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我谈“处”(2)
“妈,你和我爸放心,我真的没事,是有人造谣……”陈希攥紧了拳头,她感觉自己有些忍不住了,对于她个人的打击,多大都没有关系。她反而抱着一种看戏的心态。但让自己的家里人跟着着急上火,那已经超出了她能容忍的范围。
这不可能是学校干的,哪个学校劝退学生,不是先找本人谈话。可见这人的险恶用心,他是明显想让她的家里也不得安生。
她深吸一口气,现在着急生气,就是着了别人的道,忍耐再忍耐,对付这种事情最好的方就是淡定。
任你狂风暴雨,我依然心静如水。这样才能让那个人变得疯狂,只有急了,才会乱了阵脚。
下午陈希依然面不改色地出现在教室里,她这次自行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貌似专心的听完老师的两节课。
因为她坐在最后,多少人回头的眼神,她都依依观察。
除了逃课的,她现在肯定,至少不是回头的这些人,他们都是一副八卦的样子,眼睛里还夹杂着一些鄙夷。
不明真相的人才容易被迷惑,他们的反应是一个普通人最正常的表现。
是谁,到底是谁,对她抱有这么大的仇恨?
难道是她?陈希摇摇头,张妍还不至于做得这么绝吧!就算是她,她又怎么可能考虑得这么周密。她们打过交道,她知道张妍的应该还不至于到这种地步。
还是那句老话,一个不会讨好婆婆的人,不可能考虑到连她的家人也骚扰的这一步。
陈希带着困惑回到寝室,她细心地收拾自己的物品,虽然不能把所有的东西都搬到姜琛哪里,但在换季前,她也应该不会再回寝室,除非这件事情搞个水落石出。
“对不起,都是我们惹的祸。”何琪很愧疚,如果那天联谊陈希不去就好了,一切都不会发生。
“跟你们没有关系,是有人针对我,就算没有这件事情,也会搞出别的事。艳子,抱歉你和你男朋友的事情。”
“抱歉什么,他现在就不信任我,还能有以后,我要感谢你,让我看清楚一个人。”
又和寝室的姐妹说了几句相互安慰的话,陈希谢绝了她们送自己下楼的好意,独自一个人拎着包下去。
小黑已经等在楼下,他看了一眼明显比上一次更大的行李包,主动从陈希手中接过东西放到后备箱中。
两人上了车,小黑发动了车子。
“陈小姐,你真的没事?”小黑的疑惑越来越深。
“没事……我们回去吧……”
“你不去超市了?”
“哦……对,我们先去超市。”
@@@@
在校园外无数个小网吧中,一个头带鸭舌帽的女孩,正刷新校园网的热帖,她面带笑意地弯着嘴角。
浏览完最新的消息,她伸手从显示器旁的烟盒中抽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淡淡地吸了一口,烟圈被她吐出。
看来对手还很强大,都这样了,还能坚持把课上完。
幸好,那支枪还算聪明,不用她说得太明,就能按照她设想的方向去走。
尹澈……尹澈……等你回来以后,发现新欢被旧爱欺负走,你会怎么样呢?
鸭舌女孩的嘴角弯得更大,一个喜欢控制别人的人,最不喜欢的就应该是被控制,结局可想而知,而她期望那天早日到来……
退学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你信吗?不管你信不信反正陈希是信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你湿湿呀,他湿湿,一不小心就湿到自己身上了。陈希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受到那件事情的影响,可没想到她毕竟不是女强小说里的女主,刚刚炸鱼的时候有些漫不经心,忘记控干水,泛起的热油将她的胳膊烫红了一大片。
陈希将手放在凉水下冲了冲,在客厅里溜达一大圈也没有找到医疗箱,索性就切了一个土豆,将土豆片贴在烫伤的位置,感觉热了就换一片。这种土方法很管用,她记得小时候妈妈曾经用过,不会痛还不会留下痕迹。
一想到自己的父母,陈希又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哪怕她认为自己无所畏惧,但也不能不考虑到父母的心情。
“嘶……”她这算不算是祸不双行,切土豆治疗烫伤,一不小心滚刀了,把自己的手给切了。血瞬间就沿着刀口流了出来,流的还挺欢快的。
据说献血有益身体健康,还能使人清明,她就当献血好了。陈希抽出几张纸巾,随意地往伤口上裹了几圈,估计一会血液本身的凝固能力就能让她止血。
人倒霉的时候真是喝凉水都倒霉,陈希再次感慨一下。
听到门外有响动,陈希从厨房向外探了探头。进门的是姜琛,他今天回来比平时早了很多。
“姜先生,你得等一会了,我还没准备好。”
“嗯。”
听到了姜琛的回应,陈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她将受伤的手指翘起,血似乎已经不流了,但被渗透的纸巾看起来还是有些怵目惊心。
“今天吃什么?”姜琛已经换了家居服出来,他靠在厨房边。“嗯……你受伤了?”
姜琛走进厨房,伸手抓住陈希的手腕,用另一个手将她的纸巾拆掉。一个不算是很严重,但也略微深的伤口让他皱了皱眉。“这样了你还做什么饭”
姜琛的语气有些不满,眼神有点犀利,他看得陈希心肝一颤一颤的。
“没多严重。”她真没觉得这个伤口有多重。
“跟我过来。”姜琛扭头进了客厅,他从角柜里拿出一个医疗箱。陈希细心地记住,怪不得她找了半天没找到,这个平时就在眼皮底下的家具还真是没让她注意到。
姜琛似乎很会处理伤口,他的动作很利落,称不上什么温柔,但熟练得有点像医院里的护士,消毒,上药,包扎,一气呵成,陈希几乎没有感到过什么痛感。
最后的最后,他在她的指头上扎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这就显得有些恶俗了。
“有烫伤膏吗?也给我用一下。”陈希露出另外一个手臂。
“你属什么?”姜琛将烫伤膏递给陈希。
“猪……”陈希专心给自己上药,没注意到姜琛这明显讽刺的问题。
“起来换衣服。”见陈希上完药,姜琛站起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干什么?”
“今天出去吃。”
“菜都已经差不多了,很快就好了。”
“扔了,我讨厌吃猪血。”姜琛冷冷的丢下一句,转身就进了自己的卧室。
“今天没有猪血呀!”陈希小声的嘀咕。嗯……她抬起头看向姜琛的房间。
她耳边回放刚刚的情节。
“你属什么的?”
“猪……”
该死的,他又变向骂她,这个男人真恶劣。
两人吃饭的地方是姜琛家附近一个不大不小的中式餐厅,环境很清幽。陈希坐在卡座里,这种面对面跟姜琛在外面吃饭总是让她觉得有些别扭。
菜刚点完还没有上,这让她觉得更加别扭。她的眼睛左顾右盼,看着店面的装修,看着周围的食客,看着……,反正就是不看姜琛。这个男人太妖艳,她担心这么近距离观摩会再次流鼻血。
姜琛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子,他盯着陈希的侧脸看了看。
“有没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的?”姜琛主动开了口。
“嗯……没有。”陈希扭过头看向姜琛,不会连他也知道了什么风声,不太可能吧!
“是吗?小黑说你今天的状态很不对。”
“啊,呵呵……”陈希干笑两声。
“相信自己……噢……噢……”
这是陈希刚换的手机铃音,看到何琪的来电,她急忙按下接听键。
“不知道刚刚学校抽什么风,来查寝,竟然还有学生科的那个地中海。我刚刚打听过了,除了我们寝室的人,其它寝室的都被通知到了,那些在外面住的全都回来了。我们说你去自习还没回来,也没带电话,联系不上,寝室关门前你肯定会回来。”
何琪的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最后,学生科的那个地中海就说,如果你关寝室之前不回来,鉴于你目前的表现,学校可能要进行劝退处理……”
陈希握紧手机,眉头紧锁,事态越来越复杂了,那个人似乎非要将她搞出学校不可。这到底是为什么,就算是想诋毁她也用不着这样吧!
“陈希……陈希……你有在听吗?”何琪大嗓门的音量几乎冲破了听筒。
“嗯,我知道了。”陈希刚刚愣了一下神,地中海是学生科的科长,他平时都不出现,他一出现准没好事。
挂断电话以后,她看了一下时间,离学校关寝室还有不到一个小时,而从学校到这里的车程需要一个多小时,如果她现在打车,顺利的情况下,应该勉强能到。
“姜先生……”
“别急,先吃两口,我送你。”姜琛懒洋洋地笑一笑。“我都听到了,一会我送你去,放心来得急。”
“那个……”陈希还想说些什么,看姜琛已经拿起饭碗吃着桌子上的菜,一副吃饭最大样子,她也无奈地捧起饭碗。
陈希快速的将自己的饭吃完,而姜琛又加了第二碗,他吃饭的姿势很优雅。
时间在你需要它长点的时候,它总过得很快,眼看着离学校关寝室的时间还有不到半个小时,姜琛终于吃完了,唤来服务员结了帐,时间只剩下20分钟。
陈希已经彻底不抱有希望了,她耷拉着肩膀,跟着姜琛站起来,她觉得自己有点虚脱。原本想着重生后远离尹澈,过着平凡的日子,混个小白领,现在连这个最起码的保障似乎都要离她远去。
重生一点都不像小说,为什么她不能和人家那种,风起云涌,挥斥方遒。而是苦逼的遭受一个又一个的打击,天时地利人和,这三样她一项都沾不上。
“快点不是着急吗?”姜琛扭头看向行动迟缓的陈希。
陈希对姜琛不置可否,刚刚他优哉游哉的,现在到着急了。
姜琛开得是跑车,黄灿灿的,要多骚包有多骚包,据说车内的内饰都是爱马仕的。
有的时候陈希就想,这么骚包的车有什么用,不照样还得遵守交通规则。和所有的车都一样,限速40的时候,不能开50。
“把安全带系上。”姜琛在给自己系安全带的时候提醒了陈希一声,看她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他只是嘴角略弯地笑了笑,脚下猛踩油门。
“嗷……”陈希一声尖叫,瞬间,车子在原地已经不见了踪迹。
“你慢点,会违章的。”陈希有一种做云霄飞车的感觉,她乖乖听话的将安全带系好。
“没关系,车子开快点,就拍不到了。”姜琛的话听起来好似在安慰她。
“那要开快多少才拍不到?”
“这里的话,至少要200以上吧。”
姜琛的语气云淡风轻,陈希突然有一种又要重生一次的感觉。尼玛,哪个神仙能告诉这个神经病一下,这里是公路可不是高速!
“啊……”心理刚想,车子就一扭超过一辆车。
嗯,姜琛计算的很准确,太准确了。如果是50公里路途,按照限速60来计算,加上红灯和堵车,预计要开一个小时。按照车速200+加来计算,不到二十分钟也就到了。
很好,真的很好,姜琛的车子在限定的时间内停到寝室门口,那耀眼的黄呀,在寝室门口的灯光下显得是那么的高傲。
陈希幻想着,她会像一个傲娇的公主,缓步迈下汽车,抬起她那高贵的头颅,让那些背地里害她的人看看,他的计谋再一次的失败了。
可这只是幻想,现实是,她一下车,就跑到花坛旁,哇哇大吐,将刚刚那些未经消化的饭和菜都吐了出来。她吃得还真是急,甚至还能看到一大块**皮,盯着自己的呕吐物,她真怀疑刚刚是怎么咽下去的。
姜琛一脸的嫌弃,站得离她远远的,刚刚那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已经成功的让所有寝室的窗户打开。姜琛才是那个公主,他绝美的容颜在月光和灯光的交相辉映下栩栩生辉,像错落凡间的天使,口哨声和女孩的尖叫声交相响起。
“你是陈希?”看到混乱的局面,地中海走到陈希面前。“成何体统,看你的样子,还有个学生样吗?不用说了,明天到学生科办手续吧。”
“老师……”陈希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嘴里满是呕吐的味道,她也顾及不上到底有没有菜叶粘在牙齿上,咧嘴露出讨好的笑容。“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这应该不算是夜不归宿了吧。”
地中海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你还好意思说,我原本还不相信那些谣传,现在你还解释什么。不用说了,明天来办手续好了。”
“办什么手续。”姜琛双手抱肩在地中海后面插问一句。
“退学……”地中海扭头答了一句。
姜琛笑得越发的妖艳,掏出自己的手机。
“喂……张校长,我是姜琛,我想让你当面给我解释一下该校劝退的相应规章制度,我就在你们学校寝室楼下……嗯……麻烦您过来一趟。”
暂胜
第十九章这年头有钱的人多了,开车的人不少,开车的人多了,开跑车的也不少。但没有那个开跑车能一下子在这个大半夜的把校长给调过来的。
地中海明显有些不相信,很是质疑的样子,拿出他那一副高傲的小眼神,有些不屑的盯着姜琛和陈希看。
陈希也有些微愣,她的这所学校怎么说也挤进国家一流大学的行列,那校长的任命和调配都是需要政府来安排的。她一直以为姜琛是个生意人,或许有些歪门邪道,但如果他能把校长也给找来的话,那看来她想得还是太简单了。
女生寝室破天荒的没有熄灯,各寝的小窗户都开着,探出一个个好事的脑袋,挤不上的只能将脸啪在窗户上装照片。但那若渴的眼神要是让各门老师看到,绝对会抱头痛哭,大喊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在知识的殿堂上没有这种如狼似虎的求知欲//望。
姜琛扫了一眼地中海,转身从车里拿出一瓶水,抽出两张纸巾一起递给陈希。
“把自己弄干净了,否则我今天让你跑回家去。”说完他还有意地看了地中海一眼。
挑衅,这是□裸的挑衅,陈希深吸气,按下心中的惶恐,这货也不知道靠谱不靠谱,要是他不靠谱,自己今天就算是交代到这里了,一点转回余地也没有了。
过了又将近一个小时,校长才呼哧乱喘的来到现场。
他一下车,就直奔姜琛而来,一脸的堆笑,那褶皱好似盛开的菊花,那么灿烂。“姜先生,你怎么大半夜到这里来了,有什么事情电话一声就行。”
陈希一看校长这态度,就知道,呦……有门!
她的腰板也不由自主地挺直了一些,精神也变得抖索了起来,她甚至能感觉自己有些小得瑟地瞪了地中海一眼。
地中海一看就校长来,刚刚那不屑的笑容立刻变得和蔼可亲起来,他围在校长和姜琛身边陪着笑,原本倍直的腰板略弯。陈希看着地中海,想象着刚刚自己的举止,别说,还真是丑得可以,她决定了,以后无论何时,她都不要再这么点头哈腰低三下四地。
“张校长,我听说贵校要劝退我的人,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而已。”姜琛斜靠在车子上。眼神犀利地扫向地中海。
张校长这才回过头来看了看站在旁边的陈希,然后眼睛转向地中海。
“小海,这是怎么回事?”张校长跟换了一个人似的,一改刚刚的谦卑,终于散发出一校之长的气势来。
“噗……”陈希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她还真不知道,原来地中海的名字还真带个海字。
“校长你看□学都笑了,这是个误会,开个玩笑而已,误会……,误会……”地中海点头哈腰的。
陈希惊讶地嘴巴微张,这人还真是见风使舵得够迅速,这前后的反差也太大了。
“张校长,那就不打扰了,我们先回去了,都这么晚了。”姜琛打个哈欠,转身回到车中。
陈希环视了一下盯着她看的无数双眼睛,想着今晚还是回寝室的好,这要是跟姜琛走了,那明天还不知道会怎么传呢。
“傻站着干什么,上车呀,回家睡觉。”姜琛这句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寂静校园里,也明显有些响亮了,陈希仿佛听到了阵阵吸气声。
“这位同学,先上车,别让姜先生等久了。”张校长脸上的笑容有点像古代的老鸨。
陈希的脸忍不住抖了抖。“查寝……”
“查寝,胡闹,这都什么年代还查寝,我们学校的口号是什么,创新、求实……”校长不愧是校长,说了不少,每一句听得都像带了高帽似得,那么有道理。
“上车……我困了……”姜琛又懒懒地说了一句,陈希硬着头皮上了车,也不知道明天又会传出什么,反正今天的料是够猛的了,都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今天这算不算是明目张胆地夜不归宿又上了男人的车。
张校长和地中海还在说着什么,姜琛理都没理,直接启动车子。
“你开慢点。”陈希上车就忍不住提醒姜琛。
“你刚刚吐到哪了?”
“花坛。”
“我是问你都吐了什么?”姜琛的车在校园里没有急着提速,开得还算是正常。
“就是刚刚吃的那些……”
“有**吗?”姜琛问
“有……里面有好大一块**皮……”陈希不明白姜琛问这么恶心的问题干什么。
“那就好,吐不出来什么了。”说着姜琛的车驶出了学校大门在公路上疾驰起来。
陈希紧闭着嘴,不敢再说一句话,她担心喷他一车的胃酸,难道他刚刚没有看见,自己喝了一瓶子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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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别说,经历了这么一天的折腾,再加上刚刚晕车和昨晚的失眠,陈希这一宿睡得很香,一夜无梦。
她今天早上没课,出了卧室门以后,便看到姜琛翻阅报纸的样子。
“你今天迟了……”姜琛看了一下时间,似乎为自己等久了有些不满。
“今早没课,晚起了一会,我去做饭。”陈希撇撇嘴,这个男人,仿佛每天早上都要嘲讽她一顿才舒服,看在他昨天帮了她的忙,她不想和他顶嘴。
早餐的样式不是太复杂,从冰箱中取出提前买好的奶酪,面包,火腿,做了一个简易的三明治,然后用平底锅煎了两个**蛋。拿不准姜琛喜欢的佐料,她索性就什么佐料也不放,最后又倒了两杯果汁,一起放在托盘中端上餐桌。
姜琛似乎还挺满意她的这种方法,他吃煎蛋只放胡椒不放盐。
“下次**蛋单面煎。”姜琛提出了要求。
“好……”陈希应了一声,她也开始吃自己的早餐。
一起吃早餐的感觉比晚餐还要怪异,这好像是只有夫妻或亲属才会这么亲昵,陈希觉得自己脸有些微烫。
“那个……”她抬头看了看姜琛,有个问题她真的很好奇。
姜琛抬起头。
陈希嘿嘿一乐:“你是怎么认识我们校长的?”
“你不是知道吗?”姜琛一脸她是白痴的眼神。
“啊……”陈希不解,很是懵懂。
“你是怎么来当保姆的。”姜琛叹口气。
“打仗,砸着你的脸了。”陈希回答,她恍然大悟般的。“难道我们校长也砸到你的脸了……”陈希不由得脑补校长大人那胖胖的身体,一脸凶神恶煞打仗的样子,简直是太血脉喷张了!
“你以为所有人都你那么傻?”姜琛摇摇头。“校长多少也算是个知识分子,谁会和他动手。”
姜琛低头将手中的三明治吃完,发现陈希还在直勾勾地盯着他,那小眼神别提有多强烈了。
“你们校长在我酒吧和三三偷情,老婆来抓,我给他提供了一个躲藏的地点罢了。”
“那他也不至于那样低三下四吧?”陈希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头。
“很不小心,我那有监控,而且是高清晰无死角的,360度全方位……”
“你偷拍!”陈希惊讶姜琛做这么没品的事情。
“你错了,是明拍,我跟他说过,只有酒吧的金库有地方。摄像头要早于他。”
“哦……”陈希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不由得伸出一个大拇指。“除了我们校长,你还拍过谁?”
“太多了,记不清楚了,反正该有的一个也少不了。”
姜琛低头吃煎蛋,一抹精光从他眼中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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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来到学校,陈希战斗气势大开,退学的问题解决了,学生间的流言应该会更加猛烈吧,尤其是经过昨晚那一役。
来到课堂,她神奇般的发现,何琪她们三个大大方方地朝她挥手。
“陈希……陈希……”何琪挺xiōng抬头地嚷嚷。
“怎么了。”见她这样,陈希也不避嫌地走过去,说句话总可以吧。
“看公告栏了吗,张妍因为造谣,被学校记大过,记入档案,她的预备党员也给取消了。”何琪一脸的喜色,声音大的生怕教室里的哪个人听不见。
“学校还说你勤工俭学让大家向你学习。”
“勤工俭学?”
