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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龙传1-30章全本珍藏(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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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将赵雪晶交给赵彦了,也不管赵彦留他下来,共同寻找淫魔踪迹,孽龙逃也似地走下了少林山门,不禁要暗地里松一口气。自从在天龙门内,尝到了偷情放纵的滋味儿,赵雪晶几乎就像是上了瘾似的渴求,在被他送下山的这一段日子内,她一直都待着孽龙雇的大车之中,没办法呀!夜夜逢迎孽龙的强烈雄风,赵雪晶早上根本就起不了床,更何况在男子阳精的灌溉之下,这朵花儿出落地更加动人,若是让她在人前出现,招蜂引蝶、惹来麻烦不说,要是被有心人见了,发现他和赵雪晶的奸情,传出去也不好处理。更何况这甫尝人间美味的少妇,对性真是渴求至极,不愧当日淫魔对她情缘丰沛、不乏裙下之臣的评语,连孽龙为了满足她,也费了不少工夫,其实这也不算是苦处,但真正苦的是,赵雪晶连大白天的,都是一副春心荡漾、无比渴望的媚样儿,销魂眼儿不断在孽龙身上游动,给别人看来,还真是一副新婚甜蜜的夫妻样儿呢!把这苦乐参半的重担放了下来,孽龙又回复了平时的警醒,他边走边感觉不太对劲,似乎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偏偏他又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问题,要真说有什么不对的话,那就是赵彦的态度了,似乎是对他有什么不满似的,但又不像是发觉了赵雪晶的异样,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其实不对的还有另一件事情,孽龙并不是没有发觉到,只是不太想把注意力放上去而已,若说要在茫茫武林中找寻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原来在武林中,有重大影响力的门派协助,这些名门正派彼此都有联络,动员了这许多人帮忙,总好过一个人瞎找,这也就是赵彦为什么要找少林派帮忙的原因。但为什么,为什么没有看到师娇霜的芳踪呢?赵彦曾入江湖,还算有些许人面,但师娇霜从未出香剑门,武林之中几乎无人识得,加上香剑门一向比天龙门还沉潜得多,更不像赵彦有一些正道上的朋友,足以为其耳目。如果说师娇霜真的放心思在找出英玉寒的行踪,或是要找出淫魔报复,她竟选择单独行事,而不去找以少林为首的名门正派帮忙,实在太说不过去了。难道是师娇霜已找上了少林,甚或已找上了赵彦,而赵彦竟瞒着他?又或者师娇霜下山的原由,并不是为了找寻淫魔或英玉寒,而是有其他的因素?甚至是已遭了赵彦毒手?还是她所找上的,是和少林等派一向不通声气的黑道,以和赵彦完全不同的方向,来对茫茫人海进行搜寻?其实最后一个方面的可能性还大一点,以师娇霜出神入化的武功修为,在武林中偏又没什么人脉,应该不会得那些最重身家、师门的武林正派欢迎,反倒是以力为胜,最不管出身的黑道份子,对她而言还比较容易说通些。更何况,武林正道查了几十年,也从不曾找出关于淫魔的半点蛛丝马迹,要说无能还真的是很无能,若师娇霜真的心急了,大概也会去找和武林各地的在地人、地头蛇较有关系的黑道份子吧?反正香剑门少出江湖,根本也就不用管他什么武林声名,或者是一些正道人士的观感。其实这也是天外宫一向不入武林的方针,最主要考量的一点,“不入武林”并不代表不管世间事,对于外侮,天外宫的出力甚至比那些一天到晚说什么肝胆涂地、忠肝义胆的正派多得多,天外宫诸门只是不想和这些门派搞上关系而已,这大概也和天外宫走的亦正亦邪路线有关吧?算了,算了,别想那么多了,孽龙甩了甩头,好像要藉着这大动作,把已趋散乱的思绪给找回来似的,现在他要做的,不是去寻思赵彦或是师娇霜究竟在想什么,而是要回山上去,好好宠宠对他朝思暮想,春闺寂寞的姬香华才是,离开她都多久了,想必姬香华也在想他才是。走过了一间小茶坊门前的孽龙脚步停了一停,一个有趣的传闻滑入了他的耳内,就在今天晚上,赵彦要在少林山下的望海坪中,当着武林诸派面前,公开淫魔的身份,如果只是他说这种话,大概不会有多少人理他,不过武林正派诸门,已在少林率领之下,公开宣布支持赵彦的说法,亦即今晚被赵彦所指出来的人,就是武林公认的淫魔,受武林人人唾骂,绝无翻身之余地。这可真是一个新鲜事儿,孽龙不禁想要看看,赵彦究竟能翻出什么把戏,看来也只有对不起苦苦等待的姬香华了,反正只是晚一点而已嘛!************好一个望海坪!孽龙虽是足迹遍及江湖,却也很少见到如此宽广辽阔之地,一望无际的平野之处,真有点可以一望至海的气势;天外宫中天会之处,虽也是空阔无尽,终属山中,比起来并没有此处的气势,令人心神皆畅,全无一点窒闷感觉,就好像……就好像在海边一样,就算挤了想也想不到有多少的人山人海,也像是永远也塞不满人一般,总有着空阔之处。而这块空旷之地,今夜仿佛会打破纪录似的,到处都是人头钻动,孽龙好不容易才挤到了最前面去,赵彦和各大门派的掌门人都到了,只差和孽龙及赵彦有着姻亲关系的峨眉派掌门未至,甚至连门下弟子都没来一个。而高雅温柔、清丽出尘的师娇霜,赫然就亭亭玉立在赵彦附近,只是她低眉俏目,像是赵彦所说的,和她全无关系,虽然她的优雅高洁、出众脱俗,吸引了不少目光,但总没有高台之上赵彦所说,来得吸引人。让他说话说一堆,结果说的全都是废话!台上赵彦声嘶力竭,全在臭骂淫魔如何如何可恶,如何如何罪孽深重,黑白两道都无法忍受,身为武林公敌,应该被粉身碎骨,永世不得超生一类。孽龙不禁有些不想听下去,他在这儿煽动情绪,只是把冷饭再热热地炒一次罢了,又不是淫魔已经在这儿公然现身,说这些有的没有的干嘛?环顾全场,人已散去了不少,最着重实际利益的黑道人物都跑光了,剩下的人多是正道人士,倒是在赵彦的着力鼓吹之下,群情激奋,恨不得把人给五马分尸一般。正当孽龙听不下去,举步离开的当儿,赵彦才把话移上了正题:“这一次,淫魔毒手竟伸到了天外宫,伤了天外宫的两位侠女,也因此香剑门的师小姐才下山伏魔。”师娇霜微微颔首,行了一礼,望向孽龙的眼光特别逗留了一会儿,恍若言语的目光好似在说些什么似的。“行径虽是嚣张无比,此魔也因此露出了破绽。天外宫地形为天然险阻,若非熟人,绝不可能通行无阻,更不可能在山中随意行动,而不被本宫发觉,所以此魔必是本宫中人,至少也是本宫破宫而出的弟子;不过淫魔在外恶名远播,几乎每隔上几天或几个月,就传出案子,绝非是长留本宫之人,这样扣一扣下,在武功或行动上能成淫魔之人,连在本宫中都没有几个。孽龙师伯,”赵彦陡地提高了声音,大的像是整片望海坪都听得到:“我都说得这么明白了,你还想逃走吗?”随着赵彦举臂一呼,四周人众毫无散乱地,迅速围成了一个大圈子,把孽龙困在其中,赵彦和各派掌门首脑也迅捷无比地冲下了高台,个个剑拔弩张,一副完全不容辩解的架式,怒斥的言语登时此起彼落地炸了开来,倒是师娇霜落下的迟了些,也没说句话,连剑也没有拔出来。“既说我是淫魔,还动用了这许多人手,那也行,彦儿,你可有把握留得下我?”孽龙冷冷一笑,也没打算突围,看他们的动作如此娴熟,想必早有默契,这一次根本就是为了对付他而设下的局。赵彦也是精明出众的人物,为了克制孽龙出神入化、无可捉摸的身法,特地动用了这许多高手耆老,将他团团围住,让他身法再快、出没再疾,也无所施其技,若是这些人以守代攻,手上招式连绵,护住了要害,脚上慢慢合围,等到欺近孽龙身旁时,他也只有力战而死的份儿了。“那是当然,你这淫魔武功高强、诡诈百出,淫行令人发指,为武林公敌,本非一人之力所能击毙。为张武林公理,赵彦这才广邀武林各派正道前辈人士,要在此处让你这恶贼伏法。为张天理、为伸公义,赵彦也只有不顾师门之情、君子之风了,但对付的是你这等狼心狗肺的恶徒,师父在天龙门必也容我如此。”“孽龙师伯,你就回头吧!别再善言辩解、自取其辱了,赵彦还可顾得师门情谊,向正道诸士为你求情,留个全尸,并让你尸骨留存天龙门下,不至死无葬身之地。为了师门清誉、为了师父、更为了师祖爷爷一身清名,师伯你就别再挣扎了,难道你还要让彦儿心痛下去吗?你以为彦儿是甘心情愿,在正道之前自暴师门败类的吗?天龙门的清誉、天外宫的净土高名是否能存,都在师伯你的一念之间了。”赵彦愈说愈是激动,到后来简直是声泪俱下,闻者无不动心,但重围之中的孽龙,却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那全不把众人当一回事的样儿,让各派人士更是怒火冲天,叫骂声愈来愈大。纷乱声中,少林长老玄心大师首先出来叫阵,武当的天翼道人也站出来了,人人都知道淫魔不好惹,但是所有恶行都被抖了出来,看他非但无悔改之意,反而是这样的无动于衷,看得佛都有火。南山门下的柳月大师本也要站出来,却被赵彦阻了回去,只听得赵彦声震全场:“千万别上当,他是要乱了我们的阵势,一旦和他单打独斗,就中了他的诡计,诸位贤达请先归本位!勿要自乱阵脚,予敌可趁之机。”待得纷乱已定,人人各归本位,将孽龙围在核心,再没有半分破绽时,孽龙才高笑出来,手上精光闪烁,一口长剑不知何时已滑上手了,在这受困无救的情况下,竟连一点紧张都没有。“彦儿啊彦儿……”孽龙声音似从天际传来,声音清幻又变动无定、无可捉摸,全不像是从场中说出来的,赵彦心下叫糟,下了天龙门后,他苦心月余,才想出了这以众敌寡,对付孽龙那流风身法的诀窍,现在看来对孽龙却没半分影响。“当日天会之时,孽龙只用上了‘如梦似幻’身法中的‘春梦无痕’,已经取胜,难道你以为孽龙技只此矣吗?留点神,接接我的‘噩梦’击吧,让我看看别了两月,你可有什么长进?”话犹未止,人影已渺,场中众人犹如坠入了深沉的梦境之中,师娇霜两番身历其境,体会最深,这一次孽龙的出手大不同从前,那一次若是令人神舒体畅、心神荡漾的少女春梦,这一回的出手,就真如字面所说,是一场令人心胆俱裂的噩梦。场中诸人皆是高手,却完全没有人能看到孽龙是从何处出手?向谁出手?只觉得天昏地暗,明亮圆满的月光似被乌云掩住了光辉,没有一丝光线能传到地面上,身边处处都是兵器呼啸之声。孽龙的攻势似乎可以从任何方向刺来,那身法之快,每个人几乎同时都受到了致命性的攻击,若非这些人训练有素,名门正宗的内力扎根又深,修养可谓极佳,否则在如此劣势之下,怕早已心慌意乱、任凭屠戮,哪能像现在一样,连脚步都不乱了一分,人人各守岗位,守的泼水不入。心念虽是电转,师娇霜的出手可没有慢了半分,几乎从孽龙出手开始,她也已拔剑出招,身法如电光石火,四处游动,耳目感官都无法抓得到此人身影,只能靠着直觉出手,硬碰硬地挡下孽龙大半的攻势,但是场中诸人虽是全力出手,守的风雨都无法透入,却连自保都很难。场中哀声时起,令无伤的人心下更乱,出手也渐无章法可循,因为就算是再强固的防御,也难挡得住孽龙那不知从何而来的攻势,更何况这样护住全身,可是比想像中累得很多呢!一声卓然入天的长啸,渐行渐远,瞬间便是声传里许,场中诸人手上压力一轻,这才歇下手来,只觉全身筋骨酸软,以前从没出手到这么累过。日光不知何时已经大亮,看来至少已经是巳时中了,场中诸人人人带伤,分别只是或轻或重而已,只有赵彦气喘吁吁、师娇霜面如霜白。两人身上没有伤痕,但方才的激烈战斗之中,师娇霜出手为众人掩护,身法如电、纵横全场;赵彦揭破孽龙身份,想必首当其冲,两人都不是躲在一旁,避开战斗的无胆之辈。少林掌门观心大师本想以场中位望最尊的身份,说些话来安慰众人,话到了口边却是说都说不出来,只能废然而叹。谁能想像得到,孽龙武功竟然高明如此、强狠狂横若斯,今日要不是有师娇霜在场,只怕孽龙高笑远去时,场中众人不只是身上负伤,而是全军覆灭、一个不留了。以赵彦的精明,及师娇霜与孽龙最近交手的经验,原先竟都想像不到,他竟留了这一手,而且还是威力无穷的一手,师娇霜自忖,若非孽龙没有全力对自己出手,她或许也接不下这连绵无尽的一击。心惊是心惊,师娇霜不禁也感到痛快至极,自己可从没有这样毫无保留的出手过,真是打的痛快淋漓。************人人乘兴而来,个个败兴而归,山下原本是热闹已极,各个客栈都是一位难求,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散的不见人影了,最生气的就是已经预备好大赚一票的客栈夥计了,客人都跑了,钱赚不到不说,原先已空出来的客房,和原先预备好的大批食物,这下都销不出去了,只有自己想办法处理,不知又要花多少冤枉钱。心疼的老板对这些大损失真是无力可施,气的个个都没有什么心情做事,早早就关了店门,上床去睡大头觉,什么事情都留到明天再处理。************特备的客房之中,淡雅温柔的师娇霜正盘坐床上用功,床前帘幕深垂,从外面只能看到她优雅的身形。一向就不太多话的她,从今晨一战后,变得更沉默了,一句话也不说出口,一整天都待在房里,叫那些想和她搭讪的名门弟子们,根本就无处下手,个个吃了闭门羹,只能回头来酸葡萄。蓦地,盘坐的师娇霜身子一震、喉头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洒出了漫天血雾,淡色的帘幕上头登时血迹斑斑,吐的还真不少。颤着身子,师娇霜下了床来,扶着桌子才勉力坐到了床前的椅上,颤抖的手打了好久才打着打火石,将烛火点了起来。师娇霜其实并不想示弱,虽是从大战之后,就负了内伤,却连一个字也不提起,一直把伤势压到现在才爆发出来,这一下真把她全身的力气都散掉了,看来内伤比她所想的,还要重得多。房门打开,赵彦施施然地走了进来,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师娇霜眼前的椅子上头,竟是连一点儿礼貌都不顾了,师娇霜虽是警醒,颤抖的手却已无力拔剑,甚至连大声呼吓,或走出去都做不到。“师小姐受伤了,怎么连一句话也不提呢?要是早说的话,赵彦也能帮你一把啊!”“不劳挂怀,深夜单房之中,单独男女多有不便,赵公子请吧!娇霜要歇息了。”“你都受伤了,叫我怎舍得弃如此佳人而去?别这么见外嘛!好歹我们也曾有未婚夫妻的名份,也是并肩作战的战友,让彦儿帮你一把,尽尽做丈夫的‘责任’,好好地来宠宠你吧!”赵彦邪笑着,心中狂喜不已,在赵雪晶和英玉寒身上得不到的,他今夜终于要在师娇霜身上得到了,她伤势那么重,四下又无人打扰,如此良机若不把握,还待何时?“你……你没有受伤?”“我也很奇怪呀!孽龙根本就没对我出手,大概他也怕得罪师父吧?倒是可怜你伤得这么严重。”“他……他果然不是淫魔?一切……一切都是你的……的说辞?”“他是,他当然是,有我赵彦出面指证一切,加上武林同道对他深痛恶绝,孽龙想不成为淫魔都难哪!”“你能指证什么?一切全都是赵彦你的推测之词而已。”师娇霜虽紧咬着樱唇,到现在却再也压不下去了,一线血丝从嘴角滑了下来。为了不让旁人看出她负伤,一向不施脂粉的师娇霜特地在唇上上了些胭脂,但现在在微弱的烛火之下,配上她雪白无瑕、全无血色的瓜子脸儿、娇怯无力的慵弱模样,反而更显凄清。“娇霜你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要是你今夜被人先奸后杀,闻讯赶来的我,又恰好看到衣衫不整的孽龙,从你房中出来,你以为孽龙这下子还逃得过我的手吗?”赵彦笑的全无忌惮,一只手轻薄地捻了捻师娇霜寒凉的玉颊,突地,那只手移了下来,抓着师娇霜的衣襟,用力一撕,指尖在她颈下留下了一道血痕。清脆的裂帛声下,春光外泄,露出了白玉一般的肌肤,听着赵彦啧啧连声的赞美,师娇霜负气地偏过头去,努力地想着自己究竟该怎么办?口中笑声不断,手指头儿慢慢在师娇霜身上滑动,赵彦正要再接再励,好让自己心满意足的当儿,异变陡生!烛火突地化成了两点,向他眼睛飞了过去,势不可当,若非赵彦武功也高明至极,临时运功到脚上去,一式“铁板桥”下来,险而又险之中,硬是避开了这一下突击。但是烛光一闪即逝,无光的房中登时一片昏暗,逼得赵彦不暇对敌,先保自身,屏息以待对手声息,等到蓄势待发的赵彦终于发觉时,师娇霜芳踪已渺,早不知何处去了,只留下了打开的窗口,一泓月影正照在窗外。************衣衫不整地蜷缩在救了自己的人那暖暖的怀中,师娇霜全不挣扎,连问也不问,心中似有千言万语不住纠缠,却又不想说出来。害她的人,是和她原在同一条阵线上的赵彦,而救她的人,却是刚和她动手过的孽龙,是友是敌全没有办法分辨,这笔帐到底要怎么算呢?师娇霜放弃了思考,放松了身子,让孽龙能更方便带着她行动,慢慢陷入了茫茫然的睡梦里。一边加速在夜路间奔行,孽龙的眉头这回皱得可厉害了,他可没有想像到,竟会把师娇霜伤得这么重,现在加上被赵彦刺激到,师娇霜体内真气更是混乱,要是不找个地方马上为她疗伤,就算以后伤愈了,对师娇霜的功力也会造成巨大的影响,孽龙微一咬牙,转头奔上了少室山去。************一夜过去,孽龙悠悠转醒,赫然发现自己的怀中,师娇霜正甜甜睡熟,外衣全都跌落在床外,只留下蔽体的内衣留在身上,如兰似麝、清馥缤纷的少女幽幽体香,温柔地扑上了鼻头。看着她那微透血色、白里透红的肌肤,以及那般甜美的睡姿,嗅着师娇霜动人的处子淡香,再加上一早起来后,被她长腿玉股亲密缠着的下身,正是一柱擎天,惹得孽龙一阵冲动,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真想要让师娇霜在梦中失去童贞元阴,但他微微一叹,轻轻巧巧地离开了她,没有必要趁人之危的。纤手轻扬,师娇霜把他勾了回来,虽然口中仍梦呓着,但脸蛋儿却忍不住红了起来。“还在装睡?娇霜起来吧!”孽龙埋下头去,轻轻吻着她天鹅一般修长美丽的脖颈,搔的师娇霜在声声娇笑中起了身。“太坏了点儿吧?竟然装睡逗我,要是我真狠下心去,硬是破了娇霜元阴之躯,你可要怎么办才好?”“那是最好的,”师娇霜娇羞笑笑,纤手在他胸前轻轻抚弄:“如果娇霜不想要你,又怎会给你这么大好的机会?”“好啊!”孽龙抬起了头来,把脸埋在她耳畔,嗅着长若流瀑、光可鉴人秀发上的香气:“原来你这么想要我侵犯你,那好,我保证,会在娇霜最不想要的时刻,硬是把你弄上床来,在无情的勾引你之后,再把娇霜弄得死去活来。”“无论娇霜昨夜愿不愿意,你还不是把人家弄上床来了?”“那是为你治伤嘛!”“龙哥哥,你就别瞒着娇霜了……”师娇霜嫣然一笑,风情万种,比之原先那优雅纤细的美态,现在的她更有一种完全不同的风姿。“上次和你动手时,娇霜就发觉了,你身上还有毒性未清,否则也不会硬是等到昨早,那种非得动手不可的情况下,才全力出手,如果不是为了采补娇霜身上,和你同出一源的内力,你才不会救娇霜的,对不对?”“所以你昨晚才完全不加抵抗,任赵彦轻薄羞辱,就为了等我把你掳走,是不是?”“这也被你猜对了,可是娇霜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运功救治娇霜的内伤?娇霜虽是内伤颇重,功力犹在,你就算不救娇霜,迳行……迳行动了娇霜的身子,也能达成目的……”“更何况昨晨一战,你也受了伤,身上又是毒性未清,自救更是当务之急,可是你却还是运功救治娇霜内创,反而让你自己内创加深,就算今天早上也不肯动我,究竟是为什么要保着娇霜一命呢?留着娇霜并不能让你对付赵彦,你若是采光了娇霜功力,一来可以治你自己的内伤,更可以重复功体,尽去毒性威胁;二来你若把娇霜玩……玩死,不但少了对手,以师父她们的想法,也不会真把你当成凶手。光是玉寒的遗愿,并不能让你饶过娇霜一条小命吧!”“你知道玉寒的事?”“不知道,只是和你两次动手,娇霜感觉得到,这次,你体内有玉寒的功力在,以你之能,也不用对玉寒用上春蚕散,大概是她中了毒,在最后那几天里被你……被你照顾着吧?下毒者是不是赵彦?”“娇霜很聪明嘛!”“别岔开话题,你还没说留下娇霜一命的原由。”“玉寒临终的拜托是一个原因;此外,孽龙为了延命,这些年来冒着淫魔之名,害了不少女子,也有些厌了,就这样。另外……”“另外?”“另外就是,娇霜为了找我,从香剑门下山,独身入江湖,就只是为了找到机会献身给我,孽龙非是无情之人,哪里舍得害你?”“原来……原来你……也知道了,”师娇霜玉颊飞红,全身都滚烫了起来,香肌上透出了鲜艳的酡红色,却没有否认孽龙这算得上是自恋的话,道:“龙哥哥……你会不会以为,娇霜是无……”师娇霜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樱唇就被孽龙吻住了,夜来残脂还留着,清甜口气却没半分污脏:“娇霜放心吧!