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齐艳史(2)
时那些记忆席卷而来,他满怀伤感,不知不觉地,竟已泪流满面。
此时一个清脆略带调皮的声音传来,「云师弟怎么哭啦,想家了么这是?」
云知还抬头一看,原来是罗节,正蹦蹦跳跳地走来。旁边是李萼华和申小卿。
他忙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笑道:「确实是有点想家了。」
李萼华脸上难得露出一点温柔之色,道:「想家也是人之常情。以云师弟的
修行进度,大概用不着两年便可以回家看看了。」
罗节吐了吐舌头,道:「小师弟,我们来是要告诉你一个消息。」
云知还道:「哦,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李萼华道:「不好也不坏。我要和罗节出去一趟,有新的任务,大约要一个
月才能回来,所以来这里告知你一声。」
云知还目光不由看向了申小卿,道:「小卿师姐不去吗?」
李萼华道:「师父去后山闭关了,我想着你一个人在这,也没个人监督指导
你的修行,便决定把小卿留下来,反正也是个小任务,不用去那么多人。」
云知还想到这下就剩自己和申小卿两人了,心中不由涌起了一阵喜悦,笑着
道:「那就祝两位师姐早日得胜归来。」
李萼华见已交代完毕,她是个果断的性子,也不多说,拉上罗节,便准备走
了。
云知还忙把她叫住,回屋里草草写了两封信,交到她手里,道:「麻烦师姐
帮我寄回云家去。」
李萼华答应一声,与罗节乘着飞舟去了。
云知还目送飞舟远去,一会儿,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旁边的申小卿,嘻嘻笑
道:「师姐,就剩咱们两个了。」
申小卿不知想到了什么,玉面飞红,说了一句「我去看看饭好了没有」,便
飞快地跑了。
幸好,晚上一起吃饭之时,云知还除了一如既往地跟她开几句玩笑,倒也没
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申小卿不禁放下心来,安心地睡了。
翌日,云知还在峰顶练了半天的阳燧心法,吃了点干粮,想起李萼华走之后,
没人教他新的大衍剑经,便把前面的从头到尾复习了一遍。之后便有点无所事事
起来。此时他已进入人息境修习阶段,这阳燧心法不能说没用,但是效果甚微,
练上十天还不如他跟绛云仙子双修一次,所以李萼华一走,他便没有了继续练下
去的兴致。
他站起来活动了下身体,打了个呵欠,走到申小卿身边,细细观赏了一会正
全神贯注于行功的师姐。见她盘腿端坐,面容沉静,比起平时纯真羞怯的模样,
另有一种风情。云知还想伸手抱一抱她,但也知道这时申小卿不宜受到惊扰,便
忍住了,隔着如镜屏障轻声说道:「小卿师姐,我先下去了。晚上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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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知还下到山腰,见到处空荡荡的,渐生寂寥之感,不禁想到:不知道大师
姐现在到哪了,有没有想我?想着想着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又见院
子里的蔬菜
被秋阳晒蔫了,花叶无精打采地垂下,便去屋后提了一桶水,一棵一棵地全浇湿
了。看看无事可做,便回了屋里。
他想,还是看书吧。此时他已经把书架中下层的书通读了一遍,便把专用于
找书的梯子搬过来,爬到上面,随手取了一本《先秦修真流派概述》,正要下来,
谁知梯子啪地一下,竟被他踩断了一级,身子急跌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左脚
往梯子上一蹬,翻了个跟头,双足已稳稳当当地落地。
他不由微觉得意,走过去把连遭两脚之厄已断成两截的梯子捡起,叹气道:
「梯兄啊梯兄,想不到我第一次使用武功,竟是用在你的身上,真是对不住了。」
便把梯子残骸收到屋后,准备晚上拿到申小卿处烧了。
他回到屋里,舒舒服服地斜躺在椅子上,开始看书。正看到说彭祖精通房中
之术,所以活了八百多年,暗暗估计自己能不能活到他一半的岁数时,门口处光
影一动。他抬头一看,原来是申小卿一脸沉思地走进来。
云知还一阵惊喜,站起来笑道:「师姐,你怎么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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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小卿道:「我修行中遇到一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记得好像以前在一本
书里看到过,所以下来找找。」
云知还道:「师姐要找什么书,告诉我,我帮你找。」
申小卿道:「不用了,师弟你忙你自己的吧。」
云知还哪里肯听,便站在她一旁,跟着她目光转动,时不时地看身边的玉人
一眼。
申小卿脸上忽然露出一个欢悦的笑容,小手一拍,道:「找到了。」
云知还道:「哪本?」
申小卿手指头顶三尺处,靠书架左侧的一本,道:「就是它。」见云知还要
跳起来拿,急忙叫道:「师弟!你不准拿,我自己来。」
这却是有讲究的,若耶峰上的两大原则: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像个凡人一样
生活。
虽然不能完全做到,但在此之前,申小卿她们仍是在尽力遵守的,可惜云知
还一来,就全都被破坏了一遍。
这时云知还见了她那轻嗔薄怒的娇俏模样,心尖一颤,才不再捣乱,乖乖地
停下了动作。
申小卿目光在屋中扫了一圈,奇怪道:「咦,那架梯子呢?」
云知还不好意思地道:「刚刚被我踩坏了。」
申小卿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便走近一张书桌,把它搬到书架前。此时她满脑
子都是要自己把书取下来,所以没有多想,脱了鞋袜,爬到书桌上,踮起脚尖去
够架上的书。
云知还一直在一边看着她的动作,这时见她竟然把鞋袜脱了,光着一双雪白
晶莹的小脚,在原木桌面上轻盈地踩了几下,便足尖向前定在桌面边缘,足跟慢
慢向上提起,露出粉橘色的足底,每一丝细腻的肌肤纹理都展现在他面前,心里
顿时怦怦乱跳:我看到师姐的足底了!
他贪婪的目光在她圆润的脚跟、弓起的足背、庾嫩的脚底、如笋的足尖上流
连,接着往上移了些许,看到她因细绸裤脚往上略提而露出的一截纤润足踝,心
里骤然升起一股强烈的用手握住的冲动……
忽听顶上飘下一声娇羞不已的嗔叫:「师弟,你在干嘛呢?」随即足跟迅速
落在了桌面上,玉足微动,显然主人立时便要跳下来。
云知还心中一急,捕蝴蝶似的往前一扑,已把面前的两条小腿抱在了怀里。
「呀……」申小卿惊叫一声,身子一软,差点跌下来,手忙脚乱之间,双手
撑在了云知还的肩膀上。
她玉颊晕透,慌乱地叫道:「师,师弟……你放开我。」
云知还觉得怀里的两条小腿纤细滑嫩,一双软绵绵的玉手扶在自己肩上,阵
阵香味从她发上身上传来,心里早已酥透,哪还舍得放手,脸埋在她大腿上,干
脆耍起了无赖:「师姐,你让我抱一下嘛,就一下。」
申小卿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阵阵烘热,心里扑通扑通乱跳,粉脸如烧,见他
只抱着不肯放手,脑中乱哄哄的,一时倒没了主意,不知怎地竟顺着他的话头道:
「就,就一下……」
云知还听她答应了,不禁大喜,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秀脸通红,眼睑微垂,
睫毛乱颤,显然是羞得不行,心中怜爱横生,忍不住低下头去,在她晶莹雪腻的
足背亲了一口。
「哎……」申小卿心尖起了一阵轻颤,急道,「不,不准亲我的脚。」
云知还觉得她这话可爱无比,便抬起头来,侧脸在她光滑的手背上亲了一口,
笑道:「那手呢?」
却没听到说「手也不准」,申小卿被他亲得手上一软,身子失去支撑,直接
跌了下来。
云知还伸臂一接,已把申小卿整个抱在了怀里。
申小卿呜地细吟了一下,随即没了动静。
云知还觉得她体轻气馥,香娇玉软,抱在怀里小小一只,颤如惊雀,心里顿
时起了无限怜爱。他把脸贴在她的秀发上,轻轻地唤了一声:「师姐。」
申小卿埋在他怀里不敢抬头,隔了一会,才蚊蚋般地「嗯」了一声。
云知还凑到她红透的耳根,问道:「师姐,你喜欢我吗?」等了一会,见没
动静,便又补充道:「你要是不敢开口,可以点点头。」
过了好一会,云知还感觉到胸口被她小巧的下颔戳了两下,霎时心中剧颤,
一股狂喜飓风般席卷了全身,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住长啸一声的冲动,又贴到
她耳边,极尽温柔地道:「师姐,我也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申小卿本来羞不可遏,心跳如擂,听了他这句告白,不知怎地心里反而安定
了下来,脸上的烧热也退了一些,一会之后,竟有胆量从他怀里探出头来,轻咬
了下嘴唇,道:「你就知道欺负我,哪里喜欢我了。」
云知还第一次离她秀美的小脸如此之近,每一次睫毛的轻颤、鼻翼的微翕都
清晰无比,再配上雪腻的肌肤上的一丝丝绯红,当真是娇艳绝伦。
云知还温柔笑道:「那我现在来疼你。」低唇在她嫩滑的脸颊上啄了一口。
申小卿脸上又瞬涌出一层晕红,心里却觉得甚是甜蜜,只是微微白了他一眼。
云知还见她并不抗拒,便搂着她,凝视着她明澈如宝石的眼睛,一会亲亲额
头,一会亲亲鼻尖、脸颊、耳垂。
申小卿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眼里起了一层雾气,笼烟罩水的,甚是迷人。
云知还在她水润的唇瓣上触了一下,怕吓到她似的,轻得仿佛春风吹拂而过。
申小卿身子颤抖了一下,闭起了眼睛。
云知还见她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可就忍不住了,轻轻触了四五下之后,
便重重地吻了上去。
申小卿雪白翘
挺的鼻子里发出几声腻哼,颇为诱人。
云知还一点点地舔舐、吮咂着她的娇软唇瓣,只觉得水嫩滑凉,比冰过的豆
花还要可口,心中欲火渐生,伸出舌头把她的牙关顶开,一挑一吸,已把她的滑
软香舌嘬了过来。
小舌被吃进师弟嘴里,不断地深吮细吻,申小卿身子难耐地扭动起来,口鼻
发出一声声迷人哼吟。
云知还此时已经情欲翻涌,嘴上又深又细致地吮吻着她,双手也没闲着,在
她的后背胡乱游走,忽一下闯到了一处浑圆的所在,只觉得极为绵软娇弹,便双
手齐上,又捏又揉。
申小卿挨不过,急得一下推开了他,脸红红地娇喘道:「你,你好坏……尽
摸人家,人家……」后面却说不出来,只看她双手防护的部位,显然未出口的是
「屁股」二字。
云知还见她唇角还有一丝清亮的唾液,不禁万分迷醉,心想:我刚才亲到师
姐了,还吃了她的小舌头……
【萧齐艳史】第二章 山居岁月(十一)(十二)
【萧齐艳史】第二章·山居岁月(十一)(十二)作者:云渐生
2019917
字数:4612
第二章·山居岁月
(十一)
申小卿见他只盯着自己出神,便在桌面上坐下,有些羞涩地道:「小师弟,
你又在想什么呢。」
云知还见她两只绝美的玉足伸到了桌外,在自己面前一晃一晃地极为惹眼,
便一手捉住一只,笑道:「我在想,现在是不是可以亲师姐的小脚了。」
申小卿用力一挣,却哪里挣得开,无奈之下只好羞赧地望着他,道:「你就
是看准了我心软,才老是欺负我。」
云知还道:「哪里,我这明明是爱师姐爱到了极点。」双手从她足踝抚摸到
足尖,又从足尖抚摸回了足踝,所到之处皆柔若无骨,滑腻无比。
情动难耐之下,便忍不住低唇去亲吻,尤其是那十根如冰似雪的纤细足趾,
更是小孩子吃冰棍似的又舔又吮,引得申小卿身子阵阵酥颤,心口渐渐麻痒起来。
她一手支在身后桌面上,一手轻抚左胸,叫道:「师,师弟,别亲了……人家好
难受哩。」
云知还听她叫得又娇又媚,甚是喜欢,便把脸贴到她粉橘色的足底拱蹭了几
