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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年僖事(3)


佳僖犹豫一会儿,也不好拒绝,便随他进到飘着雪白窗纱的客厅,马友良当真从角落里搬出两盆兰花,二人蹲在地上看看,佳僖笑道:“其实我不懂花草,能让他们活着就不错了。”
“是么?”
马友良抬手落到她的脸颊边,将一丝粘在脸上的发丝拨到耳后,佳僖低垂着头当不知道,过了两分钟起身道:“我要回去了,她们估计又要找我了。”马军长跟着起身,沉默的望着她的背影,在她就要出门口的时候,忽然大步跨上去,从后猛的翻过她的身子,身子一弓,将人驮到自己的肩上。佳僖蓦地失重,头在下屁股在上,脆弱的腹部压在坚硬宽广的肩膀上,她昏了几秒,猛地挣扎起来,举拳捶着男人的后背叫他放开她。这么点击打对男人毫无用处,马友良箭步上了二楼,踹开一间卧室,将她一把丢到雪白的床铺上,床头正对着外面的海滩,此处较高,那边看不到这里,三面墙一面落地玻璃,玻璃门没关好,粉蓝色的窗纱在海风下迎风飞舞。
佳僖翻滚了两圈,一双手刚撑到地毯上,一双大手扯住了她的腿,将她扯了回去。
马友良从后覆了上来,快速抽掉腰间的皮带,以反绑的姿势把佳僖的手捞过去捆住。佳僖放声大叫,叫得嗓子都哑了,四周出了她的喘息声毫无回音。于是
她就不喊了,马友良将她翻了个身,撞到一双怒气冲冲的眼儿,怒的发亮,亮到他的心坎上。
佳僖的胸口事2
佳僖雪白的双腿夹着一颗黑乎乎的大脑袋,如果可以的话,她应该会用双腿把他的脖子夹断。马友良爱好与众不同、匪夷所思,寻常的男人决计难以接受第一次就去吃着女人的下身。
两根手指撑开外圈饱满的肉片,舌尖灵活有力的自下而上的骚侍娇甜的果肉。
就像一片羽毛,既柔情又残酷的,不间断的骚动敏感的脚心,脚心能让人哈哈哈大笑,腿心却又是另外一番令人难以忍受的瘙痒。
他滋滋有味的舔弄,佳僖颤抖着拽住身子底下的床单,两只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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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的肩头往后崩去,乳尖迅速在干燥闷热的空气中簌簌的坚硬,她用力的咬住下唇,热息从鼻尖闷闷的重重的喷出来,蛇形样的东西猛的朝肉缝里面一钻,佳僖闷哼一声,胯下的肉层猛的紧缩。
马友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继续撑开娇花蚌肉,随之又多了些动作,他不仅摁着且用力气力或轻或重的揉着,坚硬笔挺的鼻梁不断的刺色的吻,两手圈住滑腻的躯体往下,解开了佳僖手腕上的皮带,马友良牵起她的双腕,放到大腿上力道合适的揉捏着:“还痛不痛?”佳僖将两排牙齿咬得咯吱咯吱想,不客气的抽回手腕,摸下床去捡自己的衣服。马军长靠在床头上,两腿交叠着,紫红色的命根子一柱擎天的翘在空中。入眼处,女人圆敲的臀,像是饱满成熟的果肉,腰肢细软,手脚纤长。
他欣赏了好一会儿,这样生气满满的女人,总是让人看不够。
佳僖快速的穿好了衣服,恨不得立刻从这里消失,才走到门口处,男人又唤住她,她转过头,马军长头发凌乱,脸部轮廓大开大合,勾唇哼笑得惬意,的枕着自己的手掌,挑挑浓眉:“不想报仇么?我说过,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佳僖确认道:“真的什么可以?”
马友良含着意味深长的笑,眼睛眯起来,长睫毛落下一小片阴影:“任君处理。”佳僖环视一圈,咬牙切齿的走上去,捏住男人利落的下巴,反手啪的一声甩了一大巴掌:“这样也可以?”马友良是万万都没想到她的胆子这么大,半张脸都被扇麻了,他的眼里生了别样的东西,粘稠又挑衅的看过来:“就这么点小菜,不够我塞牙缝。”
“是吗?”佳僖转了一圈,从旁边捡起的皮质的腰带,将金属那一头拽入手心缠了一圈,另外一只手扯住末梢:“你看这样呢?”小青和鲍一鸣找了许久,摸到被一片姹紫嫣红包围的白房子,铁门大开着,他们试试探探的往里走,客厅的推拉门也是大开的,小青朝里面唤了两声。楼道处传来咚咚咚跑下楼的脚步声,正是遍地寻找的对象。
佳僖勉强的对他们笑了笑,小青犹疑着问道:“您没事吧。”她握住手心的红痕,力气使得太大,大到现在才隐隐生出了些,自己做得过火的后悔,她摇摇头,健步如飞的带着两人离开此处。
回到度假别墅,林堂平正跟姨太太们一起打麻将,佳僖给他们倒了一圈茶水,又是切好新鲜瓜果送过来,林堂平瞥了她一眼,打了东风出去,佳僖趁机道自己这些日子有些不舒服,想先回市里去。林堂平关怀道:“那我打电话叫个医生过来?”佳僖赶紧道不用,颇为气闷的滚上楼去。好在接下来几天,马军长甚少亲自过来,偶尔露一次面吃一次饭,也是正正经经规规矩矩的。
一行人全部快晒成黑冬瓜了这才打道回府,再有姓马的送来请帖邀请去参加舞会,佳僖一概避开,带着小青和鲍一鸣去爬山,两人累的气喘如牛,看到楼梯就发抖。
立秋那一天,林公馆摆起了大闸蟹盛宴,个个皮黄毛青,肚白黄灿,粘上一点酱料,吃的满嘴流黄油。
林堂平满足的抹嘴:“这可都是从苏州运过来的好东西,可得好好感谢一下马军长。”刚刚还吃的倍儿香的佳僖,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林堂平又道:“佳僖啊,既然你们是旧相识,这段日在马军长如此款待我们,可能劳烦拎点礼品过去待我们道谢?”佳僖坐上小汽车,只带了鲍一鸣,她怕小青眼尖看出什么,鲍一鸣彪头大汉,多少能镇镇场子。
这日是个阴天,不一会儿便开始下着朱盘碎玉的雨幕。
汽车停到路边,佳僖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湖绿色的裙摆在伞下逶迤的飘着许些弧度,细细的腿腕下踩着一双纤裸色的软底羊皮鞋。马友良高坐在露台上,远远的瞧这一段身影,在雨幕和绿树的掩映下若隐若现。
佳僖走到门前,头上一声呼唤,马友良穿着白衬衫,衣领寥落地开着两颗扣子,他一手拿着水晶大口的洋酒杯,杵在栏杆上同她说话。佳僖跟鲍一鸣比了个手势,鲍一鸣把装着人参鹿茸的礼盒放到大理石的台阶上。
她仰着头同他应付了两句,雨水沿着雨伞的边沿滴到衣襟胸口。
佳僖道一声打扰了,转身预备打道回府,马友良嗯了一声:“话说,最近上海很不太平啊,还是青岛舒服啊。”
第75章她不配
马友良成功的将佳僖给勾了回去。
卫士拉开奶白色的木门,马军长正从靠墙的楼梯边下来,衣衫不甚整齐的扎进军裤内,肩宽腰窄腿长,标准的高头长身,修长的大手倒扣着水晶玻璃杯,他慢慢的下,伸手同佳僖打了声招呼:“快进来吧,风大雨大的,小心弄感冒了。”佳僖让鲍一鸣重新将礼盒拎了进来,马友良将酒杯搁到茶几上,像是个接受了新礼物的姑娘仔细的解开紫色的绸带,拿开盖子,仔细端摩着参茸,他摸了一下它的胡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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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举起来放到鼻尖闻了闻。
“好东西。”他对着佳僖扬眉而笑,竟有种天青海阔的纯粹。
佳僖忍不住从眼睫下偷瞄了他数眼,一时觉得他讨厌,一时又觉得这人另有一番引人注目的气场。
马友良对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垂眸低笑,转而打了个响指,让卫士带鲍一鸣去喝点茶吃点东西。鲍一鸣是个街头的小角色,看向佳僖,佳僖暗暗点头,他便跟人从侧门出去了。
马友良带着佳僖在洋楼内转了一圈,他很喜欢视野开阔的建筑,一楼拥有大面积的玻璃窗,粉淡蓝绿的墙纸,以及舒服的美式麻布料长沙发。茶几上摆着相宜的绣球花。
外面风雨交加,室内温暖如春,颗颗饱满的雨水像是朱玉叮咚叮咚地砸在玻璃上。
他侧头打量着曹佳僖,佳僖撇过头来:“我们还是别兜圈子了,马先生,您知道上海的情况,可否麻烦您给我讲讲。”马友良半靠在飘窗上,背后是一簇墨绿色的窗帘,上面点缀着细叶小花。
“你还是得庆幸,我没有记你的仇。”
他慢慢的解开几粒珠光钮扣,敞开斑驳的胸口,手指在伤痕上面轻刮了一下:“如果换一个人,哪怕是只碰我了一根汗毛,我会让他过往后——过的很精彩。”马友良起身离开飘窗,走到橱柜旁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绿色的膏药,当着佳僖的面脱掉衬衫,肌肉琼扎、肤色斑驳却仍旧劲道,竟然很有让人扑过去嚼一嚼的欲望。
膏药放到茶几上,他大喇喇的往后一坐:“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们之间的事我很清楚,一码归一码,我欠你一点风度,你还我一些伤口,很公平。”佳僖沉默下来,好话都被他说了,她一时找不到反击的冲动。
卫士低头送上茶水,佳僖饮了半杯,忽然起身卷了那瓶膏药,手指从内挽了油滑的半凝状物,她走到马友良的背后,温热的手掌搭上他的肩头,蜻蜓点水的将药膏抹向一处红肿破裂的肌肤。
一簇簇喑哑的小火苗从手指尖处生出来,顺着干痒肿痛的地方游走,马友良仰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抱歉,我失了分寸……你能原谅我吗?”
佳僖从门内出来汽车开到门前,载着她和鲍一鸣回到林公馆,林堂平久等,按耐不住的问她马军长如何,佳僖道好的很,便回了自己的房间。半夜两点钟,正是众人昏昏入睡的时刻,佳僖从林公馆溜了出来,预定好的出租车等在一条街外的路口。
她冲到火车站,买了最后一班过路的火车车次,正当火车呜啦啦的到站,候车厅的大门由内而外的被卫兵推开,马友良披着黑披风身着军装的男人,他摘下头顶上的军帽,高鼻下暗唇轻启:“你确定你现在回去好么?你干爹的儿子被绑架,你回去又能做什么,这不是添乱吗?”佳僖强忍着怒火:“难道我能眼睁睁的看着,等着,吃着喝着看他们出事?”马友良擒住佳僖挥舞的手腕,将人一把拉近:“嘘……别的女人,不适合你。”
“适不适合我,不是由你说的算。”马友良起身,拍拍她的脑袋:“回去好好处理你的事情,有需要就跟我说。”孙二爷仍旧住在酒店里,不过这次换到了自己的场子新世界。一二楼仍旧接待客人,三楼往上严格封锁,打手日夜轮流换班。
胡彪撩起猩红色的天鹅绒帘幕,佳僖朝内探过身,大厅装修的富丽堂皇,灯光如昼的照射着屋内,皮沙发上枕着一个人,蓝灰格纹布料的长裤,深蓝色的衬衣上勒着两条肩带,孙世林几天几夜没有睡觉,腰间一扭,露出闪耀着金属光泽的手枪。他的神经出于极度困倦加兴奋的状态,眼皮沉重却合不上。
他把着洋酒瓶的瓶口,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些酒,头发凌乱脸色苍白若鬼,只余一双眼睛,黑如鬼魅的盯过来。
孙世林显得一点儿都不吃惊,一双长腿移到地上,他低喘着素着脸:“我就知道你会来。”佳僖心口重重一跳,闷闷的,带着涩和苦。孙世林起身擦过她的肩膀,踱了两侧,偏头过来瞧她:“我在医院住了两个月,不见你的身影。现在你为什么来?”他又灌了一口酒:“你不觉得自己来迟了?还是说,我误会了,你不是来看我的,你来找程连胜的,是么?”佳僖望向他拧头看地面的侧影,孙二爷说完话便自顾自地走开了,室内骤然一空,胡彪也不晓得去了哪里。寂静万籁中,佳僖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眼风望到壁炉上的照片,她快步上去,这是一张新世界开业剪彩的相片,孙世林站在中央,身穿黑西装打着领带,面目端秀笑意风发。
这是他用尽了力气和手段要的东西。
佳僖眉头一皱,腮帮酸涩眼中溢出了眼泪,她一直看不上他……或许是真的,她从来没有认真的了解过他尊重他,她没把他放心上,在青岛的几个月,她有几次想起过他的伤,有几次为他担忧过。
背后忽然一热,孙世林带着潮意和香水味拥住她:“刚才味道太难闻了,去洗了个澡。”佳僖鼻头一酸,脸颊潮湿,她不配的。
“你想要见莲生对不对,我带你去。”
第76章没法怪你
佳僖半低着头,任世林在前头带路。
胡彪在当头开路,后面坠着两位警醒的便装下手,他们从三楼一扇隐蔽的安全门出去,下到地下室,再经过一段长而弯折的甬道,甬道两旁挂着壁灯,世林快一步走在佳僖前头,他没怎么看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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僖,两人的影子在前后壁灯的交错中交叠。他不是很敢看她,一个含笑的小僖他且不能轻易拒绝,一个带泪的小僖恐要在他空洞的胸口再挖上一刀。
最后爬过一段登天楼梯,顶头上的门板盖子推开,青草泥土的芳香飘入鼻口。
这是一处清冷荒凉的小院子,一颗老榕树下守着两个抽烟的大汉,听到动静立刻抽出腰间的手枪,胡彪将脑袋伸出去同他们打了声招呼,继而爬上来让开路口。
世林跳上地面,半蹲下来朝佳僖伸出手,佳僖眼眶里的泪水已经风干,她认认真真的朝他展露出一道笑容,纤纤手指落在他的掌心中,他的掌心有些凉,带着轻薄一层的汗液,佳僖抓住他的手掌,稍稍用力的握了一下,世林微愣,喉头滚动,回应了一份尴尴尬尬勉勉强强的笑。
“谢谢你能让我来看他。”
世林略显慌忙的从裤子口袋里掏出红色软包香烟,叼了一根在做唇边,牙齿死死的咬住烟头,弓起脖颈给自己点了一根。
“不用谢我。”
他怪异的冷笑一声,跨过门槛,堂内昏暗:“程连胜,连胜连胜,你看干爹给他起的名字都是这么有含义!可料得到他的宝贝儿已经被我……”世林侧过脸来,佳僖心口处咯噔一声,堂内满是灰尘,座椅破旧,上半空中结着蜘蛛网,门后忽然传来一声痛呼。
世林落沓地垂头,撩了一把湿发,吐出一圈散乱的青烟,单手握在一闪木门的把手上,待佳僖走近,压低声音道:“砍了他一根手指送给干爹,你说我干的棒不棒?”佳僖抿着唇,伸手去握他的手,盖住他的手腕转动把手,指尖朝里轻轻一推。
一股温暖馨香的气息铺面而来,骤亮的灯光很有些刺眼,有人轻呼一声,咚咚冲刺过来,给了佳僖一个十足的熊抱。
佳僖的胸口遭到重击,这是一具结结实实有些纤瘦的身子,已经跟她长到一般高,身后有人拖住她被冲得倒退的身子,孙世林瞪了莲生一眼。
她握住莲生的肩头往后一推,白净脸蛋长睫毛,五官更加精致漂亮,隐隐带着干爹的雏形,干爹年轻时也这么漂亮过吗?
