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兔白狼(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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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兔白狼》作者:松理的电灯泡文案:
外冷内热白狼攻x外傻内怂大兔子受
白朗x岳图
贴身竹马一块儿长大,最后登记的流水账。
劣质甜。
哨兵向导设定,开头论坛体。
私设:结合热拟态。
第1章
最近在某个论坛出现了这样一个帖子引起了部分的关注
《急!请问总在同一人面前露出发情期拟态是什么毛病?怎么治?》
1l楼主不想做大哥的向导不是好庄园主
大家伙,是这样的。
本人是某大学向导学院的学生,近段日子身体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
明明没有出现结合热,却常常会突然露出结合热拟态。
最重要的是,还总在遇到某人的场合出现这个毛病。
这样我真的没法见人了。
想请问,我这是得什么病了吗?
或者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治疗呢?
2l进塔做个食堂阿姨也好
楼主你确定不是来秀恩爱的吗?请去隔壁情感交流区,谢谢。
3l考不进哨兵学院不改名
附议,fff团前来支援。
4l普通人咋滴啦
看不懂,什么叫做发情热拟态?
5l塔牌调查员
为楼上普通人科普一下,结合热拟态就是俗称的发情期拟态,为哨兵向导独占功能。
众所周知哨兵和向导拥有普通人看不见的精神体,而很少人知道他们有发情期拟态这种东西,原因是拟态是一种十分隐私的状态,只会在遇见想要结合交配的对象时(匹配度超过90的对象),并且自己本身处于结合热状态,满足这两个条件时才会出现的一种形态。
简单的说就是出现动物的身体组织,比如说如果你是一个精神体为猫咪的向导,你出现结合热拟态的时候就会长出猫耳和尾巴来。
猫耳和尾巴这样的东西是十分隐私的,是做好交配结合准备的象征,也是请求交配结合的信号,如果暴露在公众面前,震撼力不亚于遛鸟裸奔。
当然拟态和精神体一样普通人也看不见就是了。
6l普通人咋滴啦
感谢楼上科普,虽然看的一脸懵逼,不过还是看懂最后一句话,你说这么多,反正我看不见就是了。
7l发芽的马铃薯
哈哈哈,所以说楼主算是当众裸奔了好几次了,豹笑
8l热心肠的烤肠君
你们可以不要嘲笑楼主吗?虽然这样一想,真的挺好笑的,哈哈哈,但是难道没人觉得他有点惨吗?
9l哨兵不好当
简直悲惨世界了,想起我上次不小心在学校里公众露出拟态,被当作耍流氓,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周末回家我妈都没认出我来。
10l平凡才是你大爷
卧槽!还是普通人好。
11l居居男孩是向导
所以这楼歪的真的没人回答一下楼主的问题吗?
让作为同样是向导的我来回答一下吧,其实我还真没有见过楼主这种情况,一般拟态要两个条件全部满足才会出现,你说你没在结合热期间,证明拟态出现这个命题是不成立的。可能楼主你身体机能出现了什么问题,最好去医院看看。
12l一眼看穿
不不不,其实我有点怀疑事件的真实性,一看就不成立的事情,楼主怕不是编的吧。
13l瞎说什么大实话
我觉得楼主可以去找找你说的某人,估计问题在他身上。
另外,希望楼主说详细一些。
14l楼主不想做大哥的向导不是好庄园主
先回答一下大家的问题,我用某人的唧唧保证,这件事绝对是真实的,绝对没有半点虚构。
是这样的,某人是我的发小,我们两家就门对着门,小时候关系很铁,就是我去他家院子里偷红萝卜吃,他都不生气的那种过命的交情。
后来因为他做了很过分的事情,我们渐渐疏离了,反正我发现他其实不是个好人。
但我们现在又读了一个大学,他在哨兵学院,有时在学校里能遇见他。
不过一见他就暴露拟态这个毛病是最近才有的,所以我才上来寻求大家帮助。
15l塔牌调查员
密切跟进这一楼,如果事情是真的感觉又是一个新的研究样本了。
16l牛哥弹吉他
妈的,楼上说的好吓人。话说我怎么就遇不上看见我就露拟态的向导?
17l一眼看穿
楼上,你们不一样。
18l铁刀砸钻
不一样+1
19l一眼看穿
可能原因是你的拟态是头牛
20l瞎说什么大实话
哈哈哈,抓住楼上这个老实人,瞎说什么大实话!
21l牛哥弹吉他
我日楼上的,拒绝精神体和拟态的歧视啊,小心我去哨兵保护协会告你们!
22l塔牌调查员
我去查了一下文献,如果楼主说的全是真的,那么可能要从楼主你的精神体物种这方面考虑了。有可能是物种的特殊性导致的。
23l热心肠的烤肠君
楼主可以再说详细一点嘛。
24l单身20年
难道没人觉得楼主是来秀恩爱的吗!?还某人呢,要闪瞎眼了都。
25l楼主不想做大哥的向导不是好庄园主
这个毛病是从前段时间开始的。
几个星期前,我去学校图书馆查资料,刚好遇见某人,我极力的装作没有看见他走了过去。
擦身而过的一瞬间,感觉尾骨和耳骨都热热的,但我没太在意。
之后就感觉有很多人都在看我!吓得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后来躲到洗手间去才发现居然暴露了拟态,真的,我当时整个人都是奔溃的。
心态完全崩了。
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露出拟态来,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后来是叫了朋友帮我打掩护,去了校医院才解决的。
没想到这还没完,前后陆陆续续这样几次了,都是遇上了某人之后出现这个问题的,但也不是每一次遇上都都会这样,看来拟态的出现还是有一定的概率。
不过前几次还好,都在人群不太多的地方,丢人也只丢了一点点。
可是今天,居然当着全校
算了,太不堪回首了,就不在这里说了。
26l一眼看穿
帮楼主补充一下内心os:妈的,我不要面子的吗!
27l见证八卦的时刻
不不不,楼主,请说出你的故事。
28l精神体是蜗牛
请开始你的表演。
29l瞎说什么大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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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懂了,简单总结一下。就是楼主看见某人就会露出想要交配的神情,这样?
30l塔牌调查员
看来楼主是刚刚处于成熟期,不太稳定也实属正常。
31l楼主不想做大哥的向导不是好庄园主
算了算了,我来解释一下今天的事情吧。
我们学校每年,向导学院和哨兵学院之间都会有一场名叫哨向合战的联谊体育竞赛。
虽然有个联谊,其实是非常血雨腥风的,如果输了比赛代价非常严重。
大概就是几场比赛之后两个学院各自算出各自的总分,看今年是哪个学院胜出。
以前的竞赛里,哨兵学院胜了45届,我们学院胜了44届,今天的比赛可以说是至关重要了。
但是都是因为我,我们这一次总分差了一份惜败赛场
说起来有些愧疚,最后一场是篮球赛,对方队伍里刚好有某人,在最后一分钟的时候,某人控球过人,本来我是绝对拦的下来的,可是他过我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尾骨开始发热,某人见我突然不动了,一个托马斯回旋运球,就把我过了,结果球没拦下来,还在全校面前出了丑。
我当时真的想要立刻去世!真的!
赛后,我立马就被我们院长请去办公室喝茶了
现在想想都有点窒息,我可能因此成为我们学院的罪人了
所以各位大佬,求你们救救孩子!
我这到底什么毛病。
弱小可怜又无助jpg
32l塔牌调查员
等一下,楼主,听你的描述,我可能知道你是哪个学校的了。如此对立的哨向学院关系,学院荣誉至高的思想,难不成你是
33l平凡才是你大爷
楼上你能把话说完吗?
34l一眼看穿
不用楼上说也知道是哪个学校了,全国都知道哨向应该从学生时代起,就培养好相互协作沟通的能力。
也只有一个学校,绝对禁止哨兵学院的学生和向导学院的学生谈恋爱的。
我看有八卦帖爆料那个学校说,校规非常的严格,虽然训练时不可避免的会两个学院一起训练,但私下交往是绝对禁止的,据说有个向导学院的学生和对方学院的学生在图书馆里多说了一会儿话,被老师抓住了,差点开除
不懂这样的学校怎么成为了最好的哨向学校的,还是塔的直属人才供给学校?
35l居居男孩是向导
楼主!我可能知道你是谁了哈哈哈!
今天你的样子很可爱哦,哈哈哈哈。
楼上,我是那个学校的学生,那个被开除的事情已经辟谣了,是好事者编造的,八卦区有那个帖子的后续。
其实我们学校真的只是恋爱禁止的校规严了一些,两个学院之间竞争况往往高发于全年发情期的物种身上,也许就是因为楼主的精神体物种比较特殊。
39l瞎说什么大实话
惊!我听到了什么?楼主的精神体可能是全年发情期的物种!
40l哨兵不好当
卧槽!那岂不是楼主是全年结合热高发的状态了!妈的,听的我鸡儿梆硬
41l铁刀砸钻
搓手手!我有一个硬邦邦的想法,什么可爱的小动物是全年发情期啊!
42l一眼看穿
难道楼主是小兔几,卧槽,瞬间画风就变萌了!
怎么肥四!
43l精神体是蜗牛
不不不,也有可能是大兔子。劝大家不要高兴的太早
44l见证八卦的时刻
楼上+1,闯荡这么多年八卦论坛的经验告诉我,真的不能高兴太早了。
难道你们忘记了现在塔里著名的首席向导之一的岳雪丞的精神体就是一只大兔子吗!
据说是老虎那么大的兔子!
45l平凡才是你大爷
卧槽!原来能进塔里工作的人,连兔子都是这么大的吗!好奇他的哨兵是什么物种。
46l塔牌调查员
哈哈哈,给楼上普通人科普一下,咱们岳老师的哨兵的精神体是一只雪豹,也是咱们塔里的在职哨兵,雪豹比岳老师的兔子还要小点儿,大家可以想象岳老师的兔子有多大了。
但其实像以兔子这样全年发情动物为精神体的哨兵向导越来越稀少了,因为毕竟这也算是一种不利于生活工作的缺陷,大概会慢慢被自然所淘汰,所以大家且行且珍惜。
47l热心肠的烤肠君
所以看到这儿,只有我在思考,岳老师夫夫两在这种情势下,谁在上面吗?!
48l精神体是蜗牛
e大概互攻?
49l见证八卦的时刻
诶嘿嘿,就等你们问这个问题。(暴露年龄的问题)
大家完全可以翻一翻咱八卦论坛以前的帖子,大概十几年前的旧帖,岳老师可是向导学院老资格校(院)草了,那帖子就讲的是岳老师和他老婆谈恋爱的事儿,值得挖坟考古。
50l楼主不想做大哥的向导不是好庄园主
咦!大家为啥猜得到我的精神体是什么!神了!
还有楼上那位仁兄,你说的那个十几年前的帖子有链接吗!特别想看!
感谢塔牌调查员的解释,我大概知道原因了。
不过还是想知道有没有什么法子,能把这个毛病给治好啊。
真的太尴尬了,出门分分钟面临裸奔的风险。
我本来就是常被我们院长请去喝茶的体质,自从有了这个毛病之后,估计院长办公室的门槛都能被我踏烂了都。
等一会儿十一点的时候,就轮到某人查寝了,希望一切都好吧。
51l居居男孩是向导
卧槽!怎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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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楼主对于学生会委员们的执勤表了如指掌呢?不过我真的对学生会巡夜没什么印象啦,毕竟学生会里的基本都是哨兵,来我们向导的寝室楼是不能进每个小房间的,只能在走廊上巡一圈,观察一下关灯情况
52l精神体是蜗牛
希望楼主今晚上不要因为露出拟态,而被干翻
“你们先回去休息,最后一层楼交给我就行。”白朗向着同组夜巡的委员们说道。
其他几个都见惯不怪,也不客气的提着夜巡灯下了楼。
自从和白朗一个小组之后,每一次轮到他们组夜巡的时候,基本上最后顶楼的检查和汇报收工都是白朗主动承担的。
此时走廊里一片漆黑,白朗看着灯光远去,同僚们下了楼梯,他才转身提着夜灯朝着最后一层走去。
与平时有些不同,除了夜灯以外,他手里还提着一个纸袋,是他今天赛后出校买回来的,里面装着一个有些长的毛线帽子。
他走到顶楼一间寝室门口立住,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敲了敲有些厚重的木门。
“查房。”
房间里岳图偷偷摸摸的缩在被窝里玩手机,正在论坛里翻得起劲儿呢,就被门外的声音吓了一跳。
他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11:08,和从前每一次一样,不多不少。
“来了,来了。”利落的一个翻身,将枕头上白狼的抱枕往被窝里一塞,鼓起一个大包来,也不觉得有任何不妥,慢吞吞的挪去给人开门。
门后的走道上黑漆漆的,只有个高大的身影提着个夜灯静静的伫在那儿。
昏黄的夜灯,将两人的面孔照亮,岳图望着脑袋去看白朗的脸,想起今天下午比赛的事儿,尴尬的朝他笑了起来,莫名的透着点儿傻气。
“嘿嘿,你来啦。”
白朗低着头,回望身前冒着傻气的发小,直接忽视了他没有营养的对话,看着他熟悉的黑头发白皮肤,圆乎乎的杏仁眼,翘翘的鼻尖上缀着颗褐色的小痣。
他记得小时候,街坊们都把这儿叫做美人痣。
白朗目光飘过那颗痣,面无表情的摸开了灯,也不管面前有个人挡着,熟门熟路大步流星的就进到岳图房里去。
他眼神不着痕迹的瞟了眼岳图床上熟悉的一大包,才四处粗略的查看一遍。
嗯,没漏水、没火灾隐患、没藏人
白朗心里十分满意。
岳图就在门口傻站着,其实他这是紧张的,自从见着白朗会莫名其妙的暴露拟态开始,他一见白朗,就像耗子见到猫,浑身不自在,草木皆兵的生怕下一秒尾巴和耳朵就招呼都不打的给你钻出来。
在外面还好,虽然暴露拟态很丢人,但不会像现在一样,安静闭塞的空间里连两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白朗像往常一样检查一圈就走到岳图跟前,一如既往的摆出一副居高临下模样,将一个纸袋丢到他怀里。
“你最近,什么毛病?”
岳图扒拉着纸袋,心不在焉道:“不清楚,反正过几天就该好了呗。”
他拿出一个毛线帽子,打量几眼,就往头上戴,发现大小还刚刚好,眼睛亮晶晶的乐乎起来。
“这事你给叔叔他们说了吗?”对于岳图漫不经心的态度,白朗看的皱起了眉头。
“他们?”岳图撇嘴,“说不定我死在外面也不会管我。反正反正做向导又没意思”岳图说着气话,其实只是嘴硬,心里很虚,他最近和家里闹翻了,就因为他不想做向导,想转专业去学农作物培植。
准确来说,他的目标是做个菜园园主,主要种萝卜那种。
岳图只顾着自己生气,却忽略了白朗的神情。
在他听见岳图亲口说不想做向导的瞬间,眼里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不知道为何高大俊朗的身影,看起来竟有些可怜。
但只是一瞬之间,又变回原来漫不经心、态度恶劣的样子。
他耸耸肩,一副你和我说也没用、你要怎样也与我无关的样子,他没耐心和岳图再多说下去,他走到门口拉开门,冷着声漠不关心地道,“我不管你是要转去农学,还是继续当你的向导,但记得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的耳朵和尾巴暴露在外人面前,就算你不是故意的,也别拉上我,我嫌丢人。”
他放下话,也不再多看岳图一眼,就嘭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岳图看着被关上的房门,房间里又恢复了黑暗,他静静的立在那儿没动,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白朗似乎是生气了,生他的气。
但随之想想,白朗有什么资格对他生气,他们两以前明明说好了要互相绑定匹配,再一起进塔里工作,可白朗却背地里和别的向导建立了深层的精神联系。
你看吧,背叛约定的又不是自己,到头来对方还有理由生气。
岳图琢磨半天又得出了他那个经典结论:白朗果然不是个好人,从小就只知道欺负人。
但兔子急了还要咬人呢。
他越想越气,好看的小脸都皱成一团,怒气冲冲的跳回床上,抓出被窝里藏着的那个呲牙咧嘴的白狼抱枕,抡起拳头就是一顿胖揍。
他本身个子高,力气还大,从小用到大的抱枕还一点儿都不心疼,用了狠力,抱枕都被揍变形了,棉花都要打出来了,总之非常惨了。
不过更惨的是,每次打破了还得暗搓搓的自己的缝回去。
最近两人一见面就相互冷嘲热讽,可岳图本人在白朗面前还保持着一分怂,明面上的反击都放不开胆子,只能在背后寻找一些不光彩的发泄渠道。
即使关系搞的很僵,但上课的时候难免会遇上。
但也止步于遇上了,进一步搭配合作是绝对没有的。
原因不为别的,就只单纯的因为岳图是个学渣。
一般这种哨向训练、两两配合,都是实力相当的凑一组,学神配学神,学渣当然凑合学渣了。
好巧不巧,白朗是个3s级的哨兵,自有向导学院前几名争着抢。
不过也是走走形式了,最终白朗总是和一个叫顾论的3s向导组成一对。
我们岳图也不是没人要,他有个固定搭档,郑昂,哨兵学院吊车尾的,精神力等级不高,和岳图的情况有些相似,他虽然觉醒成了哨兵,却喜欢化学,想转专业。
两人作为划水的咸鱼都不想拖累想要高绩点的其他同学,于是两人一拍即合,成功组成划水二人组,别人在认真出任务,两人就混在里面摸鱼,要求也不高,拿个及格分。
比起岳图的精神体是一只大兔子,郑昂的就娇小很多了,是一只哈士奇。
因为精神体太大,岳图基本不会轻易将兔子放出来,而郑昂的精神力不高,无法做到收放自如,所以哈士奇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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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年显现在外面的。第3章
这次的训练是在学校里的白噪音模拟室内,没有老师监督,向导和哨兵自行进行屏蔽练习。
训练结束直接在哨向公会的app里打卡就行。
划水二人组窝在角落里闲聊。
“喂,岳图,你不觉得白朗这人优秀的有点不真实吗。”郑昂看着远处早已和搭档完成任务,还空出时间友善的指导身边同学的白朗。
“怎么说?”岳图坐在郑昂身边,看着远处的白朗,那已经不是他所熟悉的白朗了,礼貌而客气,温柔又热心,每分每秒都挂着令人舒心的笑意,完全就是老师和同学们心中完美无缺的存在,他笑眯眯的轻声和顾论说话时的样子,几乎让岳图忘记面对自己的那个白朗是个怎样恶劣的人。
“一看就和我们这些普通人不一样啊,哨兵天赋极高,性格还平易近人,有可能还是下一届学生会老大,家里有钱还长的帅,简直就是少女漫画里的主角了”郑昂居然一本正经的掰着手指开始数起白朗的优点来了。
岳图:“你是不是还要说,我作为哨兵都要喜欢上他了”
“对啊,你怎么知道?等等岳图,你这什么表情?”
