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H)(2)
我见他抿了抿嘴唇,在我企图再次出声的时候听见他急忙说了出来:“三、三十!”
我拿戒尺顶端戳了戳他手心,问他:“确定吗?”
他点了点头,而后又像是反应过来般立即张嘴说道:“确定!”他像是为了肯定又重复了一次确定。
我点头,告诉他:“那你自己数着啊。”
在我眼睛瞟向他的时候他张嘴答道:“嗯。”
我抬手在他手心出抽了下,我听见他嘶了一声,他手心便出现了一道红痕。
我觉得我打他的力度大概等同于老师打学生的力度,不会很难受但也应该不会很轻松。
我又连着抽着五下后看他:“数了吗?”
他断断续续地告诉我:“六、六下。”
我告诉他:“你不报出声我是不会知道的。”
我见他咬了咬唇,我不知道像这样教育小孩子一样教育他一个成年人他是什么样的感受,我放下了戒尺,决定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什么感受?”
大概能称得上是初步教育的结果,我听见他回答我,他说:“我觉得很羞耻。”他吸了吸鼻子,看向我的眼神似乎带着一种小孩子的委屈,“也觉得委屈。”
我觉得他的反应十分有趣,捏了捏他的下巴,努力带上哄孩子的语气,告诉他:“作为你坦诚的奖励,接下来二十四下我就抵消了。”
他的反应也确实像是个小孩子一般,眼睛猛地亮了一下,有点像是幼儿园里多分到了糖果的小朋友。
我收回自己的手给自己找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看着他:“好,那我们继续。”
我见他收了自己的手虚虚地握成拳头放在了地上。
我问他:“当初找上我是因为什么?”
他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我猜他应该是没有想到我会突然翻起旧账来:“我……”连自己要说什么都不知道就断了下来。
我说:“五下。”顿了会儿,告诉他,“自己记住。”
他小声说:“因为脚。”
这个我早就猜到了,点了点头,继续问道:“很久以前我在你家看到的那个女人是谁?”
他低垂着脑袋,好一会儿,几乎把整个脑袋贴在了我的膝盖上,我听见他说:“我觉得自己好像对正常的性爱不行。”他顿了会儿,“我去俱乐部找的调教师。”
我缓慢地哦出了一声,问他:“进展到了哪一步?”
他的额头抵在我的腿上,我能感觉到他说话吐息喷在我的腿上:“没。”他说,“你来了。”顿了会儿,他继续道,“当时你来了。”
我伸手在他裸露的背脊上摸了摸:“怎么,怪我坏你好事?”
他的声音闷出来:“没。”
我没忍住笑了下,严肃好情绪继续问他:“还有什么事情是我应该知道却不知道的吗?”
那个埋头在我膝盖上的人沉默了一会儿,我就当他自己也在思考还有什么我应该知道的事情发生过吧,好一会儿,我听见他说:“绑我的那次。”他说,“第一次绑我的那次。”
我嗯了声。
他继续道:“我是故意的。”他的声音微弱地传出来,“我是故意的。”
我就知道分明是他一步一步诱惑我,不过……
我伸手摸了摸他后颈:“那你跑什么?”一跑跑两年的时间又是为了什么?
程啸宗的双手抱上我的小腿,他脸颊的温度能够分明地传达到我的皮肤上,我便听见他干哑着嗓子说:“我不敢啊。”他小声颤抖着,“我怕啊。”
我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么我所有的猜想都是准确的。
我伸手从他脸颊侧抚上他的脸,缓慢地把他抵在我膝盖上的脑袋抬了起来,我弯下腰看着他的眼睛,他眼珠晶莹、眼角泛红,我对着他笑了笑:“你自己说,我需要打你几下?”
他眨了眨眼睛,嗫喏着试探般地开口:“五、五下?”
我看着他没说话。
听见他迟疑着继续道:“那……十下?”
我放开了自己捧着他脸的手,坐直了身子。
他在盯着我看了几秒钟之后,突然低头拿脸蹭了蹭我的大腿,然后我听见小心地说:“那二十下,就二十下好吗?”
我问他:“你要叫我什么?”
他下巴抵在我的大腿上,抬着眼睛看着我,他说:“主人,二十下。”
好吧,他都这样了,我当然只能同意。
其实我本来只准备打他五下,当然这个还是不要告诉他的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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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啸宗近日应该不是很忙了,每天都准点下班到家。
他会在每天下班开门进来后换上自己的室内拖鞋,然后走到我身边,跪坐在我脚边,在我低头看他的时候伸手抱住我的小腿,然后把脑袋贴在我的大腿上。
我会在他做出这一系列的动作后伸手摸摸他的头发,然后问他:“今天怎么样?”
他有的时候会说好有的时候会说累。
他今天说的是:“想你。”
那么我便觉得今天是个好日子,我说:“你去卫生间洗下。”
程啸宗在我的声音里抬起了头,他的下巴轻轻地搁在我的大腿处,带着一点轻微的刺痛感。
我伸手摸了摸他扬起的脸,问他:“你想问什么?”在他张嘴欲答复我的时候认真地问他,“想一想自己真的应该问我吗?”