下,才把她两条美腿分开,缠到自己腰后,上前去抱住她,亲了亲脸颊,赞道:
「师姐,你真美,每一根脚趾头都美。」
申小卿用手推了推他胸膛,道:「你退后一点,这个姿势好羞人呢。」原来
她忽然想起了姜逸舟扇子上交合的男女,似乎有一个姿势便是这样的。
云知还不退反进,紧紧搂住她,下身也自然而然贴靠了上来。
「呜……」申小卿腿心的私密之处忽然被一根火热硬挺的东西压住,立时羞
得叫了出来,脑海里瞬间闪出了春宫图画上,男人胯下那根肉棒的模样,隔了这
么久,竟然仍清晰无比,似乎便是抵在自己身下的这一根。
云知还隐隐约约感觉出申小卿腿心里的那只软嫩玉蛤,不禁血脉贲张,一手
搂紧她纤腰,下身使劲贴住,不停地顶蹭摩擦,似乎要通过肉棒直接描画出她下
体的完整形状。
申小卿最为隐秘敏感的地方被那根羞人的东西不断顶磨,顿时发出阵阵娇呼:
「哎,哎……停一下,别磨了……呜,好酸哩……」
云知还见她便如其他女子婉转承欢一样娇唤不已,偏偏脸上还是一副极为纯
真羞涩的模样,心里更是爱极:我这师姐真是不知道自己有多迷人呢……
身下动作不停,手牵着她的轻软丝带一扯,一抹月白肚兜便展现在面前。
申小卿正把下颔抵在他左肩上,苦苦忍耐着底下传来的阵阵磨人劲儿,竟然
未曾发觉自己的衣襟大开,把小巧的肚脐、雪白的脖颈、精致的锁骨都暴露在空
气中。
云知还伸手到她背后,把肚兜系带也解下,手上一松,肚兜掉下去的瞬间,
申小卿感觉胸前一凉,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雪白尖翘的双乳都露了出来。她吓
了一跳,忙伸手去捂,左边却晚了一步,已被云知还的右手占去了,她只捂着一
颗雪球,有点不知所措地望着他发愣。
申小卿人虽娇小玲珑,胸前一对雪乳却并不给人贫瘠之感,浑圆挺翘,不大
也不小,与身形完美相称,精致如倒扣的玉碗。
云知还带着得意的笑容望着她,手上动作不停,只觉得触感美妙之极,手指
轻轻捏下,细滑绵软的乳肉便从指缝之间挤溢而出,稍一松手,却又迅速弹回原
处,每次都是毫厘不差。
他玩得不亦乐乎,有时又伸出食中二指,夹揉她那粒小小的粉嫩乳尖,把申
小卿弄得娇呜不断,身子乱扭,白如细雪的肌肤上渗出了一层薄薄香汗。
云知还的头低了下去,钻到她怀里,到处乱亲乱舔,申小卿浑身发软,捂着
右边雪球的小手很快就被掰开了,两只嫩乳都被云知还捉在手里,唇舌在雪峰之
间辗转含弄,不一会就把两朵幼梅弄得娇娇挺立起来。
云知还抬头看去,只能见到她扬起的雪腻下颔,颤个不停,细长的脖颈上凸
起几根嫩筋,覆着一层薄汗,看起来颇为催情。
云知还从她的细颈吻起,一路蜿蜒而下,舔到了她的脐下雪肌,隔着被花汁
染湿的薄衫,一只姣美玉蛤若隐若现,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把头埋了进去,一
口罩住了蛤嘴。
「呜!」申小卿高亢地吟叫一声,双腿一夹,不让他继续前进,纤手急忙来
推,想把他赶出去。可惜云知还的头颅就像长在了她的腿心里,无论她怎么推也
推不开。他的唇舌尤其厉害,几息之间已经把她的雪蛤给舔吻了一遍。
申小卿哪里尝过这种滋味,最敏感之处被他又亲又吻,又拱又蹭,双手顿时
无力地软垂下来,柔柔地放在他的脑后,倒像是主动按着他来舔吻自己。大腿内
侧阵阵娇抖,足背绷直,玉趾蜷起。螓首后仰,嘴里哀吟阵阵:「呜呜,呜呜…
…师弟,师弟,啊啊啊,啊啊啊……别,别舔了,快出来……」
云知还已迷失在她庾嫩的腿间,只觉得她的两条大腿夹得自己甚是舒服,嘴
里的蛤肉又软又嫩,伴着粘腻的花浆、幽幽的香气,在在令人魂销。
他已经不满足于隔裤舔弄,双手托起她的娇臀,手指勾住两层裤头,用力一
扯,把她的绸裤和亵裤一起褪到了膝弯处,顺着瓷滑的小腿掉了下去。
此时美人的玉蛤清清楚楚地暴露在他的面前,只见上面覆着一层汗毛似的薄
薄细绒,两片精致如玉的唇瓣微微张开,末端不断地滴下清亮微粘的浆液,一张
嫩红的小嘴喘气般忽开忽合,一切是那么地精美,那么地诱人,距离又是如此之
近,差点让他鼻血喷了出来。
申小卿只觉身下一凉,裤子已掉到地上去了,羞得她赶忙去捂裸露出来的私
处,哪知道又慢了一步,云知还已近水楼台先得月,含住她两片粉薄到透明的花
唇大肆吮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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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与方才不同,是赤裸裸地短兵相接。申小卿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温热柔软,
舌头的滑溜灵巧,他一会用舌面上下扫舔她两片花唇的边缘,一会用嘴唇去含弄
她两唇交接处的阴蒂,有时舌头卷起直往她小穴里钻探,有时又含住整只玉蛤,
用力嘬吸,啜饮她的蜜液……
申小卿羞极,不知道他一条舌头两片嘴唇怎么能弄出这么多花样,娇躯乍绷
乍酥,口中哀吟阵阵,挨了不过一会,便长呜一声,小腹大腿剧烈痉挛,穴口喷
洒出一股股粘稠花汁。
申小卿直泻得魂飞天外,大脑一片空白。许久许久,才缓过神来,半睁着秀
目往云知还看去,见他已站起了身子,脸上带着得意又欢喜的笑容,满目柔情地
望着她,不禁又是羞涩,又是甜蜜。
(十二)
云知还捧起她雨后娇花般更增艳丽的小脸,一顿柔啃蜜吻,把一股奇怪的味
道尽数传到了她的嘴里。
申小卿想起他刚才在自己羞处的舔吻,立即明白过来嘴里这股味道是哪里来
的,不禁大羞,忙伸手抹了抹樱唇,可是连舌根处都被他涂满了,哪里抹得过来?
云知还见了她丽颊蒸透、羞不可抑的美态,只觉得心都要化了,忙把她抱在
怀里,呵哄不已:「小卿师姐,好师姐,宝贝师姐,卿卿可人儿,不要羞了,都
是师弟的错……」
申小卿一会就被他哄得心里甜蜜起来,晕着脸儿道:「你坏死了,也不怕羞
死个人,竟然,竟然钻到人家那里去……」
云知还笑道:「师姐那里可美了,香香软软的,又有水儿可以解渴,师弟的
三魂七魄都被师姐勾走了……」
申小卿忙捂住他嘴,嗔道:「不许你再说。」
云知还点了点头,道:「好,我听师姐的。」
申小卿见他这么听话,心中升起一股甜蜜感,回想了下方才的情形,仍觉羞
涩不已,吞吞吐吐道:「夫妻洞房之时,就是这样……这样就完了么?」
云知还大摇其头,道:「哪里就完了?这还没开始呢。」
申小卿道:「是,是么?」
云知还便解了自己的裤腰带,提着裤头,对申小卿道:「我已经见过了师姐
的宝贝,师姐还没见过我的呢。先跟师姐说一声,你别害怕啊,习惯一下就好。」
说完,手往下一拉,一根肉棒已弹跳而出。
申小卿惊呼了一声,忙捂起眼睛,过了一会,想起自己什么都被云知还看过
了,便又胆子变大了一些,玉指岔开,偷偷地往他胯间瞧去。
只见一根紫红色的肉棒斜翘向天,有三指大小,五寸多长,其上血管盘绕,
龟头绷得亮红,棒身肥而不柴,看起来倒也不怎么可怕。
云知还见她含羞带怯地偷瞧自己阳物,不禁硬得往上弹了几弹,他牵起申小
卿的一只玉手,笑着道:「师姐可以摸上一摸。」
申小卿抽了一下手,没抽出来,便也由着他了。
云知还带着她莹润的掌指把自己的阳物轻轻包住,只觉得一股凉软之感传来,
甚是舒爽。申小卿的手很小,拇食两指圈在一起,也不能完全握住棒身。云知还
握着她的小手,一边挺动下身在她雪滑绵软的掌指之间抽插,一边问她:「师姐,
你感觉怎么样?」
申小卿感觉到他肉棒的运动,羞道:「好烫……」
云知还抽弄了一会过过瘾,又放下她的小手,一手捉住一只白腻的足背,把
她粉橘色的足底合在一起,肉棒轻轻一挺,已插进了她庾嫩的脚心之间。
云知还一边手上用力,压着玉足研磨搓揉,一边奋力挺抢弄棒,把她绝美的
小脚当作嫩穴抽插不停。有时又抽出来,用龟头去顶刺她粉嫩的趾缝,很快就把
自己弄得气喘吁吁,筋麻骨软,慢慢地已经有了一些泄意。
他看了看申小卿,见她雪脸晕红,贝齿轻咬唇瓣,脸上有些难耐的样子,再
往她花底一看,便如拧开了一点点水龙头,涓涓细流不住下滴,桌面上居然已经
积起了一小摊粘白花浆,不由心中一荡,便放下了手中的玉足,走上前去。
他在申小卿唇上亲了亲,道:「师姐,你身体里是不是很难受?」
申小卿已经被自己的身体变化羞坏,只略微点了点头。
云知还便把她两条美腿打开,分放到两边桌缘,手握住棒身在她微微黏闭的
穴口蹭了几蹭,才凑到她耳边道:「师姐,那我要进来了哦。」
申小卿在图画上见过这种情形,大略知道要发生什么,只是看着他的大棒儿,
仍是有些不敢相信,如此长巨之物,竟然能进到自己的身体里去,心里不免有些
紧张和害怕。
云知还自然看出来了,搂着她蜜吻不已,转移她的注意力,底下却是悄悄发
力,一点一点地撑挤进去。
「好,好胀……」申小卿脸上阵阵烧热,知道师弟正在进入自己的身体,慌
乱羞涩之余,已动情到极点的身子却似乎有了一丝空虚感,希望他快点填充进来。
云知还极是爱惜她,送进一截,又退出来,再缓缓地进去,反复了十几遍,
申小卿已是呜呜乱叫,急用力推开他封住自己嘴巴的唇瓣,颤叫道:「快,快进
来……」这一催已是耗尽了她的勇气,一句说完再不敢看他。
云知还知道她已经受不住了,便深吸了一口气,忍着心疼之感,下身用力一
刺,已破开重重阻隔,尽根插入她的处子嫩穴。
「呜!」申小卿被插得扬脖哀鸣一声,下身的空虚终于被填满的充实感,却
又让她这一声哀鸣到尾音之时已转为欢乐居多。
申小卿的花径又细又长,足以把云知还的整根肉棒紧紧裹住,层层叠叠掐挤
而来的膣肉年轻有力,伴随着极度温暖湿润之感,顿时美得云知还倒吸了口冷气。
他搂住申小卿乱吻一阵,问道:「师姐,你感觉怎么样,疼吗?」
申小卿秀眉紧蹙,身子阵阵娇抖,竟是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轻轻地摇了
摇头。
云知还知道,很多女子在初夜之时都不会有落红和疼痛感,所以不再多做停
留,便搂着她开始轻抽缓送。
无论身体上的快美,还是心里上的满足,都十分强烈,云知还渐渐不能自持,
抽送得越来越快。
粗大的肉棒在申小卿窄紧的玉穴里迅速进出,棒身上的血管和龟头处的沟冠,
有力地刨刮着嫩壁上每一处细微的皱褶,每一个不为人知的敏感点,精致的穴口
很快涌溢出一股股稠滑浆汁,汇流到桌面,又滴滴答答地坠到了地上。
申小卿「嗯啊,嗯啊」细吟不已,有时像是脑海里闯进了什么不堪的物事,
急摇一阵螓首,想把它们赶出去。乌黑亮滑的秀发早散了,被香汗黏在前胸后背
的雪肌上,散服乱发之中,自有天香国色。两只玉足紧紧抵在桌面,纤趾勾住桌
缘,显出用力的样子,极为撩人。
云知还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只觉得她这个样子当真妩媚绝伦,极易勾起人大
力挞伐的欲望。他怕伤害到她,虽然下身动得很快,却只在前中段抽添,百余下
后,才试探着刺了几次深重的,除了让她呻吟声更大一点,倒也未见有何异状。
【萧齐艳史】第二章 山居岁月(十三)(十四)
【萧齐艳史】第二章·山居岁月(十三)(十四)作者:云渐生
2019919
字数:4825
(十三)
申小卿的人虽娇小,花心却生得并不浮浅,以云知还的长度,一耸到底也只
是堪堪戳到她的花心,几番试探下来,云知还已是心里有数,便开始急耸狠刺,
下下尽根。
申小卿顿时不可遏制地呻吟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师弟,师弟,你慢
一点,轻一点……太深了,呜呜呜……要坏掉了,坏掉了……」两条嫩藕似的小
腿再踩不住,伸到桌外乱踢乱蹬,煞是可爱迷人。
云知还想起一开始的那个冲动念头还没实现,便伸手捉住她纤润的足踝,抚
摸了一会,旋即把两条冰雕雪凝的美腿大大分开,高举在自己肩旁,底下使出十
成功夫,奋力抽添。
紫红的肉棒在申小卿精美如玉器的小穴里飞快进出,带得红脂美肉翻卷不休,
噗叽噗叽声中,花浆四溢,场面极为淫靡。
申小卿哪能受得住这种大创大弄,嘴里的哀叫已连成一片,小手再撑不住身
子,倒在书桌上,雪白的娇躯银鱼般乱蹦乱弹,一对玉乳更是抛甩出阵阵迷人乳
浪,勾魂夺魄也不足以形容。
云知还已被极致的快美逼得血液如沸,他不愿再等了,便寻到申小卿花心的
位置,对准了,把肉棒退到只剩龟头,再狠狠地刺进去,每一下棒端都重重地戳
在柔嫩的花心上,插得申小卿如泣如诉:「呜……不要了……不要再进来了……」
美人的娇泣,加上棒头杵到花心上的强烈快感,云知还很快就憋不住了,他
