没再强迫洋洋吃她吐的什么。佳佳吃完,由大丫背着,其他四个孩子簇拥着上三楼午休。世贵戴上橡胶手套,把桌上的剩菜都倒入一个大盘子里,虽然佳佳吃的有七八个菜,但每样菜都是小份的,所以剩下并不多,米饭也只剩下两碗。“你先看着,以后这事都是你来做。”世贵对洋洋说,把那大盘杂烩剩菜和两碗米饭都放到地上,桌子用洗洁精然后是清水仔细抹干净,把佳佳用的碗筷盘等先用洗洁精浸洗一遍,再用清水冲一遍,最后还要用开水烫一遍,才收拾碗橱里。然后世贵从锅里端出一蒸笼窝窝头和红薯饼,又从冰箱里端出半盆牛奶,都放到地上。洋洋不明就里即不好问也不好插手,拘束地站在那看世贵忙活。“过来准备吃饭吧。”世贵跪在地上的饭菜前招呼洋洋道。洋洋这才搞明白,这家里除了佳佳其他人吃饭要跪在地上吃,入乡随俗吧,给人家当保姆就要遵守主人的规矩,洋洋也只好跪到桌下的饭菜前。世贵象是在等孩子们下来,洋洋也不好动筷。等了足足有半个多钟头,五个孩子才下来。大丫捧着个玻璃皿,里面竟是大便,还冒着热气。洋洋猜测这屎是佳佳屙的,难道……?孩子们都静静在桌下围着饭菜跪下,大丫把装屎的玻璃皿放在了中间。世贵给大丫和二娃每人分了三个窝窝头和两个红薯饼,四娃和五丫每人分了两个窝窝头一个红薯饼,又给每人盛了一碗牛奶,把两碗米饭给了洋洋和他自己,并给自己斟上一小盅酒。三丫则什么也没给。“洋洋你随便吃,吃菜吃菜,吃饱。”世贵拿起筷子招呼洋洋道,自己先夹了佳佳的一块屎橛,放入嘴里嚼着,然后呷了一小口酒。洋洋心想就是再怕佳佳也不至于吃佳佳的大便呀。好在洋洋在乡下,天热时都到院子墙荫下蹲着吃饭,不远处就是猪圈和粪坑,早习惯了,所以佳佳的屎摆在跟前并没影响她食欲。洋洋发现孩子们都不敢随便动筷夹剩菜,闷着头吃那窝窝头和红薯饼,就着老咸菜。洋洋看着世贵吃佳佳的屎喝酒那个香劲,只是不解,并不恶心。洋洋也就不客气地扒着饭夹着剩菜大口吃,一碗米饭还不够饱,又吃了一个窝窝头和一个红薯饼,那碗牛奶也喝光。洋洋微微觉得牛奶有些怪味。“二娃四娃把你们俩的牛奶给洋洋姐喝。三丫你把姑奶奶这两块仙屎吃了吧。”世贵命令二娃和四娃,然后指着玻璃皿里剩下的两块屎橛对三丫说。三丫忙捧起玻璃皿,伸嘴把两块屎叼到嘴里嚼着吃下,还把玻璃皿舔干净。二娃和四娃极不情愿地把牛奶推到洋洋面前。洋洋竟也不客气地都喝了。吃完世贵叫孩子们赶紧上楼去伺候佳佳。洋洋吃饱了知道自己该干些活,不用世贵吩咐就收拾地上的碗盘。“你把这些都洗完后就下来和我一起招呼店的生意。用清水洗洗干净就行了。”世贵交代洋洋说。下午佳佳睡到三四点钟才起,下来在店面呆了会,就出去了,晚饭也没回来吃。晚饭洋洋他们还是吃的窝窝头红薯饼,不过多了一道煮骨头汤和两盘炒青菜。三丫还是没让吃饭。直到夜里十来点钟佳佳才回来。世贵和五个孩子还有洋洋,都到门口鞠躬九十度迎接。佳佳进屋,世贵将卷闸门落下,孩子们立刻都给佳佳跪下,世贵转身也给佳佳跪下。洋洋自己哪里还好意思站着,也跟着跪下来。佳佳骑到大丫背上,四娃和五丫忙给佳佳脱脚上旅游鞋。“你来给我脱。”佳佳蹬开四娃把脚伸给洋洋道。洋洋老实地朝前跪跪给佳佳脱鞋子。“嘻嘻,我的脚臭吗?”佳佳把穿着黑棉袜的脚踩到洋洋脸上,笑嘻嘻地问。洋洋把脸稍微扭了扭但没敢大闪开,她已经认可佳佳的娇贵、调皮。佳佳的脚虽然味不是很重,但也挺臭的,然而佳佳的脚热乎乎软滴滴,让洋洋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反正她不反感佳佳把脚踩在她脸上。佳佳由大丫给驮到三楼,世贵把她抱到沙发上,然后给打开电视,将遥控器递给那佳佳手里。“快给姑奶奶松脚!”世贵又招呼三丫和五丫道。其实不用世贵吩咐,那三丫和五丫已经跪到佳佳脚前,给佳佳脱去袜子,捧起佳佳的脚丫子边舔吮边按摩着。“不要舔啦。快给我泡泡脚我好累。”佳佳把两只脚丫子踩到三丫和五丫头上。世贵小跑着下二楼给兑好一盆热牛奶端上来,放到佳佳面前。“你给我洗吧。”佳佳把脚放进盆里对洋洋说。洋洋突然明白了,原来她中午喝的牛奶是佳佳洗过脚的。洋洋觉得佳佳的脚其实很干净,洗了脚的牛奶并不脏。洋洋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自己有点喜欢佳佳美丽的脚丫呢!洋洋赶紧跪上前伸手就要给佳佳洗脚。“不许用手,多脏呀!”佳佳蹬开洋洋,把脚丫朝五丫勾了勾。五丫胳膊肘撑地上,脸伸到盆里用嘴给洗着佳佳的脚丫。“知道该怎么给我洗脚了吧?”佳佳脚拔开五丫,然后对洋洋说。洋洋清楚自己要想给佳佳做保姆就得听佳佳的话,她并不反感舔佳佳的美脚,而且人家孩子不都在用嘴给佳佳洗嘛。洋洋默默地伏下身胳膊肘触地,用嘴给佳佳洗脚。牛奶她连喝都很少喝到,佳佳却用之来洗脚,洋洋不得不承认佳佳的脚比她的嘴还高贵!佳佳边看着电视,边用脚丫子玩弄着洋洋的唇舌。世贵端了一盘水果上来,有苹果、梨、哈密瓜、西瓜、香蕉、菠萝、荔枝、水蜜桃等十几种,都剥了皮去了核切成小块,跪在佳佳跟前给举着。“哈哈哈好搞笑啊。”佳佳看到高兴处开心大笑,把脚丫子在洋洋脸上又蹬又踹。洋洋就由佳佳踹,佳佳开心她也感到愉快,她就象个善良的妹妹以姐姐的幸福为自己的幸福。
邻居(五十六)
叶晶属于那种很懒散的女人,性又淫荡,总是穿着打扮得很妖艳、前卫。不知道她的人,猛一看还以为她是个妓女。叶晶的艳尤其表现在脚上。她的脚比较修颀,白皙丰满,穿40码的鞋,脚趾头很长也很直,大脚趾上翘,趾甲象玉片,脚弓高,脚很有弹性。叶晶不大喜欢穿袜子,即便有奴婢伺候她也很少洗脚,每次奴婢用嘴给舔吮就权当是洗脚了。因此她的脚底和脚趾缝间总是挺脏的,自然也很臭了。而大凡越是娇艳、慵懒,显得有点蠢而又对男人冷漠的女人,越容易受到男人的爱怜。叶晶那种放荡不羁的风情反倒勾得不少男人拜倒在她脚下,视她那脏脚为圣物呀!叶晶以勾引、折磨男人为乐事,她一面兴奋地做桉桉的奴,一面发展着自己的奴隶圈。林子算是许愿和她共同开发的奴,水生是晴晴送给她的。曹安是个出租车司机,三十多岁,老婆跟个大款跑了,自己带着个七岁的女儿。那次叶晶坐曹安车,马上感觉到曹安对她的那一副垂涎欲滴的色相,勾起了她挑逗这个戴着副近视眼镜、文诌诌的男人兴趣。叶晶穿着细袢高跟凉鞋的双脚蹬到车前窗台上,那涂着鲜红趾甲油的脚趾,戴着白金趾环,脚腕上悬挂着黄金脚链,修长白皙的大腿,左小腿外侧纹着一只黑色的蝎子。曹安的心跳加快,呼吸混乱,几乎都开不成车了。开到地方后,叶晶朝曹安冷漠地一笑,拿出一张五十元的钞票,夹到脚趾上,然后把脚伸过去,莺声说了句:“不用找了。”“谢谢……”曹安盯着叶晶的脚,手哆嗦着把钱取下。他恨不得亲叶晶那脚丫子两口。等叶晶下车走后,曹安把叶晶的那张钱放到鼻子底下猛嗅啊,上面有点叶晶脚丫子的臭味。曹安这些天一直不能忘怀那个坐他车的美艳女乘客,天天开着车在那天那女乘客下车的地方转悠,以期再碰上那女客。过了两三天还真让他给等着了。叶晶上车后也认出了是上次拉过她的司机,冲曹安礼节性地一笑。快到地方时,还没等叶晶掏钱呢,曹安就先说上次给的多了,这次不要钱了。“白坐你的车那多不好意思呀!这样吧,我让你吻我的脚一下吧。”叶晶胸有成竹地把只脚伸到曹安面前,媚媚地看着曹安。曹安不敢看叶晶,脸红红的。“你要不吻那我就下车啦。”叶晶做势要把脚收回。“我吻!”曹安一把抓住叶晶的脚,疯狂地亲吻叶晶的脚趾。“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把你电话给我……可以吗?”曹安不敢唐突地吻叶晶的脚太长时间,结巴地问叶晶道。“很想跪下舔我的脚是不是?叫我姑奶奶啦!哈哈哈!至于电话么,我到时有空找你了。”叶晶收回脚哈哈大笑说,把车上曹安的名片拿了一张放到坤包里。“姑奶奶!我能为您呵护您的玉足么……”曹安真个小声地叫了叶晶一声,生怕再跟叶晶见不到面。“慢慢地来啦,也许你有机会的。叶晶翩然下了车,回头朝曹安嫣然一笑。曹安在后面直到看不见叶晶的背影了,才心里空落落地开车忙生意去了。又是一连几天曹安都没见叶晶,叶晶也没给他打电话,曹安感觉自己都快疯了。这天到晚上快换班时,曹安突然接到叶晶电话,说她正在某某迪厅里,脚跳舞跳的好疼,问曹安愿不愿意过来给她用嘴按摩按摩脚丫子。曹安激动地连说了好几声愿意并说他马上就到,请姑奶奶一定等他。曹安红灯都不管地二十几分钟开到,把车一停奔进了迪厅。迪厅里乌烟瘴气、昏天暗地的,近百人在舞池里狂舞。叶晶穿着一身的女王皮装:黑色皮乳罩、黑色超短皮裙、黑色的长筒皮靴,独自一人坐在靠角落的一个卡座里,在那喝着啤酒。“姑奶奶……”曹安好不容易找到叶晶,呼吸不均地局促站到叶晶面前问候道。这么长时间才赶到!先在这罚会儿跪吧!”叶晶不高兴道。曹安迟疑了一下,给叶晶跪下了。刚才他在寻找叶晶时,看到那边就有个男子在下跪;舞池里有不少女孩骑在男孩或骑在另个女孩肩上跳舞的。总之这里的气氛很诡秘。大厅里灯光很暗,加上灯又一闪一灭的,根本也看不清谁在做什么。叶晶站起身从曹安的头上跨过去,到舞池里又跳了十多分钟的舞。“靴子脱了,快给老娘舔吧!”叶晶跳完回来,坐下把只脚朝曹安胸上一蹬道。曹安忙为叶晶脱下皮靴,捧着叶晶的光脚丫子就给舔起来。叶晶那脚汗湿湿的,臭味儿相当浓重,可曹安觉得好刺激,热血上涌,下面那活把裤裆顶凸起。“这只靴子也给老娘脱了,两只脚一起舔!”叶晶“啪”抽了曹安一脚丫子。这一嘴巴就象是给曹安打了一针兴奋剂,他下面那活猛跳了两下,差点射了。曹安诺诺地忙把叶晶另只脚上靴子脱下来,捧着叶晶的两只脚丫子,嘴巴在叶晶两只脚丫子各个位置快速地舔吻,把叶晶脚上的汗腻都舔下吃掉!也有人看到曹安跪着给叶晶舔脚丫子,也都是见怪不怪地瞄一两眼而已。“你踢我、踩我啊!姑奶奶!”曹安越舔越按耐不住,恳求叶晶说。叶晶知道曹安想要什么,脚在曹安胸上“嗵嗵”使劲踹,踩踏曹安下面顶起的那活。