然后我就见他在我的声音中闭上了嘴,他抿了抿唇,把脑袋从我的腿上移开,随后松开了一直抱着我腿的双手,慢腾腾地从地上站起来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莫名其妙就看出了点能称之为垂头丧气的情绪来。
这么算来,我对于我们俩目前关系的发展来看觉得还能够称得上满意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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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沙发声等了等,手指在扶手上敲了百来下后站起身朝浴室的方向走去。浴室里面有水声,我在门口站了站,然后推开了浴室门。
浴室灯光刺目,随着雾气扑面而来,随后我就看见程啸宗岔着腿蹲在浴室地板上。
在突然开门后我明显感觉他微微前倾的身子僵了僵,他的右手反在自己身后,我听见他支支吾吾地开口道:“你……”
我靠了靠浴室门,对他说道:“继续。”
程啸宗在一片散了的雾气里看我,他支吾着:“我……”
我朝他摇了摇头,明确地告诉他:“你要明白。”我说,“从你踏进这间房子开始,你就是属于我的。”我一脚踩进了浴室里,地板上还积着一些还没来得及散去的水迹,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看着他的眼睛,“全部都属于我。”我伸手在他脸上摸了摸,然后摸到身后,顺着他的脊椎骨缓慢地下移,在碰到他胳膊后移向他手心握着的东西,“你的眼睛、鼻子、皮肤、还有这里……”我握着他的手挤了挤他握在手中的灌肠器,“你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是属于我的。”
他的呻吟声短促地在我耳边响了一下后又迅速断掉。
我收回了自己的手,把视线再次投到他的脸上,保持微笑:“你能明白吗?”
他垂下眼睛把目光集在了面前的地板上,我看见他嘴唇因为浴室的水汽而显得水润、看见他的鼻翼在轻微扇动着,他张了张嘴,半响又闭上。
我从地上站起来,给他打了个愉快的响指:“那么,继续吧。”
他在我声音落下后缓慢地抬起眼睛看向我,他眼神幽深的让我觉得他的兴奋可能多过于我,他张嘴吐出了一个我字。
我又打了个响指,确保自己说出去的话带着干脆利落又不容拒绝的姿态:“快点。”
他低着头,轻声回我说:“是。”
我在那里站了三分钟,他停下他的动作看向我。
我冲他扬了扬下巴:“说。”
他小声说:“好了。”
我站在看了他一会儿,觉得自己接下来需要教给他的是让他怎么学会好好跟我说话,但是现在不急。
我看他,努力表达出自己的不解:“什么好了?”
我看见他咬了咬唇,不知道是因为浴室的热气还是别的原因我看见他整个颈项都红了起来,我耐心地等了一会儿,听见轻声说:“里面的水已经全部进去了。”
我点头。
他消声。
我们就这样彼此沉默了近一分钟的时间,我见他缓慢地皱起了额头,额头开始冒出薄汗,他开始重复抬眼看我的表情,那副模样像是在期待我开口说些什么。
我当然不可能就这么满足他,我伸手抹了抹浴室墙壁上沾着的水珠,保持沉默。
最后忍不住的人当然不可能是我,我听见程啸宗干着嗓子说道:“我……”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十分罕见、我几乎从未未曾在他身上听见过的羞耻感,他说,“我需要排出来。”
我把自己看着墙壁上缓慢落下水珠的视线转到他身上,他可能因为蹲的时间有些久也可能是别的原因,小腿骨有些颤抖,那轻微的颤抖幅度带着他整个身子都在抖着。
我点头看他,保持好心情地问他:“所以呢?”我想,如果他回答正确的话我必然是会放过他。
然后我看见他咬了咬嘴,对我说:“请你……”他顿了顿,“请您出去。”
显而易见的,他的答话并没有让我满意。
我冲他摇了摇头,告诉他:“憋着。”
他猛地张大了眼睛,睫毛沾着浴室的水汽一缕缕地搭在眼睛上方,他张了张嘴:“我……”
我低头看他:“你什么?”
他呼吸急促地我了半响,最后蹦出几个字:“我……憋不住……”
这种情况下我当然不能笑出来,我手撑着墙看着他一张布满水珠的脸:“我刚刚跟你说了什么?”
他缓慢地眨了眨眼睛。
我说:“你重复一遍。”
就在我以为这个人怕不是忘了我刚刚说的话的时候,听见他哑着嗓子说道:“我属于你。”他的声音在这个空荡的浴室飘荡着,“我属于你。”他说,“全身上下,任何一个地方都是属于你的。”
我说:“那现在你想做什么?”
我听见他的声音:“请……”他说,“请您让我排出来。”
真是个好孩子,我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他汗涔涔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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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把灌肠液排了出来就转身出了浴室,任他在地面做第二次的清理。
回房间后我翻了翻东西,思考今天晚上应该用什么东西比较合适。
等他裹着个浴巾进了房间,整个人湿漉漉的好像连水也没擦干净,我抬腿点了点地板,他赤着脚慢腾腾地走了过来。
我决定现在开始温馨的走心环节,在坐在地板上后摸了摸下巴,问他:“现在感觉怎么样?”