“嗯,后来地中海来我们寝室,听说你去姜琛那里是当保姆,就立刻把你一顿神夸,还承诺要给你一个优秀学生代表的称号呢……”
何琪又说了一堆,陈希一句话都没听进去,她既高兴又担忧,高兴的是,整件事情就这么的结束了,担忧的是,她总是感觉凭借张妍一个人,不可能闹出这么大的事情,好像是有人故意想要放手一样。
“陈希……你不高兴?”
“当然高兴了,呵呵……”陈希笑得并不开怀,她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她。
与此同时,一个女孩拿着手机在课堂上无所顾忌地浏览网上的内容,她眼睛眯了眯,想点燃一支烟,却发现课桌上她只放了笔。
姜琛她可惹不起,丢卒保帅也是无奈之举,哎,这一仗,她不得不承认她输了。
@@@@
“老板,这是学校出的结果。”小黑将校园的公告递给姜琛。“我觉得学校的调查不全面,用不用再去查查?”
“不用了。”姜琛挥挥手,看到小黑脸上的表情有些迷茫。“你是想问我,为什么帮人不帮到底吗?”
小黑点点头。
“你记住我并没有帮任何人,我只是不想丢掉我的小保姆而已,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这么好玩的,失去了就可惜了。”
姜琛翻阅手中文件,阅读了大致的内容,有些事情出乎了他的意料,小妮子竟然和尹澈关系匪浅!
他眉头挑了挑,这可不是他喜欢看到的情况。
20别跟我谈“处”
风波过去以后,陈希觉得她这段时间过得很舒心,每天早上起来先被姜琛调侃一顿,满足一下他的恶趣味。然后去上课,听听何琪最新的八卦,当然主要是关心自己的。晚上回来以后,再做饭把姜琛喂饱。她的时间就这么悠闲悠哉一天一天的过去了。她觉得这样很好,真的很好。
陈希拎包走进教室坐到何琪身边,将课堂所需要的书本取出。真奇怪,何琪没有像往常那样活泼,这让陈希反而有些不太适应。
“今天有什么新鲜事?”每次上课前的几分钟,是最好的八卦时间。
“你不会愿意知道的。”何琪有些故作神秘,这反而让陈希越发的好奇。
“跟我有关?”陈希的脸抽了抽。
“嗯……尹澈回来了,昨天他们寝室的人给他接机去了。”
听完何琪的话,陈希觉得自己的汗毛都立了起来,掐指一算,还真是差不多一个月了。
“你没事吧?”何琪看陈希的脸色惨白,用胳膊轻轻触碰她一下。
“没事……”陈希勉强笑了笑,平静幸福的生活总是过得很快,她刻意回避的人终归还是回来了。
“听说尹澈后面还跟了一个金发碧眼的洋娃娃。”
“真的?”陈希的心稍微放下来一点:“下回说话,你可千万别说半截,容易吓死人的好不好。”
“好……”何琪笑得有些牵强:“我还有句话没有说完,尹澈来找过你,给你留下了这个,他说你的电话他打不通……”
说着何琪就从包中拿出一个精美的信封,陈希直勾勾盯着信封不敢伸手。何琪继续说:“我劝你最好还是拿着,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尹澈的心情似乎不好,那眼神好像要杀人似的,不管里面是什么,我劝你最好也要看看……”
陈希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接过了何琪手里的东西,她说得对,不管是什么,看看还是有必要的,不能打无准备的仗。
今天这一天的课,陈希上得有些心不在焉,她期盼时间早早过去,甚至她有一种想要逃课的想法,这对于重生之后的她来说,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次。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陈希飞一般地就冲了出去,她可不敢担保,尹澈那家伙会不会跟上次似的跑到课堂来堵她。
她不知道尹澈知不知道绯闻的事情,如果知道了他会问什么,她不怕尹澈问事情的经过和起因,她怕的是尹澈知道她住在姜琛家里。
不知道为什么,陈希心中有些小小的不安和内疚,那种感觉就好像她是出轨的妻子,也许只是精神上小小波动,但也足以让她不愿意面对这样的问题。
陈希猜的很对,尹澈确实是要来堵她,可很不幸的是,不幸应该是对尹澈来说的,对于陈希来说应该称之为幸运。
尹澈还没走到陈希的教师,他在楼梯的拐角处,就遇到了前来找他的张妍。
张妍的状态很不好,她现在是学校里的笑柄,成者王侯败者寇,从古至今都是这么一个浅显的道理。
她当时冲动地发了帖子,原本只是想羞辱一下陈希,或许她也想着能造成一定的舆论压力,让陈希至少过得不那么顺心,只要有人戳戳陈希的脊梁骨她也就满足了,多少能出口怨气,平复一下自己的不甘。
后来的事情,大大的出乎她了意料。她总是能收到匿名的邮件,有的时候是一个小故事,有的时候是一个小计谋,有的时候是提供一些与陈希相关资料。
这些东西出现的是那么的巧合,巧合得正好她能用上。越往后,她就越身不由己,她好像痴迷般地享受起来陈希被折磨的胜利感。她甚至还昧着良心给陈希的父母打电话,虽然当时她也犹豫过,她也暗暗问过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儿行千里母担忧,将心比心,如果换成她自己,她的父母知道了这些事情,哪怕是谣传,父母也会非常的担心。
可她控制不住,当她看到有人将陈希正常上课的照片发在网站的时候,她就一点也控制不住了。那个地址就在那里,她想象着陈希被家人唾弃的画面,她幻想着陈希心中的委屈,她还是打了。
现在事情真相大白,所有的一切仿佛都是她一个人做的,她渴望再次收到一封邮件,告诉她该怎么摆脱困局,但是那个邮件再也没有出现过。
现在所有的人都瞧不起她,甚至是寝室里关系一向密切的同伴。她们表示能够理解她心中不甘和委屈,这些她们都能理解,但独独不能理解,为什么要牵扯上陈希的家人,造成别人父母的困扰。她们说她们担心有一天,万一不小心得罪了她,她也会用同样的方法来对付她们。
寝室里的姐妹是最亲近的,越亲近反而越担心背叛,相互之间知道了太多的秘密。
张妍被完全的孤立了,陈希统共也就受了两天的委屈,而她承受足足一个月,她日日盼,夜夜盼,盼尹澈能够回来,盼他能够安慰自己,哪怕是一个拥抱,一个吻……
“你回来为什么不告诉我?”张妍扯住尹澈的袖子。
“我这里有事情,晚些我找你。”尹澈轻声地说了一句。
“你不说清楚,我就不放手。”张妍很固执,她现在已经一点脸面也没有了,她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跟我过来。”他们所处的位置是学校主楼梯,人很多,看到张妍纠缠不休,尹澈索性领张妍来到最偏的逃生通道,那里没有教室,人迹罕至。
看见张妍的脸色很差,尹澈也不想说得太过,尽量用最轻柔的语气说:“我们不是分手了吗?”
“分手,谁答应的分手,是你说的分手,我没有同意。”张妍的情绪有些激动,她上前一把搂住尹澈。“我现在什么也没有,我真的不能再没有你。”
“放手……”听到张妍说完,尹澈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冷冷的盯着张妍。
张妍被尹澈的眼神吓住了,她松开手,直勾勾的盯着尹澈的脸。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没有完全了解过尹澈,现在她明白了,她是真真切切的就不了解他。
他宠她,贯她,疼她,那一起都是建立在他还想和她在一起的基础上,一旦他不想了,这些的一切,一点都不会在他心中留存。
“澈……”
“我跟你说过别去打扰她,你这是玩火**,怨不了别人,你做的时候就应该想到后果。”尹澈冷冷地盯着张妍,他的话一点情面也没给她留。
“我玩火**,我们几年的感情,你说断就断,你有考虑过我的感觉吗?”
“对不起。”尹澈似乎叹口气。
“你为了她说对不起,你们才认识多久,你就为了他说对不起。尹澈,我从未听你说过对不起这个词,你为了那么个**竟然说对不起……”张妍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尹澈怒吼,喊完这些话,她扶住楼梯的扶手,直勾勾地盯着尹澈。
“对不起,对于你,我很抱歉,关于陈希的事情我也不想追究什么,我们就到此为止好了。”尹澈语气好像是在安慰人,可他的话却字字刺骨。
“追究?”张妍好像听了天大的笑话似得哈哈大笑了起来。“追究什么?追究我造谣吗?你想怎么追究,我现在除了自己什么也没有了,你来呀。”说着张妍就解开自己的衣扣。
“请自重……”尹澈背过身,他的举动几乎让张妍疯狂,哪怕是两人交往的时候,她就听说过他有别人,他现在是在干什么,替陈希守身吗?
“尹澈,你爱上她了?”
“爱?”尹澈扭过头看向张妍,他的表情很迷茫,他皱着眉好像在思考什么深奥的问题。
“好……我知道了……,尹澈,我会一直看着你,我会看看你到底怎么跟那个男人抢,我等着看你失败的惨样。”
“哪个男人?你把话说明白……”
尹澈的话还没问完,张妍便扭头快速地跑开了。
尹澈有些诧异地看了看空荡荡的楼梯间,他有说什么吗,这个女人刚刚还那么激动,怎么现在就跑了!
“嘶……”
“谁在那里……”尹澈抬头,只感觉有个人影一闪而过。他看看手腕上的表,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希望陈希寝室的那个女生够给力,能把东西送到陈希手中。
天呀,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一出门就遇到鬼。陈希跑得心都快跳了出来,她用手抚着xiōng口,大口喘着气。
为了避免碰到尹澈,她特意走得偏僻一点,没想到反而让她遇到了。她听到了她们的争吵,她原本应该一听到动静的时候就躲得远远的,可她怎么鬼使神差的就呆呆地在那里从头听到尾呢!
甚至当张妍问尹澈是否爱她的时候,她的心蹦蹦地乱跳,她偷偷的探出脑袋,她看得不真切,但她听得很清楚,尹澈那句回答明明是就是疑问语气。
陈希按照惯例脑补他那一脸的不屑,一疏忽滑了一下,幸好跑得快,要不又得让他逮着了。
心惊胆颤的直到坐上小黑的车,陈希的心才全部放了下来,今天她算是躲过一劫,可明天该怎么是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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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别跟我谈“处”
“小舅舅……给……”尹澈放松地靠在沙发上,掏出一张请帖递给姜琛。“明天晚上六点,可别迟到了。”“我大外甥又长了一岁了。”姜琛脸上的表情颇有一些感慨的味道。
尹澈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他这次学乖了没有像上次那样直言直语,别说姜琛还真得有点像自己母亲的感觉。
“放心我明天准时到。”姜琛将请帖揣进自己的口袋,起身就要走,看见尹澈还没有动弹的打算。“还有什么事?”
“你这是要走?”尹澈看向姜琛。
“是呀。”姜琛点点头。“怎么了?”
“去哪?”
“回家呀。”姜琛答得理所当然。
“这才几点呀!你哪天不是等着酒吧打烊了才回家,今天怎么这么早?”尹澈打量着姜琛,语气有些八卦的探究。“不会是金屋藏娇了吧?”
姜琛但笑不语,似乎有些默认的意思,这让尹澈惊讶的瞪大眼睛,他到是好奇到底什么样的女人能让姜琛这样自恋的人看得上眼。他甚至很难想象姜琛在女人身上的样子。
“小舅舅,舅妈会做饭不,我一下课就跑过来了,还没吃饭呢”尹澈自我感觉良好替姜琛的女人安插了一个称呼,管他成不成呢,先这么喊着好了。
现在大街上的媳妇和老公有多少不是一家的,不照样一口一个喊得人**皮疙瘩掉满地。他是真好奇,姜琛的看得上的女人到底有多美。
“你饿了,那好,我差点忘了应该给你接风洗尘,今天我们出去吃。”姜琛没上尹澈的套,他大方拿出手机当着尹澈的面打起了电话。
“今天我出去吃,,不用准备了。嗯……好……”挂断电话以后,姜琛摊摊手,意思是问题解决了。
“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什么时候能见到小舅妈,明天能不能见到。”
“小舅妈?”姜琛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尹澈。他在想是否有必要纠正一下尹澈,有些话千万不要说得太早。
“别说我没警告你,我妈可是天天念叨着你的婚事,长姐如母,你就是她心头的一块病,既然有人,那就最好一起带去,我妈还能少念叨两句。”尹澈的威逼利诱无非就是希望看见姜琛家里藏的那个人,他是真好奇呀,小舅舅的私生活一直神神秘秘的。
他只知道,在祖父祖母都辞世以后,姜琛就出国了,他在国外一呆就是十年,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回来了,然后他就一直一个人。
至于姜琛在国外这十几年到底过的什么生活,干过什么,谁也不清楚,包括自己老妈在内也没从姜琛的嘴里问出个一二三四五来。
一来二去的,大家也就懒得问了,反正姜琛看起来还不错,自己在高档小区买了一套住房,还有钱盘下店来开酒吧,值得一提的是,酒吧的店面是姜琛用钱买下来的。也就是说哪怕他这个酒吧不开了,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光靠店面的出租也够维持他的日常开销。
这么算下来,姜琛在国外挣的钱也不算少了,至于他其他的资产,那就无从而知了。
起初的时候,尹母还对姜琛开酒吧有些疑虑,她手中一直还把持着姜家的产业,没想到姜琛仅仅用了两年就把酒吧开成了本地最大的娱乐场所。尹母也就放心了,索性将所有的产业都甩给姜琛。
更令人出乎意料的是,姜琛依然每天都泡在自己的酒吧中,那些产业他只是转了一圈,开除了一些人,又招聘了几个人。原本勉强维持收支的公司突然之间大放异彩,一跃成了本地的缴税大户。
姜琛的能力不由得不让人称奇,一切看起来都平稳了,尹母便开始愁姜琛的婚事,姜琛长得太美,男人可以称之为帅,那是好事,但称之为美就不太好了。而且姜琛还自恋,他被尹母安排过几次相亲以后,就放出话,相亲可以,但女人一定要比他美的,否则他就不见。
这可愁坏了尹母,原本她还指望着门当户对,后来开始从演员明星里挑,但不管哪个女人,只要往姜琛身边这么一方,就立刻显得暗淡无光。
眼见着相亲无望,尹母就只剩下女人最本能的一招,那就是唠叨,她找的不是都不符合要求吗?那姜琛你到是自己找呀,你只要不找,尹母就见姜琛一次唠叨一次,无论是家庭聚会还是大小宴会,只要姜琛出席,那后半场就绝对能看到尹母和姜琛这对姐弟在一起“聊天”。
每每这个时候,尹澈都真心的佩服姜琛,他是怎么做到让一个老妈子在他耳边喋喋不休的说上两三个小时还面带微笑的,嗯……这么说自己妈似乎有点不对。
尹澈盯着姜琛的脸打量,期待他能给一个肯定的答案。
姜琛看着尹澈轻轻挑了挑嘴角:“你确定你想见她?”
“确定。”尹澈急忙点点头。
“我就怕到时候你会失望。”姜琛脸上的表情高深莫测。
“怎么可能,我小舅舅的眼光,绝对不会让我失望的。”
“走吧,先去吃饭,明天你就知道了。”姜琛从沙发上站起,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酒吧的大门。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霓红灯高挂的大街上一派热闹繁华的景象。
姜琛盯着月亮看了看,又看向身边虽然已经成人,但难免有些年少轻狂的尹澈,人总是要在挫折和磨难中慢慢成长,既然如此,那就让他来给尹澈上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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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琛说不回家吃饭,陈希也就懒得做菜了,她蒸了一锅米饭,找出一个大海碗盛了两勺,拿出一包香辣金针菇,又煎了一个半生不熟的**蛋,挖了一勺辣椒酱,放在一起搅拌了一下,晚饭就这么对付过去了。
平时需要做饭,时间不知道不觉就会过得很快,今晚这样闲下来,她反而觉得有些无聊,索性打开电视机,看着八卦的节目。
这是姜琛第一次没有回来吃晚饭,习惯真是一样的可怕的东西,今天陈希突然感觉闲的有些无聊。
她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闲,最需要的就是让自己忙起来,省的胡思乱想。
想到这里,她从包中拿出何琪递给她的信封,信封上写着几个字,是尹澈的笔迹。
陈希在手上把玩了一会,犹豫着要不要拆开这个犹如潘多拉盒子的信封。最终,她还是深吸一口气,坐直了身体,一咬牙,纸张被撕破的声音响起。
里面是一张红色的请帖,意思是尹澈想请陈希参加他的生日宴会。
生日宴会?她觉得除非自己脑袋进了水,否则这个宴会她是绝对不会去的。
轻轻的开门声,代表姜琛回来了。
陈希有些慌乱地将请帖和信封收起来,她现在还没有思想准备怎么解释她和尹澈的关系。
她的小动作一丝不漏的被姜琛看在眼里,他将衣服挂在门口的衣架上,换了鞋走进来,直接走到陈希面前坐下。
“今晚吃的什么?”
“拌饭。”
“没给我留?”
陈希抬头看向姜琛,她总是觉得姜琛的眼睛里有些什么,他今天太正常了,正常得反而有点不正常了。
“拌饭没法留,你没吃饭?”
“吃了,但是外面吃得不如家里舒服,一回来又觉得胃里有点空。”姜琛靠在沙发上,表情慵懒地像一只懒踏踏的波斯猫。他话似乎在陈述一个事实,但陈希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听出一丝撒娇的味道。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好了,但是不能太复杂,有点晚了。”
“就拌饭好了。”
“米饭是今晚新蒸的,你不嫌弃的话,我就不重新蒸了,可以吗?”
“可以。”
姜琛今天很好说话,好说话的也有些不正常,陈希怪异的看了他一眼,看到她的眼神,姜琛朝她笑了笑。
咯噔一下,陈希觉得自己的心又漏跳了一拍,连忙别开眼睛看向别处。
“我去做饭了。”陈希说完匆匆走进厨房,姜琛看着她的背影,伸手从她没有来得急拉上拉链的包中抽出请帖翻开看了看。果然不出所料,她也受到邀请,明晚肯定会非常有趣的。
看完以后,姜琛将请帖重新放入陈希的包中,位置竟然和刚刚的完全巧合!