白衬衣小领结,外面套着薄羊绒开领衫,像是上帝将他的脸细细雕琢了一番。
“你又长高了。”
莲生的继续道:“程坤以前是待我不错,可那又怎么样,一个人一辈子要成事,必定要对不住那么几个人。我憎恶他是一个方面,我承认这算不上一个很好的理由,但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想要出人头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扭过头去,尽量平静的抽烟,颤抖的嘴唇咬合,手指颤颤的弹开打火机:“你要是想骂我,想唾弃我,尽管来,我不在乎。”佳僖扶着膝盖慢慢的站起来,缓缓的绕过茶案,避开地上的紫砂碎片,婷婷立挺到孙世林面前,她拉下他的脖颈,徒手一下下的抹着他脸上的液体,道:“世林哥,没事的。男儿膝下有黄金,男人有泪不轻弹。”她捧住他的脸,一双杏眼睁到极致,瞳孔扩大纹理分明,柔唇忍不住轻轻的贴近:“你想做什么,怎么做,那都是你自己的事情,明白吗,我没资格说你,更没资格评论你。你也不要那么在乎别人的眼神看法,别人算什么,无关紧要!”世林的胸口控不住的颤栗,头皮发麻着。
柔声盘旋在侧,坚定生于心口。
“只要不伤到莲生——他还是个孩子。你想干什么就去干,好么?”世林蓦地卡住她的肩头,欲要把人的骨头捏碎般。
神魂将回,他道:“可是……可是我在乎你,在乎你怎么看我。”世林猛地抱住她往后一倒,压到榻榻米上:“你不要喜欢干爹,不要跟他在一起。”他忽然变成一只脆弱又敏感的幼兽,猛烈的投进温暖的怀抱,世林重重的渴求的吻下去,既想将她拆了吞进肚子,又想让她将他拆了吞进肚子,在她的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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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很安全。
第77章干死了
空气在燃烧,连呼吸都能成引线。
孙世林迫不及待的,势如破竹的埋进温暖潮湿的体内。
他低低的吟了一声,感受着鸟雀归巢的熨帖紧致,他安全了,灵魂暂且得到了方寸的安歇之地。
胡彪听到摔杯的声音,凑过平头大脑袋,房门且没有关牢靠,余留着一条缝眼,茶案侧翻在地,老贵老贵的一套茶具摔的七零八落,他肉疼了没两秒,目光噔的一下上移,二爷衣服好好的,一频一动却是潮。既有情欲,也有情。这丝情出现的非常的突兀,仿佛一道阴影时刻潜伏在暗处,那倒身影的影子是二爷,是孙世林,他心里的那把火,一直蛰伏着,时刻准备燃烧她。今天,突然就把她烧着了。
她红着脸润着眼笑道:“世林哥,你可干死我了。”
孙世林濡湿的舔舐她的眼角:“我好像一直没有正正经经的跟你睡过觉……”他回想一番,不确定的问道:“对吧?我对不起你,下次我们找一张大床,床上铺面玫瑰花,铺上上好的丝绸床单,那种很滑的,就像你的皮肤一样。”
孙世林想从后面插她,佳僖任他摆弄,两手扶在窗台边上,薄衫扯到变了形,奶罩解开掉在肚皮上,乳尖不时的擦过衣衫的纹理,痒得她不断的扭动白花花翘挺挺的臀部,世林大力揉弄着这对好屁股,揉得通红,两手掰开臀瓣,露出里面的纹理整齐的菊穴,他弓起身子在上面舔了一口,试着让舌尖钻进去,佳僖惊叫的往前跑:“不要……嗯……那里脏……”
世林转而趴上她的背,自己的衣服仍旧是完好的,完好中带着凌乱,单是裤子扯下去一半,露出腰窝和半边翘挺的臀,蘑菇头重新挤了进去,世林朝前握住佳僖的奶子,重重揉弄,又去吻她的脖颈,吻痕重重叠叠的,烂漫又淫秽。
他从未觉得如此圆满,圆满的主要原因在于她愿意,她还同他说说笑笑,她因他呻吟扭动。
“你是我的,佳僖,你是我的。”他不断重复着,楠楠私语,仿佛能够通过话语催眠她,也催眠自己。
佳僖扭头亲他的嘴,但笑不语,世林心中又不稳了,鼻翼煽动,似乎要哭,佳僖没办法承诺他,她的苦恼在于,实在想象不出能够和谁一同携手白头偕老到夕阳西下。
情谊短暂,谁晓得什么时候会劳燕分飞只余苦楚,情义却可以长存。
男人间的争斗永远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停下来,在他们停下来之前,谁也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她只得抚慰他:“我现在是你的,世林哥。”
孙世林带着凶猛的怒意和爱恋,还有些难以言表的令人羞耻的依恋,换着无尽的花招操弄佳僖,让她破了嗓子似的呻吟婉转,哭泣哀求,这可费了很大的尽,非的全心全意的埋头狠干,专挑敏高刺投意合的时刻。可是……孙世林把戒指丢了回去,重新回到床上,他知道她会拒绝。
他忽而觉得自己有点懂她了。
第78章穿上裤子不认人
“你乱翻什么呢?”
“没什么,手痒。”二爷把佳僖抱到自己的胸膛上,佳僖用胳臂肘杵上去,对他露出两只略有些傻兮兮的梨涡,以及一排洁净的牙齿:“是不是好多天没睡好了,眼袋都能挂油瓶了。”
二爷伸长了脖子亲她的嘴:“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爱你。”
佳僖楞了一下,随即打了个机灵,有些恐慌,她有些听不得爱这个字。
她一辈子还未受过情伤,为什么总是对“爱”据而远之,实在是个难解的问题。

别躲,小喜,我们第一次在马记,不就是看对眼了吗?你别不承认啊!”
“那怎么能一样?”
世林见她皱眉闭眼,拥抱的姿势变成推拒,心下失落失望,也不再说那些有的没的,聪明的转了道弯,肉棒狠狠一定,带着些许兴奋凑到她的耳边:“小肉逼又在吃我了……一缩一缩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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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舒服……”
体力耗尽,精液枯竭到再挤不出半滴,这才倒头入睡,这一觉憨甜至极,孙世林第二日中午醒来,佳僖已经穿好衣服规整地坐在圆桌便吃午饭。他拧了拧眉下床去洗漱,待坐到桌旁,佳僖已经吃好了,端着美式咖啡慢慢的饮。咖啡杯沿落下红唇印记,佳僖道我们谈谈正事吧。
孙二爷喝汤的动作一顿,甩开汤匙,歪嘴斜笑:“你未免太……那句话怎么说来的,穿了裤子就不认人?”
佳僖笑:“那也不是,世林哥,问题总要解决,难不成我们多睡几觉,天下就太平了?”
二爷生气了。他真想抽她一顿。
佳僖的意思是,九成新世界的股权,那基本就是把干爹逼到绝处,他所有的人力物力都投进去了,为了就是挣个清白的大钱,以此洗白身份,自然要多番考量:“如果你并没有真的打算杀了连生,起码要留个回旋余地吧。万事留一线,日后好想见。如果换成六成的股权,干爹还能靠剩下四成养家,你呢,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拥有大世界的主导权,高他一头,他拼命赚钱,最后反而进了你的荷包,这不是很好吗?”
孙二爷大怒,嫉妒剜着他的心口,毫无理智的指着门口怒吼:“你给我滚出去!”
孙世林把佳僖赶出了房间,自己在里面打闹一通,花瓶相框水杯通通砸个稀巴烂,砸完之后他喘着气扯自己的衣领,胡彪钻进来给安慰他:“二爷,一个女人,犯不着生那么大的气。”孙世林抬手想抽他,可胡彪跟他出生入死这么久,做事也牢靠,是他的好兄弟好老哥,这一下有些打不下去。他讪讪的抢过酒瓶,灌了一口骂道:“这他妈的。”
他承认佳僖说的有点道理,而且思绪越清醒,发现愈发有道理,虽然偏离他预算的轨道,他还能在后面板回来不是?
胡彪没料他真的改了主意,二爷让他送信给程宅,这一次,程老板的反应就很快了,第二天回了信,并且附上了合同,孙二爷无需投资分毫,拥有大世界大半的股份。
孙世林展开合同,见了上面挥洒的行书,狠狠的甩了一把纸张,心里又不舒服起来,他程坤再一次在世人面前表现了自己的节操,而他孙二爷便显得低劣卑鄙。
“小僖呢?”他刷刷签了字,抬头问胡彪,胡彪搓手,嘿嘿道:“还在睡午觉,没起来。”
佳僖睡得昏沉,无外乎夜间二爷太过生猛,生怕搞不死她一样,变着花样捣弄,水流了不晓得多少,男人可以精尽人亡女人照样也能,眼皮一睁,孙世林穿着灰西装打着猩红色暗纹领带,好整以暇的站在床边看她。
“合同搞定了。”
佳僖转了个身,暗地里翻了个白眼,腿间不小心擦到,痛得她咬牙切齿。
孙世林坐下,一只手摸进来,手掌贴出肿胀的热处慢慢的揉,揉了两分钟,起身去药膏,强硬的打开佳僖的腿,掀开睡裙,指尖摸着绿色药膏朝花心处一抹,再一钻。
佳僖把脚掌踹到他的脸上,凉凉的脚心贴住热热的脸颊,她从后抄了枕头扔上去,气愤的大喊:“上药就上药,你作什么妖?”
孙二爷白净的脸红扑扑的,吞了一口口水,手上的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等上了意识,裤子再次绷紧了。
他不无委屈的瞥了佳僖一眼,还带着些愤懑,他为她让了这么大的步,她就这样不能稍微忍耐一下?
“前天还温温柔柔的,今天就成这样,利用完了就完事了?”
如果胡彪在一旁,必定能看清二爷怨妇的本质,佳僖气的满脸通红:“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抽身跳下床铺,满房间找东西,最后看见橱柜上一个柱状物的玉石雕像,一把抄过来,从后跳上世林的后背,拿玉石顶他的后臀:“要是我天天拿这个东西捅你,你舒服吗?!”
世林四肢撑在床面上,反手拖住佳僖的屁股,忽而开心起来,仰头“架架”两声,托着佳僖满床乱爬:“你要是喜欢,随你捅,戏文里有一句蓬门今始为君开……”
佳僖还要发怒,怒到一半噗嗤一声傻笑开来,哈哈的骑好了,两腿夹住他的腰,侧身拍世林的肉臀,似模似样的开始演戏:“小畜生,不听话就要挨打,知道了吗?”
孙世林从来没有这么快活过,睁开眼睛就要找佳僖玩耍,晚间睡觉仍旧折腾不休,两个人像是小孩子一样成天在酒店套房内躲猫猫。与此同时,程连胜仍旧被关在破旧小院某个舒服的房间内,他虽被好吃好喝的供着,手边还有小说连载月刊和画报,可是胸口闷的慌,时时刻刻难受的想要爆炸。小时候跟娘满苏州的跑场子,挣那么点钱,大半还被班主克扣,日子过得节衣缩食清汤寡水。那时他很听话,听了别人的辱骂,挨了些变态的揉磨,也是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就怕娘拼命为他出头,丢了生计。
如今在程家过了好一段时间的好日子,当了受人尊重的小少爷,心气也高了竟然受不得折辱。他们其实也没有怎么弄他打他,可是他仍旧毫无还手之力,夜里借口尿尿偷跑过两次,便衣大汉也没怎么着,但是一只手把他提起来,扯着胳膊拧了两下他就痛得受不了。
早知今日,当初就应该听爸爸的话好好练功!
此刻察觉出自己的弱小已经迟了,就算他再傻,也晓得大世界要搞起来需要太多太多钱,爸爸甚至同银行有借贷合同,用他来换大世界,他值那么多钱吗?
七八岁的时候,班主见他生的好,提议买下他去做童子功,才多少钱?十块大洋,不可能再多!
问题太多,几乎要把莲生的脑子给涨破,他发了狂的开始嘶吼,要见孙二爷,要见小僖姐姐,看守的人见他发疯赶紧去汇报给二爷。孙世林终于肯静下心来处理日常事务,端坐在书房的豪华大方桌后,翻着账本,听了汇报冷笑两声,胡彪问道:“我们什么时候把人送回去?”
世林将钢笔往桌上一扔:“多待两天又不会少块肉,闹什么闹,真他妈不懂事。”
他这就去把程连胜痛揍了一顿,揍的很有技巧,打的他痛得嚎叫,但是不会有什么明显的伤痕。他是承诺过佳僖不会伤害程连胜,可是这小兔崽子仍旧是干爹的种,跟干爹一样不识相,男人就是要挨点打,才能懂事起来。
二爷一把拖起莲生的衣领,莲生昏头昏脑地没了还手之力:“我这是在替你爹教你,懂不懂?在别人家做客,就要有做客的样子,你还真以为自己矜贵了?除了你爹看重你,还有谁看重你?扔到大街上都不能活命的小废物!”
世林把他扔到地上,悠闲的理理衣服抽抽香烟:“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被你爹派出去干活的,风里来雨里去的割刀子,你说,你能吗?”
这一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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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莲生揍安静了。
第79章截胡
佳僖同孙世林冷战了两天,起因不过一件很小的事情,佳僖试试探探的说了句回青岛,孙二爷控制不住的生了许多的怨气,嫉妒像一根环绕的荆棘的铁柱,狠狠的捅着他的心窝。
胡彪站在外间,觉着二爷很有些怨妇的本质。
孙世林生气归生气,愤怒归愤怒,愤怒之余生了十分迫切的心思,藏头藏尾偷偷摸摸的去洋行挑选了婚戒和礼服,原本他打算要定做一套完美的西式礼服,一听到经理说需要月余的准备时间,当即否定这套方案。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摊开雪白的纸张,拿着铅笔在上面描描画画,画的正是婚房的布置,他要跟小僖结婚,但是这婚礼肯定会委屈她,因为现在还不是大办的时候。
胡彪敲门而入,道程老板过来要人了。
“人?”世林呵呵冷笑,扔开铅笔,老板椅的滚轮在地板上转了一圈:“他要就给他吧!”
二爷亲自去那处院子,把昏头没清醒的程连胜提溜出来。
新世界白天很冷清,一楼大厅点着一盏昏暗的黄灯,程老板端坐在卡座内,两腿交叠着,大半脸在阴影之下,浓眉长睫下落下暗影,身边只带着一个沈青。
孙世林见他这么一副端正严肃的磨样,失却了平日优雅随和的笑意,他便笑了,扯着程连胜的领子往前一推:“滚吧。”
沈青要去扶莲生,莲生趔趄两下,目光痴痴呆呆的,忽而冲开沈青奔向程老板,程坤起身拖住他的肩膀,莲生压抑着抽泣了一声。
程老板取了沙发边的黑帽,压到头上,简直连看都没看一眼孙世林,淡漠的点点头,牵着莲生的手往外走去。沈青深吸一口气,侧身对孙世林道:“二爷,你这次做过了!”
世林平眉冷眼,睥睨冷冽的盯回去:“在你们眼里,我哪次没有做过了?胜败乃兵家常事,干爹赢了这么多次,多少也要学会认输吧!”
