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兔白狼(H)(2)
但是没伤到脏器,真的是万幸了。
岳图的目光顺着诊断栏往下,随后却静静地停在了精神力测评那一栏,迟迟没有将目光转开。
他佯装平静的眸子,却不可察觉的闪烁了一下,这些都被刚刚苏醒的白朗看在眼里。
“你醒了?”白朗问,“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虽然全身还在隐隐作痛,但岳图还是摇了摇头,轻声道:“我想喝水。”
白朗闻言起身走到床头边,按下了值班室的呼叫键,不着痕迹地将报告单用一捧百合挡住,帮岳图倒了点儿温水。
岳图一边手臂骨折,另一边在输液,白朗就将小杯子送到他嘴边,一口一口地喂着他喝。
不一会儿,医生就带着几个护士过来给岳图检查了体征,一切正常之后才离开了病房。
此时又只剩下岳图和白朗两人,一瞬间病房里的空气都变得有些凝固。
白朗知道岳图记起了六年前的事情,但岳图他却丝毫没有提及。
就在此时,房门突然又被开启,郑昂手上绑着绷带,兴冲冲走了进来。
“岳图!你醒啦!没事吧?”
郑昂几乎无视掉了一边的白朗,凑到了病床边。
“我刚刚在走廊听到医生说你醒了,就过来看看你。”
岳图朝他笑了笑,“我没事了,别担心。”
听到这儿,郑昂满脸的自责,“真的抱歉,听说我打了你,但是我真不记得了,我不是故意的,现在还疼吗?”
郑昂哭丧着脸自说自话,完全没发现病房里另外两人之间的氛围有些奇怪。他愧疚地探着受伤的手,讨好地想去碰一碰岳图柔软的发顶。
这一举动看得一边的白朗直皱眉。
“喂,你别碰他!”他用冷酷的声音朝着那个读不懂场合的入侵者说道。
郑昂此时才发现白朗也在房间里,他刚才着急着探望岳图,都没注意到一旁站着的人,他被白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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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斥着,将已经探出的手臂默默地收了回去。岳图见面前的郑昂被白朗凶得欲言又止,有些好笑道:“别在意了,我知道你也是被别人控制了意识海。”
郑昂闻言明显安下了心,不好意思道:“那我们下学期还能做搭档吗?”
岳图愣了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白朗却全身僵直,他死死地盯着岳图的脸,不愿错过他每一个表情,认真地等着岳图的回答。
见岳图满脸为难,白朗不耐烦地抓住郑昂的肩膀,将他往外推。
“他下学期的搭档是我,你死心吧。”
感受到白朗的不悦却仍不死心的郑昂,急忙道:“等下!我我话还没说完。”
白朗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力道,摆出一张有话快讲的臭脸。
郑昂却一改之前莽撞的样子,突然莫名脸红含羞起来,他看了眼一旁的白朗,似乎还犹豫着要不要有外人在的时候开口。
白朗收到郑昂像是要清场的眼神就有些不悦。
郑昂红着脸,畏畏缩缩地道:“我听他们说,似乎我当时犯了结合热,做了一些不理智的事情,抱歉,如果是真的,我会负起责任的!”
岳图闻言惊呆了,还有点无奈,虽然当时他几乎都处于昏迷之中,但身体有没有被侵犯稍微感觉就能清楚,刚想安慰郑昂说你其实搞错啦,他们胡说的,结果他话还没说出来,一旁的白朗反应比他还大,白朗竟震怒地上前抓住了郑昂的衣领,声音低沉可怕的像是要置人于死地:“你再敢胡说一个字,我就打断你另一边手臂。”
郑昂身高只比白朗矮上一点儿,可平日气场就输上一大截,他被白朗阴沉到骇人的眸子吓得一怂,就见白朗突然抬起手臂指着大门道:“你他妈想得美,出去!”
自从岳图出事之后,白朗的情绪就不太稳定,何况面前的郑昂说出了这样不可思议的话来。
他们都是对岳图造成过伤害的人,因为六年前的事故,白朗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允许自己与岳图靠得太近,他怕自己又会在无意间伤害到岳图。即使他喜欢岳图,本能的会想要靠近,但他却一直克制住这样的冲动,就当作对罪孽深重的自己的一个惩罚。
而面前的郑昂呢,他凭什么像个没事人一样就轻易的和解了又说出这样的话来。仿佛就像自己每天守着的兔子,即使馋的流口水也舍不得吃,可现在呢,不知道哪儿冒出来条野狗,舔湿了点儿兔子毛,就食髓知味地扬言要叼走他的兔子。
面前的白朗面色阴沉的吓人,像是被人抢了老婆一样,郑昂整个人都是懵的,只听一边病床上的岳图着急地叫着白朗的名字,在劝说着什么。
可一点儿用都没有,在暴怒中的男人根本没听见。
他用力到全身肌肉紧绷,几乎将同样高的郑昂给提离地面。
“滚!”一声怒吼将郑昂吓得逃也似得离开了病房。
“你一直袒护他,什么意思?”
“你就这么想跟他走?”
第19章
“你就这么想跟他走?”
还沉浸在愤怒与吃味中的白朗目光阴沉的可怕,他步步逼近了病床上的岳图。
岳图的眸光有些闪动,轻轻叹了一口气。
看到岳图的举动白朗顿了顿,才瞬间反应过来他此时有多不正常,变得幼稚又较真。
软弱又暴躁的自己实在是太难看了。
他闪躲着别过头去,仿佛一只认错的大狗,丧气地垂着头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闷声朝着岳图道:“别就这样轻易地原谅那些伤害过你的人,知道吗?”
岳图闻言一愣,他意识到白朗所说的“那些伤害过你的人”之中也许也包括了白朗他自己,此时的岳图才深刻地意识到白朗至始至终都没有原谅过他自己,甚至白朗他已经猜测到岳图回想起了六年前的事情,从而变得更加的焦虑和自责。
想到此,岳图的心里又是酸软又是无奈和心疼。
他安静地看了白朗一会儿,下意识地探出了那唯一能活动的手臂,抓住了白朗的手指。而手上冰凉的触感让白朗回神,他刚一抬头,一个带着凉意的吻就落在他的唇间。
白朗震惊的眼睛都睁大了,他的大兔子竟主动地咬上了他的唇。
岳图像是安抚似得用他缀着美人痣的鼻尖轻轻碰了碰白朗高挺的鼻梁,轻柔地摩挲了起来,他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令人镇定的魔力。
也许此时的岳图已经不再是向导了,但那种能令人感到安定的力量仿佛与生俱来,像是刻进了他的骨髓里。
白朗被岳图缱绻的亲吻激得全身发热起来,甚至以为自己的耳朵和尾巴都要在岳图给他的亲昵中显现出来。
他的眼神更加暗沉,带着点儿难言的欲`望,他反守为攻地捧住了岳图的后脑,将岳图侵略他的舌尖推回了它原有的位置,甚至更加深入。
他想,岳图对他的吸引不只是向导素的天然影响,这份爱也不只是向导和哨兵之间的特殊感应。
呼吸相闻之间,一场安抚的亲吻结束。
岳图的眼里似乎有水光,他近在咫尺地抬起那双好看的眸子去望进白朗的眼里,抬起手轻轻捧住白朗硬朗的脸颊,像似哄诱似地道:“那我不原谅郑昂了,我只原谅你。”
面前突然变得又任性又迷人的岳图几乎让白朗的心脏停跳,考虑到岳图的身体,他深吸了一口气,才稳住了想要将面前的大兔子按进床里狠狠欺负到哭的想法。
白朗正感动着,突然余光一瞥,一抹鲜红映入他的眼中。
原来岳图还抬着输液的那边手,位置太高已经血液回流了!
