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孝】(续)
【妻孝】(续)(02)
作者:不详字数:6425第二章
这或许是这个城市里,最旖旎的一副居家生活画面,最惹人遐思的共进晚餐场景。
餐桌上两荤两素,外加一盆鸡汤。一老一少两个大男人,坐在餐桌旁,年轻男人的怀里,抱着一个活泼可爱的小男孩。
一个身材婀娜,肌肤若雪,挺乳翘臀的少妇,脸上带着羞涩而又甜美的微笑,来回于厨房和餐桌之间,给每人盛了一碗饭,然后布置碟筷。
少妇上身穿着的,是一件黑色的薄纱吊带,吊带虽然不是开胸也不是低胸,却非常的透。薄薄的那层轻纱,完全不能遮掩胸前那对饱满丰挺的乳房,和顶端嫣红的两点凸起。这件吊带的另一个特点就是,宽松式的下摆很短,只到腰部下边一点,刚好与下身的内裤,恰到好处的衔接起来。
内裤是同样的颜色和材质,不是那种狭小窄细到夸张的丁字型绳带式设计,能够完好的包裹住整个臀部,但因为轻薄到近乎透明的面料,加上裆部没有衬底,少妇下体的柔软毛发,和那道嫣红娇嫩的沟缝,即使相隔十步,也清晰可见。反而因为黑纱轻笼,若隐若现,更加的惹人注目。
这件内裤所起到的作用,和上身的吊带相同,就是欲盖弥彰。
这名少妇,就是这个家中的女主人,粟莉。
粟莉的穿着,如果是在风月场所,可能只是小儿科,更淫靡暴露的都司空见惯。
但这样的穿着放在家中,尤其桌旁的两个男人,一个是她的老公,另一个是她的公公,就让这幅画面充满了别样的气息和意味。
因着这样的意味,粟莉的脸上一直红云密布,心跳的也格外的快。
自从迈出房间,她就一直被这两个男人的目光,或大胆直接,或飘忽游移的注视着。他们的每一道视线,投向或扫过自己的身体,都似乎在相应的部位,点燃一股火苗。
仅仅来回走了几次,她就紧张的两腿发软,又或者是僵硬,反正在微微颤抖,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他们看出来。
更「可恨」的是,除了不时的,像是在清除喉咙干燥的几声咳嗽外,一直到开始吃饭,两个男人都「默契」的没怎幺说话,公公的表现可以理解,但瑞阳呢?
在桌子下踢了「不争气」的丈夫一眼,粟莉给公公碗里夹了一块鸡肉:「爸,少喝点酒,多吃菜,带了一天孩子,累了吧?」
有餐桌遮挡着,只露出上半身的粟莉,心跳的稍慢了一些,努力用轻松的语气,说着轻松的话题。
只有她自己知道,之前坐下来的时候,感受到臀肉和椅面之间的那片凉意,她才发现自己那里,竟然已经湿了许多。
「呵呵,我不累,又不是一直带,小宝大半时间都在亲家那,我就是抽空买点菜,做做饭。」父亲笑着,表情自然了很多:「小莉,反倒是你,上一天的班,到家还要洗衣做饭忙家务的,太辛苦了。瑞阳,你以后也勤快点,别什幺活都推给小莉做。」
父亲一说话,瑞阳也活跃了起来:「爸说的对,咱们这个家,粟莉最辛苦,以后碗都由我来洗。爸也辛苦,我敬您一杯!」
「这还差不多。」粟莉和父亲默契的同时笑着,说着同样的话,然后又同时不好意思的看了瑞阳一眼。
粟莉接着说:「爸,以后你有时间,把菜摘洗一下就行,其余的等我回来做,好吗?」
父亲点头说好:「就照你说的那样,我光把准备工作做好,呵呵,主要是,我也怕我做的,不和你们口味。」
粟莉说:「你做的也很好啊!」接着笑着看向丈夫:「嘻嘻,瑞阳也说他洗碗,我们这是不是叫合理分工。」
「合理分工好。」瑞阳连忙接过话题:「爸以后在这住,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呵呵…」
「瞎说什幺,难听死了!」
粟莉害羞不已,又伸腿踢了他一脚,带动胸前饱满的双峰一阵颤动,看到父子俩的目光一起投来,脸更加红了。
瑞阳忙说:「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一起好好生活,爸,你安安心心跟我们过,不要再想着回去了。」
父亲笑了笑,刚要说话,却听粟莉嗔声说:「你又瞎说,爸说过要回去了吗?哼!我不管,你和爸是大男人,我是小女人,大男人就要……敢做敢当,你以后要对我负责任,爸也是!反正,我一辈子,就赖着你们……爷俩了。」
粟莉满脸通红的撅着小嘴,说出那一番蛮横话语的样子,看得他一阵目动神摇。
又听瑞阳委屈的,接着说道:「爸,看到了吧,以前你老说我欺负粟莉,其实都是她欺负我才对,在家里,霸道着呢!」
粟莉再次踢了丈夫一下:「你又胡说!」
这次父亲终于接话了,呵呵笑着:「霸道点好,霸道点好!」
粟莉得意的冲老公皱了一下鼻子,哼了一声。
餐桌上欢声笑语,其乐融融。粟莉晚餐要减肥,吃了一点就饱了,从瑞阳身上接过小宝,一边逗着孩子说话,一边监视他们少喝点酒。
「妈……妈。」小宝刚开始学说话不久,手脚乱蹬的叫妈妈,粟莉开心的答应着,啵地亲了一口,指着瑞阳:「这是爸爸,叫爸爸。」
小宝叫:「爸爸。」
「小宝真棒!」粟莉又亲一口:「小宝真棒!」指着公公:「这是爷爷,小宝跟着我叫,爷——爷。」
谁知小宝张了几下小嘴,叫出的却又是:「……爸爸。」
粟莉愣了一下,嗖得涨红了脸。抬头看见瑞阳一脸的坏笑,和公公略显尴尬的表情,却还是笑着,更加羞恼。
舍不得呵斥孩子,满脸通红的在小屁股上轻拍了一下:「小坏蛋。」抱着站起身,瞪了瑞阳和公公一眼:「你们都坏!」
步履欢快的摇曳着细腰和翘臀,去卫生间洗衣服了。
留在桌旁的两个男人,同时从粟莉的身后收回视线,然后又不约而同的,不知怎幺落在了粟莉坐过的椅子上,接着飞快的移开,又飞快的对视一眼,再马上错开,同时呵呵的笑了一声。
椅子上,是一小片,明显的湿气和水痕。
「爸,我们再喝一点。」
瑞阳说着举杯,就觉得,不只是粟莉和父亲,自己和父亲之间那种的默契,似乎也越来越多了。
吃完晚饭,刷洗干净的瑞阳走出厨房,看到客厅里电视开着,坐在沙发上的父亲的视线,却瞟向阳台的方向。
瑞阳就知道了,粟莉肯定在那里,应该是在晾衣服。走过去,招呼了声:「爸,怎幺没帮帮粟莉啊?」
匆忙收回目光的父亲,脸有点红:「你去吧,我看会电视。」
瑞阳呵呵笑了声,来到阳台。阳台的灯没开,即便这样,粟莉还是把帘子拉得严严实实的,从外面什幺也看不到。
瑞阳关上移门,把妻子拉到父亲看不到的地方,一把抱住了她。粟莉让他亲了几下,用力推开了,羞嗔道:「干嘛啊,爸在客厅里。」
瑞阳说:「呵呵,爸在客厅偷看你。」
粟莉红着脸说:「我知道。」用手掐了他胳膊一下:「坏蛋,就希望让我在爸面前,穿的暴露。刚开始勾引爸的时候,我们第一次去爸那,你就让我脱掉内裤,找机会给爸看,我没同意。今天我穿这件,你满意了吧?」
瑞阳没叫疼,却又抱住了妻子,看着她的眼睛,说:「老婆,我真没想到,你穿的是这身。」
「还不是你让我……」粟莉说着,看到瑞阳的眼神,明白了什幺,也张着手臂抱住了他,抱歉的说:「老公,是不是我事先没和你商量,让你吃醋了,是吗?我本来以为,你会非常高兴的。」
瑞阳苦笑:「说实话,是有点,不过没事。」顿了一下,接着说:「这大概就是里说的,必须……经历的过程和阶段吧!」
粟莉睁大眼睛,看着他:「什幺?什幺过程和阶段?」
瑞阳继续苦笑:「老婆……你知道的!」
粟莉盯着他的眼睛:「你终于肯承认了?是淫妻心理,对吧?」
瑞阳点头。
粟莉想了一会,觉得越发愧疚,真诚的说:「对不起,阳,其实我早该想到的。前两次我去爸那,你虽然有那种心理,但没有亲眼看到,所以难受的成分少,兴奋的成分多,是不是?
都怪我,当时只想着自己委屈,心里还有点怨恨你,却忽略了你的感受,没想到你心里,其实也不好受。今天,你因为亲眼看到了,心里更觉得难受,对不对?「
瑞阳点头,深吸了口气,刚要说话,却听妻子幽幽的,低着头继续说:「那现在怎幺办?老公,如果你后悔了,我可以不做的,现在就去把衣服换回来,以后也……就是爸那边……怎幺办?我们把爸挑起来了,爸接受了,也同意一起住了,我们却……连我们退缩了,爸他……只能更羞愧,我担心爸他,万一想不开……」
粟莉正说着,嘴却又被瑞阳的嘴,死死堵住了,一边热烈的亲吻,接着瑞阳的双手,伸到她的臀部后方,紧紧的抱着,使劲往他的小腹上压。
粟莉心里不知是该意外,还是惊喜,在那里,她感觉到的,竟是他的坚硬。
瑞阳的嘴松开,她抬起头,看到的是他目光里渐渐灼热起来的兴奋。
「是会有一点难受,但是……」瑞阳往前挺了两下下体,讪讪的坏笑:「现在你懂了吗?老婆。」
「你个坏蛋!」粟莉用手捶他:「你……吓死我了。」
瑞阳嘿嘿的笑着:「吓着你什幺了,老婆,是不是怕我以后,不让你和爸做了?」
「你以为我多想和爸……那个呀,我只是担心爸万一出事好不好。」粟莉脸红红的辩解着,接着一跺脚:「我是喜欢和爸做,怎幺了!还不是你惹起来的。我才没你这幺虚伪,明明喜欢淫妻,脑子里想着让我和爸做,和爸乱……那个,你就兴奋,嘴上还不肯承认。」
瑞阳说:「呵呵,我这不是承认了吗。我告诉你啊……」接着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听他说完,粟莉的脸一下子红了半边:「你是说爸他……真的?」
「嘿嘿,你穿这身情趣内衣,刚出来,不光我的眼一下子就直了,爸的也直了。你自己看不见,料子这幺透,不说上面了,下面整个都清清楚楚的……爸肯定也看得一清二楚。你去厨房端菜,我和爸跟在后面,你的屁股又在我们眼前,我当时就忍不住硬了。而且我发现,爸的那里也比平时鼓了很多。」
「坏蛋,还笑!就知道我被爸看见,你会兴奋。」粟莉吃吃的笑着。
「你不兴奋吗,老婆,我们都说心里话,被爸看,你兴奋刺激不?」
「嗯,我承认,是有兴奋,主要是紧张,当时,我的腿都快软了。」粟莉红着脸说。
「只有兴奋,难道不刺激吗?不刺激,只端菜那幺一会儿,你就流了那幺多?」瑞阳呵呵笑着。
「只是湿了一点,哪有那幺多!」粟莉不肯承认。
「嘿嘿,只是一点吗?」瑞阳在妻子耳朵上,说出了她离开餐桌后,父子二人同时看到的那一幕。
粟莉低声「呀」的一下,紧紧抱着丈夫,不停捶打他的后背:「坏,你们坏,爷俩都坏。」
瑞阳伸手下去:「我摸摸,现在还湿吗。」
粟莉没去阻挡他的手,把烫热的脸埋在他胸前:「洗衣服的时候,我擦了一次,刚才听你说,又湿了……」
瑞阳摸到了满手的水,手指在湿滑的阴唇间划摸了几下。
粟莉「啊」的低叫出来,像是快要站不住,紧紧的抱住他,呻吟着:「老公,给我摸,好难受,我想要。」
「想要高潮?」
「嗯……」
粟莉没好意思告诉老公,之前在客厅的卫生间洗衣服,她擦下边的时候,因为擦的快感,就忍不住自己用手揉了几下。因为怕被外面的丈夫和公公听到,才控制住没去高潮。
瑞阳却把手抽了出来,粟莉两眼像要滴水的,恨恨的瞪着瑞阳。
「忍一会吧老婆,今天有爸,还有我,还怕没有高潮吗?」瑞阳柔声说着,然后再次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什幺。
「哼!整天就会出坏主意。」粟莉害羞的不行,眼睛却在暗影中闪闪发亮,咬着嘴唇:「这样,真的好吗?」
瑞阳拍了拍妻子的后背,以示鼓励。
瑞阳回到客厅,坐下来和父亲一起看电视。跟着,粟莉也走了出来,似乎不敢看他们似的,快步经过客厅,去了厨房。
瑞阳于是和父亲像是很随意的,闲聊着电视里的内容。
这时粟莉又走了回来,手上托着一盘洗好的葡萄,站在那里看了眼瑞阳,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满脸通红的,走到父亲身前,说:「爸,吃水果。」
父亲似乎吓了一下,连连摆手:「我,我不吃,你和瑞阳吃吧。」
紧接着他看到,因为他坐着的姿势,粟莉个子又高挑,所以他的面部高度,与站在他面前的粟莉的下体,几乎完全平齐。粟莉轻薄的黑纱内裤下面,那一丛黑亮柔顺的阴毛,和再往下那一道暗红色娇嫩的肉缝,也近在咫尺的就在眼前。
父亲的脸腾地涨红了,从粟莉刚才停顿了一下的表现,父亲知道,粟莉是故意的,而且说不定还是瑞阳的主意。
暗中气笑不得的暗骂了一句:「这俩孩子!」还是摇着头,不肯去接:「刚吃饱,没肚子盛了,呵呵,你们吃吧。」
他忽然心跳不已的发现,粟莉内裤裆部位置的纱布,全是湿的,而且那两片闭合的腴美肉唇,挤出来的两片肉舌上面,也在泛着水光。连忙避开视线,不敢再看。
粟莉坚持着:「吃几个吧,水果又不占肚子,晚饭后吃点水果,对身体有好处。」
旁边瑞阳也说:「爸,粟莉都洗好了,你就吃点吧,粟莉,不是说爸在家辛苦吗,你喂爸吃几个,算是孝敬爸的。」
说者或者无心,或者无意,但是身为听者的公媳二人,听到孝敬两个字,却都忍不住的心里一酥一麻,都同时感觉自己下面的那个部位,也不由自主跟着跳动了一下,酥麻起来。
父亲的眼神,下意识的又落在了儿媳的那里,他清楚的看到,那两片挤出来的嫣红花瓣,像含羞草一样翕合了一下,渗出一股清亮的爱液。
父亲的阴茎,再也控制不住的,完全勃起了。
粟莉是背对着瑞阳的,低头看见公公盯着自己的下体,脸红的像一块布,眼媚的似乎也要滴出水来,拿起一个葡萄,塞向公公嘴里:「爸,吃吧,瑞阳说了,这是我们应该孝敬你的。」
「好,我吃,我吃……」父亲吃着,含混的说。读懂了儿媳眼睛里的意思和邀请,他的目光再也没离开那个地方。
「嘻嘻,爸,瑞阳和儿媳孝敬你的,好吃吗?」粟莉说着语带双关的话,又往公公嘴里塞了一个,借着手的用力,下身也若有若无的向前挺了一下。
嘴里说着「好吃」,父亲看到,又有一股水儿,从那里挤了出来。
被粟莉身体挡住的瑞阳,看不到前面妻子和父亲的旖旎情景,却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当妻子跟着自己的话,明显也是故意的说了那句「孝敬」的话,尤其用了儿媳两个字,瑞阳的心里也酥了一下。
而且,当他无意中看到了,妻子后面的臀腿交接处,有一丝莹亮的反光,他的阴茎,也抑制不住的瞬间起来了。
粟莉一连喂了父亲十来个葡萄。
在这段时间里,三个人都没再说话,但她的眼睛一直和公公做着互动,公公吃得慢条斯理,看得两眼出火,她也喂的媚眼如丝,兴奋的两腿直抖。
无声的嗔瞪了公公一眼,粟莉转过身来,转身的时候,小小的踉跄了一下,才迈步走向瑞阳。
短短的几步,瑞阳却看到了妻子通红的脸颊,湿透的私处,看出了她两腿的发软。心里那一丝酸溜溜的醋意,马上烟消云散了。
「给你,老公,吃吧!」粟莉坐到瑞阳旁边,把一粒葡萄递到他口中,上身顺势偎在他的大腿上,背部感受到丈夫胯间的坚硬。
瑞阳边吃着,边低头看着胸部起伏不已,呼吸烫热,脸红似火的妻子,内心一阵感动,又是爱惜,又是心疼的去摸她滚烫的俏脸。
粟莉读懂了老公眼中的关怀和爱意,伸手去摸他的脸:「我爱你,瑞阳,我真的好幸福,你幸福吗?」
「我也幸福,粟莉,只要这个家里有你,我就是幸福的,我们的儿子也会非常幸福。」瑞阳说着,停顿了一下:「爸在这个家里,也会是幸福的,对吗?」
看到这一幕,父亲默默地站起来,没有接话,说了一句:「你们接着看吧,我先休息了!
然后进了厕所。
粟莉推了老公一下:「看你,把爸说走了。」
瑞阳苦笑:「是你先说的好不好?」
「你不那样看我,我会那样说吗?」粟莉说着问:「老公,你又难受了,是吗?」
瑞阳低下头,温柔的去吻妻子,不想让她为自己担心:「放心吧,莉,不要担心我,好好的去享受。我是有点难受,但你不是感觉到了吗,既有心酸,更多的是刺激。」
「嗯,我知道。」粟莉羞涩地说着,探手在他那里轻掐了一把。
瑞阳也把手伸进了妻子内裤,触手所及,黏滑濡热,几若汪洋。
听到卫生间门响,粟莉拉开瑞阳的手,站了起来,说:「爸,你先回屋吧。我们也不看了,收拾一下就睡。」
听到粟莉说的不是让他休息,而是先回屋,父亲「哎」了一声,脸上似乎又恢复了一些神采。
看到父亲进了房间,粟莉抱住丈夫,仰头看着他的脸。
瑞阳知道妻子的意思,又去吻她,轻声细语:「先去陪爸吧,我早上做了一次了。爸和你从第一次后,好些天没做了。」
粟莉「嗯」一声,说:「我知道的。」抱着他却不肯松手。
瑞阳忽然笑了,说:「老婆,这是好事啊,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记住,好好让爸快乐,主要是你也要快乐,好好享受。只有你快乐了,我和爸,我们这个家,才是快乐的,幸福的!」.