他抬头看我似乎对于我的问题十分疑惑,但是坦然地说出了自己现在的感受:“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顿了顿,又说,“又觉得……”他看着我,“很兴奋。”
我问他:“硬了?”
我看见他咽了咽口水,告诉我:“现在好了。”
我收回自己摸在他下巴处的手继续把问题抛给他:“你觉得今天你应该受到惩罚还是受到奖励?”
他仰着头看我,迟疑着反问我:“惩……罚?”说是惩罚,反倒自己眼里还泛着点无比期待的光。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现在大概是大胆了,放在地板上的手慢腾腾地抚上我的脚背,然后他抓着我的脚往他浴巾里面带去。
我能明显感觉他呼吸声音的加粗,感受到他浴袍底下温湿的触感,感受到他根部的毛发,他带着我的脚试图再进一寸,声音缓慢地吐出来:“我已经洗干净了,你可以来。”
他的压抑着自己的呼吸,沉着嗓子轻轻地吐息,这无疑是在诱惑我。
他在诱惑我去做他想做的事情。
我压下身子盯着他的眼睛,问他:“这对你来说是惩罚吗?”
他顿住了握着我脚的手,没说话。
我直回身子,抽回了自己的脚,继续问他:“我上你这件事,对你来说是惩罚?”
我能听清他鼻腔里呼出气体的响声。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告诉他事实:“我上你这件事情,对你来说是奖励。”
他的头被我拍打的动作轻微往一旁偏了偏。
我问他:“那么我问你,你觉得自己配得到奖励吗?”
程啸宗回答我说:“不配。”
我点头,然后再次问他:“所以呢?”
他把手放回自己身体两侧,然后回答我:“请……”他说,“请惩罚我。”
我反手拿起了丢在身后的皮鞭,我拿着鞭柄转了下,从床上站了起来,我点了点床:“你把上半身趴在这。”我扯了扯鞭子,这个鞭子很短,我在自己胳膊上试过,不难、我可以很好的控制这个东西的力度,我对程啸宗说,“把浴巾脱了,屁股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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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程啸宗摇了下头。
他在拒绝我,我抬腿踩了踩在地上的小腿骨,问他:“怎么?”
他再次摇了摇头,他脸上的表情在告诉这件事情羞耻于他之前做的任何一件事情。
我收回了自己的腿:“你不想自己像个小孩子一样撅着屁股被人打?”
他张了张嘴,含糊地吐出一个字:“我……”
我挥了挥自己手中的鞭子:“你什么?”我问,“还是你不想自己跟个变态一样直能让别人踩硬?”
我看见他的背微微弯了下去,手臂在微微颤抖着。
我拿着鞭柄碰到了他后背的肌肤,顺着他脊椎骨缓慢地下移着,我压下腰舔了舔他的耳垂:“放过自己吧。”我的鞭柄触到了他浴巾,插进了他的浴巾里,缓着嗓子告诉他,“放过你那总会适得其反的羞耻心吧。”
程啸宗哽着嗓子呜出了一声,我拿着鞭柄扯掉了他系在下身的浴巾,站起身子后再次点了点床:“趴好。”
然后我便见程啸宗缓慢地挪动着膝盖,他的手撑着床沿慢腾腾地把自己整个上半身趴了上去。
我伸手扯掉了他半挂在臀部的浴巾,随手丢在了一旁,他的臀肉颤了颤,我扬手给了一鞭。
听见了他勉强压在喉间的呻吟,他的手臂紧了紧,身子都有些往下滑。
我的力度应该不是很大的,他臀间留了条轻微的红痕,那么我想他要么是兴奋要么是羞耻。
不过,兴奋还是羞耻与他而言好像也没差。
我反过手那鞭柄点了点他的臀尖,开口道:“我打你本来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我的鞭柄点上他的臀缝,他的腿似乎有些软,整个身子在往下坠落,我顺着他臀缝缓慢往下走去,“但是我想我还是需要按规矩办事。”我说,“奖罚得当,对吗?”
我的鞭柄在他入口处浅浅地探了探,见他手臂青筋都爆了出来后,我收了回来,问他:“那么,你说说我为什么打你?”
很久,我听见他喘着粗气说:“因为我不服从命令。”
我扬手又给了他一鞭:“说过!”
他加大声音说了声:“因为我对你不够坦诚”
我狠狠给他一鞭:“重说!”
“因为……”他迟疑了许久。
我挥手又给他一鞭子。
他好像很紧张,脸说话都带着口水的粘稠声:“因为……”他呼吸急促,“因为……”他反复迟疑着,“因为……因为……”
我连着挥鞭打了他五下,厉着嗓子告诉他:“因为你对自己的定位不够准确!”我说,“你对我们彼此的定位都不够准确!”
他趴在床上,双腿失力般地跪在了地板上。
我丢了鞭子告诉他:“因为你从来没真正把你自己交给我。”我伸手轻轻扯了扯他的头发,“我说的对不对?”