有娇霜垂青,孽龙欢喜都来不及了,更何况娇霜是敢爱敢恨的好女孩,热情如火,谁能看不起你呢?”“那你要怎么办?”师娇霜有点担心:“要是你不采娇霜元阴,身子就很难复原了,旁人的功力再强,终和你练的不是一路,就算吸了,也无能炼化为你自身的元功。”“娇霜放心,你这么美,孽龙怎可能不采你?到时候保证采得娇霜你神魂颠倒,不知身在何处。只是在那之前,孽龙要先养复功力,才能容纳娇霜你的元阴精华,这段时间之中,要麻烦娇霜你为我护法了,就算是为了到时候的欲仙欲死的代价,娇霜就勉为其难吧!”“娇霜不就是为了让你大逞肉欲,才来会你的吗?”师娇霜甜甜一笑,双手轻轻抚着孽龙身上,慢慢滑下了小腹,溜入了孽龙衣内,轻巧无比地贴上了孽龙那贲张的钢枪,温柔地爱抚着:“龙哥放一百个心,娇霜会为你护法,之后才被你开苞,收为床上艳妾,只是在这之前,让娇霜为你服务吧!算娇霜为早上……为早上道歉。”师娇霜的手法的确奇妙,孽龙只觉下身舒适感不断升高,在她的抚弄之下愈来愈是火热,全身的欲火似是都被燃起来了,熊熊地向下身集中。慢慢的,师娇霜的手离开了那雄伟的肉棒,开始轻柔地挑弄捻玩着孽龙的身躯,那温柔润滑的小手,摸的孽龙全身舒服极了,而肉棒也在师娇霜香甜樱唇的摆弄舐吸之下,愈来愈热烫了。听着孽龙快活的哼声,师娇霜的“服务”愈来愈落力,不知过了多久,孽龙终于射了出来,注满了师娇霜口中,被她慢慢吞了下去,舌尖依旧舔动着,吸的孽龙比方才更是舒服,整个人都酥软了,好像刚和女孩子痛快地干了那事一样。“娇霜真是厉害,孽龙cao女无数,从没试过像刚才那样痛快的。”“要不是因为是你,娇霜也不会想到要做这种事情,”师娇霜脸儿羞的抬不起来,纤幼的手轻轻拭着孽龙下身:“娇霜做得怎么样?好哥哥来下个评断好不好?”“连玉女门那些人都没你厉害。”“那赵雪晶呢?娇霜跟她比起来怎么样?”“你知道我和雪晶的事?”“天会前几夜,娇霜睡不着,出来走走的时候,不小心……不小心看到的,赵雪晶真被你整的很惨呢!连走回房去都是跌跌撞撞的,偏生又是那么享受的愉快样子,娇霜看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所以娇霜才会想办法来取悦我吗?”“嗯……”师娇霜滑回了孽龙怀中,娇嫩的脸蛋熨贴着他的胸口:“其实,娇霜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若非是你,也不会让娇霜回去翻阅,玉女心经最后一章那些……那些取悦你们男人的方法。”“玉女心经上记载的?我还以为,玉女心经一定要处女才能练成呢!怎么会有这些东西在上面?”“娇霜也不知道,总之……总之是可以让你高兴就是了,是不是?”“哎呀!光是和娇霜缠绵在床上,我都忘了要养复身体了。”“要娇霜在旁边陪你吗?”一边穿回了衣服,师娇霜一边担心地问着。此处乃是少室山后的一处山洞,少林寺的人为了追杀孽龙,大部分都下山去了,此处应该很安全,可是孽龙的脸真的是白的吓人,叫师娇霜怎能不担心呢?师娇霜心中很清楚,孽龙本非如此不济,可是昨晨的一场大战,打的如此剧烈,加上又碰上了师娇霜的处处阻截,打的虽是痛快无比,却也引发了他体内一直被强压着的余毒。孽龙现下的内伤虽没有师娇霜深,却也绝不稍浅于她;再加上昨夜师娇霜被赵彦凌辱,气急之下、真气大乱,孽龙带着她闪过少林派的眼线,逃到了此处,又是毫不迟疑、全无保留地输功救她,将师娇霜的内创全给平服,孽龙的内伤却因此加重了,叫师娇霜怎不心疼?怎不担忧?“有娇霜这等美女在旁,孽龙心上眼前都是娇霜倩影,怎定得下心练功?”“那……那娇霜到洞外去了。”“别去,若有人看到此处有人,反而更危险,不如娇霜就躲在洞口旁边的阴暗处,那里凉快些,也比较好藏身。”“嗯!娇霜去了,你养好了身子后,要告诉娇霜一声,娇霜也好准备……准备……”她红了粉颊,娇羞地别过了脸去,纤手一挥熄了桌上的烛火,身影轻轻飘飞了出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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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看着外面,长剑放在手边,尽量让自己放松地依着洞壁,师娇霜表面上是专心地监视着外头,实际上她的心却还萦绕在洞中,她也知道这种重建功体的工作只能靠孽龙自己的根基,不是她可以置喙的,只有专心地为孽龙护法,才是她唯一做得到的、对他最有帮助的事,但是想归想,一颗芳心却老是定不下来。外头的景致慢慢地变了,阳光慢慢地移了位子,洞外在丛丛树林的掩映下,愈来愈暗,师娇霜的一颗心也愈提愈高,放也放不下来。孽龙虽受内创,但他久历江湖,该当早已习惯这种战斗的场面,养复身体的工作对他来说应是驾轻就熟,怎么会耗了这么多时间呢?就算是因为救她,而使内创加重加深,也不该花这么久。师娇霜也不知按捺下多少次回头去看、进洞去照拂他的冲动,要是她离开了此处,若有什么人或是动物偷闯了进来,打乱了孽龙的行功过程,那可不得了,她压抑着愈来愈激动的呼吸,感觉着冷汗正慢慢流了下来。突地,一阵粗浊无比的喘息声从后面传了过来,是如此大声,一点掩盖都没有,愈来愈近,师娇霜心下一震,洞中应该只有孽龙才对的啊!可是他的呼吸怎会粗重若此?她不敢回头,也不知是在怕面对什么。听来很慢,但那人的动作很快的,猛一下一双铁铸般的臂膀,便箍住了师娇霜纤腰,连着藕臂都抱住了,完全无法挣脱,热热的气息呼在师娇霜背后那簪璎未施的秀发上头,似可直透进来。师娇霜也不挣扎,从肉体的接触上,她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的肌肤滚烫,体内就好像有燎原的烈火,四处猛烈地燃烧着。大概是因为金线蛇未清的余毒吧?原本孽龙还能强压着的,但这一回的伤实在太重,让孽龙非得全心养功不可,以致于失了压制,让毒性爆发了开来,随着孽龙功行圆满,深厚的功力又回到了身上,至淫至性的蛇毒也随之增长,终至弥漫到无法控制的地步,现在的孽龙神智已被湮没,体内欲火狂走飞窜,正濒临走火入魔的边缘,同一洞中师娇霜这美丽的异性,正是孽龙唯一可寻的发泄对象。师娇霜微一咬牙,她知道现在的孽龙要的是什么,而接下来发生在她身上的不会是他的温柔和娇宠,而是令师娇霜所难以想像的,男人的粗暴和恶劣摧残。她轻轻叹了口气,轻轻抽出了手,拨了拨背后被他弄乱了的秀发,让男人那贪婪的吸吮落到了修长如天鹅般的洁白颈项上,真的是蛮痛的。师娇霜闭上了眼睛,呼吸也不自觉地急促了起来,任男人把她抱进了洞内深处。一路上裂帛声时起,师娇霜的衣裳化成了碎布散在地下,吹弹可破的肌肤在男人的粗暴之下,染上了片片血痕,让再正常的男人看了也要涌起一阵蹂躏的冲动,身在其中的女子,心内的苦况可想而知。但师娇霜并没有逃去的打算,相反的,她挪过了已是一丝不挂的胴体,不管他的手正强力地揉弄着她,温柔地吻上了孽龙火热的脸儿,任他火般灼烫的肌肤烧灼着她娇嫩的香肌玉肤,她是他的甘霖,也是孽龙现在唯一的救药。师娇霜只希望,现在的自己可以撑得住孽龙那超乎常人的强健体力,能够承受得住孽龙的天赋异禀,连赵雪晶那般熟习床第之人,都没办法让孽龙完全发泄和满足,她可以做得到吗?秀发披散在枕上,师娇霜的裸背贴上了柔软的床褥,不禁嗯地轻叫了出来,被他的手指重重揉搓,已弄痛弄伤了她,再这样摩擦自不会太舒服。师娇霜双手勾住了他脖颈,双腿轻轻环在他腰上,挺起了身子,让即将被他踏足的幽径挺了出来,双眼闭上,娇躯却有些僵直,准备承受那一下撕心裂肺的破身之痛,咬的唇都痛了。不知为什么,让师娇霜变成女人的冲击一直没有来。************师娇霜睁开了含羞带怯的美目,看着孽龙闭目喘息着,身体的灼热正慢慢地退了下去,好久好久孽龙才睁开眼睛,和他亲密地肢体交缠的师娇霜,知道孽龙体内奔腾的欲火已暂退了。“对不起,娇霜。”孽龙低下头,温柔地舐去了师娇霜眼角的泪水,师娇霜这时才感到身上无处不疼,娇弱地呓出声来,“好痛……”“是我的错……”“没……没有关系的……”师娇霜装出了微笑,吻上了他眷恋不去的舌头,“娇霜早就是你的人了,娇霜的身子也全是你的,无论龙哥哥你是温柔宠爱,或者是粗暴蹂躏,娇霜都是心甘情愿。”“可是像刚刚那样的情况,下次你遇上了一定要逃,”孽龙望向她的目光中无比深情,“要是刚刚真让我得了手,保证我会变成一只不知留情的猛兽,将娇霜完全吞下去,一点不留地将娇霜的处子元阴吸干吸尽,让娇霜活活泄死。这次是因为娇霜清馥的处子幽香,让孽龙能及时醒转过来,否则你就要爽死了。”“那不是挺好吗?娇霜要死的话,也想要被你活活玩死。”“是这样吗?”孽龙轻轻地、诡异地笑了笑,从女性的直觉,师娇霜知道孽龙已从愧疚中恢复了过来,“我猜的果然没错。”“什么没错?”“娇霜之所以下山,除了我之外还有别的原因。”“你……”师娇霜浑身一震,搂着他的手也软了,整个人大字形地瘫软在他身下。“因为赵彦不要你,所以娇霜对自己没有信心,才自暴自弃,想让孽龙以治伤为名,将你弄上床来奸淫至死,让你离开这苦难世间,不然以娇霜之智,怎会相信赵彦诬我的鬼话?如果严格一点来说,让你失去生望的,并不是赵彦的移情别恋,而是同门的指指点点,对娇霜来说,与其在门下听着旁人发自内心的温柔安慰,像一把刀一样刻着你,还不如下山来,让自己丢掉一切的好些……”“不……不要再说了!”师娇霜激烈地哭了出来,别过了头去,把脸儿埋在枕上,像是好久都没有这样子痛哭了。孽龙也没再伤她,只是慢慢地、温柔地抚摸着,这刚刚被他弄到遍体鳞伤的胴体,好久好久师娇霜才止住了哭声,让孽龙吮干她面上的泪痕。“我们这个样子不行的,”孽龙的声音轻柔如和风,“娇霜要弄清楚自己的心意,孽龙也要先将玉寒的功力完全纳为己用,否则要是现在孽龙就得了娇霜处女身子,对你我来说都不是好事。”“娇霜会想办法的,可是你怎么办?玉寒的功力不输于我,要吸纳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除非……”“除非怎么样?”“除非你碰上了玉女门的人,”师娇霜软语呢喃,哭过之后好似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玉女门下以采补为功,对于如何化去吸补而来的异种真气,应该有独特的法子。据娇霜所知,玉女门有一种方法,是透过男女之事,让真气重新融合,应该可以解得了龙哥哥你的问题。”“那孽龙就走了。”“那娇霜要怎么找你才好?”“就约在这儿吧!半月之后的那个晚上,孽龙可要尽展所能,让娇霜变成这世上最幸福、最快活的女人。”“嗯…”师娇霜玉手轻揽,将孽龙又搂回了床上,“明早……明早再走……娇霜被你弄伤了,很需要龙哥哥你的慰抚呢!“************躲进了客栈中,孽龙不禁苦笑了出来,说来容易,只要找到一个玉女门下就好,可是玉女门从撤出天外宫之后,就好像消失了一般,一点儿踪迹也没有,叫他怎么找?再加上现在的孽龙可是人人欲得之而甘心,随时都要应付武林人士的重重追杀,再怎么样也不能任意出去,刚刚在楼下,他就差点儿被武当的清音道人给认了出来,要不是他早预备下了另一个身份,好在武林中行走,只怕今天就要再大战一场。这可怎么办才好呢?孽龙摇了摇头,决定不要再想这种事,反正就算找不到人,只要再多个三天,以他收发自如的内功,足以将英玉寒的功力全纳为己用,只是若需要如此,这三天内他就不能出房门,这样子反而会引人疑窦。窗外渐渐暗了下来,不久之后弦月升上,星斗满天,又过了一天,孽龙关上了窗子,伸了伸懒腰回到床上,白天在客栈中听到的消息又回响在他耳际。真是难得,那竟不是关于他的话题,而是另外一位新崛起武林的神秘高手。在大约一年之前,武林之中突然出现了三朵名花——玫瑰花主、雕栏玉心剑和月心嫦娥怨,神出鬼没,无迹可寻。其中雕栏玉心剑人还比较正派,只是手段过于狠辣了些,对黑道人物不只是杀无赦,连其亲族、友人多半也不饶,即便是一些较少恶行,为人居于正邪之间的人物也不例外,在她经过之后,现场往往是一片死伤狼藉,鸡犬不留的景象。至于另外两人呢?或许听到她们的消息,算是孽龙运气好吧?玫瑰花主和月心嫦娥怨,都是一入江湖便是艳名传遍的荡女,一路专找武林人士下手,两女又是美貌如花,拜倒石榴裙下者,真可说是不计其数。只是郎有情妹无意,武林中多少俊彦侠少,能被她们看上眼的,却是少之又少,加上她们都是出了名的无论对象是谁,只保留一夜情缘的关系,一夜欢爱之后便消失无踪,不过说也奇怪,找上她们的男子,事后多半都不敢再找她们了,难道是床第之间吃了亏?孽龙的思绪不禁要跑上了相关的方面,或许这两女都是精于采补之道的高手吧?其中会不会有玉女门的人呢?上了床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是好现象,孽龙坐起了身子,闭上了双眼,感觉夜风轻轻拂了进来,凉凉地吹着他的耳边,一个轻巧几不可闻的脚步声,从窗口传了过来,慢慢地走近了他,轻轻地揭开了帐子,暖柔的清香拂进了孽龙的鼻子里。“是你?”孽龙转过头来,不禁大喜过望,映入眼中的是一个熟识的娇美脸孔,“萍儿,要不要坐进来?外头凉呢!”“嗯……”久违的杨梦萍钻上床来,盘坐在孽龙对面,看来要比以前大方得多,孽龙不禁打量着她,想看看究竟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杨梦萍比之以前的确是大大不同了,今夜的她穿着粉红色的羽衣,轻飘飘地罩着她粉雕玉琢的胴体,细软修长的秀发上头全无簪饰,写意自然地披了下来,衬得娇柔秀气的脸蛋儿更加秀丽了。她微微上了点妆,颊上映着淡淡的嫩红色,波光掩映的眼波温柔地在孽龙身上流动着。杨梦萍没有穿鞋袜,纤细的玉足裸在被外,娇弱可人,整个人比之以往的温柔文静,就好像是多了一些什么似的,就好像一朵饱受雨露滋润的鲜花一般,正含羞地对他绽放着最娇艳美丽的一面,孽龙看的眼都呆了,自然而然地伸了手过去,握住了她柔若无骨的纤手。杨梦萍也没缩手,只是娇笑了起来,另一手轻轻地推了推他,受美景所诱的孽龙这才回复了正常。“一年多不见,见了面却只晓得瞪着萍儿猛瞧,连句话都不说,骄阳兄是怎么了?”“是骄阳失态了,”孽龙笑了笑,听来她很开朗,想来萍儿这些日子过得不错,“可是萍儿你……太漂亮了,让骄阳实在忍不住,看得什么都忘记了。你这些日子过得好不好?淫魔……有没有逮到?”“淫魔……不就是你吗?”“故友相见说的却是这种话。”孽龙微微一笑,光是看她忍不住笑的脸儿,就可以知道她是开玩笑的,“难道萍儿是来抓我,以报湘儿的失身之辱的吗?”“当然不是,谁会听赵彦那种人的话啊?”“不过,如果萍儿不赶快跑,那骄阳也要变成淫魔了,”孽龙大笑了出来,双手温柔地轻抚着杨梦萍粉嫩的玉颊,让她舒服地闭上了眼睛,接受他的亲昵,“看到萍儿这样的美态,再加上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再能自制的男人也受不了,尤其是骄阳最是好女色,如果萍儿再这样和骄阳在床上缠着,小心我真把你给吃了喔!”顺势轻轻一倒,杨梦萍娇滴滴地倒入了孽龙怀中,外衣滑落她凝脂一般的肌肤,只留下了贴身的内衣,芳香气息盈满胸怀,柔顺乌润的秀发,软软地滑在孽龙本能地抱住了她的手上。媚意醉人的香氛之中,只闻杨梦萍晰晰呖呖的莺声燕语,“萍儿来此,就是要趁着香华姐姐不在的时候,让骄阳兄得偿所望的,有什么事能不能等到骄阳兄宠过了萍儿再说?这些天来骄阳兄受了不少闷气,就好好在萍儿身上发泄吧!”“好萍儿,你可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孽龙吻上了她,双手忙不迭地为她宽衣解带,不一会儿两人已是赤裸裸地相拥床上,一室之内春光旖旎。孽龙本就好色如命,那未解的金线蛇毒更是助纣为虐,加上前些日子,夜夜都和师娇霜交颈而眠,偏偏又没有能够对她怎样,体内的欲火早已跃跃欲试,能让师娇霜离开他时,还保留着处女之身,本就让孽龙心痒难搔,更前些时候又是夜夜cao的赵雪晶放浪不已,比起来这些日子的忍耐,更让他极须发泄,现在有了萍儿自告奋勇,来被他奸淫,对孽龙来说可真是天掉下来的好运啊!一手流连在萍儿软柔的发上,轻轻拨着她皙白娇嫩的粉背;一手慢慢向下滑动,在萍儿的腿上爱抚许久之后,才溜上了泉水潺潺的幽径,手指头儿轻轻刮弄着那嫩嫩的玉肌。萍儿快活地叫了起来,孽龙那灵巧的舌头,正轻重有致地,将她粉红的蓓蕾又舐又吸,敏感处受到如此强烈的挑逗,萍儿的心弦慢慢地被拨弄着,意兴渐渐飞扬了起来。舌头的动作更进了一步,孽龙索性整张嘴都罩了下去,将萍儿大小适中的乳房给吞了进去,牙齿轻轻磨挲着、嘴唇柔柔揩擦着,加上舌头逗的萍儿贲张的乳头更嫩红了些,萍儿乐的再也跑不掉了,即使想摆脱那带着魔力的唇舌,萍儿也没有办法做到,那不只是因为她正渴望着,也是因为孽龙搂着她的手,贴在她背上,轻轻地迫她拱起了胸,任他大快朵颐。萍儿闭上了眼睛,眼角滑下了快活的眼泪,她真恨不得孽龙长了两张嘴,光只是一边乳上被舔舐,另一边却被凉快,真是让萍儿难以忍耐。“骄……骄阳……把萍儿……抱紧萍儿……把萍儿吞了吧……别……别再逗萍儿了……萍儿……嗯……萍儿忍不住了……”萍儿比起以前更加敏感了,身材也比以前更为完美,肌若凝脂、香比玫瑰,娇媚宛如仙子下凡一般。孽龙一边感叹着,在她幽径口抽刮的手转移了位置,揉搓得更加轻柔了些,带起的呻吟声却更为诱人,萍儿叫的更为柔媚了,充血盈满的阴蒂被男人轻搓慢捏,萍儿真有魂销神荡的感受,她一双纤手插在孽龙发内,本能地搓动着,胴体带着无比的饥渴,紧紧地贴上了他,温暖的胴体不断地揩擦着,肌肤之亲确是诱人已极。看萍儿已是如此放纵情欲,眉宇之间满是诱人的娇柔媚意,原已有些难挨的孽龙却不心急,他的手指头轻轻地在幽径口上滑动,带着她泉水汨汨奔流而下,指尖儿又暖又湿。直到已然确定萍儿的幽径口正急喘喘地缩张起来,期待着他火热的侵犯时,孽龙才把手移到了萍儿圆胀紧挺的臀上,带着她向上一挪,火红发烫的肉棒顺着水流滑上,在萍儿声声娇弱的轻喘呻吟之中,将萍儿的胴体给贯满了,被满满地充实了的萍儿,有如酥了一般,软绵绵地紧缠着他。听着萍儿满足的娇哼,孽龙温柔地推送着,慢慢地前进,直至全根而入,萍儿仍是那般的窄紧,柔软的肌肤紧紧熨贴着他最火烫的部分,那舒服真叫人心也要酥了,尤其是萍儿竟主动抬起了腰,配合着他的动作,让孽龙能插的更深,那娇弱的媚态,光是看着都是一种享受。“你……”欢愉之中的孽龙猛地感觉不对,想抽身却已来不及了,萍儿双腿缠在他背上,窄紧的幽径比刚刚更紧密地裹着他的肉棒,一股寒凉之气却慢慢薰着他的尖端,像有只手般又挤又压,想把孽龙的阳精给吸出来,比之男女之间的欢爱,有种异样的快感,令人不自禁地沉迷其中。但孽龙采花无数,经验老到可说得上是到了极点,光从萍儿的幽径之中突地干涸了,原已泉涌的爱液竟消失无踪,便知道萍儿正以采补之术对付他。萍儿睁开了眼,幽怨的波光轻轻撩在他身上,腹部却鼓气更疾,孽龙只觉敏感的尖端被吸的更加厉害,颇有股一泄千里的冲动。“萍儿,为什么?”“你不知道吗?”萍儿的笑容无比凄怨,两行清泪正缓缓流下,“萍儿不会那么轻易相信赵彦的话,只会依自己的判断做事。那日淫魔来侵犯香华姐姐,在她门前和你交手,被萍儿撞了出去。光从他的说话,萍儿便感觉不对,再加上和他撞上,萍儿更清楚那人其实就是香华姐姐所乔扮,淫魔究竟何人,哪瞒得过萍儿呢?”“所以你要骗我,让骄阳死在你身上。”“没错。萍儿的武功即便再练上十年二十年,也不会是你的对手,所以萍儿只有出此下策,主动勾引骄阳你上床,让骄阳兄在得到萍儿之时,也踏进地府里去。”“那你要更小心点才行,”孽龙微微一笑,一手顺着萍儿暖若春阳的嫩滑香肌,从她背上滑到了乳下,轻轻压着萍的儿心口,似怕压痛了她,“如果你想杀我,就要先封着骄阳穴道,否则以骄阳的内力,就算你已经得手,临死前也足以带你下黄泉去。”“那我们就试试吧!”萍儿闭上了眼睛,将阴功施展到极限,等着孽龙对她心口的一下重击。突地,孽龙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嗯?萍儿的阴功修为着实不弱,怎么以前从没听你提起过?”“弱女子游走江湖,总要有一技随身,不然可怎么办?”“那就对不起了,萍儿。骄阳身处花丛,风流浪子的惯技的确也学了些儿,光是阴功还不一定对付得了我。”萍儿双目陡睁,惊恐之色浮了出来,孽龙扳着她香肩,一口气间肉棒突地涨了起来,长硬陡增,一下突破了萍儿紧夹着他的软软洞壁,尖端直冲进了萍儿花心深处,那锐利的小齿儿刮的萍儿身子一震。