曹安兴奋地吻着叶晶的脚、小腿、大腿,哼唧着,终于身子猛抖两下,精液全射到内裤里。“姑奶奶让我做您的脚奴吧!我要天天呵护您的脚……”曹安喘着粗气边舔叶晶的脚边说。“你也知道脚奴?你老婆让你这样吗?”叶晶脚丫子在曹安头上蹂躏着。“我……我离婚了……”曹安向叶晶坦白说。“嘁!原来是个被老婆甩了的货!你自己一个人?”叶晶嘴一撇,有些失望道。“我还有一个女儿跟着我过,明年她就该上小学了。”曹安觉得自己条件实在太差了,有些羞愧道。“哦那你女儿多大啦?谁在带她呢?”叶晶显出有点兴趣。“快七岁了,没人带白天就送托儿所,晚上有时我出车,就请邻居临时帮着照看一下。”曹安似乎察觉出叶晶对她女儿有不良想法。“是这样。把你女儿交给我,晚上我帮你照看了。”曹安没有吭声。“怎么你不愿意?叶晶“啪”狠抽了曹安一个脚耳光。“不是不是……她还太小……”曹安如何听不出来叶晶那话的意思来?分明是说:你还想不想做我的脚奴了?“我就是让她给我舔个脚丫子,能累死她咋地?你不是很疼爱我的脚丫子吗?”叶晶用脚撩拨着曹安的脸说。“好吧……”曹安狠狠心答应叶晶道。“这就对了嘛!我不会虐待她的。”叶晶高兴道。“我得跟你讲清楚,我有老公,你要想不让他干涉你我的事,你也得做他的奴。你接受吗?”“只要能伺候姑奶奶,我能够接受……”其实曹安正想伺候夫妻主人。他平常闲着没事也上网,看些有关SM的网站,了解了不少这方面的内容。他老婆原本只是和公司老总偷情,曹安发现后,非但没说什么,还让老婆把情人带家里来。老婆觉得他心理有问题,才离开他和那大款跑了。曹安回去在网上下载了几段女奴给女王舔脚的短片,叫女儿贝贝看。“爸爸有找了份工作,为女王舔脚丫子。你也去给女王舔脚丫好不好?”曹安诱导女儿道。“不好!我不去给女王舔臭脚丫子!”贝贝不解地望着爸爸说。“听话啊贝贝。你要不去舔,爸爸旧部要你了,把你卖给人贩子,天天挨打、吃不饱饭!”曹安狠着心威胁女儿。“爸爸你别卖我,我给女王舔脚。爸爸女王的脚要是臭怎么办?”贝贝害怕地问爸爸。“女王的脚就是因为臭才要小孩给舔香的!你只要给女王好好地舔,不嫌女王的脚臭,女王会赏给你好吃的!”曹安拿出给女儿买的卖当劳哄女儿道。“好的爸爸。”贝贝接过卖当劳吃起来。“一定不许嫌女王的脚臭听见没?不然女王打你爸爸可帮不了你!贝贝是爸爸的好女儿,一定不会让爸爸为你心疼的是不是?”曹安把女儿搂在怀里。“我不嫌女王脚臭。”贝贝天真地答道。贝贝果然没有嫌叶晶的脚臭,因为她看到和她差不多大的榛榛也给叶晶舔脚,还有爸爸,林子、水生、小引和何婶,勤勤、余婕都给叶晶舔脚,于是就认为给叶晶舔脚是很正常的。贝贝不明白,许愿和她爸年龄差不多,爸爸为什么让她管许愿叫爷爷,可能是许愿爷爷很有钱吧。许愿爷爷和叶晶女王是夫妻,为什么他们晚上经常不在一起睡觉?女王要和爸爸、林子叔叔、水生哥哥睡觉呢?叶晶对贝贝也算比较好,经常用脚丫子喂贝贝软糖果、水果瓣吃,贝贝很快就适应了。尤其是贝贝和榛榛成了好伙伴,女王不在家时她们俩在院子里玩得可开心了。贝贝觉得女王唯一不好的,就是有时女王晚上自己睡觉,没让男奴陪侍,她就不能够睡觉,要和榛榛跪在床前伺候女王,还要用嘴给女王接尿!女王也不是让她俩喝尿,贝贝想不明白,女王为什么要把尿先尿她们嘴里,再流到她们捧在下颏下的大扎啤杯里?贝贝先是看榛榛给女王接了几次尿,看见榛榛还咽几口女王的尿。私下里贝贝问榛榛女王的尿好喝吗,榛榛说很好喝,爸爸、妈妈都喜欢喝!贝贝头一次给女王接尿,呛了两口,把嘴闭上,结果女王的尿撒她可脸。那天女王打了她,还拎着她的耳朵把她拽到卫生间,把她的头踩进马桶里,灌她喝了一肚子的马桶水。第二天贝贝偷偷地向爸爸哭述,爸爸还把她训斥了一顿,叫她再给女王接尿时绝对不能把嘴闭上的,否则女王会打死她。贝贝后来就不去托儿所了,榛榛也不去上学了,她们俩倒很高兴,上托儿所和上学都是她们不喜欢的。叶晶给她俩买了不少的玩具和好看的布娃娃,还给何婶钱叫带两个孩子上街吃卖当劳,上公园玩儿。女王一回家,她们就不得清闲了,赶紧要跪到跟前给女王舔脚、捶腿。为女王脱鞋和袜子,不能用手只能用嘴,贝贝和榛榛开始的都做不好,没少挨女王的脚丫子踹!榛榛的门牙都被女王的高跟鞋给踹掉两颗,贝贝的头上也被女王踹出个大口子流好多血,现在头上还有个疤呢!女王的脚真的好臭好脏,不过女王一般都是让水生、林子,或者曹安先给用嘴给清理干净、再用多汁的水果给擦拭按摩以后,才让那贝贝和榛榛给舔的。所以贝贝和榛榛舔女王的脚都是甜的!女王喜欢把脚踩在她俩的脸上和肩上,喜欢用脚趾头夹她们的舌头、耳朵玩。女王的脚趾又长又有劲,每次都把她们夹的很疼,她们俩不能哭,因为那样女王会不高兴!曹安见女儿并不怎么受苦,渐渐地也就习以为常了。贝贝在叶晶这有吃有穿的,还省去他每月六七百块的托儿费!曹安隐隐忧虑的是,来年贝贝到了上学的年龄叶晶不让女儿上学可怎么办?曹安也没主意,想到时再说吧。曹安开出租车每月扣除所有费用还能落个一两千,曹安现在是死心塌地做叶晶的奴了,主动提出要把他每月的收入上交给叶晶,叶晶却不肯要,这让曹安挺感动的。曹安以前也憋不住曾找发廊的小姐充女王玩过几次,那些小姐只想骗钱,根本不会做女王不说,还利用曹安这个心理弱点收费特别高。曹安每次玩过都后悔地直骂那些小姐:让她们享受还死要钱,被别人搞倒收费低廉了,真是贱!那些小姐一方面是唯钱至上,一方面也想钓个有钱的好男人,可象曹安有奇怪心理嗜好、又是个开出租车的男人,那些小姐根本瞧不起,所以能宰就宰!她们纯粹是为了钱才扮女王的。
邻居(五十七)
元帆和婧宜俩是大学同学,毕业没两年,两人自己开了家小网络公司,靠在网上开掏宝网站,每年也能挣个几万。元帆和婧宜都有受虐倾向,等到他们结婚后,互相发现对方的倾向,不免苦恼了一阵子,性生活变得索然无味。好在两个人都可以通过上网来排解枯燥生活,而且除了心理嗜好发生点冲突,两个人在其他方面还是很和谐、默契的,所以婚姻倒没发生危机。
婧宜平常忙于经营网站多些,元帆主要负责处理技术问题。元帆的心理嗜好比婧宜强烈,闲来没事便在网上广泛地接触“女王”,也和几个女王见过面,并被调教过。那些女王都不怎么漂亮,气质甚至就更谈不上,并且一个个都假拽的不得了,还要收费的!元帆可以接受女王在肉体上、语言上对他的侮辱和虐待,却不能接受收费,觉得这是对其极大的精神侮辱!元帆觉得SM之真谛, 就是奴隶在肉体上承受屈辱和痛苦,在精神上却得到彻底释放,而他所接触的那些女王,都让他感到欠缺、压抑。
后来元帆在网上认识了叶晶,并且和他还是同城,通过多次聊天、视频,叶晶的美丽加慵懒,知识女性下的放荡,让元帆崇拜得是五体投地呀!元帆把叶晶介绍给婧宜,婧宜和叶晶没有视频只MSN了两三次,就说叶晶有女王天分。
元帆婧宜都管大不了他们几岁的叶晶叫“妈”,两个人都渴望和叶晶见面,现实调教。叶晶给元帆和婧宜发伊妹让他们在某某日在某某五星级宾馆定间套房迎接她的驾临,元帆接到伊妹后欣喜若狂,马上和婧宜商量,到时怎样伺候女王。
叶晶那天妆化的淡而不失妖艳,内穿红色真丝窄乳罩和小三角内裤,外罩一件棕色风衣,脚穿过膝长筒皮靴,包里装着橡皮长鞭、卡口器、手铐等用具,吃完中午饭,驾车来到宾馆。
婧宜从猫眼里确认是叶晶并没有别人时,打开门并含首跪在门口。
叶晶看到一个皮肤白净、身材匀称略显瘦弱、有着乌黑光亮披肩长发、只穿着个三角裤衩的年轻女子低头跪在玄关处口称“贱女奴婧宜恭迎女王妈妈大驾”并轻吻她的皮靴。
“让妈妈看看贱女儿!”
叶晶抬起脚挑起婧宜的下颏,果然如她所想像的那样,婧宜长相很普通,看上去很温顺。
婧宜也看叶晶,心里登时拜服,感到给如此漂亮的女人做奴不冤枉。
叶晶冲婧宜笑了笑,把坤包让婧宜叼在嘴上,解开风衣扣撩起衣摆抬腿就骑跨到婧宜背上,把婧宜的头发拢了拢抓在手里,双腿搭到婧宜的肩上,一拉婧宜的头发。婧宜掉转身,驮着叶晶向房间爬去。婧宜估摸叶晶有一米六八的身高,体重也就百多斤,骑在她身上,让她感觉不轻不重。
“女王妈妈好!”
元帆也只穿个裤头头拱地的趴在房间中央,向叶晶问候。
“先驮我到各房间看看,这里条件合不合意。”
叶晶驱策着婧宜道。
“是!”
婧宜稳稳地驮着叶晶到里面卧房、卫生间都看了看。
元帆跟在后面爬。
卫生间挺大,不象两间套房里都铺着地毯,而是防滑大理石地面。婧宜的膝盖硌的有点疼。
叶晶骑着婧宜转了一圈最后回到卧房,从婧宜身上下来,脱掉风衣,躺到床上。
“贱女儿上来给我把靴子脱了。我来前逛了一上午的街脚好疼。”
婧宜爬上床用牙齿咬着皮靴拉链给拉开,将叶晶脚上两只长皮靴脱下,轻轻放到地上。婧宜发现叶晶竟没穿袜子,两只漂亮的脚丫子好臭,脚趾缝和脚掌上都是汗腻浮皴。婧宜不知道叶晶为此两天没洗脚了。婧宜虽然不反感叶晶的脚丫子如此脏臭,但也还禁不住把脸朝开躲了躲摒住呼吸,叶晶并未看到婧宜的反应。
元帆未得到叶晶的吩咐,不敢唐突,趴在床下静候。元帆闻到叶晶那脚丫子的臭味、看着叶晶那美丽的胴体,下面那活立刻把裤衩顶起个大包。
“把内裤也给我脱下。”
叶晶很自然地把双修长的腿架到婧宜肩上。婧宜温柔地将叶晶的三角裤头慢慢脱下,发现叶晶的阴毛都用药膏退光,大阴唇肥厚小阴唇鲜红,那里气味很浓。三角裤也好像是几天没洗,前后都染成黄色,粘有分泌物。婧宜想这样脏的裤头穿在身上不难受吗?
“把裤头戴在贱儿子头上!”
叶晶一只脚挑着裤头在婧宜脸上请擦了两下,然后腿一弹甩到地下。
“谢谢女王妈妈赏赐!”
元帆从空中接住叶晶的三角裤,正面戴到头上,把细裆处含入嘴里品嘬着。
“我包里有手铐,你去拿来手背后戴上。”
叶晶脚一蹬婧宜的头道。
婧宜下床从叶晶包里取出不锈钢手铐,让元帆帮忙给她双手背后戴好,又跪到床上。
“我好累,要小睡一会儿。你知道你该做什么吧?”
叶晶用脚在婧宜脸上拍了拍,然后脚自然地放在床上侧身而躺。