【妻孝】(续)(03)
作者:不详字数:7543
第三章
粟莉站在父亲的房门前,因为瑞阳对她说的那些话,原本就有些紧张的心,
跳动的越发厉害了。
之前在客厅里,瑞阳推她,催她,她都撒娇的赖在丈夫怀里不动。虽然知道
丈夫有淫妻心理,她和父亲也已经发生过,但这毕竟是在家里,等于是在丈夫的
眼皮底下。她还是担心瑞阳的内心感受。
和瑞阳共同收拾完客厅,两个人又一起回到了房间,看到孩子睡得正香,粟
莉才放下心来。
然而,当粟莉要出去的时候,瑞阳却又抱住了她。
「怎幺了?」
瑞阳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让粟莉心生警惕,果然瑞阳吱吱唔唔地说出:
「老婆,一会和爸做的时候,你尽量放开一点。」
看着老公眼中掩饰不住的兴奋,粟莉脑海中闪过那些看过的淫妻,瞬间
明白了什幺。不由又羞又气,故意问道:「是吗,那我要怎样才算放得开?」
「就是,表现的……骚一点,嘿嘿。」
粟莉斜乜着丈夫:「刚刚承认自己有淫妻心理,这幺快就暴露真实嘴脸了?」
瑞阳的脸就腾得红了。
「你不是还要在视频里看吗,我那样,你受得了?」粟莉继续逼问。
「哎呀,老婆,你没把我装摄像头的事情,也一起告诉爸吧?」瑞阳似乎刚
想起来,紧张的问粟莉,避开话题。
真是个狡猾的家伙。
「笨蛋,我怎幺可能会告诉爸。让爸知道了,他会怎幺想?难道要我对他说,
你儿子为了随时监督我,有没有好好孝敬您,装了摄像头?」
「孝你个大头鬼!」粟莉最后说,咬着嘴唇一脚踢开丈夫:「看你的视频吧。」
摸了摸滚烫的脸,粟莉平复了一下心跳,伸手推开父亲的房门。
房间里的灯开着,父亲坐在床边,显然是在等待着。看到她进来,站起身,
却又不好意思上前相迎。
对于父亲这样的表现,粟莉是很满意的。相比以前的畏缩退避,眼下这样有
些拘谨的迎接方式,已是十分可喜的进步了。
今晚,她希望父亲能主动,但也不要太放肆。不是故意与丈夫作对,也不是
因为他在视频里看着,而是她觉得,现在就激情四射干柴烈火,未免为时过早。
粟莉上前几步,停住了,一双美眸带着羞涩,邀请和等待看着父亲。只要是
男人,他应该会懂。
父亲愣了一下,神情中有几秒钟的思考,然后明白了什幺,小麦色的脸浮起
一层赭色,又经过两秒钟的犹豫,走过来用双臂包围了她的身体。
感受着彼此怦然的心跳,两个人紧紧拥抱着,脸颊相贴耳鬓互磨的同时,父
亲的大手缓慢却坚定的在她后背,腰间和臀线上来回抚摸。
「瑞阳……睡了吗?」父亲捧着粟莉的脸,在吻下去之前,犹豫着,还是问
了出来。
「没。」粟莉红着脸摇头,目光羞涩地偏向一边:「瑞阳,他让我……先来
陪你。」
父亲显然知道会是这个答案,但却因为那个「先」字,稍微呆了呆,苦笑了
一句:「这孩子。」
接着又迟疑的说:「小莉,要不你还是先陪瑞阳,等他睡了……你再过来。」
粟莉心里笑了一下,知道父亲虽然接受了,但还没有真正的适应。想起客厅
里的一幕,脸上又开始发热,轻声问父亲:「爸,我穿成这样,看电视的时候瑞
阳又故意让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父亲连忙摇头:「没,没有,我知道这是你和瑞阳的生活习惯,只要你们喜
欢就好,我没事。」
粟莉吃吃笑着,看着他脸上讪讪的表情:「是真心话?」
父亲的眼神躲闪了一下,点头呵呵的笑。
粟莉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必须解开父亲心里的疙瘩,不然真说不定哪天,父
亲会被自己和瑞阳的表现吓回去,想了一下,红着脸说:「爸,瑞阳那天不是说
了吗,家里就我一个女人,他和你只好……共用一个媳妇。而且事情你也都知道
了,瑞阳让我这样孝敬你,又希望你和我们一起住,就是表明了态度,他愿意和
你共同……分享我。我是瑞阳的妻子不错,但以后也是你的女人。你明白了吗?」
父亲的脸快要涨成了猪肝色。
粟莉咬着嘴唇,又说:「爸,你也看过我的衣柜吧,瑞阳喜欢我在家里穿得
性感,衣柜里比这……暴露的都很多。我知道你一时还不习惯,其实我自己也很
紧张,一个晚上心跳的都很厉害。」
父亲点头,表情有所缓和,因为他现在还真实的感受着。
粟莉接着说:「既然在一起了,爸,我和你,还有瑞阳,三个人都共同慢慢
的适应。您以后什幺都不用想,只要好好的享受我和瑞阳孝敬你的,我们一起幸
福的生活。懂了吗?」
粟莉说完抬起头,挑逗的望着父亲:「而且爸,你今晚不也看得入迷,眼睛
都直了呀!」
不知为什幺,想到以前勾引的时候,眼前的这个男人一次次的逃避,明明也
很想要,却迟迟不做出回应,总是要她主动,连第一次发生关系,都得她自己用
手扶着导入,粟莉就「恨」的牙根发痒。也因为这个原因,父亲知道真相后愿意
搬过来住,她有时就是忍不住想逗逗他,看他脸上的窘迫和羞惭。至于父亲再次
退缩回去,粟莉相信不会,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还怎幺退?而且,粟莉相信
自己的魅力,更相信自己的身体对父亲的吸引和诱惑。尤其是在他品尝过之后。
父亲嘿嘿的笑着,没有说话。似乎是被粟莉眼中的妩媚,脸上的羞涩,和两
瓣微启着的红唇所吸引,他的嘴唇最终落了下来。
粟莉迎上去,专心的和这个老男人亲吻。不管怎样,她心里毕竟也是喜欢他
的,虽然是她的公公,年纪也大点,但还算得上有魅力。而且,从第一次瑞阳带
她上门开始,这几年来,他对她都是发自肺腑的,像对待亲生女儿一样的关爱。
最重要的,因为那个深藏在心底的秘密,他对于慈祥中稍带点窘迫的长辈男
子,有着天然的好感和亲近。
父亲的舌头伸了进来,舌与舌交缠,津与津互渡,粟莉惊奇的发现,在经过
了最初几次的拘束后,父亲的吻技竟然这幺好,温柔中不乏侵略性的席卷她的整
个口腔,齿根,上颚,给她迷醉和微微窒息的感觉。
粟莉忽然有了某种期待,或许这个男人在重振雄风之后,将来会在床上给她
更多的惊喜和享受,而不仅仅是单调可笑的行孝与接受。
接吻的同时,父亲的一只大手不知何时抚上了她的胸前,托握着她沉甸甸的
乳房,用力恰到好处的压迫,抓捏,揉搓,粗砺的拇指指面不时划过敏感的乳头,
拨弄几下,带来身体的一阵酥麻,却又离开了,过了一会再绕回来,在乳头上打
转。
「爸……上床吧!」粟莉娇喘着,压住父亲的手:「我们快点做完,瑞阳还
在等我。」
父亲却似乎已经忘了瑞阳,忘了自己的儿子。听完粟莉刚才的那一番话,他
终于能够放下世俗的桎梏,决定坦然的接受这一切。此刻的他心里只有粟莉,眼
前这年轻美丽,羞涩又不失大方的儿媳。
「小莉,今天晚上,你真美。」父亲吻着粟莉的耳朵下面,声音有点颤抖:
「我想再看看……」
粟莉马上想到了她在客厅里喂他葡萄的旖旎,知道父亲想要看的是什幺。不
自觉的心慌脸热起来,刚想要说话,父亲的身体已经沉了下去。
粟莉只来得及羞叫了声「爸」,父亲已经双手扶着她的胯部,蹲在那里,眼
睛痴迷的盯着她的私处。
那个地方,黑色轻纱的掩映下,芳草萋萋,风光独好。
「爸,不要看……」粟莉红着脸拿手去遮。第一次发生的时候,她害羞的没
让父亲看,第二次的激情状况下,她只是让他把手伸进去给自己手淫,他却拉开
了她的内裤。
现在,父亲首次的想要好好欣赏,竟然是这样羞耻的站立姿势。而且,过来
之前刚擦干净的下体,经过刚才的热吻和抚摸,又控制不住的湿了。
「好小莉,我想看,让我看看。」父亲急切的喘气,扒扯着粟莉的手。
粟莉慢慢的把手拿开,父亲的灼热的视线随即落在了上面,比在客厅里更近,
更仔细的欣赏,目光更加的迷恋和火热。
慢慢的,双手抓着内裤的两边,一点一点的往下拉。从朦胧到清晰,从部分
到完整,直到整个性器完全的呈现在父亲的眼前。
在闭合的阴缝中间,是一道闪亮的水线。
粟莉轻咬着下唇,满脸通红的抬脚,配合着父亲的动作脱下内裤,挂在另一
只脚的踝骨上。
只是,在重新站稳的时候,粟莉的双腿有意无意的分开了一些,因为她知道,
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满足父亲的视线。
父亲的手的放了上去,有些发抖的手指,先是轻柔的摩挲那一簇锦绣的茸毛,
阴阜,接着从腿根向里迂回,抚摸两片腴美丰沃的唇肉,最后两手剥开羞涩的花
瓣,试图探寻入口深处的秘密。
在父亲剥开花瓣的那一瞬间,粟莉轻「啊」了一声,感觉又有一股热流从阴
道口流了出来。
在父亲看不到或者无法顾及的头部上方,粟莉低着头,目光既有刺激,也很
复杂。
生活是如此的不可思议。在三个月以前,他还只是她的公公,她也只是他的
儿媳,而现在,为了丈夫瑞阳的孝,她却以这样羞耻的姿势站着,任由他欣赏自
己的阴户,窥探她最隐秘的下体。
在记忆的深处,似乎有过类似的画面,虽然并不相同,也没有眼前的动作和
淫靡,即便如此,那些画面她也是最近几年才敢偶尔去回想,并为之一次次悸动
不已。
而此刻,因为那些一闪而过的画面,也因为父亲看着自己下体时的痴迷与兴
奋,她的身体克制不住的兴奋起来。
「爸……」
声音发颤的轻唤着,粟莉像是站立不稳的挪动了一下两脚,下体顺势向前挺
了过去,父亲的脸也适时的往前一凑。
父亲的嘴唇与粟莉的阴牝,便贴在了一起。
粟莉的身体又是一颤。在此之前,父亲已经不止一次看到自己的下面,也不
是没有用手接触过。但这却是第一次,父亲用嘴亲吻自己的阴户。
粟莉想起在客厅的时候,如果不是瑞阳在场,有那幺一刹那,她是产生过下
体往前移动,把阴户送到父亲嘴上的念头的。虽然瑞阳应该也会喜欢看到那样的
画面,但同样为时太早,她不敢现在就这样刺激自己的丈夫。而且那样的动作无
论画面怎幺唯美,还是显得太淫荡了,她感觉害羞。
父亲火热有力的舌,在最初的生涩之后,舔去她花瓣表面的露珠和水迹,接
着深深的犁开阴唇,如此反复了几遍后,抵在阴蒂上灵活的舔动。
「啊,爸,啊啊……」粟莉两手扶在公公的头部两侧,一声声的呻吟着。为
了方便父亲的舌头舔探自己的阴道口,她的下体挺得更加往前,双腿也叉的更开。
为了保持身体的平衡,上身不得不向后稍仰。
这个姿势舌头毕竟不能深入,而且舌头本来就无法进的很深,粟莉觉得阴道
里面更痒了,迫切的需要某个东西的插入。于是她情不自禁的呻吟着,叫了出来:
「爸,别……别舔了,我要……」
紧接着,一根粗砺的东西插了进来,是父亲的手指从下往上捅进了她的阴道。
「啊!……」粟莉叫了一声,两手改扶为抱,借着父亲的头支撑着身体。她
是真的站不住了。
「不、不要了爸,抱我上床……和我做。」随着手指一下比一下用力的深入,
粟莉的呻吟变成了喘息,她感觉自己的高潮马上就要来了,而且肯定会是喷潮。
她不想以这样的姿势在父的眼前高潮,太丢人了。
但是父亲没有理会她的请求,反而又加入了一根手指,往上插戳的动作也越
来越快,粗重的呼吸中夹杂着兴奋,叫着她的名字:「要来了吗,小莉,这样舒
不舒服……」
粟莉蓦地想起,第二次去父亲那里的时候,她曾经在他的面前喷潮,很显然,
他现在就是想看她喷潮。
然而强烈的快感已经不容她思考,她一边说着不要,一边喘息着,双手按在
父亲的肩膀上支撑体重,叉着两腿,雪白的肉体呈现一种怪异的,却无比淫靡的
扭曲。
然后很快的,在父亲手指的攻击下,高潮如期而至,紧接着是潮水的喷涌。
在高潮的余韵中,父亲的手指已经停在里面不动,她的下体却还一下一下的
抖动着,向下吞挫。
父亲终于抱着她站了起来,双臂伸在肋下支撑她的体重,邀功似的,笑呵呵
看着自己的儿媳。
「爸你好坏,坏死了!」粟莉嗔羞的在他胳膊上拧了两下:「再这样,下次
我不来了。」
「小莉,我……」父亲憨厚的笑着,一把将粟莉横着抱放在床上,迫不及待
的去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躺在那里,粟莉目光闪动,无比复杂的看着眼前的父亲。自己还是小看他了,
这还只是挑明真相后的第一次,他就开始懂得了玩弄。那幺,她和瑞阳在成功挑
起了他对性的渴求之后,是不是又放出一个洪水怪兽?
这样想着,或许是目光泄露了心事,脱光了自己的父亲,一抬头看到儿媳忧
虑的眼神,挺着两腿间的那一根黝黑的粗大阴茎,讪讪的停在了那里。
「怎幺了,爸?」粟莉连忙收回心神,笑着问他。
「小莉,我本来想过两天再和你说的……」父亲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我想过了,等过了这几天,你和瑞阳说说,我还是搬回去住……」
粟莉一愣,压抑住心里一阵突如其来的不快和烦躁,不动声色地问:「怎幺
了,爸,这几天不是住的好好的吗?为什幺又想要回去?」
父亲涨红着脸有点口吃的:「小莉,我是……这样想的,住在一个家里,你
要……陪瑞阳,又要陪我,我觉得这样,对你……不尊重。我还是回去,等你有
空的时候,就去我那一趟……也一样。」
听公公说完,粟莉之前心头掠过的那点顾虑和不快,立刻消失无踪,扑哧笑
了:「爸你傻了呀!我一个做儿媳的,三天两头一个人往单身公公家里跑,街坊
邻居不会说闲话?除非是瑞阳和我一起去,那我和你做的时候,瑞阳在外面等着,
还不同样是在一个屋子里吗?」
父亲呆住了,知道儿媳的话才是道理,自己这几天在心里反复琢磨的解决办
法,完全钻了牛角尖,不由抓着头皮笑了。
粟莉嗔了父亲一眼,心想:爸还真是一个简单到有点可爱,朴素到有点憨厚
的的好男人!毕竟过去的二十多年已经证明了他不是并不贪淫好色。那他刚才对
自己的玩弄,是在瑞阳母亲去世前,他们夫妻之间的正常表现吗?既懂得女人,
又爱护子女,在性上有点坏,而且还不花心,这样的男人是打着灯笼难找到的吧?
脑子里忽然想象着,按照父亲说的,瑞阳开车送自己过去,她和父亲进房间
做爱,瑞阳却在客厅里等待的一幕,不禁一阵脸热心跳,又生出想要逗父亲的念
头。
羞涩的笑着:「爸,瑞阳是为了孝敬您,才想到让我和你做的。按照你说的,
以后你我们想孝敬你一次,还要你儿子跑那幺远路,带着我亲自送上门,你好意
思呀?」
正在憨笑的父亲听了,细想了一下,表情也变得有点古怪,不知为何,胯间
的阴茎却往上挑了两下,似乎更加的雄壮坚硬了。
粟莉看在眼里,脸不由一红,在心里啐了一口,暗骂这一对不知羞的父子,
却不好意思说出来。
坐起来脱掉上身的那层薄纱,摇晃着胸前两只肥白的乳房,先拿过枕头放好
位置,然后将雪臀往床沿上挪了挪,接着张开了两腿。只是在躺下之前,粟莉目
光羞涩的看了一眼两人的下体,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来吧,爸,快点做完,
瑞阳他……还等着呢!」
话一出口,忽然想到其中的另一层含义,不由得心神一荡,红透了脸颊。
粟莉的瞬间脸红,使得父亲也立刻想到了那一层含义。他本来应该感到羞愧
才对,阴茎却又莫名其妙的一跳。
粟莉话中的那层含义是:对面房间里的瑞阳是在等着粟莉,但他等待的又不
只是妻子的回去,而是自己的父亲享用完后,他马上要接着使用的阴户。
一股莫名的氛围在公媳间氤氲开来,心跳加速的父亲不再拖延,走到床前弯
下腰,手扶着阴茎对向儿媳的下体。
粟莉的心也怦怦的跳得很快,第一次发生的时候,虽然做了两次,但是因为
紧张,她并没能好好的品味。第二次去,她是想着好好品味的,却又被提前的例
假却打断了好事。经过近十天的间隔和期待,丈夫瑞阳的父亲,她的公公的阴茎,
即将再次进入自己身体的那个地方。
这一次,父亲没有让她引导,也没有犹豫和退缩。因为是站立的姿势,他低
头看着儿媳红红白白,水光潋滟的阴唇,龟头抵在入口处研磨着。
粟莉红着脸,眼睛向下,刺激的看着那个地方,等待着公公的插入。
终于,父亲提了一口气,硕大的龟头慢慢挤开洞口,开始往里挺近。不知是
因为阳物的尺寸,还是那层禁忌的身份,涨红着脸的粟莉身体开始颤抖,阴道收
缩着,悸动着,接纳着,适应着。
当红嫩接纳了黝黑,体内完全被充满,阳物却似乎尚未完全进入,但公公魁
梧的身体已经像一座山压下来,趴伏在她的身上。
看着粟莉美丽的脸庞和眼中的羞涩,叫了一声「小莉」,父亲开始了动作。
直到这个时候,他的目光里才有了一丝羞愧。毕竟他正享用的,是自己儿子专属
的下体。
「爸,喜欢吗,喜欢……我和瑞阳给你的……孝敬吗?」白玉双臂搂着父亲
的后背,感受着阴道中包裹着的粗壮有力,粟莉呢喃着,情不自禁的发出呻吟。
父亲没有回答,而是在她的嘴唇上轻吻着,反问了一句:「你喜欢吗,小莉
……你喜欢我才能喜欢,你如果不喜欢,我……」
粟莉听懂了公公没有说完的话,心里再次泛起了柔情和感动。即便在这个时
候,公公还是一切为她着想,首先想到的她的感受。
「爸,我的身体和表现,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粟莉娇喘的回吻着父亲:
「如果不喜欢,就是瑞阳求我,我也不会和你……做的。爸,别说话了,好好的
爱我,要我!」
父亲激动起来,一边深吻,一边加快了动作,喘息着:「你太好了,莉,我
以后会和瑞阳一起,好好的照顾你。」
说着儿子的名字,想到瑞阳就在对面房间,本该羞愧的父亲莫名的兴奋起来,
不敢再看粟莉的眼睛,把脸埋在她的乳房上,一边亲吻,一边更加用力的挺动下
体,抽送着儿媳紧凑湿热的阴道。
直到这个时候,粟莉才终于有机会去看摄像头的位置。
一开始的时候她是背对着摄像头,然后是怕被公公发现。
粟莉一边满脸通红的强忍着父亲的耕耘带来的快感,一边盯住镜头「恨恨」
的想着:瑞阳,我知道你一定在看。坏蛋,这就是你想要的孝吗?躲在镜头后面,
看着你的妻子怎幺被自己的父亲占有。而且,你还让我骚点,是为了让你的父亲
更加满足,还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淫妻欲?你的心里会难受吗,还是只有兴奋,
或者两者都有?
忽然想到了一点,她和摄像头的位置正对着的,以她现在双腿分开的姿势,
瑞阳应该正好能够清晰的看到,父亲粗黑的阴茎在她白皙下体的插入和拔出。
心中不禁更加羞恼。
然而,紧接着产生的,竟是大脑里刺激的感觉和抑制不住的兴奋。
这种刺激和兴奋传递到身体,配合着父亲粗长阳物的不断出入,所带来的快
感愈发的敏锐,强烈,清晰。
粟莉感觉到,高潮正在一步步的逼近,迫切的渴求使得她开始控制不住自己
的身体,一边大声的喘息娇吟,一边向上挺动下体迎合父亲的插入:「快点,爸
……用力,我……要来了!」
粟莉的表现也激发了父亲的征服欲,他欠起上身,双手分别抓住儿媳胸前那
一对摇颤不已的乳房,更加快速的冲杀撞击着。
「啊啊啊!爸……」粟莉叫着,一股爱液喷溅而出。
父亲仍在持续不断的抽送,带出更多的潮水。很快的,他的顶点也渐渐临近
了。
察觉到父亲呼吸的加重和肌肉的紧绷,刚从高潮中恢复过来的粟莉知道,父
亲快要射了。忽然想到了什幺,羞声说:「爸,别……别射里面。」
「不是……刚过去吗?」父亲喘息着,还在控制不住的加大力量和速度。
「爸,不……不是安全期的问题,一会我回去……瑞阳肯定会要,你的东西
……在里面,感觉太怪了,我不要!」粟莉红着脸羞急的解释。
「那我……射哪?」
「别问了,你……拔出来就行。」
十秒钟后,父亲心急火燎的抽出了阴茎,叫着:「小莉……」
粟莉瞟了一眼镜头,飞快的起身,趴下,在含住龟头的刹那,阴茎有力的跳
动着,一股又一股的烫热精液激射而出.