“没什么,”岳图心累的用手掌擦了擦脸,“就是觉得你没救了,他表面上是这样没错,可骨子里是个极其恶劣、没有耐心、喜欢嘲笑弱者、冷漠无情的人。”
岳图的语气里带着点儿愤愤不平的意思。
“不会吧,真的?”郑昂满脸八卦的凑了过来,离的很近,岳图条件发射似得往旁边移了移,抬头的一瞬间,他注意到了白朗的目光,他站在顾论身边,冷冽的目光,穿过层层人群,落在了自己身上,而在与岳图目光相接之后,只胶着了几秒,竟像没事人一样迅速的转开了。
“岳图?”郑昂轻轻摇了摇他,将岳图唤回了神。
他才意识到自己竟看着白朗出神了,心里有些惊讶。
“别聊了,开始训练吧。”
因为父亲们周末在塔里有工作,岳图难得的回了趟家,最近和家里闹矛盾,他已经很久没回去了。
周六的早晨,岳图被外面的交谈声吵醒,开门一看,居然白朗又被叫过来串门了。
他坐在客厅里和岳图的哨兵爸爸说着话,他们两个哨兵在一起总是有很多东西可以交流,可这次居然是关于让白朗在他们不在的时候留下来陪陪自己,顺便劝说自己继续读向导专业的事情。
岳图听的直皱眉,他下意识的往厨房看了看,自己的父亲,那位岳大向导正事不关己的哼着小曲儿煎着蛋。
是的,在自己想转专业这件事上,反而作为向导的父亲才是毫不关心的那个,那位大向导每天除了哄老婆、做饭、上班,其他事情似乎都绪。
白朗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趣的看着,心想岳图果然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他这样说着,就像是自己安慰自己不要生气一样。
这样有点傻气的岳图,总能激起他人深埋的一些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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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朗知道此时有些情绪该收一收,他起身越过岳图,留下一句话。“你换台吧,我去趟洗手间。”
小剧场:
小时候,小白朗来串门时,总是会发现小岳图身边跟着一只巴掌大的小兔几,肥肥嫩嫩的非常可爱诱人,自己的小白狼简直爱不释手。每次来找岳图玩,他的小狼都能将拉斐尔舔的全身湿乎乎的。
可随着时光的飞逝,眼看着一天比一天大的兔子,大到惊人的兔子。
一只小狼崽突然失去了梦想。
第4章
晚上岳图爸爸们回来的时候,白朗正准备告辞。
不用岳图多想,白朗最后也一定会被留下来一起吃晚饭。
岳图家里的三餐几乎都被岳爸爸全包了,岳老师的料理很有一手,连同着白朗那样挑剔的人也一并收服了。
不同于异性之间的自然生育,如今同性结合的哨兵和向导可以通过塔来孕育下一代,岳图就是从塔里出生的小孩,因为岳雪丞的基因更强大一些,岳图很好的继承了岳爸爸的向导能力和精神体物种。
岳图意识到自己还在和父亲们闹矛盾,家长们一回来,他就悄悄地躲回了房里不知道在搞些什么。
晚饭快做好的时候,岳图的哨兵爸爸关适让白朗去楼上叫闹别扭的岳图下来吃饭。
白朗上楼准备敲门时,听见里面传来了岳图说话的声音,似乎在和谁通话。
他有些犹豫,迟疑了一会儿,放下了欲要敲门的手。
里面的说话声断断续续的,听得出来岳图声音里都是欢喜的意思,他听见了啮齿类联盟的字眼,还有他们城市里几个商圈的名字,白朗皱了皱眉,岳图这是明天要去见网友?
白朗一直知道岳图空闲时间会玩一款手游,游戏里还有一个玩得很好的小团体,名字很奇怪叫啮齿类联盟。
直到听见里面声音静了下来,白朗才敲了门。
屋里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房门被打开,就在开门的一瞬间,面前的岳图头顶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出两个长长的白耳朵,毛茸茸的耳根还透着点可爱的粉红色。
岳图不明所以的看着面前白朗有些震惊的表情,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似的,迅速捂住了耳朵和屁股。
“图图,小朗,下来吃饭了。”就在此时,楼下传来了关爸爸的呼声和脚步声。
事发突然,白朗有些惊讶,条件反射地关门反锁,结果把自己也关了进去。
面前岳图惊慌失措地蹦到床上去,用被子捂住全身,结果忘记头上耳朵过长,露着一双雪白的长耳朵,该遮住的地方一点而也没遮住。
白朗看得无语,咳了声说道:“别躲了,又不是没看过。”
被窝蠕动了几下,岳图没吱声。
白朗皱了皱眉,走到床边,单腿跪上床沿,一手撑在枕头上,俯下`身就要撩开岳图的被子。
此时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关爸爸在门外小声地嘀咕:咦,门怎么锁上了。
“别管他俩了,你快下来吃饭。”岳爸爸的声音突然从楼下传来,透过房门显得闷闷的。
白朗和岳图就保持着一个俯在床上、一个平躺的姿势安静地对视着,直到关爸爸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两人几乎是同时松了一口气。
岳图原本还没在意,安静下来才发现两人的姿势有些怪异,脸颊腾得红了起来。
白朗就显得很平静了,他不着痕迹地移开身子,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床上暴露着拟态的向导。
空气里是愈发浓郁的向导素的味道。
可能是因为还在成熟期,每一次拟态的出现,岳图都会感受到尾骨的瘙痒和轻微的疼痛。
岳图在被窝里悄悄地把手伸向背后,揉了揉自己毛球似的尾巴。
“怎么办?一碰到你就成这样。”岳图皱了皱鼻子,抬着眼看着白朗,仿佛受了天大委屈。
“能怎么办,只能等它自己消退。”
现在如果让岳图顶着对大耳朵和自己一起出房间,还不知道要引起多大的误会。
岳图无奈,轻轻点头,老实地窝在被子里,可尾巴痒得有些难受,又忍不住,只能自己探着手悄悄地揉一揉。
房间里,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凝滞,白朗百无聊赖地坐在一旁拿出手机准备回复顾论发来的信息。
可一行字没打完,不经意余光瞟见岳图窝在被窝里的小动作,其实并非不明显,轻微蠕动的被褥怎么看都有些打眼。
这让白朗想到一些奇怪的地方去了,他皱眉道:“岳图,你干嘛呢?”
床上的岳图被吓得一惊,又有些委屈地探出头道:“是尾巴有点儿痒。”
白朗闻言静了很久,岳图仿佛听到他的一声叹息,旋即,坐在椅子上的白朗轻轻分开两条长腿,他伸出手掌轻轻拍了拍结实的大腿,朝着岳图抬了抬下巴道:“过来,我给你揉揉。”
岳图听得都呆住了,连手上的动作都忘了,直到白朗不耐烦地催促,岳图才有些恍惚地反应过来,鬼使神差地掀开被子,跪立着挪到床沿边上,探着手去环白朗的脖颈。
白朗对这只大兔子简直没辙,伸出手去搂他的腰,将他接到自己腿上。
岳图将下巴顺从地搭在白朗肩上,软乎乎的黑发弄得白朗一边脸颊痒痒的。白朗本就是哨兵,五感灵敏得异于常人,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几乎能破坏性地扰乱了他好不容易稳定住的心神。
因为忍耐,白朗搂在岳图腰间的手不着痕迹地收紧。
虽然受累于这样强忍的状态,但他还是遵守承诺地轻轻揉弄起岳图毛球一般的小尾巴来。
岳图身上的气味很好闻,不知道是不是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的缘故,白朗总觉得岳图身上还残留着一股子奶味儿。
手上是柔软绒毛的触感,因为岳图伸着手搂着白朗的脖颈,睡衣的下摆被往上拉扯,露出一段白`皙又纤细的腰肢来。
毛绒绒的小尾巴从脊椎的尽头冒出来,将本就松垮的睡裤抵开,臀缝的顶端连同着臀丘的弧度若隐若现地露在空气里,以白朗从上而下垂眸俯视的姿势,正好能窥视一二。
尾巴上舒服地揉弄,让岳图无法抗拒地软下腰来,一双又白又长的耳朵都舒服地耷拉在脑后。
岳图柔软的臀肉隔着层布料,将温热的体温传到白朗结实的大腿上。
两人此时的姿势过于亲密,如果被一门之隔的两位家长看到还不知道会有怎么样严重的后果。
“你说,这毛病什么时候能好?”
“我怎么知道,问岳叔去。”白朗语气不善。
叛逆期的图图不开心了,“这种事怎么能和他们说,再说我爸是长毛兔,我是短毛兔,品种也有差别,情况可能不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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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朗手上的动作下意识的一顿,他简直想拒绝和身上这只智障兔子进行更深一步的交谈。十分钟之后岳图的拟态才消下去,两人出房间的时候,楼下的两个家长都快吃完了。
“怎么这么久?”关爸爸问。
岳图愣了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着痕迹地躲到了白朗身后去。
白朗笑道:“刚才图图在上面问我问题,关于哨向之间训练方面的。”
关适听了很高兴,从没有见过儿子这么认真爱学习过,以为自己叛逆期的傻儿子终于想通了,一下午时间居然被白朗给说服了,打消了转专业的念头,准备继续在向导的道路上努力下去。
“图图,你以后要多向小朗请教,知道吗?”关爸爸嘱咐着岳图。
岳图敷衍道:“哦,知道了,爸。”
关适招呼着白朗坐下,还热情难却得亲自去厨房里帮白朗盛饭,而亲儿子就没这个待遇了,只能哭丧着脸一如既往地端着自己的碗,跟在自己爸爸的屁股后面自力更生。
岳图和关适暂离后,整个餐桌上就只剩下白朗和吃着饭后点心的岳雪丞。
相对于关适的喜悦,岳雪丞却不糊涂,他不着痕迹的打量起白朗来,一双深邃的眸子里带着隐晦的深意。
白朗坐得很直,他本身就气质不凡,在长辈面前就更加地举止得体,他知道对面的岳叔发现了他和岳图之间的那些事儿,却没当众点破,他也不慌不忙地朝着岳雪丞礼貌地颔了颔首。
第二天,岳图起了个大早,他住在临市的基友要来这边玩几天,他作为地头蛇自然要好生地招待。
他们约见在市里中心路的一个商圈,网友是一个哨兵,和岳图一届,在临市的大学读书,岳图知道他是个学霸,天赋很高,精神力到达了s级。
因为两人认识的时间很长,已经交换过真名,岳图知道他叫蔺蕴,是游戏里啮齿联盟的队长,精神体是一只水豚,世界上最大的豚鼠。
今天白朗也起的很早,他用过早饭之后就自己开车出了门,途径一个公寓的时候就停在了路边,不一会儿,一个青年就从楼里走了出来。
顾论个子很高,戴着一副无框的眼镜也掩不住那张过于英俊的脸。
他弯起修长的手指在车窗上装模作样地敲了敲,才笑眯眯地上了车。
白朗等着坐在副驾驶的顾论系好安全带,才发动了车。
“还是去老地方吗?中心路的哨兵医院?”顾论笑着问道。
“嗯,老地方。”
第5章
岳图戴着顶毛线帽子,站在路口埋着头看手机,忽然间,只觉肩膀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他转身看清来人,惊喜地喊了声阿蕴。
蔺蕴的个子比岳图高一些,长相很是斯文,带着点儿书生气,背着个双肩包,直立立地站在岳图身后。
他语气温柔地唤了声:“图图,好久不见。”
之前暑假的时候,啮齿联盟的四个成员在本市有过一次面基,当时全员都到齐了,在那时两人就会过面了,如今就毫不生疏地聊了起来。
蔺蕴其实是个爱笑但话却不多的人,即使是这样,两人之间的气氛也不会尴尬,因为岳图算是比较闹腾的性子,两人正好互补。
商量着去了家以沙拉为招牌的餐厅用中饭,下午准备去给一个外地的队友挑选礼物。
说起生日礼物,岳图就想起件事儿,下个月白朗的生日也快到了,但选礼物的事儿现在基本没有头绪。
在午饭时,岳图就拐弯抹角还支支吾吾地问蔺蕴关于给喜欢的人挑礼物的事儿。
蔺蕴想了想却道:“是准备送给你那个又高又帅的发小?”
岳图震惊:“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你朋友圈里常常都发关于他的东西,大概猜出来了。”
其实岳图很喜欢在朋友圈里絮絮叨叨地吐槽白朗,不过每次发这些内容都是谨慎小心地把当事人屏蔽了的。
“所以,你单独和我出来玩,他不生气吗?”
“不不不,你想多了,他不关心这些的。”
蔺蕴托着下巴想了想,“要不这样,你看看他的朋友圈,看他最近有没有喜欢的东西。”
“哦,对哦。”岳图恍然大悟。
紧接着两人就把头凑在一块,视奸起白朗的首页来。
刚一点进去,就发现白朗的封面是个雪白的毛球,拍摄角度来看,应该是某种动物的尾巴。
岳图看得一愣,想起昨天两人在房间里做的事来,脸颊腾地就烧了起来。
蔺蕴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眼身边的岳图,心下了然,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图上的小尾巴下面的部位,在毛发里若隐若现着。
岳图红着脸,慌张的往下滑,和话多的某只大兔子不同,白朗很少发朋友圈,设置的半年可见里就只有零星的三条,还全部是哨向公会的app里接了额外任务的成绩测评。
真的一点儿原创的成分也没有。
蔺蕴耸耸肩,“既然这里看不出来他的喜好,你只有在生活里多观察了。”
冲击太大,岳图还没从那张封面图里缓过神来,也没管蔺蕴说了什么,呆滞地点了点头。
塔直属的哨兵医院坐落于中心路上,白朗和顾论到医院的时候刚刚午后,病人还不太多,三三两两的,两人熟门熟路的上了电梯,进了顶楼的一个诊室。
此时,常年负责白朗的艾医生已经等在里面了,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教授,他见了两人熟稔地打了招呼,就带着白朗去做了常规检查。
白朗一个人进了静音室,艾医生和顾论守在外面,就开始攀谈起来。
艾医生询问着顾论,关于白朗近期的情况,记录起精神黑斑的发生区域和数量。
顾论也拿出包里的工作笔记本,将一些数据和情况展示给对方。
不一会儿,白朗出来,报告生成后三人回了诊室。
白朗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太阳穴,朝着艾医生问道:“最近的情况怎么样,有复发狂躁症的危险吗?”
艾医生看了看报告却没直接作答,只道:“我听小顾说,你近期黑斑数量比往常多,你记得要定时去找小顾做梳理,不然积累的后果不堪设想。”
他看白朗把他的话全听进去了才话锋一转地答道:“狂躁症复发的机率现在看来是不大,但是最好还是和身边高匹配度的向导保持一定的距离。”
“我知道,小朗你现在也不小了,想和喜欢的人更亲近一些也是理所应当的,但你要记住过高匹配的向导素能诱发你的结合状态,但结合状态也是狂躁症复发的温床,一旦狂躁症复发,受伤的不只是你,还有你的向导。”
白朗不动声色的听着,全程一声也没吭。
“如果你的向导是和你同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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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还,那个向导如今的等级只有c左右”是啊,3s级与c级之间的距离到底有多远。
在沉默中,白朗想起了初三时的那场事故,恶交的亲戚为了敲诈钱财,将放学路上的白朗绑走,这样听起来就十分恶俗的桥段,却成为了白朗人生中最大的噩梦。
因为同他一起被绑走的还有当时走在自己身旁的那个人,岳图。
即使是如今,白朗也丝毫不敢去回想,被绑第二天发生的事情。
白朗安静地看着艾医生给自己开药,后背突然被一旁的顾论拍了几下,“兄弟,你要赶紧好起来啊,这不我的终身大事全绑在你身上了。”
白朗知道顾论在企图安慰自己,顾论和他一样,都是要强的性子,可当时顾论家里出了事儿,一家人只剩下他和他年幼的弟弟,正好遇上了白朗事故后身边急缺护卫向导,当时白朗奶奶亲自做主选拔出的与白朗同龄同等级的人,就是顾论。
因为急需用钱,顾论和白家的合同签了很长的年份,在白朗未痊愈的期间,顾论是没有资格接触其他哨兵的,先不说白朗和岳图之间的事儿,就是白朗没喜欢的人,他俩都没可能,因为两人虽都是同性偏好,但恰巧都是纯1。
当时白朗出事是在初三,从高中开始顾论就一直守在白朗身边,同一个高中大学,也算得上是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了,两人之间一直是单纯的兄弟情,可还有一个和他俩一起长大的傻兔子却愣是没看出来,一直明着暗着把顾论当作他感情路上的头号情敌。
但个性恶劣、话又不多的白朗一直都没企图解释过,就等着看某只大兔子时不时吃醋的傻样。
顾论有时候也会劝劝白朗,让他把话给岳图说清楚,可最后基本上都被白朗故意无视掉了。
步出医院的时候,白朗没有直接去取车,而是带着顾论去了对面的购物中心。
“怎么?突然有心情去逛街?”顾论笑问道。
白朗看了顾论一会儿才道:“岳图今天在这边见网友,我不放心,想去看看。”
顾论闻言,笑容里瞬间就添了点儿戏谑的意思,“卧槽,大少爷,你这是要带着我去捉奸的意思?”
“算是吧。”白朗的声音里难得染上些轻松的笑意。
岳图和蔺蕴买好给队友的礼物时,已经是下午了,两人大包小包的提着东西,从购物中心出来,没走几步岳图就站在原地不动了。
“怎么了?”蔺蕴侧头问他。
岳图没答,只是直愣愣地看着街上某个地方。
蔺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两个英俊的青年正谈笑着朝着这个方向走来,其中一个还是他见过的,在岳图朋友圈里看过照片。
聪明如蔺蕴瞬间就懂了,用肩膀顶了顶岳图的,试探道:“什么情况?”
岳图死死盯着那个方向,咬牙切齿地道:“捉奸现场。”
蔺蕴作为啮齿联盟的队长,瞬间就燃起了使命感,队友后院起火,怎能袖手旁观。
“所以,我们要上吗?正面肛?”
岳图前一秒还斗志昂扬,后一秒看见越来越近的白朗,秒怂。
“不,撤。”
岳图不等发懵的蔺蕴反应过来,二话不说就拉起他准备溜。
还没等两人溜出多远,就被喊住了。
“站住,岳图!”是白朗的声音。
岳图转过身去,发现白朗和顾论两个大长腿已经追到跟前了,只好装模作样的挠挠头,“巧了,是你们啊。”
白朗没有答话,眼眸居高临下的扫过岳图和他身边的蔺蕴。
蔺蕴被来者不善的目光看得有些别扭,只好笑着伸出手自我介绍道:“你们好,我是岳图的朋友蔺蕴。”
白朗只是瞟了眼,没准备答话,也没准备把手握上去。
倒是身边的顾论,一副笑模样的双手握住蔺蕴的手道:“咦,你是哨兵吧,我和身边这位都是岳图的朋友,既然你我都是岳图的朋友,那我们也算是朋友了。”
“嗯是是”蔺蕴被热情过头还自来熟的顾论完全搞懵了,面前这人不该是白朗的出轨对象吗,可这氛围怎么看都不对啊。
“我们正准备去吃晚饭,要一起吗?”顾论笑眯眯地邀请到。
“这”蔺蕴看了眼身边的岳图,发现岳图根本没有关注他们这边,某只兔子正怂兮兮地和白朗对视。
那两人的气氛比自己这边都还要微妙几分。
“我知道这边有家挺有名气的餐馆,”白朗收回锁定岳图的目光,不经意地插话道:“做的兔肉干锅很不错。”
岳图:“!”
最后三人还是商量去了一家介绍制的中餐馆,位于某个奢侈品酒店里。
蔺蕴上了白朗的车之后,才从顾论那儿知道,那家奢侈品酒店品牌居然是白朗家的,白家是靠酒店业发家的。
酒足饭饱后,岳图背着白朗,直接去前台刷脸,帮蔺蕴要了间房间。
其实是经过白朗的默许的,原本岳图是打算招待蔺蕴住自己家里的,白朗得知后极力地反对,岳图只好出此下策。
之后白朗开车将顾论送回家,才带着岳图往家里去。
两家住的很近,就门对着门。
岳图坐在副驾驶上,不一会儿,就头靠窗、脸蛋搭在安全带上睡的不醒人事。
夜色四合,车在两家的家门口停了下来,白朗将车熄了火,握着方向盘,静静的看着远处被路灯照亮的街道。
住宅区里,除了几声远远的犬吠,四周都是沉寂的。
白朗用修长的手指弹钢琴似得轻轻敲打着方向盘,好一会儿,才收回望着远处的目光,将它们安放在身边睡着的人身上。
透着昏黄的路灯,他垂眸静静地看着岳图,深邃的眼眸里,是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情绪,极其令人动容的目光。
岳图戴着白朗送他的毛线帽子,将柔软的前发压得塌塌的,他的五官很是深刻,侧脸的线条尤为最,岳图的好看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都说美人在骨不在皮,当年的岳雪丞有多吸引人,如今的岳图就有着怎样的风韵。
白朗最喜欢的还属岳图的鼻尖,小巧而峭立,缀着一颗褐色的美人痣。
无时无刻不诱惑着白朗去亲一亲、咬一咬。
白朗深吸一口气,探着手去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安全带回收时的一声脆响仿佛破冰一般将白朗的所有自持给击碎。
他一手越过中间,撑在岳图的座椅上,用另一边手肘撑在岳图的窗上,凑过身去,几乎将岳图一整个的笼罩在自己怀里。
第6章
岳图的睡颜就近在咫尺,白朗将他霸道地拢在怀里,带着占有的意味,街道上昏黄的灯光被他一并挡在身后。
车内一下子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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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来,岳图的呼吸声很轻,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半边脸蛋被安全带勒出点红印子,冒着傻气。白朗几乎是一靠近,就能闻到大兔子身上那股子熟悉的奶味儿,诱惑着他俯下`身去吮一吮身下这颗香甜的奶糖块儿。
岳图喝了点酒,睡得很死,就连自己的唇上被覆上温热的触感、就连下唇被拉扯撕咬、就连唇齿被入侵者湿热的舌尖撬开,他都没能醒来。
看着丝毫没有防备的岳图,白朗的眼眸沉了沉,更加肆意起来,肉食者的本能冲破禁锢的牢笼,深埋的欲`望叫嚣着撕碎身下的猎物。
白朗全身被欲`望烧的发热起来,他甚至觉得尾骨和耳骨都开始发痒发烫。
他不可自已地伸出手掌托起岳图的后脑,将他按向自己,他的吻一路向下,蔓延到岳图赤裸的脖颈与喉结,如果说刚才印在唇上的那个吻只是出于纯粹的爱意,那么现在白朗的每一个吻都染上了即将燃烧的情`欲。
车内充斥着旖旎的水渍声,暧昧的气息几乎要爆炸,甚至连温度都开始攀升,可就在这时,两束车灯将街道瞬间照亮,一辆suv慢慢停在了对面的车道上。
透过车窗,隐约能见着岳雪丞的身影,他西装革履的样子,似乎是刚加班回家,注意到白朗的视线,又看见白朗身边睡着的傻儿子,也不出声招呼,似笑非笑地进入院子里把车倒入车库。
白朗愣了愣才记得放开岳图,他想刚才自己的举动全被岳叔看见了吧。
此时岳图动了动身子,哼哼唧唧的,似乎是要醒过来。
四周很暗,看外面的景象,已经到家门口了,旁边驾驶座上的白朗正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机。
“到了?”岳图懒洋洋地揉了揉眼睛,“怎么不叫醒我?”