第37部分

婧宜就手背后趴在叶晶的脚后面,伸嘴给叶晶舔起脚丫子,吃下叶晶脚趾缝里的汗腻。
叶晶可能真是累了,不一会就睡着了。叶晶睡得很轻,偶尔腿动动、翻个身。婧宜在床上跟着移动身子,舔遍叶晶脚丫子每一处,寻找着任何一点汗腻、浮皴,给吃干净。叶晶这“一会”一睡就是三个小时。终于醒来,伸个懒腰,脚丫子不经意地就把婧宜脸踹了一下。叶晶这才意识到婧宜一直在给她舔着脚丫子呢,扬起脚看了看给舔的已经十分干净,权做表扬地把脚踩住婧宜的脸蹂了两下,然后翻起身坐到床边,两只腿分劈开对趴在地上的元帆说:“儿子来给妈妈接尿尿。”
元帆把叶晶的三角裤从头上拿下,爬到叶晶的胯前,伸脸凑近叶晶的阴户,把嘴大张开。
叶晶一只脚蹬在元帆肩上,另只脚搭在元帆背上,看也不看元帆,一泡热尿撒出来。元帆嘴追着叶晶的尿束,只少许洒到嘴外一点,基本上全部给喝了。
“恩!”
叶晶舒服地哼了声,一只脚踩到元帆又硬起的那活上,另只脚“啪”地踏到元帆的脸上抚摩两下,然后将这只脚扬起。
元帆知道叶晶要赏他耳光了,马上把脸仰好。
叶晶脚照元帆脸落下来,“啪”地一声好响亮,接着又“啪啪啪”连打了元帆十来个耳光。
这时婧宜已经从床上下来跪在地上。
“你也受两下。”
叶晶命令婧宜道。
婧宜就朝叶晶跟前跪了跪,也把脸伸给叶晶。
叶晶没先打她嘴巴子,而是先“劈里啪啦”地两只脚在婧宜的乳房上一通抽,把婧宜的乳房扇得通红并胀起,又脚趾夹着婧宜乳头扯了一会,才又左右开弓地抽了婧宜七八个耳光。
婧宜的双手一直被铐在背后的,乳房和脸被叶晶脚丫子抽的火辣辣地疼,心里却感到极大的快活,挨叶晶打一下便呻吟一声,叶晶连连打她就呻吟声连连。
叶晶很满意婧宜的表现,伏身捧起婧宜的脸亲了一下,然后抓着婧宜的头发把婧宜的脸按到她阴户上。婧宜知道该干什么,忙伸出舌头舔舐叶晶阴户。
“把鞭子和电动按摩器拿过来!”
叶晶吩咐元帆道。
元帆从叶晶的坤包里拿出鞭子和小巧的电动按摩器,把鞭子用嘴叼着递给叶晶。
“舔我脚心!用电动按摩器刺激我的脚心!同时搞你老婆的后庭。”
叶晶把双脚盘在婧宜后背上,命令元帆。
元帆和叶晶早在网上交流过多少次,扒下自己和婧宜的裤衩,取出早准备好的润滑扩张剂涂抹到婧宜的肛门上,然后把他那活慢慢插进婧宜的肛门里,一只手握着叶晶的一只脚丫狂舔,另只手用按摩器刺激叶晶的另只脚心,同时身体一耸一耸地搞婧宜。
婧宜被弄得兴奋不已,越加卖力地舔弄叶晶的阴户。叶晶、婧宜和元帆三个人都浪声迭起,互相爽快着。叶晶在元帆、婧宜身上加着鞭,激发着节奏。元帆是最先射的,趴在婧宜身上继续刺激着叶晶的脚心。叶晶和婧宜几乎是同时达到了高潮,声音高昂地叫了两声,叶晶躺到了床上,婧宜却喘着粗气用嘴给叶晶清理着阴户。“休息一会吧!”叶晶轻轻蹬开婧宜。婧宜才象摊烂泥似的躺在了地毯上。元帆也躺下边揉摸婧宜乳房,边舔着叶晶垂在床下踩在他和婧宜脸上的脚丫。休息了有半个多小时,叶晶脚在婧宜脸上一踩说:“起来喂妈妈吃点东西。”元帆给婧宜手铐这才打开。婧宜早为叶晶准备了点心、饮料,起身去拿出来,放在盘子里端过来,准备跪上床喂叶晶。叶晶抬起身靠到被垛上,脚蹬住婧宜的小腹:“蹲到元帆身上喂我!”元帆赶紧朝床头位置躺了躺。婧宜就站到元帆的胸脯上,双膝顶着床半蹲半跪地喂叶晶吃东西。叶晶吃得差不多了,叫婧宜把卡口器拿来。婧宜取来不锈钢丝卡口器过来跪到元帆的胸上,叶晶把卡口器放置在婧宜嘴里,使婧宜的嘴不能合拢。叶晶拿块点心嚼成了糊状,或吐到自己脚上然后把脚伸到婧宜口中,或直接把嘴里东西吐到婧宜口里,直到把盘里点心都让婧宜吃完。又脚伸在婧宜嘴里夹婧宜舌头玩弄一会,才叫婧宜把嘴里的卡口器取下来。“把按摩器塞到你小骚xue里。叶晶把小巧电动按摩器震动开关打到最大档递给婧宜。婧宜将那蛇蛋状的电动按摩器一放入阴道,就被刺激得呻吟起来。“舔!”叶晶脚照婧宜脸“啪”地一踹,将婧宜蹬下元帆的身子,然后双脚夹着元帆的阳具搓弄起来。婧宜双腿夹紧扭动着趴到元帆的下身处,又是含着元帆的阳具又是含着叶晶大脚趾吮嘬。叶晶则拿鞭子不轻不重,或快或慢地抽打婧宜后背。也许是那电动按摩器的刺激太强烈,这回是婧宜先高潮的。“女王妈妈让我把跳蛋取出来吧啊啊小奴受不了啦!”婧宜边吮着叶晶的大脚趾边说。“让你老公继续用嘴为你弄!”叶晶抽打着婧宜道。婧宜取出跳蛋,和元帆成69式趴在元帆身上,她继续吮舔元帆那活和叶晶的两个大脚趾,元帆则舔着她的阴户,吃她流出的淫水。不一会元帆也射了,精液喷了叶晶可脚。婧宜忙把叶晶脚上的精液舔吃干净。婧宜和元帆两个又累的够呛,叶晶的脚也累得有些发酸。“给我按摩两个小时脚丫子,然后你们就睡地下。”叶晶躺到床上说。婧宜和元帆就跪在床下,给叶晶细心地捏脚。叶晶打开电视看着,不一会就又睡着了。婧宜和元帆足足给叶晶捏揉了两个多小时的脚丫,才敢躺在地上搂抱着睡去。他们俩今天可真是痛快了、疲乏了,也是多年没搂在一起睡了。这一睡就到天亮。叶晶先醒的,用鞭子把婧宜和元帆抽醒,叫元帆去给她买早点上来,叫婧宜驮着她去卫生间洗个澡。叶晶先往那婧宜嘴里拉泡屎,只让婧宜吃一半,另一半拉到盘子里,留给元帆回来好吃。叶晶然后让婧宜躺在蓬头下面,她站在婧宜的胸上,洗了个澡。叶晶就势用脚为婧宜洗了脸,并让婧宜接她的洗澡水喝漱口。然后叶晶从婧宜的身上下来,让婧宜先给她擦干身子,再给自己擦干,之后坐在婧宜背上在盥洗台前刷了牙简单地化了化妆。叶晶骑着婧宜回到卧房,拿出干净内裤和乳罩穿戴上,叫婧宜给她把靴子穿好。元帆已经把早点买回,叶晶坐在婧宜背上吃了早点,吩咐元帆和婧宜给她换下的内裤和乳罩,还有跳蛋和卡口器都洗刷干净,然后离开了。元帆把叶晶的屎蘸着油条就着牛奶吃了,婧宜只喝了杯牛奶,两个人又到卫生间洗了澡。洗澡时他们看着对方熟悉的身体,又回到原来没兴趣的状态,两人都不说透,回想着被叶晶调教的痛快,决心当定叶晶的奴了!特别是婧宜,先开始还有点嫌叶晶的脚丫子脏臭,现在竟觉得叶晶的脚丫子是那么有味道,舔起来好刺激!“女王妈妈怎么不穿袜子呢?”婧宜和元帆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出,两人相互对视一眼,婧宜脸红了。他们俩当然都心里清楚:在想叶晶的脚了,叶晶没留下袜子给他们回味,是个遗憾!“奶粉……”两人又是几乎异口同声说出半句都挺住口。“奶粉白带来了,女王妈妈也没洗脚。”婧宜羞涩地把话说完。“是呀,我还专门买的高级进口婴儿奶粉呢……”元帆不无遗憾地说。“明天我想请女王妈妈吃饭,就在酒店大堂里给女王妈妈舔脚……婧宜穿好衣服,对元帆说。“……就是你想……可女王妈妈也不会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教你的呀?”元帆发现妻子比他还要迷恋叶晶。“我就装做勾引女王妈妈的老公了,向她赔礼认罪,别人就不会奇怪了。”婧宜倒有她的计策。“这也好……”元帆象有点吃醋的感觉。
邻居(五十八)
婧宜把她的设想用电子信件跟叶晶说了,叶晶感到非常有创意,但还是拒绝了,她还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自己是个S。叶晶知道在国内人们对SM已经不那么陌生了,就是在这座小城市,叶晶也知道有个迪厅,里面经常有情侣或是同好集体玩这种游戏,不过比较隐秘,因为被公安局扫荡过几次。其实许愿和叶晶已经初步建立起自己的SM圈子。就在婧宜之前,许愿和叶晶又发展了几个女M。他们在国外打拼多年,也积攒了几百万美元,有充足的经费来玩这种游戏。那次许愿出差,在个小乡镇上看到一家草台班子在演出,那女演员都十五六、十八九岁样子,长的不算多好看,身材也远不够舞蹈演员的标准,跳的舞就更让他看不得,全凭青春裸体,奇装异服加浓妆艳抹,来哄那些乡下人的钱。两天后许愿办完公事,那草台班子的大帐篷还在,却没有演出了。原来那戏班的老板和老板娘夫妻俩还是人贩子,那些演员都是他们从穷乡僻壤拐骗来,或沿路收养的流浪乞丐。现在老板和老板娘都被公安局给抓走了,那些女孩子有的被公安局通知家里来给领走了,有的没家或父母不来领的,都等着看老板和老板娘能否出来,她们没别的地方去。许愿停留了个几天,请其中几个看上去比较温顺老实的女孩子吃饭,和她们聊了几次,最后一个叫丁丁、二十一岁、一个叫西西、十八岁和一个叫绿绿、十六岁的三个女孩儿,愿意和许愿走。许愿跟她们说自己是开网络视频制作公司的,要招演员。把丁丁、绿绿和西西带回去后,安排到了元帆和婧宜的公司里。元帆和婧宜也正打算搞点视频项目,以提高点击率,招徕人气呢,丁丁、绿绿和西西即是公司的员工,又是他们的使唤丫头,何乐而不为呐!许愿和叶晶出于各自的目的,都不想让元帆随便上这三个女孩子,便让那元帆每天都戴着贞操器,钥匙掌握在叶晶的手中。元帆心甘情愿受叶晶的控制,那贞操器本来就是他公司网上商店卖的商品。公司根据丁丁、绿绿和西西的表现,每月工资三百到五百不等,包吃包住,这比她们以前在草台班子演戏很辛苦不说,冬天帐篷里没暖气跳脱衣舞,每月老板只给一两百块零花钱,那要强多啦!而且她们觉得许愿、叶晶、元帆和婧宜都是有档次的人,比她们以前那没有文化的老板和老板娘好百倍,她们现在也坐在有空调的办公室里上班啦。她们以前演戏其实还兼卖淫,现在许愿随便上她们,她们根本不当回事,反而争风吃醋地主动投怀送抱呢。丁丁在进入草台班子之前就干过卖淫女,因为长相不好看客人很少,挣不到钱还受欺负,才加入草台班子专到乡镇上混的。丁丁当初为了弥补自己长相上的不足专攻口交技巧,舔客人的臭脚、肛门,只要客人高兴她什么都干,现在更用她那张贱嘴去讨好许愿。许愿不愿意玩儿她,她就在用嘴伺候叶晶和婧宜上下功夫。三个人当中绿绿算长得比较漂亮的,她是为了逃婚才跑出来的,爹娘要用她给哥哥换个媳妇,而她要嫁的那个男人是个残疾。绿绿跟着草台班子跑出来后,才明白完全不是她想像那样,不光要跳裸体舞,还要卖淫。绿绿开始不肯干,被老板给强奸了,然后吊起来打,被逼就范。她也曾想跑,可家是不敢回了,从小到大就没出过山村,也不知道该去哪。绿绿想学好舞蹈,为自己谋个出路。可虽然她身材很健美,学舞蹈是要从小练起的,绿绿已经十七八岁了在家又天天地干农活,腿脚和腰身都硬了,老板娘就充分发挥绿绿有力气的优势,让她做下盘——就是别的女孩骑在她肩上或踩在她肩上头上跳那双人舞,或是她趴在或躺在地上,别的女孩在她背上或胸上跳舞。可以说绿绿天天是被别的女孩骑着、踩在脚底下的!西西则是个小乞丐,六七岁时被老板和老板娘收留下来,把老板和老板娘视做再生父母,只想着多为老板和老板娘挣钱,报答老板和老板娘的养育之恩。平常象小丫鬟似服侍老板娘,经常是她正吃着饭,老板娘就叫她过去给捶腿揉脚,她也乖乖地放下饭碗去服侍老板娘。有时老板娘干脆搬个凳子坐到饭桌前,把鞋袜脱了,脚丫子就踩到她碗上,她只好用嘴给老板娘脚丫子舔舒服了,才能吃饭。西西从小就养成了讨好人的天性,主动地为婧宜舔脚。
“你还是把你的功夫留着伺候女王妈妈吧!女王妈妈的脚丫特别需要呵护。”婧宜对让别人舔她的脚丫子不感兴趣,她只喜欢舔叶晶的脚丫。许愿和叶晶从国外回来后,先开了家影视公司,后来不想做了就进了市电视台。桉桉做了他俩的女王时,他俩的奴隶圈子已经基本建立起来,他们的奴隶,自然更是桉桉的奴隶了。这里面叶晶和佳佳还是许愿的性奴,许愿想什么时候上她们就什么时候上。桉桉最明显的变化就是在许愿的带引下,体验到了后庭做爱之美妙!桉桉只让许愿搞她后庭,因为觉得许愿那活搞了别的女人,再没资格进入她的前穴!桉桉开始时后庭被许愿搞了之后,出现不适,就向童艳借白萍来,让白萍和罪罪两个用嘴呵护保养她的后庭。童艳已经有点厌烦性欲越来越强的白萍,干脆卖个人情把白萍送给桉桉做奴。桉桉到许愿叶晶这来享受,一般由晴晴陪伴,带上兆北、香南,黄梅,及白萍和罪罪几个。晴晴则带着彩霞、红云、旭儿三人。许愿所住的那小院,就他和林子两家。元帆干脆把院子整个开辟成调教场,地面全部铺上黑色大理石,整个院子上面加了天棚,都是不锈钢的柱子桁架,上面盖上白玻璃钢瓦。夏春秋季节就在院子里调教,天冷了就在室内。每次桉桉驾幸通常都是佳佳给她当小马,要全身赤裸,背上口上戴上鞍辔,手上和膝盖处戴着黑皮手套和护膝,以减缓大理石地面的硌磨。有时佳佳不在就由晴晴替代。所有人都光着身子,包括榛榛和贝贝,跪在院子当中。院子东侧有个藤椅秋千,桉桉骑着母马到秋千跟前,许愿躺在地上,桉桉由黄梅和香南扶着下来,穿着高跟鞋站在许愿胸上,由叶晶和婧宜、小引为桉桉脱去衣服,身上只剩下乳罩、脚上的丝袜。然后黄梅和香南把桉桉抱到秋千上。叶晶和佳佳,或晴晴跪到秋千前开始为桉桉舔脚,林子则趴在她们膝下给做肉垫儿。榛榛和贝贝则把桉桉的高跟鞋顶在头上。许愿将桉桉的内裤套在头上嗅闻、舔舐着内裤细裆部。桉桉的脚非常洁净几乎无臭味,总是有种淡淡的皮革清香,及轻飘的香水气息。脚上穿那丝袜都是上百元一双的,更显其精致秀丽脚丫之高雅和妩媚。叶晶、佳佳和晴晴都特别崇拜、迷恋桉桉的脚,那可真是叫“爱”只一个字!陪同桉桉来的晴晴,她们的奴婢也都把衣服脱个精光。在这里大家都没有了羞耻心,男女都是光着身子。叶晶、晴晴、佳佳与其他奴婢不同的是她们脚上都穿着精致拖鞋。桉桉坐在秋千,叶晶、佳佳,或晴晴,有时三个人一起用嘴传达着对桉桉脚丫的崇拜和爱意。“女王奶奶您起水果吧我都用牛奶给您浸泡过的,绝对卫生的!”小引端盘去了皮儿的荔枝、橘瓣、葡萄、香蕉、猕猴桃等新鲜水果跪到秋千旁。桉桉吃着水果,拿着鞭子指挥院子里其他的奴隶们做这做那。“黄梅婧宜,你们两个给我跳段钢管舞啦。”黄梅和婧宜便就着院子里不锈钢柱子上跳淫荡的钢管舞。或者是“叶晶你和丁丁、绿绿、西西表演一段淫舞。呵呵。”叶晶便恋恋不舍地嘴巴离开桉桉的脚丫子,让丁丁、绿绿和西西躺在地上,她站到她们身上,边踩着她们的脸、乳房、下身儿,边做着自慰的动作,或让她们三个跪起,轮流舔着她的阴户、肛门,及两只脚丫,她身体水蛇般地扭动、呻吟。“女王妈妈的仙脚丫我怎么都亲不够呢!女王妈妈的玉足好香!”晴晴和佳佳两个越舔越喜欢桉桉的脚。现在晴晴也和叶晶、佳佳一样称桉桉“妈妈”啦。“你们两个小美人儿舌头再贱点不行吗?”桉桉穿着长筒丝袜的脚伸进晴晴、佳佳的嘴里温柔说。晴晴和佳佳忙把桉桉的脚深深含入嘴中,她们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美丽的眼睛流转着愉悦。“把拖鞋给我穿上吧。我骑那小贱货跑两圈。”桉桉脚丫蹬蹬晴晴和佳佳道。那拖鞋十分高档,鳄鱼皮的面,镶着钻石,底是有机玻璃,纯银的细跟,高有12厘米!晴晴和佳佳用嘴为桉桉穿上拖鞋。叶晶给绿绿戴上个软鹿皮垫肩,绿绿过来背对着桉桉跪在秋千座下,晴晴和佳佳一人托着桉桉一只脚,另只手搀着桉桉的手,桉桉直接骑到绿绿肩上。绿绿没费多大劲地驮着桉桉站起来,在院子里转着圈地小跑。叶晶、晴晴、佳佳三个则左右后地搀扶着桉桉跟着跑。桉桉骑坐在绿绿肩上一颠一颠的好不快活,绿绿是累得汗流浃背啊!连叶晶、晴晴、佳佳都跟着跑的气喘吁吁。有时桉桉则是站在绿绿肩上,而叶晶、晴晴、佳佳分别骑着丁定、彩霞、兰草,搀扶保护着桉桉,在院子里疯跑。这时桉桉看上去挺危险,其他奴婢前后左右地围成一圈,保护着桉桉,以及叶晶、晴晴和佳佳,绝不能让她们摔了!跑多久不是看绿绿的体力,而是根据桉桉兴致。绿绿跑得没力气了,就换西西上来顶替。叶晶、晴晴、佳佳往往也要换奴。“我的屁股想亲你们的脸了。”桉桉对叶晶、晴晴和佳佳娇笑说。叶晶、晴晴和佳佳就到长条石凳前背对着石凳跪好,头后仰枕在石凳上。桉桉在石凳的另一侧,依次坐在她们脸上,屁股把她们口鼻堵得严严的,并扭动着,直到屁股底下的人憋不住了,桉桉才换另个人坐!院子里的那些男奴们看着这场景,简直比看黄色录像还刺激,下面那活都挺的老高老高,可没有命令,他们谁也不许私自碰自己那东西!院子里还有两把沉重的木椅子。桉桉叫人把叶晶、晴晴或佳佳三个人当中的两个绑在椅子上,腿劈开捆在木椅扶手上,嘴里戴上不锈钢丝卡口器。桉桉则骑着那个没有被绑的,用散条鞭子抽打绑在椅子上的两个人,抽脸、抽乳房、抽下身。还让黄梅、丁丁、绿绿、西西当中的两个,或用嘴去舔绑在椅子上两人阴户,或脸上戴上人工阳具,去搞绑在椅子上的两个人。