外面的黑色车队很快消失在大马路上,世林勾着左唇,点了一根香烟,烟嘴还未送入嘴中,胡彪慌张的跑过来:“不好了……曹小姐……不见了!”孙世林送烟的动作一顿,胸口炸开,炸得支离破碎,碎到极点,他反而诡异的镇定下来,牙齿狠狠的咬住烟头,从后腰处抽出手枪,一言不发的朝守卫森严的三楼走去,卧室里果然空荡荡的,床上还落着余温,胡彪把两个看守的男人踹弯了腿窝跪下,孙二爷听不到他们的求饶哭喊,两枪过去,只剩下两具热乎乎的尸体。
佳僖的身下轰隆隆的颠簸,歪着脑袋枕在某处,哐当一声,脑袋重重的砸到玻璃上。她摸着脑袋上的大包慢慢的睁开眼睛,视线不清上上下下,外面的天光昏暗,日头刚刚末日海岸线的光景。耳边倒是清晰的听到波涛砸岸的声音,哗啦轰隆。
车窗玻璃忽而自动降下,带着腥气的水汽涌了进来,同样蔓延来的,还有一阵香烟的味道。
胸口处咯噔一声,狠狠的一跳,跳得高到喉头,忽的砸下来狠狠一荡。
她慢慢的朝右侧看去,身量高大背脊直挺的黑衣男人占据了车内大半的空间,他的帽檐压的很低,根本看不见的眉眼,只余下一处耸立的鼻梁,以及鼻梁下的殷红的暗唇。男人唇边的香烟染起橘红色的火星,佳僖瞠目结舌的半张着唇,程老板直视着前方,大拇指和食指捏下香烟,单手落到窗外,任大片的海风吹拂着烟头。
小汽车很快停到一处私人码头,大面积的货箱堆积在岸边,上面铺着油布,驳船旁停着一艘不大不小的绿色邮轮,邮轮船头亮着一主高灯,旁边飘着一面瑞士国旗。
司机停好车,快速下来绕到右侧,为程老板拉开车门,程坤单手抚腰,先出了一条长腿,行云流水的弯腰出去,皮鞋咚咚的踏在木板上转到这边,给佳僖拉开车门,佳僖讷讷无语的下来。
她跟着他的步伐,上了舷梯,登上甲板,进了一间上等的舱室。靠左边是一架上下高低床,这床比一般的床更大,上面铺着上好光滑的粉绿色床单。左边靠圆窗的地方摆着典雅欧式的茶几沙发,桌面上还有一只花瓶,插着鲜艳的红色康乃馨。
佳僖犹疑着,坐也不敢坐,躺也不敢躺,直愣愣的挺在当中,程老板摘下黑色礼帽挂到角落的梨木衣架上,他在靠墙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两手在身前交叠,十指交叉,身体微微前倾,下巴朝对面点了点:“坐吧。”
佳僖听言只得坐下,左手盖住右手手背,大拇指藏在下面使劲儿的掐自己的指腹。
见她乖乖坐下,程坤直视过去,不带情感的审视着她的上上下下,长发发梢微卷的披在肩头,一身鸡心领掐腰素兰长裙,她垂着眉眼,修长的脖颈略微僵硬,胸口处露出的肌肤带些潮红,纤细的腿腕斜并在一处,是个很乖巧安静的磨样。
佳僖不敢看他,紧张的控制着呼吸的幅度,余光处只瞧得见西装裤上交叠的十指,指节突出手指修长,带着潜伏的力道。他忽然站了起来,一边脱去外套一面越过茶案过来,胸口一重,程老板将西装披到她的身上,单手抚在沙发旁,弓着身子半笼罩下来:“天气变凉了,怎么不知道多穿一点?”
他的气息原本就无所不在,这般的近,更像是团团的乌云逼近了,佳僖的唇抽动一下:“一直在室内,不怎么冷。”
她的声音很低,低如蚊蚋,程老板捏起她的下巴,佳僖慢慢的扬起眼皮,这般同程老板对上眼。
“怕什么,我是你爹,总不会因为你不听话就抽你一顿。”
他的手指在佳僖的侧脸上轻轻的刮了一下,簌簌的抖动从指腹传过来,程老板轻声淡笑,双手插入佳僖的背脊和腿心,将人一把抱到自己的大腿上坐下。
他知自己不该再同她这般的亲近,起码不该是这个姿势,这个姿势要么是抱小娃娃的动作,要么是抱情人的。她对于他,两个都不是。
温热娇软的躯体在怀,他便不再多想,命令道:“看着我说话。”
第80章选我还是他
程老板说,因为小青和鲍一鸣没有看好她,一个被他打断了手,一个被他抽断了脚。
太阳穴猛鼓噪,她仿佛听到了船鸣声。
“派给他们的任务没做好,理应受到惩罚,无需同情。”程老板低下头,在佳僖的脖颈处深深的嗅了一口,闻到一股淡淡的汗水沁出来的味道,舌尖藏在口腔内几乎跃跃欲试,他半扬起头,同佳僖对视:“乖女儿,你懂不懂爸爸要告诉你什么?”
佳僖噎下一口唾沫,心脏略略下沉,她想要站起来,程坤猛的掐住她的腰,狠狠的抱了一下。天顶上果然传来汽笛的声音,他该走了。
程老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牛皮纸的暗灰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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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走到门边,取下立柱上的帽子:“这钱你拿着,自有用的到的地方。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再回上海。”
佳僖咬牙冲了出去,海风猎猎的刮在人的身上,程老板正站在船舷边眺望码头上情形,远处的马路上开来几辆急速行驶的车辆。
“我……”
程老板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手上玩着铂金的打火机,弹开关上,弹开,再关上。
他背对着佳僖,道:“你想说什么。”
“如果可以,爸爸,您能留他一条命么。”
程坤望着暗夜的天空,码头上两股人流冲到一起,开始了混战,他抽出手枪,对准某一辆汽车,里面坐着一个白色西装青年的影子,那人快速推开车门,正从里面出来。
“爸爸!”
佳僖认出了那道身影,红着眼眶用力的低喊一声。
程老板握枪的手笔直朝前,左手拖着右手肘心,他用眼睛久久地盯着目标的移动,佳僖走到侧边,挡去了半边的视线,程坤的目光移过去,正看到一双通红的双眼。
他慢慢的直起腰身,背脊处似乎发出的咯吱咯吱脆而沉重的响声,程老板仍旧单手拿着枪,用心和口同时问她:“失去今天这个机会,以后可能就是他要我的命,你确定,现在你要这么选?”
身后传来突突两声躁耳的枪鸣,佳僖忍着没有回头,剧烈的波涛撞击船体,她的身体跟着不稳的晃荡一下,程老板及时搂住她的腰侧,将人带入怀中,手枪自然也跟着收了回去。
他握住她的脸颊,大拇指揩着佳僖的唇畔,粗粝的指纹刮擦过来,眉骨压低眼神暗沉:“天总不随人愿,这一次,我愿意随你的愿,只望你以后不后悔。”
猎猎的风再度刮起,暗唇压到佳僖的额头上,温暖短暂且迅疾离开。
程老板在下属的掩护下离开邮轮,海面下的齿轮急速疯狂的运转,波涛荡漾着离开了太古码头。
佳僖趴缩在船舷下,两手抓着铁杆,遥望着越来越远的纷争,那些激烈的打斗和呼喊,那一声尖利的呼喊,像是不真实的画面,随即消失在越来越黑的天空下,很快,一大片集装箱遮住了那面的景象,随着邮轮冲起的海浪声,她渐渐什么都听不到了。
第81章丛林里做强盗
瑞士邮轮载人且载货,原本的路线是从上海沿着北上的海运轨道去青岛,再去天津塘口靠岸。青岛忽而别日军占领,不允许这船停靠,除非缴纳大额的费用。船长是个法国人,不买日本人的帐,说不停就不停,直接开往平津。到了平津才发现,港口同样被控制了,这回他不付钱也得付钱,又有军队守在甲板上,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搜查共进会的成员。
佳僖是个大小姐的装扮,身边还带着两个保镖,很是贿赂一番这才从港口中逃之夭夭。
还未找到酒店落脚,街上爆发了学生起义大浪潮,漫天飞舞着红绿的宣传单,警察局架起水管,用高压冷水冲人群,又有日军架起机关枪对学生扫拭,佳僖同程老板派来的两个跟班走失,其中一个被打死,另外一个不知所踪。
其后的大半年的时间,由东及西,由北及南,中国地图上各地或大或小的爆发了战争和起义。一股从广州而起的北伐军,势如破竹的攻向北方。同他们相反的路线,佳僖躲避战乱,不知不觉得便绕过了中部地区,入重庆,出四川,进广西,最后一趟火车竟然拐道进来云南,在湄公河边被一股土匪劫持。
佳僖和张啸天就这么碰上了。
张啸天此时晒成了一块壮实非常的大黑炭,肌肉琼扎,操着一口奇怪的口音。
张啸天来探宝石的进货渠道,被当地赌石人耍了一道,骗光了钱资,又同上海失去了联系,跟着游蹿在云滇边界的流氓一起干活谋生。他来自大地方,见识过大世面,脑子比这些人灵光,相对于这些当地身材干瘪矮小的男人,他天生拥有大把的优势,勇猛好斗的很快做了这股流氓的领头人。
佳僖在茅草屋内洗了通澡,穿上张啸天找来的傣族人服侍,送款的上衣加硕大的灯笼裤,头上在包一圈布。张啸天偷偷摸摸的收拾出一只小包,里面是抢来的金银首饰和几把大钱票。佳僖灌了一口冷水,问他:“你干嘛呢?”张啸天的黑脸一愣:“趁他们睡觉,我们走啊!”
佳僖笑哭:“走?走去哪里?各地都是关卡,像你这样的直接被抓去冲新兵!”他们坐在蒲团上谈了一宿的话,基本定下最近的行动方针策略。第二天张啸天把手下召集起来,去镇上吃喝一通,入夜之前埋伏到卖石人的家门口,将骗过张啸天的那人绑了回了隐在森林里的寨子,威胁恐吓,盐水吊打,一是让他把钱吐出来,二是让他提供去偷渡缅甸的路线。
佳僖在这儿一坐,眨眼又是大半年,云南四季如春,几乎分不清明显的季节差异,她既像一只懒的不成型的猫,又像一只随时可以暴起的花斑豹,土匪强盗做上了瘾,竟然觉得滋味还不错。因为发现缅甸热带丛林内一处隐蔽的采挖处,张啸天的队伍日渐壮大。抢劫的业务渐渐就少了下来,偶尔心烦意燥了,也会去搞一一搞那些走错路的富商。
这日张啸天老远就骑着马跑了过来,佳僖朝窗外一望,仿佛见到一大坨黝黑发亮的油碳压在马上,她朝镜子里的自己一瞅,通过比较油然而生了一股幸福感——再黑也黑不过外面那个碳头嘛,她现在的皮肤倒像是抹了层蜂蜜。
木板门敲的咚咚响,佳僖不耐烦的朝天翻了个白眼,拉开门道:“你这黑皮,有什么事这么着急?”张啸天穿着迷彩服,脚上踏着长筒皮靴,腰间斜跨一把博朗克,他嘿嘿一笑从背后拎出一个十分精致的白盒子,朝佳僖一递:“小僖,祝你二十岁快乐!”佳僖眼眶一酸,噘嘴哼了一声接过盒子,这么精致的盒子已经许久没见过了。她好像在丛林里过了一辈子的土着人生活。正当两人开开心心的预备切蛋糕分食,瘦不拉几的红猴子从树上蹿了下来,他用当地话嚷道:“老大,有条船进了我们的地盘!”这一块儿有许多河流分支,分支最终汇聚的地点当然是边境的那条大白河。经过长时间的策略性的游击斗争,这条河流分支领域被默认为张老大的地盘。如果没有提前打招呼给买路费,谁也别想从这里过。
“还有多久到?”
瘦猴子咕噜噜的掐指一算:“如果不熟悉这边的话,最快也要二十分钟!”张啸天眼里释放出兴奋的精光:“赶紧把弟兄们叫过来,埋伏好!”待瘦猴子跑开,张啸天稍有些憨厚的笑了一下,握了佳僖的一只手:“今天截的东西,全都是你的!”佳僖送了他一道力道适中的小粉拳,将头上的纱布撩下来遮住半张脸,弯身从脚腕处拔出手枪:“别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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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了,一起去看看。”他们这一次埋伏并不顺畅,首先那条小船长达四十分钟才进入眼帘,竟然看不到一个人影,夕阳下的河畔相当漂亮,可是配着岸上森森的草丛和攀枝错节的老树,再加上这条似是无人驾驶的小船,很有点阴森恐惧。
这船好像是自己随着水流飘过来的。
瘦猴同三个人埋伏在对岸,张啸天哆起嘴唇模仿鸟虫的鸣叫,好一会儿,竟然没有听到回应。
天光一点点的暗下来,张啸天心道不好,佳僖原本同他并排着,此时也渐渐的往后爬去,蹭蹭几下爬到树干上。正她往对岸眺望,只看到一片阴森的树枝。此时树下不远的地方忽然传来一声闷哼,佳僖心中一紧,那声音很像张啸天,她单手勾住树干抓住一根粗壮的藤蔓往下一荡,在刀割似的蔓草上滚了一圈趴好,正要前行,冰凉的器械往她脑门上一顶,逼着她站了起来。
对方似乎很是吃了一惊,佳僖仰头一望,单是看到个模糊独眼龙的造型。
佳僖被反绑起来推着走,草丛各处响起簌簌的声音,及至村寨入口处,守着两个虎虎生威陌生的大汉,接连不断的兄弟被人陆续压了回来,一网打尽的不要太干净。张啸天头破血流的踉跄前行,低头朝佳僖递过来一道眼神。
“磨蹭什么,快进去!”
这声音太过熟悉,佳僖立时转头一望,吓了汗毛倒立,这独眼龙不是别人,竟然是沈青!半边脸烧的扭曲,还有半边脸算是完整,左眼上绑着一个黑罩子,狰狞的很是有点吓人。亏得她认出他来,她不是怕沈青,连忙转过头朝寨子里面望去,远远的吊脚楼上立着一道黑色身影。
佳僖和张啸天朝前并行,跨过门槛的时候,她小小的踹了他一脚,一个劲儿的使眼色眨眼睛,要抽风。
及至院内,数十人被推到一处,并排跪成两排。他们当然不止这点人,还有一行长期在镇上活动,时时给这边递消息。
沈青手上擒着一把枪,森然的在两行人前提溜来提溜去,最后溜到唯一的女人面前:“你们谁是老大?自己站出来说话!”在他要拿女人开刀之前,张啸天大喝一声:“是我!你别动她!”沈青耸了耸肩膀,示意两人提起张啸天,拎到楼上,佳僖缩着脖子垂着眼睛变成一颗怂了吧唧的鹌鹑蛋,耳朵鼻子藏在头巾下,时时刻刻警醒的听着楼上的动静。
这他妈的,说走运也走运!说糟糕也糟糕!
第82章漂亮的臀
大世界开业的头一天,所有的物资设备准备就绪。程老板带人做最后一次巡视,当夜十二点,七成的消防通道被堵,楼内遭遇大爆炸,消防车延迟数小时这才呜呜奔涌而至,火势喷天,染红了半个上海滩,大世界五彩霓虹的招牌烧成灰烬。
程老板一夜破产,欠债无数,日夜变卖房产和手中的生意拿来抵债,前半生积累的财富灰飞烟灭。爆炸时,沈青挡于身前,让他捡回一条老命。不过半个月的时间,“程老板”三个字,仿佛从上海销声匿迹,有人说是逃债去了,有人说是被他的死对头、昔日的好干儿子赶尽杀绝,扔进了黄浦江。也有人说,不一定是孙二爷,墙倒众人推,谁知道私底下还有没对程老板怀恨在心的人。
孙世林的确是要对干爹赶尽杀绝,包围火车站,控制码头的进出货轮,日夜排查人口。
程坤带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伤患,以及几位不离不弃的干将,携带一箱子黄金欲要偷渡到对岸,再坐泥沙车去隔壁省,孙世林买通了水缉营,得到消息杀过来,巧就巧在马友良马军长正在码头验货,在没有任何利益好处的前提下,破天荒的帮了程坤一把,拦住了水缉营的长枪短炮。
程老板逃出升天,期间跟马友良通过电话,承诺马军长,帮他打通南方烟土的运输路线,中间莲生严重水土不服外加炎症病发,被他扔到重庆歌乐山上避世养病。接着这么一路南下,直达云南地界。到了这里,利用同马友良的关系,他竭尽全力拓展人际关系,又发现另外一条财路——翡翠玉石的贩卖交易。
如果他想要东山再起,那么他需要很多钱,很多很多钱。
张啸天的这队人马,便是他下刀子的第一个缺口。
程坤虽然听过张啸天的名字,但他不认识张啸天,张啸天也不认识程坤。
张啸天狼狈的跪倒在地,额头上流着黑血,他仰头瞅了一眼,靠窗的竹椅上坐着那么一个人,一身黑色的绸料中山装,袖口挽起,手臂上股起肌肉筋脉的弧度,五指修长相当干净。这双干净文雅的手,正慢慢的把玩着一只最新式的博朗克手枪,枪体铮亮。男人垂着眉眼,倒是不看他。
张啸天一眼就瞧出了两人的区别,如果他是山中莽汉,对方就是个杀人不见血的人物。
独眼龙自动站出,好一番审问,张啸天听他的口音,正要认个老乡以博保命的机会,竹椅上的男人忽然射来一道暗压压的视线:“你说你叫什么?”张啸天跪地笔直,朗声重复了一遍。
直跪倒肚子呱呱叫膝盖发麻,佳僖听到一行人下楼的踏踏声,抬头望去,张啸天正被推搡着下来,随后他们这行人,像是赶猪赶羊一样,被踢进一排茅草屋,佳僖跟张啸天关一处。晚上囚犯们被赏了几根香蕉填肚子,佳僖挥了挥耳边聒噪的蚊子,朝墙角昏睡的男人挪过去。外面的空地上燃着篝火,上面架着大铁锅,正在烹煮肉食,那肉香毫不客气的蹿过来,佳僖的哈喇子快要流出来,张啸天迷迷糊糊的被推醒。佳僖问他感觉怎么样,张啸天枕着自己的手臂,揩了把脑门:“血干了,那就没事儿!”
