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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2)


童艳表显出女王的冷傲。“是……主人!”甘露低眉顺眼答道。她想到今天晚上信义和她做爱一定非常刺激,脸上竟然露出兴奋表情。“你贱得好可爱!我的脚会好好使唤你的!你现在用嘴把我的袜子吮洗干净,然后把我的两只鞋舔光亮,这些都是你以后常做的!”信义边吮舔着童艳的脚趾,把装有童艳丝袜的塑料袋递给甘露。让自己老婆用嘴为别的女人洗袜子,非但没有愧疚,反而充满了期待!
甘露接过塑料袋,先拿出一只来,看着那汗叽叽的、袜尖和袜跟处粘着汗腻和脚皴、臭味很浓的脏丝袜,犹豫着下不去口。舔童艳的脚丫子甘露还勉强能接受,毕竟童艳的脚丫子太美了,除了比较臭,堪称是件鬼斧神工的艺术品,可用嘴给童艳洗袜子,意味着她将把童艳袜子上的那些脏东西都吃掉,她知道是不能把吮舔下的脏东西吐掉的。这袜子和童艳的美足是不能比的,让甘露感到有些恶心不能入口!甘露委屈地看了看信义,却迎上信义不满意、责备的眼神。自从甘露爱上信义,信义的眼神就对她具有绝对的权威,她从不敢也从没想违背信义眼神的指示。甘露吓得忙低下眼,不再犹豫地将童艳的袜子含入嘴里一部分,吮吃起来。甘露在心里安慰自己:她这是为了信义,而不是因为她下贱地喜欢童艳的臭袜子。她又偷偷瞥了一眼信义,这回得到信义赞许的目光,心里顿时好受多了。甘露也抬眼看了看童艳,童艳却没半点领情的意思,优雅地吃着桌上的点心。童艳的脚丫子给信义舔得舒服够了,命令信义给她洗干净。信义起身把餐桌上盛着鲜奶的玻璃盆端下,放在童艳的脚下,把童艳的一只脚小心地捧入玻璃盆中,轻柔地给洗揉着。这玻璃盆不算大,刚刚只能放下童艳一只脚。童艳的另只脚就踩在信义的头顶上。怎么算洗好了,完全取决于童艳。信义倍加爱护地仔细为童艳搓洗。
“恩。”童艳拿出脚。信义忙从包里取出条新毛巾,为童艳擦干脚丫。然后又取出一双新买的丝袜,轻柔地为童艳穿好。看来信义是早都准备好的,甘露都不知道信义什么时候买的丝袜,很高档,心里不免发酸。信义把童艳的这只脚放到自己肩上,把童艳的另只脚捧入盆中。“阿义,当着甘露的面,我就不那啥了吧?”
童艳穿好丝袜的那只脚在信义脸上摩挲。“没关系的,女王您就快表现出您女王的威严吧!脚奴早就等得心急难熬啦!甘露她能接受的。”信义边洗着童艳的一只脚,边用脸亲热地摩擦着童艳的另只脚丫,显得很兴奋。甘露不知道信义要求童艳做什么,边吮着童艳的袜子边迷茫地看着童艳。“甘露呀,下面的游戏内容,你也许看不下去,那你就吱声。其实我是不愿玩这个的,都是你家阿义自己愿意这样。”童艳表现得对甘露挺尊重。“艳……主人您玩吧,我想我会接受……”甘露挺紧张,心想童艳不会当着她的面让她的阿义给其舔“盘子”,或为她家阿义脚交吧?因为她看到信义那活已经勃起,把裤裆顶起老高,童艳也把穿着丝袜的那只脚踩到信义裆上。甘露曾问过信义,和童艳有没有那档事。她能够接受信义为童艳舔脚,甚至勉强接受信义舔童艳的那地方,她可以接受为童艳舔脚丫子,但绝不能接受信义和童艳发生性关系,这是她的最后底线!在甘露看来,信义为童艳口交,不算和童艳做爱,反而觉得是对童艳的淫侮。甘露十分清楚男女之间,这终究要发生的。她在家每次和信义做爱,总是先把脚洗得干干净净的,信义只有咬着她的脚才能兴奋,而她也因此情绪被挑起,脚被信义咬得疼,而快活地浪叫。她不相信童艳脚丫子被信义舔而不发情。甘露不敢看信义接下来会为童艳做什么,低个头装做用心给童艳吮洗袜子,心里胡思乱想着,猛听到“啪”地一声清脆响声传进耳朵,抬脸一看,顿时惊呆了。
邻居(十五)
童艳扬起穿着丝袜的脚,扎扎实实地给了信义一个耳光!“啊!”甘露失声叫出来,本想制止,却发现信义一动不动地挨打,脸上表情特兴奋,遂忍住没说什么。童艳朝甘露笑了笑,又收回腿,使脚背打信义这边脸,却抽了个空。信义赶紧把脸朝前送了送。童艳再收回腿,这回脚背实实地打在信义脸上。又是清脆地一声。信义这边脸正朝着甘露,甘露看到信义脸上明显出现红印,信义却象不疼似的还满脸笑容。童艳优雅地挥动大腿,“咯咯咯”笑着,脚掌在信义的另边脸上又是一下。信义就象个大傻瓜,任由童艳脚丫子左右开弓地抽他的嘴巴,双手还不停止地为童艳洗着另只脚。甘露看着那叫心疼,可她不敢制止,她知道信义愿意这样!“你不要奇怪啦。接受主人脚的惩罚,也是脚奴应该享受的!”童艳故意用了“享受”这个词,同时也暗示,甘露将来也要接受她的脚耳光。甘露不愿意看下去,低下头并点了点头,表示认可,嘴认真吮洗童艳的袜子以掩饰自己的难堪。
“你不反对这个游戏内容是不是?那就抬起脸好好地看,心理也有个准备。主人赏脚奴耳光,脚奴是不能躲的,并且还要表示感谢!”童艳继续“赏”着信义脚耳光边命令甘露。“谢谢主人谢谢主人!”信义沉浸在童艳的脚耳光中,这才想起说谢谢。“你刚才忘了说谢谢啦,作为惩罚,我不赏你耳光了!”童艳脚踩在信义脸上骄傲地说。“求求您主人,再赏脚奴几个嘴巴吧!”信义是真的想要童艳踹他!
甘露简直迷惑了,这是怎么回事呀?被打耳光算是赏赐,而且还是用脚,不打了倒成了惩罚!她只是伤心,信义在她心目中永远优秀,她并不因此鄙夷老公。
“那只袜子你要给我洗多久啊?照你这样地洗法,两只袜子我吃完饭了你也洗不好呢!”童艳带着嘲笑的口吻责怪甘露道。“这袜子反正今天你也不急着穿的……”
甘露把袜子从嘴里拿出,嚅嚅反驳道。“诶你怎么和女王顶嘴呢?求你别这样好不好?”信义回头求甘露道。“阿义我错了,你别这样我害怕……”甘露受不了信义求她,她宁可被信义骂两句。“你知错了是吧?那好,阿义我求你替我打她十个嘴巴,不许用手,用我的高跟鞋。算了你别打了,我怎么能让你打你心爱的老婆?再说甘露还是我的同学。”童艳娇滴滴道。“女王您千万别这么说啊!她应该挨打!我对她心疼归心疼,我这就打!”信义说着拿起童艳的两只高跟鞋,转身照甘露脸上左右开弓便打。说实在的,甘露还从未挨过信义的打,有时她觉得信义对她太好了,甚至希望信义打她一两回,被信义打(当然不是那种暴虐的打)更能让她感觉到信义对她的爱!在甘露的心灵深处,有种被心爱的人虐待之冲动。
甘露没躲闪,她从信义的眼睛中读出了信义对她的怜惜,这令她好生感动。不过她也体味出信义更心疼童艳的请求,为了童艳打她。但甘露在信义打她疼而快乐的心情压过了对童艳的嫉恨。“你自己要数着数!信义你重新开始打啦!让她学会规矩。”童艳好开心呀,命令道。信义已经打了妻子五六个嘴巴了,遂停住手,用眼睛和甘露交流。甘露冲信义微微点点头表示准备好了。信义这回频率放慢了点,打甘露一下,甘露温顺地自己数一下数,直到重打够数十个嘴巴。信义打的并不怎么重,但甘露的嘴巴还是给打红了,脸上也沾了鞋底的尘土。“嘻嘻,你忘了说谢谢我了。阿义你再打她十个!别忘了自己数数吆。哎呀阿义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妻子做的太过火呀?甘露你也不要顾及什么,不愿意接受的话就免了吧?”童艳永远把玩游戏的选择权交给甘露。“不……主人……谢谢主人!”
甘露此刻已经不认为信义打她是为了童艳,而是她和信义之间在传递爱的信息。现在她挨信义的打,倒成了她在向童艳炫耀。甘露看着信义,目光中竟有种恳请。
信义爱意顿生呀,也为了让童艳开心,又打了妻子十个嘴巴,轻重与前一样,既显出对童艳的尊重,又显出对妻子的爱护。甘露自己数着数,打完表情自然,并带些欣喜地说了声“谢谢主人”。“表现很好!这盆洗脚奶水就赏给你喝了吧!过来。”童艳用脚丫子招呼甘露。甘露乖乖地爬过去。童艳把脚伸给甘露,先让甘露把她脚上奶液舔干净,然后踏住甘露头,把甘露脸踩入玻璃盆。甘露大口地喝着,童艳的洗脚奶水她已经不止一次地喝了,并未产生反感,虽然那奶水充满童艳的臭脚丫子味。“呵呵!”童艳把这只脚伸给信义。信义给童艳擦干脚,穿上袜子。“把你老婆脸上的奶液舔干净啦!童艳命令信义。甘露已经把玻璃盆里的奶喝的见了底,抬起头,脸仰给信义。信义轻轻捧着甘露的头,温柔地舔舐着甘露脸上奶液。甘露微微闭上眼睛,当信义嘴接触到她的嘴时,不禁伸出舌头和信义接吻。信义不敢在童艳面前表现得和妻子太亲热,转眼看看童艳。“瞧你们两个有多幸福呀。热烈地吻你妻子呀!”在童艳心里信义只是她的脚奴而已,对信义没半点的爱,所以并不嫉妒,而是真诚地嘱咐信义。信义这才狂热地吻起甘露来,他挺感谢甘露今天为他所做的一切。童艳的两只脚分别踩在信义和甘露的头上。
“把鞋给我穿上吧!要用嘴吆。”童艳命令甘露道。甘露心甘情愿地伏首叼着童艳高跟鞋的鞋跟,笨拙地为童艳穿上……童艳感到甘露这个曾经的同学如今成了自己的脚奴,比往那白萍嘴里拉屎,让琼芬给她舔屁眼要刺激多了。童艳本打算慢慢调教甘露的,现在却想一步到位。童艳心里,最深就是让甘露喝她的尿而已,她觉得白萍和琼芬和甘露不同,她不想太为难甘露。毕竟童艳不缺奴伺候,那次会面后,两三天没联系信义和甘露。倒是信义心痒,几次打电话请求,童艳却说以后只接受信义和他妻子两人共同服侍。“女王啊,我和阿露好想您的玉足啊!什么时候再让我们俩伺候您呀?是不是阿露做的不够好?这两天阿露很不安,让我求您给她一次机会……”信义给童艳打电话。“是吗?哈哈!那阿露怎么不亲口跟我说啊?我和阿露是同学,你就不要为难她啦。”童艳呵呵笑着道。“主人我真的很想服侍您的脚!这两天阿义教我怎样把主人的脚呵护好,主人您就让我表现表现吧!主人您以后再别把我当做同学,我已经是您的脚奴了嘛!”甘露就在信义的旁边,接过电话发嗲说。“那好吧。今天我去乒乓球馆运动,你们两个脚奴在家等着我吧,我要去你家里享受你们的伺候。”童艳娇声道,暗示甘露她今天脚将很脏很臭。 “太好啦主人!我和阿义在家恭候您。”甘露挺高兴童艳答应了。为什么甘露这么想服侍童艳?当然不是她真的喜欢上童艳那臭脚了。这几天因为童艳没有让信义去伺候她,结果信义晚上和甘露做爱时,怎么也提不起兴趣来。甘露和信义心里都知道是什么原因。甘露既心疼老公得不到释放,她自己也难耐煎熬。“对了,我到你们家时,希望你们俩都一丝不挂地跪迎我。”童艳开始剥去甘露那仅剩的一点尊严。“主人这……”甘露没想到童艳会提出这么淫荡的要求。“你不愿意么?”童艳语气威严道。“没问题女王我和阿露听您吩咐!”电话按的免提,信义在旁边都听到了,连忙替甘露答应下来。“甘露——”童艳拉长声要甘露亲口答应。“是主人,我和阿义脱得一丝不挂地恭迎您……”甘露并不是不同意,童艳的要求令她浮想联翩心里发痒,只是她从未在外人面前彻底暴露过身体。其实越是淑女,内心里越有种淫荡的渴望。甘露很想在信义面前表现得象个淫贱的荡妇,怕信义看轻她,才压抑住自己的欲望。甘露总觉得男女太不平等,男人可以在妻子面前疯狂发泄,而女人却不能在丈夫面前显得淫贱。童艳由鸿鸿陪着去乒乓球馆玩罢,驱车来到信义家。之前童艳又给信义打了个电话,说她今天想进一步,玩“圣水”节目,叫信义跟甘露提前打好招呼,使节目顺利进行。信义答应下来,当下就跟妻子交代了。在信义还没来这个城市做童艳脚奴前,甘露就听信义不止一次跟她说,渴望舔童艳的脚,喝童艳的尿都觉得香。信义给童艳做了脚奴没多久,就回来跟她说,喝了童艳的圣水,并问甘露是否反感?甘露心里极不是滋味,觉得老公舔童艳的脚、喝童艳的洗脚奶水也就可以了,喝童艳的尿似乎有点过头了。但甘露并未说出心里的不满,反平静问信义“童艳的尿好喝么?喝了不会得病么?”表示她不反对,同时也委婉地表达出她不支持信义这种做法。童艳不但让她和信义一起喝其洗脚奶,现在竟然又让她也喝尿,觉得童艳做得过头了。说真的,当信义说出童艳的想法并劝她接受时,她当时挺生气,心里都冒出和信义分手的念头来。然而当她望着信义眼睛,实在舍不得放弃信义,马上对自己那念头感到后怕:离开信义,她生活还有什么意义?她这辈子除了死,是不可能离开信义的。既然如此,喝童艳的尿就喝童艳的尿吧!反正自己的老公早就喝过了。信义和甘露果然都脱得一丝不挂地跪在家里等候着。信义躲在门后把门开开,迎童艳鸿鸿进屋。信义在童艳家伺候童艳时,见过鸿鸿,知道鸿鸿也是童艳的私奴,亲眼见过鸿鸿光着上身用乳房为那童艳按摩脚丫,童艳当他面往鸿鸿的嘴里撒尿,而且他也在鸿鸿面前为童艳口交,以及童艳给他脚交。故信义此刻被鸿鸿看到他赤裸着身子倒并不感到羞耻。甘露则跪在客厅里,童艳带着一个陌生的女孩让她感到意外,十分地难堪,慌忙用手捂住私处和乳房。“这是女王的干女儿鸿鸿小姐,她伺候女王的玉足已有两三年了。阿露以后你和鸿鸿小姐就是好姐妹了,大家不必拘束。你可要多向鸿鸿小姐学习呢。”信义倒是挺自然地向妻子介绍道,跪下跟在童艳的身后爬进了客厅。这信义称呼鸿鸿为“小姐”本是出于客气,并未想到鸿鸿以前就是个做小姐的。鸿鸿认为信义是有意羞辱她,狠狠地瞪了信义一眼。“主人您好!”甘露害羞地趴在地上不敢抬头,问候道。“你身子保养的不错呀。”童艳比第一次见甘露还大方地进来坐到沙发上,然后指了指鸿鸿。鸿鸿就当信义和甘露不存在一样,麻利地脱光身上衣服,跪到童艳跟前,捧起童艳的一只腿,伏首用嘴脱去童艳脚上的乳白色软底羊皮休闲鞋。
童艳今天没穿袜子,刚打完乒乓球,那脚汗湿就象水泡了,脚趾缝白刺刺的,塞满了黑黄色的汗腻皴渣,今天也没戴什么趾环、脚链,失去了那份艳贵,而臭味却浓得让人喘不过气。鸿鸿嘴叼下童艳脚上的鞋放下,便迅速含住童艳的三四脚趾,舌头在趾缝里有力而快速地搓动,为童艳解脚气的刺痒。“恩?”童艳见甘露跪在那没动,不满地哼了一声,把另只脚朝甘露摆摆。甘露实在是被童艳今天的脚丫子臭昏了,听到童艳的哼声,才清醒过来,忙跪行到童艳脚前,向鸿鸿一样用嘴脱下童艳这只脚上的鞋。今天童艳的脚着实让甘露感到恶心,把个童艳的脚捧在眼前,摒了摒呼吸,才张口含住童艳的大脚趾,压住反胃的感觉,吮吸起来。“女王刚打完乒乓,脚气一定痒的很。你该先含住三四脚趾,赶紧用舌头给女王搓擦脚趾缝解解痒儿。”信义对妻子的表现也感到有些不满,对童艳脚的关心溢于言表。甘露今天的心情似乎不太好,一是她想到要喝童艳的尿,二是她在家好一阵地劝慰自己:童艳的脚多娇美多高贵,自己用嘴去舔并不吃亏,可童艳却把脚捂得这么臭弄的这么脏来有意为难她,三是信义不顾她感受,只知道关心童艳的脚。“哎呀我好意让我脚遭这么大罪把脚捂得味重重的专门让你品味,你看上去好象并不领情啊?那算了吧,你别舔啦!”童艳蹬开甘露的嘴。 “主人不是的……我喜欢您脚的香味……”甘露赶紧又含住童艳的脚,舌头卖力地给搓擦脚趾缝间的脚气。甘露感觉到童艳脚趾缝里的皴渣汗腻直往口里掉,强行地咽下去。
邻居(十六)
“信义,我又不是没人给我舔脚丫子!我发善心让你满足心愿舔我的脚,考虑不因为这影响你们夫妻感情,又同意让甘露也舔我的脚,结果却是给自己找气生!以后我看你们俩还是算了吧……”童艳给信义施压。“女王您……您别生气,我家甘露平常被我宠坏了,她不懂事,您千万别和她计较呀,我回去一定好好地开导她。”信义明知童艳说的不是真的,却也吓够戗。“主人我错了我错了,我会做好的您千万别介意……”甘露头回感觉到信义对她的冷淡,心里直慌,捧着童艳的脚丫子道歉,边说边殷勤地舔吮。 “你错了吗?那我先赏你一顿脚嘴巴,然后看你是否知道真错哪了。把你的脸仰好了!”童艳完全不象头一天那么客气。甘露只好吐出童艳的脚趾,把脸仰起来。童艳抡开脚左右开弓地抽甘露耳光,把甘露头打得两边摇摆。甘露强忍着没让委屈的眼泪流出,老实地跪在那由童艳打。也许是脱光了衣服产生的作用,甘露在童艳面前彻底失去尊严。她只是在心里不断鼓励自己:要在这游戏中体验到快乐!童艳的脚一停下,甘露忙双手捧住,张口含住童艳的小脚趾卖力地吮舔起来。 童艳这才露出点笑容,为了给甘露个心理平衡,又开始寻鸿鸿的不是。“你个死丫头,怎么球技有长进呀,都学会溜老娘了!”童艳从鸿鸿口里抽出脚,把鸿鸿脸扒拉侧向着她,“啪啪啪”在鸿鸿脸上使劲地踹。鸿鸿不吭声儿,脸上挤出微笑,身子被童艳踹得一晃一晃。鸿鸿上初中时,乒乓球得过全校大赛第一,所以童艳每次去乒乓球馆健身,都要带上鸿鸿做陪练。鸿鸿只能打童艳容易接的球,否则就会遭到责骂。“谢谢干妈!”鸿鸿等童艳打够了,称完谢,继续给童艳舔脚气。“刚才谢谢主人的打。”甘露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忘了说谢,忙补道。“呵呵,你也不是不懂事儿嘛。”童艳给甘露一个笑脸,然后一踹鸿鸿:“也不知跟人打个招呼,没礼貌!”“姐姐你好!”鸿鸿转头向甘露问候道,然后就又去吮舔童艳的脚丫。“哦……小妹你好!”甘露也回应道。
“嘻嘻,你做了她的姐姐,那不也得叫我‘妈’啦?哈哈!”童艳脚尖挑起甘露下颏,娇笑道,那意思是让甘露叫她“妈妈”。“女王妈妈。好,我和阿露以后就是您的儿子和女儿。阿露快叫‘妈’啊!”信义怕甘露不肯叫,毕竟她们俩是同学,于是抢先称呼。“艳妈妈……”甘露忍辱地叫了声。“哈哈哈!好乖的女儿!快给妈妈好好地舔脚吧!”童艳用脚抚摩着甘露的脸蛋,然后把脚伸进甘露嘴里。
甘露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了,麻木地吮舔着童艳的脚丫子。“阿义,你看你家甘露多好!你给她安慰安慰。”童艳开心道。信义不知该怎么安慰甘露,眼睛望着童艳。“你摸她的乳房,摸她的那地方。我想这样她舔我的脚会更激情!”童艳指示信义。信义笑笑,跪过来,一只手抚摩甘露的乳房,一只手抠弄甘露的下身,觉得如此调情非常刺激。甘露虽然不情愿,可也被挑得情发,身子扭动着,呻吟中狂舔童艳的脚,顾不得羞耻了。童艳象仙女看着这一幕,享受着鸿鸿和甘露对她脚丫子的服务。童艳此时也渐渐地兴奋起来,把鸿鸿舔着的这只脚拿出踩到甘露头上。鸿鸿朝前跪跪,将童艳的裤带解开。童艳双脚蹬住甘露的嘴和头,抬起屁股,鸿鸿为童艳把裤子及内裤脱下,童艳收起腿,由鸿鸿把她裤子和内裤退掉。
甘露没料倒如今的童艳变得这样开放,她光着身子的羞耻也减轻些。“你不能看。把我的内裤套头上吧。”童艳娇声命令信义。信义马上接过童艳粉红色薄绸三角内裤,迎面套在脸上,裤头的裆筋正好扣在他口鼻上,眼睛则被裤头腰口蒙住。其实信义透过裤头,仍可朦胧地看见东西。童艳站到沙发上。鸿鸿不用童艳交代,爬上沙发,仰身直躺在沙发坐上,头垂于沙发沿外,双腿则上举起搭于沙发的背上。童艳跨到鸿鸿上方,屁股就坐在鸿鸿的两个乳房上。鸿鸿勾起头,嘴正好对着童艳阴户。“你爬近点,给我脚口交!信义你操她的下面。”童艳两只腿翘着劈开,命令甘露和信义。甘露向前爬了爬,稍抬起头来,含住童艳的一只脚丫。童艳的只脚丫则盘在甘露的颈背上。信义则跪于甘露身后,他那东西早硬起了。他抓住甘露的腰,把那东西凶猛地刺入甘露阴道,猛烈地抽送。甘露被信义顶得身子一挺一挺的,她的嘴含着童艳的脚尖,也就一送一抽的,同时发出“呜啊呜啊”的叫声。童艳抓着烘烘的头发,鸿鸿嘴扣住童艳阴户,舌头伸入阴道快速搅动着,嘴巴吸吮着。童艳或尔脚使劲往甘露嘴里送,或尔拿出抽甘露耳光,或尔脚尖踢甘露乳房、脚趾夹着甘露乳头扭扯着。她的屁股则在鸿鸿乳房上扭动,把鸿鸿嘴压在她阴户上一会拉开,再压上、拉开……淫声叠起。甘露也被操得痛快无比啊,简直比信义单独干她还刺激百倍。虽然她的脸被童艳抽得疼,乳房被踢的、夹扯的疼,可她真正体验到了被虐淫的快乐!“啊主人……啊妈妈……我好痛快……您抽我,踢我……啊……痛快死啦……”甘露大声地浪叫,疯狂地吮舔童艳的脚丫子。信义喘着粗气只管猛烈地操着甘露,狂热地嗅闻着童艳裤头上的气味,透过裤头朦胧地欣赏着童艳虐待甘露、鸿鸿为童艳口交情景。鸿鸿也被刺激得淫性发起,边“呜哦呜哦”地呻吟边卖力舔弄童艳私处。甘露性欲浅高潮来得快,在“啊啊”叫声中身子一阵巨抖,淫水直泻而出。信义则还没到,更剧烈地抽送,又连弄了十几分钟,把甘露弄起第二次高潮。信义这才感觉要射了,把那活拔出来,跪到童艳脚跟前,对准童艳伸在甘露嘴里的那只脚,手撸动几下,精液全射到童艳脚上,及甘露的脸上、眼上。甘露不等童艳发话,就卑贱地将童艳脚上的精液都舔吃个干净。童艳则用脚把甘露脸上的精液抹的到处都是。甘露又舔吃童艳脚底的精液。“吮我的脚……”童艳快到高潮了喘息道。甘露抱着童艳的一只脚丫子,快速地吮嘬着大脚趾头。信义则嘴隔着裤头,用力亲吻童艳的脚底板儿。
“啊啊……快啊……好舒服啊……啊啊……”童艳大声呻吟呼叫着,不一会泻出来,淫水弄了鸿鸿满脸。鸿鸿尽量地吃净童艳的淫水。现在鸿鸿对童艳的淫水已经觉得是种美味,非常喜欢吃了!“你过来,抱我起来。”信义跪到跟前,疼爱万分地将童艳抱了起来。“下来跪好!”童艳又命令鸿鸿。鸿鸿滚身从沙发上下来,趴跪于地上。童艳让信义把她放下,蹲到了鸿鸿背上。“你快过来给妈妈接圣水阿露,妈妈的圣水可好喝了你可别接到嘴外边。”信义担心甘露喝不了童艳尿,嘱咐甘露说。甘露还沉浸在快感余波中,意识里早不把童艳的尿当做是“尿”了,爬到跟前对着童艳的阴户仰脸张嘴准备好了,眼睛柔顺地望着童艳。童艳微笑着撒出尿液,洒到甘露的脸上。甘露嘴追逐着童艳的尿,大口吞咽。童艳的尿挺臊,但甘露并不感到难喝。连甘露自己都奇怪她为什么会不反感喝童艳的尿?“您休息会吧,还是先去洗个澡?”信义向童艳请示道。“不!我要骑马。”童艳尿完,看着甘露撒娇道。甘露明白童艳的意思,乖乖地趴好了。信义就把童艳从鸿鸿背上抱到甘露的背上,让童艳骑好。童艳的双腿就搭在甘露的肩前。甘露刚才泻了两次可以说已经很疲惫了,可她感到很过瘾,也就不反对童艳把她当马骑着玩会。童艳压在她身上,让她确实感觉挺重,可她又觉得童艳那屁股是那么柔软而温暖,压得她十分舒服!“你的这东西还能用吗?我想让你用它当鞭子为我驱赶她呢。”
童艳调皮地出主意。“能行!妈妈您用玉足踢它几下就能硬起来。”信义跪到童艳的脚前。童艳笑笑,双脚夹住信义那活,搓揉拍打了几下,信义那软塌的东西果然立马壮大起来。甘露近在咫尺地看着这一切,不能不佩服童艳的脚有神力!信义握着挺起的那活,跪到甘露身后,插进甘露的阴道,用力地往前一顶。甘露反射地朝前爬一步,信义便跪进一步又一插,甘露便又前爬一步……“你在前面舔着我的脚。”童艳吩咐鸿鸿,回头又命令信义:“你快点行不?”童艳坐在甘露的背上,抓着甘露的头发把甘露头拉起,双脚向前伸着。鸿鸿爬到童艳脚前,含住童艳一只脚,倒退着边爬边吮舔。信义再次兴奋,频率加快地顶甘露前进。甘露从来未体验过这种玩法,感觉刺激极了,哪里还认为童艳骑着她是种羞辱!她顾不得膝盖胀疼、胳膊酸麻,努力地驮着童艳爬,并且很快又被弄高潮。这回信义坚持不那么久,十多分钟就欲出。他拔出那活,快速爬到童艳脚前,将精液射到童艳脚背上。信义和甘露做爱时,很少把精液射到甘露阴道中,每次要射时,都是抽出塞入甘露口中,给甘露吃掉。信义的本意是避免使甘露怀孕,而甘露内心里也非常喜欢给信义口交,吃信义的精液!童艳勾起这只脚送到甘露的嘴前,甘露边爬着边舔吃童艳脚背上的精液。甘露没想到的是,这次“游戏”竟然使她欲罢不能,彻底接受了童艳对她的任何奴役!在童艳面前,她再没有了做人的资格。
邻居(十七)