他眉头一皱,一把抓住岳图的手老老实实地给他塞回被窝,冷声道:“别乱动,你血回流了。”
岳图见瞬间黑脸的白朗,愣了一愣,一脸傻气地笑道:“哦,知道啦。”
晚些的时候,来了一个岳图的老熟人。
蔺蕴捧着束鲜花从门外进来,身后跟着的顾论大包小包的双手提满了食盒。
昨天岳图出事之后,蔺蕴就从顾论那里得到了消息。
看见蔺蕴这么担心他的好基友岳图,顾论当天就出发去临市把蔺蕴给接了过来。
“阿蕴!”此时的大兔子几乎是喜出望外到眼睛都亮了起来。
“图图,我给你带了你喜欢的胡萝卜玉米粥。”蔺蕴明明是个哨兵却长相斯文,细心地将热粥分出小碗的时候就显得特别温柔体贴。
岳图馋的眼睛都直了,他似乎特别亲近这种类型的哨兵,这让他想到他那个同样是哨兵也同样温柔的老爸关适。
白朗见大兔子亮闪闪的眸子心里非常不爽,他眉头紧皱,也不知道那人是在馋人还是馋粥,他将手探入被窝里,不着痕迹地捏了捏岳图因为输液有些冰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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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节。岳图似有所感,耳尖可疑地红了,修长的手指轻轻收了收,用手掌将白朗的食指虚虚捏在了手心里。
蔺蕴看不出两人的小动作,可瞒不住顾论,他见白朗岳图两人表面风平浪静,但一眼就看穿那俩私底下那些亲密的小动作。他假正经地咳了咳,向白朗递去一个眼神,想让他们收敛一些,结果被老白一个“你奈我何”的眼刀给怼了回去。
而蔺蕴和岳图那边丝毫没注意到那两人之间的血雨腥风,已经乐乎乎地一人一口吃起了晚饭。
饭后,四人相约玩了会儿岳图和蔺蕴玩的那款手游。
因为岳图手臂受伤,最后只能靠白朗替自己操作。
白朗平时比较忙,几乎不玩游戏,但也不影响他上手快的事实。似乎被上帝赋予了高天赋的人,放他在哪儿都能顺风顺水。
除了一开始适应时的生疏,没过多久白朗的操作就得心应手起来,一旁的岳图看得又是得意又是嫉妒,为了巩固自己断臂老玩家的尊严,他像根面条一样软趴趴地靠在白朗身上观战,将下巴搭在白朗身上,还不忘咋咋呼呼地指导起来。
这个兴奋的状态,真不像断了两根肋骨的人,看得白朗又是担心又是无奈,只好善意地嘲讽道:“别乱动,看把你乐的,别把你两根肋骨给,暂时脱不开身。只能拜托白朗帮忙照顾一下他们的傻儿子。
岳图受了伤,体力很快就跟不上,没一会儿就觉得困了,正好探望时间也快结束了,顾论才拖着恋恋不舍的蔺蕴先行离开。
第20章
两个星期之后岳图被允许出院,也开始了向导素注射的治疗。
这是一个比较低效的恢复办法,向失去天赋的向导注射直系亲属的提纯向导素。以以往的案例来说成功率不高,但比起放弃,总算还是有一丝希望,如果能成功,最终恢复了,但恢复的程度也看个人造化。
岳图每个星期需要去医院定期注射三次岳雪丞的提纯向导素,但已经过去半月多了,也一丝精神力感应也没有恢复。
离事发一个月过去,刚进入盛夏,a大也正式放假了。
白天二老上班的时候,不放心的白朗就会主动到岳图家里去串门。
虽说是串门,其实就是把自己手里的工作带去,陪在岳图身边完成,两人不一定要有多直接的交流,对于经历过失去的白朗来说,仿佛只是看着岳图在自己身边,就能安心。
岳图的表现还是和往常一样,看起来傻乐得有些缺心眼,根本看不出是经历过一场灾祸的人。
不过只要是与岳图相关的事情,白朗就会变得加倍的心细。
他时常发现,岳图一个人的时候变得喜欢发呆起来了,有时他会独自去花园里乘凉。他盘着腿坐在藤椅上,手边攥着根冰棍,在蝉鸣声中呆呆地望着某处,又像是思考,又像是纯粹的发呆,直到冰棍融化,冰凉的糖水滴落在他裸露的大腿上,他才一惊一乍地回过神来。
白朗想,岳图应该是失落的,虽然接受了治疗,但却迟迟没有感应到任何精神力的波动。
这天,岳雪丞和关适一同前往外地出差去了,串门的白朗索性就搬过来住几天。
晚上白朗靠在床头,看了会儿书,就准备关灯睡觉了。
刚将床头灯熄灭一会儿,白朗就感觉房门被谁小心翼翼的开启,旋即是几声轻轻的脚步声,紧接着床垫慢慢塌下一块,被窝里钻进来一个热乎乎的东西,从身后将白朗紧紧的抱住。
“你睡了吗?白朗。”岳图软软绵绵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嗯?”白朗带着困意的哼声低沉又性`感,“怎么了?”
他转过身体,垂眼看着把脑袋埋在自己胸口紧紧抱住自己的岳图,无奈地只能起身探手,准备越过那只突然撒娇的大兔子将床头灯按开。
“等等!别开灯!”岳图全身一抖,着急的惊呼一声。
“?”白朗疑惑地看岳图一眼。
岳图怂道:“我有些话想和你说,但开了灯也许就没勇气了”
白朗闻言在暗处偷笑起来,但声音却一如既往的低沉冷淡,“嗯,想说什么?”
“那个你有没有觉得我最近稍微变化了一些,比如向导素的味道会稍微明显了一些。”岳图支支吾吾地说道,耳尖通红。
白朗闻言一顿,他清楚岳图的意思,但岳图如果真的有变化怎么会逃得过他的眼睛呢,他虽不想欺骗岳图,也不忍心告诉岳图残酷的真相。
他只好配合地嗅了嗅岳图的发顶和脖颈,只能闻到刚洗完澡后沐浴露的香气,而那股本该十分浓郁的奶味儿没了。
岳图被白朗像大狗一样嗅得很痒,边躲闪边满怀期待和好奇地问:“怎么样?”