绑在椅子上的两个人被搞得浪叫不止,淫水直流呀!而被桉桉骑在臀下的那个也兴奋不已。桉桉玩得自己性起了,叫奴婢们一个挨一个地在地上躺成一排做人肉床垫,她搂着兆北躺在这人肉床垫上,兆北搞她前门,许愿搞她的后庭。叶晶、晴晴和佳佳舔她的脚丫。桉桉快活得叫声连连,经常是被搞得高潮一两次!桉桉尽兴之后,或进屋或躺在院子里的吊床上休息,叶晶、晴晴和佳佳就可以和院子里的男奴女奴淫乱、群交。兆北是不能参与其中的,他只属于桉桉一人。晴晴也是不让男奴的那活碰她那地方的,甚至连口交都很少让男奴做。许愿怕桉桉不高兴,在这种场合下也绝不去搞女奴,虔诚地跪在桉桉跟前给桉桉捏脚催眠。叶晶和佳佳也是很霸道的,不让元帆、林子、水生去搞别的女奴,只能伺候她们俩!话又说回来,元帆、林子、水生在叶晶和佳佳这两个美女面前,也没心思搞别人!丁丁、绿绿、西西的心思全在许愿的身上,而许愿在伺候桉桉,她们只有边给叶晶、佳佳口交、伺候她们和男奴做爱,边眼睛看着许愿。何婶和榛榛、贝贝两个孩子看着这一切,不敢吱声。许愿虽然搞的是桉桉的后庭,桉桉的蜜穴他只给口交过,却也觉得亵渎了桉桉,心里总感到对不起桉桉。他嫉妒兆北,认为兆北仗着年轻占有桉桉,简直是暴殄天物。许愿盘算着再给桉桉寻个小童男子,以夺兆北专宠。许愿在这方面是有经验的,他到偏远的贫困山区,到中学里,找那长相俊朗、性格文静、身体健康、家庭又特别困难的学生,以赞助其读书名义将其带回城里。那学生家长还千恩万谢地以为遇到好人。这学生才十四岁,叫亨娃,山里的孩子发育的早,十四岁已经长成了。亨娃已经结了娃娃亲,他的小“未婚妻”才十三岁,叫涟丫,许愿干脆将涟丫也一同带来。涟丫的父亲卧病在床,家里全靠母亲干活,所以母亲才早早给她定了亲。到县城转车需要住一晚上,许愿在招待所就把涟丫给奸污了。涟丫只是下身被搞破流血疼痛并害怕地哭,却不觉得许愿把她给怎么样了,还认为许愿这样有文化的城里人把她搞了是看得起她!亨娃对此也不在乎。他觉得叔叔带他到城里读书,作为报答让叔叔搞他的“未婚妻”应当。亨娃很听话懂事,许愿带他去见桉桉,他见许愿给桉桉跪下行吻脚礼,他也跟着趴在地上吻桉桉的脚。许愿叫他把衣服脱光,他看到兆北赤身裸体地跪在沙发前给桉桉捏脚,他虽然有些害羞但还是顺从地把衣服全脱了。亨娃皮肤晒成棕色,光滑富有弹性。“这小娃还挺好看的呐。呵呵这东西还挺大的!”桉桉穿黑薄丝长筒袜的脚尖在亨娃脸上、胸上抚摸着,挑起亨娃那活颠两下,亨娃那活立刻硬起来。亨娃脸红了,手想去拿开桉桉的脚,又不敢,更重要的是他心里想让桉桉的脚玩弄他。桉桉双脚夹住亨娃的阳具和阴囊搓揉、拍打着,摩擦着亨娃的龟头,弄了个十来分钟,那亨娃便面色红润、呼吸急促起来,哼哼了两声把精液射了桉桉的脚面及小腿上。亨娃以前梦遗过,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射精。亨娃见自己那东西里面喷出白色液体弄脏了桉桉的脚面,紧张愧疚的不得了,刚想用手去给擦,又觉得桉桉那脚好美好高级,他不配用手去碰,慌乱情急之下连忙伸嘴给舔!亨娃舔着桉桉散发着淡淡清香气味的脚,感觉好舒坦!他给舔干净精液后,已经迷恋上桉桉的脚,仍不停舔舐着,这时充满了对桉桉的脚的崇拜和爱意。“你还真会孝敬老娘呢。把他留下来给老娘用吧。”桉桉表扬许愿。“儿子还带回个小丫头女王妈妈要不要留下?”许愿开心地对桉桉说。“哪儿呢?带进来叫我看看。”
桉桉笑靥如花地说。许愿把在门外站着的涟丫领进来,将涟丫的衣服脱光,叫涟丫跪下。涟丫害羞死了,看见亨娃和另个男孩都光着身子跪在那,连忙捂住自己眼睛。叔叔脱她的衣服时,她扭捏着但不敢拒从。“你给她破身了该死的!”桉桉一眼瞧出涟丫已经给破身,而且没多久,猜到是许愿干的。“女王妈妈,奴才有罪奴才该死!奴才再给女王妈妈找个干净的丫头吧。”许愿给桉桉磕头认错。“她还小呢经不起你糟蹋。先让她在我身边伺候我几年吧。”桉桉没太责备许愿。许愿真的没过几天又给桉桉领来个十一岁、十分漂亮的小女孩,叫凤凤,也是他到山里等于说是买来的,送给了桉桉。
邻居(五十九)
桉桉的工作、社交能力很强,接触面广。省里有位主管人事的副书记伍深,在次下来视察工作时,电视台安排桉桉采访伍深,结果伍深一下子喜欢上了桉桉,桉桉对年富力强(其实五十多岁了)的伍深印象也不错,两个人迅速堕入了情网。
伍深把心思全放在桉桉身上了,而桉桉却把激情和理智拿捏得很准。她不想给伍深带来什么桃色新闻,从而影响到情人的仕途,对她也不利。桉桉更清楚伍深不知道她那糜烂奢侈的生活,认为她是个难得的美女加才女加淑女。桉桉担心伍深一旦了解到她养奴这件事会对她避而远之。她要把伍深拉下水。桉桉非常了解男人,创造机会把叶晶、晴晴、佳佳介绍给伍深认识,并暗中指示三人勾引伍深。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是由外表高雅妖艳、内心下贱淫荡的叶晶,刁蛮、调皮的小太妹晴晴,温柔善解人意的佳佳,这三个美人组成的团队的进攻啊!伍深哪里还把持得住自己的心旌?尝试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特别是叶晶以其在国外留过学、开放的光环,大展脚交媚功,很快把伍深玩弄于她的脚下!最后桉桉在伍深面前展露出女皇的高贵,当着伍深的面让叶晶、晴晴和佳佳给她舔脚,赏叶晶、晴晴、佳佳脚耳光;并命令晴晴、佳佳舔伍深的脚。桉桉私下严令禁止叶晶舔伍深的脚,她要让叶晶在伍深面前表现出一种高傲,从而更加衬托出她的高贵无比!这种阵式有哪个男人招架得住?何况伍深已经深陷其中,欲罢不能了。伍深一方面扮演桉桉的脚奴,而另方面享受着叶晶淫荡的服侍和脚交、晴晴和佳佳的舔脚和口交,其施虐和受虐心理都得到痛快淋漓的释放,直叹遇到桉桉之前他的人生都虚度了,从心底里更加地爱桉桉、宠桉桉了。桉桉充分展现了她的领导之才,把这事做的非常隐秘,每月和伍深幽会一两次,大家都相得异趣,融洽、轻松而又愉快。伍深还把桉桉引荐给北京的一位高级领导,桉桉充分施展出她的媚功,北京那领导六十多了,性功能早就衰退了,却被桉桉嘴、手、脚、阴户、乳房并用,竟然把那位领导弄射了。那位领导喜欢桉桉喜欢极了,直要把桉桉调进北京,桉桉却觉得她们这宁静风景秀丽的小城市好,那位领导也就不忍强迫桉桉,授意伍深找个赞助商,为桉桉在郊区买了栋豪华大别墅。那位领导和伍深都认定桉桉有领导才能,坚持做桉桉工作,要提拔桉桉做个副市长。许愿向桉桉建议,宁为鸡头不为牛后,再说当副市长也太扎眼,劝桉桉到下面某个县里当个县委书记、做一把手。桉桉却说要做就做市委书记!本来他们这个市就不大,属于老少边穷地区。北京那位领导当即答应,专门到省里活动了两次,桉桉很快就如愿已偿了。桉桉知道人才的重要性,很快把许愿这个既有奴性又有才能的铁杆奴仆提拔为市长,李恒提拔为公安局长。并把市里领导全部来了个大换血——不忠于她的干部一概不用!并给全市领导做了个规定:没有她的批准绝不允许越级和省里任何领导联系,上面来领导检查工作,也必须由她指定人员接待,否则发现就撤职!市里原来领导,在上面有根基的,桉桉都通过伍深给这些人提升职务调到别的地方了,没根基的分化为两类:表示对桉桉效忠的留下来,对桉桉有看法的全部免职并下放到下面县里。有人跑省里告状,向省委写信反映情况,主要说桉桉任人唯亲,让自己没任何资历的老公当市公安局长,严重违反组织原则。伍深把告状和反映情况的人都告诉了桉桉。省里装模作样派个调查组来市里,工作了一个星期,结论是桉桉没有违反组织原则,因为李恒并没和桉桉结婚,不是桉桉的老公。紧接着调查组接受市委申请,对某些被撤职的人进行审计,个个问题都不小,处分的处分、双规的双规,把这股反对势力彻底扑灭!桉桉确实充分展现了她的领导才能,上任伊始便抓四件事。第一件事,该市没有什么工业,桉桉看准目前全国各地都在关停污染严重的小造纸厂,而造纸行业又是该市传统支柱产业,她以前在报社、电视台的工作经验,对纸浆及造纸相当了解,召集专家研究、开发、论证,决定上“林纸一体化”这个大项目。桉桉通过北京领导和伍深的帮忙,引进十几个亿的专项资金,由许愿亲自挂帅负责,隆重地上马“林纸一体化”项目。届时不但全市三分之一的人口直接和间接地就业于该项目,山里的农民也因种树而受益非浅。项目进展非常快,立刻在市里兴起了建设高潮。第二件事,桉桉根据她们这个市下面少数民族多,以恢复民族传统的名义,建立起以前少数民族的“头人制度”,让以前在地方家族显赫的少数民族头人都当上地方的大小官员,充分发挥少数民族自治,而她只需治那些头人。这一下子就解决了一直令该市历届领导头疼的民族问题。第三件,李恒曾建议桉桉利用这地方风景优美的资源,发展旅游、娱乐等无烟产业。桉桉骂李恒没头脑,说这么好的地方怎容外人来践踏?把全市上上下下的黑社会统统地扫荡干净,把那些地痞流氓全部收容,组织到煤窑、砖厂等处实行强制性劳动。但是桉桉却让李恒大力发展色情业,给全市的妓女、鸭子都颁发了上岗证,公开营业。这有几方面好处,一是缓解了就业压力,二是扩展了税收渠道,三是形成一种淫迷的社会风气使人们丧失追求。旧的黑社会势力被剪灭了,代之的是以各种色情场所为核心的新的黑社会组织,并在政府的严格掌控下自律经营。全市的治安立时是一片清靖,偷盗抢劫的案件几乎为零,市民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啊。第四件事,桉桉提拔白萍为市卫生局局长,兼市中心医院院长。实行全市人民包括农民全部免费医疗,所有学生上学一律免费不用交一分钱。桉桉算过账,该市医院技术能力不高,大的手术及疑难杂症都要去省城看,而普通的病花不了几个钱,以前都是医院乱收费,用以支付医院臃肿的人工开支。桉桉吩咐白萍对医院系统进行裁员,压缩不必要开支。桉桉只在项目工程款里挪用很少的一部分,就绰绰有余了。这可是件深得民心的事。尤其下面县镇,拖欠已久的教师工资一下解决,农民再也不为孩子上不起学发愁了。桉桉也从小区搬进北京领导送给她的别墅里,草草、石头、月月、兆北、香南、香西、蛛蛛都跟过去,文芬的香东、萋萋和萤萤,也都要来。小区的房子桉桉留给李恒,指示文芬带着素云、槐枝、盒子到下面一个小县城开家餐馆,把市里的餐馆转让出去。渺渺桉桉给召进市第一宾馆做了名服务员,但基本上是“常驻”她的办公室专门为她服务。市委组织部长鲁论原是伍深的秘书,自然也成为桉桉的一条狗。他首先为桉桉物色安排了四个秘书:韩响、刘菲、王珏、秦月。韩响是组长,三十二岁,还没有结婚,戴副度数不高的金丝近视眼镜,秀美的瓜子脸蛋上还有少许浅浅的雀斑,工作干练,作风泼辣,在市委做秘书已经七八年了。刘菲是鲁论的小情人,年龄最小才十九岁,高中毕业。王珏和秦月两个都是刚毕业没多久、从农村出来的大学生,属于那种让人记不住长相的女孩子。韩响和王珏负责日常跑腿的工作,刘菲和秦月负责桉桉生活。桉桉的办公室是里外三套间的,桉桉在中间,韩响和王珏在外间办公,里间是桉桉的临时休息室,也算是刘菲和秦月办公的地方。每天早上桉桉到了办公室一坐下,刘菲就跪到桉桉跟前,为桉桉脱去高跟鞋,把桉桉的双脚抱在怀里给按摩。这当然都是鲁论交代的。韩响恭敬地站在办公桌对面,汇报下面汇总上来的问题,以及当天的工作日程安排计划。鲁论讨好地问桉桉刘菲在她那工作怎么样,桉桉只说了句“还可以吧”。鲁论听出桉桉对刘菲不那么满意,鲁论就跟刘菲交代,要她用嘴给书记舔脚丫子。刘菲有些不愿意,鲁论打了刘菲好几个嘴巴,骂刘菲不懂事,只配去做鸡之类的话。第二天刘菲就乖乖地给桉桉舔脚了。桉桉也没说啥,只是用笑笑脚丫子拍拍刘菲的脸蛋表示赞许。韩响深谙在机关里混的为人之道,更清楚给桉桉做秘书既是一个难得机遇又是个挑战,当她揣摩出桉桉喜欢让别人舔她的脚丫时,就毫不犹豫地为桉桉舔脚。韩响想得很开:桉桉是她的领导,脚不但高贵,而且实在漂亮,她给舔脚不算受侮辱!“你们还想不想干了?人家刘菲一个人伺候书记,你们心安理得?瞧你们长的这副德性,尤其秦月,你的工作就是伺候书记的,工资难道是白拿的吗?”韩响在底下斥骂王珏和秦月两个。没什么道理可讲,她俩要么辞职不干,要么给桉桉当奴隶,她俩选择了后者。本来这做秘书的,给领导让捏捏脚捶捶腿啥的也算是份内的工作,只是桉桉太太妖太娇,竟要人用嘴给舔脚,也罢书记的脚那么美,舔就舔吧!秦月比王珏会来事,既然给书记舔脚,那就要给舔好。秦月用心揣摩舔脚技巧,也是想和长得漂亮有靠山的刘菲比个高低。桉桉的脚很美,虽然有点臭但却总是很干净,桉桉平常穿的都是非常高档的鞋和袜,又总是穿着丝袜让她们给舔,那丝袜滑润柔软,在口里感觉特好,秦月很快就迷恋上给桉桉舔脚了!桉桉有时是让刘菲和秦月躺在地上,她脚踩在她们嘴上让她们舔;有时是脚翘到办公桌上,刘菲和秦月两个弓着腰伏首给她舔。桉桉边操作电脑或看文件,偶尔脚丫子玩弄几下她们俩的脸,或把脚插进她们头发里蹂。“小韩,我发现书记每天工作那么忙,解个小手还得要往洗手间跑,这可不行!书记在家里解小手,都是使唤丫头用嘴给接。你是组长要做好你的工作,你也是个聪明人,我想你知道该怎么做!最近市委在考虑把你的待遇提高为正科级,这时你可要好好表现呀!如果你觉得你现在的工作有难度不能胜任,可以向组织提出来,组织会考虑给你调动一下的。”许愿把韩响叫去谈心。“不不。市长,我工作做的确实很不够,我检讨!我会努力做好的,还请市长对我的工作多批评。”韩响明白许愿话里的意思,她没考虑桉桉的尿怎么喝,而是习惯性地官话一通。晚上回到宿舍,韩响一夜没睡着,最后还是决定喝桉桉的尿!第二天桉桉在电脑上看着各部门的工作汇报,刘菲和秦月躺在地上给她舔着丝袜脚。“给我把鞋穿上吧我要去解个小手。”桉桉蹬蹬刘菲和秦月说。两人忙给桉桉把高跟鞋穿好。“书记……您忙的很,解个小手还往洗手间跑,那洗手间大楼上的人都用,很不卫生。书记我用我喝水的杯子给您接着吧。”韩响在外间听到,忙拿起自己的茶杯跑了进来说。桉桉并没表示惊讶,冲韩响笑笑,当着她们几个面就解开裤子,连同内裤退至腿弯处,然后坐到办公桌的沿上,把一只脚蹬在秦月头上。韩响忙跪上前,捧着茶杯准备接桉桉的尿。“你这杯子怕装不下吧?”桉桉微笑问。“装不下我还有嘴呢!书记请您尿吧!”韩响脸上显示着其老练的媚色。跪在那的刘菲和秦月都惊呆了呀,没想到书记会当着她们的面把女人最隐秘的私处大方地亮出,毫无愧色地往韩响喝水的杯子里撒尿,而且看韩响那架势,是要喝书记的尿!刘菲心里有些感到害怕,害怕什么她也说不清。秦月却暗暗佩服韩响有本事,决心要向韩响学习!韩响把杯子离桉桉阴户半尺的距离接着,当杯子快要满时,韩响毫不犹豫地张开嘴接住桉桉的尿束,边接边吞咽下去。桉桉尿完,弯腰伸手扯着刘菲头发,“来给我这舔舔干净。”刘菲不敢反抗,脑子一片空白地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给舔的,事后都记不起来桉桉那地方是什么气味了。韩响则把杯子里的尿也喝了。“韩姐……你也让我喝两口吧。”肩上踩着桉桉一只脚的秦月轻声对韩响说。韩响没有给秦月喝,而是自己把那尿都喝光。“书记的尿真好喝!以后书记您就把您的尿都赏给我吧!”“呵呵。你还真是当办公室主任的料!怕是我要解大手,你还会为我舔屁眼的。很不错很不错。小刘还太年轻缺乏锻炼,你平时要多带带她。小秦看起来以后会有出息呐。”桉桉松开刘菲下来穿好裤子。“谢谢书记栽培!”韩响眼睛发光地连忙称谢。“谢什么啊?我现在还没提拔你呢!王珏那丫头太木,不适合在机关呆。起来吧下午还有个会呢,赶紧把材料给我准备好。”桉桉抬脚在韩响的胸上轻轻一蹬。韩响准确地理解了桉桉的话意,那意思其实是“你现在还没给我舔屁眼呢”。开弓没有回头箭,韩响既然桉桉的尿都喝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给书记舔屁眼又咋地!当上市委办公室主任一直是她的愿望。她曾发誓:不当上办公室主任不结婚。可在机关里混了这么些年,人都三十多了,仍看不到希望,韩响有段时间都绝望了。刘菲回去向鲁论哭着说不想给桉桉当秘书了,鲁论问了好半天,刘菲才把桉桉逼她给舔那地方的事说出来。“你别不识好歹,老子把你弄进市委机关容易吗?你知道有多少人想给书记当秘书吗?我咋找了你这么蠢的做情人!你给老子放明白点,老子要找比你漂亮的情人也不是难事,现在大学生找不到红做的多了去了。告诉你,现在市委正在考虑调任我去当市公安局长的事,你要想跟着老子,就别给老子惹什么麻烦!”鲁论觉得越是象桉桉这样领导,才越容易找到突破口,而刘菲正可以借上劲。鲁论知道不好好教训教训刘菲不行的,他把刘菲扒光衣服,绑在了床上,用酒瓶子猛插刘菲的下面,把刘菲下面弄得血直流。刘菲哭喊着求鲁论饶了她,嗓子都叫哑了。“饶你?你个不识抬举的东西,要是坏老子大事,老子弄死你!你这小逼有什么值钱之处?”鲁论疯狂地折磨刘菲,用打火机烧刘菲阴毛。刘菲的阴毛被烧光,阴唇烧起潦浆大泡,疼昏过去。第二天刘菲阴唇肿的走路都困难,鲁论还逼着她去上班。韩响一直找桉桉拉屎的机会,可桉桉一般都是在家里拉屎。韩响决定到桉桉家去给桉桉舔屁眼。
邻居(六十)
以前童艳让桉桉给她舔脚,虽说自己也获得一定满足感,但更多是出于满足桉桉的爱好,她的美脚实际上是桉桉的爱物。现在桉桉当了市委书记,她成了桉桉的下属,并且还隔着两级,哪敢再做桉桉的女王?童艳甚至感到有些忐忑不安呢。
桉桉工作挺忙,已经有几个月没和童艳玩那种游戏了。目前市里大局已定,一切都按她的旨意有条不紊地运行着,有时闲暇之余,会偶尔想念起童艳的脚丫来。不过桉桉控制自己,毕竟现在身份不同以往,她不能让底下的人知道她还是童艳的脚奴,虽说她喜欢,可别人不这么认为,底下人都把她视同女皇——她确实也是这个市的女皇!
这天桉桉给童艳打电话,叫童艳向她汇报一下工作。童艳感到有些犯难:如果桉桉要舔她的脚,她给舔还是不给舔?不给舔不行给舔也不妥。万急之中给白萍打了个电话,问自己该怎么办?
“主人,现在您可绝不能让女皇给您呵护脚啦!如果女王非要舔,考虑到女皇的身体健康,您也要把脚洗得干干净净的。依奴之见呢,主人您现在应该主动为女皇舔脚以示对女皇的尊重,使女皇不再想舔您的脚丫子。”
白萍早已是桉桉的奴,现在也是局长和童艳平级,不过还把童艳视为主人。
童艳感觉到白萍和她说话的语气,已经不再象她的一条狗了。虽然是她把白萍送给桉桉做奴的,可心里还是有些失落。
虽然童艳很孤傲,可她绝不是个不知高低贵贱的人,她不敢再象以往那样,不管脚丫子干净还是脏、香还是臭就那样脱了鞋袜让桉桉给舔,只顾追求自己脚丫子的是舒适感,现在即便桉桉是把她的美足当玩物,她也诚惶诚恐呀。
童艳遵照白萍的建议,让孩子给她把脚丫子用高级牛奶、新鲜果汁以及纯净水洗了三遍。她这还是平生头一次为了别人洗脚!童艳还把趾甲油用药水都泡掉,趾环以及脚链也不敢戴了,拿出一双崭新的高跟鞋和丝袜穿上,不敢多走路,生怕脚出汗了产生出不佳的气味,芊芊把她背到车前,她开车去的。
进了市委大院直接开到市委办公大楼门前,童艳不好让芊芊背她。保安跑过来把她的车开进停车场。芊芊跟着童艳上了电梯。
“趴下你!越活越没眼力见了!”
童艳狠狠地给了芊芊一个大嘴巴。
电梯里没别人,芊芊忙趴下。童艳坐到芊芊背上,双脚架在芊芊肩上。
到了八楼,童艳从芊芊背上站起来,出了电梯,叫芊芊在楼道等她。