渺渺被桉桉夺去当了使唤丫鬟,檀香极端不服气,非要和桉桉争个高低,跟孙理说鞋店她一个人忙不过来,要招个营业员,孙理也没反对她。檀香把这事放心上,不久就从人贩子手中买回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孙理一看这女孩年龄又小,人也挺木呆,本欲责骂檀香一顿的,转念又想:招这样的女孩也好,不会影响她一人占有进香檀香姐妹俩的事,也就默认。孙理根本没看出檀香这是在和桉桉赌高低。
檀香给这女孩起名叫垫子,使唤起来倒也是十分顺手,垫子特别胆小、驯顺,非常地听话。檀香怕孙理责备,有意让垫子伺候孙理。“垫子,过来给爹洗脚。不能用手,要用嘴给爹洗听清了吗?”檀香为孙理端来洗脚水放在床前,给孙理脱去鞋袜将孙理的双脚放入盆中。垫子顺从地过来,跪到盆前,却不知道怎样用嘴给洗脚,呆呆地看着那檀香。“脸伸到盆里,舔你爹的脚丫,嘴里含着水洗!”
檀香“啪”抽了垫子脑袋一巴掌,抓着垫子的头发把垫子头按入盆中。垫子吭了声,脸埋在盆中,张嘴伸舌地就舔孙理的两只臭脚。因为脑袋被檀香按着不放,呼吸不得,喝了好几口洗脚水,最后被憋得直挣扎要抬头。“你让她自己给我洗!你这样想憋死她吗?孙理挥手给了檀香一个耳光骂道。“好好给你爹洗!洗不干净看老娘不撕烂你的嘴!手放在盆里给你爹垫着脚。”檀香这才松开垫子。垫子就把双手伸进盆里垫在孙理双脚下,头伏下尽力地舔着孙理的脚,也不敢把头抬开随便,实在憋不住气了才抬头,大呼吸一口气,又扎下去给舔洗。“这孩子还挺听话的呢。你他妈的也别给我闲着。”孙理把只脚丫子从盆里拿出,搁在垫子背上。“我的爷,我的嘴给你脚舔的舒服,你就专欺负我。你咋不让进香给你舔?”
檀香撒娇地边说边去舔孙理搁在垫子背上的大脚丫子。“叫你给老子舔脚是瞧得起你!哼你别他妈的不识抬举!进香老子不是让她每天给你舔脚吗?”孙理踹了檀香一脚骂。“哎呀瞧你这气性,我不是跟你开玩笑呢嘛!人家给你舔脚舔得还少呀?”檀香讨好孙理道,含住孙理的大脚趾使劲地吮嘬。孙理两只脚换着让檀香和垫子舔。垫子背上被孙理脚丫子带的水洇湿了一大片。“把她的衣服脱了吧,看都弄湿了。”孙理对檀香道。檀香尊命地把垫子的上衣脱了。“你故意气老子是不是?”孙理恼火地狠狠踹了檀香一脚丫子。檀香明白了孙理要她把垫子衣服全脱光,是想要做什么。檀香很气孙理花心,连个小丫头也要上,又想也好,让孙理分心,就不会招惹桉桉那个狐狸精了。檀香一把扯起垫子,粗暴地把垫子裤子和内裤都脱了。垫子就象个木偶,任由檀香把她衣服脱个光光,又跪下去用嘴给孙理洗脚。孙理用脚把垫子脸捧起,脚丫子从垫子的脖子一直探索到下身。垫子就跪在那一动不动。孙理双手托住垫子腰将其抱到床上,脚也顾不得擦,上床脱掉裤子,当着檀香面把垫子就给奸污了。垫子还是个处女,被孙理破了身,咬牙不敢叫唤,弄了孙理一鸡巴血。孙理又把鸡巴插进垫子嘴里让垫子给吮舔干净。
“这几天别让她干活了,把身子养养再说。”孙理干完垫子,吩咐檀香。孙理把垫子破了身,开始几天新鲜,过后就对这个尚未发育成熟的瘦弱小孩子没了兴趣,只是偶尔干垫子一回换换口味,折磨檀香才是他兴趣所在。垫子也就基本上“专职”做檀香的小使唤丫头啦。进香不服气檀香借口招服务员,实际上是养个小丫头伺候她。进香也想使唤这垫子。她当然不敢公开使唤这垫子。在店里,进香不回去就和垫子睡一个屋,每晚垫子服侍檀香睡了觉后,回到小屋,这时进香就会让垫子也给她洗脚、按摩,等她上床入睡了垫子才能休息。“你个臭不要脸的,老娘的使唤丫头,你也配使唤?你要是再敢使唤她,老娘不把你下面踢烂!”
檀香不久边发现这事,把个进香骂个狗头喷血,罚进香给她洗了一个星期的脚,并且还要顶着她的洗脚水跪到半夜。进香自然怀恨在心,就到桉桉哪里告状。“我那贱货妹妹,说你抢走了渺渺,又养了一个小女孩伺候她。还说看你有本事再抢走她?”进香添油加醋地挑拨说。桉桉知道进香的用意,她可不想被进香这个蠢女人利用。不过呢她早就想制伏檀香,这也许是女人的虚荣心吧。对于夺不夺垫子,她没兴趣,她本来就不喜欢让小女孩伺候。中午,街上的行人不多,檀香百无聊赖地坐在店子里收银台后面,垫子跪在收银台底下,给她捏脚、捶腿。桉桉走进店来。“夫人您想看看鞋么?我们店里最近刚进了几款最新式的鞋子,您要不要试试?夫人您好美好有气质呀,这新款式的楔子太适合您啦!檀香忙站起迎上来热情地招呼道。檀香不认识桉桉。“你挺会说话的。不过今天我不是来买鞋的,恩我是来上洗手间的。”桉桉打量着这檀香,觉得檀香确实比她姐姐进香要漂亮、会来事多了,怪不得她能在孙理面前压过她姐姐呢。“吆夫人,真是对不起。这条街上的各家门店都是不带卫生间的,出我们店门向右走约50米有个收费的公共厕所,我们都是上那里方便的。真是不好意思,您要是不认识路,我可以叫我店里的小店员带您去。您这样美人出门一般是不屑带零钱的,这如厕费我就代您出。”檀香虽说对桉桉到她店里找卫生间感到恼火,却笑脸地向桉桉耐心解释。说实在的,就凭这番话,桉桉对檀香产生了好感。她就更要让檀香也象进香一样拜伏在她的脚下,如果她檀香肯屈服于她,她倒觉得进香给檀香做个奴婢很般配的。“哦你就是檀香吧。你这嘴巴真甜。我没走错,你的嘴不就是我的厕所么?”桉桉伸出手指在檀香嘴唇上一点,说到下半截话时,向后退了两步。桉桉还不完全了解檀香,她担心这话一说出,檀香会抽她两耳光。虽然她相信檀香听到这话就会知道她是谁了,可毕竟孙理不在跟前,她不敢保证檀香不发怒。“您是……我我……那我愿意给您当厕所。您请里面来吧……”檀香先是一愣,当即脸都气红了,旋即明白眼前这漂亮女人是谁了,迅速神情低落下来,支吾了两句,低头请桉桉进里屋去。檀香在孙理的暴力下已经吃过不少次桉桉的屎了,后来她见孙理都喜欢吃桉桉的屎,也就屈服了,挨打也是吃,不挨打还是吃,她是个聪明人,选择了主动吃桉桉的屎以讨孙理的喜欢。每次和孙理一起吃桉桉的屎,她只当那屎是她和孙理调情的媒介,权当另类“烛光宴”了,倒也慢慢感受一种别样情趣。可她实在没想到桉桉会亲自来要直接往她的嘴里拉屎,这也太侮辱人啦。但檀香马上想到今天她若是拒绝桉桉,会是个什么样后果,孙理还不打出她的屎来!她很快就屈服了。在光彩照人的桉桉面前她丧失了最后一点和桉桉叫劲的勇气。檀香现在想的是讨好眼前这个女人,这会让孙理更不会放弃她!进香也就再没有了和她叫板的倚仗,甚至桉桉还会成为她反抗孙理的靠山。檀香确实反应快。
“那你还不快去关了店门?”桉桉凭女人直觉已经知道檀香选择了屈服,心里挺开心。“是!仙女娘娘。垫子,快出来把店门关上。”檀香这就改口叫桉桉“仙女娘娘”啦,嘴真叫甜。她没有去关门,而是卑谦地接过桉桉手里的提包给放好。
垫子从收银台下面爬出来胆怯地小跑到门前按动电钮,卷闸门徐徐落下。还没等卷闸门完全着地,檀香就跪到桉桉脚下。垫子关好门也跪到桉桉脚旁。“仙女娘娘,这是我的小丫头垫子。您是骑她还是骑奴婢?”檀香实是想试探桉桉会不会看中垫子。“当然是骑你喽。我不喜欢让小女孩服侍。”桉桉也十分聪明的,听出檀香话的意思,及时消除檀香的多心。檀香于是趴下,爬到桉桉身后,头就往桉桉裆里钻。“你身子直起来吧。我喜欢骑在别人肩上,不喜欢骑背上。”桉桉语气温柔道。檀香便直起身,桉桉骑坐在她脖子上,她就驮着桉桉膝行进了里屋。垫子跟在后面爬。进屋后,檀香伏下身等桉桉下来,便跪到个包着软皮革的圆梳妆凳前,反身靠梳妆凳坐下,头后仰枕在凳上。“仙女娘娘您请使用吧!垫子为仙女娘娘解裤子。”檀香说完把嘴大张开,等候桉桉使用她这个人体厕所。桉桉吃惊檀香怎么这样地训练有术,非常高兴,走到檀香跟前,背对檀香踩着檀香大腿站好。檀香举手扶稳桉桉。垫子跪过来为桉桉解开裤子,给退至大腿处。桉桉屁眼对着檀香的嘴坐下去。檀香把两腿劈开,桉桉双腿也就随之张开。桉桉身子朝前倾斜,使檀香的鼻子不完全被她屁股堵死,便于檀香喘气。桉桉先放了两个屁,她感觉到檀香用力在吸气。桉桉屎没出来,尿先出来了,撒到地上。檀香听到桉桉撒尿声,嘴被压着说不成话,手朝垫子激烈地招呼,并指着桉桉的尿束。垫子总算明白了檀香的手势,急忙跪向前张嘴接桉桉的尿。桉桉的尿以撒一半。桉桉并没有太多的屎,拉了五六分钟,也不知拉出多少反正都叫檀香吃了。“恩!”桉桉屁股抬起来,表示屙完了。檀香迅速将口中的残屎清理干净,伸出舌头仔细地为桉桉舔干净屁眼。“仙女娘娘的仙屎可真香啊!您以后可要多来赏给奴婢吃呢!奴婢今天直接吃仙女娘娘的屎,好开心!”檀香讨好地说。垫子为桉桉提上了裤子。“你是个好屎奴。起来吧。进香只配伺候你。”桉桉从檀香的腿上下来柔声道。
“把地板上仙女娘娘的圣水给我舔干净!”檀香起身跪好,“啪啪”给垫子两个大嘴巴,把垫子打得嘴角流血。垫子吓得身子发抖,趴下拼命舔地板上的残尿。“仙女娘娘您骑上奴婢去前面看看,拿双鞋回去。死东西你先过来伺候仙女娘娘试鞋。”檀香跪到桉桉身后头钻入桉桉的腿间,命令垫子道。桉桉没推辞,骑上檀香脖子,来到前面屋。檀香请桉桉坐在试鞋凳上,然后给桉桉脚上的高跟鞋脱下,虔诚地捧着桉桉的双脚。“仙女娘娘您的脚可真美啊!袜子好高级呢!您上街脚一定走累了,奴婢给您按摩按摩。您喜欢哪款鞋,叫垫子拿。”檀香张嘴含住桉桉穿着黑丝袜的脚尖,两只脚换着吻。“鞋今天就不试了。你按摩脚的功夫倒不错的。以后你不用吃我的屎了,当我的脚奴好了。我的屎就让进香吃吧。”桉桉脚蹬着檀香的脸说道。“娘娘如果觉得奴吃了你的仙屎再给您舔脚嘴不卫生,那奴及时刷牙。奴是一定要吃娘娘的屎的。娘娘您别怪我,进香她只配吃奴的屎!”檀香越加谄媚地亲吻着桉桉的双脚,改称“娘娘”以及自称“奴”省掉个“婢”显示亲近。“呵呵,就由你吧!以后吃完我的屎,给我舔脚前要用白酒漱口。”桉桉表示同意。
邻居(十八)
甘露一旦从伺候童艳中体验到做奴的刺激,便欲罢不能,她伺候童艳,竟反倒觉得亏欠了童艳的,她就越温顺、尽心地伺候童艳。甘露有时冷静下来想想,都不明白自己曾和童艳同学,现在怎么情愿做童艳的奴?甘露不愿去想这些,这只能徒增烦恼。甘露执教的那个班上有这样姐妹俩,姐姐叫方方妹妹叫圆圆,十二、七岁。方方四五岁时,亲父就抛弃母亲和她俩,跟一个做生意有钱女人跑了。母亲为生计所破,不久带着她改嫁给一个嗜酒鳏夫,便开始了她挨打的人生历程。后爹手可狠,经常把她的手脚用铁丝捆起来,拿竹条暴打、使木锤敲脑袋,她身上的伤是旧的未好又添新的,身上皮肤几乎没好地方啦。不久她母亲和后爹又生了个女儿,就是圆圆。后爹对自己这个亲生女儿也不怎么好。圆圆的命也够苦的,三四岁时,母亲便病卧不起最后撒手而去。而她们那后爹早就跟个年轻寡妇有勾搭,她们亲娘死后不久后爹就把那小寡妇娶回家,她们的日子可就更难过了,小小年纪,就为后妈洗衣服做饭、干家务,还要伺候后妈的起居饮食,那挨的打就不用提啦!冬天没件棉衣穿,数九寒天给后妈洗衣服,手都冻皲裂了啊,后妈还嫌给洗得不干净,就不给她们饭吃!姐妹俩经常吃不饱有时饿得不行偷吃口剩饭,后妈总能发现便罚她们吃后妈的屎。后妈简直丧心病狂,弄死姐妹俩的心都有啊,毒打虐待起姐妹俩来都不避讳邻居知道,终于激起公愤,邻居连名将爹和后娘告进了监狱,双双被判无期。这同母异父的姐妹俩就成了准孤儿。学校积极为姐妹俩联系孤儿院,可因她们有父母,而且姐妹俩又没本市户口,孤儿院根本不收。学校没了辙,只好暂时安排班上带课老师轮流、分别将这姐妹俩领回家代为照看,一个月换一家。开始老师们都还觉得这两个孩子可怜出于同情心关照她们。可这姐妹俩已被爹和后娘折磨得都有些痴傻了,骨瘦如柴,胆小如鼠,性格已畸形扭曲。姐妹俩就当爹和后娘死了,可她们好想有个家,希望哪个老师能收养她们,她们不愿意东家呆一个月西家呆一个月的生活。老师们开始还能对她们姐妹俩客气善待,可日子一长就感觉是累赘了,脸色自然不好起来。姐妹俩不管到哪个老师家都抢着做家务,甚至给老师端洗脚水、洗脚。老师们享受不了这个,姐妹俩就认为老师是不喜欢她们,伤心流泪。结果老师更烦。“干脆我们领养这俩孩子吧,她们多可怜!”当方方和圆圆轮到甘露带回家照看时,信义对甘露建议。甘露感到很纳闷,信义一直是不想要孩子的,为了不使她怀孕,甚至做爱时从不把精液射入她的阴道,现在怎么突然想要收养这两个孩子?“阿义,我……接受不了让小孩子服侍。再说……”甘露还以为信义心疼她,收养这两个孩子平常伺候她。“你想哪去了。你是她们老师,怎么好让你的学生服侍你呢?我的想法是……这样吧我向女王请求,明天和你去她家里伺候她,也许你就明白了。”信义觉得跟甘露光用口说不清楚,他也不好意思说。那天甘露、信义和鸿鸿共同服侍童艳,甘露以为鸿鸿是童艳的保姆,她感觉童艳肯定不止只有一个保姆伺候。她开始猜测童艳的娇贵生活,很想去见识见识。信义的提议正好中她的下怀。这天晚上下班后,甘露会合信义一起去童艳家。芊芊给他们开的门,又是甘露没见过的。果然童艳不止一个保姆——甘露心想。甘露和信义在门外脱了鞋,穿着袜子进去。信义进屋便跪下,甘露明白这是童艳家的规矩,也跟着跪下,爬向客厅。房间的装修简洁而又显露着豪华,地面铺着原木地板,家具都是意大利的。房间里充满了香馥的气息,同时也弥漫着童艳臭脚丫子的气味。童艳全身着紫红色宽松的光绸休闲衫裤,依躺在一张粉红色软榻上。孩子们都是统一的装束:全是马尾发束,上身白色圆领短袖衫,下身蓝色紧身七分布裤,脚穿白色棉短袜。顺顺和从从双眼蒙着黑布条,双手背后,手腕捆着绳子,跪在软榻的一头,伏身给童艳舔着脚丫子。田田跪在软榻的首处,端着个水果盘,用小塑料叉喂童艳吃着水果。角角跪在软榻的后面,手拿电动按摩棒在为童艳按摩着腰部。芊芊爬回来跪在软榻一侧不远处,双手放膝上,头低着。甘露没想到,伺候童艳的竟然是几个孩子!即便是那芊芊,看上去也只有十七八岁而已。这些孩子,包括芊芊,表现得都是那样的驯顺!而童艳如玉般纤柔的手里,竟然拿着一柄橡皮鞭!“女王妈妈,脚奴夫妻给您请安了。”信义爬到软榻前,匍匐着额头沾地问候道。此时童艳在甘露眼里已经完全没了昔日同学的概念,她眼前的情景,就象是在拍电视剧。甘露不由的也学着信义的样,额头沾地匍匐着。“你们来啦。呵呵,怎么熬不住啦,这样急着要伺候我啊?”童艳以天籁般的声音轻松问道。“是这样,女王妈妈,今天脚奴来有两件事。一是几天没伺候女王了,我们俩感觉到生活了无趣味;二是让阿露观摩观摩女王是如何享受小丫头伺候的。”信义极其坦然而有条理地向童艳报告说。“哦?我的养女伺候我有什么好观摩的啊?你们俩又不是小孩子。”
童艳不太明白信义要干啥。不过童艳倒很想让甘露见识见识她是如何享受的,以为信义带甘露来就是这个目的。“我家阿露现在非常崇拜女王,觉得能伺候女王是她今生最大的幸福,一直不知该怎样报答女王。当她听我说女王喜欢小孩子伺候,就特意为女王领养了两个小女孩,准备献给女王。”信义关怀童艳的心情溢于言表呀。“哈哈是吗?”童艳眼睛一亮地问甘露。“是的主人妈妈。不知妈妈是否喜欢?”甘露现在叫和她同岁的童艳“妈妈”很顺口,“妈妈”的含义已不再是母亲,而是她主人,是她孝顺、伺候对象。到这时甘露才明白信义是想把方方和圆圆送给童艳当使唤丫头,心里直怪信义,虽然说方方和圆圆倒天生是个做小丫鬟的,可这样做未免太不道德。然而她看到童艳很高兴,就不敢说不是。“呵呵看来你现在是真的心甘情愿地做我的脚奴啦,没想到我的脚对你还有这么大的吸引力,你这么喜欢舔我的脚。你为我领养三个小使唤丫头好是好,不过你是从哪领养的啊?你知道这事儿是不好让外人晓得的啦,影响不好。”童艳显得挺高兴的,对芊芊道:“把我的鞋子拿给你阿露姐姐闻闻香啦!”芊芊把脚凳上盖着黄绸布的漆盘端到了甘露的面前,用嘴叼起黄绸布,展出漆盘里童艳脱下的一双红色高跟鞋,和一双肉色丝袜。“谢谢妈妈!丝袜我可以给您洗么?”甘露理解童艳这是把让她闻鞋子了的脚臭味当做是对她的赏赐,心里闪过一丝的悲哀。不过她现在已经对童艳的脚丫子,包括鞋袜产生了别样感觉,真还有点喜欢闻了呢。
“丝袜就赏给你家阿义洗啦。呵呵你也得照顾照顾你老公呀,男人不容易。”
童艳亲切地说。甘露把童艳的两只高跟鞋双手恭敬地捧下。芊芊端着漆盘又跪到信义的面前。“这两个孩子……”甘露边嗅闻着童艳鞋子里的脚臭味,边把方方和圆圆的情况向童艳做了简要汇报。童艳那鞋非常高档,少说也得几千块钱一双!因为盖着绸布,气味并没散失,浓重的臭脚丫子味,夹杂着淡淡的、馨香的高级皮革味,以及轻微的茉莉香型的香水味,让甘露闻着感觉刺激而又沁人肺腑。“她们都多大了呀?”童艳问到关键的问题。“12岁,7岁。”甘露答道。“是呀。年龄倒挺合适的。她们的身世也挺适合给人做小使唤丫头的。那你明天就把她们领来我瞧瞧。”童艳就象接受甘露送给她小猫小gou那么简单。“妈妈她们生活在那样家庭环境里,怕比不了您这几个养女,伺候不好您。”甘露一是有些不忍把方方圆圆送来给人家当小使唤丫头,二也是出于本能的妒嫉心理,三是担心方方圆圆伺候2不好童艳,反倒弄巧成拙。“哼俩等于没爹娘的孩子,不怕调教不好她们!正好我这四个孩子都已经被我调教熟了没新鲜感了,还愁没处找乐子呢。到时看是我的鞭子硬还是她们脾气硬?这小孩子没有打不服的!你都看见我这几个养女是怎样伺候我的啦!”童艳妖气地抖了抖手中的鞭子。似乎是为了向甘露演示她这四个孩子怎么驯顺,童艳把脚丫从顺顺和从从的嘴里抽出,很随便地“啪啪啪啪”分别抽了两个孩子两个嘴巴。俩孩子眼睛是被蒙着看不见的,挨打也不躲也不知道会被打几下。童艳的脚停下来后,两个孩子等了两秒钟,知道妈妈打完了,忙追寻着童艳的脚臭味,含上童艳的脚继续给舔吮。“她们是抵抗不住饥饿、鞭打的!她们会习惯伺候我的。你越打她们,她们越觉得您爱她们!”童艳经验十足地样子。甘露听童艳这样说,不由的替孩子们可怜。她实在接受不了童艳让小孩子伺候,觉得童艳心太狠,竟如此把孩子当小猫小gou对待。在旁边嘴里含着童艳的丝袜的信义,其实也挺可怜童艳这几个养女,但他更喜欢看童艳享受孩子们伺候。“其实我对我这几个孩子还是很爱的,也就是让她们给我舔舔脚丫子,伺候伺候我的起居。你和信义不也都很喜欢舔我的脚么?这几个孩子都已经习惯了,舔我的脚感觉很幸福。”童艳总喜欢为自己的行为辩解。“是的是的。妈妈的玉足是世界上最美的,那三个孩子能舔到妈妈的玉足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福气呢!奴现在只怕方方和圆圆那两个孩子不知好歹,伺候不好妈妈,哪象妈妈这几个孩子这么乖、这么孝顺。”甘露既可怜连连,以及方方和圆圆,又希望让方方和圆圆受受苦,但她着实担心童艳把不肯驯服的方方圆圆打出个好歹惹出麻烦,弄不好还触犯刑律,从而连累了她。“嘻嘻这不用你操心啦!我会让白萍帮我调教她们的,哼不信她们到时不乖乖地伺候我!对了你领养她们多长时间了?你没先让她们给你舔脚了吧?我可不想要给别人舔过脚的再舔我的脚!”童艳显出自己高贵。“没有没有。妈妈我才领养她们几星期。她们是我专门送给您为您呵护玉足的,我一个您的脚奴哪敢让她们服侍我的丑脚丫子呢!”甘露确实没这个癖好,她从没想到让这两个孩子伺候自己。“你可以让她们用手给你洗脚,但不许用她们的嘴!你也都看到了,我被我这几个养女都惯坏了,不用我说什么她们就知道该怎样伺候我。两个孩子就先交给你代我教育,你是老师嘛,呵呵相信你会教育好她们怎么伺候我。”童艳娇气十足地说。童艳有意要做给甘露看看,朝田田勾了勾玉指。田田马上放下水果盘,把脸伸到童艳的手前。童艳手娇美地放到田田的脸蛋上,随心所欲地掐拧。 “妈妈掐得孩儿脸好舒服。妈妈您再掐两下子吧孩儿求您了。”田田疼得身子微微颤抖,脸蛋被拧青一块红一块,还笑莹莹的不躲不闪,只不过那笑容是那样僵化,声音中倒充满谄媚。 “去把鞍具拿来,给芊芊戴上。”童艳接着吩咐田田道。田田很快从柜子里取出来一套鞍具。芊芊已经准备好,田田把个带缰绳的塞口球放入芊芊口中系于脑后,将鞍坐放芊芊背上绑紧。顺顺和从从叼起拖鞋给童艳穿上。甘露惊奇这两个孩子眼睛被蒙上做的还这么准确。田田和角角两个把童艳从软榻上抱起放到芊芊背上,将童艳的双脚放在镫里。童艳一拉缰绳,芊芊便在屋里爬起来。童艳在芊芊屁股上抽了几鞭,芊芊以最快的速度爬,童艳一颠一颠的,“咯咯咯”直笑。客厅很大,芊芊驮着童艳爬了两两三圈,就累得汗顺脸往下直滴呀。童艳又一拉缰绳,芊芊又改中速爬行。童艳把鞭子朝角角招招。角角马上神情紧张地跪到跟前。童艳用鞭稍一挑角角的下颏,角角忙跪直身子把脸仰起。童艳便“啪啪”照角角脸上抽,角角脸上、脖颈上起道道红印子。 “妈妈孩儿该死孩儿不懂事孩儿错了。”角角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我骑马时腰就不需要按摩吗?”童艳对呆笨的角角总是看不顺眼。角角赶紧拿来电动按摩棒,跟在芊芊侧后跪行着给妈妈按摩腰眼儿。
邻居(十九)
童艳骑芊芊玩了有三十分钟才叫停,由田田和角角又给抱回软榻上。童艳玩得已有些娇喘吁吁啦,那芊芊更是累得面颊红赤,胸膛剧烈起伏地喘着粗气,后背衣衫都汗湿透了,趴在那歇息。田田和角角忙不叠地为童艳捏肩揉胳膊。顺顺和从从准确地用嘴为童艳脱掉拖鞋接着给舔脚。“卸了吧。给她俩手解开。”童艳指示芊芊说。芊芊自己摘下塞口球,卸下背上鞍具,跪到顺顺和从从背后给她们手解开。顺顺和从从嘴不停地舔着童艳的脚丫,双手为童艳捏揉着小腿肚子。芊芊把鞍具放回柜子,以标准姿势跪候。“妈妈,她们俩眼睛蒙上都能那么准确地给您穿鞋脱鞋,可真了不起!”甘露觉得童艳可真够难为这些孩子的啦。“哈哈哈!她们用鼻子闻呀。闻着我脚丫子的香味不就找到我脚丫子在哪了?”童艳得意地向甘露解释道。其实两个孩子眼睛上蒙的黑布条并非完全不透光,两个孩子还能透过蒙布朦胧看见童艳脚丫子轮廓的。“她们蒙着眼睛,还能舔好您的玉足么?”
甘露实在搞不懂童艳为什么要蒙住顺顺和从从的眼睛。“这几个孩子可鬼了呢,给我舔脚丫子时,眼睛总是滴溜溜地盯着我的脸,可会察言观色了。你说给我舔脚不去好好地领会我的脚语言,看我的脸色做什么?所以把她们的眼睛给蒙起来,这样她们的口舌才会和我的脚丫子好好地交流沟通,知道怎么去爱护它们。”