萍儿痛的高声哭叫了出来,她以阴功将孽龙紧紧夹在体内,没想到孽龙一下运功,便将肉棒变的雄风大振,一下撑伤了她,偏偏正好就在她运功将幽径紧缩的当儿,萍儿身受的强烈痛楚,就好像娇娇滴滴的大家闺秀,惨遭天赋异禀的恶徒强奸,在一点前戏也没有的情况下,就被深深地插了进来,从未被启用过的娇嫩幽径承受着难以想像的强力突破,痛的萍儿真是花容失色、手足冰冷。偏偏在此同时,孽龙突地变长的肉棒又侵入了她最敏感、最珍密的花心处,小齿儿一下重重地刮在她最敏感的要害处,才这么一下就将萍儿征服了,把她送上了仙境深处,那种至痛和至爽混合的无比妙处,真只有身受者才能明白。萍儿软瘫了,运功收起的汹涌爱液全泄了出来,阴功被孽龙重重的一下完全摧毁,现在的她一点儿抗力也没有,真的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好似要报复似的,孽龙双手箍着萍儿蛇也似的纤腰,肉棒狂猛抽送,一下子就提到了最强烈的节奏,冲的萍儿不住哆嗦。她身子颤抖着,口中不断泛着娇媚哀怜的呻吟娇啼,元阴在孽龙强而有力的冲刺之下大泄特泄,任他吸吮接收,萍儿原已被他送上了高潮,瘫慵的身子又怎堪如此蹂躏?她软绵绵地瘫在孽龙身下,任他恣意享用,整个人被快感冲击地失神了,那强烈的痛楚慢慢地被掩盖住,萍儿双手撑在脑后,勉力挺腰迎送,迎上那强力的冲刺,被男人的勇猛所征服、一点抗拒都做不到的快感再次占领了她,让她迷失在性欲的巅峰之上。趁此良机,孽龙将功力慢慢放出,在女体中流转了几圈之后再吸收了回来,让异源功力在高潮的女子胴体之中,渐渐化合,再也没有彼此冲突的问题了。等到孽龙行功已毕,萍儿早连迎合的力气都消失了,她半晕迷地瘫软着,被孽龙深深地干着,快活的泪水再控制不住地倾泄出来,一直爽到了这个时候,孽龙才紧紧压住了她,棒尖的小齿儿在她花心深处刮个不停,刮的萍儿更加欢乐,等到她再次高潮之后,才将阳精射入了萍儿那饥渴的胴体之中。几乎把她整个人都涨破了,萍儿好久好久才回过神来,酥酸的身体却是动也动不了,似是连骨头都融化了,软绵绵地挨在他的怀中,浑身上下和床上可是一片狼藉,半湿半干的印痕染的床褥和身上中没一片清净,搂着她的孽龙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为……为什么不杀我?萍儿可真的是想置你于死地的啊!”“真的吗?”孽龙微微地笑了,他俯下头来,吻上了萍儿娇艳欲滴的红唇,萍儿顺从地闭上了眼,微微嗯出了声来,他的吻是那么温柔甜蜜,全没有半分敌意杀气,让萍儿一点也不想逃。“如果萍儿真的想杀我的话,在发动阴功前,应该会先制我穴道吧!不然在我刚发觉时,也可以先摧动功力,你没有这么做,反而把害我之意和盘托出,这可不行哪!盗人功力的阴功最重要的,可是杀人于不动声色之间,萍儿想的事不是杀我报仇,而是死在我手上,是不是?”“骄阳兄果是厉害,”萍儿呶起了唇,追寻着刚吻上她的嘴,“萍儿心里头在想什么,全都给你看穿了,一点都没放过。再吻萍儿吧!只要你再要一次萍儿的身子,萍儿就什么事都告诉你。”“这样可很不好喔!”孽龙笑了笑,在她娇盈的乳上爱抚的手捏了重重的一下,惹得萍儿一阵娇吟不依,“萍儿的身子被骄阳拿来做化功的工具,功力几乎全都毁了,再加上刚刚被骄阳那样狠狠做了一次,要是骄阳狠下心来辣手摧花,再爱一次萍儿,萍儿恐怕真会死的喔!”“难道萍儿还会怕死不成?”想要伸出手来搂着他,却是四肢百骸都还软软的使不上力,萍儿自知一身功力已然不存,再加上刚被他玩过,现在她连勾引他都做不到,“你可知萍儿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如果萍儿不想说,就最好不要说。”“萍儿还是说出来的好,可是,”萍儿白玉一般的颊上染上了晕红,更显娇羞,“萍儿要……要在骄阳的宠幸之下,边做边说。”************温柔地再来了一次,萍儿这回真的连话都说不出了。即便风骄阳体贴入微,全没有放纵,极尽温柔之能事,但功力全失,身子就像是刚破瓜一般的萍儿也不耐久战,再次满足的她慵懒地依在孽龙怀中,享受着欢爱后的余韵,倒是孽龙脸色凝重,好久好久都没说半句话出来。实在太惨了,孽龙一点也没有想到,萍儿在回南山之前,就已知道他才是真正的淫魔,因而不肯和妹子回山,独自在江湖上飘荡,寻求对付他的法子,也因此而落入了阴阳会的副会主——九手魔司邓英瑜手中。邓英瑜乃是武林道上出名的老魔头,最喜糟蹋少女,邪淫之处,三十年来足以和淫魔平起平坐,不过若非得了龙之魁死讯,他还不敢从南疆的藏身处出来,也不会因而和阴阳会扯上关系。萍儿那日落入他手中,可真的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不过只是数日之内,也不知被邓英瑜奸淫了几次,最变态的,是邓英瑜还有个习惯,每次奸淫女子的时候,一定要同时看着部属在旁宣淫,有时还和部属交换女子淫乐,每个被邓英瑜玷污过的女子,多半也都被他的部属们玩过,甚至连活活被奸淫至死的都有,比起来只是单独一人的淫魔还比较没那么恶毒。萍儿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她本是不依的,却被邓英瑜灌服了霸道之极的春药,也不知被多少人摧残之后,药力方才得解,但她咬牙忍耐药力时,那又似情动、又似强忍的情状,却为阴阳会主所欣赏,因而在邓英瑜满足了欲望之后,被纳入了会主的系统,成为会主极力培植的人才,她的阴功也是因此而来的,光从短短时间内练起阴功的程度,孽龙就可以想见,这位会主实力绝非泛泛。“只是就算萍儿用功,也还不是你的敌手呢!”萍儿的声音真可以说是微不可闻,若非两人身体亲密厮缠,孽龙也难听到,“骄阳兄你要小心,从你击败了柳月师伯之后,会主就已经把你当做目标了,不然就不会派萍儿来对付你。”“也就是说,阴阳会主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她不知道的,萍儿会被派来也只是巧合,”把头埋在他怀中,萍儿温柔地吻着他胸口的汗水,“你可知道,武林近来出名的三朵花之一,月心嫦娥怨已经毁在你手上了?”“骄阳曾和月心嫦娥怨交手过?我怎么不知道?”“你不但征服了她,还彻底毁了她的功力,现在……现在月心嫦娥怨还被你弄的服服贴贴,爽的动都不能动,被你压着呢!”“原来是你啊!”孽龙身子一倒,变成仰躺着,让萍儿依在他怀里,双手又环上了她纤腰上,萍儿娇声喘息着,被征服了两次的她,再承受不起任何征伐,“现在萍儿功力涓滴不存,可要怎么办才好?”“萍儿倒没想过这回事,本来以为这次可以瞒过你,让萍儿死在骄阳兄手上的。”“这样好了,就让我们回到当日的山上,骄阳这回不管萍儿怎么说了,就算强迫也要把萍儿收在身边。”“这样不行吧?”萍儿凄然微笑,“萍儿这回不只是残花败柳,还是人尽可夫的荡妇,哪能够……”“别胡说了,”孽龙吻紧了她,不让她再说下去,“萍儿是身不由主,而且要严格来说,骄阳还比较可恶,算是‘人尽可妻’呢!”“还在说笑话哪!你都不知道,阴阳会已失败过一次,萍儿已经不是第一个被派来对付你的了。”“难道说,阴阳会的势力……已经渗入了武林正道之中?”“你怎么知道?”萍儿这回可真是大吃一惊,这种关系阴阳会争霸武林的大秘密,连阴阳会之中,也没有几个人知道,而孽龙几乎是才刚刚知道武林中有这个阴阳会,怎么可能发现这等大事?“这也不算什么,只是骄阳从那日望海坪一役之后,就存了疑心,为何会被武林正道围杀?赵彦自以为天龙门武功睥睨当世,可以以此号令正道群雄,但以那些自以为是的名门正派,即便力有不及,也不会听人摆布,怎会服赵彦这样的小伙子?骄阳本来就想,会不会另外有一股势力,在背后操纵着,看来就是阴阳会了。”其实不只是孽龙,连师娇霜也有此感想,那几日山中缠绵,两人曾不知几次对此事交换过意见,惟一不知的,只是究竟是谁能操控如此庞大势力而已。不过连师娇霜也不知道的是,孽龙隐隐觉得,赵彦虽身在局中,当局者迷,以他的才智却不可能会完全被骗过,或许赵彦本身也感觉到不对了吧?“武林近期最出名的三朵名花,除了你之外,难道连玫瑰花主也是阴阳会的人吗?”“嗯,而且她比萍儿狠辣的多,萍儿最多只是在床第间盗功而已,但那个玫瑰花主人如其名,周身是刺,和她上过床的人,都在不知不觉间被她在经脉之间下了毒手,若是全力出手,很可能会经脉尽碎而亡,有不少人就是这样糊里糊涂被害的。不过骄阳兄不知道的是,其实连那个雕栏玉心剑,也是本会的人。”“啊?”孽龙这回可真被吓到了,据他所听得的,雕栏玉心剑除了出手极其狠辣、鸡犬不留以外,可是最贞洁自守的,对男人从没有好脸色,真想不到她也是讲男女之道的阴阳会中人。看来这阴阳会的确是有备而来,以多样化的方式潜伏武林,就算把那些好男女之道的色魔或荡女排除了,也难说就此拔了阴阳会的根基。“她是会主的嫡传弟子,没有亲近过男人,也是会中唯一不以男女之道修练功力的人,会主派她出武林,乃是为了立威,排除一些不可能臣服于阴阳会的人物。”“她所练的内功,是不是叫做玉女心经?”孽龙皱起了眉头。如果说从峨眉一会,他击破了柳月大师的天心诀,阴阳会就因此把他当做必杀对象,那就表示阴阳会从那时起,就知道他是天龙门下,或者是更清楚地知道他就是孽龙,因此而放弃招募之意。那不就代表着,阴阳会连一向不涉足武林的天外宫的内幕也知道吗?但天外宫可是出了名不入武林的,惟一能想到的可能就是阴阳会和破宫而出的玉女门,必然有所往来,或许阴阳会就是玉女门在武林中的化身。从刚刚和萍儿做爱,更坚定的孽龙的想法,萍儿的阴功,走的也是玉女门的路子,再加上雕栏玉心剑以剑法出名,却不像玉女门一般的门下走阴阳采补的路子,难道她的剑法,也是从香剑门来的吗?在玉女门出天外宫前,这两门一向可是来往密切的呢!“连这种事也知道?真是太厉害了,怪不得会主想对付你。如果萍儿再和你在一起,会拖累你的,萍儿知道阴阳会太多事情,会主绝不会让萍儿流落在外,不加处理的。”“放你在外头更危险,萍儿的功力全失,你们会主不用想,也知道萍儿在床第间败给了我。这样吧,明早萍儿化装成我的样子往南边走,我会偷偷跟着你,等到打发了阴阳会暗中‘照顾’你的人,我们再会合,我带你去找香华。”“等到了香华姐姐那边,萍儿再把所知阴阳会的事情说给你听。”“那萍儿就好好休息吧,明天我们再和阴阳会的人好好玩一玩。”孽龙笑了笑,神气湛然的模样,让萍儿看呆了眼,她从没看过孽龙这种傲气四射的自信神态,仿佛天下万物都不放在眼内,却不知天龙门中人,本就是这般神气的,“到时候骄阳再看看,阴阳会有些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敢来找天龙门的麻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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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也奇怪,从暗算了尾随着萍儿的那人之后,孽龙护送萍儿上山,和姬香华会合,在山洞渡过了无比热情浪漫的一夜,一直到孽龙再回到少室山下的这段时间,一直没有任何大规模地找寻萍儿的行动,阴阳会的冷静沉着,完全不像是走失了一位重要人物的样子,再加上连追缉淫魔的风声也平静了些,孽龙不禁要怀疑,阴阳会的会主心中,究竟打着什么主意,或者这平静只是大风暴的前奏呢?孽龙唯一可以确定的一点,是阴阳会的实力,绝不会弱到不敢对他孽龙,甚或天外宫动手,光是暗地里追蹑在萍儿身后,那有‘神行太保’之称的费童,武功和轻功在武林中绝对是第一流的,但萍儿对他却是一无所知,看来在这位会主手下,还有着连萍儿这等高级干部都被蒙在鼓里的强大实力。就算不算这批人手好了,阴阳会光在台面上的力量也远在武林各大派之上,那会主八成就是以前玉女门的门主雪玉璇吧?孽龙曾和她见过一面,对她的印象却颇为深刻,连一向不服人的龙之魁,也认为此女是个人物。就算不管师父的评语,光看她虽出身在以男女之道为重的玉女门,却还能千辛万苦地,将和本门武功绝对不合的玉女心经弄到手,还特意培养出几名处女弟子,让她们专心习练这种武功,便可看出此人绝非束缚于武功门派之别的人。再加上她竟敢以玉女心经交换香剑门的绝世剑法,完全不怕香剑门的弟子中会有人能练到超越她的地步,便可见她的自信了,光是要和此女对敌,已足够孽龙头痛。再加上阴阳门的两大副会主,‘九手魔司’邓英瑜和‘旋风天子’邵若樵两人,当年在武林中的声名,都不见得比龙之魁要弱上多少,如果再加上其他的几位护法和堂主,那声势当真连少林也要甘拜下风。叛出武当的天华子、威震江南武林的战革裳、两广一带的正道之首——公冶帝决、十五年前以一人之力大破排帮的朱汝,在阴阳会中都当不上副门主之位,只是区区一护法而已,可见此会中人材之盛,绝非拘泥名门武功的各派正道所能比拟。其中尤其让孽龙注意的,是会中名位只在正副会主之下的总堂主,和会主的护驾高手七龙子,从萍儿的生动转述和描写,孽龙几乎可以肯定,那总堂主绝对就是杜君安本人,而那七龙子呢?他们的武功都和杜君安相近,难道就是杜君安在这些年中,所训练出来的力量吗?不想这些了,孽龙身子闪动,行动忽慢忽快,人影忽隐忽现,就算身后有人在暗地里盯着,也不可能在不现出身形的情况之下,还能追上孽龙的轻功身法,一眨眼间孽龙已飘入了洞中,以早先布下的机关隐住了洞口,就算有人细看,看到的也只是一片光秃秃的山壁而已,却不知壁间岩石之内别有洞天。慢慢走入洞中,孽龙强自控制着,不让自己的脚步加快,心下却不自禁地愈跳愈急促,留下来的师娇霜究竟想开了吗?想开了的她是不是还在洞中等着自己呢?眼前一亮,孽龙身法如箭脱弦,瞬息间已停在床前,床上师娇霜正做海棠春睡,粉颊上嫣红如灼,薄被轻掩春光,曲线玲珑若鬼斧神工,诱人已极。她微微地梦呓着,柳眉轻蹙,面上似笑非笑,香汗点点沁出水滑的肌肤,清淡而又馥郁的少女香氛,柔软地在空气中飘舞着。在梦中,师娇霜正陷身于难以想像的境界之内,和孽龙裸拥床上,他的手正温柔而坚持地,将师娇霜慢慢地褪去了衣裳,带着无比火热的双手在她周身流动着,每一次触摸都让师娇霜发出了酸入了骨中的微妙呻吟。师娇霜闭起眼睛,注意力专注在身上,专注在他无所不至的手,所带起的温柔情火之中,她的矜持一点儿用处都没有,完全阻挡不住他的步步侵犯,尤其是一想到孽龙正色迷迷地看着她一丝不挂的胴体,观察着这清纯可人的玉女,如何被他挑动了春心,还随着师娇霜娇媚的反应,调节着施力和动作。每当触到师娇霜的敏感地带,就不经意地多逗几下,还在她发热的耳边,不断倾诉着连夫妻间也很少说的爱恋甜蜜言语,不时语涉轻薄,逗的春心方动的师娇霜更加娇羞了。或许是错觉吧?师娇霜的声音颤抖了起来,在她身上肆行无礼的手,变得愈来愈多了,三四只手不断触碰着她、爱抚着她,师娇霜娇躯扭摇如行房艳妇,喉中愈来愈干渴,荡漾的情欲不断上升,火热的胴体哪管得着是谁在抚玩着她呢?肉体的臣服愈来愈明显,师娇霜的白皙肌肤上透出了粉嫩艳丽的酡红色,香汗轻泛之下更现娇痴,她的身子已经软化了,正喘息地等待着,等待着从少女变成妇人的那一刹那。若非修练过玉女心经,一颗心比一般深闺女子更是纯静自守,或许师娇霜就会任其所为,让芳心也融化下去吧?她睁开了眼,和她床上缠绵的孽龙已变了样子,变成了四面八手的天神之像,火热的手心熨贴在她身上,灼烧的欲火烧入了她的身子,雄壮的身体正傲立在她眼前,将强烈的欲望和征服快感送入了她的身心。师娇霜完全投降了,整颗芳心都融化在他手上,她想抬起身子,想主动献上娇躯,想让他尽快得到自己,把师娇霜占为己有,但孽龙用两只手压着她,限制了她的自由,另外的手轻重有致地逗弄着、抚爱着她,师娇霜的身子完全无法动弹,只能任他为所欲为,让孽龙随心所意地拥有她的每一寸,将师娇霜一寸不留地占领。虽说师娇霜早想要和他云雨风流,但这种完全被控制、完全无力护守的被侵犯、被挑逗的感觉,师娇霜实在吃不消,更何况她也知道,孽龙的天赋异禀正跃跃欲试,等到他想要了,不管师娇霜愿不愿意,她都将和那天神一般、粗长勇猛的身体结合,将承受那强硬火辣的攻陷,被他任意策骑,尽展威能。虽说芳心中仍有些不安,师娇霜却知道自己的反应,她的期待愈来愈高昂,那种被他得到的期待,正苦苦熬炼着她,但师娇霜并没有后悔,她期待着他的强悍,而且将要被那种强悍所侵犯、所占有、所蹂躏、所征服,不知道之后的自己将会被他淫玩成什么一个淫荡模样呢?“唔……”一声清柔的娇呓迸出,师娇霜感到全身都酥透了,身子在一阵紧张的抽搐后软瘫了下来,缠绵不去的舒爽就像是吸在身上似的,犹然盈绕在师娇霜身上,她微微睁开了眼,看到孽龙正压在自己身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娇慵的模样儿,这才惊觉到方才是南柯一梦。“你……你回来啦?”师娇霜按着床褥想撑起身子,却被孽龙硬是按回了床上去,浑身软绵地像脱了力一般,一点也使不出力来。“幸好回来了……”孽龙笑也不笑,双手掌根相并,按在师娇霜关元和檀中两穴上,缓缓输功进去,师娇霜只觉得一股温和的热力传了进来,暖暖地烘出了她周身香汗,原已软瘫的身子更是无法动弹了。“山中夜寒露重,娇霜怎也不注意一下?弄到受了风寒,如果刚刚我没发觉这回事,趁着你睡梦之中硬是上了你,吸补了娇霜精纯内力,元阴尽失再加上寒毒入侵,娇霜可要怎么办呢?”“那有什么办法?”输功了好一会儿,孽龙松了手,看着血色慢慢回到了师娇霜白玉一般的脸蛋上,这才舒了一口气。师娇霜搂住了他,将他拉到了自己身上来,娇柔的呓语甜美如蜜水,“什么床褥也比不上好哥哥你的怀里暖和,娇霜前些夜里早被你宠坏了,就是为了一直想着你,娇霜才会受了风寒嘛!还要受你这般怨怪!”“对不起,娇霜,”孽龙吻住了她,“是我一时心急了,又被你撩拨的心痒难搔,这才……”“娇霜哪有撩拨你啊?一醒来你就压在娇霜身上了,也不管娇霜没穿衣服,又凶成这样。”“原谅我好不好?”孽龙见状转移话题,“刚刚的梦挺美的嘛!是不是梦见我了?”“嗯……”师娇霜一阵羞赧,脸儿埋着不肯抬起来,“你连在娇霜的梦里也是一样的坏,把娇霜调弄得……娇霜不说了。把娇霜丢下了这么久,你好不容易回来,娇霜想死你了,好哥哥今夜可不准离开娇霜,你不是说要让娇霜在今夜…在今夜里,变成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吗?““娇霜病可还没好全呢!孽龙怎舍得辣手摧花?等到娇霜恢复了,你就算想逃我也不让你逃,包保让你变成你从未想见过的淫荡样儿…就好像你才梦到的一样。娇霜可会怪我,没有立刻让娇霜破身,享受那飞上天般的肉欲美妙快感?”“嗯……”师娇霜娇娇一笑,纤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子,温柔地为孽龙宽去衣衫,“你是怜惜娇霜嘛!娇霜哪会怪你?只是今晚……今晚可不准你走了,山里夜里头好冷,娇霜一定要在你怀里才睡得好。”“那当然,不过你怕不怕?娇霜光着身子窝在孽龙怀里,又是这么一个媚态横生的模样,小心到明天早上娇霜醒来时,已经被我得手了喔!孽龙是绝不会放过你,只是怕你漏了那绝美的一刻。”“只要是你,娇霜就不怕,更何况就算……就算漏了,你也会为娇霜补回来的,是不是?”************慢慢地将绳子和红线调到了适中的松紧,孽龙打上了结,退了几步,得意地看着椅上的成果。一丝不挂的师娇霜被他缚在椅上,双手双脚都被绑在椅背和椅脚上,动弹不得,尤其是这缚法精巧之至,全没掩住娇艳的春光,反而由于麻绳从乳下环绕而过,绳子一拉紧后,贲张的玉乳被挤得更加挺了出来,再加上师娇霜双腿分开捆着,股间那丛娇媚的乌黑完全展现,再无一丝一毫的遗漏,整个人看来更是诱惑力倍增。羞的抬不起透着苹果红色的脸蛋儿,师娇霜整个人都滚热了,她从没这么样被人‘欣赏’过,尤其是就算不看着他,师娇霜也能明显的感觉到,孽龙此时看着她的灼灼眼光,正恣无忌惮地盯着她胀鼓浑圆,因绑缚以致血液全涌了上来,涨的殷红热情的双乳,眼中几乎要发出了红丝,贪婪得就像是要花上好多心力,才能强忍着将那红润涨硬的嫩嫩乳尖,拿在手心中揉弄的冲动。如果仅止于此也就罢了,师娇霜也曾赤裸裸地和他相拥床上,共入美梦,应该早习惯了他的淫邪眼光,但是那时她可是在孽龙的视线外才脱衣的,连进到孽龙被中,也是羞答答地先叫他闭眼,那时节,孽龙所能看到的,只有师娇霜如玉笋一般,甜美白嫩的高峰,虽说也是羞人之至,可是现在可不同了,师娇霜真的是抬不起头来,贲张的情欲和羞意,正在她体内四处乱窜。孽龙那有如烈火一般的眼光,慢慢顺着师娇霜优美的曲线移动,慢慢移上了师娇霜乌光柔润可比得上秀发的下身,师娇霜真的不知要说什么才好。