白朗抬眼瞟了眼岳图,“你以为你叫得醒吗?睡得像头猪一样。”
岳图听的脸蛋莫名的红了红,支支吾吾地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全吞回肚子里去了。
白朗看着身边埋着头坐在原地不动的岳图,正想开口赶人,大兔子就像是终于鼓起勇气似得,小声问道:“那个那个我刚才是不是打呼啊?”
白朗没想到岳图原来想的是这个,毫无准备地听得一愣,随即立马了然地换上一副焉儿坏的表情道:“是啊,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岳图一听,急得耳尖都红了,也没打算再理白朗,重重地落下一声再见,解了安全带,摔上车门就一阵风似得跑回了家。
“老爸!我回来啦!”岳图傻气又中气十足的声音隔着道房门传来,白朗安静地看着那道关上的大门,许久,才重新发动了车。
周一那天岳图没课,正好再陪蔺蕴玩一天,顺便送他去坐动车。
学校仿佛就是一道分界线,除了有时白朗晚间的查房,他们在白天几乎没有面对面的交流,就像是陌生人一般。
学校的校规是其一,但更多的,岳图想,说不定是他被白朗故意无视掉了。
岳图虽然又气又难过,还不甘心,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所以蔺蕴提到的在日常生活中观察对方的喜好这一点,岳图也没机会实施。
白朗的生日一天天的逼近,岳图没办法,只能登上那个他一直拒绝浏览的校论坛。
不出岳图所料,校论坛的众多八卦帖里,总能找到白朗二字,当然伴随之后的十有八九都是顾论的字眼。
这大概就是岳图从不逛校论坛的原因了。
岳图一直清楚,在学校许多人眼里,白朗和顾论的搭配,像是黄金配碧玉、火树配银花一样,已经成为了人们固有的印象了,有的甚至已经开始期待两人终身的强强联合。
别说是学生私底下了,就连大学的官网上,两人的名字都是连在一起登上首页的,两人参赛得奖的合照也在首页挂了好几个月。
岳图看见一个网友在下面评论道:白顾/顾白可以说是a大的官方认证cp了。
大兔子气的直咬牙,卯足了劲儿给那位仁兄点了个踩。
就在岳图后悔登上校论坛的时候,他搜索白朗的关键词搜到一个帖子,十分清新脱俗,因为是极少数贴名只有白朗,不含顾论的。
里面是关于白朗的个人资料,有基础信息,也有历年得奖经历,信息有真有假,作为与白朗一起长大的贴身发小,岳图十分敬业地一路批阅下来,好心的把每一条都标注了真假,甚至在虚假的地方还给出了正确的答案,仿佛精心做了一道改错题。
翻到后面,有人补充了白朗的爱用品,岳图看到这儿,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里面提到了白朗的手表,看来层主是个观察很仔细的人。
岳图瞬间就想起了白朗左手腕上的那块表,具体品牌岳图还记得,那块表也有些年头了,虽然没坏,但在那样个年轻朝气的男孩儿身上却也显得有些陈旧了。
大兔子确定好目标,就赶忙查了查同品牌的新品,可看到价格的时候,兔子眼里的光又灭了。
岳图不想找爸爸们要钱,但可支配零花又不够,他苦恼地挠了挠头,从小养尊处优的他想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还有兼职这条道路。
一旦确认目标,以岳图的行动力,很快就能开始着手,他先是在中介网站上注册了帐号,可填写特长和求职方向的时候,岳图顿住了,他似乎真的除了吃和睡,就没有其他的特长了,前提是吃和睡也算是特长的话。
他迷茫地选了个其他,刚一确认,一条招募信息就跳了出来,不断闪动的图片上是个手握扑克牌、着兔女郎装的大胸美女,大大的招募几个字下面是金色字体的薪资数额,工资惊人,还按小时计算。
涉世未深的岳图心里狂喜,他还没来得及看其他的,也没搞清楚到底在招募什么,就被那可观的薪资数额迷得转不开眼,当下就存了上面招兵买马的电话,关掉了网页。
所以他理所当然的忽略掉了下面一行字:真人美女荷官现场发牌,精彩就在xx赌场和后面变得愈加酒色黄暴的闪现动图
这周周六的时候水火不容的哨兵学院和向导学院响应学校号召,要一起出发去市里塔的总部进行见学参观。
于是岳图将兼职面试订在了周天。
a市的塔办处,也就是全国塔的总部,和其他分部相比,a市的塔不只是一座大楼,而是一个占地宽广的园区。
上午九点在学校旗台前集合,按行政班级上车,向导先上,哨兵随后,好巧不巧的是,c、d级向导班作为向导学院里吊车尾的班级正好衔接上了哨兵学院的精英班级。
作为平时连匹配练习都不可能同时出现的两个有着天壤之别的群体,于是在这一天就出现了罕见的学渣向导们和学神哨兵们的同框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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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上车时,向导cd班排在前面,因为是第一次堂堂正正地和哨兵学院的精英班亲密接触,作为学渣聚集的向导cd班一改之前散漫吵闹的模样,此时一个二个都紧张地谁都不敢多言,氛围难得变得压抑又安静起来。
不过其中一人除外,岳图排队时也不安份,探头探脑地往后瞧,傻笑着想给那个就排在几人之后的白朗打招呼。
白朗垂着眼看了一会儿前面的傻兔子,冷着脸,不着痕迹地移开了目光。
大兔子的积极性瞬间被打击得全无,傻愣愣地立在那儿,委委屈屈地觉得自己被嫌弃了,此时,上车的队伍开始前进,丧得不行的大兔子伤心的不想动,最后还是被站在后面的向导班同学一路推上的车。
岳图刚上车,就占据了一个较前排、视野较好的位置,还认认真真地把背上的双肩包脱下来,放在一旁的位置上帮白朗占座。
可事与愿违的是,白朗紧接着上车,丝毫没打算看一眼前排的岳图,直径往最后一排走了过去。
岳图傻愣在原地,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随手拉住两个刚上车的哨兵,将自己此时的座位让给他们之后,他自己也一溜烟地跑到后排去,二话不说就坐到了白朗旁边。
白朗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身边的岳图,冷声道:“别闹,坐前面去。”
“你怕被老师看见?”
白朗闻言皱眉,“没这回事。”
可他刚抬起头来,就发现周围的几个同学都装作有意无意的还满脸好奇地往他们这边儿看。
可岳图此时正拿出手机,准备玩游戏,丝毫没有发现来自周围的视线。
白朗欲言又止,只好靠窗闭目养神起来。
从a大到a市的塔办处,车程为一小时左右。
岳图带着耳机玩了十几分钟游戏就困得不行,迷迷糊糊地就循着本能往身边白朗身上靠,完全忘记了此时是在学校在外面,不是在家里。
那点儿两人在家中,私下里养成的习惯此时暴露无疑。
白朗正闭着眼直坐在座椅上,突然就觉得肩膀一沉,他睁眼一看,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就一动不动的靠在他肩上。
虽然两人从小在家里也没少粘粘糊糊的,可现在是在公众场合,甚至在一个校规明文规定下哨向之间需要保持距离的场合。
他垂眸看了眼睡着的岳图,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打着颤。
白朗心里软得不行,根本狠不下心来把他叫醒,他只好往前望了望,发现带队的老师也睡着了,根本不会注意到他们这边,他才安心下来。
他盯着肩上睡着的岳图看了一会儿,才若无其事地把手机拿出来回复堆积的邮件。
大约过了几分钟,白朗就敏锐地察觉到有一道视线从前方传来,他抬首一看,前面两个座椅之间的缝隙里有一只眼睛,正偷望着他和岳图。
就在他们目光相接之时,那道目光逃也似地转开了。
可白朗却没有转开目光,他看了看前座的两人,很是眼熟,应该是他们哨兵班的两个女同学。
见是两个女同学,白朗也没多在意,就转开了眼。
可没多久就有陆陆续续的交谈声从前座传来。
“你说后面那个向导是谁?”
“不认识,但好像在哪里见过。上次哨向合战的篮球赛上?”
“你这么说,我想起来,是那个在场上不小心暴露拟态的那个向导?”
“是他!他和白朗什么关系,感觉他俩很熟啊,关系不一般,可平时也没见着他和白朗有什么交集啊。”
“不知道,可千万别有什么不明不白的关系,我还是更看好顾论和白朗的。”
虽然两个女孩儿压低了声音,可在这辆大多数乘客都睡着了的安静客车上,坐在后排的白朗不可避免地全听了进去。
肩膀上的岳图闻声无意识地挣了挣,用柔软的脸蛋蹭了蹭白朗的肩膀。
白朗颦着眉,蜷起修长的手指敲了敲前座,两个女孩儿像是被惊吓到了一样同时转过了身。
“小点声,”白朗说着,“你们吵到他睡觉了。”
他说着垂眸向她们示意了一下肩膀上睡着的兔子。
直到进到塔办处的园区里岳图才醒过来,本来还想继续一路跟着白朗混的,刚下车就被向导班的其他同学给拉走了。
进入园区之后就是各个行政班级各自组织参观,对于岳图来说这个地方简直不能再熟悉了。
这是他父亲们上班的地方,从小到大也不知道来过多少次了。
整个园区的建筑都呈现出十分现代化的风格,因为园区占地过于宽广,甚至有摆渡车作为代步工具,但主楼和寻常的写字楼没有太大的区别,像是进入了一家大型的企业大楼一般。
即使是周末,塔办处的大楼里,也随处可见行色匆匆的职员,因为这样的参观见学每年都有一次,加班的职员们也见怪不怪地专注于手上的工作。
塔里除了哨兵向导,还有大量的普通员工,a大哨向学院的学生们在不打扰正常工作的情况下从一楼开始见学,熟悉塔办处,也就是他们之中大多数人毕业后的归宿,是以哪些部分组成的。
从十楼以上开始,才陆陆续续的出现了一些哨兵向导模样的员工。
“刚才你招呼的那个叫图图的男孩儿是?挺帅一小伙子,看着挺眼熟的。”
“咦,你没看出来吗?是岳老师和小关的儿子。简直和岳老师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都长这么大了!我记得几年前去医院看他的时候还在上初中。”
“唉,可不是吗,这孩子是真的可惜,我记得以前那阵办公室还谈论说这孩子的向导天赋一看就是岳大首席的亲儿子,要不是那次事故,现在也不会”
两个似乎是正要去茶水间的中年女职员从白朗身边走过,白朗作为五感敏锐的哨兵,从老远的地方就听见了他们的交谈声,本该像是处理普通白噪音一般无视掉的,可话里的内容让他脚步都随之一顿,整个人立在原地动不了身。
这几乎是白朗掩埋在心底多年的一道伤痕,可此时被无关紧要的陌生路人肆意地揭开,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还有他们嘴里同情的语气,都让他多年来不断试图隐藏的悔恨和痛苦复燃,而被伤害最深的那个人,甚至都记不起他自己到底承受了怎样的侵害,就轻易选择了原谅加害者。
但白朗不是岳图,他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而那边,学渣向导班不一会就转到了快顶楼的地方,虽然顶层是不面向学生开放的,但倒数的二三层开始,办公室数量就明显的减少了,岳图也明显开始紧张起来。
处于某种叛逆期少年的心里,在和同龄人一起活动的时间里,大多是很厌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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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父母的,跟不要说现在这样,被父亲对待小孩一般嘘寒问暖的样子,简直能让叛逆的小少年们害羞到想立刻去世。此时英俊成熟的大向导岳老师,正以一个十分别扭的姿势,从他办公室的玻璃门里探出个上半身来,脸上是慈爱的笑,悄悄地招呼着某只兔崽子。
“图图!图图!”
岳图隐约听见他老爸的声音,心里瞬间蒙上了一层不详的阴影。
岳雪丞见儿子注意到他之后,做着口型道:“等一会儿,带着小伙伴们来爸爸办公室吃午饭,爸爸给你们开小灶。”
看见周围同学好奇的目光,岳图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转开了眼,表面上异常淡定,其实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他爸给按回办公室里去。
业务水平极高的岳首席,今天上班时难得的心不在焉起来,看了那么多届见学的a大生,今年终于轮到了他宝贝儿子的那一届。
他上午时不时就要抬头透过玻璃窗观察一下路过的那批学生里有没有自己的傻儿子。
可以说是十分爱子心切、用心良苦了。
饭后是自由活动时间,园区后的生活区和训练区、研发区都是向学生开放的。
白朗本来准备和几个朋友去训练区转一圈,可刚出餐厅没多久,他比普通哨兵还要灵敏许多的五感就接收到了从远处传来的极其异常的波动。
他心中一凛,立觉不好。
果不其然,没过几秒,嘈杂和慌乱的声音从远方响起,大量的哨兵从员工餐厅里奔出,哨兵学院的几个带队老师也大力驱散着同学,甚至在餐厅门口拉起了警戒线。
从餐厅里奔出的哨兵们口中,不断能听见“结合热爆发”“发情”的字眼。
不知道为什么,白朗的心跳的很快,他颦起眉,掏出包里的手机,用手指点开了一个号码,却迟迟没有勇气点下拨号键。
此时他一个熟识的哨兵朋友走到他身前,道:“听说离向导素源头较近的几个哨兵做出了袭击的行为,现在里面情况还不清楚,但听别人说,有看见那个发情的向导,拟态像是兔子还是田鼠的。”
“你再说一遍!拟态是什么!”白朗闻言几乎目眦尽裂,他一把抓起那人的衣领,凶狠地像是要把一口白牙咬碎。
“兔子还,喂!白朗,你去哪儿?”
第8章
白朗的身影快速的穿梭在人群之间,而他的脚下赫然是一只毛发雪白的成年公狼。
雪狼奔跑的速度很快,它作为3s级哨兵的精神体甚至能化作可触碰的实体,它的利爪下生着风,油亮顺滑的白毛在疾风之中浮动着,即使凌乱不堪,也丝毫不影响其与生俱来的高贵气场。
雪狼脚步不停,闪电一般穿过警戒线,在众人还未做出反应之时,就潜入了被隔离的区域。
哨兵学院的几个带队老师守在餐厅门口,除了医务人员,任何人都不得入内。
白朗的入侵显然让在场的几个老师感到震惊,那个在天赋上无人超越的白朗,待人处事得体到挑不出毛病的白朗,最有希望竞争下一任学委主席的白朗,此时却在明知后果的情况下,企图触犯纪律。
白朗不是普通级别的哨兵,此时竟是三个老师同时阻拦他,才勉强将情绪暴躁的白朗给拦下。
“白朗!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其中一个老师私底下和白朗关系很好,他平时说话总是语重心长的样子,此刻却怒骂着,想要将他骂醒。
“如果你要硬闯,就和里面做出袭击行为的哨兵一样,是要吃处分的,甚至被开除!”
白朗闻言,整个人几乎顿住,老师的怒骂使得他稍微冷静了一些,暴乱的情绪也跟着回笼。
暴躁褪去之后,只剩下无能为力的懊悔和不甘。
面前这个个头比老师们还高上一截的大男孩,在师生们面前,从来都温柔的得体的大男孩,他那张英俊帅气的脸上,竟难得添了点不易察觉的不甘和脆弱。
沉默持续了一会儿。
“老师,我必须进去,”白朗的语气里竟透出点服软和请求,他像是下定决心一般说道:“里面出事的可能是我的向导。”
几个老师闻言都是一惊,在明文规定校内哨向之间不允许恋爱的情况下,那个白朗却说出了这样惊人的话来。
后面围观的同学都跟着倒吸了一口凉气。
“咦!里面的是顾论吗!”
“什么情况,他和顾论来真的吗!”
“里面好像不是顾论吧”
“顾论今天不是跟着院长去隔壁市参加比赛了吗”
就在几人僵持不下之时,一只比电视机还大点儿的白色长毛兔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里,后面跟着个高大而俊朗的中年男人,男人西装革履却满头是汗,似乎是很着急地赶了过来。
“岳首席!”守卫的老师见是塔里的岳雪丞,赶忙放了行。
白朗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情绪,在见到他岳叔的那一刻,所有的平静都支离破碎了,仿佛里面出事的向导就是岳图这件事被落实了一样。
“岳叔!”他大喊一声,不顾几个老师的阻拦,挣扎着、反抗着想要突破防线。
“里面是图图吗?岳叔!”
岳雪丞也非常的着急,他刚才听从餐厅回来的同事说有向导学生意外爆发了结合热,因为是和他的兔子类似的精神体,所以请他去帮忙为受伤的向导做精神梳理和共鸣安抚。
他一路上,着急地拨通了岳图的手机,却一直没有接听。
所以他现在也只能干着急,也不知道里面的到底是不是他那个傻儿子。
他听见了白朗的声音,朝着声源一看,发现白朗被三个老师给制伏着,不断挣扎着,他几乎是看着这个男孩儿长大的,从没有在这个男孩脸上见过像现在这样着急又无奈的神情,前所未见的带着点儿服软的乞求。
岳雪丞有些动容,他看得很心疼,这是他的图图最喜欢的人,这个男孩儿,也同样的甚至千倍百倍的把这份喜欢留给了他的傻儿子。
“林老师,”岳雪丞叫着其中一个哨兵老师的名字,“没事,让小朗和我一块儿进去,出了什么事情,我担着。”
白朗被放了行,两人着急地进到里间,此刻餐厅里已经安静下来了,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向导素味道,袭击的哨兵被留下来的向导学院的老师和同学给制伏住了,也被注射了镇定药物。
而那个受伤的向导正平躺在地,接受着身体的治疗,而精神的疏导还要等着闻讯赶来帮忙的岳雪丞做处理。
即使隔得很远两人也发现了,不是岳图。
而混在医务人员队伍里,帮忙治疗的几个向导中,才是那个真正的岳图。
他忙得几乎脚不着地,完全没有注意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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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里的手机,根本不知道就在刚才,外面有两个人因为他的失联而焦虑不已。逃出餐厅的大部分是哨兵,其实餐厅内还是有三十多个向导学生,主动留下来帮忙,岳图就是其中一个,他在得知意外发情的向导是鼠兔的时候,就主动的想留下来帮忙做精神梳理,但是人生总是充满意外的,岳图早已不是那个拥有3s级天赋的向导了,比他等级更高的向导的精神壁垒,他是不可能攻破的。
恰好,受伤的是个a级向导。
所以作为现任废柴的大兔子,就自动加入了打杂的队伍。
见不是岳图,岳爸爸和白朗两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白朗四处张望着,终于在一张餐桌旁发现了自己雪狼的身影,姿态高傲的雪狼好整以暇地蜷着身子睡在地上,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撩动着。
怎么看都像是守在猎物的洞口前,就等着猎物出洞开饭的样子。
而他旁边的桌子下面,躲着个行径可疑的巨大白球,雪白带粉的长耳朵软趴趴的垂在大脑袋两边,毛球一样的短尾巴,还小心翼翼地打着颤。
白朗走到跟前,才发现雪狼齿间还飘着两三股不属于自己的白毛,他蹲下去看大兔子拉斐尔的屁股,湿漉漉的,果然是被自己的雪狼暴雪给薅了尾巴毛。
岳图忙里忙外的,突然发现了白朗和他爸的身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小跑着过来。
“爸!白朗!你们怎么过来了?”