白朗嗅完还若有所思道:“还是有些变化。”
岳图一听,眼睛都亮了起来。
“你换浴液了?”
话音刚落,那双亮闪闪的眼睛瞬间就熄灭了。
岳图有些难过,他委委屈屈地蜷了起来,活像只丢了萝卜的兔崽。
说不失落是不可能的,此时的岳图几乎对自己失去了信心。
就在这时,他感受到一双结实的手臂环过他的腰间,带着鼓动心跳的胸膛就靠了过来。
竟是白朗将他紧紧抱住了。
“别心急,图图。”
白朗的下巴就搁在岳图的发顶,震动的声响像是在体内响起。
他说着,用大掌轻轻顺着岳图的背脊向下抚摸,带着安慰哄诱的意思。
岳图将脸颊埋在白朗那厚实温暖的胸膛里,身体不可察觉的颤抖起来。
他怎么可能不心急,即使知道白朗已经成为了黑暗哨兵,再无外物能将他们分开,但巨大的能力差距让岳图止不住的担忧。
黑暗哨兵再强,也有受伤的时候。
等到那时,他们之间的不匹配就会被成倍的放大,白朗的强大,就衬托了他的弱小。在那样紧要的关头,他却没有能力为白朗治疗,他只能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哨兵受伤,被其他级别更高的,更与黑暗哨兵相符合的向导所救治。
岳图不甘心。
白朗为了和弱小的他在一起,不知道花费了多少汗水,才进升成了黑暗哨兵。
他不能再自私地让对方来迁就自己了。
他想,也许轮到他付出的时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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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白朗问道。岳图回神时才发现自己的脸颊上全是湿意,身体也止不住的颤抖。
白朗心疼地去扳岳图的脸颊,却拗不过胸口顽固的大兔子。
羞于见人的大兔子将脑袋死死地埋在白朗胸口里不肯出来,不争气地用白朗的睡衣抡了抡眼泪,声音闷闷的道:“我听老爸说过,如果哨兵是一把利剑的话,向导就是守护的盾。”
“白朗,我想成为你的盾,那张与你这把利剑所适配的唯一的盾。”岳图的声音带着点儿哭音,软软轻轻的,白朗却在里面听出了些许坚定。
“所以你得等等我,我会努力追上你的。”岳图抬起头来,那双闪烁的眸子深深地望进白朗的眼眸里。
白朗心里又酸又软,明明心里感动地不得了,到嘴的情话又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可我没有太多耐心,别让我等太久。”
“可我没有太多耐心,别让我等太久。”
自知嘴笨的白朗,于补救性地吻了吻岳图的鼻尖。
但我们的大兔子已经领会到白朗的意思了,一点儿也不失落,反倒是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甜言蜜语,乐呵呵地咬住白朗的唇,又舔又吻起来。
白朗的情`欲被岳图的一个吻轻易点燃,他反客为主地回吻起来,手臂和大腿一个用力,就翻身骑上岳图的腰胯,将岳图死死地按进床垫里。
他捧着岳图的脸颊,将这个吻给加深,勾弄舌尖的水啧声在耳边响起,直到岳图因为缺氧开始推拒,直到他发出了轻轻的呜咽,白朗才饶过岳图已经被吻得充血的双唇。
可惜这还没完,他霸道地逡巡而上,轻轻吻上了岳图漂亮的鼻尖和卷翘的睫毛。
岳图缩着脖子承受着身上白朗充满爱意和疼惜的吻,他慢慢攀上白朗厚实的背脊,用手掌轻轻抚摸起白朗因用力而凸起的背肌。
而白朗的双手也不闲着,轻轻探入岳图的睡衣里,用拇指抚弄着岳图雪白细腻的皮肤,享受地感受着身下人敏感的颤动。
岳图轻喘着气,乖巧地垂着那双带水的眸子,静静地看着白朗用那双修长的手指,将他的睡衣纽扣一颗一颗地解开。
直到白`皙的胸膛直接裸露在夜色之中,白朗才埋首,用舌尖卷上那颗挺立的乳首。
岳图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睫毛有些颤抖,不自觉的就想挺起胸来迎合对方的动作,他不由自主地抬起手,将五指插入白朗柔软而茂密的短发里慢慢地收紧。
白朗感受到发梢的力度,他低着眉,抬起眼,用那满怀情`欲与占有的目光在黑暗中去锁定岳图泛着水光的双眼。
“别咬那儿。”
白朗轻笑:“弄疼了?”
岳图摇了摇头,声音又柔又软,“我又不是女孩子。”
“那为什么这里会有感觉,你看它们变得又红又肿了。”
岳图难为情地摇起头来,白朗说的句句在理,他半句话也答不上来。
看着岳图这百口莫辩的可怜样,焉儿坏的大白狼心里愉悦的不得了,他使力掐住岳图的腰胯,将他拖到自己已经肿胀的胯下。
当他双手来到岳图睡裤的边缘时,大兔子还企图十分虚伪地抓着裤子,不好意思地稍微抵抗一下。
白朗:“?”
他满是深意地看了眼装模作样的岳图。
岳图急得眼尾都泛起了艳色的红晕,可与之相反的是,嘴边却说着最纯情的话,“那个我我硬了。”
看着他支支吾吾的傻样,白朗心里好笑,冷峻的脸上十分严肃地探出手,逗猫似地挠了挠岳图抬起的下巴,在岳图痒的嬉笑着直躲的时候,趁机将岳图的睡裤褪下,俯身在他耳边沉声道:“我也硬了,想给你看看它。”
岳图闻言,深吸一口气,才止住了想要呻吟出声的欲`望,他发胀的性`器被白朗一手攥在手心里,与白朗那根更为粗长的大家伙摩擦了起来。
于此同时,白朗的手指粘了点儿冰凉的润滑剂,慢慢插入了岳图的屁股里。他一手慢慢的插,一手掐着岳图的臀肉,一圈一圈地揉了起来。
掐弄的动作让岳图的后`穴止不住的收缩着,将白朗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吞了进去。
白朗的手掌很宽厚,轻易的就将岳图的半边屁股攥在手心。
岳图本就生的白`皙,而他的屁股蛋儿,几乎没见过光,又白又嫩像水豆腐一样,白朗修长的手指几乎陷得没影儿,全没在那肉里,随着揉弄泛起的肉波诱惑着人去做出一些更加过分的动作。
白朗最终没有忍住,他用手掌可劲儿地拍着岳图白屁股,他一手拍着岳图的屁股,一手还插在岳图的穴里,一边将岳图拍得直往前怂,一边又扣着穴儿将岳图拖了回来。
这样来来回回没几下,岳图就崩溃地哭出了声。
他呜咽着去抓那只扇他屁股的手掌,可半天没抓住,又颤巍巍地探去穴`口,握着穴外那厚实的大掌,想要将后`穴里插着的手指拔出去。
白朗见此,恶意地将埋在岳图穴内的手指急速抖动起来,听着岳图尖叫的呻吟,诱哄道
:“要我拔出手指?”