其实这也是师娇霜咎由自取,若非得她建议及首肯,孽龙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对她做这事呢!在这情形下让孽龙得到自己,师娇霜可也是芳心忐忑,或许这肢体受缚、完全无法挣脱的情况下,孽龙才能发挥他那淫魔本性,那无情地挑逗、淫玩女子胴体的高明处,但身受其‘乐’的师娇霜,心中却也有些微微的不安。这些日子以来,孽龙太宠她、太珍惜她了,本来师娇霜是存着报恩的心,和自己也不愿承认的一种自艾自怜,想着任他蹂躏一夜,将自己珍贵的处子元阴、和玉女心经已近圆满的功力献给他,也就算了,根本也没深思。但经过了这半月来的想法,师娇霜放松了自己的心,确定自己是想要永远地交给他,这才看出了一个颇大的问题:无论是采阴补阳和采阳补阴,在武林中都是为人所不齿的下流手法,这也不完全是因为名门正派天生地对床第之事不敢言说,不敢明论此种羞耻之事,一大半也是因其性质使然。采补之法专讲‘盗’采,算不上光明正大的手段,加上太过于明显地损人利己,被采补了的人,无论男女或功力深浅,不说重的有可能就此殒命,至少身子也会受损;加上这事其中的乐趣,又使人留连忘返,一旦沉溺于其中,较弱的一方多半都被掏空身子,难能养复,因此钻研此术的人,多半都是心狠手辣之辈。即便不是如此,也不可能对自己心爱之人使用此术,但若孽龙因爱宠而不肯吸她,岂不失了祛除金线蛇毒的最后良机?师娇霜想来想去,也只有以自己的肉体为饵,以被捆缚、全然无助的模样儿,好激起孽龙原始的侵略欲望,让他彻底抛却理智,任由色欲控制,以最凶狠的方式摧残她,才能让他发挥淫魔无情自私的本色,全不顾她的恣行采补,先治愈自己再说。但师娇霜可一点也没有想到,一旦自己赤裸受缚,被他绑在椅上,任他浏览赏玩之时,竟是如此羞人的感觉,她根本就不敢迎上孽龙那灼热的、像是要烧化自己的眼光,偏偏在这情形下,身体的感觉更加灵敏,让她一点不留地感觉到、接收到他的淫欲。一想到待会儿的自己,想到到时候自己会被搞成什么样儿,师娇霜只觉身子慢慢濡湿,轻沁的香汗柔顺地滑在透着娇艳酡红的肌肤上头。加上他的手方才温柔地探入她未启的幽径,将细细的红绳套在师娇霜幽径口处的阴蒂上,还在绳上打了结,若有似无地刺激着师娇霜从未被男人侵犯过、犹然新鲜甜美的小唇,本就叫她心动,现在在他的眼光刺激之下,师娇霜只觉自己已湿透了,幽径之中春泉汨汨跃动,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欲望,想要被他侵犯、被他占有、被他得到,那快感令师娇霜忍不住想要大声叫出来。看着师娇霜羞不可抑,偏又热情如火,直欲爆发的诱人模样,听着她压抑着的娇呓,孽龙承受这双重的美艳感官刺激,只觉前所未有的挺硬,真想要就此冲入她,让师娇霜得到满足,让她承受那持续良久,足以令师娇霜融化、将她带入仙境的美妙,直到她软瘫、慵弱地倒下来为止。但孽龙也知道,师娇霜是这般娇嫩,如花瓣一般的柔弱绵软,又是未曾开封的处子,无论如何绝承受不住突来的威猛,要是他真的为所欲为,在他疗愈毒患之后,只怕师娇霜已被蹂躏的死去活来了,那虽也会带给她无比的美妙,但之前的破身疼痛,岂是如此吹弹可破的如花女孩受得了的?一想到为了他,师娇霜放下了身段,放掉了自己高雅如仙的气质,让他饱览她纵情的娇野放任,美人恩泽怎易消受?他又岂起得了狂欢纵欲之心?难以想像的快感从乳尖传来,师娇霜不由得高叫了起来,什么矜持、什么内敛都抵不过被他吸啜时,那电流一般瞬间流过全身的快意,比之任何手段更快地引发了师娇霜蠢蠢欲动的情欲。不该这么快动情的,师娇霜火花乱闪的脑中想着,她是怎么了?白玉一般耸挺无瑕的双乳,又不是第一次被孽龙享用了,这一次怎会如此热烈呢?难道这种被绑缚的情形之下,比之平常的状况更能让师娇霜享受到性爱的美妙吗?其实是也不是,此时的师娇霜完全无法转移注意力,满脑子都是将要被孽龙占有、被男人接收的景象,加上自己正赤裸裸、全无防备地在他眼前,那将要被侵犯的自觉,才是最强力的春药;更何况在这巧妙的束缚之下,师娇霜的乳房被整个束着,贲张的血液全涌了进去,映着鲜美艳丽的红润色泽,贲张的血脉使师娇霜更为敏感,如此种种凑合之下,师娇霜焉有不意乱情迷之理?“把头抬起来,好吗,娇霜?让我看看你的脸蛋儿,你好美、好像下凡的仙子一样,我要尽情地玩你、逗你、解放你的每一寸肌肤,把你的心、你的人完全得到手上,让娇霜在欲仙欲死之中,知道床事是多么棒,叫你以后夜夜都想和我上床寻欢,直到永远。”孽龙喘息着,慢慢松开了师娇霜迷人弹跳的双乳,舌尖轻巧的舔舐着,无比温柔地向上滑去,从师娇霜酡红的脸颊上溜过,直抵她小巧的耳垂,若有似无地挑动着。“好……好哥哥……龙哥哥……好淫魔大人……你弄得……弄得娇霜舒服透了……娇霜……嗯……整个都是你的……是你的私产……是你的玩物……是你床第间的战利品……哎…娇霜反抗不了…要被你纵情玩弄了……你就行行好心……把娇霜……把娇霜变成女人吧……别……别再逗娇霜了……唔……“师娇霜柔顺地抬起了嫣红的脸颊,娇慵地舔吸着他的手指头,就好像那日为他口交一般,而她那最易动情的耳根子,早已在他的啜吮之下彻底软化。性欲像海啸一般,强猛地吞下了她,冲的师娇霜飘飘欲仙,降服的咸湿言语不断飞出了她甜美的檀口,她的樱唇和耳珠,都被孽龙逗的热乎乎的;更何况孽龙的另一只手,正时轻时重地挑玩着她纤细的樱桃儿,掌心还温柔地包覆在她柔软的乳房上,将一股股热力的气息传入。师娇霜很快就惊喜地发觉了自己的身体变得动情浪荡,幽径之内水花四溅,甜蜜而想要被充实的冲动已鼓胀了幽径内外。“好哥哥……好淫魔……你要了娇霜吧……哎呀……你拧的好重……唔……不要……千万不要松手……再……再重一点……娇霜的乳房是你的……尽情地捏拧吧……嗯…娇霜要化了……龙哥哥……娇霜舒服透了……只差…只差被你……被你开封……被你变成女人……娇霜爽昏了……娇霜爱死了的男人……快来娇霜身上……快干死娇霜……啊……你的手……呜……“听着师娇霜甜美的呻吟,孽龙也已经有些忍不住了,但他也很明白,师娇霜虽已情热无比,这良田只待他的开发和采撷,但在如此诱人的挑逗之下,再加上再次玩了萍儿,采了她的功力之后,他的功力又更上一层楼,连钢枪比起以往来都只有更加的粗长强壮,绝非易与,若不先以手和口将师娇霜玩得神魂飘荡,真的开了她的处女幽径时,师娇霜保证是吃不消的。孽龙改变了手法,被师娇霜舔的手指头儿轻巧地滑溜了出来,缓滑而下,轻挑慢捻之中,带着师娇霜香甜口气的手,已箍住了师娇霜另一边乳房,抚的她的白玉软滑不住地抖颤着,带着湿气的手比之以前更能诱发她的内涵。前所未有的快活又出现了,师娇霜娇媚的喘息声却堵在喉中,她迷乱地近上了孽龙的强吻,享受着被他侵入口中,尽情舔吸她淡雅口气的醉人。至于孽龙的另一只手呢?那可就有得忙了,在师娇霜香肩上一阵搓揉,让她全身都酥麻下来之后,慢慢地、以极为轻柔的动作移动着,避过了绳缚之处,缓缓而下,顺着师娇霜一丝赘肉也无、平滑纤细的小腹,又轻又慢地溜流而下,火热的掌心终于贴上了师娇霜泛着粉红的肌肤,缓慢温柔地探索着,轻轻地拨开了乌润微湿的草丛,指尖轻搦着她湿润的内外小唇。师娇霜颤抖地欢叫出来,声音发着快乐的颤舞动着,被孽龙的嘴紧噙的纤指上同时传来了一点点微微的疼痛,却是那么舒服。虽说他的手没有侵入幽径去,但指头却勾住了轻套着阴蒂的红线,轻扯之下束了起来,最敏感的阴蒂也被指头儿擦上了,微痛和快感强烈地混合,登时涌出了一团火来,烧的师娇霜身子直颤,娇吟不已,还有还有,那红线中打着小结,就浸在师娇霜水滑潺潺的幽径之内,在轻扯之下不断游移,摩挲着师娇霜嫩比水纹的玉肌,轻柔处比之男人的手,更有一番乐感。师娇霜哭了出来,快活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倾泄而出,孽龙又变了花样,这一次他的嘴移了下去,温柔地吻上了幽径口处敏感无比的小唇儿,舌尖灵巧地滑动着,阴蒂在这轻舐之下不住贲张。师娇霜似已魂飞天外,茫酥酥的叫喘声不断传出,一声比一声更柔媚,因为孽龙不只是舔她,还用舌尖为她解缚,灵巧地褪去套着阴蒂的红线,不断的啜动让师娇霜陷入了茫然的仙境,她玉腿勉力夹着孽龙的头,却不是要阻止他,而是不断地点醒他,他的舌头正吸啜着师娇霜最敏感的地方,那吸吮正把她玩弄的无法自拔,再一下,只要再一下,师娇霜就是他的人了。师娇霜的舌尖也没闲着,孽龙的手已经伸入了她口中,不是那抚爱着她乳峰的手,而是方才沾着她幽径中汨汨流泉的手指,即便有些不愿,师娇霜此时也没法儿了,她温柔地舔吸着,那香甜竟不比她的樱唇逊色,师娇霜这才知道,他为何要在她下身留连这么久,那处的温馨甜蜜,确令人忘怀。等到孽龙解去了幽径上的红绳,师娇霜早达到高潮,她软绵绵地瘫在椅上,一副任君享受的慵媚样儿。解去了她身上的麻绳,孽龙爱怜地将慵弱的佳人抱到床上,温柔地吮吸着师娇霜身上的红痕,师娇霜此时才发现麻绳磨擦处那擦伤的疼痛,在他的怜惜下竟是如此甜蜜美妙。“好哥哥……怎么不就此……弄了娇霜呢?”“娇霜在怕什么?迟早娇霜会被弄得更羞人的。”“唔”的一声,师娇霜感觉到了,孽龙的钢枪已滑入了她,幽径之中登时涨的满满的,那充实感的确美妙无比,虽难免有些微微地、被撑开的裂疼感觉,比起快感来却根本算不上什么。“我就要得到你了,娇霜。”孽龙喘息着,他要强力的克制,才能忍住一下尽根的冲动,毕竟这是师娇霜的初夜,不是可以放浪冲动的时刻,“第一次会很痛,一般人都会,何况…何况你是这么棒的女孩,我被你逗的比平常更强硬了,你会比常人破瓜更痛。不要冲动,一切交给我。”“好哥哥,尽情地玩吧!娇霜……娇霜不怕的。”嘴里虽说不怕,心里也早已做好了准备,但当最后一层屏障在他的压力之下彻底破去时,师娇霜仍痛的蹙起了姣好的柳眉,玉腿紧紧箍住了他,幸好孽龙也不为己甚,并没有就此一逞长才,他紧拥着师娇霜惹人爱怜的娇躯,停着不动,只是慢慢地抚爱着她,温柔地挑去她破身的不适。慢慢的,师娇霜心花怒放,随着他火热的熨烫,那灼人的痛楚,不知何时已经消失无踪,只余充实和酥麻感留在身上,整个人都像麻了一般,软绵绵的,孽龙紧紧地抵在她体内,一直没有开始动作,只是无比温柔地吻着她、抚摸她,让师娇霜紧紧地夹住他,享受那柔嫩肌肤的温柔。“好……好哥哥……你动一动吧……”师娇霜巧笑嫣然,纤手轻轻按在他背上,娇柔的语音犹如花瓣一般的绵滑,“娇霜……娇霜可以了……不过你真的好大……好硬……又……又好粗……弄的娇霜浑身酥麻了……你可要轻点儿……免得把娇霜玩疯了……以后不好见你呢……”“好娇霜要我怎么动呢?”“还这么坏……”师娇霜轻咬了他肩口一下,羞的抬不起头来,孽龙只觉胸前一股娇弱的火正在燃烧,“都把娇霜逗成这模样了……还在使坏,你可是有经验的,要怎么玩弄娇霜的身子……哪要娇霜说啊?娇霜把一切都交给你了,你偏偏……”“娇霜别生气,我保证…保证让你气不出来,好不好?”孽龙扶着她的腰,原本才刚突破了她身子的钢枪再向内进,他的粗长这才显现出来,虽说孽龙已是极尽所能的温柔了,虽说师娇霜已被逗的波涛汹涌,湿滑无比,但他缓慢的侵略仍让师娇霜深吸了几口气,才慢慢撑下。等到孽龙全根而入的时候,师娇霜已是花容失色、气若游丝,只觉那火热似已突入了她的五脏六腑,顶入了她心窝之内,那粗壮将她柔弱的身子整个撑开,让她全身上下都开放了,虽说算不上痛苦难耐,不过也颇吃不消哩!孽龙温柔地拥着她香汗轻泛的身子,贪婪地嗅着师娇霜如兰似麝的幽幽香氛,轻巧温柔地和她调情,慢慢地等待师娇霜性欲再起的那一刻,等到那一刻到来,才是他大逞雄威的时节。唔……好……好大,好硬又好热,师娇霜温柔地忍受着,光只是看着已叫她心惊,没想到真的让他进来体内,竟会撑的如此充实满足,几乎连一寸空隙也没有,直直截截地顶入了花心里。其实并没有那么痛苦难耐,师娇霜也知道,只是她是头一遭,难免有些紧张,身子也绷的紧了些,她放松了身子,承受着孽龙那时轻时重、威力万钧的手法,火热的情怀慢慢又回到了身上来。幽径深处那透骨的酥酸感,让师娇霜忍不住嗯哼出来,孽龙这才扶住了她臀上,轻轻将她微抬起来,好更适切彼此的体位,师娇霜这才发觉,幽径中的潺潺泉水,不知何时已涌了出来,染的两人交接处一片湿滑,而她的胴体正顺着那火热,慢慢地扭摇着,羞的她红透了耳根,偏又忍不住要迎合那无比的愉悦,身子已本能地动作起来了。温存了这么久,你可终于承受得了了吗?孽龙暗地里松了口气,慢慢将自己也解脱开来,把身为淫魔的长处发挥了出来,一面亲吻得师娇霜迷迷茫茫,乐的不知人间何处;一面开始轻抽缓插,让勃发的热力下下抵住她敏感的花心。随着孽龙熟练至极的轻抽缓动,炽烈的欲火渐渐染满了师娇霜全身,让她在呻吟之中,情不自禁地配合上孽龙抽送的节奏,放浪地扭摇了起来,那在体内深处不住摩挲、钻营的火热,紧紧贴着她软滑的嫩肌,弄得师娇霜愈扭愈是舒服痛快、愈摇愈是花心大放,她热情地回吻着他,双手紧紧捏在他背上,承受着那带给她无比愉悦的抽送,沉醉在性欲无比的狂放之中。孽龙的温柔抽送慢慢变成了大起大落、狂攻猛进,他的吻也变得粗暴,不像方才那样温柔地挑动,而是粗暴的攻势,将师娇霜体内的空气一点一点地挤了出去。师娇霜感到愈来愈虚弱,不只是因为他的抽送把师娇霜珍贵的元阴给抽了出来,贪婪吸吮,也是因为在如此强烈亲吻之下,师娇霜渐渐无法呼吸,她紧抱着孽龙,疯狂地吻了回去,吸着那灼热的空气。随着这种强烈的爆发,师娇霜只觉体内纵横的欲望愈来愈激烈,那力量好像冲击到脏腑和经脉处,一点一滴地将她的功力和阴元完全挤压了出来,一点不留地溃堤流泄,被孽龙吸光了。在功力散尽的那一刹那,师娇霜体内的快感也终于积压不住,猛烈地爆炸了开来,师娇霜在一阵阵的欢愉冲击之下,完全失去了知觉,瘫软了下来。而同样舒爽无比、达到高潮的孽龙可没有就这样瘫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运功炼化了刚从师娇霜体内吸来,醇厚如美酒的元功,将它们完全化入了自己体内,而金线蛇的毒性也在这过程中消失无踪,附骨之蛆终于褪除殆尽。“娇霜…娇霜…”呼唤似由天际飞来,师娇霜幽幽转醒,搂着她的孽龙温柔地环在她身上,面上浮着一种很奇怪的表情,好像大惑方解,又像被开了一个好大的玩笑,那又好气又好笑的怪样子,师娇霜还真是第一次见到。“你醒了?”“嗯……”师娇霜微嗯着,想要坐起身来,下身的一股裂疼让她哼了一声,又软入了孽龙怀中,那不光是破了身子的疼痛,还加上了一股火辣辣的感觉,湿腻的感觉正萦绕在身上。“痛吗?娇霜先不要动,有什么事我来就好。你甫破身,行动自会颇为不便……再加上……”“加上被好哥哥的天赋异禀弄过……”师娇霜甜甜地笑着,柔若无骨的玉臂环上了他,“娇霜真的舒服到极点了,骨头都像酥瘫了一样,就冲着这一点,娇霜就不后悔被你收为禁脔,就算是泄光了全身功力也不在乎,娇霜真的满足到家了。”“关于这一点嘛!”孽龙笑了笑,“娇霜好妹子,你试试看运运内功,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依言而行的师娇霜眼睛睁的大大的,樱桃小口合不上来,完全不敢相信会有这种事,“怎么可能?娇霜……娇霜的功力应该全被你吸干了……功力怎会充盈若此?就好像……就好像玉女心经功成一样?”“我也吓了一跳,”孽龙亲密地吻着她的眉头,“孽龙看你爽到昏了过去,深怕是自己采补太过,吸死了娇霜,就想输功进去,没有想到娇霜的体内深处,竟有功力反震出来,比以前还强的多。难道玉女心经的最大秘密,之所以一定要处女才能修练成功的原因,就是因为要到处女破瓜才能功成圆满吗?”“大概是吧?”师娇霜闭上了眼睛,整个人都还沉醉在方才的余韵中,酥酥软软的不想动作,“好哥哥…扶娇霜一下子,把娇霜扶到梳妆的镜台前面……”“嗯……”孽龙也不问原因,轻柔地抱起了师娇霜窈窕纤细的胴体,坐到了台前去。师娇霜望着镜中,仿佛已经为之沉醉了,镜中的玉人儿,就是方才被男人弄的爽入骨髓的自己吗?镜中人嫩滑如暖玉的颊上浮着微微的汗珠,衬得透着薄薄晕红的脸儿更加娇艳,那汗珠慢慢地流了下来,顺着师娇霜一丝不挂的胴体,滑下了孽龙环在她腰际的手上,全无一点阻碍;红晕如云的脸颊上,眼角浮现着微微的青黑色。师娇霜自己知道,那是她方才太过放纵情欲,加上元功被男人尽吸,所造成的虚损之态,但这不但无损其娇颜,反而更显现出一种性感的诱惑力量,再加上在狂烈的吻吮之中,显得微微浮肿的樱唇陪衬,冶艳无伦,满腔春色完全掩藏不住。春情无限不只流露在眉梢眼角之间,也透在香汗轻泛的雪嫩肌肤上,含羞带怯的薄薄酡红,淡淡地彩在白皙如玉的玉骨冰肌上头,高耸如玉峰的双乳之上,粉嫩的初春蓓蕾正在展放,随着她愈趋急促的呼吸而美妙地颤抖着,连师娇霜自己,都为了镜中绝色而神魂颠倒,更何况是正拥着这初放鲜花的孽龙呢?“哎……”轻轻咬着牙,忍着那微微的痛楚,师娇霜再次承受了孽龙那火热的侵略。这一回不比方才,刚才孽龙怜师娇霜花苞初放,柔弱不胜,先前便对她百般温存,直到弄得师娇霜欲火焚身,幽径内春泉滚滚,才慢慢地得到了她;但是这一次,师娇霜真的感觉到,孽龙钢枪的强壮锋锐,强硬而威猛地将她撕扯开来,即便有着先前未褪的分泌,师娇霜方开的幽径,仍险些承受不了他,锐利的狂热将师娇霜充的满满实实的,再没有一分空虚,切身地感觉到那火热的威力。这一回,孽龙采用的是女上位的姿势,双手扶着师娇霜的腰,让她沉坐下来,慢慢得到他的恩宠。师娇霜轻吁浅吟,感到自己被完完全全地充实了,紧紧的幽径再没有一寸肌肤能逃得开他火热的贴体温存,花心的最深处也在他的逞威之下,被完完全全地侵犯了,孽龙可真是天赋过人啊!师娇霜这才晓得自己有多幸福,孽龙的技巧过人不说,光是他的禀赋,便足以令每个尝过滋味的女子,在欲仙欲死之中,身心完全被征服占有,即便是被他强奸的女孩,大概也逃不过沉醉欲焰的命运吧!双手反撑着台面,师娇霜在娇喘声声、脆吟媚啼之中,再次陷入了狂乱的欲海中,她缓缓地扭摇了起来,淫荡也好、妖冶也好,师娇霜已管不到自己现在像是什么样的人,她只知放开一切,降服在肉体的需求之下,顺着天性本能的指导,上下套动、前后扭摇,尽情地享受着花心深处被钢枪上的利齿时深时浅、刮搔痒处的无穷快感。偏偏那快感又没有止息的时刻,每当师娇霜一处的酥痒被刮的爽了,另外几处又变得更加贪渴,此起彼落的强烈饥渴和被满足的快意,让初尝性爱滋味的师娇霜如何吃得消呢?她陷入了疯狂的仙境之中,淫叫声愈来愈娇媚酥软,动作也愈来愈大,面上的表情更是似爽似疼,愈来愈销魂。双手已不必再协助师娇霜扭摇了,孽龙的手顺着师娇霜香汗如雨、火热软柔的胴体缓缓上移,抚玩着她触手如绵的娇躯,慢慢地托上了她随着强烈喘息而弹跳的乳房,手指尖轻柔地挟着嫣红的蓓蕾,温柔地揉捏着。师娇霜在他的双管齐下之中,欲火燎原般地焚烫着,也不管被他强力撑开的幽径那难忍的酸麻和微疼,还有丝丝落红随着泉水流泄而出,她放怀地享受着、逢迎着,热情地奉献自己,一次次攀上了令她愉悦的高潮妙境,让欲火和热力将她烧的全身融化,酥软无比。师娇霜微睁美目,看着镜中愈来愈淫浪的纵欲少女,那妖冶浪荡、乐在其中的美态,真是吸引人啊!眼前的自己是这般的放荡愉悦,幽径传来的是愈来愈强烈的高潮快感,师娇霜摇的愈来愈快活,双乳在他的手中,仿佛成了孽龙的武器一般,横流漫溢的高度电流,电的师娇霜全身皆酥,爽的她阴精连泄。很快的,她的力量就像是被吸干了般,师娇霜娇媚无比地瘫痪下来,动弹不得,狂泄的阴精汨汨地暖着孽龙正紧紧充实她的钢枪,被幽径温热地笼着、吸吮着、像纤手一般地捏揉着,让孽龙几乎也要射精了,他吸了口大气,硬是压了下来,把师娇霜慵懒软绵、任他宰割的肉体扶上床去,鼓起余勇尽情冲刺,双手紧紧箍着师娇霜柳摆纤腰,让她逃也逃不去。每一下都被奸入了心窝里头,一次次都爽的师娇霜神魂颠倒,已经是丢盔弃甲、大败亏输的师娇霜,哪里承受得住如此强力的抽送呢?销魂蚀骨的呻吟声不断从她的檀口中窜出,在在言明了师娇霜的舒爽,她软软地享受着被男人征服的快感,高潮波浪一般地冲刷着她,迷迷茫茫的师娇霜甚至不知道孽龙是何时结束的,激情之后的她连神智都似飞上了云端,完全醉倒在那美妙之中。************软瘫在池子里,师娇霜星目半睁半闭,满足无比地倒在孽龙怀中,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从将自己的肉体献给他之后,师娇霜这几日来不断和孽龙欢爱,几乎在每个地方、每个时间,孽龙都可以和她寻欢作乐,而师娇霜也似完全开放了自己,一点矜持也无地开怀忘忧。“龙哥哥……”“好娇霜,你真是美死人了,叫我怎么忍得住不动你呢?”“搂紧娇霜吧…娇霜现在连动都动不了了,好哥哥不抱紧娇霜的话,娇霜就要沉在水里了…都是你害的,让娇霜变成了沉迷欲海的女人,一刻都离不开你,要是给师叔…或是师姐妹们知道,娇霜被你变成了荡妇,可要怎么办才好?”