我听见了他喉咙里传来的轻微呜咽声,他整个背部都泛起了薄红,衬着臀部纵横交错的鞭痕,倒给我一种喉咙发紧的感觉。
我忍住自己喉咙里一阵又一阵涌上来的痒意,沉着嗓子问他:“现在告诉我,我们两人是什么关系?”
我听见他哑着嗓子,带着细微的颤抖告诉我说:“您是我的主人。”他说,“我是您的,身体、思想以及灵魂都是属于您的。”
我伸手在他臀上揉了揉,咳了咳嗓子,问他:“知道以后怎么说话……”我顿了顿,觉得应该要说的稍微具体一点,“知道以后怎么跟我说话了吗?”
他说:“是的,主人。”
我很满意,站直身子坐回床上:“行了,起吧。”
他慢腾腾地挪了挪,最后跪坐在了我的脚边,他垂着头喊了我一声:“主人。”
我嗯了声,瞥见他兴致勃勃的下半身,都没忍住啧了声:“兴致很好啊。”
程啸宗垂头看着地板,声音细弱地传进我的耳内:“多谢主人。”
他着乖的让我十分受用,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问他:“我打你什么感觉。”
他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我:“疼。”我皱眉看他,就听见他继续道,“羞耻。”然后又说,“但是更加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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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啸宗向来都是个十分聪明的人,他知道怎么最大可能的让两个人都满意。
所有点到即止的调教都被他成功接收到并迅速地加以运用。
他在我所有对他内心感受的提问都表现出了极大的坦诚,甚至在我连续一个星期在他进家门后直接让他去卫生间给自己做清洗,却完全不碰他之后无师自通地会在每次进家门后自己去收拾好自己。
他有的时候会穿的笔挺地跪在我脚边,有的时候单单是一条内裤、有的时候甚至什么都不穿。
他在所有我可允许范围内的边缘对我进行试探,试探着勾引我。
我有的时候看着这个跪在我脚边的男人会想到他曾那么高高在上过、他曾勾勾手指说“许默过来”我就什么都不能思考了。
有时候又想这本该就是彼此最好的样子。
程啸宗越来越像一只有主的小动物,就像是剥离了人类加诸在自己身上的所有束缚后,他也不过是一个能够两腿直立行走的动物而已。
坦诚自己的欲望以及感受,像动物一般。
但我想我要去掌握他的身体,去控制住他所有完全不受控的本能,譬如不要在我一碰他就表现出过度的兴奋,譬如在没有我允许的情况下,他最好不要擅自高潮。
程啸宗正浑身赤裸地跪坐在我脚边,他把头轻轻地压在我的大腿上,在我捏着遥控换了几十次电视台后,听见他小声说话:“主人。”
我放下遥控器,摸了摸他的脑袋:“嗯?”
我听见他说:“明天我休假。”我应了声,他抬起头看我,“您……”他顿了顿,继续道,“能允许我跟您一同出门吗?”
我有些好奇:“怎么?”
他的下巴小心翼翼地杵在我的大腿上,眼睛上挑着看我,这个样子莫名给我感觉像是个什么在撒娇的小宠物,我对自己这个想法感到好笑,便笑着朝他扬了扬下巴。
就看见他抿了抿嘴,嘴角翘出了微笑的弧度出来:“我想请您吃饭。”
我垂眼了下他。
他仍旧维持着之前的姿势,告诉我说:“四年前的今天我跟您确立了恋爱关系。”
我有些好笑,原来就知道这个人对待感情的事情十分游刃有余,出差回来在家里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都没忘记准备一份给我带的礼物,哦,如果我的记忆没错的话,还有那个他所谓的调教师,他也准备了礼物。
他把所有关系的开始、结束的开关都捏在自己的手里。
我没说话,就见他把脑门贴在了我的大腿上,他的声音缓慢地传上来:“因为我十分感舒畅,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心情愉悦地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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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你今天应该得到奖励还是惩罚?”他肯定是从我说话的语气中得到了信息,所以他弯了弯眼睛,回答我说:“我觉得您应该奖励我。”
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在往房间走去的路上回身朝他勾了勾手指:“你来。”
说完就没管他反应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几十秒之后他就站在了房门口,我坐在床上看见他站了一会儿,然后他出声对我说道:“请您允许我进来。”
我拍了拍自己的床沿,朝他招了招手:“来。”
他走过来,弯腰跪在了我脚边,他仰头看我,那望过来的眼神,直让我觉得他现下全身心装的都是我。
他整个人都是我的。
我的手往身后床上撑了撑,微微张开了自己的双腿,朝他点了点下巴,告诉他:“来,坐上来。”
程啸宗十分听话地站起身子只分腿坐在了我腿上,他本人是个一百多斤的男人,压在我的腿上的重力让我皱了皱眉,我倒还没开始说什么,就听见他的声音从我耳边一点一点地窜进耳内:“请您允许我把重量分一点在自己腿上。”
因为他是坐在我身上,理所当然地比我高了一些,这导致我看他需要微微仰头,我抬眼看他便看见他一脸真挚表情,我觉得有些好笑,程啸宗就是程啸宗,分明享受被人控制的感觉却还偏偏喜欢把主动权不动声色地拉回自己手上。
我伸手敲了敲他赤裸的大腿,在他微微颤抖的动作中告诉他:“好哇。”
他压在我的重量便变轻了,但是这样的姿势想必不会好受,我坐着敲了几分钟他的大腿就感受他的腿缓慢地抖了起来。
在我伸手摸上他已然勃起性器的时候,他的腿已经抖的几乎不受控制,他双手抓着我的胳膊,在我手指划过他会阴的时候他的腿陡然失力,整个身子都摔进了我的怀里。
他猛然落下的力量恰好压住了我扶在他身下的手,我勾了勾手指,他的脑袋搭在我肩上,一呼一吸都吐在了我耳垂附近。
我侧过头贴着他的嘴角说了句:“该罚吗?”
