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年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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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年僖事(h)》作者:艾玛文案:
民国。
阴差阳错、混乱民国。
一个务实的曹佳僖,夹在几个男人中间的故事。(含父女,非养成)
主角:曹佳僖,程老板(干爹),孙二爷,马军长,莲生小少爷等等等。
——过程np,正文结局1v1,番外np,算是双结局。
第1章私生女
曹佳僖是个私生女,母亲曹玉君是上海玲珑胡同里,金楼的头牌的清倌。
清倌卖艺不卖身,从小学习吹拉弹唱吟诗作赋,长大了才能以才艺和美貌吃上等人的饭。
曹玉君是清末某败落大官的女儿,她四五岁时家破人亡,跟着母亲弟弟流落街头,母亲为了养家把曹玉君卖与金楼,后无颜面同女儿相见,直接南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曹玉君生的弱柳扶风,容貌精致秀丽,是一等一的美人,虽四五岁,其实也有了感情和记忆。
她至今还记得母亲是如何抛弃自己,又是如何抱着奶白的胖弟弟上的电车,她都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所以曹玉君虽然美,但是积蹿了多年的戾气,让她不得安生。
金楼的妈妈同样声色俱厉,嘱咐她不能轻易跟客人有所首尾——那样的话,她的身价会一落千丈,沦为卖肉的二等妓女。
一等清倌常常得来达官贵人的青睐,毕竟那些男人多半是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娶的正妻难合心意,而金楼,便是他们的温柔乡梦幻地,对女人所有的幻想在这里都能找到。
若是情投意合,被娶回家的清倌不下少数。
所以对于有才艺的这些女子,生活水准远远高于普通人。
曹玉君恨自己的母亲,恨这些利用她的女人,所以面上乖巧听话,心里却不把妈妈的话当一回事。
或者说,是故意不当一回儿事。
于是在她十四岁这一年,金楼里来了一位身着黑袍的身量颀长的男人,他总是把圆帽压得很低,单单露出浅薄的暗唇。
男人来如影去如风,待女人却是非常绅士有礼。
话少眉沉,只抽自己带来的香烟,不吸金楼里备好的水烟。
曹玉君年纪小,说小也不小,身体已完全成熟,美好的肉体包裹在昂贵的织锦内,她早已幻想有位玉面郎君来将她解救于苦海,这位玉面郎君突然出现了,时而挂着神秘莫测的笑颜,曹玉君按耐不住,在一次深夜,妈妈和仆妇们入睡之后,将男人引到香闺,主动退去了衣服。
这次后,她再也没见过他,而她却怀了身孕。
妈妈还以为是她长胖了,没想等肚子再遮不住,孩子也打不得。
于是她内心的憎恶仇恨之心再一次膨胀。
孩子是个好孩子,胖圆圆的脸,雪白的皮肤,小手小腿都很可爱,曹玉君恨她,所以看不出她的好,时时都要伸手去掐一把。
妈妈五十岁了,心很硬,但是待自己亲手接生的婴儿,倒是有些克制不住的喜爱。
婴儿小的时候,放在外面湿冷的老房子养,稍稍大了点能跑腿了,就送到金楼的做个福娃似的狗腿子。
曹佳僖有点怪,不管是吃多吃少都是一张饱满的小圆脸,看着可爱讨喜,所以众人也不避讳她,客人也逮住及腿高的小奶娃,破天荒的还要抱起来颠两下,再赏两块小碎银。
别人越喜欢曹佳僖,曹玉君就越烦她,越恨她,只要没人看见,就会拨了她的裤子用挑鸦片的签子抽她的屁股,或者用鞋底抽佳僖的阴部,边抽边骂:“小贱种是不是又出去卖笑?你的脸面就这么不值钱?腿张开一点!这么小就会搔首弄姿,下面痒了是吧,想人cao了是吧!”
佳僖不惯告状,在她的眼里,母亲跟一个半疯的人没区别。再说不论怎么讲,她是生了她,是世界上跟她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人。
她疯不疯么,佳僖都能忍,忍惯了,便也不怕,得了赏钱也会去糕点铺子买些回来给她吃。
曹玉君一把摔了糕点,指着门口让她滚,妈妈哎哟哎哟的疾步不过,将佳僖拉到背后,尖利得斥责曹玉君:“这孩子有心待你好,你发什么神经?”
妈妈为了做生意,把佳僖的身世隐瞒下来,只道这孩子是孤儿。
“嗤!”曹玉君扭着身子靠在床前,正散漫地抽水烟:“小贱种会有好心?她阴险着呢,当着你们的面对我好,只要我一发脾气,你们不都来骂我?”
曹玉君日日痴迷于往日的回忆里,其实那男人待她也不见多多好,跟常客没什么区别,然而她都为他生了一个孩子,所以怎么都忘不掉,随着时间的流逝,反而越发的美好深刻。她的胸前挂着一个怀表,怀表内壁上有副男子的画像。
正是曹玉君后面凭借回忆描绘出来的。
佳僖六岁的时候,曹玉君终于因为恶劣的脾气,且客人外叫出去打牌的时候跟人鬼混,在圈子坏了名声,又没人肯娶,于是沦为二三等妓女。从金楼搬到隔壁的银楼。
银楼内的一应用度比金楼差了好几档水准,曹玉君住不惯,拿着私房钱给自己在胡同里买了套二进的小房子,门口挂上红幅,点了小莲花灯,做起了私人买卖。
这日佳僖被打发出门买布料,才进门呢,便听到里面响起肉体撞击的吟哦声。
第2章轻点儿艹呀
佳僖放下手中的长卷布料,走到玄关处取了三根细细的檀香,在火烛上点燃,对着财神爷拜了三拜。
这才猫成一团,从桌脚处沿着墙角往里爬,小心翼翼的用脑袋顶起门帘,双手杵着脑袋看里面的花花情事。
她看了一眼,一位高状的大个子男人让曹玉君背对着自己扶在八仙桌上,低耳凑过去说着什么荤话,佳僖咦了一声,这是中场休息么?两个人都没脱衣服呢。
于是她缩回去,伸长了胳膊从供奉桌上端下一盘糖果,端放到帘幕旁的墙角处,捻起一块儿又白又黄的冰糖块儿,塞进嘴里用舌头慢慢的舔。
嘶——太甜了!
“哦哦,轻一点儿啊!”曹玉君吃力的撑在桌面上,男人掀开自己的袍子,早已扯下亵裤,他捏着同样光着半个屁股的女人,将长棍儿似的阳物猛的往里捅。
佳僖听到动静,嘴里的糖块儿含得更慢了,跟着前方的动静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的去瞅两人的交合处。
她杵着下巴,眼睛时而瞪得像铜铃,时而眯得像只懒猫,以前她还奇怪这种事情女人既然还喊痛,为什么还要做?
后来得到金楼的小姐姐的教导,这才知道这叫男女交媾,她曹佳僖就是男女交媾后生出来的。
男人勾着腰,粗壮的手臂往前扯开曹玉君的半开的衣襟,佳僖便看到一双白嫩的乳房吊在空中,被男人抓出奇形怪状。
曹玉君被男人粗鲁的动作弄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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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阴户便干了水分。男人动了两下非常的不得意,抽出肉棒朝手心吐了两口唾沫,抹上自己的肉棍。
“坐到椅子上,把腿分开放在扶手上!”
他的口音非常浓,像是白话口音。
曹玉君扶着腰,从怀里抽出帕子,垫在木椅上,她软着身子往后一靠,丰腴的臀部往后挪,脸上带着红晕,细长的眼帘处挂着泪水,慢慢的将一双白玉似的大腿分开搁在扶手上,她一手哀哀的揉着自己半露的奶子,一手往下抚摸着干涩的穴口。
“李生,你轻点呀,我受不住的……”
她撅着唇吟哦撒娇,南边来的商人李先生嗤笑一声:“怎么会受不住?小肉穴又长拢了?”
他撸了两把,大步上前,抬手去抓她的奶子,低下头饕餮似的大力吃着曹玉君的香乳,吃得她满胸的口水,这才对着半开的小逼一耸,插了进去。
这回他已经没什么耐心了,抬起女人的腿搁到自己的肩膀上,抄住她的细腰狠狠的撞击。
噗嗤噗嗤噗嗤,小小的厅堂内满是肉棒插入水塘的声音。
曹玉君上了兴头,也不压着声音,两手往后抓住椅背,挺着胸口和跨步,摇曳着送上自己的肉体。
过了五六分钟的样子,李先生高壮的躯体一抖,精液射进了女人的阴户。
他似有些气恼的发脾气,挥手摔了桌面上的茶杯,见曹玉君还在呻吟,抬手给她一巴掌:“贱货,我一个人操你还不够?下次找别人一起操你!”
说着把人从椅子上扯下来,将软趴趴的命根子塞进她的嘴里。
佳僖急忙抱住盘子后退,呲溜着去了厨房,将煤炉上的水壶拎起来,往搪瓷印花的水盆里倒热水。
她端着水盆躲在壁角,等外面院子传来关门的声音,这才滚去厅堂。
曹玉君半边脸红着,慢条斯理的系着身前的钮扣,佳僖将水盆放到桌上,弯腰去捡地上的洒了一地的袁大头。
她将银色的钱币放到桌上码好,蹲下来给曹玉君拧毛巾。
曹玉君阴森着脸,一把揪起她的头发,响亮的左右两耳光:“小贱人看得看心吗?说你是贱婊子还没人信!把衣服脱了去外面跪着!”
佳僖在她的逼视下,只得一件件脱了上下衫,还有一条破旧的四角内裤,她裸着白净无暇的小身子大步跨向外间,自觉地从水井边拖来搓衣板面朝门口的放下跪下。
曹玉君伶伶地站在她的面前,照例从藤条扫帚上抽了一根柳枝,轻轻的拍了拍掌心:“伤好得够快的,天生的厚脸皮!不要脸!”
说完便对着她高抬手臂,挥下柳枝。
第3章(骚货忍忍就好了)
佳僖没有跪多久,因为傍晚还要做晚饭,做完晚饭,又来了客人。
正是李先生,他还带着一位穿着华服个子精短的男人。
两人在客厅吃了茶,同曹玉君意思意思调笑了一番,只听那个矮个子男人笑道:“真是个大美人儿啊!”
聊了片刻,李生开始不规矩了,他将人抱进怀里,当着人的面揉着曹玉君的奶子。
“赵老板,你快来,来摸摸这里。”
赵先生似乎还有些放不开:“我们……要不进房吧。”
“不用,这里没外人……再说了,在这里干不是更刺:“李生,不要这样弄啦……这还叫我怎么活?一次只接待一位的……只是道上的规矩……”
“一次一位跟一次两位有什么区别?这不是帮你节省时间么!”
李先生帮着赵老板扯她的亵裤,找老板连忙往下一扯,将亵裤从女人的脚腕处拉下,扔掉地板上。
“帮我掰开她的腿呀。”
李生道好,双手往下穿过曹玉君的腿心处,高高一抬,搁在两边的扶手上。
曹玉君抽泣着拧着屁股,光溜溜的臀缝处正抵着男人的发硬的肉棍。
李生抬手继续揉她的奶,拨她的衣服,漂亮的织锦很快褪下大半边,圆滑的肩头和丰乳当即暴露在空气里。所有的衣物都险险的堆在腰际,再往下就一双白玉长腿,大喇喇的朝两边分开,腿心处的毛发又黑又浓,蚌肉半开着,露出里面鲜嫩的颜色。
赵老板赫赫地吸气,流了一脖子热汗,激动到无以复加,粗壮的肉棒对着鲜嫩的那处噗嗤一撞。
“啊……啊……”曹玉君喘息的惊叫,李生掰过她的脸,让她伸出舌头同自己的绞缠。
赵老板一边狠狠的往里插,一面笑道:“这大美人儿真是骚的天下无双,来也给我亲亲。”
李生大大方方的收回舌头,将女人的上半身送到对方的怀里,而他自己能,抬起曹玉君的腰,右手从下往前伸,摸到抽插弄出来的淫液往臀缝处抹,曹玉君避开找老板的唇舌,回头一望大惊失色:“后面不行的呀……李生,您行行好呀……”
李生哈哈大笑,只对赵老板说话:“她嘴里说不行,其实心里可喜欢了,之前就入过后面几次,每次都入得她尿了一床,今天正好让你也见识见识。”
话毕,让菊洞对着自己的肉柱,狠狠的往下一压,曹玉君刺痛的叫起来,李生从后盖住她的嘴:“骚货,忍忍,忍两下就好了!”
第4章
赵先生见她叫得可怜,暂且抽出了肉棒,抚慰似的揉着她的奶子:“乖乖,好乖乖,马上就好了。”
曹玉君往后仰着头,叫破了喉咙,接下来嘶哑着嗓子大口喘息,慢慢的后,身下传来噗嗤噗嗤的水声,于是又转为哦哦的呻吟声。
赵先生亲眼见着李生的肉棍在菊花里一进一出的带出了淫水,喉头滚动两下,扶着自己的命根子朝前面的花穴慢慢的顶。
两个肉棍同时在体内肆意插弄,曹玉君掉着一口气,忍不住双手撑在扶手上,努力的抬着自己的身体,好让他们找到节奏。
“嘶……真浪……真可人……”赵先生爱得不得了,掐住她的腿根奋力往里入,时而撞到另外一根柱状物,时而往里顶到了尽头。
“哦……哦,顶到花心了……我受不了……天啊……
李生赫赫的喘气,不住的挺腰:“后面太紧了……嘶,我要射出来了!”
他正要射呢,前面的水声骤然变大,噗嗤噗嗤的,好似有液体被插的喷射出来,李生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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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脑袋往前一望,正见地板上满是水痕。曹玉君彻底没力气了,她瘫软着坐下,将李生的肉棍整儿吞了进去,李生哎哟一声,抱住她的奶子,满头大汗。
赵先生见自己将她插到失禁,越发勇猛的不可收拾,将手指抚上女子的阴核大力的按揉。
曹玉君底下吞着一根肉棒,那东西还在左右的摩擦转圈圈,身前更是抽搐后死咬着赵老板的阳具,阴核处的手重重的刺和姿色吸引客人,客人要是看重了,可以在金楼摆上席面请客吃饭,席面越多证明此女越受欢迎,金楼赚的也越多。至于外出参加饭局得来的费用,交予固定的抽成,其余的都算那人自己的小费。
佳僖才情全无,靠着一张饱满白净的小圆脸骗吃骗喝。
她也有自己的打算,一到十五岁便给自己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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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攒的钱去搞别的生计。有几位大人和富商看中了她喜人的外表,原本合计着谈谈情,来一番花前月下,可是每次到了金楼,圆桌上摆满了饭菜,她就像一辈子没吃过好饭好菜似的,眼睛挪不开桌。
她自己吃,还不忘招呼来客吃,客人疑惑着拿起筷子挑了一根,还以为是特殊的山珍海味呢。
于是渐渐的,许些客人就专门花钱来看她吃饭,无他,这丫头吃得太香,浑然忘我,又不显粗鲁,抬手举止都是一派斯文的,单是看着也是一种别致的享受。关键是吃这么多,竟没见她长胖!
余妈妈认为她蠢到无可救药,给杆子不上的死孩子!她后悔不迭的认为自己看走了眼,然而见佳僖勉勉强强的还能创些收入,也不生事也就没多管。她还有别的事情要操心,好比头牌玉蝶的婚事。
玉蝶同一位军官好上,军官承诺娶她回家,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今日那军官过来,也不找玉蝶,将五千两的钱票塞给余妈妈,让她转交给玉蝶。
余妈妈瞪眼:“您这是做什么?”
军官长叹一声,压了压嗓音,道自己要去日本深造,没办法娶玉蝶。
“娶了再去也行啊!”
军官摇头,扬长而去。
这下可好,玉蝶一封临别信都没收到,就这么被军官甩了,一时哭得昏天暗地,挣扎着欲要吞生鸦片自杀。
余妈妈狠是费了一番劲,好话说尽了让她千万别轻生,口干舌燥的去唤了佳僖,让她夜里守着玉蝶。
佳僖同玉蝶的关系好,外表好,里子里也好。
佳僖关上房门,见玉蝶姐姐坐在床上披散着头发抽噎,玉蝶有一双英气的长鬓,碧波似的荡漾的美目,脸部线条且柔和且大方,是一种艳丽的大方,很入男人的眼。
玉蝶气苦的捶床,佳僖在桌边坐下,搬来镶金丝的果盆,挑了饱满的葵瓜子,咔嚓咔嚓有力的嗑。
玉蝶额角直抽,不像对外的那么柔美斯文,长眉吊起,带着哽咽声骂她:“吃吃吃,就知道吃,吃死了早投胎不是?”
佳僖把果盆端过去,放在床边,捡了一颗,先是用牙关咔嚓一咬,在用葱白似的手指掰开壳子,挑出里面的果肉送到玉蝶嘴边:“这是焦糖的,好香好甜。”
玉蝶瞪着水意的美目,张开嘴连同佳僖的手指一同吃进去。
第6章太坏了!
玉蝶嚼着瓜子,抬手摸上佳僖的脸:“还是你好。男人都是骗子,长着鸡巴的混蛋!”
佳僖点头,继续剥瓜子:“姐姐你知道,做什么还要自杀?”
她将剥好的瓜子仁放入玉蝶手心,从怀里摸出手帕,给姐姐抹眼泪。
玉蝶将泪眼一收,右手搂住佳僖的脖子,将人拉过来附过耳朵低语:“知道是知道,伤心还是免不了嘛,自杀那是做给外人看的……这样的话,理都站在我这一边。小东西,你可要学着点。”
佳僖呆呆的望着她,简直就是肝脑涂地的崇拜她:“玉蝶姐姐……你……你实在是太厉害了!”
玉蝶捧住她的脸,忽而呵呵低笑起来,亲昵地在她的唇上轻吻一下:“小蠢货,只知道卖乖。”
佳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嘟囔道:“干嘛要这么喊我……”
她折身去娶热水,两人轮流进了隔间洗漱,佳僖要回房,玉蝶掀开被子对她道:“妈妈不是让你守一晚上么。”
佳僖耸耸肩:“好吧!”
玉蝶将她拉过去抱在怀里:“怎么说得很为难你似的,你有没有良心,姐姐待你不好吗?”
佳僖趴在软趴趴的怀里,蹭了蹭玉蝶的脖子,她的身上很香:“好是很好啊,可是姐姐,你不该抱我,应该去抱男人……”
玉蝶深望着她的眼睛,抬手慢慢的揉佳僖的腰,佳僖难耐的扭了扭身子。
“男人女人有什么区别?只要我喜欢……那就行了。”
她在佳僖耳边吹着热气,忽而一翻身子,将佳僖压在身下,五指插入她的指缝,往上定住她的手。
玉蝶只要愿意,她的美就能散发很强的攻击性,她尤爱逗弄佳僖,觉得她最干净最美好,如果佳僖是个男人,她愿意委身于她。然而对方既不是男人,对她也没有过界的肖想,于是只得她自己动手了。
单腿插进佳僖的腿缝,玉蝶的右手揉着她的腰,继而往上一手包裹住她的奶子。
“这里又长大了”她垂目望着佳僖,唇贴得极尽,呵气如兰贴到耳后,伸出舌尖勾缠一挑。
佳僖的呼吸越来越热,很有些受不住玉蝶的痴缠引诱,她努力收紧腿缝,然而被对方的腿卡住,那条大腿抵住她的花心,一下下重重的磨蹭。
佳僖不论是搬进来之前,还是之后,早已受了肉欲上的教导和启发,现下玉蝶揉着奶子磨着花心,顿时头脸发烧的开始喘息。
“不要了姐姐……别弄了,要是妈妈知道就惨了。”
玉蝶呵呵发笑,最爱看她这种言不由衷的时候,
明明下面已经沁了水汁出来,胸口还在顺着她的动作挺送,嘴上非要讲出些无关紧要的道理。玉蝶轻轻咬开佳僖的下嘴唇,飞舞的舌头有一下没一下的舔舐她的舌尖和上颚,右手从奶子上离开,沿着曼妙的弧线往下,直直的钻入了亵裤,继而拨开两片软肉,修长的食指在汁水润滑的宅缝里滑来滑去,这里的水汁越来越多,两片蚌肉收缩着包住她的手指。
“水漫金山了,知道吗,我的好佳僖。”
佳僖不干了,猛地抬头吻住玉蝶的香唇,挣脱开手指一把搂住她的脖子。
玉蝶得意的吻回去,手指当即不客气的,两指并入的插了进去。
佳僖吻得越发的用力,玉蝶抽插的也就越澎湃,恨自己不是个男人,没有硕大的肉棒能彻底插穿她。
两人抱成一团,在帘幕后你来我往的翻滚着。
小半个钟头过去,佳僖泄了一次,玉蝶腿间也流了许多水。
“姐姐,需要我也帮帮你么?”
玉蝶抛出一个慵懒的眉眼,张开双腿,指缝贴在桃源洞口:“你说呢?”
佳僖将被子往上一拉,她什么不懂,什么不会做呢?
玉蝶死死的抓着枕头,眉头紧皱,眼睫潮湿,忍着欲生欲死的春潮,紧咬着嘴唇,避免自己发出过大的声音。
佳僖报复似的,将玉蝶姐姐上上下下狠狠的服侍了一通,玉蝶抹去眼角泪痕,将人拉上来,哑着嗓子道:“你真是——太坏了!”