“娇霜现在还算好,”孽龙淘气地亲了亲她的鼻尖,“等到以后,娇霜才会知道,什么叫做狂欢纵欲的滋味。”“说实在的,娇霜不懂……”师娇霜甜甜笑着,他的温柔是这么令人难以抵抗,尤其在激烈的巫山云雨之后,方才的孽龙还真是粗暴呢!偏偏师娇霜也爱上了这种被当成泄欲玩物的快感,被滋润的像朵初放的鲜花一样,虽说不上是烟视媚行,却也是放浪的令她自己都难以相信。“娇霜是真的爱上了被好哥哥你……恣意狎玩淫辱的感觉,大概女孩子被你弄上手之后,都会这样吧?好哥哥你实在……哎……实在是太强了,让娇霜……娇霜一点抵抗都没办法,即使再不愿意,也只有任你为所欲为的份。可是……为什么娇霜……娇霜的身体……也是……也是……““也是那么敏感,连一丁点的刺激都受不了,是不是?”看娇羞的师娇霜说不下去了,孽龙忙为她补上。“嗯……”“其实这该算是我的错,”孽龙抱着她,慢慢游回了岸边,这山泉虽在少室山中,却是人迹罕至,真不知他是怎么找到这块地方的,“那夜娇霜被我开苞的时候,不是被我吸干了‘玉女心经’的功力吗?”“嗯……”“而后我也攀上了顶峰,阳精劲射的娇霜欲仙欲死,也是因为阳精入体,阴阳会合之后,娇霜的玉女心经才终至大成。不过也在那个时候,我体内的金线蛇毒完全被化解了,却不是被逼出体外,而是融化在内力之中,变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所以……”“所以其中至淫的那一部分,就射进了娇霜体内,改变了娇霜的体质,也改变了娇霜的本性,让娇霜变成最易动春情的淫娃荡妇了,嗯?”师娇霜横了孽龙无比娇媚甜美的一眼,轻轻在他胸前咬上了一口,“这也是好哥哥你早就知道了的,只是一直隐瞒不说,因为这样的娇霜才最适合你,是不是?”“娇霜不爱这样吗?”“爱……爱死了,”师娇霜吻上了他,含羞带怯地,声音慢慢地小了下去,“要不是你,娇霜也享受不到人生至境,不能被好哥哥你征服,娇霜才是不爱呢?娇霜只是怕……只是怕……”“娇霜是孽龙碰过最百依百顺的绝色美女,再加上你的好淫本性,又是我改造的,孽龙怎可能不要你?好娇霜别胡思乱想了。”“为了罚你……”师娇霜羞的红了脸,不敢正视他的眼睛,“好哥哥今晚别想睡了,娇霜要和你享乐直到明天早上,要你以最深厚的采补之术,吸的娇霜欲死欲仙,把娇霜玩的死去活来,如果娇霜明天早上仍能睁得开眼,你的麻烦就大了。”“好娇霜放心,”孽龙的脸儿浮现了一个莫测高深的微笑,好像在看着一个自找死路的猎物,“原本怕娇霜受不了,我还有好几招‘特别’的玩意儿没有用在娇霜身上,既然娇霜都说了,今晚我就要全力出击,不管娇霜求饶也好、哭啼也罢,一定要弄到连娇霜你这小淫妇也撑不下去为止,看你还敢不敢这么说?”师娇霜一声娇呼,登时陷入了欲火之中,等到她三天后晕乎乎地醒过来时,只觉腰肢酸软、全身乏力,这才知道被孽龙拿来泄欲,是多么享受而又恐怖的一回事,若非她玉女心经已经练成,根基沉稳,换了旁人怕早已被孽龙活活淫玩至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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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茫如雾的眼睛慢慢张开,前一夜才乐的全身脱力的身子仍是软绵绵的动也不想动,师娇霜挪了挪身子,让一丝不挂的胴体能更适切地感觉到,孽龙怀中那温柔的暖气,舒服的让她更不想动了。想一想,从她被孽龙破了身子,到现在也不过才六七天而已,对师娇霜来说却好像已有六七年那么久,强烈到无可遏抑的快感,夜夜充满了师娇霜身子每一个角落,像海啸一般地席卷了她,师娇霜真不知该怎么形容那滋味儿才好。孽龙也还没醒,师娇霜看着他沉睡的脸,不由自主地轻轻吻了下去,这些日子以来也真够他累的,夜夜笙歌,难道她师娇霜真有如此销魂魅力吗?“嗯…”孽龙伸了伸懒腰,醒了过来,但他却睁不开眼睛,师娇霜一双欺霜赛雪的纤手温柔地掩在他睫上,香氛环绕的吻轻轻巧巧地落在上面,亲密无比。“先别醒来,再睡一下子。”“来不及了。”师娇霜一声轻呼,手不由得放了开来,孽龙的魔手突袭了她昨夜被cao的有些红肿的幽径,虽说动作是如此轻柔,但仍惹得师娇霜一声娇弱轻吟,被孽龙一旋身,压在身下。“这样使坏的?”师娇霜双手环上了他脖子,奉上香吻,“娇霜是怕你睡得不够,才叫你再睡会儿的。”“我还以为是娇霜想趁我熟睡的时候,好好的欺负我呢!”“娇霜只有被你欺负的份,”师娇霜撇了他风情万种的一眼,惹得孽龙在她颊上一阵轻啄,“光是这些日子以来,哪一天晚上娇霜不被你弄得服服贴贴的?就算娇霜不情愿也一样,连娇霜‘好朋友’来的时候,你也不管娇霜身子不适,还霸王硬上弓,硬是把娇霜玩的死去活来、血染床褥,还敢说娇霜是河东狮,想欺负你?““对不起,对不起,”孽龙笑了笑,举手投降了,对着她没有必要装什么硬气,“谁叫娇霜即便在‘那个’来的时候,蛾眉轻蹙的样子也是那么美如春花、丽比夕颜,我那忍得住嘛!孽龙实在是不想惹你伤心的,你昨晚到底在想什么,真的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连我动你都没有什么回应,还哭了出来……”“只是……只是娇霜的心事而已……”“说出来我听听嘛!”“还不都是你啊!”师娇霜轻轻地在他鼻头上咬了一下,“从你为娇霜开了苞,让娇霜玉女心经得以大成后,娇霜就一直在怕……”“其实娇霜不用这么多心的,孽龙行事便是再无忌惮,也不会全然不顾娇霜的想法。这样好了,孽龙当天立誓,如果……”“谁要你立誓呢?”师娇霜吻住了他,不让孽龙再往下说,好一阵缠绵后才放了开来,“师叔的玉女心经修练颇久,却是不明其法,始终未能达大成境界,让师叔终能达成心愿也是好事。更何况…更何况有谁比娇霜更明白,好哥哥你的随心所欲,恣意妄为?当你知道要以男女之道,才能让玉女心经终止于成时,师叔的处女身早已确定保不住了,就算她名义上是你师娘,你也不会把她放过。”“娇霜本来还有些许迷惑,本想把你侍候的满意了,可以让师叔免遭劫难,可是光娇霜一个柔弱的小女子,哪满足得了你呢?更……更何况这种‘劫难’,师叔也未必不喜欢,娇霜这些夜来夜夜春宵,被你淫玩的浑身舒畅,哪会不晓得其中滋味?”“娇霜真知我心,”孽龙笑了笑,把师娇霜搂紧了,声音像水波一般轻柔地环在她耳边,“娇霜等着看吧!我会把你沉溺欲海的师叔带到你眼前,让她‘亲口’来和你道谢。 ”“道谢什么的就不用了,”师娇霜眉目之间浮现了微微的担忧之色,“害得师叔破瓜失贞,娇霜已很过意不去,师叔一手带娇霜长大,将娇霜培育成香剑门中第一的高手,玉女心经的心得也倾囊相授,丝毫没有藏私,若非要师叔梦想得圆,娇霜情愿以身子拖住你,就算被你以为是最淫最贱的骚妇荡女,让你鄙夷之下对娇霜弃若蔽履,也不让你去对师叔……对师叔使坏。”“一直怀念着龙之魁师伯,师叔到现在还是处子之身,守身如玉,比娇霜这样的闺女还要娇嫩得多,要是被你这坏蛋用强破瓜……哎,真不知道到时候师叔会怎么想,你可别太过粗暴了。”几夜婉转承欢下来,师娇霜比之任何人都明白,床第之间的孽龙到底有多么勇猛,多不怜香惜玉,以往因为怕毒性控制不住的自制,现在已完全消失无踪,销魂蚀骨之余,师娇霜不禁要想,自己献身救他,是否是养出了一位可怕的女子天敌。孽龙也不答她,只是温柔地拥着她香汗未干的胴体,在温柔中又投入了梦乡。************又是秋夜了,屋外的凉亭中,莫青霜坐在椅上,纤手里把玩着杯子,眼光中却有着绵绵不绝的哀意,杯中的茶早已冷了,但心不在此的莫青霜却一点也没有注意到,若非她武功也有高明造诣,纤指流转早臻随心所欲、本能自在的化境,杯中已达八分满的茶水,早该倾出来了吧?“师叔…”坐在一旁的明月夜踌躇良久,好不容易才决定打破这一片宁静。明知明月夜正坐在一边,莫青霜却连眼尾也不向她飘上一眼,仍沉缅在久远的回忆之中,即便有她作伴儿,莫青霜仍是那么孤独,那么寂寞,身边仿佛环着一团冷气般,明月夜真要自叹弗如了。以前师娇霜陪伴着莫青霜的时候,师娇霜虽也是很少说话,却让莫青霜脱去了笼着的寂寥外衣,主动开启了话匣,那时候的莫青霜可比现在的她要有生气的多,虽是一样的让人亲近不了,除了对师娇霜外没露出过表情,却不会如此令人担忧。就算武功再高,在秋夜的山中,寒气露重,可是很容易受凉的,只着单衣的莫青霜却一点也没有加衣的意思,连内功已有一定根底的明月夜,即便喝着热茶暖身,也快受不了了哩!偏偏莫青霜却似完全没有感觉般。“师叔多加件衣服吧!受了凉可不行。娇霜师姐虽在恶战淫魔之役后失踪,但以她的武功,淫魔要胜她也不容易,更何况在天会中小败给那淫魔之后,师姐闭关三日,武功也更进了一步,她的失踪应该不是像赵彦说的,是被淫魔所掳,大概只是化明为暗、继续追杀而已,应该不用师叔担心。天寒露重,冷的紧呢!要是师叔受了凉,师姐回来会伤心的,就算师叔不添衣裳,也该喝喝热茶啊!““明月夜,你先回去吧!青霜想好好静一静。”莫青霜终于有了动静,虽说是下了逐客令,总比听闻师娇霜失踪以来,那完全无言无语、令人心冷的样子好啊!明月夜微显丰腴的身段,逐渐在薄薄月光中淹没,莫青霜这才慢慢地把杯子放下。她轻轻褪去了鞋袜,洁白细嫩的纤足裸了出来,触及了冷冷的地面,寒凉感传了上来,让莫青霜微微颤了颤,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半掩在云后的月光,映着亭中花朵一般的佳人,单薄的衣裳温柔地熨贴着身子,赤裸的纤足像玉一般地映着光,成熟凄美的风情,确是惹人遐思。她侧了侧脸,拔去了簪饰,只留着一根青玉的簪子,似有若无地绾着柔亮的秀发,白衣黑发的简单妆扮,特别浮现了莫青霜凄美难言的气质,明月之下,竟看不出雪白无垢的贴体衣裳,和她雪雕似的纤纤玉手,有什么分别,要让这样的美女独守空闺,也太可怜了些。眼睛牢牢地盯着纤巧的足尖,看似悠闲写意,莫青霜心下的担忧却是愈来愈甚。身为孽龙半个师父,还在世的人中,没有人比她更明白,孽龙的实力究竟有多么可怕,师娇霜虽是她苦心孤诣培养的传人,武功才华在香剑门中都是无与伦比,但比之孽龙,还是差了一筹,若只是比武较艺,在有所保留的状况下,师娇霜就算终会败阵,大概也不会受伤什么的,但若变成了生死斗,想要杀孽龙,只怕非要龙之魁复生不可。那一次的天会,莫青霜之所以半途离开的原因,除了不想见这两个算得上是她儿女的人自相残杀以外,更重要的原因就是她看得出来,孽龙身上仍有毒伤未解,绝对不会全力出手,结果也正如她所料,师娇霜虽败,两人却也只是伯仲之间而已。可是望海坪上的这一场,却是关系孽龙生死的一役,即便是从江湖中那稍嫌夸大的传言来看,莫青霜也知孽龙这回是豁了出去,全然忘却生死的尽力出手,否则以当时集聚坪上的数百人力,个个都是高手,孤身一人的他实力就算再强,怎可能在纵横当场、人人带伤之下突围而去呢?光是听到传闻,莫青霜便可想见当日一战的可怕,此战之后的武林正道,虽仍盛传着捉拿淫魔归案之声,人人仍是呼喊的声比天高,却完全没有任何人动手的消息,那不会因为孽龙会潜伏不出,而是武林正道中人皆已丧胆,再不敢招惹他了。在那种场面之下,身法如电、步步阻截,强接了孽龙全力出手的师娇霜,绝不可能毫发无伤,若是师娇霜真受了内伤,而后又被孽龙所掳,后果会如何莫青霜真不敢设想,孽龙不只是武功得龙之魁真传,好色的个性更有过之而无不及,所受毒伤又颇需以女子元阴来进补压制,绝不会放过师娇霜如此美食,莫青霜的玉女心经已难大成,难道连她最后的希望,也会毁在孽龙手中么?身子陡地一震,莫青霜眼中精光迸射,但想要出手却已来不及了,背心几处穴道上微微一麻,莫青霜的功力已被封锁住了,再也使不出劲道来。莫青霜轻不可闻地吁了口气,放松了身体,那种锁功的手法、那种灵锐的出手速度、以及来到她身后,却让她浑然不觉的身法,以及那轻按着她香肩,光是掌心微微用力搓抚,一股温温的暖流便排山倒海而入,瞬间令她全身软弱无力的手法,除了孽龙,还会有谁呢?“你来了,龙儿?娇霜怎么样了?”“娇霜很好,”孽龙俯下了头,口中的暖热气息熨着莫青霜耳后,“这些日子以来她快活的要命,只可惜师娘你没能看到,你培养出来的好徒弟,在和我上过床之后,是怎么样的意乱情迷样儿,现在的她夜夜需索无度,连我都有些应付不来呢!嗯!”本以为可以拖上一点时间,没想到孽龙是那么急色,莫青霜一声压低了的惊呼,孽龙的嘴已吻上了她细腻柔滑的裸背,温柔地流动着,舐得莫青霜再保不住抑制的心,喘息声软绵绵地压在紧抑的喉中,撕破的衣裳懒懒地垂了下来。而孽龙的手早已不满足于肩上了,随着莫青霜的体温愈来愈高,她也再难压抑,当孽龙的手逐步或轻或重地摸索着,慢慢叩上莫青霜娇嫩如樱子的香甜蓓蕾时,莫青霜已是娇喘吁吁,不能遏抑地扭动着,轻泌的香汗随着他的手而流动着,汗湿的雪肤柔软而润滑,触感柔美的像是婴孩一般,令孽龙不禁加重了对她的轻薄。月下的凉亭中,一幕活色生香的春宫艳戏正在上演,轻喘娇啼不断的莫青霜上身完全赤裸,雪中梅花一般的白皙肌肤泛着诱人的粉红色,而且在孽龙愈来愈具侵略性的挑逗爱抚之中,那诱人心跳的酡红不断地加深,像枫火一般烧得她情动之极。莹然如玉的裸背,孽龙似是很满意地看着、感觉着她的肉体已烧起了熊熊欲火,无言地恳求着、需要着男人,而神智却紧紧守着,不肯投降,那种欲拒还迎的情态,真叫人欣赏至极,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不禁起了将她收服胯下,恣意蹂躏的原始冲动。“不…不可以这样……孽龙……青霜…青霜是你师娘啊……嗯……不要……你……哎呀……你不可以……不要再摸那儿……青霜要忍……忍不住了……放过我……龙儿……““才不放你呢!”孽龙嘴角挂着一丝淫贼才有的笑意;他想的果然没有错,虽不像金线蛇毒一般恶辣,玉女心经也有改造体质的功效,修练过玉女心经的人,无论男女,对男女肉欲的渴求,都会在不经意中愈来愈深,肌肤也变得愈来愈敏感,不经异性诱惑则已,若受到熟悉男女之道的人的挑拨,欲火便会变得无可遏止,焚身的欲火使其比一般的少男少女还难自持,比之任何人都有着淫荡的天性,对异性的肉体渴求已极。“娇霜本来还很不喜欢的,在被我干了几夜之后,却变得渴求无比,夜夜都要被我干的死去活来才肯罢休。好师娘啊!就让孽龙来检验检验,看你和娇霜比起来,究竟是谁比较淫乱好色,比较爱被男人奸淫狎玩,保证孽龙比其他男人,更能让你食髓知味。你还是原装的吗?”“青…青霜还是……是原装的……不要!啊……别……别捏了……青霜…青霜会受不了的……”大概再没有什么声音,比之女子如此娇媚的、欲拒还迎的呻吟声,更叫男人心花怒放的了。孽龙也忍不住了,他原想在亭中把莫青霜逗个够,等到她春情浪荡、欲火焚身的当儿,孽龙大概也已是箭在弦上,到那时他再把把莫青霜扶入闺房中,在她的床上尽情享受美人,但莫青霜比他所想的更易动情,而在她这种欲焰难抑的挑逗之下,孽龙自己也已是不得不发了。环在莫青霜腰上的手臂提了起来,孽龙轻轻地抱起了莫青霜火热的娇躯,双手却不停止对她双乳的抚玩,嘴唇更是亲密地吻嗅着她芬芳的脖颈,等到莫青霜终于坐在桌上时,她身上早已是一丝不挂,破裂的衣裳碎成了片片,飞散在地。若不是桌上铺着桌巾,怕孽龙也不会想到,要在亭中让莫青霜失去贞操,这美女如此诱人,胴体散发着少女的活力,真看不出来是年近四旬的人,孽龙一边爱不释手一边想着。“不…不要……嗯…好…好舒服……啊……别……别亲……不可以啊……”软绵绵地横陈桌上,莫青霜靠着孽龙一手环着纤腰,才不至于倒下去,洁比山顶万年瑞雪的胴体上头,诱人的娇柔粉红色不断地加深,莫青霜已逐步逐步地陷入了疯狂的边缘,口中虽还喊着不要、不可以,但身子早就投降在熊熊的欲火之下,莫青霜嫩滑犹胜花蕊的胴体,正不自觉地逢迎着男人愈来愈深入的侵犯,而孽龙老于床第之事,又岂会放过莫青霜的降服?手臂紧箍着莫青霜不盈一握的纤腰,孽龙俯下了头,口舌慢慢吸啜下去,令莫青霜明知羞不可抑,仍是发出了一阵比一阵高昂欢快的叫唤声。待到孽龙将她身子扶正,让春情荡漾、不可自拔的莫青霜面对他时,莫青霜从没被男人望见过的纯洁胴体,已是无一处没有布满男人贪婪的吻吮痕迹,连孽龙时轻时重揉搓时留下的红痕,相衬之下也已消失无踪。此时的莫青霜早已失却了护守的本能,放弃了处子的娇怯,她呻吟着、渴求着,身子蛇一般地向孽龙身上盘去,她的喘息是火、肉体是火,连眼光中也含着热烈的欲焰,被孽龙的手分开的腿根处早已是春泉淋漓、湿黏无比。莫青霜原已半昏迷的神智更形迷乱了,孽龙在她腿根吸啜了好一阵子,吸的莫青霜快活乱叫以后,慢慢又移了下来,莫青霜的腿间不但没被他的贪婪吮干,反而更形春潮泛滥了,浪漫的绮情已生了根,熊熊欲火烧的莫青霜全身发烫、意乱情迷,也不管正侵犯她的人,是她一手带出的徒弟,几乎是她的儿子辈,现下的莫青霜只期待着那前所未有的乐趣,等待着冲破伦常的交媾苟合将她埋没。满意地看着这淫兴已被挑起的绝色美女,孽龙吻的更加重了,他慢慢地动作着,嘴唇在莫青霜耸挺的双乳上留连不去,恣意舔吮,十八般武艺全都用出来,将莫青霜逗玩的热情如火。他的嘴慢慢地动着,从莫青霜粉嫩的乳房向上游动,滑过了粉颈,吻过了嫩颊,等到孽龙终于移到莫青霜渴求干燥的樱唇时,几乎是被她捕获的,莫青霜渴求地献上香吻,两人的唇舌一瞬间便进入了炽烈的需要。激情之中,孽龙陡然发觉不对,要撤退却已来不及了,莫青霜狂热多情的吻中,一颗小小药丸滑入了孽龙口中,一下便溜进了孽龙腹内,孽龙只觉腹中一阵火热,一股强烈至无可抗拒的欲火陡地升起,瞬时烧遍了他全身,孽龙原已雄猛高挺、似要择人而噬的钢枪,在这一下刺激之中,变得更加烫热了。孽龙自知天赋过人,莫青霜还是含苞未拆,花瓣般柔弱的身子未必吃得消他的放浪,原本他还想多逗逗她,等到莫青霜欲火焚身至极点时,再将她干的魂销魄荡、欲仙欲死。但在这春药的威力之下,孽龙的忍耐登时瓦解冰消,他近乎粗暴地分开了莫青霜的玉腿,将她的幽径张到最大、最没有防备的状态,硕大无朋到令女子见之又羞又喜又惧的钢枪,一下突破了莫青霜的处女身子,全根而入,莫青霜被他压到了壁上,失去了逃避的空间,只有任凭宰割的份。莫青霜的惨叫声划破了夜空,若非她住的边远,光这一声就可以让香剑门全都醒过来,她娇柔窄紧、未逢客扫的幽径,被孽龙一下突破到了最深处,强烈至无可言喻的火热一下充满了她,整个身子都好像被男人撕扯开来了一般,偏偏孽龙接下来做的,并不是温存体贴,而是一下下愈来愈猛烈的侵略,愈干愈深入、愈干愈粗暴,一下下似要直捣黄龙似的。甫失身的莫青霜哪儿受得了呢?她哭叫着、勉强地扭动着,不让孽龙的锋锐刺伤她的苦处,处子落红在孽龙大起大落的动作之下,不断地洒出来,淫渍原已半干的地面又铺上了层层半红半白的美景。大概是方才那长久似没有穷尽的前戏生效了吧?莫青霜慢慢从初次的痛苦之中解脱开来,尝到了滋味。等到莫青霜发觉之时,她禁不住霞烧玉颊,但身子却本能地扭动着,迎合着被欲火烧红了眼的孽龙的冲刺,莫青霜的双手扳在他背上,玉腿不知何时已环住了他的腰,正顺着孽龙的冲刺摇摆着呢!莫青霜只觉口干舌燥,全身上下充满了热烈的渴望,情不自禁地逢迎着、渴求着孽龙的强吻,喉间发出了快活美妙的呼喊。方才孽龙光靠手和口,就已把莫青霜逗上了高潮,弄得她情不自禁地向孽龙投降,什么都不顾了,这下换成了真刀实枪的猛勇淫玩,初尝美妙的莫青霜哪撑得住呢?她很快就败下了阵来,处子元阴混着体内元功,随着酥透骨髓深处的美妙快感,一趟趟全无抑制地泄了出来。随着肉体的无上快感愈加奔放,莫青霜阴精大放,愈丢愈是爽到了魂飞九霄、乐不思蜀,但孽龙可还没完呢!在春药的带动之下,他干的更加猛了,也不管莫青霜已献上了第一次高潮,正待他温存,孽龙完全发挥了深不可测的实力,愈干愈深、愈冲愈猛。但身受的莫青霜可没感到苦处,对孽龙来说,床第之事已成自然,即便是被药力冲激之下,他也没忘了如何取悦女子,莫青霜的柔弱花心被他紧一下、松一下地钻探着,还被他的利齿刮的酥痒无比,乐趣无穷,不时还被他的几浅一深弄得欲火重燃,爽的莫青霜真不知如何是好。等到孽龙那一股烫热的阳精,终于毫无保留地冲入莫青霜深藏的珍贵花蕊中时,莫青霜早被干的几死复苏,软绵绵地动都不能动了,那一股热力直烧入莫青霜芳心,烫的她浑身发颤,又泄了一次。莫青霜爽的全身脱力,而孽龙呢?他的精力似也被吸干似的,整个人放松之后,堆金山、倒玉柱地倒在莫青霜身上,良久良久都没有动作。眼前还有些晕茫茫的,莫青霜慢慢地醒了过来,昨夜的事情就好像一场梦境一般,若不是孽龙还倒在她一丝不挂的身上,以及幽径处传来那微微的痛楚,浑身香汗的她还以为自己做了什么事呢!莫青霜本想撑起身子,离开孽龙那暖暖的怀抱,奈何幽径深处一阵裂疼传来,痛的她闷哼一声,又倒了回去,夜来放浪过度的身子再也使不上力了。“还是师娘厉害,”孽龙幽幽地说,就像以前一般嘟着嘴儿,像是要向她要些什么,“淫魔从不曾像这一次一样,栽在女孩子手里,还被下了药,弄到力气都被抽干了。”