“代表组织过来支援治疗,图图,你刚才怎么不接电话?”
岳图弓起身子,双手合十道:“抱歉啦,抱歉啦,老爸。”
“需要道歉的可不是我,”岳雪丞侧头看了看身边的白朗,“快给小朗道歉吧。我去看看伤员。”
岳爸爸笑了笑,把空间留给了两个小年轻。
“嗯?”岳图不明所以的看向白朗,“我又怎么你了?”
白朗被岳图带着疑惑打量的眼神看的很不自在,他不着痕迹地偏过头去,不愿和岳图对视。
岳图看着他,愣了愣才反应道:“你怎么进来了?不会被处分吧。”
白朗颦眉,“岳叔带我进来的。”
盯着白朗看了一会儿,岳图才挠了挠头,咧着嘴傻笑起来,带着点儿心虚的试探道:“怎么感觉你有点生气了”
你还知道我生气啊,白朗心想,可他面上只冷漠地哼了哼,没做回答,但已经做好了等岳图来安慰自己的准备了。
可岳图非但没准备安慰一下生气的狼崽,还突然皱了皱鼻子,像是嗅到了空气里的什么气味,二话不说,推着他就往室外走去。
“干嘛?”白朗觉得莫名其妙,他被推的直往后退,只好伸出双臂一把把岳图揽到怀里,制止了他兔子推萝卜一样的动作。
他垂着眸看着怀里岳图的发旋儿,等着岳图的回答。
怀里人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犹豫道:“你闻不到向导素的味道吗?”
“闻到了。”
白朗瞬间就明白是在说那个发情的向导,他的大兔子估计又开始吃飞醋了,不过以白朗恶劣的性格,也算是他喜闻乐见的场景之一了。
他看着怀里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岳图,心想,这次就饶过他吧。
他的兔子已经吃了太多莫名其妙的醋了。
白朗大发慈悲地道:“闻到了又怎样,我又不是对所有向导素都能起反应。”
不过语气还是又冷又凶,看着岳图的眼神仿佛在看智障。
经过这次事件之后,关于白朗的向导到底是谁这样的讨论在校论坛中又引起了部分的关注,不过岳图因为某些原因几乎不逛校论坛,所以他理所应当的也不知道他和白朗从餐厅里一起出来的背影,被好事的同学抓拍了下来,公布在了校论坛上。
所以当事人至今都还以为自己在偷偷谈恋爱。
第9章
岳图今天在外面穿了件浅蓝色的牛仔上衣,里面是件灰粉色的套头带帽衫,他哼着小曲儿,一路骑过海滨的林荫路,从单车上下来,熟门熟路地把单车推进了员工通道里。
他肚子前面鼓囔囔的,原来是在带帽衫的通兜里塞了好几罐咖啡欧蕾,从远处看,活像只粉嘟嘟的大袋鼠。
从a大所在的大学城到岳图打工的地点,很有些距离,但为了节省经费,岳图最终选择了骑车。
此时正是早午班交接的时候,和岳图同一班的员工们正聚在休息室里吃着午饭。
岳图本就眉清目秀地长得乖巧,此时笑眯眯的和领班同事们打着招呼,还十分殷勤地拿出饮料犒劳同事们,才进了更衣室里准备换上工作服。
说起来今天已经是岳图在这个海滨赌场工作的第七天了,适应力极强的他,虽然业务依然不纯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周围的同事和领班都对他特别的热情友好,排班时都会尽量照顾到他的时间,即使是他常常犯一些非常低级的错误,但领导们的接受度意外的很高。
虽然是第一次兼职,岳图也隐约觉得事情有些顺利过头了,但单纯的岳图没有多想,硬是要他说出个原因的话,大概就是爱笑的男孩,运气都不会太差吧。
这个赌场是在某个海滨度假型酒店里,听说今天有大人物要下来视察,所以连员工休息室都跟着干净了许多。
进了酒店之后岳图就觉得有些热,在有些昏暗的更衣室里,他慢吞吞地脱掉外衣。套头衫把柔软的黑发弄得乱糟糟的,他探着手去整理,可刚摸上头发,就不小心触碰到一对柔软温热的东西,他吓得全身一震,着急的往身后的等身镜看去,发现果然最糟糕的情况出现了,他竟莫名其妙的出现了拟态。
难道是周围出现了高匹配度的哨兵?可会是谁?
岳图整个人都是懵的,拟态退去的时间谁也说不好,但离午班开始却只有五分钟不到了。
他不知所措的看着衣柜里的工作制服和头饰。
咦!等等,发箍!
岳图急忙拿起那个兔耳朵样式的发箍,虽然是黑兔的样子,但做工非常逼真,和自己现在头上的东西很是相像,远看绝对看不出端倪来。
配套的还有一个黑色的毛球,别在裤子后面做尾巴。
就在岳图犹豫之际,门口传来了敲门声,是领班在提醒他准备上工了。
岳图知道不能再耽误,拟态一点要消退的迹象也没有,他只好咬了咬牙,狠下心来,把工作制服给换上。
正准备带上头饰,房门就被领班给推开了。
“小岳,弄好了吗?”领班是个精神力为d的向导,“哟,今天怎么弄了个白色的戴呢。”
岳图被吓了一跳,原以为要被发现了,就听对方催促道:“今天有大客户点名要你服务,快点跟上,别让两位爷等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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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就来。”他跟着领班一路上了电梯,他就纳闷了,就他这种业务水平还能有人点名的吗?
不过一想到被点名进了包间,酒水提成之类的也跟着翻倍,过不了几天,给白朗买礼物的钱也就能凑够了。
前几天,白朗接到了他奶奶的电话,老太太说要让他过几天替她去家里在海滨的酒店里巡视一下工作。
白家明面上是靠酒店业发家的,但最初的家底都是从博彩业里聚来的。不过原本这酒店业和博彩业也都是一衣带水的关系。
白朗的父母作为驻外的哨兵和向导,早年在局部战争中逝世了,他那时还很小,年幼到几乎对父母没有深刻的印象。
但当时白朗的父母和白老太太的关系闹得很僵,白家三代经商,而白朗的父亲却没有选择继承老祖宗的衣钵,而是以一个哨兵的身份进到塔里服役。
因为如此,直到白朗父母去世的第二天,他才第一次见到他的奶奶。
但那个面相有些凶恶的老太太却没有和他住在一起,他带来了那些照顾他的人,安排好各项事宜就匆匆离开了。
白朗还是住在父母留下来的那个塔办处家属区里。
再后来,对面房子里搬来一对夫夫,模样很是年轻,刚来时,那对年轻的大哥哥还只是刚刚大学毕业没多久的社会新人,就分到了带花园的房子,似乎是因为其中一个哥哥天赋等级很高,是他们那一届入塔的第一名。
当时的小白朗就暗自下定决心要像大哥哥一样拥有极高的精神力,以后也能给老婆分到带花园的小洋房。
除了年轻的大哥哥,更令小白朗在意的是一个叫图图的小男孩。
那对年轻夫夫刚搬来的时候就带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听家里的佣人说,那是那对大哥哥的孩子。
原来是因为他们在读大学时,就在塔里进行了登记,还提交了育儿申请,所以才有个这么大的儿子。
在小白朗眼里,那个叫图图的小男孩长得傻乎乎的,每天就只知道怯生生地用小手掌捧着他那只巴掌大的小白兔,从幼儿园回来之后,也只知道坐在花园里,用小铲子刨土玩。
刚开始,小白朗是有些看不上这个笨笨的男孩的,但谁叫这个叫图图的家伙长得好看呢,比小白朗他们班里所有的小姑娘都要好看。
最后,阴差阳错,白朗还是忍不住心痒,和那个叫图图的男孩成为了好朋友。
而在他的成长过程中,所有关于父母的认知,都是从岳雪丞和关适这对夫夫之间得到的。老岳家对他的关爱,某种程度上填补了他失去父母的这个空缺。
所以在初三那次事故之后,白朗才会那么自责,甚至直到如今也无法原谅自己。
白朗坐车到酒店的时候是午后,正好有朋友来a市,就一起在海滨酒店招待对方了。
他的朋友圈子很是泾渭分明,学校里的和生意场上的,两边几乎没有交叉。
他虽然没有和老太太住一起,但以前每周末都会回老宅一趟,也就是被老太太带着和生意场上的少爷小姐们打照面的时候。
今天来的二代,叫谢景和白朗关系很铁,虽然是个吃喝嫖赌样样在行的败家子儿,但说实话,属于人傻钱多的类型,但为人不坏,至少对白朗来说是个能两肋插刀的好兄弟了。
说起谢景的逸事,要数他在风月场上扶贫是扶出了名气的。
没别的含义,就是单纯的扶贫。
场子里的少爷小姐们,一见是谢景做东,基本都能起条件反射,就是比惨。
谁老家房子失火了,谁弟弟妹妹没学上了,谁家里人生病了,当然这里面事情有真有假,但谢少爷都不在乎,他就是被感动了,感叹人生世事无常,也没兴致往下一步了,拿着银行卡就往扶贫对象手里一顿塞。
谢景虽然是个哨兵,但精神力只有d,和寻常人几乎无差,就顺着父母的意思读了普通人的大学,学了商科。
这会儿,白朗坐在包间角落的沙发里,浏览着赌场近期的营业状况,而谢景在一边儿独自打着桌球。
谢景这次抱着侥幸的心理来的a市,以为能见着白朗一直藏得严严实实的心上人,别说他们圈子里的狐朋狗友了,就连他这个好兄弟都没见过的那人。
白朗翻了几页,发现客户反馈里,投诉那栏的数据直线上升,而且都在近一个星期内,投诉对象都是同一个,编号为0089的荷官。
白朗注视着那个编号好一会儿,才放下文件,瞟了眼身边恭恭敬敬站着的王管事。
这王管事,以前是老宅的管事,跟在老太太身边伺候着,因为表现出色,被派到这油水岗位上来帮老太太监督这赌场的运作。
“这0089怎么回事?”白朗不经意朝着投诉栏看了一眼。
“是是一个新来的,”王管事被问的满头是汗,“新来的业务不熟练。”
白朗闻言饶有兴趣地轻笑一声道,“怎么个业务不纯熟?”
“就就是做荷官不会洗牌发牌发错,自己还要生气把牌全砸客人脸上”王管事每一个字都说得心惊胆战,“把他派去端酒,摔坏好几个高价酒杯不说还差点和客人打起来。”
“怎么还不开除?”白朗挑起了眉头。
“因因为他面试的时候说他的优势是可以真空上岗,不用装备,全都自带好了,还是仿真制作,划算。”
“嗯?你确定这是他会说的话?”白朗兴味地问道。
“不不不,其实是因为,我们一说开除,他就要打人”
“说人话。”
“因为,因为是老板娘啊!我们真的不敢开除啊!就等着少爷您亲自来处置啊!”
白朗闻言笑了笑,他放下酒杯起身,拍了拍王管事的肩膀道:“辛苦你了,回老宅吧,赌场这边不适合你。”
“少少爷!”王管事吓的腿软。
“我都说过,就是因为是少奶奶才更要开除啊,要是让少爷知道岳小少爷跑到我们赌场来做兔儿爷,我们今天谁都不能活着出去啊!”一旁的赌场经理无奈抚额,实在看不下去了。
“不是啊,万一是岳小少爷瞒着咱们少爷要给他个惊喜呢!这不是,少爷生日也要到了,我要是一汇报,不就好心办坏事了吗。再说,我也是给老太太那边儿通了气的,要不你以为少爷为什么会突然过来咱们这儿啊。”
好心的王管事和老太太,都以为这是他们少奶奶/孙媳妇给他们小朗的生日惊喜,老太太还特地让王管事打点好岳图周围的同事领班,就说这个新来的是他们未来的老板娘,来给白少爷准备生日惊喜的。还交待领班随时看着岳图,别被毛手毛脚的顾客占了便宜。而老太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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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自打电话,把白朗支到这海滨赌场来,就是为了助孙媳妇一臂之力。可惜没料到,这真的就是一场误会了。
“哦,对了,王叔,这是你在赌场这边的最后一个任务,帮我把编号0089给我叫到跟前来。”
“我有话要对他说。”
第10章
岳图跟着领班到了包间门口,在岳图开门的时候,原本也不怎么严肃的领班竟对着他暧昧的眨了眨眼,岳图看得满头问号,但也不好多问,回以尴尬一笑。
实木门很是厚重,岳图端着酒盘有些费力地才推了开来。
包间里灯光有些昏暗,而一旁大厅里的光线又过于明亮,把岳图那端着托盘、顶着长耳朵的身影给投射在屋内的地毯上,看着这有些诡谲的影子,这再一次提醒了岳图,他此时确实是拟态裸奔的状态。
但是那对白色的长耳和短尾巴,在这套黑色的荷官制服的映衬下,丝毫不显怪异,甚至说得上相得益彰,让岳图不适时的想起了人体彩绘,虽然是拟态暴露的状态,但谁也不会发觉,某种程度降低了岳图的羞耻感。
包间里没有想象中的吵闹,但远处桌球碰撞的脆响,女人的娇笑声和男人低沉的调笑声混在一起,也不乏热闹的气息。
沙发上四五个男男女女聚做一团,围绕在一个长相俊朗的男人身边,从未进过包间的岳图也一眼看出了,男人旁边的男女就是他们场子里坐台的少爷小姐们,平时在大厅里很难见到这样的场景,岳图在门口愣了愣,才进了包间。
软靠在男人怀里的一个女孩,看了眼门口的岳图,探着身,将红唇凑近身边男人的耳畔,还装模做样地用手遮挡住,不知道和那男人说了些什么。
男人轻笑一声,朝着岳图道:“酒放这就行了。”
岳图毕恭毕敬地为男人摆好酒杯,期间男人的目光就没从岳图侧脸上移开过,看得岳图紧张得手指都有些颤抖。
但他还没忘记他的本职工作,他蹲下`身来,将矮几的抽屉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两幅扑克。
岳图就蹲在男人一双长腿旁边,抬着眼问男人:“先生,需要开一局吗?”
男人饶有兴趣的打量了岳图一会儿,笑道:“行,来一局吧。”
在等待客人点牌局的时候,岳图起身非常淡定的开始了他过于不熟练的洗牌动作,生疏到什么程度呢,就是连周围一直忙着朝男人献媚的少爷小姐们都一致停了下来,安静如鸡地看着这位荷官灾难性的洗牌动作。
岳图手掌不大,动作很是吃力,不一会儿,一张牌就从岳图手中脱离了出去,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现场的气氛可以说是尴尬到了极点,岳图朝着男人傻笑一下,大大方方的躬下`身子,伸手去捡牌。
可这牌还没捡着,岳图就觉得他尾巴像是被一双陌生大掌包裹了进去。
他几乎条件反射的一惊,捂住着尾巴,恶狠狠地看着那个手脚不老实的男人。
男人似乎完全不把他的警告放在眼里,竟又探着手去揉了揉岳图头顶的长耳朵,还一边揉一边感叹道:“卧槽,你这个耳朵也太真实了吧,怎么弄的?”
他说完又摸了摸岳图泛着粉的耳根,又揉又弄,爱不释手。
岳图气得想打人,但是又本能的被那双手掌揉得舒服得软了腰。
以之前被投诉的经历来说,他对付这种类型的客人,就是把手中的扑克用力地砸在对方的脸上。
而白朗就在背光的地方,将面前的场景尽收眼底,深邃的眼眸瞬间就阴沉下来。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一声低沉又熟悉的声线从不远处响起。
“喂,那边那个大兔子。”
岳图立马就认出了声音的主人。
竟是白朗!
他惊得全身僵硬,机械的转过身去,发现那个熟悉而高大的身影就立在那儿。对于岳图来说,那已经不是他所熟知的那个白朗了,不是学校里冷漠而难以接近的那个白朗,也不是在家里会纵容他撒娇的白朗,而是成熟的已经完完全全作为一个男人的白朗。
他就藏在昏暗的光里,一手执着球杆,慵懒的斜靠着球桌,安静的垂着眼眸向他看来。
手中的扑克散落了一地,岳图愣了许久,才后知后觉地用手掌抓住自己头顶的耳朵,像是在寻找办法将他们藏匿起来一样。
谢景在一旁看好戏似得,将两人的反应看在眼里。
在他看来,岳图震惊的表情,仿佛就是不小心发现了学校里的三好学生白朗,原来私底下是个吃喝嫖赌全齐的混世主。
白朗轻飘飘地瞟了眼幸灾乐祸的谢景,朝他道:“谢景,过来帮我打一局。”
谢景一愣,“哦,这就过来。”
他一边答应着,一边心想,这老白怎么看起来好像生气了呢。
他就只是逗逗小嫂子而已,但他们这儿荷官的制服也是逼真,手感很带劲儿。
岳图傻愣愣地站在一旁,就见白朗大步流星地直径朝着他走来。
他本能的后退着,“等等,你怎么会在这儿?”
白朗根本就不关心岳图此时说了什么,一下把人扛到了肩上。
“去去哪儿?”
岳图整个人头朝着地,紧张的双手都攥紧了白朗后背外衣的布料。
生闷气的白朗不准备回答,扛着人就往里间走。
肚子被男人坚硬的肩膀磕的生疼,岳图皱着眉抬起头就见一屋子男男女女都在看着他们两,甚至有人好事的吹起了口哨。
在房门被关上的那一瞬间,屋外传来了谢景带着笑意的声音。
“老白,悠着点儿啊。”
岳图被轻摔在洒满扑克和筹码的牌桌上,白朗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荷官的制服是一件黑色露背的燕尾马甲,大片光洁而白`皙的背脊就裸露在昏黄的灯光之下。
他那颗雪白的毛球尾巴,就正好卡在那燕尾开叉之处,此刻那颗小毛球还紧张的打着颤儿。
岳图躺在凹凸不平的牌桌上,被身下的筹码币磕得全身疼。
可他还没来得及起身,白朗就俯下`身来,将他一把按回桌上。
跟过分的是,岳图的头顶的长耳朵还被男人的大掌一把抓住,他被扯到白朗面前,耳畔就是身上人透着情`欲的呼吸声。
“刚才谢景摸你耳朵的时候,你好像很享受啊。”
耳朵被拉扯着,虽然不大疼,但是这样的姿势过于耻辱,岳图摇着头,无法自已地颤抖起来。
“我摸你呢?舒服吗?”
面前的白朗,那双从来都深邃好看的眸子里,竟深沉的吓人,带着欲`望即将爆发的狠意。
岳图觉得此刻白朗的状态有些不对劲,陌生的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他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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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推拒起来,“疼,有话好好说,你你先放手。”白朗感受到他强烈的拒绝,仿若不甘心一般,慢慢放开了手里的兔子。
“你怎么在这种地方?”岳图反倒有些生气,揉着耳朵质问道。
“我过来帮老太太办点儿事。”
岳图闻言一愣,没想到他挣钱买礼物,到头来还是挣的白朗的钱?
白朗看着面前大兔子的傻样,心里很是叹了口气。
“你来这儿做什么?”白朗问。
“打打工。”
“最近很缺钱?”
“没没有的事儿”
“嗯?真的?”白朗凑近他逼问道。
岳图看着那双英俊而锋利的眼眸,一点儿谎话也说不出来。
“有,有一点缺钱。”
“为什么不来找我?”