“过来吃吧。”陈希在餐桌那喊了一声。
“好……”姜琛起身走到餐桌旁,“帮我拌了一下。”
陈希听话的用勺子将碗里的食材细心的搅拌起来,她的表情很专注,她拌得很细,碗里的食材分布的很均匀,直至辣酱将米饭完全的包裹住。
姜琛拿起勺子吃了一口,咸辣可口,味道很不错。陈希已经跟往常一样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只等着他吃完喊一声,她就会再次听话的过来收拾碗筷。
姜琛略微皱了皱眉,他在思考一个问题,这个问题看起来很简单,又很复杂。
是让简单的关系复杂化,还是让复杂的关系简单化,一切都要看他今晚的决定。
复杂就必定会有人受到伤害,但简单的结果又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嗯?姜琛突然笑了,他摇摇头,什么时候他开始变得质疑自己的决定了。结果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嗯,那个肉估计要到明天了
22别跟我谈“处”
人们常说,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事实真的是这样吗?不管是不是真的,反正今天陈希绝对是“有心”不去上课了。一向都是好学生的陈希自从重生以来课课未落,大小点名无数,在老师那个记录平时分的小本本上,她坚信自己肯定是都画勾的那个人。
都说缺陷也是一种美,她决定今天执行一下。如果老师点名,那就给她一些缺陷美好了,如果老师不点名,那就让她一直保持完美,
所以呢,今天陈希破天荒的逃课了,而且她下定决心要逃一天。早上一起来她就给何琪发了一个短信,告诉她自己今天有事不去,不用着急找她,而后她便将自己的手机关机。她坚信没有什么地方是比姜琛家里更安全的,她今天要过一整天的宅居生活。
陈希的一举一动是瞒不住姜琛的,他并没有多问什么。他早上像往常一样吃过早饭,回到房间睡到中午,而后起来再吃过午饭便按照惯例出了门。
陈希的想法很好,尹澈的生日宴会是今天,只要她不出现在学校,那么尹澈今天就找不到自己,他找不到自己,自己就不用去参加他的宴会。
不得不说,陈希还是多少了解尹澈的一些习惯,他果然趁着下课的时间去找了陈希,但他恐怕要失望了,因为陈希并不在,而且她的电话也打不通。
尹澈在刚回国的时候,就猜测到,小妮子应该是把他拉入了黑名单,但他万万没有想到,他对她的影响竟然已经到了如此令她恐怖的境界,她连课都逃掉了!更有甚者,她还特意将手机关机。
也好,尹澈虽然有些生气,但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出国这一个月,远离了学校,他也想了很多事情,自己的行为似乎还真是有些不够纯良。他刻意不跟国内联系,拒绝知晓校园内近期发生的任何事情,他为的就是想要看看自己心里是否有什么挂念的东西。
国外的金发碧眼,大咪//咪,大屁//屁的妞很多,尹澈知道自己花心,他可以称得上是食肉动物,他想看看自己会不会放掉这么多跑到嘴边的肥肉。
一个月以后,答案揭晓了,他发现自己依然还是食肉动物,只不过口味变了,如果说以前他喜欢吃的是红烧肉,那么现在他喜欢上了啃排骨。排骨的肉虽然少,但是有嚼头,加上骨头的香气,味道似乎要比肥肉更香,更令人回味无穷。
没错,陈希就是那个排骨,尹澈有时候很佩服自己的比喻,他觉得他很有想象力,竟然能将事情分析的这么透彻。
“你给她发个短信吧,就说我不逼她了,她不可能逃学一辈子,明天我会找她好好谈谈,今天晚上的事情就算了。”说完这句话,尹澈都觉得自己变得绅士了,看看他现在多么的善解人意,他都能容忍女人违逆他的意愿了,这可是开天辟地的事情。尹澈的表情夹杂着一丝纵容的味道。
他又向何琪笑了笑而后转身离开,何琪顿时觉得眼前一亮,怪不得陈希曾经如此迷恋尹澈,他笑起来的样子有点像阳光的大天使,即使晃眼,也让人别不开眼神。
何琪看着尹澈的背景,直至察觉到口水留下来,她伸手擦擦嘴边的液体,暗自感叹,陈希真是走桃花运了,一个美的不像话,一个帅的不像话。
陈希还是想掌握第一手资料,她虽然关机,但平均两个小时,她会开机一次看看有没有什么动态,不出所料,她接到了何琪发过来的短信。
仔细阅读以后,她开始分析尹澈的含义,看起来他似乎并没有生气,看起来他似乎打算靠谈判来解决争端,看起来自己似乎没得选择不和他谈判,因为她还真的不能逃掉整学期的课程。
一切分析完毕,陈希又将电话关机,已经坚持了大半天她可不想功亏一篑,要知道尹澈的宴会可是六点才开始,在这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时间真是奇妙的,你期待它快点过,它就会变得很漫长,你期待它慢点走,它又会变得很短暂。
今天的时间对于陈希来说是漫长的,她看看表,下午四点整。她现在开始考虑要不要提前准备姜琛的晚餐,有点事情做总是能让人的心理觉得不那么慌乱。
轻轻的开门声,吸引了陈希的注意力,她扭头看向门口,是小黑,他领着几个人走了进来,每个人手里还拿了不少东西。
陈希心理暗暗高兴,人多了好呀,人多做菜就要多,做菜多,准备时间就要长,她终于有事情做了。
“就是她吗?”其中一个领头的男人开了口。
小黑点点头。
领头的男人绕着陈希转了一圈,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来是满意还是不满意,总之他的眼睛似乎在评估着什么。
陈希微微皱眉,事情貌似有些不对头,她嗅到一股熟悉的味道,这个味道虽然久远,但她依然还能感觉得到,这些人身上的气息她绝对曾经体会过。
“啊……”陈希惊叹出声。“小黑我去买菜,人这么多,冰箱里的东西不够了。”陈希想蒙混过关,这些人身上那浓重的脂粉和时尚气息明显就是来造型的,那些个大大小小包装的盒子,看起来难道不是礼服饰品鞋帽之类的吗!
少***生活,离她太远了,远得她都快忘记了。
可惜陈希忘记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对于这些不速之客来说,她才是他们今晚的重点。只要让姜琛满意,得到的酬劳便够他们吃上一阵子的饭。
这些造型师们都身经百战,他们遇到过各式各样的客人,作为专门给富贵人家造型的专业队伍,除了给主动配合的客人造型外,他们当然也给过一些明显不配合的客人造型。,
那么在那个时候,他们除了肩负造型师的责任,当然还要兼顾保镖的职能,人要是跑了,谁会给他们付钱。
一扑,一拉,一拽,一按,陈希已经神奇般地坐在了沙发上。
小黑惊讶的表情就是对这些人娴熟技能的最大表扬,他们这利索的身上手,让小黑这个自认为是专业人士的高手也有些自愧不如。
“要绳子吗?”小黑鬼使神差的脱口而出,这个桥段太经典,似乎只差了这么一个环节。
“你需要吗?”造型师直接问向陈希,见她不开口,身边的助手拿出一条柔软的白色绸缎长绫。“我们有自备,这样显得高雅些。”
“不用了,我配合。”陈希摇摇头,心中暗叹,乖乖的不得了,现在真是□无处不在。
作为曾经的少奶奶,陈希对相关的流程很清楚,哪个环节干什么,她都了然于心,这也让造型师们很满意,最烦躁的就是面对什么也不懂人还要指指点点。
虽然同样是拿人钱财,替人化妆,但化成什么样子就掌握在造型师的手中了,他们可以让你看得过去,可以让你挑不出毛病,当然也可以让你令人惊艳。前两项是基础,最后一项是心情。
姜琛开出的价码高得足够让他们心情愉悦,陈希后来的配合也让他们变得惬意。
一个令人惊艳的美人就像即将化蝶的蛹一样,正在一点点的展现。
趁着做头发的空档,陈希对姜琛的安排既好奇又惊恐,时间太巧合,千万不是她想象的那样。
“小黑,姜先生这是要干什么?”
“宴会。”小黑说得跟没说一样,大晚上不是宴会是什么。
“谁的?”
“不知道,姜先生没说。”
陈希想如果真的是尹澈的,那么老天爷真的是要亡她。
“小黑,你对你们老板很了解,你猜如果我不去的话,会怎么样呢?”陈希脸上的妆容已经基本完成,她眨眨眼睛,显得有些魅惑、
“不去?”小黑的眼睛撇向造型师刚刚放在一旁的白绫,答案很明显,已经无需他再回答。
所谓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是不是就是她现在最好的表述。陈希开始思考自己是否有必要跟姜琛说明她和尹澈的恩怨,虽然难以启齿,也比一会见到一头发狂的野兽要好。
她拒绝了尹澈,却又陪同了姜琛,这个情节为什么让她觉得丝丝的冷意从她身体内部向外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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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家是这个城市的大家族,从五点开始,就陆续有人应邀而至。
提前代表尊敬,迟到不如不到,这个道理很多人都懂。尹家的邀请是种荣耀,没有人会傻傻的白白浪费这个好机会,五点半左右,所有人都几乎到齐。
这导致尹澈不得不提前半个小时下来见客,满屋子花枝招展的女人让尹澈惊叹于尹母的号召能力。原来她搞的不是生日会,而是相亲会。
尹澈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中山装,原本就高大的他显得更加的挺拔。中山装式的设计,给他平添了些儒雅。尹澈没有将扣子中规中矩的系好,稍微解开的两颗扣子恰好符合他的年龄特点,轻狂得恰到好处,不多也不少。
“澈哥哥……”出声的是陈雪丽,她今天穿着和尹澈同色的公主裙,青春靓丽的脸上洋溢着活泼俏皮的笑容,乍一看很像是单纯可爱的小女生。
尹澈和尹母对视了一眼,通风报信的除了自己的老妈再无他人。尹澈很庆幸尹母足够开明,她并没有被陈雪丽清纯的外表给糊弄住,而是给了更多的选择机会,这满屋子的女人就是最好的证明。不过尹母的倾向性已经表露无疑了。
“妈,你不觉得有些多了吗?”尹澈向陈雪丽笑了笑,而后走近自己的母亲,在她耳边耳语一句。
“别忘了还有你小舅舅,我把所有我想要你小舅舅的相亲的对象都叫来了,要是挑不中,我好换批次。”
“那要是我和我小舅舅同时选了一个怎么办?”尹澈想起来他似乎忘记告诉老妈小舅舅今晚要带女人过来,他忍不住和尹母开起了玩笑。
“同时喜欢一个?”尹母似乎还真就思考起来这个问题,她纠结的表情让尹澈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自己老妈还真是不经忽悠,她也不想想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行了,妈,我小舅舅今天带人过来,估计也快到了。”尹澈话音刚落,门口就骚动起来,还真是说曹Cāo曹Cāo到。
作者有话要说:真是不能瞎说话呀,尹澈受虐吧你
23别跟我谈“处”
门口的骚动除了姜琛不做它想,尹澈搀着尹母往门口的方向挪动一下。当看到来人的时候,尹澈猛地收紧了手臂。
“儿子,你捏痛妈了,看见你小舅舅带人来也不用那么兴奋吧。”尹母的话让尹澈放松了力道,他将手插到裤兜里,除了他自己清楚,没有人知道,他攥紧拳头的青筋已经暴露。他的指甲已经刺痛了他的掌心,但这并没有感觉到痛,他的愤怒几乎超越了任何感官。
好……很好……,尹澈觉得他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他邀请的女人是因为别的男人才来参加自己的生日宴会。这个别的男人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小舅舅。这是多么的讽刺,讽刺得他几乎想要仰天长笑。
好……好极了……简直是太好了,这就是她躲避自己的理由吗?因为她攀上了他的小舅舅,这个长得美得不像话的男人。
尹澈深吸一口气,压下熊熊的怒火,大户人家的良好教养让他可以在任何时候,依然保持冷静。
他仔细打量刚刚进来的两个人,姜琛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西服,布料是亮色的,这个颜色很多人穿不好,但是姜琛穿着却一点也不显得突兀。似乎是为了配合姜琛的着装,陈希今天穿了一件同色的长款礼服,配合她脸上的妆容,让她显得高贵典雅,她似乎很能适应这种场合,包括她的步伐,她摇曳生姿的姿态,她脸上的表情都那么完美的无懈可击。
就好像她已经参加过无数次这样的宴会,就好像她就是宴会的女主人一样落落大方。
“不错,不错,别说你小舅舅找的女孩还真不错,看起来大大方方的,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女孩看起也没有你舅舅美呀。”尹母在一旁赞叹着,她的话像是一根根钢针,一下下地刺进尹澈的心中。
尹澈冷笑了几声,他迈步迎向正在往自己这个方向走来的姜琛和陈希,尹澈的眼睛一直盯着陈希的脸,就好像陈希身边没有男伴一样。
陈希躲闪的眼神左顾右盼,在看到尹澈的那一刻,她的脚就开始发麻。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肯定会出现这种情况。
“小舅舅,你的女伴好眼熟,美丽的小姐贵姓?”尹澈装着糊涂。
“陈希,这是我的大外甥,尹澈,他和你还是校友呢。”姜琛在这种公众场合一向都很正常,他略微低头附耳在陈希耳边,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三个人都听得到。姜琛的这种行为实际上再正常无比,但此时此刻在尹澈的眼中却被诠释为一种暧昧。
“尹学长好……”陈希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
“你们认识?”姜琛表现得很惊讶。
陈希还没开口,尹澈就先将话接了过去:“陈干事一直是我手下的得力“干将”,我怎么会不认识,只不过她今天太美了,我一下子没有认出来。”尹澈在说“干将”两个字的时候意味深长。
陈希能想到尹澈的意思,她的脸有些发烧。
“认识就好,我先去和大姐打声招呼,尹澈,你帮我照看一下她。”姜琛看似很体贴,但他的体贴却一点也没有让陈希觉得她应该感谢他,相反,她真是恨不得现在就能从尹澈的身边逃离。
人们视线的焦点都随着姜琛的出现而转移了目标,尹澈以前很喜欢和这种感觉,只要有了姜琛,他就会变成半透明的,毕竟跟本地的传奇人物姜琛比起来,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家事良好,口碑良好的大学生而已。
但今天,他发现自己的心态变了,变得不那么淡然处之了,因为无论从任何一方面,他现在都无法和姜琛比较,除了他有年龄上的优势,可这又算得了什么呢,现在拼的是实力,只要有实力,七老八十的老头子照样能找刚刚成年的小处女。
陈希低着头,她全身肌肉紧绷得让她几乎挪动不开脚步,尹澈很照顾的用手揽住陈希的腰往宴会厅的一旁带,察觉到她的僵硬,他低头附耳,小声呢喃:“你也知道怕了,怎么地,是不是觉得姜琛比我有本事,所以你拒绝了我的邀请,但是到了这里才发现,原来他参加的也是我的宴会。”
陈希真想大声的说,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可是她不能,她说得真话估计没有人会相信。
“嘶……痛……”尹澈见陈希不说话,加重了手下的力道,他的手狠狠地掐住陈希腰间的嫩肉。
在这种场合下,陈希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她用手抓住尹澈的手,想要让他放松力度,可尹澈反而掐得更用力了。
“你干什么,你放手,你疯了吗?”
“疯……,你还没看到更疯的呢,跟我过来。”说着尹澈就要将陈希往别墅后面的小花园里带。
陈希眼疾手快地抓住一个柱子,她的眼睛求助性的看向姜琛的方向,可姜琛的眼睛一直都在看着尹母,压根都没有看向自己。
陈希的表情和动作,让尹澈更加的恼怒,他用力的一拽,陈希顿时觉得手指处传来揪心的痛。原来是刚刚做的指甲劈了。但即使这样,她也没有抵抗住尹澈将她拖走的脚步。
“尹澈,你是主角,趁着现在还没有人注意,你快点回去好不好。”眼看着自己已经被尹澈连拖带抱的拉到了通向花园的门口,陈希低声哀求。
“回去,回哪?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想当众表演的话,我也不介意。”
“尹澈,我要喊了,你再不放手我就喊了。”不到万不得已,陈希并不想将事情弄得太僵,所以她才一直忍着,但眼看两人要出了大厅,她是真的慌了,到了花园里,谁知道尹澈要干什么事情。
发现陈希这次似乎真的要喊,尹澈腾出一只手,捂住陈希的嘴,他们现在的位置已经是宴会厅最偏僻的地方,那些忙着互相攀谈的人,没有人会注意到这里发生了什么。
陈希张开嘴,咬住尹澈手掌上的肉,但他依然没有放松,反而捂得更紧了。
陈希开始挣扎,贻误战机的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尹澈已经成功地将她拉进了花园。
尹澈家的花园很大,除了贴近别墅的草坪和游泳池,再往外走是一个小树林,这片林子里的树都是在别墅建成以前就有的,高大浓密。
尹澈的目的地恰好是这里,他将陈希拖进树林以后,才放开捂住她嘴的手,他查看了一下手掌,已经被咬得露出血丝。
“我是不是要感谢你没将我的肉咬下来。”尹澈冷笑着盯着陈希。
陈希已经被尹澈按在树上,树干粗糙又坚硬隔得她的后背很痛,夜晚的丝丝凉意透过她薄薄的长裙,让她觉得全身冰冷。
“尹澈,你冷静点,我可以解释。”陈希深吸一口气:“你不是给何琪发信息说要和我谈谈吗,我们现在就谈好不好。”
“你收到何琪给你发的信息了?”
陈希点了点头:“收到了。”
“既然收到了,为什么不回我电话,不要告诉我你没有我的电话号码,否则你的黑名单是怎么设的。”
现在似乎无论任何一种解释都不够合理,陈希皱着眉,她真恨自己的脑袋不够灵光。
“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的问题。”尹澈用手抬起陈希的下巴,见到陈希眼中的躲闪,尹澈冷哼了一声:“我原本还很奇怪张妍为什么说你是**,我还一直以为是她的妒忌心理在作怪,可我现在明白了,你竟然能将我的小舅舅给搞到手,告诉我你用的是什么手段,我有没有享受过?”
说着尹澈就贴近陈希的身体,他低头在她的脖颈间轻嗅着。
“告诉我,你的身上有没有留下他的味道?”
“尹澈,我和姜琛真的没有什么,你别这样,我们有话好好说。”陈希感觉到从尹澈身上传来的危险气息。
“真的没什么?”尹澈的眼神不让陈希有任何的回避。
“真的没什么。”陈希点了点头。“我只是他的保姆而已,有一次我和何琪她们去酒吧,然后和别人打了起来,不小心砸到你小舅舅的脸。他让我免费当劳工。”
“砸脸、保姆、免费劳工。”尹澈对陈希说的似乎有些印象,但他反而更加的恼怒。
“既然是免费的,他为什么会帮你摆脱困境,还是你已经付出了额外了劳动?陈希,你觉得我是傻子吗?还是你是傻子,用一句真的没什么,就希望蒙混过关。”尹澈脸上带着笑容,笑得很灿烂,但陈希却觉得刺骨的凉意从他的笑声中传递过来。
“还记得我给你讲的黑木耳的故事吗?想要证明没什么,就让我看看你的木耳颜色是不是还是那么粉嫩,如果不是,你知道后果。”尹澈的话让陈希瞪大双眼直勾勾地看着他,让她失望的是,她从他眼中看到的全都是认真,他并不像是在说一句开玩笑的话。
尹澈说着就要上前脱她的衣服,他的手已经抓住她的裙子。
“你放开我,我脱给你看。”陈希摆出一副配合的样子,尹澈稍微退后了一步,他盯着陈希,示意她现在就开始。
陈希咬咬牙,她目测了一下别墅和现在他们所在位置的距离,盘算着逃跑的胜算。
“你还在磨蹭什么,在磨蹭我很乐意代劳。”尹澈有些不耐烦了。
“看,那有个人……”陈希大喊一声,在尹澈扭头的一瞬间,她跳起来伸出手掌劈向尹澈的后颈处。
“嘶……你干什么?”尹澈回过头,伸手揉了揉脖子。
“你怎么不倒?”
“倒?”尹澈微挑嘴角,他刚刚的怒气也不知道是被陈希气得还逗得似乎转换成了无奈。“你以为你是在拍电影,小心……”
陈希意识到她说错话的时候已经晚了,她撒腿就跑,可惜她忘记了一个问题,今天她这身装束并不适合做任何的体育运动。
第一脚,她的鞋跟陷进了泥土里,第二脚,她的鞋掌踩到了礼服上,第三脚,不,没有第三脚,她已经趴在了地上。
尹澈的手没有来得急抓住陈希,傻傻地举在空中,他看见陈希似乎没有大碍,把手收回在裤子上擦了擦,好像这样就能掩饰他刚刚的失态。
“原来你喜欢这个姿势。”
陈希的礼服从她的后边底边撕扯到臀部,正好露出她今天为了配合礼服不得不穿的丁字裤。
完美的臀瓣被一条黑色细线分隔开来,一直延伸至她那神秘的谷口。
就着月光,伴着这夜黑风高的小树林,一切都似乎告诉人们,这是个作奸犯科的好时机。
尹澈想到做到,他一只手揽起了陈希的腰,一只手拉开自己裤门的拉链,他觉得自己有更好的方法来检查她话里的真实性。
@@@@
姜琛心不在焉地摇晃着手中的酒杯,他的眼睛时不时地看向连接花园的出口处。
他能想象到外面正在发生着什么事情,哪怕有些偏差,也应该□不离十,他自认他对尹澈还是了解的。轻狂,高傲,自信,尹澈的身上有着一切天之骄子的特质。
真奇怪,姜琛觉得自己有些xiōng闷,今天这一切是自己一手设计的,他怎么还会感到不适呢,这种感觉是陌生的,陌生得他有些心慌,他一口干了杯中液体。
“你难道不想出去看看?”
姜琛循声望去,一个穿着白色公主裙的靓丽女孩。姜琛笑了笑:“看什么?”