感觉到腰椎阵阵酸软,知道要射,深吸一口气,一轮急挑,足有四五十下,把申
小卿插得哀叫不绝,香魂欲化,一股没顶的快美汹涌而至,再忍不住,精关大开,
抵在她花心上猛烈地喷发出来。
申小卿也已到了紧要关头,被他的阳精一烫,身心酥透,便也雪腹一拱一拱
地大丢特丢。
她泄出的花浆稠滑粘暖,极为麻人。云知还突然想到:师姐的阴精浇到阳根
上原来是这种感觉……随即又想到:这是师姐被我用肉棒弄出来的……心里畅快
至极,马眼一开,忍不住又射了几注精浆给她。
不一会儿,手上扳指微热,云知还熟练地长吸一口气,待周身暖热渐消,便
搂起申小卿软若泥团的身子,把真元嘴对嘴地渡给了她。
申小卿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觉得浑身暖融融的,甚是舒服,积累的酸软之感
也消了大半,接着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气流从花底传回了云知还身上,不禁又羞
红了脸。
气流循环几次,消失不见。云知还松开她的唇瓣,笑道:「师姐现在感觉如
何?」
申小卿道:「感觉很好,你这是什么功法?」
云知还道:「我祖上传下来的,我现在还不知道它叫什么。」说着把她整个
人都抱了起来,向屋后走去。
云知还的肉棒还留在她的体内,没走几步,申小卿便感觉它又变得火热硬挺,
随着男人的脚步,一下一下地戳在她的嫩壁上,颇为难耐,不由轻叫道:「师弟
……」
云知还只做不知,道:「怎么了?」
申小卿想要开口,却不知如何描述,总觉得不管怎么说都很羞人,咬了咬嘴
唇,便又忍住了。
还好路程不远,两人一会儿就到了屋后储水的地方。云知还把她放下来,轻
轻一拔,啵地微响,直挺挺的阳物已从申小卿体内退了出来。
申小卿被刮得细吟一声,花底如漏,稀里哗啦流下一股股淫浆,把两条玉腿
涂得一片狼藉。她不禁大羞,忙舀水冲洗干净。
云知还在一旁笑着看她,等她清理完毕了,便也舀水把自己周身上下冲洗了
一遍。
云知还绕着申小卿转了一圈,满意道:「唔,洗得很干净。」一手扶腰,一
手搂腿,把她往屋外抱去。
申小卿两条玉臂圈住他脖子,脸贴着他肩颈,吐气如兰,轻轻喷到他的面颊
上,云知还觉得全身轻飘飘的,每一步都像是行在云端。
一会儿,两人已来到木屋门口,云知还见檐下摆着把躺椅,便坐了过去,把
申小卿足不沾地地放在大腿上。
申小卿环视了一圈,像是第一次发觉木屋前这么开阔敞亮,风呼呼地吹来,
身上光溜溜凉飕飕的,甚是羞人,她觉得自己此时应该镇定一点,便故作平淡地
道:「师弟,这里不好,我们回去吧。」
云知还随手乱指,道:「风光这么美,正适合与师姐白日宣淫呢。」
此时天空极为高远,一望无际,湛蓝如洗。山下一片平原,虽已入秋,花木
仍颇为繁盛,犹如一块块绿色绒毡,覆盖在大地之上,间中又有金红杂染,雀鸟
喧鸣,确实是一派秋日好风光。
云知还前半句不是虚言,后半句却一下子让申小卿羞红了脸。
她跳起身来,便要逃走。
云知还站起双臂一圈,已把她从后面抱住,下身贴上,钻进她腿根,双腿一
夹,申小卿呜叫一声,敏感处已多了一条肉棒压着。
云知还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在她耳边喘声道:「师姐,你这辈子是逃不了了。」
申小卿觉得私处阵阵火热袭来,再被云知还夹着玉腿乱磨一阵,已是浑身发
软,泌润丰沛,雪白的大腿流下了几道清亮的蜜液。她嘴里哼哼几声,待要说几
句争辩或者讨饶的话,脑子里却懒洋洋的,什么也想不起来,口鼻哼吟出阵阵没
有意义却极为诱人的声音。
云知还的肉棒被花浆淋湿,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便用大腿顶开她两
条细腿,伸手下去扶着棒头,对准穴口,发力一耸,再次进入了自己这位二师姐
的体内。
申小卿娇呜一声,小穴里又被他的肉棒填满,阵阵酥麻从下体传到全身,雪
躯不禁微微颤抖。
云知还右手握住她的左乳,反复推揉,左手圈住她的纤腰,身下不停,开始
一下下地抽耸。
申小卿感觉他那根肉棒越捣越快,像是把自己的小穴当成了药臼,几十下后,
便捣出了一片唧唧水响,听在她耳中,自然极为羞涩,不懂自己为何老是流那么
多水儿。
云知还游目四顾,看中了院子里供冬瓜攀爬的一个木架子,便一边顶弄着申
小卿,一边往那边走去。
申小卿被他一边抽送,一边走路,羞涩已极,可是身不由己,还是艰难地一
步步走到了木架旁。
云知还让她双手扶住支撑架子的一根木桩,梨臀翘起,纤腰塌下,然后把住
她腰肢,从后方大力耸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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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午后的阳光斜射到两人,
晚上就可以煲冬瓜汤喝了。」
之后他又把她抱回椅子上,面对面搂着,第三次进入了她。终于得以亲近这
梦寐以求的师姐,云知还的兴致极高,等他真正停下来时,已经是入夜时分了。
他在申小卿体内射了五六次,申小卿泄的次数还要更多。
云知还停下来是因为射完最后一次,他发现申小卿睡着了。
她软软地躺在椅子上,膝盖以上双乳以下的部位不时痉挛一下,似是犹有高
潮余韵在她身体里回荡。
虽然玉扳指回馈的真元能帮人更快地恢复体力,但是连续不断地高潮,也不
是一般人能受得住的,申小卿到后来已经完全叫不出声了,脑中更是空白一片,
精神上的疲倦让她进入了酣眠之中。
云知还不得不停下来,把她抱到屋后再一次洗干净,然后轻轻地放到了床上。
在她额头亲了一口,云知还便去煮饭了,当真把那个冬瓜切来煲了汤,可惜
申小卿却是无福消受。吃饱喝足了,然后是读书,最后回到申小卿的屋子里,抱
着她一丝不挂的玉体入眠。
第二天申小卿很早就醒来了,看到旁边同样一丝不挂的云知还,被吓了一跳。
她回想了好一会,才记起昨天发生的事情,那种极度的疯狂和淫靡,让她红透了
耳根。她看着床上沉睡的云知还,心里升起一种很复杂的感情。既有甜蜜羞涩,
也有惆怅迷茫,似乎还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竟已与这个男人建立起了一种从未有
过的亲密关系。
云知还没有让她多想,他察觉到申小卿的动静,很快便醒了过来。这时已不
像昨天那么疯狂,他伸出手臂把申小卿抱在怀里,用无言的拥抱和轻吻,让她的
心慢慢地安定了下来。
两人一起煮饭,吃了之后仍如往常一样到峰顶修炼,只是心情已经有所不同。
睡过一觉,又修炼了半日,云知还又回复了那种温柔但是生气勃勃的样子。他的
生命力实在强大得可怕。他坐到旁边与申小卿闲聊、调笑,然后又一次进入了她。
经历过昨天的多次交合,申小卿似乎胆子变大了一些,虽然还是有些羞涩,
但是没有再说拒绝的话。两人云雨到傍晚,下来吃了饭,坐在一起读书。睡觉之
前又做了两次,才裸着身子抱在一块进入梦乡。
申小卿对裸睡这件事,有点担心,总想着万一师父提前出关,或者大师姐和
罗节突然回来了怎么办。云知还就提议把门闩上,说她们总不至于门都不敲就闯
进来吧。申小卿觉得很有道理,只是这晚睡得还是很浅,半夜惊醒过几次。后来
裸睡的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
云知还是一个非常大胆的人,申小卿是最近才开始一点一点了解他的。他不
但光天化日之下,在院子里弄她,在山巅弄她,而且还把她抱到大师姐的房间里,
变着花样弄她,完了之后又抱到师父的房间里,每次都把她折腾得精疲力尽羞涩
不堪才肯罢休。
几天过去,若耶峰上除了绛云仙子闭关的后山山洞,几乎每一个地方都留下
了两人重叠的身影。
云知还见在这座山峰玩得差不多了,便对她说:「师姐,你对这附近比较熟
悉,还有哪些风光好的地方,我们一起去赏玩一番吧。」
申小卿现在已经喜欢上了这种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就她和云知还一起胡闹的
感觉,便开始带他往外扩张两个人的领地。
于是,他们有时在山巅欢好,有时在谷地欢好,有时是在树梢,有时是在瀑
布边上……
云知还让申小卿在芥子空间里存了几条薄毯,见到哪个美妙的所在,便让她
拿出来,两个人脱得一丝不挂,以最原始自然的状态,或温柔或激烈地纠缠到一
起。
他们的喘息呻吟声,响彻若耶峰方圆二十里之地,虽然没有人知道,但许多
动物都曾经见证过。
这里的动物一点都不怕人。有一次,他们在河边正暴风骤雨地交合,一只刚
刚啃食过青草的梅花鹿,好奇又善意地伸出舌头,舔了舔申小卿汗湿的雪脸。她
闻到了一股清新的草汁味儿,便在那种似与自然真正地融为一体的和谐中达到了
高潮……
可惜欢乐时光总是匆匆而逝,转眼之间,离一月之期只剩四天,申小卿再不
敢与他明目张胆地胡闹,几次交合也像是偷欢,既提心吊胆,又倍感刺激。
两人世界虽已大大不妙,但也有一件好事发生,那就是云知还进阶了。
云知还每日与她频繁地交欢,进展迅速,修为已升到了人息境中阶,修行速
度算起来已赶上了中等资质的修
士。云知还自然大感喜悦,为了表示庆祝,把申
小卿抱到自己的屋顶上,亲吻抽耸了一下午,直到躺着看完了山间安静的日落,
才与她下来,一起煮饭读书。
忽忽又过了几日,这天中午时分,两人正坐在山巅欣赏风景,远远地就看到
一架飞舟从东边急驰而来。
申小卿道:「她们回来了。」既为即将见到两位师姐妹而感到高兴,也为正
式宣告终结的二人世界而感到惋惜。
云知还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凑近她耳边道:「师姐,你别急着伤心,有她
们在这,说不定还更刺激好玩呢。」
申小卿脸上一红,这人还真什么都干得出来,忙道:「你可别乱来,被她们
发现了就糟了。」
云知还道:「发现了又怎样?我未娶你未嫁,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不发
生点什么才奇怪呢。」
申小卿咬唇道:「罗节会笑我们的……」
云知还拉起她温软的小手,道:「笑就笑吧,我们干我们的。」
明明他这举动甚是暖心,偏偏遣词造句总能令人想歪,申小卿收回手,轻啐
一口,道:「不跟你说了,我下去接她们。」转身就走。
云知还忙追上去道:「师姐,带带我啊……」
【萧齐艳史】第二章 山居岁月(十五)(十六)
作者:云渐生2019921
字数:4825
(十五)
两人到山腰时,李萼华与罗节已收了飞舟走过来。
李萼华脸上仍然是淡淡的神色,行走之时姿态颇为娴雅。罗节则搂着她胳臂,
蹦蹦跳跳的,不时发出几声黄莺一般的脆笑。
两人迎上去。申小卿笑道:「你们总算回来了。」
罗节跳到她身旁,拉起她手,笑道:「二师姐,我们不在的这个月里,你没
有被他欺负吧?」朝云知还努了努嘴。
云知还道:「怎么可能?这个月我待小卿师姐可好了,不信你问她。」
申小卿脸上微红,怕罗节纠缠不放,忙向李萼华道:「师姐,你们这次的任
务顺利吗?可曾遇到什么危险?」
李萼华道:「没什么危险,我们这次抓的人外号千面狐,修为不高,就是擅
于易容,躲起来不好找而已。」
罗节在申小卿脸上看了一会,突然道:「二师姐,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好?容
光焕发的,比传说中的嫦娥还美啦,我都要忍不住爱上你了。」趁她不注意,飞
快地在她雪颊上亲了一口。
「哎……」申小卿捂着被她偷亲的脸颊,羞叫道,「罗节,你占我便宜!」
手往她咯吱窝挠去。
罗节一躲,申小卿去追,两人嘻嘻哈哈打闹着跑进屋里去了。
只剩下李萼华和云知还。云知还便上前报告自己的修行情况:「师姐,这一
个月来师弟不敢偷懒,苦练不辍,前几日已顺利晋入人息境中阶。」
「哦?」李萼华打量了他一眼,觉得他神光充盈,一对星目湛然有神,神识
一探,知他所言不虚,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很好,你的修行进度比我预料中
的要快。今年分派给我们若耶峰的任务已经完成,剩下几个月的时间,我会继续
教你大衍剑经上的招式。估计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学习一些简易的法术了。」
云知还早在见到罗节念诀招来雨水时,便已对这些仙家法术欣羡不已,在凡