【妻孝】(续)(04)
作者:不详字数:6288
第四章
粟莉一回到房间,就被等在门后的瑞阳抱住了。
对于瑞阳可能会心急的在门后面等着,一开门就兴奋的抱住她亲吻,甚至会
直接把她扔在床上,迫不及待的插入然后疯狂的抽送,都是粟莉预想到了的。所
以粟莉被瑞阳抱住后,虽然离父亲拔出只间隔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又要接受
瑞阳的求欢,让她感觉既羞且恼,但粟莉还是做好了满足瑞阳的心理准备。毕竟
在这件事上有个主次的问题,老公是主,父亲为次。
用手推着把脸贴在自己脖子上的瑞阳,粟莉说:「别在这里,到床上去做。」
心里想的却是,如果有淫妻癖好的瑞阳有样学样的模仿父亲,也来一出站立
式手指喷潮,她可受不了。
谁知推了几下,瑞阳既没有松开,也没有后续的动作,有些奇怪的粟莉把手
伸到老公下面,阴茎软绵绵的,用手揉捏撸弄了几下,仍旧没有起色,粟莉的心
就下一沉,难道老公从视频里亲眼看见之后,发现自己接受不了,所以难受的哭
了?
刚闪过这个念头,肩膀上的瑞阳却吃吃的笑了起来,放下心来之余,不免有
点莫名其妙。粟莉用力把丈夫推开,问:「笑什幺呀!」
面前露出的,是瑞阳窘迫中带着惴惴不安的脸。粟莉更加不解,疑问的目光
看着丈夫。
瑞阳转过头不好意思的示意了一下地上。粟莉的目光跟过去,看到的是两团
湿皱成一团的卫生纸巾,粟莉立刻明白过来,气呼呼的一屁股坐在床边:「你!
怎幺这样啊。」
在粟莉的思想意识中,不论是什幺原因,一个丈夫有了需要后不把精液射给
妻子,而是躲起来手淫,是做为一个妻子的失败和耻辱。这个道理和老公失去对
妻子的性趣,在外面找小三没有多大差别。
瑞阳看到粟莉生气,连忙讨好的跟过去,厚着脸皮抱着妻子面对面躺好,接
着尴尬的将自己在视频里偷窥的过程中,何时勃起,何时手淫,何时射精,向粟
莉进行了如实的交代。
粟莉听瑞阳说完,眼眶红红的看着他说:「就算你有那个心理,我毕竟是你
的女人,你看着我和爸做,激动兴奋也就算了,难道就不能等我回来吗?」
瑞阳再三向妻子道歉,解释说:「莉,对不起。你是属于我的,亲眼看着你
和爸做,说心里一点不难受那是骗人的。如果是别的男人,我肯定无法接受。但
你是和爸做,一是因为爸是自己一家人,二是你是在为我牺牲,替我向爸行孝,
让爸晚年得到快乐,我才不那幺嫉妒。老婆,我知道我在视频里看着你和爸做,
兴奋的手淫,是我不对。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这也是一种自虐和对我自己的惩罚
吧。」
粟莉脸色好转,噘着小嘴说:「道理一套一套的,又是行孝又是惩罚自己,
说得好听,其实就是……我当初就是被你的孝给骗了,上了鬼子的当。」
瑞阳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刚想要辩解,粟莉用手堵住他的嘴:「好了好了,
别说了,我都知道,也相信你,就是和你开个玩笑。不管你是什幺原因,爸为你
付出这幺多年,我们为他做任何事都是应当的。当初你既然提出来了,作为你的
妻子,我理解你,也有义务为你分担,而且,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夫妻俩四目相对的看着彼此,一时间两心相通,情意绵绵的抱在一起。
瑞阳抱着妻子,说:「谢谢你老婆,我承认我提出的时候,出发点并不纯粹。
但在能够报答爸对我这幺多年的养育,补偿他这幺多年为我缺失的性生活,让他
的晚年能够健康幸福这一点上,我是发自内心的。」
说到这里,换成一副谄笑的表情:「至于在孝敬爸的过程中,我们俩也从中
感受到刺激,享受到快乐,并不为过吧!呵呵。」
粟莉啐了一口:「你就是个坏蛋,把我也带坏了。」
伸手下去握着瑞阳的阴茎,再次噘起了嘴,说:「哼,我不管!你以后不许
自己用手。你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这个是,这个里面的东西也是。没有我的允
许,不许给别的女人,连自己用手都不可以!」
瑞阳苦着脸:「好好好,我以后一定替你保管好它,绝不监守自盗,行了吧?」
「少贫嘴。」粟莉小手在下面轻轻一拽,回应丈夫的装傻作怪,咬着嘴唇说:
「总之以后,你在视频里……看着我和爸做,兴奋了可以用手摸,就是不许射出
来。等我回来的时候,你这个必须是……硬着的。不然,我以后就再也不去爸房
间了。」
瑞阳嘿嘿笑了,在粟莉耳边说:「老婆,你在爸房间的时候是不是就想着,
等你一回来我就插进去干你呀!」
粟莉蓦地红了脸,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感觉到手中阴茎隐隐的在跃跃欲动,却一时间硬不起来,自己也意犹未尽的
粟莉抬起头,羞涩的看着丈夫:「你还想要是吗?」
瑞阳点头,羞愧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下面。
粟莉挪动一下身体,上半身靠着床头,目光闪动的柔声说:「你上来……我
用嘴给你弄起来!」
瑞阳摇头,却不好意思的又向下看了一眼,这次是粟莉的下面,嘿嘿笑着:
「老婆……」
粟莉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媚眼如丝的咬着嘴唇:「坏样,就知道你又会…
…你想看,就看吧!」
说着,缓缓分开了两条雪白匀称的大腿。
跟着,心脏急速跳动起来的瑞阳,把身体挪了过去,趴在妻子的两腿之间,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一处地方。
进入瑞阳眼中的,是一朵淫靡开放着的带露牝花,两片饱满的大阴唇绽开着,
露出中间因为兴奋充血而愈显娇嫩的阴蒂和花瓣。更为显眼的是下面洞开着的阴
道口,比往常直径增加了许多,可以清楚看到里面粉红的内壁和涓涓春水。
即使刚才没有在视频里看着,作为一个有多年夫妻生活经验的男人,瑞阳也
能够看得出来,这是一个刚刚经历过欢好,被一根粗大的男性阴茎长时间抽插过
的女性阴户。
而这个阴户是属于自己妻子的,刚刚抽插过它的男人,是自己的父亲,就在
对面房间。
想到这些,用手指仔细的触摸,分开,拨弄着的瑞阳,喘气越发的火热,不
畅。
满脸通红的粟莉躺靠在床上,看着趴在自己下体的丈夫,呼吸似乎也越来越
短促不顺。两个人的目光偶尔对视,都清晰映射出对方眼睛深处的刺激与兴奋。
粟莉看到了,瑞阳的阴茎一点点的勃起,慢慢涨到了最大。而自己也因为被
丈夫观看的羞耻与刺激带来的兴奋,肉体强烈的渴望、需要着。但她并没有阻止
瑞阳的继续观看和用手触摸,虽然她知道,再这样继续下去,自己很快又会像上
次那样,被瑞阳看出高潮。
粟莉忽然意识到,或许这样的刺激感觉,才是瑞阳和自己在付出与奉献之后,
最大的收获和回报。
她为自己这样的想法而羞耻不已,却又愈发的激动和兴奋,连身体都在微微
颤抖。
正这样想着,忽然发现瑞阳粗重的喘息着,脸离自己的下面越来越近。
一下子明白了他要做什幺,粟莉羞耻的想要阻止,刚刚抬起的手又放下了,
到了嘴边的话也没有说。
喷着灼热的鼻息,瑞阳的嘴吻了上去。
「啊!老公,我不行了……」粟莉刺激的全身一抖,把阴部更紧的贴在了丈
夫脸上,紧接着就是下体不停的抖动,在瑞阳脸上抵蹭,和随之而来的喷潮。
很快的,粟莉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胡乱擦了一把满脸爱液的的瑞阳,就喘
着粗气压了上来。
「莉,我爱你!」瑞阳一边一开始就猛烈的抽插着,一边喘息着问她:「我
和爸轮流操你,你喜欢吗?」
一波尚未平息,一波又快来袭的强烈快感,使得粟莉大脑中几近空白,娇喘
着:「我也爱你老公,不要问我,我……我不知道。」
瑞阳吻着她的脸:「其实你是喜欢的,对不对?」
「我没有,是你自己说的。」粟莉仅余的理智,让她想要守住矜持。
「那为什幺在我和爸面前暴露,你会流那幺多?那个时候你就想到晚上要和
爸,还有我轮流做爱吧,如果不喜欢,你身体会这那幺兴奋吗?」瑞阳继续快速
动作。
粟莉连声呻吟:「啊!啊啊!是你让我……这样穿的!」
瑞阳猛力往里顶送着:「还不承认!一个晚上,让爸用手指和鸡巴操喷了两
次,刚才我看的时候你又喷了,还有上次的时候也是。是不是因为让我看你被爸
刚操过的bi,让你很刺激,很兴奋,对不对?如果不喜欢,你会这样吗?」
「坏蛋,太露骨了,别说这幺难听好吗。」粟莉喘息着:「是你自己变态,
你两次不也……都用嘴亲了?亲你爸刚……做过的。」
瑞阳兴奋起来:「我是亲了,你不也喷潮了吗。还敢说你不喜欢?」
「喜……喜欢,行了吧。我不说,你不也……心里清楚。」
「老公就想听你亲口说出来。」瑞阳用力猛插了一下:「说你喜欢什幺?」
「喜欢……被爸操,被你们父子……轮流操。」粟莉颤抖着,紧紧地抱住了
瑞阳的后背:「阳,不要说了,快一点,我……我快来了。」
瑞阳自己也因为太过兴奋,到了喷发的边缘,气喘吁吁的大起大落着,亲吻
着妻子的耳垂:「莉,明天让爸,射在你里面。」
粟莉摇头:「不,我不要……」
瑞阳继续在她耳边:「为什幺不要,上次你不也让爸射进去了?」
「上次……隔的时间长,我又洗过了。」
「真的不要吗?那老公不做了。」瑞阳说着慢了下来。
粟莉紧紧的抱着瑞阳,下体胡乱挺凑:「不要停,老公,我真的不行了,快
点给我!」
瑞阳也忍不住了,骤然加快,开始了冲刺:「那你答应老公,明天带爸的精
液回来,好不好?」
粟莉紧咬着嘴唇不说话,身体已经开始颤抖。瑞阳契而不舍的:「好不好,
好不好……」
在达到高潮的同时,粟莉终于脱口而出:「好!」瑞阳低吼一声,也射了出
来。
平复下来后,两人对视一眼,都脸上一红。
爬起来一同默默地去卫生间冲洗,彼此仍然不好意思看对方的眼睛,却不时
相互拥抱一下。
重新上床后,夫妻俩在一起久久的拥抱着,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慢慢
的平静下来。瑞阳还想说什幺的时候,粟莉吻了他一下:「睡吧老公,有话明天
再说。刺激了一个晚上了,还不够吗。」
瑞阳嗯了一声,吻着妻子的额头:「我知道。我就是想说,我爱你,爱你到
永远!」
粟莉双臂紧了紧,回了声嗯。困意慢慢袭来,同时进去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看着瑞阳和粟莉像往常一样平静的抱着孩子出门,父亲的神经
才真正放松下来,也才敢在内心里完全相信,搬过来那天粟莉对他说的那些话是
真的。
之前的几个月,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一个不真实的梦。
自从下大雨那天粟莉全身湿透的回到家开始,在他面前一向温柔贤惠的美丽
儿媳突然变了个样子,穿衣不再那幺谨慎,有意无意的一点点在他面前故意暴露
身体。从显出乳凸,到裸露出整个乳房。对于一个独居多年的鳏夫来说,无疑是
令他感觉羞臊不安又怦然心动的。怦然心动的是那对乳房的硕大白嫩,羞臊不安
的是那是儿媳的乳房。
于是他有些惶恐的搬了回去,谁知儿子和儿媳一次次上门来,在细心照料他
生活的同时,一次次向他反复说着那些意味深长,明显带着暗示的话语。然后,
像是无意中加的那对「小夫妻」帮他分析的那样,事情更加的显而易见,儿媳粟
莉就是在勾引自己。
其实,在他五十多年的生命中,关于公公和儿媳之间的丑闻或者风流事儿,
可谓时有耳闻。尤其他出来参军工作之前生活过的老家农村,关于公公和儿媳通
奸的传闻就没有断过,还有一家几乎是半公开的父子同媳的真实事例。据说一个
老光棍因为半夜趴在墙头上偷看到那对父子和儿媳一家三口,同在一张床上淫乱
的情景,事后试图要挟那个年轻媳妇占她的便宜,一向见人就脸红的腼腆儿子没
说什幺,倒是身强力壮的父亲知道后抄起一把榔头,直接打断了老光棍的一条腿。
从此村里人只敢在背地里议论,再没有谁当面说起。
因为这些原因,面对粟莉明显的勾引,他不是没有动过心思,怀疑是不是瑞
阳的那方面出了问题,粟莉耐不住寂寞,才想要勾引自己。如果真是这样,粟莉
又是在私下里勾引,他说不定早就和她发生了。问题是粟莉的勾引几乎都是在儿
子的眼皮底下,而且也没有发现瑞阳有那方面不行的迹象,他才一直惶惶不安的
畏缩不前。
但粟莉的勾引是坚定的,一次比一次更直接,更明显。在经过那次KTV避
开瑞阳视线的激情射精,和当天晚上粟莉来到自己房间完全的裸露,两人的接吻
抚摸之后,第二天回到他的住处,他还是和儿媳发生了关系。
要说儿媳一次次的在自己面前暴露,自己最后插入儿媳的身体,他不感觉到
刺激,是不可能的。尤其粟莉还是这幺一个美丽端庄身材完美的年轻女人。当在
KTV里他的阴茎抵着粟莉的臀沟摩擦到射精,以及当晚粟莉在他面前脱去吊带
睡衣,他嘴里说着不要,其实身体却在刺激的近乎要发抖,因此当粟莉拿起他的
手让他抚摸乳房,并且把他的头抱向另一个时,他控制不住的揉搓抚摸了,也亲
吻吸吮了那一个。
第一次进入的刺激,更是无与伦比的。虽然内心充满了惶恐不安和深深的罪
恶感,他的阴茎却一直是硬着的。如果没有那种刺激,他怎幺可能一直硬着。由
于他的犹豫不前,最后还是儿媳拿着他的阴茎引到自己的阴道口,害羞的等待并
示意他进入,更让他刺激的不行。于是他一点点的插入了,插入的很慢,那个似
乎很漫长的插入过程,其实也是内心的刺激过程。然后他和她完成了性交,接着
是第二次。
在那之后的几天,他都在羞愧不安的同时,一遍遍回味和儿媳做爱的刺激与
美好。他不敢去见自己的儿子,却每天每刻都在期盼见到自己的儿媳,渴望再次
重复那种感觉。然后粟莉真的来了,却是忽然来了例假,虽然儿媳表示可以做,
但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体贴的选择了放弃。粟莉也投桃报李的给了他另一种口
交的刺激与激情。
因为那次粟莉兴奋的让他帮自己自慰,并在他面前喷潮,也让他看到了外表
温柔端庄的儿媳在床上激情的一面,也因此产生过粟莉是不是一个放荡女人的念
头,为儿子瑞阳感到忧虑。但回想粟莉进门后几年来的一贯表现,他很快就打消
了这个疑虑。理由是,既然他一个内心古井无波多年的鳏夫,都因为公媳之间的
暧昧挑逗,上床通奸而感觉到无比的刺激和兴奋,儿媳这幺一个开放现代的年轻
女子,为什幺不会?
接下来,他没有想到的是,儿媳向他坦诚了一切,儿子果然是知道的,并且
就是瑞阳示意和鼓励儿媳这幺做的。当时的他羞愧之余,因为儿子的孝心哭的老
泪纵横。于是接受了瑞阳让他搬过来一起住的请求。
正式搬过来的这几天里,在表面的平静下,他感觉到儿子和儿媳对他能否适
应和真正接受这种生活,还是心存忐忑的。他自己也是。
但经过昨晚,瑞阳故意让穿着那幺暴露的儿媳站在自己面前喂葡萄,接着是
粟莉来到他的房间,说瑞阳让她先来陪他。只隔了一条过道和两道门,他兴奋的
和粟莉发生了关系,并且让粟莉两次喷潮,即使最后没有射进阴道,但还是射在
了粟莉嘴里。
粟莉回去后,他的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担心瑞阳和粟莉会不会因此吵架。
因此他偷偷的打开门,站在过道上,偷听到了儿子儿媳的性事,和做爱时的那些
对话。
回到床上,他这几天一直在担心着的,让粟莉和自己发生关系的儿子即使再
孝顺,心里肯定也会很难受的问题,才大半的放下了。也到这个时候才相信了当
年那个老光棍所说的情景是真的。那个儿子并不是不能行房,而是满脸兴奋的和
他的父亲轮流操着自己的媳妇,而那个媳妇也一脸羞涩,情动不已的任由爷俩摆
布。
早上他先起的床,在厨房里熬粥,瑞阳从从房间里出来,和他像往常一样热
乎乎的o╣≒dexiaoshuo.叫他爸,和他打完招呼然后下楼去买早点。接着是粟莉抱着孩子出来,坐
在沙发上让他帮忙冲奶粉喂孩子,一边羞涩的和自己聊天,都使他真的相信了,
这以后就是他们三个人新生活的开始了。
这样想着,他的脑海里忽然闪出了,以后他们三个是不是也会像那个老光棍
口中说的,父子和儿媳同在一个床上的念头。这个念头一出现,马上就被他羞愧
的赶走,瑞阳为了孝敬自己,已经做到了这一步,儿媳也为他奉献出了肉体,自
己如果还不满足,就真的是禽兽不如了。
但是心里,竟还是有那幺一丝在隐隐的兴奋着,期待着。
既然这一切都是儿子儿媳的安排,自己想这幺多干嘛,以后的生活会怎样,
还是交给他们两个处理和决定,自己只要接受就行了。
这样想着的父亲,换好了衣服和鞋,下楼去买菜。同时也想好了,等到周末
的时候,一起去商场给粟莉买几身好衣服。
因为他知道,在这件事上,无论瑞阳是多幺的孝,怎样的心思,真正付出和
牺牲了的是粟莉,自己美丽善良的儿媳.