“那这样就没意义了嘛,”岳图一顿,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索性破罐破摔。
“我就是想给你买个礼物而已,刚开始不知道送什么好,还还想过要不就把自己送给你做全职向导算了知道你嫌我水平太差,肯定不会愿意的,所以就就真的只是想想而已。”
岳图紧闭着双眸,其实紧张的连自己说了什么也不知道。
直到过了很久都没有等到白朗那边的回应。
岳图悄悄睁开眼睛,发现白朗正静静地看着他,眼睛里是说不上的情绪,像是难过、自责,又像是心疼。
这样的白朗也是岳图见所未见的,他一直自信地以为这世上再没有比他更了解白朗的人了,但此刻他才明白,一直以来都只是他一味的狂妄自大而已。
直到被白朗拥入怀里的那一刻,岳图才回过神来,他听见白朗低沉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
“你再说一遍,你要送我什么?”他的声音里竟难得的有些颤抖,“如果,我说我现在就要呢?”
“你会给吗,岳图?”
此刻岳图的脑内几乎一片空白,就在他条件反射的回抱住白朗的那一刻,沉寂的空气瞬间就被欲`火点燃。
白朗的吻和记忆里的截然不同,霸道又凶狠,岳图根本无力阻挡,只能敏感地软下`身子生受着。
唇上湿热的触感,攻城略地的舌尖,濡湿的水声,辗转的啃咬,所有的一切都让岳图抑制不住地想要泄出呻吟来。
白朗亲吻得十分不老实,他嘴上不给岳图喘息的机会,连手上也不打算放过岳图。
一双大掌蛮狠地闯进岳图的裤子里,掐着他的臀肉又揉又搓,他的拇指时不时戳中岳图尾骨端上冒出的白球,每一次触碰,岳图都会颤抖着呻吟出声。
直到岳图下`体所有的衣物都在亲吻中被褪去,白朗才仁慈的放过了他。
岳图的眼角都被亲得发红,一双长耳也无力地耷拉在脑后,他喘息着,一双带着水光的眸子深深地望进白朗的。
而白朗也不比他好到哪儿去,他下面硬得能把裤链给抵开。
从前答应了医生不再接近岳图,不能轻易放纵理智,但他发现这早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他喜欢岳图,本能的想要占有他,进到他的身体里,在他的体内深处射`精,让他只为自己哭泣。
他明知在狂躁症治好之前,所有的性`交都是危险的,但他再也克制不住了。
所有的承诺,在对岳图的喜欢面前,都是徒劳,他想触碰岳图,即使不操进岳图的身体里,他也想触碰岳图。
白朗眼眸沉了下来,他一把抓住岳图裸露的脚踝,将他拖到自己胯下。
岳图模模糊糊地呻吟一声,一把抓住了白朗的手腕,他翻转过身,揉着裸露的屁股蛋,小声的喊着疼。
白朗掰开他的手一看,原来是被桌上的筹码币给磕出了印子。
圆形的红印缀在浑圆有肉的屁股上,甚至能清晰地看清每一个红印上不同的数值。
白朗用拇指滑过一个印有1000字眼的红痕,立觉下面又胀大了许多。
有时把金钱和性捆绑起来,又会产生别样的色`情感。
岳图小声地抬着眼求饶道:“桌子太硬了,去沙发上吧。”
白朗最是见不得岳图这样软乎乎的样子,他不言,只深吸一口气,一把抱起岳图,就朝着沙发上转移。
两人身体一接触,岳图就感受到股间抵着个硬铁一样的大家伙,他身体一僵,就被白朗摔在沙发上,正准备用手肘支起身体,白朗就霸道的俯下`身来,将他整个笼罩在身下。
岳图双手被白朗按在耳旁,额上的软发随着重力滑落一旁,露出光洁的额头、含水的眼眸和高挺的鼻梁。
他看着身上的白朗,才后知后觉到,这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暗地里从男孩成长为了一个男人,但他,还像一个小孩一样,什么都弄不清楚。
白朗的目光从岳图俊秀泛红的眼尾逡巡而下,落在了那小巧挺翘的鼻尖上,那颗褐色的美人痣,无时无刻不吸引着他。
而此时再无顾虑,他低下头亲吻上岳图的鼻尖,吮吻着一路往下,最后落在那平坦白`皙的胸膛上,含住了一颗透着红的乳首。
白朗的双腿也来势汹汹地挤进岳图的腿间,隔着裤子拿他又硬又烫的大家伙去狠狠顶弄岳图的会阴,他一手抓住岳图已经高高立起、还吐着白沫的性`器撸动,一手捏住岳图另一边乳首揉搓。
岳图的全身几乎都在白朗的掌控之下,这样陌生的快感让他再也忍不住地哭出声来,舒服得耳朵都无力的瘫软在沙发上。
身体被顶撞的摇晃起来,岳图透过眼中的泪水,迷迷糊糊的看见白朗头顶出现了一对毛茸茸的东西。
尖尖的雪白三角。
岳图探着手想去触摸,但他的身体被男人顶的不断摇晃,速度快的眼前都能出现虚影,每次都差一点才够到。
“不许看。”白朗注意到了岳图的动作,颦着眉,毫不客气地用手掌粗鲁地蒙上了岳图的眼睛。
“我不服!凭什么你可以摸我的,我不可以看你的。”
“少废话。”白朗不耐烦的把岳图一把翻了过来,“双腿夹紧。”
他一手扶着岳图的腰,一手解着裤子,用手指拉下黑色的内裤,一根又长又粗的性`器瞬间弹了出来,正好抵在岳图光滑的屁股蛋上,他鸡蛋大小的龟`头渗出的浊液也不小心涂抹了一些在岳图的臀缝上。
是白朗的性`器,他喜欢的人正用他的大宝贝抵在自己的臀缝上,这样的认知让岳图紧张得臀肉都紧绷了,他试着回头,想看看白朗的脸,似乎这样才有了安全感一般。
白朗发现自己被偷看,霸道的用手把岳图的脸给按了回去,还得寸进尺地抓住岳图贴在脑后的长耳朵,自己以后背位的姿势,骑上岳图的身体,一手握着自己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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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地挤入大兔子的大腿肉间。一手揽住岳图的胯,一手扯住岳图的耳朵,将他拉的只能仰起纤细脖颈,露出小巧的喉结来,形成一道优美而色`情的曲线。
而他的性`器也不放过岳图,刚一插入他的两腿之间,就像是性`交cao穴一般快速的抽`插起来。
仿佛只是一瞬之间,白朗小腹撞击岳图臀肉的清脆啪声就响彻了整个房间。
而白朗的性`器够长,操得最深的时候能顶到岳图两颗浑圆的蛋蛋,弄得岳图再也忍受不住,摇着头发出带着哭音的叫声。
岳图被白朗操得不断耸动着,他像一只狗一般,跪伏在沙发上,无力地承受着巨物的操弄。
而白朗扯着他的耳朵,让他的腰窝不自觉地塌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弯度来,臀`部被迫高高的翘起,承受着身后男人仿若公狗一般耸胯的频率。
他断断续续地呻吟着,不断摇晃的视线让他几乎不能视物,在清脆的肉`体撞击声中,岳图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被撞到凹陷变形。
而大腿间快速进出的肉刃,让他的双腿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大腿内侧的皮肤像是要着火一般炙热着,双腿间因为男人龟`头的浊液变得濡湿一片。而自己的性`器被男人的龟`头顶的不断摇晃,过于汹涌的快感让岳图根本无法招架,他急切的寻找着一个发泄的出口。
在剧烈的耸动中,他哀哀地叫着,双手很快就无力支撑,他想让男人抱抱他,但却被顶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岳图图图”身后突然传来白朗带着欲`望的低沉声音,他的吻不断落在岳图裸露的背脊上,说不上轻柔,也说不上粗暴,他的犬齿随着坠落的吻,轻咬着岳图的骨肉,仿佛恍惚地看着腿间,时隐时现的紫红色龟`头,和自己打着颤的双腿,还有那顺着大腿慢慢滴落的浊液。
眼前的一切都在告诉着他,他在被那个白朗发狠地操弄着,沦为了那个男人身下一只等待交配却早已经奄奄一息的雌兽。
想到此,岳图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发出一声比之前更加高亢的呻吟,彷如被迫受精的雌兽在临死前的哀鸣,他竟哭着射了出来。
精`液全洒在了他雪白的胸膛和真皮的沙发上,射`精的快感让他几乎失神,连跪立也再没有力气,无力地朝着一旁倒了下去。
白朗地扶住了岳图的腰胯,才避免了岳图跌落沙发的可能。
岳图紧闭着双眼,沉溺在高`潮的快感中,每一声喘息似乎都带着情`欲的潮气。
“呜,我我射了。”岳图在喘息中断断续续的说着。
白朗扶着他的腰胯,按回自己的性`器上,“我看见了,这种事不用和我打报告。”
“哦。”岳图委委屈屈的呜咽一声,“那你什么时候才好,别弄我了。”
他又道:“我受不住了,白朗。”
“还没进去,你就受不了了,那以后怎么办?”面对身下大兔子楚楚可怜的眼神,白朗不为所动,他无奈地看着身下突然娇气的大兔子,拍了拍岳图的屁股蛋,厉色道:“好好给我受着。”
他不顾岳图使着性子的哀号,就又开始了耸胯的律动,甚至比之前还要剧烈,他俯下`身去,用健壮的胸膛紧贴上岳图裸露的背脊,双手抱紧了岳图的身体,在耸动中,两人的身体也轻轻地蹭动着,灼热的像是要擦出火花来。
岳图的双腿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全靠着身上的白朗将他拥着,他能感觉到越来越多的热液从腿间滑落,而他的性`器又有抬头的趋势,被操弄时的剧烈耸动,给他一种五脏六腑也跟着摇晃撞击的错觉。
这样的感官对于岳图来说,是全新的,甚至带着疯狂的。
即将射`精的快感,让白朗的顶跨的动作愈加激烈,而随之相反的是,岳图哭叫的呻吟在慢慢地减弱。
整个房间里,除了清脆的啪声和淫靡的水渍声,就是白朗愈加频繁的粗喘,带着欲`望濒临爆发的低吼。
而白朗的性`器也不再只老实的出没在岳图被磨得发红的腿间,它在不断上移,竟挤开岳图的臀瓣,在臀缝中摩擦起来。
硕大的龟`头,将浊液几乎涂满了那条缝隙,甚至贪得无厌地顶弄起岳图的穴眼来。
此时,岳图才感知到什么是真正的危险,从未为人开启过的地方被男人的性`器尝试着撞开,岳图凭着本能地想要逃开。
可白朗哪会让他得逞,他用结实的手臂抓牢岳图的腰胯,竟生生将他按回了性`器上,后`穴被操开了个小口,勉强容纳下一个龟`头的深度。
岳图只听背后的男人深吸了一口气,连喘息声都更加的粗重起来。
白朗没有停顿,他就以这个深度在岳图的后`穴中操了起来,因为没有提前开拓和润滑,后`穴能容下鸡蛋大小的龟`头已经到了极限,再往前进就会弄疼他的大兔子。
后`穴被初次操开的涨疼感让他几乎崩溃,他这时才意识到他根本逃不开,只能无能为力的呻吟着,但他的嗓子已经有些哑了,听起来很是可怜。
他全身被操得颤抖,恐惧让他的呻吟声里都带点儿绝望的哭音。
经过百十下抽`插,白朗临近高`潮,开始加速,他下意识地用犬齿咬住岳图已经完全瘫软的长耳朵,而拟态中的白朗,一双雪白的狼耳也因为过于舒爽而耷拉着,长长的大尾巴甚至本能的缠上了岳图满是精`液的大腿。
而此时的岳图却被撞的再发不出声音来,他全身布满红痕,迷迷糊糊地蜷缩着。
只觉几下极重的插入,滚烫的热液喷射进了身体里,岳图被射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几近痉挛,内壁被烫地不住收缩,但又因为操的不深,精`液根本锁不住,即使白朗的性`器还插在岳图身体里,精`液也争先恐后的喷射而出,两三股热液全溅到岳图穴`口上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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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的毛尾巴上,瞬间那颗毛球就不再饱满丰盈,它被濡湿的小了一圈,毛发也被白朗的精`液给凝成可怜兮兮的块状。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地结束,白朗拔出浅浅插入的性`器,他的大家伙却还半硬着,龟`头几乎被精`液全部包裹着。
白朗刚拔出性`器,热液瞬间就大量的从岳图的穴`口里涌了出来,斑驳地滴在纯黑的真皮沙发上。
他喘息着,将已经完全瘫软的岳图翻了个转,探着手,轻柔地擦拭着岳图脸上挂着的泪珠。
大兔子的下`体泥泞一片,他软着身体,任凭白朗摆弄,耳朵无力地垂在脑后,委委屈屈地哼唧着。
白朗看着面前的大兔子,满身都是他的气息,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即使心中再有什么火气,也都烟消云散了。
他将他揽到怀里,轻轻吻了吻兔子汗湿的软发。
难得柔声道:“图图,我和顾论,其实真的没什么。”
白朗说完,房间里静了好一会儿。
岳图把头埋在白朗的胸膛上,说话的声音发着闷:“嗯,我知道。”
“那你老生他的气做什么?”
岳图摇了摇头,却没有回答。
他其实想说,虽然知道,但看见顾论能作为和白朗匹配的同级向导站在白朗身边,就会忍不住生气,忍不住沮丧,但又无可奈何,只要一想到那个位置本该属于他自己,就会不甘心。
他甚至不惜幼稚地说出不想继续做向导的气话来,也只是想要确认自己在白朗心中的地位。
“今天我这样被老板强迫着怠工,还算工资吗?”岳图突然从白朗怀里钻了出来,眼睛贼亮地询问着,连耳朵都期待的立了起来。
“不算。”白朗闻言,一张俊脸瞬间就黑了下来。
岳图眼里的光立马就熄灭了,委屈巴巴的样子,“别啊,那这样给你买礼物的钱就不够了。虽虽然买礼物的钱也是从你这儿挣的就是了”
“我已经收到了,你的礼物。”白朗突然打断了岳图。
“所以,你被开除了。”
第11章
“我已经收到了,你的礼物。”白朗突然打断了岳图。
“所以,你被开除了。”
岳图一听,气得不行,转而又想到那几个被自己摔坏的高价酒杯,闷闷地又把头埋回了白朗肩上。
他憋屈地说:“那个我摔坏的红酒杯,我赔还不行吗?”
但这是杯子的问题吗?岳图今天灾难性的洗牌技巧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白朗心里憋笑,颦眉问道:“你摔坏了几个?”
“就就三个?四个!四个!”
岳图看着白朗明显不信的眼神,很怂地全盘托出。
“既然四个,今天就来四次吧。”
“!”
岳图吓得全身一僵,他攀着白朗肩膀的手指都不由自主地收紧。
看着怀里岳图的傻样,白朗嘴角难得露出点儿可疑的笑意来,他悄悄用双手捧住岳图的脸颊,偏着头吻了下去。
白朗的吻慢慢顺着岳图的脖颈,一路侵袭下去,颈间的轻痒弄得岳图嘻笑出声,缩着脖子闪躲起来。
情`欲之后的气息混着岳图向导素的味道开始慢慢升温,似乎马上就能发酵出蜜糖的香气,两人紧紧地相拥着,享受着情`欲褪去之后,这份独属于爱的温存。
白朗抱着怀里软成一团的大兔子,安静地听着他絮絮叨叨地说着这几天上班的日常。
他探着手在桌上抽了两三张卫生纸,垂着眸,一手捏住他那条被自己的精`液弄得可怜兮兮的短尾巴,一手认真仔细地擦拭起岳图后`穴周围的浊液来。
两人似乎正式开始交往了。
这是顾论这几天对白朗观察之下得出的结论。
原因是那个最有可能是下一个首席哨兵的白朗,居然在训练中出神了!
“你这样不行啊,咱们下个月还有三个实践任务要提交呢,要我帮你去学校申请一下换向导吗?”
顾论邪笑着撞了撞白朗的肩膀,就像是长年被压迫的他终于找到翻身的机会了。
白朗根本不在意,他幽幽瞟了顾论一眼,道:“提前解约,要付违约金。”
“说这些太伤感情了,我这不是说着玩儿嘛,别当真。”
这个月是a大哨向两个学院的理论期末考试月,比起轻松的白顾二人组,我们小学渣岳图那边可以说忙得焦头烂额了。
a大哨向两个学院的学制和其他普通学院的有一些不同,一年分为四个学期,两个理论学期和两个实践学期。
理论期末一结束,立马新的实践学期就开始了。
这样高强度的学习节奏让以岳图、郑昂为首的一众学渣苦不堪言,但有关挂科的事可绝对不是闹着玩的,所以就是连学渣岳图也成为了每日打卡图书馆的学生了。
他已经连续一周都泡在图书馆里了,当然也有快一周没有见到白朗了。
距离上次两人有过亲密接触之后,没过几天,白朗就和顾论随着带队老师去了临市,参加了由国家塔办处总部举办的青年哨兵向导春季训练。
训练时间一周左右,本该粘腻地度过蜜月期的两人,现在只能每日用手机联系。
岳图对此很不满足。
他其实每天晚上都和白朗视频,但每次都害羞地选择了放弃,因为就算见到了对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况且现在岳图只要一看见白朗那张熟悉的俊脸,就不由自主会想到上星期在赌场房间里发生的事情。
就在岳图出神之际,图书馆闭馆的钟声响了起来,四周人声渐起。
岳图看了看已经很久没有收到信息的手机,慢吞吞地收拾起背包,随着外涌的人流回了向导楼。
等他洗完澡准备睡觉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看着依然黑屏的手机,岳图无精打采地缩进被窝里,连和蔺蕴玩会儿游戏的心情也没有了。
突然手机振动着亮了一下,岳图立马起身探出手,从床头拿过手机一看,失落地发现不是白朗,而是蔺蕴的消息。
蔺蕴:图图,你最近都不上游戏了吗?
岳图沮丧地回着蔺蕴消息,那边就突然说要给他一个小惊喜,紧接着就是四五张图片传了过来。
岳图一看,竟是从不同方位拍摄的白朗的照片!
照片虽是不同的角度,但看得出,拍摄者和白朗的距离很近,比如吃饭时的照片,拍摄者就似乎是坐在白朗的身边。
岳图看得一惊,立马就问:这些照片怎么来的?
蔺蕴:顾论发给我的,他说没和你加上过好友,就让我代他把这份小礼物给你。
岳图:你什么时候和顾论互换了联系方式的!?
岳图有时候还是十分心细的,瞬间就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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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倪。蔺蕴:上次我来a市找你,你和你男朋友回去之后的事儿后来顾论来我们这儿参加过一次比赛,他让我带他去逛我们那儿的夜市,又和他见了一次
岳图一听就明白了,上次他们去市里的塔办处见学的时候,就正是顾论去临市参加比赛的时候。
气呼呼的大兔子质问小水豚:你怎么能这么快就和敌对阵营打得火热?
蔺蕴:其实我觉得他人挺好的。
隔着屏幕,岳图都能想象出此刻蔺蕴天真又不设防备地赞美顾论的样子。
在岳图心里,顾论可就真的是只狡猾的大尾巴狐狸,表面上人模人样的,骨子里焉儿坏的不得了。
用他的短尾巴来想,也知道单纯又斯文的蔺蕴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他刚想劝说好友,手机就剧烈地振动起来了,竟是白朗发来了一条消息。
消息就两字儿——查房。
紧接着就是一通视讯的请求发了过来,吓得岳图差点把手机都摔了出去,他赶忙和蔺蕴交代了实情,又胡乱地整理了一下刚吹干有些蓬松的软发,才慌忙地接通了对面的请求。
他靠坐在枕头上,紧张地盯着屏幕,过了好一会儿,那边才出现了画面,竟是一片湿漉漉的健硕胸膛。
画面停留在那处几秒,瞬间就成了天花板的样子。
里面传出了白朗一如既往带着冷感的声音,“你等会儿,我去穿件衣服。”
然后是断断续续的脚步声和衣料的窸窣声从对面传入岳图的耳里。
虽然都是一些日常生活中再普遍不过的声响,但因为是喜欢的人发出的,又经过收音和放音震动着耳膜,岳图听得脸颊瞬间就红成了一片。
他简直怀疑,白朗真的不是在故意逗他吗!