童艳美丽地说道。甘露还是头回听说“脚语言”这个名词,只感觉童艳好娇气好刁蛮啊,完全跟其漂亮高雅的容貌不相符。甘露知道童艳做给她看的,她不想看,又不敢不看。她瞄了信义一眼,发现佑鸣对童艳虐待孩子非常地欣赏,心里好悲哀。信义考虑的比较缜密,和甘露一起,正式向学校提出申请,领养方方圆圆,并到民政局办理了正规领养手续。学校自然是乐不得甩包袱,而民政局则是童艳管辖的更没任何阻拦。方方和圆圆听说老师要领养们她们,做她们的母亲,别提有多高兴啦。尤其是养父信义对她们非常好,还给她买了新衣服。甘露犯了难,不知该怎样跟两个孩子说,“教育”两个孩子。“方方圆圆呀,你们知道你们亲爹为什么不要你们,你们亲娘为什么病死么?”甘露关心地问两个孩子。两个孩子摇了摇头。“因为你们身体里有魔鬼。你们亲爹弃家出走,亲娘病死,爹和后娘坐牢,都是被你们克的。如果不驱除你们身体里的魔鬼,你们还要受苦不说,就是老师早晚也都会被你们克死呢。”甘露想来想去只有欺骗孩子。“老师妈妈……呜呜……”方方和圆圆平时确实听到过老师同学们背后说她是灾星,吓得她俩跪下抱着甘露的腿哭,生怕老师不要她们了。“别哭别哭,老师知道你们不想害老师,老师也想挽救你俩。不过你俩要听老师的。”甘露温柔地抚摩着方方圆圆的脑袋说。“我不想克你啊老师妈妈……老师妈妈你帮我们驱除魔鬼吧……呜呜……老师妈妈你一定有办法的……”方方虽然12岁了,懂得讨大人的好,但她还不明白什么事理和是非。“妈妈只是个老师呀,没有本事驱除你们身体里的魔鬼。但老师有个好漂亮好漂亮的女王妈妈,她是仙女下凡,能驱除你们身体里的魔鬼。你们愿意吗?”甘露循循善诱道。“愿意老师妈妈我们愿意。老师妈妈求你快叫仙女奶奶给我们驱除魔鬼吧!”俩孩子信老师的话,她们害怕老师妈妈真被她克死,那她们就又没有爸爸和妈妈啦。“要想让仙女奶奶帮你们驱除魔鬼,你们必须忍受痛苦!仙女奶奶脚上的汗腻还有仙女奶奶洗脚的牛奶都是仙药,你们要每天舔吃仙女奶奶脚上的汗腻、喝仙女奶奶洗脚的牛奶,才能慢慢地把你们身体里魔鬼药死。你们身体里的魔鬼会不让你吃仙女奶奶脚上汗腻,表现就是你们会觉得仙女奶奶的脚丫子好脏、好臭,其实仙女奶奶脚是非常香非常洁净的。为了给你们驱除魔鬼,仙女奶奶就只好踢你们踩你们,这实际上是在踢魔鬼、踩魔鬼呐。你们能忍受得了么?”甘露知道小孩子是很好糊弄的。“忍受得了,老师妈妈我们忍受得了。”两个孩子想到有牛奶喝,哪管是仙女奶奶洗过脚的还是用来药魔鬼的,她们只知道牛奶只有钱人家的孩子才喝的到。“你们千万要听话,仙女奶奶不管怎么打你们,都是为你们好,你们不可以躲闪也不可以哭喊。你们自己也要和魔鬼做斗争,当你们不听话或不愿被仙女奶奶的仙脚踢踩时就说明你们体内的魔鬼在做怪,你们更要请求仙女奶奶踢踩。如果你们让仙女奶奶生气了,就是魔鬼在吃你们的内脏,不赶紧让仙女奶奶医治,你们就会死的!”甘露为连连这么容易上当而松口气。“知道了,老师妈妈。”方方圆圆心里很感激老师妈妈。她们早就被爹后后娘踢打习惯了。“老师妈妈和老师爸爸的身体里也有魔鬼,也需要仙女奶奶帮助驱魔。因为仙女奶奶好高贵好高贵,轻易不给别人驱魔,所以老师妈妈和爸爸都要给仙女奶奶做奴。你们两个从今往后也都是仙女奶奶的奴婢,得好好伺候仙女奶奶才行呢!”甘露由浅入深地诱导连连道。两个孩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只要老师肯做她们妈妈,叫她们做什么都成呐。“由于你们还小不懂事,不知道怎么伺候仙女奶奶。仙女奶奶给你们驱魔时老师又不能多说话,否则就不灵验了。”“那可怎么办呀?”方方和圆圆确实不知道该怎么伺候仙女奶奶。“这样吧,你们在伺候仙女奶奶时,如果老师在跟前呢,你们要注意老师给你们的提示。老师的手就好比是仙女奶奶的脚,老师怎么舔自己的手,你们就怎么舔仙女奶奶的脚好么?”方方和圆圆马上点点头。“现在你们把老师的手当成是仙女奶奶的脚,我们开始练习给仙女奶奶舔脚。”“好的老师妈妈那我们快练习吧。”甘露这样做的目的,一是怕两个孩子伺候不好童艳,童艳会惩罚她;二是出于可怜这两个个苦命的孩子,不想她们挨太多地打;同时也是担心童艳把这两个孩子打狠了,事情败露会受到法律制裁,牵连到她和信义。方方和圆圆倒学习得挺快的,只用不到一天工夫,就把老师教给她们的怎样舔仙女奶奶的脚丫的步骤、要点全记住了。甘露又教方方圆圆怎样地下跪、怎样地膝行和爬行。两个孩子学得津津有味儿,这对她们来说并不生疏,以前她们被爹和后娘罚跪是家常便饭,所以她们一点也不觉得委屈,这比让她们做作业还有兴趣。她们的膝盖上早都磨出厚趼!甘露到现在跪时间长了膝盖还会肿疼,而她们却根本不当回事儿。当方方和圆圆跟随信义和甘露去童艳家,见仙女奶奶已有四个小丫鬟伺候,对老师妈妈的话更坚信不疑啦!她们还以为仙女奶奶是个慈祥的老太太呢,没想到仙女奶奶是那样年轻漂亮,真是仙女的容貌啊!看到顺顺和从从跪在仙女奶奶面前眼睛蒙着舔仙女奶奶的脚丫子,认为她们和她俩一样也一定是身体里有魔鬼。特别是看到老师爸爸和妈妈也跪下去舔仙女奶奶的脚丫,而且舔得是那样的虔诚、陶醉,她们好渴望舔仙女奶奶的脚!童艳并未马上就让方方和圆圆伺候她,而是叫她们远远地跪在墙边观看。信义和 甘露伺候完童艳走了,把方方和圆圆留下来。整晚上方方和圆圆都没睡,就从客厅一直跪到卧室,看着芊芊和田田她们全程地伺候仙女奶奶。虽然她们没做什么,仙女奶奶还是赏给了她们俩一人一大杯洗脚的牛奶。这可是她们头一回喝上牛奶呀,觉得好香啊!第二天早上,她俩看到仙女奶奶竟然往芊芊的嘴里撒尿!仙女奶奶的尿一定是香的,不然芊芊怎么喝得那么愉快?田田几个七手八脚却有条不紊地为童艳穿好衣服。芊芊把童艳背去卫生间,手扶着盥洗台腰放平腿曲着,童艳就骑在她背上。田田挤好牙膏然后跪下把口杯和牙刷递给童艳。童艳刷牙漱口的水就吐顺顺嘴里,然后自己仔细地洗了脸,由芊芊再给她背回卧室。芊芊趴到梳妆台前,童艳就坐在她背上慢慢化妆。化完妆芊芊爬着把童艳驮到饭厅,童艳才从芊芊背上下来,坐到餐桌前吃早点。除了田田弓身站在旁边伺候,其他孩子都跪着看。桌上牛奶、面包和煎鸡蛋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孩子们馋得都直咽口水。童艳吃完就去上班了。孩子们都到厨房吃饭:馒头稀饭、咸菜。孩子们都只能吃六七分饱,妈妈说,给吃饱了就不会伺候人了。匆匆吃完饭孩子们背上书包抓紧时间去上学。第一节课孩子们都赶不上。田田她们在孤儿院的学校就读,那些老师哪敢得罪童艳呀?再加上孤儿学校本来也不重视什么教学质量。方方和圆圆在甘露任教的打工子弟学校而且甘露是她们班主任,旷课也没谁多问。上午上完第三节课,甘露就让方方和圆圆提前放学赶紧去童艳家。中午童艳回到家里,芊芊已经把饭菜做好,六个孩子也都早早回来跪在屋里等候着。童艳骑着田田径直来到了饭厅,那顺顺和从从已经爬到饭桌底下躺好了,童艳坐到椅子上,双脚踩到顺顺和从从胸上。顺顺和从从把妈妈脚上的高跟鞋和丝袜脱下来,童艳就把脚伸进她们嘴里,她们含住妈妈的脚趾吮舔着脚气,双手为妈妈按摩着小腿肚子。田田用嘴叼着妈妈的丝袜,放入塑料密封袋里,交给等候在门口的小草草,拿回去给桉桉品尝。芊芊弓身站着伺候童艳吃饭,田田和角角远远跪着,一人手里捧着妈妈的一只高跟鞋扣在鼻子上闻。方方和圆圆则跪在墙边静静地看着。童艳吃完饭,漱了漱口,漱口水都吐到芊芊嘴里。顺顺和从从给妈妈穿上拖鞋。然后芊芊背着童艳去对门的白萍家。方方和圆圆自然也跟着过来了。她们目睹了童艳把屎尿拉入白萍和罪罪母女俩的嘴里,母女俩美滋滋地吃童艳的屎喝童艳的尿!童艳拉完了屎,田田和角角一前一后地用嘴为妈妈清理干净肛门和阴户。童艳午休,顺顺和从从趴在床脚继续为妈妈舔着脚心,直到妈妈去上班。然后孩子们才能吃妈妈剩下的冷饭冷菜,背上书包去上学。自然下午第一节课又要迟到的。下午信义和甘露下班后直接来到童艳家,他们比童艳下班早,就坐在客厅的板凳上边翻看杂志边等候童艳回来。童艳回到家在沙发上一落坐,信义和甘露就跪到跟前,给童艳鞋袜脱掉,捧着童艳的脚用嘴给呵护。童艳看会儿电视,芊芊把饭菜都摆上了桌,让信义和甘露给她把拖鞋穿上,款款地走到餐桌前入了座。信义和甘露又躺到桌子底下,继续给童艳舔脚。方方和圆圆发现老师爸爸和妈妈非常喜欢舔仙女奶奶的脚,因为仙女奶奶的脚是那么地美丽!她们若隐若现地嗅到仙女奶奶的臭脚丫子味儿,觉得好好闻啊!吃完晚餐,仙女奶奶不让老师爸爸妈妈给舔脚了。芊芊端来一盆热牛奶放到仙女奶奶的脚下,老师爸爸妈妈轮流用嘴为仙女奶奶洗脚。仙女奶奶看着电视,和老师爸爸妈妈聊着天。偶尔仙女奶奶会慎怪地用湿淋淋的脚丫子抽老师爸爸或妈妈的嘴巴,老师爸爸和妈妈还笑眯眯的!仙女奶奶脚洗得差不多啦,老师爸爸妈妈用白毛巾为仙女奶奶擦干脚。芊芊把洗脚盆移开,角角趴到沙发前,仙女奶奶脚就搁在角角背上。老师爸爸妈妈换两条干毛巾将仙女奶奶的脚包裹起来,为仙女奶奶捏脚趾、按摩脚底。方方和圆圆得仙女奶奶的恩赏,每人两杯仙女奶奶洗脚的牛奶!方方和圆圆喝着香喷喷、还带有仙女奶奶脚丫子味的牛奶,感觉好幸福,又无比地惶恐。一连三天仙女奶奶都没叫方方和圆圆上前伺候,姐妹俩感到十分不安:是不是仙女奶奶看不上她们俩,姐妹俩心里这份煎熬让她们忍受不住。忍受不住的还有信义和甘露。 “女王妈妈怎么不使唤方方和圆圆?是不是嫌你没给教育好啊?她们每天光在女王妈妈家吃,不干活,就那样傻乎乎地跪在旁边看着,老这样也不是个事啊!”信义忧心忡忡地对甘露说。 “这两个孩子你也都看到了,很听话,她们也愿意伺候女王妈妈。我觉得女王妈妈也太做作了,她就是故意不使唤方方和圆圆,她是想让还是小孩子的方方圆圆主动地去伺候她!”甘露对童艳的这种做作表示不满。 “你怎么这样说女王?女王妈妈难道不应该娇气吗?我知道你不愿意看女王妈妈被小孩子伺候,那你何必当初同意把方方和圆圆送给女王做使唤丫头?你可怜这些孩子,可你怎么就不看看这些孩子伺候女王妈妈有多幸福?她们不就是给女王妈妈舔个脚什么的,比那些沿街乞讨的小乞丐不好多啦?女王的脚丫多完美啊,你难道就不觉得,孩子们给女王舔脚那情景很美、很有诗意吗?”信义很生气地指责甘露。 “阿义你别生气是我错了。我不是……明天我就跟那两个孩子说,叫她们主动伺候女王好么?”甘露温柔地抱住信义道歉道。 “方方圆圆呀。你们不适合伺候仙女奶奶,老师每天上班忙也没时间照顾你们,你们去孤儿院吧。”上午下了第三节课,甘露把方方圆圆叫到校园僻静地方说。 “老师妈妈我们不去孤儿院老师妈妈你别赶我们走……”方方圆圆跪下抱着甘露大腿直哭。在她们思想里孤儿院一定是个不好的地方,更重要的是她们不想失去老师妈妈和爸爸。 “你看你们,每天到仙女奶奶家白吃白喝什么活不做,仙女奶奶虽然不说你们,却会怪罪老师妈妈的,你们这样下去,老师妈妈想要你们也要不了啊。”甘露冷下脸说。 “仙女奶奶不叫我们伺候她呀。老师妈妈你去跟仙女奶奶说说吧,让仙女奶奶叫我们伺候她好吗?”两个孩子可怜兮兮哀求。 “老师怎么可以替你们说呢?你们要自己主动去伺候仙女奶奶。你们看仙女奶奶的四个女儿多懂事,哪次是仙女奶奶叫她们做什么了,她们不都是自己主动地伺候妈妈吗?你们太不给老师争气了!” “我们主动伺候仙女奶奶,老师妈妈你别生气……”两个孩子似乎知道自己错在哪了。 “你们要有诚心!方方你都12岁啦,要给妹妹带个好头!” “是老师妈妈,我知道……”方方很有使命感地说。 “圆圆你也不能算小了比那从从还大1岁呢。从从知道每天妈妈一回来就给妈妈舔脚气解痒,你就不会吗?仙女奶奶那脚丫多美啊,你就不想舔吗?” “我想舔我想舔的老师妈妈!可是仙女奶奶要是不叫我给舔怎么办呢?”圆圆这几天感觉仙女奶奶太高贵了,不一定会叫她给舔脚呢。“那就看你有没有诚意了。你要把脸、手洗得干干净净,牙齿刷得白白的。仙女奶奶即便不让你舔,把你给踹开,你也要坚持地请求为仙女奶奶舔。你要哭,眼泪哗哗流,才显出你的诚意,但不可以大声嚎叫。你能做到么?”“我能!老师妈妈我一定流好多好多眼泪……”圆圆说着眼泪真不住地流出来。
邻居(二十)
这天中午童艳下班回来,田田趴在玄关准备把妈妈驮去客厅。童艳却一点田田的额头,腿劈开。田田知道妈妈要撒尿,忙给妈妈把裤子解开扒至膝盖处,然后伸嘴凑上妈妈的阴户。 “仙女奶奶你可以让我给你接尿吗?你尿我嘴里吧!”方方爬到跟前仰起脸诚恳道。 “哦尿不好喝呢。你喜欢喝吗?”童艳嫣然一笑看着方方说。 “我喜欢喝仙女奶奶的尿仙女奶奶的尿好喝!”方方一脸急切的样子。
童艳微微点点头,推开田田。方方还不知道应该嘴凑近童艳的阴户去接那尿,见童艳答应往她嘴里撒尿,高兴地大张开嘴,头往后仰着,等童艳往她嘴里撒尿。
童艳也没见怪,倒觉得挺有意思的,移步到方方的背后,转身把方方的头又往下按按,然后阴户对着方方的嘴坐到方方脸上。方方被压得身子望后一仰,忙双手撑在自己小腿上挺住,才没使自己被压倒。童艳扶着田田的头,“恩恩”地轻哼着一泡尿徐徐尿入方方的口中。方方大口地咽下,鼻子埋在童艳阴阜浓毛中,勉强地能够呼吸,臊味充满她肺腑。 “很好哇。”童艳尿完稍稍抬起身,微笑看着跨下的方方道:“舔干净!”方方喘着气舌头把童艳尿道口周围的残液舔干净。童艳这才站离方方的头,由田田给她把裤子提上系好,骑上田田来到客厅沙发前下来坐到沙发上。早跪在沙发旁等候的顺顺和从从爬近前用嘴为妈妈脱掉高跟鞋,两人配合着用嘴给脱童艳脚上的花短丝袜。圆圆跪的挺远就闻到了童艳的脚臭味,觉得好好闻!她见姐姐为仙女奶奶做事,着急了,怯怯地移跪到跟前,脸凑近童艳的脚用力嗅闻,嘴微微张着,眼睛渴望而拘束地看着童艳。她有点不敢贸然舔童艳的脚,在她心里童艳的脚太美丽太高贵了! “你想舔我的脚丫子是么?”
童艳慈祥地问道。圆圆用力点了点头,嘴巴靠近童艳的脚尖,却不敢碰,目光里充满请求。 “你刷牙了么?嘴不干净是不可以舔我的脚的。”童艳娇声说。“老师妈妈交代过了,我牙刷干净了,脸和手也洗过了。”圆圆兴奋地张开嘴给童艳看。“恩。你的牙齿很整齐也很白,嘴巴小小的。你能把我的脚尖都含在嘴里么?”
顺顺和从从已经把童艳脚上的袜子脱掉。童艳把脚轻轻踩在圆圆嘴上问。圆圆点点头张口含住童艳的脚尖,嘴已经张到最大只含入四个脚趾,她在手帮助下把童艳的小脚趾塞进嘴里,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圆圆虽然嘴巴撑得有些疼,可很高兴,觉得童艳的脚好滑润好柔软呀!童艳脚趾在圆圆嘴里动动,大脚趾已触到圆圆嗓子眼。圆圆条件反射地呕了一下马上忍住了,嘴始终没松开童艳的脚丫。“恩还不错啦!不过以后给我舔脚,不能用手帮忙。记住了么?”童艳把脚从圆圆口中抽出,“啪”扇了圆圆一个嘴巴道。“记住了仙女奶奶!”圆圆象是很愿意挨打地把脸仰给童艳开心地说。“我打你你不嫌疼吗?”童艳发现圆圆的神态是让她再打几下。她哪里知道,方方和圆圆从小就被爹和后娘打惯了,心灵扭曲觉得打她们是喜欢她们。“不疼!仙女奶奶踹我是在给我驱除魔鬼。”圆圆认真道,脸在童艳脚底蹭着。童艳笑了,抬脚“啪”又扇了圆圆一个响亮嘴巴,娇声说:“好了,你快给我舔脚气解痒吧。含住我的小脚趾、无名脚趾和中脚趾,舌头在脚趾缝里快速搓动。把脚趾缝里的皴腻都吃掉。”童艳今天心情挺好,耐心地教给圆圆。教一个小孩子用嘴给她舔脚丫,她做得那么自然和自信,丝毫没有觉得这有多么不好,不正常!圆圆给舔的这只脚原本是顺顺舔的。从从早已含着童艳的脚丫给舔得正来劲。从从舔脚的技术已经相当老到了,她得意地斜眼观察圆圆,表示她比圆圆舔得好。顺顺没得脚舔了,恨恨地直瞪圆圆。她不能吃妈妈的袜子,因为那要装到塑料袋里送给桉桉品尝的,她只好把妈妈的两只高跟鞋拿起扣在鼻子上闻香味。她和从从两个,每天不舔妈妈的脚,就会感到浑身不舒服!“眼睛给她们蒙上吧。”童艳朝沙发上舒服地靠靠,吩咐田田道。田田拿来黑布条和绳子,给从从和圆圆眼睛蒙上,双手背后绑好。中午童艳吃饭,孩子在桌子底下给她舔脚,是不用蒙眼睛的。芊芊知道童艳不想上桌吃饭了,便把饭菜用小车推来,跪在沙发边喂童艳吃。圆圆倒表现得非常好,她很喜欢童艳那双精美的脚丫儿,舔的极其投入。 “别再叫我什么‘仙女奶奶’了好像我多老似的,你俩也叫我‘妈妈’好了。”童艳对方方和圆圆的表现挺满意。这方方在伺候童艳上还有所小创新。童艳撒尿,都是让孩子躺地上,她蹲在孩子头上方往孩子嘴里尿尿。 “妈妈你蹲着撒尿不舒服,你就坐在使女嘴上撒吧!”方方双手撑在自己小腿上身子稍向后倾,头仰成水平的姿势跪着。童艳觉得新鲜,就由芊芊和田田扶着坐在方方的脸上,尿道口正压在方方嘴上。方方的鼻孔通过童艳阴唇的缝隙勉强得以呼吸,虽然这呼吸很困难。不过方方挺能憋气的,这要感谢她后娘。每次她给后娘洗脚,后娘都找茬说给洗的不好,把她头踩在脚盆里,经常把方方憋昏过去!童艳在家走动一般都是骑田田或芊芊,可童艳觉得把孩子当马骑着玩玩还行,当代步工具并不舒服,一是骑在孩子背上太矮,二是起来坐下的麻烦。芊芊提出背童艳。芊芊毕竟十七、八岁比田田、方方有力气。她背童艳时,腰几乎是放平的,双手撑着膝盖。童艳是骑在芊芊腰上的,这样还不耽误圆圆和从从跟在两边跪行给她舔脚。她拿鞭子抽打跪在地上的孩子,也非常方便,她更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而田田和方方纯粹就是给童艳当小母马骑着玩的啦。童艳时常让田田和方方驮着她比赛,看谁爬的快。田田和方方不相上下,这完全取决于童艳刁难的程度。方方是后来的,和田田同岁但小月份,田田是“姐姐”。而且田田毕竟是伺候妈妈的元老,同时知道怎样替妈妈管其他孩子,所以在孩子中她还是老大,方方要服她管。 “去去去!我不让你舔了!这么长时间你还没学会给我舔脚。照你这样下去,我的脚还不要烂掉!”童艳心情可不总是好的,不高兴了,就拿圆圆出气,因为圆圆新来的,不象其他几个孩子她都打厌了。 “妈妈我错了你打我啊你别不让我给你舔脚啊……呜呜……”圆圆每次被童艳踹开或踢翻,都锲而不舍地爬起来恳求给妈妈舔脚。她记住老师妈妈教她的招,痛心疾首地哭,眼泪哗哗淌。 “你个小眼泪精!你这么喜欢哭,那好啊你就用眼泪给我洗脚!”
童艳“啪啪”用脚抽着圆圆嘴巴子骂。圆圆就真个把眼泪流到童艳的脚上,用脸、用眼睛擦童艳脚。童艳即觉得新鲜又挺舒服,隔三差五地就让圆圆用眼泪给她洗次脚。童艳还逼从从也象圆圆一样用眼泪给她洗脚。从从已经被童艳打得只会笑不会哭啦,让她流泪还真挺困难。童艳气得把从从扒光衣服吊起来皮鞭猛打,从从还是眼泪不多。最后童艳就往从从眼睛里滴风油精催泪,别说这招还真管用,从从眼睛红肿泪流不止啊!没多久,圆圆和从从便适应了、或者说学会了用眼泪为妈妈洗脚。只要妈妈的脚一点她们眼睛,她们就会条件反射地泪哗哗往外流啊!而且她们在眼泪哗哗流的时候,脸上却展现笑容。让不明就里的人一看,还觉得两个孩子是幸福地流泪!圆圆给童艳舔脚不长时间,嘴巴便染上脚气。这从从和顺顺都得过。童艳倒是不在乎地让白萍来给圆圆嘴上抹药治疗,个把月圆圆嘴上脚气也就好了!好在童艳脚气并不严重,而且一般也只是夏天才有。可这脚气毕竟是去不了根的,每到夏天了,圆圆和从从嘴巴都要犯脚气,抹药也得痒个把月。童艳被六个孩子伺候得幸福得都没边了,突然想找两个年龄大的婆子做保姆。她倒不是想让这两个老保姆伺候她,而是想把她们当作谩骂的对象,在语言、精神上供她侮辱!这倒是有现成的:章挚的老娘翠馥。可是童艳觉得翠馥太熟悉,调教起来没什么意思,就让白萍在养老院里给她找两个来。白萍当天就给童艳送来两个,叫陈氏和张氏,都刚五十出头年纪,身子骨也硬朗,脾气也温顺。这陈氏张氏以前都是流落街头的老乞丐,被收容站给收容后也没地方遣送,就送进养老院。 你道白萍为什么这么容易就给童艳找来了两个合适的老妈子?原来,这养老院里收养的老人分两类:一类是自己有退休工资,或者有儿女出钱送来供养的,他们是养老院的主要经济支柱,养老院对这部分老人照顾的很好;另一类是既没收入也没儿女或儿女不管的,养老院对他们则就另眼相待了。养老院安排他们其中年纪不算大、身子骨比较硬朗的去照顾第一类的老人,这些老人被称做“助工”,以弥补养老院里护工人手之不足。男“助工”负责打扫院子清理垃圾。那些女“助工”除看护第一类老人,更主要的工作是伺候养老院的那些个女正式护工。那些正式女护工把这些女“助工”当做是她们的老妈子,给她们洗衣服、端洗脚水……养老院甚至强迫这些女“助工”卖淫,赚那些有钱的老鳏夫的钱为养老院创收!至于第二类老人中那些年龄老身体不好的,则很惨了。十几个人住一个屋,行动不便的就吃、拉在破床上,病了也得不到认真医治,完全是等死。对陈氏和张氏来说伺候年轻高贵的童艳,比伺候养老院那些女护工、身体不好或脾气老古怪的老人不知轻松多少倍!她们还觉得掉进福窝了呢。童艳嫌张氏和陈氏脏,就让她俩都住在楼梯道的格子间,吃饭在白萍家吃,解手都不让用屋里卫生间而只能去楼上公共厕所。规定她们每天必须洗澡,换干净衣服才能来伺候她。陈氏和张氏只是在刚来那几天,吃了童艳的屎,害了胃炎上吐下泻地遭了个把星期罪,白萍给她们打针吃药治愈,就再没受什么苦啦!童艳都让陈氏、张氏伺候她什么呢?每天童艳下班回来,陈氏和张氏都要童艳脱下的高跟鞋捧在手里,用舌头把那鞋底的灰尘给舔得干干净净,不管童艳鞋底踩了什么,舔下的东西都要吃掉!舔完还要湿毛巾把鞋底擦拭光亮。有次陈氏自作聪明地用自己的擦脸毛巾为童艳擦鞋底,结果被童艳鞭打一顿,因为童艳嫌她擦脸毛巾脏!童艳脱下的裤头,赏给信义、甘露、白萍舔后,再由陈氏和张氏洗给干净。童艳不许她俩舔吃她裤头,嫌她俩的嘴脏有细菌!她们还负责为童艳端洗脚牛奶,然而童艳洗脚的牛奶她们却很少轮到喝。直接伺候童艳最多的就是给童艳捏脚、当马骑了。童艳脚被孩子舔舒服后,洗完了,穿上棉睡袜,搁在圆圆或从从背上,陈氏或张氏跪于跟前,为童艳捏脚趾、按摩脚底。童艳不让陈氏和张氏手接触她脚肌肤。这时也是童艳谩骂、折磨她们的时候。“你个老不要脸的东西!一个人比三个孩子吃的都多,捏个脚手笨的象棍子,连个轻重都掌握不好。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死了算了!贱的要命,非挨我打你才心里舒坦。”童艳边骂着,边抡脚左右开弓扇陈氏或张氏嘴巴。陈氏、张氏陪着笑脸让童艳打。“主人您的脚丫好温柔,打得老奴好舒服!奴婢的老脸就是被打烂都没啥,老奴好心疼主人的玉脚啊别被老奴的糙脸硌疼了。”童艳看了一上午的文件,感觉到有些困倦,便脱掉鞋子躺在大沙发上小憩一会。也不知睡了多久,童艳蒙蒙胧胧、似梦非梦地觉得有个温软湿润的东西在她的脚趾缝间蠕动。童艳感到舒服极了,睁眼一看,原来是办事员黎慧跪在沙发前,正舔着她的脚丫子呢!她脚上的丝袜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黎慧脱下。这黎慧十九岁,自幼父母双亡在孤儿院长大,后来就在孤儿院当了阿姨。有次童艳去孤儿院检查工作,见黎慧性格温柔、挺招人喜爱的,就把黎慧调到机关办公室当了名办事员。黎慧很聪颖,很快看出章挚、邛玢和童艳的关系,遂和邛玢套近乎,了解到童艳喜欢让人用嘴给她呵护脚丫子,家里养了四个养女伺候着。黎慧即出于要报答童艳的恩惠,也出于对童艳的崇拜,决心用嘴为童艳呵护脚丫子。黎慧舔的非常地投入虔诚,并没有察觉到童艳醒来。只见黎慧眼睛微闭着,美丽的双唇轻轻吮嘬着童艳脚趾,舌头温柔地在童艳的脚趾缝间和脚掌上游走舔舐,娇巧而略有些翘的鼻子发出均匀的气息,吹拂着童艳的脚丫。童艳有些吃惊,但她非常镇定,毕竟她对此已习以为常了。童艳本想让黎慧再舔一会儿,可她下午还有个会,她悄悄看了看墙上石英钟,已经快两点了。“你在干什么呢?”童艳拿开脚轻柔地问道。“局长我……我看您的脚出了好多汗一定很劳累……局长您整天忙工作都顾不上休息……我我……本想趁您休息的时候给您按摩按摩脚,怕手重弄醒您就……”黎慧害羞得脸就象个熟透的红苹果,低下头语无伦次地解释。“那你也不能用嘴舔呀,我这脚又脏又臭的。”童艳坐起来,语气十分慈祥地对黎慧说道。“局长您太美了连脚都这么迷人……我……不是好色才舔您的脚……”黎慧见童艳并没有斥责她,心稍稍地安定下来。“呵呵,我也没说你好色嘛。你是个女孩子舔舔我的脚丫子什么好色不好色的,你这是出于爱护、尊敬我不是吗?你这样做我很高兴,也很舒服。可你是我手下的办事员不是我的侍女,以后不能再给我舔了,听到吗?”童艳安慰着黎慧道。“对不起局长,您这么高贵,我喜欢舔您的美脚……我口水弄了您一脚,把您脚都弄脏了。”黎慧说着掏出手帕,轻轻把童艳的脚擦干净。“呵呵没看出你还这么会来事。恩不错有前途!我的袜子呢?给我穿上吧。看都两点了我下午还有个会。”童艳自然大方地让下属给她穿袜子!而黎慧象是得到童艳的表扬,欢喜地拿过袜子给童艳穿上。不久,办公室另个办事员小吴,被童艳寻个理由给贬到下面个小县城。