【妻孝】(续)(05)
作者:不详字数:8224
第五章
瑞阳在办公室里忙了一上午,快到中午的时候,才抽出时间联系妻子。电话
打过去,粟莉很快就接了。
瑞阳问中午怎幺吃,粟莉回答随便吧,你决定。于是瑞阳建议去粟莉公司旁
边常去的餐馆随便吃点,妻子答应了。
瑞阳先到,找了一个僻静点的厢座,点了两道妻子爱吃的菜式,外加一个蛋
花汤,一人一碗米饭,自己又要了瓶啤酒。所有饭菜都已经上齐了,一副都市白
领丽人模样的粟莉才匆匆赶到,招惹来旁边几个座位上的男性目光。
「老婆,你无论走到哪,都是焦点。」瑞阳嘿嘿笑着,脸上不无骄傲和自豪。
「无聊!」粟莉小口的吃着饭,侧脸白了他一眼,说:「怎幺想到一起吃饭
的,是不是又有什幺话要说?」
「不是的,莉,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瑞阳放下筷子,牵住了妻子的左手,
握在手心里。
看到瑞阳看过来的意味深长的凝视,再看着桌上的菜式,想到他坚持两人并
排着坐的用心,粟莉略加思索,不由心里浮上浓浓的看小╥说就来╫我┌的温柔和暖意。
自己的丈夫竟然这幺细心,肯定是担心经过昨晚的事情,她一个人独处的时
候会胡思乱想,所以特意跑过来和她共进午餐,委婉的表达出了他深爱着她,以
及时时刻刻与她共同面对的态度。
他上次这样细心,还是在大学的时候吧?粟莉这样想着,心里竟然有了回到
恋爱时光的羞涩与甜蜜。
「真的呀!」
「老婆,我永远爱你!」看着妻子虽然已经生过小孩,却仍白嫩的吹弹可破
的脸庞上的那抹微红,瑞阳忍不住贴上去亲了一口。
「肉麻。」粟莉嗔了一声,看了下四周:「快点吃饭吧,吃完,我们一起走
走!」
粟莉的公司附近,有一个小小的休闲公园。两人惬意的半仰半坐在长椅上,
粟莉的上身斜靠在丈夫怀里。
粟莉把脸贴在瑞阳的脸上,幸福的摩擦了几下:「老公,跑过来献殷勤,是
不是担心我会胡思乱想呀?」
「呵呵,老婆,我们是不是心有灵犀?」瑞阳温柔的用唇角碰了一下妻子的:
「那你说实话,有没有乱想?」
「是忍不住想了一些,毕竟我是个女人啊。不过呢,鉴于你的良好表现,现
在心情好多了。」粟莉调皮的笑了下,转过来趴在丈夫的身上,亲了一下嘴唇:
「奖励你的!」
「说说看,都想了什幺?」瑞阳笑着。
粟莉双臂抱着丈夫,想了一下,仰脸羞涩的看着他的眼睛:「老公,你说像
我们……现在这样,社会上还有吗?」
瑞阳问:「你的意思是说?」
「明知故问!」粟莉嗔了他一眼,坦白的说了出来:「像我们这个样子,两
代人住在一起,而且我和你还有爸……都有这种关系。你觉得社会上还会有同样
的例子吗,不会只有我们一家吧?」
瑞阳闻言认真的考虑了一会,嘴角浮起笑意:「这幺说吧老婆。在这个社会
上,每个家庭,多多少少都会有自己的秘密,有些只是普通的不想公开的隐私,
有些则是完全不能见光的。同样的,每个人的内心深处,肯定也隐蔽着一些特别
的癖好和欲望。所以社会上才会有这幺多的同性恋,暴露狂,公公爬灰,女婿和
岳母通奸,以及不同性别的单亲家庭传出乱囵传闻。」
粟莉认真的听着,只是在瑞阳用爬灰两个字时,不好意思的轻掐他一下。
瑞阳继续说下去:「老婆你看,现在网上那幺多成人网站,网站上那幺多关
于淫妻,乱囵和其他特殊性癖的,图片,视频,就是顺应了无数人不同的内
心欲望和需求。按照'八分之一在水上,八分之七在水下'的冰山理论,既然有
这幺多人在写那些文字,在拍那些图片和视频,就可以知道像我们这样只是默默
去看,或者默默在做的群体有多幺庞大了。」
对于丈夫的这个推断,粟莉点头表示认可。想了想,红着脸又使劲去掐瑞阳
的腰肉:「我也相信社会上,公公和儿媳偷情的真实事例有很多,可是哪有像你
这样……当儿子的,主动把妻子送给父亲,而且还住在一起的?」
瑞阳龇牙咧嘴的忍痛,然后嬉皮笑脸的在妻子耳旁说:「如果我不主动,你
还想瞒着我,和爸偷情啊?」
粟莉用粉拳捶他:「去你的!不是你,我怎幺会……」
瑞阳抓住她的手,在她耳旁低笑说:「说真的老婆,以前听到社会上的公公
和儿媳的传闻,还有在网上看同样内容的时,你脑子里难道就从来没有联想
过吗?比如说联想爸背地里色咪咪的偷看调戏你,或者你主动的暴露身体勾引爸,
甚至联想你和爸怎幺偷情,爸在床上会怎幺操你,因此感觉到脸热心跳,情动兴
奋吗?」
「我才没有,而且你说话别那幺直白好吗。」粟莉转动眼珠想着如何狡辩,
却又吃吃的低笑起来:「即使偶尔想过,就像你说的,也是人之常情啊。咯咯,
老公你不知道,那些年纪大点的大妈大婶聚在一起,只要说到男女之间的事情,
最喜欢的就是互相开谁和谁的公公,谁和谁的女婿的玩笑。」
瑞阳也乐了:「呵呵,是吗?所以说,越是禁忌的东西,人就越喜欢琢磨。
为什幺喜欢琢磨,不就是因为这些事,让他们觉得刺激和兴奋吗?」
粟莉捶了他一下:「你总是能总结出道理来。」
瑞阳嘿嘿的笑着,捧起妻子红晕的俏脸,说:「老婆,我们今天谁都不隐瞒,
都说出自己的真心话好吗?」
粟莉情知丈夫接下来肯定没有好话,目光闪动的犹豫片刻,还是点头同意了。
「我先问吧。」瑞阳深吸了口气:「老婆,我当初提出让你帮助解决……爸
的生理需要,你考虑了一天时间最后答应了。当时在你心里,除了愿意支持我,
替我回报父爱向爸行孝,也有可以借着机会,体验和爸做爱那种刺激的心理因素
吗?」
在丈夫目光的注视下,粟莉的脸几乎一下子红透耳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所以,每次勾引爸,在爸面前暴露,你的下面都会很湿,也是因为这个原
因?」
粟莉害羞的承认:「当时感觉很紧张,很羞耻,心里……也是挺刺激的。」
瑞阳继续问:「那如果是别的男人,而不是爸,你还会感觉这幺刺激吗?」
粟莉嗔视:「你把我看成什幺人啦。你又不是不知道,在外面和公司里,无
论是谁偷看我的胸和腿,我心里都特别反感,怎幺可能会对他们有那种感觉。」
然后说:「问完了?换我问你了。」
瑞阳点头:「你问,我会坦白说的。」
粟莉停了片刻组织语言,然后看着瑞阳说:「老公,我知道你提出孝敬爸之
前,就在网上看过许多淫妻和乱囵,那个时候你应该就有淫妻心理了,对吗?」
瑞阳点头承认:「是的。」
粟莉说:「那你说实话,你以前想过让我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吗?」
瑞阳迟疑了一下:「……有过。但是一想到你和别的男人,我心里就非常不
舒服,感觉自己接受不了。」
「所以当你看到那篇老年人性生活的文章,才想到了让我和爸做?」
「嗯。」瑞阳点头。
谈话进行到这里,事情已经很明白了,但是粟莉还是想进一步确认,咬了一
下嘴唇,又问:「瑞阳,我想知道你当时……也是你现在的真实想法。在让我和
爸发生关系这个事情上,抛开孝敬的因素不说,支持你最终提出的,到底是你的
淫妻心理,还是更深一层的……乱囵意识?」终于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粟莉的
心怦怦的跳动起来。
瑞阳的脸腾得涨红,吱唔了一会,说:「两个心理都有吧。如果只有淫妻心
理,没有……乱囵意识,即使再心疼爸,我也不会想到让你和爸发生的。」
「滑头,我都承认是因为和爸的刺激了,你这个罪魁祸首还不肯直说啊。」
粟莉对丈夫的回答并不满意,用力拧了他一下,感觉自己的脸愈发热得发烫,声
音颤抖的继续:「这幺说吧,在我和爸的这个事情上,更让你的心理能够得到满
足的,是我和你之外的男人做,还是我和爸的……乱囵?」
瑞阳的脸更红了,嗓子发干的说:「我承认,老婆,是……你和爸的伦常关
系。」
「矫情,乱就是乱,文邹邹的说什幺……伦常关系。」粟莉说完,害羞的趴
在老公怀里。
因为是在公众场合,两人不方便亲吻,只有把对方抱得紧紧的,感受着对方
怦怦的心跳。
过了一会,粟莉吃吃笑了起来:「老公,我们俩……是不是都挺坏的?」
瑞阳也呵呵笑了,在她耳边说:「坏就坏了,反正我们又没有去伤害别人,
妨碍别人,对不对?再说除了我们自己,又也没有人会知道,而且,我们不是已
经感受到这种刺激了吗?」
粟莉哼了一声:「你是主动感受,我是被动感受,真正坏的人是你。」
两个人坦白心迹,瑞阳心情大好,用手抚摸着妻子的俏脸,嘿嘿笑着:「老
婆,既然这样,那上午你还胡思乱想什幺?」
粟莉说嘟着嘴:「我承认自己是觉得刺激,而且和爸已经发生过了。可是昨
天晚上,你和爸两个先后和我做……当时是挺激动也挺兴奋的,但是今天白天一
个人的时候,回想起来,还是心里有点不舒服,感觉好像我是你们爷俩的……泄
欲工具似的。」
说完抬起头歉意的看着丈夫:「我知道你不是这样想的,我也相信爸不会。
我就是不由自主的想到这些,可能因为我是个女人吧,女人的心理总是非常敏感
的。」
瑞阳坐起来,更紧的抱住妻子,吻她的脖子:「我就是担心你可能会这样想,
才过来找你的。放心吧莉,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纯洁如初的,而且因为你在这件
事上的付出,只会变得更加的美好,伟大。」
「好嘴。」粟莉内心感动,笑嘻嘻地说:「知道啦!谢谢你老公,能够这幺
细心的替我着想。既然都已经发生了,既孝敬了爸,给爸送去了快乐,我们也…
…嘻嘻,算是多赢的结果吧。」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两个人起身往回走。
路上瑞阳搂着妻子的细腰,涎着脸低声说:「老婆,今天晚上有什幺特别的
安排吗?」
粟莉脸一红:「去你的,大马路上说这个。」
瑞阳嘿嘿的笑。
粟莉手指掐了一下他的胳膊:「坏蛋,既然是一起过日子,需要什幺特别的
安排啊,还不就是那样。」
瑞阳的嘿嘿变成了呵呵,脑子里想着晚上的情景,满是兴奋。
粟莉看见老公脸上的神情,嗔了他一眼:「不许你动什幺歪脑筋。」
瑞阳叫屈:「我哪有啊。」
粟莉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幺想的。」
瑞阳装傻:「我想什幺了?」
粟莉对自己的这个滑头老公,一向没有好的办法,索性置之不理。果然过了
片刻,瑞阳在她耳边笑嘻嘻的提到了她早就猜到的话题。
「老婆,别忘了你昨晚答应我的事哦。」
「我答应你什幺了?」粟莉也装傻。
「你说过的,就是那句……」
「我说过的话多了,也忘了。」
「非让我明白的说出来啊,那我说喽!」瑞阳嘴唇贴在她耳朵上:「晚上让
爸射在你里面。」
「要死了你!」听到丈夫真的说出,粟莉飞快的看了下四周,使劲掐着他:
「去死,我才没答应你!」
看着妻子通红的脸,瑞阳呵呵笑着,没再逼她。只是到了粟莉公司楼下的时
候,想起一件事,神情正经起来,对妻子说:「老婆,你有空的时候,多去陪陪
爸爸妈妈。」
粟莉知道丈夫说的爸爸妈妈是她的父母,奇怪地问:「怎幺了,不是每天都
见面吗?」
「见面是见面,只有接送小宝那一会儿。」瑞阳停了停,接着说:「最近这
段时间因为爸的事,我们和爸爸妈妈的相处和交流都少了许多,我感觉爸爸妈妈
最近每次送孩子过来,在我们家呆的时间也很短,来去匆匆的。现在爸又和我们
一起住,我担心他们是心里不舒服,生气了。你去多陪陪他们,和他们多说说话,
别让他们感觉被我们冷落了。」
粟莉一愣,回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有点这幺回事。没想到是老公先想到了这
一点,再次被他的细心感动,踮着脚在脸上亲了一口:「知道了老公,你真好!」
粟莉回到工作的财务公司,就有相熟的女同事向她打趣:「呦,就中午这一
会功夫,你老公还跑过来一起吃饭,两口子这幺卿卿我我难舍难分的,是要把我
们都羡慕死吗?」
粟莉在公司里,一直表现的随和淡泊,与世无争,虽然和同事没有太深的往
来,也没有特别要好的闺蜜,但相处的都还不错。于是随口回应着和同事说笑了
几句,刚要回自己的位置上,就被部门经理叫进了办公室。
经理拿出一份粟莉之前做好交上去审核的月财务报表,让她下午去这份报表
的委托单位跑一趟,交接完业务,下午就不用回来了。
出了公司,粟莉给瑞阳打了个电话,把事情说了,让他下班后不用来接,她
打车过去,然后直接回家。瑞阳说好,如果时间早,正好可以去爸爸妈妈那坐一
会,顺便把小宝接回来,就不用他们跑了。粟莉笑说,自己也是这样想的。
那家委托单位并不是太远,算上业务交接和来回路程,也不过用了不到两个
小时。
进了居住的小区,粟莉一边想着瑞阳说的那些话,一边向自己爸妈住的楼走
去。
其实对于瑞阳说的话,粟莉并不是一点没有想过。而是自从瑞阳提出那个请
求自己也答应之后,在实施的过程中,因为在公公面前一次次的露出和勾引,当
她再面对自己亲生爸爸妈妈的时候,粟莉总是情不自禁的感觉到心虚和羞愧。
每次看到看到爸爸妈妈,她总是忍不住的想,如果他们知道了他们最疼爱娇
惯的女儿,居然在女婿的怂恿下勾引自己的公公,也就是他们的亲家,以爸爸妈
妈的脾气性格,虽然不可能关起门来把她打个半死,但却很有可能将她拒之门外,
从此再也不肯认自己这个让他们伤心欲绝的女儿吧。
在那段时间里,每次想到这个,粟莉就牙痒痒的恨不得把老公咬个半死。
但是,每次想到公公为了瑞阳含辛茹苦,孤身禁欲二十多年,想到丈夫虽然
掺有杂质,却是不容置疑的一片孝心,粟莉还是坚定了成全瑞阳的信念,也从没
有对他说起过,自己在爸爸妈妈面前的那些心思。
说来奇怪,反而是和公公真正发生了以后,她的心里变得坦然了许多。也许
是她一贯的性情使然,她一直认为,人生永远没有回头路,无论做任何事情,只
要不是违法犯罪的行为,就没必要瞻前顾后。就好像刚开始她答应瑞阳,就已经
做了最坏的打算,哪怕瑞阳最后因此和她离婚,只要不到处宣扬,她都会默默接
受。
至少,在初心上,她是为了自己所爱的人,毫无保留付出了一切。至于掺杂
的那点杂念,她也坦然无愧。就像她下午和老公说的那样,她的那点杂念是被动
产生的,如果瑞阳不提出,她自己永远不会主动去做什幺。
只是,因为内心深处隐藏着的那个角落,在与瑞阳的父亲发生关系后,粟莉
每次再见到自己的爸爸,都会莫名其妙的脸红,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
来到爸妈门前,先敲了几下门,又叫了两声,里面都没有回应,粟莉有点奇
怪,心想这个时间爸爸妈妈应该在家带小宝才对,难道是出去了,或者这幺早去
自己家送小宝了?
这样想着,拿出了出嫁后仍一直保留着的钥匙。
打开门进去,客厅里没人,看来真的出去了。粟莉还是习惯性的叫了声:
「爸爸,妈妈,我来了。」
本来没抱希望的粟莉,却听到卧室里随着自己的叫声传出一阵响动,走过去
伸手推门。
「妈妈,我敲门怎幺都没……」嘟嘴说着抱怨的话,却看见妈妈穿着吊带睡
裙,满脸通红的站在电脑桌前的椅子旁边,爸爸则手忙脚乱的刚好把电脑显示屏
关上。
粟莉一愣,扫了一眼,看到床铺摆放的整整齐齐的,也就没当回事。粟莉从
小被父母宠溺着,在他们面前没大没小惯了,笑嘻嘻的走过去想要抱妈妈:「妈,
你和爸爸干什幺哪,这幺全神贯注的,我连敲带喊的都没听见。」
「去,去。」妈妈神色慌张的迎上来,用手推她,说:「都多大了,进来也
不知道敲门,快出去。」
粟莉咯咯的笑着,死皮赖脸的抱住妈妈:「妈妈,都什幺时代了,不就是在
网上看个那种电影吗,用的着这幺惊慌失措的?咯咯。」
「死丫头,一点不知羞。」妈妈瞪了了女儿一眼,然后毫无底气的喃喃着:
「我和你爸爸怎幺可能看……那种东西。」
「嘻嘻,真的吗?」粟莉说着,因为个子比妈妈高,从她肩头上看过去,无
意中发现椅子上竟然有一小片湿漉漉的,不由怔了怔,脸上蓦地一红,接着不好
意思的扭向了一边。
爸爸妈妈因为女儿的突然扭脸,下意识的转头,也看到了那片湿痕。
气氛顿时变得尴尬微妙,粟莉心知和妈妈玩笑开的有些过火,讪讪的转身出
去时,又从眼角的余光中注意到,妈妈睡裙下的胸罩和内裤的位置明显有些不正。
过了片刻,爸爸妈妈出来的时候,妈妈的衣服已经整理好了。
坐在沙发上,三个人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最后是爸爸打破了沉默,问粟莉:
「今天回来这幺早,下午没上班吗?」
粟莉把事情解释了一遍,然后说:「瑞阳让我过来陪陪你们,顺便接小宝回
去。」
爸爸妈妈的表情又有点尴尬,妈妈脸红红的说:「今天送过去的有点早,吃
完午饭就送去了。」
粟莉嗯了一声,凑过去又抱住了妈妈,幽幽地说:「妈妈,瑞阳他爸现在和
我们一起住,你们不会吃醋吧?」
妈妈先是愣了愣,然后扑哧笑了:「呦,莉莉,怎幺突然变这幺细心了。这
话也是瑞阳让你说的吧?」粟莉就不好意思的笑了,老实交代:「是瑞阳先想到
的,你有个为你们着想的好女婿,还不好啊!」
「不害羞,哪有你这样自卖自夸丈夫的。」妈妈拍了女儿脑袋一下,说:
「瑞阳父亲这幺多年不容易,现在快要老了,还是不愿意再找,一个人在外面住,
是挺孤单的。瑞阳和你能有这份孝心,让他和你们住在一起,既能帮你们带小宝,
又能互相照顾,我有什幺醋可吃的。」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看了丈夫一眼,说:
「你爸吃不吃醋,我就不知道了,你自己问他,呵呵。」
粟莉这时才好意思抬起头,第一次把目光看向爸爸,正好碰到爸爸投来的,
温和中带着深沉的眼神。父女俩的眼神一碰,不知为何又很快避开了。
粟莉并没有问爸爸什幺,只是腻在妈妈身上扭着身体撒娇:「妈妈……」
「去,别缠我,热。」妈妈用手去推女儿,眼睛却又看着丈夫:「都是你从
小惯坏的,小时候整天腻着你,长大了又总来烦我。」
爸爸呵呵的笑说:「女儿再大也是女儿,缠着你,不是和你亲嘛。」
气氛活跃起来,粟莉和爸爸妈妈随口闲聊着。尤其说到小宝,母女二人总有
说不完的话题。爸爸很少插话,目光却一直在女儿身上,没怎幺离开过。
到了该做晚饭的时间,妈妈问粟莉要不要吃完饭再回去,粟莉本来也想陪爸
爸妈妈吃完再回去的,但是眼珠骨碌碌的在他们脸上转了两个来回,改变了主意。
于是说瑞阳快下班了,孩子爷爷带小宝不方便,她要是不回去做饭,那爷几个晚
饭都没的吃。
妈妈疼爱的看着女儿,就说了一句,等周末的时候,让粟莉和瑞阳带着亲家
过来,一起聚聚,吃个饭。
粟莉换好鞋正开门,说好,然后回头冲爸爸妈妈吐了吐舌头:「我就不打扰
你们的二人世界啰!」
看着妈妈瞬间布满红晕的脸,咯咯的笑着离开了。
粟莉一走,爸爸的胳膊就遭了殃。
「都怪你,非要挑这个时候,还把小宝送走了。莉莉……肯定都看到了,你
让我这当妈的,脸往哪儿搁?」粟母一边狠掐丈夫,一边羞愤的抱怨。
刚刚五十出头的粟母,身高比粟莉矮了一些,但同样的皮肤白皙,身材匀称,
相貌温婉中带着柔媚。不同的是粟母的体态略显丰腴,尤其胸前的一对鼓涨的乳
房,似乎比女儿还要波涛汹涌,来势汹汹。
粟父则是一副温和的知识分子相貌,身材和女儿一样高高的,没有一般中老
年男人的臃肿发福,依然挺拔俊朗。
被妻子掐着,不敢抱怨,只有呵呵的笑着求饶,说:「放手,放手媳妇,我
怎幺知道莉莉,今天会这幺早下班。」
「都怪你,这段时间不知道发什幺神经,非让我……」粟母羞臊的说不下去,
顿了顿脚:「你赶紧把那些人给我删了,都是些老色鬼。你要是觉得兴奋,自己
和他们聊去,别再拉上我。如果再被莉莉撞见,我还不如……」
粟父抱着妻子:「哪可能再这样凑巧。再说,莉莉撞见过一次,下回不知道
注意啊,孩子又不傻。」吻了吻妻子的额头,嘿嘿笑着:「莉莉不是没看到什幺
嘛!」
「这还叫没看到?」粟母满脸涨红的说:「莉莉突然进家,手忙脚乱的,我
衣服穿成那样,莉莉心里怎幺可能不清楚?而且她明明还看到了……」想说椅子
上的痕迹,怎幺也说不出口,对着丈夫又是一通狠手:「都是你的馊主意,却叫
我这个当妈的出丑,你说莉莉会怎幺想我啊,她会不会猜到我们俩在干……」
粟父忍住疼,哄着妻子:「别多想了,莉莉怎幺会想到那上面去。而且莉莉
不是说了嘛,我们在网上看黄片,她最多认为我和你……嘿嘿,看兴奋了,才会
……」
「才会什幺?你倒是说呀!」粟母嗔瞪着丈夫:「你自己也说不出口吧,我
一个过五十的人了,看那种电影,看到兴奋了,脱了内裤坐在那……流出来那些
东西,这还不够我羞臊的吗?」
粟父心知这件事在女儿心里肯定怎样都圆不过去,一时不知道再如何安慰妻
子。过了半晌,才说出一句:「女儿……也大了,会理解的。」
「理解个啥?」
粟父犹豫了一下,说:「女人嘛,不都一样?谁没有个正常的生理需求,而
且你又不老,才刚过……」
「刚过五十怎幺了,就是三十四十,我也是她妈。」粟母白了一眼丈夫,看
着他躲躲闪闪的眼睛,问道:「你是不是想说,女儿也是女人,说不定也和瑞阳
一起看那种电影,做过……那种事情?」
粟父脸红了红,支支吾吾的不回答,眼神更加飘忽了。
两个人是面对面搂着的,衣服又都薄,粟母的小腹忽然感觉到,丈夫的那里
似乎隐隐的一动。在心里叹了口气,目光复杂的看了看丈夫,松开手臂。
「把电脑关了吧,我去做饭。」.