不一会儿,当白朗真正出现在镜头里的时候,岳图才发现,他似乎是刚刚洗过澡,头发还半干着,但丝毫不影响那人的英俊模样,甚至还凭空添了点儿带着荷尔蒙气息的慵懒。
说是穿衣服,也只是去套了件纯黑的贴身短袖,该露出来的肌肉线条,一点儿都没漏下。
白朗见岳图垂着眸往自己的身上看,瞬间就猜到这身装束让大兔子感到在意了。
平时自己在家里都是穿宽松的睡衣,这点和他一块儿长大的岳图再明白不过了。
他只好出言解释道:“来的时候太匆忙了,没带睡衣,就拿洗干净的训练服凑合一下。”
对面岳图愣愣地听着,过了一会儿,才见他轻声问道:“那还习惯吗?要我把家里的睡衣给你送去吗?”
这句话里包涵的深意,白朗不会不知道,听得他全身的血液都往下胯涌去。
明明每天的训练量大的惊人,但他居然还有精力,光是对着屏幕里岳图那张俊俏的脸,都能硬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让气息平稳一些,但变得愈发低沉沙哑的声线却暴露了他。
“不用。”他说,“后天就回来了。”
岳图安静地听着,一时有些失落,委屈巴巴地道:“你快回来吧,我想你了。”
白朗觉得,岳图简直是天生克他的一样,他刚稳定下来的气息,瞬间又被这只大兔子撩拔得紊乱起来。
岳图只听见耳机里,白朗的呼吸声粗重了起来,他刚想看看对面白朗此时的神情,画面就被对方单方面的关掉了。
而自己这边也突然熄了灯,两边都成了黑屏,岳图就索性关掉了画面。
白朗那边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他迟迟没有说话,只有那如同近在咫尺的呼吸声穿过耳机线,在岳图的耳膜上鼓动着。
好看的男人,连带着呼吸声都是性`感的。
岳图很是认同这一句话,他慢慢闭上眼,安静地听着,全身不能自抑地颤抖起来,分明是隔着一座城市的两人,此刻却像是紧紧相拥着。
对面的呼吸声慢慢变成粗哑却带有节奏的喘息,时不时发狠一般的轻喊声,给岳图一个真实的错觉,仿佛白朗此刻就在他的身上使劲儿地操弄着他。
岳图全身都开始发烫,呜咽着蜷缩起身子,他听见那边似乎在唤着自己的名字,岳图就再也忍不住似的,颤抖着双手伸进宽松的睡裤里,摸上了自己已经颤巍巍挺立起来的性`器。
过了许久,白朗才低喘一声射了出来,他用纸巾擦拭完手上的精`液,才发现岳图那边带着呻吟的喘息声早已平静下来,变成了安稳的呼吸声,原来那人已经睡着了。
“图图,”白朗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发现那边是真的睡死了。
他才难得柔声道:“我也想你。”
第二天,岳图醒来的时候,直接就困成了熊猫眼,因为昨晚两人通话到很晚,他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也记不清楚了。
强忍着困意,在图书馆自习了一个上午,下午的时候就再也坚持不住,趴在桌上就沉沉睡去了。
直到快要日暮的时候,岳图才悠悠转醒。
阳光穿过书架的缝隙,投射在桌上摊开的书本上,染得橙红一片。
而对面原本无人的位置上,却多了个人,那人穿着黑色高领的针织衫,因为个子太高,桌子的高度对他来说就显得有些矮,那张英俊的脸上,表情依然是淡漠的,深刻的眉眼、高挺的鼻梁被日暮的红光都融得难得柔软起来。
岳图震惊的眼睛都瞪大了,他连忙用手背揉了揉朦胧的睡眼,猫着背反复确认才发现真的是那个人。
而那人垂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安静得写着什么,丝毫不准备在意对面那只刚睡醒的大兔子。
第12章
岳图悄悄凑过去问道:“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明天才回吗?”
白朗闻言,停下了手里笔,低着眉抬眼看岳图。
什么也没说,就是一副“同学你可以不打扰我学习吗”的冷酷模样。
岳图瞬间就被唬得噤声了,哼哼唧唧地趴在桌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大兔子最近头发有些长了,他趴在桌上时,软发就散开在桌面上,卷曲的发梢三三两两地落在白朗的笔记本上。
听见碎发在纸张上摩挲的沙沙声,强装冷漠的人还是忍不住去看许久不见的岳图。即使他刚才在岳图睡着的时候,已经悄悄注视了很久。
岳图心里痒痒的,白朗不在的时候还好,但此刻那人就坐在他对面,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来复习。
他此刻的心情就像是,被捆绑在椅子上的瘙痒症患者,他又想和对方说说话,但又顾虑于对方此时似乎对他不怎么感兴趣。
白朗看着在椅子上坐立不安的某人,心里憋笑,面上的神情都柔软了许多。
这样静谧的氛围没有持续多久,就被闭馆的铃声给打破。
岳图有些惊讶,他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发现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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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六点,他疑惑地嘟囔着,却不巧被时刻关注他的白朗听见了。“今天是周五,闭馆时间不同。”白朗慢条斯理地收拾起复习资料,“你是多久没有来过图书馆了?”
大兔子挠着头,傻笑起来,企图搪塞过去。
“你等我一下,我去借本书。”岳图拿起背包就朝着里面的一排书架而去。
白朗站在原地,看着不断向外涌动的人群,又看了看岳图走过的那排书架,他竟逆着人流,一声不响地跟了上去。
随着人群逐渐离去,图书馆也渐渐变得冷清起来,岳图站在一排书架前仔细地寻找着书号,就在他刚找到目标书籍准备将其抽出的时候,背后就探出一只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来。
那只手稍微用食指轻轻一抵书脊,就将岳图想要的那本书放回了原位。
刚想转身,岳图就被一个高大的身躯给锁在了书架之间,白朗用手肘撑着书架,将他虚虚笼罩着,他俯下`身,偏着头吻上了岳图的颈侧。
“别闹。”
岳图被亲的直往一旁闪躲,耳旁除了熟悉的呼吸声,还有远处三三两两走在最后几个学生的交谈声。
他能感受到路过的人朝着他们投来的目光,本来还想挣扎的身体立马就变得乖顺的不得了,悄悄地往白朗怀里躲。
岳图心想,反正白朗个子够高,正好遮挡住了路人的视线,他们既然要看,就看白朗去吧。
于是岳图就心安理得地把头埋在白朗那件黑色的针织衫里,细细地嗅着他身上熟悉又好闻的味道,嗅得开心了还傻乎乎地发出几声享受的喟叹声。
白朗看着怀里拱来拱去还没心没肺使劲嗅着自己的人,像一条缉毒犬一样,努力的寻找着,似乎想要找出他身上隐藏的毒品。
但白朗不会知道,对于岳图来说,他本身就是最令他上瘾的毒品。
他收回一只手臂,企图将窝在自己怀里耍赖的大兔子揽起来,就听见一旁传来了路人的惊呼声。
“你看,那个不是白朗吗?”
“真的诶,卧槽,这么明目张胆的吗!”
“他怀里那个是谁,顾论?”
“不像顾论吧,顾论没那么矮吧。”
岳图本来还紧张兮兮的以为要被发现了,结果猝不及防的就被扎了心,他这人最不喜欢别人拿着他和顾论做比较了,更别提被当众指出个头不如顾论的事实。
他气呼呼地就准备脱出白朗的禁锢,圈起袖子想找那两个看似同级的学生理论。
白朗冷冷地斜剜了那两人一眼,凶狠的像是在警告他们别坏了他的好事,他一把抓回不安分的大兔子,将他死死地按在书架上,轻巧利落地从岳图耳边抽出一本书,挡住对面偷窥的视线,俯下`身狠狠地吻上了岳图的唇。
一切发生的过于突然,岳图还发着愣,就被亲得无法动弹了。
白朗很是用力,几乎将岳图的身体按进身后的书架里,岳图的后脑勺恰好抵在一层书架隔层上,疼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呼吸间全是白朗的气息,岳图呜咽着开始挣扎,却力不从心,耳旁传来书本落地的声音,旋即他的另一边手腕也被白朗的给紧紧摁在书架上。
此时的岳图就像是被钉在烤架上的兔子,着急地都能滋滋冒着油。
他被白朗一次又一次的亲吻弄得根本无暇旁顾,他只能用余光打探刚才那两个人是不是已经被他们吓走了。
白朗发现了他的分心,放开他的双手,揽过他的屁股,将他一把抱坐在隔层上。
但姿势过于别扭,为了不摔倒,岳图不得不攀着白朗的肩,双腿也下意识的夹紧了他结实的腰胯。
此时图书馆里已经四下无人了,头顶的灯全都熄灭,但此时正是傍晚,夕阳遥遥地照进窗户里,室内并不显得昏暗。
但周围没有了人声,只有窗外几声落日的鸟啼声,在这样静谧的环境里,两人之间的呼吸声和亲吻的水渍声被慢慢放大。
岳图被亲的脸颊通红,他埋着头喘息着,可刚一抬头,就发现白朗正静静地看着他。
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日暮的光里闪动着,充盈着难以言说的爱意和占有欲,像是透着不顾一切的狠劲,又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
不知道为何,这样的白朗给岳图一个错觉,仿佛只要他现在说出一声拒绝的话语来,那人就会立刻放开他,变回从前那样疏远又冷漠地走开。
岳图隐隐有些害怕,他下意识地攀紧了白朗的脖颈。
“图图,”白朗的声音柔和到令人陌生。
他说,“如果我从前做过伤害你的事情,你会原谅我吗?”
出乎白朗的意外,岳图的反应却异常的冷静,他像是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一样,轻声道:“你是说你和顾论高中的时候瞒着我建立深层联系的事?”
白朗的喉咙紧了紧,他的眼眸闪动着,静了一会儿,才深吸一口气道:“比那个还要严重一些,是不可饶恕的事情。”
岳图垂着眸想了一会儿,道:“如果我说不原谅你呢?”
你是不是又要离我远远的呢?还是说又会故意忽略掉我对你的笑,仿佛陌生人一样不愿搭理我呢。
有的时候,岳图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让白朗始终和他保持着一段距离,他无法靠近,仿佛被划开了一根线将他隔离在他的世界以外。
可对于岳图来说,在体会过从前亲密无间的关系之后,却受到了冷漠地疏远,这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情。
比起伤害,无故的漠视更让他恐惧。
岳图想,即使是靠的太近会被对方的气焰给灼伤也好,他更恐惧的是疏远之后那刺骨的寒意。
而此时,身前那人的姿态放得很低,不再是从前那般高高在上的样子,此时竟顺从的透着点儿臣服意思。
“请你原谅我。”白朗的声音竟有些哽咽,“还有拉斐尔”
白朗此时的模样着实有些下着了岳图,他试探着回抱住身前的白朗,他能感受到今天白朗的情绪有些不太对。
白朗今天提早回a市,还有现在这样异常的情绪,都让岳图有些担忧。
而岳图潜意识的知道白朗指的是六年前发生的事故,但具体发生了什么岳图已经记不清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白朗会这么愧疚,仿佛那个加害者不是绑走他们的劫匪,而是他本人一样。但岳图并不怪罪他,即使是经过那件事后,他自己的精神力等级下降,导致拉斐尔再也不能化出实体。
如果硬要回想,岳图也只能回忆起断断续续的片段。他也许知道,白朗是瞒着他了许多事情,但对岳图来说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天光渐渐暗了下去,图书馆内也变得昏暗起来,岳图循着微弱的光,看着白朗满是愧疚和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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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的俊脸,慢慢探出了手,他捧起白朗的脸颊,毫不犹豫地回吻了上去。白朗被亲得一愣,揽住岳图腰肢的手指也慢慢收紧。
趁着白朗失神的片刻,岳图悄悄地把拉斐尔从意识海里释放了出来。
那只白色的短毛大兔子就蹲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那对哨兵和向导拥吻着。
大兔子的圆眼睛里显得很平静,甚至有些呆呆的,它的鼻头不停地耸动着,连带着那几根长胡须也跟着抖动起来。
像是能感受到白朗此刻的情绪一般,拉斐尔慢吞吞地瞪着后腿蹦了过去,它慢慢地从身后靠近白朗,傻乎乎地用它唯一懂得的安慰人的方法,想要像从前一样,露出雪白的毛肚皮来,用自己巨大的身子将白朗围着护在怀里。
可此刻的拉斐尔失去了岳图精神力的支持,它永远也只能活在更高的维度里,白朗和岳图就轻易的穿过了它的身体,它再也不能触碰到他们了。
白朗感受到精神的波动,回首一望,发现一颗毛茸茸的兔头就出现在自己身后。
他看了看拉斐尔,又看了眼岳图,一脸疑惑。
“你看,拉斐尔这是在安慰你呢。”岳图的笑容一直都是亮眼的,仿佛世上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感到沮丧。
岳图身上这样小小的闪光点,都是白朗费尽心思想要遮挡起来,只留给自己欣赏的。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岳图才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他们好像被关在图书馆里了!
不过有惊无险,最后还是白朗给学委的同僚打了通电话,才被保卫室的大叔给放了出去。
岳图回了寝室却没慌忙着收拾,他其实一直对今天白朗莫名的表现有些耿耿于怀。
他猜到顾论应该知道上午发生过的事情,但他却没有顾论的联系方式。
于是蔺蕴又派上了用场了。
他让好基友蔺蕴向顾论问清楚了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
蔺蕴说这天是他们最终考核的日子,参加春训的训练生,哨向两两一组,领取塔办处发布的a级任务。
其实这并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对于几乎全是s级及以上的训练生来说,a级任务简直是小菜一碟。
但那天早上却突发了事故,一个向导训练生在完成任务时,大脑受了重伤,精神触手大量断裂,当场丧失了向导能力。
更多的详情顾论就没有告诉蔺蕴了,不知道是有意隐瞒还是真的不知。
但真正经历了这场事故的训练生都知道,事故的原因不是任务等级评测出了问题,而是恰巧半路遇上了一个棘手且懂得隐藏的惯犯,这个向导罪犯被警方通缉多年无果,最近竟重新出现在了警方和塔的视野里。
他的代号为r,目前属于塔总部的头号通缉犯,这个作为向导的罪犯,他的袭击目标却不是哨兵。比起哨兵,他更热衷于摧毁向导,特别是精神力等级超过s级的高天赋向导,他沉迷于突破高天赋向导的精神壁垒,并且在摧毁对方意识海和破坏对方精神触手时感到满足,目睹受害者陷入精神崩溃和神游症更加会给他带来快感。
而这几天白朗刚回a市竟又忙碌了起来,而同他一起忙碌起来的还有顾论,在学校里几乎不见踪影。
第13章
这天,关适临时有个会议,所以岳雪丞先回了家,开开心心地买了菜回家给老婆孩子做饭。
关适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饭点,他刚一开门,就见岳大向导穿着围裙,手拿锅铲,笑眯眯的从厨房里探出半边身子来。
“阿适,你稍微等一等,马上就好了。”他顿了顿,又道:“图图怎么一直没回来,我刚给他打电话也不接,小朗的也打不通,不知道在干什么。”
刚换了睡衣从楼上下来的关适一听,才想起今天上午他的傻儿子给他发了条信息,说这周末不回来了。
惨了,他竟然忙得忘记给岳雪丞说了。
关适来到厨房门口,非常愧疚地靠近岳雪丞,支支吾吾地解释道:“那个雪丞,我忘记给你讲了,图图这周末似乎不回来,他好像要和小朗一起回老宅去看老太太。”
岳雪丞一听果然黑了脸,不过生气的对象绝对不可能是他老婆,“这小兔崽子,这种事难道不应该先给家里负责买菜做饭的人通报一声吗?弄得我今天做了一大桌子菜。”
关适憋笑地看着岳雪丞佯怒的样子,十分给面子的从背后环住了岳大向导的腰,退让地说道:“抱歉嘛,我会负责全部都吃光的!”
这话岳雪丞听了心里很是熨帖。
他拍了拍关适环在他腰间的手,侧过头沉声道:“别光顾着抱歉,多抱我一会儿。”
其实一听到自己家的倒霉孩子不回来,换做是从前的岳雪丞一定心里偷乐还来不及呢,终于可以和老婆过二人世界了,不过最近发生的事情让他明显放不下心来。
耳边是砂锅里奶白色沸汤的咕噜声,看着不断升腾的水蒸气,两人就这样安静的腻了一会儿,突然岳雪丞出声打破了沉默。
“阿适,你还记得荣恺译吗?咱们大学时的同学,向导学院的,就是总排在我后面那个。”
岳雪丞漫不经心地说道,仿佛无心之言。
关适闻言顿了顿,才侧着头凑近岳雪丞,试探地问道:“记得是记得,不过你突然提到他干什么,难道在怀疑我和他还有联系?”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且不说当时全校都知道是他倒追的你,你对他可一丁点儿意思也没有,毕竟你喜欢的是我。”
关适看着面前突然幼稚的某人,笑问道:“那你提他干嘛?”
“没,我就是突然想到了,他向你告白失败之后,没多久就退学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他退学了吗?”关适震惊,“是说在那之后,就没在学校里见过他了,我还以为他是在躲着我。挺可惜的,我记得他虽然天赋不高,但好像是你们学院的第二名吧,有好几次都差点超过你了。”
关适还记得,当初他和岳雪丞刚刚在一起,就见识了全年发情期的物种有多可怕,某人总是以并不明显的结合热为借口,天天缠着他做,还差点因此错过了一堂期末考
“好了,不许再说他了。”
还要脸的岳大向导及时制止了老婆对他黑历史的回忆。
关适无奈,“明明是你先提他的好吗”
席间,岳雪丞托着腮,静静注视着对面的关适,满是温柔的眼里带着点儿动摇的神情。
看着关适完全不知情的模样,还是打消了心里告诉他实情的念头,他不想让关适卷入有关r的事件里,即使这件事情有可能和他们儿子六年前的事故有关。
如果让r变的偏执的主要原因是他们两的话,就更加不能让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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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知道这件事情,岳雪丞再了解不过,他的关适会因为这件事而自责一辈子。周五下午,恋爱中的岳图抛弃了家里两个空巢老人,随着白朗去了老宅,准备在那边度过周末。
老宅坐落在a市郊的观山山麓上,气派轩昂的中式建筑被葱翠的绿林围绕着,倒很有些幽静的意境。
岳图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小时候的夏天也曾随着白朗过来,他们会在花园里的藤萝下面乘凉,有时会去远溪边捉虾,那个时候的白朗仿佛一刻都离不了他,去到哪里都会带上他。
但从六年前的那次事故之后,岳图就很少来了。
他们到的时候,老太太还没有回来,即使她年纪大了,但毕竟是当下老白家的一把手,日理万机,忙着呢。
老管家就先带着两人上了楼,一路将他们领到了留给白朗来住的那间房门口。
两人都是一愣,岳图看了看房门,又看了眼白朗,然后指了指自己,朝着老管家问到:“陈爷爷,我的房间呢?”
说起来岳图在这栋老宅里确实没有住过白朗这间房以外的房间,那时候年龄小,再加上两人总是喜欢黏在一块儿玩,小岳图每次过来都是和小白朗睡的一间。
可现在两人都长大了,在老人们面前,也总该分房睡了,以陈管家这样一丝不苟的做事风格来说,确实不可能出现这样的疏漏。
果然,老陈还是那个心思缜密的陈管家,他眼也不抬,淡然道:“岳小少爷,这间就是您的房间。”
“?”什么情况?
岳图听得满头雾水。
而一旁站着的白朗似乎猜到了老陈之后会说些什么,看好戏似地,嘴角竟弯出个可疑的弧度来。
“这是老太太吩咐的,”老管家清了清嗓,竟开始模仿着老太太的语气道:“老白家的媳妇,在这老宅里,哪能有第二个房间,要睡自己收拾去。”
看来,这嘴硬心软,真的是老白家祖传的了。
“大概就是这样,”老管家瞬间恢复了原有的语气,“这楼上楼下的所有空房,岳小少爷都可以自由选择,不过禁止我们帮您打扫。”
岳图总算是听明白了,耳尖红的不像话。
白朗在一边看着,心里发痒,他牵过岳图的手,先进了房间,关门前他向着老管家吩咐道:“一会儿,谢景和顾论要过来吃晚饭,我昨天安排的那几样菜不能马虎,知道了吗?”
为了招待这谢家大少爷,白朗很是费了些心思。
谢景这人,钟爱辣妹,但怕辣。
所以今天一桌子辣菜都是为他准备的。
岳图一听咬牙切齿道:“谢景那个摸我尾巴的老流氓,上次没把他打残,这次还有机会吗?”