“你说呢,也许我们也可以。”陈雪丽轻轻舔舔嘴角,舌头诱惑性地绕着唇转了一圈。
“可以什么,是这样吗?”姜琛笑着,他眼睛专注的盯着陈雪丽的眼睛,他伸出自己柔嫩的舌头,学着陈雪丽的样子轻舔一圈自己的唇。
“呵呵,你真嫩?”姜琛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了。
“小雪,你怎么了,怎么流鼻血了,看看衣服都脏了,快去卫生间往脑门上扑点凉水。”
正在找儿子的尹母,看见白色的人影就要上前看一看,恰好看到这幅情景。
陈雪丽伸手轻抚自己的鼻下,她抬头看向前方,姜琛正举杯向她示意,他眼中的嘲讽毫不避讳的显露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很纠结我咋就写不来虐呢,
虐不来,那就欢快的看着吧,
捂嘴,偷笑。
那个肉,我保证下章必须上,谁的肉,大家应该清楚了吧。
24别跟我谈“处”
“尹澈,你要干什么?你别让我恨你。陈希察觉到尹澈的意图,她想要起身,可尹澈的身体已经压在她的身上,他的手指正勾着她股间的细线顺着那条细缝上下轻轻滑动。“我想要干什么,你不是知道吗?你还用得着问我吗?”尹澈的声音比刚刚温柔的很多,似乎眼前的美景,让他刚刚的怒火消退了不少。他的手指一点点的越发地向下滑动,渐渐越来越接近谷口。
发现他的手指并没有被想象中的湿润所包围,尹澈有些不满,他附在陈希的身上,伸出舌头轻舔陈希的耳朵,企图唤起她的回应。
“怎么还这么干,你不想要吗?”尹澈的声音好像是在撒娇。他伸出一根手指探入陈希的体内,那里一如既往的紧致,但似乎并没有变得润滑。
尹澈虽然偶尔会玩一些增加情趣的手段,不过他的爱好总体还是正常,所谓的水□融一定要双方都有性质才能享受那种极致的快乐。男人的那里也很脆弱,皮照样很薄,谁说做起来只有女人痛,太干的话,男人也不好受。
尹澈的手指下滑,来到她谷口上方的小凸起,他恶狠狠的按了下去。
“嗯……尹澈……”陈希呜咽出声,不知道是痛还是痒的尖锐的刺激顺着她那柔软的凸起顿时传遍全身,为了躲避尹澈的力度,她将臀部翘起,这虽然能让她离尹澈的手远一点,但她的花谷反而越发的展现在尹澈的面前。
那黑色的细线轻挂在尹澈的手指,指引着他探索她的谷底。
尹澈眯起眼睛,他觉得自己有些口干,对没错,就这这个感觉,那种让他心脏怦怦乱跳,几欲窒息的感觉。
“怎么还这么干?”尹澈的不满让他的声音变得yīn沉下来。“难道我就真的引不起你的性质来?还是你想别人守身?”
想到这一层,尹澈心沉了下来。“说呀,回答我的问题,告诉我你是不是在为人守身?”
“你发什么疯,你属狗的,在路边随便发情,放我起来。”陈希也变得恼怒,她这狼狈不堪的样子,都是这个男人造成的,他到底还想怎么样?
“对说的真对。”尹澈声音平静得不对头,他的话里有话。
陈希头皮有些发麻,她差点忘了尹澈压根就是软硬不吃的主,他只要自己爽了,什么都无所谓。什么遇强则强,遇弱则弱对于尹澈来说都是放屁。
“我还真就是属狗的,既然你已经认识到这一点,那就好办了,我今天还非得在这发一次情不可。*.
“痛……”体内被异物强烈扩充的感觉让陈希忍不住叫出声来。
刚刚他才探入一个手指,现在他硬生生的探入两个,他手指在她的体内肆意的搅动,勾挑着内壁,仿佛在探索着什么。
“嗯啊……”陈希一声惊呼。
“是这对吗,我就不信今天我治不了你,我告诉你,就算你是我小舅妈,只要我见到你,我就干你一次,早晚把你干成我的人。”尹澈话听起来不像是开玩笑,他的手指,执着的一次次的按压住陈希那脆弱的一点,渐渐的他感觉到包围手指的嫩肉变得顺滑了不少,这好像对于他来说,仿佛就是最好的鼓励,他的动作愈发的用力和迅速起来。
“看看你已经开始变湿了,你也不过如此,我不管你跟姜琛上过没上过,只要你保证从今以你只后和我在一起,过去的我就既往不咎。”尹澈动作还在继续,他的一只手固定着她的身体,一只手在她体内肆意的冲撞。
陈希咬紧牙关,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再发出声音,她的手深深的探入泥土里,她现在的这个姿势让她甚至连反抗都做不到。
“说呀,怎么不说话?”尹澈有些恼怒。
“你除了会用强//奸的手段你还会用什么?”陈希咬牙一字字地吐出这句话。
尹澈心中一紧,那种说不上来的憋闷感,让他变得离奇的恼怒,他这一个月荤腥都没沾过,满脑袋想的都是她,她竟然还不领情,搞上了他的小舅舅不说,还说他□?
“□是吧,我今天就告诉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强//奸。”
“尹澈,你要干什么,你别乱来。”
“别乱来,已经这样了,你觉得我有必要不乱来吗?”
尹澈将手指从陈希的体内抽出,她虽然已经湿润不上,但现在并没有完全足够容纳他的进入,但尹澈突然不想管那些了。她不说强//奸吗,他今天就叫她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强//奸。
他掏出已经趾高气昂的茁壮,然后两只手同时固定住陈希的腰。
陈希察觉到他的意图。她抓起一把泥土就朝尹澈撒去,她的手还没有到半空中,就被尹澈的手拦截住。
他冷哼了一声,与此同时,他猛地一沉,成功的进入了她的体内。
“就你这点小心思还想偷袭我?省省吧,今天我不干晕你,我就跟你姓。”尹澈的话是粗俗的,他的动作也是粗暴的。
他仿佛跟陈希有仇似得,一下下的夯进她的体内,每一次他都要冲进她的最深处。看到陈希的手还企图做些小动作,尹澈将陈希的裙子往上推了一下,陈希的腰以下几乎全部赤//裸,尹澈将一块布料垫在陈希脸的下方,他的手按住陈希的后颈,让她的右脸贴住地面,这个姿势让陈希的手无法再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似乎感觉力度还不够猛,尹澈的另外一只手,抬起陈希的一条腿卡在自己的腰间,这样他的每一下冲击的对于陈希来说就更猛烈了。
因为润滑度不够,尹澈觉得老二被摩擦的有些痛,见陈希眉头皱得更紧,他知道她要比自己更痛一些,他卡住陈希后颈的手转向探入陈希的嘴里,他的两个手指在她的嘴里划了一圈,掏出了足够的液体。
他用湿漉漉的手指涂抹在两人结合的位置,甚至还沿着边隙深入进去一点。
有了润滑的液体,尹澈的动作越发的流畅,陈希的体内也开始逐渐渗出汁液。
扑哧……扑哧……的水渍声,在这样的夜里显得格外的诱惑。
陈希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依然抵抗不住尹澈的猛烈的进攻,如小兽般的呜呜声反而别有一番情趣。
尹澈眯着眼睛,感受着那细密包裹的快感。他的动作越来越快,直至最后那一刻,陈希再也忍受不住那灼热的热流,她呜咽出声。尹澈好似打赢了一场战役,挺直了身体,耀武扬威的显示着他最后的一次冲锋。
两个人剧烈的喘息着,慢慢平复自己的心跳,尹澈做了几个深呼吸,他低头环视身下的小女人。这里的亮度虽然不够强,但尹澈依然能看出陈希的狼狈,他轻轻将自己□从她体内撤出,一股浊白从顺着她的腿根流下。
至始至终,他都没有褪去她身上的那条丁字裤,他刚刚只是将它往旁边扯了扯,现在那条黑色的细线又回归到原处,浸润在润泽的小溪中,是那么的魅人心扉。
“回去和我小舅舅说分手,这次要是有了孩子就留下来,我家这里我负责解释。”尹澈说的自信满满。
陈希扭过头,看着他的脸,她翻身站起。
尹澈也跟着她的动作站了起来,他伸手将她的凌乱的头发往她耳后别了别。“乖,听话,我是真的喜欢你,我在外面的这个一月连个女人的手没有沾过。”
陈希看尹澈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她真的想问问他,是谁给的他这么强烈的自信心,他还真的以为,只要他愿意所有的女人都会乖乖的跟着他?
他说的那是什么话,什么叫做一个月连个女人的手都没有沾,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他难道还想在她这里邀功不成!
陈希觉得她简直和尹澈无法交流,她一步一晃的往别墅走去。
“唉,你等我一下,你不说话我就当默认了?”
尹澈跟着陈希后面嘀咕着。
默认你妹,陈希在心中暗骂,她现在连跟他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你等一下……”尹澈似乎急了,他伸手拉住了陈希的胳膊。“你就想这么进去?”
陈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惨样,尹家别墅只有一个门能通向大厅,就是刚刚他们过来的那个位置,进去以后他们的这个样子,肯定会将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明明白白的告诉别人。
她可以不在乎,但是她是姜琛带来的,舅舅和外甥还有一个女人,这种八卦的后果,她想都不敢想。
“交给我,我有办法。”尹澈将自己的上衣脱掉披在陈希的身后,然后他一把将她抱起。
身上的衣服很温暖,刚刚尹澈办事的时候一直都没有脱,估计这衣服的温度能有四十多度。
陈希不想跟尹澈交谈,她索性将脸埋在尹澈xiōng前。陈希想,就算是尹澈有好的解释方法,她这个样子也够丢人的了。
“你会游泳么?”尹澈突然开口。
“不会……”陈希如实回答,不知道他又想干什么。
“那……你恐水吗?”尹澈又问。
“稍微有一点。”
“那就好,不用装了。”尹澈似乎很满意。
“好什么?”陈希的话还没出口,她就听到噗通一声,冰冷的池水从四面向她袭来。
“别怕……我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生怕别人听不见的叫喊声紧接响起。
尼玛……陈希终于明白了尹澈的好方法。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重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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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别跟我谈“处”
游泳池里的水很冷,冷的接近刺骨。陈希不住的向着池底沉淀,她其实没有说真话,她对于水的恐惧不是一点,而是很多,多得她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她瞪大眼睛,看着黑漆漆的池水,这里很静很黑,她能感受到水正想通过她的口腔和鼻孔灌入她的体内。终于,她忍不住吐了几个泡泡,她已经快要窒息了。
一双有力的手揽住她的腰,一个炙热的唇贴上了她的,有氧气被输送了进来,陈希贪婪的索取这生命的源泉。那双手一只推着她向上,再向上,终于,她的头露出了水面。
“你傻了,怎么连扑腾都不会。”尹澈似乎有些惊慌,他从未见过像陈希这样溺水的人,水中的她就像好无生命的木偶,就那么静静的向下沉。”
陈希眼睛迷茫地看向尹澈,她没有说话,眼睛里的目光像一潭死水一样的漆黑深不见底。
“你怎么了?”尹澈也感觉到了陈希的异样,他用手轻拍陈希的脸颊,企图将她唤醒。“别吓我,你到底怎么了,多少说句话。”
“天呀,这是怎么回事,快来人。”
不得不承认,尹澈的方法成功了,游泳池异样的响动,还是惊动贴近小门的佣人。没一会,几个佣人还有尹母外加几个好信的人蜂拥而至。
“尹澈,怎么回事?”尹母的声音里难言惊讶,她震惊于眼前的画面,衣衫不整的尹澈正抱着陈希从池边的楼梯缓步地往上走,陈希身上还披着尹澈湿漉漉的外衣,似乎在掩饰着什么。
尹母嘴角不住的忍不住抽了抽,难道还真让这败家孩子说中了,舅舅和外甥同时喜欢上了一个女人,可千万别是这样,这又不是在演《雷雨》。
尹母扭头看了看身边的姜琛,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异样来,这让尹母又不确定自己的想法了,这到底是怎么一个乱字了得呢!
“刚刚我们走到深水区那边,她一不小心掉下去了,陈希不会水,吓坏了。”尹澈按照计划说着他事先想好的谎言。虽然这个解释有太多的疑点,但陈希惨白的脸,茫然无措的表情似乎比任何语言都要更有说服力。
“把她给我吧。”姜琛也走了出来,他走进尹澈,伸出双手。
“不用,反正我也湿了,不要在弄得你满身是水。”尹澈抱着陈希躲闪了一下,好像担心被别人抢走自己心爱玩具的小孩子,占有欲十足。
姜琛收回自己的手,很自然地笑了笑,他脸上无风无浪,似乎这件事情对他根本产生不了任何的影响,
“妈,我先把陈希安顿好,换身衣服以后再下来切蛋糕,不会耽搁太久的,你先请大家继续吧。”尹澈跟尹母使了一个眼色。随后便抱着陈希,快步走进大厅。
“哦……对……我就说吗,怎么今天这场宴会一点小插曲都没有,这不就来了,大家回大厅,继续好了。”大风大浪的见得多了,今天这只不过是邻居家死只猫的小事情,尹母暗暗安慰自己,便开始继续她女主人的义务。
姜琛看着两人匆匆而去背景,略微皱了皱眉,他的表情很淡,如果不仔细观察的话,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出来。
“你不妒忌?”一个略微熟悉的声音在姜琛耳边响起。
姜琛扭头看了一下,是陈雪丽。
“啪……”的一声。
“你打我?”陈雪丽惊讶地捂住自己的脸,姜琛的这一巴掌虽然不是下足了力度,但也让她感到刺痛。
“抱歉……”姜琛掏掏耳朵。“我刚刚还以为是蚊子,我有的时候眼神不够好。”
姜琛说完转身也进了大厅。
陈雪丽暗暗咬牙,从小到大她还从来没有被男人这么侮辱过,她就不相信,这个男人就真得像他表现的那么大度。
尹澈将陈希抱到自己的房间,她的表情还是那么的呆滞。
尹澈掐掐陈希的脸蛋:“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呀,不会是脑袋进水了吧?”说完这话,尹澈感觉有些不对,刚刚可不就是进水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冷了,陈希的嘴唇变得有些发白,她的身体略微颤抖,妆也花得不像样子,头发湿答答的滴着水。
如果刚刚尹澈知道会出现这么个情况,他敢保证,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出那么个招。
见陈希不搭理他,尹澈撇撇嘴,他走到浴室中,将浴缸中放满温水,然后将陈希抱起来走进浴室,将她放到浴缸中,温热的水顿时将她环绕在其中,渐渐的让她恢复了一些血色。
“告诉我,你为什么那么害怕,到底是怎么回事?”尹澈看起来很担忧。
水温温暖了陈希的身体,也让她的理智恢复了一些,她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她看一眼同样狼狈的尹澈,又想了一下自己所处的环境:“你该出去了。你不应该让我到你的房间来,会有人说闲话的。”
“说闲话就说闲话,我不在乎。”尹澈好像又发起了脾气,他当着陈希的面将自己脱得一干二净,拿起淋浴器,开始冲洗自己。
他毕竟还要顾及外面的情况,没过多长时间,他便拿起浴巾擦干自己的身体,然后拉开浴室的门。马上走出门外的时候,尹澈又停下了脚步:“一会记得把头发吹干了,今晚一冷一热容易生病,我刚刚在花园里的那些话,你仔细考虑一下,我不是开玩笑的。”
陈希没有回应他任何声音,尹澈也没想等到她的回应。
浴室的门被再一次关上,陈希坐在浴缸中,按下了旁边的加热按钮,她将水温调到她喜欢的温度,放松地摊在里面。
陈希回想着刚刚自己的表现,她的潜意识里一直都觉得自己很怕水,但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她的恐惧到了如此的境界。
她在水里一动也动不了,就好像是俗称的“鬼压身”,你在睡梦中的时候,明明感觉自己是清醒的,明明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但就是一点也动弹不了,甚至连勾勾手指也做不到。当池水没过她头顶的时候,她就突然成了那个样子。
她在水中的时候隐约看到了一个情景,里面主角的脸她看不清楚,但却能感受到那种强烈的恐惧感,对于她来说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感同身受。
她感觉到她在奋力地挣扎,但是越挣扎,越有一只手将她死死地按在水里。等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的时候,那只手就会将她拉起来,让她大口的呼吸。在她感觉已经要活过来的时候,那只手又将她按在水里,直至她已经濒临临界点的时候,又将她拉起。
就这么一直反复,一直反复,渐渐的她放弃了挣扎,就那么静静的,让水一次次地没过她的头顶。因为她好像能感觉到,她越反抗按住她的那个手就越兴奋,等她不反抗的时候,那只手也便会觉得无趣的放了她。
陈希捧起温水轻轻的扑在自己的脸上,那个情景很混乱,到底是什么时候的情景,她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
她用手捂住双眼,体会着舒适的水温持续不断地为她供给着热能。这个情景是前世发生的吗?陈希仔细回忆,她似乎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情景。
要不是尹澈出的那个损招,估计她也一直不会感受得到那种恐惧。脑中也不会出现这样乱七八糟的影像。
陈希感觉很纠结,为什么她重生以后,所经历的人、事、物变得越来越复杂了呢?
“咚咚咚……”浴室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尹少爷让我给你送来的衣服,陈小姐你好了以后可以换上。”
“好的,谢谢。”陈希应了一声,她的衣服确实是没法穿了。
“尹少爷还说你要是不想下去的话就在这里休息,等宴会完了以后,他再来喊你。”佣人最后交代完,门外终于变得安静了。
陈希低头看看已经泡得有点变皱的手指,认命的从浴缸中站起身来,她有没有说过,其实她真的很喜欢尹澈的浴缸和他的大床。
她拿起浴巾的时候,略微犹豫了一下,刚刚尹澈对这条浴巾做了什么,她可都是看见了。他用它擦了他的头发,擦了他的脸,擦了他的xiōng膛,最后他还着重擦了擦他的那里,他好像刻意的抓了两把。
“该死的男人,他就不能少龌蹉一会。”陈希放心大胆地骂了一句。
“阿嚏……”她打了一个喷嚏,最终还是将浴巾裹在自己的身上。
经历了今晚这一顿折腾,陈希还真是累得想出去就倒在床上休息,但她又想起了尹澈刚刚提醒她吹头的话。
吹风机的位置很隐蔽,但对于陈希来说,这并不是一个问题,她轻车熟路地翻出了想要的东西。虽然位置是一样的,但是这个风筒并不是她熟悉的。这让陈希觉得心理有一种五味俱全的感觉。
一切仿佛是那么熟悉,又那么的陌生。很多人就在那里,但等你靠近他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不是了他,这种感觉真得很怪异。
终于将头发吹得不那么湿冷了,陈希走出浴室,尹澈的大床上放着一个明显是装衣服的礼盒,礼盒是白颜色的,包装得很精美,一看里面的衣服就是大手笔。
陈希打开礼盒的盖子,里面是衣服又让她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是一件白色的礼服,礼服的款式属于偏向中式的旗袍,和尹澈原本身上穿的那件中山装有些异曲同工的味道。
她有点不想穿,但想起自己那件已经无法蔽体的衣服,她又不得不穿。
换上衣服以后,陈希发现,尹澈的眼光真的挺好,他选的衣服很适合自己。
等等……陈希又看了看衣服整体的造型,虽然在细节和风格上还是略有不同,但这件衣服的款式为什么和她刚刚穿的那件有些像呢,同样的衣长到脚腕,同样的是在小腿肚以下的地方做了小小的宽松拖尾。
陈希突然恍然大悟般的通透了,黑白无常,对,没错,就是黑白无常,尹澈和姜琛不就是那两个专门来抓人下yīn曹地府的黑白无常吗?
作者有话要说:都想着重生以后会变得强大了因为有了两世的经验,但是回头想想,如果这重新来过的五年,女主一直都在想着怎么样让老公的心属于自己,怎么样讨好婆婆,而不关心其它的任何事情的时候,女主会有什么强大的能力吗?