他顿了好一会儿,像是勉强克制住了自己的呼吸,然后他直起身子,舔了舔嘴角,回答我说:“该。”
我收回了自己放在他身下的手,十分友好的跟他商量:“该怎么罚?”
他举了举自己的手试探性地看了看我。
我没说话。
见他脸红了一个度,然后说:“请您打我屁股。”
我没忍住嗤了一声,然后就见程啸宗整个人都红透了,从胸膛到脸颊都变成了红色。
我拍了拍他的脸,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站起来。
他慢腾腾地从我腿上站了起来,低垂着脑袋像是个什么犯了错的小孩子一般。
我坐在床上上下下把他看了一遍,他的下身还是十分兴奋地站立着,身上的红也在我的视线中缓慢地褪了下来。
好一会儿他挑起眼睛看了我一眼,他眼角带红,像极了我小时上学被老师带着去踏春看过的漫山遍野开着的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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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子往床上倒了倒,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默默无语地看了他好几分钟,就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人身体已经消褪的红色又缓慢地爬了上来,我甚至能看见他翘起的性器顶端有水渍冒出。
我没忍住笑,撑了撑脑子对他的体质表达好奇:“你能在我盯着的情况下高潮吗?”
他看了我一眼,像是口渴般地反复地在自己唇上来回舔着,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回复我:“您如果拿脚踩一下,或许可以。”
我拖长着嗓子哦了一声以作答复,然后对着他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床:“过来。”
他缓慢地弯下身子,在走到床边的时候整个已经跪了下去,这样视线恰好与我相平,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那么我现在告诉你……”我挪了挪身子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唇,收回脑袋后告诉他,“在没有我允许的情况下,你不可以高潮。”
我猜这可能对他而言是个任性的要求,他皱了皱眉头,整张脸都带上了一种能称之为为难的神色。
我从床上翻起来,示意他上床,随后打开他的床头柜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翻了出来,挑拣了好一会儿,我告诉他:“如果做不到的话。”我捡起个锁精环,朝他比了比,“我可以帮你。”
我见程啸宗楞了一下,好一会儿,他跪坐在床上,认真无比地看着我。
我喜欢他最近看我的眼神,那眼神无比清晰地告诉着我——这个人是属于我的。
我翻上床视线在他身上走了一圈,然后示意他:“腿张开些。”
他十分听话,当然他最近都十分听话,我伸手摸了摸已经有些许疲软了的性器,正常的抚摸抚摸带给他的感觉大概如同隔靴搔痒,他的手指在我反复抚弄他的时候悄悄地卷上了我的脚踝,接着我就听见他呼吸声慢慢地粗了起来。
我啧了声,翘起手弹了下他逐渐亢奋起来的性器,一脚踹开了他的手,从床上站起来,对着他的东西踩了下去。
我听见他喊了一声,然后猛地躬下了身子,他双手抓住我的小腿,可能是在用残存着的意识对我说话:“谢主人的赏赐。”
我没忍住又嗤了声,脚下压了压,感受到他捏着我小腿的手指力度渐渐加重,我停下自己脚下的动作,寒下声音问他:“谁允许你擅自兴奋了?”
我话音才落感觉程啸宗握着我小腿的手指像是触碰到了烧红的铁一般地猛地缩了回去。
我抬腿,脚地板抵上他的胸膛上,只微微施力,他便顺着我的力道顺利地倒在了床上。
我踩着他的胸膛蹲下身看他:“我有允许你触碰我吗?”
我看见诚啸宗的嘴唇颤了颤,好一会儿他像是一个即将高潮又不被满足的嫖客一般双目赤红着看着我,我压下自己的膝盖抵着他的脸,冷声:“说话!”