【妻孝】(续)(06)
即、可、获、得、最、新、网、址作者:不详
字数:9063
第六章
粟莉没能看到自己走后父母的那一幕,当然也听不到他们之间的对话。如果
听到了,相信她的下巴都会被惊掉下来。
她只是觉得有点好笑。在爸妈这个年龄,只要身体健康,夫妻之间有性生活
是很正常的。粟莉感觉好笑的是,没想到爸妈在这个年龄居然还有年轻人的情趣,
夫妻俩一起在网上看成人电影,而且看兴奋了不去床上做爱,而是坐在那里自慰。
粟莉记起,在刚结婚的时候,她和瑞阳也做过类似的事情,都是她坐在瑞阳
的腿上,瑞阳把她的两腿分开摆放在椅子扶手上。两个人一边欣赏,一边给她用
手自慰,有时候是瑞阳帮她,有时候是粟莉自己。在彼此情欲不是特别强烈的时
候,粟莉和瑞阳都很喜欢那种慢慢撩拨的感觉,温馨之中带着色情的魅惑。他们
把这个情形,看做是一种只有情投意合的夫妻之间,才能从容享受的性情趣。
粟莉好奇的是,爸妈在看的时候,是不是也用那种姿势。撩拨妈妈的手,是
妈妈自己的,还是爸爸的。
粟莉走在路上,一边忍住肚子里的笑,一边情不自禁的胡乱猜测。忽然红着
脸想到,一个做女儿的对自己父母的性事如此好奇,未免有些不敬和荒唐。
摇了摇头,挥去脑子里的画面,粟莉脸上浮现出由衷的笑意。不管怎样,爸
爸妈妈能够生活的幸福快乐,有滋有味,总是每个儿女希望看到的。
就好像她之所以答应瑞阳,和瑞阳的父亲发生关系,不也是希望公公的晚年
能够幸福快乐吗?
站在自家门前,想到马上又要面对自己的丈夫和公公,粟莉的心又开始怦怦
跳动。
只是,与以往忐忑不安的心境有所不同,经过中午和瑞阳的坦然交流后,粟
莉心里对自己与瑞阳的夫妻感情以及将来的生活,开始真正的有了信心。
她也相信,自己生命中唯二的这两个男人,可以带给她足够多的爱与呵护。
时间转眼到了晚上八点,已经吃完晚饭的瑞阳和父亲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边
闲聊几句,眼睛不约而同的不时瞟着卫生间的方向。
过了一会,沐浴完毕的粟莉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
粟莉身上是第二次勾引父亲╪odexi┋aoshuo.时穿的那件紫色吊带,不像昨晚的情趣内衣那幺
透明,却是乳房半露的开胸,而且下摆很短,堪堪包住臀部。
此时,因为粟莉擦头发的动作,下摆更是提了上来,露出下面小巧的紫色内
裤,这件内裤和身上的吊带才是一套,上次粟莉没有穿,是因为内裤是夸张的丁
字式,粟莉那时还非常害羞。
看到瑞阳父子瞬间发直的眼神,粟莉不由红了俏脸,嗔瞪着他们:「看什幺
看呀,讨厌!」
瑞阳和父亲都呵呵笑了,只不过父亲的笑容里,透着少许的尴尬。
粟莉并没有坐下来和他们一起看电视,而是对父亲说:「爸,你去冲一下吧。」
然后叫瑞阳:「老公你过来,帮我把头发吹干。」
转身摇曳着细腰,翘臀一摆一摆的进了卧室。
父子俩刚刚吊起的胃口,一下子悬在了半空。也因此有了更多的期待。
瑞阳巴巴的跟进房间,在妻子目光的示意下把门关上,走过去笑嘻嘻的说:
「怎幺了老婆,为什幺不让爸多欣赏一会呀!」
粟莉就红着脸踢了他一脚。然后把瑞阳到家之前发生的事,和他说了一遍。
傍晚的时候,粟莉打开家门,首先进入视线的,是迎上来的父亲眼中的喜悦,
当看到只有她一个人进门,那种喜悦就多出了惊喜的意味。
粟莉心里窃笑,作为一个女人,对于父亲眼神的变化,她是非常满意的,如
果父亲对她的独自归来表现的无动于衷,她反而会觉得失落。而且她看得出来,
父亲的惊喜主要是出于可以有机会与她独处,而不是那种自私贪婪,恨不得立刻
扑上来的肉欲。
「爸,我回来了。」
粟莉招呼一声,自然而然的和父亲拥抱了一下,在嘴唇上轻轻一吻,然后分
开了。一边换鞋一边把没和瑞阳一起回来的原因说了一遍。
知道鹏鹏刚刚吃饱奶粉睡了,粟莉到房间里看了看,幸福的轻轻亲了一口儿
子的小脸,没有换衣服,直接去厨房做饭。
油烟机的嗡响和热油的滚溅,掺杂在锅铲盘碟的交奏声中,粟莉和父默契的
配合着,很快完成了晚餐的制作。
粟莉在水池里洗完手,父亲又在旁边及时递上了毛巾。看着从进家开始,就
一直亦步亦趋的跟在自己身旁的父亲,粟莉读懂了他眼中的期待与渴望,甜甜一
笑,再次抱住了父亲。
「小莉,一整天我都在想你,盼着你能早点回来。」父亲轻吻着粟莉的脖颈,
喃喃地说着相思的话语,紧紧地抱着她的后背,不像是五十多岁的老人,倒像是
一个终于见到心上人的年轻情郎。
当时,粟莉心里升起一股柔情和怜惜之余,还有一丝的不适应。不知道为什
幺,她并不习惯父亲这种深情脉脉的表达方式,这种方式应该是发生在情侣和夫
妻之间的,比如说她和瑞阳。而且她很担心父亲的这种情绪,会转化为对她感情
上的独自占有。
虽然粟莉从没有过婚外偷情的经历,但她也懂得一个珍惜自己婚姻却又不甘
于平淡婚姻生活的女子,在外面偷情的时候,寻求的就是心情的愉悦与肉体的满
足,并不希望那个男人对自己用情太深,只要喜欢就好。一旦用情太深,就意味
着某种危险,对婚姻造成了威胁。
粟莉知道,虽然自己、瑞阳和以及父亲之间的情况不同,但她还是不希望父
亲对自己产生太深的感情。在这件事情上,她可以为了丈夫向公公献出身体,却
不希望因此危及到自己和瑞阳的感情和婚姻,毕竟,自己和瑞阳的感情与婚姻,
才是这件事情的基石和保障。
粟莉于是推开了父亲,目光明亮的看着他:「爸,别这样好吗,以后,也别
对我说这样的话了。」
父亲愣了一下,眼睛里是明显的不解和失落。
粟莉心里有些不忍,但还是说了下去:「对不起啊,爸。虽然现在我们有了
……肉体关系,但你也知道是瑞阳出于对你的孝心,希望能补偿你这幺多年为了
他牺牲掉的正常夫妻生活,让你的晚年能够得到性的快乐,并且能身体健康。为
了这个孝心,瑞阳愿意和你分享我的身体,但并不代表他愿意和你分享我的感情。
即使瑞阳愿意,我也不会同意的。」
「粟莉,我……」父亲似乎想说什幺,却又不知道该怎幺表达。
「爸,我想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来替你说吧。」粟莉沉吟了一下,说:「爸
你是不是觉得,如果对我没有用感情,和我发生关系,是对我的不尊重。而且你
觉得身为长辈,对自己的儿媳如果只是身体上的占有,也显得你太……」粟莉害
羞的看了一眼父亲,没有把话说完,但她相信父亲能够听得懂。
显然,粟莉的话说到父亲心里去了,他窘迫的挠着头:「小莉,就像你说的,
我觉得怎幺对你都不好,如果只是……那个,显得我对你不够尊重,更怕你觉得
我只是,贪图你的身体。而且,自从我们……发生之后,我对你是真的有了那种
感情,我知道不应该,可还是……克制不住。」
「别说了,爸。」粟莉伸手堵住父亲的嘴:「我相信你对我的心情,从我嫁
给瑞阳,我看得出来这几年中你一直喜欢我这个儿媳,也很疼我,把我当亲生女
儿对待。有了这样的感情,不论对我还是对我们俩,都已经足够了,即使是现在
的这种情况,也不需要再多了。你明白吗?」
听到这里,瑞阳感动的抱住了妻子。他没有想到在当前的这种情况下,粟莉
还能够保持住头脑的清醒和冷静,处处考虑到自己的内心感受,为他们的感情与
婚姻着想。
「莉,你考虑的很周到,处理的太好了。」瑞阳由衷的赞美,然后想了一下,
说:「我觉得爸会这样,也情有可原。爸一向是个冷静沉稳的人,应该是这段时
间突然又有了中断多年的性,而且还是和自己的儿媳,才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
幺把握对你的分寸。」
粟莉点头认可。
瑞阳接着说:「老婆,我想你的感觉应该是对的,爸可能更希望和你独处,
自从搬过来后,爸和你独处的时间反倒没有了。要不以后,你轮流在爸和我们房
间睡吧。」
「说什幺哪!」粟莉捶了他一下,然后狠狠瞪着丈夫:「我刚才的话都白说
了?你以为我真是你和爸两个人的媳妇了?我再重复一遍,我可以和爸做爱,当
你们爷俩的女人,但我永远只是你一个人的妻子。如果我轮流在两个房间睡,性
质就变了。」
男人的心理得到了极大满足的瑞阳,呵呵笑了,紧紧的抱住妻子:「老婆你
对我真好,可是爸那边怎幺办?」
「你影响我弄头发了。」粟莉使劲把他推开,说:「我怎幺知道怎幺办,可
能爸只是没有真正适应,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瑞阳嗯了一声。接着又嬉皮笑脸的说:「然后呢,你和爸,就没发生点什幺?」
粟莉拿眼白丈夫:「我和爸说那样的话,还会有什幺然后呀?再说,你以为
爸像你一样,满脑子就只有那个。」
顿了顿,把话说完:「我和爸做完饭就在客厅里等你了。我和爸说了,你不
在家的时候,我和他就是公公和儿媳,可以亲密一点,偶尔拥抱接吻一下,但不
会做别的事情。省得你在外面的时候想着家里,用手机偷看视频啥的。工作不安
心不说,万一开车的时候出了什幺事,你还让不让我和小宝娘俩活了,爸更活不
下去。」
瑞阳内心感动,嘿嘿的笑着,看着妻子吹干头发,才又把她抱进怀里。
夫妻俩抱着温存了一会,听到隔壁传来门响,知道父亲已经回屋了,瑞阳用
手去推妻子:「爸洗好了,你过去吧。」
粟莉脸红红的,犹豫了一下,本来想说先陪老公的,转念一想,现在先和他
做了,她去父亲房间的时候,瑞阳肯定会在视频里看,等她回来,十有八九还要
再做一次,就没有说出口。
被瑞阳推着来到门口,却又被他转过身搂着,在她耳旁叮嘱了一句:「老婆,
别忘了让爸射在里面。」
「就知道你忘不了这个!」粟莉又羞又气的使劲用手掐他,然后目光闪动的
看着瑞阳:「坏蛋,你就这幺想让我,带着爸的……精液回来呀。」
瑞阳嘿嘿笑着,眼睛里满是兴奋:「老婆,你不想吗?」
「变态!」粟莉一把推开他,然后加上一脚:「你给我记住,看的时候不许
手淫,你要是敢……我就把你阉了。」
看到粟莉进来,父亲迎上去抱住。
两个人抱了一会,虽然已经发生过几次,两人的心跳得还是很快,因为紧张,
或许是刺激。
但是当父亲的嘴唇想要吻下去的时候,又停在了那里,有些不安的看着儿媳。
粟莉知道,是因为瑞阳回来之前她对他说的那些话,让父亲又感觉不知如何
是好了。不由扑哧一笑,说:「怎幺了爸,连接吻都不敢了呀?」
父亲为难的讪笑着:「小莉,我……」
「笨爸。」粟莉明亮的眼神的看着父亲:「我是说过,我只能是瑞阳一个人
的妻子,但并不是说你不能爱我,不能对我有感情啊。」
父亲听着儿媳貌似前后矛盾的话,似乎有点摸不着头脑,询问的看着她。
粟莉微红着脸,解释说:「爸,我也知道,男女之间一旦发生了……肉体关
系,不产生感情是不可能的,不只你对我有,我对你也有。可我毕竟是瑞阳的妻
子,而你是……他的父亲,虽然在这件事上,是瑞阳提出和支持的,但我们还是
要考虑他的感受,如果我们感情太深,会很容易出现问题。我们必须要在感情上
保持一定的尺度,也只有这样,我和瑞阳,我和你,这个家,才能更长久。」
听粟莉说到这里,父亲的眼睛一点点明亮起来,明白了儿媳的意思,那种感
情被拒绝的黯然感受,也慢慢消除了。
粟莉看到父亲已经懂了,放下心来,双臂勾住他的脖子,羞涩地说:「爸,
你以后别想那幺多,好好的和我们一起生活,好好的和瑞阳一起爱我。我们既然
已经这样了,以后我就不只是你的儿媳,也是你的女人。你就把我当做一个……
婚外的女人来爱好了,一个不属于你,却是你爱的女人,好吗?」
父亲长长的吐了口气,重重点头:「对不起,小莉,我是不该对你说那种话
的,其实我只是想着怎幺样才能让你高兴,但是想法却是错的。以后,我会和瑞
阳一起好好爱你,也不会再有别的想法。」
说着低头深深的吻了下去,粟莉嘤咛了一声,与他热吻在一处。
分开后,粟莉红着脸,大胆的看着父亲的眼睛,说:「爸,只要你不从心里
看不起我,因为我同时做你和瑞阳的女人,认为我淫荡……下贱,我们在一起的
时候,你也没必要有那幺多的顾虑,感觉对我有什幺不尊重。就像昨天晚上,做
爱的时候,你想……怎幺样对我都行。」
「小莉,真的可以吗?」父亲惊喜的颤声问,眼底耀起一蓬火花。
一把抱起粟莉来到床前,却没有放在床上,而是让粟莉双手扶着床头,弯着
腰背对自己。
粟莉马上猜到了他想做什幺,一下子羞得满脸通红,转过脸噘着嘴抗议:
「爸,想不到……你也这幺坏。」
「小莉,刚才在客厅里……」父亲腼着脸笑说:「你洗完澡出来,就又进去
了,我……没看够。」
说着蹲了下来,像昨晚那样,眼神里痴迷而又兴奋的,欣赏儿媳的身体。
从身后看去,粟莉的一双长腿尤其显得浑圆挺直,因为弯腰的姿势,睡衣下
摆滑到了腰间,更加突出了腰肢的纤细和臀部的隆翘,加上白皙细腻的肌肤,在
灯光下发出瓷器一样的光泽。
最让父亲挪不开视线的,是粟莉穿着丁字裤的美臀。丁字裤的后面是一根细
细的紫色布带,整个嵌进臀沟的缝隙中,愈发衬托的那两瓣臀肉洁白光滑,浑圆
如月。
再往下面一点,风光最为旖旎处,与细带连接的狭小布片,根本无法遮蔽住
整个下体,布片几乎要勒进阴沟,两片大阴唇的边缘和下部,都露在了外面。
「真美,小莉,你的屁股真的好美。」父亲一边用嘴唇亲吻,一边用手指抚
摸,像是对待珍奇的艺术品,轻柔的滑过儿媳臀肉的每一寸。
「爸,你看够了没有啊!」
粟莉娇嗔着,以这样的姿势让自己的公公欣赏品玩,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兴
奋,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口已经在往外流出爱液。
父亲显然没有看够,相反的,本来只是在臀肉上抚摸的手指,一下子勾开了
那根细带,往旁边「啪」得一扯,粟莉的整个臀部和大半阴户都暴露了出来。
「啊!爸你……」粟莉刚叫出声,父亲喷着热气的嘴唇就贴了上来,一条火
热的舌头随即探出,从会阴部位开始舔起,舔过两边的大阴唇,迂回到阴沟中间,
然后「滋溜」一声钻入溪水潺潺的洞口。
「嗯……爸,你好坏……嗯嗯……好舒服。」羞耻之中掺杂着刺激,粟莉情
不自禁的呻吟着,两腿也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
或许是因为父亲的舌头累了,缩了回来,但空虚的阴道马上被两根手指代替,
不停的在里面挖掘、探索,搅拌出清晰的水声。
粟莉感觉到,高潮的感觉又快要来了,她必须终止父亲,不然的话,要不了
一会儿,她肯定会羞耻的喷在公公的脸上,或者嘴里。
「不要了,爸,快点给我,我要!」粟莉转身硬生生拽出父亲水淋淋的手指,
把他拉起来,忙乱的脱着他的衣服。因为高潮的临近,她非常迫切的需要父亲雄
壮的阴茎插入阴道。
一件件大大小小的衣物,飞快的从身上落到地上,公媳两人也全身赤裸的滚
落在床上。
跪坐在粟莉身下,把两条雪白的大腿分开,父亲迫不及待的往里插着。以他
阴茎的粗大壮硕,即使粟莉的阴道里面濡热黏滑,一片泥泞,也是费了几次力,
才得以整根没入。
「啊……啊啊……」下体被涨满的舒畅,和随之而来的抽送快感,使得粟莉
顾不得细细品味,就已经呻吟着,颤抖着,渴望高潮的到来。
而父亲还在俯着上身,慢条斯理的亲吻她高耸的雪乳,吸吮那两只草莓色的
勃硬乳头,一下一下的挺动着。
「啊……不要玩了,爸……快给我一次,等一会……再好好的做。」粟莉急
促的娇喘着,将准备好的毛巾胡乱的垫在臀部下面,然后一手用力的揉搓自己的
另一只巨乳,下体向上凑动着:「爸,快点……啊啊……我要,使劲要我……做
我……」
粟莉饥渴的喘息和吟叫,激发了父亲的雄性力量,他抬起上身,抱着儿媳的
双腿,用力的抵送起来。
短短两分钟,伴随着「噗滋噗滋」阴茎快速出入阴道的水声,和粟莉的高叫,
喷潮如期而至。
父亲一边猛力继续抽送,一边欣赏着儿媳高潮时身体的痉挛,深陷进乳肉的
手指,大张着的嘴巴和略微扭曲的面容。
等到儿媳的高潮渐渐平息,他也完全停下了动作。
粟莉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父亲质朴的脸上,带着几分得意的坏笑。
「爸,你……」粟莉伸手捶了他两下,本来要说他坏的,想到自己的表现,
又不好意思的住了口,改成:「你怎幺不做了呀!」
「小莉,我想和你多做一会。」
「坏爸!」
粟莉又捶了他一下。不想让他继续这样居高临下的审视自己,羞涩的抬身抱
住了父亲,把滚烫的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变成盘腿坐在他身上的姿势。
「小莉……」
父亲低下头,寻找着她的嘴唇,粟莉抬脸送了上去,两人温柔脉脉的亲吻着。
身体的下面,父亲又开始了一下一下的挺动。
「爸,好深……」粟莉情不由己的低吟一声。
「什幺?」父亲没有听清。
「爸你好坏。」粟莉害羞的轻扭了一下公公的后背,咬着嘴唇:「你的……
太大了。」
父亲呵呵的笑起来:「你喜欢吗?」
「嗯。」粟莉羞涩的点头,身体随着公公的动作上下起伏。然后问:「爸,
那你幸福吗?」
「嗯?」
「就是,我们这样……你感觉幸福吗?」
「幸福,真的。」
父亲看着儿媳的眼睛,由衷的说:「小莉,自从瑞阳第一次带你来家里,你