也许,女主对这样的重生生活反而还会感觉有些惶恐,她不知道没有老公以后,她的未来是什么,她刻意的不去想,但并不代表她潜意识没有深深的恐惧。
她一直的退让,一直的退让,却发现,有人一直步步紧逼。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哈哈,
26别跟我谈“处”
“咳咳……哧……”垃圾桶里的面纸已经堆积如山,陈希揉了揉鼻子,感冒发烧咳嗽流鼻涕一样都不能少,都让她摊上了,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咳咳……哧……”小山堆上又多了一朵小白花。
从那次宴会以后,陈希开始反思,她似乎原本想得好好的,但是每次见了尹澈的面便又会被他吃得死死的。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她好像见到他的时候就大脑有些短路,变得不灵光,说不上来是害怕,但就是有一种抗拒不了感觉,就好像,她已经暗暗告诉了自己,她抵抗不了他,她就算抗拒了结果也不会改变。
“咚咚……”敲门声响起。
“陈小姐,你还好吧。”门外的是小黑。
“我……咳咳……”陈希用咳嗽声回答了问题。
“饭放在餐桌上了,记得吃,有什么事情打电话给我,我先走了。”
自从那晚以后,姜琛就一直也没有出现过。
陈希还记得在她感冒的第一天,她一觉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到了中午了。她摇摇晃晃地走出房门,姜琛也刚好正打算出门,两人正好打了一个照面。
“你为什么把我自己扔在那里?”陈希记得她当时好像问了这么一句话。也许是她的脑袋烧糊涂了,她当时并没有觉得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她只是觉得,如果不是姜琛硬要她去参加宴会,她就不会再次被尹澈欺负。如果不是姜琛把自己单独扔给了尹澈,她就算被欺负也不会被欺负的那么惨。
“吃过蜗牛没有?”姜琛反问她一句。
陈希虽然当时脑袋不太清醒,但这个蜗牛她也确实是吃过,她记得自己好像是点了点头。
“你觉得哪个蜗牛不是被人从壳里挖出来吃掉的?”姜琛留下这么一句话,扭头就走出了大门。
当时她的头很痛,痛的思考不了姜琛这绕来绕去的反问句,她索性便又猫回屋里去睡觉了。
当天晚上,她感觉自己更严重了一些,她很饿,却不想吃东西,她就这么虚弱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等着姜琛回来,但是出现的却是小黑。
小黑领来了一个大夫,给她开了点药,临走的时候,小黑捎来一句姜琛的口信,意思是让她安心的养病,等她病好了,姜琛自然就回来。
当时陈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她感觉自己似乎被嫌弃了,当她连做饭这个最基本的能力都丧失了以后,她几乎是一无是处。
从她重生开始,她就没有任何的想要干一番风起云涌大事的想法她只是想着远离尹澈,毕业后找一个踏踏实实混日子的工作,能够把自己喂饱,找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公,过着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日子。
可以说,她很甘于平凡,她觉得前世她争取过了,她费尽了心机,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重头来过以后,她又何苦要那么辛苦,不管这个心机是费在男人身上,还是费在其它的方面,她都不愿意。
可是当有人污蔑她的时候,她打算用淡定来对待,却发现,淡定根本解决不了问题,甚至如果没有姜琛,她根本连反击的能力都没有。
当她独自面对尹澈的时候,她总是给自己找理由,总是有些瞻前顾后,想着她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可是她发现她真的躲不起。
如果说破“处”的那一刻她无力改变,但后来的两次,她明明可以逃脱掉的。
当时尹澈去课堂堵她,她为什么要相信尹澈的话,相信真的要开会,她当时就算强硬的拒绝了,又能怎么样,尹澈难道还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扛走不成,不,他应该不会,他也要顾及自己的面子。
昨天在宴会的时候,她为什么不敢大声喊叫,只要她略微强势一点,只要她不顾忌那么多,她就不会被尹澈带到花园里,也就不会出现那么难堪的一幕。相比最后的那一幕,大声喧哗又算得了什么,顶多让人嘲笑不懂事,没有礼仪罢了。
她明明担心出什么问题,却又偏偏出现什么问题,而且问题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
陈希又想起来姜琛说得那句话,他说得有道理,如果注定是一只肥美多汁的蜗牛,那个看似厚实壳根本起不了任何的防御作用。
“咳咳……哧……”陈希咳嗽了两声,又抽出了一张面纸将自己的鼻涕擦掉。
她将自己缩回到厚实的被子里,她总是想着别人为什么来纠缠自己,她为什么不想想怎样做才能不让人纠缠呢?
带着这个问题,陈希的脑中突然飘过来一句话,变强不过是一种态度。
@@@@
“快跑,快跑,不要回头,快跑,跑得远远的,妈妈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过日子,千万不要回来找我,千万不要……”
“啊……”陈希惊醒,她伸手摸了一把额头,满满的全是汗水。
“嗯……”陈希抽抽鼻子,发现鼻孔似乎通畅了,她的感冒好像是好了。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奇怪呢?
她伸手摸了摸被汗水打湿变得潮乎乎的被褥,她似乎一直在出汗,她怎么又开始做这个稀奇古怪的梦。
陈希掀开被子下了床,她这几天昏昏沉沉的,突然一夜之间就神清气爽了。
走到浴室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脸色依然还很苍白,下巴好像又尖了一点,小黑虽然每天给她送饭,但她基本上没有吃几口。
她伸手按了按红红的鼻头,略微的刺痛告诉她,擦鼻涕遗留的后果还依然存在着。她好像闻到了一股馊了味道,低头嗅了嗅,原来竟然是自己身上的。这得是多少天没洗澡遗留的恶果呀!
没有着急给自己洗澡,陈希先是撩起窗帘看了看外面的天气,太阳当空,日头正足,晴空万里。她抱着被子来到阳台的晾晒架上,让它们先见见阳光,这样晚上睡觉的时候才会感到愈发的松软舒适。
将这一切做完以后,她才回到浴室仔仔细细的洗了一个澡,找出一件舒服运动服穿上,陈希向镜子里的自己打了一个yes的手势。
在这之后,她将整个屋子里的窗帘全部都拉开,姜琛选得屋子光线很足,顿时屋内就变得暖暖洋洋的。
看到所有的家具上都浮了一层薄灰,陈希又拿出工具开始打扫,她以前似乎从来没有发现过,看着蒙尘的物品在自己手下一点点变得明亮的感觉竟然是那么舒爽。
“你的病好了?”小黑打开门看到就是这么一副窗明几净的样子,空气中似乎还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嗯……多谢你这几天的照顾,我病好了,过来一起吃饭。”陈希等的就是小黑,她将最后一个菜从厨房中端出来。
“我叫老板回来吧。”小黑说着就要打电话,陈希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他的胳膊。
“明天你在告诉他,今天我只想和你吃。”说完陈希朝着小黑甜甜的笑了笑,小黑猛地打了一个冷颤,老板曾经教育过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怎么了,过来吃饭,我只是有些问题想请教你。”
“你先问吧,你问完我再吃。”小黑还记得以前的教训。
“你的工资是多少,你能告诉我么,还有你的工作时间。”
“就这些,没有了?”小黑的手端起来饭碗。
“就这些,你放心我保证没有什么其他的要求。”陈希举起手,有点像童子军发誓的样子。
小黑开始胡吃海塞了起来,在他的意识中,工资并不是一个需要保密的东西。
什么是双赢,这就是双赢,陈希很满意她今天办的第一件大事。
送走了小黑,陈希坐在客厅里,拿出笔将刚刚从小黑那里得到的信息,一条一条的记录并分析了起来。
小黑工作时间是二十四小时,而自己就算成八小时好了。这样的话在时间上面是3:1。
小黑的工作性质是保镖加杂工,而自己单纯的只是保姆。在复杂性上面是2:1。
小黑的工作有危险性需要面临一些闹事的客人,而自己,嗯,她觉得没有人是比姜琛危险性更高,这一项就当成1:0.8.
小黑跟了姜琛据说至少有五年,而自己才几个月,这样在工作年限上,就算成5:0.1好了。
小黑目前的工资,算起来好像是有五万,那么自己。陈希用分析出来的成果进行了简单的计算。那么她一个月的工资应该是一万三。
三千她不要,就当是赔偿姜琛的脸钱,陈希对这个工资水平自认为还是比较合理和公平的。
“你在算什么?”姜琛的声音从陈希的耳后传来。
这家伙还是走路无声,陈希没问姜琛为什么会今天回来,在小黑走的时候,她就知道,小黑是绝对不会对姜琛隐瞒她病好的情况的。
“我的工资,我希望你能支付给我,否则我从明天开始便罢工。”陈希将手中计算结果递给姜琛。
“工资,罢工,你难道忘记了你是免费的了。”姜琛看着分析的内容,微微挑了挑眉,他的语气还和陈希生病以前一个样,似乎没有任何的变化,好像她生病,她和尹澈发生的事情就不曾发生过一样。
“没忘记,但是你那明显就不合理,如果你不付工资,我明天会拒绝为你服务。”
“你不怕我?”姜琛贴近陈希,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他脸上的戏谑仿佛在嘲笑她幼稚的行为。
陈希的小心肝还是颤了一下。
“怕……但这是我应该得到的酬劳。”她勇敢地看向姜琛的眼睛,此刻她的眼中没有惧怕,有的只是势在必得的决心。
姜琛跟她对视了一会,发现陈希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转开视线,他微微轻挑嘴角。“给我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这是我应得的,我为什么还要说服你?”陈希用一个反问的语气回答了姜琛的问题。
姜琛笑了起来,他笑得好像快要岔了气似得。
“明天去银行办张卡,我会安排人把钱打给你。”姜琛说完转身就回了房间,独留陈希一个人在客厅里纳闷,这事情解决的好似太顺利了点。
她原本还想着这是一个几乎不可能达成的问题呢,没想到竟然如此的简单!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准备开始大开金手指了,
27别跟我谈“处”
有了钱该怎么花?陈希收到一个新鲜出炉的短信,她的卡里忽的一下有了一万的存款这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简直是一笔巨款。一万块钱能干什么,陈希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付不了房子的首付,买不下香奈尔的包包,甚至连一件稍微上点档次的应季时装都买不下,
嗯……不对,陈希急忙修正自己的错误方向,为什么有了钱以后她的固有思想还是消费呢?她可以请寝室的姑娘们去吃吃饭么,也不对,这依然是消费。
将钱邮寄给老家的父母,还是算了吧,她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解释这笔“巨款”的来历。
就这么将钱存在银行里,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她可是知道五年以后通货膨胀到了什么样的境界,豆你玩、蒜你狠、姜你军的事情她可是都经历过。虽然她当时不缺钱,但这电视报,报纸报,网络报,让她想忘记也难。
这钱到底能干点什么呢?算起来陈希的性格还真是跟很多女孩一样,有点拖泥带水,反反复复的。就这样她在一天的否定又否定的循环下,最终还是没有想到这笔钱该怎么花。
因为大病初愈,陈希今天还想多休息一天,她上午没上课下午约了小黑去超市给姜琛补充食材。
陈希坐上了小黑的车,盯着小黑的后脑勺看了看。
“小黑有人欺负过你吗?”
“欺负?”小黑顿了一下,呵呵笑了两声。“为什么这么问陈小姐。”
“你就叫我陈希吧,陈小姐喊得我很别扭,感觉有点像特服人员,虽然算起来我们也算是,都是同一个人保姆加保镖。”陈希自我调侃了一下。“我只是想知道,像你这么魁梧的人,应该从来没有人敢欺负你,你一个拳头都要赶上别人两个大。”
“你愿意看点东西吗?”小黑从兜里掏出一张已经有些发黄的报纸,这张报纸叠得整整齐齐的,能看出来经过了细心的呵护。“我有时间就会看看它。”小黑将报纸递给陈希。
“是什么?”陈希接过报纸,小心的摊开,一张大篇幅的报道赫然醒目。
《□杀人犯判处死刑》下面有一张照片,眉眼看起来有些眼熟。
陈希还没有看内容,小黑已经自顾自的说了起来:“那个□犯就是我,当时我家里很穷,我只想着凭力气干活,不争不抢,每天跟一个车轮一样周而复始的围着我那一亩三分地。
可就是这样,同样的粮食,我卖的价格最低,别人家的算得上是优质,我的却只能称之为中等
我总认为,我是一个人,够吃饭就行,懒得理论,也不想争那么点东西,可没想到有一天,村里竟然给我安插了一个□犯的名头。但实际的那个真正的凶手是村长的儿子。
就是因为我不争不抢,没有亲戚,没有父母,我进去了没有人会为我申冤,哪怕是我自己也不会跑到村长家中去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小黑说到这里停住了,他的呼吸变得沉重,好像正在压抑着情绪。
“是老板给了我第二次生命,别看老板有的时候不太正常,其实他比任何人都要通透。”
“对不起。”陈希没想着要揭人伤疤,她没想到小黑还会有这样的往事。
“不要说这三个字,老板跟我说,只有当我对得起自己的时候,才有义务去跟别人说对不起,一个连自己都对不起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对得起别人。”
小黑的这句话有些绕,但陈希却听得很明白。她似乎经常会因为外界的一些干扰而忽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愿望。
陈希还想问问小黑是怎么从一个已经被判了行的杀人犯变成了姜琛保镖的,但话到口边又咽了回去,姜琛一直神神秘秘的,再说在这里有了钱,有了权还有什么是干不成的。
感觉到车内的气氛有些压抑,陈希也没有想到她的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竟然会扯到小黑的伤疤上。她看看窗外,想着该怎么缓解气氛。
在路边的一个大厦上树立了一个巨幅的广告牌,一个身材健壮的男人正举着两个拳头摆出一副搏击的样子,他的后面还站了几个同样姿势的人,看起来颇有些气派。
“小黑你知道哪里有那种最有效的防身术速成班吗?我想学些自保的能力。”
“你有钱吗?”小黑问的很直接。
“有,但是不多,我现在只有一万块。”陈希如实回答,她有些忐忑,也不知道这个价格能不能学到专业的东西,她想要的是那种像电影里一样,伸手一劈就能有人倒下的。而不是健身房里的哼哼哈嘿……
“差不多够了,如果你悟性高的话,应该还用不了这么多。”小黑的话听起来有点像是在安抚人。
陈希以为小黑是担心她心痛钱,她连忙解释道:“没关系,钱不重要,只要学到东西,交学费是应该的。”
“我给你介绍的地方不用交学费,我问的是你的医药费,现在的医院贵得吓死人。”小黑颇有感慨。
“医药费?”陈希有些不解。
“嗯,等你被揍得差不多了,你也就学的差不多。”小黑说着就调转了车头的方向。
“我还得回去做饭。”陈希提醒小黑,现在似乎时间有些不对。
小黑踩了一下紧急刹车,陈希差点没撞到椅背上。
车子停了下来,小黑在等待陈希自己的选择。
“走吧……”陈希做好了决定。
“去哪?”小黑问。
“去能自保的地方。”
“老板呢?”小黑又问。
“少吃一顿,饿不死的,放心。”陈希最后的这两个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车子再次行驶起来,陈希看向窗外,路边的风景,越来越迥异,小黑正载着她驶向未知的地方、她该死的真想说一句,这种叛逆的感觉太好了。
这是陈希第一天没有按时的回家给姜琛做饭,也是她第一天接受训练的日子。
人们常说,武装头脑要比武装身体更重要,但是对于陈希来说,她所面临的问题恰恰是相反的。遇到一个话还没有说两句,就要脱裤子的男人来说,那就是所谓的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陈希的第一堂课是观摩。
她看到什么?
场景一:一个女人正用台灯的电线勒住的男人的脖子,男人的脸已经通红,似乎快要窒息而亡的样子。
场景二:一个男人正用着史上最卑劣的手段,猛戳了女人的眼睛,将她撂倒在地,然后毫不怜惜的一个落地砸坑。
场景三:一个女人狠狠地踢了男人的老二,男人夹住腿,还想反抗,女人顺手抄起身边的凳子向男人的脑袋狠狠砸去。
陈希扭头看向小黑:“我是学防身,又不是学杀人,这也有点太过了吧?”
小黑挠挠头,又表现出他那憨憨的脸:“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把人往死里打不是好杀手,这才是专业的表现。”
“小黑,我发现你说得话越来越有哲理了,你分析的真精辟。”陈希有些崇拜地看着小黑。
“这不是我分析的。”小黑看起来很是不好意思:“这句话是这里的校训,你看那里。”说着小黑就伸手指向训练室的高墙,上面正用鲜红的染料写着血淋淋的几个大字。
陈希不语,她开始有些担心自己的一万块到底够不够医疗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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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澈有几天没看见陈希,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她病了,似乎还病得不轻。尹澈很不明白姜琛为什么那天晚上偏偏要将陈希带走,他那么聪明的一个狐狸,能不知道,自己和陈希的关系匪浅吗?
为此,尹澈这几天几乎天天纠缠着姜琛。
“小舅舅你就把她给我吧,她不过是你的保姆而已。”尹澈仗着自己的辈分小,开始耍起来无赖,这是他最不屑的手段之一,但为了陈希,他豁出去了。脸皮什么的算得了什么,跟比自己强的人面前,尤其是辈分大的长辈面前,他要唤起姜琛爱幼的良好品德。
要说,尹澈还是颇有些自知之明的。他知道目前的自己无论那个方面都比不过涨了几岁的姜琛。
姜琛摇晃着自己的酒杯,不说话,只是轻轻的抿了一口,感受着酒香在他口齿之间流转,女人像酒,需要沉淀,尤其是红酒。
那些看似诱人多汁的葡萄,要经过一番蹂躏以后才能榨出鲜美的果汁。姜琛现在手中的这杯酒是他几年前在波尔多的一家作坊里自己酿制的。
他用的是最原始的方法,他依然记得,那娇嫩的葡萄是怎么被他用脚踩碎,那暗红色的果汁,散发着诱人的甜香,他甚至能感受到葡萄粒在他脚下挣扎着痛苦着,但它们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的。因为不经历这个过程,它们无法酿成更富有价值的美酒。
姜琛喜欢这个过程,不亲自尝试,就无法体会自酿美酒的那种特有的口感,那其中除了酒的特色,还有更重要就是那种强烈的满足感。
姜琛又抿了一小口杯中的红酒,他没有回答尹澈的请求,但他的眼睛却对上了尹澈。
“小舅舅,你是不是同意了,那我今天就去带人。”尹澈的表情有点像是一个看见骨头的小狗,充满希翼。
“你觉得你杯中的酒怎么样,告诉我你的感觉。”姜琛瞄了一眼尹澈手中的酒杯,尹澈已经喝了大半。
“还不错,口味挺独特,带有一点甜度,但又不是贵腐葡萄酒,喝过以后口齿留香,回味无穷。”
姜琛满意地笑了笑,他不再说话,似乎正在等待着什么。
不一会,一条信息传送到他的手机中,姜琛又笑了,这次他笑得很妖艳。
他转着手中的酒杯,细细查看杯中红艳的液体,回味无穷的东西,他又怎么舍得就这么将她送了人呢?
“小舅舅,你倒是点点头呀。”
“是你的自然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算给了你,也依然不是你的。”姜琛说了一句莫测高深的话,起身看向酒吧大厅那人声鼎沸的五光十色。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感觉吧,对于女主来说,武装身体比较重要
28别跟我谈“处”
陈希的第二节课,是砸木桩木头并不硬,使劲的用指甲扣一扣,甚至还能按出指甲印来。[].木头桩子是人形,和电视里不同的是,这里的木头桩子要更生动一些。
白色油漆涂在木桩的顶部,黑色的油漆勾画出了眉毛和眼睛,红色的油漆给它涂上了嘴唇。木桩的身体看起来还比较专业,黑油漆标圆点,表示要害部位,如咽喉,心窝,肝部,红油漆用来标动脉的走向位置,蓝油漆表示神经丛的位置。
等等,陈希仔细看了看,她的脸抖了抖,木桩的那个地方竟然还画了一片绿油油的叶子,叶子上又画了一个大大的黑圆点,这是代表重中之重吧!
小黑看着木桩似乎颇有些感慨,他抚着木桩的脸,连声赞叹着学校的条件简直是越来越好了,用这种木桩练习要增加多少代入感呀!