佳僖同玉蝶没规没矩的睡了一夜,外人不知道,还道姐妹感情好。
不过这也算是她们第一次正式过界,玉蝶喜欢撩她,之前没有痛下“杀手”,不过是因为还有位老相好的军官,心里有所忌惮,如今军官找着借口逃之夭夭,玉蝶还跟佳僖客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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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蝶浑然天成的有一股超然的气场,她看人自有一套自己的办法,也不喜欢埋怨世道,她有能力在这金楼里混得风生水起。
纵使军官消失的无影无踪,可她也在他的身上捞够了油水和良好的名声。
过了几日,玉蝶再次泪眼朦胧,作黛玉垂泪,满面的哀愁,余妈妈继续来做思想工作,玉蝶优雅抬手,左右擦去一颗半泪珠:“唉,您别说了,说了我现在也听不进去。我其实也蛮想听进去,可这不是心里难受嘛。”
余妈妈表现完自己的好意,也不多留:“行,我让佳僖来陪陪你。”
她一面往外走,一面唠叨:“你是她的好姐姐,好歹也要教她些男女上的……你懂吧。”
玉蝶垂着头翻白眼,那人还用我教?床上功夫说出来要吓死你,要是她愿意,怎么可能栓不住不个男人?
佳僖端着一碗莲子羹过来,边走边吃,看得玉蝶气愤:“别在这儿丢人现眼,行么?”
佳僖抬头看了她一眼,噘嘴道:“你是不敢吃,所以才说我吧!”
玉蝶狠狠拍桌:“你个混账东西,怎么跟姐姐说话的?!妈妈教你的道理都喂了狗吗?”
余妈妈在对面走廊听个满耳,拍着栏杆赞同:“赶紧教教她,我的小祖宗,这是一辈子没吃过饭?我的大爷,男人怎么会看上一个吃货?!”
玉蝶和余妈妈同仇敌忾,将佳僖劈头盖脸的训了十来分钟,玉蝶训得身心舒爽,从圆桌边起身去关门,朝余妈妈使眼色,暗示自己会私下好好教导她。
房内骤然安静,于是显得佳僖呲溜喝汤的声音十分明晰。
玉蝶气场骤然一变,眉眼挂上了魅色,逶迤着身躯从后搂住佳僖的脖子,低头深嗅她的头发,上面传来香波好闻的味道。
她伸手拨开头发,对着佳僖白净的脖子轻轻一吻,气息幽暗地朝她脖子里吹起。
佳僖哆嗦着缩了下脖子,避免浪费,两口吃完剩下的汤汁,擦嘴起身,挪去旁边的位置。
玉蝶在她的位置上坐下,伸出柔胰去抓佳僖玩儿苹果的手:“怎么了,跟我离这么远干嘛?”
佳僖斜着眼睛瞥了她一眼:“玉蝶姐姐,你可不要爱上我呀!”
玉蝶瞪眼:“说什么屁话!”
她嘶的吸了一口气,舔了舔唇,有些尴尬的解释道:“这不是同你玩耍玩耍嘛,小孩子谈什么爱不爱的。”
第7章程老板
佳僖忽然展颜,圆脸上绽出两只小梨涡,缨红的唇瓣下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就是嘛,我就是怕您跟我谈这个东西……不是太浪费了么,我又没有钱给你。你去爱爱男人,还有进项呢,多划算,跟我——那太不划算了!”
玉蝶脑子一昏,眼前恍惚,当真是又气又笑,气是十分的气,笑也是十分的笑。
她只得用一根手指指向对方的鼻子:“你可……真是越来越坏了!”
佳僖言语上闹了一通,见玉蝶还不跟她发脾气,心里知道对方是真的喜欢自己,于是退了一步,在玉蝶腿边蹲下,将她高抬的手抓下来狠狠的啵了一口手背:“您别生气,你要是想了,我还是能服侍你的。”
玉蝶抽手,狠狠的拍她的脑袋:“喲,说的我像大淫魔,好人你都当了,坏人让我当了!这可不是要把我气死?”
她对着男人,言语当然是怎么斯文怎么来,对着佳僖,却是怎么粗鲁怎么来,好似在变相的治愈自己压抑的烦闷。
这小小的口角,让玉蝶又恨又爱,心里还是挺有些滋味:“好啦,不跟你说这些无聊的废话。只会气我,有什么用?”
她将人拉了起来,且拉过凳子,两人并排贴肩坐好。
玉蝶将桌上准备好的小匣子打开,将里面的大额银行汇票拿出来递过去:“这个你收好。”
佳僖好奇的打开,数额让她小惊一下,不过想想,金楼最赚钱的也算是玉蝶姐姐了,这个钱数也算是正常。
她不客气的将汇票折叠好塞进怀里,玉蝶又生气了:“什么意思?以为是我给你的?”
她真是恨不得马上抽她一顿!
佳僖见势不妙,一把扑进姐姐怀里,小猪似的哼哼哼。
玉蝶伸手揪她的胳膊内侧,揪得对方龇牙咧嘴,这才冷笑:“还以为姐姐我要收买你讨好你呢!真是做梦!今天,你务必代替我出去应一个牌局,把银票交给马部长,他答应了让我入一份股的,明白了吗!”
佳僖从不外出,倒不是不想,实在没人邀请,别人邀请的都是需要应酬场面的,叫一头猪出去,显得很没面子。
佳僖很爱钱,外出白吃白喝还能拿钱,时间充足还可以顺道逛一下街,有什么不好?
玉蝶把这件事告诉她,甚至把大额的钱票交予她的手中,证明她十分信任自己,佳僖心下挺开心。
“嗯……”佳僖沉吟着:“为什么让我去呀,万一坏了你的事怎么办?”
玉蝶掐她的肉脸,用力很大的力气:“今天姐姐就要证明,我对你,可是万里挑一的,再没人找不到比我对你更好的人。你不是会算账吗?我同马部长商量过,如果你的能力过关,日后可以让你去铺子里帮帮忙!”
佳僖一愣,显然没反应过来,眼里已经溜出了热泪。
玉蝶松手,爱怜的将人搂到怀里:“我还不知道你这小废物在想什么?无非是看不起我们这些以色侍人的嘛,想要靠手艺吃饭。姐姐也很赞同。我们这一行,做的顶顶好,也不过跟我似的,存点棺材本,幸运的话,找到一个可以托付的良人。但世事也总有个万一,万一良人又变成恶人,那该怎么办呢?当然啦,你玉蝶姐姐我会给自己留一万条后路,其中一条就是你。如果我们的小佳僖啊以后真能有出息,我不是还能找你吗?”
“我才没有看不起呢!”
佳僖胡着眼泪嘟嘴:“我……我就是自己不喜欢……如果我是男人,我也会娶姐姐的嘛!”
下午两点,玉蝶去佳僖房中,亲自帮她穿衣打扮,教她在外面要注意什么。
佳僖对镜自望,经过玉蝶的巧手,她今日的妆容格外多了一丝妩媚。
佳僖担心了:“万一马部长看上我了怎么办,姐姐你不是亏大了?”
“三句不离吃和亏!”
玉蝶继续掐她的耳朵:“我可知道你娘为什么老打你了,是个人都要被你气死!”
佳僖啊啊叫痛。
玉蝶横了她一眼:“马部长看了我之后,还会看上你这头猪?”
她骂得解气,心下却道,你的好处只有我知道就好!继续装你的猪吧!
金楼大门外等着一辆黑色福特,余妈妈千叮咛万嘱咐的将她送上车,司机朝后望了一眼,余妈妈呵呵一笑,满脸的褶子挡不住,讪讪道:“走吧,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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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个时辰后,车辆驶进一处高墙碧瓦的门楼,内里气派辉煌,门内早有年轻侍从等候,他穿着一身青褂子,同样是一副笑脸,然而这笑脸带着自上而下的轻视,问清楚了身份,便带着曹佳僖往内走。
外墙还是以往的宅院风格,越往里面,越是充满了洋派的气息。
一栋白色洋楼内,远远就听到哗啦啦推麻将的声音,轰然的笑声还浪似的冲了出来。
马部长穿着新政府刚立下的新服,宽大的黑色西装里搭着白衬衣,他人比较胖,白衬衣遭受不断的摩擦挤压,已经皱巴巴的没有型,牌局才开始不久,他已经输了几张大钱,于是脸上的笑也有些不自然,全像是强忍着,忽然望见门外进来的女子,这才轻松的望住对方,和气的微笑。
女子一身粉裸色勾丝旗袍,身量不高不矮,容颜姣好,面嫩笑甜,仿佛天生带着福气。
她的面部特征非常明显,玉蝶说过一次,很好辨认。
“来来,小曹快过来,手气差得紧,过来帮我转转运。”
小小的四方桌,坐着四位有头有脸的人物,身边全跟着各色美女,不时的交耳低语,可谓是赌牌、调情两不误。
其中最受瞩目的是马部长右手边的男人,周副署长,宪兵警备署的二把手,即将荣升到司令部去做参谋长。
周副署长年近四十,保养得宜,看着还算年轻,只是鼻旁存了很深的法令纹,他瞅了一眼佳僖,悄似无声的哼笑一声。
佳僖见马部长满头满脸的油汗,主动递了茶水和手帕,马部长转头开心的拍她的手背:“好孩子,来帮我摸张牌。”
没料这一摸不可收拾,马部长连赢一圈,底气瞬间回来,嗓子眼张得比谁都大。
大家直玩儿到天色变暗,旁边桌子上已经排好的香喷喷的饭菜。
坐在马部长对面的惠丰银行赵经理劝道:“要不……我们先吃饭吧。”
周副署长嗓音暗沉:“急什么,程老板不是还没来么。”
“抱歉,我来晚了。”
程坤身穿一袭靛青色长袍,衣料水滑带着暗光,头戴一顶黑色圆帽,身量颀长,行云流水的跨门而入。
第8章
程老板的身后还带着一位跑腿小弟。
小弟拎着一只黑色的大皮箱,程坤朝周副署长拱手:“早就想来恭喜您,码头上有点儿事耽误了,小小贺礼不成敬意。”
周副署长起身迎客:“哪儿来的事,空穴来风罢了。”
他指挥了挥手,仆从过来接过皮箱,似乎里面撞了笨重的大石头,那仆从差点儿跪到地上去。
周正吉心中了然,十分满意,单手用力的握住程老板递过来的手,程坤摘下圆帽,露出一张轮廓深刻的脸。
程老板当然是英俊的,十几年前便是风华俊逸,十几年后经了岁月的磨砺,整个人有一种沉甸甸的质感。这时候外人再看他,便不会用俊来形容。因他周身上下别有一副镇定低调的气派,锋刀全部隐藏在毛孔之下,和气的眼神,正派的姿态,行动有礼有节,轻而易举的让人好感倍增,然而谁都知道他吃的那口饭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
正是这种特殊的矛盾性,让他拥有着无穷尽的神秘感,几乎男女通吃。
一群人移驾到餐桌上,筷子未动,酒水已经摆了上来。
周副署长跟程坤挨着坐,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佳僖坐在马部长的后侧方,不时地帮忙斟酒。
斟酒夹菜后坐下,佳僖以帕挡脸,已经数次偷瞄斜对面的男人。
周正吉同程坤并排坐,差距显而易见,很容易让人看出周正吉的保养其实不那么到位,他的皮肤显得更松弛,眼神更浑浊,反而是程坤,虽然薄唇上下都带着浅黑的胡渣,却更显年轻,除了笑纹脸上再无岁月的痕迹,亲昵的眼神更像是蕴藏着很深的力量,唇角要笑不笑的样子,让人忍不住一看再看。
曹佳僖看他,一是因为一个女人,很难不去注意这么一个男人,二是……她总觉得对方隐约面善。
但是哪里面善呢她又说不出来。
程老板以杀手身份起家,对人的目光和情绪格外敏感,当即捕捉到视线的来源。
右手端起酒杯,他微低着头,喉腔了发出嗯嗯的声音,貌似还在回应周正吉的话。暗色的唇已经贴在酒杯上,眼皮款款平撩,朝曹佳僖射来,将小女人的着装打扮形貌神态收入眼底,对她的身份,差不多已经揣测了个八九不离十。
他待女人没有额外的态度,无非是有用还是没用,这个用,是“用处”的用。
程坤饮了一口浓香的白酒,大方的抬头松肩,放下酒杯,对周正吉道:“周小姐今年是毕业了吧,预备在哪里高就呢?”
“她啊,不听话的很,成天读洋文,念洋诗,还说要去环游世界,野的很呢!”
周正吉嘴上是骂着独女,脸上却挂着宠溺的笑,是一副非常自豪的神态。
他一方面是要表达自己的女儿金贵,另外一方面,也是告诫程坤不要同小雅走的太近,小雅见过程坤一次,竟然害起了单相思!
程坤是江湖草莽,用是能用,结交也行,但万万没资格做他们周家的乘龙快婿。
周正吉转开话题,仍旧非常和气:“今天请程老板过来,实在是受人之托啊。如果有什么冒犯的地方,务必见谅。”
程坤抿唇微笑,请他直言。
“孙经理的洋行今天开业,晚上在余香园作了酒会……你们两之间的恩怨我大半知道一些,也不是我偏心他,大家都是为了赚钱,既然是赚钱,也就和气生财嘛。老话是冤家宜解不宜结。”
程坤嗯了一声点头:“那您也知道他前些日子截了我码头上的货?”
周正吉横眉一竖:“这不是谣传嘛。”
他想了想,换了套说辞:“你们之间的事,我不管,也管不着!我只是牵个线,你要是卖周某一个面子,待会儿随我们一同去玩耍玩耍,要是有正事,我也不会耽误你的事情。”
程坤知道周正吉贪,但是没想到他贪得这么没有原则,两边都收钱,两边讲好话,甚至八成是在为孙世林开脱。
放在一般人身上,肯定是要记仇。
程坤不记仇,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再说……周正吉不一定活不过今晚。
曹佳僖将他们的对话听了个满耳,有些心惊于他们之间的暗涌,不过么,这些全不干她什么事儿。
一群人没吃多久便预备着出门,四五辆铮亮的汽车已经备好,男人们携着女伴儿各自上车,佳僖自然是跟马部长一辆。
马部长闲着无聊,伸出粗胳膊来拉佳僖的手,佳僖顺势将汇票塞进他的手心,继而收回手掌贴住自己的肚子:“都没吃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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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马部长心道,果然跟玉蝶说的没错嘛,脑子单一,只图吃喝的玩意儿。
他歇了同她调情的心思,展开汇票,满意的点点头:“不错不错,玉蝶是位胸有大志的女人……我都劝她早点从金楼出来,可是她不肯,啧啧,可惜。”
他眯起眼珠一转:“听说她闹自杀啦?身体好点没?”
佳僖回得极尽夸张:“姐姐日日吃不下饭,尝尝发呆,有时候还一个人说胡话,今天我出门的时候,她还躺在床上抽水烟呢,脸白得像鬼。”
马部长瞪她:“怎么说话的呢!什么鬼不鬼的!”
第9章
马部长瞪完又开始为玉蝶伤心忧郁,车厢内沉默了好一会儿,他长叹一口气:“听说你会算账?会不会都不打紧,既然她参了股,也算是半个老板,让你过去看管一下也是应该的,好让她放心。店里的事我会找人教你……”
待他絮絮叨叨的说完一大通,汽车已经驶入一扇铁艺的大门内。
院内绿影婆娑,越往里,灯火越盛,不消几分钟,人声鼎沸的热量铺面而来。
一群人融入热浪,谈笑的谈笑,喝酒的喝酒,叙旧的叙旧。
红砖的楼房下,架起了戏台,名伶在上唱念做打,许多人聚集在这里吃茶看戏。
孙世林穿的衣冠楚楚仿若上等人,他迎上马部长谈笑风生,马部长又被别的高官逮走,于是孙世林对着程坤虚伪坏笑:“干爹,别来无恙啊。”
“有恙还是无恙,你不是最清楚么?”
孙世林身姿恭敬的递过去一根香烟,然后拢着火凑上前:“我当然是希望干爹一帆风顺啦。”
程坤重重的吸了一口,烟丝燃烧出滋滋的声音,他皮笑肉不笑的倒了声谢,一甩袍子潇洒离去。
马部长自去应酬,曹佳僖自顾自的逡巡游弋,目光紧紧盯着长条形白餐桌,上面摆着无数的西式糕点和澄澈酒水,她端起一杯金黄色的起泡酒,先是将宅口细长的高脚杯凑到鼻下轻嗅,闻到一股清甜的味道,然后试着慢慢得将“饮料”往嘴里倒,舌尖一凉,气泡在嘴里炸开,爽得她头皮发麻,连喝了不晓得多少杯,面前已经堆了一大片空杯,好不容易从服务生的盘子里又夺了一份,这才察觉有些脚软,同迎面而来的男人撞个满怀。
她眼睁睁的看着杯子哗啦一声落到地上,摔得四分五裂,好在地上铺了厚地毯,这点声音只引来少数人的回头。
佳僖想在它落地之前抄住杯子的,可是腰间固着一张铁掌,定得她纹丝不得弯腰。
待她回过神来,两人的身体泰半紧贴着,佳僖撑着对方的胸膛,这才发觉男人胸口坚硬如石,甚至还有微些起伏的曲线。
她的脑子忽然有些发昏,正看到那张面善的脸。
程坤朝她款款的笑:“你怎么样?”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男性身上特有的气息,自头皮贯穿了全身,让佳僖第一次明白,什么叫做男人。
佳僖的手掌下,是程老板明显的体热,原本不烫,等她有意识了,便觉得这里像是火场,烫得她的脸皮发烧。
程坤见她呆呆傻傻的,跟以往那些中意他的女人没什么两样,于是很快松开了手,状似无意的瞅自己的胸口,佳僖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靛蓝色的布料染了水,已经变成了黑色。
佳僖赶紧取出绣帕,甚有些慌乱的给他擦拭。
实际上她的心是很平和的,一种愉悦的平和,伸出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程坤捏住她的手腕:“你喝多了。”
佳僖就这么呆呼呼的被男人领到了楼上。
程坤礼貌而强势的拢住她的肩,朝楼梯上走,一位穿着白衬衫打着黑领结的服务生端盘而下,两人交错时,仿若轻撞了一下。
服务生连忙鞠躬道对不起,程坤道没关系,他已经从盘底抽走了一管器械,藏在袖口里。
两人对了一个暗色的眼神,纷纷错开,各行各路。
余香园楼内楼外雅致华丽,一楼经常会有人包场宴会,二楼自然少不得方便大家进行后面事情的套房。
程坤带着佳僖一路走过去,推开长廊深处的一道厚重雕花木门,里面是一间欧美式的休息室。
一张大铜床摆在正中央,右面墙壁上砌着大理石的壁炉,上面搁着装饰画,白瓷的大肚花瓶里装了白色饱满的玫瑰花。
佳僖一路轻飘飘的,一双脚好像踩在棉花上。
程坤掀开被子,打横抱起她,让躺上去半靠在床头。
佳僖直到这个时候都没有多想,一是她不认为对方一眼就能看上自己,打个比方,如果有十个男人在这里,那么可能有五个以下会对她有想法,还是看她年轻娇嫩,相反,如果十个女人在这里,那么起码有八个以上女人对程老板有想法。二是,纵使她此刻反应有些迟钝,心里还是清楚的,从楼下到楼上这么长断距离,对方并没有作出什么暗示性的动作。
她当他是个对女士助人为乐的谦谦君子。
“君子”问她渴不渴,她就说好渴。
佳僖伸出软绵绵的胳膊抄了旁边的靠枕,抱紧怀里,将自己的脸搁上去休息,程坤倒了一杯白水过来,坐到床边,将佳僖的脸从靠枕上捞住抬起,顺势让她靠着自己的胸口,亲手喂她喝水。
第10章
温软的躯体在怀,程坤眼睫朝下,朝喝水的“小朋友”看去。
她的睫毛长而浓密,瞳仁里水汪汪的沁着波痕,脸蛋原本就带着孩子气的圆,这会儿红彤彤的,像是一只熟透的红苹果,苹果散发的熏熏的热力,仿佛很热似的,她抬手扇了扇自己的脸,赶紧低头色泽清淡红润的唇贴到杯壁上。
程坤听到水流咕噜咕噜的从她的嘴,一刻不停的灌进喉咙。
男人捏住她的腰,卡开虎口约莫丈量了一番,算是一只软绵的细腰。
可是,程坤倒不是很满意,毕竟对于他的年纪来将,她还是太小了。
这俱处处透着鲜妍的躯体也许能够满足他一时的利用和痛快,就是不晓得后面会怎样。
要说在情感上,这种单纯的生物能吸引住他,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程坤在心下咂摸揣度着,忽而嗤笑一声,望她自己明白就好,若是生出了多余的事端,他是不会有任何损失的。
房内十分幽静,曹佳僖的耳膜里却晃荡着嗡嗡嗡的电磁声。
她靠着男人宽阔坚实的胸口,被人圈在怀里,会有一种新鲜的体验——他的呼吸喷在自己的头发上,缓慢的,节奏明晰。
佳僖虽然才十四岁,但已经长成了一米六初头的个子,胸口也是鼓胀胀的紧贴着肚兜和外衣布料。
不论是从肉身还是从灵魂上,她显然已经不是小孩子。
只是此刻,她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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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眨眼,扬起脑袋,好奇地朝男人望去,对方微笑着用食指勾了一下她的脸颊,佳僖缩起脖子害痒,也有些害臊,自己好像是小宝宝一样被对方抱着、哄着、亲昵着。如果,她对自己道,如果我也有爹爹,爹爹会不会也是这样哄着她逗着她?爹爹会不会因为娘打自己,所以帮自己说话?