“他们会宰了我们吗?”
张啸天琢磨一通,摇头:“不像。”
他倒是一点儿都不记恨这伙人,技不如人还有什么可说的?
“那……你怎么说我的?”
“什么怎么说你?”
如果不是看在他脑子受伤的份上,佳僖真想给他一巴掌,啸天见佳僖瞪着一双灵活灵现的眼儿,哈哈笑:“说你是个口吃的残疾,丑八怪,不能见人,要是被人看到脸就会投河自尽。”话没说几句,沈青立到门前,朝佳僖那么一指:“你,跟我过来。”张啸天当即一挺胸,拦在佳僖身前:“什么意思?丑八怪都不放过?!你要是想带走她,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佳僖偷偷摸摸的伸出半个脑袋,如果她没看错的话,沈青用完好的那只眼翻了个通天的白眼。沈青狠狠的一噘嘴一瞪眼:“老子他妈的懒得跟你解释!”他大步向前一把扯过佳僖,张啸天刚要动武,沈青直接对着他的腿窝就是足足的一脚:“想什么呢你!我们老板缺一个服侍的人!”佳僖跟个小媳妇似的,勾着腰挪着腿跟在沈青后面,沈青指着篝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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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铁锅道:“你们平时怎么做饭的?有盐吗?”他一面吆五喝六的指挥她干活,一面紧盯着她防止这女人做什么小动作。最后佳僖端了一张木盘,用土陶的碗装了香喷喷的咖喱土豆鸡汤,往楼上送去。沈青跟了两步路,守在楼梯旁不走了。
她回头望了他一眼,沈青对着这位麦色肌肤的土着女人不耐烦的挥手:“你搞快点!”及至二楼,佳僖同两个拎水桶的男人擦肩而过,她顺着半开的房门进去,半垂着眼皮挪动小碎步,正见一具湿淋淋结实的胸口闯入眼帘,滴滴水珠从正中心的凹陷处下滑,越过几块整齐的腹肌,滑入还在腰间的浴巾。腰线分明,特别是腹肌于胯骨的交界处,从外往内两条斜斜的腹线,勾人联想的隐入雪白的毛巾下。
端着盘子的手抖的不成样子,佳僖顿在原地一动不动,手臂僵硬背脊更弯。
程坤拿着毛巾擦头发,赤脚踏在木板上,浴巾下的一双长腿往旁一动,他坐到床板上,抽手指了指旁边的方桌,嗓音低沉随意:“就放那里吧。”久未听到这道声线,乍一听,有种天灵盖被贯穿的可怖酥麻感。
佳僖听言快步送过去,奶黄色的鸡汤很是洒了一些出来。程坤擦完头发徒步过来,拉开椅子坐下用餐。抬手将刘海朝脑后拢了拢,程坤捡起筷子不言不语的吃饭。
佳僖好不容易等到筷子放下来的声音,鞠躬尽瘁的迎上去收盘子,男人忽道:“先放着。”他转过身来,两腿半开着,从桌上捡了一根咖色的卷烟,凑合着送到嘴边,左手握着火柴盒,右手捏着火柴刺啦的划了一下,橘红色的火苗从手心中蹿起,他深深的吸了一口,青烟从鼻子里呼出来:“我说话你听得懂吗?”佳僖畏缩点头。
“很好。以后我身边的杂物就由你来处理。”
佳僖再点头,一颗心脏不要命的往嗓子眼儿跳。
“张啸天说你叫小喜,”男人特特在这里顿了两秒:“喜欢的喜,是吗?”他似乎轻笑了一下,道好名字,很喜气:“去换一条新床单,顺便把房间打扫一下。”佳僖撅着屁股在里面擦地板,程老板把沈青唤上来,二人杵在栏杆边上低声交谈。不一会儿沈青自行下去安排巡逻的人事,程老板一转身,正见一份圆溜溜饱满的臀,在孔雀蓝的包裙下扭过来扭过去。她的四肢修长,腿腕漂亮,骨骼健康灵活,肌肤颜色略深,但不是当地人的黄黑色,仿佛是一份干净的肌肤经过精心烘烤,变成富有光泽的蜂蜜色。
很好。
佳僖两只脚掌和手掌撑在地盘上,推着抹布咚咚咚的,跑的又快又敏捷。
夜里廊间亮着一只瓦数不高的灯泡,佳僖睡在床边的凉席上,竭力捕捉声响,却没听到那人的入睡的声音,她睁着眼睛望着头顶,直望到满眼血丝仍旧没有睡意。忽而一双白皙的腿落到身边,程老板起身,横跨过地上假寐的人,走到角落的马桶放水。佳僖小心翼翼的侧身,在昏黄的光线下看到半边挺拔的屁股,两侧还有两个小窝。
那双腿一步步的挪回来,木板咯吱一声响,程老板敞开双腿坐下,温热的脚掌踏在女人柔软的腹部。他一下下慢悠悠的碾着她,或轻或重的,又在暗夜的阴影下放出一道低压沉磁的声音:“睡不着就给我醒着!”
第83章野性
那脚踩着她的腹部,痛倒是不痛,滋味奇异令人生麻,仿佛自己被剥了皮抽了筋,屠夫拿砍牛刀解刨了她的肢体,五脏六腑一清二白的瘫程老板的眼下。
佳僖强忍着,终究还是忍不住哼了一声,在漫地男性和丛林的地界,这声嘤哼格外的娇格外嫩,竟似声音都能掐出谁,简直算犯规。
她猛地挺起腹部朝前一仆,抱住程老板的腿,正要仰头眨巴出两滴泪水,乍然一想又不能看他,干爹不是傻蛋,对个眼神不就原形毕露了么?然而人家程先生也没给她机会讨好卖乖,一脚将人蹬开,不轻不重的力道,佳僖被一股柔和之力席卷着往后飞去,肚子不疼屁股疼。她嘶声揉了揉自己的臀瓣,程老板凛冽坐好,两手撑在劲道结实的大腿上,脸色凝重气的不轻:“谁准你碰我了?”佳僖把脑袋晃得像抽风,程老板让她滚去倒马桶。她不能在男人面前捏鼻子,当即屏住呼吸一个用力拎起胶桶,动作快而轻盈的飞了出去。倒完夜香回来,男人正站在窗边抽烟,背影消杀,思绪沉沉,他侧拧着脖子,眼风望着地板:“滚去洗澡。”自这一夜之后,佳僖发现干爹说话的新语法,那便是任何小事,前面必定带个“滚”字。
仿佛她是个球,可以圆润的到处滚。
第二天下午,程老板睡过午觉,提着张啸天和瘦猴跨水进山。沈青没好气的守着曹佳僖,拿着一根烧火棍拨弄着,在这里戳一下,在那里戳一下,嘴里念念叨叨:“女人都是祸水,这他妈的,老子不跟干爹去办事,光是在这里耗着!几个废物有什么好看的!”自从他大病初愈,脾气越发火爆,以前还有稳妥平和的时候,现在胸口内埋着一股蓬勃的火气,任何鸡毛蒜皮的事也能爆发一通。唯独在干爹面前,还算安静如鸡。沈青忽而将烧火棍扔的远远的,跑去楼上端下来一个木盆,他把木盆往佳僖怀里一塞:“洗衣服会吧,去去去,去那边洗!”给我一把枪,我还能直接嘣了你的嘴哩。
盆里是一套质地良好的中山装,黑色水滑,很好洗,也不用棒槌使皂荚搓两下就行。等她拎出这套,发现盆底还有条裤衩,裤衩的裆部已经穿成一定的形状,佳僖红着脸发着烧搓了,回身将衣服挂到二楼的屋檐下,这好的料子可不能暴晒。
沈青不知怎地又挨了过来,嘴巴上叼着一个老式的烟筒,他朝里面塞了点烟叶,咕噜咕噜的抽起了旱烟,他不会抽烟,很是呛了几下,同时也开始新的一轮噪音轰炸。不过这次,佳僖可没那么淡定了。沈青说干爹不晓得是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从上海那样的地方,沦落到荒野丛林里来开路。他又骂上海那边一个狗日姓孙的,完全没有良心赶尽杀绝。
嚼得佳僖的脸一阵红,又是一阵白,好在她晒黑了,也就不怎么显得出。
当天程老板等人没有回来,佳僖几乎再次失眠一晚,沈青彻夜不睡,跟人挤在了望塔上。及至第二日清晨,鸟叫虫鸣间,几人从碧绿的林间走出,正是程、张一行人。
程坤跨进门槛,自有人把张啸天等人带回去关押,沈青从木板搭的竹塔上跳下来,嗓门浑厚的一吼:“快去备水!”他又把佳僖从地上拎起来往前一推:“傻愣着干嘛,跟去伺候!”佳僖进去时,程老板背对着已经坐进了浴桶,浑身赤裸,一遍遍的往身上浇水抓挠。
白皙的皮肤晒的通红,肌肉琼扎着在水下耸动,佳僖折身带上房门,仔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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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的瞅了一遍,发现除了一两个蚊子包,并没有毒虫侵蚀的痕迹。
“滚过来。”
程老板的耳朵动了动,使唤道:“后面很痒,给我抓抓。”佳僖的脸躲在面巾下,紧张的舔了舔干涸的唇瓣,她很想对干爹说一声对不起。但比起对比起,此刻她更宁愿把自己全须全尾的藏好。
在她逍遥自在的时候,欠下了天大的一笔巨债。
程坤久久等不来那双爪子,出言问道:“怎么了?”佳僖赶紧摇头,一想他又看不见,只得用鼻子哼出否定的声音,纤长的手指伸出,在空中定了好一会儿,这才轻轻巧巧的落上去,对着蚊子包抠。
这力度抠得程坤的胸口一阵紧绷,他没好气的往后包住对方的小手,使了力气的往下抓,同时甚有些谴责的说道:“没吃早饭吗!”当天傍晚,程老板带着部分的人,趁着夜色还未降下,坐船火速离开这片地区,小船留在岸边用干草掩盖住,步行至一处公路,那里早已等着一辆军用绿皮卡车。面色苍白的青年从驾驶座上跳下来,快速迎接他们。程子卿目光疑惑的扫过佳僖,转而正视程老板道:“干爹,怎么样?”程坤挥手:“马虎过得去。你在这里等多久了?”程子卿道没多久,也就一天时间。
程老板把所有人赶到车厢,他亲自驾车,佳僖就坐于身旁,卡车轰隆隆的驶向镇上,刚好八点钟的光景,零星的灯光映入眼帘。
他们在一处超大霓虹灯的招牌下停住,程坤带着沈青从大门进,程子卿带着佳僖从侧面旋梯登上,进了娱乐场二楼的客舍。
程子卿推开套房的的大门,让佳僖进去安分的等候。
这套房跟昔日繁华完全无法相提并论,大绿孔雀纹的床单,劣质同色的窗纱,发黄的墙体上还有水纹。好歹墙角放着一人高的盆栽,姑且加了点意境。
程坤已经失去了“程老板”的名头,如今别人都道他一句“程先生”。
廖沙是个极年轻的土军阀,穿着一套规整的黄绿色军装,腰间卡着宽腰带,两条腿架在茶几上抽雪茄,见程坤进来还礼貌的敬了个礼。他自知自己年轻,于是格外尊重能人,程先生一战告捷,获得他的倾心。他们对坐着交换了讯息,廖沙很高兴,建议道:“程先生忙了几天,不如下场去玩玩?”程坤淡笑拒绝,廖沙看了看场子里赌博吆喝乌烟瘴气的众人,承认这些人没一个能比程坤体面。廖沙带着一点点的坏笑,扬手拍了拍巴掌,一道妖娆火烈的曲线从拐角处出来:“大家都是男人,你可别憋坏了。”佳僖被程先生驱赶至套间的大厅,里间房间一关,传来男女低低的调笑声。
她听到男性特意压低的卿卿诉语,颇为不是滋味的满地乱转。这股子滋味酝酿愈久,愈发让人难以忍受。没过多久,说话声音消失了,随之而至的竟是女人妖娆的喘息声,佳僖的脑子顿时成了摆设,反应过来时耳朵已然贴到门缝上,恨不能将脑袋挤成一根针,从门缝里插进去。没料这对开的房门没锁,她直接往前一冲,狼狈的跌了个狗吃屎。
身穿抹胸短裙的女子半靠在墙边咯咯咯的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张嘴叽里呱啦的说几句傣语。佳僖很久没有这么狼狈过,她就像个偷偷摸摸的小贼,不能见日光,脑子充血的朝前望去,顿时惊得再次没有言语。
程坤身着白色浴衣,胸膛聊赖的敞开,双脚岔开的正坐床尾,他抱着自己的手肘,手指上捏着一根粗粗的雪茄,头发湿漉漉的带着微微的卷曲,发梢的水滴沿着脖颈而下,大开大合的五官正正经经的摆在那里,深眼黑的勾人魂魄,他笑了一下,鼻下唇边留着黑色的胡渣。这哪里是上海那个斯文儒雅的男人,佳僖闷闷呆呆的望住,程老板的野性一览无余。
斯文儒雅在丛林里是不奏效的。
程先生弹了弹烟灰,收起精光的笑意,面目森然的起身,当胸抓起佳僖,朝一旁的女人点点头,女人识相的退了出去,顺便送来一道飞吻。
第84章怒火质问
自重遇干爹,佳僖时时刻刻都是低眉顺眼的,没那个胆量去正式对方的眼睛。如果她早一刻敢于正式他,也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吃惊。
程坤揪着佳僖胸前的衣料,睫毛黑长,眼窝很深,强力的目光能射穿人的胸口。
就这么一眼,她已经无所遁形。
佳僖薄薄的胸膛,裹着连体的布料,灰色斜纹布料长而大,足够把她的身体严密的包裹起来。只是干爹这么不客气的揪着,裹胸布压迫着她的胸腔,她屏着呼吸忍耐好一会儿,随着对方的牵扯趔趄的倒向旁边的浴室。
浴室上下贴着白瓷砖,黑水泥勾缝,程坤一把抓下蓬蓬头打开掰开水龙头,将佳僖那么一推,佳僖委顿坐倒在地,铺天盖地的冷水倾洒下来,布料吸足了水份粘到身上。
程老板将她喷了好一会儿,关掉水龙头扔掉手里的东西,继续慢悠悠的抽烟,只是眼神里怎么也藏不住凶狠。
“热吗,热就好好洗洗。”
佳僖胡乱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扯下脸上的面巾,仰头望向男人,低低的唤了一声。
程坤盯了她数眼,浓黑的剑眉皱得能夹死苍蝇,他用鼻子哼了一声,抬腿阔步的往外走去。佳僖起来抽了条干燥的毛巾,大概擦了一番跟出去,程老板背身弯腰从小冰柜里取出一瓶洋酒,用牙齿咬开瓶塞,倒上两杯澄黄的酒水,又去外间拿来冰桶,朝大口玻璃杯里丢进几块冰。
独自站在棕色的五斗柜前呷了一口,程老板自顾自的走到窗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抿着唇压眉紧盯着佳僖,佳僖识相的取了酒水走过来。
湿淋淋的布料贴在她的身上,完好的勾勒出所有的曲线。
她剪了个齐耳的短发,以及短刘海,刘海微翘的横亘在弯月眉之上,两年了,她不是没有变化。相反,变化的非常明显。杏眼拉长,不再那么无辜充楞的圆润,饱满的圆脸仍旧维持着鲜妍,两颊处呈现出更利落的曲线,小麦色盈亮肌肤让她更成熟,属于灵魂上的成熟。
她在他面前总是无害的,在床上又是娇嫩非凡的,面前这张安静且显露英气的脸,让他深感陌生,随之而来便是更大的怒火。
程坤饮了一大口冰酒,心道她从来没有让人一见钟情的相貌。
只是此刻的小曹,却拥有让男人再见倾心的能力。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是南是北,是东是西,在做什么跟哪个男人做,竟让这东西竟然就长成了这个样子!