他闭上眼睛、鼻翼微张,许久我听见他颤颤巍巍地回我说:“我请求您的原谅。”
我收了自己压在他胸上的脚,反身给他笔直站着的下身套上了锁精环,拍拍手后我对他说:“趴着,屁股撅起来。”
他睁开眼睛看我,肯定是因为刚刚的刺激,他一双眼睛晶莹剔透像是浸透过水,他舔了舔嘴唇,喊我:“主人。”
我看他。
他几乎是带着讨好的语调撒娇般地又喊了声我:“主人。”
你知道,会撒娇的小动物总是愈会惹人疼爱些的,想必程啸宗也是十分懂得这个道理,他一双几乎算得上水汪汪的眼神望着我,咕哝着嗓子软着喊我:“主人。”
我几乎被他这幅样子逗笑,笑着给了他个回馈:“好,不打你。”
他眨了眨眼睛,又抿了抿唇,飞快地说了一句:“谢谢主人。”
我指了指床再次示意他:“翻个身。”
我伸手拿起了手铐,把他双手分别铐在了床头,他的上半身因为手铐的原因需要微微抬着,我的视线从他后颈缓慢地滑向他的股沟,我伸腿踢了踢他的屁股,没忍住坏心啧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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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感觉你胖了不少呢?”程啸宗膝盖抵在床上,闻言哑着嗓子倒是十分配合我地回了声:“主人喜欢什么样的那么我就变成什么样的?”
我拿手中的塞了海绵的尼龙织带缓慢地扣上的颈下部,压低声音笑他:“哦?那你说我喜欢什么样的?”
程啸宗在我摆弄长带的时候斜眼看我一下,眼角带着飞扬的笑意:“那么……”他轻声说,“我斗胆猜测主人喜欢的就是我这个样子的。”
我嗤笑了声,他倒是很大的自信,我把他扣在他颈下部拉出来的长带分别缓慢地套进了他两只小腿的踝骨处。
我缓慢地收紧带子,看着他的分开的小腿缓慢地翘起来,直到完全摆出了一个与我而言完美的姿势,我笑他:“谁给你的自信?”
他背部的肌肉绷的很紧,大张的双腿以及翘起的臀部全都在向我展现一个美好的场景,我都没忍住舔了舔嘴角。
我听见他说:“您给的。”他说,“主人,您给的。”
他无疑在诱惑我,然而我觉得自己在此时此刻理应被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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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往下拉了拉自己的裤子,露出自己已经亢奋良久的性器,双膝抵在床上,大腿正好卡着他被强制分开的大腿处,抓着自己的东西在他臀上打了打,告诉他:“翘高些。”
我感受到这个被绑着、完全无法动的人浑身都况下,这种回答总会让我十分满意,我凑过去含住他的嘴唇,把自己的舌头挤进他的口腔里,在自己濒临高潮的时候出声问他:“你要说什么?”
他红着一张嘴,脸上的表情带着轻微的茫然,好一会儿他张嘴:“请您射在我身体里。”
又过了一会儿:“请您让我射。”
我便在他的身体里解放了出来。
手伸到前面解开了束缚着他发泄的东西,在他一声急促的呻吟声中,自己的手没避开沾了一手的粘稠。
我抽出了自己的东西,收回自己的手,看面前这个人膝盖抵在床上,像是累到浑身不能动弹了一般。
我伸手在他后腰处擦了擦他的精华,每触碰到他的皮肤他便抖一下。
我解开了束缚着他全身的东西,他整个人就趴在床上一动不动,我想这个人可能憋了许久总算是满足了一次,此刻怕是连自己是谁都要忘记了。
我躺在他身旁也静静享受了一会儿自己的贤者时光,客厅那个大钟秒钟滴答声此刻倒听的十分清晰,整个世界变得巨大而空旷。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身边躺着一动不动的人挪了挪身子,他把脑袋轻轻地靠在了我肩头,我能分明地听见他的呼吸声在我身边传出。
我斜了他一眼,见他正认真地看着我,四目相对后他抿了抿唇翘出个细微的微笑:“请允许我亲吻您。”
我眨了眨眼睛
他看着我再次重复道:“请允许我亲吻您。”
我笑了声:“来吧。”
他把大半个身子都侧了上来,贴上我的唇后在上面细细地嘬了嘬然后翘出舌尖缓慢地沿着我的唇缝游走着,他试探性地戳进唇缝又缓慢地退出来,驾轻就熟地撩拨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我张嘴虚虚地咬住了他翘进我嘴里的舌尖,听见他嘶了一声后,我舔了舔他舌尖,然后带着他进了我的嘴里。
等我们俩在彼此的口腔中反复吸取彼此的空气良久后,程啸宗撤了出来,他把脑袋压在我胸膛上,挑着眼睛望着我的脸,我听见他告诉我说:“我属于您。”
他屡次向我重复他属于我。
我嗯了一声,他当然是属于我的,这毋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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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临了中午我才醒过来,才睁眼就这个人就跪在了床下,他脑袋趴在床头看着我,眼睛里几乎算装着今天浓烈的阳光,在我睁开眼睛后双眼微弯:“您醒了吗?”他笑,“今天跟我出去吃饭吗?”
我刚睡醒还有些茫然,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才想起我昨天好像确实有答应要跟他一起出去吃饭。
等我懒懒散散地洗漱完毕他已经穿戴整齐站在了门口,他这幅一本正经又似乎十分隆重的样子倒让我觉得十分好奇,我扯了扯自己身上的t恤:“确实是吃饭对吗?”
他这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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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戴妥帖的样子简直像是要去结婚。我看见他抿了抿唇,笑了下:“是吃饭,您随意就好。”
等到我被他带着去了餐厅,他还开了瓶酒后我都没忍住啧了声:“吃个饭这是要干什么,求婚?”