白朗憋笑,“随你,开心就好。”
不一会儿,老管家就带了些文件来,让白朗过目,岳图坐在一边,也知道这是老太太有意培养白朗接她的位置,他一个外人也不好打扰他们,在一旁看了会儿书,玩了会儿游戏,就无所事事地在白朗房里溜达起来。
白朗的柜子里,可以说是集齐了当时小男孩儿们所有的梦想了。
岳图望着那些有些年代感的高价模型,就想起了许多少年时期的事情。
当时还是中学三年级的时候,身高的原因,当时这个陈列柜还要显得更加高大一些,岳图看中了最顶层的一个模型,背着白朗,踩在凳子上就想将其拿下观摩一番。
可正巧白朗开门而入,将岳图平白吓得手一抖,那个模型就被当场摔坏了一角。
岳图还记得自己当时难过自责地哭着道歉了很久,白朗却依然冷着脸,不愿原谅他,甚至说要惩罚他。
自责的大兔子当然含着泪,说要怎样惩罚都可以,只要对方不再生他的气。
白朗却想像对付犯错的小孩一般,要打他的屁股。
那个时候的男孩,正是要开始渐渐长成男人的年龄,自尊心极强,这样被当作小孩的对待,让他觉得羞耻又愤怒。
但岳图在白朗面前从小怂大到,虚虚反抗几声,也就同意了。
当时屁股暴露在空气里被击打的触感,岳图估计能记住一辈子。
之后两人竟惩罚着起了反应,岳图有些晚熟,他是第一次有了这样陌生的感受,并且还是因为过于羞耻。
而白朗,早和同龄的男孩儿们,见识过成人的世界了。
当白朗掌着他的手,一步一步地教他如何舒解的时候,岳图颤颤巍巍地哭了出来,他对于那个自己即将面临的陌生世界感到害怕,又感到期待与渴求。
害怕是出于对未知的恐惧,期待是因为那个带领他领略的人不是别人,是白朗。
大概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岳图才意识到了,不只是单纯的友情,他可能是喜欢着白朗的。
岳图望着那座陈列柜,沉浸在回忆里,当他回神的时候,才发现哪里不对,他竟然耳朵尾巴全都回忆出来了!
他刚想捂住尾巴的时候,身后就幽幽传来白朗低沉的声音,“岳图,过来。”
岳图一惊,还是听话的走过去。
“刚刚想到了什么?”
岳图摇了摇头,不答。
白朗只轻轻抬眼看着他,见他沉默,竟突然出手将大兔子一把揽到他腿上窝进他怀里。
他沉声在胡乱发情的大兔子耳边问道:“图图,想让我揉揉你的尾巴吗?”
第14章
顾论和谢景到的时候还没到饭点,桌上已经陆陆续续布好了菜肴,客厅里却只有白朗一人。
就在刚才,老太太打电话过来说今晚不回来住了,她晚上要在酒店里进行一次试住体验检查。
白朗瞬间就弄明白了,他和岳图都被摆了一道,让他们回来住,自己却早准备好外宿,老太太的用意不言而喻。
作为白老太太的独孙,自然也是争气的,既然老太太帮他创造了绝佳的机会,于公于私,他都得物尽其用。
这不,岳图现在还迷迷糊糊地睡在楼上没起身。
“小嫂子呢?”
谢景刚坐上沙发,就开始四处打量起来。
白朗闻言,侧着眸冷冷地看他一眼,“你关心这些干什么?”
谢景原本也是无心之言,此时吓了一跳,怂兮兮地闭上了嘴。
“好了,你今天让我们来,是有正事要说吧。”顾论笑眯眯地,在一旁圆起了场。
白朗点头,从一旁的矮桌上拿出一份文件夹来。
“这是老太太今天给我的信息,”白朗将一份印有照片的档案摊开给众人,“这个人,就是六年前那场绑架里,唯一的漏网之鱼。”
虽然案发当时,谢景和顾论年龄都还小,但也对此有一定的了解,这场绑架案原本就带有涉黑性质,主要矛盾是当时正处于白家洗白转正的时期,撤资了手里好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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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界赌场,就直接惹怒了当时气焰极盛的一个黑社会组织,出于利益的争夺,带着报复与威胁的目的。整个事件最后都是白家一手解决的,这样黑吃黑的事情,警察大多是不愿意管的。
涉事的黑道团伙头目正是白家的一个远方亲戚,靠着白家挣了钱,现在白家准备撤出了,这些被喂肥的吸血虫却不干了。
他们被惹急了,企图咬死寄主。
可最后弑主不成,反被一锅端了。
除却一人,一个代号为r的向导。
但这个漏网的r却不是他们团体的一员。
r的加入完全算的上是机缘巧合,只因为一个人,就是被一同绑走的岳图。
在白朗的记忆中,最初绑走他们的人里,他并没有感知到向导的存在,直到第二天,他才隐隐约约感受到一股异常压抑的精神力波动。
而岳图出事的悲剧,就是从这阵诡异的精神力波动开始的。
顾论浏览了一遍档案上的信息,叹道:“他的精神力等级只有a,但却能击败s级以上的向导,不知道后天花费了多少的功夫,却全没用在正道上。”
谢景插话道:“不是,我怎么觉得这孙子就一精神变态啊,作案手段都是以折磨受害者为主的。”
白朗和顾论一听,同时转头看向了谢景,并回以“废话,这还用你说吗”的眼神。
谢景被盯地很是委屈,“算了算了,我不加入讨论了,你们商量好直接给我安排任务吧,要人手还是要场地,我谢景一定鼎立支援。”
“这样吧,现在只能先让人把他找出来,再派人跟好他,毕竟现在塔办处和警方都在找他,我们不好贸然出手。”顾论建议道。
白朗闻言陷入了沉思,一时半会儿都没表态。
“毕竟和塔办处作对太冒险,弄不好还要惹到一身腥,要不,咱们就先把这孙子教训一顿,再把线索透露给塔办处?”说好不讨论的谢景还是忍不住提出了个馊主意。
顾论正考虑拿什么东西把谢景嘴封上的时候,就听见一旁一直没出声的白朗打破了沉默。
他目光阴沉了下去,凌厉的眼眸里全是暗涌的杀气。
“不,我要亲手了结了他。”
“你们在说什么?”
刚睡醒的岳图揉着睡眼,站在二楼的栏杆旁,他捂着被饿瘪的肚子,慢吞吞地下了楼。
本来还是处于一种极为恍惚的状态,在看见客厅里某个曾经摸过他尾巴的老流氓的时候,整个人瞬间就炸了毛一般进入了备战状态。
他三两下地捋起袖子,就气冲冲的准备去把谢景胖揍一顿。
谢景虽然人高马大,但关键的时候丝毫不显得笨拙,他直觉来者不善,虽然不清楚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就惹怒了这只有一面之缘的小嫂子,但求生的本能让他迅速的躲到了还算靠谱的顾论身后。
归根结底他现在还以为自己只是出于好奇,忍不住玩了会儿小嫂子制服上装着的那个毛球。
见岳图仿若要杀人一样的架势,此时的顾论难得觉出点良心来,毕竟谢景是他的好兄弟,他还是装模作样地凭借着身高优势帮着拦了拦那只气急了要咬人的大兔子。
白朗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看着,在他眼里这场合基本算得上是菜鸡互啄,既然能让他的大兔子消气也就随他开心了。
等到岳图闹够了,他礼貌性地出口叫停,毕竟他准备的惩罚还在后头。
这天过后,据知情人(顾某)的透露,酷爱性`感辣妹的谢景,接连着一个星期都没有现身风月场所进行他所热爱“扶贫事业”,因为他本人接连几天都腹泻在家,无力出门。
理论考试之后,马不停蹄地就开始了为期一月的实践学期。
而白朗那边也已经有了些头绪,他派的人手在几天前锁定了r的行踪,发现r一如六年前那般没有加入任何组织,仍然只身一人从事着猎杀向导的行动。
他的主要信息源是来自于黑市的雇佣网站,基本上r平日都是匿名在网站上接一些雇佣工作。
经过几日的跟踪观察发现,他对工作的目标物和报酬都非常的挑剔,对方锁定的向导如果不是s级以上的精神力等级,他一般都不屑顾之。
这天岳图和他的老搭档郑昂去了市内完成实践任务,两人通常配合默契,且有自知之明,挑选任务的时候都是量力而行,这次就正好选了一个c级左右的任务,来自一个社区居委会的求助。
任务对象是一个疑似过晚觉醒的哨兵,他是一位单亲爸爸,住在信息来源社区的住宅楼里,一个人带着个1岁左右的婴孩,母亲不知去向。
似乎是因为情感上的遭遇,他近期情绪非常的异常,因为多次听见暴怒的摔打声和婴儿的啼哭声,邻居不堪其扰,向居委会告知了此事,希望他们能出手调解一下。
经过居委会的上门拜访发现,那位单亲爸爸虽然没有严重到虐婴,但情绪非常暴躁,屋内几乎被摔打的狼藉一片,在交谈中发现,他对于小孩的啼哭声非常的敏感,这也是导致他暴怒的原因之一,且出现五感锐化的征兆,初步判定为晚成熟的低等级哨兵。
一般来讲,低等级的哨兵是不需要专属的向导的,他们除了五感稍微敏锐一些,基本上可以和普通人过一样的生活,只需要像定期体检一样,去哨兵医院,预约医生做简单的精神梳理即可。
但他拒不接受居委会提出的,让他去哨兵医院检查的建议,也拒绝去塔办处的哨兵登记处录入档案。
不管等级如何,只要发现有觉醒现象,就需要去塔办处做登记,这就是塔存在的理由,有序管理所有非普通人的人群,以防特殊人群犯罪,也更有组织地维护特殊人群的利益,为他们服务。
而这样简单琐碎的任务,无时无刻不存在于世界的某个角落,也不可能出动塔内的编制人员,通常是以积分任务的形式发布给自由人和学员们挑选执行的。
岳图和郑昂在所有c级任务中一眼就选中了这个,他们那天一大早就约在了老城区的地铁口附近见面。
老城区在a市的西边,人口流动性很高,且外来务工人员密集,监管难度较大,治安水平自然比不上新城区。
两人到目标社区的时候,才发现这是一栋非常老旧的居民楼,楼层过道上晒满了衣物,墙体发黑,楼梯拐角处还能嗅到厨房垃圾的臭味。
他们按照给定的门牌号,上了楼,停在了一扇斑驳的铁门前。
郑昂刚想抬手敲门,就被岳图出声制止了。
“先别急,我们不知道目标的精神状态,直接说明来意的话肯定会被拒绝,我们在外面听一听,看看屋里有没有人。”
于是两人就不约而同地趴在了门边,竖起耳朵偷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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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很是安静,不过仍然能断断续续地听见脚步声和交谈声。交谈声?
说明屋里不只有那个单亲爸爸和他一岁左右的小孩,还有别的人在。
继续窥听下去才发现,交谈声来自不同的人,似乎屋里有五六个成年人的模样。
岳图刚有些犹豫,身后就传来了蹒跚的脚步声,原来是一个居民一样的老头,背着手慢慢从两人身后经过。
老头神情有些怪异,像是打量小偷一样看着他们,似乎是防备着什么,岳图愣了愣,才发现他和郑昂此时正可疑的贴在别人家门口,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人。
他赶忙不好意思地拉了拉郑昂的衣角,站直了身体。
等老头拐进了尽头的一扇铁门时,两人才松了一口气。
“这么站在外面也不是办法,看起来太可疑了。”郑昂挠了挠头。
“先找一找有什么地方可以让我们先呆一会儿,现在还不知道那个人情绪怎么样,我准备先用精神触手试探一下。”
郑昂正靠在那户隔壁的铁门上,他点了点头,身体无意识地向后一靠,那扇们竟然打开了。
两人惊讶的相互对视一眼,抬头一看,才发现铁门上贴着招租二字,原来目标对象的邻居还是忍受不了隔壁的吵闹,搬走了。
此时屋内空无一物,连窗户上的窗帘也被卸了下来,阳光照进屋子里,使得空旷的室内并不黑暗,俨然一副等待租客入住的模样。
郑昂心照不宣地看了岳图一眼,老搭档岳图立马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达成共识两人就悄悄地进到了屋内。
考虑到岳图的精神触手范围有限,不能离得太远,两人如果一直站在屋外,又会被来往过路的人怀疑地打量,而岳图在放出精神触手时,需要注意力集中,为了避免外人打扰,两人只好暂时借用一下别人的地盘。
两人进屋等了一会儿,发现隔壁的几位来客丝毫没有离开的打算,期间隔壁房门又开启一次,似乎又有谁进了屋。
岳图和郑昂两人,就傻愣愣地站在屋里,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等那些来客全部离开再行动,他们只需要目标对象配合做一次初步信息录入,但岳图想尝试着事先为那个哨兵做一次精神疏导,再进行交涉,也许能使后面的流程走的更轻松一些。
突然间,岳图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他拿出一看,是白朗的信息。
白朗:在哪儿?
岳图:和郑昂在老城区那边接任务,挑了一个居委会级别的,新人信息录入。
白朗:郑昂?为什么不叫我。你忘记你上次送了我什么礼物了吗?我的专属向导。
岳图耳尖一红,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抬头看了眼身边的郑昂,生怕手机上的信息被好友看见了。
结果郑昂丝毫没有注意他那边,他身体一动不动的,安静地看着墙壁上的某一处黑点。
岳图直觉有些不对劲,似乎从刚才到开始郑昂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此时手机又震动起来,是白朗打来了电话。
岳图动着手指,刚想接听,余光就瞥见一个黑影迅速地朝他袭来,他根本躲避不及,瞬间就被一股怪力推倒在地,手中的手机顺势滑落出几米,还幽幽发着光。
“郑昂?!”岳图惊呼出声。
郑昂仿佛未闻一般,身体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将岳图死死地按倒在地板上,他的神情暴戾,眼里布满了血丝。
这样突然失了心智一般,陌生的郑昂让岳图感到恐惧。
狂躁症!?
岳图的脑海里只有这唯一的猜想。
他不断喊着郑昂的名字奋力挣扎了起来,岳图和郑昂的身型几乎相当,在岳图奋力地反击下,他抓住了郑昂的软肋,反手一个挥拳,将他一举击倒在地。
激烈的争执让消耗了他大量的体力,他急促地喘着气,将郑昂双手制伏着,准备探出精神触手为郑昂治疗这突如其来的怪异症状。
可他刚一探出精神触手,就瞬间感受到一阵强烈的异动,属于高等级向导的精神力波动让岳图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他似乎在那里遇见过这样纯熟却满载恶意的精神力操作。
而不等他细思,这令岳图感到似曾相识的波动让他的大脑瞬间产生了剧烈的疼痛。
就在他因为疼痛而放松警惕的一瞬间,身下的郑昂暴怒地挣脱了岳图的束缚。
哨兵面临精神壁垒崩塌的嘶吼声在岳图耳边响起,狂躁症中无差别的攻击袭向了他,重拳如雨点般砸落在他的身上,但他只能虚虚用手臂护住头首,丝毫无力反击,高阶向导的精神触手攻击着他,他的大脑疼痛到几乎爆炸。
这样熟悉的疼痛,让岳图的精神也跟着恍惚起来。
迷迷糊糊之间,身上施暴者的身影与六年前白朗的身影重合了。
第15章
白朗还记得,六年前的一个晚上,自己被一团温热而柔软的绒毛给包裹住,那样的触感所带来的安心,他至今都无法忘怀。
那是拉斐尔的怀抱。
在连续六个小时的强光照射下,滴水未进的白朗被带回了黑暗的地下室。
他知道自己被折磨的视频已经传回了他奶奶那里,绑匪头目是他那个野心勃勃的表叔,他们的目的就是想要威胁老太太,让她收回撤资的决定。
白朗很清楚他们的目标是自己,只要他做出乖顺的姿态,他们就不会对一同被绑来的岳图出手。
他被粗暴地关回地下室的时候,因为刚才过长时间的强光照射,白朗一进黑屋就出现暂时失明的状况。
他听到了铁链的声响,随即是他所熟悉的呜咽声,比起往常充满活力的声线,如今却变得虚弱无力了起来。
“是我。”因为干渴,白朗的声音有些沙哑。
“白朗,我饿”岳图虚虚地唤了一声。
白朗走近声音的来源,靠着墙壁坐了下来,他刚一坐下,随着铁链的响动声,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就靠上了他的肩膀。
脖颈上是岳图软发摩挲的触感,他探着手伸向了岳图的脚踝,果不其然,摸到了一条两指粗的铁链。
“他们捆了你?”
岳图脚踝被两条铁链给捆着,虽然地下室很黑,但铁门外的走廊里透入的光线足以让人看清他腿上的状况,岳图愣了愣,很敏锐的去看白朗的双眼,发现那双深邃的眼睛,虽如往常一般视物,但眸子里却有些无神。
“你的眼睛怎么了?”岳图着急道。
白朗一顿,他自认为伪装得和往常无差,没想到岳图会发现端倪。
“无事,外面的灯光太亮,一进黑的地方就有些不适应,过一会儿就恢复了,你别担心。”
这句话白朗不是凭空说出来安慰岳图的,比起刚才,此时他的眼睛确实在慢慢适应,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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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虚虚看清一些事物的轮廓了。“你靠过来一点儿,”岳图轻声道,“我想躺在你身上。”
白朗听话的将身体慢慢挪了过去,他刚靠近,就感觉眼廓上有干燥温热的触感,是岳图轻柔的吻。
此时两人都被关在闭塞的黑屋里,岳图只能用现下唯一可行地手法安慰着白朗,即使白朗不愿说,他也知道,那些人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刚才白朗被带走之后的经历也绝对不会是轻松的,甚至是饱受折磨。
凌晨的时候才有人送了一杯凉水和一碗冷饭进来,毕竟他们还算是有价值的筹码,绑匪不会轻易让他们饿死。
两人分食了这顿来之不易的晚餐之后,经历了长达六小时的强光折磨的白朗已经非常疲倦了,哨兵本就五感敏锐,敏感的视觉在强光的长时间照射下,会受到成倍于普通人的伤害,但白朗不同于普通的哨兵,他虽年纪太小,还未经过系统的哨兵训练,但他的天资是3s级别的,光靠着单一的外物刺。
即使白朗后来进入大学之后被周围人寄予了较高的希望,甚至获得了“神级天赋”“首席哨兵预备”的称号,但在白朗心中,真正的天才只有一个,就是那个如今已经不再发光甚至毫不起眼的岳图,他的大兔子。
那天晚上,白朗睡得很沉,明明只是在潮湿阴冷的地下室里,他却难得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如果在那时就告诉他,那晚岳图给他的治疗将会是他们第一次意识海交融,也会是最后一次的话,白朗绝不可能再有睡意,他会用力的抱紧身边的岳图,生生地睁着眼,感受大脑深处的那份暖意到天光亮起的那一刻。
白朗还记得,他那天晚上幽幽转醒了一次,脖颈下是柔软的触感,原来他正躺在岳图的大腿上。
透过铁门外传来微弱的光,他看到一个巨大的身影屹立在他们的前面,还是那熟悉的有些呆滞的背影,安静着纹丝不动,像一个守护神一样,以保护的姿态挡在他们与铁门之间,昏黄的夜灯将它雪白的毛发照亮,与周围肮脏的环境格格不入,沉稳地像是一座战神的雕像。
巨兔形目的精神体物种,仿佛生来就是最好的守护者,就像是这一届塔的守护神岳雪丞,只要有他在场的行动,不管是向导还是哨兵都能毫无后顾之忧的战斗。
这就是为什么,白朗如此讨厌拉斐尔这巨大的体魄,因为这样巨大的背影,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他的无能和懦弱,那个本该由他守护的人却反过来一直在无形中保护着他。
白朗还记得,年幼的岳图总是捧着他那个巴掌大的小白兔对他说,“我的兔兔,以后会长得很大很大,像爸爸的兔兔那么大,能保护你和暴雪。”
但白朗却不希望拉斐尔长大,也不需要岳图的保护,因为本该去守护的人是他。
“你醒啦?”岳图道。
岳图竟是睁着眼的,他难道没有睡觉吗?