第38部分

童艳来到桉桉的办公室,韩响忙站起来鞠躬热情地打招呼,把童艳带入里间桉桉办公室。
“姐姐你来啦。快请坐先让小韩给你捏捏脚等我一会,我马上看完这文件。”
桉桉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大真皮转椅里,热情地招呼童艳,却没起身。
“你忙你的,我坐在这等没事儿。”
童艳在官场这么多年,早习惯了官升架子也升的世态之相了,桉桉没起身她没有一丝想法。
童艳在沙发里坐下。韩响亲切地蹲到她面前,为她脱了高跟鞋,把她的双脚捧在腿上认真而熟练地给捏着。
童艳看见刘菲蹲在办公桌旁,正给桉桉舔着丝袜脚。童艳没看到秦月,但她从桉桉那姿势猜测办公桌下面还有一个人在给桉桉舔着另只脚!
“给童局长换双丝袜。”
桉桉似乎看罢文件,动了动身子吩咐那韩响道。
韩响将童艳脚上的丝袜轻柔脱下,取出一双极薄、极富有弹性的黑色短丝袜,熟练地穿上童艳的精美脚丫。
桉桉让韩响给童艳换袜,不言而喻是嫌童艳脚上穿的丝袜不干净了。童艳不知桉桉是嫌她脚被韩响捏过了脏,还是桉桉今非昔比人变得娇贵了。韩响发现童艳的脚收拾得很干净,说比她的脸干净都不为过!韩响心想:这些漂亮的女领导真是养尊处优啊,连脚都如此注意收拾!
刘菲起身到饮水机旁,把条白毛巾接水润湿了,又跪到桉桉脚前。刘菲在去润毛巾时,瞄了瞄童艳,羞愧地脸都红了。办公桌底下秦月已经将桉桉脚上的短丝袜脱下来。桉桉把脚丫子搁在秦月的背上,由刘菲给她擦两遍,然后给她穿上中跟的休闲皮拖鞋。“你们都出去吧。”桉桉笑吟吟过来坐到长沙发上,吩咐韩响、刘菲和秦月道。童艳果然见秦月从办公桌底下钻出来,低个头红着脸迅速小跑出去。韩响和刘菲也悄然退去。“姐姐快把脚给我吧!”桉桉朝童艳笑着说,语气虽然很亲切却带有种命令。“你现在是大书记了以后我可不敢给你当姐姐。”童艳小心而由献媚地把脚轻轻伸给桉桉。“我的脚没什么味吧?来之前我让孩子把脚洗的可干净了。”桉桉满意地朝童艳笑笑,捧起童艳的双脚,闻了闻然后含住童艳的脚趾轻柔地吻嘬起来。“其实……我也很喜欢吻妹……书记的美丽小脚丫呢!”童艳违心地奉承桉桉。桉桉于是边吻着童艳的脚丫,边甩掉脚上拖鞋把脚扬起伸给童艳。童艳连忙捧住桉桉的脚张口含住充满讨好地舔起来。童艳心里非常清楚,如果她不能和桉桉保持亲密关系,那么她就会成为桉桉的仇人;而要想和桉桉保持亲密关系,她就得摆正自己的位置。童艳暗暗庆幸:幸亏以前桉桉给她舔脚时,她从未把桉桉视做脚奴,对桉桉还是挺尊重的,甚至把脚让桉桉舔,满足了桉桉的嗜好,还算个人情!两个美人互相舔吮着对方的美脚,都很惬意,根本没有谁受谁的侮辱的感觉。倒是童艳刻意使自己显得姿态低些让桉桉感觉到在她面前的高贵。所以童艳舔吮桉桉的脚特别小心谨慎,包含有为桉桉呵护脚丫的意味;桉桉则不知不觉地视童艳的脚丫为她的精美的玩具了。桉桉舔着童艳的脚,虽然也很惬意,但没以前那种兴奋劲了。也许是童艳的脚洗得太干净没味道的缘故,但如果再让她现在舔童艳脏脚,桉桉知道自己已然不能接受了。桉桉玩童艳的美脚开始带有一些虐的内容:牙齿咬童艳的脚外侧、手指挠童艳脚心、使劲把童艳脚趾往一块捏。童艳脚哪受过这样的折磨?忽疼忽痒。可她努力控制自己脚不要动弹的太厉害,以免扫桉桉的兴。童艳更用心地舔舐着桉桉的脚,使桉桉感觉到从她唇舌传递出来的讨好。童艳感觉到桉桉的脚抬高给她舔,不是很舒服,她便放低头,最后干脆躺在沙发上,桉桉的一只脚踩在她嘴上,另只脚踩在她胸上。这次舔脚,让两人心照不宣地重新确定了各自的地位。桉桉知道童艳已经臣服于她,她仍然很喜欢玩弄童艳的美脚,但已变成虐脚。童艳很乖顺地接受了,并且开始琢磨给桉桉舔脚如何舔舒服。以前她让孩子给她舔脚,孩子在鞭子的督促下,把舔脚的功夫练得炉火纯青,而她从未去想孩子怎么给她把脚舔的那样舒爽!她舔晴晴脚丫,则象今天桉桉舔她脚丫子一样,更多地是在虐中求刺激!童艳突然反思自己以前怎么会喜欢舔晴晴的脚,今后要多舔桉桉的脚才是呢。“我……舔的不太好……”两人玩到兴尽,互相放开对方的脚,童艳坐起来抱歉说。“呵呵你的脚实在是太美了。你当脚奴当的也挺好呢!”桉桉心理很平衡,觉得这样很符合她和童艳两人各自的身份。“谢谢书记……是。”童艳承认自己是桉桉的脚奴了,并未觉得委屈受辱。这一把手可不是那么好当的,桉桉每天操心劳神,虽然有奴整天伺候着,身子舒服却心不得净,又正值秋高气爽季节,她大便有些干燥起来。她给白萍打电话,白萍小题大做地要她住院,被她臭骂了一顿,叫白萍马上到办公室来给她看。白萍忙备好药箱,带上两个小护士赶到桉桉办公室。桉桉让韩响、刘菲、秦月和王珏都回避,她在里间休息室让白萍和两个护士给她瞧病。两个小护士都是卫校毕业刚招进市医院的,长相都还不错,叫乔芬芳和于睫。白萍招她们俩的目的就是为桉桉准备的,并明确跟芬芳和于睫交代了。芬芳和于睫上班好几个月了,白萍从不让她们值班进病房,医院里其他医生和护士都忙得一个人顶俩,她们俩却整天地在办公室闲坐着,看电视。医院里的人都以为她们俩是白萍的什么亲戚,或是上面有什么背景,也没人敢说闲话。倒是芬芳和于睫闲得感到惶恐,一再要求值班,进病房去护理病人。特别是那芬芳,父亲长年有病,以前因为家里穷看不起病,现在市里虽然实行医疗改革医疗费全免了,芬芳的父亲的病看是看了,可她父亲患的是糖尿病,已经比较严重。公费医疗嘛,对这种富贵病是没办法的,医生只给开了些便宜的药,吃了只能够减缓病情的发展速度。芬芳知道她父亲只有每月打胰岛素,才能保住性命。可胰岛素每针就要大几百元,没有院长的特批是不随便给病人使用的。没想到芬芳找到白萍,白萍竟爽快地给她批了。芬芳感激说她可不拿工资,以补偿医院为她父亲的高额开销。白萍却亲热地说她父亲的病主要是靠平常要多注意保养,正需要花费,而她们家就芬芳一个人挣钱,她不要工资怎么行呢?芬芳感动得流着泪趴在底墒给白萍磕头。白萍慈祥地把芬芳拉起来,还认芬芳做了她的干女儿!于睫是孤儿,幸亏她从小就长得漂亮,很得孤儿院阿姨的喜欢,没受什么苦,还上了中专。但于睫的性格很孤僻。“我已经两天没拉屎啦。”桉桉娇滴滴道。“哎呀主人您咋早不跟奴婢说呢?主人您快上床蹲在床边,奴婢给您用嘴往出吸吸看。”白萍跪到桉桉面前,为桉桉脱下裤子,站起把桉桉扶到床上,让桉桉屁股朝外蹲在床边,她又跪下来,捧着桉桉的屁股,伸嘴就给桉桉往出吸屎。芬芳和于睫对给病人看病让病人脱衣服的事早司空见惯,但对院长竟然要用嘴为桉桉吸大便,还是感到吃惊。白萍是芬芳心目中最敬重最感激的人,她只认为干妈这是种很了不起的敬业精神,非常敬佩,她见干妈跪着,于是也跪了下来。于睫有点发蒙,不知所措地站着。“你舌头现在怎么这么糙?行了你别给我吸了!”桉桉回头,“啪”抽了白萍一个大嘴巴娇道。白萍表现得极其驯顺,芬芳和于睫觉得白萍此时就是桉桉的一个奴婢而不是什么局长和院长。白萍嘴离开桉桉的屁眼儿,朝芬芳使了个眼色。芬芳明白干妈意思,她想都没多想,跪到跟前仰脸伸嘴就给桉桉吸大便!芬芳觉得这是工作,她要给干妈争光!“你怎么不跪下?”白萍低沉而严厉地命令于睫。于睫老实地屈膝跪下。院长的威严整个医院人人皆知,得罪院长绝没好果子吃!芬芳已经忘了臭,只想着把桉桉的屎给吸出来。费了好大的劲,芬芳终于吸出一截有干又硬的屎橛,她忍不住还是一阵恶心,停顿一下,转头想把屎吐掉。白萍忙捧住她的脸,嘴凑到她的嘴上,把那截屎吃到自己嘴里,嚼两下咽入肚中。芬芳吃惊得眼珠子没掉下来,呆在那里。“快给书记继续吸!书记的屎是仙物,吃书记的屎是莫大的荣幸呢!”白萍语气中表现出对芬芳有些责怪。芬芳忙又把嘴扣住桉桉的肛门,用力地给往出吸。又吸出一小截,这回芬芳没敢再让干妈吃,自己强行把那截屎囫囵咽下去了。芬芳已经顾不得是香是臭了,继续为桉桉吸屎。头两截干硬的屎拉出来,后面就比较顺当了,桉桉憋了两天,此时一使劲,顿时肚里的屎倾泻而下,芬芳来不及反应,那屎拉了她可脸。“你快接着给书记吸。”白萍使劲一捏芬芳胳膊把芬芳拉到旁边,命令于睫上前继续给桉桉吸。芬芳知道干妈是不让她把脸上及嘴里的屎给弄掉,就仰着脸托着桉桉的屎移跪到旁边。于睫看着恶心的差点没呕吐,哪还下得去嘴给桉桉吸啊,跪在那不肯动。白萍气得眼睛喷火,又不敢在桉桉面前教训于睫,正急的要死呢,韩响悄悄推开门轻轻跑进来,跪到桉桉屁股后面伸嘴就为桉桉吸屎。原来韩响把刘菲、秦月、王珏支到外间,她就在中间房里偷听着。她等书记拉屎的机会等很久了啊,上次她向桉桉请示说想去书记家拜访拜访,被桉桉委婉地拒绝,到书记家等书记拉屎给书记舔屁眼的计划落空,她就一直盼望书记在单位解回大手了。桉桉的屎已拉的差不多了,还剩点残余,一点点挤出来,都被韩响吃掉了。韩响本来是想书记拉完屎她给舔舔屁眼,不成想还吃了些,虽说有些恶心,但还是强忍着吃下去!韩响第二天就被提拔为市委办公室主任。于睫可惨了,回去就被白萍大会小会地批斗啊。有个叫省省的小护士,才十八岁是刚招进来的实习生,写血书强烈要求去给书记吸大便。白萍当即批准省省为正式工,把省省安排到办公室顶替于睫。而于睫则被降为清洁工,专门负责打扫医院的厕所。白萍还发起个运动,说为了弘扬敬业精神,号召全院的医生护士互相喝尿。结果首先有不少医生护士为巴结白萍,争着喝她的尿,然后是有医生爱上了哪个护士或哪个护士暗恋上哪个医生了,借此要对方的尿喝,甚至直接用嘴接,顺便给口交,更有的干脆公开给所崇拜和爱慕的人当人体厕所。当然也有对此活动持反感态度的人,不敢公然对抗,只好吃几口自己的屎喝自己的尿。可怜于睫成了白萍专职的人体厕所,被强行往她嘴里灌白萍的屎!每次开批斗会白萍都让人把她的屎涂抹到于睫脸上,跪在会场前面接受大家的谩骂。不久于睫就疯了,医院把她开除,她也无家可归,被送进精神病院。省省人长得瘦小,相貌也很普通,但省省很开朗,整天笑嘻嘻的,医院人送她外号“小铃铛”。省省心怀一种神圣感去给桉桉吸大便,品味书记屎之香!并且舔书记的后庭能让书记产生快感。桉桉遂把省省调去她办公室做专职的护士。
邻居(六十一)
晴晴有段时间没见桉桉了,又不知道桉桉新别墅在哪儿。有次她去市委找桉桉,结果被守卫大门的武警和公安挡住,问她有预约没?没让进去。晴晴好不郁闷,和蓝妮、红云、旭儿、花痴、小骚货几个在街上闲逛。花痴和小骚货以前是蓝妮的手下。“花痴”和“小骚货”是两人的外号,那花痴比蓝妮还大一岁已经二十,花痴不是因为喜欢美男生而是她是玻璃,疯狂喜欢蓝妮。小骚货十六岁,她从十三岁就开始卖淫,得了这个外号。蓝妮以前的帮里基本上都是在校的高中生和职校生,为避免别人欺负才成立了所谓的帮派。后来蓝妮落难,她那个帮也就散了,现在蓝妮归顺了晴晴,逐渐又在市女中和市职高发展起一伙人马,有二三十号人之多。花痴和小骚货等几个原先铁杆分子也都又回到蓝妮身边。晴晴蓝妮已经是她一条忠实的母狗,也开恩让蓝妮身边有两个奴。“妈咪去滑旱冰吧?”蓝妮建议说。晴晴叫红云拦了个出租车,她坐前面,其他五个人挤坐在后面,去了旱冰馆。这司机是新来的,不认识晴晴、蓝妮等有名的小太妹,到站后红云赶忙先下来替晴晴打开车门,晴晴不付钱抬腿就要下去,司机叫住晴晴付钱。“妈的姑奶奶什么时候坐车付过钱?你眼睛瞎啦是咋地?晴晴正不开心着呢,因为驾座周围有护栏,晴晴不方便动手打那司机,跳下车过去拉开驾驶员的车门,叫那司机下来。司机不敢下,蓝妮和花痴上前一把将司机拖下,几个人围着司机一顿粉拳秀腿,把那司机打得口鼻流血,趴在地上磕头求饶。旁边渐渐有几个人围上来观看,晴晴便一声招呼,几个人扬长而去。这时间旱冰馆里的人不多,有十来个逃学的中学生。晴晴是这的常客,老板认识不敢收钱,给她们每人拿来副旱冰鞋。场里那些人看到晴晴来,都不敢再玩,停到一边,有但小的赶紧退了鞋交了钱悄悄走人。红云趴到地上,晴晴坐到她背上,蓝妮和花痴跪着给晴晴穿旱冰鞋。旱冰鞋是那种扣带式的,不用脱鞋直接蹬上系紧就行。旭儿坐在地上赶紧穿自己的,等到晴晴穿好了,旭儿也穿好过来扶晴晴站起。晴晴溜旱冰的水平很高,但旭儿还是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防止晴晴摔跤。蓝妮则坐在那花痴背上,由也已穿好鞋的小骚货给她穿鞋。蓝妮追上晴晴,和旭儿一起左右保护着。花痴和红云不会玩站在场外看着。晴晴秀了几个比较难的动作,玩了两圈,便把手搭着蓝妮和旭儿的肩,让两人带着她。蓝妮的体力和技术比旭儿要强出许多,速度越来越快,旭儿渐渐跟不上,脚下一个踉跄,连滚带爬摔倒,手掌和膝盖都蹭破流血。“死笨!”晴晴哈哈地大笑。旱冰场老板拿来药和纱布跑过来,给旭儿双手和膝盖都包扎上。晴晴停下,叫蓝妮解下旱冰鞋然后绑在膝盖下,把旭儿脱下的旱冰鞋两只手各拿着一只,趴到地上。“红云过来推。”晴晴骑到蓝妮的背上。红云跑过来,弯腰扶着蓝妮的臀部,在溜冰场里可劲地跑。蓝妮双手和膝盖下有溜冰鞋,她只需趴稳当就行,虽然晴晴骑在她背上,却也不怎么辛苦。红云弓腰推着蓝妮飞快地跑,两三圈就累得气喘,渐渐慢下来。晴晴命令停下,起来吩咐蓝妮去在那些站在场边看的中学生里叫两个来,给她和蓝妮当马骑,两人比赛。蓝妮和花痴过去,挑了四个女孩,不由分说抓着她们的头发,拉到晴晴面前,叫其中两个象她刚才一样,脱下旱冰鞋绑在膝盖上,双手再各握一只,趴在地上。晴晴和蓝妮分别骑到这俩女孩背上,命令另两个女孩穿着旱冰鞋在后面推,她俩扯着胯下的女孩的头发控制着左右方向,并不时回头呵斥谩骂着后面推的女孩快点跑。最后仍是那两个推的女孩先后累趴下。晴晴和蓝妮两个坐到场外的休息亭下,红云、旭儿和花痴、小骚货跪在她们面前给她俩捶腿。溜冰场的老板免费送上香烟和饮料,并亲自为晴晴和蓝妮点烟。“你们继续玩吧。今天我请客。”晴晴招呼那些中学生道。溜冰场老板暗暗叫苦。“谢谢大姐!”那些中学生向晴晴道谢着,到场里玩起来。市里的出租车都在交警大队车管处的控制之下,也负责保护出租车司机。载晴晴她们那司机没要到车钱还当众挨顿打,瞧准晴晴她们进了旱冰馆,便驱车跑到车管所告状。现在全市正在书记的指挥下,整顿市容秩序,竟然还有人敢顶风上?车管所的两名警察带上几名联防队员在那司机的带引下寻到旱冰馆。两个警察和几个联防队员上来给晴晴蓝妮她们一顿耳光,把她们带走,送到市拘留所给关了起来。旱冰馆的老板多少了解一些晴晴的底细,可吓坏了,感觉事情闹大了,连忙跑去市公安局向李恒报告。李恒一听,也不敢自己擅自处置,忙去向桉桉汇报。
“这点小事你也来请示我?你是猪啊?”
桉桉抽了李恒两个耳光斥道。
“是是是!我马上叫他们放人。”
李恒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等等。先关她们两天吧叫晴晴那丫头也吃点苦头,免得以后再给我瞎惹事,造成不好影响。不过交代他们,别把人给我打坏了。下去吧。”
桉桉想了想又说。
李恒早就料到桉桉不会轻易放了晴晴的,马上回去派人做了安排。
楚铭和君健一听晴晴被拘留了,慌得急忙来找李恒,李恒却避而不见,让下面人说他出差去了。他们俩又去找桉桉,也说桉桉正在接待省领导没时间接见他俩。情急之下他们俩又去找叶晶。
“什么?谁敢把晴晴妹妹给抓起来了?这还了得!”
叶晶马上给李恒打电话。
“你这头蠢猪!公安局长是怎么当的你?晴晴被关进拘留所了你知道不?”
叶晶虽然不是官,可她是市长夫人,又是桉桉的奴婢加姐妹,李恒在她面前自然奴仆身份。不知道李恒在电话里头说了什么,叶晶“哦哦”了几声,对楚铭和君健说:“李恒这条奴才正在外地开会,他马上就打电话去叫底下放人。这事你们不要再去找书记,让她老人家操心。晴晴没事的。”
然而晴晴蓝妮她们还是被小关了三四天。看守所的警察接到李恒旨意,安排牢里犯人每天打晴晴她们,但不许过重,伤着了皮肉,罚晴晴她们下跪。
晴晴头回受这份罪,光是看守所吃的那猪食就叫她难以下咽,犯人们就强行往她嘴里塞!晴晴让别人伺候惯了,现在却每天要为牢房里的犯人们铺床叠被,清洗马桶。蓝妮她们几个想替晴晴做,却被制止。晴晴在这里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都快疯了!
到第四天桉桉才给楚铭和君健打个电话,说她这几天陪省里领导忙的很,才知道这件事,她已经命令李恒安排放人,叫他们俩赶紧去接晴晴。
楚铭和君健连忙来到拘留所,李恒已经在那里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在外面开会,给局里人打了电话,结果因车管所把人送进来时也没登记,局里人没查到给关在哪个拘留所。让晴晴小公主受苦了,回去好好安慰安慰。都是我的错!君健你也是,一个律师,怎么也不打听清楚晴晴关在哪里呢?”
李恒不住地道歉道。
“小公主呢?”
楚铭没看到晴晴,心急火燎地问。
“我一时急昏了头。我真该死!”
君健确实忘了这个问题。其实君健已经嗅出这里面有些不对,所以没有太急切地营救晴晴。
“牢里那些犯人不认识晴晴,可能欺负她了。小公主现在正在教训那些犯人。让她发泄发泄吧。不急,我们在这等吧。”
李恒笑笑说。
等了三个多小时,晴晴才在蓝妮等人前呼后拥下出来。
“你们是怎么保护小公主的?”楚铭上去“啪啪啪”给了蓝妮、红云和旭儿每人几个大耳光,然后跪到晴晴的脚下抱着晴晴的腿心疼的直掉眼泪说:“小祖宗你这是怎么了咋被关进来的?”
君健也给晴晴跪下。蓝妮几个也都跪下。虽然在所长的办公室里,因为有看守所所长和局里两个警察在旁边,李恒没有跪下。
“你们为什么不来救我?害得我在这受好几天罪?”
晴晴狠狠地照楚铭和君健的脑袋猛踢,把两人的口鼻都踹出血。
“还有你!我一定叫桉桉姐姐把你局长撤了!”