因为没有,一直都没有,从她有记忆起,就没有这么一个人,所以她也会格外的去做梦去幻想。
佳僖扭着身子投入程坤的怀里,她贴着他的胸口,不住的用脸皮去摩擦他的衣料。
程坤脸上的笑意愈盛,承认这是个可爱的小朋友。
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他半弯着腰起身,将小朋友的脑袋搁到枕头上,随即低头在对方额间轻轻一吻。
“先睡一会儿,我马上来。”
他给她拉好锦被,起身转去左边的浴室,反手带上木门,程坤疾步走向白瓷的抽水马桶,双手搬起水箱上面的盖子,盖子底下粘着一只黑色的塑料袋。
程坤撕下黑色塑料袋,随手抽下一只雪白的浴巾铺在洗手台上。
精巧的零件利落的洒上去,程坤从袖口里掏出包装好的管状物,利落拆开包装。
他对着镜子冷漠一笑,不带感情的半合着眼,双手手指翻飞着,很快组装出一只黑色手枪。
最后一步,他试了试保险栓和扣板,将六颗金黄色的子弹一颗颗的塞进去。
啪嗒一声,手肘朝弹匣往上一扣,这就完成了自己的武器。
毛茸茸的浴巾上还躺着小半截管状物,这便是消声器了,右手斜斜一抄,将它拧到手枪的管口。
程坤悄声无息地从浴室出来,身姿警醒地站在浴室和大门的直角线上,他朝黄铜大床望过去,“小朋友”正闭着眼睛。
他站了一分钟,通过对方的呼吸声辨别她是否已经入睡,她侧着身,背部顺滑的线条弯成虾米状,呼吸声比较靠后,甚至有一些呼呼的常人捕捉不到的小鼾声。
可爱。
程坤心道,再不浪费时间,迅捷地开门离去。
长袍下的一双长腿,快速舞动着却未发出任何声音,程坤行姿如风的冲过拐角,这里有一扇安全窗,因为设计得非常低矮,所以平日都是锁住的。
男人从耳后的头发下摸出一根细针,两下打开窗户,飞快的滑出去,两手攀在窗沿,飞檐走壁似的挂住旁边的水管往上攀岩,及至三楼的高度,他折身吸气,面前有一根手臂粗的铁管通向斜对面的建筑物。
程坤借着这根管子起冲,烈烈风声从耳边刮过,健步如飞的跑过管道,右腿在水泥石的墙壁上猛地一踩,借力往上跳去。
从房间出来,及至到达对面的楼房,花了五分钟不到。
男人鬼影似的跳进楼道,猎豹似的爆发速度,冲向楼顶的平台。
他贴住壁沿,将手枪拿出来检查,楼下二三十米外传来热烈的哄笑声。
孙世林十分好面子,好排场,晚上九点整,预备了十分钟的烟花表演。
程坤钻出小半个脑袋,在人群里搜索着周副署长的身影——很好,他正和三四位西装革履的官员站在阶梯上谈笑。
他要杀周正吉的原因很简单,有人要买他的命,容不得他进中央司令部。
程坤要杀一个人,不会以对方该不该死、是不是个好人为标准,而是以这人的命值多少钱,这人是站在哪个阵营里还衡量。
原本他早就洗盆洗手,然江山代有人才出,孙世林背叛了他,反过来抢他的地盘抢他的人,日日滋事,像是狼崽一样没有心肝的败坏他的地盘,帮派内人心不稳。
想要程老板认输,不可能。
于是这出戏在今夜,于人于己,必须毫无破绽的拉上帷幕。
孙世林很年轻,着装正派洋气,长长的刘海全用生发油梳至脑后,露出一张年轻锐利的脸。
他抬起手腕,一只闪闪带钻的劳力士露出华丽的大半个表盘,三秒、两秒、一秒——他举手对下面的佣人打了个响指,一排带着青烟的尖啸声冲上天空,砰砰砰的壮丽炸开,散射成灿烂的光霞
他挺着胸,双手背后,骄傲肆意的眯着眼缝,对着灿烂的烟火感叹着——这些才是他追求的东西!
马部长离他极尽,忽而尖叫一声,孙世林转头望去,当即肝胆心颤,他几乎认不出这人的是马部长,男人的满脸的鲜血,瞪着一双金鱼眼,嘴巴啊的大张着,显然还没死,孙世林大声问道:“您怎么了?”
马部长颤巍巍的指着身边的周正吉,周正吉背对着孙世林,背影僵直,孙世林彻底怕了,这可是他的大靠山。
他的后脑勺上一只血糊糊的洞眼,正汩汩的冒着黏腻的鲜血,忽的,像是僵尸一样直直的甩到楼梯下。
眼花礼炮的轰鸣声中,顿时载满了惊天动地的尖叫声,人群混乱的拥挤奔跑。
第11章
不到十分钟,原路返回的程坤抹去外面所有痕迹,抵达了正楼的套房。
一进门,他取了酒柜里的威士忌,用牙齿咬开瓶塞,大口大口的喝下三分之一。
佳僖迷迷糊糊的睁开沉重的眼皮,眼前的人影有了重影,程坤让旧将她半托在怀里,身上带着浓烈的酒香。
佳僖婴宁一声,锁着眉头定睛望去,忽而心口重重的跳,男人的深眼里带着幽深的光,朝她哼声低笑,她忍不住噎下一口唾沫,程坤问她:“还渴吗?”
佳僖的确有些渴,便也如实点头。
程坤抬手抚摸她的侧耳的乱发,摸够了往后别到她的耳后。
男人的指腹粗糙,在佳僖的脸上缓缓的悠悠刮擦,佳僖嗯了一声,胸腔越发绷紧,呼吸也变得艰难阻滞,电流不断从男人的指尖渡过来,她这才有了微末的警醒,因为酒精的后劲,醒得不够彻底,她软软的往旁边撇脸,不希望他继续摸下去。
程老板暂且顿住,抄起酒瓶,灌下一大口,猛地掰过佳僖的脸,角度倾斜着迅速压上她的唇。
面前黑压压的光影,双唇被用力的压开,温热的酒水被男人哺了进来,因为她的挣扎,酒水直接蹿进了喉腔,辣得她疯狂的想要咳嗽,然而嘴巴被堵着,两根手指将她的下巴往上一抬,液体一滴不留的进了胸腔。
“唔唔……唔唔……”
男人的唇舌柔中着刚,长舌的动作起先是温柔的,掐住她双腕的左手和身体却是极尽坚实强势——他的胸口那么硬,沉重的压着她的胸口和乳肉,钻进口腔的长舌,先是轻轻的勾缠她的舌苔,来回扫动,接着去顶舔她的下颚,侧腔,牙龈,待一一照顾过后,便开始重点照顾她的舌头。
佳僖头脑几乎一片空白,激烈的挣扎晃荡着身体里的酒意,酒水好似已经不仅仅是在胃部,她的四肢百骸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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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软绵无力,浸入一种悬浮的状态,仿若飘在水里,要动也可以动,动得极其艰难。舌头被重重的吸吮着,发出口水肉糜交叠的声音。
程坤一个深吻,舌头差点顶到她的喉咙,佳僖被迫地张大了嘴巴,小舌四处滑动的逃避,反倒像是挑逗对方。
程坤慢慢的抽开嘴,深重的喘气,身下的人,喘得更急促更话娓娓道来:“吃饭的时候,我就看上你了,你是不是也看上我了?”
他居高临下的锁住她的瞳孔,继续款款下压,吻住她的下巴,吸吮两下继而游弋到佳僖的耳后:“你看着十分可口……非常、非常可口,我那时就吃不下饭,想要吃你。”
“不……啊……啊别亲……啊!”
程坤的右手已经握住了她的右乳,技巧慢慢的揉捏一番,特特掐住佳僖的乳头。
不摸不知道,原来这里手感这么好,一只大手包的刚刚好,丰沛的肉脂撑满整个掌心,稍稍一掐,好似就会弄出水或乳。
第12章
骚麻的痒意从那一丁点儿地方刺入佳僖的胸口,她用力的吸气,胸口顺着他的揉搓往上一仰:“啊……”
程坤吸住她的下唇,舌头轻扫着佳僖的小舌,手上的力气加大,直揉的对方软乎乎的婴宁声越来越高。
“不要……我不要……哦哦……轻点儿啊……”
男人彻底的堵住她的嘴,徒手去扯旗袍的衣领,斯拉一下,一排颗钮扣直接崩掉,前襟一把扯开,肉粉色的小衣推到胸上。
一双娇嫩白腻的乳,彻底暴露出来,程坤起身一看,眼里带了红血丝,这是一双非常完美的半球胸,颤颠颠的晃动着,两颗栗色果实已经成熟的硬了起来。
程坤抓着左乳,磋磨的捏着右边的乳头,两条长腿挤进佳僖的腿间。
佳僖的手得了空,奋力的去推他的胸,然而全是徒劳无功,跟推一座大山没什么区别,她只得抓了男人的手臂,一边喘息一边抽噎的求他:“拜托……啊啊……不要这样……我要……要回去了……”
这种说辞显然不够充分,即使再充分,也不会让程坤放了她。
他的胸口鼓噪着,额头沁出一小层密汗,手下的动作毫不留情的抓捏玩弄,不仅因为她的言语毫无说服力,还因小女人潮红的脸一副沉醉难耐的表情,勾着他非去要了她不可。
她仰着俏丽的下巴,浅棕的双瞳呈散射状,白若豆乳的奶子一下下的往他的手心里送,窈窕的身姿左右摇摆着,像是极力引诱着男人直接扑过去将她拆穿入腹。
真骚,纯然的没有任何添加的骚!
程坤不能再等,孙世林很快就会过来。
他暂且松开佳僖,半坐起来几下除了自己的外袍和里衣,精壮漂亮的肉体暴露在暖光灯下。
胸前标准的六块坚硬腹肌,肩背上线条流畅,手脚皆长,一行一动间蕴含着无限的力量。
曹佳僖半裸着身子,努力往旁边挪去,忽而被人扯住脚腕,一把拉了回去,旗袍是开叉式的,直接推叠到腰腹上,大腿滚圆饱满,小腿修长笔直,盛坤越看越满意,直接跪到佳僖的双腿间,两手合力抓住裆部的丝袜,斯拉一声,扯得四分五裂惨不忍睹。
白色的内裤掉在佳僖脚腕上,她被迫吃力的张开双腿,脚掌踏在滑不溜秋的缎面上,男人粗粝的掌心代替了内裤盖在她的阴户上。
佳僖抽噎着,带着浓浓可怜的鼻音,努力抓着他的手腕:“不要啊……求你了……”
程坤不承认自己心软了一分,低下头去亲她的眼角,将泪珠卷入嘴里:“佳僖,你也太不诚实了,已经流了我一手的淫水……”
“这么小就骚成这样,谁教你的?”
手指从新鲜粉嫩的阴唇上捉出阴核,一番轻柔慢捻的抚弄,佳僖浑身哆嗦着往后靠住靠垫,两手死死的抓着身侧的床单。
程坤低笑一声,面色还算镇定,胯下的浓密的森林里,已经翘起高高狰狞的巨物。
他抓过佳僖的小手,让她包住自己的肉棍:“听话,上下动一动。”
金楼里的性教育非常完备,手口皆用,工具便是肖似男人肉棒的玉石。
只是亲眼见到这么一只紫红色突突直跳的东西,佳僖惊惧不已,腿心处的穴肉骤然猛烈收缩,挤出一大片的晶亮的蜜汁。
“呵……看来你是准备好了。”
程坤以为她早经历了风月才会有这样的表现,于是草草了插入两根手指做了扩张活动,将蘑菇头往前一顶,抵在粉嫩流汁的小逼口。
他一手撑在佳僖身侧,垂头去吻她半开的嘴唇,轻而易举的叼住她的舌,吱吱吸吮,相当清甜的味道。
一手卡抓住她的右肩,腰部运力往前款款一顶,顺着滑腻的液体冲了进去。
第13章
孙世林挟带滔天怒火闯进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满屋子狼藉淫弥的场景。
一具白的盈亮的娇嫩肉体大张着双腿,脚腕挂在程老板肌肉隆起的肩膀上,圆润的脚趾头在空中晃荡出艰难的弧度。
床头柜上的台灯跌落在地,一只酒瓶躺在地毯上,酒水已经泼出泰半。
满屋子全是浓厚的酒味儿,以及男女交媾时散发出的隐秘味道,带一丝丝的腥气。
“等等!”
他朝身后弹了弹手指,数十黑色布褂的打手立时后退,孙世林朝前跨上一步将房门带上。
孙世林笑中藏刀,这把刀既要割伤别人,同时也深深的刺伤了自己。
他恨自己的大意,目光在床上逡巡着,程老板无所谓的跪坐起来,腹下狼藉,他毫不避讳的暴露出下腹黑丛丛的毛发,黏腻的白色的淫液突出晃眼,命根子仍旧深埋在女人体内。而这位娇嫩的女士呢,孙世林快速的扫了一眼,随即挪开视线,然而对方已经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漂亮裸粉色的旗袍早已四分五裂,两只漂亮饱满的奶子已经被抓得通红,几块破布惨兮兮的遮住下腹和大腿,腿心间隐秘的部分倒是被程老板的大手盖住,他竟然还在有滋有味的揉弄。
房内的气氛着实谈不上浪漫,好似两个男女激荡之中快速苟且,只是女人的哭声几近嘶哑,小猫儿似的只有哑然的喘息声。
孙世林背过身去,大步走向壁炉,端起上面的大肚花瓶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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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向地上。“干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的嗓音里带着颤抖,仰着下巴,长身玉立的背影带着愤怒的颓然,孙世林仰着下巴,眼里竟然已经含了泪:“您是存心要毁了我么?”
程老板抽出自己的肉柱,房内回荡着啵的一声,正是花穴紧缩后呈真空状态,死死的吸附着男人的命根子,受不住突然的抽离发出的淫浪声。
咯吱一声,程老板从床上下来,弹簧的床面发出紧张的声音,他裸着身子,慢条斯理的给佳僖盖上被子,甚至还颇有怜爱之情的亲吻她的眼皮和唇角。
“世林,到底出了什么事,你的脸色太难看了。”
孙世林勃然大怒,转身回来怒目而视,他拥有一双完美内双眼睛,眼尾时刻带着上扬的幅度,只是此刻眼里的红血丝已经破坏了天然的美感,充满了凌厉的长刺:“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干爹,我好不容易有了今天,您就是见不得我好,是不是?!”
程老板套上里衣,然后系上长袍上的钮扣,十根手指修长白净,像是一双读书人般不沾阳春水的手。
“你这话就过分了,干爹我自然是希望你好的,你做了那么多没良心的事,我还是希望你好,为什么呢,就是因你从小跟在我身边,世林,你是我捡来的,无论你怎么做,我都不会怪你。”
“哈哈哈!”
孙世林仰天大笑,气的感但欲裂:“是您教我的,我们道上的人,只有一个宗旨,就是活得好,混的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那些狗屁的道德标榜,不要拿出来让人嗤笑,您了解我,我也了解您。有些话你说给外人听也就罢了,说给我听,心里不觉得虚吗?如今我能站到这个位,靠的是我的能力,而不是您的施舍!”
程老板唇角挂着深切亲昵的笑,上前一步,右手搭住孙世林的肩膀,长辈似的拍了拍:“世林,你太,他会在能力范围之内补偿这个小丫头。
他将人送回金楼,并未进去,余妈妈带着一群丫头面无人色的将人抬了进去,等她回神了,车辆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下可好,她经常嘴里骂着佳僖,实际还是比较偏心她的,乖孩子也没做什么错事,竟然糟了这样的磨难,金楼儿女的初次——那可是要大摆宴席风光送出去才行的!她在房里哭天喊地起来,眼泪鼻涕一大把的哭嚎,哭得整个金楼颤了几颤。
要说最生气的还不是她,玉蝶撕碎了自己最喜欢的香帕,风度美仪全都不要了,立即打电话给马部长的府邸,也不管接电话是他的第几个老婆,冷森森地要找他,马部长刚刚回家,外套都没来得及脱,抢了电话,垂耳聆听了一番翻天覆地的尖声讽刺。
他抹着头上的热汗,连连解释,解释不了了,只能说起补偿:“这样吧,那汇票改日你拿回去,股份还是给你,行吧,我的姑奶奶。”
“这是钱能解决的事情吗?!”
不是钱解决的事情,还能是什么解决的事情?难不成让人家程老板娶了小曹?
不可能嘛!
这的确只能是钱能解决的事儿,曹佳怡躺在床上喝鸡汤,她撇了撇嘴,一双唇被油水润的发亮,粉腮桃面的翻白眼。
妈妈介意的其实是程序上的事情,玉蝶姐姐倒是真心实意的恨,恨男人全都是畜生。
玉蝶很爱曹佳僖,她自然是希望佳僖一辈子都是干干净净的,然而自己也知道,不要说外面的良人,在金楼里卖笑卖艺,要干净,那比登天还难。
佳僖让余妈妈不要哭了,她一句话就搞定了余妈妈:“那人是程老板,他会负责的。”
这个负责,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对应着什么身份便负什么责。
良家女自然要嫁娶,而金楼女子,便是某种程度上的明码标价。
佳僖让余妈妈去送名帖,程老板也相当给面子的,第二日一大早就让人送了三大箱精贵的物件,附带一张大额钞票,回来的信件里写着,只要曹佳僖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他。
余妈妈乐的合不拢嘴,这才觉得值了,可谓是福祸相依,叫她平日去傍上位有权有势的大人,她不干,竟然就这么轻易的笼络住地头蛇里的顶尖人物。
佳僖对着程老板的信,吐了一口口水,将雪白的信纸揉成一团扔到马桶里,接着坐上去撒了一泡带着鸡汤味儿的尿。
第14章
一不留神,又过了新年,佳僖的个头抑制不住的再往上窜了一个头,身量抽条都快到一米七了,完完全全是个大姑娘的模样。
余妈妈原本就不高,加上年纪大了忍不住弯腰驼背,更显得胖矮,她不愿意正面对着佳僖,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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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自己像个侏儒。“你说说,你长这么高做什么?这么好的衣服都穿不了,上等的苏瑾,样式也新潮,才穿了几个月?”
佳僖逢年过节的都会收到程老板的大红包,人是没见到,她也不想见,只要钞票和物件能够源源不断的进来金楼,已经非常圆满。
轻轻巧巧便成了隐形的小富婆,她对男人的怨气消下不少。
光是她现在住的香闺,从桌椅到床铺,全都换成金贵的楠木,雕上细致美好花纹,喝水的茶壶水杯全是景德镇出产的良品。
佳僖拿出算盘,叮叮当当算下一通,计算着程老板到底花了多少钱,这一算倒是将她狠狠吓了一跳,加上红包,竟然不下三万块。
这个数字多的惊人,可要知道,一千块就能买上一套体面的房子,金楼里打杂的跑腿,一个月也就五块钱。
外人都道金楼的小曹是程老板感情要好的小情人,实际上,他只送钱,人是从未来到此处的,更别谈跟佳僖谈情说爱。
若真是情人,这钱收的情有可原,但他们的关系连情人都算不上,这不就太过了吗?
佳僖深觉这钱收的烫手,任何东西应当都是等价交换,如果超过合理价格,不是她欠人的,就是人欠她的。
于是在清明节这天,当程老板又让人送来徐福记的糖果和银票,佳僖便手下糖果,让人把银票退了回去。
并回了书信一封,道自己没有先人需要悼念,这钱让他务必收回另做投资。
一处低调的三进院内,悠长的走道顶头,是一间祭拜祖先的香堂。
身材颀长的男人仅着一件轻薄白绸褂子,同款裤线垂坠贴合脚腕,他的腿长,露出一截脚腕,脚上踏着厚底布鞋。
双手高举头顶,掌心处三根檀香,青天白日的光线斜斜打入门内,程老板站在光线之外暗淡的阴影之内,对着祭牌拜了三拜。
拜完父母祖先,程老板侧身立定,双手背后,眼风斜斜望向侧后方:“连胜,进来吧。”
程连胜,本名程莲生,亲娘是唱戏的,唱了十几年也没唱出名头,走走小场混日子。去年病重,身患脏病,自知日头不多,终究是厚着脸皮从南京一路寻过来,道莲生是他程老板的儿子。
程老板二十岁时,便不打算成家,更不会生子。
他曾经是父母的软肋,所以决计不会让自己也有软肋。
程莲生乍一出现,他本心是万分不愿意接受,然而对方咬定这是他的亲生儿子,甚至连准确的同房日期,以及莲生的出生证明都有。
女人面色苍白若鬼,瘦骨伶仃,浓妆中遮不住深刻的皱纹。
她不哭也不闹,只说他不认也可以,等她死了,就让程莲生自生自灭,她想管也管不着,莲生生的体弱,九岁孩童个子小的可怜,肠胃不好脾气也不好,出去干活也是万万不能,就让他自己在外面讨饭得了。
要是程老板见到这孩子,赏他一口饭吃就行。
程老板一群干儿子,万没有必要再搞一个亲生儿子,危险且没必要。
然而他又想到孙世林,那可是他手把手教养出来的,说是亲儿子也不为过,结果养得这人狼心狗肺,程老板不信邪,预备再养一个试试,于是就把莲生接手下来。
那个女人也被他送去医院,抗了一个月就死了,留下一本存折和一只小匣子。
程老板这两样东西原封不动地交给莲生,只道:“你叫我爹也行,叫我干爹更好,你的东西我不会要,至于我的东西,也不会轻易给你。我能给你的,是作为一个男人吃饭的本事。你能学就好好学,不能学就吃你老娘的棺材本,我也会多少照顾些你。能不能出息,全看你自己能不能吃苦。”
莲生说小不小,说大不大,听得懂他的话。
只是他向来待在女人堆里,身上存着非常明显的阴柔之气,答话答的磕磕巴巴。
程老板这人是很讲道理的,常日带着笑颜,眼窝比较深,睫毛很长,谁看到他,都觉得这人非常和气斯文,还带着非一般的儒雅高深,面子里子俱完,帮派上下都很服气他。
他在家惯常穿着绸褂,走路悄声无息,程莲生被他吓过几次,胆子越发的小。
打心底的,程老板看不上程莲生,这儿子纵然遗传了他的好脸,但他的气度可是一分都见不着,跟个永远见不得光的老鼠似的。
挑了今日让他认祖归宗,他仍旧是缩在沈青的背后。
沈青是他的大弟子,身材孔武有力,轻轻巧巧将莲生往里一推,莲生迫不得已进了阴森森的香堂。
程老板让他跪着上完香,作了一个请的姿势:“让我看看你最近练功练得怎样。”
莲生浑身发抖,大眼睛含着泪不敢出手。
程老板鬼行挪步上前,单见衣衫飘出的风,不见其具体的身形,莲生一连被影子抽了三大响亮的巴掌,这才尖叫发怒的回击。
莲生功力不过关,在香堂竹案前罚跪。
程老板失望而出,沈青地上湿热的手帕,劝道:“孩子慢慢教,干爹不要生气了。”
为了转移干爹的郁气,沈青拿出一封香喷喷的雪白信封双手递出,程老板纳闷,瞟了一眼,继续往前走:“这是什么?”