可岳图此时又叫又喘,口齿不清,又是像点头又是像摇头,情`欲烧出的汗水几乎将他那一头软发濡湿得卷曲。
白朗慢慢抽出自己的手指,将指尖的湿液蜿蜒地抹上岳图的额头、鼻尖、下颚,像是用手指将岳图俊秀而深刻的轮廓给描绘了一遍。
紧接着,他将岳图企图闭上的双腿撑开放到肩上,扶着自己紫红的性`器,慢慢往岳图下`体里插。
这是岳图真正意义上的开苞,进入的过程可想而知,缓慢而艰难。
岳图深处的内壁,第一次被外物破开,而白朗的性`器又粗又长,硕大的龟`头就将岳图的穴`口边撑得褪去了血色,甚至变得有些透明起来。
被男人初次操进下`体的大兔子疼得哀哀地叫了起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他的脸颊难为情地别向一边贴在枕头上,他睁着那双漂亮的眼睛,大脑疼地一片空白,眼神空洞地不知道望着哪儿,泪水斜着往一边流,悄悄流进了濡湿的软发里,打湿了枕头。
“看着我,图图。”
白朗霸道地扳过岳图的下巴,怜惜地吻着他满脸的泪水。
“太太大了,我疼。”
看着身下插着自己性`器的大兔子委屈巴巴的样子,白朗只能以亲吻来安抚他,可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他的性`器又凶又狠地往里挤,丝毫不给岳图喘息的机会。
直到岳图尖声呻吟和下胯撞击臀肉的清脆啪声重合之时,他们才达到了彼此之间最近的距离。
岳图喘息着埋头去看自己的下面,两人的交`合之处,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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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像是有生命一样,勃发跳动着,而自己的小腹竟奇怪地凸出一块,他好奇的探着手去摸自己下腹的凸起。汗水从白朗高挺的鼻尖滴落,他至始至终都克制着静静看着岳图的反应,想等岳图适应过来,可岳图的这一动作直接将白朗所有冷静的表象给击毁,他全身肌肉隆起,不管不顾地抓住岳图的腰胯,狠劲儿操了起来。
他咬着牙疯狂地耸胯,力气大的像是要将岳图弄死在床上,可岳图哪儿见过这种状态的白朗,害怕的想跑,可他被身上的男人死死地按在床上,除了身体被操地不断耸动,哪儿都动不了。
他的内壁被摩擦地发烫,眼前的景象都能晃出虚影来,他被操地声声叫唤着,他别无选择,只能随着白朗给他的一切,在欲海里沉浮着。
在疼痛过去之后,是令人欲罢不能的快感,岳图感觉到自己的性`器慢慢又站立起来,被操地不断甩动,马眼处的前列腺液飞溅地到处都是,弄的自己胸膛上斑驳不堪。
白朗掐着岳图的屁股肉抽`插,操地极深,力气大得满室肉`体的啪声都能将男人的粗喘给掩盖。
他毫无章法地揉着岳图的屁股蛋,不一会儿,雪白的屁股肉就被揉地通红,可突然之间,白朗感觉自己指尖碰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他不可思议地抓了抓,发现真的是那颗熟悉的毛球。
他难以置信地往岳图头顶上看,果不其然,一双又白又长的兔耳朵耷拉在岳图的发顶,白里透着粉。可没过几秒,又消失了,白朗不死心,用力的往里操了操,那对兔耳又虚虚的闪现几下,像是接触不良的灯泡。
岳图眼里含着一汪泪,鼻尖都被操红了,那颗美人痣在那抹艳红里被衬得相得益彰。岳图透着眼里的泪水,隐约看见一摸雪白闪现,尖尖的,是两对小三角,此时正舒服地塌在白朗头顶。
他想探手摸一摸,虽然可能只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可他刚伸出手,那对白色狼耳就消失了。
他还没来得及失落,白朗突然疾风骤雨地操了起来,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用力。
岳图只好束手无策地用一双长腿夹紧白朗结实的腰,手掌攥紧身下的床单,乖顺地承受着身上的操弄。
而此时的白朗却突然俯下`身来,凑到岳图耳边沉声道:“你耳朵出来了。”
岳图被操的不断耸动着,脑袋昏昏沉沉,一时半会儿都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惊讶地想要用手去头顶摸一摸时,被早就有所准备的白朗一把抓住,将他的双手禁锢在头顶,霸道地像是大兔子的耳朵只有他能摸,别人、甚至是岳图自己连碰一下都不行。
白朗亲着岳图的唇,贴在他唇边邪笑道:“你看,操一操就好了。今天多来几次?”
可岳图被顶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
他感觉白朗的呼吸声越来越重,顶跨的频率越来越快,直到身上的男人随着耸胯发出阵阵低吼声,岳图才在极致的快感中射了出来。
他的后`穴在高`潮里不自觉地收缩起来,全身像触电一样的颤抖着,他想尖叫却发不出声,只能无力又脆弱地瞪着双腿,想将下`体作怪的大东西排出体外。
可事与愿违,濒临高`潮的白朗被岳图不断收缩的肉`穴和极力反抗的态度给,这颗毛球,和记忆里幼年时期的拉斐尔一模一样。
即使是白朗看走眼了,暴雪却不会弄错,毕竟它是一只十分专情的大白狼,从小到大只认准同一只兔子薅尾巴毛。
白朗用尽全力才压制住自己心里的欢喜,他眼里满是柔意,小心翼翼地探出修长的手指,想戳一戳白球的绒毛。
可他手还没来得及靠近,霸占着白球的暴雪就呲牙咧嘴地从喉咙里发出了警告的嘶鸣声。
白朗闻声颦起了眉,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被喜悦冲昏了头脑,既然拉斐尔恢复了幼年期的体态,说明岳图的向导天赋果然回来了,但却很不稳定,更不可能让精神体实体化了,自己就算真的想碰一碰,也是摸不到的,只有自己的精神体才能在更高的维度和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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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尔进行肢体上的接触。暴雪似乎知道白朗在想什么,竟洋洋得意地甩了甩雪白的大尾巴。
白朗见暴雪的蠢样心想,真是便宜了这只大尾巴狼了。
第二天岳图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都天光大亮了,阳光穿过窗外的藤萝斑驳地洒在地板上,蝉鸣时起时落,这是他所熟悉的塔办处家属区的夏天。
岳图看了看四周才发现自己睡在了隔壁白朗的房间里。
已经接近正午了。
此时楼下远远地响起几声门铃的轻响,随即是大门被打开的动静,传来几声隐约的交谈,
大门才被重新合上。
白朗正靠在沙发上翻着一本书,手机里关适刚发来一条信息,提醒白朗明天记得带岳图去医院注射向导素,顺道问了两人的午饭计划。
白朗刚回完消息,玄关处门铃就响了。
预料之外,是白家老宅的管家老陈,西装笔挺精神矍铄一老头子就出现在了门后,一头白发依然梳得一丝不苟,还是架着那副银丝的老花眼镜,手里提着两大摞食盒。
老陈见开门的是他家少爷,立马满脸褶子地露出一个得体又亲切的笑来,无端透着点欣慰和感慨的意思。
白朗穿着宽松的居家服,慵懒随意地靠在门框边,抬了抬下巴,示意老陈有话快讲。
“恭喜少爷,”老爷子热情洋溢地说道,“这些是老太太今早起来亲手做的,给您和岳小少爷补补身体。”
白朗一言不发,满头黑线地接住了食盒。
陈老爷子见白朗接过了食盒,突然之间感慨万千,眼眶都有些红了,他别过头去,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白色的丝质手绢,默默擦起了泪。
“我从小看着少爷长大,如今终于也等来了少爷您长成顶天立地真男儿的时刻了。”
白朗静静地看着,一脸平静,做不出什么表情来。
只冷静道:“陈叔,有什么事进屋里说吧。”
老陈挥着手绢客气道:“不了不了,我把老太太的话带到了就该走了。”旋即老爷子瞬间就换了副面孔似得,清了清嗓子,学着老太太的声音说道:“睡了他老岳家的人,就得负起责任来,臭小子什么时候带着图图去登记?”