程坤压着滔天的怒火也不得不承认,她会变得更好,而他已经摔入了谷底!
“你很好。”
干爹仰着下巴对佳僖断言,语气中不无嘲讽:“这么长时间音讯全无,我还以为你死到哪条臭水沟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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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吧。”他指了指旁边的沙发,佳僖依言坐下,抿唇垂眸的端着酒杯,接下来空旷的房间陷入长久凝重的沉默。有什么迫的佳僖主动开口:“干爹,对不起。”程坤两腿交叠着,晃着手里的酒杯,两眼射向头顶斑驳的天顶,冷然哼笑一下:“如果一句对不起能解决所有的事情,你不觉得这个世界太简单了么?”他要指责她的事情太多,一只手哪里数的过来。
佳僖起身同他碰了一杯,干爹没动,是她自己送过去碰的,接着一口饮毕:“如果我能为你做什么事,我一定竭尽全力。”程坤仰头哈哈朗笑,朗笑里没有笑意,忽而一转头盯视过来:“你也学会说大话了!”佳僖浑身的皮毛这里比刺一下,那里被切一刀,很是不好受,自动给自己蓄了洋酒,酒水烈烈的灌入喉咙,胸腔顿时火辣一片。程坤放下酒杯,长手一伸捏住她的下巴,大拇指在滑腻的皮肤上刮动:“先不说那些有的没的。我问你两个问题。”
第85章吃下去好好证明!
唇边被揉过的地方蔓延起火燎火烧的痛感,佳僖咬唇屏息地等着。
“第一,你把那个女人搞出去了,接下来要怎么解决?”程坤松开手,笑得意味深长:“说吧!”
好一会儿,他有滋有味的吸了口雪茄,青烟在晕黄的光线下婀娜盘旋。
“这个说不出,那我再问你,你跟张啸天是什么关系?”佳僖终于有了发挥的余地,脸蛋热辣的受不住:“我们就是……就是好朋友,合作伙伴!”
“是吗?”程老板换了条腿跷起,阴阴阳阳的质疑:“这么长时间,在荒郊野外里生活,只有你一个女人,我就不信他对你没想法。”佳僖急急的站了起来,手腕忽的被人拽住,大力的扯过去,佳僖顺着力道倾斜过去,双腿一软,跪倒在干爹的跨间。
程老板手心朝上的掌住她的下巴,上半身倾斜过来,一片阴影遮住了头顶的灯光,佳僖空蒙了几秒,差点以为他会吻过来,大腿软的不成样子的跪坐下去。
“千山万水的,从最北方一直找到最南方……到底存了什么心思?”
“你给我好好解释!”
佳僖的两手撑在干爹大腿内侧,入手是一片结实劲道的肌肉,程老板左眉狠狠一跳,覆住她的右手朝款款往里去,穿到浴衣最里面。佳僖触到一根火热的物件,程老板死死的压着她的手:“如果说不出来,就用行动证明。”浓烈的酒意在腹腔处荡漾开来,视线波动中,干爹已经松开了腰带,结实漂亮的身体彻底暴露出来。
以及那根硕大高昂的物件,凶气薄薄的自浓密的黑色毛发中跳出来。
致命的吸引力就在眼下。
下腹簌簌的颤动两下,腿心处不由自主的抽搐,她的双手已经乖乖的握了上去。
火热滚烫,结实狰狞。
膨胀到巨大的龟头上,皮肤撑到极薄,甚至可以看到上面遍布的血管和红血丝。顶端一道小裂口蠕动着张开嘴,幽密的吐出一滴晶莹的液体。佳僖交错着双手撸了几下,后背和额头冒出热汗,她似沉迷的低头深嗅一口,喷香的皂香中夹着淡淡的男人体液的味道。
佳僖言不由衷的仰头,不得已地……换了个称呼:“爸爸……这不合适。”程老板抬手抚摸她的头顶,隐忍中裹挟着蓄势待发,薄唇凑到佳僖耳边轻语,只道:“证明给我看,看看你嘴里有没有一句真话。”手掌那么一用力,麻涨欲死的龟头就这么顶开了她的唇入了进去。
起先他制住她的头和脖颈,压着她的口腔上上下下,等到动作成为惯性,程坤喘息着往后一仰,双腿张的更开,拥有黑亮俏丽短发的年轻女人抚慰着他的弱点,口舌用力的含这顶端的马眼。
他闭着眼深深的吸气,胸膛起伏不定,汪洋大海中浮现出错觉——时空乍然回到他人生最风光的时候,最悸动的时刻。
程坤不晓得自己再有没有资格,有没有能力做点事业线以外是事情。
他应该怪她。
解不开,缠不清,要死不死!
口水吸食的声线十分的明显,叽哩咕噜的,哆哆的,紧致的口腔包裹着,灵活的舌头围绕着马眼舔弄。
程老板没抗多久,在热浪即将冲出来前,压着她的脑袋狠狠的捣了几下,佳僖难受的呛出声音,一股股腥热的液体灌进来,直接从口腔流进喉头。
肉棒抽了出去,下巴被制住,又一股黏腻的精液对着她的小脸喷射。
程坤沉静在的水痕,手指在下捏住布料用力拉扯,佳僖低低的喘息着,阴核和唇缝受到激烈磨蹭,珍珠从肉缝里鼓鼓的立起来。
“别……这里不可以的……”
程老板低低的笑,后脑勺被热血充斥的,根本停不下来,他只想更多更热烈的玩弄她的身体,让这个不听话的小女人彻底拜倒匍匐。
无关血缘的牵绊,不过是男人对女人最原始的侵略和攻占,他急需要点什么让自己重新澎湃起来,眼下,她便是那剂令人欲要抽风的良药。
“你欠我太多,拿这么点东西来还,你已经占了很大的便宜!”程坤被沸腾的热血所干扰着,看似口齿清楚逻辑清晰,实际昏头昏脑的讨她的便宜,手上猛的用力,棉质的内裤扯得变了型,松松垮垮的掉下。
巨物贴上湿淋淋的穴口,程老板揉着她的奶子,掐住顶端巧力揉搓,腰身阵阵的往上挺送,肉棒啪啪的砸上穴口,他吻着佳僖的脸颊,鼻尖呼出灼热之气:“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嗯……嗯……”佳僖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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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呻吟,转头埋进干爹的脖颈上,她情不自禁的咬住他的脉搏,程坤惊得嘶了一声,权当她默认了,双手挽起佳僖的腿心,以小孩把尿的姿势将人抬起,胀痛到快要裂开的肉棒迎着淫水插入一截,佳僖头皮一炸,啊的叫了数声。程坤吸着气,脑门间淌下豆大的汗珠:“太紧了,乖,放松点。”他试探的浅浅的插了两下,肉穴吸地他想射精,佳僖咬唇痛苦的呻吟,程老板再忍不住,猛地高抬佳僖的屁股,重重的往下一砸,扭曲暴烈的肉棒冲破层层肉糜掼了进去。
噗嗤一下,极为响亮的插穴声,让两个人同时颤栗了几秒。
粗壮的物件在里面猛烈的搅拌一通,性器交叠处,两片分软的蚌肉被彻底的插开,每一分褶皱撑到极致,滚圆肿胀的阴茎从里面滑出半根,带着濡湿晶亮的淫液,流到下面两颗沉甸甸的卵袋上。随着肉棒的进进出出,丰沛的雨水落在山林上。每一次冲击,卵袋在肉体上撞出啪啪啪的声响。
每一次冲进来,佳僖的肚子仿佛被插穿了,强有力的肉柱几乎顶到了喉咙。衣不蔽体的晃着形状姣好的男子,屁股啪啪啪的撞的发麻,衣衫落到腰间,她的奶子在一双大手里无时无刻的变换着形状,腿心间插着巨物,两条纤长的小腿在空中一跳一跳的晃荡。
时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时间掌控在兽性男人的手里,每一个动作的变化,不论是手,还是肉棒,还是他火热的唇舌,一个动作便是一个时间的结点。她随着他的操纵恨不得放声尖叫。
第二次的射精迟迟不来,佳僖被cao出了泪水,哑着嗓子求他。
程老板亲亲她的嘴,蓦地站起,一边走一边插穴,佳僖薄薄的肚皮上鼓出阴茎凸起的弧度。带着一路蔓延滴下的淫液,他把佳僖抱到床边的梳妆台前。
“小僖,乖女儿……”一想到cao的是自己的骨血,两人合二为一,程老板的脊椎骨阵阵酥麻:“睁开眼,看看你自己有多骚。”
第87章入得舒服么(二更)
佳僖潮湿的眼睫翩跹的眨了几下,纤薄的眼皮慢慢上扬,镜子里那个女人敞开双腿暴露花穴,眼神迷蒙妖娆,扭着身子,奶子晃荡出波痕,两手往后攀折男人的臂膀和脖子,爸爸的狰狞的肉棒正深深的陷入自己的体内,交媾处泥沼一片,要多淫乱就有多淫乱。
“嗯嗯……”乳尖颤颤两下,变得更硬,渴望着男人过来狎昵。
程坤对着镜子狠cao了几下,接着把佳僖放下来,让她撑颤巍巍的撑在桌面上,提着浑圆的窄腰,再次冲了进去。
他狠狠的揉弄佳僖的臀瓣,撞的越发的凶狠,在一片支离破碎的吟叫声中,程坤所有的力气集中在腰部,一次次剧烈的夯实进去。
蓬勃的欲望简直没有尽头,两年来积存的精液随着不同的姿势全数灌到佳僖的体内。
佳僖体力透支的昏睡到第二日午间,浑身赤裸的趴在墨绿色的床单上,曲线延绵,亮橙橙的日光透过窗纱飘过来,落在她赤裸的皮肤上,上面青紫交加,可见夜里战况的欲攀的很快,即刻在她的脸上盛开,程坤爬上床,掀开毯子,目光像是勾子一般刮到她的心尖。
程老板掰开略微肿胀的双唇,勾出一条细长的淫液,他掀开袍子抵上去,轻轻的一耸,巨物再次埋了进去。
“好舒服。”他将佳僖抵到床板上,把她的双腿摆成竖向的型:“抱住爸爸的脖子。”佳僖的背抵着坚硬的床板,柔脂攀过去,眼眶里的泪水要掉不掉的。
从卧室的房门望去,野性漂亮的男性裸体挡住了佳僖的身影,唯独那双腿呈蛙形露出来,圆润的指头卷缩紧绷着。
床板一阵一阵哐哐哐的撞到墙体上,程坤吻住佳僖的唇,柔柔的碾压了一会儿,温柔出声询问:“怎么了,爸爸入得不舒服么?”肿胀的下体撑的难受,佳僖紧咬着牙关摇摇头,遂又点点头。
如果只谈性欲,这倒没什么齿于承认的。
程老板快速的夯实了百来下,在射精的高潮里既凶狠又缠绵的吻了一通。
二人从套房里出来,程老板高大挺拔,眸光里透出餍足后的满意,穿着质地良好的白衬衫西装裤,佳僖则是换上衬衣和长裤,重新变回都市女郎。廖沙坐在餐桌边抽烟,目光扫到女人不免惊异的挑眉:“程先生,这位是?”程老板按着佳僖的肩膀令她坐下,他自己拉开近旁的椅子入座,甚为潇洒利落的铺开餐巾,朝廖沙微笑:“同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干女儿,小曹。”佳僖只得朝廖沙点头问好,廖沙起身同她握手:“这位美丽的小姐,你干爹的运气也未免也太好了吧,能拥有你……”
程老板打断他的话,淡笑的给佳僖倒了杯冰水:“她是我捡来的,家里没什么人,我看她可怜就收留了,从十几岁养到现在。她呀,没什么良心,也不告知我一声跑来这边瞎玩,廖先生,你要不要给我评评理?”原来是养成游戏么,廖沙琢磨着自己要不要效仿一番,光是听听就觉得有滋有味。
廖沙又朝佳僖探望了眼,另外一道视线直直的射过来,他讪讪的收回目光,程先生这主权宣誓得,比万绿丛中一点红还要明显:“哈哈哈,年轻人么自然爱玩一点,当然,需要管教的地方还是要管教。”佳僖听着程老板面若常色的瞎扯淡,也只得燥热的闭嘴吃东西。
吃饭西餐,好不容易有点闲暇空挡,廖沙带他们去参观名下的橡胶园,高大的橡胶树参天高状,许些裸着上半身的工人埋头干活。廖沙介绍一番受不住热,便回到廊下吃水果。程老板旁若无人的牵起佳僖的手,沿着小道往前走。
“你觉得我刚才说的话不对么?”
佳僖抓住一片芭蕉叶扯了两下,低声咕隆。
男人迎着烈日,脸上挂着和蔼深邃的笑,又道:“你娘那人,不是个能让人信任的,她嘴里哪里有什么真话。你说对不对?”
第88章芭蕉叶下的火
太阳大到没边,烈到烫人。不一会,佳僖走出了浑身的热汗,脸上火辣辣的烫,鼻尖上时刻点缀着一颗汗珠。程老板把她拉到大片大片的芭蕉叶下,笑眯眯的伸手过来,用指节刮了一下她的鼻尖,不怕羞也不怕骚的送到自己的嘴里,他吧唧两下唇,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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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往上抓了一把微微卷曲的黑发,笑吟吟的垂首盯她。
佳僖真想求他换一个更舒服的地方,不拘哪里,可别一直在这里暴晒就行。
程老板的前胸后背湿了一片,发烫的身躯连带出汗后的热潮涌向佳僖,一点都不难闻,属于男性的特殊气味直直的钻入她的胸前,佳僖仰头望他,烈日从碧绿肥厚的叶片中倾泻过来,她的心脏款款的小动几下,一时有些不敢置信,一时又觉得烈日也没那么讨厌,还生了丝浪漫之意。她抬手给程老板的衣领解开两颗钮扣,随即踮起脚尖,送过自己的鼻尖,深深的嗅了一口。
这个味道让她兴奋。
情欲这东西,长年不动它,也许还没什么特别急切的想法,但一旦尝到肉味,特别是深入骨髓让人癫狂的大肉,难免勾起心中潜伏已久的馋虫,流着口水的,渴望着吃。
程坤的黑眸里亮晶晶的,折射着精光,当即搂着佳僖的腰,在她耳边轻声笑言:“小骚货!”抬头四望了一番,他擒着佳僖的手腕,往更深处钻去,及至人影和人声抛之脑后,就连远处休闲屋的屋顶都看不见分毫了,程老板把佳僖压到一颗粗壮的橡树枝干上。他握住佳僖纤长的脖颈,大拇指大力的摩挲突突直跳的脉搏,额头顶着她的,热气喷过去:“早上干了那么久,还不够么?”原本是够的,只是这人一旦专心致意的勾引女人,那种深藏于男性体内的勾引姿态,用他的眼他的体魄、说话的语气和力量,无不挑动佳僖胸腔处的琴弦。
一旦他存了笃定的想法,所有表面上的漫不经心都可以说是精心策划。
佳僖踮起脚尖搂了过去,肉贴着肉的闻他的耳朵、头皮,舌尖蹿出来,落到耳垂上勾缠几下。程老板的欲火原本可以压下,可以慢慢的炖,炖到她满意为止,只是此刻也无需再忍了,猛地将佳僖转了个身,让她弯腰抚在树干上。
耳边是躁耳的虫鸣,也不晓得是什么虫子,叫声又高又尖,基本上算是替代佳僖叫了,她紧咬住牙关,干爹的胯骨贴着她的臀瓣,色情的又压又撞,他在后面细细索索的解着皮带和扣子,碰的一声,佳僖甚至似乎能听到挤压了许久的肉棒从衣料里跳出来的声音,她忍不住发出嘤哼的鼻音,程老板低声哼哼发笑:“别急,爸爸马上来了,都是你的!”半个身子压过来,他解了佳僖的西装裤,让裤子半吊在大腿上,圆滚弹力的翘臀在他的手上变幻形状,程老板试着从前插入一根手指,大力汩汩的搅拌两下,料想佳僖准备的透透的,紫红色狰狞的龟头滑过去挤开两片蜜肉,狠狠一下猛的掼了进去。
这个后入的姿势相当深,轻轻巧巧的把佳僖充盈个结结实实,她仰着头吞下呜咽,胸口起伏不定,鼻尖透出压抑不住的喘息吟哼,程老板同样的咬了牙关,舒服的眯着眼睛赞了一声:“真棒,小僖,你真让爸爸高兴。”他扶着她的腰,一下下的深入着,里面实在是太销魂了。
这声爸爸纯属淫话,他自己不当真,但是这么说出来,仍旧有极大的刺,廖沙如果是猪,才会认为这两人当真是看风景去了。
一位奴仆端来冰水,程老板在一旁的躺椅坐下,让佳僖坐在他的大腿上,他自己饮了一大口,猛地掐住佳僖的两颊,将剩余半口直接喂了过去。
佳僖没料干爹能在外人面前这般放荡,她不羞不耻回视了廖先生一眼,廖沙望个正着,不免心惊一下。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咂摸出些味道。
头疼
最近有些透支,上面透支,下面也透支,今日没更嗷。
阿门!