他们移驾到大堂,仆从早已备好热茶,程坤挽起袖口,端肩直腰地坐下,一派雅致的端起白瓷小茶杯,嘘嘘吹了两口,一口连贯斯文的喝下整杯热茶。沈青立到一旁,提起茶壶给干爹续杯。
“这是金楼来的信。”
“金楼?那事儿不都是你在处理么,怎么,她有麻烦了?”
一年过去,算是相当漫长的时日,上海出现一个人到消失一个人,才个把月的事情,这都一年了,程老板几乎已经忘记那人的脸和名字,只是隐约记得她的名字里带个“僖”。
骤然提起,脑海里闪现出朦胧的娇躯和低哑的喘息声,他来了点兴致,接过信件拆开来看。
沈青静静的站着,只觉岁月待别人永远是残酷的,待干爹的确是厚爱,可能因他长年练武,皮肤永远紧致光滑,年轻英俊放在他身上永不过分,干爹忽而奇异的笑了一下,将信件拍到桌上,眼里带着真心实意的笑:“这个,有点儿意思。”
第15章
佳僖如果知道自己礼貌的拒绝,换来的是程老板的召唤,她便是死也不会拒绝了,给她的就是她的,该收就收,跟那人讲什么废话?
她这才发现自己还是比较记仇的,但是又纳闷自己的“仇”是哪里来,曹玉君那么待她,将她当狗仔似的使唤,爱打就打爱骂就骂,佳僖都未记恨一两分。回想从记事起到现在,绞尽脑汁的转了一圈又一圈,她都没发现谁值得她去记个仇,怎的这位程老板在她的心理就这么非同一般呢?
想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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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她也没找到原因,无聊的咬住自己的小指头,嘴巴好痒,又想嗑瓜子了。香闺里闹哄哄的,却是乱中有序,余妈妈正跟账房先生一件件的核对她屋子里的物件,衣物、金银首饰、金盆银碟全都整整齐齐的码入大箱子里。
佳僖用五千块给自己赎了身,马部长的典当铺也已经开起来,运转良好,她随时去随时有事做。
因个子高挑,胸口鼓囊囊的,也没人再把她当小孩儿。
佳僖在典当铺附近的街上租下一间两室小公寓,门房保安一应俱全,英租界的巡捕房也在不远之处,非常适合单身女子居住。
跑腿的将程老板的信送上来,余妈妈刚好在忙,佳僖看完信,偷偷的把跑腿领出去,附耳嘱咐他道:“你就跟下面的人说,这里已经没有我这个人了!”
跑腿是个十二岁的小孩子,也是个小精怪:“这不好吧,下面那人看起来怪吓人的,我不敢跟他说。”
佳僖从怀里掏出一把果实丰满的松仁,再从香包里捏出两片袁大头:“都给你啦,你说的是实话,有什么敢不敢的?我已经签字画押了,是个自由人,本来就不属于金楼。”
小孩儿咬了一口钱币,喜滋滋的揣好了,一溜烟跑了下去。
沈青穿着黑色西装,脸部肌肉横贯,不说话的时候一脸凶相,他本是好奇,亲自来接人,竟然得来这样的结果。
他一把抄住小男孩的胳膊:“你知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这个我怎么知道呀……不过我们家妈妈肯定知道,你改日再来问吧!”
沈青驾车往后走,顺便去成岳中学把少爷接回家。
莲生正等在校门口,里面白衬衫外面套着蓝色针织的毛衫,领口打着黑色的绅士小领结。
他长得唇红齿白的,吸来无数女学生围在周边叽叽喳喳的同他搭话。
莲生见到自家汽车停过来,拼命的从女学生的胸脯里往外挤,满脸通红的坐上副驾驶。
沈青嘿嘿直笑,伸手揪了他的脸:“看来以后不用担心你找不着女朋友了。”
莲生扭头避开,揉自己的脸,然后抱紧书包道:“大哥哥,老师讲的我都听不懂。”
沈青注视着前方的道路,手贱的拍他的脑袋:“听不懂不要紧,关键是学习态度。干爹要是知道你这么用心,肯定会高兴。你再让他帮你请两个家庭教师,这些都不是问题。”
到了程家,沈青把孩子推给保姆,龙行虎步的涌去书房,告之干爹人没接到。
“没接到?”
程老板诧异的瞪眼:“什么叫没接到,人去哪儿了。”
沈青偷着乐,一板一眼的回道:“也没说去哪儿,就说是赎身走人了。”
程老板哟呵一声,顿时从书桌后站了起来,取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他走到窗台前,伸出食指拨弄水仙花的白嫩的花瓣:“谁给她赎的身?”
纵使他自己不关注曹佳僖,但平日的席面流水,金银财务以及钱票,都是得了他的准许才去弄的,不管怎么说,外面的人都应该知道小曹是他的人,难道还有人打她的主意?或者说,她利用他的名头傍上了高枝?
程老板正要赞这小娘皮手段高,沈青连忙补到:“说是她自己赎的身。”
程老板扯下花瓣,在手里揉成了泥巴状溢出汁水,唇角上扬着甩到窗外,回身洗手。
在沈青的服侍下擦干双手,他平淡的问道:“在她身上花了多少钱?”
沈青略略掐指:“大概三四万的样子。”
这点钱对于程老板当然不算多,只要他愿意,随意送人一只鸽子蛋的戒指,都不止这个数。只是程老板此刻心情不是很好:“还以为她真的懂事,规规矩矩的,怎么离了金楼,也不同我告之一声……把我当什么?”
程老板不觉得自己是在钻牛角尖,他向来有面子,骤然这么被一个毫无存在感的小玩意儿弄得失了面子,实在是令人记忆深刻,不得不去追究。
曹佳僖同玉蝶外出吃了顿西餐,两人锦衣玉袍的去电影院看了场电影,之后又去酒店喝了两杯。
玉蝶依依不舍,佳僖送她回去,玉蝶不肯:“就让姐姐去你的公寓看看,以后我也好来找你呀。”
佳僖无奈耸肩,扶着姐姐的肩膀将人带回家。
果然玉蝶不肯好好告别,才入门呢,便楼上佳僖的脖颈,踮起脚尖亲她的唇。
佳僖扶稳了她的腰,配合着张开唇边,迎接她的带着酒香的舌头。
玉蝶浑身发软的靠在橱柜上,佳僖低耳凑过去含住她的耳垂:“姐姐,想要了吗?”
玉蝶推搡着佳僖的肩,低声呜呜哭起来,越哭越伤心,脸上的妆全都花了,她心里很委屈,她爱上佳僖,可是佳僖不爱她,纯粹把她当好姐姐。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一个色鬼嘛?”
佳僖也有些慌,不知自己哪里做错了,赶紧将玉蝶扶到床边,又冲去洗手间拧了热帕子出来。
她抬起玉蝶的脸,只见她满脸通红,失望之极地看着自己:“我在你面前,真是丢份丢大了,行行,我也不讨你的嫌,这就回去。”
说着她再怎么劝也非要走,佳僖只得打电话叫了计程车,再送玉蝶回金楼。
佳僖心里记挂着玉蝶姐姐,然而镇日都是很充实,马记珠宝典当行生意好的很,外间雅致,里面有两间办公室。
一间是她作为账房的专属财务室,一间是经理室,在往后有一间休息室,是员工吃饭休憩的地方。
佳僖干完自己的活儿,便随着陆经理在外间看店,将店内物品熟识泰半后,陆经理要是有事走开,她也能顶上一阵。
这日,陆经理发了胃病,躺在经理室睡大觉,佳僖在柜台后清理今日的流水清单,审核物件和价格。
门童忽而喊了声欢迎光临,一对儿衣装体面华丽的贵人从外而进。
“世林哥,是你说要送我玛瑙首饰的呀,今天该兑现了吧。”
男人一身定制西装,腰窄腿长,长刘海将生发油全全往后梳去,露出一张线条流畅的白净俊脸。
这人乍一看没什么特点,皆因五官太端正,气势倒是十分明显。
他的视线仿若总是高高的,从上往下睥睨,一切都不会看在眼里,更不存在丝毫的善意,偶尔的一瞥中充满了锐利的锋芒,此刻正流露出不耐烦的神情。
第16章
孙世林这一年过得比较艰难,然而始终有能力维持着花钱如流水的气派,终日出现在各大娱乐场里。
自从周正吉遇刺身亡,他要重新布置自己的人脉关系网,宪兵大队的关系再不容易拢上,码头势力重新回笼到程老板的手里,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孙世林结交一位大老板,此人在陆路交通上很有权利。他极尽笼络,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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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花招阿谀奉承,将人捧的心花怒放,到现在人家也左一个“小孙”右一个“小孙”,在货物运输上给予极大便利。孙世林不是很爱美人,然而自觉“美人”应属于他的标配,夜间他泰半住在酒店,内里颠鸾倒凤,外面守着一大帮人。
他可是怕了,干爹什么出身他非常清楚,万一他要是再想不开把自己干掉——孙世林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干爹就是他的心头刺,如骨鲠之刺,还是一根硬邦邦的超级大刺,纵使喝上一瓶山西老陈醋也无法软化分毫,只要他在,他孙世林就活得不痛快。
孙世林任他的几夜情女友花蝴蝶似的朝珠宝展柜扑去,她是个小明星,经常接一些广告的拍摄和写真画报。
他自己则一手插进西装裤的口袋里,掏出一只铂金色的金属烟盒,倒捏出一根香烟倒扣在烟盒动咚咚敲了两下,这才送入薄唇中,压着脖子点上。
他漫无目的的看,心下思量着晚上带那位大老板去哪里消遣,游弋的目光忽而同一道视线对上,对上一秒他也就顺着眼珠子挪动的轨道继续挪开,然而刚刚那一眼,孙世林反应过来,对方是认识自己的。
他咂摸回味着,那双眼睛好似能说话似的,圆溜溜的瞳孔黑亮,水意充盈,乘载着丰富且细腻的情感。
孙世林自己也吓了一跳,情感不感情的,他向来不放在心上,只是格外的觉得那一眼比较有味道,可以一再回味——似乎有点眼熟哇!
难道是跟过自己的女人?
他仍旧侧对着曹佳僖,佳僖望了一眼后继续低头同漂亮活泼的女士介绍金镶玉的吊坠耳环。
她记得这个男人,一年前的场景仍旧历历在目,当时她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手指动弹都艰难无比,她听到他同程老板的对话,然后一大群黑衣人蜂拥而至,全然不把她当人的要掀被子检查,其实看也就看了,放到现在她早就想开了,然而正是这么一个人勒令那些人住手。
其实那把手枪就在她的臀下压着,程老板似乎非常了解这个男人,打定了注意孙世林不会碰她,假若当时孙世林没有心软,照旧检查,又会是个什么结果呢?
那晚的具体情形细节,佳僖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就是这么一个细节,佳僖愿意记上孙经理一个人情。
孙世林挪步过去,单手撑在玻璃柜台上,同小广告明星隔着两只拳头的距离:“这个太花哨了,不好看。”
“怎么不好看,我就喜欢嘛!”
孙世林状若无意的朝柜台后的女人看去,这才发现女人个子比较高,身条很正:“你也来评评理,这个花不花?”
佳僖也不正面回答,只道首饰不能单独看,要看配什么衣服出什么场合。
小明星抱住孙世林的胳膊,蕾丝胸衣下两只丰满的大奶挤着男人的手臂:“哎呀,人家说的很有道理嘛,世林哥……”
孙世林从怀里掏出支票本刷刷写了数额,一边写一边用余光偷瞄曹佳僖,他将支票从柜台上用指尖推过去,又见到对方笑意盈盈的脸。
说实话,这人没有小明星漂亮,当然也是好看的,只是好看不是非常的出众,脸蛋圆润,两颊粉腮,没怎么化妆,属于越看越耐看的那种女人。
孙世林拍了拍小明星的屁股,到路边找了一辆黄包车,将人送了上去:“自己回去吧,我还有事要忙。”
小明星道好,原本就是露水姻缘,得了厚礼就要识相。
曹佳僖进去办公室,将钞票锁入保险箱,再在账本上记了一笔。
伙计在门口敲门,道是外面有人找。
佳僖快步迎出去,正见孙世林拐着胳膊撑在玻璃台面上,见她出来,奉送一张矜贵的笑颜。
眉眼俱弯,眼角微微上翘,眼里带着星芒,这道笑意转瞬即逝,孙世林站直了身子,恢复冷傲锐利的肃颜,对着伙计施令:“这里没你的事儿了,给我走远点。”
伙计打了个颤,以眼神询问佳僖,佳僖点头,让他去休息。
她将一盘带壳儿的零嘴推到孙世林面前,亲手拨了两颗饱满的绿色果仁放到盘角,请他吃。
孙世林摊开手掌,盯住佳僖,一排长睫毛遮住了泰半的锋芒,佳僖笑盈盈的将果肉重新捏起来,送进他的手心,孙世林嗯一声,将开心果高高抛起,张开嘴巴左一粒右一粒的接住,两排尖利的牙齿咬的咯嘣咯嘣响。
“有茶吗?”
“有哇,你想喝什么?”
孙世林不挑嘴,自顾自的在旁边待客的藤椅上坐下,跷起二郎腿,从右胸口袋里掏出一只金怀表瞧上一眼,端起热茶慢慢的品。
他一坐就是一下午,定力十足的,偶尔也会站起来,手长脚长的伸展筋骨,在佳僖面前晃来晃去。
两人对上眼神,总有些想笑的感觉,佳僖想笑,孙世林也想笑,但是他偏偏要忍着。
也是奇怪,平日的下午是生意的高峰期,不知今日怎的,倒是没什么人进来。
及至到了五点钟,陆经理睡了满脸是油,起来洗把脸,准备核账打烊。
孙世林起身,拍了拍大腿上的灰尘,仿佛休息的足够可以打道回府了。
他一连来了三天,没事儿的就是坐着,屁股下都快坐出茧子。
佳僖看他坐的难受,特意将办公室里的软垫拿出来给他垫上。
孙世林立在她的身边,深棕色的眼眸止不住的打量她的身段,目光游弋到黑色百褶裙上,肉感饱满的臀部翘出美好的曲线,水滑的白衬衫收在裙带内。他正欣赏着嗯,佳僖偏头回望,仿佛知道他在看什么,露出一丝似明了似俏皮的笑。孙世林赶紧举拳轻咳两声:“咳咳,行了……谢……”
他还从未对女人说过谢谢,谢什么谢?
孙世林挪到门口,门神一样立在那里吹风抽烟,佳僖下班出来时同他撞个正着,孙世林轻扶了她的腰,手指不经意的扫了一把,他收回手,胸膛仍旧离她极近。
“我——”孙世林左手背后跩成拳头:“我想跟你吃个饭。”
男人身上已经很淡的古龙香水味儿飘过来,佳僖轻吸一口,咧开粉红的樱唇:“好哇!”
孙世林明显愣了一下:“真的好?”
“嗯!”
孙世林舔了舔唇,啧了一声,走到马路边拦下一辆绿色的计程车。
两人先后坐进去,孙世林余光里瞅见佳僖的手,一双白葱似的玉手交合着放在大腿上,长裙下的腿也很长,斜斜弯折着露出一截脚腕,下面穿着一双软底羊皮鞋。
他忽而觉得自己的手很痒,忍了又忍,更痒了,非常想摸过去牵她的手。
第17章
西式餐厅内,桌面上铺着格纹白布的桌布,一只小巧瘦长白净瓶上插着朵鲜艳的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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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上挂着漂亮优雅的水晶灯,餐桌旁靠着窗户的位置还隔着一只金色的烛台,烛台上点着三根长短一致的白蜡烛。菜还没上来呢,孙世林已经有些不想吃了,他往后靠在软沙发上,手里端着红酒杯,修长的手指捏着杯脚慢慢的摇。
佳僖看了一眼窗外的街景,末班车叮铃铃的滑过轨道远去了。
餐前小面包和粟米汤已经上来,她撕下一小段,沾上浓稠的汤汁送进嘴里,吃得有滋有味。
“好吃?”
孙世林身子往前倾,目光落在她的唇上,上面沾了汤汁,愈发水润透彻。
越看她,觉得越好看。
他不由的又灌了半杯红酒,佳僖见他眼巴巴地看着自己,于是重新撕下一段,在开口小碗里吸足了奶油汤,往前一递,孙世林不由自主的张开唇畔,连同女人的指尖一同吃了进去,只是对方的手指抽的太快,他都没来得及品尝出什么味道。
孙世林有些心慌意躁,胸膛卡这一股热流,滋滋的四处散射,他不耐的扯拉把领口,将喉结放出来放风,领带抽下来塞进口袋。他好不容易等着对方解决了牛排,急忙忙的唤来服务员买单,站到佳僖身边,朝她伸出手掌:“我们去跳舞吧。”
佳僖用餐布抹了油嘴,又喝了一口红酒,起身同他对立着:“我要回家啦。”
孙世林拳起手指,掐自己的掌心,很有些失落,也不晓得自己平日的手段去哪里了,他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没头没脑的像个傻子。
“现在不是还早么,才八点钟。”
佳僖从缝隙中钻出去,往外走:“等我回去就九点了,还要洗漱,明天还要上班呢。”
孙世林跟在她的屁股后面,佳僖往前走他就甩开脚步跟上两步,佳僖放慢了,他就溜街似的左看右看。
二人走到中央公园的门口,从这里穿过去,是条近路,一排昏黄的路灯从入口延绵到树林深处。
他上前拦住她:“女人晚上不要走这条路,很危险。”
佳僖则认为这是在英租界范围内,周围都有巡警,谈不上危险。
“你怎么就听不懂好话呢,我还不知道?要是别人有心跟踪你,要干什么坏事也就是分把钟的事情!”
佳僖瞪眼:“你不是跟着我么。”
孙世林不说话了,脸色可疑的加深了一个色号,他款了款外套,解开两粒扣子,眼睁睁的看着佳僖进了大铁门,白色衬衫下一袭黑色长裙,背影修长曼妙,渐渐融入天地俱静的浓墨里。
他咬咬牙跟了一段路,及至中间路段,虫鸣声非常明显,孙世林忽然快步冲上去,从背后抱住了佳僖。
佳僖手臂胸口被一双劲道手臂捆住,耳边热烘烘的,随即有濡湿的唇瓣附上来,她浑身哆嗦了一下开始挣扎。
孙世林连着她的双手紧紧抱住,终于将人抱到怀里,心下长长舒爽的喟叹,长手继续内收,吻住她的耳朵,喘息声重重的喷到对方的耳孔内:“都说了会有坏人,你怎么不听?”
佳僖伸手去抓他的手腕和手背,她是真没想到孙世林会这么冲动。
舌头舔湿了她的耳垂耳洞,气流旖旎的钻过来像是蚂蚁似的钻进心口。
“等等……孙先生,咱们有话好好说嘛!”
“什么孙先生?!故意生分是不是?”
孙世林就以这个姿势将她拖到树林里,这才松开她,佳僖撒开丫子往旁边跑,她要是兔子,那么男人就是森林里露出獠牙的鬣狗,孙世林两下脱掉西装外套甩到草地上,健步如飞的追上去将她拦腰挂到肩膀上,大步走回树下,将人仰躺着放下去,三下两下的用领带往上绑住她的手腕。
待绑好了,两人同时气喘吁吁的望着对方,高悬下天空上的一轮圆月射下青白的光。
佳僖气哭了,眼眶里载满了莹莹波光:“你怎么这样啊……”
孙世林跪在她的双腿中间,抹了一把额头的热汗,他舔了舔干渴的唇,俊脸压得很低:“你放心,我不会强迫你的。”
佳僖晃了晃手腕:“这还不叫强迫。”
孙世林双手扶住她的腰,将衬衣下摆从里面抽出来,入手全是软滑白腻的手感,实在是太舒服了。
“我不是怕你跑了么?”
他一面慢慢的揉着佳僖的腰肢,一面有些急切的去亲她的唇角:“都是你勾引我的,对不对?你总是对我放电……我忍不住,你可不能怪我。”
佳僖偏开脸庞,侧脸压在柔软的青草上,鼻间嗅到青草和泥土的腥味。
“叫你陪我去跳舞你不去,让你不要走这条路你非要走,为什么总要同我对着干?”
他捧回佳僖的脸,用手指碾磨着她的柔唇,试探的将手指往里送,里面湿热柔软,他有些心惊于自己的冲动烦躁,明明下午还有耐心干坐了几个小时,这会儿却已经急不可耐了!
“你个小妖精,为什么要对着我笑,为什么要喂东西给我吃?”
他越想越有道理:“你也喜欢我,是不是?”