如果顾论在一旁,这一幕一定能解答他多年的疑惑,老白家致力于洗白多年还是一股子黑道的中二气息,原因还要怪在一把手身上,这白老太太当了几十年的大姐头,怕是这风气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
白朗叹了口气,难得乖顺地答道:“知道了,陈叔。我找机会问问岳图,这要看他乐不乐意,之后再给奶奶回复。”
陈管家在得到满意的答案之后就离开了,白朗心里无奈,自从上次岳图出事之后,老太太就又派过来一批保镖,这几天白朗都睡在岳图家里,没让他们跟过来,那几个人就老老实实地住在对面自己的房子里。
大概是昨晚上这边灯亮到半夜惊动了对面的人,又或者是昨天他换了朋友圈的封面图被老太太看见了。
白朗刚送走老陈,岳图就松垮着睡衣迷迷糊糊地从楼上走了下来。
“好香!”
岳图闭着眼睛像是兔子一样耸了耸鼻尖,循着味儿就走到沙发边,挨着白朗坐了下来。
“这是什么!?”岳图此时饿得肚子都在叫,馋乎乎地盯着矮几上的一大叠食盒看。
“老太太专门做给你补身体的。”白朗说着,颇有深意地看了岳图一眼。
但粗神经的大兔子丝毫没在意,以为老太太还不知道他上次的伤已经好了,嘟着嘴不好意思地说:“忘记给奶奶说我骨头已经长好了。真是麻烦她老人家了。”
岳图将他那双又白又长的腿盘上沙发,穿着睡衣的身子稍微猫着点儿背,刚睡醒的软发乱糟糟的带着点儿卷,兴冲冲地拆着盒盖,少年感十足。
白朗就安静地坐在他身边看着,冷峻而深刻的眉眼里,都染上了温柔的光。
“胡萝卜玉米炖的排骨汤!白奶奶万岁!”一旁的大兔子像饿了好几天一样,疯狂地扒着饭。
直到岳图腮帮子鼓鼓地朝着白朗看过来的时候,白朗才回过神来。
岳图口齿不清地问:“要看电视吗?”
白朗:“致富之路?”
第22章
岳图口齿不清地问:“要看电视吗?”
白朗:“致富之路?”
他边说着就按开了电视,但此时农业财经频道正播着其他的节目,录像里也没有存货,白朗手里握着遥控,下意识地看向岳图想要征求他的意见。
“不一定要看致富之路,换点儿别的也成。”岳图放下手里的筷子,探着身子凑近白朗,软发扫过白朗高挺的鼻梁,他一把夺过白朗手里的遥控,猫着背认真地换起频道来。
鼻尖是熟悉的岳图发尖的香气,还残留着刚才发梢摩挲皮肤的痒意,白朗有些出神,用手指摸了摸鼻梁,岳图身上的味道让他的大脑里不断地出现昨天夜里的场景。
在床头昏黄的夜灯里,岳图发红的眼尾,带着水汽的双眸,软发因为晃动和摩擦在枕头上轻轻铺展,他鼻尖那颗美人痣不断晃动着,像是不断闪动的雪花噪点一般,让人无法心神安宁。
即使白朗心里都是这些下流的画面,但他面上仍是一片冷峻,他由着身边的大兔子换着频道,慢条斯理地拿起矮桌上的筷子,将自己不爱吃的胡萝卜和青菜轻车熟路地全挑到岳图的碗里。
“就决定是这个了。”
此时的岳图突然将手中的遥控放下,重新拿起了碗筷,见碗里堆积如山的蔬菜,眼睛瞬间就变得亮闪闪的,心里涌动着说不出的暖意。
白朗闻声抬头一看,发现是纪录频道。
屏幕上是一片苍茫的山林雪原,镜头的中心是一队雪白的狼群,群狼正在寻找食物度过严冬。
白朗一眼就看出了屏幕上的狼群是雪狼最罕见的白色分支,正是和暴雪同样的品种。不知怎么的,白朗心中暗觉不妙。
旁白的男声正讲述着严寒中狼群的故事,岳图捧着碗,晃着雪白的小腿,看得津津有味的,光是白饭都比平常多吃了一碗。
旁白音正介绍着,雪狼是夏季独居冬季群居的动物,夏季主要以捕捉野兔为主,冬季多猎鹿等大型动物,所以群体协作成了冬季的捕食策略。
就在岳图听到猎兔时,他手中的筷子一顿,大脑的深处似乎有一股熟悉的波动,轻颤起来,像是在瑟瑟发抖一般。
可岳图揉了揉太阳穴没多在意,当然也没注意到一个雪白的小毛球突然出现在了空气里,正躲在沙发下面打着颤儿。
午饭结束后,岳图懒洋洋地瘫在沙发里,一旁的白朗从小饭量就比岳图大,加上吃相斯文,速度总是赶不上岳图。
屏幕中,随着季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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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化,冰雪消融之后,存活下来的幸存者们,就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战斗。忙碌而残酷的繁殖季节。
白朗眉头一跳,下意识地去找遥控,想要换台。
却被岳图抢了先。
岳图手里攥着遥控,狡黠的笑着,很是得意,还不知死活地朝着白朗晃了晃手中的遥控,然后悄咪咪地将东西塞到了大腿下面藏着。
一旁的白朗没话说,他不想计较,就随着大兔子折腾,反正之后害臊的又不是他自己。
果不其然,旁白配合着交配的画面,介绍到雪狼是多次射`精动物,锁结期间有多次少量的精`液射出,整个射`精过程能持续30分钟左右,个别的能长达两个小时。
毕竟刚经过昨夜的事情,岳图听着,耳尖可疑地红了,白朗就坐在岳图身边,两人挨得很近,这些小细节当然逃不过白朗的眼睛。
白朗看得眸子都沉了下来,那双黑色的瞳仁深沉似海,全是呼之欲出的欲`望。耳边是低沉的旁白音缓缓道来的关于雪狼繁衍的科普。明明是再平常不过的内容,但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与往常不同起来,只觉空气慢慢凝滞,温度在不断攀升,耳畔的蝉鸣也闹得人全身发热。
在带着热意的空气里,白朗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味道,是令他感到熟悉的甜香奶味儿,从岳图的身体里慢慢被蒸腾出来的向导素的味道。