第90章吃蕉吗
既然佳僖屁大的事都没有,按道理来讲,张啸天和他们的伙伴也不会有事。热带丛林里的小分队,原本就是乌合之众,两个首脑愿意匍匐下程老板的西装裤下,其他人便不可能有异议。只要有钱赚,谁来领导是一样的。
程老板自是看不上这么几个人,但也不至于杀了他们,张啸天一行被关了许些天,几天没洗过澡臭得让人发昏,每天吃猪食,个个面如菜鸡心焦意燥。佳僖希望干爹早点把他们放出来,可是这话不能由她来说。
这日晚间,廖沙左拥右抱的,嘴里叼着根雪茄下场子玩到半夜,临了又找了几个女人,在包房内大玩特玩。第二日下午,他从一推女人的肢体里爬出来,他的相貌也是个好相貌,肤色处于麦色和幽黑之间,轮廓很英俊,全靠他的天生混血。玩够了也该办正事,他叫人去把程先生找过来,商量接下来的计划。
廖沙本性有些促狭,促狭中还带着军人天生的粗鲁,特意摆了一桌昆虫宴,接待这位从繁华都市流落而来的程先生,程老板则是一大清早坐上一辆吉普车,跟佳僖在镇里转悠,等傍晚归来,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廖沙瞅了小曹一眼,绸料的白衬衫,下面是马裤和系带的靴,一边的短发别在耳朵后面,浅麦色的肌肤流着蜜,的确是可以百看不厌的拿来下饭。
佳僖不咸不淡的朝他笑了一下,廖沙忍不住叹了一声,总是这样诶……他搂住程老板的肩膀往饭厅里推:“吃饭吃饭,一边吃一边说!”
程老板起先还笑,落座之后胃口全无。
佳僖自然坐在他的左手边,刚喝了一口冷冰冰的香槟,大腿上落下一只热烫的手掌,狠狠的将她抓了一把。
饭桌上两个大男人你一句我一句,不紧不慢的聊,廖沙看似热情洋溢其实也没那么好说话,他的意思是动作越快越好,此处荒蛮小镇虽由他牵头,他也算不得个顶了不起的,金三角出了几个了不得的人物,几乎垄断了路线和烟土。廖沙再不行动,可不就是要喝西北风了么。
程老板勾着唇抿着酒,桌面上的东西决计动也不动一下,特别是当中那一海碗的,还有白色肉虫蠕动的汤水。
佳僖知道干爹没吃好,进了套房后又找出来,沈青和苍白脸的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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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窝在角落里,低头交耳叽叽喳喳一通,佳僖迈腿过去,握拳轻咳一声:“沈大哥,你能不能去下面看看,有什么现成可以吃的,面包牛奶也行。”沈青原本是个横肉的脸,如今大脸烧花一半,再加上个独眼龙的眼罩,可以直接去海上做强盗。沈青抄着手臂,拧过头来,鼻腔狠狠的哼了一声,眼白翻得很明显,显然在表达对佳僖的不满。佳僖丝毫不生气,看着那个活灵活现的白眼心下很想笑,只是一笑难免让对方尊严扫地,于是作出无辜的神色:“行么?”
“等着呗!”沈青挥手赶她,继续低头跟程子卿交头接耳。
佳僖点点头,有意朝他示好,这一下笑得特别甜,像是从蜂蜜里捞出来般,沈青用余光扫了一眼,干脆用宽阔的大背对准了她。佳僖撇撇嘴,原路返回,走到一半,发现自己饿的不行,肚皮瘪的厉害,那条纤长的腿拐了道弯,朝楼下去了。她在院子里寻寻觅觅,直接从树上揪下一串金黄的香蕉,进来敞开式的大厅后,又从桌上摸了两个超大的苹果,这才满意的上楼,墙角只余程子卿一人,佳僖塞了个苹果给他,接着一边拨了根香蕉,一边咀嚼着推门进房。
狼吞虎噎中,她瞧见干爹翘着二郎腿坐在外厅的沙发上,墨绿色的单人沙发,小气吧啦的格局,程老板竖直的膝盖高于沙发座位的高度,于是显得利落高大的身躯可怜兮兮的窝在角落里似的。佳僖赶紧吞下一口软烂香甜的香蕉,把东西搁在小方桌上,重新拨了一根,为了让他心里舒服点,佳僖直接喊了声爸爸,试着把蕉递过去。
如果这里坐着的是孙世林,她倒是不用这般委婉讨好,二爷那人,什么东西都是敞亮的,心里想什么不高兴了必定要说出来,程老板不一样,简直没有一点相似之处,沉沉甸甸的,像一尊威严的大佛。
程坤的屁股深陷于小沙发里,就似他的处境,要从大江的浪涛里跑到小河里来游水,不可能不拘束。只是他身上时时刻刻有种仪态,背脊是直的,右手摊放在扶手上,修长的直接里夹着跟雪茄,左手杵在另外一面,握着酒杯。
佳僖一时摸不清他的想法,但也八九不离十了,只是不好说出口,小孩子需要安慰,干爹是不要安慰的。
程老板沉沉的盯着佳僖,目不转睛的,在香蕉上扫了一眼,手指动动弹弹烟灰,朝空中吹出一口烟,眼皮子慢慢的眨了一下,道:“你让我吃蕉?”
这语气太不对劲了,但佳僖除了点头还能摇头不成?
程老板稳当的坐着,身体慢慢往前倾,两腿大敞:“你让爸爸吃香蕉,还不如你来吃爸爸的蕉。”
ps:感觉这样下去,结局好像只能一对一了,og。
两边更,感觉俺离死期不远了,哦不,是已经死过一回了
第91章又骚又猛
程老板拥着一口郁气,搁好了酒杯,单手落在自己的跨部,慢悠悠的叮叮当当解皮带。
佳僖头皮一麻,脸颊生了丝热气,兼有些腥臊之气,杏眼横波的朝干爹望去,沙发旁竖着一瓷盆的凤尾竹,凤尾竹枝干细高,竹叶碧绿,再旁边就是一盆兰花,也不晓得什么品种,中间是紫红色,渐变到花边就变成了白色。原本是略显落魄清贫的房间,配上这么些花草,任谁都能体味出一丝的禅意。在这丝禅意下,程老板已经解开了腰带,将其抽了出来。
他扬手狠狠的一挥皮带,在空中涤荡出脆裂的声响,好似直接劈开了空气。
真是又骚又猛,骚从胯部来,猛从指间出。
佳僖跟喝了烈酒似的,已经有些醉意,热流一股股的从五脏六腑里往下蹿,她感觉到秘处的湿意,小心翼翼的站直了,两腿并拢着,把粉黄的香蕉一递:“先吃点东西吧,干爹。”
程老板拧着眉,因眉骨突出,于是双眼格外的又黑又沉,他轻哼一声:“你以为我饿昏了,没体力干你?”
佳僖瞪眼,黑白分明的,水润又好看。她暗暗的想,只要让我吃饱了,让我干您又何妨。抽手将碎发别到耳后,她舔干净唇瓣附近的食物渣滓,见干爹不买账,只好把水果全都放到桌子上,弯腰侧头去望他:“干爹,你怎么了,很不开心么?”
程老板用牙齿叼住雪茄,歪着一张暗色的薄唇,左右手挽着皮带,一圈圈的缠,眼色冷清了许多:“你没发现廖沙总在看你吗?”
她把脑袋枕到干爹结实的大腿上:“他应该不是那个意思。”
程老板把腰带折成几折,勾起佳僖的下巴,身子倾斜过来,说着刻薄的话:“非要把你扔床上cao一顿,才叫有什么吗?”
这逻辑,实在是无懈可击。
佳僖恨不能撅噘嘴,撒撒娇,只是在丛林里待惯了,那种技能不晓得退化到哪里去了,她伸出手,搭住程老板腿中央,柔情的摸了几下,隔着黑色的斜纹布料,海绵体体缓缓的胀大,把裤子撑出半满突出的弧度。
真热,真好摸。
佳僖喜欢这东西,于是眼里也藏不住喜爱之情,专心专一的盯,脑海中已经浮想联翩。
程坤往后一仰,口鼻中吹出一股漫漫青烟,他晓得自己有些迁怒,抬手摸了摸佳僖的脑袋,刺啦一声拉开拉链,其实做不做的无所谓,只是此刻急需感受一下,感受她的的确确是属于他。
佳僖从内掏出了热烫的物件,跨间有些腥臊之气,还有白天日晒后流下的汗味,紫红色的肉棒在她的鼻子上打了两下,佳僖噎下一口口水,两手交握着扶稳了,张开樱唇,吃力的含下去大半个龟头。
“嗯……”
程老板长长的低吟了一声,扶着佳僖的脑袋,慢慢的耸动腰身:“乖女儿的小嘴,就是好cao。”他闭上眼睛,口说淫话,反而将自己的性欲彻底的,她握住他的食指和中指,让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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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修长的指节,在滑腻的穴口蹭了一下,顺着凹陷的细缝插了进去。
“哦……好长,好硬,撑死我了……”
这——这他妈的。
程老板心下涌起剧烈滔天的火气:“真是又贱!又浪!让爸爸的手指插你的小逼?嗯?”
他快速的撕扯佳僖的裤子,一把甩的远远的,任剩余的内裤挂在脚踝处,从后贴着佳僖的背,让她两腿大开的挂在他的大腿上。佳僖的背贴着干爹灼热的胸口,耳边一阵阵的喷着热浪的气息,上半身好好穿着衣物,女士衬衫领口系着扣子,颗颗完美,散发着珍珠的光泽,而下半身,不知羞耻的打开着,湿淋淋的蚌肉紧紧的咬住干爹的手指。
紫红色的肉棒直挺挺的翘着,马眼上不住的吐出盈亮的液体,程坤不急着用肉棒去cao这个小浪货,左手包住奶子一顿猛烈的揉弄,右手下噗嗤噗嗤的杵进花穴,急切又,就是翻来覆去的换个地点做爱,这他妈的也太无聊了吧(当然敬那些肉,还是好看的),现在佳年好像也是这样,也太无聊了吧怎么还在做爱啊!
第93章看不透/意外之客
沈青在门外狠狠的呸了一声,门内战况,干爹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会让孙世林压在头上,会带着我们几个杂碎一路难逃?”
程子卿微叹一口气:“话也不能这么说。举头三尺有神明,人的命运很难讲。不能光是怪到一个女人头上。这话你千万别当着干爹面说,本来我们的境遇就险,能让他快活快活也好。”
两人立在竹栏前,望着外面漆黑的光景,远处河岸旁还点着几盏灯,照得水面波光粼粼。到处都是草和树,空气潮湿且憋闷,沈青同程子卿互相分了烟,点上,沈青蓦地长叹:“你不懂,要是只论快活,那有什么事?干爹这是……”
男人在年轻的时候范糊涂,那没什么,反而是阅历。人到中年载跟头,不论是人还是事,这可会要人命。
他侧身对着程子卿,弹弹烟灰:“要是我们还在上海,这没什么。顶顶就是安家置业,把小曹供起来。现在干爹拿什么供?他今天为什么这么大脾气?不就是吃廖沙的醋嘛!放以前,干爹有实力有资本,怕个卵?用得找顾忌?”
说着说着,沈青摸了一把眼泪,他是替干爹委屈,铁汉柔情也不外于如此。他不是柔情,而是全心全意的忠心。
程子卿长年沉默寡言,惜字如金,俊美的仪表也因这份沉默被人忽视。
最后他也只得拍拍他的肩膀:“大哥,你做的很好了,不要再愧疚了。”
歇息了两天,程老板重整人马,把张啸天那群人收拾洗脑一番,划到麾下。这一去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结果,他们不是本地人,口音言语上就会让人警惕,廖沙给的人,程老板不放心,就算他再不想用张啸天,理智上也知,此行必须有他。
此去多艰险,一是毒虫鸟兽,二是山间地形的复杂,三是,进入陌生国境,无论遇到谁,都是危险。金三角有着散乱的部落和武装分子,无论哪一个都不好打发。
程坤立在窗纱边,久久沉默,他侧过头来,就见佳僖手轻脚轻的在收拾行李。黑亮短发落到脸颊边,只露出半个越发精致的侧影。
好看。
脸也好,身材也好。
别看她闷不吭声的,让人难以想要之前那翻淫浪的作态,是从她身上来。
程老板的心情复杂程度不比去异国冒险来的简单,他琢磨一番,始终无法以女性的心理去理解,佳僖从来不是风尘之人,长的不像穿的不像说话做事也不像。程坤捻了捻自己的眉,踱步过去,从后搂住佳僖的腰,在她腮边落下亲昵的一吻:“你还是不要去了。”
佳僖叠衣服的动作稍稍一顿,眼波将将横过来,淡笑一下又继续理衣服。其实也没什么好理的,行李越少越好,每人至多拿上一套换洗的衣物。表面是平静,心下不免有些受宠若惊。在上海,干爹也宠她,只是那个宠是出于他的行动惯性,也许他对每个怀里的女人都是那样,该彬彬有礼的时候有力,该用力的时候用力。那是一套本能的功夫和章法。
佳僖觉得干爹现在的语气太软了,倒不是哄,而是出于某处神秘地带的软和。
“我当然是要去的。”佳僖任行李箱敞开,从干爹怀里钻出,又去浴室拿洗漱用品两两三条干净的毛巾,程老板点了一根香烟尾随过来,心思不在烟上,不过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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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的吸了一口,听她说的理所当然,便也有话说了:“你去干什么?除了危险就是拖后腿,你以为你是铁做的?”
佳僖对着镜子挑挑眉,倒不看他,简单的从后腰处掏出一把手枪,很无所谓的,用嘴巴朝那里努了一下:“爸爸,你不知道吧,我的枪法可不是盖的。”
烟头差点烫到程老板的手指,他的心尖尖也是一烫,随即后背上生出灼热的火,烧得人精神陡然一阵,他半倚在门边,一条腿弯折交叠脚尖点地,,面上倒是平静的淡笑:“啧。”
他先是啧了一声,忍不住又啧了两声,就差给他的乖女儿捧场拍巴掌。
如果不是近今天很有些纵欲过度,程坤非要上前从后入一次,让她晓得到底是她的枪厉害,还是他的枪厉害。
订好日子后,廖沙举办了一场宴会,邀请了所有能请之人,地痞流氓乡绅豪士皆有,橡胶园前有一处开阔的空地,全部拉了电线在树上缠上,点出五光十色的绚丽。外面是歌舞表演,任一般人吃喝且看。舒适豪华的度假别墅里,只能是有头有脸的人才能进。
廖沙提前送了礼服过来,程老板是一身漆黑亮滑的绅士西装,给佳僖的是一条艳丽无双挖空后背的长裙,佳僖把长裙叠一叠,塞到柜子底下,穿了一身落肩抹胸式的傣族服饰出来,配上她的浅麦肤色和丰润纤长的肉身,非常有滋味。
程老板弯腰给她戴上一副红宝石的钻石耳钉,相视一笑中相携着到了楼下。
廖沙发了一通慷慨眼,浑不在意:“别人要怎么看就任他看!”