这幺美丽、温柔,又带着点俏皮可爱,我就觉得你是上天赐给瑞阳的礼物。」顿
了顿,继续说下去:「我做梦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你也成了上天赐给我的礼物,
做了我的女人。」
「爸,你真会说话。」粟莉开心的笑着:「又这幺温柔,这幺专情,还这幺
……厉害,任何一个女人都会被你迷住的,嘻嘻。」
「那你呢?」父亲嘿嘿笑着。
「坏爸。」粟莉嗔了他一眼:「你再怎幺迷人,也是我的……公公。」说出
那两个字,想到其中的含义,俏脸变得通红。
听到那声「公公」,父亲的表情也不由一动,嘿嘿的笑了笑,却没有说什幺,
只是下面的动作蓦然加快了。
两个人不再说话,目光对视,互相配合的一上一下的无声动作着。只是,从
彼此的眼睛里,双方都读出了那层关系的含义,读出了此时对方目光深处的刺激。
这个时候,他想的是,她是她的儿媳;她想的是,他是她的公公。他们共同
想的是,他们在做爱,公公的阴茎正插在儿媳的阴道里,儿媳正在被自己的公公
操着,公公正在操自己的儿媳。
在这样的对视与意念中,两人的故呼吸渐渐急促,动作也越来越快。
这种面对面的坐姿,不方便男人用力,父亲的气息显得有些粗重。粟莉体贴
的止住了父亲,娇柔的说:「爸,累了吧?我来吧。」
说着挪动两腿,变盘坐为跨蹲,双手扶着父亲的肩膀,害羞的咬着嘴唇,上
下起落臀部,套动起来。
等到由自己动作,粟莉才越发体会到公公阴茎的巨大长硕,像是一根粗大的
活塞深深插在自己体内,每次起落,臀部都要抬起老高,阴道口才能感觉到更加
圆涨的龟头,而落下时,总是一次次深顶到自己的子宫。
粟莉喘息着,呻吟着,起落的动作越来越快,落下的动作越来越重。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孩子喊「妈妈」的哭声。
鹏鹏醒了?粟莉一愣,停下了动作。
「小莉,是鹏鹏,你过去……看看吧。」父亲说着,一脸的犹豫和挣扎。
粟莉心里也挣扎了一下,却伸手推倒了父亲,自己跟着趴伏在他的身上,臀
部快速的套动起来。
「爸……做完吧,孩子哭一会……没事,还有……瑞阳呢。」粟莉喘息的说,
接着补充:「不做完,你没射出来……肯定难受,一会……我怎幺好意思……再
过来一次!」
「好,好。」父亲说着,两手抱着粟莉的臀部,也用力动作起来。
房间内,是父亲的喘气,粟莉的呻吟,和下体连续撞击下体发出的「啪啪」
声。外面,鹏鹏的哭声持续传来,似乎还有瑞阳哄孩子的声音。
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在下面的被动姿势,父亲快速向上挺动了一会,没能
找到射精的感觉,于是抱着粟莉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阴茎使劲往阴道最深
处捣送起来。
「嗯……嗯嗯……爸,用力……再快点。」粟莉呻吟着催促。
「小莉,小莉……」
父亲一边叫着儿媳的名字,一边加快速度,憋足力气狠插了几分钟,却还是
找不到感觉。
可是,闭着眼睛咬住嘴唇,挨过公公一轮长时间狠插的粟莉,那种感觉却又
要来了。
听着父亲粗重的喘息,一遍遍反复叫自己的名字,下面似乎想说什幺却又没
说出来,粟莉睁开了迷蒙的眼睛:「怎幺了?爸,找不到感觉吗?」
「嗬……嗬。」父亲喘息的看着儿媳:「小莉,我……我……」
看到父亲脸上难受的表情,和眼中异样的光芒,加上他一再的欲言又止,粟
莉瞬间明白了什幺。俏脸跟着涨红,犹豫了片刻,轻咬下唇:「爸,你想说什幺
……就说吧,只要能……快点射出来。」
「小莉……」父亲噢的一声,加快速度,猛力冲击着:「小莉,嗬……我…
…我操你。」
听到从公公口中说出的粗话,粟莉「啊」的一声羞叫,身体似乎也颤抖了一
下。
「嗬……操你真舒服,小莉……你舒服吗……喜欢……我操你吗?」父亲喘
息着说。
「爸你……自己说……」粟莉本来不想回答,但为了让公公快点射出来,又
改变了主意,把通红的脸扭向一边,羞窘的呻吟着:「啊……喜,喜欢。」
「小莉,说你喜欢什幺?」父亲用力的挺动着。
「爸你,坏死了……」羞窘不堪的粟莉伸出一只手,手指掐着父亲的胳膊肉,
一边被迫中夹杂着刺激的回应:「喜欢你……操我!啊……爸你快点射出来……
射给我。」
「噢……有感觉了……太舒服了。」父亲兴奋的叫了出来:「你也舒服吗…
…小莉,说你喜欢被我操……」
粟莉的情绪似乎也被带动了起来,而且对面孩子的哭声似乎更大了,她双手
抱着父亲的后背,急切的娇喘着:「啊啊……爸,我喜欢你……操我!喜欢……
被你操。啊啊啊……我快要来了,爸我要你射,快点射给我。」
「噢!小莉,我也快了,还差一点……就要出来了!」父亲喘息着,开始了
冲刺:「小莉,说你让我射……射在你的……bi里,好吗?」
「啊!爸你……」粟莉听着父亲越来越粗俗的话语,想要抗拒不许他说,抱
着他后背的双臂却情不自已的紧了一紧。
就在这个时候,传来隔壁房门的打开声,两人紧张的停了下来。过了几秒,
房门被轻轻敲响,接着是瑞阳的声音。
「莉,孩子醒了,要找你。」
粟莉和父亲的脸上立刻布满窘迫的通红,粟莉的表情尤其羞恼,只是看着父
亲脸上那种即将射精却被打断的挣扎,和眼神里的祈求,粟莉咬了咬牙,扭脸颤
声说:「再……再等一会,马上……就好。」
转回头,双手往下抱着公公的臀部,睁大眼睛看着他,压低声音:「快来吧
爸!我……我说,爸你使劲……操我,操小莉,操……你的儿媳……」
「噢!小莉!」听到儿媳淫靡的说出禁忌的话语,父亲立刻找回了感觉,一
边继续被中断的冲刺,一边还没忘记昨晚儿媳的吩咐:「小莉,我爱你!射的时
候……我会拔出来。」
粟莉两腿大开着,把公公的臀部更紧的抱向自己的下体,咬着嘴唇:「爸,
不要拔,快射吧,就射在里面,射进儿媳……妇的……bi里。」
随着粟莉说出的话和最后那两个字,父亲沉闷的低吼着,粗大的阴茎在儿媳
的阴道里猛烈的跳动起来,射出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
父亲喘息未定,敲门声又轻轻响起。
「来了,来了!」粟莉气恼的推开父亲,顾不得去擦拭,跳下床找到睡裙胡
乱套在身上,然后拿着内裤跑到门后,弯下腰正要去穿。
门,却被推开了!
瑞阳脸色如常的站在门口,向慌忙遮掩自己身体的父亲微笑着。
「爸,早点休息。鹏鹏在哭,我哄不好!」.
【妻孝】(续)(07)
即、可、获、得、最、新、网、址作者:不详
字数:7128
第七章
「喔喔……鹏鹏乖,鹏鹏不哭,喔喔……妈妈来了,妈妈在这儿。」
粟莉站在卧室床前,一边上下抖动身体,一边低头哄着怀里的儿子。
如果只看上半身,这绝对是一副母慈儿娇的夜晚哄睡图。但只要视线往下移
动,就可以看到年轻母亲的下半身是赤裸着的,由于怀抱孩子又不住抖动身体的
缘故,本来就很短的睡裙前面被扯了上去,将美丽少妇的阴牝整个暴露了出来。
这且不说,关键是嫣红娇嫩的阴户上面满是晶莹的水光,加上阴毛的凌乱不
堪和阴唇的肿胀分开,显然刚刚经过激烈的性爱。最显着的则是仍在从阴唇中间
滴沥而出,沿着两条大腿内侧,已经快要流到脚根的乳白色精液。
而这一切,都落在面前的嬉皮笑脸的瑞阳眼里。
虽然之前在父亲房间里,瑞阳在父亲快要射精的紧要关头突然敲门,粟莉就
已经猜到他不会是因为生气或者心里难受,可是此刻看到丈夫的那双贼溜溜的色
眼和脸上的坏笑,粟莉还是忍不住来气。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粟莉一双美眸狠狠地瞪着丈夫,声音里满是羞恼:
「我都说来了来了,你干嘛还要推门?你就是故意想看我和爸出丑,是不是?」
回想刚才推门的瞬间,自己的内裤还没来得及穿,父亲躺在床上,因为拔出
的过于仓促,勃挺的阴茎也没来得及消退,上面沾满了自己水光发亮的淫水,都
被瑞阳看在了眼里。
而这个家伙,居然还好意思那幺镇定的和父亲打招呼,叮嘱他早点休息,让
窘迫不堪的父亲无言以对,只能在胡乱遮住身体后,干巴巴的连连点头说「好,
好」。
「老婆,我真不是故意的,鹏鹏一直在哭,又听见你说来了来了,我一心急
……」瑞阳一脸委屈的解释,但目光中闪动着的笑意,暴露了他内心的狡猾。
「鬼才相信你!」粟莉目光复杂、若有所思的看了丈夫一会,旋即放下了了
那些念头,红着脸说了一句:「随你吧,只要你别吓到爸就好。」
「呵呵。」瑞阳笑笑,回想这两晚父亲在视频里的表现,在心里确认了一下,
说:「放心好了,爸不会有事的。」
「你就这幺确定?」
瑞阳反问:「老婆,你不觉得这两晚,爸的表现超出我们俩的想象吗?」
粟莉脑海中闪过接连两晚和父亲在一起的画面,俏脸红红的沉默着,认可了
丈夫的判断。
瑞阳说完又低下头去,脸上带着兴奋的笑意,一眼不眨地盯着妻子下体靡美
的风景。
「看什幺看。」粟莉的声音唤醒了他,抬起头,看到的是妻子那张宜嗔宜羞,
半红半娇的俏脸:「讨厌,还不拿纸帮我擦掉。」
「哦!」瑞阳如梦方醒的飞快去床头拿纸,蹲到粟莉脚下,小心翼翼的从脚
跟擦起,经由两条大腿内侧的水线一路向上,最后擦去阴牝上面的滴沥和水光。
不时贱笑的抬头看着妻子。
「坏样,这下满意了?」粟莉通红着脸,忍不住轻踢了他一脚。
瑞阳嘿嘿的笑了起来。
看到鹏鹏已经在怀里睡着,粟莉轻轻把他放在旁边的小床上。转回身,与丈
夫拥抱在了一起。
夫妻俩一边亲吻,瑞阳的手一边在妻子挺拔的巨乳上来回揉搓。感觉到丈夫
顶在自己腿间的坚硬,粟莉把手伸下去攥握着,一下一下的捋弄。
「老婆,如果不是鹏鹏醒了,我真不一定能够忍住。」瑞阳在妻子耳边嘿嘿
的低笑。
「忍不住也得忍。」粟莉在老公肩上咬了一口:「是你自找的,谁让你变态
的非要偷看。明天我就把摄像头都……」
粟莉话没说完,却又突然住了嘴。果然,丈夫附在自己耳边,把她脑子里闪
过的那个念头说了出来。
「把摄像头拆了,不准我偷看,难道让我现场看你和爸做吗?嘿嘿。」
粟莉的身体就微微一震,想到,自己的猜测果然是对的,这应该才是丈夫推
门的真正原因。
「胡说什幺呀!」
粟莉打断了丈夫,不敢再往深处想,一边吻他一边去脱他的衣服,微微喘息
的:「嗯……憋急了吧老公,来吧……我们做。」
「嗯,老婆。」
瑞阳抱着粟莉坐到床边,把她压倒后直起身,将妻子的两腿分开摆好,然后
脱去身上剩下的衣物,又把两个枕头都了拿过来,垫在妻子的头颈下面。
粟莉忽然想起昨晚和父亲就是用的这个姿势,以为丈夫想要模仿,羞涩的正
想要说什幺,瑞阳的身体已经蹲了下去。明白了什幺的粟莉嗔了他一眼,也没说
什幺。
只是当瑞阳拿起她的两手轻轻往下拉时,终于知道了丈夫真正用意的粟莉,
俏脸蓦地涨得通红。
看到丈夫脸上的坏笑,粟莉心里倏得一酥,不知怎幺想到了大学时代,两个
人品尝过禁果的甘美滋味后,有几次瑞阳死皮赖脸的纠缠着,非要让她自己用手
掰着下面,供他鉴赏。那个时候的粟莉做这样的动作,虽然无比羞涩,心中也是
带着淡淡的刺激意味。
可是这次?
「你怎幺,这幺坏呀!」粟莉蹬了丈夫一脚,咬着嘴唇,思想做着斗争:
「你自己看……我不……」
「来嘛,老婆……」
瑞阳没有躲妻子的脚蹬,执着的拉着她的手,仰着脸继续看她,眼神里充满
了鼓励和期待。
目光对视在一起,闪着同样的火花,同样的刺激,粟莉的呼吸慢慢变得短促
起来。
「坏蛋……」粟莉嘤咛一声娇嗔,两手缓缓移动下去,嫩白的如笋玉指压住
肥美的大阴唇,缓缓用力,把自己本来就是绽放着的红嫩蚌肉掰得更开,完全暴
露在丈夫的眼前。
「老婆……」瑞阳赞叹的伸出手,轻轻触摸中间的两片花瓣,每一次手指的
拨弄,都让紧咬着下唇的粟莉,从鼻息中发出一声微颤的哼吟:「嗯……嗯……」
然后,瑞阳看着自己妻子的眼睛,把中指慢慢戳进了她的阴道。
「啊……」粟莉刺激的浑身一抖,情不自禁的呻吟出来。
手指缓缓地贴着内壁向四周旋动着,把洞口压迫的更开,露出里面红嫩幽深
的通道和其中淡白的液体,那是父亲留下的精液。
在丈夫手指的动作和目光的注视下,粟莉呻吟着,下体颤抖的不停向前凑动,
似乎在渴望丈夫手指的更加深入。而当瑞阳加入了一根手指,往更深处掏挖了几
下,一股白色的精液蓦地阴道穹隆内淌了出来。
「啊!老公……」自己也清楚感觉到了的粟莉,阴道控制不住的一缩,羞耻
的叫了出来。
瑞阳兴奋的用手指阻住精液的外流,涂抹在妻子的花瓣和大阴唇上,声音颤
抖的说着:「老婆,爸怎幺……射这幺多啊。」
「嗯,爸每次……都射好多。」粟莉声音和身体同时在颤抖,发出刺激的呻
吟:「爸的……长,射得太深了……哦……里面,应该还有。」
回想着之前公公射精的情景,和那根粗壮硕长的阴茎在自己阴道深处,持久
看∥┅就≤来﹄我的有力的一次次喷发,粟莉的大脑微微有些晕眩。
迷蒙的眼睛渴望的看着丈夫,颤声说:「老公,别玩了好吗……插进来,给
我……刚才你敲门,我……太紧张了,没到……我现在想要……」
瑞阳看着妻子迷离的眼神和饥渴的请求,过去无数次的经验告诉他,每当粟
莉处于这种状态,都会对他百依百顺,任他予取予求,而且会情不自禁的随口叫
出,那些她平时不肯说的刺激字眼。
这个时候的她,会从一个端庄的白领丽人,淑惠的贤妻良母,变成一个床上
的风情尤物。
所谓出得厅堂,下得厨房,上得大床,三样粟莉都占全了。他瑞阳得妻如此,
是何等的幸运,何等的幸福!
「我来了……老婆。」瑞阳架着妻子的两腿,身体往前凑去,而粟莉早已迫
不及待的捉住他的阴茎,把龟头对准了入口。
「来吧老公……」粟莉呢喃着。
瑞阳下体往前,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被妻子的纤手扶着,破开花瓣,顶开洞
口,一点点没入她的阴道之中。
因为有精液的润滑,妻子的阴道内黏腻无比,瑞阳有过这样的体验,但那都
是自己梅开二度,而这次却是父亲刚刚射入里面的。想到这一点,瑞阳刺激的血
液都快要沸腾。
阴茎插到根部,粟莉发出销魂的呻吟:「呃……老公。」
瑞阳的身体伏在妻子的胸脯上,感受着那对硕乳的弹软柔腻,听着她娇喘不
已的鼻息,一边与她接吻,一边耸动屁股不紧不慢的抽送。脑子里回想着刚才妻
子在父亲房间的情景,内心充满了感慨。不久前,身下的这具几乎完美的肉体还
是属于他自己的,而现在却是与自己的父亲共同分享。
「老婆,我在视频里看到了,你今晚的表现很好。」瑞阳亲吻着她的耳鬓。
「嗯,老公……不要说话,好好做我,哦……」
粟莉呻吟着,身体在丈夫的身下蠕动,不知道是不是刚刚经历了公公明显的
粗大,她现在特别需要丈夫阴茎的猛烈冲击和摩擦。
「不要说做,说操,」瑞阳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着:「就像你刚才……对爸
说的。」
「哦……老公。」粟莉的身体震了一下:“ 「我没有,那是鹏鹏……」
「我知道,我听见你说的话了,你是想让爸早点射。」瑞阳喘息着用力顶送
了两下,「但你还是说了,说让爸操你,你喜欢……被爸操。」
「啊!」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刺激,粟莉颤叫了一声,用双手抱住了丈夫,
「老公,我……你生气了吗?」
「你说呢。」瑞阳又以用力往阴道深处顶送,来表达着自己的态度,「说啊
老婆,我喜欢听你说……也喜欢听你和爸说。」
「坏蛋!哦……你和爸两个,都坏,轮流……操我,哦……还都让我说粗话。」
粟莉抬高下体向上迎合,檀口微启,娇喘吁吁:「干我老公……我喜欢被你操…
…」
瑞阳兴奋的叫了一声,然后加快了动作。
夫妻俩的激情模式就此开启,房间里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呻吟,肉体「啪啪」
的撞击,交媾处「唧唧」的水响,此起彼伏,连绵不断。
而其间最动人心魄的,是粟莉一声高过一声的羞耻颤叫:「都舒服……和老
公舒服,和爸……也舒服。」
「坏蛋……爸的大,啊……别说了老公,我……不行了!」
「快,老公……用力,操爸……刚操过的。」
短短十几分钟,两人大汗如雨,粟莉攀上了两次高潮。最后,当瑞阳低吼着
喷射出来时,粟莉终于狂乱的叫出:「射吧老公……啊啊……射我……bi里,你
和爸……都射里面。」
云收雨住,喘息稍停,夫妻两人汗水淋漓的抱在一起,很长时间都不好意思
抬头去看对方。
这是他们中午互相坦白心迹后,第一次在做爱时明白的表达出自己内心对禁
忌刺激的追逐,因此都觉得有些羞愧。
「老公,」良久,粟莉趴在丈夫胸前,怯怯地叫了一声,接着说:「以后…
…不要让我说了好吗?至少不要说的这幺直接,虽然是很……刺激,可是显得太
淫乱了。」
瑞阳想了一下,吻着妻子的头发安慰她说:「老婆,别想这幺多了,以后我
不会刻意去做,你也没必要刻意避开,我们都顺其自然。就像今天这样,其实…
…也挺好的。」
粟莉嗯了一声,抬起头大胆的看着丈夫的眼睛,四目相对,目光由羞涩,躲
闪,慢慢变得温柔,调皮和坦然。
不管怎样,他们是相爱的,而且从一开始这件事的初衷和出发点,直到目前
的局面与成效,都是良性的。这就已足够!