这久违的味道让白朗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僵直起来,他的下`体本能地起了反应,他想如果再不把聒噪的电视给关掉的话,他自己都无法掌控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白朗下意识地将目光转向岳图的大腿根处,隐约还能从腿缝边上看见点儿昨晚他咬出来的红痕。夏天的时候,岳图习惯在室内就穿着条极短的小裤衩,上面短袖一遮就瞧不见了,常常蹬着一双又白又长的腿在屋里乱晃,打眼的很。
那带着点儿肉的腿根子下面,就藏着遥控。
白朗的动作完全快于他的思考,他趁着岳图对着屏幕出神之际,猝不及防地将岳图用力按倒在沙发上,动作快得像只狩猎时的狼,毕竟3s级黑暗哨兵的速度和力量,除了昨晚上,这也只是第二次用在自己媳妇儿身上。
所有的一切都只发生在一瞬间,岳图基本上无力反抗,他被白朗死死按进沙发里,像只正在冬眠却被雪狼抓出洞的兔子,整个人都处于发懵的状态。
白朗的身体慢慢地压上岳图的,一手撑在岳图耳边,一手却顺着岳图的身子往他下`体探。
岳图此时还没回过神来,就十分乖顺的垂着眸,注视着白朗手头的动作,明明从一旁也拿得到他藏在腿下的遥控,可他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朗耍流氓似得,将手臂挤开他的双腿,再慢慢从他腿间拿出他藏起来的东西。
一瞬间,闪烁着的电视屏幕熄灭了,客厅里恢复了往常的寂静。
白朗垂着眸,随意地将遥控扔到一边,在等他回过头时,岳图就看见白朗那双深邃的黑眸竟带着点儿类似于饥饿的凶光。
岳图回过神来,才觉屁股肉上面被什么又硬又烫的大东西顶着。
是昨天晚上才狠狠欺负过他的大家伙。
夏天穿的轻薄,透过白朗深灰色的裤子,都能瞧见那大东西的模样,斜斜的贴在白朗的小腹上。鼓胀硕大的两颗睾`丸和粗长的柱身,还有冠状的龟`头。
白朗俯下`身来,用他怒张的大家伙,隔着衣料,轻轻磨蹭起岳图藏在小裤衩里还软乎乎的两颗圆蛋蛋。
阳光透过窗外的藤萝,斑驳地照在岳图脸颊上,软发从他额间滑过,岳图那双泛着柔波的浅褐色眸子,被光线照的剔透,像颗深色的琥珀。
白朗看得有些动容,胸腔里疼惜的柔意和渴望摧毁的爱欲交织着,他俯下`身去沉声在岳图耳边说道:“这节目就这么好看,舍不得换?”
岳图被按进沙发里仰躺着,全身被吓得僵直,说不出话来,只好摇了摇头又点点头。
他又问:“有意思吗?”
见岳图不答,他继续道:“那咱们试试,两个小时那种。”
岳图吓得直接挣扎起来,怂兮兮地软声求饶道:“别了吧,纵欲伤身。”
它虽然嘴上说着拒绝的话,但与白朗一样,同样的年轻气盛让他的下`体已经被白朗恶意摩擦的有些硬了。
白朗恍若未闻,耐着性子咬吻着岳图发红的耳尖和白`皙细腻的脖颈,弄得岳图痒的轻笑起来,缩着脖子想躲。
等白朗的吻蜿蜒而上之后,岳图才收起了笑意,抬起手,认真又投入的回吻起来。
可突然之间,岳图的心脏重重地鼓动了一下,大脑内像是什么被突然疏通,他听见了耳畔,哒哒的声响,像是动物在奔跑时,毛茸茸的爪子和肉垫与地板敲击的声音。
岳图只见余光里一闪而过的白色虚影,他刚偏过头去,就见那只熟悉的大白狼在客厅里快速的奔跑着,像是在追击着什么东西。
身上的白朗注意到岳图的分神,他见岳图双眼睁大,呆愣地看着某处,才反应过来暴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自己跑出来溜达了。
“暴雪!”白朗朝着撒着欢狂奔的大白狼怒斥一声。
白朗的脸色很是阴沉,他发现只要自己进入动情的状态,暴雪的形态几乎就不受他的控制,且这匹蠢狼每次在这种时候现形就处于极端兴奋的状态。
撒腿狂奔的暴雪立马停了下来,因为刚才奔跑的速度太快,爪子打滑,还朝着前面滑行了一米,它张着嘴喘着气,舌头傻气地搭在一旁,好奇地偏着头看着沙发里两个交叠的身影,而它的大爪子下面,正按着一颗不断挣扎的白球。
那颗白球的脖颈被大白狼的爪子虚虚地按着,只露出圆滚滚的屁股毛和一双不断踢蹬的后腿。
岳图呆愣愣地看着暴雪和它爪下的白球,即使白球只露着圆屁股和小尾巴对着他,他也瞬间认出了它的身份。
是他的大兔子,拉斐尔。
不过它现在小小的,又成了幼年时候的样子。
拉斐尔似乎感受到岳图的视线,他奋力挣脱了暴雪的狼爪子,甩了甩全身被舔得湿湿的毛发,亦步亦趋地朝着岳图蹦跶了过来。
岳图连忙起身,来到拉斐尔身前。
拉斐尔停下了步伐,慢慢立起身子,呆呆地抬着小脑袋朝着对它来说过于高大的岳图望去。
岳图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白兔,它的身体只有巴掌那么点儿大,但那双圆眼睛还是从前那样,呆呆的透着暖意。他还以为再也无法见到他的兔子了,那只陪着他长成大兔子的拉斐尔。岳图鼻头有些发酸,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此时做出了什么表情,他想,他是对不起拉斐尔的,过于轻易地就把它弄丢了。
“拉斐尔。”岳图轻声唤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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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名字,声音里竟有些哽咽。他蹲下`身探出手指想碰一碰拉斐尔毛茸茸的额头,直到虚虚地穿过白兔的身子,岳图才傻傻的收回手指,挠了挠头轻笑道:“抱歉,我又忘记了。”白朗注视着不远处的一人一兔,看着满脸泪水还在企图傻笑的岳图时心里又酸又软。
他知道,大概岳图此时都还没意识到他自己已经泪流满面了。
“图图。”白朗朝着岳图唤了一声。
“嗯?”岳图用手臂抹了抹脸,闻声转过头来。
“下学期,要做我的搭档吗?”