他收了手,摊开一个请字,领着廖沙往最前排那一桌走去。
他们边走边聊,廖沙侧头望他,他们两个的关系是有点好,好过一般的合作关系,就因着二人皆是有头脸皆倜傥的,话说半句,就能懂下半句。
“话说,马兄啊,你怎么亲自过来了?”
马友良直视前方,观望着此处的盛宴,虽没有上海的高贵华丽,也是很不错了,只是这些人的面相一看,便觉存着热带男人的粗和野。
廖沙给他递了一杯红酒,两人碰了一杯,马友良暗笑一声,颇有些无奈:“那边情形有些乱,你恐怕是不知道的。起义的,反政府,外国势力,还有那些改革派,比如顶顶有名的北伐军,一路从南打到北。你说我吧,是有些人马,在军部挂职。上面老总要我去打北伐军,北伐军找人来跟我谈,让我一起推翻老总。咳!我的兵再多,有多不过人家!”
廖沙同意的点头,抬手捶他的胸,把马友良的红酒都给捶了出来。廖沙一面唤佣人过来清理,一面道:“我是很理解你!那些个政治上的事,太复杂。我们就这么些人马,还是要保存好自己的实力。”
马友良使了个脱身之计,同时也有另外一层待价而沽的想法。
马友良在人群里搜罗,张嘴问道:“程老板呢?”
廖沙喝一口红酒,似笑非笑的:“谁知道呢,也许在抓紧时间风花雪月吧!”
马友良哦了一声,又觉理所当然,程坤是个出色的人物,有女人也很正常,只是“风花雪月”这个词到底不符合他的气质。想到这里,一道模糊的身影从脑海里飘出,他暗暗的琢磨,青岛的太阳也很裂,日光发白,可是空气干爽室内凉快。那么一大片湛蓝的海,海边立着个女人,雪纱的白色无袖上衣,五分的黑色阔面短裤,头上压着一顶大大的太阳帽。自从回了上海,曹佳僖跟人间蒸发了似的。
程老板不用招呼廖沙的客人,所以一早离开了大厅,他叫了沈青、张啸天等人,在隔壁小厅架好了酒桌。佳僖俨然成了他的好内助,给众多兄弟一一斟酒。斟到张啸天面前,偷偷朝他咧出一个向日葵似的笑,见他一脸肃穆的,便不客气的在桌下踹了他一脚。
张啸天的地位,在程老板的队伍里,简直就是没地位,所以窝在角落里,他是有些失落,但是失落的并不浓烈。
如果他们永远待在小树林里过强盗的生活,也许他和佳僖还有可能。或许他对佳僖的情意,兄长的态度多过情人的拥有欲。
佳僖囫囵的转了一圈,因着没怎么吃东西,又喝了些果酿的酒水,便去外间上厕所。廖沙的房子很现在化,也有抽水马桶,佳僖挂了一下马桶的把手,将裙子撩下来朝外走。她停在栏杆边,眼望虫鸣耳语的园林,耳听热闹的喧哗,这样享受的好日子,也不晓得以后有没有。
有人从后贴过来,柔情的圈住她的腰袢,淡淡的酒香从侧后方喷过来,佳僖按住他的手背,转头要亲,一见对方的脸,登时心脏一跳,差点没翻出个白眼。
马友良的脸更年轻一些,养尊处优的养出的好皮肉,同时拥有军人硬朗的风姿,他低低发笑的往后一退,啧啧数声:“没想到真的是你。”
他往后一退,靠在雪白的墙壁上,他现在不急着占女人的便宜,不过是为了正正经经好好看看她。温和的灯光下,女人肌肤如蜜,身姿也如蜜,骨骼似乎拉得更长了,俏丽的短发边,一颗红宝石闪闪发光,真是很配她。曹佳僖的眼神很不客气,但又没有带刺,另得他深觉这也是一种享受,一番别有风韵的滋味。
佳僖比较官方的同他聊了两句,眼睛渐渐的往旁边移,她是警惕着程老板会不会出来。
马友良请她去一边聊,佳僖立着不动,想了想,要是让人看到也不好,于是两人走到从楼梯往下走,站在栏杆下头谈话。
马军长的脑子转的很快,算盘噼里啪啦的快速拨弄一阵,眼里含着兴味:“廖沙都跟我说了,你要跟程先生一起去。”
佳僖撇嘴,马友良忍不住哈哈笑:“当然我是说不可以,这也不关我的事。我有个很好的提议,也许你可以考虑一下。”
佳僖紧着胸口,问他要了根烟,马友良体贴的笼了一把火过来,在火光下看她的脸。佳僖潇洒的点了一根夹住:“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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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他站得很近,腰背挺直,半垂着头,认真道:“你留下来陪我,我给他一支队伍,并且提供美式军火,这样的话,他的胜算就很大,毕竟丛林里就算危险,也危险不过枪支弹药。”
此人说着冒犯的话,态度倒是谦恭谨慎,好似说的金玉良言。
第95章一排利齿
佳僖用一条腿,擦了擦地上的砂石,腰背微微的弓着,好让她的左手顺利舒适的插在腰窝的凹陷处,马友良看她的身姿,麦色的肌肤盈盈发光,鼻尖一点俏得生动,她垂着眼,便能望到一排扇子式的黑睫毛,佳僖的身姿加上咬烟的动作,丝毫跟女人这个词没关系,越看越像只流放已久的强盗女头子。
这个女头子兼有一些斯文气,还很有些气数涵养,深深地吸烟,仿佛对他的提议在进行深思。
“在你干爹面前,你恐怕不是这样吧。”
马友良弹了弹烟灰,佳僖脑袋不动,但是撩起眼皮,目光有神,带着淡淡一下子莞尔之笑,就这么一下子,倒是相当使人怦然心动。
“这个很难理解吗,在他那里,我把他当男人,在你这里……”
马友良当即上前一步,捏住她的下巴:“把我当什么?”
佳僖朝他喷了一口烟,青烟入鼻,婀娜的模糊了视线,他怎么觉着她越来越野呢,简直已经脱离于女人的范畴。
佳僖是胡乱说,也是胡乱挑衅,见马军长急了,当即嘿嘿嘿哈哈哈的低笑,要多无赖有多无赖,要多没正经就多没正经,她跟张啸天玩惯了,张大哥待她处处体贴处处好,偶尔也会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凑凑趣。马军长不禁逗,失了先机,佳僖很是满意的拍拍他的手,将脸从他的手指里拿开,格外虚伪灿烂的说:“咱们当然是朋友!”
她不需要给自己无端制造个敌人,更不想入这个人的套。为了打消男人旖旎的想法,她干脆一屁股坐到竹竿下的圆石头上,盘起一双纤长的腿,胳膊肘杵着膝盖,巴掌撑住自己的下巴,像个顽童似的歪脑袋:“好朋友,我们坐下来谈。”
马友良出身良好,当兵的虽然都有些悍气和匪气,可也没她这样的,马军长素着脸,只觉处处不合意,却又十分有滋味的不舍得走,于是从口袋里抄了一方手帕,擦干净那块石头,两腿岔开的坐到她的对面。
“如果你是干爹,你会用我换一只武装队吗?”
马友良眉头一挑,俊目眯了起来:“你这个说法非常没有道理,程老板现在除了几个人几杆枪什么都没有,一只武装队就能保他一条命。而我呢,恰恰相反,什么都有。我肯定不会换,你干爹会不会,谁知道?或者你觉得,你比你干爹的命还要重要?”
佳僖心道,谁说挑拨离间是女人的专利呢,男人其实更会用这一招呢。她嘿嘿笑着挥挥手:“当然啦,我也是听过许些故事,您也听过许些故事,这些故事里的女人为了爱侣的前途,总愿意格外牺牲自己,你或许很为这些女人感动罢?”
马友良沉吟的笑,不作声。
佳僖坐直了身体,头顶上隐隐约约飘来喧嚣的谈话音乐声,此处处于地平线以下,凹入联排的房舍,清浅的话语清晰明了,她用一根大拇指顶住下巴:“这些故事的后来,我想您并没深想一下。
如果我答应了你,干爹或许这次能顺利回来,不说他会不会恨你,恨你是理所当然,这个不谈。他也会恨我,恨我不信他,恨我背叛他。”
“他怎么会恨你呢,心疼还来不及。”
佳僖摇头:“好吧,假如他不恨我,那么您成功的在他的心理埋下一个怀疑和屈辱的种子。以后我和他会怎么样呢?你看,这种事情,其实对于我来讲,一点儿好处都没有。既然没有好处,别人也不会念这份牺牲,我为什么要答应呢?”
马军长见这形势,曹佳僖一张嘴伶牙俐齿的,晓得不可能谈得拢了,于是起身拍拍衣服,站的笔挺,长眉压低,俊目微眯着:“你想地倒是很通!”他迈开腿就走,佳僖登时跳起来追过去,将脖子伸得长长的凑过去:“喂,好朋友,你别是生气了吧。”
马友良呔了一声,没好气的横了她一眼,手指插进高领处拉扯:“我生气?你想的美!”
佳僖回去小包间,在门口特意整了整面部肌肉,微微一笑,温文尔雅的步入房内,程老板端坐在首位,白衬衣黑马甲,头发顺滑的拢至脑后,他的眼皮淡淡朝这边一撩,仿佛什么都没看到,继续举着手上的小酒杯,同身边的沈青举起碰了一下。
要说心虚,她还是有点心虚,于是对着角落张啸天的方向使了个眼神,张啸天再同她心有默契,一时也未能领会,耸着眉头嘴巴张开的啊了一下,佳僖咬牙差点跺脚,不看他了,专心专意朝干爹走去。沈青待她相当不客气,粗声粗气的拉开椅子:“坐吧,一个女人,瞎跑什么?”
佳僖嗯嗯两声,见沈青似乎有些喝高了,也不计较:“是是,沈大哥说的对。”
程老板不晓得再想什么,沈青这般高声阔气,他也不做声,换了个方向又同程子卿喝酒。
第96章信仰(正文完结章-干爹篇)
小房间里闹哄哄的,桌上是大酒大肉,独眼龙沈青的身子高壮,穿着一件无袖汗衫,耸然的肌肉恬不知耻的鼓的不行,他已经很有些醉态,脸颊通红,有些癫狂的哈哈笑闹。
佳僖看他,觉得他的脸很有些丑,一般人难以接受的那种烂肉扭曲,可是他的精神非常美。从她识的干爹起,这个沈大哥就一直伴在他的身侧。
再旁边是位姓程的,近两天才知叫程子卿,头一次见面在南市的八仙桥上,一身靛蓝色灰长袍,无声无觉的端坐在临水的窗边,一个人坐一张桌子,一个人喝口查,俊脸苍白年纪不大,却相当的静默沉稳,见过一次就很难忘。再越过几位面生的,他们一起吃菜喝酒,更多是喝酒,酒杯高高的举起,脸上洋溢着景,实际上,明天一大早,吃过一次早饭,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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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血水,这些人就要奔赴异国他乡,跟野兽和危险打交道。
也许过了今晚,这里的人会一个个的消失,也许是总也死不了的沈青,也许是刻意让自己没有存在感的程子卿,也许是张大哥,更或者,是她,或者是干爹。
没有人表现恋恋不舍,刀里来,火里去,就是他们这些非良善之辈的最后归途。
酒会总有散场的时候,大多人喝的酩酊大醉,勾着肩搭着背,踉踉跄跄的找地方睡觉,有些人实在走不动了,张啸天肩膀上抗一个运上去,过一会儿,再运一个上去。瘦猴个子特别小,醉的哭起来,不晓得叽里呱啦的说什么,啸天迫不得已的拽了他的脚腕,把人拖出来,奉送了一个贴心万分的公主抱。
佳僖靠在栏杆边,想帮忙也帮不上,程老板同她隔着一寸的距离,同样是靠着站住,一手撑在竹栏上,一手夹着香烟,深深地喷出一圈又一圈的浓烟。
他抽了两口,撇过脸来,黑眉不动,一双黑沉的眼珠烙在眉骨之下,力度藏在漫不经心的侧视中,他的手一伸,把烟嘴递到佳僖的唇边:“想抽就抽吧。”
佳僖用牙齿咬住,狠狠的咬了一口,接着发动着肺腑之力,重重的吸了一口。搭在一旁的手被人牵住,程老板带着她沿着长廊走,廊下的灯光仍旧漂亮,灯泡在闷热潮湿的空气里滋滋一闪,路过大厅侧门时,她看了一眼,里面七倒八歪的躺着不少人。
佳僖心下纳罕,干爹全程一直在喝,起码在她看来,简直没停下过,现在还能如此清醒,这酒量也太海涵了。
她骤然发现了自己的爱意,无论如何,无论哪里,她都喜欢干爹,总能看到他迷人的一处。她真想跟他说,程老板,你可知道我一直对你有些痴,痴迷的痴。佳僖抓了程老板的手,送到唇下,仰头看他的脸,柔唇贴上手背,亲了又亲。人的一辈子能活多长呢,活多长才叫有意思呢。
现在就很有意思,这就够了。
一向干脆利落的程老板很是顿了一下,他看着前头的黑夜,硕大的芭蕉叶落在更深的影子,他窥测到九分的粘滞,这份粘滞计来自于偏远地区缓慢的时间流速,也来自于他不是很适应的热带天气,两人的脚步声趋向于同步,一个咚咚的沉重一些,一个倒是轻便许多,像是敏捷的夜行动物落在屋檐上。
当然,不仅仅是这么简单。那份粘滞越来越稠,稠地像血,来自于一个濒临死亡之人的躯壳。躯壳越弱,血越浓。
他不弱,他是儒将,同时也是悍将,是匪类,也是披着闻人皮囊的吃血之人。
他需要带着身边的人,重新再杀出一条血路来。
原来他一点都不老,身体不老,心更不老,离老还有十万八千。
佳僖以为要回去睡觉,没料跟着干爹越走越远,远离了最后的喧嚣文明,远离属于文明的世界的灯光。一旦离了电光,钻进密林里,便能轻易的发现月光之明亮,白白的一片从头顶泼下来,砸在茂密的叶片上,再从树同树的空档里飞下。
佳僖紧了紧同程老板交握的那只手,程老板偏头道:“不要怕,这里我来过。”
佳僖嗯了一声,她不是怕,两人手心里都冒了好多热汗,很有些滑腻,她是怕自己的手从他手里滑开了。
“他们喝那么多,明天能起的来吗?”
“该起来的时候,抽死都能起来。”
佳僖嘿嘿的笑了一声,脑海里想的是干爹如何拿皮带抽那些昏睡的人。
程老板用左手拨开前头的大片叶子,身子一弯,钻过灌木,接着两手还住佳僖的腰,将人一把抱了过去。
这是一处被密密麻麻的枝叶圈起来的小空地,方寸十来个平方,脚下是厚厚的枯枝落叶,正前方竟还有面一人高石头,她忍不住往近了看,程老板拢着一团火苗过来,原来这并不是石头,而是三面水泥墙筑起来的神龛。里面空间小,一块圆形的基石上独坐一尊铜像。单脚独立,三眼四首,形态美妙似舞似停,脸也是个笑面脸。半闭着眼睛,唇线微扬。
程老板避着风,把两边的烛台点上。
佳僖没有信仰,此刻却生了敬意,双手合十着弓腰拜了一下,拜完后问程老板:“这是什么神?”
程老板一手插进裤兜,压下上半身,把半边脸送到烛台上点了根烟,眼风在烛火下投过来:“湿婆。”
佳僖奇怪:“湿婆?这边的人好像不信湿婆啊。”
程老板点点头:“是不信,谁知道它为什么在这里。”
佳僖贴过去,搂住他的腰,两手还着男人结实的腰际:“那你信吗?”