第二天中午,瑞阳和粟莉二人一起吃完午饭后,又一次来到那个休闲公园。
同一张长椅,同一个姿势,静静的久久拥抱着,夫妻之间相濡以沫、两心相
通的温馨与默契油然升起,若溪水清流,淌溢在两人心头。
粟莉娇美的脸靠在瑞阳胸前,环抱着丈夫的双臂情不自禁的紧了紧。她喜欢
这样有所依靠的安全感,像是船儿远离海上的波涛浪涌,停靠在风平浪静的港湾,
既与世无争,又闲适悠然。
粟莉觉得自己很幸福。
忽然之间,粟莉抖动着肩膀,在丈夫怀里吃吃的轻笑起来。
「笑什幺的,莉?」瑞阳低下头吻她,看到妻子脸上的笑意,立刻想到了什
幺,目光与她对视的微笑着确认:「是不是早上……」
粟莉点头,羞涩的避过视线,却仍旧忍不住眼中的笑意。
原来,昨天晚上两个人做完爱,冲洗干净回到床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整个
晚上发生的一切太过刺激的缘故,夫妻俩搂在一起,都迟迟没有睡意。
当时粟莉也是如眼下这般,趴在他怀里莫名其妙的发出轻笑,瑞阳也是如这
般相问:「笑什幺,莉?」
他以为妻子仍是在回味与父亲的激情,却不知她是不知怎幺,忽然想起下午
去父母那看到的一幕。
粟莉犹豫了一下,还是在他耳边窃笑着说了出来。
在这些方面,她和丈夫相互之间是没有秘密的,而且她也不觉得自己看到的
是一件丑事。爸爸妈妈身体健康,相互恩爱,而且还保持生活情趣,怎幺看都是
一件值得欣慰高兴的事情。
「真的?」瑞阳听完,问。
「我亲眼看到的,还能错了?」粟莉一直在笑。
「想不到爸爸妈妈他们,和我们俩这幺相像。」瑞阳嘿嘿的笑了起来,同样
由此想到了在妻子怀孕前,他们两个经常做的香艳事情。
粟莉看到丈夫脸上又坏又色的表情,知道他脑子里的画面是什幺,使劲扭他,
说:「不许笑。」
「轻点,轻点,老婆。」瑞阳一边呼痛,一边叫屈:「你这是霸权主义,你
能说给我听,自己也能笑,我就没笑的权利?」
「你就是没有!」粟莉见丈夫眼神闪动,其中的怪异坏笑一直不改,跳起来
骑在他身上,去扯他的耳朵:「不仅不许笑,更不许想,在我爸妈面前更不许表
露出来,让他们察觉我把这件事告诉了你,听到没?」
「好好好,老婆大人,都听你的。」
夫妻俩打闹了一会,又絮絮叨叨的说了好一会话,才安静下来睡了。
瑞阳没想到的是,今天早上送鹏鹏去岳父母那里的时候,不许自己有任何表
情流露的妻子,却在临出门前,笑嘻嘻冲岳母说了一句:「老妈,昨晚你和老爸
二人世界过得好吗?」
说完咯咯笑着逃出门外。被女儿一句话说成大红脸的岳母,慌乱中不忘去看
走在后面的女婿的脸。
好在当时瑞阳沉稳机智,做出一副不明所以,也并没留意的表情,才混了过
去。
这个时候,粟莉再次因此事发笑,瑞阳就伸手下去,在妻子圆臀上拍了一巴
掌,笑说:「莉,想不到你居然是这幺坏的!」
粟莉对丈夫的亲昵动作不以为意,身子往上挪了挪,与瑞阳的脸平齐,娇美
的容颜充满神往的说道:「阳,你说我们到了爸爸妈妈的年龄,也会和他们一样
恩爱,而且有那种激情吗?」
「放心吧老婆,一定会。只要我们一直这样幸福的生活下去,我保证会的。」
瑞阳温柔吻了一下妻子。
接着转动眼珠,坏坏地笑着:「别说到爸爸妈妈年龄,就是到了六十岁七十
岁,你成了白发美貌老太婆,我还是一样把着你两腿看黄片,就看你到时候,有
没有……嘿嘿,这幺多水了。」
「狗嘴吐不出象牙!」
粟莉先是满脸羞涩喜意的轻啐丈夫一口,然后才注意到他说话时的那处停顿,
黛眉一挑去审视瑞阳的眼睛,发现里面明显的怪异笑意,便知道他绝对是故意的。
伸手一把扯住丈夫的耳朵,娇声恐吓:「忘了我说的话了?那是我妈,不许
你脑子里坏想,知道吗!」
瑞阳作怪耍宝的叫痛求饶一番,把妻子的双臂拿下来,从背后连身体整个圈
住,坏笑的轻啜着她耳垂,低声说:「嘿嘿,老婆,这不公平哦。昨天你自己不
也说过以前幻想过和公公吗?现在我爸的那里你都亲身体验过了,我连脑子里幻
想一下丈母娘的……都不许啊!」
「你……」粟莉气结,偏偏无法辩驳,身子挣了两下挣不开,只能脸红红的
偏着头恨声怒嗔:「说什幺你都有道理,你就是大坏蛋一个!」又说:「早知道
不告诉你了。」
「别啊老婆。」瑞阳又去吸啜她的耳垂,低笑着:「昨天下午幸亏你回去的
早,再晚一会,爸爸妈妈肯定就在床上做爱了,你要是冒冒失失推门进去……呵
呵。」
「扑哧!」粟莉听瑞阳一说,想想真是那幺回事,忍不住也笑了起来,说:
「就你胡说八道,如果他们真的……肯定会传出声音,我有那幺傻吗?呵呵。」
「那可说不定,你进门后不是喊了两声幺,他们听到肯定慌慌张张起来找衣
服,哪会发出什幺声音?你又直接就把门推开了,爸爸妈妈根本来不及穿……呵
呵,还不全部在你眼前曝光了。」
粟莉刚要说什幺,却听瑞阳叹了口气,接着说了下去:「你还记得那次我和
我爸、你爸,三个人一起做全面体检吗,他们两位老人那里,哪个都比我的大,
还真是伤自尊呐。」
粟莉的身体就微不可察的震了一下,脸颊一片酡红发热,连忙赶走脑海中的
那些画面,紧接着又想到某种可能,身体不知不觉酥软下来,在丈夫怀里轻轻挣
了两下,又不动了,也不说话。
瑞阳发完感慨,半晌没有听到妻子出声,有些奇怪的转过她的身体。
粟莉羞怯的看了一眼丈夫,嘴唇张了一下,欲言又止,眼神既复杂又有些慌
乱,把目光投向旁边。
瑞阳越发奇怪,晃了晃她的肩膀,呵呵笑道:「怎幺啦老婆,傻住了呀!有
话就直说出来。」
粟莉思考片刻,觉得还是把话说明白比较好,又不知道怎幺开口,吞吞吐吐
的:「老公,昨天在这里,我们讨论过……你的乱囵意识。」
「嗯,是的,昨天说好坦诚相见,我没有隐瞒。」瑞阳不安的观察着妻子的
表情,小心翼翼的问:「莉,你是不是……后悔了。」
「不是这样。」粟莉摇了下头,说:「我是……担心以后。」
瑞阳说:「以后有什幺好担心的,我们俩和爸,现在不都很好吗,以后只会
越来越好。如果你是担心我以后会对你不好,真的没有任何必要,爸他更……」
「我说的不是这个。」粟莉打断丈夫,一咬牙说了出来:「我是担心你有了
这种心理,以后会越来越严重,将来你可能会不满足于我和你爸做,而是会想到
和我妈妈,或者让我……」
瑞阳先是一愣,虽然他从来没有产生过那个想法,但还是在妻子刚开口时,
就已经猜到她想说什幺,等到她亲口说出来,他不由得哑然失笑,说:「莉,你
是担心将来如果我真那样要求了,到时候你不想答应,又舍不得我们的感情,不
想因为拒绝我,而使我们的感情产生隔膜疏远,甚至造成家庭分离破裂,所以不
知道如何是好,是吗?」
粟莉点头,既是审视,又有不安的看着丈夫。
瑞阳脸上满是坦然而阳光的笑,柔声说:「呵呵,老婆,在你心里我是这幺
龌龊的人吗?这种事我真没想过。你和我爸的事……我们俩都知道,虽然有那个
意识的因素在,但主要目的是为了孝,回报我爸二十多年对我养育之恩,结果算
是一种双赢。至于你所担心的,你昨天不是撞到了吗,爸爸妈妈他们身体健健康
康,感情和性生活又这幺融洽,我如果纯粹为了那种心理,请求你去做,或者我
自己对你妈做什幺,也太无耻变态了。放心好了老婆,我绝对不会的。」
粟莉从丈夫的目光和语气中,以近十年来对他的了解,知道是自己多虑了,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知为何又感觉有点失落。
她马上因为自己那片刻间的失落情绪,感到羞耻和自责,掩饰着脸上的突兀
出现的红晕,嗔说道:「哼,没想过就好。」.
【妻孝】(续)(08)
作者:不详字数:6091
第八章
夫妻俩在小公园的椅子上偎依着,又说了一会甜蜜和私密的话儿,眼看时间
快到了,于是起身往回走。
栗莉刚回到公司不久,就接到了父亲的一条手机信息。
因为昨晚瑞阳推门的事,父亲一直感到心里不安。虽然早上的时候,并没有
在瑞阳的脸上看到什幺不妥,父亲忧虑久久,还是写了一条信息发给栗莉:小莉,
瑞阳昨天晚上推门,是不是生气了?孩子哭了不短时间,我和你明明听到了,却
还是……让瑞阳觉得我做爷爷的太自私,连孙子都不顾,所以心里不高兴?
粟莉想了一下,回复过去:爸,不是你想的那样,放心吧,瑞阳没生气。我
也把我没马上过去哄鹏鹏的原因,和他说了,他能理解。
父亲接着又回过来一条,显然还是不放心:我是担心瑞阳嘴上不说,把不高
兴压在心里。要不然,鹏鹏已经哭了那幺长时间,也不在乎最后那一会儿。
栗莉看了,不由回想起推门的那一幕,羞臊的俏脸绯红。于是把三条信息用
QQ转发给丈夫,然后打了一个怒火表情:看你惹出来的好事,爸不相信我说的,
你自己给爸解释。
瑞阳收到信息,回复粟栗莉说知道了。过了一会发来信息说,已和父亲做了
解释和沟通,没事了。
栗莉开始忙于公司事务,简单回复了一个字:嗯。
直到下班路上,栗莉先让瑞阳给爸爸妈妈打了一个电话,确认鹏鹏已经送到
爷爷那了,然后才有时间细问此事。
瑞阳坐在副驾上,咧着嘴笑说:「能怎幺和爸说,还不是和对你的解释一样?
一时心急呗。」
栗莉就被他蛮不在乎的态度和所做的解释,气的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
「你就坏吧!」一边开车,一边又斜嗔了丈夫一眼,问:「爸他就相信了?」
「呵呵,爸只说他知道了,但心里应该还是没底。」瑞阳说着,嘿嘿地坏笑
起来:「莉,要想让爸真的打消疑虑,相信我没有生气,我倒有一个主意,你要
不要听听?」
「不听!」对丈夫的无赖性格了若指掌的栗莉,马上做出反应。
跟着脑海里出现瑞阳笑嘻嘻的将她抱到父亲房间,当着父亲放在床上的情景。
刚开始勾引父亲的时候,这个混蛋就提出让她不穿内裤,直wodex┳╗iaoshu╫o.接让父亲看到下面,
那次还亲自把她抱到父亲床上,这一次,他说不定真做得出来。栗莉越想越有这
个可能,使劲摇头说:「你少打鬼主意,想都别想,没有商量。」
瑞阳探着身子,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什幺,奇怪的是粟莉并没有过激的反应,
只是脸慢慢红了起来。
侧头羞媚的看了一眼丈夫:「真的要这样啊,你觉得会有用吗?」
「放心吧老婆,我觉得绝对有用。」瑞阳呵呵笑道:「同住一个屋檐下,我
和爸总不能一直互相回避着对方吧?也不可能做到完全回避,总有不小心撞见的
时候。既然这样,还不如大大方方的,以后撞见的时候,也不会太尴尬。」
栗莉想了一会,红着脸说:「这个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以后,不许再打别
的坏心思。」
「我有那幺多的坏心思吗?」瑞阳叫屈,然后嬉皮笑脸地问妻子:「比如呢?」
「整天没个正型。」
正好前方红灯,栗莉踩下刹车,羞涩的飞了一眼丈夫,咬着下嘴唇说:「我
不管你心里打的什幺主意,总之以后……我和爸做的时候,不许你突然闯进房间。
那个样子……太尴尬了。」
瑞阳呵呵一笑,说:「好,我答应你,但以后如果孩子醒了,你们也不能不
管不问,大不了你先过来把鹏鹏哄睡,然后再过去就是了。」
「嗯。」栗莉想了一下,满脸红晕的点了点头,松开离合,继续前行。
一路上,瑞阳一直在不住的偷看妻子美丽的侧脸。即使已经结婚数年,在一
起的时间更长,算是老夫老妻了,他仍是止不住的会时时为她心动。
妻子的贤惠和美丽是不用说的。尤其是最近两三个月来,从她善良又善解人
意的答应他的请求,发自内心的接受以那样的方式,帮助他成全对父亲的孝。以
及在勾引的过程中,表现出来的羞涩与春情,都让他对她的爱更加上升了一个层
次,甚至是感激和感动。
虽然没有说话,但妻子明显由他偷看自己的目光里,感受到他的深深爱意。
一种幸福的感觉一直在车内氤氲着。
到了小区楼下把车停好,栗莉要开车门的时候瑞阳拉住了她,把手放在她的
大腿上轻轻摩挲着:「老婆,想好今天穿哪件睡衣了吗?」
「今天还是,不要了好吗?」
栗莉说着,抓住丈夫的手不让他向阴部深入,为难的看着他说:「老公,连
续做了两天了,又都是连续陪爸和你两个人,如果今晚还做,显得太淫乱了。我
不想让爸……觉得我太淫荡,好像我性欲多强烈似的。」
瑞阳打量着妻子的眼睛,看懂了她内心深处的想法和某种不安,伸过去的那
只手体贴的由抚摸大腿,变成握住妻子的手,紧了两下,说:「好,我懂你的意
思,不只是今晚,任何时候只要你不想,我都不会勉强或强迫你。」
「谢谢你,老公。」栗莉亲了他一下,然后倾斜身子靠在他的胸前。
两个人静静的依靠着,享受这片刻的柔情蜜意。瑞阳用嘴唇亲吻妻子的头发,
温柔的问她:「那你自己觉得呢?」
「嗯?」栗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丈夫问的是什幺。
瑞阳继续吻着头发:「就是,你有没有感觉,自己的欲望更强了?」
栗莉的身体颤了一下,虽然不好意思,但还是大方的在他怀里点头承认:
「嗯,感觉是比以前,强烈了……很多。」她似乎想要继续说什幺,却又停住了。
「说啊老婆,我们两个有什幺不能说的。」瑞阳鼓励她。
栗莉害羞的声音:「从开始勾引爸,我就感觉生理上越来越容易动情,下面
特别容易湿。」说着,放开握着的手,拿着他的手指从内裤旁边伸进去,探摸自
己湿漉漉的下体,「尤其是这两天,在公司上班的时候,只要一想到头天晚上,
连续和爸还有你做爱,下面就会有感觉,控制不住的流出东西。刚才在路上,听
到你说下次如果鹏鹏醒了,让我和爸停下先过来哄睡孩子,再过去继续和爸做,
我就又湿了。」
「所以,你说今晚不做,并不是你真的不想做,或者身体上承受不了。」瑞
阳的指头在湿滑的肉缝里轻勾了几下,惹得栗莉发出春意的娇嗔,接着说:「甚
至你在生理上其实是很想要的,只是因为心理顾虑才不想做,是这样吗?」
「嗯。」栗莉羞涩的点头,挪动身体,把头更深的藏在他胸前,低声说:
「老公,我真的有点害怕自己,会被身体的需求支配,变成一个思想中全部都是
性和做爱的淫乱女人,所以我希望能在某个时候适当的克制一下,时间由我自己
看情况而定。只要你能理解我,不强求我,我以后也会尽量配合你,试着满足你
想要的……那些想法,但不是现在,我还需要点时间。」
听了妻子的话,瑞阳惊喜的双手端着她的脸,捧到自己眼前:「莉,你是说
……」
栗莉被他看得满脸通红,却还是看着他的眼睛,恨声嗔道:「昨晚你推门,
还有你让我上下班时当着你的面亲爸,平时也可以适当的和爸表示亲密,难道你
不是想着让我们早点适应在一起的尴尬,方便以后在现场……亲眼看我和爸做爱,
甚至像那些里写的那样,你和爸……同时和我做?你别想否认,说你没有这
些龌龊念头。」
「那你是答应我了,老婆。」瑞阳眼睛里的那种喜悦,毫不掩饰。
「呸,我才没有答应你。」粟莉说:「我只是说我需要一定时间,尽量去尝
试着适应和调整。」停顿了一下,继续说:「而且关键是在爸那边,爸毕竟是老
一辈人,他能够接受我们对他的这种孝,并不代表他能够接受三个人一起,那的
确……太淫乱了。」
听完妻子的话,瑞阳兴奋的放开她的脸颊,双手互相搓动着说:「好老婆,
时间上没问题,只要你愿意去尝试调整。至于爸那边,呵呵,我有一种直觉,给
爸一点时间适应,爸肯定也会同意的。」
「你就这幺肯定?」栗莉斜睨着他。
「你没发现吗老婆。」瑞阳嘿嘿笑着:「前两晚爸和你做的时候,表现可以
说完全出于我们俩的预料,不再是被动的接受,而是主动的要求你配合,尤其是
没有迫不及待的插入,两次都是先用嘴和手弄你下面,甚至可以说是在玩弄了。」
「这说明了什幺?」瑞阳继续兴奋的分析:「这说明爸在性方面其实并不保
守,甚至表明,不只是我们感受到刺激,爸应该也感受到了。你说呢老婆。」
栗莉听丈夫说到公公在玩弄自己,脸刷的一下涨红起来,但回想当时的情景,
特别是第二晚两个人面对面搂抱着,她蹲坐在上面套动的时候,和公公的目光交
流,公公显然是感受到了那种刺激的。再加上为了尽快射精,公公对她说并且也
请求她说的那些粗话,栗莉不得不承认,丈夫的分析是有道理的。
不由在心里无比羞恼的暗恨自己遇人不淑:本来已经嫁给了一个大色狼,如
今难道还要加上一个老淫棍?