人眼中,能飞行和会法术,才是真正的修士的标志,而不是什么从没听说过的人
息境。此时听闻自己不久就能修习法术,自然是欣喜若狂,忙向李萼华躬身一拜,
道:「多谢师姐。」
李萼华道:「不用多礼。」
日子又固定地轮回下去,练功、学剑、读书、双修……只是与之前不同的是,
双修的对象换成了申小卿。白天只剩两个人的时候,云知还就拉着申小卿的纤手,
不时亲亲她脸颊,过过干瘾。申小卿虽然害羞,但是这种瞒着大家干坏事儿的刺
了。」
云知还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她的脸色,道:「师父,你不会怪我吧?」
绛云仙子道:「我是不介意的,但是如果小卿介意,我就得跟你结束这段关
系了。你准备怎么做呢?」
「我不知道怎么跟她开口,」云知还面露迟疑之色,又看了看绛云仙子,道,
「师父,您别怪我,如果真的非选一个不可,我会选择小卿的,她比您更需要我。」
绛云仙子耸了耸肩,道:「我知道,你不用感到抱歉。以我对小卿的了解,
她会很快接受的。她是个特别单纯特别心软的人,只要你真心喜欢她,待她好,
她就心满意足了。」话音一转,道:「你该担心的是其他人。」
云知还道:「师父说的是谁?」
绛云仙子道:「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还在打我大徒弟的主意呢。」
云知还被说中心事,微觉尴尬,道:「大师姐的事八字还没一撇,现在担心
为时过早。」
绛云仙子道:「但是你得想清楚了。如果哪天你也得到了她,甚至更多的女
孩子,你要怎么处理这么多情人的关系。」
云知还头疼道:「师父,我还没想好。我只是觉得跟她们在一起很快乐,所
以每一个都很喜欢,都不舍得放手。」
绛云仙子道:「不用跟我解释,见一个爱一个的人我也见得多了。虽然神后
出于某些原因,并未取消传统的婚姻制度,而是改为自由结合,同时允许一夫多
妻、一夫一妻、一妻多夫等各种婚姻形式的存在,但是你若想娶很多个女人,便
需要明白,不同的女人对共侍一夫的看法,是有很大不同的。你要是没有处理好,
便会伤害到她们,我可不想看到萼华在我面前伤心落泪的样子。」
云知还道:「师父,我跟您老实交代,我不想娶她们。」
「哦?」绛云仙子道,「那你是怎么想的呢?」
云知还道:「不怕您笑我幼稚,我只想要跟她们待在一块,并不想把她们娶
回家去。如果哪天她们厌倦了,或者反悔了,随时都可以走,我不愿意用任何理
由束缚住她们。」
绛云仙子微怔,道:「如果你先厌倦了她们,把她们抛弃了,你可知道人们
会怎么说你?」
云知还微微一笑,道:「玩弄女人的负心汉嘛,我知道。」随即神色坚定地
道:「可是师父,我跟您不同,您说自己不是个长情之人,但我却是个既博爱又
长情的,只要是我喜欢的女孩,她们可能会离开我,我绝对不会离开她们。」
绛云仙子道:「如果小卿移情别恋,跟另一个男人走了,难道你不会难过吗?」
云知还道:「当然会,可是如果她真的要走,我不会抓着她不放。虽然我好
色如命,但是最看重的,永远是她的那颗真心。」
绛云仙子叹了口气,道:「你想得很美好,但是你应该尽早告诉她们,不要
拖到她们深陷情网,无法自拔又无法接受,最后酿成什么悲剧。」
云知还深吸了口气,道:「师父提醒的是,徒儿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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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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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当天晚上云知还便告诉了申小卿。申小卿大吃一惊,虽然知道一些师父年轻
时的风流韵事,但是与自己的徒儿有染,还是眼前这个自己喜欢的,顿时让她的
心情变得复杂起来,睁大秀目,愣愣地看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云知还在自己师父面前说得好听,见了她这模样,瞬间慌乱起来,一会「师
姐」,一会「小卿」,一会「卿卿」,抱着她呵哄不已。
申小卿慢慢缓过神来,见了他这紧张兮兮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道:「我
知道了。」
云知还见她果然如师父所说很快接受了,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歉疚和感
地道:「师姐,你真好。我
不知道是修了几世的福分,才能遇见你。」犹豫片刻,又道:「其实在遇见你们
之前,我还有其他喜欢的人。」
申小卿哼了一声,道:「还有几个,你一并说了吧。」
云知还便跟她说了华矜的事。碧荷人不见了,也没互相确定过心意,就暂时
隐下了。
申小卿道:「是不是我们接你走那天,帮你收拾包袱,哭得稀里哗啦的那个
小姑娘?」
云知还见她竟然摆起了大人的架子,把华矜叫做小姑娘,心里又觉好笑又觉
可爱,点头说了一句「嗯」,便低唇下去,吻住她微微撅起的小嘴。
很快两人又缠绵着滚到床上去了。
解决了情感问题,云知还每天练功之时更加认真专注。他此时的修行资质已
在中等偏上,人聪明,又有两个绝色美人儿日日双修,到年末时,已成功升到了
人息境高阶。李萼华自然十分满意,不觉对他和颜悦色了不少。
三月时节,春雷震响,小雨如酥,枯黄一冬的草树开始萌发新芽,山林之中,
到处可见一片盎然绿意。
大衍剑经云知还已学了三十招,李萼华见他进度稳定,修为也有了一定火候,
便传一些小法术给他。
云知还学的不过是一些简单的敛息法、隐身术、避尘咒、聚水诀之类,更强
一些的法术学不了,而且对于地元境高阶以下的人来说,也没什么学的必要。以
那些法术施放之慢,耗力之巨,对敌之时,不知会被敌人杀死多少次,所以大部
分富裕的修士,都是直接去特定的宗门购买相对应的符纸代替的。威力强大的符
纸价格高昂,出售符纸的宗门为了促进销量,自然也会有一些优惠举措,比如附
赠一些小型法术的符纸。这样一来,很多世家子弟甚至连小法术也懒得去学了。
此时云知还还是凡人思维,对这些小玩意极感兴趣,学得不亦乐乎,很快便掌握
住了。李萼华便又教他轻身之术。虽然要地元境以上才能支持长途飞行,但是终
于能脱离地面,在草尖树梢之上纵跃如飞,身轻似燕,却是让云知还兴奋了很久,
常常跑到很远的地方去,再气喘吁吁地跑回来的。
四月初,一个春风骀荡的夜晚,云知还正和申小卿搬了两张躺椅,到院子里
乘凉观星。
李萼华走进来,看了看两人,面带笑容说道:「两位真是好兴致啊,我都有
点不敢打扰你们了。」
申小卿忙站起来,不好意思地笑道:「师姐,你就别取笑我和云师弟了。是
不是我们又有新任务了?」
李萼华道:「是的。今日午后,我的千里钟响了,跑到宁州城一看,果然有
新任务下来,刑部让我们去高凉郡一趟,帮当地官府抓一伙偷潜进来的浪人。」
千里钟是修行界的两种通讯方法之一,另一种是传讯符。前者速度一般,范
围较广,后者速度极快,范围不大。
不过,这两种方法都只能传达非常简单的讯息,所以刑部下令用的并不是它
们,而是把命令交给驾部。驾部会按照重要程度,分门别类,每天派出地元境高
阶以下的修士,一次性地送到各州治所。治所内有本州地元境以上修士的『钟码』,
按照特定频率敲击一个布满符文的大钟,便可以震响对应的千里钟,提醒他们前
来接令。有的修士距离治所太远,又或者外出未归,如果事态紧急,自然也有层
层转达的办法,无关正题,倒也不必细叙。
云知还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浪人的消息,不禁想起了死在群山之巅的姜逸舟,
继而想到了那封信,想到了那个李家的无耻之徒,便问道:「师姐,李行云怎么
样了?那封信起到作用了吗?」
李萼华道:「一个月前,他从李家跑了,暂时还没发现他的行踪。」
「啊?」云知还和申小卿一起惊讶出声。
李萼华道:「听说那封信传到京师之后,引起了很多猜疑,虽然没有证据,
但是刑部为防万一,在不少怀疑对象周边安插了监视之人,李行云被我们怀疑,
自然也有人去监视他。结果,可能是被他发现了,自觉身份败露,无法再继续暗
中行事,便杀了监视之人跑了。」
申小卿道:「这次南海浪人又潜进来,会跟他有关吗?」
李萼华道:「现在还不知道,不过刑部也是怀疑跟他有关。刚好上次也是我
们挖出来的线索,所以这次任务又交回我们手上了。」
申小卿道:「听说那个李行云修行资质不凡,前年已经升到了地元境中阶,
如果真是他,恐怕不好对付。」
李萼华道:「罗节正在闭关,我的意思是,你们都跟我一起去。」
云知还听说自己也要去出任务,兴奋倒是远多于害怕,便笑道:「管他好不
好对付,难道我们就好对付了么?」
李萼华道:「刑部的传令上说,到时会有人帮我们,所以你们不必太过担心。」
申小卿笑道:「那太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李萼华道:「我已经跟师父说过了,你们收拾一下,现在就走。」
云知还暗叹自己这位师姐行事之果决,回屋去随便收拾了下换洗衣物,肩上
着个包袱,背后插着柄以长形布条包好的羲和剑,快步走了出来。
申小卿的芥子空间里存有不少东西,不需要怎么收拾,早就站在李萼华一旁
等着了。
李萼华放出飞舟,简单地一挥手,道:「我们走。」
飞舟在白云之间穿行,星月在天,历历可见。云知还想起第一次跟三位师姐
乘坐飞舟的情形,不禁有些感慨,如今自己也是有修为在身的人了。又想起离家
已有一年,不知老爹和华矜会有多想念自己,突然之间恨不得让师姐转舵往云家
飞去。
高凉郡濒临齐国南方海域,下辖安宁、高凉、思平等十县,因远离中心繁华
之地,又偶有浪人上岸骚扰,故此城镇疏落,人丁不旺,从高空俯瞰,略见萧条
之象。
三人乘舟抵达安宁县县城,已是天亮时分,李萼华带着云知还两人来到城南
一座旧宅前,望着满是锈迹、灰尘和蛛网的大门,出了一会神,才叹道:「我们
要在此暂住几日了。你们进去收拾好三个房间,我去县衙那边问问,很快就会回
来。」
申小卿答应了一声,李萼华便自去了。
【萧齐艳史】第二章 山居岁月(十七)(十八)
作者:云渐生2019923
字数:4705
(十七)
云知还道:「看大师姐神情,莫非这里就是当年她和父母离开李家之后,所
居住的地方?」
申小卿道:「是啊。师姐好像很久没回来过了,此次故地重游,心情估计不
会太好,你注意着点,别惹师姐生气。」
云知还道:「我是那种不懂事的人吗?」
申小卿道:「就怕你一胡闹起来,什么都忘了……」忽觉不该说这话,忙推
门进去,留下云知还在那想每次胡闹的情景。
这座宅子不大,进去一个小院子,正中是接见客人的大厅,两边是厢房,后
面还有厨房和茅厕,陈设简陋不说,院中、屋瓦、墙缝皆长满了旅葵、蒿草之属,
显得颇为荒凉。
云知还摇了摇头,心里对李萼华生出一丝怜惜。
两人把碍眼的杂草清理干净,申小卿又招来雨水,洒扫庭除,最后才去收拾
房间,等三个房间都弄好,已过了两刻多钟。又等了一会,李萼华推门进来。她
环视一圈,笑道:「不错,看起来像能住人了。」
申小卿道:「师姐可问到了浪人行踪?」
李萼华随手递了热乎乎的包子和豆浆给他们,道:「边吃边说。」
两人接过,在台阶上坐下,吃起了早餐。
李萼华道:「那些浪人行踪颇为隐秘,似是有高手随行,衙门里有人去盯梢,
结果被杀了。县里的捕头实力不足,不敢再跟,说他们的踪影最后出现在城北三
十里外的一处密林里,之后却是不得而知了。」
申小卿沉吟道:「不知附近有没有修仙宗门……」
李萼华道:「城南一百多里外有个飞花门,但是他们应该有自己的任务,没
有接到命令,估计也不会特别留意那些浪人。」
云知还对此有些奇怪,问道:「师姐,我有一点不太明白,既然这附近就有
修真门派,为何命令却要下到我们那儿?我们千里迢迢地赶来,说不定那些浪人
都已经回家睡觉去了。」
李萼华道:「刑部的命令是综合判断之后发出的。齐国境内修真门派分布不
均,一半以上设在与北边的交界处,其余大都在大城市附近,这安宁县地处僻远,
仅有一个实力一般的飞花门,要他们去对付可能潜藏着李行云的浪人,恐怕是心
有余而力不足。而且这些浪人并没有大肆杀戮百姓,事态不是非常紧急,不需要
蔡家的人出动,所以派我们来也不奇怪。」
为了平衡各方势力,四大家族之外、圣使以下,地元境以上的修士需听从六