程老板垂下头,沉沉一点头:“现在我可以信一下,信到我们再次见到它为止。”
程坤抓了佳僖的肩膀,把人推到积满灰尘的铜像前,从后带着佳僖的右手朝神像的胯间握去,佳僖脸上一热,握到一条柱状物。烛光摇曳中,程坤从后卷起佳僖的裙子,这种包裙很好卷,轻松的塞到腰际,一手撤下佳僖的底裤,他贴了过去同时扯下自己的裤子,巨大灼热的肉棒同小逼严丝合缝的贴住。
他压下佳僖的腰肢,色情的舔她的耳垂和脖子,健硕的龟头在肉缝里滑了好几下,待那里出了淫水,鬼头似长了眼睛似的往上一翘,艰难的挤开肉缝。
“唔!”
销魂蚀骨的充盈感另佳僖簌簌的发抖,她赶紧用两只手紧握金属物件,臀部往后翘高一些配合干爹的抽插。
程坤先是捏了一把她胸前的奶头,接着左手包住一个,凶狠的揉抓起来。
痛是真的痛,涨也是真的涨,涨得淫水不住的往下流。
程老板听着肉棒插的顺畅后发出的水声,额头上掉下豆大的汗水,忽然抓住佳僖的头皮,不客气的往前一送:“爸爸的小浪货,好好看看清楚。”
男人动作凶蛮,力气巨大,佳僖头皮发紧着被迫扬起下巴,牙关紧咬着锁住神像,湿婆刚一看是个微笑脸,不知怎么的近距离一看,又像是恐怖脸,眯的眼睛是充满着深不可测的黑暗,扬起的唇角也非善类。烛火随风一摇,它的脸就不断的变。
啪的一下,程老板爆发似的撞进来,撞得她的脚步不稳往前挪了一步,脸同神像贴得更近。
身上的裹胸猛然被扯下来,佳僖几乎是裸着全身,除了腰际的一寸衣料示意她还是个人。
佳僖的眼里溢出眼泪,要掉不掉的,头皮仍旧是疼,牙关咬得更紧了,单是用鼻腔剧烈的呼吸。
左边的奶子几欲被人抓破抓碎,粗粝的指纹毫不怜惜的刮擦着脆弱的奶头,程老板灼灼热气从侧面喷到佳僖的脸上:“湿婆,代表生殖和毁灭。”他狠狠的往上一顶,直直的顶到佳僖的子宫,娇嫩的壁弱簌簌的抽搐,死死的咬住男人的肉棒,程老板接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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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代表破坏和创造。”
程老板一口咬住佳僖的颈动脉,腰间不停的,间隔时间井然有序的一下下cao进去:“我再问你,你还要跟爸爸去吗?”
七八滴眼泪砸了下来,落到石台上,转眼被灰尘吸的一干二净。
“去!”
佳僖从牙齿缝里道出一个字,款腰承受着大力的像野兽一样的操弄。
程老板从胸腔处透出一声冷哼:“再问你,你爱爸爸吗?”
佳僖偏头欲要去亲他,程老板避开,眸光森森的露出獠牙:“我要你亲口说出来。”
佳僖的牙关咬得咯吱直响,屈辱、愤怒让她控制不住的收缩着壁肉,肉棒在里面肆意搅拌一圈,搅出响亮的水声,忽的抽出大半,再猛地掼进来,她一下子受不住,张开嘴高叫一声,花穴的坐下,后想起来自己现在是寄人篱下,他们要的是程老板的用处,要她倒是毫无用处,于是扬起一丝僵硬笑,感谢廖沙的招待。
廖沙和马友良互看一眼,知她心情不好,于是特意撇开她,聊着军火和经济上的问题。
佳僖浑浑噩噩的从白天渡到傍晚,时间说慢,那慢的蜗牛还要可气,她坐在廊前的躺椅上,两手平摊交于腹部,远处几个黑黝黝的身影从早劳作到晚,廖沙无事下来撩闲,靠在雪白的柱子旁嚼槟榔:“不去玩玩儿?这么干坐着有什么意思?”
佳僖撑着手拧着眉往后探出半个身子:“玩儿?有什么好玩儿的?”
马友良同自己的副官一边说话着一边下楼梯,白衬衫款款的扎进高腰马裤里,长手长脚的跨步过来,他一伸长手指向廖沙:“跟她说什么,你想干什么,我陪你。”
廖沙挑起浓黑的俊眉,无辜的摊手,用鼻子似笑非笑的哼了一声:“人家男人刚走,你就打主意这不好吧。”
佳僖又探出个脑袋,在两人中间凉凉的划过:“打我什么主意?”
那眼神分明就是知道,被她一说,这玩笑话便进行不下去,没滋没味的,廖沙不满的拧眉,扬手拍了拍,高声叫自己的佣人把东西端过来。
三个低眉顺眼的下人无声的过来,先是架了另外两张躺椅,躺椅下点好蚊香,再摆上两个孔雀蓝的玻璃水烟壶,从壶嘴里伸出可拉伸的两根塑料管。马友良单手拧开两颗珍珠纽扣,捞过管子送到佳僖的面前,佳僖也就接了,三个人同时安静下来,在火烧云的霞光下吞云吐雾。
她的神经渐渐的缓和下来,远处的长河上一轮火红的太阳,要落不落的飘在水面上。好看是好看,安宁是真安宁。
就这样等着吧,为什么不行?
如此过了三天,马友良白日里给自己的警卫队开了个大会,顺便酬劳他们一番,让他们去娱乐场消遣,那些人眼高于顶,没多久就因为赌博跟廖沙的属下打了起来。马友良捉了其中一个带头的,关到水房里一顿好打,他手上拿着一根铁棒,动作迅疾凶狠,专往人的脆弱之处袭击,这个小队长不敢挣扎还手,没五分钟,被长官打的头破血流的扔到外院里,马友良盯了他一眼,哐当一声用力的铁棒砸在柱子上:“你们他妈的,做客就要有做客的样子!谁再胡闹,就给老子滚!”
他气冲冲的回房洗澡,心理还在责怪那几个人不懂事,马友良寡掉满是汗水和血水的衬衫扔到地上,接着又叮叮当当的解了腰带脱裤子,一双饱满坚实的臀暴露出来,臀部两侧深陷窝痕。浴室里很快传出哗啦的水声。
佳僖夜游着,在树林里乱转,耳边到处都是风声和燥耳的虫鸣,她走了很久,仍旧没找到神像,一只黑鸟尖啸一声的从树枝上斜略下来,长而尖的椽子直击她的眼睛,她的心脏重重一跳,悬到喉咙,左手臂快速一档,尖刺的东西狠狠的扎进来,佳僖抡起右手拍过去,从黑鸟的羽毛上划过。
佳僖在原地转了好几圈,到处都是树影重重的,交叠哗哗的像是魅影。
她的双膝重重的一跪,砸进软烂的枯叶和泥土里,双手合十的对着天上的一拜,继而咚的一声磕了了个响头。
湿婆,你保佑我,再回来,我送你去吃大鱼大肉!
马友良洗了没两分钟,外间忽然传来吵闹的声音,他的右耳敏感的一动,听到清丽的女声,马军长半拉开半透明的磨砂门,朝外面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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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她进来!”
这话没到半分钟,一道脏兮兮的狼狈的身影炮弹似的冲进来,直直的冲进浴室,推着他的胸口撞到瓷砖上。
佳僖一把扯开自己的领口,抬手去勾马友良的优雅而长的脖颈:“给我人,我现在就跟你睡!”
马友良一看她的眼,毫无预兆的狠狠的烫了一下,这要是放前两天是情趣,放现在,是刺冲昏了理智,即使我给人,金三角那么大,你去哪里找?”
“大概的方向我还是有数的。”
马友良忽而有些动情,细密的吻她的唇角,只在外侧亲没有伸出舌头,两腿中间的东西不争气的硬了起来,卡在佳僖的臀缝里难忍的磨蹭。
“我不答应。”
他掐起佳僖的俏丽的下巴,看她含着冰冷的热泪:“你一个女人,去了也是送死,不能去。”
“不给拉到!”
佳僖愤怒的跳下地,她用指尖指着马友良的鼻尖:“以后别想碰我!”
第二日,副官匆匆的从外进来,手上的咖啡泼了大半,马友良正在梳头发,一头浓密的黑发斜分,两侧刮成短茬,他从镜子里呵斥副官:“干什么?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副官低语两句:“曹小姐不知道在干嘛,一个人站在大太阳下面动都不动。”
马友良端着咖啡走到阳台边,端端正正的站好,刚要饮一口,瞅到外面的情景,差点被咖啡烫出个水泡。他气急败坏的把咖啡塞给副官,来不及换鞋子,一路啪嗒啪嗒的快步下楼,问副官:“她这样站多久了?”
副官抬手看手表:“太阳出来就在那儿了,应该有三四个小时了。”
佳僖起先还只是觉得热,普通的热,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顶头太阳离得越来越近,那种热就很可怕的,周身火辣辣的痛,皮先是干,似乎都快卷起来,随之而来的是源源不断的汗水,从头到脚的跟喷泉一样流出来。她被烤的流汗流油,心率失常的狂跳,跟一只烤鸭架在几百度高温的炉子来没区别,然而两条腿钉到地上动也不动。
有人愤怒的立到身边:“这种晒,你以为晒不死人?”
脚边的泥土来倒插着一把长刀,佳僖还能控制的手臂去拔了刀,把人隔开:“你多虑了,我只是要把自己晒黑。”
湄公河里的人向来排外,单是肤色就能引起警惕和袭击。
她指了指地上超大号的水壶:“我还有水。”
她立成了一根竹竿,背脊是直的,脖颈也是直的,就连那双眼,也是一种空濛的直,谁也不看,谁也不听,就这么一连晒了三天,热辣的皮晒伤后开始红肿蜕皮,跟蛇一样,从头蜕到脚,就这么变成了黑鬼,完全抛去了女性的肤色美。
到了程老板离开的第七天,佳僖架起床板,把程老板藏在里面的金条拿出三分之一装进皮箱,上身一件迷彩衬衫,外面套着黑色的紧身衣,下身配马裤和长靴,端坐在黑市的角落,欲要重金收买八名恶徒。
她需要勇气和精神,这些东西不来自于脆弱易碎的肉体,而是来强烈的信念。
佳僖不怕恶徒,因她也可以因为一个人,去做那恶徒。
第98章番外2就这么搞
一条人命值多少钱,这个不需要多问,人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答案。
黑市里什么都有,什么人都有,一位凶神恶煞的壮汉穿着一条粗麻料的裤子,上半身的肌肉挤着小背心,他往油腻腻的木桌前一坐,盯了盯佳僖的脸,又去看桌面上的皮箱。
“去哪里,多少钱走一趟?”
佳僖用方言说了个地名,这人起身就要走,佳僖喊他过来,将箱子拉开一条细缝,金光略微一闪,男人再次坐下,三言两语定好了时间地点和价格。此人立马走,不到半个小时,又领了两个人过来,一个是他的妻弟,一个是他的好兄弟。这位好兄弟看着正常,就因为太正常了,佳僖摇头不要。
黑汉子把他老实巴交的兄弟往前一推:“他打架不在行,但是很熟地形,要他,不亏!”
佳僖让人上前,两人交头接耳的一番,她定下此人。
第七天就找到这么三个人,佳僖让他们务必三缄其口,第八天,从早到晚,陆陆续续勉强的要了四个人,临近九点钟的光景,还有最后一个名额,来了个尖嘴猴腮之人,单眼皮豁嘴唇,他抱着双臂吊儿郎当的往椅子上一坐:“我都看了一天了,你看我怎么样?”
佳僖果然认真看他,面相不好,但是肌肉结实,虎口大开,指腹掌心上全是厚茧。
佳僖问他,敢拼命吗?那人怪模怪样的嗤笑一声:“只有钱够,有什么不敢的!”
他反过来问她:“你一个女人,这怎么搞?”
佳僖从后腰抽了手枪,往桌上一放:“就这么搞。”
她不能再等,于是脑袋深深的一点,让他去其余七人哪里做通知,十一点把人集合起来,定好明天一早的出发时间地点便回了廖沙的房子。
她这样粗暴的招人,马友良全看在眼里,副官仔细的把这一过程绘声绘色的描述出来,马友良举起拳头狠狠的锤了一下桌子,闷热烦躁的拉扯自己的领口,初来的时候还人模人样的系条领带,现在领带也不要了,他带着满脸的恼怒把进门的佳僖堵住,马友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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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亲自赌她,他逍遥的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两腿交叠着,手上捧着一碗冰镇的茶水。
副官将佳僖请过来,佳僖汗流如浆,背后的迷彩服湿了一大片,马军长冷着眼看她,佳僖无所谓的看回来,男人道:“你越来越不像个女人了。”佳僖揩了一把头上的热汗:“谢谢,我很高兴听到这个好消息。”
马友良年轻英俊的脸登的是差点要变形,端着茶杯的手不小心抖了一下,佳僖快速上千扶了他的手背:“你还好吗?”
马友良屏息,用着精英式的冷笑:“我好的很。”
佳僖从他手里抄了茶杯,仰头就是一通灌,灌完了把空杯子还给他,非常有风度的颔首点头:“谢谢你。如果你还是不打算给我人,我们就不要再废话了!”
人,当然是不能给的。马友良带来的是他的亲卫警备队,人数不算多,个个都是经过正统训练的正规军,哪里是黑市里那些流氓可以比的。分一小队人马给程老板,那是因为这个投资比较有价值。分给一个女人,那就是完全没有价值。
马友良计算得非常清楚,一个是从投资的角度来讲,既然是投资就要讲究回报率。二个是从情感上讲,虽然他不见得深爱曹佳僖,但不能放任她胡来。如果她一定这么胡来,他还管什么管!
此人晚间辗转反侧了一夜,临近三四点才勉强入睡,中午起来冲了澡,副官照理端来冰咖啡,马友良对着镜子整理医馆:“那个女人呢?在干嘛?”
副官抬头小心翼翼的看一眼,长官都这么斩钉截铁的拒绝别人了,还有什么好问呢。
“守门的说她五点钟就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马友良理头发的动作一顿,心不在焉的用了午饭,然后是晚饭,接着和廖沙一起过个宵夜,酒水女人歌声一应俱全中,此人忽然站起来高骂一声我操你娘的!
他是个斯文人,很少粗口,即使在军中,也是忍无可忍的才用上糙汉的这一套。
九个人在晨光中分了两趟坐小船到了对岸,靠着一双腿在满地的肥硕的植被灌木中行走,中午分散在一颗磅礴的参天大树下吃干烙饼,这饼硬的像石头,非要用力的运作牙齿,发了狠地嚼,佳僖差点嚼出了眼泪,全因腮帮子酸得连说话都吃力。吃完饭休息半个小时,继续前行,一直到了傍晚时分,他们才正式淌过一条宽敞的大河,河水非常干净,能看到底下圆石头。他们连成一队,陆续过河,河对岸的草地上立着一道花岗岩的界碑,佳僖放目远望,面前全都是翠绿的光景。
她的双脚这就踏进缅甸国境了。
那位熟识地形的男人叫仓差,这时候轮到他上场了,他像是猎狗一样耸了耸鼻头,仿佛寻路也要靠味觉,仓差仰头一望天色:“我们还要再走快些,趁天色全黑下来找个地方落脚。”
他说的落脚地在一处遗弃的残骸了,这里打过仗,到处都是粉碎的瓦砾。
佳僖全神贯注的赶路,一行人马不停蹄的在密林里留下一串脚步,如此过了两天天,仿佛一切都很顺利,仓差说再翻过一个山头,也许就能找到佳僖说的地方。
这天晚上,他们在一处摇摇晃晃的茅草房里落脚,佳僖是带头人,也是唯一的女人,也就睡在里间。肌肉酸疼的躺在迷彩的大外套上,佳僖闭着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她的肉体虽然在沉睡,头脑的精神却处于时时刻刻的警惕当中,当有人沉重的压在身上时,她抄了枕在布团上的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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