第39部分

晴晴过来给李恒几个耳光。
“小公主您消气您消气。”
李恒面带微笑地挨晴晴的耳光。
晴晴又过去给看守所所长了几个大耳光,骑上蓝妮,也不管李恒、楚铭和君健他们几个,气乎乎走了。红云和旭儿、花痴和小骚货赶紧起来,护拥着晴晴离去。
楚铭和君健和李恒及看守所所长等招呼了两声,连忙跟了出去。
等晴晴她们走后,一个女狱警才进来,向所长报告说,牢房里的几个女犯都被晴晴她们打够呛,特别是那女牢头,肋骨被踹断好几根直吐血。所长只叫女狱警把女牢头送到医院看看了事。晴晴带着蓝妮她们径直去了全市最豪华的大饭店,饕餮了一顿。
刚吃完,桉桉打来电话,请晴晴到市郊的一家洗浴中心,她在那等晴晴,说是给晴晴洗洗身上晦气。晴晴不敢怠慢,带上蓝妮几个,叫楚铭和君健不要跟着,去会桉桉了。
楚铭和君健给晴晴塞了两万块钱,并为晴晴的这顿饭买了三千多块钱的单。他们俩喝着酒吃了些,楚铭把剩下的都打包带回去。
到了那家洗浴中心,一名服务小姐把晴晴和蓝妮带上二楼,另一名服务小姐把红云、旭儿、花痴和小骚货她们领去一楼的大浴室。
来到二楼更衣室的门口,小姐站在了门外,香东只穿件三角裤头,在里面恭候,为晴晴脱衣。蓝妮自己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然后识趣地趴在晴晴脚下。
“请小公主骑上你的奴进去吧。”
香东给晴晴脱光了衣服扶着晴晴胳膊道。
“臭奴婢!你不会趴下给我当马吗?”
晴晴“啪啪”给了香东俩大嘴巴。
香东不敢反驳,乖乖地趴到晴晴脚前。
晴晴骑上香东脖子,让香东膝行驮她进去。蓝妮则跟着爬进去。
整个室内装修十分豪华,浴池挺大,里面是一池牛奶。桉桉半躺在浴池里面一个气垫上,佳佳跪在桉桉脚前,正用双乳按摩着桉桉的双脚,边含首吮舔着桉桉脚趾。月月和凤凤跪在两边,用舌头舔舐着桉桉的上身和两条胳膊。
浴室里跪着渺渺、草草、萤萤,以及韩响和省省。除了韩响、省省和香东,其他人都一丝不挂。
这里面只有韩响和省省是晴晴不认识的。晴晴平常就比较讨厌戴眼镜的女人,猜到韩响可能是桉桉秘书之类。
“看你都吃胖了。先去桑拿房蒸一下。”
桉桉微笑着和晴晴打招呼。
晴晴整天养尊处优,想吃什么楚铭千方百计给买来,还有奴伺候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想不胖都难!不过毕竟青春年少,还一点不显臃肿。
佳佳扭头冲晴晴嫣然地一笑。晴晴回以一笑。
晴晴还没说话,香东就驮着她爬向旁边的玻璃桑拿房,蓝妮也跟着爬过去。蓝妮还是头一回得见桉桉的玉体,觉得桉桉真是仙女,在桉桉面前她简直就是草鸡。
进了桑拿房,香东请晴晴躺到木床上,跪在床边为晴晴搓身上泥垢。蓝妮也上前为晴晴搓脚和大腿。桑拿房的玻璃外蒙了一层水珠,蓝妮边为晴晴搓脚,边透过蒙胧的玻璃向外看桉桉。
“看什么看你?快点给我搓脚!”
晴晴伸腿踹了蓝妮脸一脚。
蓝妮忙低头含住晴晴脚指头边吮边给搓洗脚底。
晴晴身子倒不脏,在牢房里天天被强制用凉水冲澡。桑拿房里温度比较高,在里蒸了十几分钟她就受不住了,骑上香东出来。
到浴池边,晴晴从香东身上下来,就跳进奶池里,跪到佳佳身边。
“姐姐我好久没舔你的脚丫啦!都馋死我了。”
晴晴从佳佳手里接过桉桉一只脚张嘴含住就又是舔又是嘬的。
“不能再叫啥姐姐了,书记现在是全市的母皇,我们以后我们要叫奶奶!”
佳佳提醒晴晴道。
“嘻嘻。奶奶——”叫桉桉姐姐或奶奶晴晴都很愿意。“趾甲长了。”桉桉笑笑,把脚从晴晴嘴里拿出来,让晴晴看她的脚趾甲。晴晴知道桉桉这是要她用牙齿给啃脚趾甲,看着桉桉那脚趾甲确实有些长。晴晴以前舔桉桉脚,但从不给啃趾甲还有脚后跟的皴什么的,晴晴觉得那有点恶心!如今情况不一样了,晴晴知道她现在不能在桉桉面前调皮了,必须实一心地讨好桉桉。“那我给奶奶用嘴啃吧!”晴晴说着含住桉桉的大脚趾,“咯吱咯吱”地啃起来。说实在的,牙齿啃趾甲那声音及感觉,让晴晴反感的身上直起鸡皮疙瘩,可她还是十分用心地做。啃完了大脚趾,桉桉抽回脚看了看,不满意道:“看你牙长的那么齐,给我脚趾甲啃的一点也不齐。”“对不起奶奶对不起!我一定好好给你啃好!”晴晴一脸歉意地捧着桉桉的脚丫,接着给啃二脚趾。“算啦算啦!”等给啃完了二脚趾,桉桉看看后把晴晴蹬开,扬手给了凤凤一个清脆的大嘴巴子。“死丫头这么没眼力见!去给我啃脚趾甲啦。”晴晴往旁边跪了跪,那嘴巴子就象是打在她脸上,委屈地忍不住掉下泪来。“你有什么好委屈的你?整天奴伺候着,啃个脚趾甲你都啃不好,快成废物了,还到处给我惹些麻烦!你别进我的这个圈子了。”桉桉显示出市委书记的威严来。“不不,奶奶!都是我不懂事儿,你惩罚我,你打我吧!”晴晴跪到侧边仍不肯放下桉桉的脚丫,脸贴到桉桉的脚底板上屈服道。“好奶奶,晴晴是我好妹妹,您就原谅她不懂事儿,打她几下您消消气。晴晴妹妹多聪明呀,会学会给您啃趾甲的。”佳佳边把桉桉的一只脚丫夹在乳沟里用两只乳房给按摩着,边替晴晴说情。由于佳佳经常被许愿搞,发展的特别成熟,两个奶子特别丰满。“你先到池子外面跪着吧,等我脚趾甲啃好了,再打你。”桉桉被晴晴碰着的那只脚就势蹬了晴晴胸两下道。晴晴乖乖地爬出池子,就在池边跪好。凤凤捧着桉桉的脚丫使脚尖刚露出水面,仔细地为桉桉啃脚趾甲。“祖奶奶……我会啃脚趾甲,让我为您啃好么?”蓝妮在那看着,即是想替晴晴解围,也是忍不住想伺候桉桉,遂小声请求道。她叫晴晴妈咪,当然叫桉桉祖奶奶。蓝妮的漂亮与晴晴和佳佳不是一个类型,她的漂亮含有一种妖冶之气,加之蓝妮被晴晴收留之前,吸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毒,身子挺瘦,也显得比晴晴成熟。晴晴就简单地认为蓝妮是在帮她解围,并未往多想。桉桉见了蓝妮对蓝妮并不讨厌,见蓝妮这样子说,便点了点头。蓝妮立刻兴奋地爬进浴池,全身埋入奶水中只露个头爬到桉桉脚前。佳佳朝旁边让了让,把桉桉的这只脚交给蓝妮。佳佳比晴晴心计多些,有点觉得蓝妮作为晴晴的奴婢,此举不免僭越了。不过佳佳认为蓝妮不一定给女王脚趾甲啃的好,心想蓝妮这是自找没趣。蓝妮落难被晴晴收为奴婢,表面看她对晴晴很忠心,其实她是心死了,通过给晴晴做奴来惩罚自己。此刻她象突然获得新生,振奋精神,双手在水里虔诚地捧着桉桉的脚丫,嘴齐水面,极其认真地为桉桉啃起脚趾甲来。蓝妮没少为晴晴啃脚趾甲,这活对她一点不陌生。结果是蓝妮给啃的又快又整齐,啃下的趾甲渣当然全都吃了。蓝妮给啃完,含着桉桉的脚趾挨个吮嘬,就象婴儿吮奶头,但有力中又不失轻柔。
邻居(六十二)
桉桉泡得差不多了,佳佳扶她从池子里站起来。蓝妮趴入池中给桉桉当脚垫。桉桉一笑,想看蓝妮在水里能憋多久,站在蓝妮背上停了会,不一会就见池子里从下往上冒气泡,知道下面的蓝妮憋不住气在喝洗澡水,但那蓝妮仍坚持一动也不动弹。桉桉感觉很好,便跨出池子来。
“你躺下。”
桉桉吩咐晴晴道。
晴晴听话地躺到浴室的大理石地上。
桉桉从池子里跨出直接站到晴晴胸膛上,踩着晴晴两个馒头似的奶头。佳佳弓着腰扶着桉桉。凤凤和月月从池里出来,各扯过来一只软管,为桉桉身上小心地冲洗着。
蓝妮喘着粗气从池子里出来,匍匐在桉桉脚前。

第40部分

“书记我来为您冲吧?”
韩响跪上前朝月月要手里的软水管。
“不用你。”制止韩响,把只脚在蓝妮头上踩了踩。“你给我冲。”
“谢谢祖奶奶!”
蓝妮是倍感荣幸呀,忙地跪直身拿过月月手里的软水管,边殷勤地为桉桉冲洗边用舌头跟着水流舔舐。
不是月月和凤凤不知道这样做,而是桉桉泡完身子冲洗时不让她们舔,免得口水又把她身子给“污染”了。蓝妮不知情。
“谁让你舔的瞎显巴啥呀你?你那臭嘴又把女皇的身子弄脏了。”
佳佳“啪”给了蓝妮一个耳光道。
“不知者不罪。”
桉桉并未责怪蓝妮。
蓝妮感动得差点哭出来!
“奶奶我的乳房踩着软乎不软乎不硌脚吧?”
晴晴在底下抚摸着桉桉的脚背和小腿,尽量显得妩媚道。此刻她感觉到蓝妮的威胁,心里暗想看我回去怎么治你个贱货,同时加紧讨好桉桉。
桉桉踩在晴晴身上,似乎就象和晴晴两人坐着聊天一样地自然,她也不问晴晴的感受,只管悠然自在地在晴晴的脸、胸脯、小腹、大腿上来回走动,倒好象她在为晴晴提供按摩服务。桉桉踩到哪里,晴晴哪里就产生肉被挤压的疼痛难受,以前晴晴都是脚踩在别人的脸上,她知道被踩者一定不舒服,但到底怎样不舒服她没体会。今天头一次被人踩在脚下,才体验到这罪实在是不好受!
晴晴被踩得哼哼唧唧的,却不敢说不舒服,尽量把表情放松,向上冲桉桉笑着。如今她和桉桉就是奴婢和女皇的关系,女皇踩她她必须要忍受。
“很好!我很舒服!”
桉桉表扬晴晴,一只脚踏在晴晴乳房上,另只脚左右开弓抽打晴晴的耳光,一连抽了十几个,又换另只脚抽。
此刻晴晴忍不住轻声呻吟,桉桉的全身重量都集中于一只脚踩在她一只乳房上,就象乳房要被踩爆了般地疼痛;同时脸又被桉桉的脚丫子“劈里啪啦”抽着,火辣辣地疼。
桉桉抽完她嘴巴子,又踩到她小腹上,用脚底使劲蹭她的阴户。这下晴晴是疼痛加刺激,呻吟声中流露出哀求语调,可她仍不敢叫桉桉停下。
“很少有人能享受到女皇这样的调教呢,很刺激吧妹妹?快谢谢女皇呀!”
佳佳跟晴晴平常关系不错,担心晴晴提醒道。
“谢……谢女皇奶奶……女皇奶奶的仙脚踩得我好舒服啊……”
晴晴这并不是无奈对桉桉称谢,而觉得是应该。
桉桉觉得给晴晴折磨的差不多了,蓝妮和凤凤也给她身体冲了好几遍,这才从晴晴身上下来,抓着蓝妮的头发骑到了蓝妮的背上。
“驮女皇奶奶去更衣室。”
佳佳跪下扶着桉桉吩咐蓝妮。
其他所有人都跟在后面爬。到了更衣室,草草趴下,桉桉从蓝妮背上下来,站在草草背上,由凤凤、月月和荧荧给她擦身子,然后为她穿衣。
“以后你给我当马吧。都说骑肥马搞瘦逼,我到觉得骑瘦马更舒服。”
桉桉抬脚在蓝妮脸上踩了踩说。
“谢谢女皇祖奶奶谢谢女皇祖奶奶!”
蓝妮激动得趴在地上给“嘭嘭嘭”磕头。
“奶奶我也给你当马嘛奶奶!”
晴晴嫉妒地抱着桉桉的小腿撒娇地说。
“你也是小公主,伺候我时知道该怎么做就行了,和奴争什么。”
桉桉用脚轻轻拍了拍晴晴的脸蛋。
这种处理,让晴晴和蓝妮都感到很幸福满足。
“我还要去开个会。晴晴你和佳佳也好长时间没在一起玩了,你们俩去好好玩玩吧。”
穿好了衣服,桉桉带着韩响、省省、渺渺,和蓝妮先走了。
花痴、小骚货、红云、旭儿早在一楼大厅里等候着了。
“你们俩先回去。我跟女皇祖奶奶有事。以后我是女皇祖奶奶的奴了。”
蓝妮在后面小声对花痴和小骚货说,就跟着桉桉出去了。
晴晴和佳佳还没下来,红云和旭儿便继续等。
桉桉的丫鬟没义务伺候佳佳晴晴,香东和凤凤、月月、草草和萤萤她们几个回了别墅。
佳佳包括叶晶,自有许愿替桉桉管教,不用桉桉操什么心。而晴晴是楚铭和君健的心头肉、掌上明珠,把晴晴宠上了天。晴晴是因为崇拜桉桉的漂亮有文化,以及那种天生的当大官的气质,才客串桉桉奴婢的角色,桉桉并不能控制这晴晴,当然了,现在桉桉作为市委书记,没人她控制不了,但她不想以一个书记的身份和权力去让晴晴彻底臣服。

第41部分

桉桉早就听说蓝妮和晴晴之间的关系,当她一看见蓝妮,觉得蓝妮形象不错,所以抬举蓝妮,给晴晴无形的压力,让晴晴自己主动屈服于她。玩这种官场游戏晴晴哪是桉桉的对手?
桉桉安排蓝妮到市第一宾馆当了副总经理。蓝妮对桉桉感恩戴德呀,她就象获得了第二次生命,十分珍惜桉桉给她这次做奴的机遇。宾馆的总经理欧阳,本来就是前任市委书记的遗臣,面临着被淘汰,宾馆的实权马上掌握在蓝妮手中。
蓝妮把她手下几个铁杆小太妹,花痴、小骚货、拼命三娜和肥肥,都招进宾馆做了服务员。蓝妮还贷款重新装修了宾馆的桑拿浴馆、发廊、健身室、迪厅等,把她手下那帮中学生成员都发展为应召女,都随叫随到,为宾馆创效益。
那欧阳三十多岁,是个色鬼,很快被蓝妮俘虏成为蓝妮脚下的一条贱狗。蓝妮知道佳佳和晴晴关系非常密,就极力巴结叶晶,为叶晶舔阴舔脚丫子,还认叶晶做了干妈。
“晴晴呀,水生不是你给蓝妮介绍的男朋友吗?听说被你妈霸占去了?还给人家蓝妮吧,你妈那么大年纪了,别玩坏身体。”
叶晶替干女儿出面,向晴晴索要水生。
“好姐姐既然你发话啦,这有什么难办的呢?彩霞,你明天就去叫我妈把水生送过来。”
晴晴知道叶晶是受蓝妮的怂恿,明显地蓝妮是在向她挑衅,可也不好不给叶晶面子。
“公主,那蓝妮也太放肆啦,她个臭奴婢竟敢要公主妈妈的鸭子……”
彩霞十分气愤道。
“你他妈的才放肆!没见是叶姐要人吗?要死的蠢货!”
晴晴把气撒在彩霞身上,抓住彩霞的头发,给了彩霞二十多个大嘴巴,把彩霞打得鼻口流血。
“晴晴啊,青春易逝,你要珍惜时光,好好享受,顾好自己要紧。我听说你妈的奴婢比你还多,这有些颠倒了呢。”
叶晶温柔地捧过晴晴的脸,边轻轻地亲吻边说。
其实晴晴也觉得她母亲做的有点过。
水生是晴晴亲自给蓝妮送去的。
“你可以呀,连以前的主人都不放在眼里啦!”
晴晴阴阳怪气地说。
“公主您千万别见怪,奴婢永远是公主的一条贱狗……”
蓝妮毕竟不敢和晴晴公然闹翻脸,跪下伏首舔晴晴的鞋子。
“水生我给你了,以后你可以随便玩他了。”
晴晴压住心火,脚把蓝妮的脸踩在地上,使劲地碾蹂。
“谢谢公主谢谢公主……”
蓝妮脸被蹭的火辣辣地疼,却不敢有所反抗。
事后蓝妮也没敢把这事跟桉桉和叶晶说。
蓝妮并非真喜欢水生,她要水生回她身边,完全是出于报复。以前她名义上是水生的女朋友,其实是替诗亚服侍水生,只有看着诗亚玩弄水生的份。
现在她把水生当成她的一条狗,让水生专门呵护她的脚、阴户和肛门,当然是用嘴啦。蓝妮的左脚小脚趾在那次和晴晴的头一次冲突中被剁掉了,所以她只有九个脚趾。每当想起这事儿,蓝妮就凶狠地抽水生的脚耳光,不把水生打得鼻口流血不会停脚,就当在打晴晴。
不过蓝妮的脚趾不不是晴晴给剁掉的,当时晴晴也没授意黑社会这么做。是那黑社会流氓为向楚铭和君健卖好擅自所为。那小痞子已经在桉桉的大扫荡中被送去砖厂强制劳动了。
晴晴也不想因这事和蓝妮结死梁子,遂让君健去砖厂把当时剁蓝妮脚趾的小地痞提回来,通过佳佳出面交给蓝妮。
蓝妮亲自拿铁锤,把那小痞子的双脚砸个希巴烂,成了残废。蓝妮总算将心中的芥蒂消除。
毕竟蓝妮现在是桉桉和叶晶面前的红人儿,晴晴不能太为难蓝妮,想想蓝妮的经历也挺同情的。虽然桉桉把蓝妮和晴晴的关系一直摆的很正——在晴晴面前蓝妮仍是个奴婢,但晴晴也不再让蓝妮吃她的屎,只让蓝妮给她舔舔脚丫子。蓝妮虽然地位比晴晴低,但她有职权,而晴晴只是个闲人。
桉桉就这样把蓝妮和晴晴两人都治得伏伏贴贴的。
叶晶很喜欢现在的身份——既是奴又是女王,她干脆从电视台辞职不干了,自己开家女子健身会馆,专门去国外采购了各种最新式的健身器具,当然也包括一些SM设备。
从国外飞回来,本来佳佳来接她的,结果飞机晚点了四个多小时,X 市有没有飞机场要在离该市一百多公里的W市降落,到W市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多。叶晶就让元帆和婧宜开车来接她。
叶晶叫元帆把托运的行李先拉回去,她就在机场的宾馆住下,留下婧宜陪她。
婧宜好长时间没受叶晶的调教了,心里暗暗欢喜,今晚只有她伺候叶晶,可以痛快地享受享受叶晶的调教。婧宜象个乖小狗跟在叶晶后面。
宾馆大堂一位长得很俊秀文静、穿着制服的小侍应生,十分殷勤地帮叶晶把旅行箱提到了房间。
“你自己开个房间睡吧,我要单独休息一下。”
叶晶却对婧宜说。她是见这小服务生长得挺招人爱,想玩玩他。
婧宜极不情愿地到总台自己开房间,她也瞧出叶晶看上了那服务生,哪敢打搅?
小服务生把旅行箱给放好,叶晶给了他三百块钱的小费。