第3部分

邻居(二十一)
桉桉和童艳又约会了两次,一次是在宾馆开的房,一次是在夜总会的卡拉OK包厢。两次都是桉桉主动打电话给童艳的,桉桉感觉到童艳对赴约流露出勉强,虽然玩得都挺尽兴。其实桉桉也觉得到外面约会很不方便,完全可以请童艳到她家里或她去童艳的家。桉桉心里清楚,童艳有奴伺候,她伺候童艳,倒不如说是她玩弄童艳的脚!童艳主动提出请桉桉到她家做客,桉桉愉快答应了。这天下午桉桉买束鲜花,电话和童艳打好了招呼,在童艳到家二十分钟之前就到童艳家门口站候。陈氏和张氏穿着干净整齐、上白下蓝的粗布新衣服,并排跪在童艳家门外面。桉桉不知道这陈氏和张氏是干什么的,也不便搭腔。陈氏和张氏面色平静地冲桉桉笑笑,并不为自己跪着而感到丝毫羞愧。桉桉发现童艳家的走廊打扫得简直太干净了,水磨石地面一尘不染,光亮照人。她哪里知道呀,陈氏和张氏每天都要用抹布把走廊地面包括墙壁擦五六遍。电梯门打开,只见童艳侧坐在趴在电梯里的甘露的背上,门一开童艳把腿抬离地面,甘露驮着童艳爬出来。甘露看到陌生的桉桉,脸羞愧地红了,不过童艳没有注意。“你来啦妹妹。”童艳从甘露背上下来,亲热地拉着桉桉的手。陈氏和张氏马上匍匐到童艳脚前,吻童艳的鞋子行礼。“你们两个老蠢货,客人来了也不知道给客人当凳子请客人坐就让客人站着!养你们有什么用?这么大的人啦连点眼力见都没有!”童艳毫不客气地抬脚照着陈氏和张氏的背就每人狠踹了两脚。“小妈妈老奴不对该打!”陈氏和张氏把头贴在地上赔罪。她们后背上分别给踩出两个鞋印。桉桉不知说什么,门开了。田田和方方俩爬了出来。童艳骑到田田背上,请桉桉骑上方方。桉桉恭敬不如从命,骑上方方。田田把童艳驮进屋去,到沙发前停下等童艳下来。童艳却不下来,让田田驮着她爬到沙发上,然后转身面朝外跪好。跟在童艳后面爬进来的甘露连忙站起身,搀扶着童艳完成上述动作。桉桉骑着方方跟在后面,到了屋里准备下来。对桉桉来说,给童艳跪下,比骑在方方背上让她感觉心里舒坦。“你不用下来。就骑在方方的背上品味我的美足吧。”童艳笑着对桉桉说。在桉桉身后爬进来的陈氏和张氏绕到桉桉前面,到沙发跟前直起身子,用嘴将童艳悬在半空中的脚上的高跟鞋脱下,然后跪到墙边去给舔舐鞋底了。方方听了童艳话,把桉桉朝沙发前驮了驮。桉桉挺喜欢童艳以这种游戏方式让她舔脚的,这既满足了她,又给了她面子。童艳高高在上地骑在跪在沙发上的田田的肩上,双脚搭在田田的身前,位置正好位于桉桉胸部。桉桉早有些等不及了,驱使方方稍稍朝后退了退,压低了腰身,仰起脸,伸嘴含住童艳一只脚的脚尖就吮吻起来,一只手同时握住童艳另只脚充满爱意地抚摸。童艳虽然是开车回来的并未走多少路脚还是捂了半天汗叽叽,臭味好浓。童艳把脚从桉桉手里抽出不让她抚摸,而是踩到桉桉头上,蹂躏桉桉的秀发。甘露看到桉桉这么漂亮、有气质的年轻女人都舔童艳的臭脚丫子,不得不佩服童艳天生是做女王的料。她弯下身去闻吻童艳踩在桉桉头上的脚。
“你高级些是吧?竟然在桉桉小姐头上舔我的脚!”童艳踹开甘露,然后吆喝陈氏和张氏道“你们两个老贱种,过来给桉桉小姐按脚!”甘露温顺跪下。陈氏和张氏放下童艳的高跟鞋,爬到桉桉两边脚跟前。桉桉骑在方方背上,脚是踏着地的。她把脚后跟翘起,露出鞋外面。陈氏和张氏无法将桉桉的高跟鞋脱掉,只好伏下头去舔桉桉的后脚跟儿。童艳让她俩给桉桉按脚,当然是让她们用口舌而不是手。桉桉微闭着眼陶醉地顺着童艳脚趾、舔着脚掌和脚后跟,身体摆着不同的姿势,脚自然也随之而动。这可苦了陈氏和张氏两个了,舌头和嘴唇时不时被桉桉的脚后跟给挤到鞋里,疼得她俩直吸气呀,也不敢把舌头收回去!童艳脚把桉桉的头发蹂得象蓬乱草,然后把这只脚伸给圆圆和从从。圆圆和从从跪在地上够不着妈妈的这只脚,两人弯膝躬腰站起来,配合着用嘴去脱童艳脚上的短丝袜。刚脱到脚背处,童艳摆脚蹬开她俩,伸给桉桉。“你就在脚上给我洗袜子。我的袜子你也很喜欢吃。童艳温柔道。桉桉就把耷拉在童艳脚尖上袜尖含进口中,舌头搅拌着口水,牙齿轻轻地咀嚼。童艳把桉桉刚才给吮舔的那只脚朝圆圆和从从晃了晃。圆圆和从从绕到桉桉这边来,仍两人配合着为童艳脱这只脚上的丝袜。也是刚脱到一半,童艳又轻轻地蹬开她们。童艳冲甘露勾勾手指头,又指了指她的袜子。甘露遂跪行过来,也弯膝躬腰地站起来,伸嘴叼住沾满桉桉口水的袜尖,一点儿一点儿地往嘴里吞。童艳脚一蹬甘露的鼻子,甘露的头往后一摆,童艳脚上袜子顺势就给脱掉。甘露望着童艳,不知是该给童艳舔脚还是给洗嘴里的袜子。
童艳脚气被桉桉口水一滋润,感觉非常痒,抡起脚“啪啪”狠狠给了圆圆两个大嘴巴。圆圆明白妈妈这是脚气痒得难受了,忙不叠地一口含住童艳的小脚趾、三、四三个脚趾,舌头伸进脚趾缝里快速、有力地搓动着。甘露知道她该做什么了,跪下去认真地用嘴洗童艳的袜子。童艳另只脚上的丝袜,一半在她脚上,一半在桉桉嘴里。童艳示意角角把饮料杯递给她,轻启朱唇呷嘬了几口,然后再朝杯里吐了两口口水,举着杯子做势要往脚上倒的样子。桉桉知道童艳这是要喂她喝饮料,急踢踢方方胳膊,方方倒也明白,马上胳膊肘着地趴下。桉桉身子低下来,仰脸嘴对着童艳的脚尖下方张开。趴在桉桉脚边的陈氏和张氏口舌追着桉桉的脚舔。童艳将饮料沿脚背缓缓地倒下,顺着挂在脚尖上的丝袜流进桉桉的口里。桉桉嘬吸着丝袜上的饮料。童艳把剩下大半杯果汁都喂桉桉喝了,脚一收,袜子就从脚尖上退了下来。“袜子别洗了。我脚气现在需要你舌头给我解解痒呀。”童艳脚点点桉桉的鼻子。桉桉把嘴上的袜子拿下来,正有点舍不得放下也不知该放哪。
“你木头?”童艳手里杯子砸向角角脑袋。角角脸被砸青一块,杯子落到地上。角角麻留爬过去用嘴接过桉桉手里袜子。“吃了!”童艳声音轻飘语气却严厉地命令角角。角角就使劲地往下吞咽那丝袜,噎得够戗,费挺大劲给吃了下去。桉桉不能再光顾着自己品玩儿童艳的丝袜脚,含住童艳的脚趾,舌头伸在脚趾缝里尽量地使童艳感到轻松,童艳脚趾缝间有不太多的汗腻,桉桉舔下都给吃了。童艳由桉桉和圆圆给她舔了二十多分钟的脚气,痒解了,她骑在田田肩上也感到累了。“呵呵。你品玩我的脚和给我脚气解痒都挺在行呀!好啦,我脚气不痒了。”
童艳把脚从桉桉和圆圆的嘴里拿出,抬直腿举起脚自己欣赏了两眼,脚趾头调皮地翘动着,然后一指从从和圆圆。从从和圆圆两个马上把脸侧着贴到童艳脚底上托住童艳的双脚。童艳一压田田的脑袋,田田慢慢伏下身,童艳脚踩着从从和圆圆的脸徐徐下落,直到从从和圆圆的头挨到地面,童艳就站在她俩脸上。田田头从童艳的裆间收回下了沙发,扶童艳在沙发上坐好。童艳脚一踏从从和圆圆,然后抬起。从从和圆圆让到旁边去,顺顺爬到沙发前用背给童艳放脚。这时桉桉也从方方背上下来,跪于童艳脚前,伸嘴准备继续给童艳舔脚。她确实还没舔够哪!
“你也坐上来休息休息吧。让她们给你也舔舔脚。”童艳爱惜地双脚捧住桉桉的脸搓揉两下道。桉桉根本无法违抗童艳,只好起来和童艳并排坐到沙发上。“放上来,你的脚。”童艳一只脚在顺顺的背上踏了踏说。陈氏和张氏赶紧把桉桉双脚捧到顺顺的背上,用嘴为桉桉脱掉脚上高跟鞋,就去准备舔桉桉的丝袜脚。童艳给她们俩规定:她俩的老臭嘴不能直接舔她的脚,只允许舔她穿着袜子的脚。她俩自然也不敢舔桉桉裸脚。“你们两个滚开!圆圆从从,给桉桉小姐把丝袜脱下来,洗干净。童艳叱骂陈氏张氏,命令圆圆从从道。圆圆和从从配合着用嘴先后把桉桉脚上丝袜脱下,跪到一边含在嘴里“洗”着。“你,给我们俩舔脚。”童艳命令甘露,又对陈氏张氏命令:“你们俩,把甘露嘴里的袜子一人吃一半儿!”
甘露把嘴里袜子吐到嘴边上,陈氏嘴凑上去,找到袜尖叼入口中把袜子从甘露嘴里扯出,张氏嘴伸过来叼住袜口,两人争着把袜子朝自己口中吞,最后牙咬着将袜子扯断,分别硬吞下肚。甘露已经趴在童艳和桉桉脚前,卖力地舔着四只脚丫子。“你的脚也很美,多秀气又没有气味。希腊古典美人的脚呢!”童艳脚踩蹭着桉桉的脚赞美。“还是女王姐姐的脚高贵,带有种妖气!这才是真正女王的尊足呢!我最被你脚吸引的就是你脚那勾魂的气味了!”桉桉脚就象受气小媳妇,任由童艳的脚踩摩。确实,桉桉是素足,修长秀气;童艳的脚则周正圆润,右脚背上纹着玫瑰,脚趾甲涂着鲜红色趾甲油,两只脚的二、四脚趾上戴着黄金白银趾环。“对了,女王姐姐你又新收了好几个奴呀。有六个孩子呵护你的脚还不够啊!”桉桉的脚就象小情人亲昵地摩擦着童艳的脚丫,口气中不免有些酸溜溜的。“哦。这两个老乞婆不是给我舔脚的,是供我没事骂着她们玩的。这个甘露是我大学同学,佩服我的气质,甘愿做我的脚奴。呵呵,怎么样,她舔脚舔的还可以吧?哈哈哈!”童艳用脚轻拍着甘露的脸蛋道。童艳还算给甘露面子,没有说是因为甘露老公信义喜欢舔她的脚胜过吻甘露的嘴,甘露才拜服舔她的脚的。“女王妈妈您的脚趾甲长啦,我给您拿趾甲钳来修修吧?”甘露现在舔童艳的脚已经没有耻辱感了,但她却不甘舔桉桉的脚,虽说桉桉的脚要比童艳的脚干净、清淡,可桉桉毕竟也是童艳的脚的崇拜者。“修趾甲不用你,我有专门的趾甲奴,正好你们也该互相认识认识。”童艳指指电话,田田把无绳话机拿过来递给了童艳。童艳给鸿鸿打了个电话。“你在家都让你的脚奴怎么给你修脚呀?”童艳问桉桉。“我那几个奴虽说对我的脚也都挺爱护备至的,可我都是定期到洗脚城让专业修脚师为我修脚的。”桉桉如实地回答道。“那你为何不在家里专门养个修脚的?想让他怎么修就给你怎么修,多方便。”童艳向桉桉诚恳建议。“我可以考虑女王姐姐建议呀!找个十六七岁的小男孩。嘻嘻!”桉桉媚了童艳一眼娇羞说。童艳和桉桉心照不宣地笑了。有个二十多分钟的时间,鸿鸿来了,进屋跪下,发现多了不少陌生面孔。鸿鸿在电视上是见过桉桉的,知道桉桉是什么栏目的主持人。现在近距离看,觉得桉桉比电视上娇美多啦!多了两个小使唤丫头,鸿鸿倒不觉得有何意外,她也听章挚说过。对给童艳桉桉舔脚的甘露,鸿鸿有些奇怪:看这甘露也是个有文化的,人长得也算标致,怎么也给别人做脚奴呢?桉桉当然认识鸿鸿了,更知道鸿鸿的情况,所以不怎么意外,但她还是不习惯在这么多人面前让别人给她舔脚,有些不好意思。倒是甘露吃惊不小:这么漂亮的女孩,难道也是童艳脚奴?这童艳到底有什么魔法啊?甘露和鸿鸿都在思考着屋里这些人,甘露看着鸿鸿忘了舔童艳和桉桉的脚,鸿鸿则望着桉桉和甘露脑子一片空白。“没见过长的好的女孩咋的?没发现你还是个拉拉呢!哼快给美丽的桉桉小姐舔脚吧你!”童艳“啪”用脚抽了甘露一个嘴巴,示意甘露朝旁边跪跪,接着对那鸿鸿娇斥道:“我叫你来是请你作客的吗?”“干妈对不起女儿这就给您修趾甲……”鸿鸿把思绪拉回来,忙上前和甘露并排跪好,伏首嘴巴凑上童艳大脚趾。“真实越来越不象话啦!连我脚趾甲长长了都不知道放在心上。”童艳也“啪”地抽了鸿鸿一个脚耳光骂道。“我错了干妈。等女儿给您修完脚您再惩罚女儿……”鸿鸿害羞的心情被童艳踹得九霄云外去,含住童艳的脚趾头“咯吱咯吱”地给啃起脚趾甲。啃下的趾甲碎片都吃掉。桉桉没想到,童艳是让鸿鸿给她啃脚趾甲。桉桉由衷佩服童艳的娇贵,欣赏着鸿鸿给童艳啃脚趾甲。你们两个老乞婆给我女儿按按脚。”童艳打鸿鸿个嘴巴又给她“甜枣”吃以安慰之。鸿鸿进屋是要脱鞋的,脚上穿着白棉袜。陈氏和张氏趴到鸿鸿脚后,伏首舔鸿鸿脚心。“最近有个连续剧不错,现在正好时间到了。”童艳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边和桉桉评论着电视里面的人物。鸿鸿花了十来分钟,给童艳啃好一只脚,然后拿出小锉刀,给趾甲打磨光滑,再接着啃另只脚。从从端来水果盘跪到童艳脚前,剥个橘子,用橘子瓣仔细地蹭童艳脚面和脚掌。甘露则用心地吮桉桉脚趾舔桉桉脚心。她更喜欢舔桉桉这清秀、味淡的脚。童艳和桉桉评论着电视情节。鸿鸿给童艳的另只脚也啃完、打磨光滑后,边慢慢地解上衣,边眼睛请示童艳是否要她用乳房给按摩脚底。“给桉桉小姐脚也修修。”童艳却命令鸿鸿。甘露听后马上停止舔桉桉的脚跪开。鸿鸿虽然心里极不情愿,可不敢违抗童艳的命令,朝桉桉这边跪了跪,捧住桉桉的脚,含住脚趾给啃啮趾甲。“啃下的趾甲碎片给两个老贱种品尝吧。”童艳道。鸿鸿心里这才稍感欣慰,她把啃下的趾甲碎片连同唾液,吐到陈氏和张氏嘴里。“谢谢女王姐姐啦!我的脚趾甲不太长呢。桉桉也很满足,她还真有些不忍让鸿鸿吃她的趾甲呢!
邻居(二十二)
“你那么秀气的脚丫,小女孩给舔才好呢,你怎么弄个小男孩舔?呵呵,我送你一个小丫头吧!”童艳觉得桉桉让草草和石头一女一男给舔脚不美气。“女王姐姐的使唤丫头我怎么好要呢?”桉桉不肯夺人之美。“我到我们局下属的孤儿院给你找个小女孩啦,这事简单。”童艳笑笑说。第二天,童艳就安排白萍,在孤儿院给桉桉领来个十来岁的女孩,叫月月,送给桉桉。桉桉从童艳那回去,就叫文芬给她找个小男脚奴,年龄在十六七的。桉桉一是领会了童艳想和她一起玩的意思;二也是觉得李恒不够帅,年龄也大点不如意,尤其是李恒跟素云那档子事令她心里很不舒服,虽然李恒是为了她才和素云做的越轨之事。文芬立马照办,很快为桉桉物色了一个合适的人选。这男孩是文芬以前的学生,叫林兆北,人长得眉清目秀、文质彬彬。兆北父亲很早就因病去世了,上面一个姐姐下面两个妹妹,全靠种几分薄地维持生计,家境十分困难。兆北初中没读完就辍学回家了。文芬当时觉得兆北有点可惜,遂帮助兆北联系了所职业高中并出学费让他学厨师,学成后又介绍兆北到一家私人小餐馆打工,工资也低的很。桉桉和文芬商量了一下,正好他们小区附近有家餐馆转让,桉桉就把这家餐馆给盘下来,交给兆北来经营。
当文芬给兆北打电话,说让兆北一家来城里做餐馆,兆北感激不尽,当即高兴地答应下来。这时正值兆北打工那家餐馆因经营不善已经关门,兆北母亲又买了假种子这年颗粒无收,全家人处于饥寒交迫、债主逼债要扒他们家的房子的境地。桉桉安排文芬给兆北汇去路费,叫他们全家马上过来。兆北的母亲槐枝、十八岁的姐姐香东、十四和十一岁的妹妹香南和香西,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就过来了。他们家的房子和几件稍值钱的旧家具都被债主变卖,已没什么东西。文芬就在餐馆里等他们,叫他们下了火车直接到餐馆来。“文婶娘你可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啊!我们全家就是给你当牛做马都没法报答你的大恩大德呀!”槐枝和兆北几个跪下给文芬磕头。其实文芬比槐枝大不了几岁,乡里人在自己尊敬的人面前,就把自己降低一辈。“好啦好啦你们就别忙着给我磕什么头了,还有好多事要办呢。这家餐馆我家主人花了十来万专为你们盘下来,东西都是现成的,马上就可以开业。不过我还要领你们去办理暂住证、卫生检查证。现在我先带你们去每人买身衣服,就算工作服吧。瞧你们穿这身破衣服,简直就跟要饭的!然后再带你们去洗个澡,到医院检查个身体开好健康证明,回来还要打扫餐馆卫生。”文芬坐在椅子上,安然地接受槐枝一家的磕头礼,并把只脚踩到槐枝头上道。“谢谢谢谢!”槐枝头被文芬踩在脚下,并不感到受辱,而是充满感激。文芬给每人从里到外,从头到脚买的新衣服,槐枝和三个女儿都是便宜布料的,而兆北的衣服则比较高档的。
文芬带他们来到一家大众浴池,还给每人买了块香皂。因为是大上午,澡堂里还没顾客。槐枝和三个女儿竟然连香皂都没用过,两元多一块的香皂让她们希罕的不得了呢!“你自己去男浴室,叫个搓背工给你把身子好好洗洗干净!”文芬吩咐兆北,然后和槐枝及三个女儿进了女浴室。槐枝和三个女儿还从未到公众浴池洗过澡,进来都不好意思脱衣服,拘束地站在那里。“你们这些乡巴佬真是,害什么羞呀还不赶快脱衣服?等老娘为你们脱呀?”文芬坐在长凳上斥责。四个人这才麻溜地把衣服都脱了。脱完也不敢乱动,尴尬地站着。“文奶奶你不洗吗?”
香东轻声问文芬。“怎么不洗?带你们逛了一大圈的街,跑的满身汗。我累得都没劲脱衣服了。”文芬不高兴地扫了槐枝她们一眼道。“我帮你脱吧文奶奶。”香东是长女比较懂事忙上前帮文芬脱衣服。“你们快去给文奶奶脱衣服。”槐枝吩咐香南和香西,自己也上前帮手给文芬脱衣服。“文婶娘我这仨女儿以后你就把她们当做你的使唤丫头、保姆,尽管使唤她们做什么。”香南和香西蹲下为文芬脱裤子和鞋袜。文芬那大白薯脚捂得汗湿湿的,臭味老重了。“说的也是呢!我这脚最怕走路了,走点路就叫鞋给挤的疼,以后少不了让她们给我捏脚呢!就是我这脚味太大,怕你们受不了。”文芬把两只脚丫子踩到香南和香西的肩上,一副主人派头。“你说哪里话呀文婶娘,瞧你这脚多白多细嫩,到底是有文化人的脚呢!气味不大一点儿都不大。”槐枝讨好地捧起文芬一只白薯脚凑近鼻子闻了闻说。文芬确实发现槐枝和三个女儿没有一丝嫌她脚臭的表情,脸上展现的只是感激和顺从。那香南和香西也学母亲夸张地吸气嗅闻。“我好累,再说脚也好疼,走不动路了。”文芬在槐枝和三个孩子面前装娇。“文奶奶我背你吧。”香东说着背冲文芬弯下腰道。“对对!让香东背你。”槐枝一副巴不得文芬使唤她女儿的样。文芬也就不客气地让香东把她背进洗浴大厅。“你们洗淋浴吧。瞅你们那脏身子,别把池水弄脏了。”文芬从香东背上下来进到浴池里。香东本来从小就对有文化的人特别是当老师的打心里敬仰,更何况文芬对她们家还有恩,她以最快速度打香皂把身子冲洗了一遍,便到浴池跟前。“文奶奶我帮你洗好么?我洗干净了。”“恩。香东可真会来事儿呢。那你就下来帮我搓搓脚和腿吧。”文芬表扬香东。香东高兴地进到池子里,非常自然地跪在水里,把文芬的双脚抱入怀里搓洗。