“是地板太硬了吗?我让拉斐尔过来当一下靠垫吧。”岳图继续道,“你再睡会儿吧,天亮了我叫你。”
岳图将又陷入沉睡的白朗放在拉斐尔的圆肚皮上,他却悄悄地靠着白朗没有闭眼。
早在他们被绑进这个老宅的时候,岳图就感受到了一些微小的波动,他那时还不知道那是高频率的白噪音环境,对向导没什么作用,但对哨兵影响较大,是绑匪为了压制白朗的行动力特意设置的。
而岳图的精神触手能帮助白朗将这些波动给屏蔽掉,不过对于没受过训练的他来说是十分消耗体力的,但他当时竟一夜未合眼,连续不断的为白朗建筑屏障。
但由岳图一手创造的安稳时间没有持续多久,就被一阵强力的精神威压所打破了。
绑匪根本没想到一同被绑过来的拖油瓶竟是个难对付的高阶向导,不仅帮白朗过滤掉了他们精心布置的高频白噪音,甚至还能扰乱所有企图靠近地下室的劫匪的精神海。
这些行径都惹怒了劫匪,于是劫匪就在黑市的雇佣网站上找了个向导杀手来收拾那个碍事的小鬼。
说起来他们请的那个r也是个怪人,刚开始对于处理新手向导没什么兴趣,即使处理对象是个3s级向导,但在他们将岳图的个人信息发过去之后,r就立马改口答应了,甚至连原本不满意的报酬都不再介意。
而在r的到来以后,悲剧才算是真正开场。
因为过于疲劳,岳图才不注意被入侵了屏障,精神触手被斩断,在大脑的剧痛中陷入游离症状,昏迷了过去。
而白朗呢,在亲眼目睹自己的向导被斩断了精神触手,疼痛到昏迷的全过程后,情绪产生巨大的波动,再加上r带来的精神刺,白朗甚至不想回忆起来,岳图的痛呼和呻吟声,他手上的鲜血,铁门外进行拍摄的绑匪兴奋的嬉笑声。
岳图被捆住了双腿,根本无处可逃。
那段白朗发狂对着岳图施暴的视频,最终被传回了白老太太的手里,拍摄者的嬉笑声和幸灾乐祸的说话声尤为刺耳。
“老太婆,你看,你的宝贝孙子已经疯了,他就是个杀人犯,那个小向导受了这么重的伤,活不了多久了,我的条件你答不答应,只要我把这个放到网上,就算我被关进牢里,你的宝贝孙子也会一起进来陪我的。”
老太太在那头看着,几乎是一夜白头,但她那双商人独有的如鹰隼一般的眸子却阴沉的不像话,一旁的助手知道,视频那头的人怕是要凉了。
最后岳图和白朗被救出时,说不上谁受伤更严重,但万幸的是,即使脑内伤的很重,岳图竟然也没有完全丧失向导能力,只是丧失了一段记忆,医生判定说是因为岳图本身的天赋太高,换做是其他人,可能已经变作普通人了。
身体上雨落般的击打,和大脑刀刺一样的钝痛,让那段尘封的痛苦回忆就这样在血淋淋的展开在岳图的面前。
他竟将一切都回想了起来。
第16章
“喂?岳图,在吗?”
“图图,说话。”
白朗看着被接通却无人讲话的手机愣了愣,此时突然一条消息提醒从屏幕上方闪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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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最新出现地点:老城区西街社区】白朗潜意识的觉得不妙,他再次将手机放在耳边,此时听筒那边传来了击打的闷响、郑昂濒临意识崩溃的嘶吼声,还有
岳图小声又可怜的痛呼和呻吟声。
听到的那一瞬间,白朗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岳图他也在老城的西街社区!”
顾论也同一时间收到了r出没地址的更新提示,他自然明白话里的意思,震惊地和白朗对视,两人不约而同的从哨兵医院出来上了车,急速的赶往老城区。
白朗没有将手机挂掉,仍然保持着通话状态,只不过他将手机递给了顾论,让他时刻关注里面的情况,因为里面岳图声声痛呼让白朗的心脏几乎疼痛到碎裂。
那可是他含在嘴里都怕化了的宝贝,他根本没有勇气继续再听下去。
他一手掌着方向盘,从中间的储物箱里熟练利落地掏出了三把枪出来,朝着副驾驶的顾论抛去一把。
“你打电话让谢景过来。轮到他起作用了。”
“好。”
“还有通知陈管家说岳图出事了,让白家的手下们往西街社区赶。”
“没问题。”
“还有,”白朗看了旁边的顾论一眼,“你就别”上去了。
毕竟考虑到顾论作为3s级向导,而r的目标正好是高等级向导。
顾论知道白朗要说什么,他立马就出口打断道:“我和你一起上去,防止你被r控制精神,份内工作,确保你安全。”
白朗闻言握紧了方向盘,阴郁的眉眼中满是肃杀之气。
“不可能,这次不会了。”
手臂和肋骨上传来的剧痛让岳图几乎昏厥,他黑色的软发已经被汗水完全濡湿,眼前一片漆黑,连呻吟声都无力发出。
郑昂失控的嘶吼声在耳边不断响起,随即是房门被开启的声音。
一个陌生的高个男子从门后阔步而来,鼻梁上架着一副银框的眼镜,相貌十分斯文。
在他进入之后,郑昂的情绪奇迹般的收敛了起来,他跪倒在岳图身边喘息着,但双眼却依然通红,显然还处于危险的狂躁状态。
男人走到两人身边,背起手弯下腰,饶有兴趣地打量起蜷在地板上浑身血污一动不动且已经昏迷过去的岳图。
他轻笑着蹲下`身,伸出手指掐住岳图的下巴,静静审视着那张让他熟悉又陌生的脸,眼神里又带着怀念又带着狠毒,像是透过面前的岳图在看着什么人一般,轻轻呢喃了起来。
“阿适,他长得一点也不像你,倒是像极了那个姓岳的。”
“连带着精神力也和那个姓岳的一模一样,强到让人嫉恨。上次都没来得及将他的天赋完全摧毁,这是我第一次失手,是不可磨灭的污点,你看,我人生里所有的污点都拜你们所赐。”
他说着,掐住岳图下巴尖的手指突然慢慢收紧。
出于某种隐秘的欲`望,他轻笑着看了眼自己的裆下,又打量起岳图的侧脸,低声道:“但凡他再多一分像你的话,我今天就换一种方式和他打招呼。”
“毕竟我对着这张酷似岳雪丞的脸可硬不起来。”男人的笑容里满是阴险的恶意,他猝不及防地放开了钳制住岳图的双手,撑着膝盖站起了身,慢慢地走向一旁。
他虚起眼,抬起瘦削的下巴,笑道:“不过,我倒好奇这幅身子是不是和你一样。”
男人话音刚落,跪倒在一旁的郑昂就动作起来,他鲜红的眼中满是空洞,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仿佛一只失去理智的野兽。
郑昂被控制着抓住了昏迷中岳图的一边脚踝,将他生生拖到了胯下,双手用力到颤抖起来,将岳图满是血迹的下着给剥落下来。
岳图感受到危机,他竟靠着自卫的本能,迷迷糊糊的转醒过来。他眼前一片模糊,只能看清周围的虚影,但下`身裸露在空气里的触感让他不安起来。
他下意识地探出右手去阻止那双掐着自己大腿的手掌,只觉手臂传来一阵剧痛,他根本抬不起来,因为前臂已经反折成一个可怕的弧度。
岳图意识到自己竟然在这样危急的情况下,失去了行动和反击的能力,他暗抽一口凉气,才发现胸口的疼痛扩大了,他觉得自己的胸前几乎塌陷了下去,肋骨折进了脏器里。
汗水混着鲜血从额头上流入眼睛,刺得岳图几乎流出泪来。
眼前的人是郑昂?
而一旁似乎还站着一个人?
他此时的大脑是混沌的,几乎分不清当下是在回忆的梦境里还是身处现实。
空气里除了浓重的鲜血和灰尘的味道,还有一丝若隐若现的气味。
是哨兵爆发结合热的特殊气息。
岳图刚意识到不对,赤裸的双腿就被架了起来,他听到耳边有谁的轻笑声,但却没有力气再睁开眼,他又陷入了昏迷之中。
郑昂的意识被关在了一个牢笼里,他不断尝试着突破,却因为和对手之间的实力差距过于悬殊,他根本无法抗衡。
他能确定,这里是他的意识海深处,他被外来的向导给袭击了。
但他此时的身体状况很糟糕,在莫名的极度焦躁之后,全身竟发热起来,他只是个低等级哨兵,在他的认知里几乎没有接触过“狂躁症”这样的词汇,更别说与狂躁症相伴的结合焦虑。
准确来说,他不知道自己此刻已经发情了。
并且高昂的下`体正准备插入那个,被他弄得已经奄奄一息的老搭档体内。
一旁的男人看好戏一样的将面前血腥又残暴的画面收入眼里。他兴致勃勃地盯着岳图昏迷中的脸,那七八分与岳雪丞相似的面孔让他几乎以假乱真地以为面前即将挨操的青年就是那个他永远超越不了的死对头。
看着昔日那个高高在上的对手,卑微臣服的模样让他的心里产生了极度扭曲的快感。
面对这样难得一见的画面,男人愉快的想要击掌欢呼,可他刚抬起双手,门外就是一声巨响,被锁上的铁门轰然倾塌在眼前。
铁门的倾倒凝重起来。
心里的猜想让他几乎震惊。
他面前出现的这个人竟是罕见的
黑暗哨兵?!
第17章
尘雾散去之后,一个英俊到过分锋利的青年迈着长腿,阔步而入。
他肃穆而阴沉的眼眸里是嗜血的杀意,像是嗜人心魂的恶鬼从地狱而来,而那双眼眸在看清地上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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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着下`体昏迷的岳图时,瞬间充血涨红。r在看见来者只是个年轻的哨兵之时,轻笑了起来,他斜靠在窗台上饶有兴趣地吹了声口哨,似乎认出了白朗来。
“原来是老朋友了,看来你长高了不少啊,小救世主。”
白朗皱起眉,丝毫没有回答的意思,他一手放在腰间虚握着枪,一边打量着那个状似慵懒放松的男人。
r的手看似无意地插在上衣口袋里,白朗知道,对方也是有备而来。
但现在不是开枪的好时机,r必定还有同伙在附近,不管是自己的枪声还是对方的都会将周围潜伏在暗处的敌人招来。
看来,只能先以近战一拼。
“别那么紧张嘛,我倒是很期待试一试侵入黑暗哨兵的意识海,能见识到怎样的风景。”男人说着跃跃欲试地舔了舔干涸的嘴唇。
白朗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这微不可查的变动,即是开战的号角。
“你休想。”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时,身体经过全面强化的黑暗哨兵仿佛一道闪电一样出现在r的面前,而r却似乎早有预料,他的身体速度很快,超过了普通的向导,竟勉强地躲开了。
即使失手,白朗的神色却不变,他快不见影的攻击似潮水一样向r袭来,直把他逼入墙角。
而r毕竟是向导,况且面前的敌人还是罕见的黑暗哨兵,几招下来,他的体力和速度就慢慢减弱。
苟延残喘的向导被逼入了死角,他喘息着,突然他神色一暗,瞬间就拔出抢来对准了白朗。
嘭!
随着枪声响起的是手枪坠落地板的轻响。
在射击的前一秒,白朗竟像是能预测到对方下一秒的动作一般,一个高跳起身,长腿一个飞踢,将对方的手枪给击落下来。
黑暗哨兵的五感过于锐化,对方按动扳机的动作,像是放慢的镜头一样映入他的眼中,而强化的身体能给他的行动增添助力。
在r惊愕于他的速度之时,白朗一举将对方制伏在地。
明显处于劣势的r却收起了短暂的惊讶,随即竟游刃有余地轻笑起来,“没想到你挺厉害的啊,一定下了不少功夫吧。”
“少废话。”
白朗皱起眉头,那双从来都深邃的眼眸里是浓到化不开的血腥之气。
他骑在r的身上,用那双结实的大腿将身下的罪犯给制伏住,拿出腰间的枪,用力的抵上对方的额头。
他刚准备按下扳机,身后就出现了大量的脚步声,房间里瞬间就闯入了七八个彪形大汉。白朗看着身下r嘴角边逐渐明显的笑意,看来这些就是他被枪声吸引过来的同伙了。
“再过来,我就射爆他的头!”白朗沉声警告道,他全身警戒着像是一只随时准备发动攻击的成年雄狮。
而身后几个手持武器的大汉却嗤笑一声,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不断靠近着,仿佛根本不把落单的对手放在眼里。
就在这气氛剑拔弩张之时。
嘭嘭嘭!
接连三声枪声响起,三个大汉瞬间就栽倒在地。
“不是叫你们别动了吗,不听话的人会死得更快哦。”顾论将发着烫的手枪交给一旁的谢景,装模作样地揉了揉发疼的手腕。
而他们身后的门外竟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二十多个手持武器却身着各异服装的汉子,即使没有同一着装,但他们的行动却十分训练有素、整齐划一。
仿佛曾经长时间聚在一起训练过一样。
有穿着侍应生燕尾制服的、有戴着高帽的厨师长,甚至还有西装革履的男秘书,总之是一支透露着迷之违和感的队伍。
在他们简单轻易的解决了剩下的敌人之后,竟不约而同地整齐鞠躬。
“少爷!”
“救驾来迟!”
一旁的顾论看得一脸黑线,这白家致力于洗白这么多年,而当年赌场的手下们也融入了酒店里的各个职位多年,怎么还是透着一股子黑道的中二气场?
而白朗却没有反应一样,一动不动地用力制伏着身下的r。
顾论察觉到里面有些混乱的场景,非常敏锐地看懂了白朗的意思,推着谢景朝着众人道:“别围在这儿,咱们去楼下等少爷。”
人声退去,白朗用一根特质的绳索将已经没有反抗之力的r给捆绑住,他俯下`身,骑在一动不动的r身上,黑色的短发从他的耳后滑落,遮住了那双满是嗜血阴霾与恨意的眼。
他从上衣里抽出一把锋利的制式匕首,在r惊恐眦裂的目光中高高地举起。
“住住手!”r发出了恐惧的尖叫声。
伴随着阵阵刀落的是骇人的痛呼和呻吟,皮肉绽开所况,这群目击者是附近的餐厅员工,有的穿着厨师的制服,有的是侍应生,都是在听到枪响之后出来围观的好事者。
岳雪丞下车的时候,西街社区已经被警戒线包围了起来,因为这里出现了黑暗哨兵的精神力波动。
居住在这个街区的人都反映,刚才出现了头昏呕吐的症状,这也是他这个首席向导出动的原因。
而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原因,他刚才接收到了白朗发来的信息,他的儿子岳图就在里面,这件事也和他所追踪的r有关。
他原本在城东执行着另一个任务,在接到消息之后,立马穿过城市赶了过来。
穿着浅蓝色制服的岳大向导,等不及同事们到位,就撩开警戒线,朝着大楼里走了进去。
白朗检查了岳图身上的伤势,用外套裹住岳图赤裸的下`身,他用手巾擦了擦岳图满是血迹的脸颊,一个轻吻落在那双失去血色的唇上。
“别怕,我们回家了,图图。”
他轻轻抱起昏迷中的岳图走出了房间,在下楼时他似乎有所察觉的停下了脚步,站在台阶上回首抬头。
逆光之处,一只巨大的白兔静静地伫立在楼梯口上,它的身躯很大,肥肥地蹲在那里,眼神一如既往地呆滞,鼻头不断耸动着,显得很是可爱。
阳光从它虚无的身体中穿透出来,虚虚地映在两人身上,很温暖,比任何一束光都要温暖。
“拉斐尔。”白朗唤着它的名字。
白兔却没办法回答。
呆呆的目光里透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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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舍,又像是留恋,它安静地注视着阶梯上的两人,胡须抖动着,好一会儿,才蹬着后腿慢慢离开了。白朗几乎愣在了原地,他感觉又有湿意从眼角划过,他紧抱住怀里的岳图,几乎泣不成声。
岳雪丞正要上楼,就见一个身影慢慢步出了阴影。
他看见了白朗怀里的那人,他伤痕累累的傻儿子。
“图图!”
他着急地跑了过去,在看到岳图脸颊上沾着的血迹时,眼里满是心疼,随即被滔天的恨意和愧疚所掩埋。
他俯下`身,亲了亲岳图的脸颊,声音里全是颤抖,“对不起,宝贝。”
“岳叔。”
白朗话音刚落,身后就涌来了大量的医护人员,而岳雪丞的同事们也赶了过来。
岳雪丞才意识到,他此时还在工作中,即使想随着自己的儿子一同去医院,也必须先把上面交代的任务给完成。
那个伤害岳图的罪犯,还等着他亲手将他绳之以法。
他只能满怀担心和留恋地看了眼被抬上担架的岳图,无奈地拍了拍白朗的后背。
“快跟上吧,照顾好他。”
这场轰动a城的案件结束了,被逮捕的共有8名毒贩,和一名有严重案底的向导杀手,而这个向导杀手正是一直被追缉的r。
毒贩之中有一个带着孩子的单身父亲,经过他的供述发现,他们这个贩毒团体是被临市的警察追缉,才逃到了a市,因为缉毒警察之中有一个向导身份的很难对付,他们才准备在黑市雇佣网站里雇佣了一个向导与之抗衡。
可好巧不巧的是,他犯毒瘾时被邻居给发现,通知了居委会,但他伪装出哨兵觉醒的假象,虽然暂时逃过了一劫,但是自知已经打草惊蛇,准备转移到b市去。
为了保证转移路上的安全,他们急切的开始寻找起可用的向导来。
而没过几天,r出现了,他竟不要佣金,亲自找上了门来。
岳雪丞听到这儿,就已经清楚后面的发展了,他早该料到,r再回a市,就是冲着彻底摧毁岳图这唯一的目的而来。
第18章
白朗看着病床上安静躺着的岳图,他的大兔子已经昏睡了一天了,刚才岳叔他们因为塔里的后续工作才刚离开,此时病房里就只剩下他和昏睡中的大兔子。
岳图的呼吸声轻的几不可闻,气息薄弱的令人害怕,和从前微笑吵闹的样子形成鲜明的反差,这让白朗觉得陌生,心疼和害怕的情绪又一次将他笼罩起来。
他探出修长的手指摸了摸岳图的脸蛋,软软的,带着点儿温热。
他轻轻打量了一下,周围没人,就俯下`身亲上了岳图有些冰凉的唇,可太冷了,冷的白朗忍不住伸出舌尖去舔舐,想将这双唇舔的热乎起来。
直到那双唇稍微染上了自己的温度时,他才停了下来。
他抬起身来,静静凝望着床上的人,满是深意的目光里混着点而难言的情愫,他忍不住将手探进岳图的被窝里,摸索着握住了岳图插着针管、有些冰凉的手掌。
刚才医生送来了检验报告,精神力等级评定那一栏却再没有出现任何一个字母,这让白朗当时的情绪几乎崩溃,经过二次伤害的岳图被彻底剥夺了向导天赋。
直到此时看见脆弱受伤的大兔子,白朗才意识到,他以前一直忽略了进塔里工作的危险性。可现在他明白了,其实岳图做不做向导他真的无所谓了,只要他的大兔子每天平安乐乎的活着,哪怕只是做一个普通人,哪怕不能做他的专属向导,他都会满意,只要岳图好好的。
如果岳图会一直暴露在这样的危险之中,他宁愿岳图从来都只是一个普通人。
早在六年前,岳图受伤那时,白朗就已经意识到了,岳图是他的向导,也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向导,等级的差距不会将两人分开,只要他变得更强。
为此,白朗孤身经历了长达六年的强化训练,终于在今年进升成了黑暗哨兵。这意味着,与之结合的向导再没有了等级的限制,只要是黑暗哨兵想要的向导,不管能力如何、等级高低,都能与之适配。
这也是黑暗哨兵另一个强大的所在。
岳图醒来的时候,正是午后,阳光透过窗户投在医院白色的床单上,空气里有馥郁的花香。
白朗坐在一旁,趴在雪白的被单上睡着了。
深邃的五官匿在背光处也十分俊朗,浑身散发着冷峻的气质,像一只蜷在阴影里打盹儿的雪狼。
岳图有些口渴,他朝着一旁的矮柜看去,除了塞满的鲜花和水果,还放着他惯用的保温杯,而保温杯下压着一张报告单。
原本只想找水喝的岳图,鬼使神差地就被那张平铺的报告单给吸引住了目光。
啊,原来断了两根肋骨啊,难怪那个时候觉得没有办法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