他很的碾磨着她的花穴,阴核受不住摩擦已经颤巍巍的立起来,两片肥美的肉片被压开,里面的嫩肉控住不住的翕合蠕动。
孙世林抄住她的腰,一下下的磨着她的花穴,额间生了无数汗水,湿淋淋的刘海落下来打在眉梢上。
他的右手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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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掌心贴住细腻的皮肤,一路上滑,顶开奶罩,终于包裹住软绵至极的大奶。“真看不不出来……佳僖……这里好大好软……”
他已经完全失了体面和风度,一心沉醉在身下这俱鲜妍的肉体上:“别哭,我说道做到,绝对不会强迫你。”
佳僖昏头昏脑的咬住下唇,压抑的吟哦声从喉头破碎而出,听到他的话,真是恨的的立即扇上两大巴掌。
孙世林满腹喜爱的揉着她的奶子,一会儿捏住可爱的乳头刮擦几下,佳僖颤抖着蠕动,越发没什么抵抗的力气,被他弄得一身黏腻热汗,湿身离失身还有多远的距离?
她微微喘了两口气,努力平息身体内越烧越旺的酸麻痒意,学着小明星的称呼取悦他:”世林哥,我的手好疼,你能不能先松开我。”
孙世林摸奶的手当即停住,脑海中闪过模糊的画面,心下骤然涌起一股强烈的腐臭味儿,他做了好一番的心理建设,这才麻木了抽回了手。
伸手去解她的手腕,佳僖拽了一把青草,连带着泥土丢到他的脸上,他混不介意的抹了脸,同时也松了心绪,唇畔上仍旧带着笑:“又同我玩。”
佳僖往后撑手,慢慢的退靠到松柏树的树根下,将腰间的裙摆拉了下来。
孙世林将她拉起来,仔仔细细的去拍佳僖身上的草叶松针,末了搂住她的腰,将人拉进怀里,朝外面的水泥小道走去:“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佳僖深觉他完全是一头热,热的奇奇怪怪没有缘由,她也不是个人见人爱的大美女,孙世林怎么就会这样?
原本就是这样急色的男人?
她认为他还不错的时候,他便开始不要脸,她认为他会不要脸到无耻的时候,他又恢复了体面人的风度。
孙世林将外套套在佳僖的肩头,一步步朝公园大门口走去。
佳僖在公寓楼下的大铁门外停下脚步:“今天太晚啦,改天再来看吧。”
楼内灯光明亮,在明亮的光线下,孙世林的理智回笼,笑意也渐渐收了回来,心头甚有些不是滋味,他摆了摆手,试图找回一些面子:“去吧,晚上好好休息,我——”
他本想说明天再去找她,然而咬住牙关将话吞了回去,折身徜徉而去。
孙世林回到大新饭店,二把手胡彪跟几个手下在外间打牌,见到他的模样倒是一惊:“二爷,你的外套呢?”
不仅外套没了,黑色背心马甲上沾了黄色的泥土,长腿裤上也是狼藉一片。
孙世林危险的扫了他一眼,进到里间套房洗澡换衣服,胡彪送进来一杯加冰的威士忌,笑声邪气:“跟那小明星露天干了一场?”
胡彪三十来岁,原是船上做苦力的劳工,被孙世林一手提拔上来,心服口服喊二十岁的孙世林一声大哥。
他大哥没有骨头似的歪在榻上,神情时而愤懑时而萧索,根本不像是快活过后的模样。
“陈鼎天陈老板晚上打来一次电话,问您去哪里了,我就说您喝多了胃出血,去医院打针去了。”
“嗯。”
胡彪见他毫无心思,便自主退出去,带上房门继续去玩牌。
孙世林懊恼地吞下一口冰酒,他跟女人的关系向来非常简单,你情我愿的上床睡觉,该买买,该玩儿玩儿,所以也就根本谈不上要不要耐心,像今天这头一股脑的扎进去,愣头青似的钻到女人的奶子上,这他妈还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况且,世林仰头,双目散漫又痛苦,亲姐在他的面前被那些畜生轮奸致死,他就发誓过,只要女人自己不愿意,他是决计不会碰她一个手指头。
今天碰了!摸了!
孙世林越想越气,气得一晚上都没睡着,翻来覆去的回想,那个曹佳僖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在酒里给自己下了药?搞得体面人不做,誓言残缺,去做女人裙子下面一条狗?他这一辈子二十年过过来,还从没往女人屁股后面追过!
怎么越看越眼熟,到底在哪里见过?
佳僖以为第二天会迎来孙世林,他没来,第三天,还是没来,第四天……
第四天程老板来了。
佳僖刚刚朝外望,单单见到一只穿着黑色长裤的大长腿从汽车上下来,皮鞋铮亮闪光,对方单手抚着胸膛以下的位置,弯腰从内而出出。佳僖没看到他的正脸,心头已经产生了莫名的危机意识,她的鼻子发痒,好似已经闻到某种味道,心下怦怦直跳的。
佳僖总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一股味道……人还在十几米外呢,她的狗鼻子就有反应了,或许不是鼻子的问题,而是混上上下的毛孔,似乎能够雷达似的勘测到对方的气息。
怪!实在是怪!
一年没见,她怎么就晓得是他?
佳僖立时蹲下来,挥手让伙计看着柜台,她将圆润的食指指头送进自己的嘴里,利齿合下来咬指腹上的肉,也许是她多心了,那人并不是程老板,也许是凑巧,他也是过来买东西送人的。
她没听到明显的脚步声,闷着头等了又等,无聊且紧张的将脑袋搁在膝盖上,她正预备着转头询问伙计,没料一双穿着长筒靴的大长腿立到身前,佳僖顺着这条腿往上看去,头皮发麻的感叹这人可不是一般的高哇,长款的双排扣黑色风衣,腰间系着宽幅腰带,将颀长坚实的身躯勒出劲瘦皆宜的挺拔。
男人眼里带着惯常深邃的笑,弯腰拍拍她的脑袋:“在干什么呢?”
程老板碰触了她的头顶,她便觉得头皮痒,仿佛对方是自己亲切的长辈,慈爱的关怀“小朋友”。
佳僖浑身都不是滋味,似有飞蛾从领口钻了进去,在她的肌肤上扑腾地扇着翅膀。
这一刻她决定讨厌程老板,因为他这个样子对于她来说,太俱欺骗性,以及——诱惑性。
世界上总有那么个把人,他的身上会让人强烈渴望的东西,然而这个东西又不纯粹,让人想要,又必须计算其中的得失。
ps:很明显了吧,佳僖恋父情节很严重。
第19章
程老板跟她打完招呼,接下来又自行忽略了“小朋友”,陆经理从内而出,几乎是受宠若惊的伸出自己的一对爪子,要同程老板握手。
程老板如沐春风的单手握住他的掌心,又轻巧的从对方大幅度的摇晃中抽了回来。
“您怎么有空过来?”
“没事儿,随便逛逛。”
陆经理搓着手,脑袋陀螺似的转圈要找佳僖,佳僖长相甜美,一笑能搞出两个小梨涡,是招待客人的必备良方。
他原地转了一圈,忽而从程老板的腿缝后瞅见黑白的一团,顿时磕碜地喝道:“你在那儿干什么呢?捉蚂蚁?”
陆经理平日待佳僖还不错,知道他在这里充大头,面子还是要给的。
佳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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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来,腿脚短暂麻了半分钟,程老板抄手过来握住她的手肘:“慢点,别着急。”心下别扭,面上可爱,佳僖抽回手肘同他道谢,又问他想喝什么茶,她这就去泡。
陆经理没看出什么门道,因程坤在外一向体面风度,他觉得很正常。
二人在外畅聊着生意经,陆经理的声音很大,程老板则是嗯嗯两声附和点头,一袭话下来,陆经理觉得同这位顶顶了不起的话事人成了知音,佳僖在内间等着炉子上的热水冒白烟,将耳朵竖成了招风状,铁观音在热水下冲泡下旖旎旋转,佳僖犹豫着要不要在茶杯里吐上一口口水。
她端着茶盘出去,将一杯掺了料的茶水送到程老板手边,男人的眼风淡淡的过了一下,左嘴角的笑意加深了:“我还有事,陆经理,咱们改日再聚。”
临走前,他还拍了拍佳僖的肩膀,对陆经理道:“这位其实是我的一位旧相识,小朋友,平日麻烦您多照顾照顾她。”
天顶上劈下一道无声雷电,佳僖满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极圆,程老板低下头,左右审视她,又道:“嗯,长高了不少。”
铮亮的大众小气车停在门口,沈青拉开后车座的门,请干爹进去。
沈青刚才已经趴在门口偷望了数眼,那丫头长的还行,身条很正,还算是伶俐,不过要同干爹以往接触的女人比较,还是差了一大截。
他自然比陆经理更了解干爹,见他一心一意的逗弄那丫头,晓得他还是比较中意她的。
果然,干爹坐在后座跷起腿,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眼角带着轻松玩味的笑:“待会儿,你把她带过来。”
“干爹,我们现在去哪儿?”
程老板转回思绪,心头牵挂着生意上的大事:“先去法租界。”
法英租界交界的地方,他看重了一块儿地,三方交涉下来,奉送给两方重金大礼,以极其便宜的价格买地开工,他要在那里盖一栋环球百货大楼,吃喝玩乐到西洋舶来货一应俱全。到时候开起来,日进斗金不是问题,这生意比较白,比码头上鱼龙混杂的场面好打理。虽然码头生意的收益高,但是风险也大。百货公司投资巨大,但是只要做好了,程老板也能进一步将身份洗白。
英国人比较卖他的面子,让他提早开工,手续往后再补也是一样的。法租界探长阿方索专门跟英租界对着来,需要他程老板继续斡旋。其实也好说,没什么太大悬念,钱谁不要?就是个价钱多少的问题。
程老板一忙起来便将小曹抛诸脑后,待他想起来,曹佳僖小公馆的客厅里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
程老板没时间过去,便让手下人将她从小公馆转移到程宅,他在楼上冲了冷水澡换上立领白绸褂,行姿悠闲的下楼,预备会会他的小朋友。
佳僖原本硬挺着胸膛,如今肚子里咕噜噜的嚎叫了无数遍,于是只得勾腰缩背的萎靡着。
程老板见她如此丧气,沉吟着笑了:“这是没吃饭?”
佳僖低着头,耸了耸肩膀,像只垂毛的小狗小猫。
程老板让佣人去做点热食过来,他则坐在佳僖对面的皮沙发上,抽了一份晚报,摊在大腿上慢慢的看。
厨房那边很快送来一碗细葱花面条,筒子骨煨出高汤奶白一片,浓郁的香气窜入鼻尖,佳僖拿起筷子,埋着头偷看了男人一眼,她已经饿得没有力气去埋怨,红润的樱唇撅起来,嘘嘘地吹着柔软劲道的手工面。
她一门心思去填自己的胃,滋溜吃的满头热汗,一碗解决完毕再来一碗,半个小时竟然吃了三大碗。
佳僖心满意足的放下筷子,捡起桌上的白色餐布细细规矩的擦唇角,耳边传来一声轻笑,热烘烘痒痒的钻到耳孔里。
“怎么这么能吃,肉都长到哪里去了?”
程老板单手抚在她的肩膀上,从后伸过脑袋,沐浴后皂荚香味飘过来,佳僖噎下一口唾液,屏住呼吸。
男人笑吟吟的捏了捏她的鼻头,撤开身子在拉开旁边的靠背木椅,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乖,过来坐。”
他又在哄我……佳僖绞住自己的十根手指,小腿在桌子底下一下下的轻踢。
程老板张开双腿等待着,过了两分钟,他将桌上的香烟盒摸到手里,抽出一根,手指翻飞的转着铂金打火机:“闹别扭是不是……给我点根烟总行吧?”
佳僖感觉自己像头困兽,想走不能走,不想理他,他偏偏好老来逗自己,总说着似是而非的话,如果他能坏的彻底一点,佳僖也就不需要这么矛盾了。
万分憋屈的起身,乌龟似的挪过去,佳僖捏过打火机,叮的一声摊开翻开,饱满的指腹滚过打火石。
一簇火苗柔缓亮起,程老板歪着脑袋过来点烟,两人的脸一时挨得很近,男人上撩着眼皮,黑眸在火光下闪着光,他深吸了一口往后靠去,极其自然的拖住佳僖的腰,让她坐到自己的大腿上。
“怎么了,不开心?”
我开心什么呀开心!
“瞧瞧,小嘴儿翘的这么高……好好,都是我不对,应该早点回来陪你,是不是?”
男人一句一句的,专门戳着佳僖心底的小秘密,她渴望的东西被他一点点的呈现出来,
闹得她越来越热,浑身不是滋味的挪动臀部。
忽而福至心灵,她仰起头扑闪着黑亮的瞳仁:“要不你收我做干儿女吧!”
“干女儿……”程老板看也不看地将烟头摁进水晶烟灰缸,挺起身子,将她的不断摆动的臀贴近胯骨,他深沉的低笑一声:“想清楚没有,我的干女儿可没那么好做。”
佳僖当即后悔了,因为臀缝处抵住热烘烘的物件,带着硬硬的力度贴在那里。
ps:下章要开始给程老板上真肉啦……也要开始收费啦,捂住狂跳的小心脏。
程老板现在还没把人当回事哈,就是个小玩意随便逗逗,毕竟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不可能就这样爱上小家伙还忠贞不二。另外一方面,他也绝对不说谎话,不会骗女人,说到做到。
过程np,宝贝们慎入,做好心理准备。文里的每一个人物对于作者来说都是活生生的,其实对于我来说不分什么男一男二男三,当然啦,程老板的戏份最重,正文结局也是一对一。番外np。
第20章好多水
她立马要起身,程老板轻巧压住她的肩膀,这一坐,腿心严丝合缝的被那一大包东西嵌入。
“唔……”
花心惨遭撞击碾压,软浓的肉糜立即分泌出一丝骚麻的淫液。
程老板觉得这个姿势不好说话,于是又掐着她的腰,让她双腿分开正面对着自己坐下。
佳僖浑身发软,身子往后仰去,程老板将她搂过来,两手卡住她的腰肢,入手细软,柔韧度很不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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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和蔼可亲,手下缓慢的揉捏。佳僖抬手撑住他的胸口,他的衣服太薄太软,仿佛直接摸到他的皮肤上,有力的热度透过掌传递回来。
“我……我说着玩儿的,程先生……”
程坤的胯骨慢慢的动了两下,硕大的东西抵住小女人的那处,似乎已经捻开了花穴。
他忽而回想起同她的初次,当时不觉得,如今回想起来尤为记忆深刻,香甜娇软,潮湿紧致,第一次进入后逼得他几分钟就射了,第二次也是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奋力鞭挞。
程坤抬手捏住佳僖的下颔,目光如电般射去,一脸沉静肃穆,带着强势的威压:“我这人,说完一句话,就势必不会收回。你问我可不可以,我也答应了,现在你就是我的干女儿……”他挺起胸口往佳僖这边压过来,一双薄唇近了又近:“在我这里,没有后悔二字。”果然,这是掺了剧毒的蜂蜜,佳僖想要甜滋滋的蜂蜜,却想撇去毒素,她这才知道是天方夜谭。
佳僖有些难过,咬住下唇,眼里控制不住模糊了视线,她收紧十指,紧紧的拽住程老板的绸衣。
程坤心道,这干女儿倒像是认成了亲女儿,他喟叹一声,软下语调:“好了,别伤心了,瞧着好可怜。”他凑过去亲了亲佳僖的唇角,又将她的手指从胸口上抓下来,放到唇下亲了一口,接着让她软绵的双臂搂住自己的脖子。
“小乖乖,小宝贝,干爹的好女儿,来亲亲干爹,好不好?”佳僖泪眼模糊的送过唇瓣,马马虎虎的在他的侧脸上香了一口。
程坤一手摩挲着她的后背,一手从裙摆徜徉没入,大腿紧致顺滑,滚圆有弹力,他极尽享受的又摸又捏,压住干女儿的后背,侧头拥吻上去。
粗长濡湿的舌头撬开佳僖的牙关,有力霸道的占有了她的口腔,长舌挥洒肆意的攻击着内侧的软肉,忽而卷住逃逸的小香舌,用力的绞缠挑动,佳僖合不拢嘴无法吞噎,分泌出的口水顺着唇角流下淫弥的痕迹。
程坤狠狠的吸吮着她的舌头,吸得一片发麻无力,她几乎快要背过气,只得瘫软地贴住他的胸口。
程老板意犹未尽的收回口唇,一手掐开她的两腮,目光晦暗
的盯着里面的小香舌:“把舌头伸出来。”佳僖婴宁挣扎的摇着头,程老板教训似的往上顶跨,“唔……唔……”那处软麻酸胀,瘙痒之意源源不断的侵蚀着佳僖的大脑,她大口大口的吸气,含着泪眼小心翼翼的伸出一截粉红的小舌,程坤鼻音深重的嗯了一声,伸出自己的舌头勾起来,对着她的粉尖儿一下下的轻扫。
口水越流越多,弄湿了程老板的手掌心,他满意的吸吮了两下佳僖的舌尖,这才松开她的下巴,哂笑:“上面和下面都流了好多淫水呢。”
第21章太大了进不去的
他半抬起臀部,将椅子挪了个方向,佳僖软着身子往后靠在桌沿上,两腿大张着垂在男人身体两侧。
衬衣上的钮扣被一颗颗的解开,头顶的罩灯直直射下暖黄明亮的光线,一双饱满的半球形双乳从乳罩里跳了出来。
男人浅麦色的五指大张着拢下去,白腻软滑的乳脂淫弥的从指缝中透出来,佳僖仰头嗯嗯两声,委屈的泪意消散,瞳仁逐渐变得弥散空蒙,颇为难受的以手盖住男人的大手:“不要……不要这样……”程坤自然是不听的,背部的肌肉起伏延绵着,胸口滚烫一片,他又用指尖捏住佳僖右胸处颤巍巍硬起来的果实,重重的磋磨玩弄。
“啊……啊……轻点儿,拜托……”
“叫干爹。”
佳僖粉腮若桃的,喉腔里释放出软浓呼唤:“干爹,不要……不要这样弄……哦哦……”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他紧盯着眼前的美景,佳僖往上坤直了修长的脖颈,衣衫大开,一双完美的半球形奶子在男人手下变幻出无数不规则形状,她无力娇喘着,朝前挺着丰满的胸部,平坦顺滑的腹下紧紧的贴着他的硬物,水蛇似的款款摇摆着腰肢。
男人的喉结滚动着,单手抄下,拉下自己的裤子,从内将自己硕大的物件,这东西热腾腾从旺盛的黑色毛发里的跳起来,饱涨的蘑菇头大的惊人,柱身粗大,同时还有青筋在四周鼓起盘旋。
佳僖低头一望,惊呼一声,深为后怕的往后退去:“太、太吓人,进不去的。”她的琉璃的瞳仁里含着既惊惧又热切的眼波,程坤笑着低骂道:“小浪货,又不是没进过,怎么会进不去?”他摸了一把佳僖的腿心,内裤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程老板已然没了耐心去脱她的下内裤,单单将那块布扯到一边儿,看到两片磨得半开的肥美花瓣,龟头又是狠狠跳了一下,顶端菱口处的一只小嘴儿,吐出两滴晶莹的液体。
佳僖的身子蓦地腾空,随即仰躺到冰凉的桌面上,程老板站在她的双腿中间,对着光源拨弄着濡湿柔软的花瓣,细密的粉肉在他的浅插搅拌下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粉嫩至极的内壁不住的翕合收缩,挤出不少盈亮的淫液。
程坤用手指撑开发热的阴唇,将快要爆炸的龟头抵在入口处上下滑动。
“唔唔……唔……”
佳僖快要疯了,全身上下的毛孔全都紧张的张开,汗毛竖起,一双娇乳不断的左右晃荡,她抓住程老板撑在身侧的手腕,眼角殷红:“干爹……别呀……不要折磨我了……”程坤低喘一声,牙关咬合,鼻间喷着热气:“等着,乖女儿,给你都会给你……”说着他猛的往里一挺,整根巨物冲入甬道,艰难的破开重重阻隔:“嘶,太紧了!”
第22章腿张开点让干爹进去
数不清的小嘴呈真空状态,拼死般紧紧的包住狰狞火热的巨物,全方位无死角的吸纳着肉柱。
程老板的太阳穴鼓噪出青筋,额间渗出了热汗,他低头一望,只见还有三分之一的紫红色肉棒还未嵌入。
一小块儿布料斜斜拉扯着,挡住了女人蚌肉上方泰半稀疏浅淡的毛发,粉肉的阴唇被巨物撑开,几乎快要撑破,每一丝褶皱都被撑到了最大的限度。
一小股淫液从交合处挤出来,程坤用手指挑开躲在阴唇里的阴核,大拇指压下轻缓的揉弄:“放松点……嘶,太紧了,乖乖,佳僖,腿张开点,让干爹进去。”坚硬可怖的肉棒冲进来的一刹那,佳僖差点儿背过气去,尖叫声短促地响了两秒,她上扬着脖颈,死死的抓住干爹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紧绷的皮肉里。
“好疼……好疼啊……”
整个身体从腿心处一分二位,佳僖觉得程老板的那个物件直直地顶到了自己的喉咙。
明明之前的记忆里没有这么疼的。
“干爹……你饶了我吧……我不想做了……”
眼角淌下几行热泪,佳僖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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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哭了出来,男人开始浅浅的往外抽,带出内里一片巨粉的肉糜,程坤咬着牙忍着马眼的骚麻,伏下身来悬在佳僖的上面:“好孩子,没怎么做是会点痛,再说干爹的东西是有点大,我慢慢来,你先受着,待会儿就好了,会让你舒服的。”他尝了几口佳僖的热泪,接着往下将脑袋埋进她的胸脯,程坤张开嘴巴含住一大口香嫩的乳脂,用力食哚几下再松开,带着粗粝纹路的舌苔扫过俏立的乳头,佳僖颤栗着哆嗦着,程老板找到关口,当即用左手擒住她的左乳奶头,奶头在手指的磋磨下发烫发热,越发的坚硬挺立。“唔……唔……”
佳僖努力挺着胸脯,似是将双乳彻底奉上,两只手掌在桌面上抓挠,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她像是被扔到巨浪滔天的海面上,拼命的想抓点东西,于是伸出挂着凌乱衣衫的手臂,攀爬干爹的肩背上。
程坤感觉肉柱周边又有滑腻的淫液溢了出来,便暂且告别了佳僖的奶子立起身子,半截肉棒湿淋淋的露在外头,胯下的毛发一根根的全部蓬松竖起,无比紧致小骚xue仍旧死死的吸着他,不过已经滑腻了许多。
程坤甩了把头上的汗珠,满富技巧的揉着佳僖的奶子,胯下顺着新鲜溢出的淫液款款的往里一送。
整根深色的物件这才彻底没入,余量两只沉甸甸的囊袋贴着佳僖的臀缝。
“啊!”