“讨厌……”莫青霜眼波盈盈如水,娇柔地盼着他,“都……都弄得青霜这个样儿了,还叫青霜师娘,也不改口吗?”“当然不改口了,师娘还是师娘。”“算了,算青霜输你一世,从以前开始你就最不听话……”“到底是为什么呢?”孽龙重重地吻了她一口,惹得莫青霜一阵甜美娇嗔,昨夜被他狂吻,弄得红润丰腴的樱唇更是香甜可口。“昨晚上,师娘从一开始就是半推半就,还故意勾逗起孽龙的火气,甚至还对我下春药,师娘总不至想男人想到这种程度吧?难不成孽龙此来侵犯,令师娘失去处子纯阴之身,还是师娘朝思暮想的?”“去你的朝思暮想!”莫青霜推了他一把,纤指却被他抓着,逐个吻吮着,令莫青霜几乎连说话也失去了力。“青霜……霜现在最放不下心的,就是到现在还是处子之身,为了修练玉女心经,没有把身子交给魁哥,所以青霜就想了,你是魁哥最称心的弟子,如果…如果你真想侵犯我,青霜就糊里糊涂地把身子给你算了……谁知道……谁知道你这么厉害,青霜真被你弄的欲仙欲死了……以后青霜真会被你欺负一世一生呢!哎……别……别再吸了吧……青霜夜来被你cao坏了,承受不得龙儿再一次的疯狂淫乐呢!““师娘这么可爱,龙儿哪舍得摧残疯狂?”孽龙笑笑,在莫青霜颤抖的丰乳上啜了一口,惹的她一阵销魂呻吟,“师娘昨夜真大胆的好可爱,孽龙真没想到你是第一次呢!”“龙儿你坏,”莫青霜似嗔似喜地轻咬了他一口,“对师娘竟也用上了采补之术,想把青霜活活奸死么?”“师娘不喜欢被我活活奸死吗?”“哪……哪会……哪会不喜欢……”就算是和男人裸拥床上,就算是已和他有了亲密的肉体关系,讲到这方面莫青霜仍是放不开来,娇滴滴的。“青霜真的爱死你了。说实在话,你怎么知道的?青霜虽没有尝过,可也知道这是玉女心经大成之况,龙儿是怎么会……怎么会知道,要靠着男女交合,才能突破玉女心经的最后一关?”“娇霜比师娘还早尝到这种淫乐滋味,这样说师娘明白了吗?”“原来你早在娇霜身上实验了,”莫青霜娇怯怯地,师娇霜就像她的女儿一般,一想到方才的美滋味,师娇霜也在同一个男人身上得到,真不知是该羡还是还庆幸才好,“青霜知道你一向爱整女孩子,但可不要把歪脑筋打到青霜身上来。”“何止打歪脑筋,师娘都被奸的爽歪歪了不是?”孽龙淫笑着,捏了捏莫青霜乳尖,挑逗之意不言可喻,“龙儿知道师娘在怕什么,不过师娘放心好了,除非师娘同意,否则孽龙绝不会一马双鞍,在娇霜眼前把师娘玩到上了天去。”“你呀……”莫青霜正要说话,孽龙已在她乳上咬了一口,“不过等到师娘再被我玩的死去活来、欲仙欲死的当儿,要师娘答应这种事,只怕也不难吧?嗯?”夜来狂欢之后,全身脱力的莫青霜原不愿再来一回,奈何孽龙的挑情手段实在太高明了,何况是她才刚被他奸淫,莫青霜哪能抵抗?很快她就陷入了那令她神魂颠倒的迷乱愉悦之中。年轻的男子真是体力无穷啊!尤其是床上,面对着一丝不挂的美女,体力和欲望更是深若汪洋,才不过三天而已,莫青霜深深地体会到了这种被男人爱宠的滋味,除了沐浴和如厕外,莫青霜从没出过房门,日夜不分的缠绵让莫青霜真是沉迷其中。************爱怜地看着身边睡熟的孽龙,莫青霜轻轻地坐起了身子,忍着肢体的酥酸,拿起了床边的小巾拭擦着彼此的身体,两人的身上都黏着方才淫乱的种种痕迹,尤以被干的飘飘欲仙的莫青霜为然。那夜她硬塞给孽龙的春药,到现在还在发挥,莫青霜不禁要庆幸,若不是孽龙以元功压制了春药,让它不能一口气完全爆发出来,恐怕在第一次献上贞操之时,她已活生生地被奸死了。但是那还是有后遗症,孽龙慢慢地、让药力逐渐发散出来,却是每一点都发泄在莫青霜身上,始作俑者的她自然也只有婉转承受的份儿,怪不得她会变得和以前最看不起、最妖冶好淫的妓女一个模样儿。这可全是自己惹出来的啊!莫青霜对此已不知想了几次,嘴角不禁泛起了笑容,温柔地躺回了孽龙怀中,若非如此,她又岂能发现性爱竟是如此令人沉迷忘返的美事?唯一,真的只有唯一一点点美中不足的地方而已。“你醒啦?”孽龙环住了她的纤腰,在莫青霜玲珑有致的胴体上一阵爱抚,汗湿刚刚拭去,犹有些湿滑留在上头,摸起来真是舒服,尤其是莫青霜肌肤嫩滑如水波,触感异常的好,叫人真是爱不释手。“别……别再来了吧……”莫青霜享受地任他轻薄,柔若无骨的玉手也落入了他的掌握,被他带着直向莫青霜从未触及过的羞耻之处前进,雪般洁皙的肌肤再次涌起了媚艳的酡红色,“从青霜被你弄到手开始,日日夜夜都没放过青霜,老把青霜弄的欲仙欲死,青霜是爱得狠了,可你也要让青霜有休息的时候嘛!”“那……很难喔!”孽龙考虑了一下,摇了摇头,“师娘是这般娇媚天生的女子,雪肌冰肤又是如此温暖,和你孤男寡女地处在一室之中,就算是柳下惠鲁男子也要无法自持,更何况是我?”“一定要青霜把你踢下床才成吗?”莫青霜格格娇笑着,玉手轻轻搔着孽龙肋下。“那更危险喔!我在床下,看着师娘那撩人的睡姿,只怕更忍不住,会连逗都不逗就直接干了哟!”“那青霜岂不被你干死了?”莫青霜也知那种情况的严重性,孽龙实是天赋过人,平常女子哪经得起他的手段?要是没经过前戏,给那庞然大物攻入了女子的体内,那可真的是痛不欲生了。“所以师娘要乖乖的,不要故意诱惑我,否则孽龙就发一次狠给你看,保证师娘经不起孽龙一轮猛攻的。”孽龙下了床,将莫青霜窈窕轻盈、恍若没生骨头的胴体抱了起来,“让孽龙带师娘去好好洗个澡吧!师娘有没有经验过,在水池里被男人恣意狎玩、任意挑逗、载浮载沉地被奸的死去活来的滋味?”“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哪有什么好抵抗的呢?”莫青霜羞答答地将脸儿埋在他怀中,孽龙只觉怀中的美妇通体火热,光是言语勾引已是春情荡漾、无法自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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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做销魂蚀骨的快感,莫青霜这回真的感觉到了,在池中可不比床上,莫青霜完全没有可借力之处,整个玲珑修长的娇躯,非得痴缠在孽龙的腰间才不致于滑下,就好像……就好像孽龙为她开苞时一样,非得靠着孽龙的扶助才行。但在水中可比亭中好得多,水波有浮力,又是活动的,随着两人激烈的动作而波涛汹涌,好像一双手般从腰后不断推动着莫青霜的躯体,让她能更深入、更强烈地迎合上孽龙强悍深入的冲刺。原本孽龙的硕大便早已降伏了她,令莫青霜的窄紧幽径次次被充实撑满,全无可以退缩之处,炽热的欲焰全然没有遗漏地烧在莫青霜体内,直直灼化了她芳心,烧的她媚吟娇啼、浪荡不已,一次又一次被送上了性交的高潮顶点,透骨的酥酸不断侵犯着她,让莫青霜陷入了从没有想像过的仙境中,快活地什么都顾不了了,元阴一点一滴地被汲了出来,让正奸着她的男子放怀取用、恣意享有。真是太强了,对莫青霜而言,孽龙是一个巨大到令她难以承受的宝贝,每次交欢都被他淫玩到无法控制自己,爽到了极点。对孽龙的需索无度,莫青霜真是又爱又怕,既爱那种被男人温柔又粗暴地享受的快感,又怕这样下去,自己终会吃不消这种极度放浪的愉悦,但每一次的结果都一样,即便是不想或是不愿,莫青霜次次都被孽龙所征服,身心再没有一点保留地开放了,连芳心似乎都因他的强奸而心花怒放。看莫青霜已爽到了极限,软瘫的胴体春色撩人,被男人尽情征服过的身子再没有移动的力气,孽龙嘴角挂上了招牌的淫邪笑容,将原已加快速度的抽送缓缓放慢,却是每一下都更为深入。每一次都是这样,当女子被他占有了身心,完全不能自拔地露出这种失神的神色时,就是他的占有欲最满足的时刻。孽龙强抑着要在她体内解放的冲动,将莫青霜灼人的美丽胴体抱到了平底的池边上,将她压在上面,对已奉承至极的莫青霜,做一次最深入、最令她舒爽的抽送,挺的莫青霜用尽体力,浪叫不已,幽径不自主地收缩着,本能地吸吮着孽龙深入她的钢枪,从那种不断传上身来,电殛了体内每一寸的神经的快感,孽龙知道莫青霜已经浪到了极点,再干下去她就要昏死了。而孽龙自己呢?也已是酥透了背脊,钢枪不住颤跳着,阳精就要一泄如注,他奋力要把肉棒抽出,想要像以往一样,把精液射在莫青霜娇艳的胴体上头。然而这一次却来不及了,莫青霜奋尽了余力,将他搂的紧紧的,玉腿箍死了他的腰,不让孽龙抽出来,逼得孽龙一阵舒爽酸麻快感之后,紧紧地cao了进去,让澎湃的雨露全数洒在莫青霜体内,莫青霜满足无比地承受着,就好像久旱逢甘霖一般,饥渴地将乳白的阳精全吞入了花蕊的最深处,整个人就像是融化了般,酥软脱力地瘫痪了,只留下了满足至极的娇媚笑容。“为什么,师娘?”喘息了许久,孽龙这才说出话来,但莫青霜樱唇温柔地堵住了他的话,让孽龙停止了,好久好久孽龙才终于能问出来,“这样可是很危险的。”“别说这种话,青霜才该怪你呢!”嘴上虽说怪,莫青霜泛着粉红春光的眉宇之间,可没有一丝的怨怪之色,“除了让青霜成为妇人的那一次外,你一次都没有布施雨露,让青霜总有着差了一点点的感觉,难道青霜就比不上其他被你玩弄过的女子,没有拥有你的资格么?”“不是的,”孽龙重重地痛吻珠唇,抱的她更紧了,“你是孽龙的好师娘,怎可能比不上别人?你可是最好最棒的,娇霜都比你不上。只是你终究不能和孽龙双宿双飞,所以孽龙特别小心。为师娘开苞的那一次,孽龙是为了让师娘体内阴阳融合无间,玉女心经能臻至境,才在师娘体内泄身,孽龙光那次就很怕了,要是让师娘你怀孕,可要怎么办才好?所以孽龙强忍着欲望,以后都没有在师娘体内尽兴,谁知道……”“别说这话了……”莫青霜眼波盈盈,如雾如幻,乐的就像是得到了至宝一般,“青霜已是你的女人,就不会怕为你怀孕。何况就算青霜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你刚刚玩的青霜那般尽兴、那等放浪淫荡,青霜知道这样一定会怀孕的,就让青霜为你生个孩子,好不好?算青霜求你,青霜明知不能和你双飞,我们的缘份只有这一段,你就忍心拒绝青霜吗?”“放心好了,”孽龙双手温柔轻巧地环了上来,掌心轻搓着莫青霜丰腴玉滑的双乳,搓的她闭目轻吟、全身皆酥,“反正后悔已来不及,孽龙这几次会加紧在师娘花蕊处播种,让师娘爽上天去,想不为孽龙怀孕都不行,好不好呢?”************虽是在山洞之中,却是烛光如映,一点也没有阴暗的感觉,烛光微微地飘动着,却丝毫不减其光明。羞红了皎比明月的娇媚脸蛋儿,全然不像是年已四旬的妇人,比一般少女更是娇柔畏羞的莫青霜,随着孽龙的呼叫慢慢地走了过来,洁白的丝袍中露出了洁白如玉的肌肤,若非艳丽的嫩红生气,正慢慢感染上来,皎洁处和丝袍竟没有半分分别。莫青霜走的很慢,欲语还羞,良久良久才走到了正喘息着的孽龙身边,鼓动的心跳带着她全身都发着微微的颤抖,薄薄的丝袍透着光,若隐若现地展现着莫青霜傲人的胴体,甫在孽龙的威猛下成为妇人的她,刚被开发的身子正显现着肉欲的娇色,丝袍之下全没有半分衣裳,在孽龙的灼灼目光之下,莫青霜几乎就像是赤裸裸地走过来,正含羞带怯地等待着孽龙那带着微微暴力的宠幸似的。如果是平常的情形,孽龙早就已经扑了上去,以最快的速度将她摆平,让莫青霜尝到男女欢好的快乐,但这次却不一样了,莫青霜顺着孽龙的指示,娇羞地爬到正仰躺着的孽龙赤裸的身上,柔顺无比地俯下了身子,吻上了孽龙犹带汗湿的胸口,慢慢地舔了下来,温柔地为他把汗湿舐净,在侍候他的当儿,还不忘将一双玉手轻巧地揉搓着他手臂,为他搓去所有的疲惫。完全能够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放下了所有矜持、所有身段来服侍着男人,再加上这姿势下,孽龙的一双眼睛正牢牢地盯着她掩不住的颤动双乳,这动作、这想像,以及接下来的事情,令莫青霜脸蛋儿愈来愈红,呼吸也愈来愈粗重了,熊熊的欲念烧上了她全身,使得莫青霜浑身发热,和她切体交缠的孽龙最明白这情形。其实这种程度的服侍,对莫青霜来说已不是第一次了,再羞人的声情动作,莫青霜也曾在他面前表现过,雪白而浑圆的玉乳早不知被他揉过、吻过、吸过了多少次,哪会在乎男人区区的眼光呢?可是这一回不一样,光是走过来几乎就让莫青霜羞得不知如何是好了,但是孽龙是令她如此动心,让莫青霜浑忘了羞意,全心投入地爱抚,也不管瘫卧一边的师娇霜,正看着这师叔那期待男人宠幸的媚样儿了。其实师娇霜的眼光并没有多灼烈,离别了好久好久,孽龙才刚一回来,就拥住了情不自禁、飞奔入怀的她,也不管莫青霜在旁看着,更不管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连山洞都没进去,当场就将久旷之下,春心荡漾的师娇霜剥了个精光,让她变成了个娇弱无比、惹人爱怜的小白羊。被压在草地上的师娇霜本不愿在这大白天里,更是在等于半个母亲的莫青霜眼前,被孽龙淫玩,但是孽龙的挑逗手段实在太厉害,再加上师娇霜早就被他征服了芳心,在他身下更不会有任何矜持。不一会儿,春心大动的师娇霜便迎合起来,完全忘了莫青霜正含羞在旁看着,淫荡无比地浪叫了起来。也不知被干了多久,才在半晚的夕阳下被送上了高潮,但孽龙可没有这么快满足,他抱起了魂萦梦系许久的美人儿,将师娇霜酥软得似可滴出水来的胴体搂得紧紧的,以立姿再次侵入了她。随着孽龙进入洞中的步伐,每走一步,便是一次强悍而有力地深入了师娇霜花蕊,挑的她忍不住娇声呻吟起来,那深入的探索,顿令师娇霜爽上加爽、酥上加酥,快感更为深入而激烈。等到师娇霜再次爽到极点,阴精大泄之际,孽龙也已射了精,将师娇霜射得一阵美妙浪吟,一同滚倒在暖暖的床上。真没有想到,孽龙竟真能把一向最不想出门的莫青霜带下山来,而且从莫青霜那娇羞似花朵初开,偏又偎着他不肯须臾离开的模样,仍在喘息中的师娇霜心下明白,莫青霜多半也已是孽龙的囊中之物了。眼看着莫青霜丁香般的小舌,旁若无人而温柔地舐去孽龙下身那柔腻的液态沾黏,此刻的莫青霜好似已沉迷了下去,什么都不管了,正旁若无人地为爱郎品箫。看着刚令自己欲仙欲死的钢枪,在莫青霜水色缠绵的舌间吞吐着,渐渐地又茁壮起来,师娇霜不禁芳心跃跳不已,若非她刚刚才满足过,全身上下又酥又酸,真想要爬起身来,加入莫青霜那媚态邀宠的行列中。在香剑门的后山莫青霜的香闺中,被开了苞的莫青霜早不知为孽龙这般‘服务’了几次,对吹箫的技巧早已是出色当行,尤其是她衣襟半解,白玉般香甜可口的酥乳半隐半现,撩人至极,配上莫青霜那享受无比的神态,比一般春药更能强烈地撼动男人,不一会孽龙已雄风再振,比方才淫玩师娇霜时更形雄猛,师娇霜这才发觉,孽龙比以前更粗大得多了,看来从莫青霜身上,他也已得了不少好处。轻轻吸了口气,强抑着爱徒一旁观览的羞赧,莫青霜风情万种地飘了孽龙一眼,如怨如诉的眼神,仿佛诉说着千言万语一般,叫人魂也飞了。一想到处子之身保持了四十年多,竟那般轻易地被孽龙给夺了去,之后还被他控制了身心,随时随地都陷入了炽烈的欲火当中,现在还这般无法自抑地,在师娇霜眼前被孽龙占有,莫青霜芳心当中真是百感交集,但她并没有退缩,情欲的力量是如此的暴烈,绝非她可以抗拒,莫青霜早确定了,无论孽龙如何对她,都要沉醉其中,任他予取予求,光是和孽龙的妻妾一同服侍他,算得上什么呢?慢慢沉坐下去,几声轻吟娇喘,莫青霜美目半闭,浪潮汹涌的幽径再一次被充满了,那火热强烈地烧化了她的身心,虽说已不知是第几次承受,仍强烈到让莫青霜无法习惯,她仰起了霞烧通红的玉颊,强烈地吸着气,专心地感觉那充实了她的无比烈焰,喉间不自禁地传来了快活的呻吟,纤细的玉指紧抓着床褥,仿若不如此便无法承受那绝顶的快感,嫣红的乳晕艳丽地绽放着,又挺又媚。即便是刚满足过的师娇霜,看到了她这般无可抑制的快感,也要再次春潮奔涌,正享受着莫青霜的孽龙,自然更是乐在其中,这种性欲的淫乐,除了身在其中的人外,是绝对无法感受得到的。目睹孽龙和师娇霜全无半分忌惮的纵欲,从洞外跟到洞内,全无一点遗漏,即便是心如古井的出家人,也要被燃起欲火,更何况莫青霜才刚失身,才尝过滋味的女子最是痴缠,几天来又是夜夜春宵,再加上正是对上床这事渴求无比的狼虎之年,叫她如何忍耐得了?莫青霜的芳心早被撩拨了起来,否则即便是芳心所许的爱郎,她那有可能在爱徒的眼前,为男人吮吸肉棒呢?几乎是立刻便陷入了疯狂忘我的绝顶欢乐之中,莫青霜快活地淫叫了起来,一叫便再不可能安静下来了,师娇霜只是一旁听着,便被那全无遮饰的内容弄得脸红耳赤,自己也曾在孽龙的勇猛逞威下叫得这般诱人啊!光只是听着而已,就叫师娇霜股间春水连绵、芳心荡漾不已了,正满足地听凭莫青霜前后上下扭摇、自由套动吞吐的孽龙,身受的又是如何的快感呢?师娇霜真是无法想像,她所知道的只有一点,这种令人茫茫然的愉悦,自己也享受过,而且今后随着莫青霜的加入,她满足无比的浪荡样儿,绝不会只有孽龙看得到了,以后她的娇姿浪态,必是逃不过莫青霜的眼睛,真是令人又羞又喜啊!师娇霜想着,芳心深处的渴求又跃动了起来。无穷无尽的快感占领了莫青霜身心每一个角落,她欢愉地扭摇着,奉献着自己,高潮犹如电流一般,一次又一次地穿透了她,那让莫青霜情思荡漾的爆炸,不断地在莫青霜体内发动着,每一次都将她送上了仙境,茫茫然的莫青霜爽的元阴倾泄不已,泄的全身发软,到达了最高点的她终于垮了下来,孽龙这才直起了腰,将娇慵无力的莫青霜压在床褥之中,开始挺动了起来。莫青霜原还想要逃,奈何方才她已迎合的全身皆酥,娇躯被淫的酥爽已极,舒服的气空力尽,再没有半分力气了,再加上孽龙休息许久,正是生力,此时的莫青霜只有任他宰割的份儿。陷入魔掌的莫青霜无比狂野地喘息着,四肢蛇一般地缠在孽龙身上,不知是要推阻他的冲刺,还是要敞开自己,让孽龙更方便地冲激自己花蕊的最深处,总之在一旁的师娇霜眼中,莫青霜正享受着前所未有的绝顶欢愉,孽龙的坚挺正不断冲激着她畅快的源头,花心中不住的钻营令莫青霜忘我地扭摇着,任凭爆炸般的欢乐冲刷着胴体每一个角落,阴精大丢特丢,泄的又舒爽又快活。等到孽龙再次一泄如注,射的莫青霜爽歪歪地浪叫起来时,莫青霜已是强弩之末了,只听她一阵回光返照的娇吟,便整个人瘫了下来,四肢软绵绵地张着,任人宰割的慵媚是那么诱惑,孽龙同样满足的身子压着她,两人好一阵子动也动不了了。************拥着两个巫山云雨之后,娇柔慵懒、风情无限的美女,孽龙微笑地看着她们甜蜜的笑容、乏力的胴体,以及交合之后无比满足的神采,感觉到自己体内深处的蓬勃火热,又生机勃勃地跃动了起来。仔细想一想,自己可真是好色到无可救药了,但老是这样可不行哪!若老是由自己耗力来取悦这两位绝世佳人,孽龙就算有无限体力,迟早也要消耗殆尽,更何况在远远的一方,姬香华和萍儿正朝思暮想着他的狂欢宠幸呢!灵机一动的孽龙邪邪笑着,不知是什么样一个好主意又飞进了他心里头,看得师娇霜芳心之中又惧又喜,喜的是不知孽龙又想到了好方法来玩弄她了,惧的也是一样,这回他会用什么方法把甫尝性欲美味的她和莫青霜弄得欲仙欲死呢?孽龙口中的暖热温温地烧灼着明珠般的耳珠,听得师娇霜和莫青霜同时红透了脸,偏偏两人虽是娇羞不堪,恨不得整个人埋进被褥里去,连根发丝都不肯再露出来,但被孽龙征服了的身心,却不由自主地跳动着,想要听他的话去做的强烈冲动,在体内不住鼓荡,再也无法平息。“谁赢的话,孽龙有奖品喔!保证好货,让你们永生永世都忘不了的呢!娇霜、师娘,你们可要好好比喔!至于输了的人嘛!孽龙还有一种好手段,保证让她心悦诚服地被罚。 ”风情万种地飘了他一眼,师娇霜看了看霞烧双颊,娇羞到抬不起脸儿,鼻尖都快要触到胸口的莫青霜,本想要说出来的话又忍不住了。爬起了身子,师娇霜以一种最妖冶、最具诱惑力的姿势爬了过去,小舌温柔地在莫青霜半湿半干的幽径口处流动着,在大腿内侧小心翼翼地滑动了一阵子之后,才缓缓移师而上,朝向最终的目标。最敏感的阴蒂,除了孽龙以外,从来没有被人看见过,更别说被吸吮过的禁忌之源,如今竟被师娇霜香甜的口舌不住舔吮挑动,莫青霜本能地低声欢叫,身子一阵抖颤,眼看精元就要泄了出来,当堂认输,败的一塌糊涂。但莫青霜可不想就这么败给师娇霜,在武功上师娇霜已胜她一线,莫青霜可不想要连在床上取悦男人这方面,都输给师娇霜了。两人的体位正好是69式,师娇霜那泉水轻颤的目标就在眼前,莫青霜情不自禁地吮吸上去,只觉幽径处师娇霜的嘴儿一阵阵突然地用力吮吸,一阵酥酸感登时流遍了全身上下。虽是舒畅迷惘,但心里也知道,这一招该是得了手,连师娇霜也为之紧张,加快了挑弄她的速度,莫青霜不甘示弱,舔得更加努力了,纤细的玉手也滑上了师娇霜耸挺的乳上,柔媚万端地爱抚着,就算是和孽龙孤男寡女处于一室,放弃了矜持和羞耻心,为孽龙口交的时候,怕也没有这般落力呢!这回可换成师娇霜全身酥软了,她的肉体敏感至极,可禁不住任何的挑拨!刚刚才被孽龙cao的泄了的欲火,在旁观莫青霜的骚浪时便又烘烘然焚烫着她,灼的她情不自禁地要丢了,否则本想要慢慢地舔舐、慢慢地将莫青霜的性欲引发的她,怎会本能地用力吸吮,让莫青霜浑身酥酸呢?