部的调遣。各州各县的衙门也有一定数量的修行者,虽然实力不强,大大小小的
事情,能自己解决的仍然占了绝大多数,少数解决不了的,才上报给朝廷。事态
紧急,比如严重威胁众多百姓安全时,则可以就近求助四大家族。
四大家族知道自己不可能独掌大权,便也乐得清静,除了抓抓灵矿开采,税
粮征收,士兵操练,一般是不管事的。当然,朝堂之上的位置不能让,那关系到
的是荣誉和地位。好在圣使之下,便是四大家主、三省长官、御史大夫,不出意
外的话,地位没有跌落的危险。
云知还最近一年才开始读书,主要是修行方面的,其他东西倒是没来得及深
入了解,道:「原来如此。那为何不把这些浪人挡在国境之外呢?。」
李萼华叹道:「浪人凶横残暴,时常入侵骚扰百姓,神后自然也想把他们挡
在外面。但是对我们齐国来说,真正的威胁来自北边,这些浪人不过是疥癣之疾,
不值得花太多的精力对付他们。海岸线又十分漫长,他们要偷偷潜进来,实在是
有些防不胜防。」
申小卿在一旁补充道:「浪人之中,地元境以上的高手远比我们少,但是据
说他们的骨骼是中空的,能像水鸟一样浮在海面上栖息,身体灵活性极强,普通
的浪人经过训练,人息境中阶的修士也不容易击败他们,凡人就更不行了。我们
暂时分不出太多人手,也只能让他们嚣张一会了。」
「唔,」云知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来只有等打败了北边,才能去收拾
他们了。」
李萼华道:「先不用管那些。我们去那片密林里探察一番,看能不能找出些
蛛丝马迹。」
三人便往城北方向出发。
云知还飞不了太高,速度也一般,便由申小卿拉着,在低空处飞行,不时落
到屋顶、树梢上借一借力,幸好三十里路不是太远,倒也没怎么拖后腿。
三人到达目的地之后,落到地面,小心潜行。
这是一片茂密的竹林,竹子普遍有三四丈高,青枝绿叶层层叠叠,遮住春日
的阳光,投下一片片荫凉的随风摇动的影子。
李萼华点燃了一张符纸,把三人声息掩住,缓缓往四方搜寻。
直搜了两刻钟,爬过了四片山坡,仍然没什么发现。
李萼华沉吟一下,对云知还两人道:「你们在这里等我,我飞到上面去巡视
一圈。」说完也不等两人回应,修长的身子已轻纵到林梢,一转眼不见了踪影。
云知还道:「大师姐这样不怕被发现吗?」
申小卿道:「一个人就不会。师姐会『藏叶于林』身法,很难被发现的。」
两人等了一炷香功夫,李萼华从竹梢上跳下来,微微笑道:「找到他们了,
就在两里外的一个山坳里。」
云知还道:「哦?他们竟然还没走。」
申小卿道:「也许他们是在等人。」
李萼华道:「我听了一会他们说话,是在等人没错,等的是谁就不知道了。」
云知还道:「师姐的意思是?」
李萼华道:「也许是在等李行云,也许是在等我们。」
云知还惊讶道:「他们知道我们要来?」
李萼华道:「不好说,小心点总是对的。」
申小卿问:「师姐,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李萼华道:「他们的人应该没到齐,里面只有一个地元境初阶的中年汉子,
就这么点实力,不至于如此有恃无恐。我们回去睡一觉,下午再来,到时候也不
用管他们齐不齐了,先拿下再说。」
李萼华言出必行,说睡觉就睡觉。三人回到李家旧宅,一觉睡到了申时正,
又补充了些饮食,才一道飞回那片竹林里。
李萼华带着云知还两人潜到距那处山坳十五丈远的地方,藏在一丛竹子后,
手往正前方一座木头房子一指,轻声道:「他们就在里面。」
那座房子也许是以前猎户们搭来暂住的,已塌了大半,能隐约看到十数个人
影坐在里面休息。茅草铺成的屋顶上,有三个身着布衣脚踏草鞋的人,或站或蹲,
显然是在望风,但是云知还三人外围有一层透明屏障,隔着这么远,
他们却是发
觉不了。
李萼华从袖中取出一张黄符和一个拇指大小的竹筒,对云知还道:「跟上次
一样,你在这里藏着别出来,如果我们遇到危险,你就把这张黄符烧了,刑部派
来的人就会知道我们遇险,再把竹筒筒口向天,拔掉尾部白线,发出焰光信号,
那人得知了我们的方位,便会赶来相救。」
云知还接过,道:「两位师姐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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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李萼华带着申小卿绕到木屋后方,右手从芥子里取出一个黑乎乎的球状物,
左手再捡一块石头,瞄准距木屋左侧六丈远的一棵竹子,奋力一扔,石头撞在竹
竿上,发出砰的一声震响,三个警戒的浪人被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望向左侧。
便于此时,李萼华右手一扬,黑球呼地一下,已被扔进了木屋之内。
轰隆一声,云知还觉得地面震了几震,伴随着凌乱的惨叫声和雀鸟惊飞
声,木屋从里往外冒出一股股黑色浓烟,七八个浪人嘴里叽里呱啦地叫着,狼狈
之极地逃了出来。
李萼华拔剑在手,低喝一声:「杀!」人已如箭矢般射出。
申小卿紧跟其后,往那群浪人冲去。
那些浪人从屋中冲出时,已拔了长约四尺狭薄异常的弯刀在手,这时见了两
条人影冲至,倒也没乱了阵脚,迅速结成锥形阵,迎头撞了上去。
李萼华率先闯入阵中,她的身形虽快,手上动作却极为清晰,一剑接一剑,
有条不紊,如同行云流水,碰人人死,碰刀刀折,不一会儿,地上就躺了五六具
浪人的尸体。
云知还远远看去,只觉得大师姐四肢修长,动作娴雅,杀起人来也是那么好
看。
浪人们显然没有想到自己在这一大一小两个绝色美人儿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还没来得及恐惧,满场仍然站着的便只剩下了修为最高的那个中年汉子。
他满脸络腮胡子,个子矮小,颇为削瘦,此时被两人一前一后夹住,饶是凶
残成性,也不禁有些慌了手脚,大叫一声:「李先生,您还不出手吗?!」
李萼华对申小卿道:「抓活的。」随即转身仰头,朝一丛竹子顶部高声道:
「李行云,你便是这么让你的盟友们送死的么?」
竹梢上传下一阵笑声,接着人影一闪,一个身穿绣金≈ap;ap;lt;ig src≈ap;ap;“toigdatajg≈ap;ap;“ ≈ap;ap;gt;袍、脚踩玄丝云履、
高瘦白净的青年男子,落在了李萼华三丈外的空地上。他下颔微仰,说道:「姜
兄不幸战死,我还以为你有了多大的长进,原来不过如此。」
云知还一见这人的面,不知是先入为主还是怎地,心中生起一股极度厌恶之
感,如果说姜逸舟是附庸风雅,却到底也用了几分真心去装的话,这李行云则不
然,他的语调、动作、神态皆透着一种虚伪,假到略带诡异的程度。
李萼华知道他这是有意激怒自己,只平淡地道:「你已逃出李家,却专程在
此等我,可见朝内仍有人帮你,这人是谁?」
李行云笑道:「你觉得我是那种胜券在握,就把底儿全抖给对手看的人吗?」
李萼华点了点头,道:「如此便不必多说了。」一步迈前,剑尖已刺到李行
云咽喉。
这一刺速度太快,途经之处留下一叠残影,像是突然多了上百个李萼华,接
力一样把剑尖递到了李行云面前。
李行云身形微晃,像手法娴熟的赌徒抖开一副纸牌,一模一样的数十个李行
云,以立足点为中心,成扇形地往两侧摊开。
两人这一交手,以快打快,转眼之间满场皆是重影,竟已分不出哪个是真哪
个是假,只有不时落下的几片纤长竹叶,倏忽在空中裂成数片,提醒着旁观者,
这场战斗是如何的激烈和凶险。
另一边申小卿和仅存的浪人也打了起来。
这两人倒是片刻间就分出了胜负。申小卿自与云知还双修以来,修为进境极
快,现在也跟李萼华一样,来到了地元境初阶的巅峰,一青一白双剑齐上,三十
招内已把那浪人打倒在地,上前封了他的气海,立在一旁观战。
她的眼力自不是云知还可比,只一会儿,就看出李萼华落在下风,形势不妙。
那李行云虽只初入地元境中阶,体内真元已比李萼华浑厚许多,每次两剑相击,
都能轰震得李萼华后退半步,使她的手腕越抖越厉害,再对上几剑,只怕李萼华
的长剑便要脱手飞出。
地元境中阶与初阶的差距是全方位的,不仅是真元更雄厚,速度和灵巧度也
要强出一截,事实上若不是李萼华意志极强,心里又对李行云满怀刻骨仇恨,此
时恐怕早已败下阵来。
申小卿再不迟疑,轻斥一声:「恶贼看剑!」足下一踏,娇小的身子疾如流
星,一剑向李行云脖颈刺去。
李行云哈哈一笑,道:「来得好!」左手剑指刺出一片金锐破风之声,正与
申小卿来剑撞上,叮的一声,宛如真实的两剑相交,把申小卿连人带剑震了回去。
李萼华得了喘息之机,运功缓解了右臂麻木之感,剑指一引,使出代传云知
还的大衍剑经,招式简洁而又多变,带着演尽天下剑法的气魄,威势大涨,杀得
李行云攻势稍挫,又挽回了些许局面。
申小卿见机再上。场中顿时现出三个大雪球,滚滚剑光不时碰到一起,发出
「叮叮锵锵」金铁交击之音,所到之处烟粉四溅,声势骇人。忽一下撞进原本就
倒塌大半的屋子,登见草尘木屑纷飞如雪,木屋所在瞬间被夷成一片平地。
云知还又如上回一般暗暗心焦,这次却是因为场中形势瞬息万变,很难把握
求救的时机。太晚了自然不行,如果早早地把人叫来,结果两位师姐反败为胜,
好像又有点堕了自家的威风,显得自己太没眼力和胆魄。
不过这回他只犹豫了一瞬,到底是两位师姐的安危要紧,他把符纸摇了一摇,
丢在一边,右手竹筒筒口向着密林间隙露出的小片天空,一拉白线,咻的一声,
一道黄色焰光冲天而起,在高空炸出一声巨响。
就在此时,场中胜负已分,砰砰两声,两道身影倒飞如石,撞倒了一片竹子。
云知还不禁失声惊呼,他看得真切,那两人正是李萼华和申小卿。
李萼华擦去嘴角溢出的一丝鲜血,缓缓站起,剑尖拄地,死死地盯着李行云。
申小卿也同时站起,她受的伤倒似乎比李萼华要轻,伸手拍了拍身上的竹叶
和灰尘。
李行云分别看了两人一眼,叹道:「可惜,虽然我一向怜香惜玉,但是你们
杀死了我平生唯一的知己,却是不能留着你们了。」话音未落,长剑一挥,一道
弧形剑气横扫而出。
【萧齐艳史】第二章 山居岁月(十九)(二十)
【萧齐艳史】第二章·山居岁月(十九)(二十)作者:云渐生
2019925
字数:4989
(十九)
云知还担心两位师姐一时无力再战,一咬牙,拔出羲和剑,布条也未拆,直
接飞身劈向弧形剑气。
李萼华和申小卿虽然外在表现不同,实则都正气血翻涌,见云知还一剑硬撼
李行云剑气,只来得及齐叫了一声:「师弟小心!」
云知还当然不傻,飞身而出的那一刻,已凭大衍剑经看出李行云这一剑有金
水相生之意,他劈的正是两者之间的那个节点,然后再以一式火凤燎原,炼金化
水,相信便能解除两位师姐这一剑之厄。
眼见云知还就要撞上弧形剑气,天空之中忽然飘来一阵异香,风压骤增。竹
林发出嘎吱嘎吱声响,由四人立足之处向四面散开,仿佛绿色的巨兽,被迫张开
了大嘴。
云知还感觉身前压力一轻,弧形剑气连带着自己发出的剑招都已不知所踪,
他惊讶地以剑击竹,在空中一个旋身,落回了两位师姐身旁。
一个颇为矜持娴雅的声音响起:「你的想法很不错,可惜实力不足,此剑若
是接实,必死无疑。」
云知还应声抬头,只见一个极为美丽的女子正轻盈地立在一竿翠竹上,她头
挽飞仙髻,上插火凤簪,一身素色衣裙,春风过处,裙裾轻扬,露出一小截雪白
的足踝。与他见过的所有女子都不同,她竟然赤足穿着一双精致绝伦的水晶鞋,
鞋跟不高,一寸左右,把她两只绝美的脚儿轻轻托起,仿佛那是橱窗里最珍贵的
展品,让人产生捧在掌心细细赏玩的冲动。
云知还看得心旌荡漾,忽听两位师姐惊喜地叫道:「圣使大人!」心中一震,
才知道这位绝色美人儿竟然就是师父口中的于姐姐,右圣使于红初。
他之所以肯定这是右圣使而不是左圣使,是因为他听师父说过,左圣使大人
是个相貌平平不会武功的凡人女子,那这位貌如天人、轻描淡写化解掉李行云剑
气的,自然就是右圣使了。
他正要上前拜见,李行云却先开口了:「圣使大人安好,多年不见,风采一
如往昔,我心甚慰。」
于红初淡哼一声,道:「你好大的胆子。」
李行云竟似有恃无恐:「我胆子大的时候,圣使大人还未曾见过。」目光落
在她的秀足上,露出迷恋之意。
「放肆。」
于红初也是个说打就打的性子,纤指轻弹,一团劲气击在自面前飘落的一片
竹叶上,竹叶像被女娲娘娘吹了一口气,忽然获得了生命般,旋舞着向李行云飞
去。
李行云本来还想凭自己的本事挡上一挡,哪知那片竹叶似快似慢,忽旋忽停,
竟然完全摸不清何时抵达,击向自己什么方位,他无奈地叹息一声,放弃了挣扎,