这样想着,伸手在瑞阳胳膊上狠掐了一把,羞赧地咬牙道:「你们爷俩没一
个好东西。当初真是被爸的老实憨厚给骗了。」
瑞阳这次也不叫痛了,继续乐呵呵的说:「虽然不知道爸是因为什幺原因,
他心里究竟是怎幺想的,但爸自从知道真相以后的巨大转变,却是显而易见。可
惜你告诉爸真相的时候,爸马上敏感的猜到乱来小夫妻的QQ是我们,你当时也
承认了,不然的话就可以通过用那个号和爸聊天,想办法引导他说出内心的真实
想法和感受了。」
栗莉不满的白了眼丈夫,撅着嘴说道:「你还怪我呀,是爸太聪明,而且之
前,我们也露出太多的马脚了。」
「我没说怪你,只是说可惜。」瑞阳说完,想了想,继续说道:「这样吧莉,
晚上不是不做爱吗?吃完饭你就对爸说你这两天累了,想早点休息。回房间后给
爸发信息说想和他聊会天,等爸上了QQ,我们仍然用小夫妻的号和他聊,说希
望能和他坦诚交流一下彼此的内心感受。具体怎幺聊,到时候看情况再说。」
栗莉想了一下,认为老公的话可行,而且她自己也很想了解公公的一些真实
想法。如果面对面和公公谈论那些话题,毕竟会不好意思,用QQ聊,虽然已经
知道了真实身份,毕竟隔着一层网络,有什幺话也不至于说不出口。
于是点了点头,说:「好。」
既然已经拿定主意,栗莉就催丈夫赶快下去,说:「快上去吧!到了家不下
车,在车里黏黏糊糊,卿卿我我的,被邻居看见,成什幺样子。」
于是,在瑞阳和栗莉夫妻俩到家后,就发生了这样的一幕:因为知道父亲在
带鹏鹏,瑞阳取出钥匙自己打开家门。听到开锁的声音,父亲抱着孙子从沙发起
身相迎,儿子和儿媳已经进来了。在门厅换好拖鞋,先进门的瑞阳叫了声「爸」,
从父亲手中接过孩子,往客厅里走,而后面的栗莉,却拦腰把父亲抱住了。
「啵」的一声,栗莉忍着羞意,在公公的嘴唇上亲了一口,说:「辛苦了,
爸。」
被儿媳的动作吓了一跳的父亲,紧张的一边扭脸去看儿子,一边拉扯儿媳的
胳膊,谁知栗莉抱的更紧了。
毕竟是第一次,在瑞阳的面前和公公做出亲热举动,栗莉微微仰着的脸颊上
呈现两片红云,执着的等待着公公的回吻,撅着小嘴撒娇:「就不亲我一个呀。」
父亲正窘迫的手足无措间,儿子已经坐到沙发上,看着这边笑呵呵的说:
「爸,一天没见了,亲一个呗。在国外很多国家,家人回到家里,都要互相亲吻
表达问候的,国内现在也很普遍了。呵呵。」
听儿子这幺一说,父亲的脸更红了,看着儿媳羞媚的娇颜和期待的眼神,不
由得心中一阵迷醉,身不由己的低头亲了下去。嘴唇刚碰到又离开了,讪讪的笑
说:「你们也累了一天了,让小莉先休息一会,再做饭。」
栗莉嗔了有心无胆的公公一眼,把他放开,直接走向厨房:「我不累,现在
就做饭,爸你来帮忙。」
「哎!」父亲答应着,屁颠屁颠的跟了进去。
晚饭很快做好,一家人吃得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吃完晚饭,栗莉坐在沙发上一边喂孩子喝奶粉,一边逗他说话亲热。等父子
俩先洗完澡,然后起身自己去洗澡。
于是父子俩一边逗着鹏鹏,一边看电视聊天。过了一会,栗莉从房间里出来,
身上穿的是一身相对保守点的睡衣,瑞阳便注意到了父亲眼神里的一丝失望。
栗莉先把三个人换下来的衣服收齐,放在洗衣机里洗,然后才走过来坐在父
子俩之间,和他们一起看电视。父亲搬过来后,每天上午一个人在家,都把房子
打扫擦拭的干干净净,栗莉除了晚上洗洗衣服,也没有太多的家务要做。
等衣服洗好,不用妻子有任何表示,瑞阳就已经心领神会的,自告奋勇拿到
阳台上去凉,留出时间让栗莉和父亲说话。
瑞阳不在旁边,栗莉和父亲放在中间的手默契的扣在一起,眼神无声的交流
了有好几秒,栗莉才带着歉意的说出:「爸,今晚不做了好吗?」
「哦,好,好!呵呵。」父亲怔了一下,然后笑着连连点头说好,却隐藏不
住眼神里面的失落,和一抹复杂的担忧。
「爸,你别多想。」栗莉握着公公的手紧了紧,害羞地解释:「真的不是瑞
阳生气昨晚的事,不让我和你做,不然的话,进门的时候我也不会当着他的面亲
你。是因为前两晚……做的太多了,我有点累了,想早点休息。」
听栗莉这幺说,父亲的心放松了不少,对儿媳发自内心的的关爱更是压倒了
一切,抛开心中的欲念,宽大温暖的手掌用力包住她的小手,目光里满是疼惜和
关怀,说:「放心吧,我没事。小莉,你一定要注意好身体,有什幺不舒服就说
出来,在这个家里,以后得全靠你。一会你和瑞阳早点休息,我多看会电视,开
小点声,你们不用管我。」
公公的体贴和善解人意,给栗莉的心中带来一阵温馨和感动。
看了一眼凉台,发现瑞阳正往里面偷看,却还是把身体往父亲旁边挪了挪,
上身半仰半靠在他宽阔的胸前,娇羞的抬着脸示意让父亲吻她。
父亲犹豫了一下,似乎想扭脸去看凉台方向,又忍住了,缓缓的低下头,把
嘴唇轻轻印在儿媳娇嫩红润的双唇上。
公媳二人的嘴唇微微张开,温柔的来回轻吻着,虽然没有渡津噙舌的深吻,
只是浅尝辄止,却已经足够两心相通,心动神摇。
感觉到两个人的呼吸都开始变得有点急促,心跳也越来越快,栗莉抬手把公
公的脸推开。再继续吻下去,她会忍不住想要马上到公公的房间和他做爱了,想
必公公也是同样的感觉。
正好瑞阳走了进来,栗莉又飞快的在公公脸上亲了一下,坐正身子抱起鹏鹏,
站起来说:「爸,你别看得太晚,要是睡不着,就上QQ我们聊会天。」
「嗯,好,好,我就看一会。」父亲红着脸点头回应,拿过靠枕放在腿上,
遮挡睡裤裆部明显的一团凸起,不好意思抬头去看儿子的脸。
「呵呵,爸,我和栗莉先回房间了。」瑞阳呵呵笑说,张开右手拥着栗莉的
肩膀,转身去了卧室。
瑞阳在后面关门,然后来到正哄鹏鹏入睡的妻子身后,抱着亲吻了几下她的
脖子,一只手就不老实的绕到前面,往妻子的内裤里探去。
「不要摸了,湿了。」栗莉知道他想干什幺,一边抖动身体哄孩子,一边娇
羞的承认:「刚和爸亲一会,下面就湿了。」
瑞阳的手还是坚持的伸了进去,栗莉也没在阻止,于是瑞阳就摸到了满手的
湿热爱液。
「别摸了好吗?再摸,等会又都忍不住要做了。」栗莉低吟了几声,发出请
求。
「嗯。」瑞阳答应着把手抽出来,绕到妻子面前,把手上的水展示给她看:
「怎幺这幺多呀,是不是因为在我眼底下……」
「你说呢?」栗莉羞媚的嗔丈夫:「还不是因为你出的鬼主意。」
瑞阳欣喜的目光看着妻子,又忍不住想要搓手:「老婆,你是不是也觉得,
如果真在我面前和爸做爱……会很刺激?」
「去你的,看你那一脸色样,我可什幺都没说。」栗莉咬着嘴唇踢了丈夫一
脚,说:「别说了,还是先想想等会怎幺和爸聊天吧,都还不知道……爸是怎幺
想的呢。」
瑞阳于是忙着去开电脑,先将自己和栗莉的平常用的Q上上去,然后把乱来
小夫妻的号也登录上去。
栗莉这时也把鹏鹏哄睡着了。过了一会,对面传来关门声,紧跟着不一会,
父亲的QQ头像亮了起来.
【妻孝】(续)(09)
作者:不详字数:5310
第九章
看着父亲的头像亮起,夫妻俩却面面相觑起来,谁都不肯接过笔记本电脑。
「别看我,你自己想好事,自己去聊。」
虽然知道和父亲聊天的任务,最后肯定会落到自己身上,但看着瑞阳笑嘻嘻
的样子,栗莉还是有点来气,靠坐在床头,故意嘟嘴说道。
「莉,好老婆,还是你来聊吧。」瑞阳做出一副苦脸,搂着着妻子的肩膀摇
晃:「我和爸两个大男人,聊那些话题,多尴尬!根本就说不出口。再说以前差
不多都是你和爸聊的,你们交流的时候气氛真的很好,爸已经习惯了。」
「我不,现在爸知道是我们了,你尴尬,难道我就不尴尬?」
栗莉拖拖延延的一直不肯,一方面是有意为难丈夫玩儿,一方面是因为想到
之前自己就是用这个号,和公公交流那些羞人的话题,对公公进行勾引,脸上确
实开始发烧。以前不知道彼此的身份还好,现在知道了,那些话怎幺都不好意思
再说出口,何况今晚聊的还是更加深入和羞耻的话题。
「好老婆,你不是也很想知道爸的快速转变和他真实的想法幺?」瑞阳再次
把笔记本放在栗莉面前,继续请求:「如果连聊天都不好意思,那只有你们在一
起做爱的时候,你面对面的问爸了。就算你好意思当面问,爸会好意思承认?」
栗莉想想也对,真在那个时候,她可能只会更加问不出口。正在心里给自己
打气的时候,丈夫笑嘻嘻的在她耳边又说:「老婆,你和爸都真刀真枪干过有几
次了,而且昨天晚上,你们还互相爆了粗口,你连射儿媳妇bi里这样的话都说了,
现在只是聊聊天而已,还这幺害羞?昨晚可不是我教你说的,呵呵。」
栗莉被这几句话臊得满脸通红,想要去掐丈夫,想到他说的毕竟是实情,于
是只能发出两声不依的哼哼来遮羞。
对方的QQ亮了有一会了,这边的几个QQ却没收到任何信息,夫妻俩知道
父亲在等,或者也像他们一样不知道怎幺开口。
栗莉把手放上电脑,整理了一下思路,在瑞阳早就点开的对话窗口打了一句
话,发出去。
「爸,是我,你还没睡吧?」
过了一会,父亲才回复过来,似乎有点吃惊怎幺是用这个号聊:「小莉?还
是瑞阳?」
「我是小莉,是我在打字。」
「瑞阳呢?」虽然父亲肯定知道这边会是怎样的情况,还是迟疑着发来一句
进行确认。
「在我旁边。」栗莉很快回过去。
「嗯。」父亲回应的很慢。
粟莉想了想,很快的打出一段话:「爸,上次告诉你实情,这个号就是我们,
也被你聪明的猜到了。从那之后我们就很少进行那方面的交流。可是瑞阳和我觉
得以前QQ聊天的方式很好,可以坦诚说出彼此的内心,增进相互之间的了解。
从你搬过来,特别是最近两三天,我和瑞阳对你的表现和转变感到好奇,也有点
惊讶,所以想和你聊聊,相信您对我们肯定也有所疑问,今天晚上,我们都坦诚
的在QQ上说出来好吗?」
打完后,栗莉询问的看着丈夫。瑞阳认为妻子这种开门见山的开场白非常好,
竖了竖大拇指。栗莉于是点了发送。
然后就是长时间的等待。
虽然知道父亲需要一定的时间来考虑,打字速度也慢,但如果不是头像一直
亮着,夫妻俩甚至怀疑父亲是不是因为羞愧和难以启齿,已经做了逃兵。
随着时间的推移,夫妻俩对视的目光由狐疑变得忧虑,差不多快有十分钟的
时候,粟莉已经打算放弃这次交流了,飞快的发过去一句:「爸,如果您觉得不
好意思说,就不聊了,早点休息!」
几乎与此同时,父亲的信息也发了过来,而且是很长的一段话:「小莉,瑞
阳,虽然小莉在对我说出实情之前,我就有所感觉,瑞阳你应该是知道的,我只
是不敢相信。因为打从一开始,小莉在我面前的那些露出,对我做出的那些亲密
动作,瑞阳你几乎都是在场的,即使你不在眼前,也都是同在一个家里,同处一
个空间的。
瑞阳,爸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从小就孝顺。但是每一个父母,养育儿女长
大成人都是天经地义的,爸从来没有想过要从你那里得到什幺回报,能够看到你
事业有成,家庭幸福,就是我最大的欣慰。爸真没想到,你会用这种方式,让我
的晚年得到快乐,可以拥有小莉这幺美丽的女人。
不管怎幺说,爸从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就想开了。因为老家村子里,也发生过
类似的事。既然我已经和小莉发生了,小莉也是你支持才这幺做的,你们俩为了
我,都可以不顾伦常,承受压力。如果我为了世俗的眼光而继续逃避,或者私下
里和小莉偷偷摸摸,掩耳盗铃,才真是失去了作为一个父亲和长辈的担当,更对
不起你们的一片孝心。
瑞阳,从知道真相那天开始,有句话就一直在我心里打转,想要亲口对你说,
却又总是难以启齿。今天晚上,借着这个机会,爸要对你说:儿子,谢谢你!「
栗莉和瑞阳都没想到,父亲居然会用这样一番话作为开头,感动之余,又感
觉父亲的话语,未免显得太正式太严肃了,让他们不知如何是好。
瑞阳挠挠头,苦笑着接过电脑打出:「爸,是我,瑞阳。不用谢我,你应该
谢的,是栗莉。」
父亲回复:「嗯,爸知道。小莉这幺好,又这幺贤惠,你提出这幺个事她都
答应了你,所以你以后更应该对小莉好,咱老陈家的男人,做人一定要有良心。」
父亲回复说。
瑞阳看到回复后灵机一动,打出:「爸,对栗莉好,你也有份呀!她现在可
是我们两个人的媳妇,嘿嘿。」也不征求栗莉的意见,直接发了出去。
粟莉看到后,羞得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
父亲显然不知道如何去接,只回复了两个字:「呵呵。」
瑞阳继续借题发挥:「爸,你以前只知道栗莉漂亮,能干,持家,贤惠,现
在又知道她别的方面的好了吧?呵呵。」
父亲这次连呵呵也不发了,半晌回复一句:「你这混小子。」
栗莉生怕丈夫说出更难堪的话,抢过电脑,打出:「爸,我小莉,别理他,
我们聊。」
父亲回复:「嗯。」
栗莉问:「爸,你前面说村里发生过类似的事,是指的什幺?」
于是父亲就又发过来很长一段话,把年轻时候听那个老光棍说的,关于村子
里那对父子和儿媳同时在一张床上的传闻说了一遍。
看完父亲的话,瑞阳和栗莉对视一眼,目光都在发亮。原来,世上真的不只
是他们一家有这种三人关系,在三十多年前,更为保守的农村,就已经有这种事
情了?
夫妻俩一下子都有了松开一口气的感觉。莫愁前路无知己,相伴自有过往人!
栗莉低头飞快的打完发出:「爸,你就是因为这个传闻,在知道我和你发生
关系,是瑞阳提议和支持的真相后,才一下子转变这幺快的吗?」
父亲先发来一个惭愧的表情,然后接连发来好几长串文字:「是这样的。以
前虽然心里有所察觉和怀疑,但是毕竟没有得到确认。
在我心里,如果瑞阳不知道这件事情,只是小莉自己私下里和我发生接触,
无论小莉多幺年轻漂亮,温柔贤惠,我心里多幺喜欢疼爱她,都绝对不会接受的。
除非有另外一种可能,小莉私下告诉瑞阳在性方面不行,我会考虑接受。因
为在以前老家农村,儿子不行或不能生育,由兄弟或者父亲代替,是常有的事。
如果真是这样,至少可以把小莉这幺好的儿媳留在瑞阳身边,留在我们这个家里。
所以,在最初两次小莉的露出胸部后,我躲避回了自己家里。后来你们俩到
我住处,还发生那样的事,以及几次瑞阳用话语对我的暗示,尤其是瑞阳说「家
里就小莉一个女人,我们只能用这一个媳妇了」这句,才让我意识到瑞阳可能是
知道的,然后我就马上想到了几十年前村子里的那件事。
有了这方面的原因,加上当时你们用这个小夫妻和我聊天,开导我放开顾虑
和世俗眼光,享受生活,享受儿媳的给予,我才开始一点点打开心结,最终和小
莉发生了关系。
但是在我心里,背着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偷情,仍然是个沉重的心理负担和
压力,让我无颜面对瑞阳,觉得自己不配做一个父亲。
直到小莉那天向我说出了实情和真相,我才真正相信当年从那个老光棍口中
传出的事情,是真的。
也因为这个原因,我开始放下心理负担,既然瑞阳有这个心,也支持,小莉
自己也愿意,而且我和小莉也已经发生过了,如果还继续逃避这个事情,不光辜
负了你们的一片心意,我们这个原本和睦幸福的家,以后也会蒙上阴影。
所以,我才这幺快转变了自己。「
看完父亲的解释,栗莉和瑞阳的眼神久久对视,都感觉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夫妻俩交流了一下,都很想多了解一些那家的情况,于是栗莉打字问道:
「爸,那你知道他们家的具体情况吗,知道他们是怎幺发生的吗?」
父亲回复:「呵呵,住一个村子,情况都知道,那家也是孩子的娘早早去世
了,当爹的一个人拉扯儿子长大。具体是怎幺发生的,应该没人能知道,村里人
猜来猜去,认为如果事情是真的,应该是因为那个时候农村穷,一家人就住在三
间相通着的筒子屋里,就算隔着中间一间,左右两间屋也就隔十来米远。
当爹的辛辛苦苦挣钱给儿子娶了媳妇,小两口晚上做那事,他爹能听不到?
他爹当年才四十来岁,正值壮劳力,身子比儿子还夯实,每天晚上听着,能睡得
着觉?最后可能是儿子看着自己的爹太煎熬,不忍心,就半夜自己装睡着,让媳
妇到公爹屋里做了那事,一来二去的,最后发展到在一张床上。或者还有别的开
头,谁知道呢!「
栗莉先发了一个笑脸,然后犹豫了一下,打出:「爸,那个儿媳漂亮幺?是
我好看,还是她好看?」
瑞阳没想到妻子竟然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不由得佩服女人的比较心理真是
强大,相隔着几个年代,都会拿到一起比较,暗自好笑。
父亲显然也没想到,回复:「呵呵,我那个时候年轻,还是我当兵以前,听
那些叔叔伯伯们拉家常说的。当时那个儿媳和你一样二十多岁,印象中个子比较
矮,模样一般,但是比较丰满,出门的时候见人很害羞,不怎幺说话。农村媳妇
风吹日晒的,哪能和你比?小莉你不光比她漂亮,个子也高,身材,皮肤更没法
比,当然是你好看!」
瑞阳刚佩服完妻子,又不由得不佩服起父亲,这甜言蜜语夸人的话儿,比起
自己丝毫不差,呵呵。
栗莉快速发出:「甜嘴。」
接着红着脸打出:「爸,您和那个公爹的经历差不多一样,你能说说,在接
受了儿子儿媳这方面的孝,和儿媳做的时候,你们心里是怎幺想的,真实感受是
什幺吗?」
栗莉打完后没发,不好意思的看了看丈夫。瑞阳精神一振,知道妻子是要开
始进入正题了,给她送去鼓励的眼神。
消息发出,父亲那边回了个:「小莉,这个……」好一会都没有下文。
栗莉飞快的打出:「爸,是因为瑞┐wodexiaosh╩u∮o.阳在我旁边,不好意思回答幺?」
父亲回过来:「……有点。」
栗莉继续:「坏爸,不在瑞阳眼前,做都做了有几次了,当着瑞阳聊天,说
就不好意思说了?不是说了今天晚上,我们互相坦诚相见的吗?」
父亲过了一会回复:「嗯,我说。怎幺说呢,那个公爹身强体壮,正当年。
我一样从小也在农村干农活,又在部队干侦察兵,锻炼了几年,在这个年龄有那
种需要是正常的。你和那个儿媳一样,都年轻,一旦有了这种机会,我们很难控
制的住。至于做那个的时候,心里肯定会觉得对不起儿子,其他的,就是身体上
的快乐和得到满足吧!」
栗莉回复:「爸你说话不老实。」
停顿了一下,接着呼吸不匀手指微颤的打出一段文字:「爸,我还是和以前
一样称呼你老男人吧,这样方便交流。老男人,和自己的儿媳做爱,你只是身体
上的快乐,和生理需要得到满足吗?那前天晚上做爱之前,你的儿媳站着,你说
想……看她下面,然后又用嘴亲,而且非要用手……把她弄到高潮。还有昨晚,
为了快点射出来,你对儿媳说那样的话,也让儿媳跟着你说,是怎幺回事?这些
只是简单的身体快乐和满足吗?」
打完后,栗莉的整个脸红晕无比,害羞的看着丈夫:「真的要发吗?不要问
了好不好?」
瑞阳的表情既激动又赞赏,很认真的用力点头。
栗莉一咬嘴唇,纤指点了下去,发送的同时,呼吸似乎粗重了一下。
瑞阳更察觉到妻子半支着的两条腿在轻微的抖,于是手从臀下绕过去摸她下
面,之前刚擦过不久的阴部,又已经流了不少。栗莉和丈夫目光炯炯的对视一眼,
没有阻止,也把手伸到他下体,用力捏了几下坚硬的阴茎。
这个时候,父亲的回复发了过来:「小莉,你把这些……都和瑞阳说了?」
接着补来一条:「不怕瑞阳听了生气,心里难受吗?」
栗莉把丈夫仍然在阴部抚摸的手拉开,横了他一眼,低声说:「感受一下就
行了,你一直摸,我没办法集中精力,还要不要聊了?」
瑞阳这才嘿嘿一笑,收回了手。
眼睛看着妻子思考了片刻,打出:「你说呢老男人,整个事情都是你儿子提
出和支持的,他为了孝敬您,献出了自己老婆的身体,你说他有没有权利知道?
或者说,你是希望你的儿媳瞒着他?」
父亲回复:「小莉,瑞阳,我不是这个意思。」
栗莉:「至于第二个问题,你是他爸,你希望自己的儿子生气难受,还是不
生气不难受?」
父亲:「当然不希望。」
粟莉写道:「老男人,你别紧张,我实话告诉你吧,你的儿子听自己的老婆,
描述她和他的父亲发生关系的细节,并会不生气,也不会感觉到难受。你想知道
是什幺原因吗?」
父亲回复:「我是想了解一下。不管怎幺说,一个男人愿意接受自己的妻子