他坐在我对面整张脸都透漏着这个人在开心,我听见他笑了声:“我求婚你答应吗?”
我没忍住想笑,十分坦然地接了句:“视钻石大小来定吧。”
我听见他轻飘飘地笑了出来,轻声说:“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我斜了他一眼,没搭腔。
等我吃到差不多七分饱的时候觉得这个时候比较适合聊天,我敲了敲桌子看他:“你想跟我说什么?”
他看了我一眼,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放下后他认真的看着我,好一会儿,我甚至听见润嗓子般地咳了一声,然后他出声:“许默。”他叫我的名字,在我瞥向他的眼神中一脸的沉静,像很久之前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一样。
我嗯了声,示意他继续说。
便听见他说:“我想我喜欢你。”
我没忍住啧了声,眯着眼睛看他:“所以呢?”
他抿了抿唇,眼神仍旧坚定如初:“所以我想要跟你在一起的时间长一些。”
他这话说出来让我觉得有些神奇,叩了叩桌子,没有搭腔。
他突然伸手覆上了我的手背,他的手心有轻微的汗意,不急不缓地对我说道:“许默,我真心实意想跟你在一起。”
我抬眼看他拖长着身子哦了一声。
他的手指紧了紧我的手背,声音的速度也略微快了些:“我想跟你在一起很长时间。”他说,“至少现在想的是一辈子。”
他的眼睛认真地看着我,大概是看我没搭腔他十分直接了当的问了出来:“那么你呢,许默?”
我觉得十分好笑,抽回了被他压着的自己的手:“我什么?”我问他。
程啸宗沉默的看着我。
我朝他笑了笑,压低声音问他:“你喜欢我什么?”我问他,“是喜欢我上你还是喜欢我踩你?”
我话音才落就见程啸宗表情僵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收回放在我面前的手摆在了自己面前的桌子上。
就在我以为这个人应该不会在说话的时候再次听见他的声音,听见他一字一句地告诉我:“你不能因为我喜欢那些事情就否认我作为人类的感情。”
我笑他:“那么,你作为人类的感情有没有告诉你,你为什么喜欢我?”
不过,不管他是为什么喜欢我我都不怎么在意罢了,我只想让他在意而已。
我说完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低头看着他一脸平静地坐在那里,问了问他:“吃饱了吗?”
他抬眼看了我一下,没搭腔。
我往外走了几步,侧头回看他:“回家?”
程啸宗最后还是乖乖跟着我回家了,不过他一路上一言不发,我想我说的话可能有些伤人,我坐在副驾驶观察了许久他脸上的表情。
我想知道在这一片平静的表皮下面他到底在想什么。
所以我一进家门坐上沙发就朝他点了点地板。
他在家里的时候总是十分温顺,换好鞋就跪在了我脚边,我还没出声就听见这个低着头的人先出声:“我想我爱您,想要余生都跟您在一起。”
我看了看他乌黑的脑袋,嗤了声:“你想要我说什么?”我伸手抬起他的脸,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我也爱你?”
然后我看见程啸宗一脸平静地回我说:“您认识我堂弟。”
我没忍住挑了下眉。
听见他继续道:“您跟我读同一所大学、同一个专业、您毕业后来我所就职的公司应聘。”他顿了顿,“您在毕业一年间给公司人事投过四次简历,最后进了一个并不是很专业对口的部门。”
他这个人真的很奇怪,分明姿态谦卑,但是嘴角带着笑,一副自信满满又胜券在握的样子。
我就听见他自信地继续道:“您认识我。”他说,“在我认识您之前您就已经见过了我。”
这个人真可笑,他自信于我从来便是更加喜欢的那个。
我收回了自己手,努力保持冷漠:“哦?那又怎么样?”
他说:“我爱您。”他说,“我有想要跟您度过余生的期盼。”
我笑:“所以呢,你想让我说我也爱你?”
抿了抿唇:“我爱您,我属于您。”
我笑:“噢?你想让我说我也爱你,也属于你?你扪心自问一下,你觉得自己配吗?”
话音才落我然后我看见程的脸上顿了顿,他似乎努力维持自己脸上表情的平静,在勉强了半响之后他平静的表情便如同在高温下的冰雕一般一寸寸地融了下来,最后露出的是一个冷着表情的他自己。
我架起腿看他脸上表情千变万化,最后见他抬头看我,负隅顽抗一般地死死地盯着我脸上。
我面无表情地回视他。
几分钟后,他猛地扭开了头。
我眯着眼睛看着他半个后脑勺看了半响,冷着声音告诉他:“谁允许你那后脑勺对着我的?”
他没搭腔,好一会儿我竟然听见了他吸鼻子的声音,我伸手把他的脑袋扭了过来,就见这人眼底积着一点泪水,将落不落的悬在眼眶上,我的手指戳在他眼角的时候那泪水就顺着我指甲滑到了我手背上。
我能明显感觉到他那一粒水珠滑过手背带来的刺痒感,一点一点地窜进了心里。
他张着双眼睛看着我,坚持了半响他哑着嗓音再次重复了之前的话:“我属于您。”
我挪了挪手指擦了擦他眼角滚落的泪珠,压下身子用唇压了压他的眼角,然后下移贴上他的嘴唇,最后告诉他:“而我让你属于了我,不对吗?”