嘴里叫道:「藤泽先生!」
咻的一声,一道人影从李行云左侧地下飞出,狭长弯刀一挥,已把竹叶劈成
了两半,随即抱臂站在李行云身侧。
云知还定睛看去,只见此人布衣芒鞋,脸型瘦削,个子矮小,显然是一个浪
人,但也许是他的眼神太过凌厉的缘故,倒是没有其他浪人那种完全外露的、缺
乏智慧的暴戾感。
于红初叹息一声:「藤泽君,我早已说过,令兄当年受人挑唆,侵我国土,
杀我国民,实是罪有应得,死有余辜,三年前我放你一马,便是看在你未曾作恶
的份上,你如此纠缠不休,不知好歹,实是有负你的威名。」
藤泽秋平微微苦笑,道:「圣使大人不必多说,我自知理亏,说你不过。但
复仇讲的是情感,不是道理。大兄抚养我成人,这份恩情实已超过世间一切,圣
使大人欲以道理服我,却是缘木求鱼了。」
于红初摇了摇头,对于摆明不讲道理的人,她也无话可说,转而对李行云道:
「还有什么底牌,通通拿出来吧,不然我怕你来不及。」
李行云笑道:「圣使大人真是好气魄。徐伯,也该现身让人瞧瞧咱们的实力
了。」
「轰!」一声巨响,李行云脚下土地塌陷,一只庞然大物钻地而出,掀起漫
天烟尘。李行云跳到它的脖颈上,手抓两根粗如儿臂的鬃毛,眼睛已可与竹枝上
的于红初平视。
这怪物出场声势惊人,待烟尘淡去,云知还一看之下却差点笑出了声。只因
它虽高达两丈,长有四丈,看起来却并不威猛,反而很是滑稽,猪头猪身猪尾不
说,四条腿跟鸡爪一样,与上半身一点也不协调。
于红初见了却神色微凝,缓缓道:「狸力兽你也能寻来,看来妖族果真又要
崛起了。」
李行云向藤泽秋平使了个眼色,藤泽秋平身影一闪,已消失不见。
李萼华见此立即对申小卿道:「小卿,带上云师弟,咱们退远一点。」拎小
鸡似的拎着那个中年浪人的后颈衣衫,再与申小卿各抓着云知还一只手臂,斜飞
到了半空中。
云知还很久没有跟李萼华有过肢体接触,这时被她的玉手抓着,不禁有点飘
飘然。往她身上一看,忽然发现她的淡蓝衫子上沾着些草屑泥尘,想起她刚才被
李行云打飞,撞倒了一片竹子,心中顿时一酸,想到:仇人就在面前,大师姐却
赢不了他,一向干干净净的衣衫也被弄脏了……看着她的目光立即变得怜爱无限。
李萼华像是能看穿云知还心中所想,微微一笑,道:「云师弟不必如此。胜
败乃兵家常事,吸取教训,努力修炼,下次再还回去就是了。」
听到这话,云知还心中对她更是敬爱,道:「师姐说的是。」
便在此时,狸力兽一声怪吼,四足紧蹬地面,嘴如大炮,砰的一声震响,数
以百计的尖利土刺向于红初轰击而去。
于红初素手轻按眼前虚空,一面青绿色的圆形光盾倏然现身。那些土刺射出
之时威势惊人,撞到光盾上却只扑扑闷响,变成一堆堆粉尘,自空中洒落。她又
连连弹动纤指,四周竹叶化身绿色箭雨,咻咻声中,不断射向狸力兽。
狸力兽虽然尽力躲闪,又皮糙肉厚,仍然被射得痛吼不绝,以土刺还击,却
尽数被圆形光盾挡下。
云知还忍不住问李萼华:「大师姐,圣使大人手上拿的是什么?」
李萼华道:「那是圣使大人的『木华盾』,乃是以自身真元配以木灵之气形
成,再生、防御能力极强,这里全是竹林,自然更是坚不可摧。」
云知还眼见于红初木盾竹箭在手,攻防兼备,神闲气定间,打得狸力兽不断
后退,心里已是佩服之极,闻言连连点头:「早就听闻圣使大人修为卓绝,今日
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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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那狸力兽连喷数千支土刺,木华盾连晃都没晃一下,自己却被箭雨射得浑身
刺痛,不禁狂性大发,四蹄刨地,一个虎跃,身挟狂飙向于红初撞去。
于红初轻笑一声,道:「老人家太沉不住气啦。」双手往中间一挥,周身竹
林化成千道鞭影,齐齐抽下,无以计数的噼啪声中,打得狸力兽跌回地面,坚持
不过十息,便开始上蹿下跳,如鼠奔逃。
于红初站在竹子上,像被一道绿色波浪往前传送,紧紧跟在狸力兽身后,足
下不动,素手轻挥,每一次都能抽得它咆哮如雷,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左奔右蹿。
李行云也被打出了一身火气,他从未见过于红初出手,本以为凭借狸力兽,
至不济也能扛上几刻钟,哪知道一上来就全无还手之力,心中倍觉屈辱。
于红初双手从下往上一抬,动作轻柔,如扶客人起身,地面藤蔓倏卷,却已
把狸力兽捆得结结实实。忽觉背后一股锐气袭来,侧身一闪,藤泽秋平一刀劈到
前方竹林,刷的一下,倒了一大片竹子。
于红初知道他说不通,已放弃了对话,朝那些断掉的竹子一吸一甩,百余根
竹箭射向藤泽秋平。
藤泽秋平身子一跌,变成头下脚上,一蹬竹竿,飞速落到了刚刚脱困的狸力
兽嘴边。
他朝足下的狸力兽喊道:「助我一臂之力!」双脚绽放光华,形成了一面方
盾。
狸力兽暴吼一声,土刺狂飙而出,正轰在方盾之上,藤泽秋平借力一跃,速
度已快得不可思议,刹那间便到了于红初身前,一刀劈出,势如奔雷,目标正是
美人纤腰。
于红初拎起木华盾,轻轻巧巧往下一拍,毫无花哨地与弯刀撞在一起,轰隆
一声,光华耀目,劲风四溢,方圆五十丈内竹林尽毁,空气中飘满了绿色的烟尘。
于红初悬停在半空,鬓发散了几根下来,略现一丝妩媚之意,笑道:「这招
不错。」
藤泽秋平落在兽头上,气喘吁吁。他转身对李行云道:「让火道友也出手吧,
她的盾牌太厉害,我们两人破不了防。」
李行云立即高声道:「请火大师出手。」
一道人影从竹林之中闪出。他全身罩在一件火红色的袍子下,只露眼睛鼻子
和嘴巴,除了能看出他身材高大,一点能辨识的特征都没有。他一言不发,蹲下
身子,在地面轻轻一按,方圆百丈内,竹林轰燃,转瞬之间已成火海,火海仍在
不断扩散,不需多久,只怕就能引燃这一整片林子。
于红初微微皱眉,张开一个淡青屏障,人已飞上了高空。她是木灵之身,虽
不至于轻易被火海所伤,但浓烟烈焰扑面而来,也实在谈不上舒适。
藤泽秋平人如弹丸,向她射到,弯刀如雪,攻势凌厉。
于红初不欲与他纠缠,三招之后把他震退。
藤泽秋平一退,火海之中又有一条烈焰长龙,头颅高昂,飞到于红初上空,
俯冲噬来。
于红初举起盾牌一封,两者相撞,发出嗤嗤的≈ap;ap;lt;ig src≈ap;ap;“toigdatafu2png≈ap;ap;“ ≈ap;ap;gt;蚀声。
狸力兽不甘落后,趁着于红初木华盾与火龙纠缠之际,四只足爪都深深插入
地下,把源源不断的土灵之气,化成尖利土刺,向她连连飙射。
于红初不得不在抵挡藤泽秋平之余,分出心神来震碎土刺。
两人一兽相互配合,或近战,或远攻,乘虚蹈隙,战力高涨,渐渐稳住了阵
脚,只看场面,甚至略占上风。
日沉西山,光线渐暗,这一角天空却被映得通红一片。轰隆声连绵不绝,犹
如雷霆大作,震耳欲聋。火龙盘空飞舞,蔚为壮观。又有电光飞速蹿纵,透出一
股无比危险的气息,把空气劈得连连爆响……
李萼华两人还好一些,云知还却看得震撼不已,心底不由升起了对圣使大人
的担忧,精神高度集中,紧紧盯着空中那道几被烈焰刀光吞没的绝美身影。
山奔海立、似无穷尽的攻击之下,于红初应付起来也略觉吃力,尤其底下的
一片竹林尽化火海,很影响她对木灵之气的补充,她开始飞速移动,像是有无形
的绳索牵着,下方驮着李行云的狸力兽与火大师一起,紧随于红初移动,所到之
处如火神降临,带着焚毁万物之势,烧出一片冲天赤焰。
于红初眼见再打下去,只怕整个安宁县都要被烧掉,妙目连转,忽然瞥见火
大师和狸力兽周边一圈金红屏障,把熊熊烈焰挡在外面,脑中灵光一闪,已有定
计。
她张开木华盾护体,一掌把藤泽秋平震飞出去,拔下火凤簪,如瀑秀发卷洒
而下,七分艳光外,更有三分威棱,随手一扔簪子,簪子便化成一道电光,飞射
藤泽秋平。左手再朝外一吸,抢在火海之前把一片竹林吸得青翠尽失,嫩白指尖
已多了一粒碧绿光球,右掌运足十成真元,不带一丝木灵之气,隔空轰向火大师。
火大师见她这一掌来得又急又快,涵盖范围似是极广,一时竟是躲闪不开,
只得咬牙硬接。
砰的一声,人被打入了六七丈深的地下。
于红初身子一震,往后滑退出丈余,途中仍没忘了屈指一弹,瞄准了飙射而
来的土刺间隙,把碧绿光球无声无息地弹向狸力兽。
火大师不在,四围烈焰已卷进狸力兽周身五尺之内。光球蕴含着浓度极高的
木灵之气,一撞进来,瞬时被高温点燃,只听轰隆一声惊天巨响,火海之中升起
一个大火球,伴随着凄厉之极的惨叫,狸力兽被炸得皮焦肉烂,口喷鲜血。
狸力兽身子一晃,化成人形,却是个五十左右身材偏胖鬓发微白的老人,他
顾不得身上一丝不挂,当机立断,一手夹起虽有符纸护身、仍被炸得昏迷不醒的
李行云,吼了声:「撤!」人已冲天而起,率先跑了。
于红初与火大师全力对了一
掌,也不轻松,深吸一口气,压下微微翻涌的气
血,正要去追,另一边藤泽秋平已摆脱如有灵性纠缠不休的火凤簪,又是一刀劈
来。
于红初无奈之下,只得把他一掌震开,再回过身时,狸力兽连带火大师早逃
得不见踪影了。
于红初叹了口气,看着嘴角溢血的藤泽秋平,缓缓道:「你的同伴们都跑了。」
藤泽秋平道:「他们不是我的同伴。我来报仇,顺便还一个人情。」
于红初无精打采地挥了挥手,道:「你走吧,记住了,事不过三,下次我不
会再手下留情。」
藤泽秋平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缓缓踏步,却如缩地成寸一般,眨眼就消
失在暮色当中。
于红初召回火凤簪,随手挽了个髻,插于其上。再捏了个手印,口中念诵几
句,头顶霎时乌云滚涌,雷鸣电闪一会,大雨倾盆而下,浇到火海之上,发出噗
嗤噗嗤声。
水汽弥漫,烟尘乱飞,李萼华不得不张了层屏障护住三人身体。
于红初缓步走近,身如斜柳,娉婷多姿,已完全恢复了平时的优雅之态。她
看了李萼华三人一眼,微微笑道:「我们去安宁县衙。」
李萼华答应一声,便一手抓着一人,随于红初往安宁县城飞去。申小卿紧跟
其后。
一行五人速度极快,不一会儿到了安宁县县衙所在。
于红初凭着圣使令牌,很快见到了当地县令,她有两个要求,一是张榜告知
百姓实情,免得他们担惊受怕,二是把那个中年浪人关押起来,问出口供之后,
上报京师,再视情况判刑——她认为这种炮灰不可能知道什么重大的情报,交人
之前已把那个浪人的修为废掉了。
做完这一切,她才对李萼华道:「带我去你们的住处看一看。」
【萧齐艳史】第二章 山居岁月(二十一)(二十二)
作者:云渐生2019929
字数:4297
(二十三)
如果换成以前,即使是今天下午,她也绝不敢这么赤裸裸地想象师弟,但是
现在她自认为已经没有可能了,反而好像松了一口气,可以毫无约束地放纵自己。
现实的绝对约束,造就想象的无限自由。
她把衣带、肚兜解开,左手揉着自己的右乳,右手则把亵裤褪到膝弯,用纤
长雪白的中指轻捣着自己的玉穴。酸软的身子靠在床栏上,螓首后仰,秀目半睁,
菱唇微绽,吐出一声声欢悦又苦闷的呻吟,已是彻底沉迷于肉欲之中……
初时她仍有些羞涩,渐渐地越想越疯狂,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恍惚之中,
云知还似乎就压在自己的身上,用那根东西狠狠地插着自己最痒的那个部位。
「师,师弟……」濒临高潮,她忍不住呻吟着叫出了声。
突听哗啦一声,门扇开处,一个人跌了进来。
李萼华被吓了一跳,急睁眼一看,见是云知还,心头莫名一松,随即想到自
己不光被他看见了自渎,还被他听见了嘴里呻吟着叫师弟,极度羞涩之下,只来
得及掩住下体和眼睛,高潮倏至,雪腹一拱一拱地大丢起来。
「呜……呜……」想到自己居然当着他的面泄了身子,李萼华身心剧颤,通
体皆酥,竟是丢得越发不能自已,捂住雪蛤的指缝溢出股股粘稠花浆,当真淫靡
动人之极。
云知还是被申小卿叫过来的。她想到师姐受伤未愈,自己就在她家里与师弟
荒唐,心里觉得不好意思,只让云知还射了一次,便打发他去看看师姐怎样了。
哪知道云知还过来一看,正见到李萼华虚掩着房门,脱了裤子和衣衫,在那里忘
情地自渎。李萼华屋里没点蜡烛,但是只借着窗户洒进的一点月光,云知还修道
之后变得明亮许多的眼睛,还是看了个清清楚楚。他血液一下子就沸腾了。他怎
么也没想到,那么优雅端庄的师姐,会拿那根让他垂涎已久的纤长中指,那么狠
地捣弄自己的玉穴。噗叽噗叽的水响声听得他通体皆软,只有胯下那根东西,硬
得像铁铸一样。好几次他几乎要跳进去,但是都强行忍住了,手捏在门扇上,手
指微微陷进了木头里。直到李萼华高潮将至时,喊的那一声「师弟」,才让他彻