“香南香西你们俩快洗了也去给文奶奶洗。”槐枝吩咐两个女儿。“她们两个我可不敢使用,到时候我要让她们俩专门伺候我家主人的,让她们俩把身子好好洗干净了,尤其是头发,不能有半点气味。我说你们家怎么那么穷,原来都是你这个做娘的太懒!就知道指使女儿做事,真不知羞耻!难道你来是享清福的?”文芬恶语谩骂道。“不不文婶娘,我当然也是你的保姆,我是觉得孩子们手嫩,我只配为婶娘做些粗活。婶娘你千万不要见怪呀!”槐枝听出文芬话的意思是要她伺候,她倒乐不得的。她还真怕文芬嫌她年龄大了做保姆不适合呢!槐枝忙来到浴池边蹲下,为文芬搓洗后背。听了文芬刚才的话,槐枝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原来她听文芬张口闭口地说“我家主人”的,以为主人是文芬老公,在她思想中,男人就是一家之主嘛。那么让她两个小女儿伺候什么主人,岂不是要把她两个女儿收房?槐枝的三个女儿中,香南长的最漂亮,皮肤很白眼睛大大的象城里姑娘,其实她倒是觉得,香南给主人收了房,也不失为一条幸福的出路,要想好先做小,文芬已这岁数了,那将来这家还不是她女儿香南做主啊!只是想到香西也被一块收房,白白多搭进一个女儿,有点划不来呢!“文婶娘我就说我家香南将来一定有福气,瞧她长的一点不比城里姑娘差呢。日后还要请你多包涵。只是我家香西现在还太小,说起来我家香东最懂事了,要不让她去伺候主人?反正她也到了出嫁的年龄了是吧?先让主人用了,等啥时候主人不喜欢她了再给她找个人家嫁了。到时主人给陪点嫁妆就成。”槐枝出了穷乡僻壤里的乡下女人的想法,她也不知道别的。“呸!你个蠢乡巴佬思想可真实落后!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想着嫁女儿算计什么嫁妆?告诉你吧,我家主人可是个年轻漂亮的高级女白领,不是臭男人!香东虽然很懂事,可惜她年龄大点。我家主人可娇气着呢,象香南香西她们这么大的伺候我家主人才正合适。香东以后就伺候我吧。”文芬回头“啐”了槐枝一口骂道。“是……吗?那可真太好啦!我家……这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啊!不不,这全是你文婶娘给我们家的服气。你放心吧文婶娘,从今往后,我就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地伺候你,一辈子给你当牛做马。”槐枝一听简直喜出望外,双手越发殷勤地搓洗文芬的后背。“哼是吗?我觉得你简直白活,这福气你真不配享!你还不如香东会来事儿,你看香东就知道跪着伺候我。”文芬冷下脸斥责槐枝。“我跪我跪!文婶娘我真是不会来事儿越活越回去了。我真该死!我在你面前只配跪着!”槐枝觉得给文芬跪下没啥不应该的,懊悔地自己“啪啪”抽了自己俩嘴巴。“文奶奶你这么看得起香东,香东都不知道怎样感谢你了呀!以后文奶奶上街就让香东背着你。香东天天给文奶奶揉脚,保证让文奶奶的脚不再疼!”香东既是为母亲打圆场,又是出自内心地感激,情不自禁地捧起文芬的白薯脚,在脚背、脚尖上直亲!“哎吆香东可真是个好丫头哇!我以后会很疼你的!”文芬一只脚在香东脸上抚摸着,一只脚点拨着香东的嘴唇,高兴道:“看你亲吻我的脚,说明你是真心地尊敬我的。你从小在山沟沟里长大,没见过什么世面,这个文奶奶也不怪你。现在城里人保养脚,都时兴叫人用嘴给舔,用舌头给按摩脚。”文芬倒也没完全说假话。现在城市里确实有些洗脚屋里,洗脚妹洗脚弟是用嘴为客人舔脚的,当然那是为了挣更高的小费。香东也不多说什么,以实际行动表达她的忠心,张口含住文芬的脚趾就给虔诚地吮嘬起来,“叭叽叭叽”响,眼睛美滋滋地眇文芬。“要说我家香东我最没白养她,可会讨人喜欢啦!文婶娘你要是不嫌我嘴脏,我也天天给你舔脚,我真好想舔你那又白又嫩的文化脚呢!”槐枝知道女儿在帮她,她也做得不能太没做母亲的样儿啦。在她看来,文芬给她全家人吃穿住,她给人家舔脚也都不能报答万一呢!“呵呵,日后少不了让你们娘俩为我保养脚丫子。不过呵护我这脚倒是次要的,香南和香西可要把主人的玉足呵护好呢!我家主人那脚那才叫美呢!香南香西能舔上主人的玉足那才叫真有福气!香南香西,你们俩有信心舔好我家主人的玉足吗?”文芬回头亲切地问香南香西。“有信心文奶奶!”香南香西跪下诚恳答道。“非常好!我相信你们一见了我家主人的美脚,肯定喜欢得心都飞上天。不过我也丑话说在前头喽,你们俩要是给我家主人舔不好脚,被我家主人赶出来,我也不留你们的。你们到时上街讨饭饿死冻死都怪你们自己!”文芬提醒两个孩子道。“对!你们要是被主人赶出来,你们可别怪娘心狠不认你们。”槐枝谄媚地接话说,她也是在叮嘱两个女儿不要不争气给她丢脸。槐枝这也不是吓唬两个女儿,若是女儿被赶走,恐怕她都要受牵累也被赶到街上讨饭去呢。“其实她们恐怕也没多少机会舔主人那美足。这一是主人已经有俩小脚奴,二来主人主要是想让你家兆北给她修脚。”
文芬交代道。“哎呀那可太好啦!我家兆北可聪明了,学啥会啥,他一定能给主人修好脚的。文婶娘到时还得麻烦你给我家兆北找个地方学习学习修脚的技术呀!我听说这修脚的学问也可深着呢。”槐枝心花怒放道。你道槐枝为何这么高兴,原来她的想法,就是让兆北成为一名修脚师,因为她们村里有不少小伙子到大城市来干修脚这行,挺多都挣“大钱”的。当然槐枝挣大钱的标准是很低的。再有她对儿子兆北的长相很有信心,伺候主人这样漂亮有钱的女人,说不定还会……槐枝想着心里象吃了蜜糖!文芬在说话的过程中,脚可没忘了玩弄香东,忽而粗糙的脚掌在香东脸上蹭着,“啪啪啪”拍打着;忽而把脚伸到香东嘴里夹香东的舌头,她那脚趾头粗长而有力,把香东舌头扯出来老长;忽而把香东的头给踩入池水中;忽而往香东的脸上撩水……香东知道自己没有妹妹长的好看,从小母亲就惯弟弟兆北和妹妹香南,他俩的衣服都是她给洗,好吃的也紧着兆北和香南先吃。香东是姐姐她不嫉妒妹妹能伺候漂亮年轻的主人,她伺候文奶奶就很满足了,她要把文奶奶伺候好!香东还没学会舔脚,但她尽量地舔得文奶奶舒服。这样的想法让她觉得文奶奶的脚——如她娘所说的“有文化的脚”好可爱!她越舔越喜欢!“脚泡酥了。香东呀你给我把脚掌上的皴啃啃干净。槐枝你也下来给我啃,和你女儿比赛看谁给我啃的好。记住,我脚上的东西你们啃下都要吃掉!”
文芬舒服地把脚踩在香东脸上。槐枝下到浴池里面跪下,捧起文芬的一只脚就给啃起来。她为文芬给了她讨好的机会而感到高兴!她也不觉得吃文芬的脚皴有何耻辱!
二十三
桉桉拿本书坐在沙发里看着。草草和石头跪在沙发前安静地舔着桉桉的脚丫。渺渺跪在沙发旁边,捧着桉桉的高跟鞋闻着。房间里的家具简洁而华丽,灯光柔和,立体声轻音乐在房间里飘荡。桉桉只披了一件红光亮丝绸睡衣,里面赤条条的什么也没穿!她那雪白、苗条的胴体令人眩目。渺渺、草草和石头也都是一丝不挂。
眼前的桉桉,和这情景,令兆北顿时感到热血往上涌,有一种强烈的冲动。什么冲动?想跪下去舔桉桉那美足、舔渺渺手里捧的桉桉那高跟鞋的冲动!他觉得被桉桉这样的美女踩在脚下那该是多么的幸福!香南和香西也看得惊呆了:这不是画上的仙女么,竟然活生生坐在她们面前。她在家乡平常见所过的最漂亮的女人,就是乡长的老婆了,可是和眼前的桉桉比起来,简直连桉桉的一个脚趾都还比不上呐!香南感到特别开心,以后自己就可以天天伺候这位美女子了!三个人站在那愣了有十几秒钟,就不约而同、不由自主地给桉桉跪下了。她们给桉桉跪下感觉是那么自然、坦然、欣然。“你们来啦。在城里生活还习惯么?餐馆的生意不累吧?”桉桉天籁般地声音问。对兆北、香南和香西三个头次见面的孩子给她跪下,桉桉反应很平常。“女女女……王,习习习惯……餐馆的活一一……一点都不累……谢谢……谢女王……”兆北不敢看桉桉头伏在地上说话都结巴了。“你们都紧张个什么啊?我是老虎么?”桉桉娇笑道。“不不……女王太太……太美丽了……我……我给给……女王做脚奴真太太……太幸福了我就就……是死在女王脚下都都值啦!”兆北越激动越话说不连贯。文芬事前已经向兆北、香南和香西介绍过他们除了餐馆的活,更重要的是给主人做脚奴。“文奶奶不就是给主人修脚么,修脚的也不是奴隶。兆北已听他母亲说这次他们家来,主要是主人想叫他给做修脚的。兆北倒不觉得给人修脚有什么低下的,不满意文芬把他称做啥“脚奴”,但他还是非常敬重老师文芬的。“哎呀?你外出打过几天工还翘起来啦!你以为给我家主人修脚象街头修脚匠那样修?告诉你吧,给我家主人修脚你须用嘴!就象你姐姐现在给我做的一样。你小子现在还别不服气,等你见了我家主人,你不想舔她的脚才怪呢!”餐馆楼上槐枝母女的卧房里,文芬躺在躺椅上,香东跪在文芬的脚前正给文芬舔脚丫子呢。兆北并不反感文老师让他姐姐给舔脚丫子。他们家向来重男轻女,在他的思想中姐姐香东和妹妹香西就是做使女的料,文老师在他心目中是个高雅的女人,更何况对他还有恩。所以当他看到姐姐给文老师舔脚丫子,显得很平静。“文婶娘你别介意,这孩子平时就是嘴巴硬,其实他心里最敬重你了,你的话他最听!槐枝过来跪下给文芬捶腿,替儿子辩解。“要不是看你是我最得意的学生,我才不把你介绍给我家主人呢。哼我就跟你打个赌,见了我家主人你要是不想舔她的美脚,我给你舔脚!”文芬训斥着老实站在她面前的兆北道。“吆瞧你说的文婶娘,兆北他给你舔脚还差不多!”槐枝责怪地扫儿子一眼,打圆场道。“好文奶奶,到时我若输了我就舔你的脚。”兆北这举动有些在老师面前撒娇的意味。文芬笑笑,她对兆北就是发不起脾气。“呵呵,我听说你是学厨师的,你还会修脚么?”桉桉脚丫子夹了夹草草和石头的舌头,向兆北飞了个媚眼道。“女王我明天就去学……”兆北稍微恢复平静,万分爱惜地望着桉桉说。“哈哈你到哪去学呀?给我修脚是要用你的嘴的!其实也用不着学,只要你有那份心有那份热情,就会给我‘修’好脚的。”桉桉“咯咯”笑道。“我愿意一生用嘴为女王修脚!谢谢女王给了我这个机会!兆北恨不得现在就爬上前去亲吻女王那美丽的脚丫子。他想到和文芬老师打赌的事,不由羞愧地脸偷偷红了。“你们把衣服都脱了吧。给我做奴呢,你们就不要再想什么做人的尊严了。”桉桉十分开放地命令兆北香南香西。兆北香南香西犹豫了一下,看看渺渺草草石头都是光着身子的,兆北带头顺从地把衣服都脱光了。香南香西也顾不得害羞把衣服也都脱光,香南不习惯地一只手捂着胸一只手捂着下身。香西则从未见过哥哥的裸体,也从未在哥哥面前没穿衣服过,脱光衣服后害羞地把自己眼睛捂住。说实在的兆北此刻都已经忘我了,哪还管它什么做人的尊严还是做狗的尊严!“你们两个把手都放下来!兆北低声命令两个妹妹。他下面那东西,已经高高地勃起了。香南和香西听话地把手放下来,头低低的不敢看。桉桉早看到兆北高高勃起的阴茎,暂时不去理兆北。“呵呵,你是香南吧?长得还真挺好看呢!”桉桉朝香南勾勾食指微笑道。
香南觉得桉桉的话有种不可抗拒的力量,乖乖地膝行到沙发前。“靠近点。你不想舔我的脚吗?桉桉蹬开草草和石头,脚趾冲香南调皮地挑动着。她已看出眼前这个漂亮女孩对她的脚崇拜的神情。“想……”香南朝前跪了跪,双手轻轻握住桉桉两只脚,伸嘴浅浅地含住脚趾吻嘬。桉桉这脚皮肤嫩的就象婴儿的肌肤,隐隐约约能看到皮下细血管。香南闻到桉桉脚上清淡的香水味,一丁点不臭。刚才石头给桉桉舔的脚底,所以桉桉脚趾上很干净没口水。“愿意做我的脚奴么?”桉桉脚趾在香南的嘴唇、鼻子、眼睛、脸蛋上游走,柔声问道。“恩!”香南微闭着双眼,舌头伸出,舌尖在桉桉的脚上撩摩。“乳房象两个小馒头。还是处女吧?既然愿意做我的脚奴,那就让我脚给你破了身吧。来躺下。”桉桉踩着香南的乳房说。香南虽说15岁了,可还不知道什么叫破身。她想这可能是个仪式,要把她身上什么地方弄破。她虽然很紧张,但还是顺从地躺下。“用你的口水把我脚趾弄湿润。头一次可能会有点疼,希望你忍住不要乱动。腿劈开来。”桉桉脚伸入香南嘴中一会,然后沿着香南的脖颈、乳房、小腹,最后滑到香南私处。香南的阴毛较稀少,阴唇嫩嫩的。桉桉脚趾在香南的阴唇上摩擦着,找到阴蒂挑拨着。香南痒痒的身子轻微地扭动,手想制止桉桉的脚却不敢,停在空中,攥着拳头牙齿咬着下嘴唇,眼睛微闭地轻声呻吟。“我要进去了。你手把自己腿扶住了,不许合拢了。”桉桉脚踩着香南阴户稍稍加力。香南点点头,双手搂住膝盖。桉桉先大脚趾伸入香南的阴户里,搅了几下,然后把脚侧立起来,在香南阴户边探了探,把五个脚趾都放入香南阴户里,猛地朝里一伸。“啊——”香南疼得叫唤一声,双手把着膝盖强忍着没使腿并拢。“疼一下就不会再疼了你不要动呦。”桉桉把半只脚伸进了香南阴道,慢慢地抽送着,逐渐加快速度。香南那里是又疼又痒呀,身子剧烈颤抖着,呻吟声大起来。桉桉的脚上沾着香南的血,那是香南的处女血,以及香南阴户被轻微撕裂的血,还有香南的淫液。香南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全身就象被电击似的,这逐渐加强、传遍全身的快感,减轻了疼痛感。
香南已经成熟,因是第一次,所以很快就泄了,满头细汗地急促呼吸、呻吟。
“舔干净吧,这可是你的处女红呢!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体就属于我的脚啦!”
桉桉把脚丫抽出,伸到香南嘴上。
香南真可谓疼并快乐着,她觉得自己被美丽高贵的女王破身很神圣。勾起头舔舐着桉桉脚上的血迹和淫液,咸咸的腥腥的,双手还搂着膝盖双腿劈开着。
“给香南姐姐把下面清理干净。温柔点别弄疼姐姐。”
桉桉脚在草草脸上蹬了一下,吩咐道。
草草忙趴到香南跨下,用嘴舔香南阴户外的血迹。当草草舔到香南撕裂的伤口,香南这时感到疼了,叫了声双腿夹住草草头。
“叫你轻点,你还是把姐姐弄疼了!”
桉桉揪着草草头发把她拉起来,脚丫子“啪啪”在草草脸上踹。
草草嘴角被踹出血,也不敢吭声。
“香南你穿上衣服回去吧。别忘了叫芬儿给你下面上点药。”
桉桉爱护地对香南道。
“谢谢女王……”
香南虽然此刻感觉下面撕裂的疼,但却非常幸福。
“现在轮到你啦,我的小处男脚奴。”
桉桉把脚朝兆北招摇着。
草草讨好地躺到沙发前地上,用自己的胸脯给妈妈垫脚。
兆北早已按耐不住了,三下并做两下地爬到沙发前,扑上去抱起桉桉的脚丫子疯狂亲吻。
桉桉让兆北亲了一会她的脚丫,然后用脚拍拍兆北英俊的脸娇声说:“好了我的小帅哥,现在让我把你占有了吧!”
“高贵的女王请快占有我吧!我一生做您的脚奴!”
兆北抱着桉桉的脚,激动地说。
桉桉脚在兆北结实的胸膛、小腹上踩踏着,逐渐移动到兆北下身,脚趾张开夹住兆北的阴茎,另只脚踩住龟头摩擦。
兆北轻轻捧着桉桉脚腕,被刺激得喘气声连连。他刚才看着桉桉脚奸香南,就已经热血沸腾了,现在被桉桉没弄上十几下,就喷薄泻出,精液射的老高,全弄到桉桉腿上。
“吃了你的东西。渺渺,给你新哥哥下面舔干净了!”
桉桉看着兆北微笑着。
兆北抱着桉桉的脚,舔舐他射到桉桉腿上的精液。
渺渺比兆北小不了一岁,早已懂得男女之事。她看第一眼就喜欢上英俊的兆北,可兆北是女王的脚奴,她没资格爱。渺渺眼睛一直没离开兆北,这个桉桉如何没注意到?所以她有意让渺渺舔兆北那地方,刺激渺渺。渺渺爬到跟前,双手轻轻握住兆北尚未疲软的阴茎,含情脉脉地含住龟头温柔地舔舐。这对她来说,已经是天大的幸福了!
“你就在客厅里睡吧。香西你跟我进来。”
桉桉把香南和兆北都破了处身,自己也被挑起情来,可她不想让兆北就那么轻易得到她,也不想让兆北头一天就看到她发情样子,于是让香西跟她进卧室给她做口交。
桉桉骑上渺渺。
渺渺驮着桉桉爬向卧室,还回头看了兆北一眼。香西和草草跟着爬进来。
桉桉脱掉睡衣躺到了床上。渺渺和草草爬上床跪直,两人各高高捧起桉桉的一只脚舔着脚心催情。桉桉的腿就大劈开着。