这直接导致陈希出师以后的很长时间,只要看见绿油油的叶子就浮想联翩。
“我该怎么办?”陈希扭头看向小黑,因为她被免了学费,待遇自然差了很多,这种非专业的课程直接由小黑来教习。
“打。”小黑就说了一个字。
“怎么打,从哪开始打?”陈希看着这些黑黑红红的东西,分不出来主次。
“黑点越大,攻击起来越容易,也越直接,挑大的大。”小黑给陈希指明了方向。
“嗨……”陈希一脚踹向了那片绿叶叶,小黑虎躯一颤,这女人真凶残,上来就踢子孙根,她可真会挑重点。
“嗨……嗨……嗨嗨……”就这样陈希踹了一节课的绿叶叶。
“阿嚏……”远在学校的尹澈揉了揉鼻子,他突然觉得鼻头痒痒的。一想二骂三叨咕,他连着打了几个小时的喷嚏,到底有谁会这么想他。
咦……难道是陈希?尹澈眯着眼睛笑眯眯,他就知道那个小妮子就是口是心非的小坏蛋,她肯定也跟自己一样,思念着对方的好。
尹澈掂掂手中的钥匙,他考上大学以后,家里就在校园附近给他买了一个小公寓,他一直都无心来住,公寓的这件事情他都快忘记了。
今天在整理自己物品的时候突然看到了这串钥匙,他下午翘了课,找了几个计时工,好好将房子清理了一遍。他的想法美滋滋,等着再看到陈希的时候,他一定要想法带她到这里还嗨呦,这就是他们小两口的小爱巢,等孵出了小希希或者小澈澈,看那个小舅舅还能有什么办法来阻拦自己。
“阿嚏……”尹澈又打了一个打喷嚏,到底是谁这么想念他,让他鼻子痒了这么久。
“小黑你觉我刚刚的表现怎么样?”陈希坐上小黑的车,刚刚她是左踢踢,右踢踢,踢得自己出了一身汗,脸蛋红扑扑,神采奕奕的。她觉得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防身术她还没学呢就觉得神清气爽,一身说不出来的舒畅。
“挺好的。”小黑觉得蛋蛋的位置有些隐隐作痛。
“真的,你别安慰我,我就是瞎踢的。”陈希的语气很愉悦。
“真的挺好的,那个叶子都被你揣掉色了,其它的木桩子没有哪个是这里掉色的,足见了你的训练成果。”小黑感觉后脊梁yīn风阵阵。
“好,那我明天继续踹”收到夸奖的陈希很高兴。
“不用了,那里够狠了,我们明天戳眼睛。”小黑冷汗直流,他想起那惨不忍睹的绿叶子。
陈希洋洋得意,防身术原来并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难学么。
陈希回到姜琛家,姜琛不在家,这让陈希感到越发的高兴,她哼着小曲洗了个澡,然后来到厨房准备晚饭。
时间已经指向了九点多,她相信自己任何的一举一动肯定都逃不过姜琛的眼睛,既然小黑陪着自己去学习,那么肯定也是经过了姜琛的默许。
为此,陈希心中很感激,她暗示小黑给姜琛带了一个口信,她会每晚九点到家,姜琛只要十点回来依然可以照常吃上晚饭,看来小黑的口信是带到了,今天姜琛果然不在家。
都说吃什么补什么,刚刚踹木桩的时候,她没有任何感觉,今天回来以后,她还真就觉得脚有些隐隐作痛。陈希想了想,她决定今天做个黄豆猪脚汤,美容养颜补蹄子,前面两项姜琛肯定会喜欢的,后面一项就当犒劳她自己。
嗯……似乎有个形容词用得不太恰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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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的一下,飞镖正中靶心,姜琛抽出一张面纸擦擦手,扭头看了看一脸菜色的小黑。
“训练效果不理想?”作为一个关心自己下属的领导,姜琛一直都非常关心他小保姆的进度。要知道葡萄汁酿成的不单单是酒,也有可能是醋。如果真的能预见她未来变得酸臭的话,那还不如趁着现在送人的好,至少还是甜的。
小黑摇摇头:“陈小姐很努力,很用功,效果也非常的理想,我只是担心她会失去了分寸。”
“失去分寸?”姜琛难得能从小黑嘴里听到如此深奥的话语来,能让小黑担忧的事情简直是少之又少。
“嗯……”小黑很认真的点了点头,他现在感觉压力很大,有些话不知道到底该说还是不该说。他只能祈求上天,老板应该还是认六亲的吧?
小黑仔细观察了一下姜琛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他的心情还算是不错。经过了一番战争,小黑终于鼓足了勇气:“老板,陈小姐现在努力的方向就是想要尹家无后呀!”
小黑的声音凄凄惨惨戚戚,听起来就好像他自己无后了一样。小黑的脑海中一直回放着陈希兴奋踢踹绿叶叶的画面,她脸上的那种兴奋,就跟前几年,老板处理掉的那个杀人狂脸上的笑容一样,简直失去了理智,没有了理性。
“老板你看这个。”小黑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将那凶残的一幕幕展现在姜琛面前。
“嗯,学校的环境好了不少,看来我赞助的那些油漆还真就用上了。”姜琛看着照片点了点头。
“老板你看重点。”
“重点部位也不错,谁这么有创意,竟然画叶子,别说,古代还真就是用叶子蔽体的。”姜琛赞叹着。
“老板你要仔细看这叶子的颜色呀,原本它是绿油油的,现在已经掉色成这样了。”小黑有些欲哭无泪,为什么老板原本聪明的脑袋这么不开窍,难道自己的表述方式出现了问题?
“这是她弄的?”姜琛又翻看一张陈希训练时候的照片。
小黑点头如捣蒜。
“不错……真不错……”姜琛脸上的表情很满意。“要的就是这种劲头。”
小黑无语凝咽。
“阿嚏……”尹澈又打了一个打喷嚏,他揉了揉鼻子,这喷嚏打着打着他就习惯了。
此刻他正在自己的公寓里,看着武老师倾情演出。“原来还可以真么做,不错,下次可以试一试。”
尹澈仔细研究里面各种体位,小罩杯的条件有限制,看来这个是做不了,不过没关系,不是都说,揉呀揉就变大了吗,只要功夫深,飞机场也能堆出珠穆朗玛来。
尹澈看着电视就睡着了,他在梦中仿佛看到在一个风景优美的小湖边,那时候没有污染,没有电器,没有人烟,有的只是最原生态的美好景色。他的小罩杯在湖边洗澡,她那白皙柔嫩的肌肤沐浴在湖光山色之中。波光粼粼,夕阳在的金光在她身上镀上一层光晕。
自己幸福的向他的小罩杯奔跑过去,小罩杯羞涩的伸手解开了他腰间缠绕的一圈绿叶,两人相拥,嘿哟……嘿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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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人的潜能是巨大的,除了每天去那个所谓的学校练习击打木桩,陈希每天早上还被小黑扔到离学校至少2公里以上的地方,小黑让她自己跑过去,说是能够练习体能,还说没有任何一种自保能力比打不过就跑要来的更有效。
第一个星期,陈希感觉自己的腿就像是灌了铅,感觉自己手肿得就像是个猪蹄。她的精力分散了,不可避免的姜琛每晚的菜色便要逊色了很多。但姜琛没有挑肥拣瘦,依然展现着他大胃王的实力。
第二个星期,陈希觉得自己的腿轻快了很多,手也渐渐消了肿,只是手明显要粗糙了很多。当然姜琛菜色的质量也回归了不少。
第三个星期,陈希觉得她已经基本能很轻松完成小黑安排的各项体能和技能的训练了,姜琛的菜色似乎又回归到以往的水平。
第四个星期,陈希觉得神清气爽,每天动一动,吃嘛嘛嘛香,更有甚者,她在击打木桩的时候几乎已经感觉不到痛疼了,姜琛的菜色也愈加的丰盛了起来。
至于尹澈为什么没出现呢,这就不得不说一说了,陈希病好的那一天,尹澈就病倒了,感冒发烧流鼻涕一个都没有少,据说是因为睡觉没有盖被子,着凉引起的。
初闻这个消息,陈希就松了一口气,尹澈有个毛病,不病则以,一病惊人,简单的吃药打针都解决不了问题,必须要在医院住上个把月的才能好。
为此陈希对未来充满的憧憬,看到没有,当她自己转变态度的时候,老天爷都开始帮她的忙了,天时地利人和她终于占了一项了。
嗯,不对,应该是两项,也不对,陈希掰着指头算了算,应该是三项,现在的她好像都占全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陈希突然觉得姜琛就是自己的贵人,自从有了他,生命里都是奇迹,自从有了他,世界变得好美丽。
今天陈希回来的早,按照小黑的说法,她的基础训练课程可以告一段落了,从明天开始要进行心理素质的锻炼。小黑还特意叮嘱陈希今天要多做点好吃的,因为后面的课程可能会让她觉得吃不下饭。
对于这一项,陈希深信,她开始的第一个星期可不就是累得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
陈希在厨房里忙活着**鸭鱼肉,生猛海鲜,她今天似乎想要弄出一到满汉全席来。
指针刚刚指向七点,离姜琛正常回来还有三个小时,时间足够充裕。
陈希今天买的鱼很新鲜,肚子都被掏空了,放在水管下面,它还会张嘴闭嘴冒泡泡。
“作孽呀!”陈希感慨着,但她的手却没闲着,依旧心狠手辣地掀开鳃盖将鱼贩没有拾掇干净的鱼鳃仔细的掏洗干净。鱼的尾巴还一甩一甩的,想要做最后的挣扎。
陈希呲呲牙,看见没有,谁说鱼儿自由自在的在水里游,都游到了人们的餐桌上,她一会还要拿刀给它划两刀,这样炖起来才入味。
“鱼儿鱼儿真可怜,谁让我拿刀俎,你是鱼肉。”陈希给自己编排了一个顺口溜,正在她一边打算将鱼往油锅里下,还一边思考着鱼会不会感觉到痛的时候。
大门处突然传来了异样的响动,随着大门的应声而开,一个男人粗重的脚步迅速的往陈希所在的厨房奔跑过来。
同样的夜晚有人在做饭,有人在做梦,也有人在做……
两个赤//条条的身体纠缠在一起,男人很胖,他似乎很懂得享受,在女孩身上□了几下之后,便翻过了身子,他丑陋的东西上面还沾染着粘稠的液体。
“上来……”男人下了命令,女孩诱惑地笑了,她站起身子,迈开一条腿跨站在男人两侧,让男人能看到她那已经变得暗红的色彩。女孩伸手在自己身下轻抚,嘴里还发出诱惑的娇喘声,然后女孩慢慢地蹲下,扶起男人丑陋塞到自己的色彩里。
“嗯……”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响起,“小骚//货,还不感谢我破了你的身,要不你上哪去找那么多乐子,这段时间没闲着吧。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办成了没。”
见女孩不说话,男人拍拍女孩的屁股:“那个女孩你还没搞定,这个不像你,我家小//**这功夫到费到哪里去了?”
女孩似乎有些不高兴,她瞪了男人一眼,她在男人身上上下起伏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你要是不要那个老女人,我以后就只跟你。”女孩声音娇嗔着不满,男人满意的挺了挺身体。
“没有她,你我又怎么可能在这里享乐,她就是一个软塌塌的病秧子,你还吃醋了,来让我看看你的醋劲到底有多大。”
“大得你受不了……”
门外,一个纤细的身影,冷冷地靠近门的位置,静静地聆听着里面那污秽的声音,她的脸色苍白,柔软的身体几乎经不住一阵微风。
她的手紧紧地攥成一团,指甲扣痛了掌心而不自知。
“太太,回房休息吧。”一个面目温顺的佣人,轻轻叹了一口气,伸手扶住女人的手臂。
女人的表情很茫然,她的目光呆滞,在她的眼中几乎看不到生命的光彩。
“回房?”女人突然笑了。见佣人点了点,女人面带着梦幻般的笑容在佣人的陪同下,进了隔壁的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似乎某人的梦和陈希现在的所做重合了,
29别跟我谈“处”
来的人,陈希不认识,但是陈希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戾气,在那个学校,她在很多人身上嗅到了这种非同寻常的气息。当时她问过小黑,为什么这些人给人的感觉不一样,小黑只是很严肃的警告她,千万别惹这些人,如果有一天,这些人站在她的面前而且是在不合适的场所,那么她一定要使出踹叶子的力道来踹他们。
这算不算是不合适的场合?只需一瞬间,陈希便判断出来了。她狠狠的踹向男人的叶子部位,可男人双腿一夹陈希的脚就被夹住了。陈希迅速地用上了戳眼睛,男人似乎有些错愕,一下被她戳个正着。陈希一直戳木桩,这是第一次戳真人,那种感觉就像是按上鱼泡泡,但这个泡泡要硬了好多。
男人明显要比木桩灵活了很多,他的腿依然夹着陈希的脚,他的手正要来抓陈希,陈希的锅在火上烧着,里面还没放油,但是锅已经足够热了。她拿起大勺,挡住了男人的第一波袭击,热锅真的很好用,男人的手收了回去,陈希又抄起大勺朝男人的后脑砸了下去。
扑腾……,男人终于到在地上,陈希拿起身边的菜刀,挥了挥,最终还是没敢砍下去。
在学校的时候小黑还说过一句话,如果不能将敌人至置于死地的话,那么就一定要跑,跑的越远越好。陈希踩着男人的身体就跑出了门外,临出门前,还没忘记关上灶上的火。
陈希跑得很匆忙,她脚踩拖鞋,身着家居服,与外面这个霓虹灯闪烁的世界格格不入,她不知道自己能跑到哪里去,她也不知道那个男人会不会很快的醒过来,她只能不停歇的跑。
陈希觉得心噗噗的乱跳,刚刚的情况太紧急,她一点准备也没有,完全是出于本能的反应。打人的时候没什么感谢,现在想起来反而越来越害怕。
路边的行人好似都在用一种的怪异的眼神在看着她,可陈希顾不了那么多,依然不停歇的跑,她只知道,现在的这个方向应该是迎着姜琛回家的方向。
渐渐的陈希的脑中闪过了一个幻象,一个女孩也是这样跑着,她没有目地,她惊慌,她无措,她不知道该去哪。
“吱啦……”一声尖锐的刹车声。
一辆车险些撞上陈希。
“不要命了你?”一个男人骂骂咧咧地开车绕过她走了。
陈希脑中猛地一震,女孩也听到过刹车声,然后女孩眼前便是一片黑暗。陈希有些迷茫,为什么自己总是能看到这些那么真实的画面。
“怎么回事?”姜琛看到就是这么一副陈希惨白着脸,站在马路中间的景象,他停下车,伸手抓住陈希,看见她眼睛没有聚焦的样子,姜琛抓着她的肩膀晃了晃。
“出什么事情了?”姜琛问。
姜琛的手带着他的体温,顺着两人的相接处传递到陈希的体内,让她感觉到丝丝暖意,原本僵硬的理智也似乎被唤回了一些。
陈希看见了熟悉的人,她被拽回了现实。
“家里有个人,是个男人,我不认识,我逃了出来。”陈希的话有些混乱不成语句,但总体来说还算是条理清晰,她的话让姜琛的脸yīn了下来。
“上车,我们回去看看。”
“那个男人很壮,快赶上小黑了,我们还是报警吧。”陈希急忙提醒姜琛,他的小体格似乎并不能抵御那样的强敌。
“我是偷袭才跑出来的。”陈希表示自己并不是要说她比姜琛有本事。
“学以致用了,感觉怎么样。”姜琛听完陈希的话,脸色缓和了不少。
陈希也开始回想,如果不是后来她有些失常,那感觉,还真的是好的不得了,虽然还让她有些后怕,万一男人瞎了怎么办,万一他被打死了怎么办。
陈希原本就没跑多远,两人很快就回到了家中。果然,姜琛家的大门是开着的。但是地上的男人已经不见了踪迹,房间里竟然奇异的整洁如新。
这回轮到陈希纠结了,难道她训练出了后遗症了,突然有了被害妄想症?
“他刚刚真的就在那里。”陈希伸手指了指厨房的地上。
“我知道。”姜琛走了过去,从地上捡起一个小巧的纸鹤,纸鹤真的好小,也就有拇趾甲,那么大而已。
“明天你和小黑完事以后,让小黑送你去酒吧,我在那里等你。”姜琛看着纸鹤浓眉紧锁,这是陈希第一次看见姜琛这么严肃的样子。
“走吧,你去换身衣服我们今天出去吃。”姜琛将纸鹤揣进兜里。
看见陈希进了房间,姜琛掏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好久未用的号码:“杰斯,我不想被打扰。”
“罗杰已经过世了,承诺是他给你的并不是我。”电话另一边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沐浴在阳光下,他金色的头发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刺眼的光芒,他的嘴角微微翘起,眯着眼睛感受太阳暖意。
“忘记跟你说了,你的女人不错,竟然把我的人给偷袭了,我只希望她以后也能表现的这么出色。”杰斯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兴奋,甚至可以称之为亢奋。
“别动她,否则后悔的是你,不是我。”姜琛的声音让人听不出喜怒,但他的语气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难得有人让你这么维护,她还真是勾起了我的兴致。”杰斯的声音顿了一下,他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两人似乎很有默契的同时挂断了电话。
姜琛皱着眉,杰斯的态度在他预之中,他看向窗外的夜色,同样的时间,不同的人在享受着不同的风景。有的人看到是黑夜,但夜是灵动的,有的人看到的是太阳,但太阳却是死寂的。
“我好了,我们走吧。”陈希的声音从姜琛身后传来,姜琛脸上的表情立刻恢复了正常,他站起身子,一如平时地迈开步子先走出了大门。
陈希坐上姜琛的车子,眼睛看向窗外,那若影若现的场景,让陈希觉得心里压抑得慌,她开始细心梳理自己的记忆。重生前,重生后,一丝也不想错过。那个女孩有多大,陈希回想着她的样子,似乎也就七八岁的样子。
七八岁,七八岁,陈希念叨着,她猛地睁大了眼睛,为什么她对自己七八岁的记忆一点也没有,她所有的印象是从自己十岁的那个生日开始的。她还依然记得,那暖暖的烛光,父母痛爱的笑容,以及那甜腻腻松软的蛋糕。
以至于以后的每一个生日她都有印象,但为什么偏偏这之前的事情,她一点印象也没有?
陈希咬紧了牙关,一种说不上的寒冷从她的骨头缝里往外冒,冻得她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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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大了还忘记盖被子,你还能不能干点更不靠谱的事情来?上次宴会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你说说,那是个什么事情呀。我的脸都让你丢尽了。”尹母唠唠叨叨地从保温桶里盛出一碗汤递给尹澈。
前几天尹澈一直都迷迷糊糊的,这几天刚刚缓过来点,尹母就开始发牢骚。
她平时想唠叨几句,可人家孩子自己长着腿,嘴还甜,说那么几句好话,打打岔,就让尹母把该说的话给忘得差不多了。等到想起来的时候,尹澈已经迈着他那两个大长腿跑了。
现在好了吧,终于跑不了吧,尹母总算逮着机会,将必须要唠叨的,和非必须要唠叨的都拎了出来开始唠叨。
尹澈也不打岔,打岔了也没有,手上还扎着针呢,跑也跑不动,腿还虚着呢。
但他也就纳闷了,他只不过在脑中想象了一下那美好的原始情怀,怎么就进了医院了呢,难道那小罩杯只可亵玩不可YY?
尹母的话,尹澈是一句也没听进去,他脑中的记忆还一直停留在那湖光山色之中,想着陈希那腻白的身体在波光粼粼中的美景。
“你这个败家孩子有听我说话没有。”知子莫若母,尹母伸手拎住尹澈的耳朵。
“痛……痛……痛……妈我是病人。”尹澈呲牙咧嘴地撒着娇。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省心东西,你说说,这回这个看着还像模像样的,至少比那个张妍看着舒服,但你怎么就跟小舅舅看到一块去了。你告诉妈,那天晚上,你到底跟她发生什么没有,好好的,怎么就掉到游泳池里了?”