底失控,啪嚓一声,手中的木门被捏得粉碎,人不由自主地跌进了房里。
李萼华在他面前裸着一对浑圆玉乳,羞涩地掩住下体和双眼,浑身娇抖,指
缝漏浆的模样,比全身脱光了还要诱人。他忍不住扑了上去,紧紧地压在她身上,
重重地吻住她颤抖的樱唇,狂热地吮吸摩擦着。
「呜……」虽然刚刚才大胆地幻想过师弟压在自己的身上,但是真实的男人
身体带给她的颤栗感,仍然强烈得超出她的想象。她感觉到身上的男子在狂热地
亲吻她,想要推开,但是全身都软绵绵的,似乎内心深处并不真的想拒绝,迷迷
糊糊之中,甚至偷偷送了舌尖过去。
香舌被一口噙住的瞬间,她脑中轰然一震,变得一片空白。
云知还爱慕这师姐已久,只是一直找不着亲近她的机会,此时压着她香软的
身体肆意亲吻,引得她阵阵娇颤,哼吟不断,只觉得心满意足之极。他嘴上动作
不停,右手已解开自己的衣带,掏了胀到发疼的阳物出来,左手捉住她已经酸软
无力的皓腕,按到她的脑后,右手捏着阳物把龟头在嫩缝处划了几下,对准已经
泥泞不堪的穴口,下身发力一耸,已破开重重膏脂,尽根没入了她的玉穴之中。
李萼华呜地呻吟一声,下颔高高扬起,未被纤手遮掩的双唇清晰地张开,雪
白鼻翼不断翕动,如玉双颊上布满了晕红,显然是情动已极。
空虚已久的身子被一下子填满,快美异常又羞涩异常,李萼华彻底迷乱了。
云知还时隔一年之久,终于又进入了这个清丽秀雅的师姐体内,而且是在她
神智清醒的情况下,畅快满足之处自然不是第一次能比。此时他倒是不着急了,
按捺住抽耸的欲望,把上衣脱了,抱着她的身子,一边亲昵地在她脸上蹭磨亲吻,
一边极尽温柔地唤道:「师姐,师姐……」
李萼华稍稍冷静下来,她第一时间感到愧疚,然后是羞涩,然后是满腔的柔
情,最后各种各样的情绪混合到一起,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云知还亲了一下她的耳垂,柔情中带着一丝埋怨:「师姐,我好想你。」
李萼华知道他这是在问自己为什么冷落了他这么久,但她只是淡淡地嗯了一
声,什么都没说。
云知还感觉到了她的情绪不对,便问道:「师姐,你怎么了?」
李萼华沉默着,没有答话。
云知还确认了她心里真的有事,便开始动脑筋,他是个聪明人,很快就想到
了:师姐今晚会想着自己自慰,说明她心里是有自己这个师弟的,那以往为何却
表现得关怀中略带疏离的样子?自然是因为有所顾虑。师父的话在他脑海里响起,
他马上明白过来,于是问李萼华道:「师姐,你是因为小卿么?」
李萼华不禁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云知还迟疑片刻,试探道:「如果小卿不在意呢?」
「如果小卿不在意,」李萼华顿了一下,接道,「我自己也会在意。」
云知还道:「师姐在意的是什么呢?」
李萼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想了一想,道:「我不能跟人分享我喜欢的人。」
云知还继续问:「为什么不能分享呢?」
李萼华一怔,道:「这也需要理由吗?」
云知还道:「不管需不需要,理由总是存在的。」
李萼华想了好一会,才道:「因为我喜欢的人,如果除了喜欢我之外,还喜
欢别人,那这份喜欢就打了折扣,变得……有些廉价。我觉得我的喜欢是很宝贵
的,它配得上最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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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这骄傲的女性宣言倒是让云知还又更喜欢了她几分,他捉起她捂住眼睛的手,
柔声道:「师姐,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李萼华仍有些害羞,红着脸道:「你有什么好看的?」
云知还笑道:「你看了就知道了。」
李萼华咬了咬嘴唇,勉强睁开一线看他,见他只是笑着,倒也没啥,慢慢地
习惯了,便完全睁开了眼睛,奇怪道:「什么也没有啊。」
云知还道:「你看我的眼睛。」
李萼华往他的眼睛一看,心尖骤然一颤,身上起了一阵战栗:他的眼睛黑如
点漆,明亮异常,盛着满满的柔情。她自信不会看错,那双眼睛透出的感情是真
诚的,深刻的,好像云破月出,照彻深谷,她一下子就看清了他的心。
云知还把她的玉手按在自己的心口,郑重说道:「师姐可愿意相信,我对你
的喜欢,绝不会比你对我的喜欢要少上一分?我知道,师姐的喜欢是很宝贵的,
但是师弟的喜欢也绝不会廉价。」
李萼华一时无言,她看得出来他没有说谎,他的眼睛里流露出的东西,像她
第一次看见的他的长相一样,让她感到了迷惑。固有认知与现实的矛盾,使她有
点神思恍惚,她不知道要怎么继续下去了。
云知还见她陷入沉默,不愿意弄得冷场,便在她鲜嫩润泽的唇瓣上亲了一口,
轻唤道:「师姐。」
「嗯。」
「再不动一动,它们就要长在一起了。」
这话太过古怪,猝不及防之下,差点让李萼华笑了出来,她忙忍住笑,微哼
一声,道:「都是花言巧语,你就是想把那根东西弄进师姐的体内而已。」
云知还有意挑逗她,亲亲她的鼻尖,笑道:「我对师姐的喜欢是真心的,想
用这根东西把师姐狠弄一顿也是真心的。」说到最淫秽的四个字,身下忍不住狠
狠地顶刺了一下。
李萼华全无防备,顿时被他弄得娇呜一声。
云知还见她不怎么抗拒,便把她抱压在床上,捉着她两只玉腕,在头顶交叉
摁住,只凭手肘和膝盖支撑身体,一下一下地耸弄起来。
「呜,呜……师弟……你放开我……呜,呜……你让我起来……呜呜,呜呜
……啊啊!啊啊……」李萼华起初嘴里还能挣扎几句,随着云知还越耸越快,又
粗又长的肉棒在她的玉穴里飞快进出,戳刺、研磨得穴内痒处舒畅无比,便开始
呜呜啊啊地胡乱呻吟。
云知还在她身上尽情驰骋,啪啪地插着师姐腿间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嫩穴,感
受着她的紧窄、湿润与温暖,当真是畅快淋漓,销魂蚀骨。
这一番交合极为地看着她。
李萼华此时已回过神来,想起刚才的荒唐,玉面通红,身上刚好也有了些力
气,一把推开他,道:「快出去。」
云知还知道她脸皮薄,被自己当着师妹的面如此狠弄,定然有些下不来台,
忙乖觉地抓起衣服,溜出了房间。
申小卿正要走,忽听李萼华道:「小卿,你进来。」
云知还穿好衣服,在门外等了一会,才见申小卿美脸晕红,推门走了出来。
人一出来,门就立即被关上了。
云知还上前搂住她香肩,边往她房间走边问道:「小卿,师姐跟你说什么了?」
申小卿想起方才目睹的一场活春宫,心里仍有些悸动,缓了缓神,才道:
「没什么。她跟我说对不起,我说没关系。她又说谢谢,我说师姐妹之间不用道
谢。她停了一会,就抱着亲我脸……」说到这里她脸上微红,顿了一下,接道:
「然后她跟我说,以后我们要团结起来,不能让你再瞎胡闹。还说今晚不见你了,
让你回去好好反省一下。」
云知还笑道:「大师姐就是大师姐,还让我回去反省。好,咱们这就去反省
一下……」一把抱起申小卿,在她的惊呼声中迅速进房,飞快关上了木门。
【萧齐艳史】第二章 山居岁月(二十三)(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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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齐艳史】第二章 山居岁月(二十五)(二十六)
【萧齐艳史】第二章·山居岁月(二十五)(二十六)作者:云渐生
2019年10月1日
字数:4489
(二十五)
次日一早,三人起床洗漱完毕,吃了早饭,坐在飞舟上,回看了这短暂热闹
过、又将恢复冷清的旧宅一会,才往若耶峰的方向飞去。
云知还坐在后排,时不时地看李萼华一眼,见她专心致志地驾驶着飞舟,目
不转睛的样子,不由暗暗纳闷:我这师姐不会又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当天晚上,他们便回到了若耶峰。罗节仍在闭关,他们便去见了师父。见过
师父之后,就各回各屋了。
云知还当然不甘心一切回到原状,等到子时,便去敲李萼华的门。
李萼华听见敲门声,知道是云知还来了,故意懒懒地道:「谁呀?我已经睡
了。」
云知还见她居然装睡,这可忍不了了,运起真元把门闩震开,走进去道:
「姑娘别怕,我只是来采花的。」
李萼华怕他又要乱来,忙捏诀施了个屏蔽声息的法术,才道:「你来错地方
了,这里没花。」
云知还过去用一根食指挑起她柔腻的下颔,笑道:「美人花才是世界上最美
的花。」
李萼华把他手打掉,恢复平日冷冷清清的样子,道:「云师弟,这么晚了,
你把师姐叫醒干什么?」
云知还双臂一圈,把她抱得紧紧的,亲了亲她雪白的额头,道:「演得真像,
你说我要干什么呢?当然是来疼一疼我的好师姐了。」
李萼华再装不下去,脸上微红,道:「你就知道胡闹。小心被师父师妹听见
了。」
云知还道:「师姐法术都施好了,师弟还怕什么。」低唇吻了上去。
李萼华双手虚抱着他,感觉到他在自己嘴里胡搅乱缠,身子越来越软,气息
渐促,秀脸上已是晕红一片。
云知还把她抱到床上,相对而坐,成老树盘根之状,嘴上深吮细吻,左手抚
摸她的肩颈后背,右手从下往上伸进她衣内,握揉她的嫩乳。
李萼华的玉乳轮廓优美,肤质细腻,握在手里圆弹绵软,十分销魂。
云知还自然是爱不释手,李萼华很快就被他弄得娇喘吁吁,汗湿罗衣。
云知还把她的衣衫全脱了,细细观赏她的身子,只觉得自己这位师姐修长健
美,峰峦起伏,肤光胜雪,着实美丽动人,嘴里赞叹不绝,手上却不客气,把她
全身上下每一处美妙的地方都好好爱抚了一番,弥补昨天的仓促之憾。
李萼华不一会儿就陷入迷乱之中,眼波盈盈似醉,菱唇微绽,吐出一声声妩
媚哼吟。
云知还欲火急升,把自己也脱了个一丝不挂,阳物在她花底弄湿了,抱起她
的纤纤雪腰,下身对准,上按下顶,噗叽一下进入了她。
「嗳……」李萼华轻唤一声,嗓音娇媚异常,连她自己一听之下也忍不住心
旌荡漾。
云知还让她两条纤润的手臂搂住自己脖颈,白皙丰软的胸乳紧贴自己胸膛,
阳物不断上顶,手上却把着她的细腰,时而绕圈转动,时而上提下掼,带得紧窄
嫩腔不断套弄研磨自己的肉棒,很快就把两人都弄得快感如潮,喘息呻吟声不断。
这个姿势除了下身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更重要的是,脸贴得极近,眼神相
交,鼻息互闻,有一种极度的亲密之感。
李萼华很快就忍不住了,只觉得身心俱酥,娇喘着道:「师弟,亲我……」
云知还见她第一次索吻,显然是动情之极,一股炽燃欲火瞬间蹿了上来,忙
吻住她,唇舌相交,又吸又吮,底下动得飞快,撞出一片啪啪震响。
「呜,呜呜……」李萼华的唇舌被封住,只能发出一阵阵娇腻闷哼。她赤裸
的身子在云知还怀里不断飞起,腾云驾雾一般,魂儿好像都飞到了九霄云外。
云知还胸膛被她跃跃如飞的嫩乳摩擦着,能感觉到她软中带硬的尖翘乳蒂,
心里像被刮起了层层涟漪,一连抛耸了数百下,阳根麻透,终于忍不住,紧紧搂
着她,便住口不语,高高抬起臀部,又重重落下,打桩似的狠狠夯击她
的小穴,一下又一下,啪啪肉响之声连成一片。
李萼华被撞得浑身巨震,芳心酥颤,咬唇苦忍一会,便挨受不住,大声呻吟
起来:「啊啊,啊啊……呜!呜!师弟……」一句连贯的话都说不出来,两条小
腿不由自主地翘起,随着蔓延全身的痉挛,蜷成一团的白嫩足趾阵阵娇抖着。
云知还身下动作不停,啪啪地插着师姐精美的小穴,嘴里催促着她:「师姐,
快叫啊,说『不要,我不要了!师弟饶了我吧……』快!」
李萼华想起他刚才说的邪念,羞不可遏,哪里叫得出口,偏偏身后男儿狂猛
的攻击确实极为难挨,极度的快美不仅在她全身乱窜,也在疯狂冲击着她的理智,
有好几次她几乎就要屈服,话到嘴边,却又被极为艰难地忍回去了。
云知还见她只是不肯叫,此时疯狂的情欲也在催逼着他,便一手捞起一只肥
白嫩乳,用力揉搓着,下身的攻击暴风骤雨一般,把李萼华插得欲仙欲死,穴口
蜜液乱飞,嘴里催促道:「师姐,你快叫啊,叫了我就都给你了。」见她仍是羞
涩地不肯张口,便换成软的,凑到她耳边不断央求:「师姐,我爱你,你就从了
师弟这一回吧。」
李萼华听了这一句,咬了咬唇,终究是有些心软,心想:反正全都给了他了,
叫这一回又算得了什么?