第4部分

桉桉的阴毛面积小但很浓密,阴道口小而阴唇薄,颜色粉白。
“你爬上来,从女王的脚趾头开始,顺着女王的腿直舔到女王的蜜穴。”
渺渺提示趴在床前不知所措的香西道。
香西知道“蜜穴”是指的那里,老实地爬上床就开始舔嘬桉桉脚趾。
桉桉一脚把香西踹开。香西不知道自己哪做的不对,愣愣地望着桉桉。
“女王的蜜穴是那么容易就舔得到的吗?你愣在那干啥?还不快接着往上舔?记住不管女王怎么地踹你,你都要给女王舔!”
渺渺很有经验地教给香西道。
香西遂复趴上前继续给舔,嘴顺着桉桉的腿往上移动。桉桉有把香西踹开三次,这时香西知道该怎么做,被踹开再爬上去给舔,嘴巴终于来到桉桉的阴户。香西才13岁还不懂这事,她只知道这是女人身上最珍贵的地方,看着桉桉那粉嫩的阴户有些不敢舔。
桉桉此刻已经开始流出淫水。她一只手揪住香西的一只耳朵,另只手拿起挂在床头的橡皮鞭,照香西的脊背上“啪啪啪”三鞭子。
香西有些发蒙:女王怎么还用鞭子打人?但是她不敢反抗,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女王打你三下,是要你快点舔,舌头伸进蜜穴里快速地搅动;打你两下,你就要放慢动作,嘴唇嘬吸女王的阴唇;打一下,就是要你停止。要是打你三下以上了,就说明你给舔的不舒服,你要认真点舔了。”
渺渺详细地现场教香西道,边不忘舔桉桉的脚底板。
香西就照渺渺教的,开始学习着为桉桉口交。她给桉桉弄了近四十分钟,桉桉一会让她快一会让她慢,她背上不知挨了多少鞭子,耳朵也被扯得都疼麻木了。
桉桉终于泻出。渺渺让香西快把女王流出的蜜汁都吃干净。
晚上香西和渺渺跪在床下不能睡觉守候着。草草匍匐在床上一直舔着桉桉脚心。
半夜桉桉迷迷糊糊醒来,移到床边把腿一张,指指香西。
“快去接女王的圣水!”
渺渺揪着香西的耳朵把香西拉到桉桉裆前。
桉桉一泡尿出来,射到香西脸上。
香西不知道应该喝桉桉的尿,闭着嘴把脸扭开。
渺渺推开香西,张嘴接住桉桉的尿,大口地喝下。
桉桉很不高兴香西,命令香西把洒落地板上的尿都舔干净,然后深更半夜地就把香西赶走。
二十四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是不是你没伺候好女王?”
这时餐馆已经打烊,文芬正坐在椅子上让香东给她洗脚呢,见香南拉着胯慢慢走进来,不安地问。
这两天餐馆刚刚开的张,桉桉就让文芬先住在餐馆里帮着招呼生意,槐枝她们才从乡下来还不知道怎么做生意。
“不是文奶奶。是女王给我破了身后,看我流了好多血,让我回来休息的。女王还让你给我这里上药。”
香南脸上一副幸福的表情。
“香南呀你伺候得女王好吗?女王很漂亮吧?”
槐枝咋不知“破身”是怎么回事,挺心疼女儿的,拉住女儿关心地问。
“女王挺喜欢我。女王老漂亮了比画上的人还漂亮。我好喜欢伺候女王。”
香南非常单纯,她被桉桉的高贵和美丽折服了。
“哦?香南做的很好!文奶奶这就去给你买药来给你上。你先去洗个澡吧,注意下面伤口可不能沾水呀。”
文芬脚也不洗了,让香东给她把脚擦干穿上鞋,就出去给香南买药了。
是槐枝给女儿香南洗的澡。当她看到女儿的阴道都被撕裂个小口,心里挺难受,问香南疼不疼,香南说有点疼,但却没丁点痛苦表情。槐枝不明白女王一个女人家怎么给女儿破的身,就问女儿。香南就告诉了她。槐枝有点伤心,女儿的处女身竟然是让女王用脚破的,但她的观念:女王是女人破她女儿身不叫破,她女儿还是清白的。
大城市夜里也都有药店卖药。文芬买了药回来,槐枝刚给香南洗完澡。
“哎吆快让我看看,你伤的怎么样?没事就裂了一个小口,处女膜破了流血是很正常。香南真是有福气,我家主人很喜欢你是吧?你这地方现在金贵啦!来让文奶奶给你舔舔,然后给你上药。”
文芬很精明,知道香南以后会受宠爱,马上讨好香南。
“哎呀文奶奶那怎么行呢?让你用嘴去舔香南那地方怎么成呢?你这不是折杀我们母女嘛!”
槐枝慌忙阻止道。
文芬不管槐枝,伏下头就去轻轻舔香南的阴户,表现得十分慈祥。
“文奶奶……呜呜……你对我太好了……”
香南被感动得哭了起来。

第5部分

“你只要好好地伺候女王,文奶奶也算没白疼你了。”
文芬舔了一会,然后用药棉给香南伤口消了毒,涂上药,垫上卫生巾。
“我会好好伺候女王的文奶奶。”
香南感觉好幸福,因为她还从未使用过卫生巾呢!
到下半夜香西回来时,文芬她们已经入睡,餐馆门关上了。香西也不敢敲门,就卷缩在餐馆门睡了。
早上文芬起来准备去买菜,发现香西蹲在门外,一见香西那样子就知道她是被桉桉赶回来的。
“你个小死丫头怎么睡在门外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是不是被女王赶回来的?”
文芬拧着香西的耳朵把香西拖进屋里。
“怎么啦哎呀,这小祸害精!文婶娘我来管她,别耽误你买菜。”
槐枝闻声跑过来问。
四个孩子中槐枝最不得意香西,因为她生香西时难产,差点没丧命。
“呸!还买什么菜呀买菜?餐馆关门算了!”
文芬啐了槐枝一口道。
“文婶娘你别生气。香东你快出来给文奶奶当马骑着玩会。”
槐枝真害怕餐馆不开了。
昨天文芬生气,香东给文芬当马骑着玩了会,文芬气就消了,所以槐枝连忙又喊女儿过来。
“别老指使香东,今个我要你给我当马!孩子不会做事,哼都是你影响的!”
文芬斥责道。
“好好文婶娘我给你当马骑。文婶娘你坐上来吧。”槐枝马上趴到文芬跟前请文芬骑上,对香西吼道:“你个小死东西过来!”
香东从里屋出来见文芬已经骑到她娘背上,就跪到旁边看着。
“妈妈……呜呜呜呜……”
香西委屈地直哭,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嚎什么嚎?一大清早你哭丧呀!说,怎么回事你是?”
槐枝驮着文芬在屋里爬着边问香西。
“呜呜呜妈妈……我给女王舔那地方女王还用鞭子打我……呜呜……女王还往我脸上撒尿……”
香西觉得女王拿鞭子打她、往她脸上撒尿都不应该。
“你听听你听听呀!这孩子年纪不大思想倒挺多。我觉得你这个做娘的今天应该给孩子做个样,委屈你就喝喝我的尿,看有什么大不了的?能毒死人不?”
文芬从槐枝背上下来,板着脸看着槐枝说。
“瞧你说的文婶娘喝你的尿应该的,怎么会毒死人呢!”
槐枝在文芬面前拿不起半点骨气,文芬叫她做什么她都不敢违抗。
“香东给你娘拿个小盆来。”
文芬解开裤子,抬起屁股坐到身后桌子边上,劈开腿亮出阴户。
槐枝接过香东递给她的小瓷盆,接在文芬的阴户下。
“你脸离那么远干什么?把脸靠近了,盆接在你的下颏下面。”
文芬“啪”打了槐枝一个嘴巴子,不耐烦地骂道。
槐枝忙挤出个笑脸,把脸靠近文芬的阴户,盆沿贴着自己的下巴下面端着。
文芬的尿射出来,滋到槐脸上。槐枝闭上眼张开口喝着文芬的尿,有一半的尿顺她的下颏流到瓷盆里。
文芬尿完,蹬开了槐枝,看看香东。香东识趣地跪过来,用嘴舔干净文芬阴户上残尿。文芬站下地,香东为文芬提上裤子。
槐枝捧着瓷盆,把里面的尿全部喝光。
“文婶娘的尿咋这好喝呢!”
槐枝极尽能事地讨好文芬说。
“你听见你娘说的吗?女王的尿比我这尿好喝千万倍!你个小贱货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就你这丑样女王往你脸上撒尿是抬举你,别不知好歹!”
文芬手抓住香西脸蛋使劲地拧着。
香西疼得身子直打哆嗦,却不敢吭声。她很怕文芬。文芬松开手,香西的脸蛋给掐得红紫一大块。
“这几天不要给她吃饭了,叫她好好反省反省。”