尹澈听到尹母的话,心理还挺舒服的,至少代表这次自己的眼光总算得到了母亲大人的认可。
“你不是让我和小舅舅学吗,我这不就学到一块去了。”尹澈拿话逗着尹母。
“还耍嘴皮子。”尹母作势又要拧耳朵。
“妈……我是病人,陈希是我同学,我正追求她呢,想着带她看看咱们家的产业,结果人家一点都不买账,你也知道我的脾气,我一生气就把她推到游泳池里了。”
尹澈睁眼说瞎话草稿都不用打,脸上的表情真真切切的,简直比珍珠还要真。
听到尹澈的解释,尹母对陈希的印象又加深了几分,原本她对陈希的第一印象还可以,总是有那么些说不上来的熟悉,但那晚的那一幕又让她觉得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尹澈是自己儿子,尹母知道他的脾气,别看他平时一副成熟又稳重上进青年的样子,坏起来就是一个混世魔王,想要的东西,必须得弄到手,否则就不高兴。不高兴就不靠谱,对于尹澈来说,简直是没有不敢做的。
好好的一个女孩,大大方方的,竟然被这个败家儿子给推到用泳池里了,这还真是让她这个当妈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好。
“那她和你小舅舅?对了还有她的衣服怎么回事?”尹母还是觉得有些不对,一般对于这种女孩,宁可不要也不能娶进来,省得搞得家里乌烟瘴气的。
“你也知道我舅舅这样的人,一直致力于找到比自己长得还美的女人,他怎么可能。陈希只是利用课余时间给我舅舅收拾收拾房间,做做饭,不信你问学校,还给她弄了一个什么优秀学生代表的称号呢。”
尹澈端起汤喝了一口:“妈,你的手艺越来越好,儿子有你这样的妈妈太幸福了,我就像是每天都沐浴在阳光下,茁壮成长的向日葵……”
“行了,别忽悠了。”尹母还想问点什么,被尹澈这么一忽悠又给抛在脑后。
直到尹母回到家中,她才突然想起来,尹澈还是没有回答重点,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有,她可是听佣人说,那个女孩换下来的衣服破败的几乎成了布条。
可千万别过几天,收到了一纸诉状之类的,状告自己儿子把人家给强了,这可以就不好办了。不过这都一个月过去了,也没听到什么风吹草动,应该是没什么吧?
尹母纠结着,不过那个女孩她怎么真的好像见过似的呢?
“夫人,刚刚陈小姐打电话过来,说她要举办一个慈善晚会,请你参加。”佣人拿着便签走过来了。
“哪个陈小姐?”尹母脑袋还有些混乱,天下姓陈的也太多了。
“陈雪丽陈小姐。”
“哦,放那吧,等我抽空看看自己的时间安排。”说到陈雪丽,尹母的表情放柔了不少,这个女孩这么小就知道搞搞慈善帮陈家扩充人脉,她还真是觉得不错。
相比之下,那个陈希的条件就弱了不少,可是自己儿子喜欢。尹母分析的头都有点痛了。分析到最后,她索性也不想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只要让她看着顺眼,其它的东西让儿子自己看吧,孩子大了,管也管不住。
作者有话要说:到此为止,该出来的基本都出来了,至于这些人关系大家可以随便的猜想了,呵呵
30别跟我谈“处”
陈希这顿饭吃得有点心不在焉,她总是在想着刚刚自己眼前出现的幻觉,那些片段,一节节的,正在一点点的拼凑起来。“还在害怕?”姜琛看陈希的表情有些不对头,难得出口安慰似地问了问她。
“没有,我只是感觉我好像不是我,我看到一些幻想,感觉很真实,真实的就像发生在我自己身上一样。”陈希索性放下碗筷专注的看着姜琛,她不想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那个男人是来找姜琛的,那个人进屋以后的目标非常明显就是朝着自己来的。
陈希不知道她得罪了什么人,也不知道她被抓走了以后会怎么样,但是她觉得那个后果绝对不会是她想要看到的。
联想到那些幻想,陈希有一种感觉,她好像正在被一个谜团所包围,那个谜团越来越大,越来越浓重,正加速的向自己袭来。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姜琛好似换了一个人,没有抬杠,只是很认真的想要为陈希解决问题。
“不知道,我一点头绪都没有,我过几天可能要回老家一趟,恐怕要请几天假。”陈希摇摇头,她不知道自己的问题该从何说起,但无论如何她都要先确定一件事情才行。
陈希知道这件事情确定以后,恐怕要彻底的改变她的生活,但现实告诉她,她没得逃避,她只能硬着头皮,尽量让自己准备充分一点,或许事情并没有多么的复杂,但无论如何多了解一些情况也是有好处的。
“嗯……好,我会告诉小黑加快你的进度,有些事情比我想象的要快。”姜琛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陈希的请假,但他后面的这句话又让陈希将注意力全部放在姜琛身上。他似乎知道很多事情,而这个事情和她有关,但是他却并没有想要告诉她的意思,陈希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她更不明白姜琛为什么不告诉她。
“到你足以能够应付你需要面对的事情的时候,我自然会将我知道的告诉你,现在告诉你只会增加你的负担,更何况我并不认为现在的你能达到我的要求。”
姜琛拿起红酒轻抿了一口,他轻轻摇晃酒杯:“至于你,是想要活得明明白白,还是糊里糊涂就要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陈希知道姜琛话已经明确的告诉了自己,他此刻不会再说任何与她相关的事情,索性,她也将问题憋了回去,问也问不出来什么。
第二天,陈希开始了她所谓的心理素质的训练。
直至这一刻,陈希终于明白了小黑那句什么叫想吃也吃不下东西的含义。
她面前摆着的是一个人,更确切的说是一个刚死了不久的人。这个人的头发上还冒着冷霜,就像刚从冰箱中拿出来解冻的生肉。
看到他,陈希就觉得从心里往外冒着恶心和恐惧,胃里翻滚着酸气。
“我……”陈希一张嘴,就觉得有东西要往外涌。
小黑立刻就送上来一个呕吐袋给陈希,他好像提前已经预知了这种结果。
陈希剧烈地呕吐起来,将她中午在食堂吃得那点东西都吐了出来。抬起头以后,那个尸体还在哪里,他还在冒着冷气。
陈希背过身子,她有些不敢看这个东西,她抬头看向小黑,小黑脸上的表情很自然,一如既往的憨厚。
“他……我……”陈希不知道该怎么来表达自己的意图,她有点被吓坏了,这么一个死人放在自己面前她真是有点语无伦次。
“今天这就当成木桩用。”小黑笑了笑:“原本今天是想将你一个人困在太平间一夜来着,但是老板要增快速度,那个适应的过程就跳过去了。”
陈希觉得从脚底板凉到脑袋顶,在天平间困一夜,这都是谁想出来的招?
“你当时也经过了这个流程。”陈希不太相信这一切。
“没有……”小黑摇摇头:“我已经不需要了。”
“那为什么我需要?”陈希觉得这是有人在故意刁难她,她只是想要学习自保而已,弄个死人过来干什么。
“还记得那个村长的儿子吗?”小黑笑了,他的笑里有陈希不熟悉的yīn冷:“我出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那个儿子给卸了八块,扔在被他杀死的女孩坟前。如果你想找个活人来,我们也可以跳过这一块。”
陈希摇头,她已经被吓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眼前这个憨厚老实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让人联想到那个情景。
这天晚上,陈希没有睡着觉,她睁大了眼睛看着天花板,脑中满满的就是那个死人,她已经不知道洗了多少遍手,但依然无法去掉那种冰冷黏腻的触感。
她的肚子在叽里咕噜的叫,饿的慌,但她一点也不想吃东西,她忍着恶心给姜琛做了晚饭,她相信姜琛也是知道她经历了什么的,但是为什么他能面不改色的吃着从她这个沾过死人的手里做出来的东西?
陈希将自己埋在被子里,但是她还是觉得冷,她是个重生过一次人,这不得不让她相信灵魂的存在,如果那个死人也有灵魂而就在自己上方看着她在打他,他会不会来找自己。
陈希打了一个冷颤,她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恐惧,就这么一直睁着眼睛到了天亮。
在阳光升上来的第一时间,陈希便来到客厅打开电视看节目。足足看了两个小时,才差不多到时间开始准备早饭。
早上的感觉比昨晚好了很多,一个是因为有太阳,另外是因为她不用面对肉类这些带血的东西。
等陈希准备好,姜琛也起来了,他看了看陈希的黑眼圈,打着哈欠,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
“怎么成国宝了,早知道就应该把你送动物园去,那里最安全。”
“你还有更变态的吗?”陈希没好气的问,姜琛也不想想打死人是一般人练习的吗?
“有,其实通常这个人被砸得差不多的时候,你还要亲自从他身上割下来一块肉,品尝一下人肉的滋味,那样才算得上真正的锻炼了你的意志。”
“哇……”陈希又去吐了,姜琛笑着拿起陈希做好的三明治,他在考虑让陈希吃哪里好呢?
小妮子不是喜欢绿叶子,就让她吃那里吧,据说很有嚼头,还大补。姜琛眯着眼睛,张嘴咬了一口三明治,又仔细想了一下可行性,还是算了吧,做人也不要太狠了,万一小妮子真的吃上瘾了,那遭罪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陈希不知道小黑从哪里找来的这些冷冰冰的人,但是她每天的练习对象都是不同的。
陈希问小黑,为什么姜琛对她要用这么血腥的训练方法。
她还记得小黑望着天,脸上表情肃穆冰冷。
小黑告诉陈希,其实很多死于非命的人,并非不是没有自保能力,只是他们的恐惧导致他们犹豫,结果让人占了先机。小黑还告诉陈希,老板这么做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因为陈希对于老板说是非常重要的人。
关于这一点,陈希并不是太相信,她和姜琛是因为误会而相遇的,她怎么可能成为姜琛非常的重要的人。
但是有一点陈希觉得自己做得非常好,她竟然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无论她觉得自己现在练习的东西多么匪夷所思,她都在一直坚持着。
陈希的脑中总是在想起那团迷雾,那么浓重那么黑,在迷雾的后面,她好像看到了有个人正在痛苦的挣扎,她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那个小女孩。
人是需要信念的,关于这一点,陈希越来越觉得这句话有道理。再联系了半个月以后,陈希终于能睡得着觉了,吃饭也恢复了正常,她觉得自己应该是麻木了。
陈希现在很好奇姜琛和小黑的身份,但是她一直没有问,正如姜琛说的,在她没有自保能力的时候,知道太多也许真的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在她经历这么多稀奇古怪的训练以后。
哦,对了,不能忘记了尹澈,尹澈终于出院。一场大病让他的脸色苍白了很多,身体也瘦了不少。
尹澈上学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来找陈希,陈希看见尹澈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分析出了他叶子的部位。
但是奇怪的是,尹澈这次并没有出现什么想要霸王硬上弓的行为,他只是给陈希带来了一束玫瑰花,他也不多话,将玫瑰放在陈希的桌子上就走了。
尹澈的这个高调的出现,让陈希在沉寂将近两个月以后又成了名人。
陈希原本已经做好了防卫的姿势,但是看到尹澈走人以后,她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失落感,她颇有一些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感概。
她甚至想要向天怒吼,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她练习的东西用不上。
其实她哪里知道,在尹澈出院的那一天,姜琛就去接自己的大外甥了,而且姜琛还心情很好的把陈希踹木桩的照片给尹澈看。
尹澈看过以后只觉得好笑,看看小罩杯脸上的表情,好像两个人有多大的仇恨似得。
尹澈在笑过以后,就是深刻的反省自己,就算他能制服陈希的踢蛋,锁喉,戳眼睛,他总不能天天上床之前先来个武术比赛吧,
打赢了就上,打不赢就捂着那里哀嚎,这也太恐怖了。
虽然女人辣点有味道,但一直吃辣,有伤肠胃呀。
为此,尹澈决定从现在开始改变战术,都说男人是因性而爱,女人是因爱而性。尹澈不知道自己现在算不算上爱,但是他知道,他现在绝对是不单单的想和小罩杯上床而以。
他对于两人的未来已经有了更长远的规划,否则他又怎么可能想着要领小罩杯见父母。
尹澈喜欢刺激,喜欢有挑战性的东西,他从来不觉得女人是多么难搞的生物。但是这次,他发现了,原来陈希竟然真的越来越难搞了。
在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尹澈回想着姜琛手机中的照片,他甚至觉得有些失落,那种失落感是说不上来的抑郁。原来他一直都自以为是的认为小罩杯是欲擒故纵,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让她这么讨厌,讨厌的都打算用暴力来解决问题。
这是尹澈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深深的挫败感,天之骄子的头上仿佛盘旋着一朵乌云,怎么挥也挥散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别看内容有些血腥,但是了了保证,文风肯定是轻松的,不会暗黑,大家就当看一个恶搞的狗血虐恋文好了,哈哈。
这是了了初次尝试这种复杂剧情的风格,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31别跟我谈“处”
!文学(楼wenxuelou&com(对于尹澈来说,陈希不理他,陈希不喜欢他,陈希讨厌他,就是那朵他怎么挥也挥不掉的乌云。!文学(楼wenxuelou&com(这就好比,原本是在阳光明媚的日子,大家都在同一片蓝天下晒太阳,而尹澈却晒不到一点点的阳光。
尹澈讨厌这种情况的出现,但是情况已经出现了,而且是他自己造成的,怨不得别人。解铃还须系铃人,他知道,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人能帮助他缓和目前这种和陈希僵持的局面。
要问他为什么出院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高调的去送玫瑰花,尹澈心里其实打着小算盘。
他虽然摸不清姜琛对陈希的感情,但尹澈就是觉得,姜琛对于陈希,不单单是喜欢那么简单。姜琛的内心太深沉,深沉到没有人能够猜得出来他想要做什么。既然他能感受到,那么作为当事人的陈希肯定比他感受的更加明显。
尹澈承认他现在在任何一方面都无法与姜琛相抗衡,什么年龄,阅历还有当前的实力那些都是浮云,尹澈有信心在这些方面,在不久的将来,当他像姜琛那么大的时候,他不会比姜琛逊色到哪去。
尹澈觉得目前最重要的问题,主要是自己前期做得太渣了,渣得都几乎找不到掉下来的渣滓,因为渣滓已经都粉碎成纳米那么大小了。
但是有一点,尹澈觉得是非常有必要的,那就是除了姜琛以外的虾兵蟹将,千万不要再来搅合。他只想专心致志的和陈希搞好关系,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与姜琛来搏一搏。
为此,尹澈还特意去百度了一下各种追求女孩的方法,尹澈真心觉得,他现在都快要使出吃奶的力气了。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追求一个女人竟然是如此麻烦的一件事情。什么送花只是浪漫的一种表现,最重要是要给女孩安全感,要体贴,要温柔。
想当初,他和别人交往的时候,哪个不是简简单单的说一句话就行了,更多的时候,是他连话都不用说,只要有意无意的多在那个女孩面前出现几次,自然就会有人向他告白。
他哪里用得上这么麻烦,但谁让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呢,他愿意,他犯贱呢!
对没错,尹澈最终自我分析出来了,他就是犯贱,起初陈希明显是对他有意思,他都装作看不见。
自从那一夜以后,陈希的态度简直就是一个180度的大转弯,一下子南辕北辙了起来。
难道是他的那方面做得不好,尹澈想了想,也确实是有点,人家小罩杯是第一次,自己太粗暴了,他可记得她当时那惨兮兮的样子。
现在好了,他想回过头来对她好,但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地就成了霸王硬上弓了,再后来,把人家给逼怒了。还一副非要让他断子绝孙的样子。
哎,尹澈真的为自己感到可怜!
但是不得不说,尹澈除了善于分析问题,他还很善于解决问题。
出现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这是解题的三部曲。
所谓的好女怕缠郎,尹澈正在将这句话发挥得淋漓尽致,他创造一切偶遇或者不可能偶遇的条件与陈希偶遇。
而且每次偶遇,尹澈保证都会拿出热脸不怕冷屁股的状态来贴着陈希。
中午吃饭,无论陈希去哪个食堂,一楼还是二楼,当她在密密麻麻的脑袋中间想要找到一个位置的时候,她保准能看到尹澈,正在那里露着大白牙跟她笑。
第一天,陈希扭头就走,但是尹澈就在她身后不紧不慢的跟着她。
途中,陈希好像还听到她的背后有人在和尹澈聊天。具体那个人说什么,陈希没听清楚,但是尹澈的话,陈希可是听得非常真切,他似乎故意放大了嗓门。
尹澈说,自己的女朋友被自己惹生气了,不理他了,他正哄着呢,没办法,找小女朋友就得经历这种过程。
陈希真想扭头一口唾沫喷到尹澈的脸上,他明显是在无事生非,造谣生事,谁是他女朋友来着?
第二天,陈希索性想着干脆不去食堂吃饭了,买点零食找个僻静点的地方对付一顿算了。
但是尹澈就跟有耳目似的,无论她在哪,他保证没两分钟就出现在她的周围。
第三天,陈希依然能够看见尹澈,但她当作视而不见。她找了一个离尹澈偏远的地方,索性来一个眼不见心不烦,吃自己的饭,让尹澈看去吧。
第四天,陈希还是能够看见尹澈……
第五天,……
就这样,无论陈希在什么地方,她的左左右右,前前后后总会有那么一个地方发现尹澈的存在。
今天是陈希室友何琪的生日,又赶上下午没课,寝室的姐妹几个准备出去打牙祭,陈希没有去训练,也跟姜琛请了假,她打算今天为何琪庆祝以后,直接就回寝室住了,和室友们开个卧谈会之类的,沟通一下感情。让自己这颗被训练折磨得有些变态的心灵恢复一些正常。
哦,对了,还有被某个yīn魂不散的家伙折磨的耐心。
这次聚会,不准携带家属,只有她们四个女生,不知道是谁提议喝的酒,考虑到饭店离学校很近,步行到寝室也就十几分钟。
陈希也放心大胆地跟着大家一起喝了起来,喝着喝着,艳子就说这么干喝没意思,要大家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
陈希原本不打算玩,但看见三个女孩那种哀求的眼神,感觉如果不玩也确实是扫了大家的兴致,她索性也就跟着一起玩了起来。
酒瓶子转呀转,陈希一直都没有被轮上,眼看着快要到了关寝的时间,大家决定最后玩一把。
“啊……”一声兴奋的尖叫声,差点没刺穿了陈希的耳膜。
该来的总是躲不掉,原来竟然轮到她了。
“真心话,大冒险?”何琪问。
“真心话……”陈希可不想像她们那样,站在走廊里唱东方红,或者搂着凳子跳艳舞,她觉得还是说比做容易。
“你有没有喜欢的人,他是谁?”艳子问。
也许是酒过三巡,陈希脑中突然蹦达出来一个小人,小人的脸竟然尹澈。
陈希急忙摇摇头,怎么可能会是他,哪怕是姜琛,她都不会觉得意外的,但是他,也真的太奇怪了些。
“没有……”陈希说。
“骗人可就没啥意思了。”华子说。
陈希撇撇嘴:“我选大冒险好了,刚刚那个答案就当我没说。”
“出门看见第一个人,无论男女老少,就说我喜欢你。”
“这个好办。”陈希笑着拉开包房的门,说句话也不会少块肉。
“我……”恰好看见一个人影,陈希一张嘴,就看见尹澈那张笑得贱兮兮的脸。
“咣当……”陈希将门关上:“我接受处罚。”
说着陈希就拿起桌子上的一瓶啤酒对着瓶子吹了起来。
“喝……喝……喝……”寝室的其余三个女孩拍着桌子叫好。
都说人不轻狂枉少年,这是陈希醉之前唯一记得一句话。
尹澈摸了摸鼻子,他似乎又被嫌弃了。
包房的隔音不好,而他就在她们正对门的房间,当听见包房中传出尖叫声音的时候,当听到不知道谁问陈希的那个问题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他的心脏在狂跳,他的血压在升高,他还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呢!