云知还一棒戳在她花心上,弄得她不禁扬脖呻吟了一声,定了定神,才略提
高了嗓音,羞涩叫道:「师弟……呜,呜……师弟,你停一停,听我说……呜呜
……我不要了,师姐不要了……啊啊!啊啊……师弟,你饶了师姐吧……呜呜呜
呜……」这几句话却是说得无比艰难,只因云知还听她终于肯叫了,心里又酥又
麻,兴发如狂,耸得更是如疯似魔,到她说「饶了师姐吧」,一道冷电从尾椎蹿
上大脑,身心俱陷入战栗般的快感之中,顿时精关大开,压在她雪臀上怒射不已。
李萼华说完这一段已是粉颊如烧,只觉得有生以来说过的最羞人的话便是这
几句了,此时云知还阳精决堤般汹涌而来,一下子就把她从子宫到穴口都注满了,
极度的羞耻感加上清晰的被射入感,化成一股无与伦比的刺,原本羞涩不堪的心平复了一些,
睨着他道:「现在满意了?」
云知还手臂紧了紧,点头道:「满意,非常满意。要是师姐也告诉我喜欢我
什么,就更满意了。」
李萼华没好气道:「你就喜欢胡闹,那天晚上也是这样……」似觉失言,忙
闭口不语。
云知还立马抓住了她话中的漏洞,又是惊讶又是悸动,追问道:「师姐,那
天晚上你不会是醒过来了吧?」
李萼华再要否认已迟了,咬着薄唇,含羞带怨地看着他。
云知还一想到当时她在装睡,清醒着被自己摆出各种姿势,弄得高潮迭起哀
叫不绝,早已休息充分的肉棒,立即翘了起来。
李萼华臀间一热,感觉到那根东西杀气腾腾地抵了上来,心中一慌,忙道:
「你还想不想知道我喜欢你什么了?」
两人正侧躺着抱在一起,云知还左腿挤进她两腿之间,把直挺挺的阳具摆好,
用力一耸,又从后面深深进入了她,才笑道:「我喜欢这样说话。」
感觉到身体里火热粗长的肉棒,李萼华脸上涌起一层红晕,无奈道:「那你
先别乱动。」
云知还觉得这话很耳熟,想起师父也这么说过,便道:「好,你说。」
李萼华道:「那天晚上的事……其实我没有怪过你。」
云知还喜道:「真的吗?那太好了。我一直觉得那晚很对不起你,想跟你道
歉,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李萼华道:「你知道,有一件事一直压在我的心上,虽然我没有表现出来,
但是这么多年了,其实我晚上几乎没有睡过好觉。那晚却是个例外,在勉强撑着
听完了你们的说话,我就沉沉地睡过去了,连梦也没有做,直到天亮才醒。那种
事情……虽然十分羞人,但的确是很好的放松方式。尤其是到顶的时候,身子轻
飘飘的,像是闭着眼睛躺在云上,可以什么都不用想,就是那么飘啊荡啊,对我
来说,是很特别的体验。」
云知还知道她说的压在心上的事是指报仇,听到她说自己晚上睡不好觉,心
中怜惜不已,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李萼华幽幽叹了口气,接道:「第二天看见你的长相,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可能从那时开始就对你有点好感了吧。」
云知还不满地道:「师姐,你夸人好看的方式也太委婉了吧?」
「自恋狂,」李萼华轻啐一口,道,「谁夸你好看了?」
云知还探头过去,逮着她亲了一会儿嘴,才道:「师姐你继续说,我喜欢听。」
【萧齐艳史】第二章 山居岁月(二十七)(二十八)
2019年10月5日(二十七)
李萼华道:「杀姜逸舟那会,你的聪明机变也给我留下了好印象,但是我不
确定那时候算不算喜欢,可能只是一点对异性的欣赏吧。」
云知还道:「不是吧,这情节不对啊,我救了你,跟你有肌肤之亲,人又聪
明,还长得好看,这样你竟然都没喜欢上我?」
李萼华哼了一声,道:「那时候我又不了解你,跟你也没什么交流,这就喜
欢上了才奇怪吧。」
云知还道:「好吧,师姐你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那你继续说。」
李萼华道:「回师门之后,每天带你练功,慢慢了解了你,见你特别听话,
人又温柔体贴,努力上进,不知不觉就喜欢上了。」
云知还道:「这也太平淡了些,就没有刺?」
李萼华的脸颊慢慢红了,迟疑了好一会,才道:「有是有……但是我不想告
诉你。」
云知还道:「好师姐,亲亲师姐,告诉我嘛。我可什么都不瞒你,有问必答
的。」
李萼华回眸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道:「反正刚才多丢脸的话都说过了,
告诉你也无妨。就是有时候晚上做梦,梦见你那天在我身上胡闹的事,早上醒来
发现把小衣弄湿了。」话一说完,感觉体内的阳物好像胀大了一圈,粉脸微晕,
继续道:「还有,有时候看你又乖巧又听话,不知怎么地,特别希望你会突然粗
暴地对我,把我按在山顶上……呜!」
却是云知还实在忍不住了,把她按在床上大力挞伐。这一下想暂停可就难了,
颠鸾倒凤,覆雨翻云,直弄到天将亮,两人才稍稍分开。云知还在这亲爱的师姐
体内射了六七次,想着等下还要上山修炼,便偷偷溜回自己屋里小睡了一会。
这回绛云仙子很快又发现了,但没再说什么,只是把云知还的修行计划调整
了一下。此时阳燧心法对云知还已经没啥大用,绛云仙子便让他每天日出前后练
一个时辰即可。下午继续修习大衍剑经,上午多出来的时间,却弄了一个轻微漏
水的竹筒,吊在树上,让他死盯着,劈足了三千颗不定时落下的水滴,才算完成
一次修练。这可是门苦差事,不仅考验眼力、准头、专注度,还十分考验耐性,
乃是绛云仙子为了平衡他走双修的捷径特意设计出来的。
从前的七天一个循环里加入了与李萼华的双修,其他则一切照旧。
时间飞逝,很快四个月过去了,若耶峰上迎来了一件喜事,却是申小卿突破
了,成功晋级到了地元境中阶。
大家自然都很高兴,特意放下所有事情,在申小卿屋里欢闹了一个晚上。
待热闹散去,李萼华敲响了绛云仙子的房门。
绛云仙子的声音:「进来。」
李萼华缓缓走进去,脸上露出纠结的神情。
绛云仙子如何不明白自己这位大弟子的心事,便对她笑了笑,道:「萼华,
我知道你来是想问我,为何小卿都成功突破到了新的境界,而你这么多年了,却
仍然停滞不前,是吧?」
李萼华道:「是的,师父。弟子不明白,为什么我已经那么刻苦了,七年来
不敢有丝毫懈怠,可是用尽了各种方法,修为还是毫无进展。」
绛云仙子道:「此时你嫉妒你的师妹吗?」
李萼华微怔,犹豫片刻,道:「有一点。」
绛云仙子道:「这就是你的症结所在。你太在乎修为进境了,心弦绷得太紧,
反而限制住了自己。小卿天性单纯,虽然也在刻苦修炼,但是并不一味追求进阶,
如果暂时没有进步,更不会把自己弄得闷闷不乐,这就是为什么今天是她而不是
你破境的原因。天道最青睐真纯,其次是洒脱,真纯是天性,洒脱是修养,你现
在两者都缺,自然难以突破。」
李萼华听完之后,默默思忖了好一会,才躬身拜道:「谢谢师父教诲。」
绛云仙子道:「以前之所以不跟你说,是想让你再困一困,等到你明白过来,
从前积累的势能也不会白费,下一个境界要突破就容易得多了。」
「师父的苦心,弟子已明白。」李萼华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弟子也有了
思路。往后三个月,如若有刑部命令传来,恐怕只得麻烦师父代为操劳一二了。」
绛云仙子已猜到了她的决定,点了点头,道:「你放心去玩吧,这里有我。」
李萼华告别师父,又去敲了敲云知还的房门。
云知还开门把她请进来。
李萼华直接道:「师弟,你可愿意陪我出去游玩三个月?」
云知还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求之不得。」
此时云知还已学完了大衍剑经的基本招式,差的只是各种剑招之间的组合、
推演,这些却不是闭门造车能行的,所以他倒是不急。
两人又去跟申小卿、罗节说了。申小卿自是颇为不舍,罗节则看着云知还不
断摇头,嘴里念叨着「引狼入室啊,引狼入室」,一脸的遗憾、懊悔之情。
云知还牵着李萼华温软的玉手,心里正得意万分,自然不会跟她计较。
两人当晚便乘着飞舟走了,此后三个月,游览了宁州、益州、广州、江州许
多名山大川,山城草县。
李萼华一开始还有些放不开,心里记挂着师父师妹、修炼报仇、刑部命令,
但是在绝美的自然风光和各处迥异的风俗人情感染之下,渐渐也把那些都抛诸脑
后了。
何况还有云知还这么一个爱玩、会玩的人陪伴,这三个月简直过成了新婚蜜
月,有时幸福到了极处,李萼华只觉如在梦中,几乎要怔怔地掉下泪来。
即使没有修为,一个人也能美满地过完一生。这是她新获得的认知,如果放
在以前,她肯定不会相信。多多少少的,她也被一种类似于弱肉强食的思维影响
到了。自从父母惨死,她每天便拼命地修炼,亡命地奔波,陷于各种算计反算计
之中,已经把俗世的快乐遗忘了太久。云知还当初深感修真世界之广阔,如今李
萼华感受到的却截然不同:修真者不过是冰山露出水面的那一个尖尖,凡人世界
才是冰山水下的部分,甚至,它就是大海本身。
她从习惯的高空一头扎了进去,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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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5730\u5740\u767c\u5e03\u9801\uff14\uff26\uff14\uff26\uff14\uff26\uff0c\uff23\uff10\uff2d
(二十八)
三月之期的末尾,李萼华与云知还回了一趟云家。云老爷自然高兴万分,阖
府上下也都把她当成少奶奶看待。在此之前,李萼华并没有嫁人的意愿,听到云
知还说不打算娶她时,还松了一口气,觉得只凭感情结合在一起,自由自在的,
倒是很适合自己。这时换了一种心态,她又觉得如果真的嫁给云知还,在这小小
的宜兴城里,做一个阔太太,似乎也很不错,只是想到云知还跟自己一样,也是
个主意很坚定的人,只好略带怅然地消灭了这个念头。
华矜在学宫,还未到回家的时段,云知还和李萼华在家里住了三天,没等到
她,便在云老爷的千叮咛万嘱咐中,乘飞舟离开了云家,向若耶峰而去。
此时李萼华的修为仍然没有突破,但是她的心态平和了许多,不时回过头来,
与云知还言笑晏晏,仿佛一个新婚妻子。
云知还不禁荒唐起来,坐到她的位置上,只把她的裤子褪下一点,露出饱满
雪臀,抱在腿间,把手探入衣领,一边揉搓她的丰盈玉乳,一边耸刺她的窄紧美
穴,面儿上却仍然让她保持着一本正经驾驶飞舟的状态。
直到前方现出了若耶峰的影子,云知还射了第四次给她,才满意地坐回后座,
装出一副乖巧师弟的模样。
两人回到若耶峰,生活又恢复了平淡和重复,那三个月的经历变成了一场绮
梦,只在李萼华偶尔出神的微笑里和云知还越发温柔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点点痕
迹。
时日如飞,转眼又是四个月过去。
若耶峰上春暖花开,鸟雀争鸣,柔和湿润的东风吹拂过满山植物,掀起一波
波高低起伏的五彩细浪。
申小卿和罗节坐在木屋前,脸上都有些紧张和期待的神色。
申小卿道:「师父说过云师弟今日午时便可出关,算算时间已过了两刻钟了,
怎么还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罗节轻哼一声,道:「你就知道担心你的云师弟,大师姐也还没出来呢。」
申小卿道:「大师姐厚积薄发,突破是必然之事,用不着我们操心。倒是云
师弟,师父说他的真元几乎全由……那个而来,破境有些困难。」
两人正说着,山顶的方向传来一阵破风声,抬头一看,可不就是云知还和李
萼华?只见云知还牵着李萼华的手,从五彩细浪上似缓实快地往山腰行来,嘴角
微翘,眼睛里含着一丝温柔的笑意,仿佛新郎官带着新娘子走花毯,转眼已到了
木屋之前。
瞧他们的神色,不用说也知道,定然是双双突破了。
申小卿已不是那个一无所知的少女,从李萼华蓬松如雾的鬓发和微现潮红的
秀脸,一下子就明白了为什么他们迟了两刻钟才出来,不禁玉脸飞红,暗想:小
师弟真够胡闹的,出关第一时间就……
云知还闭关三个月,这时见了申小卿,觉得她似是又长高了不少,身姿纤细
窈窕,面容娇美如花,眼睛里的那分纯真仍在,整体气质却已有了一种自然而然
地蜕变,风华之盛,相信即使是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称的小神后也不能盖过,不禁
心中大喜,走过去一把抱住她,笑道:「小卿师姐,终于又见到你了。」
申小卿被他这么当众抱着,脸上更红,见李萼华转过身去眼不见为净,罗节
则故意做出大吃一惊的模样,忙挣扎道:「师弟,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
…」
云知还放开她,道:「都是同一个师父教的,怕什么。」看了看在场几人,
咦了一声,道:「师父呢?」
罗节道:「你们走了三个月,刚回来又要闭关,师父自然要操劳一些咯。」
云知还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道:「这却是幸苦她老人家了。」
申小卿道:「你也不用这么抱歉,反正马上就要轮到你了。」
云知还闭关之前已听她们说过,晋入地元境初阶的修士要去所在州治报到,
接受为期两个月的培训,之后必须独自执行一次任务,才算正式成为齐国编制内
修士的一份子,对此云知还倒是不以为苦,耸了耸肩,道:「出次任务无所谓,
只是要暂时离开几位师姐,师弟心中却是有万分不舍。」
罗节道:「你这人说话怎么越来越虚情假意了。」
云知还道:「冤枉啊,这真是师弟的肺腑之言。」
一直看着他们没说话的李萼华插口道:「首次任务难度都不会高,你收拾好
东西,早去早回。」
云知还道:「不是吧,师姐,你这就要赶我走了?」云知还三个月没和申小
卿亲热过了,心里正憋得一股劲呢。
李萼华看了他一眼,立即明白过来,忍着翻白眼的冲动,道:「一个时辰,
够了吗?」
云知还道:「两个时辰。」
「不行,就一个时辰。」
「一个半。」
「一个。」
「一个半。」
「一个。」
……
「一个半就一个半吧。」
李萼华终究没拗过他。
云知还立刻欢天喜地地拉着申小卿向自己屋里跑,嘴上还在说:「师姐,有
一个忙,请你一定要帮帮我。」
云知还倒是守信,一个半时辰后,果然出来了,身上却没包裹,连着羲和剑
一起放到芥子里去了。
申小卿此时已跟李萼华方才一般云发蓬松、玉脸潮红,瞧着整装待发的云知
还,心里颇为不舍,只是她也知道,这小师弟迟早要成为能独当一面的修士,所
以也没说什么挽留的话,只是柔情脉脉地看着他,道:「师弟保重,早去早回。」
李萼华道:「修炼用的灵石带了吗?」
云知还道:「小卿师姐已经给我了,还全是上品的呢。」
李萼华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云知还目光从站成一排的三位师姐身上一一流过,脑海里突然闪现出当初离
开云家的情形,与云家众人不同,三位师姐眼睛里透出的情绪相当一致:关心、
期待和不舍。
他的心里涌起一阵无限温暖的感觉,不知怎么地,眼眶忽然有点湿润了。他
大步走过去,张臂把三位师姐一起抱住,在三人程度不同的惊呼声中,大笑转身,
足尖在地面轻蹬,人已飞上了高空,向着宁州城的方向而去。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罗节跺了跺脚,道:「臭小子,会飞了不起啊,等你回
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