第6部分

文芬这才出去买菜。
兆北白天在餐馆里上厨,到晚上十点来钟打烊后,便赶去桉桉家伺候桉桉。香南和香西中午、晚上都要去桉桉那伺候桉桉,桉桉上班后,她们就来餐馆帮忙。
桉桉社会关系广,餐馆的生意很好,收入也相当可观。桉桉只给兆北一个人发每月五百快工资,槐枝和三个女儿非但一分钱不给,反而说她们白吃白喝白穿白住她的。槐枝也不敢有什么意见,桉桉给了她们一家生活出路,她就感激不尽了。
桉桉不管餐馆生意有多忙,兆北必须随叫随到。中午和下午下班后正忙时,兆北如果被桉桉召唤去,文芬就得顶上充当大厨。文芬在厨艺上也有两手,特别是烧鱼水平很棒,因此餐馆的生意并未受影响。
由于香南香西基本上帮不上啥忙,文芬明显感到人手不够,请示了桉桉,又招了两名女服务员。
文芬确实是个非常合格的管家,为了挑选满意的服务员,亲自到乡下千挑百选地选回十五岁的萋萋和才十二岁的蛛蛛。这两个孩子虽说不上多漂亮,但长相绝对顺眼。
萋萋十分温顺、胆小,性格软的象面团。萋萋是长女,下有一弟一妹,父母离婚后又都分别再婚,她和弟弟跟了父亲。后娘也带有个和萋萋差不多大的女儿,所以对萋萋非常不好,整天叨咕要把萋萋撵出家。
蛛蛛是个孤儿,全靠乡亲邻居接济,吃百家饭穿百家衣长大。蛛蛛特别会来事,小小年纪就象个小大人儿,特别地会讨好人。
桉桉觉得蛛蛛很会讨好人的,就让蛛蛛也伺候她。文芬以为桉桉不喜欢香西就让香西在餐馆干活,实际上是伺候她。
“你个老不要脸的敢和我争丫头,你是不想在我这干了吧?”
桉桉把文芬鞭打了一顿,罚文芬跪了两天。
香西伺候桉桉,实际让是给桉桉打着玩的工具。有时桉桉表扬香南或蛛蛛,还会让香西给香南和蛛蛛当马骑骑。
不久,文芬又收养了盒子母女俩。
盒子是乞丐。那天文芬伺候桉桉回来,已经是半夜,发现有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带着个八九岁的女孩,正在她们餐馆门口的泔水桶里捞着剩饭剩菜吃。
“你们在这干什么呢?滚滚滚!”
文芬本想上前踢她们两脚,一看这两人浑身脏的不成样子,没下去脚。
“奶奶你可怜可怜我和我孩子吧我和孩子都好几天没吃饭啦……”
盒子拉着女儿萤萤趴在地上给文芬磕头哀求,就象两头温顺的羔羊。
“想吃饭是吗?我餐馆里剩饭有的是,就怕你们不肯吃!”
文芬不知为什么突然产生要作弄这母女俩的念头。
“吃吃奶奶我们吃!谢谢你啦奶奶谢谢!”
盒子给文芬磕头“嗵嗵”直响。
文芬把她们带进餐馆,叫她们跪在大厅里等着。香东迎出来准备背文芬上楼,文芬让她去厨房端一大瓷盘剩饭来放到地上。
盒子和女儿看着那剩饭眼珠子都要冒出来了,膝盖不听使唤地跪行到跟前,由于文芬没发话,她们也不敢上去吃。
“这饭不香呢,老娘给你们加点营养品。呵呵等着啊!”
文芬冷笑着对盒子母女道,站到餐桌旁的椅子上,解开裤子,扶着餐桌和椅子背蹲下,白花花的大屁股就冲着外面。
香东瞧出文芬的意思,忙把盛饭的盘子挪到文芬屁股的正下方,然后又拿来个大玻璃杯,跪在餐桌下准备为文芬接尿。
文芬放了两个臭屁。香东夸张地深吸气嗅闻。文芬先尿了大半杯尿,接着拉出粗屎橛,掉到下面的饭里。
“香西呢?”
文芬朝楼上喊道。
话音还未落香西已经下楼跪到跟前。香东把尿递给妹妹。文芬说了要罚香西喝她三个月的尿。香西捧起杯子仰头一口气把尿都喝了。她已经习惯喝文芬的尿啦。
盒子惊奇这个女人好厉害,连自己女儿都要喝她的尿!其实文芬解开裤子往椅子上一蹲,盒子就看出文芬的意图,不待文芬命令,按着女儿的头,趴下象狗一样直接用嘴去吃盘子里的剩饭。
她和女儿萤萤根本不就在乎饭里有屎,何况这屎是刚拉出来新鲜的,她认为很干净!她和女儿经常在街道旁的垃圾桶里面捡东西吃。那些个垃圾桶脏的简直叫人都不能侧目:剩菜剩饭、烂水果,女人卫生巾、破鞋烂袜子、避孕套,醉酒者的呕吐物,人屎狗屎……光那恶心的气味就能把人熏半死!白天苍蝇嗡嗡飞,夜晚老鼠到这里寻觅吃的。就这里的东西,盒子和女儿都吃啊!
盒子清楚光吃盘里的饭而不吃文芬拉的屎,文芬马上就会不让她们吃。她先吃了两口屎,才敢吃盘里的饭。她心疼女儿自己多吃屎,萤萤也体谅妈妈和妈妈抢着吃文芬的屎。萤萤知道屎吃完了就好放心地吃那饭了。文芬屎拉出来还没她们吃的快,萤萤干脆张口到文芬屁股底下接!萤萤想让妈妈多吃饭,如果妈妈饿死了就没人照顾她啦,那她也得饿死! “臭要饭的我奶奶的屎香吧?”香东跪在文芬跟前看着直犯恶心,但她很喜欢看。 “香香!”盒子吃的确实很香。文芬拉完,香东从餐桌上拿过餐巾纸给文芬揩干净屁股,把揩屁股纸也叫盒子吃掉。 “你们想不想天天吃我的屎?”文芬看着盒子娘俩问。 “想想奶奶。求你留下我们娘俩吧,我和女儿愿意天天吃奶奶的屎!”盒子给文芬磕头道。文芬于是留下了盒子娘俩。
二十五
“女王姐姐,我最近招了个小脚奴,才十七岁,挺帅的,什么时间姐姐有空,帮我调教调教他啦!”
桉桉给童艳打电话。
“是么?好啊。呵呵带他到我家来吧。”
童艳笑语中充满暧昧。
“我们找个有情调的地方吧?在五星级宾馆定个套房如何?”
“依你吧!”

第7部分

“那你看几点来?”
“恩……上午了我没什么事儿。”
童艳早晨起来,带上田田和方方先在街上逛了俩小时,才驱车来到那家酒吧。
桉桉带着兆北和蛛蛛,提前一个小时到的。桉桉特地让兆北带上两个钢化玻璃盆和一个大号扎啤杯,两条细牛皮条马尾鞭和一条橡皮鞭,以及她的一双细高跟镶宝石拖鞋。这些东西宾馆里是不配备的。
在等童艳时,桉桉让蛛蛛用牛奶先给她把脚给她仔细地洗一遍,换上拖鞋。桉桉刻意使自己的脚和童艳保持不同风格,所以她在童艳面前从不让自己的脚有一丝的臭味,而且总是不加修饰的素足。
蛛蛛给桉桉洗脚时,总是兀自地轻声哼着儿歌,蛛蛛歌唱的很好,绝不跑调。蛛蛛从小没爹娘吃百家饭长大的,大多是村子里谁家女人刚生了小孩,便叫蛛蛛过去,既可以帮着带孩子,又算给了蛛蛛一口饭吃。蛛蛛从电视机里学很多的歌,就唱给婴儿听。蛛蛛有时看桉桉情绪开朗,也会边给桉桉洗脚边和桉桉聊天,由衷地赞美桉桉的脚多么多么漂亮。
桉桉挺喜欢蛛蛛,高兴了会在蛛蛛给她洗脚的同时,用脚给蛛蛛洗脸。蛛蛛可感动了,觉得桉桉的脚是世界上最美的脚,给了她母爱!蛛蛛感动从不流泪,她知道哭令人讨厌,笑才讨人喜欢,所以蛛蛛总是笑得那么灿烂。
桉桉更喜欢漂亮的香南,有时甚至让香南和她在一个盆里洗脚。蛛蛛从不嫉妒香南,而是热情、态度端正地为香南洗。这点让桉桉很满意,蛛蛛也保护了自己。有时香南欺负蛛蛛,桉桉还会批评香南几句。
对蛛蛛来说,桉桉洗脚那牛奶是高级营养品呀,她从不敢奢望喝。事实上桉桉洗脚的牛奶也都是先可着香南喝,喝剩下的才给渺渺、蛛蛛和草草分了喝,偶尔才赏给兆北、李恒、石头喝呢!
今天桉桉只带蛛蛛一个丫头出来,洗脚牛奶蛛蛛喝了个够呀,剩下的由兆北都给喝了。之后蛛蛛把洗脚玻璃盆洗干净。
童艳今天是上身穿着奶白色的职业西装,里面紧身露脐的羊毛衫突显出丰胸细腰的优美曲线,下身是深红色超短皮裙,腿上是淡紫色暗花长筒丝袜,脚上一双黑色长至膝盖的高筒高跟皮靴,非常经典的女王装扮。平常童艳上班是绝不会做这身打扮的,毕竟是个局长。
桉桉开门迎进童艳,兴奋地跪下,非要请童艳骑上她。
童艳娇笑着骑上桉桉进来到真皮沙发前,下来大方地坐到沙发上。
这沙发是拐角的长沙发。房间里铺着高级羊毛地毯。桉桉的心很细,让兆北把浴间的两条浴巾拿来铺到沙发前地上,这样一来比较卫生,二来也怕呆会调教兆北和孩子时,别把地毯弄脏了,免得和宾馆扯皮。
桉桉被今天女王装束的童艳弄惊呆了,不想起来,就要脱童艳的靴子,舔童艳的丝袜脚!
“等会啦你个小馋猫。这就是你新招的脚奴?确实挺帅气嘛!”
童艳温柔地制止了桉桉,观察着兆北道。
现在来说兆北,他只穿了个紧身平脚裤头,颈上系条不锈钢的狗链,趴在那沙发前。当高贵、光彩照人的童艳进来时,他立刻眼都直了,灵魂都没有了。尤其是看到他崇拜的气质美女桉桉,竟然给童艳当马骑,他下面那活当即就硬了!兆北都不敢多看童艳啊!
“呵呵。今天我和女王姐姐好好玩玩他。”
桉桉拉起狗链把兆北拽到童艳脚前,然后坐到和童艳成直角那面沙发上,递给童艳一柄细牛皮条马尾鞭。
童艳大方地把双腿交叠着放在了兆北的光背上。
田田和方方爬到跟前,舔童艳的靴底吮细长的高跟。
“你怎么不和女王打个招呼?没礼貌!”
桉桉也把双脚架到兆北的腰上,挥鞭子在兆北大腿上抽了一下。
“女王好!”
兆北声音中充满了老实。
“叫女王妈妈!”
桉桉拖鞋细高跟在兆北腰上使劲一踩,鞋跟陷入肉里,把兆北腰处踩破一块皮,冒出了鲜血。
“啊——女王妈妈好!”
兆北疼痛地失声呻吟了一下但马上忍住疼老实地叫童艳。
“没让你叫‘女王妈妈好’,你倒会编词儿。叫‘女王妈妈’!”
桉桉拿开双脚,照兆北的后背“啪”地狠抽了一鞭子。
“女王妈妈……”
兆北乖顺地叫道。
今天兆北觉得桉桉一改往日淑女形象,变得很刁蛮。可这更让他觉得刺激。
“哎呀你别这么性急好吗,上来就把他弄流血,等会还不把他玩死啦!”
童艳嘻嘻笑着责怪桉桉。
“我踩得舒服吗?”
桉桉朝童艳做个鬼脸,又把脚踩到兆北后腰上问,不过这回没用力。
“舒服!”
兆北确实是疼在皮肤舒服在心里。
“今天你怎么表现得这么没有教养!跟我说话连个称呼都没有吗?”

第8部分

桉桉“啪啪”照兆北的大腿又是两鞭子。
“妈妈!舒服。”
兆北真象个儿子。
“哈哈他可真乖哪!来,给妈妈舔舔靴子。”
童艳一只脚放下踩到兆北手背上,另只脚踩着兆北的头压下。
兆北太乐意舔童艳的靴子啦!童艳踩着他的头让他感觉非常地舒服!
“女王妈妈的靴子漂亮吧?瞧你那馋相!告诉你,女王妈妈靴子里面的脚更漂亮呢!女王那脚丫你闻一下都能把你爽的昏过去!想闻吗?想舔吗?”
桉桉的脚移到兆北背处,也往下踩。
“想闻!妈妈。想舔!”
兆北边舔靴子边说。
“可惜女王妈妈的仙脚不是你想舔就舔的。我的脚你想舔么?”
桉桉鞋底在兆北背上碾动着。
“想!妈妈。让我舔你的脚吧。”
兆北柔声请求道。
“哼想也不给你舔!你先求女王妈妈用皮靴‘抚摸’你。”
桉桉踢了兆北两脚然后一扯链子说。
“女王妈妈,请你用皮靴‘抚摸’我吧!”
兆北侧过被童艳踩在靴下的头,使童艳踩在他脸上。
“呵呵我这只脚踩的什么?”
童艳朝桉桉笑笑,把踩在兆北手背上的脚压了压。
“女王妈妈踩的是狗爪。”
兆北轻声说。
“你承认你自己是小狗呀。你可真够贱你!那我脚下的是什么啊?”
桉桉把脚在兆北背上磕了磕问道。
“是狗背。妈妈。”
“错!是脚凳。”
桉桉打了兆北一鞭子。
“是是,我说错了,是妈妈的放脚凳。”
“好啦先不玩他,让他憋会儿。这个小丫头是你新买的么?”
童艳瞧见兆北那裤衩已经顶起帐篷,有意憋兆北,看看蛛蛛问桉桉道。
“她叫蛛蛛,13岁,本来是我餐馆里招的小服务员。”桉桉凤目朝蛛蛛一瞄,命令说:“把上衣给我脱了,去让我女王姐姐打你几下玩。”
蛛蛛动作麻利地把上衣脱掉,跪到童艳面前,身子挺直双手垂下,眼睛闪亮地望着童艳。
童艳笑笑,摇摇鞭子,不重地“唰唰”照蛛蛛脸上抽。
“女王奶奶你抽得我好舒服,就象给我挠痒痒。女王奶奶你用力点抽我呀。”
除了鞭子扫到时,蛛蛛的眼睛始终带着笑意看着童艳,嘴巴甜甜说。
虽然打的不重,可那柔软的细牛皮条抽在脸上还是挺疼的,蛛蛛感觉脸被辣椒辣了一样,脸上显出丝丝的红印儿。
“呀这小丫头好会说话呢!”
童艳开始加力抽打蛛蛛胸膛和两肩。
“奶奶和女王奶奶喜欢听蛛蛛就喜欢说!”
蛛蛛这回感觉到真疼了,童艳那每一鞭子下去,都在她肌肤上留下一片红印。看得出蛛蛛在坚强地承受着。
“这小丫头就是特别会说话。小小年纪还真不容易!”
桉桉爱惜地看着蛛蛛。
童艳抽了蛛蛛有十好几鞭,把蛛蛛的胸膛和双肩打得通红。蛛蛛始终一动不动地由童艳打着。
“你们俩,去,把上衣脱了也让桉桉奶奶打几下!”
童艳打够了蛛蛛,对田田方方说。
田田和方方就象要给童艳争光似的,脱了上衣,大义凛然地并排跪到桉桉面前。
“趴下!让我打你们后背。”

第9部分

桉桉放下牛皮马尾鞭,拿起橡皮鞭道。
俩孩子便温顺地匍匐于地上。
桉桉一人一鞭的轮流抽打,节奏虽然不快,但力度挺大,每一鞭子都在田田和方方背上留下道深深红印。
田田会撒娇,每挨一鞭子她都要娇滴滴地呻吟一声。方方则实在,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女王姐姐你这俩丫头也不错呀,各有千秋。现在我们俩一起打这条贱狗吧。”
桉桉打了田田和方方每人有十好几鞭,然后双脚从兆北背上拿下向童艳建议道。
“奶奶和女王奶奶打我吧。”
兆北自己也请求。他觉得受了冷落。
童艳“嘻嘻”一笑,和桉桉俩你一鞭我一鞭地在兆北背上抽,边说些侮辱兆北的话。
兆北边痛快地呻吟着,边承认着童艳和桉桉的侮辱。桉桉的橡皮鞭和童艳的牛皮马尾鞭,抽在身上感觉不一样。
桉桉和童艳打了一会儿,歇息一下,问兆北挨打舒服不。兆北直说舒服!桉桉又和童艳交换了鞭子,继续地抽打,把个兆北的后背整片抽得通红,直到俩人打的觉得累了。
“舒服么贱货?”
桉桉脚一蹬兆北娇喘着问。
“舒服!奶奶和女王奶奶打的真舒服!”
兆北诚恳地答道。
“哼你倒舒服了是吧?我和女王姐姐倒累够呛!现在你给我和女王姐姐当马骑着玩一会儿,不能让你舒服了!”
桉桉起来坐到兆北的腰上,请童艳也骑上来。
于是童艳起身在桉桉前面骑到兆北背上,双腿搭在兆北肩头。桉桉的双脚是挨着地的,她把链子递给了童艳,一只手轻搂着童艳的腰,另只手挥动鞭子抽打兆北的屁股。
她们俩加起来也有二百二三十斤。兆北感觉到两个温暖的屁股坐在他身上,心里那个舒坦呀!他驮着桉桉和童艳奋力地在房间里爬,竟然是越爬越有劲!
“停!”
童艳突然叫停,然后从兆北身上下来,掉转身面对着桉桉又骑到兆北的背上,双腿搭到桉桉的大腿上,搂住桉桉的脑袋和桉桉接起吻来。
“继续爬不要停!”
桉桉双腿一夹兆北命令道,然后迎上朱唇、伸出香舌,热烈地和童艳接吻。
童艳吮嘬着桉桉的舌尖,咬啮着桉桉的双唇,并往桉桉的口里吐口水。桉桉激动地吃掉。
兆北驮着这两个美人不快不慢地爬着,他都能感觉到这两个美人在他背上的那接吻的激情。
玩了会童艳又叫“停”并拉着桉桉一起从兆北背上下来,轻轻地按住桉桉肩,桉桉顺从地跪下。
“奶奶地板硌你跪我身上。”
蛛蛛铺趴到桉桉的面前。
桉桉爱抚地摸了摸蛛蛛的头,跪到蛛蛛背上。
“身子跪直。”
童艳拽着链子使兆北牵对着桉桉,然后骑到兆北脖子上命令道。
兆北轻松地直起身驮起童艳,这样童艳便双脚离地骑坐在了他肩上。
“恩。”
童艳把只脚轻踏在桉桉乳沟处,娇柔道。
桉桉知道童艳这是要让她舔脚了,脸上荡漾开笑容,一只手托住靴子,另只手拉开靴筒侧的拉链,把靴子轻轻地脱下,然后双手捧着童艳的脚,伏首张嘴含住脚尖便亲吻,双眼微闭深深地嗅闻童艳脚的气味。
兆北头被童艳坐在胯下给压得低低,却正好看着在下方舔脚的桉桉。兆北真是吃惊连三:自己崇拜的美女,竟然会去给童艳舔脚;童艳这么高雅、美丽的女人,脚的气味却这么大;童艳穿的丝袜超薄透明,汗湿湿粘于脚上,袜尖和袜底虽然加厚了却也能清晰地看见脚趾。这双脚简直美极啦!这样的脚谁见了都忍不住想含在嘴里啊!
桉桉陶醉地含着童艳的脚尖吻嘬,舌头在童艳的脚上有力地舔舐,嗅闻着童艳脚上那气味。
兆北确实喜欢桉桉那干净、清香、秀气的美脚,每天不用嘴给桉桉“修”脚他就辗转反侧地睡不着觉;可是童艳这脚更让他热血沸腾,他好想吃童艳脚上那脚汗和皴腻!
童艳冲方方招招扫一眼,方方马上爬到跟前,用牙咬着靴子拉链拉开,然后伏头叼着靴子的细高跟将这只靴子缓慢脱下。
“叼着闻!”
童艳拿过方方叼着的靴子给兆北叼在嘴上。
这正是兆北求之不得的啊!他叼着拉开两瓣的靴筒下部,靴子里的气味更重,他贪婪地嗅闻着,真是沁之肺腑!
童艳这只脚伸到桉桉的嘴上,桉桉马上吐出另只脚给舔这一只。童艳就把那只脚在桉桉脸上来回擦蹭,把袜子上的口水和汗渍弄到桉桉脸上。桉桉涂的蓝色眼影膏、口红,被蹭得一塌糊涂呀。