第42部分

“夫人您还有什么需要我为您提供其他服务的吗?”
那小服务生双手接过钱,语气极其暧昧道。
看来这小服务生还兼做鸭子。现在高级宾馆都这样。
“拖鞋在哪?”
叶晶明明看到拖鞋就摆在床头柜下面,却故意问那侍应生。
那小侍应生也瞧出叶晶是明知故问,竟显得很高兴,忙机灵地蹲下,为叶晶把一次性拖鞋拿出来,撕开塑料薄膜,柔声请示:“夫人,让我为您换上拖鞋么?”
叶晶冲他笑笑,把腿朝他一伸。
小侍应生动作轻柔而麻利地将叶晶脚上两只高跟皮靴脱下来,捧着叶晶的脚呼吸有些急促地欲为叶晶穿拖鞋。以往这小服务生服务的那些富婆,都是年龄又大身子又肥的,看在钱的份上他才为那些富婆提供特殊服务。面对叶晶这样年轻、漂亮、高贵的女人,他不要钱都愿意为叶晶服务呀!
那丝袜是那么太高级,手感极滑薄得透明;叶晶那脚太美艳啦,干净但汗湿湿气味浓烈;脚趾甲涂成血红色,十个脚趾头上戴着五个趾环。
“把丝袜给我脱了。”
叶晶大方、高傲地把脚踩到小侍应生胸上,天籁般柔美的声音说。
“是夫人……”
小侍应生脸羞红手有点哆嗦地把叶晶脚上的长筒丝袜给脱下来。叶晶那脚臭味直入他的肺腑,让他下面那活硬挺了。
“你们这提供舔脚服务吗?”
叶晶把脚丫子抬起来,象是自我欣赏地扭动看着,脚离那小侍应生脸很近。叶晶早看出来这小服务生是个鸭子。
“没……没有夫人……不……不过……我可以为您提供……”
小侍应生显得既窘迫而又激动,说话都结巴了。看来他非常愿意为叶晶舔脚。
这家宾馆虽然没有为客人提供舔脚这项服务的先例,但有不少外国的女游客下榻宾馆后,询问侍应生有否舔脚的服务,宾馆里的侍应生也都听说过在国外高级宾馆,侍应生为女客人舔脚很平常,而且给的小费也不菲,据传市内几家五星级大酒店已经开展了这项服务。
“那你快舔吧!没见我脚出了那么多汗,都难受死了。舔得好我多给你小费。”
叶晶把个臭得令人窒息的脚丫子不由分说地就往小侍应生的嘴里伸。
小侍应生忙含住叶晶的脚趾卖力地给舔起来,同时也由蹲着改为跪下。
叶晶另只脚架在小侍应生肩上,拿着遥控器边调着电视节目边和小侍应生闲聊。
“你叫什么名字?”
“夫人我叫郭春阳。”
侍应生简洁清晰地回答道,忙着舔吮叶晶脚丫。
“我的脚香么?呵呵。”
“香夫人的脚真美简直香极了!”
春阳吃下叶晶脚趾缝间的汗腻真诚地说。
“你挺会说话的。今年有多大啦?”
叶晶用脚在春阳脸上蹭了蹭高兴地问。
“二十。夫人。”
“从没给别人舔过脚吧?”
“夫人我……请夫人多多指教,我一定努力为夫人服务好!”
春阳听出叶晶是在委婉地批评他舔脚的技术不过硬,愧疚地抱歉道。
“哈哈哈看来你还挺喜欢舔我的脚丫子呢!”
叶晶不轻不重地在春阳脸上拍了两下。
“夫人我愿意天天为您舔脚!求夫人给我这个机会!”
春阳趴下给叶晶磕头。
“给我做脚奴,怕是我经常赏赐你脚耳光你就受不了呢!瞧你这白俊的脸蛋,皮儿多嫩。”
叶晶一只脚挑起春阳下颏,另只脚在春阳脸上抚摸。
“请夫人现在就赏赐我脚耳光!”
春阳稍抬起身把脸仰给叶晶,语气中充满恳求和兴奋。
叶晶也不多说什么,抡开一只脚左右开弓地抽打春阳嘴巴,“啪啪”脆响,几下就把春阳脸抽得通红。
“谢谢夫人赏赐!夫人的美脚打得我脸好舒服!”
春阳脸上洋溢出着幸福感。

第43部分

“你不合格!你是给我舔脚放松的,却劳驾我给你刺激!”
叶晶笑着一脚把春阳踹倒在地。
“夫人对不起对不起……”
春阳迅速跪好,捧起叶晶的双脚,急忙伸嘴万分柔情地给舔吻呵护着。
“你是哪里人啊?”
“回夫人我是X 市人。夫人也是X 市人吧?”
“是啊。那你怎么到这上班啦?这职业很不错呢。”
叶晶显得有些遗憾道。
“夫人您要想雇个专门修脚的人的话,您就雇我吧。您这么漂亮、高贵,应该有个专门为您修脚的。我会好好地学习修脚技术,一定把您的脚保养的好好的。”
春阳看上去挺老实的,没想到讨好起人来这么的老到。“哈哈哈!老娘没调戏你,你倒调戏起老娘来啦?给我做修脚奴,你准备要多少工钱啊?恩?”叶晶开心地脚在春阳的头上搓揉。“谢谢夫人您只要管吃管住,我不要工钱都行。我非常愿意做夫人的修脚奴,保证听夫人的话。”春阳反应倒很机灵,马上就改口称自己是叶晶的修脚奴了,万分讨好地舔舐叶晶的脚丫。“你真的很想做我的修脚奴吗?”叶晶用脚挑起春阳下颏,既象很认真有象开玩笑似问道。“夫人我真的很愿意做您的修脚奴!您没感觉到我的舌头对您脚的讨好吗?”春阳象个女孩似向叶晶谄媚道。“讨好个屁!没看出你还挺油嘴滑舌的呢。今晚你要把我伺候满意了,我就带你回去呦。”叶晶一只脚夹住春阳的鼻子,另只脚“啪啪”地在春阳脸上拍着。“夫人修脚奴一定尽力伺候得夫人满意。”春阳诚恳地说道。叶晶让春阳给她洗了个澡,让春阳给她口交。也许是叶晶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太累了,也许是春阳头一次面对叶晶裸体很慌乱,又不懂技巧,所以春阳给叶晶舔了半天也没高潮,叶晶也只好做罢,让春阳给她擦干身子,上床睡去。春阳把叶晶的内裤和丝袜拿去卫生间洗,边用嘴吮边手淫,然后才把叶晶的内裤和丝袜给洗干净凉好,又把叶晶的皮靴给擦得锃亮,然后就静静地跪在玄关处,随时等候叶晶使唤。到第二天早晨,叶晶还在睡。春阳悄悄下去把早点端来,放到茶几上,又安静地跪在床前看着玉体横陈、呼吸均匀的叶晶。那边婧宜是一晚上都没睡着呀,叶晶不叫她她又不敢擅闯叶晶房间。叶晶直睡到十点多才醒来,见春阳跪在床前,笑了笑,起身坐到床边,把腿一劈对春阳道:“来,过来给我接尿呀!”春阳几乎不敢看叶晶的身体,羞得脸红了。春阳一时找不到接尿的家什,遂把茶几上的玻璃杯拿来接在叶晶阴户下面。“我在家都是让小丫头用嘴给我接尿的!”叶晶娇滴滴道,踹了春阳一脚。春阳稍愣了一下,马上放下玻璃杯,趴到叶晶的胯前,伸嘴张开就叶晶给接尿。叶晶给了春阳一个满意的微笑,就往春阳嘴里撒尿。“给我舔干净。”尿完,叶晶双脚踩在春阳肩上躺到床上说。春阳昨晚就没给叶晶伺候的舒爽到位,心里内疚一晚上。这回他绝不能再错过机会,否则叶晶会觉得他很没用的。春阳奋力地舔弄叶晶那地方,吮嘬阴唇、舔舐阴蒂,舌头有力而快速地在阴道里搅动、嘴扣住阴道口吸食,不停地侍弄了三十多分钟,叶晶才娇喘着泄出。春阳满意地把叶晶的淫水全部吃下,他也累得面红耳赤、汗顺脸往下淌。“小东西!”叶晶娇羞地在春阳脸上轻踹了一脚,让春阳起来服侍她穿衣服。“夫人,我能做您的修脚奴么?”春阳给叶晶穿好衣服,跪着给叶晶穿丝袜和皮靴时问。“这儿的工作你不干啦?愿意天天给我舔臭脚丫子?”叶晶给了春阳一个蒙娜莉莎般的微笑。“夫人您的脚是仙足我能舔夫人的脚是我的荣幸!我死都值得啦!”春阳趴在叶晶脚下,吻着叶晶皮靴,似乎要透过皮靴感觉到叶晶的脚味一般。“诺,这是我的名片。你要真想做我的修脚奴,就去找我了。”叶晶纤手托起春阳的下巴,朝春阳嘴里吐了口口水。春阳把叶晶的口水视同爱液,感动不已。
邻居(六十三)
桉桉在X 市工作开展的有声有色。这跟她支配几个奴完全不同,她现在支配的可是全市的人力、物力、财力,整天的一大群人在她面前必恭必敬、唯唯诺诺地听她发号施令,不管她到市里哪地方都是前呼后拥,人人都争相向她献媚。这当官的感觉可真是好啊!
喝水不忘挖井人,桉桉认北京那位大领导做了干爹,每月都要飞北京一次,去和干爹幽会。干爹的那活往女人小穴里插已经硬不起来了,桉桉只好给她口交连同打手铳,忙活个把小时,累得浑身是汗才能让干爹发泄出来,桉桉都是把干爹不多的精液吃掉。
这点就是桉桉的长处,她不嫌干爹老、不嫌男人的精液脏,表现得很爱干爹。童艳就不行,即便她有机会接触象桉桉干爹这样的大官,逢场作戏、虚与委蛇地应付一下还可以,让她给口交、吞吃精液她是绝做不来的。
干爹倒是很希罕疼爱桉桉,觉得让桉桉这样娇滴滴会讨人喜欢的美人给他口交还吃他的精液,挺对不住桉桉的,遂让桉桉找个帮手替她做。
桉桉当然心领神会,她察觉干爹很喜欢听她偶尔讲些调教女奴的事,为满足干爹这个爱好,她再去北京,都让蓝妮带上小骚货、美脚妹,和香南、凤凤,提前两天坐火车先赶到北京,她到后带上蓝妮她们去干爹那。
那美脚妹是个中学生,十七岁,人长得挺清秀的,尤其是小腿和一双脚长得十分美,曾经给一家丝袜厂做过两次脚模,于是那些男生就送给她这个外号。美脚妹父母离了婚又都再娶再嫁,每月给她点生活费别的不管,美脚妹便被蓝妮裹胁入她的帮派,让美脚妹每天放学后就去她的宾馆做按摩女给客人踩背。
桉桉先让干爹观看她让香南、凤凤表演给她舔高跟鞋、舔丝袜脚、用嘴给她脱长丝袜,让美脚妹表演给她舔裸脚丫,同时让蓝妮和小骚货两人给她干爹舔脚、用乳房按摩脚底。
香南、凤凤、美脚妹做的都很好,可桉桉每次都故意挑毛病,说给她舔的不舒服了或是弄疼她的脚了,以一种极优美的姿势,“啪啪啪”地衫香南、凤凤、美脚妹脚耳光,蹬踹她们胸,或拿高跟鞋敲她们脑袋。
“宝贝呀别这样打孩子看把她们打坏了,骂她们两句,叫她们知道错就行了。”桉桉干爹很喜欢看,但总假惺惺劝止。
“不嘛我就要打她们!我的脚丫子这么娇贵,你看她们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不打怎么行呢?”
桉桉撒娇道。她知道干爹其实想看,越打得起劲儿!
加上蓝妮和小骚货两个赤身裸体地跪在那给他脚又是舔又是用乳房按的,看得桉桉干爹下面那东西迅速硬了起来。
桉桉觉得火候到了,便搂着干爹接吻,或是让干爹亲她的乳房,叫蓝妮和小骚货把干爹的裤子脱掉上来给干爹口交,以及舔肛门。
蓝妮和小骚货两个也得给桉桉干爹弄一个多小时呀,口舌都酸麻啦,才能使桉桉干爹泄出。
凤凤则为桉桉口交着,不过她只能轻轻地舔弄,起个调节情绪的作用,不然能把桉桉弄得欲火难耐,想和干爹做爱干爹那活又不管用,让奴婢给她舔高潮,把干爹凉在旁边,干爹势必会不高兴。桉桉是何等的精明啊,她主要是让干爹满足,既不能无形地伤了干爹自尊,又要让干爹觉得她也很快活!
桉桉是不让蓝妮和小骚货吃她干爹的精液的,快要泻时马上拿温水将桉桉干爹的那活上的口水冲洗干净,然后改用手给弄,将她干爹的精液撸挤出接在高脚酒杯里,再斟上酒递给她喝掉,以显示她对干爹的敬仰。
桉桉的干爹太喜欢桉桉这个善解人意的聪明漂亮的乖女儿了。在X 市总会有对桉桉不满的人,也不乏在省里有靠山的,反映桉桉一些问题。光伍深一个人在省里也罩不住桉桉的,幸亏有桉桉的干爹替干女儿撑腰,甚至不惜违反组织原则,亲自给省利导打电话,替桉桉辩解,关照省领导要好好保护桉桉。省领导怎么能不买这位北京大员的账?严厉压制下面不许给桉桉抹黑。那省里没靠山的,则被查问题、抓小辫子给排挤掉!现在哪个干部自己的屁股是干净的呢?所以大家都知道桉桉惹不得,想方设法保住自己的利益就行了,谁还敢再碰这高压线啊!
再说桉桉充分施展手段,对下面干部又拉又打,彻底把他们玩弄于股掌之中。
桉桉每次把干爹弄快活过后,还要搂着干爹靠在床上调情,看着电视,让美脚妹和小骚货两个匍匐在床上,分别给她和她干爹舔脚心儿。
“干爹你说是我的脚好看还是这小贱货的脚好看呀?”
桉桉脚趾灵活有力地夹拧着美脚妹的脸蛋、舌头,嗲声地问干爹。
“宝贝,她的脚是美脚,而你的脚是仙脚啊!你个小鬼可真会享受,竟想出让人用舌头给你按摩脚丫的法子来!你舒服了可人家多受罪呀,天天要吃你脚上的脏东西!这样多不好啊。”
桉桉的干爹表面上在责怪桉桉,其实是在赞许。
“我脚脏吗?”
桉桉把脚从美脚妹口里拿出,脚尖挑着美脚妹的下颏问。
“奶奶的脚丫是仙脚,可干净了好香呢!奴婢给奶奶舔脚很荣幸。”
美脚妹连忙讨好说。
“这丫头嘴可真会说话呀!你们可不要把我的宝贝给惯坏了。”
桉桉的干爹何尝不清楚美脚妹这样说是迫不得已的,他从美脚妹的眼神里看出美脚妹其实很嫉妒替桉桉,说实话人家美脚妹的脚要比桉桉的漂亮,又娇嫩,却要给桉桉舔脚,他只好替桉桉安慰美脚妹几句。
“你荣幸个屁!给老娘滚下去!你俩上来给我舔!”
桉桉一脚把美脚妹给踹下床,叫香南和凤凤上来给她舔。
“去蹲到酒杯上,舔奶奶的高跟鞋。”
给桉桉和桉桉干爹准备点心饮料的蓝妮恶狠狠低声命令美脚妹。

第44部分

这是蓝妮发明的惩罚手下小姐的办法之一,就是把两只高脚酒杯倒扣在地上,被罚的小姐脱了鞋袜,蹲在那酒杯的圆底座上,同时还要捧着她的鞋舔,或用嘴给洗袜子,或捧着她的洗脚水喝。
那美脚妹爬起来在酒柜里拿出两个酒杯,倒扣在地上,拿起桉桉的两只高跟鞋用嘴给舔着鞋底,蹲到那酒杯底座上。
这边香南和凤凤早已爬到床上抱着桉桉的脚丫子卖力地吮舔。
“哎呀你轻点呀!舌头要把我脚掌皮糙下一层呢!”
桉桉娇滴滴地抽脚“啪”给了凤凤一个嘴巴。
“奶奶的脚好香孩儿好馋奶奶的脚丫。”
凤凤谄媚道。
这才是桉桉想要听的:是孩子馋她的脚,而不是她强迫孩子给她舔的,而且干爹帮美脚妹说话她也有点不快。
“这丫头才十一岁。我家小的丫头才六七岁,就馋我的脚丫馋的不得了。干爹你说我的脚真有这么馋人么?”
桉桉嘴唇贴在干爹嘴上撒娇问。
香南见桉桉没有表扬她,忙讨好地“吧唧吧唧”卖力吮桉桉脚趾头。她不是求表扬而是怕挨打!
“馋人馋人!来让干爹也尝尝吧。”
桉桉干爹抱着桉桉狂吻几口,然后搂起桉桉一条美腿,从大腿一直吻到脚尖。
“脏死啦!不给你舔么。”
桉桉故意把脚躲闪着不让她干爹轻易舔着。
她干爹就张牙舞爪地捕捉着她的脚丫,抓到手里又是亲又是咬的,把桉桉白嫩脚丫上啮出许多牙印。桉桉总是口里“疼死啦疼死啦”娇叫着,却不挣脱。
桉桉的干爹这样乱动,给他舔脚的小骚货可难啦,嘴巴追着桉桉干爹的脚舔吮,免不了被桉桉干爹那糙皮厚甲的老脚蹬踹几下,有时嘴唇都被碰破。
“啊——”
小骚货的舌头被桉桉干爹坚硬的趾甲划出个小口流血了,疼得她轻叫一声。
“你叫唤什么你?回去把你那贱舌头割下来!”
桉桉“啪啪”地用脚照小骚货脸上猛踹。
“好了好了我的小宝贝,你就别难为她了。她表现得已经很好了。我个老头子,叫个小姑娘给舔脚,本来就不合适嘛。”桉桉干爹哄着桉桉,在小骚货脸蛋上轻轻掐两下,慈祥地说:“好了你不用给我舔了,下去休息休息。”
桉桉的干爹确实够怜香惜玉的。
小骚货哪敢下去?仍抱着桉桉干爹的老脚边不停地舔着边偷眼看着桉桉。
“行了你下去吧。”
桉桉脚在小骚货肩上蹬一下发话说。
小骚货这才退下床在地上跪好。
蓝妮把点心、水果、酒水放在一个大托盘里,跪上床把托盘放在桉桉和她干爹的中间,然后下床跪着。
桉桉用嘴叼着点心喂到干爹嘴里,又拿起酒杯含口酒在口里,嘴对嘴地渡到干爹的口中。桉桉干爹有滋有味只吃着喝着,桉桉自己也拿块饼干,端着饮料吃着。
那干爹吃够了就开始不老实了,把奶油涂抹在桉桉乳头上、阴户上,然后贪婪地给舔干净;或者将葡萄、荔枝之类的水果,塞入桉桉的阴道,再一个个吸出来吃掉。两人就边吃边玩,直到吃饱喝足为止。桉桉要是有尿了,腿一劈,叫哪个奴,哪个奴便赶紧脸扎在她胯间,嘴紧扣住尿道眼,一滴不露的将尿全部喝下。桉桉干爹有尿了,桉桉也让奴上床用嘴给接喝。“不成不成!我怎么能往小女孩嘴里撒尿,我的尿不能和宝贝你的比,再说这样我也尿不出来。桉桉的干爹死活不肯,跳下床到卫生间去方便。桉桉也不勉强。如果有大便,她不会就在床上屙,污染空气,而是到卫生间,当然还是屙在奴的嘴里让奴吃掉的。
每次桉桉来干爹这只有一天的时间,因为她很忙干爹更忙。桉桉就一整天不出屋不下床,尽量把干爹服侍舒服,一般把干爹弄泄两三次。
“乖宝贝,下次来带个男孩来给我舔脚吧,我不忍让女孩为我做这个。”
干爹附着桉桉耳朵小声说。
桉桉给干爹抛个媚眼,笑笑。
再来北京时,增加了亨娃和石头两个小男奴。除了那必演的节目,桉桉也增加点花样,比如站在美脚妹背上给干爹跳舞,把蓝妮当马表演骑术,鞭打香南,脚插小骚货阴道等。她干爹对亨娃和石头则没那么温情,老脚肆意在他俩嘴里弄,踩他们脸,踢他们那东西,往他俩嘴里撒尿。每次亨娃和石头都被打。
伍深那边桉桉也绝不马虎,让叶晶带上晴晴、佳佳每个星期去一次或请伍深到X市来,她则一个月服侍伍深一次。在伍深眼里,桉桉是圣洁的仙女,叶晶是妖冶的情人,晴晴和佳佳是两个小雏妓,所以玩的方式是:他为桉桉舔脚、口交,多半都是他和叶晶同时,桉桉给他踩背、脚交;他和叶晶只做正常的性交,而让晴晴和佳佳给他口交。
没桉桉在场时,白天他都是让晴晴和佳佳出去逛街,他和叶晶在宾馆里或咖啡厅里,卿卿我我地谈情说爱,到晚上才和她们三个人玩性游戏。伍深泡情人似乎更追求精神上享受,桉桉是女神,不是情人,而叶晶国外回来的,见识和性格令伍深十分着迷,和叶晶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情话,晴晴和佳佳两个社会档次都太低又没文化,当鸡玩玩还可以。
桉桉对叶晶非常放心,因为叶晶对她很崇拜,死心塌地做她的奴。叶晶会替她套牢伍深,并且带引伍深拜倒在她脚下。
佳佳是个性格温顺、聪明而又忠诚的女孩,甘任许愿叶晶的摆布和玩弄,自然让桉桉也用不着操什么心。
晴晴是被楚铭、君健惯坏了的,她也明白伍深崇拜桉桉、喜欢叶晶是因为她们有文化,可她也不甘在伍深面前表现下贱尤其是给伍深口交。经常耍小聪明装病推辞不去服侍伍深,桉桉也没见怪她。
倒是楚铭和君健两个,担心晴晴这样下去会和桉桉她们渐渐疏远,没好果子吃,虽然心疼可还是小心委婉地劝说晴晴去。
晴晴的社会混混的经验也告诉她,伍深的官大,这不比对付社会上几个黑社会的小流氓,楚铭和君健根本不是伍深的对手!社会这张网太大太厚了,她根本对抗不了。