佳僖嘶哑着嗓子呻吟,明明不是第一次,却让她第一次尝到了破瓜之苦。
她攀住干爹的脖子,程坤及时搂住她的肩背,将人带入怀中,灼热的唇瓣吸吮这佳僖的脖颈:“干爹不骗你,马上就好,好佳僖,腿圈好干爹的腰,干爹要cao你的小嫩逼。”佳僖昏昏然的埋入程坤的肩头,手臂水蛇似的绞着他的脖子,一双白嫩笔直的双腿盘在他的腰上。
第23章窥淫弥
她低低的抽泣着,流了满眼的泪。
程坤拖住她丰满的臀部,肆意大力的揉捏着,右手扶稳了佳僖的后背,抚慰似的上下摩挲。
男女交合处随着抽插的密集,流出一大滩淫液,程坤越插越带劲,大头棒在紧致滑腻的甬道里插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佳僖哦哦几声,奶子贴着程老板坚硬的胸膛,痛意渐消,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敏感的酸胀感。
下体一丝缝隙不留的被充盈着,长粗的阴茎一下下深深的入进来,顶到花心的宫口处,佳僖的腹部鼓起夸张的弧度。
她越发的受不住,屁股坐在桌边上,不断的往后退缩。
“哦……哦哦哦……不要了……啊!”
程坤抓了她的屁股,猛地往自己的胯下一撞,巨物再次吞噬进入,饱满的龟头戳到子宫口,猛烈地冲击着佳僖的骚点,又一滩热流从内涌出,噗嗤噗嗤噗嗤余音绕梁不止。
程坤听着佳僖淫魅的浪叫,心下一宽,将她的肩膀压下去,双手抓住佳僖的腿根朝两边大喇喇彻底打开,娇艳的身躯在灯光下呈现出冲击力十足的春景,一双奶子随着撞击不断的波动,佳僖偏头咬唇,白皙的肌肤染上鲜妍吸人的潮红色,程坤将她的两条腿抓成字型,深紫色的巨物在花心里进进出出的,透明的汁液渐渐磨成了奶白色,交媾的圈口处附着着一圈泡沫。
十足的淫弥,百分的色情。
带着青筋的肉棒一再膨胀,程坤深吸一口气,开始快速大力的冲刺。
眼前一片片的雪花,后背前胸滚烫火热,巨物再不留情的,啪啪啪啪疯狂的入进去,拉出来,再入进去。
佳僖在密集可怖的冲撞中叫破了嗓子,身体起起伏伏的晃荡,肉壁忽而癫痫地抽搐收缩,在男人深入的夯实下,噗嗤噗嗤的射出潮液。
莲生晚上多喝了一碗汤,原本只是起来尿尿,没料这般两手抓在栏杆缝里,将楼下的场景一清二楚。
爸爸还穿着衣服,后背的绸料湿了一大片粘住肌肤,女人则是放浪至极在灯光下敞开自己的奶子,波乳延绵涌动,爸爸抓着女人白的晃眼的两条腿,将人压在餐桌上狠干。
他今天已经十岁,知道“干”是什么意思,莲生的脸涨的通红,原本一屁股坐到地上不敢再看,他捂住胸口喘了两口虚弱之气,脑子一片空白,下腹涨涨的,他刚才尿过了,此刻又生了尿意。
楼下满是爸爸存在感极强的喘息声,以及那丝偶尔尖细的呻吟,像是有人扯着女人的脖子,不让她呼吸,爸爸的大鸡巴在水潭里捣弄出稀里哗啦的淫声,间或一阵响亮的啪啪啪。
莲生越来越热,四脚朝地的爬了回去,对着下面的场景,右手摸进了裤裆处。
她叫的太不雅观了!
莲生烦恼的皱起眉头,然而又觉得很好听……就像他第一次遗精做梦时,梦境里展现出来的呻吟——柔弱的、嘶哑的,充满水意波动的。
佳僖被安置在客房昏睡了一晚,家佣上来敲门,说是早餐已经在楼下备好。
她浑身都痛,好比被一辆军用卡车当堂碾过,关节处酸痛至极,腿心的花瓣处肿得发烫。
佳僖别扭的夹着腿,一步步走下楼梯,环顾一圈没见到程老板,餐桌前倒是坐着一位唇红齿白的少年。他穿着白衬衫小马甲,领口一朵黑色蝴蝶结,头发用生发油三七偏分的梳好了,是一位非常白净好看的体面小绅士。
佳僖夹着屁股拉开坐椅,朝他展颜笑了一下,两只小梨涡若隐若现着,小少年拉着脸阴森的回望过来,红嫩的唇缝里吐出自己个字。
“臭婊子,不准你坐在这里。”
第24章狗杂种诶
一口牛奶喷出来,佳僖抓起餐布擦嘴,水流同时呛进喉管和鼻腔,她难受的醒两下鼻子,抹了把眼角的热泪,顺便将食指塞进自己的左耳孔掏了掏。
我没听错吧。
莲生见她争目四望,一双圆溜溜的眼珠子灵活的转来转去,竟然没有丝毫羞耻之心,他蓦地举拳捶了把桌面:“说的就是你,臭婊子,骚贱货,你没资格坐在这里吃饭!”佳僖捏起筷子瘪着嘴:“戾气这么重,一点都不可爱。”莲生气急败坏的站起来,手上拿着两根乌木长筷,筷子顶端嵌着绿色的玉石,他用筷子尖儿指着佳僖:“你不准说话!”佳僖歪了歪头,不跟小朋友计较,拿起汤匙舀起一满勺的饱满小汤包,用牙尖咬破一点点小口,嗤的一声,将里面浓香的汤汁吸进嘴里。
她快速的解决了面前两个,还要举筷呢,一个白香的糖包子砸到额头上,吧唧一下撞到桌脚,落到地毯上。
佳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圆眼睛渐渐收了笑意:“你想干什么?”莲生笑的阴阳怪气,眉毛不喜不粗的,高高挑起一边,声音清脆:“这是我家,我现在就要你滚出去。”佳僖深觉对方声音刺耳,且疑惑纳闷,这是程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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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儿子么?他那样一个男人,怎么教出这样的孩子?走就走,当我想待在这里?
莲生见她绕过桌子,正眼都不瞧自己一眼,登时气地脑子冒烟,端起汤包的盘子就往她的背上砸去。
曹佳僖顿住,转过来瞅了眼地上狼藉流油的瘪皮子,白色的瓷盘摔的四分五裂,她往自己的后背摸了一把,抹到油腻至极的液体,曹佳僖正面对住莲生的脸,莲生挑衅的发笑:“哈哈哈,蠢货,都不知道躲一下……哈哈。”他原本是想砸到对方的脑袋上,只是自己的身高劣势太明显没瞄重。
佳僖胸口缓慢的起伏了一下,危险的盯着他:“我的汤包诶!”她气坏了,这位小少爷不若一份汤包可爱啊:“狗杂种,这么没教养,你爹就是这么教你的?”莲生头皮一痛,心口处被尖刀狠挖一口,以前跟着娘在戏班里混日子,听的最多的正是这一句“狗杂种”,他尖叫一声朝佳僖冲过来,佳僖眯速卷起衬衣的袖口,我都不需要爹教,自小耳濡目染就能把你骂个狗血淋头!
佳僖被她亲娘打出一身铜皮铁骨,对方又是个小个子,当莲生冲到眼前时,佳僖忽而弯腰抓了一个完好沧桑的薄皮包,直接糊了莲生一连的油,顺便当空抽了他一大耳光,三百六十度的旋身避开他的拳头:“小杂种,被抽得爽不爽?不爽就再来一下?”莲生被抽愣了,眼泪哗啦啦的淌下来,耳膜再次受到尖锐的攻击,抖抖索索的扯开嗓子大喊:“贱人!我要杀了你!”他摆开架势,发誓要将亲爹平日教的功夫用上来,把对方揍得跪地求饶。然而女人永远也不同他正面迎战,嗖的一下跳到桌子上,框的一下砸过来一张椅子,而且时不时的伸出无影爪,将他的胳膊死揪一下,后脑勺狠拍一下。
莲生疯了似的大喊——你这个卑鄙无耻的臭女人!
第25章你爹生你没屁眼
瘦弱的身子当即膨胀着一只河豚状,满身都是毒刺,功夫也不用了,哇的尖叫一声将佳僖扑到地毯上。佳僖受到一股强劲的疯癫之风,劈头盖脸的被捶了一顿,她登时也来了劲儿,猛的一个翻身,掐住了小少爷的脖子,小少爷虾米似的弹跳,伸手抓她的脸,竟然被他
抓个正着。
“嘶……狗娘养的小贱货,给脸不要脸的臭狗屎,长着一张好脸实际烂心肠的狗腿子,你爹生你的时候没生出你的屁眼是吧?!”曹佳僖发挥了毕生以来存储的优良学识,又去揪他的胸口,莲生受不住哽咽大哭,嚎啕声中一把抓了佳僖的发髻,不要命的往下拉扯:“我……我要杀了你,我要叫……叫爸爸杀了你!”佳僖尖叫着倒下去,弯腰拳腿的去蹬他的肚子,狼狈的朝桌子底下爬去,莲生抹了一把辛酸痛泪,蠕虫似的爬过去拽住她的脚腕。
沈青正坐在院子里逗鸟,嘴唇哆起来,哆哆哆的用一根羽毛棒挑衅笼子里的金丝雀。
佣人慌忙冲出,嘴里大喊着不好了不好了。
沈青撸了一把自己的短发,横着皮肉低喝:“叫什么叫,有什么好叫的,你吓着干爹的鸟儿了!”待他跟着佣人去了大堂,头一遭觉得佣人的话还是比较可信,没有夸大其实。
姓曹的小娘们和他们家少爷互相揪着对方的头发,四肢盘根错节的搅在一处,两人白嫩的脸皮上挂着鲜艳的色彩,红的很红,青的很青,紫啊……紫正在发酵的路上。家具能摔的摔了,能碎的也碎得很精彩。
沈青哎哟一声上前一步:“我的少爷哇,您这是做什么,赶紧松手哇!”莲生鼻涕眼泪齐齐而下:“你叫……叫她先松手……”佳僖捏着脖子,头发散乱如鸡窝,终于见到一个正常人,立即放开小少爷的头发,见程老板的儿子嚎得伤心,她也慢慢的噘嘴耸鼻,鼻翼翕合着,汇聚了泪水,跟着呜呜抽噎起来。
沈青一脸头痛的站了起来,双手拍着巴掌,一时又刺形,见那个黑布长裤的男人再次进来,当即继续哽咽。
“好啦,你们都别坐在地上了!”
沈青让下人把两个东西分别扶起,分坐在沙发对面。
佳僖醒了两口鼻涕,委屈巴巴的站起来,说要走。沈青说不可以:“干爹没交代,你还是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程老板跟建筑公司的老总定下合同,老总要请他午饭,放在平日他也就去了,忽而想起沈青的来电,沈青支支吾吾的,也没说清楚到底什么事,当时也没耐心听,于是程老板婉拒老总的好意,老总是个四十多岁的文化人,工地上的事并不会亲自去管,也不屑于去跟大老粗门打交道,他只是负责周游在上层拉揽业务。
“那行啊,您有事就先去忙,大新饭店晚上有酒会,您来吗?”程老板道再说,摘下金丝眼镜搁在桌面上,两人一同浅聊着下楼,分别坐上自己的小汽车。
第26章程老板育儿1
浓密黑亮的头发用生发油往斜后方梳去,刀削斧凿似的脸部线条十分明晰,他的眼窝较深,眉骨突出,高鼻暗唇的俊雅。程老板今日办公穿的是正装,雪白的衬衫领口上系着宝蓝色斜纹领带,佣人接下他的西装外套,露出里面黑色暗纹的绅士马甲。
他不言不语的进来,眼风一扫,唇角的笑意便渐渐坤直了。
相比于干爹的小情人,沈青自然更倾向于对莲生有感情,他费尽了口舌安慰小少爷,舌头都快嚼麻了,也没有干爹一个眼神管用。
铮亮的黑色皮鞋踏在地板上,随着他移动的身形,一股低沉的威压四散开来。
大朵大朵的乌云飘在几人的脑门上,莲生立即关上了牙床,紧抿着唇瓣,眼皮颤抖的垂下来,一手抓着沙发使劲儿的捏。
佳僖不在乎自己此刻的蓬头垢面,反倒是将小少爷的缩瑟恐惧看到眼里,她当然也是有点怕的,只是看到小少爷变化如此之大,不由的心有戚戚焉。她噎下一口口水,尽量避开同干爹目光直接交汇的轨道,客厅内的气压越来越低,她后颈的皮肤上渗立起一片冷汗。
程老板坐进主位,单根手指插出领口中心,他左右扭了扭脖子,将领口拉松,手指迅捷的解开一颗扣子,宝蓝色的长条领带扯开放到扶手上,他先是看向沈青,黑眸里沉着责备,沈青纵使拥有一具健壮的好身材,仍没能抵挡住干爹无声的谴责。
虎躯一震中,他自觉非常的冤枉,一个是您的亲儿子,一个是您的小情人,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辜啊。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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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万万不敢同干爹伸冤,在干爹这里,事情没办好就是没办好,再多的借口也只能显得自己极其无能。刚好佣人端来热茶,沈青抄过茶盘,稳当的将茶水送到干爹手边:“干爹,别生气,先润润嗓子。”程老板姿态优雅的接过青花瓷的茶杯,揭开杯盖沿着杯壁轻刮一下,薄唇沾上茶水微抿一口。
他放下杯子,朝莲生望去:“今天怎么没去上学?”莲生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团,假若娘还在的话,他是死也不肯到亲爹这里来的。
亲爹其实也没怎么他,花了大把的钱将他送去学校,锦衣玉食的养着,有时间还会手把手地交他拳脚功夫,是一个最完美的严父形象。莲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这么怕他,此刻他除了怕,还生了更多的恨和嫉妒,对那个淫浪女人的记恨,都是因为她!
“我……”莲生找不到正当的理由,父亲不在的场合,他是程家尊贵的小少爷,他敢随意辱骂那个女人,叫她滚叫她死,这是他的权利,但若是被爸爸知道自己那副模样——想想都觉得可怕。
“你知道你打的这个人是谁吗?”
莲生摇头。
“这是你爹我的干女儿,也就是你的姐姐。连胜,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姐姐?我平常是怎么教你的?”干女儿?姐姐?
凭什么她会是我的姐姐,不就是你上了她吗?呸,不要脸的臭婊子!
程老板将他的表情全都望进眼里,惯常的失望,失望多了也就接受了。右腿腿心搁到左腿的膝盖上,程坤单手杵在自己的大腿上,食指和大拇指慢慢的互相磋磨,一两分钟后,莲生在他的目光下,肩膀抖的愈发厉害,他这才说道:“午饭不用吃了,去祠堂里跪着面壁思过。晚一点儿我再去看你。”莲生被沈青带走了。
第27章程老板育女2
处理完亲儿子,程坤侧了侧身,望向曹佳僖,昨夜还觉得娇嫩可爱的干女儿,此刻像是从垃圾堆里回收的乞丐,几乎分文不值了,手长脚张的长得这么高,竟然跟自己的亲儿子打得满屋子乱窜。
他不知道自己是后悔居多呢,还是要怪自己精虫上脑,认下这么个东西。一个程连胜已经让他头大,再加上这么一个,精彩纷呈地给他找麻烦。
“为什么要跟连胜打架?”
佳僖已经看出情形不对,在继续流眼泪卖惨和懂事卖乖两个选项中摇摆不定。
她想着自己为什么突然出现在程家,还不是程老板把她弄过来的?她又不想待在这里,想走没走成,想留还要接受审问,左右不是左右不对,当她稀罕做他的干女儿?
佳僖要紧槽牙,当真伤心无声的掉眼泪,真心实意的委屈郁闷。
程老板喟叹一声,起身走到佳僖身前,捏起她的下颔,右手食指在她的侧脸伤口上轻抚一下,佳僖嘶声撇开,双眼朦胧的盯着红木地板。程坤半蹲下来,双手撑在佳僖身子两侧,将人虚虚圈住:“是不是莲生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他拧住对方的下巴,让佳僖直视自己的眼睛:“莲生还是小孩子,你——可不是了。”这话说的别有意味,黑眸晦暗深沉,也是意有所指。佳僖的胸口被狠狠的烫了一下,肌肤开始不由自主的燃烧发热,她要挪开脸却又被男人用力的禁锢着。
程坤见她羞窘害臊,这才觉得她还算是有些小女人的味道,于是半倾身着子,同她错开脸颊,压着嗓子在她耳边说道:“宝贝干女儿,你懂的,是不是?”说着,他忽而觉得“干女儿”这三个字挺妙,第一个字可以念第一声,也可以念第四声,怎么转换都行,都存在无限的旖旎意味。
刚刚有点感觉了,他又正面迎接了曹佳僖花里胡哨鼻青脸肿的姿容,那丝想法,啪的一声破灭了。
曹佳僖仍旧坐在沙发上,一只白色的医疗箱放在前方的茶几上,程老板坐在她的身侧,亲手帮她处理伤口。
医用酒精乍一接触到皮肤破损处,便是火辣辣的尖锐的疼,其实这点疼她完全可以忍,也忍了下来,只是愈发觉得没什么滋味。
她有预感,“干爹”虽然此刻对自己柔情体贴,可并没有携带多少真心。
当然,她要的并不是男人对女人的“真心”,那没甚意思。
肉体交媾也没什么大不了,人的欲望渴求是一种本能,不分男女老少。她看重的是——“干女儿”也是女儿嘛,曹玉君不把她当回事儿,程老板似乎也不把她当回事,拿着待女人的手段对待她,心下难免失落。
她想做一个调皮的小宝宝,爸爸该哄的时候哄,该叫的时候教,能抽也别客气,就像程家小少爷那样。
——程坤纵使再睿智,也不晓得曹佳僖此刻的愿望,竟是能跟玉莲一样去祠堂里罚跪挨揍。
第28章骗鬼啦
佳僖暂且坐落在程宅,游魂似的享受着无聊透顶的日子,泰半时间看不到干爹的身影,她一面逗鸟摘花,一面反思着自己那份已经超越了平常尺度的小梦。她不惯做梦,为人务实,也笃定自己会一辈子务实到底,后知后觉的,佳僖发现自己对程老板的期望是不是高的有些过分。他待自己还不赖,不管心里怎么想,行动言语上仍旧是温意体贴的,如果一个人的行为已经做到接近完满,她怎么还有道理去苛责对方呢,完全没道理嘛。
佳僖半边脸能看,半边脸完全不能看,于是打电话给珠宝档,道自己身体不适暂时休息几天。
陆经理呵呵笑道:“那有什么问题,小曹。年纪轻轻的,不仅认识咱么马部长,还能结实程老板这样有头有脸的人物——前途无量前途无量啊,我就说我不会看走眼,知道你这家伙能带来好运,不枉我平日照看你……那个,你能帮我约程老板吃顿便饭么?”佳僖心道,我哪有这么大的面子。
“这个……您也知道他是大忙人啦,不过陆经理,我会帮您转达的,像您这样兢兢业业且有能力的人,我相信干……程老板也有这个意思。”陆经理心花怒放,不卖白不卖,陆经理要是追问起来,她完全可以说程老板忙的没时间嘛。
佳僖在程宅休养生息,又到了吃完饭的时间,沈青带着小少爷莲生从外进来,天气逐渐转热,莲生脱了校服外套,刚刚在学校打了一场羽毛球,他的裤脚卷了起来,露出下面白色的长棉袜,一进门就想踢掉皮鞋。他小心的张望了一圈,顺便阴测测的瞪了佳僖一眼,口吻嫌弃万分:“爸爸不在吗?”佳僖正捧着一只红彤彤的苹果啃,左边唇角肿了,所以她一个劲儿的用右边的牙齿,还算完好的右脸不停的鼓出一大包。
她朝莲生露出灿烂的一笑,眼睛弯成月牙,摇摇头表示不知,她抬手多余的右手,伸出俏生生的手指,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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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爷背后的大汉指了又指,沈青摸了把鼻头:“干爹去哪里怎么向我报备呢,少爷,上楼洗把脸下来吃饭吧。”佳僖心道,骗鬼了吧,如果程老板在忙正事,沈青肯定会说在忙,如果他避而就轻,那肯定是在做别的不能告诉他们的事情。什么事不能说?
谁知道“干爹”在哪里逍遥快活呢!