莫青霜究竟是狼虎之年了,从不曾被男人看过的身子,甫失身就连连挨男人cao,再加上对手实力惊人,令她每次都被淫的浑身脱力,床第间对男人的渴求,总比年轻女孩的需求要殷切得多。知她好胜,师娇霜本想败下阵去,让莫青霜去承受孽龙那美好的‘奖励’,但在莫青霜加力的吸啜,以及纤纤玉指的轻揉缓搓之下,师娇霜只觉异样的美妙滑过全身,从不曾被这样揉玩过的亭亭玉乳上诡异美妙的电流一股股传了进来,难不成她师娇霜真被孽龙玩的淫荡骚浪至极,连同为女人的爱抚都受不起吗?被体内的快感摧的春情大动,加上这甜蜜的交手之下,不由得从心中升起不肯服输的心态,师娇霜也认真了起来,把从玉女心经学来的,用来取悦性交对像的十八般武艺全使了出来,在莫青霜身上轻揉慢捻、淡抹复挑,玉手到处,只闻莫青霜一声声娇弱地呻吟声,随着愈来愈澎湃的欲焰而高昂起来。一边忍着,一边加强了手段,莫青霜真没有想到,连床上媚态,自己都会输在师娇霜手中,看来不肯钻研玉女心经最后一章那些羞人的学问,可是她今日溃败的主因了,师娇霜真是得天独厚啊!虽说已呈现了败迹,莫青霜可不愿就此认输,她拼尽了全力,将自己所知的合盘托出,紧咬着牙关,彻底地逗弄着师娇霜的裸躯,两人全心投入相争之下,可便宜了一旁看着的孽龙。潇洒地一手撑额,孽龙满意地看着这两个为他而争夺,尽情地演出着撩人春戏的女子,眼前所见确实是诱惑已极,连他这女人堆中的老手、看尽天下淫情的人都要叹为观止:两女以69式的姿势,互相舔舐着娇弱的幽径,彼此的淫液被小巧的香舌所勾取,在玉雪般的肌肤上,不住勾画着粉红色的痕迹,透着微微的烛光,在汁液上反射着妖媚的色泽,真是漂亮极了。“啊……好……美死我了……好娇霜……唔……你……你厉害……酥死青霜了……哎呀……娇霜……好娇霜……青霜的好徒弟……算……算青霜求……求求你……别舔了……啊……呀……青霜要死了……好娇霜……求求你别舔了……青霜……青霜要被你吸死了……好龙儿……好龙儿……你叫……叫娇霜停下……停下来吧……”“哎……青霜……唔……嗯……美死我了……青霜……青霜……输了……青霜投降了……好娇霜……你饶了师叔……饶了青霜吧!青霜认输了……哎呀……青霜快……快要乐死了……娇霜……好娇霜……你停……停手……啊……青霜…受……受不了了……青霜要丢了……啊……青霜泄了……哎……“这些日子以来,莫青霜夜夜被孽龙奸淫,狼虎之年的她正是性欲最旺盛的时期,加上孽龙的技巧和体力奇佳,每每弄得莫青霜欲仙欲死、魂飞九霄,次次饱足之下,娇躯比先前愈发敏感了。而深闺期盼的师娇霜呢?她这些日子以来可休息得够了,再加上刚刚是师娇霜先遭魔手,之后也是师娇霜休息的多,这样下来,莫青霜在体力上,怎会是师娇霜的敌手呢?自然只有弃甲投降的份了。但师娇霜可没有因莫青霜的认输投降,因而放过了她,师娇霜自己也已被欲望俘虏了,一面在逗弄着这冰清玉洁的师叔,将她逗的爽不可言,一边自己也被她吸啜着,春潮荡漾,这样的煎熬令师娇霜不可自拔,她奋力地吸吮着,令已经放开心胸,在高潮之下瘫痪的莫青霜竟无法自拔地又泄了一次。等到莫青霜爽了第三次,泄的飘飘欲仙,整个人魂都不知跑到哪儿去,正是最舒服的时候,孽龙这才把师娇霜拉开,让爽到失神的莫青霜软倒在旁,被熊熊欲焰烧的鼻翼贲张、双眼发红的师娇霜,正等着她的,是孽龙那元气已复,正以逸待劳的坚挺钢枪。“好娇霜,”温柔地吻去师娇霜琼鼻上沁出的小小汗滴,孽龙亲密地拥着师娇霜火热软柔、被欲火烘烤的酥烫无比的胴体,挑逗的声音是那般轻佻而诱惑,“孽龙要给你一个奖赏,保证你喜欢,要好好听我的话,好好地去做喔!”“好哥哥……龙哥哥……”全然不管莫青霜在旁,师娇霜的眼里现在只有自己的男人,她迫切地拥吻着他,玉手不住在他身上摸索着,渴求的欲望一点掩藏也没有,“给娇霜吧…痛快地玩弄娇霜的身体吧……娇霜…娇霜现在只要你……只听你的……娇霜全身上下都是你的……好哥哥……你怎样都好……啊……“轻伏在她耳边,孽龙的言语说得并不快,他的手悠然地抚滑在师娇霜香汗如雨、嫩比春风的肌肤上,舒服地‘享用’着她。而师娇霜呢?她的欲火早已炽烈到了极点,饥渴空虚的无以复加,真恨不得孽龙赶快侵犯她,偏偏孽龙却慢条斯理地行动,不疾不徐地交代着,等到他终于说完时,那魔手已不知将师娇霜玩弄了几次,只见这原本清雅脱俗、气质高贵的佳人,娇喘吁吁、全身火烫,全然没有一点点淑女的模样,在孽龙的怀中纤腰直扭、轻吟娇喘,焚身的欲火似可以烧到和她亲密接触的孽龙身上。艰难地离开了孽龙的怀中,顺着他的交代,师娇霜撑着床褥,靠着双手双膝支住,浑圆美白的隆臀高高地挺了起来,她轻抿着樱唇,身子因期待和羞意而滚烫着,连呼吸都微微地发着颤。师娇霜一声荡人心魄的娇吟,孽龙的手已温柔地扣住了她的纤腰,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空间。手或轻或重地抚弄着,孽龙满意地聆听着师娇霜如泣如诉的呻吟,温柔地吻上了她的粉背。师娇霜无法自制地扭动起来,她柔嫩的臀部肌肤,这可是第一次被男人吻上啊!那处的柔软娇嫩,加上距离她即将被恣意占领的部分是那么近,力道几乎都可以传过去,叫师娇霜要如何忍耐呢?纤腰轻颤之下,孽龙的手已滑到了她大腿上,轻巧地向上流动,揉捏着她微湿的腿间,慢慢将师娇霜的玉腿分了开来,只见被莫青霜逗弄得发红发烫的幽径处一丝丝黏腻的汁液慢慢滑下,映着微微的烛光,衬着师娇霜秘处的红润艳姿,真是再诱惑也不过了。“好娇霜,原来你已经这么湿了啊?这么想要我吗?”“嗯……好哥哥……”师娇霜含羞回应,声如轻蝉,“娇霜……娇霜忍不住了……一点办法也没有……”“我喜欢你没有办法……”声音轻轻地响在耳边,“娇霜把腿分开……你的好哥哥要进来了……保证把饥渴的娇霜给填饱……”一声似爽似疼的娇吟,师娇霜感到幽径中微微的刺痛,孽龙的钢枪已慢慢挺入了她,本来该是识途老马的,应该不会这么难以承受啊!朦胧中的师娇霜其实是知道的,把莫青霜也弄上了床,不仅让她沉醉欢愉,也将她的处子元阴吸收不少,孽龙的功力又大大进了一步,钢枪也比以往更强悍粗壮,加上方才看着她和莫青霜的热情淫戏,孽龙的欲火也被勾起,现在的他真是令师娇霜吃不消,怪不得他要说这是奖赏了,只有身受者才知道,只有被这么样的庞然大物奸过,才会知道被这样蹂躏的快感。高跪在师娇霜身后,孽龙双手扶着师娇霜纤腰,慢慢向前挺腰,将火烫的钢枪慢慢送入,若非师娇霜是如此湿润,春潮如此汹涌,还真是难以承受他的巨大呢!慢腾腾地前进着,孽龙自知不需要急,光只是这种肌肤相亲的触感,也是床事中一种难以形容的美感,他双手轻轻地滑上了师娇霜的乳上,时轻时重地抓着揉着,弄得师娇霜娇嗔不已,她柔软又挺耸的乳房被他揉玩着,娇嫩窄紧的幽径处,在他的侵入下慢慢臣服,逐渐被他开疆闢土,开出了一条足以容纳他的道路出来。师娇霜的喘息声愈来愈急促,幽径也愈开愈大,随着他的动作,滚滚浪花喷洒了出来,润着他更好推进了,终于,师娇霜达到了尽头,她窄深的幽径被他尽情地填满了,熊熊的火直截了当地烤着她,烧的她花蕊处不住颤抖着,刺激处一股春泉陡地溢了出来,泄的师娇霜真是舒爽无比。她已经爽了,但孽龙可还没完呢!他慢慢地推送着,等到师娇霜嫩滑的玉臀终于触到男人时,她的喘叫早已变成了狂烈地吸气,被孽龙全根而入的她,不只是被塞满,似连芳心深处都被触着了,狂烈的欲火烧灼着她,爽的师娇霜高呼起来,花瓣一般白皙的肌肤上浮起了无比娇媚的嫣红。一直到现在师娇霜才终于知道什么是孽龙的奖赏。 孽龙紧紧地插在她体内,微不可觉地动着,真正满足她的人是莫青霜,她撑起了酥软欲眠的娇慵身子,照着孽龙交代的,柔软而缠绵地舔舐着孽龙和师娇霜的交合处,那舌头好厉害,舔的师娇霜心神一片茫酥酥的,一阵阵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身心,那处可是她的敏感之源,只要被轻触一下,登时就电的师娇霜浑身酥软。刚刚才被莫青霜舔舐过,现在又来了么?只是这回不一样了,刚刚师娇霜把心神分散在挑逗莫青霜上头,加上不肯服输的心支撑着,并没有那么投入享受;可是这次呢?孽龙正紧紧地插着她,将她身心全都收服于胯下,令师娇霜享受无比的当儿,又遭到女子温暖的舔舐,怎不叫师娇霜春心荡漾、情焰高烧?原本在和孽龙恣行淫荡时,只是经由孽龙的抽送,间接地刺激着阴蒂,便已让师娇霜爽的浪态纷呈,全没半点的矜持保留,这一回被直接地舐着了,登时让师娇霜如受电殛一般,爽的高潮迭起,加上孽龙轻轻巧巧地动作,钢枪上的利齿不住搔抓着她酸痒之处,更是满涨的令师娇霜承受不起。太……实在是太激烈了,师娇霜的心神已迷失在茫然的美境之中,她被干的浑身酥软,再也撑不住身子,藕臂软绵绵地瘫在床上,玉臀高挺着任孽龙抽送,除了幽径中传来的重重性欲欢爱之乐外,再也感觉不到任何东西,她泄的浑身脱力,偏偏每次丢精后软下的欲火,又在孽龙和莫青霜的合力之下再次高昂,再次烧的她忘情迎合。双手箍着师娇霜水滑柔嫩的纤腰,孽龙喘息着,贲张炽烈的欲焰狂烈地烧着,鼓动着他更加强力地抽送着,钢枪一次一次重重地顶入师娇霜嫩蕊之中,以最有力的势力刮搔着她,将这情窦初开的少妇,弄得欲火焚身,一次又一次地被送上仙境。莫青霜早已软瘫了下去,她才刚被师娇霜逗到高潮,又在孽龙的引导下挑逗师娇霜,那感官上头的无比刺激,比之床第之乐,竟有着全不逊色的快感,光是看着就让她泄了,软绵绵地瘫软一旁,偏是移不开眼睛地沉醉其中。不知被几方的攻势不住夹击,酥爽得真正是前所未有,师娇霜泄的再没有动作的能力,银牙轻咬着床褥,纤指抓紧了床被,似要如此才能让她支撑下去,偏偏那连绵不断的快感,仍一次比一次更狂猛地袭上身来,将她灭顶。待到孽龙也已精疲力竭,一股强烈的冲动,从不断被师娇霜的幽径挤吮的钢枪上传来,那美妙的冲击,登时让他背脊一酸,将精液全然射入师娇霜饥渴贪欲的花蕊时,舒服到极点的师娇霜早爽的晕了过去,连那般强烈的刺激,也只让她在昏晕中一阵曼妙的娇吟,醒都醒不过来。************迷迷茫茫中醒了过来,昨夜的疯狂美妙仍历历在目,师娇霜只觉口干舌燥,她想移身下床,偏偏全身无力,只有软绵绵地倒卧床上的份。师娇霜自己也知道,昨晚被孽龙逗的那么狠,搞到精关不守,元阴几乎泄尽,若不是她玉女心经已臻大成至境,守着最后一点精元,自己恐怕夜来已活活爽死了,只是那般淫乐之下,她的身心完全被征服,一点抗拒也没有的将孽龙的精液完全吸入体内,这回一定会因而怀孕的。师娇霜苦笑了一下,她并不是不想为孽龙生儿育女,只是在阴阳会和赵彦的威胁下,她更想为孽龙尽一份心,现在可不是她怀孕生子的时机啊!“你醒了?”“嗯……”师娇霜眼中仍如云雾,朦朦然如梦如幻,连声音也像是飘飘忽忽的。双手温柔地探入她的腋下,轻轻将师娇霜纤细绵软、柔若无骨的胴体抱入怀中,孽龙爱怜地吻去她颊上的泪水,舐去了半湿半干的痕迹,昨夜实在是太过刺激,师娇霜快乐的泪水像决堤般地涌出,随着她的舒爽愈流愈多,到现在还未全干呢!这样慵弱无力的模样儿,真令人爱怜。“娇霜可舒服吗?你昨晚真是渴望呢!吸的我精疲力竭,孽龙从未感觉这么放松的,娇霜真是太美太美了。”“娇霜也是……好哥哥,抱紧娇霜吧……”师娇霜半哑的嗓子,声音有若呻吟,“昨夜你可弄死娇霜了……要是娇霜再柔弱一点,一定会被你弄残弄死……你可真狠呢……自己上来不要紧,还叫师叔一起来欺负人家,娇霜被你弄成了最淫最骚的荡妇妖女,想都不敢再想呢!““如果娇霜不喜欢,孽龙以后不做好了……”孽龙的话被师娇霜甜美的樱唇堵着了,他顺势吻了下去,舌尖时轻时重地逗弄着,将师娇霜弄得娇喘吁吁。“不……不可以……娇霜爱死你了……你要怎么……怎么逗娇霜……娇霜都心甘情愿……娇霜只是怕…怕……怕你会嫌娇霜淫乱骚浪,从此不理人家了。”“怎么可能呢?我还怕你不够淫浪呢!”“你坏……坏死了……”“说说正经的,好娇霜,”孽龙颇有兴味地审视着她,“你说说看好不好?说说看你昨夜的感觉,看看孽龙的好宝贝,是怎么让你沉醉其中,让你爽昏了头的?“这叫师娇霜怎么说呢?偏偏孽龙不肯放过她,还轻咬着她唇皮,硬迫着这娇羞少妇欲语还羞地,当着他面说出来。等到师娇霜招供之后,孽龙早被她逗的欲焰腾腾,差点就要一翻身,再次将师娇霜送上仙境,全不管师娇霜娇躯瘫软,全然无力承欢。只听得一声轻吟,师娇霜转头一看,登时羞得脸红耳赤,她原以为睡熟了的莫青霜,正娇滴滴地倒在一边,紧闭的玉腿被孽龙的手分了开来,泛浪的幽径正承受他的亵玩,看来她早已醒了,师娇霜那段羞人无比的招供,一字不漏地滑入了她耳中去,洞中很快就传出了莫青霜的叫床声,又骚又浪,良久方止。************清秋月光温柔地罩了下来,一切是那么清谧而宁静,但在东方世家的客房之中,却传出了一阵微不可闻的叹息声。蹑手蹑脚地走下床来,赵彦温柔铺好被子,让床上甜睡着的赵雪晶能睡得更舒服,她娇比春花、艳胜枫彩的脸蛋儿,映着微微的汗珠,放肆后的胴体软绵绵的,充满了云雨之后的放松和满足。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脸颊,拭去了她微沁的汗水,赵彦笑了笑,连衣裳也不穿、灯也不点,独自坐在桌前。看来这一回天龙门之行果是大有斩获,趁着天会结束,众人心神松弛之际,赵彦不但进入了龙之魁遗物存放的秘室,弄走了所剩不多又无可配制的春蚕散,更是得偿所愿,终于开了处女花苞,得不到英玉寒虽有些可惜,但那被他活活奸死的香剑门弟子,尝来的滋味其实也颇不错呢!更何况他所得还不止于此,在龙之魁的房内,他弄到了一本秘笈,那可不是武功的秘册,而是龙之魁所遗下的,对女子胴体的解析,记载着龙之魁一生对如何勾动女子春情、挑起异性情欲的心得,赵彦一试之下,果是威力无穷,这几夜以来他可是夜夜春宵,连一向有些不满足的赵雪晶几乎都要承受不住,夜夜都带着满足娇艳的笑容睡去,全没有以往那欲求不满的样儿。不过更重要的是,赵彦终于成功地,将和他一直不对盘的孽龙,给害得身败名裂,再也不敢出现武林,受尽世人唾骂,峨眉派虽因着和两人的姻亲关系,保持中立,两不相帮,也算不得什么。而且孽龙之事还只是小事而已,最完美的是,因为对付淫魔而组成的‘诛魔盟’,包含了武林正道九成九的势力,选了赵彦做为盟主,几乎已有武林至尊的架势,赵彦一想起来就想要开怀大笑,自己终于功成名就,只要再一步,再一步把天外宫的力量也收进诛魔盟,自己就等于领导了全武林,只要这一步就够了。虽是威名大震若此,赵彦心下还是有着几根刺。第一,当日望海坪一场激战,竟让孽龙大胜而去,连事后师娇霜被掳,应该也是他吧!赵彦心想,这该是八九不离十了。此人不除,对他而言终究是一大祸害,虽然他的太师娘,香剑门中出名的高手莫青霜也留书下山,要亲自去找淫魔算帐,但她的消息全没传进武林盟来,算不上是赵彦的同志,而以现在他手上的实力,要叫嚣或造势是很够了,但若真的和孽龙这般高手对上,输的可能性还是大得多。虽然当日之战以后,他赵彦也是奋发图强,加上从龙之魁遗物中所得的御女妙术,足以让他用采补之技,使功力一日千里,但要说胜过孽龙,他还真是没有信心,那日一战后,武林中人对孽龙这万恶淫魔,虽是恨之入骨,却也是闻名落胆,连他赵彦这等高手,事后想想也要心生恶寒。第二点,赵彦不知道孽龙有没有想到,但以他的灵锐,也不可能全无所觉,武林诸正道对他并没有那般心服,从一开始赵彦就感觉到了,只是那时因孽龙之故,他没怎么重视,直到现在才觉得这是个问题。要是连这些人都压制收服不了,他要如何统一武林?在这些人的背后,似乎还有另一个组织,看来那就是赵彦要先对付的人了。再来的一方,或许才是赵彦最担心的,虽然眼下没有什么行动,对他却是最大的威胁,要是远在天外宫的天龙,不准许他介入武林要怎么办?赵彦可是绝不能对天龙门动手的,没有把握不说,要是传了出去,他就变成了欺师灭祖之辈,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声名将毁于一旦,统一武林、功成名就的愿望也要变成泡影了。难不成?赵彦心下暗叹,如果说功成名就的代价,是和从小培植自己,如父如师的天龙为敌,他到底该选择那一个?轻轻的叩门声响了起来,赵彦微微一笑,从思考中醒了过来,这步声、这轻巧的叩门,除了她还有谁呢?说起来若非是她的关系,东方世家的宗主东方燕返,也不会一改独立世外的方针,热心地为赵彦奔走各大门派之间,让东方世家成为诛魔盟的总部,这人是他建基立业的关键,可真是得罪不得。“是东方姑娘芳驾吗?怎么这么晚还不睡?”“是……是玉瑶叨扰,”门外传来东方玉瑶怯生生的语音,“赵兄怎么也还没睡?”“有些事想想,睡不着而已。是不是刚刚……刚刚吵着你了?”“不不……没有没有……”东方玉瑶的声音更小了,刚才赵彦才把赵雪晶弄得飘飘欲仙,无法自制的赵雪晶自是快活地声震屋瓦,这叫她一个小小少女,怎听得入耳?“玉瑶只是……只是有话说……”“怎么了?”“爹爹明日要上山去扫墓,玉瑶闺阁之躯,一向是不去的,可是现在东方世家是诛魔盟基地,爹爹怕淫魔的注意力移到了这儿,却又不敢违背祖宗遗训,叫未出阁女子上坟,所以……所以……”“东方姑娘放心,赵彦会留下来,守住诛魔盟这片基业,再加上正道之中,都有好手在此,保证那淫魔不敢正眼以觑此处。”“那…那玉瑶就放心了……”声音在房门前面缠绵,显然这少女还不想走,“明天不知赵兄有没有时间……嗯…玉瑶想向赵兄你讨教…讨教一路剑法……”“东方姑娘若有此心,赵彦自是奉陪到底。”“不会……不会占到赵兄的时间吗?”“俗语说‘教学相长’,有此时机让赵彦和姑娘切磋,该说是赵彦的福气才对。”“那就……那就明天见了……”小跑步的声音慢慢远去,赵彦笑了笑,东方玉瑶也算得是美女,虽非天外绝色,却也是娇俏可人、我见犹怜,加上当日望海坪一战后,赵彦的声名也大为流传,不知何时起,她就缠上了他,真是最难消受美人恩哪!他回过了头去,床上锦被之中,香肩微露的赵雪晶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怎么了?嫌彦儿弄得你不够吗?”赵彦有意无意间,拉脱了锦被,露出了赵雪晶一丝不挂的身子,眼睛登时放光。“彦哥哥,你饶了雪晶吧……”赵雪晶缩了缩,却全然没有让赵彦的眼光离开她身子的意思。“雪晶都快被你弄死了…彦哥哥你这回离了天龙门后,好像变了个人似的,雪晶真的承受不起呢!那东方玉瑶对彦哥哥你很有意思,不如你就收了她吧!也让雪晶有个小妹妹,来分担彦哥哥你……你的雄壮威武……”“在让她分担前,彦儿要再来一次……”赵彦俯下身去,拉去了赵雪晶身上的锦被,再一次引发了狂热的满室春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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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节已是深秋,即便是在四季如春的江南,早晚也难免有些寒意,但场上摆开架势的东方玉瑶,虽只是单衣劲装,却没有半分畏寒,反而兴奋的脸儿红扑扑的,动手没几招就已香汗如雨,颊上水滴盈然。要说是紧张,也未免太紧张了吧?和她试招的赵彦脸上还带着笑意,衬得原本就英挺俊雅的人儿更是玉树临风,东方玉瑶对他原本就有情愫,一见之下更是情难自已,边动手边是全身发热,芳心鹿撞。赵彦脸上还保持着笑意,心下却是惊诧不已,令他惊异的不是东方玉瑶的武功,东方世家立足武林久矣,若是武功无过人之处,就算一直保持着不参与武林事的方针,也早不知被灭了几十次。虽是限于年岁,东方玉瑶武功还不算好,但内功却扎的极稳,远胜一般武林中的好手,赵彦和她这也不是第一次切磋了,加上身在天外宫中,十多年来,终日面对相处的都是绝代高手,对武功方面至少算得上是见识不凡,对这点最是清楚了,她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心神不宁呢?一边心存怀疑,赵彦一边虚应故事,以东方玉瑶的武功和他的差距,加上又只是切磋而已,他不用三分力也可以应付得过来。看着东方玉瑶愈打愈是汗如雨下,明珠般的大眼睛中,微微的虹彩愈来愈是红润,似笑非笑的表情,简直不像是在切磋功夫的武林女侠,而是在勾引男人的江湖荡女。一边想着,赵彦不禁分了分神,猛的东方玉瑶一剑当头刺来,他竟险险才闪避过去,多年练武的直觉,让赵彦的手本能地动作起来,左手如执画笔,轻抹之下已把东方玉瑶的剑拂向一旁,右手如影随形,分花拂柳般点上了她捏着剑诀的左手,似慢实快地画了个圆,温柔处真如佛祖拈花微笑,瞬间从手臂拂过了她背上。一下用岔了力,完全收不回来,只能硬挨赵彦这一招,东方玉瑶只觉全身一震,一股暖洋洋的气息瞬息间流遍体内,令她浑身酥软,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倒入了赵彦怀中,樱桃小口不住喘着气,眼波如晕、幽香如兰,柔美处一如酩酊沉醉一般,柳下惠也要把持不住的少女体香,不住传上了正紧搂着她的赵彦鼻尖。