白朗就站在窗边,高大的身影逆着光,他朝着岳图笑了起来,笑得意气风发。
第23章
夏天一转眼就过去了,刚入秋的时候,a大就开始了忙碌的新学年。
a大作为全国顶尖的综合性大学,除了因为关系不和而在全国出名的哨兵学院和向导学院之外,还有众多的普通学术研究性学院,从医学到艺术几乎包罗万象。
在经过了一个假期的宁静之后,广场上又重新热闹了起来,摊位上的迎新工作和社团的招募,都在如火如荼地展开着。
和往年一样,哨兵学院和向导学院的摊位永远是并排在靠近梧桐道的最外侧,那整个广场入口的地方,光是摊位的设置就透着点儿势不两立的味道。
今年设在哨向学院对面的是艺术学院和物理学院。刚送走了一波新生,艺术学院的摊位上两位负责迎新的姑娘正坐在凳子上,一个无所事事地摆弄着手机、一个拿着画板涂涂抹抹赶着暑假的实践写生作业。
拿着手机的姑娘a身材高挑,气质非凡看起来应该是舞蹈系学生。她正托着腮,百无聊赖地划着手机屏幕,从页面糟糕的设计来看,应该是a大的校论坛。
“嗯!?怎么回事!”a突然惊呼起来,她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握住旁边美术系伙伴的肩膀用力摇晃了起来。
“别摇啦,调色板都被你摇落了。”美术生b心疼地看了看自己差点落地的颜料,问道:“你又看到什么大新闻啦?”
“你你快看这个!”a一把揽过b的肩膀,将手机凑到她面前,“你看,论坛突然被刷屏了,哨向学院新学期的组队名单出来了。”
a话音刚落,对面哨向学院摊位上的值班学生里竟传来了比她们还要大声的惊呼。b一脸呆滞地看着对面两个摊位上的学生和自己身边的a如出一辙的模样,一个个看着手机惊呼了起来。
什么情况?不就是个你们自己的组队名单?至于吗?
“你快看啊!”a一把抓住走神的b,将她按到手机屏幕面前,“白朗和顾论居然解散了。我我被拆cp啦!”
b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发现屏幕上哨兵第一位的白朗后面出现了“岳图”两个字,而向导排名第一位的顾论后面出现“蔺蕴”二字,后面还跟着个小括号,里面赫然是“交换生”三字儿。
a哭唧唧地将脸埋到b的前胸里,弄死都不出来。
b一脸无奈,“你快起来,有话好好说。”
“我不,我难过,你快安慰我!”a耍赖。
b敷衍道:“好好好,我安慰你,可以了吗?”
“你认识那个叫岳图的吗?”a气冲冲地问道。
b老实摇头,“没听过。”
“那你认识那个叫蔺蕴的吗,交换生怎么能一来就和顾论一组啊!他们走后门的吗!”
b耸耸肩:“可能他们这两对真的只能走后门。”
a听出了b话里的另一层意思,脸颊一片通红,不知道是气得还是羞得。
a和b听着对面哨向学院学生同样的讨论,发现他们比起岳图似乎对那个素未蒙面的叫蔺蕴的哨兵更感兴趣。
一旁物理学院的迎新学生正一人拿着本专业书,一脸懵逼的看着对面异常一看就不好惹的哨兵,可面前这个
为首的学生,给了男孩儿一张表,“你签一下到,就可以领校园卡和胸牌了。”
男孩儿几乎没注意到对面同学们心里的各种风起云涌,更没有注意到当他拿起笔的时候,对面的哨兵全都倒吸了口凉气屏住了呼吸。直到他签下“蔺蕴”两字,对面的同学全都露出了不可思议又暗暗羡慕的目光。
蔺蕴被他们莫名其妙的眼神吓得一顿,挠了挠头笑道:“那个我可以拿卡和名牌了吗?”
对面的哨兵都一言难尽的看着面前这个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漂亮男孩儿,为首的学生还是将卡递过去道:“对了,我们大三的学生这学期开始实习,前几天已经发了塔办处实习生的制服了,你明天记得去后勤科补领,记住领黑色的那种,白色的制服是向导那边的。”
“没问题,谢了。”蔺蕴柔声道。
“你知道你住哪一间吗?需要带路吗?”负责学生问道。
“不用了,”突然远处传来了一道悦耳的男声,“我带他过去就行。”
蔺蕴闻声回头,只见顾论长腿阔步而来,脸上挂着令他熟悉的笑意。
“你怎么来了?”蔺蕴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男人。
“说好了要来接人,怎么能不算数?”顾论轻笑着拿过蔺蕴手里的行李箱和信息表,正准备看一看上面的寝室编号,就听前方传来一声清脆的叫喊声。
“阿蕴!”