程宅并不是程坤唯一的住处,佳僖上次待的小公馆算是一处偶尔的风流地,还有一处低调华丽的程公馆,坐落在小湖畔旁边,程老板养了两年的情人周莉莉就住在那边。
这些事情沈青是不可能告之这二位的。
莲生一脚一下的蹬掉皮鞋,浓厚的脚汗味铺面而来,佳僖抬手扇鼻子,莲生狠狠地剜了她一眼,几步冲上来,一屁股坐到她旁边的沙发,专门抬脚把臭脚臭袜子朝佳僖面前凑。
“别闹!”沈青怕这二位再打起来,上前将两人隔开,谆谆劝道:“干爹看起来好说话,实际上脾气坏的很,容忍一次是一次,多了……我都不敢说。”莲生的肩膀哆嗦着颤抖了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到楼上去了。
吃过晚饭,莲生从背包里掏出今天的课业,书本全部摊开搁在红木茶几上,他便跪在地毯半趴在茶几上写写画画。
佳僖无聊至极,去外面的院子里兜了一圈热风,她跑进来时正好见莲生咬着笔头凝神思索。
第29章被催婚的程老板
她跪坐到莲生的对面,青紫臃肿的脸蛋杵在双手手心处:“你都有作业写……”莲生从她的语气里听出来羡慕,不由得意洋洋的仰起下巴:“乡巴佬,没文化!”他忽而发现了自己的优势,将作业本推到佳僖面前:“你看看,这个英文单词你看得懂吗?”佳僖抚平作业本的边边角角,稀罕万分的盯住只有拼音的字体,差点流口水。
莲生半个身子趴上来,显摆着念:“teacher,t、e、a、c、h、e、r,teacher!老师的意思,就是说我现在就是你的老师!”佳僖啊啊啊吱吱吱的跟着念了半天,根本屡不清舌头,怪模怪样的声调,莲生怒骂她蠢:“你真是太差劲了,爸爸怎么会看上你?你连我的同学都不如!”佳僖也不羞,朝他拜把子作揖:“老师老师,你们还有女同学哇。”莲生道当然有,接着详细的描绘了一番女同学们的风姿。
同一时刻,程老板在周莉莉的伺候下吃完晚餐,晚上他一向吃的少,满桌子的琳琅佳肴,每一盘都知动了两筷子,周莉莉要保持身材,也没吃多少。
周莉莉原本是个公司小职员,双亲皆是政府公务职员,职位谈不上高已算体面,后来受到星探挖掘,一曲成名,英德利唱片公司给她发行了唱片,一时风靡全上海,及至波及全中国,有收音机的地方就能听到她的歌声。
周莉莉风头越高,气派也越来越大,本来就生的美,加上善交际,很快成为上层阶级内数一数二的名媛交际花。
这样一位内外兼修的大美人,轻易的拜倒在程老板的西装裤下,可谓苦笑参半,时刻惦记着怎样彻底搞定程老板。
吃完饭,周莉莉唤年轻的小女佣过来给他捶腿,程坤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半阖着眼皮不晓得在思量什么,周莉莉站在他的背后,夏天眼见就要来了,她身着一条轻薄锦缎无袖旗袍,白皙的大腿从高腰开叉处若隐若现的透露出来,一双包养良好的手压上男人的肩膀,妩媚轻抚男人的脖颈,随即力道合适的帮他摁肩。
“亲爱的,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程坤低嗯了一声,周莉莉道自己想复出,成日待在这里十分无趣,她想过的充实一点儿。
“可以。”
程老板利落痛快的答应了,思维迅捷清晰的告之周莉莉,问她打算什么时候复出,他会相应的去做些前期筹备工作。
就是这份痛快深深的刺伤了周女士,她哪里是想复出,而是试探男人到底有没有娶自己的心,如果他真想娶自己,又怎么会忍受自己的女人外出做事,继而接触别的男人。
肩膀上的手越按越轻,程坤蓦地将她的手抓到手里,笑着仰头,以倒视的角度凝视周莉莉,小女佣自动退开。
“莉莉,我们一开始就说好的,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第30章绝情否
周莉莉垂泪:“就是不同我结婚,对么?”
程坤叹息:“不是不同你结婚,而是我不会同任何人结婚,对你对我,都没好处。”周莉莉扯开自己的手,每一根毛发都绪不稳的望着他的背影,心下长满了恐惧,她以为自己还了解他,无论如何,她必须赌上一把……于是只得用上最后一招,大声唤来女佣,自己快步上楼去,女佣拎三只大箱子,她提着一只皮质良好的黑色手提:“坤哥,你真的打算一个人过一辈子?”程坤深深的吸了一口香烟,漠然无语,周莉莉咬牙:“那我走了!”她以为她还会回来——被男人接过来,以为这只是暂别,头也不回的上了小汽车,以后却再也没回来过。
周莉莉走了,程老板谈不上开心,他不是个完全绝情的人,然而从理智和信念上,仍旧是那句话,结婚成家对于他这样的人,无异于烈火烹油,怎么死的都不晓得。家里已经有个莲生,即使他再怎么把他当做义务上的儿子,那也是他的亲子,是不可能放得开手的。
周莉莉踩了他的底线,无论如何,他不会再如她期盼的那样,把人哄回来接回来。
一位黑褂青年悄声无息的上来:“干爹,接下来怎么处理?”程老板食指指尖扣住大拇指,将明灭的烟头朝外一弹:“由她想干什么,不用干涉。”他转过身来,大步往外走,冷淡的嘱咐青年:“把这里收拾干净,我不想看到任何遗留痕迹。”程老板心情郁郁的回到程宅,这时候已经九点钟了,半条腿还未踏入门槛,里面传来孩童铃铛似的嬉闹声。
那种无忧无虑的,轻飘飘的笑意像是清风一样迎面扑来,程坤沉到泥塘里面的心口,像是兜头泼来一盆凉沁沁的清水,一时缓和轻松不少。
男人翘起嘴角,迈腿跨入,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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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今竟也是有儿有女了!他骤然品尝了“儿女”带来的好处,于是预备好好的款待二位。
客厅内灯光明亮,莲生站在桌子上,发誓要从身高上赢过佳僖,手心里拽着一把付戒尺,不客气的拍打她的肩膀:“我都跟你说了,要端正,要坐直,挺胸抬头,不可以含胸的!还有还有,不准再吃东西了,哎呀!”他惊叫一声,一滴橙色的果汁滴到了作业本上。
佳僖仍旧跪坐在茶几旁,莲生一本正经装大人的模样让她笑得合不拢嘴,一个不小心,下巴没兜住,橙汁就这么溢出来。
她安慰莲生:“没关系啦,你们家有钱,再买一本就是。”
第31章绝情否
莲生跳脚,直接从桌上飞跃下来,极其败坏的大吼:“你这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这是钱的事情吗?弄脏了多难看,我还要撕了这页重新写!”佳僖囫囵吞下果肉,粉色的小舌快速伸出来席卷一圈唇瓣上的汁水,随即哎呀呀的又叹又笑,扯着莲生的胳膊让他蹲下来,忽而伸手去挠他的痒痒肉:“怎么像吃了火药呀,多大点事,我帮你抄嘛。”莲生受不住袭击满地打滚,佳僖手脚皆快,一挠一个准:“小少爷你答应不答应啊?”
“哈哈哈~~停停!”莲生滚到桌子底下,控制不住的条腿踹了佳僖一脚,佳僖朝后一倒,刚好倒进男人的臂弯里。
“玩得这么开心?”
程老板眼角露出一道笑纹,勾起左边的唇角,颇为自然的将佳僖打横抱起来,把她放到沙发边上坐好,他站在佳僖身前,单手背后地弯着腰,右手抬起她的下巴左右观望:“还是很肿,今天擦药了吗?”佳僖白天不上药,全因那药黑乎乎的一团,抹在脸上油腻可怕。
程老板了然:“女孩子都要好看,但也不能放着发炎的风险在那儿……待会儿到书房来,干爹给你弄。”莲生猫在桌子底下,刚刚玩的太疯,没了规矩,他甚为后怕的一动不动,端是观望着外面的情形,见爸爸一脸笑颜,显然心情不差,犹犹豫豫的往外爬了两步。
程老板直腰转过身来,亲切的将儿子掏出来让他站好,以手背轻扶衬衫上的褶皱:“时间已经很晚了,收拾收拾去洗澡,小孩子要早点睡觉才能长得高。”莲生简直受宠若惊,爸爸惯常是带笑的,只是此刻的笑又同以往有区别,以往的带着肃穆,现下的却带着亲昵的抚慰,他当即红了眼眶,仿佛见到了母亲在世,用力的点头,快速收拾了去。
佳僖跟着干爹去了书房,程坤从柜子里取出医药箱,知道她嫌弃黑色药膏,特意翻出一管进口药膏,药膏带着清香,呈半透明状。
修长的指腹沾染了半凝状物,轻柔的落在佳僖的脸上,佳僖坐在干爹皮沙发里,基本上算是被他圈在怀里。
佳僖半垂着眼,痒痒麻麻的咬住下唇,食指交叉的拧来拧去。
“谢谢干爹。”
程老板深目望去,其实干女儿这幅尊荣非常狼狈,很难入眼,可他就是从狼狈惨烈的面皮里,看到了好看的眼波,也不晓得她的眼珠子是怎么生的,好似格外的清澈明亮,又没有什么攻击性,水意莹莹的,倒像是时刻含着情愫。
这个调皮的小家伙,前面跟连胜打成猪头,后面又玩的开怀,连胜傻兮兮的,被她给制住了。
“那你该怎么谢谢干爹呀?”
程老板微微侧着脑袋,眼睛扫过佳僖的唇畔,佳僖嘴唇一趟,干爹的视线变得诡异热力,她想深深的呼吸,然而又怕紧张的热气喷到对方的脸上。佳僖慢慢的抬目望过去,干爹笑的很沉,幽黑的眼里泛着涟漪笑意,佳僖不自觉的婴宁一声,抬手圈住他的脖子,在他的侧脸上香了一口:“就这样谢,好不好?”程坤原本也没想怎样,这种氛围足够微妙愉快,不是非要做什么才行,然而小姑娘的软唇一贴上来,他的下腹便开始蠢蠢欲动的紧绷。
他抓着佳僖的手贴到自己的坚实的腹部,顺着浅薄肌肉的线条往下,继而隔着西装裤料盖住了昂扬:“看看你干的好事……”
第32章会撑爆吧
佳僖不由的哆嗦了一下,手背是干爹带着粗粝纹路的大掌,手心里则是硕大灼热的一大团,她顺着他的力道下压了一把,发现这处不仅热,还很硬,不仅硬,还很有坚实的弹性,巨大的东西将裤子撑得紧绷起来,好似那东西随时都会从里面破布而出。
她低低的轻喘一声,胸腹发涨,全身汗毛倒竖,体热由内而外的将她的脸烘出了雾霭霞光,花心处骤然紧紧一合,瘙痒蠕动着,一条细流慢慢的挤了出来。
佳僖夹着腿缝,心下责怪干爹的“骚”,他的眼神、肢体以及特有的檀木香萦绕在侧,难道是在别处没得到满足,所以受不住一个轻巧的贴面吻?
她紧张难耐的挪了一下屁股,那只小手跟着大手的力度,一下下的右上而下的抚摸巨物。
程老板低吟一声,显然是觉得很舒服,只是这点舒服太微小,源源不断的刺激从胸膛涌出来,他想要更多更多。
“小骚货,看你的脸红成了什么样子。”
他用空余的手掌贴上佳僖的完好的半张侧脸,粗粝的指腹在她的眼角摁下,仿佛这里轻易的能够摁出几滴晶莹的眼泪。食指继续往下,玩闹似的刮她的鼻头,接着落到唇瓣的缝隙里。樱粉的唇被她自己咬出了火红的色泽,程坤很想亲上去,然而左脸上全是药膏,他不想弄到自己的脸上,手指在火烫的唇缝间游戏旖旎的滑来滑去。佳僖被他弄的好痒,嘴巴一张,脸蛋朝前一送,便将干爹的手指吃了进去。
“嘶……。”
口腔湿滑至极,小舌灵活柔软的卷住了他的食指,程坤再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指并入的模仿性交动作开始抽插。
干爹的手指时而进时而出,佳僖跟上他的节奏,偶尔没含住,一丝晶莹的口水从唇角流了出来。
程老板低头欣赏着干女儿眼中的空蒙,她是十足的用心,技巧不错,用心的沉醉在男女互相的抚慰中。
“真乖,好孩子,干爹喜欢你。”
“唔……”佳僖单手握住干爹的手腕,他抽出了手指,指根手掌处全是自己的唾液,佳僖抬头漫漫的扫了眼干爹,接着伸出粉丁小舌,将那些水迹一一的卷到嘴里。
程老板摊着自己的掌心,指缝处有柔舌扫动,还有软唇的吸附——他深吸一口气,头皮略略发麻。
“好了,把干爹的东西放出来吧。”
佳僖嗯了一声,软软低迷,似带着渴望和赞叹,倒像是迫不及待了,程老板低笑一声,抬手抚摸她的头顶。
叮叮当当的,腰带被解开,垂在大腿两侧,精致的钮扣也从洞眼里穿回来,佳僖用葱白颤抖的指尖捏住金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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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链头,滋滋、滋滋慢慢的下拉,浅灰色的内裤弹力布料被撑得高高的,佳僖噎下一口口水,将干爹的内裤拉了下来。浓密的黑松林下,紫红色的巨物当即弹跳出来,生机勃勃的释放着狰狞的欲望,蘑菇头在空气中狠狠的弹了一下,上面一层软皮越撑越薄,越涨越亮,男人的性器太过壮观,佳僖耐不住的咬住内唇肉,胸腔急促的起伏着,忽然想到前几晚因它受到的痛楚。
“太、太大了呀,干爹……”
程坤也觉得很大,特别是相对于佳僖那两只手掌能坤住的细腰,自己的命根子该要如何用力才能挤进去,撑爆她的身体。
第33章含入半个
佳僖继续也唾沫,当真是很想要,又当真是很不想要。
干爹的手滑过胸口,也不握,单单以指腹轻巧的刮擦着自己的乳头,那里细细的痒,仿佛蜜蜂专叮这一处,痒到了心坎里。
“小东西都硬了。”程老板笑,鼻腔里喷着热气,接着狠狠的揉了一把,佳僖几乎快要支不起自己的腰。他凑到佳僖耳侧,长舌挑逗着干女儿的耳廓:“下面是不是已经水漫金山了?”她想做,又不想跟干爹做,前期太疼了!
佳僖朝下望去,那东西膨胀跳动,她一手包不住,只得两只手同时用上,一上一下的错开,将包皮款下来,再抚上去。
紫红色的蘑菇头顶端,开了一只小口,小口蠕动伸缩着,吐出两滴盈亮的液体。
“我们能不做么?”
佳僖可怜巴巴的去看程老板,程老板气笑了:“勾引干爹到了这份上,不做?你对得起它么?”
“好吧!”佳僖无奈的耸耸肩,她起身站了起来,请干爹在自己的专属宝座上坐下,程老板任她安排,深邃地眼里埋着火焰,看她究竟要怎么做。他慵懒的往后一靠,大开双腿,坦然的将自己的浓黑的阴毛和阳具袒露在明黄的灯光下。
佳僖跪倒在他的双腿中间,一手握住半个巨物,一手包住下面黑色沉甸甸的阴囊,她舔着干涸的唇瓣,殷殷的望向程老板垂眸凝过来眼帘,她忽而觉得干爹十分沉着有魅力,脸部线条非常俊雅深刻,连着鼻子下方热烘烘的物件,一时仿佛也变得百分的可口。
男性性器的味道冲鼻而入,勾着她的馋虫,赶紧夹紧双腿,俏生生的臀部扭动两下:“干爹……你可要答应我,射了一次就不弄了。”程坤拍了拍扶手,眉目流转:“看你的本事吧。”
佳僖刚要动口,程老板忽而道:“等等!”
他倾身过来,长手分飞快速的解开佳僖衬衣领口,丝质绸料拉到肩侧,圆润白皙的肩头露了出来,两根黑色肩带勒入骨肉,软绵的布料拖着两只半球形的奶子,佳僖低头望了一眼,干爹没有全揭开,就让她这样半穿半露的,佳僖噘嘴嗔了一下,捧起自己双乳:“干爹要不要先摸一下?”
“调皮!”
程老板坐回去,可以忽略她的左脸,其余全是美景。
他用深紫色的大肉棒拍了拍佳僖的脸:“你的好伙伴等不及了。”佳僖呼了一口气,伸手包住滚烫的东西,樱唇开启,含了半个龟头进入,小舌先贴住马眼处的晶莹,合着唇瓣一起香甜食哚。
味蕾尝到微咸的液体,佳僖一滴不剩的吞了进去,她将龟头舔得满是湿痕,接着脑袋朝旁一侧,沿着柱身往下舔,及至带着毛发的阴囊,张嘴吞了进去。阴囊的大小很容易给她吃,她用力了含了两下松开,再一路返回着去吃大蘑菇。
忽而肉棒朝前一杵,整个大龟头就这么送了进来。
程坤压着佳僖的脑袋,呼吸沉重的往里面送,巨物将她的小口撑到最大限度,腮帮子鼓出一个大包。
“用力吸!”
他哑着嗓子施令:“玩了这么久,该进入正题了!”佳僖奋力舞动唇舌,时而泪眼汪汪的望向程老板,发现沉浸到肉欲中的男人格外冷酷一些,她趴在干爹的腿间,脑袋不断的上上下下,肉棒太粗太长,轻而易举就顶到喉头处。她干呕了好几声,仍旧坚持着吸吮着腥甜的大肉棒,潺潺的口水舔弄声在房内不断回荡。
“很好……很好……嗯……小嘴很好cao。”
第34章被碾开的蚌肉
程坤压着狂暴鞭挞的冲动,担心把这张柔嫩的小嘴给操坏了,一下下顶的比较慢,但是格外重格外深,小嘴紧致濡湿,舌头在内俏皮扫动,如此数十分钟漫长的忍耐过后,他猛地往里顶了两下,一股粘稠的液体蓦地喷射出去,龟头跳了又跳,又喷出一股浓精。
男人的喘息声很沉,他拍了拍佳僖的脑袋随即往后靠去,半软的肉柱滑出小嘴。
佳僖软软的跪倒,干爹嗓音嘶哑,散漫慵懒:“都是好东西,宝贝女儿,都吃下去吧,可别浪费了。”佳僖低低嗯了一声,眼角下垂,耸拉着耳朵将浓精一口口的吞进去。
程老板低笑一声,将人从地上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食指勾去佳僖唇畔的白灼,继续送进她的嘴里:“怎么了,吃了好东西还没精打采的,刚刚吃的不是很香么?”佳僖靠上干爹的宽阔坚硬的胸膛,这才觉着舒服了,身子有了依靠,半边奶子全然贴合着对方的胸口,她抬起酸涩的手臂抱住干爹的手臂,将脸蛋送进他的掌心磨蹭:“干爹,爹爹……爸爸……你快亲亲我,我好累了。”程老板差点大笑出声来,他这算不算捡了个活宝回家?
她这么称呼自己,让人竟然有人跟亲女乱囵的刺欲,当然只是意淫,意淫的好处是刺激性,而不带有真实性的罪恶感。
他将人圈在臂弯里,低头去亲佳僖的脸蛋,啵了一口唇角:“爸爸亲的香不香?”
“嗯!”
佳僖捧住干爹的脸,伸出舌头去舔他的下巴,接着合唇咬住带点胡渣的下巴:“我还要。”程老板意动,侧脸将粗长的舌头伸去佳僖的耳洞,佳僖咯咯的笑:“爸爸,好痒啊。”男人手掌往下,将佳僖右侧的奶子剥了出来,整只手掌盖上去,兴致盎然的,带着技巧揉弄:“是不是想要爸爸cao你了?”另外一只手末入佳僖的腿根处,佳僖当即夹紧了,然而程坤已经摸到湿润的底裤,他用手指大力的摩擦着肥美蚌肉凹陷下的细缝,蚌肉被碾压开,源源不断的湿热包裹着他的手指。
“我只要你亲我,不想您弄这里……”
佳僖抬手搂住他的脖子,言不由衷的低吟喘气:“哦……哦……别呀!”
“可是爸爸的肉棒,真的好想插到女儿的花穴里,这里好紧好湿……”程老板扯下佳僖的小内裤,扔到地板上,一根手指轻易的顺着滑腻的淫液送了进去:“女儿的小逼好紧……是为爸爸天生定做的,对不对?”佳僖胡乱的摇头,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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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充满了燥意的羞耻感,花穴死死的绞着干爹的手指:“求爸爸不要用大肉棒干我,好疼……”程老板压着一口老血,心道这丫头真是天生的骚货,恬不知耻地说骚话勾引自己。他忽而大力的挤进两根手指,将佳僖的花穴搅的翻天覆地,响亮的水声燥人心房。
“小婊子……小贱货,爸爸真想干死你!”