他甚至还很没有形象的趴在陈希包房的门上偷听,他是真的有些担忧,担忧他听到答案不是自己,担心当自己听到答案以后会接受不了那种现实。
出乎意料的,陈希说没有,对于尹澈来说,没有答案就是最好的答案,在陈希的身上,他已经彻底的找不出来那种自以为是的自信心。
而后又出现了刚刚大冒险的那一幕,可是尹澈依然被打击到了,不过说一句话么,又不会少块肉,陈希竟然连一句开玩笑的话都不愿意跟他说。
尹澈看着紧闭的包房门,一脸的哀怨,他怨恨的眼神几乎要将木门穿透。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遗弃的小狗,眼巴巴的期待着狠心的主人再次将门打开。
不对……,尹澈摇了摇头,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哐当……”陈希包房的门被粗暴的打开了,三个摇摇晃晃的女孩从里面走了出来。
尹澈一看,乐了,都说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的,这不,他的等待是值得的,机会来了。
陈希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估计是陈希这段时间一直没回过寝室,那三个醉得五迷三道的女孩把这么一个活生生的大活人给忘记了。
“乖,醒醒……”尹澈上前拍了拍陈希的脸蛋。
“我要喝水。”陈希闭着眼睛,脸红扑扑的,像是熟透了的大苹果。
“好……喝水……,我去给你买。”尹澈说着就要站在身子,打算去找服务员让他送来瓶矿泉水。
“不……我现在就要喝。”陈希紧紧抓住尹澈的衣服就是不让他离开,此时的她很任性,甚至有些无理取闹。
“乖……你不放开我,我去哪给你买水。”都说喝醉的人就跟小孩子一样,尹澈可算是领教过了,不过陈希还算好,至少不疯不闹,只是噘着嘴要水喝。
尹澈看着陈希的样子,忍不住偷偷摸摸的用自己的嘴唇贴上了她的,陈希的唇一如他记忆中的柔软。
尹澈甚至都有点要嘲笑自己,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翼翼,婆婆妈妈了,女人不喝醉男人没机会,现在机会有了,他竟然不敢把握。
“我要喝水……”尹澈的嘴唇刚刚离开一点,陈希就主动贴了上来,她的舌头探入尹澈嘴里,勾挑着尹澈口中的津液。
尹澈愣了,他甚至觉得他傻了,这是什么情况,他被强吻了,他竟然被一个女人给强吻了。
陈希的手勾住尹澈的脖子,她正努力的吸吮着她想要的清泉。
尹澈仅仅呆滞了几分钟,便再次找回了自己的理智,他眯起眼睛,手搂住已经醉得分不清楚东南西北的小女人,他加深了这个吻。
包房中的气温在升高,尹澈觉得他热得快要爆炸了,酒香夹杂着她的甜美,让他欲罢不能。
他的手悄悄爬上了陈希xiōng前的柔软,他轻轻的揉捏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卡了,我在考虑,现在的这个时候,尹澈和陈希在一起到底该不该发生点什么狗血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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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别跟我谈“处”
!文学(楼wenxuelou&com(“咳咳……对不起,我们该打烊了,先生您看。!文学(楼wenxuelou&com(”一个服务声干咳了两声。尹澈吃豆腐吃得正欢,这突然的声音就像是一盆冷水,一下子浇到了他的头上。
“水,还要喝水……”陈希醉眼惺忪地挂在尹澈的身上,撅着嘴,眼巴巴的看着尹澈的唇。
“乖,别闹。”尹澈用手制约住陈希乱动的爪子,他倒是喜欢她这样,可现在的时机真的不对,他可不想让人免费看限制级的小电影。
“水……”陈希还不依不饶。
“好好好……,我们回家接着喝,现在乖乖听话。”尹澈安抚着陈希,可陈希似乎仍然不满意。
她扭动着身体,挣脱出尹澈的钳制,她站在离尹澈一步远的位置。
“你给不给我水喝?”陈希像是酒醒了似的,睁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尹澈看。
“给,回家慢慢喝好不好?”尹澈有些头痛,这算不算是甜蜜的负担,这要是在家里,他举着双手双脚欢迎陈希如此的饥渴。可这是在饭店,他还是希望陈希能将这饥渴留到回到他的家里,只有两个人在一块的时候再爆发比较好。
“我现在就要。”陈希很执拗。
“现在不行,一会回家慢慢喝。”尹澈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严肃一些,他记得他曾经用这招吓唬过他表姐家的小孩来着,似乎还挺管用的。
“你给不给?”陈希又问。
“现在不给……嘶……痛……”尹澈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立刻被疼痛搞得他说不出话来。
陈希刚刚竟然出其不意的狠狠猛踢了他一脚,还一招制敌,那个准呀,让他恨不得直接躺在地上打滚。
“先生,你没事吧?”门口的服务生连忙向前走了几步。
“没事……拦住她……”
眼看着陈希正摇摇晃晃的往外走,尹澈伸手指向陈希,指挥者服务生去帮忙拦人。
大学城建在市郊,这三更半夜的,尤其是关了寝室门以后,外面连个人影都很少能看得到,尹澈虽然觉得很痛,但他也不想陈希出事。
“快去,我没事。”尹澈双手捂住自己的子孙根,他是揉也痛,不揉也痛,尤其是刚刚他因为和陈希的激吻,那里也正在逐渐的崛起,陈希这一下的创伤能力可想而知。
“哎呦……”
“咣当……”
尹澈走不动,但他的耳朵很好用,外面似乎很混乱,而且又响起一声男人的哀号。
又缓了几分钟,尹澈那里不那么痛,他夹着蛋蛋,以一种尽量看起来正常的状态往外走去。
“人呢?”尹澈看着一片狼藉的大厅,低头看向躺在地上似乎还在眩晕的服务生。
“出去了……”服务生双手捂住脸,声音很是颤抖,
“你怎么了?”尹澈看着服务生怪异的样子,他不由得想,难道他也被踢了,而且踢得比自己还狠,导致这个可怜的男人躺在地上都起不来了?
“她戳了我的眼睛。”服务生继续捂住脸。
尹澈这才知道原来他捂的不是脸,而是眼睛。
尹澈咧咧嘴,他现在简直是哭笑不得,那小罩杯竟然有潜在性的暴力倾向,还不分人,不分场合,见谁打谁。不过这也让尹澈稍微愉悦了一点,这至少代表小罩杯不光光是针对他的。
尹澈伸手从皮夹中抽出一叠钱,弯腰将它放在服务生的手中:“抱歉,结账剩下的钱就当你的医药费,我希望你能忘记今晚的插曲。”
服务生用手捏了捏,感觉了一下钱的厚度,连忙点了点头。
尹澈还想叮嘱又或者是威逼利诱几句,但想着陈希还在外面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也顾不上太多了,匆匆的走出门去。
大学城这里的空气很好,校园附近的路灯也很亮,尹澈环视了一圈,没有看到陈希的踪迹。
仔细考虑了一下,尹澈沿着通往女生寝室的路仔细地搜索。
走了没有多少距离,尹澈就发现了那个暴力的小妮子,她正搂着一个大树,在那要倒不倒,要站不站地晃荡呢。
尹澈快走两步,马上走到陈希面前的时候,他停住了脚步,跟她保持了两步远的安全距离。
“乖,跟我回家好不好?”尹澈不知道自己和这个醉得晕头转向的小女人商量个什么劲,但他还是在商量。
“不好,你不给我喝水。”陈希看向尹澈,她的眼睛看起来很是清明。
尹澈真不知道陈希是真醉还假醉,说她真醉吧,她刚刚那一脚可是够狠的,说她假醉吧,她刚刚贴着他猛吸他的口水,这可不是她清醒的时候能干出来的事情。
“乖,我给你水喝,跟我回家好不好?”尹澈诱哄着陈希。
“你过来,你过来,我就跟你走。”陈希伸出舌头轻舔了一圈自己的嘴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的原因,尹澈觉得陈希的嘴唇似乎比以往更饱满,更红艳。
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的那里还在痛,只是这次除了被踢的痛,还多了点胀痛。
“你怎么还不过来?”陈希一只手扶着树,一只手伸向尹澈,她的眼神水润得似乎要滴下水来,这让尹澈又不由自主地向着陈希走近了一些。
“嘶……痛……”
说时迟那时快,尹澈这次可是扎扎实实地趴在了地上。
如果说第一次被踢是因为他疏忽大意,那这第二次算什么,他得大脑炎了,还被她踢了第二次,而且这次又是在他被陈希搞得有点小兴奋的时候。
“你在干什么?是要背我吗?”陈希蹲□子,她歪着脑袋盯着尹澈那张呲牙咧嘴痛苦纠结的脸,陈希的表情很天真,她的眼神很清澈,清澈得就像是邻家无害的小妹妹。
尹澈现在只想哭,带不带这么折磨人的?
尹澈将头埋在地上,如果这个地跟豆腐一样软的话,他肯定会想法撞死在上面。突然,一个暖暖热热的身体趴在尹澈的后背上,细小的鼾声响了起来。
带不带这么恶搞的,自己被踢倒在地,就是为了给陈希当垫子的吗?
这回尹澈是踏踏实实的在地上趴了将近半个小时,直到他感觉不那么痛。
他才一只手向后扶着陈希,一只手贴着地面,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陈希的脑袋刚好搭在尹澈的颈窝处,她细小而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尹澈的脉搏。
尹澈轻轻叹了一口气,他抬头看了看挂在天空中的一轮明月,他真是不知道,这算不算月亮惹的祸。
他双手扶着陈希的臀部,轻轻的向上托了一下,让陈希与他的背贴得更牢靠了一些。
“白龙马,你跑慢点,为师我头晕。”陈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好,我慢点。”尹澈顺着陈希的话向下说,没有任何一个有理智的人会去纠正一个醉鬼的话。
可是很快,尹澈便发现了,哪怕是醉鬼也不能一味的顺着她说。
“这是呕吐袋吗?”陈希似乎很好奇的拉开了尹澈的领口:“我想吐。”
“不……”尹澈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他的脖子向下流淌,直接流向了他衬衫与腰带的连接处。
“是……”尹澈叹了一口气,是或者不是,都是陈希说的算,他还是保持沉默吧。
“真臭,垃圾桶。”陈希又嫌弃的在尹澈耳边小声的呢喃一声,又睡了过去。
尹澈真得很想问问他自己,他为什么不将身上的这个混世魔女扔在地上?
尹澈低头看看两人交叠在路灯下的yīn影。现在他们两个跟连体婴一样,严丝合缝的没有一点间隔。
“我要洗澡,不要垃圾桶。”身后的小冤家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折腾。
尹澈摇着头,他实在是走不快,主要的问题不是在他负了重,而是因为他的那里在隐隐的作痛。
“好好,洗澡,马上就到了。”
“快点,大马,驾……”说着陈希的手就掐住了尹澈的耳朵,拉扯着,似乎正扯着马的缰绳。
“乖,轻点。”尹澈现在已经对陈希已经不抱有任何让她安分守己的期望,他只求她不要将他的耳朵拽下来。
……
一路上磕磕绊绊,尹澈总算将陈希背回到自己在学校附近的房子。
陈希还在呼呼大睡,尹澈将陈希放在沙发上,自己先冲到了浴室。
他感觉刚刚陈希吐出来那些粘腻正在逐渐的透过他的腰带往下延伸。
尹澈将衣服脱了下来,他打开淋浴,站了进去,他觉得他有必要先将自己弄干净了以后,再全力以赴的去对付那个折磨人的小女人。
尹澈冲干净了他上身的呕吐物,然后他低头查看自己受了伤了老二,这里还从来没有受过这么非人的对待,他用自己的手抓住它,轻轻的抚了抚,看看还有没有知觉。
渐渐的,他感觉他的那里,正在渐渐的抬头,尹澈总算吐了一口气。
“你在干什么,在玩什么好玩的不带我?”
尹澈抬起头,陈希正在浴室门口直勾勾的看着他。
尹澈的手正抓着他自己的老二,他抬头与陈希的对视,他的手不自觉的收了一下。
“嘶……”尹澈痛得想要仰天长啸,他自己把自己抓痛了,这算是什么?
“我也要玩。”说着陈希的手就抓了过去。
“你别过来。”尹澈抄起牙缸将自己的老二给整个罩了起来,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滑稽,可是为了他们老尹家的未来,形象算得了什么。
“我要玩……”说时迟那时快,陈希便扑了过来。
尹澈向后一躲,他躲过了陈希的魔爪,但陈希却眼看着就要撞到墙上。
尹澈连忙伸手一拉,陈希是站住了,可是他自己的脚却不小心绊到了浴缸的边缘,浴缸里正放着水,那是打算一会给陈希用的。
“咳咳……”事出突然,尹澈一下子摔进了浴缸,呛了不少的水,他的后脑勺也撞到了浴缸的边缘,脑袋有些晕,他感觉自己看见了星星。
尹澈闭着眼睛,想要等着眩晕过去,可他很快便发现,这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嗯……”尹澈眯起眼睛,轻轻哼了一声,他感觉到一只手正抓着他的老二上下□着。
现在这是一副什么情景,尹澈自己赤身的躺在浴缸中,陈希则蹲在浴缸的外面,眼睛紧盯着他的老二,用她的小手轻抚。
“乖……,放手,听话。”尹澈轻轻喘息着,他是真想就这么一不做二不休地就地把陈希给办了。可他思前想后,这种趁人之危的行为,只会让陈希更加的讨厌他。他可不能为了贪图一时的快感,而丢掉以后的千万次。
“不,我要玩。”陈希的手开始加速。
“别……哦……天……”尹澈咬紧牙关,他的手抓紧浴缸的,他的手指因为用力过猛已经泛起了白。
他低头看向在陈希手中的自己,那里已经变得紫红中透着亮,膨胀的不成样子。而她的手还抓着他的那里在那摇晃。
“求你……乖……停下……嗯……”尹澈喘着粗气,他不知道是该求陈希停下,还是该求陈希继续。
陈希的手还在继续,尹澈已经无法抵抗那里的快感,哪怕那被踢的痛感还没有完全消失。
“天呀……快点……快点……哦……”
陈希手的速度在加速,尹澈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他的生,他的死,他的每一个情绪都掌握在陈希的手中,他除了求她快点,他已经丧失了其它的反抗能力。
崩的一下,突然间尹澈感到,仿佛有一根绷得紧紧的弦断了线。
“它软了,呵呵。”
一股热液喷出,喷洒了陈希一手。
尹澈咽了咽口水,他看到陈希正将她自己的手往她的唇边送。
她要干什么?尹澈觉得他的那里似乎正在重现装配着炮弹。
“真黏!”
陈希只是看看,便将手中的粘腻随意的涂抹在尹澈的xiōng前,她的手掠过了他xiōng前的小突起,让它们浸润在他自己滑腻中。
尹澈傻了,他呆了,他惊呆的不仅仅是身体的舒畅,而是他刚刚经历的那不同寻常的事件。
他这算不算是被陈希给强了?
恩虽然是用手,那应该也算是吧。
尹澈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烧,常年在河边走,辣手摧花无数的他,竟然被一朵花给摧残了。
尹澈抬头看向陈希,她正在脱着自己的衣服。
“你要干什么?”尹澈突然发现,他的声音里有着颤音,既期待又惶恐。
“洗澡。”陈希脱着衣服,她很自然的将自己衣服脱了一个一干二净。
“你别逼我,我可告诉你,男人的忍耐力是有限的。”尹澈咽了咽口水,他觉得水温有些高,高得他都冒汗了。
“我要洗澡。”陈希说着就走进了浴缸。
尹澈闭上眼睛,一副英勇就义样子,他感受到一个温热的身体,趴在他xiōng膛上,但是期待的紧致并没有主动地包裹住他的老二,他偷偷睁开眼睛。
一张安详的睡颜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作者有话要说:我这算不算满足了所有人的要求
断子绝孙脚
重口味的肉
了了仰天长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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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别跟我谈“处”
当手机闹铃的声音响起,陈希也醒了过来,她终于尝到宿醉的滋味,那真是脑袋疼,胃胀,全身上下,说不出来的难受。[].“醒了,我真是纳闷了,你们几个女生,拼的哪门子酒。”尹澈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吓得陈希一个激灵瞪大了眼睛。
这里竟然是一个她非常陌生的房间,陈希掀开被子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见了踪迹。
“你这个混蛋……”陈希作势就要飞扑到尹澈的身上。
“你别激动,你不怕光着身体,我也不怕看,但是看过了之后,我就不知道我会干什么了。”尹澈向后退了一大步,他一副惊恐的样子。“我们也做了不止一次了,你感受一下,有什么异样没有。”
陈希仔细的体会了一下,并没有察觉到那种不适的酸胀感,她略微松了一口气。
“我也是没办法才把你带到这里来的,我在门外一直等着你,就是担心你们喝多了。哪想道,她们三个相互搀扶着晃晃荡荡的走了,就把你这个趴在那里睡得跟猪似的人扔到了饭店。我想着扶着你回去,但你吐了我们俩个一身,你也知道我是学生会主席,得顾忌形象是不是。”
尹澈避重就轻的稍微修饰了一下昨夜的惨烈情景,他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烧。
陈希说不上来尹澈的话有什么问题,但她就是觉得,事情肯定没有他说得那么简单,尤其是尹澈的表情一点也不自然,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尹澈的这种表情。
怎么形容呢,黑里透着红,红里透着青,青里又透着黑,反正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咳咳……”尹澈看陈希一直盯着自己看,他干咳了两声,将手上的牛奶放到陈希旁边的床头柜上:“把牛奶喝了,对胃好,衣服估计一会就能干,好了我给你送进来,衣柜里有我的衣服,你可以随意穿。”
尹澈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他临出门的时候还哀怨地看了陈希一眼。
陈希猛的打了一个冷颤,尹澈那是什么眼神?好像她做了多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似的。
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每次都是她倒霉好不好?陈希挠了挠头,昨天最后那一瓶酒喝得太急了,要不她也不至于醉得什么都记不起来。
陈希拿起床头柜上的牛奶,试了试温度,牛奶不冷不热,刚好入口。她也确实觉得喉咙有些干渴,将牛奶一饮而尽。
喝完牛奶以后,陈希又躺回床上,她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她觉得身体还是不舒服,好像有些冒虚汗,一打嗝还有一股酒糟的味道。
她不知道自己又躺了多久,反正就是不想起来。想睡觉也睡不着,就是睁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回忆昨天的情况。
“咚咚咚……”敲门声响了起来。
陈希没吭声,尹澈自己推开门就走了进来。
陈希觉得这才符合尹澈的性格,不懂礼貌,自傲自大。
“我刚刚下去买的解酒药,你先把药吃了。”说着尹澈就递给陈希两粒黑色的药丸,看着她将药放入口中,尹澈又递过来温水,他嘴里还嘟囔着:“喝那么多干什么,难受都得自己受着。”
陈希将自己刚刚下的定论给换了,今天的尹澈根本就像是一个老妈子,啰啰嗦嗦的,吵得她头都开始痛了。
“你有完没完,我药吃完了,你出去吧。”陈希手指着房门。
“怪不得人们都说最毒不过妇人心,要不是我担心你喝多了没个人照应也不行,你以为我愿意留下来,你看我的黑眼圈都是为了你熬的。”尹澈做出一副可怜的样子:“我好心好意的给你买药,关心你,你竟然还凶我!我……这个世界上真是没有天理了!”
陈惊讶的张了张嘴,一个好好的成熟稳重的斯文败类,怎么突然变成了卖萌撒娇的脑瘫白痴?
她还真是适应不了,这是她在尹澈出院以后和尹澈的第一次交谈,这反差也太大了,难道他生病的时候烧坏了脑子?
尹澈又哀怨地看了一眼陈希,然后他走出房间,几分钟后,他便又回来了,这次他手上拿的是陈希的衣服。
“衣服应该可以穿了,我先走了,这是我的房子,你要是想睡就再多睡一会,走的时候将大门直接带上就好了。”
尹澈这次走得干脆利索,没有一点的拖泥带水,这让陈希越发的觉得不适应。
要知道,她刚刚似乎好像曾经打开过防御机制,就等着那个脱裤子就上的尹渣渣脱了裤子,她好踹他一脚,可人家扭头走了,而且是在将她的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帖帖之后。
陈希的脸抽了抽,她有一种英雄无用武之地感觉,到底谁能告诉她,她什么时候才能在尹澈身上用上那招必杀技?
“阿嚏……”尹澈刚走出楼道,就觉得鼻子痒痒打了一个大喷嚏,他揉了揉鼻子,他不禁腹诽,怎么又开始打喷嚏?
可别告诉他,自己刚刚从医院出来,又要再进去,要知道他昨天可是什么也没有做,不对,应该说他昨天是让别人给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