天龙门的擒拿绝学‘柔丝百转’果然不凡,一出手就手到擒来。含羞少女如乳燕投怀,怀中的软玉温香娇喘细细,暖暖热热的幽幽香气润着鼻尖,赵彦差点就要把持不住,双手温柔地搓抚着她的背,赵彦慢慢抓到了,东方玉瑶的背心灵台和颈上大椎穴处,被人以一种奇异的手法制住,诡异莫名地刺激着她体内窍穴,令东方玉瑶难以自持。若是换成了半年以前的赵彦,连看都没看过,根本就要束手无策,但他现在却很明白,那是一种阴损的摧情手法,管她性子三贞九烈的女儿家,在刺激之下也要神智泯灭,成为沉沦欲海的荡妇,加上东方玉瑶运功之后,气走百穴,情欲更是一发不可收拾,连他在龙之魁的遗物之中,也从没见到如此熟稔的手法。“是谁?给我出来!”左手轻挥,将东方玉瑶搂在臂弯,手掌按在她背心上头,勉勉强强抑压住她体内澎湃的欲火,赵彦低声吼了出来,眼光直逼左边的那棵大树上头,一声格格轻笑轻轻洒进他耳内。树叶连摇都没摇动,一位娉娉婷婷、宛如天仙下凡的绛红衫子女郎,轻轻巧巧地落下地来。赵彦不禁心下暗惊,她绛红色的衫裙虽在落下时随风轻巧晃动,恍若欲随风飞去,慵弱到令人不禁涌起将她拥入怀中,轻蜜怜爱的本能冲动。但赵彦却看得出来,因为是他才看得出来,那女郎的衫尾轻拂,只不过是她随风轻舞,拂动男人心弦的自然动作,在她落下的时候,虽有着香风飘扬,却连她的衣角都没有带动一下,这看似娇弱无力、风吹得起的娇俏女郎,一身武功只怕在武林中也算得一等一的高手。即便没有看到她落下时的轻巧自如,光是想也想得到,虽说世家中的首脑人物都上山去了,算不上防卫森严,但绛衫女郎能从东方世家那绝对算不上疏漏的防守中来去自如,绝非易与之辈。何况诛魔盟的总部防御,可不像外观上那么毫无戒备,东方世家外围,至少有二十来处暗椿监视着各角落,而且这些暗椿之中,埋伏的可不是各大门派那些暮气沉沉的老人们,而是赵彦从望海坪一战之后从各大门派精挑细选的年轻人,亲手训练后的精英份子,可是他掌握武林的最大依靠呢!赵彦心下惊诧,但那绛衫女郎脸上巧笑倩兮,心下的惊讶可一点也不下于赵彦,她原本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却没想到赵彦随口便叫出了藏着的她,心下不禁有些明白,会主为何要派自己过来了。前些夜里,在阴阳会的总坛之中,一直在外巡查的总堂主,一眼就看出了赵彦暗训精兵的居心。原本连两位副会主,以及会主都被瞒了过去,以为赵彦之所以训练这批年轻人,真是为了对付淫魔,以报望海坪一战惨败之耻;但总堂主慧眼独具,一眼便看出,赵彦之所以训练这批人,不只是为了表面上的对抗淫魔,同时也是藉特别训练之便,让这批人脱离了各大门派的掌握,成为只服从他一人的直属精锐。而且那不只是为了在各大门派之外,练出自己的实力而已,依总堂主所见,赵彦之所以急于拥有完全属于自己掌控的实力,绝非仅止于不信任各大门派,极有可能是已经发觉,在号称武林领袖的名门正派之后,有阴阳会潜伏着,所以要暗贮实力,以资对抗。副会主之一的邓英瑜一听可是大为紧张,出道以来未尝一败、声势恶名传遍大江南北、令武林中人既恨且惧的他,生平第一遭的败阵,就是败在龙之魁的手中,连和他同享恶名的四位结拜兄弟,也当场战死于天龙门外,惊弓之鸟的邓英瑜,吓得在龙之魁有生之年都不敢再出山。为了防患未然,邓英瑜本想亲自出手,在赵彦未成羽翼之前将他连根拔除,可是非但总堂主和会主难得同气连声的不同意,连一向不出声的邵若樵,也不赞成于此时出手,而是退而求其次,让她来对付赵彦,如果能把赵彦收服于床第之间,让他乖乖的成为阴阳会的一份子,对阴阳会而言还算是赚到呢!“不知姑娘何方高人,赵彦有失远迎,在此先行谢罪。”“不用拐弯抹角了,赵兄,”绛衣女微微一笑,步向赵彦身前,笑容娇媚如见情郎,身如彩轿轻摇,形若贵妃醉酒,娇艳之姿令一心防备的赵彦也要放下震怒的表情:“东方小姑娘中了本花主独门的‘醉花仙’手法,若赵兄不能令她梅开五度,尽享销魂蚀骨滋味,啧啧啧,一旦她的内力压抑不住,让情欲爆发时,一个冰清玉洁的武林女侠,恐怕床上媚态连我这个玫瑰花主也要自叹不如了。”飞了赵彦一个媚眼,玫瑰花主格格轻笑,纤手轻浮地在又羞又气的东方玉瑶脸上捏了一把:“赵兄不用问了,让本花主告诉你吧!你既然想要对付阴阳会,本会又岂能放任你胡为?就凭赵彦兄这小小道行,又怎瞒得过会主明察秋毫的神眼?”“原来你也知道。”赵彦瞪了玫瑰花主一眼,却见她站的极近,玫瑰一般的香氛轻拂而来,全没有半分戒备模样。转思之间赵彦已明其理,就算他突然出手,制住了玫瑰花主,她身上也没有带解药,更何况就算如此制住了她,这朵带刺的盛放玫瑰花也不会服贴,赵彦还是算输,更何况赵彦也真的很想制住她,从她口中套出阴阳会的机密,赵彦虽知名门正派之后,有阴阳会在主持一切,可是对这组织却是一无所知,连阴阳会的名头也是此时方闻,这么大一个情报,可不能轻易放过。“彦兄放心出手,”玫瑰花主凑上了花承晓露般清丽的脸儿,香泽微闻的近距离令赵彦下意识地闪了闪:“把本花主制住好了,反正赵兄你若不能在床第之间征服玫瑰,玫瑰情愿被你施加重刑,酷刑相逼,也不会说出一个字来。”哼了一声,赵彦手指轻拂,被点中了穴道的玫瑰花主缓缓坐下,竟连坐姿都是那么惹人心神荡漾,远处的亭中,赵雪晶这才施施而出,看着赵彦爱怜审视怀中玉女的神情,东方玉瑶眸中又羞又喜,满是期待和畏怕的神色,娇羞之处,令人不禁涌起保护这朵温室嫩蕊的心意。“由雪晶……由雪晶为彦哥哥你护法,彦哥哥你一定要救玉瑶妹妹。至于这位玫瑰花主嘛!雪晶先把她带入地牢内禁着,到时候看彦哥哥你要怎么样都行,雪晶就不信她的嘴会那么硬。”“不用了,让她留在这儿吧!彦儿自有办法的。”赵彦冷冷一笑,一手倏地伸出,在玫瑰花主颈后大椎穴上按揉了几下,玫瑰花主娇躯随着这看似轻巧无力的按揉一震,花容陡地一变,很快又变回了原有的样子,一副颠倒众生、全然不把床第云雨、肉体情欲当成一回事的样儿。“原来赵兄也是摧情手法的专家,怪不得要让玫瑰留下来了。想让玫瑰被东方小姐的媚样儿激发春情,一口气把玫瑰也收服在胯下,只怕你会吃不了兜着走喔!玫瑰什么阵仗没见过,这点小小手段对付得了我?天才晓得!”赵雪晶脸儿一红,她凑上了脸儿,香吻重重堵住了赵彦的嘴,等到她放开来的时候,脸颊早已红扑扑的,压都压不下来了。看着赵雪晶挟着一缕香氛,飞也似地跑了开去,赵彦苦笑了几下,这一回对他可是最大的考验了,要是输了这一阵,别说是天外宫了,连阴阳会都会是他注定赢不过的关卡。“对不起了,玉瑶,赵彦这算是趁人之危,但我没有其他的路了,”赵彦轻轻吮着东方玉瑶烧烫的小耳,柔声道:“赵彦这一次会用上所有力量把玉瑶当做泄欲的工具般玩弄。玉瑶的第一次恐怕不会太舒服,会被赵彦残忍的挑逗淫玩,或许连内力都会被赵彦以采补之道吸取……”“赵兄……不,彦哥哥,”东方玉瑶的软语呢喃,让赵彦的欲火几乎要冲破了自制心,当堂爆发开来:“是玉瑶……是玉瑶害了你……尽情地玩弄玉瑶……玉瑶的身子……把玉瑶吸干……只要……只要你高兴就行……玉瑶情愿做你的玩物……“她顺从地闭起眼睛,娇小微挺的唇被封了起来,柔软湿黏的舌头探了进来,轻巧的吸吮让东方玉瑶不自觉地配合着,温柔地吻了回去,双手环上了赵彦的颈上,尽情地任他吻着,微微的嘤咛语声传了出来,她慢慢陷入了迷醉之中。七上八下的心愈跳愈快,东方玉瑶几乎感到心快跳出来了,赵彦的手愈来愈不规矩,本来只是搂着她香肩的手,慢慢滑向胸前,轻轻解开了她的襟扣,意乱情迷的东方玉瑶强自压下了阻止他的心,让体内澎湃的欲望主导了一切,反正这一切都要发生的,就不要矫情的动作吧!对这方面赵彦要比她了解的多,让他来做就不会有事。感觉到怀中女孩愈来愈紧张,芳心扑扑地跳着,紧贴着他胸口的高耸也上下抖动着,柔软地拂着胸前,虽是隔着两人的衣衫,销魂的感受仍让赵彦不禁用上了力,将她紧紧搂在怀中,东方玉瑶失去了支柱,离地的小脚轻轻踢着,踢去了粉红色的小绣鞋,露出了丝萝制的小袜,和被包得紧紧的、线条优美的足踝。不自觉间移动了几步,赵彦将东方玉瑶娇小的胴体压在树上,嘴唇移师到她半裸的酥胸,啜吸着少女那粉嫩抖颤的乳尖,前所未有的快感和被侵袭的感受,让东方玉瑶一声接着一声娇弱难耐的轻吟。背后就是大树,东方玉瑶根本就逃不开,更何况全身发颤的她,根本也不想逃离赵彦的掌握,东方玉瑶双手紧缠着赵彦的背上,生怕一松手就要滑落,胸口那如电殛一般,一下轻一下重的吮啜,令东方玉瑶的喘息声愈来愈酥软了,就好像被剥去了层层护壳的核桃,露出了深藏的珍露,待人取用。让她挨在树上,亲密地吻啜着东方玉瑶胸前盈然悄舞的双峰,赵彦的手滑了下去,在东方玉瑶白皙如玉、没有半分多余赘肉的小腹上停留了一下,感觉到她更紧张了,身子绷得紧紧的,对于即将来到的首次体验,是那么既期待又怕受伤害。赵彦的手轻巧地滑动着,在东方玉瑶小腹上爱怜地抚着,她的香肌是那么娇嫩,那么受不得摧残,软柔的不像武林侠女,娇弱处连一般闺阁女子也不如,令赵彦不禁要感叹,若是自己不选择武林争雄的这条不归路,她是不是就不用受到如此对待了呢?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想这些无用之事也是惘然。“玉瑶放心,让赵彦来,我会让你舒服的,不要怕……”温柔地安慰了她几句后,赵彦的手试探性地下探,第一次东方玉瑶仍难舍矜持,小腹轻鼓了几下,无力又无望地想要阻止他的轻薄,但第二次动作时,她的情况就好多了,待到赵彦第三次伸手,东方玉瑶的反应己是合作多于阻挡,她娇柔的靥上浮着羞赧的神色,艳美的酡红色爬满了脸,羞的不敢抬头看他,却没有更进一步的阻止,显然已准备要承受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褪去东方玉瑶最后一层护卫,将这少女一丝不挂地搂在怀中,赵彦吻得更深入了,强烈的渴求让他在东方玉瑶的乳上愈舔愈重。自己正不断被吸吮、被玩弄的快感,让东方玉瑶无法自持,腿股之间一片湿黏,再加上在赵彦的摆布下,她的双腿环在赵彦腰际,双手厮缠在他颈后,一副全然无力自保,任君采撷的模样儿,更是羞得她脸红耳赤,偏偏那跃动的芳心,让她知道自己的肉体,正期待着赵彦再进一步的深入侵犯,那感觉让这名门闺秀真是羞也羞死了。摧情手法终究不比春药,若非东方玉瑶春情初动,要引发她的情欲还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赵彦的进入受到了阻碍,东方玉瑶初启的肉穴是那么窄紧而柔弱,而她的娇啼,更令赵彦起了怜香惜玉之心,舍不得强狠攻伐,一口气将这少女的纯洁摧毁殆尽。强忍着蹂躏的冲动和怜惜之意不住的混乱交缠,赵彦微一咬牙,轻轻咬住了东方玉瑶贲张的乳尖,咬的她一声娇呼。“我要进去了,玉瑶忍一下……一下就好……”这……哪里是一下就好的事呢?撕裂的痛楚让东方玉瑶一声不自禁的哀叫,若非是她知道赵彦是为了救自己,而对她侵犯,强自压下了痛感,怕会叫的更哀怨。然而破瓜的裂身苦处着实艰辛难耐,虽然东方玉瑶已在欲火情浓和赵彦的百般挑逗之下,被弄的春水潺潺,但赵彦新得养阴之术,淫棍养的又粗又大,如同内含火种般的炽热,第一次承受的娇弱少女那受得了?东方玉瑶感到整个人都被狠狠捣破了,肉穴的阻碍在一瞬间被赵彦所突破,彻彻底底地被他占有了身子,痛得她泪水直流。轻轻拔出了淫棍,上头血迹斑斑,那可是东方玉瑶珍贵的初夜之血,光是从他轻抽之时,东方玉瑶那强忍的表情,赵彦也知道她的难忍,可是为处女开苞的畅快,却更舒爽地充满了他,令他魂销意荡。紧紧箍着东方玉瑶的纤腰玉臀,赵彦拉开了架势,一下接着一下,愈来愈重的插入她染血的肉穴,一次又一次地将她的处子血汲了出来,混着她柔润丰美的蜜汁,那征服少女的快感着实厉害,让赵彦也自制不了了,他饥渴地吻上了东方玉瑶的唇,强力地将她体内的空气给抽干了,淫棍更加强悍地强抽猛送着。随着赵彦愈来愈是强烈的动作,东方玉瑶愈来愈虚弱,她抽泣着,战栗着,赵彦的强吻抽去了她的空气,他的强力抽插,让东方玉瑶的伤口愈来愈疼痛,难道这就是赵雪晶所身受的吗?慢慢的,东方玉瑶深蹙的眉头展了开来,在赵彦的冲击之下,肉穴深处的敏感花蕊不住轻颤,她慢慢地尝到了男女之间的甜头。等到东方玉瑶发觉的时候,肉穴深处的痛楚已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飘飘欲仙的快感,配合着他强力的吮吸、紧紧熨贴着她的肉体厮磨带来的刺激,果然是舒服的难以想像,足令人无法自拔、放弃了羞耻而追求的无上快乐。东方玉瑶不甘示弱地吻了回去,纤腰慢慢扭摇了起来,四肢全都缠在赵彦身上,这反而让东方玉瑶的迎合全然不受阻碍,可以尽情放浪。赵彦看东方玉瑶已脱离了少女的稚嫩,正快活地迎合着,享受着初尝到的美感,也不再留手了,他花招尽出,淫棍在东方玉瑶的肉穴之中不住地钻营,探、刮、吸、磨、钻、旋、插等等诀窍,尽情地在这娇羞少女的身上大放异彩。只乐得东方玉瑶心花怒放,花心处有如狂蜂浪蝶狂舞恣吸一般,阴精滴滴放泄,愈泄愈令东方玉瑶快活无比,乐得她全然忘却了一切,尽情地献上自己,在性欲之中放怀享受着,一时间和赵彦旗鼓相当,全然不像是含苞少女和性爱老手的初交一般。表面上看来是旗鼓相当,实际上两人却是天差地远,赵彦的种种花巧,可是有深厚无匹的内力为后盾的,加上在赵雪晶体内演练了不知几十次的采补技巧,愈干愈是后力绵绵,初尝性爱之美的东方玉瑶哪是对手呢?在性交正酣之处,东方玉瑶陡觉花蕊一震,绝顶畅快之中绵长的阴精倾泄而出,泄的她眉花眼笑、浑身舒畅,脱力的胴体被快感所盘踞,难道这就是令男女都要追求至死不休的高潮?光是一次可是不够的,在东方玉瑶的婉转娇啼之中,赵彦毫不留手,抽送的更加强猛了,只爽的东方玉瑶欲火再起,纤腰扭摇不已,在赵彦的强悍之下再次心花朵朵开,被送上了另一次高潮。我的第一次是在大白天里,在毫无遮掩的广场之中,还有个玫瑰花主在旁观赏着,偏偏亲爱的彦哥哥又是那么悍,把我干得欲仙欲死之后,仍不肯罢休,还再一次让我酥死在性爱之中。东方玉瑶这样想着,她一次又一次被赵彦奸淫着,被干得死去活来,也不知已梅开几度,阴精丢了不知多少,等到赵彦在东方玉瑶花心中射出了第三次精液时,东方玉瑶终于撑持不住,和赵彦一起滚倒在地,软绵绵地再也起不来了。看着赵彦喘着气,慢慢地站了起来,那淫棍第四次又站立了起来,不过未免有些强自撑持,玫瑰花主脸颊红了两块,神情微微一动,坐姿却仍不减娇媚,顾盼之间仍是欲语还休的柔情似水,连呼吸都没丝毫乱掉,显然赵彦对她施用的摧情手法还不到家,没能让她情欲澎湃。“未免太狠了吧?”玫瑰花主目光温柔地望着倒在地上、人事不知的东方玉瑶,甫献上贞洁肉体的她还迷乱在仙境之中,瘫软着还未回神,垫在身下的衣物布满了片片落红和秽迹,其范围之大,让人忍不住遐思方才交合的激情,光从东方玉瑶被干的又红又肿的肉穴上头,乳白的精液混着丝丝落红还在不住外涌,就可以看出她方才是多么的浪、多么的舒服、多么的放怀享乐。“玫瑰可不是辣手摧花之人,一时之间爽到泄了五六次,虽说初次还是东方姑娘可是支撑的范围,没想到你这人全不知怜香惜玉,干的那般狠,让她爽到泄了十来次才肯罢休,她的阴元都被你吸光了,差点就要香销玉殒,真没想到赳集武林正道,共讨淫魔的正义之士会是这种人,看来孽龙身为淫魔之事,果然是你胡掰的了。”清清冽冽地一笑,纤纤玉手不自觉地轻拂发际,那模样儿说不上妖冶,却着实诱人心动,赵彦不禁暗叹,这玫瑰花主真是好一个颠倒众生的尤物:“香剑门两位可怜女侠,尝起来的滋味如何?”“至少她比你好,还是处女,”赵彦冷冷一笑,也不管赤裸着身子,淫棍上还沾着昏晕一旁、肉体横陈的东方玉瑶的蜜液和落红,慢慢地逼向了玫瑰花主。仿佛有着默契似的,玫瑰花主也不多问,灵巧的小舌轻巧地舔舐着那半挺的淫棍,让它愈来愈火热粗壮:“好一个天性淫荡的玫瑰花主,看来你早已想得紧了,要不要我现在就满足你呀?”“不用那么急嘛!”吐出了被吸吮的雄伟粗大的淫棍,玫瑰花主飘了他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媚眼:“玫瑰到这儿来,就是自荐枕席,要和你在床上斗上一斗的,你高兴什么时候干本花主,要用什么花式,要多少人和你一起上,都随赵兄你高兴。”“只是,”玫瑰花主仰起了俏脸,任赵彦抚捏,舒服地闭起了眼:“如果你弄不死玫瑰,没把玫瑰的身心全都征服,不只得不到本会的任何资料,输在玫瑰裙下的人,会被玫瑰弄成多惨,你自己也知道的,嗯?”“那好,”赵彦俯下了脸,贴上了她的耳朵,强忍着淫棍被她熟练的挑逗之下,那不住冲上身来将要一泄千里强烈冲动:“赵彦等到准备好了,再来赢你,不过今天先送个礼也不错。”一声轻呼,感觉上像装的多过于芳心的惊讶,被扑倒在地的玫瑰花主绛红的罗裙被掀了开来,盖上了脸儿。玫瑰花主腰身一挺,只觉一股满足感传上身来,已是湿润润、腻潺潺的蜜壶之中,那长大的烈阳已冲了进来,彻彻底底地充实了她,在十来下强烈的抽送之后,一股阳精正冲刷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暖洋洋地令她忍不住吁了口气。“这礼不错吧?”“还不坏,”纤手轻扬,玫瑰花主拉下了裙子,遮住了下身,任赵彦抱了起来。“等我准备好的时候,你就有难了。”************“赵兄……赵兄!”东方玉瑶一惊而醒,上身猛的直了起来,锦被滑落了下去,露出了纤美高耸的双乳,肉穴处传来的剧痛,让她又倒了下去,床边赵雪晶正温柔地望着她。“做了噩梦吗,玉瑶?”“嗯……”东方玉瑶含羞点头,四处望了望,这儿是她的香闺,除了赵雪晶外再无旁人了,从身上的感觉来说,锦被之内的她可是一丝不挂,窗纸上月影横斜,看来已是夜半了:“赵……赵兄呢?”“这样说可不行喔!”赵雪晶打趣地望着她,似笑非笑:“你和彦哥哥都是什么关系了,还说的这么生份?”“是……”东方玉瑶羞的缩进了被中,只留下青丝露在外头:“彦…彦郎…玉瑶的夫君呢?““他正在休息呢!”赵雪晶轻轻为她铺好锦被:“为了了解你身中的摧情手法,彦哥哥可是累得要死,刚刚强撑着向令尊提亲之后,一回来可就瘫了呢!”不说还好,一听到这种话,脸嫩的东方玉瑶,登时就想到了,自己在那广场之中,是怎么样的一个声情动作,自己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来呢?她羞得更是嗫嚅了:“我……玉瑶……那时候……会不会……会不会……”看娇嫩的她这么难堪,赵雪晶忍不住想安慰她:“那时候雪晶人不在,所以雪晶一点也不知道。”笑了笑,赵雪晶接了下去:“每个女人都会碰上这个时候,如果许给了不知风情的鲁男子才是不幸,玉瑶是幸运得很呢!雪晶也尝试过那种滋味,如果你太放不开,对彼此才会不舒服。”“嗯…”东方玉瑶忽地想到了一件事:“那…那位姑娘呢?玫瑰花主呢?”“她被软禁在客房里了,彦哥哥和她还有场好斗。”赵雪晶叹了口气,玉手轻柔地拂着东方玉瑶凉凉的额头:“玉瑶,晶姐问你,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彦哥哥把那位玫瑰花主收进门来,让她成为彦哥哥的宠姬,你会怎么样?”“还……还能怎么样?”东方玉瑶就着被子揩了揩颊角:“男人总是贪鲜美的,更何况……更何况他……他好像还有事要问她,玉瑶也只有忍一忍算了。”************坐在椅上,玫瑰花主望着烛火发呆,下腹暖暖热热的……赵彦那一发直笃笃地射进了她体内,那种感觉勾起了她的回忆,虽是尘封的回忆却依旧那么清晰,一滴眼泪慢慢从眼角滑了下去。我本来不叫玫瑰花主,我的真名是唐洁依,是两湖一带玄丰门掌门唐应的掌上明珠,是一个洁身自爱的名门闺秀,这一切的一切,都要怪五年前那可怕的一夜……“小……小姐,太晚了,快回去吧!老爷会生气的……哎……”累得半倒在马背上,小雪几乎已经喘不过气来了,从晌午这累死人的小姐就独自跑了出来,害她们几个侍女追的要死要活,偏偏是怎么都劝不回她来。看来小姐也只是拿她们逗乐而已,她骑的马儿可是千中选一的良驹,比起她们的马要好上不知多少,真要跑的话早把她们全丢光了。小雪环顾四周,小琪和香玲也累坏了,伏在马背上直喘息着,只有玉莹还是很有精神体力,要追到天涯海角的样子,练过武功的人果然不一样。前头策骑的少女一拉马恚袷遣环咽裁戳Φ幕毓防矗疾淮话胨吭用目ヂ恚渖纤煜愎木雷巳荩肥得赖牧钊四垦#煺娴难劢侵新蹲盘云纳裆骸白凡簧暇筒灰妨寺铮厝ジ嫠叩嘁酪角懊嬲蛏希砸欢偕昭蛉庠倩厝ィ忝且缘幕熬透爬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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