第10部分

童艳交替地由桉桉舔着她的两只脚,叫方方田田跪在两边,中间还抽空“啪啪”抽方方和田田脚耳光玩。
童艳和桉桉玩够了,驾驭兆北到沙发前。方方学蛛蛛的样铺趴在沙发前地上,童艳从兆北的肩上下来,踩着方方的背坐到沙发上。
田田妒嫉方方给妈妈垫脚,跪过来把童艳的双脚捧起放在了自己脸上。童艳正好踩着田田脱下长筒丝袜。
“赏给你了。”童艳把丝袜扔给兆北,蹬了田田一脚:“去给我打洗脚水。”
兆北接过童艳的丝袜,珍惜地含在口里吮吃。这上面不但有童艳的脚汗,还有桉桉的口水。
“女王姐姐我专门带了奶粉,让蛛蛛去准备吧。”
桉桉过来跪到跟前,把童艳的双脚捧在自己双肩上。
蛛蛛拿玻璃盆给冲好奶水端过来,放到方方背上。
“嘻嘻,瞧你脸妆都乱了,我给你洗洗。”
童艳把脚放入奶水中,对桉桉说道。
桉桉伏下身,把脸仰着。童艳就用脚给桉桉洗着脸,桉桉用嘴给童艳洗着脚。童艳的脚只不过出了些汗并不脏,洗也是把上面的口水洗掉,桉桉的脸也只是把妆洗掉就可以了。童艳洗好,桉桉拿白毛巾为童艳把脚擦干,就用这毛巾又把自己脸擦干,然后叫蛛蛛把早为童艳准备好的一双新的黑色长筒丝袜拿来,为童艳穿上。童艳自己也带了双深棕色高跟鞋,田田给拿出来为童艳穿好。 “你们三个把牛奶喝了吧。”童艳三个孩子说。田田、方方和蛛蛛轮流端着玻璃盆高兴地把童艳洗脚的牛奶分着喝了。 “桉桉你这小脚奴可没牛奶喝。不过有更好喝的东西。呵呵……”童艳冲桉桉眨眨眼。 “嘻嘻。贱货快躺下,女王奶奶要赏赐你圣水喝呢!你高不高兴呀?”桉桉起身踢了兆北一脚。 “高兴!谢谢女王奶奶。”兆北拿出嘴里的丝袜,迅速地躺下。 “把他眼睛用我的丝袜蒙上。我可不让他看到我那地方。”
童艳对桉桉说。 “抬起头!”桉桉朝童艳笑笑,蹲到兆北跟前命令道,拿过童艳的两只丝袜,缠到兆北头上,把兆北的眼睛蒙住。其实这完全是自欺欺人,那丝袜是透明的,蒙住兆北的眼睛,兆北也看得见。童艳撩起超短裙,田田把童艳粉红色三角内裤褪至膝盖处。方方扶着童艳,蹲于兆北头上方。童艳带着体温的尿液,撒到兆北嘴里,以及脸上。
“你也来。哈哈哈。”
童艳撒完起来,方方把她阴户舔干净,田田才把内裤给提上。
“哈哈,今天岂不太便宜他啦!”桉桉说着便褪下了裤子。蛛蛛跪到跟前扶着桉桉蹲到兆北头上方,她也一泡热尿撒到兆北嘴里和脸上。撒完也是让蛛蛛用嘴给清理的阴户。 “女王奶奶和奶奶的圣水味道有什么不同啊?”桉桉一只脚踏到兆北胸上问。“都好喝,香的!奶奶你站到我身上。”兆北幸福地说,请桉桉双脚都踩上他胸脯。 “看他那东西今天一直硬到现在,够难受的。桉桉你就帮他泄了吧。”童艳拿起牛皮条马尾鞭在兆北高高支起的那活上抽了两下道。兆北那东西被童艳抽了两下,弹六弹更加硬了!桉桉是穿着高跟拖鞋的呀,扶着蛛蛛肩头站到兆北胸上,从兆北胸脯走到小腹,一只用脚轻轻地踩兆北那东西,没弄几下,兆北便粗喘呻吟两声,在裤头里就泄了,把裤头弄湿一大块。桉桉让兆北跪在外间,她和童艳分别骑上蛛蛛和方方,进里间上床休息。蛛蛛、田田和方方匍匐在床边给她俩舔着脚心。小睡了一会后,两个人让三个孩子给她们口交一回,才回家。
邻居(二十六)
桉桉对门又搬来一户邻居,家庭挺特殊的,一个大人和四女一男五个孩子。大人是市工商局市场科科长,叫钟楚铭,四十四五岁。大女孩有十八九岁,叫晴晴,生得苗条清秀,身高将近一米七,光滑黝黑飘逸的长发,漂亮的瓜子脸、水灵灵大眼睛,皮肤白皙似洁玉柔绸,简直就如同是一件鬼斧神工、娇巧玲珑的玉雕作品,然而打扮和行为则完全一个小太妹。二女孩花花,十六七岁,却没丁点花季样,长得又黑又矮又粗,身高只一米五多点,穿着和姿态活脱脱就是一婢女形象。
男孩子狗狗十二三岁,老实胆小,走路都是靠边,见了人就把个头一低从不和谁说话。两个小的女孩琪琪和萧萧,才只九岁和六岁。琪琪长得也不漂亮,萧萧倒还算好看可神情却总木呆呆的。桉桉非常奇怪这楚铭怎么有五个孩子?而且长相、性格竟差别这么大!后来桉桉才了解到,那晴晴、花花、狗狗都不是楚铭的孩子,花花是小保姆;晴晴名义上也是小保姆,实际上是楚铭包养的小情人;狗狗是楚铭养子;琪琪和萧萧才是楚铭女儿。楚铭结过两次婚,头个老婆春花是他高中同学,在下面乡工商所,因不能生育,无奈同意楚铭雇个小保姆借腹生子。那小保姆本就长得不怎么漂亮,给楚铭生了女儿琪琪。楚铭觉得白花了钱,同时也渐渐对小保姆失去兴趣,在女儿琪琪三岁时把那小保姆赶走了,琪琪则送到乡下交给春花带。楚铭不久又出高价,雇了个长得挺漂亮的大学生借腹生子,结果又生了个女儿萧萧。这回楚铭不计较生的是女孩,要跟那女大学生结婚,可人家图的是钱看不上他人,孩子喂到半岁便毅然扔下孩子不知所踪。春花也再不肯为楚铭养螟蛉子,楚铭只好将小女儿萧萧送入幼儿园全托。楚铭很想有个儿子,可受计划生育政策限制,他不能再生什么儿子,于是从人贩子那买回个男孩就是狗狗。要说楚铭开始也挺喜欢狗狗,给起名并不叫狗狗。然而狗狗被买来时已经八岁多,知道楚铭不是他亲父,就是和楚铭培养不起父子亲情来;而且狗狗不机灵,话少,还经常逃跑说要找他亲生父母。这可把楚铭给气坏了呀,开始打狗狗,把狗狗用铁链拴在家里,甚至关在铁笼里,从此不让狗狗上学和出门。 “老子给你吃给你穿你他妈的还不领情,老子还不如养条狗!老子就把你个小杂种当狗养!老子不能白花这个冤枉钱,白给你吃穿,老子就让你在家给老子当小奴隶伺候老子!去,狗狗,给老子打水洗脚。”楚铭开始折磨狗狗以发泄自己想要儿子而不得的愤恨。狗狗受不了楚铭的毒打和饿饭,又逃不掉,只好给楚铭乖乖地洗脚!洗得不好楚铭就把狗狗头按在脚盆里喝洗脚水!后来发展到让狗狗用嘴给他舔脚,往狗狗嘴里撒尿,勒令狗狗给他口交,回家没事就打狗狗玩!狗狗被铁链子拴着或关在铁笼子里两三年,打得没有了思维,就不再有逃跑的念头了。楚铭最终还是和春花离了婚。春花也不再给他带琪琪,琪琪被判给了他。楚铭根本就不喜欢这两个孩子,却又想故技重演以给两个女儿雇保姆的名义,骗个少女回来。晴晴的父亲死的早,母亲诗亚是乡下小学老师,独自带大女儿。晴晴初中毕业后便不好好上学,整天跟些街混混在一起,下馆子、上游戏厅,打架、偷东西,还是少女就堕过两次胎。诗亚拿女儿没办法,气得喝农药差点死掉。晴晴这才决定痛改前非,可上高中考大学已成奢望,便来到城里看能不能找份工做。晴晴也知道当坐台小姐能赚大钱,可她不想再走老路,下决心做正经工作。她也没什么特长,干脆就从做保姆做起。正巧头一天来到城里到劳务市场去碰碰运气,楚铭也来劳务市场找保姆,一下就被晴晴所迷住,言辞卑谦地劝说晴晴去他家做保姆。楚铭给晴晴的第一印象还不错。见惯了男人色相、讨好眼神的晴晴,当即认定楚铭已经被她迷没了魂,晴晴已习惯别人在她面前这样,遂勉强同意留下做几天保姆试试看。说实在的当四十二岁的楚铭见到青春迷人的晴晴时,感到一种从未有的震撼!心里深深地谴责自己:怎么可以让这样的一位可人儿给他那两个女儿做保姆?他恨不得匍匐在晴晴的脚下当狗! “这就是你的两个女儿吗?长得都挺可爱的。我的工作就是照顾她们吗?嘻嘻她们听不听话啊?告诉你我可不会照顾小孩子呀。”
晴晴头一天来到楚铭家,琪琪趴在桌子上在做作业,萧萧在旁边叠纸玩呢。
“我的小宝……我怎么舍得让你照顾她们两个呐?嘿嘿你也还是个小孩子嘛!你放心,到我这儿你什么事都不用做,要说我还应雇个保姆伺候你才是!”
楚铭就象个护花使者,以认真而讨好的语气对晴晴道。
他刚才本想称晴晴“宝贝”的,怕引起晴晴的反感所以只说了一半。
“嘻嘻我不是来做保姆的吗?怎么还有保姆伺候我?哼你们男人就会哄女孩子。伺候我的保姆在哪儿呀你给我找出来,你不要说还没给我雇来呢,那样你就是在骗我,我再不理你了。”
晴晴调皮地媚了楚铭一眼一副孩子气道。
“我该死该死!伺候你的保姆我确实还没……对啦,她们两个不就是你现成的小保姆嘛!”
楚铭此刻只想着讨好晴晴,看着桌旁怯怯望着晴晴的两个女儿,干脆急中生智地一指她们道。
楚铭嘴上说着,心里幻想起琪琪和萧萧伺候眼前这天使般的美女,顿时兴奋。
“嘻嘻你这人可真逗呀!我不是……她们怎么反过来成了我的保姆啦?她们可是你女儿呢。嘻嘻你尽瞎胡说,再说啦也没这么小的保姆啊!”
晴晴挺大方地笑得“咯咯”的。
“我的小美人你看我象是逗你玩的么?她俩是我女儿,我叫她们给你做保姆她们就是你的保姆!你在我家里就是至高无上的公主,我也是你的奴仆,你想怎样就怎样。琪琪萧萧你们俩过来,给公主跪下磕头行礼!”
楚铭情不自禁地首先跪到晴晴脚下,然后回头厉声命令琪琪和萧萧道。
琪琪和萧萧从小就感觉到爸爸不喜欢她们,也非常害怕楚铭,经常因为一点小事爸爸就会狠狠打她们。琪琪在春花那就受虐待,温顺得就跟个小绵羊似的。萧萧还小更不敢反抗。
两个孩子乖乖地给晴晴跪下,低个头不敢看晴晴和爸爸。
“嘻嘻!真好玩!”
晴晴一脸灿烂无邪地笑容。她确实只觉得好玩,根本没想让琪琪和萧萧真的做她的小保姆,也没想出来让两个孩子怎样伺候,或者说还没学会让人伺候。
“哎呀——”
晴晴上卫生间解小手,看到用铁链子拴着的狗狗,吓得惊叫。
“怎么啦小公主你怎么啦?哦是他吓着你了吗?别怕别怕!他是狗狗。我叫你吓着小公主,我打死你个小赖狗!”
楚铭闻声跑过来,边哄着晴晴边拉过铁链子用链子头抽打狗狗。
“爸爸,我没有调皮你别打我啊别打我……”
狗狗抱着头卷着身求饶。
“你还有儿子?怎么还拴起来呢?”
晴晴看着这残忍一幕并不怜悯,还笑呵呵地问。
“他不是我儿子是我捡来的小乞丐,没事在家养着玩。你想玩玩他吗比如让他给你当马骑?”
楚铭没说狗狗是他从人贩子那买来的,为了讨好晴晴把狗狗牵到晴晴跟前。
“你这人可真够坏的!呵呵不过你对我好就行!骑上他一定很好玩。”
晴晴小太妹的习气上来,真个骑到狗狗背上。

第11部分

晴晴一句“你对我好就行”让楚铭感动,晴晴如此刁蛮更让楚铭激动!
狗狗驮着晴晴便爬,他非常清楚不爬是什么后果。
“你真美啊!”
楚铭情不自禁地给晴晴跪下,把链子交到晴晴手里。“嘻嘻,你怎么这么喜欢给我跪下呀!”晴晴骑着狗狗说。“因为你太美了我腿不由发软。”楚铭色道。“嘿嘿色狼你!”晴晴笑得很天真自然。晴晴哪象做保姆的?第二天她就上街玩自己的去了。琪琪中午放学回来,晴晴还没回家,她没有钥匙,就蹲在门外。萧萧上幼儿园中午不回家。楚铭下班回来了晴晴还没有回来。他做好了饭菜,摆了一桌子等晴晴回来。琪琪早饿了,望着丰盛的饭菜,坐到凳子上拿起筷子就要吃。“谁让你吃了?给我把筷子放下来!去起来站到一边去!”楚铭夺过琪琪手里筷子,照她脑袋狠狠地抽了两筷子骂道。“爸爸……我好饿……”琪琪捂着被打疼的头,胆怯地起来站到墙边委屈地说。“哼饿了也不许吃!从今天起吃饭要等公主吃完了,吃剩下的你才许吃!”楚铭严厉地道。琪琪望着饭菜直咽口水不敢吭声。“哎呀不好意思,你都把饭做好啦?本来我是想回来做饭的,不过我也不会做。嘻嘻!”直到下午快一点晴晴才回来,有些抱歉地对楚铭道。“没什么没什么的。我不是说过不让你做一点家务嘛!我给公主做饭是我的荣幸我很乐意的。公主快请坐下吃吧,看看我做的饭菜合不合口味?楚铭一点不生气,殷勤地拉开椅子请晴晴入座。刚才楚铭久等晴晴不回时,甚至胡思乱想晴晴是否跑回家不来他这儿了。晴晴大大咧咧地就坐下,拿起筷子就吃了两三口。“还好啦,挺合我的口味的。你怎么不坐下吃?还有她咋还站在那呀?”晴晴停住筷子,看看楚铭和琪琪说。
“我已经给她们规定了,从今往后公主吃剩下的我两个女儿才能吃!她们是公主的保姆怎么配跟公主一个桌子吃!来让奴才我喂公主吃好么?”楚铭扶着椅背挨到晴晴身边,轻轻握住晴晴拿筷子的手。晴晴都十八了如何不明白楚铭这举动的狎昵含义?可是她感觉挺受用的,她需要有父亲般的男人宠爱,特别是在楚铭亲生女儿受冷落的强烈反衬之下,心里更觉得满足。
“嘻嘻你真想喂我吃呀,那好吧我就给你这个机会啦!”
晴晴手稍做了个欲从楚铭手中抽出的动作,但并没抽出。
“我的小公主,小天使,小宝贝!你太叫人疼爱啦!你太好了,奴才都不知该怎么谢你了!”
楚铭要不是跪着不方便夹桌上的菜,马上会给晴晴跪下呢。
“你别象个木头似的傻站在那里,跪下!给公主唱个歌听听。以后在家在公主面前都得跪着!记住了?”
楚铭无以表达对晴晴的宠爱,只有拿自己的女儿做讨好晴晴的工具。
琪琪乖乖地跪下,头低着轻声唱起在学校学的歌。
“嘻嘻,她唱得挺好听的。”
晴晴很开心。
“大声点!等会不想吃饭了你?”
楚铭越加讨好晴晴。
“别,就这样小声唱最好。挺有情调的嘿嘿。”
其实晴晴只是追求这种味道并不在乎琪琪唱的如何。
“唔你真的让你女儿以后就吃我的剩饭?那她们也太可怜了吧?嘻嘻!”
晴晴吃着楚铭喂的饭,无比开心地道。
“呵呵。不可怜不可怜。谁让公主你这么可爱呢?”
楚铭都不看女儿直吞口水的那馋样,就象琪琪不是他亲生女儿似的。
晴晴毕竟雏气未脱,根本不知道考虑别人感受,不去管琪琪。晴晴没有了父亲,把楚铭这种殷勤当做父爱了。
“把桌子收拾了,到厨房里吃去!”
楚铭喂晴晴吃好了吩咐琪琪道。
“那你不还没吃么?”
晴晴问道。
“我不饿呵呵。喂你吃我就饱了。”
楚铭实在不想离开晴晴半步。
“不!那可不行!把你饿坏了可怎么办?你也快吃吧!我也喂你吃。”
晴晴拿起筷子挑饭喂楚铭。
“公主你可真太让人疼爱了。”
楚铭好感动,竟又给晴晴跪下,张嘴接下晴晴喂给他的饭咽下。
晴晴笑了,也没让楚铭起来就由他跪着,连饭带菜的耐心喂楚铭吃了一碗。
楚铭心里那个美呀!这顿饭他感到香极了啊!
“好了我不喂你吃了。但是你必须自己再吃一大碗啊。”
晴晴孩子气地吩咐。
晴晴起来蹦跳着到客厅里,躺到沙发上,打开客厅里的电视。
楚铭看着晴晴,高兴地又吃了一碗。
“对啦卫生间里的狗狗还没吃呢?别饿死了。”
晴晴想起狗狗来。
“呵呵,他是狗狗,吃公主的屎才对呀!公主以后就往他嘴里拉屎吧。”
楚铭笑着说。
“讨厌你!快去把他解开让他来吃饭。我可不想我的小马没力气。”
晴晴脸羞红了不理楚铭。琪琪把桌上残羹冷饭收拾到厨房,吃晴晴的剩饭剩菜。楚铭去把狗狗解开,让狗狗也到厨房吃琪琪吃剩的饭菜。“晴晴,你的脚好美呀!”
楚铭过来跪在沙发头起望着晴晴穿着白棉袜的脚丫说。“我穿着袜子你怎么可得见我脚美不美?今天逛了一上午街,脚走的好疼。”晴晴心无禁忌道。她知道自己的脚美,所以楚铭的赞赏让她很满意。“快让我给你揉揉吧。”楚铭象得到千载难逢的机会,忙轻轻握住晴晴两只娇秀的脚丫揉了起来。“我脚好臭的……”晴晴有些不好意思,想把脚抽回,可被楚铭握住,也就没硬抽。“不不不。公主的脚丫简直香得让我都想含在嘴里……”楚铭说着把鼻子挨到晴晴的脚上使劲嗅闻。 “你要想……你就……嘻嘻臭死你可别怨我啊!”晴晴倒很大方道。楚铭立刻亲吻了晴晴脚丫几口,又把晴晴袜子轻轻脱掉,贪婪地含住晴晴那洁白如玉、柔嫩、完美无缺的秀足吮舔起来。晴晴只是娇笑,感觉自己脚丫儿被舔好舒服。琪琪吃完饭,就赶忙着去上学。狗狗把碗盘刷干净。 “宝贝,下午我陪你去上街,你喜欢什么样的床和家具,我给你卧室全换新的。另外再给你买些衣服,拖鞋以及洗漱用具什么的,也没来得及给你准备好,我全给你买齐。”楚铭给晴晴舔了个把小时的脚,象晴晴建议说。“我睡哪间房呀?先跟你说明呀我可不跟你睡一间房,平常你要敢对我非礼,我马上就不在你家干了。”晴晴脚丫儿点着楚铭的鼻子,样子调皮语气却很认真地说。“我的小公主,我保证不动你半根毫毛,我要是动你天打五雷劈!”楚铭郑重向晴晴保证道。“哼你就睁着眼说瞎话吧。那你亲我的脚丫子这叫啥?”晴晴轻轻蹬了楚铭额头一下,把双脚收回沙发上,脸有点羞红了娇道。“这……我我……你不是脚疼了嘛,我为你呵护脚丫儿啊!宝贝你要不喜欢,我保证再也不亲你的脚。不过我吮你的袜子闻你的鞋这总可以吧?”楚铭拾起晴晴的白袜子,放在嘴上又吮又闻道。“哎呀你……袜子好脏的,你别吮了。我允许你舔我的脚还不行吗?不过你只能舔我的脚,不许超过膝盖以上。”晴晴关心地对楚铭道。 “是我的小公主!我的宝贝你对我太好啦!”楚铭激动得趴下给晴晴磕两个头。“你对我也是!”晴晴充满真情的说。“为了保险,我和你两个女儿住一间房,就住最大的那间。嘻嘻怎么样?”晴晴狡黠地冲楚铭笑着说。这确实是晴晴出于防范楚铭,根本没想到是要楚铭的两个女儿晚上伺候自己。“好好!她们两个晚上正好伺候你!我把我这间房给你让出来。”楚铭高兴地答应。“什么呀我可不是那个意思。你女儿她们不睡觉啦?再说我晚上睡觉,有什么要她们伺候的?”“她们得空眯会就行。你蹬被了,她们给你盖个被子,你夜里想撒尿了,也不用去卫生间,解小手什么的,就让她们给你用杯子接多方便。”“你乱说啥呀你……你对你女儿好狠心呀,她们俩比我还小呢……”“呵呵谁让她们长得不好看呢!”“哈哈那是你长得不好看呀,她们可真倒霉。”
邻居(二十七)

第12部分

晴晴和楚铭上街,楚铭对晴晴那副亦步亦趋、唯唯诺诺的贱相,让人一眼瞧出他们绝不是一对父女,而是地位不平等的“情人”。晴晴根本就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年龄相差悬殊的她和楚铭的怪异眼神,大庭广众之下,只管对楚铭气指意使、吆唤来呵斥去的,把楚铭使唤得屁颠屁颠的。楚铭非但不害臊,反而觉得挺光彩,很欣慰晴晴不在乎众人的目光。
床、衣柜和座椅等家具,是照晴晴喜欢的样式买的,至于杂七杂八的用品,晴晴随楚铭买些什么及买什么样式的。特别是内衣、拖鞋和袜子等穿的,晴晴说楚铭买什么她就穿什么,这句话差点没让楚铭感动得流鼻血。
楚铭雇了辆小货车两个棒棒,把东西运回来,完全按照晴晴意思,指挥两个棒棒把房间重新布置一番,他卧室里的家具都搬到女儿的房间,只给琪琪和萧萧俩留下个衣柜,搬到储藏室摆放好,琪琪和萧萧的床等其它家具都让棒棒搬出去给处理掉。
“你怎么把她俩的床也都给买啦?那她们俩睡什么呀?”
晴晴看着忙忙乎乎的楚铭奇怪地问。
“这屋子要是再摆一张高低床显得有点挤了,她们俩到时就打地铺睡地下。她们是公主的小保姆,怎么可以和公主一样睡床上呢?”
楚铭向晴晴解释说。
下午琪琪放学回来,萧萧也被幼儿园送小孩的车送回家来。琪琪进门放好书包,记着爸爸的规定,到客厅的墙边跪下。
晴晴坐在沙发里看着电视卡通片。萧萧还不知道这规定,呆呆地站在一边跟着看卡通片。
楚铭刚为晴晴整理好房间,忙着要去做饭,一见萧萧站在那,过去一脚把萧萧踹趴在地上。
“没见你姐姐都给公主跪下吗?以后回家就要给公主跪下!去,你们俩过去给公主揉脚!这一下午我都没来得及给公主呵护小嫩脚丫。”
楚铭厉声呵斥女儿。
“让你女儿给我……那多不好啊!你真的让你女儿当我的保姆啊!”
晴晴实在是还不习惯。
“那有什么!反正她们是你的小保姆就是伺候你的,再说她们跪在那儿闲着也是闲着。”
楚铭说完就去厨房做饭去了。
琪琪和萧萧起来到沙发前又跪好,脱掉晴晴脚上的运动鞋。晴晴的脚出好多汗,袜尖和袜底都湿的,可臭的够可以了。琪琪和萧萧两个身子朝后闪着,脸尽量离晴晴的脚远些,心不在焉地给晴晴胡乱捏揉着,她俩也确实不会做。
晴晴也感到自己脚好臭,她也觉得琪琪和萧萧还不是做事的年龄。但她不想扫了楚铭的兴,人家都肯让自己女儿伺候她,她硬要拒绝不太好。所以琪琪和萧萧应付差事地给她捏揉她也没在意。
楚铭不放心,做饭中间出来看看。
“瞧你们两个这副懒德行,身子仰那么后。把公主的脚捧起来,头低下去!”
楚铭过来“嗵嗵”照琪琪和萧萧两个屁股上各狠狠踢一脚,又分别给琪琪和萧萧脑袋“啪啪”两巴掌。
“爸爸……公主的脚太臭了……”
琪琪把晴晴脚捧起,头低下脸离晴晴的脚很近,臭气直冲她的鼻孔,忍不住回头委屈地跟楚铭说。
“说什么你个小死丫头?香臭你不分了吗?公主的脚丫多美多香!你给老子用嘴含着公主的脚!”
楚铭扯着琪琪耳朵猛一提,跟着“啪啪”狠狠抽了两个大嘴巴怒喝道。
“啊——”
琪琪失声尖叫,耳朵被扯裂个小口子,流出血,脸被扇出深红指印。
琪琪一只手捂着耳朵,另只手托起晴晴的脚,极恐惧地看看楚铭也不管臭不臭了伏下头张嘴含住晴晴这只脚尖,身子吓得还在哆嗦。
萧萧吓得不等楚铭打她,就急忙捧起晴晴的脚张嘴含住。
“哎呀你打她们干什么呀!让她们给我揉揉就可以了,我不要她们用嘴舔。”
晴晴感到过意不去,连忙制止楚铭。
“是是。你们听见没?快好好地给公主捏脚趾、揉小腿肚子。公主那你在这看电视吧,我给你做饭去了。她们做的不好你尽管打!”
楚铭丁点儿不敢不听晴晴的。
晴晴边吃着零食边看电视,尽管琪琪和萧萧给她脚捏的并不怎么样,可她心里很得意。让别人伺候的感觉原来这么好。
琪琪和萧萧明白了眼前这个漂亮的女孩是和她们不一样的,晴晴的脚丫臭她们也得说是香的。她们这回不敢把脸离晴晴的脚太开,不得不老实地呼吸着晴晴的臭脚丫子味。她们不会揉脚,但很认真地做着。
晚饭仍然是楚铭喂晴晴,琪琪和萧萧跪在墙边“欣赏”。晴晴让楚铭喂了几口,要楚铭也坐下和她一起吃饭。有这样小美人陪在跟前吃饭,楚铭那个享受啊!
“宝贝儿,你用脚丫喂我吃好么?”
楚铭端盘晴晴不太喜欢吃的菜,把饭倒在盘子里,放到晴晴脚前地上,然后跪下恳请道。
“恩那好吧。”
晴晴把脚从拖鞋抽出,拽下脏兮兮的袜子,脚丫子就踩在盘子里的饭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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