第45部分

特别是上次她被抓进拘留所那件事,使她感到害怕,要是没桉桉罩着,楚铭和君健即便把她救出来,需要花多少钱不说,她也不能报仇,更何谈打看守所所长的嘴巴了?被别人侮辱还要感谢别人放她一马!并且随时再次被有权势的人欺负和敲诈。晴晴深感她是公主还是小混混,不是有楚铭和君健宠着就可随她所原的。
晴晴一下变得非常乖起来,在桉桉面前表现得十分温顺听话,以前她和桉桉套近乎是出于自然,觉得桉桉有气质,给桉桉当小跟班能提高她的档次,能让自己开心;现在她开始有意识地讨好桉桉,千方百计哄桉桉开心,学会了在桉桉面前表现下贱中体验快感,强迫自己认为受桉桉的侮辱是一种荣幸!
然而在晴晴的心底里,还是有种不甘做他人奴的反抗,为了获得心里平衡,她总要找地方发泄。楚铭和君健,还有她的奴婢丫头,自然是她发泄的对象,但这并不令她满足。晴晴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对象,这人就是童艳。
童艳越是肆意虐待孩子,就越激发她母爱需求,虐待养女让她享受到快活,可没处施加她的母爱也令她很难受,可是把母爱加到养女身上又会让她陷于矛盾,于是除了变本加厉地虐待养女,另方面她要找个施加母爱的对象。
晴晴的缴憨、调皮,激发了童艳的母爱情结,当然前提是晴晴很漂亮,本身就让楚铭和君健给惯成小公主。晴晴虽然意识中并没有想去作践童艳,但她非常喜欢在童艳面前撒娇、耍个小脾气。在楚铭和君健面前,她撒娇没意思,只摆足公主的威风就够了。至于她母亲,因为是靠她罩着才得以使奴打婢地享受别人伺候,渐渐地她母亲在她心目中已是她的奴了!
“姐姐,我脚丫子好想姐姐的嘴了。”
晴晴电话里娇的让人感觉要化了。
“小妖精,有小丫头天天给你呵护还不够呀,非要姐姐给你舔?哼姐姐的嘴是给你舔脚的吗?”
童艳佯装生气道,其实她就喜欢晴晴这副娇样。
“嘻嘻!是我的脚趾想为姐姐按摩舌头行了吧好姐姐!我知道姐姐喜欢。姐姐要是没心情那就算啦。”
“威胁姐姐是吧?看来我这个姐姐都把你惯的不象话了。好吧你来吧,今晚就在姐姐家睡了。”
“我就知道姐姐会宠我的。嘻嘻!”
邻居(六十四)
晴晴让黄梅给她用牛奶仔细洗了脚,脚趾甲上绘上精致的图案;让旭儿拿出一双新学生球鞋、一双新的带花边的纯棉短白袜,一双新的肉色中筒薄薄丝袜,给她先穿上中筒丝袜,再套上棉袜,最后穿上学生球鞋。
晴晴带上彩霞、红云、旭儿、花花、琪琪、萧萧、蛐蛐和琼琼,外面刚下过雨,出门晴晴让彩霞叫了两辆出租车,先去了市乒乓球馆,让红云和旭儿陪她打了两个来小时的乒乓球。
玩到后来出汗了,晴晴竟脱掉夹克衫和超短裙,只穿个三角裤戴个胸罩,旁若无人地挥舞球拍活蹦乱跳打,引得乒乓球馆里那些健身的男士眼珠子没掉出来,下面的活都硬了。可他们一见晴晴涂着黑红色口红、深蓝眼影、耳朵上穿四五个钻石耳钉,肚脐上穿两个黄金和白金脐环,后背左肩处纹着一支红牡丹,披肩长发烫成细卷并染成鲜红色,还跟着一大堆人,知道晴晴是个太妹,谁还敢招惹?
晴晴玩的差不多了,琪琪和萧萧拿出白毛巾给她小心擦干脸上身上的细汗,彩霞和花花为她穿好夹克衫和超短裙,账也不结扔下球拍就护拥着而去。
球馆的老板一点也不懊恼,他巴不得晴晴天天来玩,他自己可大饱眼福不说,还帮他勾引更多的顾客。
晴晴带着她的跟班丫鬟在街上逛了两圈,吃了点东西,当然只她一个人吃。
“公主你要不要先去做个足疗再去童局长那?”
彩霞知道晴晴是去童艳那把脚丫子给童艳舔的,见晴晴打了半天乒乓球,又在街上闲逛了这么长时间,她那本来就好出汗的脚丫子,现在不知臭成什么样了呢!这不是存心惹那童艳不高兴吗?
“是呀公主,你的脚在家都白洗了。”
红云也附和说。
“闭嘴!你们两个蠢货知道个屁!你们是馋我的脚想舔了吧?”
晴晴呵斥两人道。
“我哪有资格舔公主的香足?”
彩霞酸溜溜道。
“蹲下。”
晴晴打了彩霞一个嘴巴命令道。
彩霞一下来了精神,乖乖地蹲下。晴晴就在大街上骑坐到彩霞肩上,那彩霞一用劲稳稳地将晴晴驮起来,驮着晴晴回家去。中途晴晴换红云骑了一段路,最后是骑着花花,驾驭花花一溜小跑。花花基本上成了她专职的座骑。进了小区大门,直到童艳那栋楼下大厅的电梯门口。花花改站为趴驮着晴晴爬进电梯,其他人也都在电梯里跪下。
“抓紧时间给我把鞋底舔干净。”
晴晴命令蛐蛐琼琼。
蛐蛐和琼琼赶紧一人捧着晴晴有一脚,伸出舌头拼命快速地舔舐鞋底。到了童艳那层楼,晴晴把双脚在蛐蛐和琼琼的胸襟上蹭了蹭,给舔的挺干净,两人胸襟上只蹭上些口水,没有灰迹。
筱凝、陈氏和张氏已经跪在电梯门口恭候。每个单元每层只有三户人家,童艳对面原来是白萍住着,白萍当了市中心医院院长,搬到医院的宿舍楼去住了,房子就给筱凝和她的孩子,陈氏、张氏住了。另一户原先空着,童艳让严信义和甘露给买下了,住到她一块。
晴晴从花花背上换骑到筱凝背上,让彩霞她们去筱凝屋里洗脸、洗手,尤其是要把脚洗的不能有臭味。
晴晴骑着筱凝进了童艳家,陈氏和张氏两个用嘴将晴晴脚上学生运动鞋咬开鞋带
脱下,叼来精致的高跟红牛皮拖鞋给晴晴换上。她们俩很吃惊:今天这晴晴的脚咋搞的这么臭,白棉袜汗湿湿的象踩水过,袜底染成淡淡的黑色。
童艳上身穿一件白色纯棉无袖紧身服,下身是白色纯棉紧身的六分裤,赤着双脚在客厅里正练愈加呢。角角平躺在地上,童艳上身笔直,双臂向两边平伸,一只手腕上悬着跟硬橡皮鞭子,一条腿曲在臀下,坐在角角胸上,另条腿高高举起,方方垂手跪在前面仰脸支撑着童艳这只脚。
其他的孩子都安静地手肘着地匍匐跪在童艳的四周,眼睛看着童艳。
晴晴骑着筱凝径直来到童艳跟前,脸仰给童艳,双眼微闭,舌头伸出个小尖。
童艳保持她那姿势不变,温柔地捧起晴晴美丽的脸蛋儿,含住晴晴的嘴吻了五六分钟才松开。

第46部分

彩霞她们陆续地洗完,都光着脚爬进来。
“你这小古怪精灵,到我这是来打劫的呀,带这么一大帮子,怕我这没奴伺候你个小公主?这两个不是你妈的小丫头吗,怎么被你给要过来啦?”
童艳轻轻刮了晴晴鼻子两下,看了看蛐蛐和琼琼。
“嘻嘻!我是用我的修脚师水生跟我妈换的她们两个。我妈说我喜欢打人,楚铭让他的两个女儿做我的小使唤丫头已经够意思了,我还老当着楚铭的面打他的女儿,有些过分,说蛐蛐和琼琼耐打,我怎么打都行!嘻嘻。”晴晴指了指琪琪和萧萧抱怨:“其实我哪经常打她们俩?都是楚铭替我打的她们的,打得又特狠。我是不想他们被楚铭打死,才自己打她们不让楚铭动手,是为她们好呢!”
“小孩子不打不成人!越打他们才会越孝敬你!”
童艳支持晴晴说。
晴晴的汗脚臭味在房间里弥漫开,与房间里放着的愈加轻音乐很不和谐,童艳却不当回事地不提它,就象沐浴在花香中那样怡然。晴晴心里暗喜:童艳并不讨厌她的脚臭!
晴晴又从筱凝背上换骑到旭儿肩上。
童艳继续在那练着愈加,晴晴骑着花花自在地绕着。刚开始晴晴跟桉桉一起来童艳这,因为桉桉总是跪着舔童艳的丝袜脚,晴晴每次也都跟着跪下。后来晴晴有时一个人带着丫鬟来童艳这,童艳就不让晴晴给她跪,让晴晴挨着她坐沙发上,或抱着晴晴坐在那秋千里,再不和她一起骑在陈氏或张氏的背上,或是各骑在田田方方两个孩子身上。其实童艳也并非有意让桉桉跪着舔她脚,只是桉桉自己愿意这么做的。
“你来得正好晴晴,陪我练愈加。我学的这套愈加,里面有的动作需要伴侣帮忙才能做。”
童艳把架在方方脸上那只腿收下来,改双腿并拢曲起膝坐在角角身上。方方头挨着地趴下,童艳的双脚尖轻轻地点在她后脑上。
“嘻嘻可是我不会呀?”
晴晴不知童艳要她做什么。
田田趴在角角旁边,童艳身子慢慢向后仰,腰架在田田背上,头倒垂着,双臂仍向两边平伸开。
“晴晴你过来双脚踩着我的肩,帮我压压腰。你不用下来骑着花花做就行。”
童艳头冲下地招呼晴晴。
“嘻嘻姐姐,我的脚今天……”
晴晴骑着花花嘻笑着到跟前来话说半句。
“阿姨你脚今天好臭。你洗干净再帮我妈压腰好么?”
给童艳垫腰的田田不肯让晴晴这么臭的脚踩在她妈身上。
“闭嘴!”
童艳腕上悬着鞭子的那只胳膊正伸在田田头下方,她一弯手握住鞭杆,用鞭子握把的头照田田腮帮子狠狠捅一下。
田田腮帮子被蹭破点皮,不敢再吭声。
“姐姐我的脚今天真的太臭了,其实我出来前是仔细洗过脚的,还专门穿的新袜子新鞋,可上街逛了一圈没想到旧出这么多汗,回来时我还是让她们驮着我自己都没走路呢。等我再把脚洗洗帮姐姐压腰,要不我用手帮姐姐压吧?”
晴晴装得十分不好意思地说。
“小公主我这就给你端洗脚奶水来。”
陈氏献殷勤地忙就要出去。
“你个老死婆子端什么洗脚水?找打是不是?自己打自己二十个嘴巴子!”童艳喝住陈氏,大方地对晴晴说:“你跟姐姐客气是吧?你那脚丫臭姐姐又不是不知道,你刚才一进屋脱了鞋姐姐就闻到了。有臭味才自然呢姐姐愿意闻。快来吧别不好意思了就。”
陈氏乖乖地自己打自己的耳光还边小声数着数。
“过来给我脱鞋!”
晴晴命令蛐蛐和琼琼道。其实她脚上那拖鞋,只要脚尖一压就会自己掉下的。
蛐蛐和琼琼慌忙爬到晴晴两边,用嘴将晴晴脚上拖鞋脱下。
“棉袜!你们两个该死的,上街时也不注意提醒我脚别走出汗。”
晴晴抢过蛐蛐和琼琼嘴里叼的拖鞋,边骂边“嘭嘭”使劲打她们脑袋。
蛐蛐和琼琼根本不顾晴晴打她们,麻利地用嘴将晴晴脚上的白棉袜脱下来,头上已都各起了几个包,脱下的袜子都含嘴里。
“姐姐我还是坐凳子上吧,这丫头被我骑得身上出汗,味道好难闻。彩霞你把高脚凳给我推来。”
晴晴把两只拖鞋放在蛐蛐和琼琼的头上叫她俩顶着。
如果晴晴骑着花花双脚踩在童艳肩上,因为童艳头是朝下悬着,脸正对着花花的胯下。
童艳冲晴晴笑笑,很满意晴晴能处处想到尊敬她。
彩霞把客厅里吧台前带轮子的高脚皮凳推到晴晴的身后,和红云一边一个抬起晴晴,放到那高脚凳上,花花爬到一边去,彩霞轻轻将晴晴推近童艳。
晴晴笑嘻嘻地抬起穿着丝袜的双脚,放到童艳双肩上,稍加点力地踩下。彩霞趴在后面顶住那高脚凳不使朝后滑。
晴晴双脚边踏着童艳的肩压,边在童艳肩上蹂着。“啊——舒服!”童艳闭上眼呻吟着。晴晴给童艳压了一会就没正经了,脚开始不老实地点点童艳的鼻子、拨拨童艳的嘴唇。童艳似乎很享受,深深嗅闻着晴晴的臭脚丫,轻轻吻着晴晴丝袜。童艳其实一开始就希望晴晴的脚丫保持自然的臭味好,但每次晴晴都给脚丫洗得很干净,童艳也不好明说自己喜欢闻晴晴的臭脚丫,尤其有桉桉在场时。童艳曾几次暗示晴晴不必为了她专门洗脚,可晴晴在童艳面前实在是不好意思亮她的臭脚丫。现在她彻底成了桉桉的奴,甚至为了讨好桉桉连桉桉的洗脚牛奶她都喝了,总得找个心理上的平衡,既然是你童艳自己愿意闻我臭脚丫的,那我就给你闻了。童艳这个姿势保持了有七八分钟,顺顺和从从把她扶起来。田田进挨着角角直直地躺下,童艳横着趴在她俩的身上,方方和圆圆各托着她的一只脚。“晴晴来,你站到我背上,拉着我的手。”童艳指导着晴晴。“哎呀姐姐,我现在吃胖了,一百二十多斤呀,别踩坏了姐姐。”晴晴朝琪琪勾勾手指又指了指她脚下。琪琪忙爬过来平趴在晴晴脚前。彩霞朝前跪了跪,晴晴扶着她的肩从高脚凳上下来,站到琪琪背上。“没事上来吧。姐姐练的这就是苦愈加。”童艳头向上挺双手举起道。晴晴就拉着童艳一只手,从琪琪背上跨到田田小腹上,拉住童艳另只手,双脚站上童艳的背。童艳胸腹贴在田田和角角的胸上,双腿绷直被方方和圆圆托着双脚略往上抬,双臂被晴晴往上拉着,整个身体反弓成个弧形。“啊啊!晴晴你真的吃胖了,怕是赶上姐姐重了。啊啊……用力往上拉我的手,脚前后来回踩……啊啊……没事姐姐受得了。童艳确实觉得晴晴挺重的,但晴晴那柔软、热乎乎的脚丫踩得她很舒服。“嘻嘻……”晴晴弯腰拉着童艳的双手在童艳的背、腰上来回走动。这姿势她也挺累的,但在童艳纤美、苗条的脊背腰肢上踩的感觉特别棒!彩霞和红云跪到两边扶着晴晴大腿和屁股,防止晴晴在童艳背上站不稳闪着。晴晴给童艳踩了二十来分钟,童艳觉得骨头就象给踩散了架,十分舒坦,美中不足的就是晴晴有点重,站在她背上让她呼吸不是那么顺畅,这是练愈加的大忌,但童艳权当松骨了,只要舒坦就行。“好了晴晴,真舒服啊!童艳气喘嘘嘘地吩咐晴晴下来。晴晴扯着红云的头发将红云头按低下,骑到红云脖子上。蛐蛐和琼琼嘴里还含着晴晴的臭棉袜呢,叼着拖鞋爬到跟前,用嘴将拖鞋给晴晴穿上。晴晴穿着拖鞋的脚在蛐蛐和琼琼脸蛋上蹭蹭,这是要准备打她们俩玩了。蛐蛐和琼琼紧张得身子微微发抖,趴低把脸仰给晴晴。晴晴用脚侧狠狠抽了她俩的脸几下,然后蹬着她俩额头将她俩踹开。顺顺、从从、方方、圆圆把童艳轻轻扶起来,盟盟过来匍匐在地板上,童艳赤脚站到盟盟的背上,陈氏和张氏各叼着童艳一只高跟拖鞋爬到跟前,用嘴为童艳把拖鞋穿上,然后为童艳按摩小腿。童艳为显示她的高贵,抬脚在陈氏和张氏脸上踢了两下,陈氏和张氏忙伏下头把脸贴在地板上,童艳穿着拖鞋踩到陈氏和张氏脸上。田田和角角已经爬起来,代替陈氏和张氏为童艳按摩小腿肚子。“过来!小贱货!一天不打你就皮肉痒痒是吧?”童艳招呼熠熠跪到跟前,扬起手中鞭子劈头盖脑地抽。“妈妈我错了我再不敢了。”熠熠莫名其妙挨打,只顾忙不叠地认错。“晴晴去看会电视吧。”童艳象表演舞蹈似地打了熠熠一会,从陈氏和张氏脸上下来,骑到熠熠肩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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