佳僖仰头,修长的脖颈崩到极致,喘息声愈浓,急急的转成淫弥的呻吟惊叫,干爹的手指飞快的拨弄着深入的敏感点,他以极快的速度和冲击力将佳僖彻底送上了天,淫水四溅的打湿了他的西装裤。
第35章
“入侵者”
佳僖在书房被干爹干了个上天下海,痛快是痛快了,因年纪小仍旧去了半条命,有那个吃饱的心没却那个吞下的海涵。四肢无力瘫在桌面上,她抬起棉花糖似的手臂挡住眼帘,干爹去外面弄热水去了,身上勉强盖着他的外套,冰凉的材质,身下的木板却已经被她躺出了温热的质感。
佳僖嗷的一声张大嘴巴,露出一颗粉红圆心的喉咙,双排牙齿整齐干净,两秒合上,眼角因为酸胀疲困挤出一滴眼泪,因身体其他部分跟着收缩挤压,花心处的小嘴儿跟着挤出干爹留在体内的精液。佳僖连忙侧身,两腿交错的夹紧,她枕着自己的手臂朝书房门口望去,要她说啊,真要做的话,下次再浴室做就好,什么客厅啊书房啊都不是正经地方,清理起来好麻烦,浴室多好,做完就可以洗澡,不用放她在这里像是一条逐渐转凉的咸鱼,想睡又不敢睡。
一双黑溜溜阴沉沉的眼睛杵在门缝处,佳僖惊得哆嗦了一下,肩头裸露的皮肤顿时立起千万的汗毛,在她目瞪口呆下,穿着竖条纹上下分装睡衣的小少爷,跟小偷似的溜了进来。
莲生立到桌前,两人同时对着自己的嘴唇嘘了一声。
莲生颇有成年人的气概的沉着脸,然而白皙的脸蛋涨的通红,他倒是没有瞎看,只是一个劲儿的用眼神发怒施威。
“你怎么在这里?”佳僖将两条细长白嫩的腿收进大号西装下,想了想,这样躺着说话好别扭,于是拢着外套坐了起来,一只袖子一只手的将干爹的外套反穿在胸前。
小少爷黑眉倒竖,压低声音道:“你哭的太大声了!”佳僖潮湿的睫毛眨巴眨巴着,又挤出两滴泪泡,把喉咙露给小少爷看:“哦!”对着小孩子,她实在也是害臊不起来。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佳僖甩了甩两只长袖子,手掌藏在袖口下,然后捧住自己的下巴,没甚威吓的瞪了他一下:“小孩子家家的,不该看的不要看,不该听的不要听,小心你爹揍你。”小少爷气的眼角殷红,眯着眼:“别当我什么都不懂,我也是个男人。”佳僖一瘪嘴,莲生又道:“你不就是奶子、屁股还有那个……什么东西吗,是个女人都有,有这些就能笼络住爸爸,做什么梦呢?”西装下伸出一条长长的白腿,上面满是男人蹂躏过的痕迹,她要踹他,莲生要扑过来,在大战一触即发的时候,走廊里响起了脚步声,于是两人乱七八糟、七手八脚、手忙脚乱的各自作鸟兽纷飞状,莲生躲到柜门后,佳僖跳下地毯,朝门口冲去。
程老板拿着热帕子,才开门呢,便迎接了干女儿俏生生的投怀送报,佳僖原地立定起跳,程老板心有灵犀的抬起双手打横抱住她,入手便是滑溜如绸缎的背,和肉感十足的圆臀。
他笑着颠了颠了佳僖,颇为开怀的在她的脑门上亲了一口:“调皮!”程老板将佳僖送回客房,将人直接报进浴室,一双白皙圆润的脚丫子落在小个子五颜六色的地砖上,乍一接触冰凉的地面,大拇指生生的往上翘了翘。程坤放她下来后,半靠在洗手台上,点燃一根香烟,仿佛非常有兴致观赏干女儿沐浴的风情。
第36章
“入侵者”
莲生过的非常不快活,曹佳僖出现在程宅之前,他纵然对父亲有所惧怕,但这顶多只能算是好处里的一面副作用,爸爸回家,他才是这个家受关注的唯一受益人。现在么,时时刻刻有这么一只不要脸的花蝴蝶震颤着翅膀,挥舞出让人鼻子发痒的粉末,好好的一个家,就让她给毁了。
两天后,程坤刚刚摘下黑色礼帽,亲儿子破天荒的立在门边等候他:“爸爸,你回来啦!”程老板勾着唇点点头,迈腿进去,厅堂内很安静,深棕色的皮沙发正坐着一位女学生,女学生穿着蓝布斜襟上装,喇叭袖,下身配着黑色长裙,是非常标准的学生装扮。她紧张的抿了抿唇角,当即站起,声线若黄鹂,姣好的面容上绽放出红润:“叔叔,您好。”程老板用余光瞄了莲生一眼,莲生赶紧跟过来,介绍这是学校里高年级的学姐,她人特别好,经常帮他补习功课,今天想谢谢她,所以将人请到家里吃顿饭,程老板抬手扶额,低笑一声,莲生讷讷的梗着脖子:“爸爸……可以吗?”
“当然可以,谢谢人家是应该的。”
饭后让人送走女学生,程老板坐在主位上品茶,目光沉甸甸的,偶尔扫视一下写作业的莲生,又飘到将苹果啃得咔嚓咔嚓响的佳僖身上。一个亲儿子,一个干女儿,孰轻孰重?莲生跟佳僖在书房的对话他听到了,莲生迥异的态度和行为他也看到了,今天找了个女学生过来勾引自己的爸爸,改天又会在冲动和小心机下做什么呢?
他的好儿子,这颗树苗生儿脆弱敏感,不加以教导太容易长歪了。
将干女儿放到本家来——也许这个做法本身就有问题。
第二日早晨,佳僖睡的正香呢,身体忽而腾空,脑袋枕到一双结实的大腿上。
佳僖睁开黏糊糊的眼皮,干爹收拾得非常俊雅体面,身上穿着剪裁得当的西装,头发斜后分去,露出宽阔额头高挺鼻梁,他睫毛很浓,眼窝也比较深,此刻正含着深邃温柔的笑意。佳僖的心脏小小的跳了一下,她自觉自己体会到了父爱,伸手搂住他的腰,脑袋蹭了又蹭。
“你怎么来啦?”
“带你出去吃早餐。”
“哦,”佳僖仰着头望他,咬了咬内嘴唇的肉:“干爹,你今天好俊。”程老板的手指插入佳僖乱糟糟的头发,一下下顺着盘根错节的乱发,凝视着佳僖睡得通红的小脸,心道要你是我的亲女儿,必定让你日日这样幸福开怀。女儿要娇养,娇养出来的孩子才不容易被外面的男人轻易骗走。
但是对待干女儿跟对待亲女又不一样,亲女亲子有他程坤作为一辈子的靠山,干女儿……这跟线说重也重,说轻也轻,负责的侧重点并不一样。往后到底走的怎么样,说到底,没有血缘关系的靠山是一时的,最终要看她自己的悟性和能力。
佳僖见他长久的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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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浸在温软的气氛里,嘟起红唇道:“干爹,你看我是不是有眼屎啊,眼睛都睁不开。”程老板的大拇指滑过她的眼角:“有啊,干爹给你擦干净了。”“啊——脏不脏啊?”
“不脏。”
真可爱,不知是不是人的年纪大了,程坤竟然有些心软,暖哄哄的一团,心下涌出一丝微末的愧意,捧起佳僖的脸蛋,在她软软的唇上印下一道吻:“干爹喜欢你。”佳僖搂住他的脖子,回吻一下:“我也喜欢干爹。”他刮了刮她的鼻头,低笑道:“要珍惜干爹的喜欢,知道吗?”
第37章八仙桥
程老板带着曹佳僖去了八仙桥街,八仙桥在英法租界中跨水而立,河道旁矗立着缤纷朗目的楼宇商店,一座三层楼高的船舶厅非常引人注目,来往客流永远无休无止。
小小的三层楼,等级和身份区别分明。
身穿高档西装的男人在此处三楼数不胜数,然而程老板的气质却是万里挑一的,黑色的帽檐下露出一丝惯常的笑,既和气又大气,他跨入门槛,取下绅士礼帽,无须开口,一楼哄闹的人群自动自发的给他让出道路。
船舶厅靠河的窗边,常坐着一位面色冷漠只知喝茶的男人,二十来岁,因有一副好身手受到老板青睐,正是此处的“码头官”,外区域的人过来全都必须给他问好上供,以获得基本的庇护。然而这个男人在余光中见到程老板后,立即起身弓腰,分花拂柳的越过人群,恭敬肃穆的立到程坤身边,低低的叫了一声干爹。
程老板抬手熨帖的拍拍他的肩膀,并无二话,左边是曹佳僖,右边是沈青,一行人无声的上了三楼。
三楼的富贵公子或者豪绅谈笑粉声,桌上有美酒,身边有美人,自行喧闹的商量着投资银钱的事情。
“码头官”程子卿在前面开路,没有进内室,而是从旁的一条楼梯上继续往上,原来三楼以上还间隐秘的香堂,除了主事之人谁都不能进来。
半个小时不到,又有几位或青年或中年的急速而来,分成两排站好,沈青接过程子卿泡好的铁观音,放置到干爹手边的檀木黑纹的桌案上,他暗示性的给佳僖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她敬茶。
佳僖看向前头的红色关公像,赤红脸的关公睁着铜铃大的眼睛瞪着她,程老板背对着她正在给关公鞠躬上香,十指修长手心合十,袅袅的余香从头顶往上盘旋。
她嘴里叫着“干爹干爹”也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却完全没有入帮派的想法,这就像把一只山间的夜雀扔到铁笼里面。再说她一个女人,烧杀抢掠全不会,能干什么呀。
佳僖可真想从门内一溜烟跑出去,或者直接冲到窗边去跳水。
程老板转身,双手背后,黑眉下的双眼沉着凝重,沈青恨不得一脚踹到佳僖的腿心帮助她跪下来。
气氛胶着着,佳僖想要想去讨好,被数双眼睛注视着根本做不出来,倒是等待许久的程老板忽而绽开一道轻笑:“干爹让你敬杯茶,就这么难?”
“不难不难!”
佳僖请他在主位坐下,狗腿子似的捧着半凉的茶水送到他的手边,程老板接过,用杯盖刮了一把杯沿,唇角沾湿后便放了下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红色印有福字的红包,递给佳僖:“不要紧张,不需要你做什么。这只是要告诉你一声,以后有任何麻烦,都可以来这里。”简单的仪式过去,程老板让佳僖自行去外面透风,他还要跟自己的徒子徒孙交流事物。
佳僖蹬蹬蹬的下到一楼,程子卿后脚也跟着下来,他去柜台后端了果盘过来,请她在窗边的茶座坐下。
两人呈九十度角分坐开,葱白修长的手指不断的朝果盆抓去,牙齿合下清脆的咔嚓声,佳僖十分将眉头拧成蚯蚓,吃的欢快吞的愁苦。
心里却还静,吞了半杯苦凉茶。
程子卿不看她,话却是对她说的:“不论哪一行,做什么,都要知恩图报。”眼睑下的双瞳自然平移,佳僖收下他的好意忠告,同时也送了他一句,叹道:“你不懂。”半个小时后程老板独自下来,小汽车重新启动,他直直朝外走去,佳僖连忙跟青年道了声再见,兔子似的蹦跶着追出去。
接下来的行程简直目不暇接,程老板载着干儿女去了金玉酒楼吃粤式早点,接着又去十里洋场逛街,及至中午吃完一顿豪华洋餐,休憩着喝完一整壶的浓咖啡,两人再次回到汽车上,一路朝法租界内的小公馆驶去。
这是佳僖第二次来这里,院墙高大,院内绿树成荫,房内装修低调奢华,一楼大厅内立着一只德国的摇摆大笨钟。
程老板将人带去卧室,将人摁在床上逍遥快活一番,末了搂着光溜溜的佳僖,从后轻吻着她的肩膀:“以后就住在这里,好不好?”好什么好呀……
金屋藏娇也要是个娇啊,不是娇,是个蝶也行吧,她不是娇也不是蝶,顶顶算是个胖蛾子,自小的志向就不在这里。
金楼的香闺她住了好几年,这里不过比那里大一点,有什么区别么?
“什么叫住在这里?”
程坤抬着她的下巴,扫视着佳僖的黑亮的眼珠子,里面有一股说不出的精神,他猛地将人重新压到身下,抬起佳僖的一条腿还到劲道的腰际,将敏感的硬物并入体内,一时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他一面刁钻的插弄,一面翘着嘴角听她喘息道:“是不是送我啦?”
第38章还满意吗?
法租界的房产还真不是钱能买来的,或者说,仅仅用钱绝对不够,如果非要用钱,那就超大一笔,换成鹰洋的话,应该可以直接砸死十个曹佳僖。
所以当程老板长时间审视佳僖的时候,她认为对方已经识破了自己的小心机。
“如果你真的很想要的话……”程坤抬手抚上她的眼角:“也不是不可以。”程坤睡饱一觉起来,净面穿衣看报纸,期间打了个电话,不消一会儿,便有穿着黑衣马褂的门徒将房屋地契撞在匣子里送了过来。程老板朝卧室内召唤一声,佳僖毯子赤脚跑出,程老板将人抱进怀里,光洁美好的躯体一目了然的拥在身前:“怎么不穿衣服?”佳僖的目光朝茶几上溜,程坤低笑,长手一伸,将金丝镶边的楠木小盒捏过来,放到佳僖怀中:“这是你要的东西,看看,还满意吗?”佳僖摁开夹子,从中捏住脆脆的纸张,快速略过正文,直接落到数字和落款上,欣喜中带着宽慰,道谢谢干爹厚爱。
这个行为虽不完全等同于情意,起码也归为情义的范围内,不是谁都能轻而易举通过两句话,就破财似的往口袋外掏钱。难道他没看出她的小心机?只是顺意由着她罢了,尽管代价有点儿大。
她说谢谢,是真谢。同时也觉得干爹大方得有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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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他这样遍地撒钱,会把一般人宠坏的。佳僖知道自己算天生的好运气——有人生来吃苦,比如母亲曹玉君,比如满大街月入几块钱的车夫工人,而佳僖自认为没吃什么苦,如今又得了“爹爹”和巨额钱财,算是好命中的好命。
毯子下的大手握了握佳僖圆滚弹力的臀部,对着缨红小嘴印下一吻,程坤便将人重新抱回床上:“你再睡一会儿,干爹先走了。”程老板前走一走,佳僖后脚就从宅子里出来,预约好的计程车已经等在后门,一个小时后到达金楼。
玉蝶听到楼下叽叽喳喳的谈笑声,早就迫不及待的立到了栏杆边,瞅见白衬衣黑长裙的高挑身影,顿时心跳了三下,颇为口干舌燥的快速转回闺房内,从梳妆台的抽屉内取出蔻色口红,擦了又抹,抹了又擦,门口骤然传来敲门声,她立即收去了口红,强迫自己仪态优雅的坐好,佳僖敲了两声,便含着笑雀跃的推门而入,将新鲜果品放到桌子上,唤姐姐过来吃。
玉蝶坐着不动,佳僖捂嘴偷笑,走到她的背后,圈住玉蝶姐姐的脖子,在她脸上香了一口:“是不是想我想得不行啦?”玉蝶心中埋怨,佳僖越发的油滑俏皮,如果她是男人,必定也能俘获大把芳心。
见面不到两分钟,玉蝶已经吃醋吃得心酸,平日英美的长眉也跟着垂下来,佳僖在姐姐腿边蹲下,很是说了一番动听的情话。
“你不用用这些话来哄我,你又不是我的情人,我也不是你的相好,要说也不是由你来说!”二人移驾到圆桌旁,玉蝶反思良久,觉得自己想得又些歪,甚至有些极端,作为长一备份的姐姐,她真不该如此这般,佳僖十指翻飞的削了一只大白梨,送到玉蝶唇边,又赞了一遍口红的颜色。
“今天有时间吗,我们出去玩一玩吧!”
第39章羊肉火锅
他们去了美资商贸大楼,佳僖给姐姐买了数件新装和进口化妆品,玉蝶预要拒绝,佳僖报了地址让人把东西送去金楼,这才拖着姐姐去街边新开的羊肉火锅店。
她们并排坐着,在桌子底下牵着小手,佳僖道有事需要她帮忙:“我这里有套法租界的洋楼,姐姐如果认识谁需要租住的话,能牵线搭桥么。”玉蝶交“友”广泛,泰半都是有资本的人群,若是有人承租,每月都会有一笔不低的固定收入。
“我们三七分啦!”
那房子要卖是不可能的,要住也是不喜欢的,最好的办法就是瞒天过海就地生财。
两人商定由玉蝶出面,钱款也汇入姐姐在惠丰银行的账户,每隔三月或半年再来分账。
二人酒饱饭足正要结账,从外进来一行人,声势高昂明了,有人做马前卒,有人在后唤来店老板,要一间最豪华的包间。
这一片哄闹喧嚣中,玉蝶同当中的人对上视线,眼眶登时红了许些,她紧紧的扣住佳僖的手又坐了回去。
尹少春身穿军绿色戎装,肩头挂着一颗星,腰间系着宽腰带,气质出众,他停在原地未动,其他人便顺着他的目光望过来,佳僖登时差点跳脚,同军官并肩站着一位西装革履的阔少,身材颀长眉眼冷厉,不正是许久没见的孙世林么?
不用尹少校出口,自然有人当着众人的面,盛情两位美女一同吃顿便饭。在言语盛情姿态强势的邀请下,二人勉强一同上楼。
古雅的大包房内,两只黄铜火锅架起来,中间竖起的圆口处冲出碳味儿,奶白色的滚水汩汩的飘出香味儿和热气。
玉蝶同尹少春坐在一处,两人同时一副心绪复杂的模样,乍一看还挺有夫妻相。
佳僖正要往玉蝶身边凑,孙世林歪着肩膀手肘杵在窗边,脸部线条矜贵,眼神阴森,带着金戒指的手指间夹着一根香烟,摇手一指:“你坐这里。”一盘盘的新鲜薄片肉食送上来,点缀几盘绿叶青菜、粉白的龙口粉丝、炸的酥脆的黄金炸条……若是佳僖还没吃,自然欢喜,如今吃了一餐,被迫连续再吃第二餐,实在是有些吞噎艰难。身边的座椅拉开,孙世林裹挟着一丝寒风过来,将黑西装外套堂而皇之的挂在佳僖座椅背后,大家一目了然,不由呵呵直笑护送明了秋波。
孙世林慢条斯理的卷起衬衫的袖口,接连不断地给佳僖夹菜,一双玉筷将片好的羊肉下入滚汤,上下各三下,然后将鲜嫩流汁的肉卷放入佳僖盘中,佳僖正要婉拒,被那双幽暗的眼瞪得受不住,张开喉咙细嚼慢噎,不管她什么时候吃完,碗里总有一片刚刚烫好的,不多不少的肉片等在那里。
佳僖连同酒水一起,吃的个头昏脑涨脑满肥肠,饭局才过一半,终于抱着肚子去厕所大吐特吐。
孙世林尾随而至,手里拿着热帕,将女厕中的客人驱赶殆尽,抬起铮亮黑色皮靴,一脚踹开隔间的木门。
佳僖脚步蹒跚的推开他,去镜前洗手漱口,孙世林挑眉,拍了拍胸口,移步过来,从镜子里讥诮的望着佳僖洗脸。
第40章只能是仇人
孙世林五官端正,皮肉紧致光滑,梳着油光水滑的大背头,黑马甲白衬衫再配上质感良好的西装裤,是个阔少的形象,然而别人一望他的脸,内双的眼睛半眯起来,眼尾微微上翘,很是一副非常不好惹的神态。
不好惹就是他的优点,毕竟年纪轻轻,要想镇得住场子,就必须拿出兽类的警觉和攻击性,让人知道他说话可不是玩笑话。
他悠悠的站在一边,仿佛非常闲情逸致,只是一双眼锐利非常,如果佳僖是一头羊,那他的目光就是片羊肉的快到,轻飘飘割一下,再割一下,菜不急着上,所以可以尽可能的割慢一点。
佳僖脸上挂着水珠,从镜子里反过来对他咧咧嘴:“世林哥,你不去招呼你的朋友么。”孙世林摊开手掌,目光在上面的毛巾溜了一下,佳僖伸手接过,用湿毛巾净脸,再还给他,孙世林拧眉作嫌弃状,对着几米外的窗口,远远的扔了出去。
“谁是你世林哥。”
他斜斜的靠在墙面上,拍拍洁净的双手,然后低眉望着自己手掌上的纹路,颇有兴致地冷哼:“我可想起你是谁了,”他用眼尾瞄了她一眼:“你就是在余香园跟干爹搞在一处的小妓女嘛。”这话说的难听,佳僖作出一个标准型的无奈动作,耸肩摊手道:“原来世林哥老早失忆了,现在才反应过来。”孙世林哼哼怪笑:“唉,女人不知羞耻起来,男人怎么比得上?”
“世林哥您这话就不对了,女人要不知羞耻,那也得有个对象不是?好比既然有母猪,就必须有公猪不是?”这一句话就将两个大男人全部骂了进去,孙世林差点从鼻孔出气,猛地一步上前,拽住佳僖的胳膊将她撞到墙壁上,他居高临下的掐着佳僖的两腮,两片肉粉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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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唇被迫张开,嘟成花瓣状,白白的牙齿后濡湿的舌头止不住的蠕动。孙世林看了一眼,两腮处紧绷着挪开目光,又去望她的眼,这才发现佳僖的眼睛并不是典型的双眼皮大眼,双地有限,只是深棕色的瞳孔比旁人大一些,所以有大眼睛的错觉。此刻这双眼珠子颇为无辜的煽动着微光,孙世林很有种要把她的眼睛挖出来的冲动:“有了程坤做靠山,了不起了是吧?嘴巴这么利索,看来功夫也不错。”孙世林说着下流话,说的自己倒是有了些感觉,脑筋一转,白净的面皮低下去,鼻尖抵上对方的,软骨相碰,左右拨弄两下,带着甜米酒的气息喷了过来:“要不,我们现在在这里试一下?”佳僖的嘴巴闭不上,口水已经堆积到唇角边沿,于是说话间便无可奈何的,口齿不清喷了些口水出来:“唔……先问问咱干爹吧……”孙世林先是被喷了满脸的唾沫,再是被她的话狠刺了一下神经,他像是碰到很脏的东西,一边用手背抹脸一边大步倒退低骂:“不知廉耻的……臭婊子。”佳僖也有些受伤,伸出小舌把剩余的口水吞回去,她的眼角有些红:“你之前的态度还不是这样的。”孙世林瞪她:“都是你骗了我,现在竟然还……还成了他的干女儿……干爹可没少干你吧!”佳僖的胸口起伏着,眼角有些酸胀,她抬手压了压,嘴唇紧抿着,忽而端起手边的花瓶砸向孙世林,青花瓷的大肚瓶哗啦一声在男人脚边粉碎,临走前鼻音甚重:“我讨厌你!”孙世林后一步回到包间,尹少校却已经把玉蝶带走了,佳僖跟着追了出去,刚好追到小汽车门前,车窗降下,玉蝶正在发呆,她的手在下面被尹少春紧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