他属于我,而我让他属于了我,这很完美,不是吗?
我听见程啸宗从鼻腔里嗯出了几声后他伸手抱住了我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有些事情我当然不会说,就比如我高二那年大概正值青春叛逆期,父母各自有了自己的家庭,各自有了各自属于自己的温馨,我去到哪里都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人。
寒冬腊月的时候被好哥们拣回了他家过年。
那年恰是大雪,推开窗户就是一片铺天盖地的白色,我某天在他卧室吸着鼻涕他家中有人来拜访,我平日本是不出卧室门,那日偏鬼使神差地出去看了一眼。
我现在仍十分清晰地记着那段时间我们学校上课,历史老师在课堂上讲二战时期一面155公里的长墙把德国分为东、西德,记得老师讲人类跨入新纪元的次年九月有飞机撞击了纽约双子塔……
我就在那拜访者望过来的眼神中刹那间看见了柏林墙的倒塌、看见了双子塔被袭击、看见了一只硕大的鲸鱼跳出了海面、烟花在空中炸开、毛毛虫破茧变成蝴蝶、废墟里长出了鲜花。
一秒即是永恒。
这种事情,我连自己都曾骗到过,骗骗他想必也不是很难。
——全文完——
一个番外
咖啡店的里的十分钟
他今天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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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很休闲,浑身上下散发着休假中的惬意。他行至我对面,拉开椅子,我看见他腿弯处裤子压褶出的痕迹,他的臀部挨上椅子,那里的布料缓慢地勾画出形状,他的手指在咖啡桌上轻轻地敲了一会儿,带着一种百无聊赖而又毫无道理的愉悦,随后他扭头看了看四周,招手喊来了个服务员。
他指了指我面前的杯子,轻松自在地开口道:“跟他一样,谢谢。”
服务员的脚步慢慢远离。
他撩起袖子看了下表,又抬起给我看了看,随后他垂下眼睛,没有说话。
我撑了撑自己的下巴,看着他微垂着的脑袋,刘海下饱满的额头和翘起的鼻尖,我问他:“你穿了内裤吗?”
他的食指在桌上翘了一下,回答了我的问题:“没有。”
我问他:“所以你晨跑的时候是没穿内裤的?”
他保持了沉默。
我姑且允许他在这保持沉默。
他的咖啡送上来了,他抬起头对人文质彬彬地道了声谢。
他喝了口咖啡,看了我一眼。
我继续问他:“什么感觉?”
他的手指在杯身上滑动,半响,回我:“不自在。”
哦?我敲了敲桌面,冲他摇了摇头:“不,我问的是,你跑步或者走路的时候,运动裤摩擦在你的大腿内侧,摩擦在你的臀部上,甚至摩擦到你那里,你是什么感觉?”
他顿了顿,看向我:“痒。”
我点了点头,问他:“你勃起了吗?”
他摇头:“没有。”
我问:“你给自己带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了吗?”
他盯着我:“没有。”
我看着他:“真的?”
他的眼睛微微下垂,眼睫毛遮住了眼睛,我等了一会儿,他说:“跳蛋。”
哦?我问他:“开了吗?”
他摇了下头。
我伸手弹了弹咖啡杯:“那你为什么不开?”
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忘了。”
我勉强允许他说出如此劣质的借口,把话题转开:“行吧。”想了想,继续道,“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他说:“今天早上洗澡。”
“哦?”我表达惊叹。
他看了我一眼。
我便继续问道:“手淫了吗?”
他答:“有。”
我问:“后面还是前面?”
我看见他迟疑了一会儿,整张脸上总算染了些难以启齿地羞怯,好一会儿,他告诉我说:“后面。”
我问他:“用手指还是别的?”
我看见他的胸膛起伏开始加剧,额头上都开始有细微的汗珠冒出,他的声音开始变小:“都有。”
我说:“你是趴在浴室的那扇玻璃面前吗?是撅起了自己的屁股,像只等着挨操的母狗一样等着什么东西进入自己身体里,对吗?”
他的耳朵开始泛红,呼吸愈加急促,并且频繁地抬起手腕看时间。
我说:“还是你在想着谁?”我扣了几下桌面,声音加快,“是想着谁把你按在镜子面前进入你?”我说,“想着谁把跳蛋放进你的身体里?”我伸手盖住他一直盯着的腕间的手表,看着他布满了薄汗的脸,“谁?”
我看见他张开嘴,长吸了一口气,猛地抽出被我按住的手,横摆在了我的眼前,随后他抬起另一只手指了指表上的时间,看向我:“十分钟到了。”
我点头。
听见他说:“默默,欢迎回家。”
我没忍住笑,看他:“你硬了?”
他从座位上站起来说:“我们快点回家吧。”
隔了好一会儿,我又听见他说了句:“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