竟是岳图撒着长腿跑了过来,在他不远处的身后,白朗黑着脸慢慢地跟着。
岳图跑近了才发现,他的死对头顾论也在。他一把冲过去,护食一样将蔺蕴护在了身后,咋呼呼地质问顾论道:“你这么殷勤,想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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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论无辜的耸耸肩,看着从来不给他好脸色的岳图,也无力计较了,朝着罪魁祸首道:“喂,白朗,快看好你的兔子,又乱咬人了。”
“你说谁呢!”岳图一听气得不行,捋起袖子就要胖揍顾论一顿,丝毫没考虑打不打得过比他自己还高一头的顾论。
毕竟现在他也是有靠山的人了,身后有了座名为“白朗”的大靠山。
蔺蕴在中间两头不是人,一边要拦着好友,阻止他暴打自己的心上人,一边又要劝顾论少说些话,免得他把自己好友气炸了。
突然,白朗走上前来,一把提起处于愤怒状态大兔子的衣领,一边朝着顾论他们潇洒地挥了挥手,算是告别。
“走了”,他将岳图放了下来,拍了拍大兔子的屁股,催促他别往后看了,“你的朋友看来是有人要接走了。”
岳图不甘心,哼哼唧唧的气得不行。
白朗垂着眼看着身边委屈的大兔子,他深沉的眸子里染上点儿狡黠的笑意,他将身边的岳图一把揽进怀里,在他耳边沉声道:
“我们正好回家干点儿什么有利于恢复的事情。你不是答应了院长会努力做一个配得上我的向导吗,看你那么有决心,我觉得我应该尽全力帮你一把。”
白朗说的时候,将“尽全力”几个字发的又重又慢,使坏似得,像是刻意在暗指着什么。
岳图听得全身僵直,耳尖都红了,一肚子的气全给吓没了。
直到顾论和白朗分别带着人离开之后,悄悄围观的众人才回过神来。
艺术学院的摊位上变得安静得可怕。
突然舞蹈系的a同学像是回过神来一般,朝着美术系的b道:“不是,我怎么觉得我好像一开始就萌错cp了。”
b虚虚地瞟她一眼,轻笑道:“可不是吗,现在还不晚,回头是岸。”
入职彩蛋:刚毕业,且已经结合登记之后的故事。
清晨,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还透着点儿凉意。
岳图从白朗的臂弯儿里醒了过来,他抬着眼悄悄打量起面前英俊的爱人。男人面容冷峻,眉眼深刻、鼻梁又高又挺,即使在睡梦里也微微皱着眉头,岳图好笑地用指尖轻轻戳了戳白朗皱起的眉心,在他英气的眉眼上烙下一吻。
他爱人是个十足的冷性子,只有在做那档子事情的时候才会变得热忱起来。平时说情话的水准,就这么说吧,对象稍微换成个普通人,可能当场就分手了。
但岳图再清楚不过,白朗嘴硬心软的坏毛病。所以有时看着白朗笨拙地说着不那么动听的情话时,岳图也是甘之如饴的。
今天是两人上班的第一天。
也是作为正式员工进塔的第一天。
岳图轻轻地翻身起床,在穿衣镜前把新的制服搞定,见一旁赖床的某人丝毫没有起床的意思。大兔子在心里算计一下,嘴角露出个满是恶作剧意味般的笑。他向后退了几步,突然一个百米冲刺,扑到了还在睡梦中的白朗身上。
硬生生地把对方砸了个清醒。
白朗痛哼一声,脸色黑的可怕,看来是起床气犯了。
“你是有什么毛病吗?岳图。”白朗怒骂。
岳图见面前脸色不佳的白朗,也丝毫没有畏惧,傻气的笑了起来,故意折腾人似得在白朗身上乱动着,磨得白朗本就晨勃的大家伙,硬的都有些发疼了。
白朗结实的手臂从被子里探了出来,一手按住岳图的腰肢,一手用力地在岳图裹在西裤里的屁股蛋上一拍。
“下去。”
岳图哼了哼,将脑袋埋到白朗的肩窝里拱了拱,就是不肯动。
白朗无奈,被岳图蹭出的火气没地方发泄,他顺手就揉`捏起岳图的臀肉来。他惩罚似得,随意揉搓着,也不担心把大兔子的制服西裤给揉皱了,随着手上的动作,他硬热的下胯也不老实,耍流氓似地隔着被子往上顶弄摩擦着。
岳图被又揉又颠得全身都僵直着,往旁边悄悄地挪了挪身子想跑,结果被白朗按了回来,臀肉还被狠狠地掐了一下。
“刚刚让你下去,你不动,现在又想跑了?”
岳图闻言,只好干笑几声。
“缠着我做什么,昨晚没够,想挨个晨炮再去上班?”
白朗低沉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清晨沙哑的声线激得岳图全身一颤,岳图耳尖通红,声音又柔又软地小声求饶道:“别了吧,要迟到了。”
白朗嗤笑一声,将被子扯开,裸着精壮的上身,抱起岳图朝着浴室走去。
“下班再收拾你。”
两人收拾好了就到对面的老岳家里去蹭早餐。
自从前不久最终结合并且登记之后,岳图就搬到了对面白朗的屋子里来住,但两人都不太会做饭,所以时不时会回岳图家里蹭老岳的手艺。
饭后,岳图将要带去办公室的东西都整理到一个纸盒中,搬上了白朗的后备箱里。
等岳图上副驾驶将安全带系好,白朗才漫不经心地问:“你带那么多东西,准备搬家?”
“我爸给我装的,”岳图指的是关适,“里面装了两份毛毯,老爸说办公室空调太冷了,怕我们吹凉了。”
“你呢,怎么都没准备用品?”岳图反问。
白朗朝着后座一瞥,“全在那个黑色手提包里。”
大包小包的岳图:“”
两人存好车,进到塔的办公楼里,先去了8楼人事科做登记。
选择同一天入职的应届生还是有五六个,他们坐在人事科外的凳子上等着信息录入。当白朗带着岳图出现的时候,还是引起了不少注意。等候的新人都是拔尖的向导哨兵,圈子很小,大家谁不认识年纪轻轻就进阶黑暗哨兵的白朗,难免相互讨论了起来。
见一众人的目光都转向他们,白朗像是习惯了被人注视,根本无所谓似的,老神在在地选了个位置坐下。岳图反倒是有些紧张,缩在白朗身后,全身都不自在起来。
当叫到白朗的名字时,岳图本想接过他的包在外面等他,就被白朗掐了掐后颈上的软肉道:“发什么呆,走了。”
岳图来不及反应,就被白朗牵住手,带进了办公室。
人事科的主任见一下进来两个,愣了愣,才回过神来,将向导的名单递给白朗。
“这是未结合的3s级向导名单,你是黑暗哨兵,可以优先选一个合适的同事做搭档。”
“不用了”白朗道,“我是已结合哨兵。”
白朗看都没看一眼,将名单递了回去,他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是塔官方的结合登记证。
人事科主任将证件看了一遍,上面有两个人的信息,一个就是白朗,另一个是白朗身边的那个青年。她有些惊讶,这二十多年来,她见过的新人没有一万也有一千人了,几乎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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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入职时,都很在意这个选择搭档的环节,毕竟这个搭档极有可能成为人生的另一半。上一个让她印象深刻,且这么飞扬跋扈,直接拿出登记证拒绝选择的还是后来成为首席向导的岳雪丞。“所以,他也不用选了,我们两的信息可以一起录入。”白朗提醒道。
录入完成后,白朗和岳图上楼去了执行人员的办公区域,哨兵和向导的办公室之间只隔了条走廊。
岳图抱着大箱子到自己位置上,带着老爸准备好的点心,就挨个儿去做自我介绍了。
白朗到不用这么麻烦,他实践经验和比赛经验丰富,还没入职就帮着在做任务了,早就是塔里前辈们的老熟人,两边办公室的人都认得他。
他刚收拾好,准备去给岳图帮忙的时候,就见岳图站在一个中年的女性向导面前,傻笑着说着什么。
“你是岳首席的儿子吧!都长这么大了。简直和老岳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真俊。”
面对着热情的老前辈,岳图刚想说些什么,只觉背后探出一只手臂将他的肩膀揽住,白朗低沉好听的声音就在身旁响起。
“文主任,这是我的向导岳图,以后还请您多关照他。”
岳图闻声,转头看向白朗,心里柔软着,却充满了欢喜,比起“岳首席的儿子”,他还是更喜欢“白朗的向导岳图”这个身份。
岳图点点头附和道:“文老师,我是白朗的向导岳图,以后还请多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